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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伤疤 The Scars

Summary:

※灵感来源于速激6中Dom 和失忆的Letty 谈论伤疤(还有一对情侣伤疤233)的梗。向JN大的《麻烦事》致敬!~^_^

Shaw 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Root 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同样数不清的伤疤那样熟悉。
从小到大,Root 受过不少伤。小时候被醉酒的父亲打伤的,当黑客兼雇佣杀手时受的枪伤,成为人形交互界面之后受的各式的伤,新的,旧的,隐蔽的,狰狞的。
而Shaw 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是前ISA特工,是机器的执行人之一,她也受过不少伤。诚然,她上过医学院,她的大部分伤都进行了比Root 更好的处理,但仍是伤痕累累。刀伤,枪伤,从小臂到肩膀,从小腹到后背。
普通人肯定会觉得她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危险而令人嫌恶,恐惧。
但Root 喜爱它们。它们告诉她,她们是怎么样的人。
Root 睁开双眼,抬眼看到了还在熟睡的Shaw 。因为之前做过爱,两人都还是赤身裸体。她稍稍偏过头,欣赏被毛毯包裹着有限的Shaw 美妙的胴体。
她用眼神抚过Shaw 沉睡的侧脸,然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缠的左手上。(最开始她们上床的时候,Shaw 绝对不允许有这么黏人的行为。)
两人的左手内侧都有一个相似的伤疤。鉴于上臂内侧一般受伤的几率更小,那两道伤疤便显得那么独特。

******

那是当年撒玛利亚人上线前,两人(准确地说,本来只是Root 一个人)去为小分队设置盲点的时候,为了混进撒玛利亚人众多大脑之一而进行的标签注射时留下的。
Root 还记得当时Shaw 骑着自行车为她翻山越岭。她还记得Shaw 为她利落地干掉了一个准备放黑枪的喽罗。她还记得为Shaw 擦去脸上的一块污渍时她翻的白眼。还有Shaw 看见注射器时双眸闪现的兴奋。和她几次刷标签不过险些被抓住的困窘。
哦,她当然还记得那句“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她至今都忘不了Shaw 满脸生动的WTF 的表情。
她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
Root 用炽热的眼神打量着仍在沉睡的Shaw ,嘴角止不住露出一丝饱含爱意和愉悦的微笑。
从撒玛利亚人那里逃出来后,她们确实实践了那句“糟糕而不合时宜的”调情。她俩一向是行动派。
Shaw 也许是出于对Root 自己一人去送死的愤怒(或许是没有炸成撒玛利亚人的不爽,或者只是因为Root 一路来“糟糕的”调情)而大力的do hers;而Root ,想着今后她们可能会难以见面,而且还有一场长久艰难看不到尽头的战争要打的担忧就让她觉得呼吸不畅。心脏诡异地不规律地跳着,胃里像是滑进了一大块形状尖锐的冰。这让她的动作比以往更疯狂。
所以,Root 猜,那天在狭小车后座的性///爱里她们都挺过火的。
Shaw 掐着她脖子的力度比平常更大一些,留在她身上的各种痕迹过了很久才完全褪去。
Root 在Shaw 身上又咬又抓又挠,红色青色紫色的痕迹绵延不绝。
一次,Shaw 的鼻尖猛地擦过Root 刚包扎上的伤口而向上蹭去,Root 吃痛地低呼一声,但却更激烈地回应着Shaw 的触碰。
Shaw 要了Root 很多次,Root 也尽数返还给她。她们像两只发情的野猫,不顾一切地厮打着,交缠着。
她们在窄窄的座位上抵死缠绵,用急促的喘息和略带粗暴的性爱度过最后一个没有撒玛利亚人的夜晚。
就像是末日之前最后的疯狂……
第二天,Shaw 开车,Root 一边与Harold 通话一边重新包扎手上的伤口。Shaw 曾提议让她来包扎,因为昨晚是她过于粗暴的动作而让Root 的伤口裂开了。让Shaw 来会做得更好,但Root 以时间紧迫为由拒绝了,她只是叫Shaw 按照TM的路线驾驶。
Root 一边对Harold 讲着话,一边包扎自己的伤口。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在后视镜看见Shaw 用她那双永远像黑曜石般黑亮的眼睛刀削般瞥了她一眼。眼里似有掩饰得很好的,亦或未被眼睛的主人察觉的极轻的担忧和未曾说出口的探询。
“她骇进人脑就像骇进电脑一样容易。”John Reese 曾经这么评价过Root 。
她读得懂Shaw ,却又读不懂Shaw 。
她看不透那一瞬Shaw 的眼神,一如她摸不透晚些时候两人在纽约街头分开时Shaw 的眼神。
是对她的伤势的关心吗?是对再次弄伤了她感到不安吗?是对她跟Harold 说的一番话感到茫然吗?是对未来的战争的担忧吗?
可Sameen Shaw 是一位铁血战士,是情感淡薄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她没有感情。
但她有感情。只是声音被调小了,但它还在那里。
正如她们后来在寒冷的纽约街头分手的时候,她隔着人群望着Shaw ,Shaw 也望着她。她看不见Shaw 身上的任何伤。但她知道,她留给Shaw 的种种伤痕必像Shaw 留给她的一样,在厚厚的衣物下面尖嚣着,疼痛着。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还在火烧火燎般地跳动着,提示着撒玛利亚人的上线。
Shaw 最后深深地看了Root 一眼,吸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Root 一瞬不瞬地看着Shaw 的动作,仿若要把Shaw 深深地刻印在心中。然后,她转身,离开,去迎接新的身份,新的任务,新的世界。
或许Root 是无从知晓当年Shaw 的眼神里流露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就是在那一刻,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了Sameen Shaw 。
她愿意给彼此留下仅属于对方的伤痕。在彼此心里留下独一无二的痕迹。

******

AI大战后的某一个清晨,Root 懒懒地趴在她和Shaw 的大床上,看见当年留在两人手上的同款伤疤。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那对伤疤。Shaw 因Root 的触碰而睁开眼,动了动身子。Root 因而得以看见两人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
“Morning ,sweetie .”Root 微笑着,慵懒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吻住Shaw 手臂上的那道伤疤。
Shaw 感觉到Root 的舌头轻柔地舔过她的肌肤,体内的小火苗噌地窜了窜。她没来由地笑了笑。
“你还记得当时新泽西的冒险么?”Root 的唇瓣贴着Shaw 的伤疤说着,细细的呼吸挠得Shaw 有点痒。
“哦当然。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Shaw 坏笑道。
Root 闻言大笑起来。她吻她,再吻她,直到两人都陷入回忆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车的座位最后只剩下驾驶位勉强还能坐人了。”Root 说。
“事实上,驾驶位也已经坏了。天亮之前我稍微修了修它。”Shaw 回忆道。
Root 惊得抬眼看着Shaw 。Shaw 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一双黑眸在窗帘仍旧紧闭的室内依然闪耀着星光。
“我爱你,Sameen 。”长久的凝视后,Root 饱含爱慕之意地赞叹地道。
于是Shaw 翻身把Root 压住:“Morning ,Root .想来点晨间运动吗?”不等Root 回答,便开始火热地亲吻Root 耳后的伤疤,双手也熟练地向下游走,掠过诸多伤疤,挑起Root 熊熊的渴望。
Root 颤抖地享受着Shaw 贴心的服务,舌头灵巧地描摹着Shaw 身上的伤疤,
“Absolut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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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心理测试

Summary:

图灵-根发现一套测试可以让两人在几小时内爱上对方。拥有丰富心理学经验的靛蓝5号-肖并不相信。于是根说服肖来实践实践。

Notes:

肖是属于根的,根是属于肖的!我只是游戏~
灵感来自TBBT S8E16,好奇的可以去看看,完整测试请百度一下~~~对心理学并没有什么研究,有错敬请指出~

“Root.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完早餐?!“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从她俩起床以来,根已经用一套心理学测试烦了肖一早上了。能不能让人愉快地吃饭了?!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地咀嚼着早餐。

“哦sweetie,不能~~~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仔细研究了这个研究。试验结果很是鼓舞人心呢!再说了,卡洛琳图灵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但我可是真的考过了心理学的学位测试噢!“根笑嘻嘻地调戏道,并且用毫不加以掩饰的暧昧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

肖咽下一口三文治,又翻了个白眼:“心理学是众多科学分支里最不科学的一支。心理学家都是些疯子。这研究就是在胡扯。而我的心理学知识老早就用来审讯和撬情报上了不比你少,而且,“肖顿了顿,挑衅地望着根,然后挑挑眉毛,强调道,“实用。”

“哦Sameen,”根用“Root深情凝视Shaw“的眼神看着肖略带不赞同地说道,“我有理由相信犯罪心理学和这种……促进人与人之间亲密度的心理学有所不同,毕竟审讯犯人和面对面交流这是两码事。谈话双方地位和心境是不同的。尤其是犯罪心理学中免不了有恐吓威胁的成分。而这个测试,需要两人双方互问一系列的问题增加亲密度,最后还要凝视对方4分钟呢。我敢打赌你肯定不会想跟别人谈论最深层内心想法的。我是说,你是个二轴呢。”

肖被大大激怒了,但她还是先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近乎粗暴地把根拉到房间里唯一的沙发椅边,一把把她摁进座位里。肖用双手按住根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然后跨坐在根的身上略带不满地说道:“当我用心理学技巧撬情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破电脑前黑别人银行账户呢。所以……别再胡说八道了。”

根动弹不得,头靠在椅背上用放肆的挑衅眼光仰视着肖,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那我们试试吧~~~你赢了我就保证不再用‘蹩脚’的心理学挑战你了,好吗sweetie?~~~”

“好啊。”肖淡然答应道,“我是说,人不可能一见钟情的。而我还是个二轴呢。你输定了。”

“所以……我们互相问对方问题,然后回答。这要求双方坦诚地把最深层内心的想法告诉对方,你没问题吧?“

“当然。少废话了,快开始吧。题目呢?”

这时肖的手机震动起来。“我已经让机器发给你了~~~”

肖又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机器在陪根玩什么鬼。

“谁先问?“肖瞟了一眼题目。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果选谁都可以的话,你会和谁一起吃晚饭?“根笑嘻嘻地开口了,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肖。

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小熊。”

根的表情垮了垮,强调道:“某人!”

“……好吧,没有人。”

“嘿sweetie……”根撇撇嘴,“配合点好吗。”

“……好吧。如果在吃饭前你带我突突人再加上上好的牛排和红酒,哦还有你够辣的话,我可能愿意和你吃顿浪.漫.的晚餐。” 根的耳朵烧了起来,想起了她们上一次在餐桌上的奇妙的“约会”。但她很高兴肖开始配合起来了,于是她不顾被揍一拳的危险,趁肖放松警惕的时候奖励般地吻了吻肖的面颊。

肖明显地抖了抖,根能感觉到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都能想到下一步了—-肖用手一把卡住根纤细的脖颈重新把她按回到紧贴沙发的状态,但是力道小得实在令人惊讶。肖并没有很生气,只是警告地咪了咪眼,说,“别在这么做了。要不我就不陪你玩儿了。”

没等根有所表示,肖就开始反问:“你最想和谁一起吃晚饭?”

“哦Sameen ,我当然最愿意和你一起吃晚饭啦!你知道的,看你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看着就觉得饭菜很!美!味!而且我们晚饭后肯定可以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多健康!”接着非常非常故意地舔了舔嘴唇。

肖:[*嘲讽脸*+*面瘫脸*]这女人真敢说……“下一道题。“

******

“Sameen,你觉得你的恋人应该有什么美好品质?列五个。“ “恋人?我不需要也没有恋人。”看到根的表情,肖翻了个白眼,改口道:“首先,她得够火辣。要很会用枪。得有品味。我是说,对吃喝还有武器的品味。对了,“肖想了想,“不能向Finch一样老是唠唠叨叨的。最好是个和我一样兴趣爱好的,你知道吧,激情四射,可以一起突突人的。”

“喔~~~Harold听了可要伤心了呢~”根毫不在意地调侃道,不等肖反问就迫不及待地径自回答道:“我的恋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不擅长使用的武器还没被发明出来,她随随便便就能能干翻一支特种部队~特别喜欢吃也特别会吃~~~她有着中东血统的漂亮脸蛋,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得要命~她还医术高超,我最喜欢她扮医生的样子了~~~”根偷笑着欣赏着肖越来越阴晴不定略带尴尬的脸,边补充上最后一点:“她的名字叫Sameen Shaw 。”

“哦Sweetie,你看,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完美的一对。”

肖:我后悔想证明这破玩意儿是错的了。这疯女人回答的每一个问题怎么都能扯上我呢。趁着问题花式表白是什么鬼。心理学家们真的是一群没事找事干的白痴。

******

“告诉对面的那位,你最喜欢她什么?必须非常诚实,说一些你可能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的话。”

“认真的吗,Root ?!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呢。“肖无不嘲弄地说道。

根用「那种」宠溺的笑脸看着肖,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不甚愉快」的对话。

******

……

“所有问题都问完了,就剩对视四分钟了呢!Sameen ,你有没有感觉很激动?我可是很紧张呢~~~”

肖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机器会帮我们计时吧?”

