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Saving Grace

Summary:

格蕾丝找到了和丹妮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让她想起了过去错过的机会,这让这个战士很难把她现在看到的女人和在未来她爱的女人分开来。一发完结。

Notes: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这纯洁的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即使丹妮注意到无论房间有多大,或者情况有多危险,格蕾丝从来没有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也没提到这个。甚至当她们在卡尔的小木屋里,每个人在喝了几杯啤酒和练习射击后都放松了下来(萨拉除外)的时候也是如此。丹妮注意到她躲开去洗澡的时候格蕾丝在卧室里徘徊,她也没说什么。尽管如此,格蕾丝还在向窗外张望,好像除了注意危险情况之外她没有别的事做了,丹妮只是看着她,穿上衣服,用借来的毛巾擦干头发。

“你让我很紧张,你能坐下来吗?” 丹妮开玩笑地问,格蕾丝在窗边向她望去,更年轻的女人朝床做了个手势。士兵沉默了片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听到了对她说的话。格蕾丝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丹妮拿起毛巾,但没有和她一起坐下来。她的思绪缥缈在窗边,但仍是围绕着即将成为指挥官的人,所以她不再关注窗外的树木和遥远模糊的噪音,格蕾丝的眼睛一直避开丹妮。这感觉似乎是相互的,她们两人在舒适的沉默中看着对方。格蕾丝知道她们之间有个问题会被问到,不管是什么,她最终只会搬石砸脚。

“疼吗?” 丹妮最终问道,让另一个女人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走近格蕾丝,伸出手指,在战士手臂上的白色伤疤上游走。她没有因为丹妮的接触而退缩或者抽身离开,要是这个年轻的女人注意到格蕾丝似乎只是在她身边感到舒适,她也没有提到这一点。

“疼。” 格蕾丝平静地回答,用诚实的眼神搜索着另一个女人的脸。她还有更多的话想说,“但是这是值得的”,为了让丹妮明白,“是为了你”,即使这些话对除了格蕾丝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意义,“离开你更疼”

丹妮开始追寻格蕾丝胳膊上的伤疤,她并没有像时间旅行者预料的那样胆小,这让格蕾丝吃了一惊。她从前臂一直追溯到肩膀,仿佛她已经知道它们的路线,通过她的触摸一股热量穿过了战士。格蕾丝低着头看着她,无法把目光从深褐色的眼睛上移开。丹妮离她这么的近,她努力克制着痛苦和记忆浮出水面。

当格蕾丝准备穿越回这个时间点时,丹妮紧紧地抱着她以至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由于身高差异,紧紧的拥抱箍在年轻女人的腰间。强壮的战士和甚至更强壮的指挥官在单独的房间里崩溃,她们轻声说再见,在可以展示脆弱的时候意识到房间外有人而咒骂起来。

格蕾丝退开,明亮的蓝眼睛闪闪发光,粉碎了丹妮最后的决心。

“我的救星格蕾丝①。” 她几乎哭了起来,让指挥官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拉低格蕾丝的脑袋,这样矮个子女人就能更好够到她,让她在太阳穴上留下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这是一个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叫的昵称,但她早就被这么称呼了,当时她还年轻,丹妮试图教她用正确的方式装填弹药。格蕾丝总觉得讽刺的是,这样一个笨拙的少年竟能够救下像丹妮这样有能力的人,但当指挥官把这个昵称作为她们私下之间保留的东西时,她并不觉得有被冒犯到。当你努力在地堡和山洞里生存的时候,很难有什么私人的东西。

“上周,我已经干掉了三个机器人。小菜一碟,在你意识到之前我就能回来干掉更多的。”

她们都知道格蕾丝不会回来了。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清楚。

战士太阳穴上的嘴唇被手指代替,手指沿着她的下巴下划动,然后交叉在她的头发里。她们紧贴着,分享着压抑的呼吸,痛苦的表情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这表情的变化并不新鲜,对格蕾丝来说,就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指挥官的那一刻起就见过了。尽管结局总是一样,丹妮探寻着看着她的脸,等待着一种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勇气。

丹妮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锁骨,这让战士回到了此时此刻,颤栗着吐息,抬头看着那个她注定要救下的女人。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走过的路径,皱着眉头,好像在努力记起一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丹妮的视线终于与格蕾丝的相遇时,同样的眼神出现了。等待,屏住的呼吸,就在格蕾丝觉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就像她又回到了她们未来称之为家的洞穴里——丹妮坏笑着,手指勾住她那件薄薄的背心,开玩笑地拉扯着衬衫。

“你看起来想吻我。”

这话仿佛在肚子底部打了精准的一拳。格蕾丝眨了几下眼睛才回答,因为意料之外的这些话而有点眩晕。

“什么?”