“哦Shaw ,我还不知道你那么在意时间呢!“ 根毫不遮掩地抛了个媚眼。

“……你还想不想开始了?”肖又翻了个白眼。

“当然当然,现在就开始~~~“根忙不迭地说道。 肖和根摆好姿势,开始了四分钟计时对视。

“这感觉真奇怪。”肖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曾经深深地望进各种各样的人的眼睛里过。作为二轴,她虽然无法和常人一样对各种情感感同身受,但她能准确识别各种情感。害怕,绝望,痛苦,狂喜……这些她知道却感受不到。但她从不合别人长时间对视。可是根的眼睛……有着和常人完全不同的情感。那大大的棕色眼睛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满得几乎溢出,带着灼热烫人的温度,有着世间最丰富的感情。

“这确实有些奇怪。”根悄声回应道。随着时间的一秒一秒地流逝,根发现她愈发地迷恋这双深邃的棕黑色眼眸。她一瞬不瞬地深深望进肖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的倒影刻在自己的眼底。她能看见肖坚冰覆盖下含情的眼睛。无论是在床上还是战场上,她都能透过那厚厚的冰层「看见」肖的情感。她从来都擅长此道。她趁着对视的机会,贪婪地欣赏肖的魅力。她轮廓分明的面庞,她丰满性感的双唇,她挺翘的鼻子,她深邃的眼眸。

“但我们不该说话的。”

“当然。”

……

肖觉得她的脸有点烫。

根觉得自己的耳朵烧得厉害。

肖觉得根的眼神温度灼热得烫人。

根觉得肖的眼光凌厉得要把她看穿。

肖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根觉得世界都静止了。

……

“你知道,”肖突然开口了,“其实这测试不错。”

根稍微愣了愣,继而绽出灿烂的微笑。肖略微不赞同地翻了翻眼睛,程度轻得连机器都没有测出来。但根看到了,知道是“不要认为这就代表什么“的意思,她便稍微调整了笑容,继续用「根静静地含情脉脉看着肖」的笑容看着肖的眼睛。

……

机器设定的铃声响起,“时间到了。“肖冷静的声音响起,率先断开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但她并没有马上起身离开。

“还不算太糟,是吧?“根心不在焉地应道,目光恋恋不舍地追随着肖的脸庞。

“我们来整理试验结果吧。“肖带着胜利的嘲讽,总结道,“经过「认真诚实」的问答以及诡异的对视,我可以说我没有爱上你,你也没有爱上我。心理学自证了它是科学里面的蠢货。心理学家都疯了。”说着就从根身上站起身来。

“嘿sweetie,”根连忙伸手去拉肖,同时伸长腿把肖一绊—-毫无防备的肖跌进沙发里,脸颊距离根的嘴只有四分之一英寸远。失去平衡的肖一手没有支撑地在沙发外面,一只手悲惨地撑在根的胸口,一时动弹不得。

“你忘了很重要的一点。“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面颊边传来,轻柔的气流挠得肖的耳朵痒痒的。 “这套测试……是为两个陌生人……准备的。你不可能……哈哈……爱上,你已经爱上的人呀~因为。这种情感已经存在了哈哈哈哈哈……”在肖的压力和奇怪体位下,根憋不住笑意的声音显得很是……欠打。

经过一番努力,肖终于把姿势调整好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根,满脸尴尬且生气的表情生动预示着她要爆发了。 根不等肖有所行动,抢先把肖拉向自己,吻住了肖。 根边吻边说道,“好啦sweetie,我道歉好不好……总的来说你还是赢了!“

在她们互相脱掉对方的衣服的时候,肖心想,其实这套测试还是挺有趣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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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Pride

“Root,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和一群吵吵嚷嚷的满身彩虹糖色的家伙混在一起?”Shaw生气地瞪了一眼最近的摄像头,不自然地走在LGBT Pride大游行的队伍里,冷淡地看着铺天盖地的彩虹色宣传。

“维护世界和平,顺便享受节日,亲爱的。”Root在耳机的另一头轻笑,“你的三点钟方向,穿黑色夹克的男子。低调点,Sameen,这儿全是人。”

Shaw翻了个白眼,挤开挥舞着小彩旗的一对情侣,不动声色地靠近目标并隐蔽地把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了男子的腰际。

“别动。”Shaw冷冷地说道,轻松地搜了一遍身,下掉了男子身上的所有武器。

“别想耍花招,大块头。”你是觉得你的同伴还能帮你还是怎么着?”Shaw朝身侧歪歪头,一脸恐惧的男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不见同伙,只见一个身着皮衣的瘦高女子朝他遗憾地挤了挤眼。

“所以,”Shaw顺手从路人包里拿来一支彩虹旗,塞进男子的手里:“为什么不享受一下节日呢,钱伯斯先生*?”

Shaw看了眼男子憋红了要哭出来的脸,挑挑眉,坏笑地消失了。

最后一个企图在游行时制造流血冲突的人有点暴脾气,Root不得不电晕了她以防被发现。Root把那个狂热分子的武器收走后,把她丢进了游行活动的一堆彩色气球里。她怕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搞破坏了。

接着她悄悄地挤到Shaw的身边,“Kiss kiss to you too,sweetie~”

“任务完成。”Shaw不为所动,“好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搞什么—”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Shaw的脸。

“可食用色素做的小彩虹旗,”Root用无辜的声音说,然后在Shaw出手揍她前及时把一个剥开糖纸的彩虹糖递到Shaw的嘴边。

“交通管制,Sameen。待会儿,再走两个街区,你就可以对我做你爱做的事情~”根倾身在Shaw的耳边说道。

Shaw发誓她绝对是因为Root的承诺而不是送到嘴边的糖果才不揍她的。

然而游行的队伍移动得实在是慢,人与人之间又靠得实在是太近,而Root又趁此机会不停地调戏着Shaw。

“真可惜我没有带我们的体彩来,Sameen,我要把你刷成彩虹色的再舔干净。”

Shaw一面认真地边走边吃,并没有认真听声势浩大的演讲宣传,一面哼道:“你现在已经在用眼睛这么做了。”

“棒棒糖好吃么,Sameen?要再来一根嘛?Damn,看着你吃得那么开心,我也想吃你的棒棒糖了。”Root肆无忌惮地说道。

Shaw生气地瞪着Root,绝对不是因为Root露骨的调情让她很性奋,而是因为Root想抢她的棒棒糖吃。于是她揪住Root小皮衣的领子,凑到Root耳边把呼吸尽数吐进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直击人工耳蜗:“前面街角有家超棒的酒店。给我们开个总统套间,要不我就用恐同男身上缴的炸药炸出彩虹来。”

两人的姿势像是一对普通情侣在秀恩爱,周围有响起掌声和欢呼声,虽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对话是有多劲爆,而且不是【那种】劲爆。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都清楚最后一句话是对谁说的。

Root满意地坏笑着,非常理所当然地顺着演讲的口号吻住Shaw:“酒店已经订好了。节日快乐**,Sameen!”

*艾伦·钱伯斯,美国最大反同组织的领袖,已出柜。真人真事。

**今天是5月17日,国际不恐同日^_^

游行是我编的XD

机器:首要执行人一言不合就威胁无关号码的生命,我也是没办法啊!

小番外

David因为阻止了一起酒店里的家暴事件而刚升职了酒店的夜班经理。他清晰地记得入职培训的时候,人们说:在听到酒店房间发生家庭暴力的声音时,可以上前敲门,假装询问是否需要清洁服务,也许这样的行为可能就能使一名受害人得以逃脱厄运。他还记得那个他敲了门之后惊慌冲出来的女子一身的伤痕和满脸的绝望,以及接着冲出房间被及时出现的安保人员制服住的拿着餐刀的男子。

所以当David再一次在一扇房门外听见可疑的打斗和呻—吟声的时候,他悄悄呼叫了安保人员并准备去敲门,他要再一次阻止家暴的发生。

他的指关节刚要敲上门板的时候,只听里面一个声线荡漾的女声说道:“Sameen, 我觉得我的尾椎骨好像撞断了,你得帮我—”

“哦闭嘴,Root。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屁股的。”

接着另一个女声的主人就把一个人砰地推到了门上,吓得David后退了一步。随之而来的便是愉悦的吸气和低吟,听者也为之虎躯一震。

David惊恐地往后退,直到撞上了墙才反应过来,于是拔腿就跑。

跑到大堂并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David:天哪这算不算家暴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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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Boum Boum Boum

Summary:

※灵感来源于很污很污的歌Boum Boum Boum -Mika(有兴趣的查查歌词就知道了【滑稽脸】) ,还有电影蚁人(……)以及哈赫同人《永远的骑士》XD

#论根妹的近身搏击为什么老是没有进步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几不可闻的模糊呻吟,搅乱了稀薄的空气中的尘埃。

低沉的喘息和闷哼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赤裸的肌肤上闪着迷人的晶莹。

Root尽力侧身躲开Shaw的拳头,但锤子般的拳头还是和她的肩膀擦过,她痛地缩了缩。Root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个较真的小炮仗呢!“自从她听从机器的建议和Shaw练习近身搏击以来,只要一上拳击垫,Shaw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对Root的调戏无动于衷,而且还严酷地进行训练,毫不含糊。Root委屈地想起,好像自她们开始练习以来,她身上的淤伤就没断过……不过嘛,好多也不是在练习搏击的时候弄的就是了。

“噢!”Root被击中侧腹,叫了声痛。Shaw古怪地停顿了半秒。

“你 分 心 了。她 出拳速度很快,但有时 右侧 会有 破绽。”机器这么说道。于是Root一边勉力躲开Shaw走势凶悍的一记右钩拳,一边飞起一脚直击那处破绽。

这分了Shaw的心,于是Root抓住机会挥拳正中Shaw的肚子。这一拳不轻,Shaw身形一滞,就是隔着拳击手套,Root都能感觉到那令人腿软的肌肉群骤然绷紧。

Root颤悠悠地吸了一口气,继而用一贯调笑的语气说道:“哦Sameen ,你还好吧?”

Shaw的动作仿佛从未停顿一般,瞬间便直起了身,左手扣住Root的手一边顺势而上。Root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房间都倾倒了。她躺在垫子上,脖子被Shaw的双腿紧紧夹住。

“第一,永远不要在没有击倒敌人的情况下掉以轻心。”

“然后……你又用机器作弊了?”

“ Root ,这样可对提高你的近身搏击水平没好处。天杀的机器可不能一直看着你!“Shaw气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Shaw的腿一收,Root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Shaw结实有力的肌肉。

Root的脸慢慢地涨红了。于是她喘息着说道:“well,如果你现在什么都没穿的话,我倒挺喜欢这个姿势的,sweetie.”

Shaw没有说话,但是Root能通过继续加大的力度感受到她渐涨的愤怒。

Root的脸涨得更红了,她不得不拼命拍打Shaw的腿,“……饶命了……?sweetie?……啊……喘不过气了……”哦要命,Shaw为她生气的样子光想想就让Root性奋不已。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还没等Root反应过来,Shaw就像猛虎扑食一样压住了她,一手掐着Root的脖子,愤怒的眼眸闪着光:“以后的训练不准用机器作弊!”然后粗暴地用唇堵住了Root的争辩,顺便扯开了Root的衣服。

Root沉浸在狂野的激情中,以疯狂撕扯着Shaw的衣服作为回应,一边愉悦地想,她大概是不介意多利用机器作多几次弊的。

Shaw把密集的吻印在Root的嘴唇上、脖子上,双手则向下剥开Root的衣服。Shaw忽然停下亲吻,Root不解地睁开眼睛,看见Shaw戏谑地盯着她,一手勾着胸罩的带子:“不知道你会穿前扣式的运动胸罩呢。“

“Oh ,sweetie ,专门穿来’运动’的呀!”Root在Shaw的身下扭动着,风情万种地微笑道。

这令Shaw欲望陡增,眼里闪出如同掠食动物般的精光。她顺手解开Root的胸罩丢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脱掉Root剩余的衣物。

Shaw向来擅长多任务兼顾。她一手忙着除掉碍事的衣物的同时,一手在描摹着Root新裸露出来的肌肤,同时还一边用唇舌重点关注早些时候Root被击中的部位。Shaw认真地吻过每一个角落,然后用舌头细心地研磨着。

待会儿估计不需要上药疗伤了……Root醺醺然地想到。那些被Shaw击中的部位现在变成了暧昧的桃红色,在津液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可口。

当她们终于不着寸缕的时候,Shaw的双手得以解放出来,并开始在Root的身上为非作歹。Root的一边乳房被Shaw握入掌中,一边被Shaw含入口中。她能感到那灵巧的舌尖极具技巧的挑逗以及充满力量的吮吸。真空般的感觉,双峰被尽心抚慰的快感,以及Shaw另一只向下滑去的顽皮的手指,令Root浑身发软,任Shaw蹂躏。

Sameen 做得那么好。Root意乱情迷地想着,一边想做点什么来奖励Shaw。

她伸长手臂,企图把Shaw拉着往上挪(鉴于她被Shaw弄得几无还手之力,这实在不容易)。结果还没等她使劲,Shaw不知什么时候下移的嘴唇便抵达了她的腰腹部。Shaw在那里又舔又吻,让Root彻底丧失了所有力气。

Shaw邪邪地对Root一笑,不怀好意地眨眨眼。哦看在机器的份上!她爱极了那个坏坏的笑容。沉迷于大锤式坏笑的Root没有看到她露出了闪亮的牙齿。

随即Root小声尖叫起来。尖利的牙齿恰到好处地擦过Root腿间敏感的肌肤,接着柔软的舌尖掠过:一重一轻,Root感觉要在感官的兴奋中爆炸了。

Shaw的唇舌配合牙齿,效率极高地进攻着Root的大腿内侧,会阴以及……除了最需要抚慰的所有敏感带。于此同时,Shaw的手也没停下来:她的伸长一只手在Root的上身肆意游走,重点兼顾两只挺翘的双峰,另一只手忙着揉捏着Root的翘臀。

Root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散在垫子上,双目迷离,全身遍布Shaw留下的种种痕迹。Root知道这是Shaw对她作弊的惩罚,但是没办法,她真是沉迷于把她的小炮仗点燃的过程还有附带后果了。这令人沉醉,虽死无憾。

这甜蜜的折磨啊……Root感叹,从喉底发出了低低的、挫败的呻吟。

“怎么?你不喜欢吗?”Shaw抬起头来,把下巴支在Root的肚子上,一本正经地关切道。

“我爱死这个了,“Root一边说道,一边用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的力气把Shaw拉上来(鉴于她已经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了,大概只是因为Shaw愿意被她拉上去吧)“但是我们的练习还没结束呢。“然后她深深吻住了Shaw的嘴唇,双手从肩头逐渐向下溜去。

Shaw的膝盖抵在Root的两腿间,有意无意的磨蹭让Root腰部发软,也延缓了Root手上的动作。

Root的手滑到Shaw的腰间,灵巧的双手在她结实有力的腰腹间流连。Shaw低吟一声,然后吻过Root袒露的、白嫩的脖颈,平直的、诱人的锁骨,小巧的、敏感的双峰,平坦的、光滑的小腹,性感的、可爱的肚脐。每当Shaw的唇舌经过一处伤痕,她就停下来,用舌头细细抚摸。

然后她双手扣住Root的双手,唇舌继续一路向下,终于吻住那肿胀的花芯。

Root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骤然抓紧。

Shaw的舌头可以卷成十几种花样;所以,她可以仅用舌头把Root操得销魂欲死—-还不带重样的。Shaw的舌头在Root的私处攻城略地,在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打着转,缓慢地挤压、舔吻、品尝。灵巧的舌头探过山峰,扫过低谷,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挺翘的红点。接着,Shaw手口并用,手指在敏感到发红坚挺的小核上揉捻按压,唇舌则重点关注周边的敏感带:Root随着Shaw的动作发出了激情澎湃的嘤咛。然后Shaw便猝不及防地进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三根,不留一点喘息的时间。伴随着极富节奏的律动以及灵巧舌头精心的关照,Root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的激情呐喊。

Shaw能感受到Root全身肌肉的痉挛,但她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舌头也像受惊的眼镜蛇般发起了新一波的进攻。猛烈的高潮持续不断的到来,每当Root觉得已经到达峰顶的时候,Shaw就再一次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带着她飞向外太空。激情的呻吟渐渐地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不知道还要被这甜蜜的惩罚折磨多久。

“够了……”Root呻吟道,出口的声音支离破碎。

在又一轮变换了节奏的律动中,Root迎来了最为壮观的高潮。“只能换张拳击垫了啊……”Shaw擦擦嘴角,模模糊糊地想着。

Shaw支起身子,一路向上地吻过去。她的舌头在她亲手缝合的伤口,亲手留下的枪伤以及前不久亲手击打留下的淤伤上流连。

Root终于看见了她的爱人的粽黑色脑袋,凌乱的马尾在她胸前摩挲着,令她忍不住合上双眼,大声呻吟起来。当Shaw的唇瓣终于落在Root的嘴唇上时,Root不禁从喉底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Shaw吻住Root,吻她,再吻她,头上垂下的发丝挠得Root痒痒的。Root透过欢愉的泪眼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发丝看见Shaw闪亮的、深沉的双眼。

Shaw看了看Root迷离的双眼,突然停下亲吻,说道:“别以为我就不会惩罚你了。”

“请便~”Root笑得很是调皮。

“得让你明白*机器*可不能永远保护你才行。”Shaw不满地说道,但笑得没心没肺的Root似乎察觉到了这句话里透着的一丝丝……醋意?

看见笑得毫无紧迫感的Shaw气得一口咬在了Root纤细的脖颈上,用牙齿在青色的血管上噬咬着。

Root发出了醉人的嘤咛。Shaw的手指直达Root的私处, Root灵巧的指头各司其职,紧接着发起了新的一轮进攻。

伴着极具快感的节奏的火热交合,让封闭的健身室里再次响起了久违的肢体碰撞的声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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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AU段子合集

Summary:

多个AU小脑洞

*铁种锤x多恩根 (权游AU)

“你知道,人们都说铁种强壮勇猛却无情,他们从不在一个港口停留超过三晚。”Shaw 一跳下她的靛蓝号船,一个悠闲坐在码头上棕发女人就这样啃着苹果对她说道。那女人的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地好奇和期待。

“看在多恩名声在外的酒的份上,我可能会多待一晚。”Shaw 挑衅地打量着那个漂亮的高瘦女人。不愧是多恩人。

“要来一杯吗?我知道哪里有最好的。”Root 看向旁边拴着的黑色骏马,眼神里全是相信她一定不会拒绝的笃信。

Shaw 顺手丢给Root 一把弩弓,就翻身上了马。

Root 挑挑眉。

“我来骑马。那个是给你平衡心态用的。”

*吸血鬼锤x精灵Root (真爱如血AU)

Root 追踪一个类神的存在已经很久了。据说她不受情感左右冷酷无情,力量强大,行动敏捷,用利齿维护超自然界的平衡。

可是在Root 试图接近这个神一般的存在的时候她就被发现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Root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压制在地上,身上的武器尽数被下了。不等Root 有所反抗,脖颈处撕裂般的疼痛便贯穿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处的疼痛减轻了,Root 看见一张染血的漂亮的脸蛋抬起头来看着她。

那吸血鬼深邃的黑眸饥渴又着迷地望进Root 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Root 。”Root 趁着吸血鬼放松了对她双手的钳制,用精灵的光打晕了她。

Root 站起身来,花了点时间适应失血带来的眩晕,捡起了银制的手铐。

*超感人肖根 (超感八人组AU)

地铁小分队的成员之间能产生精神和情感上的感应,能够通圌过感应互相交流,共享感觉、知识、语言和技能。当两个超感人成为恋人之后,两人之间的感应会更加深刻。

所以当Shaw 被撒马利亚人抓走之后,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Root 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再也没人能感应到Shaw ,Finch和Reese据此都认为Shaw 已经不在了。而Root 坚信Shaw 还活着,因为她截取到了撒马利亚人的一条加密信息,撒马利亚人在大量制圌造用于切断超感效应的阻断剂。

直到Root 在那家医院的顶层看见被押送离开的Shaw 之后,她就再一次感觉到了Shaw 。Shaw 不停地在反抗撒马利亚人,于是Root 开始能进入Shaw 的思想,看见了撒马利亚人对她做的一切。Greer不顾一切地想知道机器的所在地,而Shaw 从未吐露半字。Shaw 也渐渐能出现在小分队的身旁,尽管他们没法说些什么以防止被撒马利亚人发觉他们之间的感应,但是这显然加强了Shaw 对抗撒马利亚人的能力。

当Shaw 的反抗越来越有力时,Root 和Shaw 之间的感应愈加强烈清晰。她能感受到Shaw 身处一个和纽约季节相反的地方。那是一个干湿季分明的地方。她能感受到Shaw 手上的伤痛。她能感受到Shaw 的坚强和脆弱。

每次当Root 感受到Shaw 无论何种情绪波动的时候,她都近乎享受般的默默地承受着。Finch尽管知道劝说Root 使用阻断剂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愿意尝试。Reese会尽量在这种时候陪着她,Bear也是。

直到有一天,Root 再一次进入了Shaw 的意识,进入到了一场极其漫长逼真的模拟中。她确信听见了黑人工作人员说着南非荷兰语。英制插座上有约翰内斯堡当地品牌的logo。

她在Shaw 开枪的时候尖叫着回到了现实。她正躺在地铁站狭小的折叠床上,Reese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约翰内斯堡,南非,Shaw 。”Root 喘息着,抓住Reese的胳膊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开始收拾装备。坚持住,Shaw 。

*生物nerd锤x 计算机nerd根(生活大爆炸AU)

作为一个生活极其不规律的夜猫子,Root 不敢相信她居然和生活规律得一丝不苟的Shaw 同圌居超过一个月了(好处就是她在Shaw 的“逼迫”之下生活变得更加健康有规律了起来)。

Root 在Shaw 的催促下合上了笔电,拿上浴巾洗澡去了。

当Root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Shaw 已经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看平板了。以Root 对她的nerd的了解,她肯定又是在看最新的学术研究了。

Root 丢开毛巾钻进被窝里:“Hey swеetie—”不等她说完“能把你的学术放下了吗”Shaw 就吻住了她。

今天的Shaw 热情主动得和往常不一样。Root 在Shaw 热烈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艰难地思考着。

“为什么今天这么热情?”Root 喘息地问道。

“今天的学术研究成果转化项目。”Shaw 温暖的舌尖掠过Root 的耳廓。

*法外之锤x大盗根(穿靴子的猫AU)

Sameen Shaw看上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

这次她看上了杰克和吉尔恶棍夫妇手里的魔豆。就在她要得手的关键时刻,一个蒙面人不仅打碎了她的计划,还想抢走她的目标。

一边躲开恶棍夫妇的攻击,Shaw 一边追赶着那个该死的、比她高一个头的蒙面人。她一定要弄死他。

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家伙,Shaw 不得不承认。Shaw 已经差点跟丢他好几次了。

但是她是Shaw 。她看上的目标从未失手过。

Shaw 最终还是用剑指着那个神秘的蒙面人了。

对方竟也拔剑格挡住了她的一击。

Shaw 小小地吃了一惊,旋即刺出一剑。

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刀光剑影,剑花缭乱。

Shaw 最终还是缴了对方的武器并用剑尖抵住了蒙面人的咽喉。

那人任由她摘下了面罩。

对方竟然是一个有着波浪棕发的漂亮女子。

*击球手锤x找球手根(哈利波特AU)

“190:230,撒马利亚人队领先!看样子如果要是霍利黑德哈比队的可可泡芙小姐——我是说,找球手Root不能尽快找到飞贼结束比赛的话,比分差距可能会越拉越大!”

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比赛了,Root心想,比赛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虽然她很享受为每一个击球后调戏Shaw的部分,但拖得越久今天和她的小炮仗呆在一起的时间就越少了。

于是她扫视全场一周,策动扫帚加速朝Shaw飞去,因为她发现金飞贼正在Shaw 的后面朝Shaw 飞去——不幸的是,对方队伍注意到了她的行动。

撒马利亚人的找球手也朝金色飞贼飞去——Martine Rousseau把冲向自家找球手的游走球狠狠地抽向了Root——Shaw也注意到了极速飞向Root的游走球。

在靠近Shaw、金飞贼和游走球的时候,Root一个不甚标准的树懒抱树滚将自己倒挂了在扫帚上躲避游走球,一只手伸长抓住了金飞贼,还不忘在Shaw的脸上吻了一下。这个吻几乎就要碰到Shaw的嘴角了。

得益于这个吻,Shaw一棍圌子把游走球狠狠地砸向了Martine Rousseau的脑袋。

“霍利黑德哈比队的Root抓圌住了金飞贼!340:230!霍利黑德哈比队赢得了金杯!——哦梅林啊!场内医生快去看看可怜的Rousseau吧!”

“创纪录的一棍圌子!”Root率先降落到地面,朝Shaw喊道。“可怜的Martine估计一个月都打不了——!”

Shaw冲下扫帚有些气恼地地咬住了Root的嘴唇。全场的欢呼声更大了,哈比女妖们兴奋地尖啸着,在球场上空盘旋出了旋风。

领完奖杯,胜利的霍利黑德哈比队要骑着扫帚绕场一周。Shaw只勉强绕着场地飞了四分之一圈就拽着Root飞走了。

Zoe Morgan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队长Carter:“我想庆功宴又要少某两个人参加咯!”

“从来庆功宴都只能凑齐五个队员。”Carter无奈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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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刺客

Notes:

#脑洞有参考井伊直弼、金XX被刺事件,电影《特洛伊》和《钢铁侠2》XDD

刺客(女王Root ×刺客Shaw)

女王Root 把TM囯治理得井井有条,为人甜美可爱(不过天知道她在对待不喜欢的事物的时候和对她感兴趣的东西的狂热是有多么吓人!)但她做事和对人的态度很独特,就像—-就像是跳出了人类的思考范畴,所以喜欢她的人很多,憎恨她的人也不少。也正因如此没有人真正了解她。可以说,她有忠心耿耿的臣民,有无尽的泉力与财富,但是没有真正能走进她内心的人。尽管她是个成功的君主,可是自她登基以来确实仍有几次暗杀未遂。

于是皇家侍卫队队长Fusco不顾女王的阻止,每天派60个魁梧剽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保镖寸步不离女王。

然而女王不信任任何保镖。可是尽管不乐意,但Root 也没法阻止这些忠心耿耿的警卫跟着她去自家花园散步。

女王在花园中徜徉,百无聊赖地思考着人生。如果说万物的未来都有无数种可能性的话,她棕色的大眼睛凝视着的一棵枞树上就可以无风而自行晃动—-可是问题在于—-那样的抖动不是风吹的。

一个黑衣女子从抖动的叶片间闪现,只一瞬间就纵身从树上轻巧而优雅跳下,径直朝Root 冲过来。

一切都像慢动作回放般,Root 清楚地看见那个身形矮小的女人如何灵巧地穿过最前面保镖的阻拦,然后像游戏般打翻了后面的体格健壮魁梧的保镖,躲开更靠近自己的保镖射出的子弹。她随手抓住一个大块头保镖,以其身做盾,手上的枪做矛,瞬间又是推进了十几米。

Root 毫无畏惧之色,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杀戮。

然而最后一名保圌镖也倒下了。刺客转过身来,手里拎着吓人的利刃。此时女王终于近距离看见了刺客的正脸,Root 不jìn长长地倒xī了一口气。

然后Root 掏出了电击枪,淡定地击中了刺客。

闻声赶来的吓得半死的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一片狼藉处理好,并把昏迷的刺客关进了最高级别的牢房里,派了更多的守卫层层把守。

回到宫中,仅仅休息了一下的女王不顾Finch 大臣的阻拦,执意要去狱中拜访那位刺客。

女王换上一身新礼服,走进了层层防护的牢房。一旁的狱警Reese 向女王报告着囚犯的情况:刺客早早就从电击中苏醒,又打翻了7名士兵;从她身上搜下的武器摆满了半个囚室;苏醒后什么也没交代。

带着一脸笑容的女王一边听着Reese 的报告,一边细细打量着这个刺客。当Reese 终于说完之后,Root 说道,“好了,我要和这位刺客小姐单独谈谈。”

真·一脸懵逼的Reese 结结巴巴地说道:“女、女王陛下,恕我直言,她是个危险的刺客。她随时有可能对您产生威胁!”

女王只是看了Reese 一眼,她美丽得如同希腊神祗的脸庞毫无波澜,但Reese 明白了。他只好尴尬地退了出去,但他悄悄地拿出了枪,准备随时都能冲进去解救女王。

女王绕着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刺客转了一圈,然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支在刺客的腿上,双眼直勾勾地望进囚犯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带着毫不掩饰地好奇心说道:“Sameen Shaw ,世界上最危险最厉害的杀手,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Shaw脸上波澜不惊,但是心里确实荡起了一丝涟漪。她自幼几乎不受情绪干扰,在被医院开除之后后她最终选择了当一个职业刺客,她发现比起治人,她更擅长杀人。她一向精于此道,无论是哪一方面。所以虽然黑暗社会人人都知道有个叫做Shaw的顶级刺客,但没有人知道她的面貌如何,更没有人知道她的教名。更何况,女王的甜美可人的名声在外,她也不像是了解黑暗社会的人。

Root 给人一种强大的威逼感,即使不用言语,见了她的人也总是会屈服于她的压圌迫而收敛自己的看法。就算是冷面狱圌卒也无法拦住女王单独与刺客共处一室,即便是超级爱碎碎念的Fusco队长也不得不减少对女王的「过分」保护。而Shaw绝不会屈从于来自她的目标的威逼利诱,即使她笑容甜美长相迷人却举着块通红的烙铁压在自己身上。

Shaw毫无惧色,瞥了一眼冒着热气的烙铁,冷冷地挑衅地答道:“我挺享受这些东西的。”

女王发自内心地笑得更开心了,“我也很享受呢。”说着就要往刺客脖子上烫。

这时Reese 狱卒突然出现,急匆匆地报告:“女、女王陛下,Fusco 队长找您……”

Reese 还没说完便抬眼看见了眼前诡异的刑讯场面,尴尬得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常年黑脸的Reese 变成了红脸Reese 。

Root 的笑容没有变,她意犹未尽地直直地盯着刺客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真是遗憾呢,”Root 唱歌般说道,“我们会再次见面的,刺客Shaw。”

Reese 下巴掉了下来。Shaw?那个道上最黑暗最可怕的刺客?为什么女王陛下认出了她!被她盯上的人可是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女王没有搭理满脸惊愕的狱卒。她最后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刺客,强调道:“我们会再见的。”

处于惊恐状态的Reese 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王离开时抛给刺客的媚眼。

******

当Shaw确认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走掉之后,开始致力于摆脱身上的镣铐。只要她想,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困得住Sameen Shaw 的。

可是哦!她杀死过世界上最有名的将军,曾经干翻了一整队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今天居然栽倒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竹竿女手中!真是有损英名……Shaw忿忿地想着,会再见的是什么鬼?!

再见的意思就是我会再见到你而我是你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Shaw咬牙切齿地卸着手铐,力度大得几乎扭弯了那冰冷的精钢。

晚些时候,Shaw摆拖了所有的镣铐,并且就越狱已经设计出了十个方案。这时远远地传来喧闹声,听上去好像有人被押过来了。

Shaw赶紧假装用镣铐铐住自己。

一个伤痕累累的深色头发女人被看守粗鲁地塞进了Shaw所在的牢圌房,然后同样被五花大绑起来。

当那女人抬起头时,Shaw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是Martine Rousseau 。在刺客这一行中,Rousseau 仅次于Shaw。而如今,Root 把世界最顶尖的刺客都生擒了……

等等。Rousseau 身上穿的衣服跟她一模一样!两人的囚犯编号也是一样的!

Rousseau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俩身上有什么共同之处。她盯着Shaw,露出个讥讽地微笑:“我说—-”

Shaw根本没让她说完。她摆脱形同虚设的镣铐,暴起扭断了Rousseau 的脖子。

*******

一个看守端着饭菜进来了。

Shaw正等着这一刻。她毫不费力地打晕了那个可怜的看守,然后穿上他的衣服,别上他的钥匙。

餐盘打翻在一边,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滚到了Shaw的脚下—-

是一枚定时炸弹。

有人在帮她越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的事情了吗?

Shaw什么也没想,安好了炸弹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牢笼。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全监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Shaw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一路上躲着士兵和摄像头,除了打翻了几个慌慌张张叽叽喳喳的新兵蛋子看守之外,Shaw的越狱堪称越狱一路顺利。当Shaw快要走出这座戒备森严的见鬼监狱时,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晕过去前瞥见一抹张扬的棕色波浪。

******

Shaw在一间密室里醒来。有手铐和脚镣限制着她的自圌由。

她摇摇头。如果那些家伙还觉得这些玩意儿可以困住她,那真是太气人了。

当她开始动手以摆拖束缚的时候,却发现这不是一般的设计。像是……天造地设般的完美。

可Shaw更聪明。没人困得住她。Shaw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解开手铐花了Shaw一些时间,不过当她终于解开了手铐之后,脚镣当然也不在话下。

可是是谁胆敢在女王的眼皮底下帮她越狱呢?之后这个特别的囚禁又是怎么一回事儿?Shaw一边松开脚镣,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脚腕,一边想着。

Shaw站起身来,细细扫视了房间一圈。上锁的门有着繁复的安全设计,所以Shaw根本没费心思撬门,而是直接掰弯了窗上的铁栏杆并砸开了玻璃,从小小的窗口逃了出去。

钻进通风管道里爬行了怕是有数小时了,Shaw有些气恼地锤了锤愚蠢的管道。

她回想起任务前仔细看过的那张城堡平面图。那张TM囯的皇室地图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可恶。Shaw恨恨地暗骂着,一边凭感觉向左边的通道前进。

Shaw揭开了挡风板,轻圌盈地从通风管道里跳下。华丽的满是粉色和紫色的装饰令Shaw翻了个白眼。当她发现这是女王的寝室时她的白眼已经翻到后脑勺了。

没想到TM囯的女王居然喜欢这样的风格……

她应该完成她未竟的任务的。带回TM囯女王的脑袋,正好可以洗刷她被活捉了的耻辱。

可是当Shaw用铁链(从脚镣上卸下来的)缠在女王纤细的脖子上时,床圌上的人睁开了水汪汪的褐色大眼,突然说话了:“动手吧。”

Shaw顿住了。

“动手啊。我希望你动手。”Root 睁开眼睛,平静的望进Shaw的眼睛里。

Root 进一步抓住了Shaw的手。“动手吧!”

Shaw的手没有动,但铁链也没有离开Root 的脖颈。“如果我不杀了你,我也就不能活下去了。”Shaw说道。

“你不是只有这些选择。”

“比如……你可以选择当我的私。人。保。镖,然后顺便干掉SΜ囯的那个老褶子。”

“这样,你就不必担心你作为职业杀手的名誉受损,而我也不用担心别人指责我居然让一名重犯从自己眼皮底下的监狱逃了出去了。”Root 眼神火辣辣地盯着Shaw的眼睛,她的手一路向上,抚过刺客结实有力的胳膊,停在她的肩上。

“你还知道有关我的什么?”Shaw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一切。比如……你的父亲,在他出车祸之前带你去看了一场棒球比赛,还……”

感受到了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压力,Root 明智地闭了嘴。

Root 停顿了一会儿,待bào躁的刺客充分冷静下来,她轻轻地说道:“Sameen Shaw ,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刺客,军人,前医生,我读过你的档案……信不信由你,可我真的是你的铁杆粉丝呢!”女王的语气逐渐上扬,尾音带着狂热的颤抖。

“而且……Sameen ,你真的要在一个一直很崇拜你的女孩帮你越狱之后还不接受她的邀请吗?”女王噘起嘴,用相当委屈的声音撒娇道(多大年纪了?天哪……)。

“再加上……那锁链如果不是我有圌意为之,你觉得你逃得出来吗?”

“是啊,那副手铐和脚镣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哦!我非常高兴你把它用在了对的地方噢!”

Root 顿了顿,留出足够的时间让暴躁的刺客生闷气。果然,Shaw的嘴唇抿成了锋利的一条线,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着实实在在的怒火。

好一会儿,Shaw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Root 见此,于是愈发胆大起来。她看准机会将两人的位置翻了个个,“但是,离开还是留下,选择泉只在你。”Root 轻轻笑着,然后她用她那含情的眼睛深深地望进刺客深邃的黑眸中如是说。Root 棕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从肩上泄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Shaw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在Root 的预料之中。她只一用力,瞬间就把Root 摁在了身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Shaw俯身咬住Root 的锁骨,随手把锁链丢在一边,用右手代替了链子掐在Root 纤细的脖颈上。

“……你,swеetie. ”Root 用略带窒息的声音甜腻腻地说道。

下一秒,Shaw蛮横地撕开了Root 轻薄的丝绸睡袍,将小巧的胸部纳入口圌中。

Root 一点也不惊奇Shaw只用一秒就挑起了她的欲望:拜托,这是她看上的小刺客呢!

Root 沉浸在Shaw极富技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粗暴的舔吮中,不觉呻吟出声。

Shaw的唇舌在卖力取悦着Root 的胸乳的同时,带有薄薄老茧的双手在Root 的身上大肆游走,给白皙的肌肤烙下鲜红的痕迹。她的手掌有力地掠过Root 平坦的小腹,潮湿的三角区,来到了敏感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指浅浅地划过Root 的大腿内侧,Root 不禁轻声低吟。接着她的手指复而向上,在到达目的地前碰到了一根绑在大腿上的皮带。

皮圌带上什么都没bǎng。

刚刚还压在Root 身上的刺客被掀翻在了床圌上,Root 压住体圌内刺客引起的汹涌情潮(这可不容易,她觉得她都圌透了),笑眯眯地用颤抖的声音对Shaw说:“对你的目标’下手‘前记得搜身哦!”

“电击器是个好东西,不过对于你这样的杀手来说是不是不够带劲儿?”Root 舔舔嘴唇,俯身把耳朵贴近Shaw:“什么?我只有十分钟不到?那我得赶紧了,不是吗?”说完,她就脱下了Shaw的衣裤,速度快得让Shaw僵硬地挑了挑眉毛。

Shaw用一种非常感兴趣且带着享受的表情看着她,Root 于是坏心眼地想抹去这个表情。她把Shaw的衣物丢在一边,但在碰到Shaw绑在手臂上、大腿上还有小腿上用来束起隐藏武器的皮带时,她留下了它们。

太TM性感了,真的。

接着Root 俯身品味Shaw的丰腴。然后,Root 的唇舌往下,贪婪地品尝那健美的腹肌。

她继续往下,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丝毫不落后。

她啮咬着Shaw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各种红痕。她的手在线条优美的胴体上危险地游走,轻巧地掠过诸多伤疤。

接着,Root 让Shaw疯狂。她手口并用,让身体还僵硬着的Shaw也不禁嘶喊出声。

电击导致的麻痹,让Shaw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Root 的动作,这让Shaw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峰。但很显然,Root 没打算放过她,Root 的舌尖甚至非常调皮地卷了卷。当她退出手指准备继续干坏事时,Shaw突然动作起来。

Shaw抓住Root 的双手,狠狠地用圌力向上拉起,力度大得令Root 惊叫一声,接着Root 被摁着手钉在了床上。

“你觉得电击可以让我就范吗?“Shaw沙哑着嗓子说。

“当然不。”Root 笑眯眯地回答。

接着Shaw凶狠地一口咬住Root 纤细的脖颈,痛感和快圌感从皮肤相接的地方炸裂开来,Root 不禁呜咽起来。有了上次的教训,Shaw的唇舌扫圌荡着Root 的身体的同时,双手抓住Root 的手不放,即使她舌头到了Root 的腿心也不松手。

Shaw灵巧的舌头一下一下挑逗着Root 的欲望却不给她痛快,于是Root 的呻吟便一声比一声急促而撩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Root 的嗓子沙哑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Shaw这才满意地抬起头来。Root 以为这停顿是Shaw的小情趣,闭上了眼睛。可是当停顿的时间超过她预料的时候,Root 从累积的快感中落下,不解地睁眼瞪着Shaw。Shaw拿着链子坏笑的样子映入眼帘,只一下子Root 的双手就被束缚在了床边。

“用在正确的地方?这就是你想要的吗?”Shaw邪恶地说着,不等Root 回答就狠狠进入了她。

Shaw的攻击既快速又精准,手指无情地律动着,准确地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点。Shaw的唇舌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Root 身上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通通的痕迹。

Root 忘情呻吟着,两眼不住向后翻。她的动作大极了,挣得链子哗啦啦的响着,连结实的床柱都不禁剧烈地颤动起来。

Shaw又接着加入了第二只手指,然后是第三只。她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手指,间或不断地改变节奏,以至于Root 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的猛烈。

从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的Root 扭了扭酸痛的身子,强行钻到了Shaw的怀里。

“好了……Shaw,你愿意当我的私人刺客么?“Root 含情脉脉地看着Shaw。

Shaw毫无表情地看着她。一会儿,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Root 的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

Shaw接二连三地发出了一阵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尖啸声,听起来像某种猛禽发出的声音。

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黑影悄然降落在窗沿。

那是一只巨大的鹰。

Root 目瞪口呆地看着Shaw从她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里翻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张什么,然后把盖好的瓶子系在鹰爪上。

Root 走到Shaw旁边,一脸惊奇地看着Shaw和她的鹰。Shaw看见Root 走过来,一笑:“我早受够了那老褶子了。”

接着,鹰腾空飞起,卷起一阵轻柔的风。

Root 压住内心的狂喜,歪歪脑袋,问:“你送给他的是什么?”

“VX,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毒剂,只要碰到了肉眼可见的量不及时抢救就完弹了。”

敢用一不小心连下毒的人都会被弄死的毒药实行刺杀,这粗暴的小刺客真的是可爱到爆炸!

“这毒药本来是准备给你的plan B。”Shaw欢乐地补充道。

“哦swеetie,不需要什么VX了,你就是我的毒药……”说着,Root 把Shaw拽回到床上,咬住了她的嘴唇。

……从此君王不早朝。

※※※※※※

Fusco :嘿我的女王大人!你不能因为你的贴身侍卫嫌弃了我的身材就把我降级啊!我当年可是也很有身材的的……”

Reese :“女王陛下,您不能因为在宴会上有人夸赞了一下您的保镖就全都把他们抓起来啊!那个托马斯都被您丢进来几次了……监狱里都要关不下啦……”

皇宫特级厨师:“陛下,您不能因为三文治放了蛋黄酱就开除我啊,我有一堆账单要付呢……”

Shaw:“Root ,你每天没有其它的娱乐么?我是说除了黑进别人的电脑还有做爱之外?那皇宫里的生活好无聊啊,又不能每天突突突。”

自从Shaw成为了Root 的贴身保镖、私人刺客之后,Root 接到了这样的好多投诉。

于是Root 就建了个大型射击场,里面设施全部由她自己设计,真实刺激得让Shaw都兴奋不已。射击场内每天还24小时不间断特供黄芥辣三文治和美味牛排,因此她们有时几天都不出射击场。

当Shaw边吃牛排边吃Root 的时候,Shaw就再也不说皇宫生活很无趣之类的话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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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丘比特与普绪克

Summary:

希神AU(主肖根,微RF)
延续希腊神话一贯黄(并不)暴风格~
大量希神梗
POI属于编剧,肖根属于彼此,拒绝官方拆C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肖在婴孩的时候,随父亲出城求神谕的路上,父亲死于马车失事。一只该死的蝎子让黑色的骏马失去了控制。肖没受什么伤,可是她年轻的,强壮的父亲却死于非命。肖看着失事的马车,呆呆地,她觉得有些饿了。

一个神奇的巧合,雅典娜和赫拉经过出事的原野。雅典娜可怜这个孩子,她说服赫拉给这个长得可爱的孩子喂奶。赫拉想:不叫我喂奶我就喂奶的。我可是神后诶。好吧既然是亲爱的带埃吉斯的宙斯之女的请求……

然而贪吃的孩子把赫拉咬疼了,喷洒出来的乳汁形成了银河。赫拉不怪雅典娜,她选择怪罪这个孩子。她嫌弃地丢开孩子,但碍于雅典娜的面子并没有放出毒蛇攻击这个孩子。可是雅典娜对这个大力的,可爱的孩子十分喜爱,于是带回神殿托她的祭司照顾这个女孩。从那以后,肖碰见雅典娜和赫拉的那片原野被称为“肖的田野”。

话说那喝了神后乳汁的女孩,近乎脱离了肉体凡胎,她迅速茁壮地成长着,当她披下头发穿起雅典娜亲自绣成的长袍的时候,她美得胜过戴着金色腰带的阿芙洛狄忒;当她束起头发弯弓射箭时胜过光芒四射的阿波罗。受着半人马赫什的教导,还有雅典娜时不时地指点,肖成长为一个强悍的女战士。她通常陪伴雅典娜或者阿尔忒弥斯一起狩猎,与女神一起沐浴。她向雅典娜发誓,愿不受爱神的魔力影响。

根是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女儿,她向她的父亲一样机灵调皮,又如同她母亲般诱人魅惑。她还继承了她爷爷一般地全知全能,每天桀骜不驯地在山林中和宁芙,精灵玩耍嬉戏。根和她的父亲一样爱恶作剧,她想捉弄一下长翅膀的小爱神。根和小厄洛斯打赌道,“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类。人类自相残杀,坑蒙拐骗,没有一个是好的。”碰巧小厄洛斯也是个爱恶作剧的调皮神祗。他听了根的话有些生气,于是漫不经心地说:“你能看到那边的小黑点吗?她是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的宠儿,她像琼浆玉液般美好,是个完美的人类。你会爱上她的。”

根轻蔑地表示不相信,她嘲弄地说,黄金时代早已过去,已经没有完美的人类了。可是她还是对这个连厄洛斯都欣赏的女子十分好奇,于是她越过丘陵和原野,来到那个黑点最后出现的地方。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根可以听见鸟兽虫鱼的声音,顺着声音,她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猎的女子。与此同时,一只看不见的金箭准确地命中根。
那个坏心眼的顽皮男孩玩起把戏来,最冷酷无情。他把箭射得比死亡还远,那细小的箭杆,飞得比天还高。
那个女子穿着及膝短衣,赤裸着肌肉曲线优美的双臂,棕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因为运动显得有些乱蓬蓬的,却美得令人心荡神驰。她的双臂如同白臂女神的双臂般光洁,她头发如同阿芙洛狄忒的美发,她的眼眸如同明眸女神般的炯炯有神。
根觉得眼前人即将发射的箭矢射中了她的心房。
一股从未有过的爱欲促使根追逐肖。听见动静的肖便逃得无影无踪,即使是捷足的赫耳墨斯的女儿也追不上肖。
根的追逐游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总是轻笑着,在肖的附近喊道:“捷足的猎手,我是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之女,我爱你。““你是谁?你在哪里?”肖很烦躁地冲林子里的声音回道。“我叫丘比特……“魅惑的女声响起,带着邪邪的坏意。
不为所动的肖很生气。她气得和蓝眼睛的里斯在赫什那儿一同练习剑术的时候进行了一番对话。

里斯:听说你有个好追求者啊!

肖:请你别装腔作势了。只是因为你不停地追自己的国王吗。

里斯:让我告诉你,芬奇国王是个有绅士风度睿智博爱的男性。

肖:如此看来,你已经坠入情网了。

里斯:我坠入情网?—-和芬奇国王?—-哪儿的话—-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只注意我—-他最珍重我,我和他享有同等的祭品。

肖:真不错呀。说得我在意国王的注意一样。中老年人谈恋爱就是腻歪。可是有个疯子在打扰我打猎!打扰我吃我的晚餐!

里斯:或许你可以见见你的神秘爱慕者,和她聊聊。你说不定会爱上她的。
肖:就是她是宙斯的女儿我也不会爱上她的。

受挫的根于是另想一计。她化作阿尔忒弥斯,带上肖陪她打猎,沐浴。神话的记录者没有告诉我们根是怎么露馅的,反正肖发现了眼前的阿尔忒弥斯是假的,于是愉快地一拳打晕了根,并把她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逃出去的根却得到了她的爱人的名字:普绪克(假的)。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即使根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名(反正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但是她喜欢这个名字。

经过林间打猎和山泉沐浴后,根更爱她的猎人了。于是她开始陪伴普绪克打猎,学她徒手杀狮,学她穿及膝短衣,学她烤野猪肉吃。
虽然肖不再把根打晕扛走关起来,但是厄洛斯从不在栖身于坚硬冷酷的心灵里。

有些泄气的根去拜访了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告诉根,她必须和小爱神和解。
然而以根的性格她不会和平地与捣蛋鬼小厄洛斯和解的。
神话的记录者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以大家对该神的了解,估计是绑架+恐吓说服),但是阿瑞斯之子终究玩不过赫耳墨斯之子,最终肖也爱上了根。

于是两人白天在山林里嬉戏狩猎,渴了就以山泉解渴,饿了就以山间鲜果和新鲜猎物为食;晚上则以草地为床,以薄雾为被。
好景不长,一天当她们打猎时,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个架着黑马的白发老家伙抓走了肖。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爱人被抓走了。
根于是开始满世界地寻找她的爱人。她知道带走肖的是德西玛的人;她知道德西玛本来的目标是她;她知道肖是为了她被抓走的;但她找不到她。
雇佣肖的国王从里斯那里听闻消息后,派里斯去寻找肖。9个月后,芬奇和里斯几乎都放弃了;而根没有。
根知道肖没有死;因为她父亲是亡灵的引导者。
根于是大闹奥林匹斯天庭,逼迫宙斯让她的父亲给肖传了话。
故事没有告诉我们肖根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只知道根最终闯入德西玛并和肖一起逃了出来,顺便毁了德西玛。
从他们逃出来后,根再也不能忍受失去肖的任何时候,于是她去找了宙斯,请求让肖和她在一起。众神之父宙斯立刻答应了根的请求,并提议赋予长生不老的神性给肖。雅典娜亲自将肖带进神祗的宫殿,赫耳墨斯递给她神粮,这可以给她以永生的特性。阿芙洛狄忒也不能拒绝这一门当户对的配对,于是带着厄洛斯与根和好了。
爱(丘比特·根)与灵魂(普绪克·肖)历经艰辛险阻找到了彼此,他们的姻缘永不破裂。

FIN

Notes:

两个不相信爱神的力量的人神之恋233

神话记录者不知道的都是lo主懒得写的233

赫拉和雅典娜的jq有人看粗来了吗XD

还有阿尔忒弥斯和她的侍女也XD

为什么阿根会被识破呢,因为根妹平胸而阿尔巨乳……阿尔性冷淡而根妹是大锤的迷妹

雅典娜宠爱的人都很棒~

丘比特×普绪刻的梗事实上来自罗马神话

大锤的出身其实来自于大力神赫剌刻勒斯

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确实有个孩子233是个双性神XD

车祸梗来自天蝎座

半人马喀戎是众多英雄的老师(>_<)

白臂女神-赫拉

明眸女神-雅典娜

宙斯曾经化身阿尔忒弥斯与阿尔的侍女→_→气愤的赫拉将其与其子变为熊,后来化为大小熊座

普罗米修斯是先知

TM-宙斯,全知全能,公正无私,其实有些黑暗冷酷,对某些人/神就是宠!╮(╯_╰)╭O(∩_∩)O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金色殿堂

Summary:

人类战士锤×瓦尔基里根

Notes:

对北欧神话不算了解,所以有bug请别介意
BTW北欧神话太悲剧了所以有私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在遥远的古斯堪的纳维亚,有一群骑着骏马被称作瓦尔基里的少女,她们穿梭在阿斯加得与米德加尔特之间,为神王奥丁选择能与之并肩战斗的战士。根是当时发誓侍奉奥丁而被诸神选中上天成为瓦尔基里的女战士,她深得奥丁神的器重。因为她选择的战士都非常优秀,她的眼光是其他瓦尔基里比不上的。她先后带来了海上的里斯,北方的卡特,西边的卡拉,他们都是战士中的英雄,每一位都受到了奥丁神隆重的欢迎。

根常常现身于战场,与战士们一同战斗,并伺机寻找能干的勇士,赐予他们好运。直到最后的最后,根会带领阵亡英雄的亡灵前往英灵殿,使他们成为奥丁神的战士。

比起呆在英灵殿,根更喜欢在战场上挑选英雄。她总是骑着捷足的骏马,身着猩红色的紧身战袍,头戴金盔,足登战靴,手持巨盾和闪亮的长矛。

现在,根隐藏在一支她最(有)欣(大)赏(锤)的军队中,并想方设法地使自己离那个个子并不挺拔的、冷酷无情的名字叫做肖的战士近一些。现在,根能看到那位军队中少见的女性战士的侧脸。根觉得她就像美神弗蕾雅一般,既极富英雄的阳刚美,又有女性特有的非凡美貌。那位战士如红胡的托尔般健壮,眼睛炯炯发光,坚定而平静的看着敌方。她那闪亮的眼神可以照进瞎子的眼睛。

肖感觉有人注视着她。这种注视令人讨厌。她刚想寻找这种眼神的主人,战斗就打响了。迅速投入战斗,肖来不及多想,一马当先地冲进了敌阵。根紧随其后。她看见肖挥动沉重的圆盾,只一下就将几个敌兵撞翻在地。接着,肖舞动起骇人的巨锤,动作流畅地开始收割敌军的生命。

看肖战斗简直是一种享受。根在心底暗暗赞叹道。肖的攻击迅速而果断,既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华而不实的招式,高效而毫无差错。简直是完美的战士。

肖周围的敌军像冰霜巨人走过的草地一样纷纷倒下。敌军受到了巨大的干扰,所以敌军的首领企图组织一小队人马从后方偷袭肖。

真是卑鄙。根轻蔑地想着。于是她准备发动神力,赐予肖好运。

与此同时,肖一脚踹开了企图从侧翼伤她坐骑的家伙,接着毫不停顿地从后腰摸出一柄匕首,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反手将其飞了出去。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接着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为首敌军的眼窝。

于是根硬生生把祝福憋了回去。她停下马来,饶有兴趣地观赏肖的战斗。

*******

肖有力地一挥战锤,左侧的敌人在夹杂的风声中应声落马。她回过身来,正对上另一个靠近的敌人。那人举着剑和盾,一脸仇恨地冲过来。肖用巨锤挡下一剑,旋即以惯性打飞了他的盾牌。一时手无寸铁的敌人带着必死的绝望,抽出了贴身的小刀,策马奔向肖。肖迎着敌人的刀锋,同时轻踢马肚。在与那人擦肩前的一瞬,肖抓住那人的手腕,借着那人的手,将刀尖送入了敌人的咽喉。鲜血溅了肖一脸,她不已为意地抹了把脸,迅速又做好战斗准备。

但她四下一望,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满地,三两同伴在附近徘徊,敌人已经被全歼了。

她又扫视了一遍战场,以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在这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肖十分确定那就是刚才打仗时一直在她附近杀敌的一个同伴,但是令肖疑惑的是她并不认识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身手不赖,但不知道为何后来变得怠懒起来,好像还一直监视着自己?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夹马肚,催促马跟上那人,但吵嚷着的战士们混乱成一团,她消失在人马当中不见了。

回到军营的肖疲惫的解去甲胄,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和伤口,便匆匆离开去参加庆功晚宴了。战斗后的倦意和对酒肉的期待,让她没有注意到帐篷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满月还低悬在空中的时候,肖就回来了。她一向对庆功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打场胜仗对她来说只是意味着一顿上好的晚餐罢了。

今天的烤山羊味道真是不错。肖钻进帐篷的时候带着醺醺然的愉悦回味着。

但是今天的帐篷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有人在里面。

肖警觉地抽出了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不速之客狠狠地抵在了柱子上。

锋利的刀刃抵在入侵者的咽喉处,她的手和脚也均被肖制住,无法动弹。

"……噢,轻点,我亲爱的战士……"被压制住的人甜腻地抱怨着,用一种宠溺而魅惑的声音说道。

"是你?!那个从今天打仗时就在我旁边的那个人?"看清了来人的肖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

“怎么,就不允许两个军营里难得的两个女孩聊聊天吗?”根甜甜地笑着,丝毫没有被刀抵着喉咙的紧迫感。

肖极具威胁性地低吼一声,“前提是我认识这个女孩并且恰巧我还邀请了她。”

肖眯了眯眼,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军队里我不认识的人可不多。你是谁?”

“哦看在奥丁神的份上,Shaw,这么对瓦尔基里好吗?你可以叫我Root.我可是你的大崇拜者呢!“根笑眯眯地说着,一眨眼便挣脱了肖的束缚,反而把肖摁在帐篷壁上。

肖轻松地摆脱了根的束缚,毫无惧色地和瓦尔基里搏斗了起来。“你。想。干。什。么。“肖重重一拳把根打翻在地,顺手掐住根纤细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等肖反应过来,被钉在地上的根忽然一发力将肖压在下面。根用双手按住肖的肩膀,金棕色的头发像瀑布般散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光线。在一片昏暗中,肖看到了根闪闪发亮的,充满爱欲的双眼。

“你。我想你「陪」我「做」。”肖听到根低低的、极其诱惑的声音说道。然后根大胆地吻了吻肖的脸颊,距肖的嘴角不过半寸。

然后肖把根狠狠地推开,然后嘭地一声把根摜在了柔软的熊皮毯上。

不等根有所动作,肖就俯身压住了她。肖的双手一使劲,根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来,露出了滚烫而洁白的肌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肖一瞬不瞬地望进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

根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仰起头咬了咬肖的上唇,逼迫她张开嘴。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疯狂地决斗着。

肖还穿着整洁的衣装,而根无意保持现状。于是她趁着亲吻的间隙脱掉了肖的所有衣物。现在两人都不着一缕了。

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分开根的双腿,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根沉溺在狂野的亲吻和爱抚中不能自拔。亲吻忽然停止了,从积累的快感跌落,根不禁嘤咛出声,“别停下……!”然而她的后半句的要求在肖的进入下戛然而止。于此同时,肖支起上身,用唇封住了根的呻吟。当肖开始律动手指时,根的呜咽尽数被肖吞下,于是根抱紧了肖,并拱起身体开始回应,她的指甲在肖健美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

当一切都结束时,根疲惫地瘫软在肖的身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混合着幸福向她袭来。她支起脑袋,看着肖俊美的脸庞,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她亲了亲肖的脸颊,像海怪一样吸在肖的身上。

她的手指在肖如神祗般完美的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一边用激情后慵懒的声音问道:“我亲爱的战士,你愿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直到世界末日吗?“

肖面无表情地捉住根不安分的手,“不。我不会和任何人一起战斗了。”

根做出受伤的样子,嘟起嘴:“你看,你的老师赫什,还有你的父亲,他们可都在英灵殿呢。成为伟大的战士,难不成不是你父亲的希望吗?

“还有你曾经的战友科尔,你不希望再见到他吗?据我所知,他很想念你呢。“

下一秒,根被狠狠地推开并被牢牢压在身下。肖掐住根的脖子,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惊讶。肖又惊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根:“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亚尔维特。”肖深深地凝视着根,好一会儿才开口。

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推了推肖,两人坐了起来,四目相接。肖想说什么,又像不想说什么似的看着根。于是根歪了歪头,风情万种地问道:维格利德有场刺激的战斗,你想偷偷溜出去陪我练练手吗?”

话音刚落,肖就起身开始披盔戴甲,“太好了。那儿有片森林,里面的野猪味道爽过做///爱。”

肖兴奋地别上武器,没有看到根脸上尴尬而滑稽的表情。于是根走到肖面前,忽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的将军派人来找你了。你得去他那儿报告战况。我是亚尔维特①。相信我!~”

然后不等肖回答,她就轻巧地溜出了帐篷。

“Root,等等,你去哪里?”

钻出帐篷的肖愣愣地望着天边的一抹极光②。

*********

好一段时间肖没再见到根。直到又一次战斗之际,肖看到了身边与众不同的雪色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身着闪亮盔甲的长发战士。根用调皮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我亲爱的战士,好久不见!~”肖翻了白眼,冲进了敌阵。

果不其然,夜幕降临时,根又潜伏在了肖的帐篷里。根轻松地躲开直指她咽喉的飞刀,一把将肖摔进了宽大的熊皮毯里。

噼啪作响的火塘勉强盖住两人急促而含混的喘息与呻吟。

从那以后,白天肖和根一同并肩作战(实际上根经常打了一半就溜一边欣赏肖的战姿去了,肖每次发现根不在身边也就翻个白眼任她去了,反正她应付得了);夜晚,在熊皮毯上翻云覆雨成为了军旅生活中令人愉快的消遣,即便外面凄风苦雨、寒冬将至。

春天,肖和根骑着白马在冰雪消融的大地上驰骋,留下更加闪耀的极光;瓦尔基里的马跑得又快又稳。夏天,她们溜出军营,在与世隔绝的清泉里沐浴游乐;根脱下天鹅羽衣,白臂在阳光下闪耀。秋天,她们在日渐寒冷的西风中持续不懈地战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当然,基本上都是根看着肖吃喝)。冬天,她们在呼啸的北风中温暖的军帐里,火热地缠绵。

*********

冬天一年比一年漫长,严寒一次比一次猛烈。战争和恶意在世界蔓延世界变得不安起来,诸神的黄昏眼看就要来临。一天,根赤身裸体地趴在暖融融的熊皮里、懒懒地玩弄着肖棕黑的发尾时,她忽然开口:“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地早。当无尽寒冬将至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眼里出现了闪烁的泪光,嗓音里有着未曾出现的担忧。

肖转过身来,正对着根,双手按在根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瞬认真地看着根,用根最爱的低沉的声音说:“Root.想听听我父亲曾经是怎么说的吗?”

根轻轻地点点头。

“我们终有一死。那时我们会在英灵殿相见。我们会一起训练互相决斗,一起吃美味的野猪肉喝香浓的羊奶蜜酒。当那一天到了……我们会在奥丁的带领下并肩战斗,直到最后一刻。世界终会消亡复而隆起。我们终将相遇在金色殿堂。”

“末日之劫过去了之后,一个新的世界总会出现的③。”

“这对你来说足够了吗?“肖不等根回答,倾身深深吻住了根。

根眼里闪着亮光,但没有哭。她融化在肖的亲吻中,在愈发炽烈的亲吻中回答:

“That’s good enough for me .”

============END============

Notes:

①亚尔薇特 (Alvitr) ,意为全知。

②北极光被认为是瓦尔基里们驱马在夜空中奔驰时,铠甲闪耀的光芒。

③诸神的黄昏并不是真正的终章,大火之后神魔俱尽,大地重生,诞生了第二代神和人,新篇开启,象征着时代的变迁与交接。

#瓦尔基里 是北欧神话中为主神奥丁派赴战场选择资格进入瓦尔哈拉殿堂(英灵殿,在尘世阵亡的英雄的住所)的阵亡战士的少女。骑马少女!!!这些少女骑着骏马去战场挑选她们喜欢的战士!!!XDD

#瓦尔哈拉宫 又称英灵殿,是尘世阵亡英雄的住所。设有盛筵飨待那些战死者,当战士吃喝够时,他们就会起身互相对战,被杀的当晚又重新复活。他们就这样生活到世界末日,那时ta们将走出瓦尔哈拉站在奥丁一边与巨人作战。

诸神的黄昏是神与人世的终结,在世界末日到来之际,会出现严冬和道德混乱。巨人与诸神发起进攻,诸神像英雄般战死。在世界消失后,大地会再次出现,无辜者死而复生,正直的人们将生活在金顶的厅堂里。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哈赫

【肖根&哈赫】死亡“神”器

Summary:

机器宝宝有两个很棘手的号码,她只能让肖根来完成。她不得不贿赂首要执行人来确保她会参加。

Notes:

肖根随时随地开车真不是我能控制的orz……

Shaw一如往常的在Root起床之前早早的醒了。她瞥了一眼像菟丝草一样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Root,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着Root凶残的睡姿,Shaw开始全力脱出Root的怀抱,准备去洗漱一番。

Shaw推开卫生间的门,柔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同时门也轻轻地关上,水龙头里流出了温度适中的清水。Shaw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把温度调回了室温。

Shaw简单洗了个澡,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烹饪早餐。

但是今天咖啡机和面包机已经在工作了,鸡蛋和培根也已经从食物储藏室里送了出来。

Shaw见状端起一杯咖啡,走到电视机面前,狠狠地瞪着空白的屏幕:“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有事找你其他的执行人去。顺便,用热水洗澡真是逊爆了。”说着草草地抿了一口咖啡。

“别这样嘛,Shaw,这样我可是会很受伤的,”自从AI大战Shaw找到处于假死状态的Root并一起搬进这间位于纽约最好的顶层大公寓后,机器就改回用了电子合成音。但是Shaw怀疑机器每天都在尽量地模仿Root的语气和她讲话,因为现在机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Root说话时一样的颤动,“我有两个非常特殊的相关号码,而我不能冒险让其他任何执行人参与进来。”

“哦,所以我们就要冒这个险?你知道你让Root冒了多大的险救下你无所不知骄傲自大的可怜屁股么?”Shaw看都不看屏幕一眼,端起咖啡径直走向了灶台。

叮地一声,抽油烟机也开始工作了。只不过扇叶在工作的同时,控制面板上还滚动着两个号码的资料:

Harry Potter,39岁,英国人,是一家公司的安全助理;Hermione Granger,39岁,英国人,是一名律师,两人为夫妻关系……

Shaw一边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了一遍两个人的资料:非常干净,干净到无趣。资料本身也短小得可怜,连照片看上去都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年近40的人。

“所以这两个是两个倒霉的受害者,要我们飞跃大西洋去拯救他们可怜的生活?”Shaw嘲讽道。

“——或者说是阻止一次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Root凭空出现在Shaw的身后,深情款款地亲吻着Shaw裸露的后颈。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战争?”Shaw烹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但是她敏锐地感受到Root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当你对着电视生气的时候,我就起来了。”Root慵懒地说着,趁Shaw不注意,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没有生气。“Shaw撇了撇嘴,”只是觉得英国菜太难吃了而已。还有,什么战争?”

“非魔法世界和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这两个号码都是巫师里的精英,他们可能掌握有非常强大的武器的使用权限。”Root歪歪头轻松地说道,好像只是在解释万有引力是什么一样。

Shaw的动作顿了顿,“再说一遍?”

“巫师,Sameen,魔法世界!有没有觉得很有趣?”Root过分夸张的语气让Shaw翻了个白眼。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撒玛利亚人弄伤的是你的身体还是脑子?还是你又想去玩一把飞跃疯人院了么?”

“这是真的,Sameen,”机器这时插进来语带抱歉地说道,“魔法和巫师真的都存在。在17世纪末,巫师们达成协议隐藏起来,没有魔法的人所有有关魔法的记忆和资料全部被抹去,我没法找到魔法世界有关的事情。不过,世界上主要的现任领导人都会被告知魔法世界的存在,但是仅限于口头通知。而且巫师界非常的传统,我也无法获取任何有关的数字资料。”

“这两个号码非常重要,而你们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执行人。”

“而且,Shaw,你可以顺便去享受一下英国街头的飙车。这个月晚些时候有个超棒的车展。哦对,还有国际刑警他们准备搞的一个大型武器展。”

Shaw关上火,听天由命地翻了个白眼:“行吧,但我们能偷架飞机开过去么?”她早该知道有Root在,她其实什么任务都会接。

“有一架运输机将在三小时后出发,你们需要的武器和设备我已经送上去了。”

“就不能至少让我吃完我的早餐么?”Shaw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直到她转身看到Root正在偷喝她的咖啡。

“有人动了我的早餐……”Shaw眯起眼睛,一步步朝罪魁祸首走去。

Root总算及时在Shaw把她推上餐桌前把咖啡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她刚刚摆好的餐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稀里哗啦地摔在了地上。

“你的机器人上帝毁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早上,而你毁了我的早餐。你们都应该被惩罚。”Shaw假模假样地威胁道。

“随你怎么惩罚我,亲爱的。”Root贴在Shaw的耳边甜甜地笑着,轻薄的睡袍滑下一角,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

不等话音落地,Shaw把所有餐桌上剩下的东西都被扫下了地。赶不上飞机就让机器拖着吧。或者她们直接截架私人飞机开过去,Shaw心想。

***

“Root,号码一定有问题。没有格里莫广场12号这个地方。”

“而我放在他们身上的追踪器全都失去了信号。”Root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鉴于之前在纽约公寓里的对话,以及至今为止没有调查到什么线索,Shaw坚持两人一块出外勤,以及强硬地要求Root穿上防弹衣和装备足够多的弹药武器。对此Root只能耸耸肩,谁让她对Shaw隐瞒了假死的计划呢?

将近晚上7点,Harry Potter和Hermione Granger才从一个破旧的地铁站口出现。他们肩并肩地朝格里莫广场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头上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几个身影从黑暗里浮现,迅速朝那对夫妻走去。不等Harry和Hermione看清来人的面容,武器开火的声音就经消音器传了出来。其中一人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Shaw,我的枪不好使了。”一个女声伴随着踢中脑袋的声音响起。

“嗯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他们这儿有魔法,还住在我们找不到的房子里,绝对要做好准备啊。”

Shaw勒住一个人的脖子,顺手飞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进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胸口。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随着两句断喝,缓过神的Harry和Hermione掏出魔杖,结束了混斗。

Harry和Hermione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一群七倒八歪袭击者中央手持武器一脸无所谓的Shaw和Root。

“你们是什么人?!”两根刚刚指向倒下的人还发着微光的魔杖现在分别指向了一个瘦高的和另一个没那么高的女人。

Shaw翻完袭击者的口袋,直起身说道:“相关第三方。”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巫师,但你们知道魔法世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手持魔杖的女子说道。

“好了,各位。我们可以晚点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特别是有人对你们动手的情况下,大晚上的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去吗?”

手持魔杖的男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男子开口道:“格里莫广场12号足够安全。”

“好吧,但是这之后我们得重设赤胆忠心咒了,Harry。这些人怎么办?”棕发女子扬扬下巴示意道。

“不用管他们。”

“那可不行,”棕发的女人表示反对,“我们对他们施了咒语。虽然是出于自卫,但是他们清醒后如果说了这件事,会违反《国际保密条例》的。”

“那你想怎么做?”Shaw有点不耐烦了。

或许是看出了矮个女人的烦躁,Hermione让Harry带两人先进屋,她留下来修改袭击者的记忆。

“注意安全。”Harry说道。

***

作为一个半辈子天南地北解决孔布份子被撒马利亚人抓着做了上千次模拟经历过AI大战看过无数大场面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Shaw在亲眼看见一栋不存在的房子凭空在两栋房子间挤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很震惊的,同时对这两个号码的警惕程度更是提高了一大截。

“想必两位还没有吃晚餐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聊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Harry挥挥魔杖,炉灶上的锅碗瓢盆就自动地工作起来,“顺便一提,我是Harry,Harry Potter。Hermione Granger在清除袭击者的记忆,她在法律部门工作。Hermione是我的妻子。而你们是?”

“国际刑警?还是CIA?你们不像是英国的特工。”棕色头发的女子走进厨房,她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巫师袍。

“我们不属于任何组织。”Shaw打定主意要让这两个巫师对她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那么这位波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对你们动手吗?”

“Shaw,这里有信号干扰,我甚至没法和她联系。”

Shaw闻言瞬间抽出了自己枪和Root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各在房里一头的巫师。

“你们要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么我就替那些家伙帮他们完成任务。”

“Sameen!”

“这是魔法对现代科技产品的干扰,”Hermione Granger温和地说,“不仅仅是对电子产品,还包括枪械。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麻瓜产品——不好意思,我们称呼不会魔法的人叫麻瓜,但个人来说,我觉得这种叫法是十分不妥的——都会被魔法干扰,变得难以使用。”

“魔力会让这些东西做出疯狂的事情来,所以我们能在走火之前先收起枪来吗?”黑发男子举着双手,稳稳地说道。

“庆幸的是,Hermione发明了一个咒语,可以有效屏蔽这些魔法干扰。你们看,我们家的冰箱工作得好好的,完全不受这一整屋子魔法的干扰。”

Root上前细细检查了一遍冰箱,不见任何问题,Shaw这才收起了枪。

“那么你能对我的人工耳蜗施用这个咒语吗?”Root好奇地问Hermione。

“Root,没。门。”Shaw咬着牙说道,“我绝不允许让两个拿着小木棍就能杀人的搞巫术的人拿他们的木棍对你做任何事情。”

“是魔杖……”Hermione在旁边小声说道,Shaw没有理她。

“那你总得让我和机器联系上呀,亲爱的。”

Shaw固执地摇摇头。“你可以用手机让他们试一试。我们不能冒险。”

Root耸耸肩,转头不怎么抱歉地对Harry和Hermione说道:“抱歉,某人有很强的保护欲。你们能先帮我们的手机屏蔽魔法的干扰吗?”

Hermione笑笑,“没关系,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要求Harry。”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Shaw和Root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而Root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迷人微笑。

“Hey,there.真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Shaw照例翻了个白眼。

Harry和Hermione:“???”

***

与其说吃完饭后,不如说漫长的相互试探之后,四人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首要问题了。毕竟,有信任问题的一对儿和半辈子都在和黑暗势力作斗争的一对儿在这方面问题上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四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擅长更是让这一过程变得十分有趣。

而Shaw在这一过程里几乎都要改变对英国菜的看法了,因为那道羊倌肉饼实在美味。好吧,是几乎。Shaw后来发现英国有一种叫做蛤蟆在洞里的菜之后,就放弃了改变看法的打算。

“……一周前打击手部门—也就是我们世界里的警察部门—逮捕了一个偷窃了魔法部档案室里的一份绝密档案的女巫,名叫Joanna Nolan。她偷了一份前几年新修的族谱,而这份家族的末裔就是Harry。她也是傲罗部门—Harry所在的部门,专门负责追捕像她这样的巫师—一直在追捕的一个黑巫师,根据傲罗们掌握的情报,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死亡圣器的狂热信徒,她曾经为了获取有关的信息杀了数十名无辜的巫师和麻瓜,甚至包括一只猫头鹰和一名家养小精灵,手段还不带重样的。”

Hermione顿了顿,平复了下心情之后继续说道,“她还尤其擅长利用夺魂咒,利用魔法操纵人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为她达到自己的目的。目前这个女巫被羁押在魔法部等待审判而她拒不开口,所以我们尚不知道她给什么人看过这份族谱,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情。”Hermione挥挥魔杖召来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两个女人。

“有谁能告诉我这个死亡’神器’是什么鬼东西吗?因为在我听起来这像一个蠢毙了的游戏。”Shaw翻了个白眼,随手翻着资料说道。

活动的嫌疑人照片上,金发的女人脖颈上纹着一个亮闪闪的三角形标志,三角形里面有一个内切圆,被三角形的高线一分为二。接下来是厚厚一沓犯罪记录,全都打着“高危”的红戳。

“是死亡圣器……”Hermione小声纠正。

Shaw又翻了个白眼,“随便吧。”

Harry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简要地说吧,Mr. Potter。我们得尽快确认威胁的来源。”Root说道。

“Hermione,你能不能—?”

Hermione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死亡圣器和伊格图诺斯三兄弟以及他们和Harry的关系。感谢少了提到“伏地魔”时惯常的有的戏剧性惊骇,以及特工们强大的理解能力,Shaw和Root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我非常确定这位Joanna Nolan至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的弟弟,Jonathan Nolan。”Root扬了扬手机,得意地说道,“我黑入了那些可怜的家伙的手机,恢复了已经删除的指示短信。发送短信的人用的是一次性手机,但是我侥幸截取到了买下手机的人的图像。图像模糊不清,但是我提高了画质并运行了一个面部识别程序,又交叉对比了诺兰小姐的社交圈,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家伙。Jonathan Nolan,Joanna Nolan的弟弟。你们知道这位Jonathan Nolan先生是否恰好也是一个巫师吗?”

“哦,Joanna Nolan是麻瓜出身,她也没有别的巫师亲戚登记在案。所以我确定她的弟弟是麻瓜。”Hermione说。

“哦,瞧啊,愚蠢的巫师基因遗传规律。”Shaw并不怎么悄悄地在Root的耳边吐槽道。

“Ms. Shaw,巫师遗传学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非常深奥的问题,我们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人员研究了半个世纪,目前为止仍不能确定—”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是听不懂笑话吗,万事通小姐?”Shaw翻了个白眼,而坐在Hermione身旁的Harry听了这个称呼之后居然笑出声来,被打断的Hermione气鼓鼓的准备反驳的样子更是让Harry笑得停不下来。

“……听不懂你的。”得益于Harry放在Hermione膝盖上的手,Hermione咽下了即将脱口的驳斥。

“那么这位Mr. Nolan是一个二流麻瓜科学家,在几年前靠一部科幻小说赚了点小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成就了,”Root插话道,同时把手放在Shaw的大腿上安抚地揉了揉,堪堪救起即将偏离的话题,“据说是因为偏执于他的人工智能有关科幻小说太深,他曾经被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一年前她的姐姐把他接了出来,据说从那之后他就在不停地捣鼓他的小研究。”

“而根据你们的信息,这个小研究应该就是死亡圣器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诺兰想要绑架你,波特先生,而不是要杀死你。”Root笃信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至少,不会让那些小喽啰杀死你。而Hermione则是附加伤害。”

Shaw一向擅长多任务处理,所以她一边对着Root悄悄吐槽着“英国人和他们愚蠢的幽默感”,一边听着Root的介绍并戏谑地朝Root挑挑眉。

讨论对策花费了不少时间,因为Hermione坚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违反巫师保密条例和英国政府颁布的所有有关法律,而Harry则坚持要避免伤害,要尽量救人而不是杀人。Shaw觉得Hermione简直是女版的哈罗德,而有英雄情节的Harry Potter,就是英国版忘用发胶的里瑟。

“……好吧,就这样。但是在解决这对诺兰姐弟惹出的麻烦之前,我们得住在这,免得再有人找上门来。”Shaw说道。

Harry和Hermione忍住笑,“我们的房子是不可标绘的,而且受赤胆忠心咒的保护,我们确定没有人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来。再加上这是栋古老巫师家族的房子,有几打强大的防护咒语保护着房子,我想足够安全了。而且我们还是傲罗出身呢。”

“再安全的地方都有人闯进去过。你们是不是有个什么可以控制别人行为的咒语来着?你们能保证所有知道这所房子的人都不会被控制吗?而且,你们刚刚展示过了那位诺兰小姐是位多么狂热的死亡神器的巫师信徒了。”Shaw面无表情地说道。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不过呢,你们有人能带我出门去拿一下我们的行李,顺便帮忙处理一下我们的装备吗?诺兰姐弟很危险,得时刻做好准备呀。”Root甜甜地说道,语气一点都不像是需要准备的样子。

“实在抱歉。”Hermione突然开口道,“Harry,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Shaw和Root幅度一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于是Hermione率先走向厨房,Harry抱歉地向Shaw和Root点点头,抬腿跟上了Hermione的脚步。

Harry合上厨房的门并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咒,转身看着Hermione。

“Harry,实话说,我觉得她们是对的。我们现在没法确定那个女巫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们只能等到明天去调查那位Mr. Nolan。”

“但是你觉得那两个女人一样很危险,让她们住进来一样有风险,是吗?”

“Harry,那位叫做Root的人是很厉害的黑客,而叫做Shaw的应该是军队出身的特工,两人都身手不凡。她们可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那么我们让他们住在二楼的客房里,再在楼梯口设置防护咒语,你说怎么样?毕竟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们对诺兰们的打算也几乎是一无所知。目前来说和她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Hermione叹了口气,挥手解除了门上的咒语,推开了厨房的门:“那我去收拾客房,你能去带Root去拿她们的行李吗?”

Harry点点头,吻了吻Hermione的额头,与她走向相反的方向。

“好了,女士们。Hermione现在去帮你们收拾客房了,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行李。需要打个车什么的吗?”

“呃……我们住客厅也行的。”Shaw说。

“我们坚持,”Harry微笑着说,“英国人巫师的待客之道。”

“哦,真是太感谢你们了,”Root得体地微笑回应道,“不用麻烦太多,我已经叫人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格里莫10号门口了。”

打开两个女人的两个大行李箱,Harry和Hermione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冲锋枪,手枪,手雷,炸药,窃听器,存货齐全的医疗箱……反正你能想到的装备应有尽有。

Harry一边看着Hermione给特工们的装备进行魔法强化,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各色武器。

最后Shaw提出要试验一下枪械的抗干扰能力,于是Hermione大幅度地一挥魔杖,整个客厅便扩大了几倍,然后她又甩甩魔杖,凭空变出了一排假人。

Shaw兴奋地试了试她最爱的USP,打光了整整一弹匣的子弹,枪枪爆头。她又把所有的枪支都测试了一遍,愉悦得忽略了Root宠溺地看着她的笑颜。

“我觉得Ms. Shaw看着枪的样子就像你看书的样子一样,都那么全神贯注,那么迷人。”Harry悄声在Hermione耳边说。

“Harry!”Hermione脸色微红,但是不怎么生气地警告道,“有外人在呢。”

“她们大概正忙着呢,”Harry瞥了一眼两个打靶打着打着就越靠越近的两个女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Root在和Shaw讲话,但他听不清内容。不过以Harry对那两个人的有限了解,她们之间的对话肯定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那种。“我是认真的。我爱你认真的一切样子。”

Hermione搂住Harry的腰,头靠在Harry的胸膛前,小声说道:“谢谢。我也爱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不过—”Hermione的声音扬了起来,“这位傲罗先生,有关Ms. Nolan的所有报告和前天牛津郡巫师炸弹案的调查报告你还没交给我呢。”

Harry喟叹一声:“是的,我的威森加摩女士。不过鉴于今天的事情,我有理由要求晚点交报告。而且我还得和金斯莱交涉,诺兰的案子必须列为最高保密级别了。”

Hermione满意地点了点头,吻了吻Harry的脸颊。看着前方的两个女人差不多收拾好装备,她便轻轻离开Harry的怀抱,带领女孩们去客房了。

“……盥洗室在这边,里面有干净的新毛巾。哦对,小心那张沙发,坐在上面太久可能就让它产生要把那个人闷死的想法。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安排得真周到。”Root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你们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Hermione笑着回答,互道晚安后便离开了。

上楼之前,Hermione在楼梯口抽出魔杖施了一条咒语。满意地看见一道细线浮现,将楼梯口逐渐封闭并消失之后,Hermione转身上了楼梯—没走几步她就几乎撞上一个黑影—

“—Harry!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Hermione惊魂未定地拿着魔杖指着Harry。

Harry略带尴尬地扬了扬手里的伸缩耳,而Hermione了然地挑挑眉。“你并不完全信任她们,是吗?”

“你自己也说了,她们不是普通人。你不觉得Ms. Shaw在使用枪械的时候过于兴奋,而其他时候又过于冷静了吗?”

“你是想说反社会人格?”Hermione反问。

“我不是很确定,Hermione。你看她对Root的态度,不觉得这又不像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会做的事吗?”

Hermione笑了,“反社会人格并不一定就会那么糟糕呀,Harry。我觉得Ms. Shaw只是……不那么擅长表达,但是Root肯定能理解她。你看到Root每次看着Shaw的表情了吗?就像是…….克制版的罗密欧看着朱丽叶的样子。而且你看到她们的医疗箱了吗?我敢打赌她们两个人之间Ms. Shaw有医学背景。一个疑似反社会人格的人大概一生都是以救人为工作,我觉得她们或许并没有恶意。”

“不过呢,”Hermione用下巴指了指Harry手里的伸缩耳,“多一层防范总是好的,毕竟,我们让她们的枪可以正常工作了。准备好侵犯隐私权了吗,Harry?”

“当然了,’侵权甚至更糟被开除’女士。”Harry调侃道。

Hermione瞪了Harry一眼,从Harry手中夺下伸缩耳,解开细绳,把耳朵伸到紧闭的房门前。两人把耳朵凑到细绳的绳头上听着,门那头的两个女人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打开了收音机一样。

“Sameen, ”一个甜甜的声音说道,“你有追踪器的信号了吗?”

“当然。”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们可爱的巫师夫妇没有偷偷跑路或者想来谋杀我们吧?”

“谁知道呢。他们待在楼梯间有一会儿了。考虑到楼梯间是个很适合玩各种play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待在楼梯间里。”

Harry和Hermione震惊地对望了一眼,举着细绳的手僵在半空中。

“哦看在机器的份上,那我们还是不要打开窃听功能了。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在我们试枪的时候搂搂抱抱的样子了吧。”

Harry和Hermione脸都红了。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安了窃听器却毫无所知而感到生气,还是应该为听到那么劲爆的对话感到害羞。

“我黑进了这房子里唯一的电脑,看样子那只是台Hermione用来处理一些普通的’麻瓜’事务的电脑呢,基本可以排除危险了。”Hermione听出了Root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眨眨眼,继续听下去。

“哇哦,Sameen,你也应该来试试这张沙发,柔软程度堪比丑娃娃。”

Hermione简直都能想象到Shaw女士一脸嫌弃地翻白眼的样子了。果然,Shaw用一种很嫌弃地声音说道:“那你去抱你的丑娃娃去吧。我可不想被一个世界第一蠢的魔法沙发闷死。”

有脚步的声音传来。“哦哦,亲爱的,说到窒息而亡……你想不想来点窒息play呀~这可是魔—法play哦!”

“嗯哼。等你被那个丑沙发的流苏闷死了,我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哈!人工呼吸!”Root诱惑地笑着,“我最喜欢你扮医生啦!或者,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各种play呢!我是说,这可是一座充满神奇魔法的巫师住宅哦—”

Harry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了,率先把绳头远离了耳朵。Hermione则以最快的速度拉回了远在Shaw和Root房门外的伸缩耳,三下两下把伸缩耳收了起来。

“呃……”Harry和Hermione满脸通红,尴尬地对望着。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Hermione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非常不合适。”Harry嗫嚅道。

“但是她们也窃听了我们,我想我们是扯平……了…….吧……?”Hermione小声争辩。

一阵尴尬的沉默横贯在两人之间。好久之后,Harry露出一个苦笑:“我们先去睡了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Hermione点点头,脸还是红红的,一言不发地拽过Harry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早,Harry抢在女士们发觉之前解除了防护魔咒,使得她们能完整无缺地走下楼梯。当Harry和Hermione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位特工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准备出门了。

Harry本想开口邀请女士们坐下来一起吃早餐,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精力他就觉得很尴尬,最后还是Hermione开了口:“你们也来吃早餐吗?”

Shaw摇了摇头。“我们准备去侦察一下诺兰的房子,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他的计划。越早抓到他越好,毕竟她姐姐被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刺激他更早行动。”Root解释道。

“我们会通知你们的。”Shaw简短地说道,朝Harry和Hermione随意地敬了个礼,和Root一起离开了。

Harry长吁了一口气。

Jonathan Nolan非常乐意对一切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宣称他是一个“压抑的变态”,他的宇宙终极梦想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在孤独中死去。为此,当他从自己的姐姐口中听到有死亡圣器,三者合起来就是死亡的主人的“武器”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姐姐是个女巫的烦恼。

当发现自己姐姐也有利用死亡圣器的意愿之后,Jonathan Nolan就和童年时不曾亲近的姐姐一拍即合,开始了漫长的调查过程。

Joanna Nolan告诉了他死亡圣器的下落,同时也告诉他她要去寻找有关复活石的下落。但自从那之后乔纳森就没有听到姐姐的消息,他相信一定是因为寻找下落不明的复活石耽误了她的时间,于是他决定提前绑架Harry Potter,两样圣器的拥有者,在得到两样圣器的同时说不定还能知道第三件圣器的下落。于是乔纳森匿名买了一部一次性手机,找到了一些专门收钱干活的人,命令他们去绑架Harry Potter—两件死亡圣器的拥有者—不惜一切代价。

眼下,Shaw潜入了Jonathan Nolan的房子,开始寻找一切有用的信息。

Shaw轻松地搞定了门锁,找到了诺兰的笔记本电脑;Root随手就黑了进了诺兰的电脑。

Shaw一边注意着观察情况,一边在房子里寻找其他可利用的信息。她在一张书桌桌板的反面发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放着Harry Potter的资料,各种关于死亡圣器的传说,几份地图,诺兰姐姐有关利用死亡圣器达到控制人类以及有关获取死亡圣器的详细计划。而她一眼就认出了诺兰名字旁边的标志:那是德西玛的标志。

“Root,怎么回事?这个诺兰到底是什么人?”Shaw把那个标志指给Root看,“你有找到什么吗?”

Root看了一眼那个标志,脸色非常难看:“诺兰的电脑里有一小部分撒马利亚人的数据。令人不解的是,这部分数据甚至都不是诺兰自己的,而是被强行植入的一部分数据。”

“什么样的数据?”

“有关你的。”Root艰难地说,“一些关于模拟的数据。而诺兰似乎把这些当作他小说创作的来源,写了那部关于人工智能之间大战的小说。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德西玛的标志很符合他的个性吧,他把那个标志放得到处都是。”

Shaw瞄了一眼诺兰的小说,当她看到了“薛定谔的猫”被用来安慰人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

“是撒马利亚人在彻底崩溃前上传到被它感染过的设备上的一部分数据,”机器这时插嘴道,“撒马利亚人企图把自己的数据代码上传到所有被它感染的设备上,然后再利用它们对付我们—不过别担心,我确保了它没有成功。只不过一些零碎的数据确实还散落在世界各地而我还没有完全清除掉。”

Shaw瞥了一眼因为看到模拟数据而脸色苍白的Root一眼,狠狠地瞪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眼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融化了镜头:“你个愚蠢的垃圾AI废物,你这他妈的什么破办事效率啊?”不等机器回答,她就切断了和机器的链接。

Shaw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机器,无言地走上前搂住Root,笨拙地安慰道:“嘿,没事了。我们要让那找死的诺兰尝到苦头,叫他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打成筛子。”

Root看着Shaw,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芒。好一会儿,她终于轻轻地笑了笑。把拷贝了诺兰电脑里的证据的U盘拔下放进Shaw找到的文件袋里,Root掏出了双枪:“嘿亲爱的,准备好了下一票了吗?”

见Root不再郁郁寡欢了,Shaw松了口气:“就怕你不问呢。”

Shaw和Root于是离开了诺兰的房子,赶往诺兰给绑架者下的指令里提到的一个位于伦敦近郊的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Hermione第一次带着手机还有入耳式耳机走进了魔法部。她有些紧张,不过她掩饰得很好,除了与她近在咫尺的Harry之外无人发现。Harry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这大大安慰了她。Hermione在二楼下了电梯,因为她得先去处理一些威森加摩的事务;而Harry去了一楼,去找金斯莱去了。

几个小时后,通话提示音蹦进了Hermione的耳朵,Hermione一惊,戳开了耳机。“嘿法律执行司司长,”一个甜美的略带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能过来一下吗?我们抓到了诺兰。地址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在巫师袍口袋深处的手机配合地震动了一下。Hermione小声答应下来,借着桌子的掩护瞄了眼地址,便站起身来。

Hermione写了张便条请假,用魔杖一点,紫色的纸飞机便嗖地飞向了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接着,她快步走向傲罗指挥部,叫走了Harry。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一起出外勤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所以当傲罗们看见Hermione时也毫无异状。就是一对儿工作狂夫妻又在跟进一个案子呗。傲罗西莫斐尼甘喝了口咖啡,心里嘀咕道。

***

快到交易的时间了。Jonathan Nolan兴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前几天在黑市买到的一把左轮手枪拔了出来,上了膛。“货”就要到了,但他不能冒险让那些大块头绑架者走漏消息。在黑暗中孤独中死去的人的结局是最完美的,他不介意最先让帮了自己大忙的打手先生们享受这一美好的终结。

接下来,他就可以拿走Harry Potter的隐身衣(因为据说Harry Potter随时携带那件隐身衣),三样圣器之一。然后,他会逼问Harry Potter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他要是不说的话就用乔安娜给他的吐真剂,据说无论是谁喝了这个药水都一定会说实话。最后,知道了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的乔纳森,将会亲手杀死巫师界伟大的Harry Potter,而死亡圣器里最具威力也是最能实现乔纳森终极目标的圣器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正当诺兰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开了。两个黑衣女人拿着武器闯了进来。不等他开枪,矮个女人射出的两颗子弹就精确地击穿了他的膝盖。

诺兰倒地哀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高个子女人踢开了他的枪,双枪毫不留情地指着诺兰的脑袋:“别动。要么我就射穿你的脑袋。”而另一个女人却消失了。

一会儿,矮个的黑发女人回来了:“全部安全。”接着她收起枪,豪不温柔地拽起惨兮兮的诺兰,训练有素地用粗糙的绳子把棕发男人捆得严严实实。

“你喜欢玩俄罗斯转盘么?诺兰?”Shaw冷冷地问道,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看都不看就卸下了五颗子弹,然后随手拨了拨转轮。“我扣下扳机时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会杀了你;如果没有杀死你,我备用枪里的子弹就会杀死你。估计你是喜欢的,像你这样的逊毙了的科学怪人都喜欢这种随机的叠加态。”

Root歪了歪脑袋,用一种“没办法”的眼神看了Shaw一眼。

扣动扳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连响了六声。

诺兰仍旧活得好好的,尽管失血让他的面色苍白。好吧,没那么好,因为他被连续的扣扳机声吓得魂飞魄散,尿了一裤子。

“Loser.”Shaw冷笑道,“这里面曾经只装了五颗子弹。”

一声爆响,Harry和Hermione凭空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举着魔杖走进了破败的房子。

尽管室内混合着血腥气和尿骚味,Harry和Hermione也没有表现出一点退缩。

“搜了身吗?”Harry问道。

Root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Harry打开了瓶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能是吐真剂。”有医学背景的Shaw翻了个白眼。

“Jonathan Nolan,”Hermione冷静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绑架Harry Potter?”

痛哭流涕的诺兰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的想法和计划。

即使是见过各种黑巫师的Harry和Hermione也被这个诺兰姐弟扭曲变态的想法给震惊了。

当诺兰讲完他和他姐姐的所有计划之后,一直在冷眼观看的Shaw突然抽出了枪。左轮手枪速射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硝烟在破旧的房子里炸开,Harry和Hermione被震得吓了一跳。轻烟散开后,Harry和Hermione看见了一个眉心正中,心脏和腹部共中五枪的诺兰。

“Ms. Shaw!”Hermione不可思议地大喊道,“你杀了我们的证人!”

“Oops.魔法干扰。这枪不是我的。”Shaw砰地把枪扔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

“—你也看到了,这位Mr. Nolan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人。”Root插进来说道,“你甚至很难给他定罪,因为牵涉了太多机密,不是吗?即使让他作证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他是个—’麻瓜’。”

Hermione刚想反驳,而Root强势地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也弄到了足够的证据,可以给Joanna Nolan的案子结案了。这儿。”Root朝巫师夫妻抛过一个文件袋。

Harry Potter,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傲罗指挥部最年轻的部长,轻松在袋子砸到人之前抓住了它。

Shaw和Root动作一致地挑了挑眉。

“可是你们仍然杀了他!”Hermione叫道。

Shaw和Root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对社会安全稳定有重大威胁。”Root说。

“他惹毛我了。”Shaw冷漠道。

“是因为他知道了有关什么’机器’有关的事情吗,让我猜猜,有关一个人工智能?”Hermione试探地问到。

Shaw掏出了枪。Harry见状警告性地抬高了魔杖。Root挑起嘴角,轻松地说:“放松一下,各位。聪明的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和’机器’第一次联系上的时候。我当时仅仅解除了魔法对手机的干扰,但是在我们房子里并没有信号,按理说你不可能接到那通电话。所以我想,只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存在才可以做到。再加上’机器’这个称呼……所以我的猜测是一个真正的人工智能,是吗?”

Shaw和Root对望了一眼。

“哦,你真是太机智了,”Root甜美地笑着,“所以我想以你的头脑,完美解决诺兰案子不是问题。从技术上来说,我们,你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是从匿名线人那儿得到的情报。都是些官样文章,你懂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大人。”说着就要离开。

“别动。”一直没说话的Harry突然开口了,“把你们的枪放下。”

“你们知道了巫师界的事情,而你们也不该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Hermione是司长的?”

Shaw面无波澜,一动不动地用枪指着对面的巫师。“想比比谁动手速度快吗?”

“好了好了,我们陷入僵局了,不是吗?”Root戏剧性地叹口气,“我就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你们巫师有巫师的办法,我们’麻瓜’也有’麻瓜’的办法。”Root耸了耸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而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Sameen的出枪速度无人能敌。”Root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心里不禁想起Shaw在里瑟之前开枪射中自己的事情来了,“你们不会想和她比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们的秘密在我们这儿很安全。作为交换,关于机器的事情你们也必须保守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相信你呢?”

“哦,不必了,她永远在看着,不是吗?”Root朝巫师们抛了个媚眼,露出了无懈可击的自信微笑。

Shaw翻了个白眼。“如果要是你们说出了我们的事情……我会找到你们,不管你们是不是住在没有标绘出来的蝙蝠洞里。”

“走吧,亲爱的,我们还有个车展和武器展没有看呢。”Root灿烂地对Shaw笑着,仿佛不曾杀了人,也不曾威胁了一旁的巫师。

Shaw又翻了个白眼,仍旧持着枪,背朝Harry和Hermione地离开,消失在了门口。

“我真不敢相信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她们可是危险人物!”Hermione一边收拾着狼藉的现场,一边念叨道。

“放松,Hermione。”Harry安慰道,“你不还说她们没有恶意嘛。我相信她们。”

Hermione拉下脸,“那你得赶快把证据给我整理出来,越早越好。”

Harry做了鬼脸:“遵命,司长女士。”

***

Harry和Hermione幻影移行回到部里,马不停蹄地处理这案件,争取早日结案。

等他们终于下班回家的时候,下弦月已经挂在了夜空中。

从无人的地铁站里出来,Harry无意听见了站警桌上忘关的广播:两个女性嫌犯驾车正朝伦敦特夫内尔公园站方向逃逸……

Harry想了想,不禁笑了笑。他拉住Hermione的手,正准备横跨马路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白色捷豹概念跑车突然从拐角出现,接着嗖地从他们身边窜过。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在后面远远地追着捷豹。

Harry分明看到了身体抵着方向盘的Root朝他们丢下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Harry和Hermione吓得冲回了格里莫12号。

“两名嫌疑人在武器展上劫走了一大批最新式武器,包括一款新型单兵火箭炮……目前尚不清楚这批武器流向何处,国际刑警组织表示正在全力追查此案……”Hermione走上前关掉了收音机,对Harry说:“关于Shaw和Root,我唯一肯定的是她们绝对不会让那批武器落入坏家伙们的手里……”

Harry笑了,说:“我相信。我敢打赌Ms. Shaw一定会妥善处理那批武器的。谁不想在辛苦工作后放松放松呢。”

“很快就要复活节了。等审判一结束,我们带上莉莉去美国休个假怎么样?金斯莱一定不会拒绝的。”

Hermione微笑:“当然。但是别吃美式快餐,对牙齿和体重都不好。”

Harry大笑。

***

Shaw开着还未公开的捷豹超跑以200码的高速狂飙在凌晨伦敦无人的街头上,后尾箱放着她的火箭炮新宠,身上盘着Root(因为Root的腿实在太长了),朝一个港口奔去,因为Root说那里有一群毒贩子可以给她释放体内的肾上腺素。

这趟来英国处理号码的经历还不赖,肖心想。

Sameen式人形沙发,比丑娃娃或这格里莫广场里的那个“窒息”沙发要舒服上一千倍。根慵懒地玩弄着肖的发梢,心满意足地想着。

FIN

分类
肖根 同人文

【肖根】脑洞。肖根抓住一个打破次元壁的号码

Notes:
接Shaw从SM那里回来后


根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根看见了她家Sameen正在严刑拷打一个男人。

“看起来你在试验同时能给一个人上多少刑?”根愉悦地问道。

肖凶狠地瞪着眼前泣不成声的男人,“Root .你来这干什么?”

“处理相关号码呀,sweetie。机器告诉我说你手上的这个家伙上升为相关号码了。”

肖转向根,凶狠的眼神稍有缓和,但是根发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肖递过号码的手机,“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他是相关号码了。”

根接过手机,迅速浏览了号码被破译的文件等等,脸色变得和肖一样难看。

“他是那个编排了约翰和我死亡的编剧?”

“是的,”肖撇撇嘴,“那个愚蠢的杰夫……”肖说不下去了。

“Please ,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痛哭流涕的号码乔纳森叫道,然后一五一十地供出了幕后推手CBS,以及……在根出现的时候她就被确定一定要死去之类的事实。

认真听完乔纳森的讲述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时只有啜泣声混合着微弱求饶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去你的!”

“感谢你的坦承,小乔。”

两人同时开口,接着两颗子弹分别射进了乔纳森-诺兰的胸膛和脑门,乔纳森·罪有应得·诺兰头一歪便不再有声音。

根收起枪,嘴里嘀咕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说着就拔腿往外走。肖一把拉住根,担忧得近乎惶恐地问道:“Root,你去哪?”

“放松,Sameen,我没打算像这位诺兰先生想得那么蠢地打赢这场战争。我有一个计划。一个比他的破想法好得多的计划。不过……现在有兴趣陪我去炸掉CBS大厦吗?”

后记:今日头条:纽约市CBS大厦今日炸成一朵有史以来最绚烂的烟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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