“你有超级听力,所以我知道你听到了。” 丹妮现在在笑,轻佻而玩味,某种程度上格蕾丝也许见过,但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

“我不应该。” 她低哑地说,然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表情保持冷静。丹妮坐上床,面对着另一个女人,这让格蕾丝本能地往后移动,但是年轻女人没有松开抓住她衬衫的手。

“吻我?因为战士的名誉,还是其他什么②? ”

格蕾丝想她可能会拉开另一个女人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从这一刻中挣脱出来。但她的手一接触到丹妮的手,这想法就减弱了,她紧紧地抓住那只手,让丹妮的手离胸口更近。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另一个女人的温暖在她的胸口,使她的心跳如此大声以至于格蕾丝能用耳朵听见它的嗡鸣。

“我不应该想这么做。” 这话更像是一声叹息,一个她无法忽略的真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纯洁的这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我希望你这么做。” 她低语,这是丹妮从未对她说过的话,也是格蕾丝认为她需要听到的能给她力量的话。

她冲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捕获了年轻女人的嘴唇,动作敏捷而迅速,但是这个吻本身却是柔软而胆怯的。格蕾丝似乎无法接受这一切是真实的,于是她尽可能地抑制着自己的激情。事实证明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丹妮抬起头,深化了这个吻,分开双唇,邀请另一个女人释放压抑的感情。这就是格蕾丝所需的一切,她伸出舌头,钻进丹妮张开的口中。亲吻丹妮的感觉是超现实的,但却是有形的痛苦,就像被射向天空直到她看到星星。格蕾丝一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她们分开来呼吸,但没有退开,士兵感觉到丹妮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手指纠缠在她头发里。人体增强点燃了感官,感官爆发,然后在她体内自爆。与此同时她转向年轻的女人,变换姿势,和丹妮一起躺倒在床上,丹妮在她身下。格蕾丝身上燃烧着的热量正在蔓延,她因此撕扯着衣服,但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在她们再次亲吻前,她把丹妮的衬衫掀过头顶。

格蕾丝用双手抚摸着深色的肌肤和柔软的肌肉,宣布着她的主权。原始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我的”,尽管这让她意识到不是如此。不完全是。

这不是她的丹妮。格蕾丝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所以这一切发生的充分理由似乎是痛苦的单箭头。丹妮感到害怕和悲伤,这使她的判断力打了折扣,这意味着战士需要专注于她的任务而不分心。相反,她似乎沉迷于一个早就失去了实际可能性的幻想中。

天哪③… … ”丹妮在她耳边呻吟着,这让另一个女人可能还有的任何决心都化为泡影,她的手向下滑动,解开丹妮牛仔裤的扣子。

她的手伸进年轻女人的牛仔裤里,于是丹妮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这让格蕾丝咬住嘴唇,贴近丹妮的耳朵。

“你得保持安静。”

她感觉到那个女人心烦意乱地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伸出双手拉起年长女人的背心,试图尽可能多地接触皮肤。格蕾丝唯一关注的就是手指找到的湿热,她的双唇仍旧贴着丹妮的耳朵,笑了。

“无论你感觉有多棒,”她探进一根修长的手指,感觉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颤栗着紧绷起来,“或者滑进你体内是多么容易,”丹妮的手在一个满是金发的脑袋握成拳头,用力拉扯,知道这个战士可以承受。格蕾丝空着的手溜进在丹妮的胸罩里,感到手掌上抵着个硬挺的乳头,眼睛快乐地向后翻着。她用大拇指轻轻地逗弄着它,然后用合适的力度拉扯引起反应。

,”丹妮在她耳边嘶声道,这让格蕾丝又把一根手指滑了进去。她可以接受。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在她们训练的时候或者漫长的战斗后的喝酒时做着夸张的白日梦。她梦见自己和丹妮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彼此把对方的身体占为己有,保持安静以免其他士兵听到。

指挥官靠在她的手上崩溃,看起来就像现在一样。丹妮的臀部撞上每一次推进,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因为这做爱充满了爱意。她的大拇指滑过硬挺的阴蒂,让丹妮紧绷起来,指甲抓进格蕾丝的臀部固定自己。

当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留下美丽的余韵后,格蕾丝把手从丹妮腿间退出来,她的手指滑溜溜的,浓浓的性爱的味道在上面流连徘徊,格蕾丝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丹妮,这立刻让她的感官超负荷了。她翻了个白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露出她根本不知道的野性一面。她想把丹妮永远留在这张床上,用一生时间慢慢地把她吃干抹净。年轻女人把士兵拉进一个激情洋溢的吻,她的舌头钻进来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于是士兵的思绪变得支离破碎,这一次是格蕾丝发出声音,嘴里呜咽着。

“我打赌你尝起来更好。” 她们退开来呼吸,那个年轻女人嘶哑着嗓音说。蓝色的眼睛锐利而黑暗,但都熊熊燃烧着,她倾身用牙齿拉扯另一个女人的下唇。她们再次亲吻的时候,战士越来越难把她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分开。所有错过的机会和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力量都在她面前,它给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勇气。她尽量往后退,看着温暖的棕色眼睛。

“我爱你。” 格蕾丝对那个还没有成为那个女人的丹妮低语,而当她看着棕色的眼睛在皱起的眉头下变得疏远时,现实快速袭向她。战士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她刚刚低声坦白了什么。丹妮在她的体重下挪了挪位置,这让格蕾丝坐了起来,试图收回。

“我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出于本能,她把事情弄得更糟,对自己的愚蠢行为畏缩起来。“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我不该这么说。” 丹妮摇摇头驳回了她,露出一个支持的微笑,但她仍然很困惑,眼睛里还有些许伤痛。

突然,门上传来三声响亮的敲门声,激得格蕾丝转换到战斗姿势,同时试图整理她的衣服,丹妮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如果你们两个在里面忙完了,我们要装箱上车了!” 萨拉恼火的声音透过隔开她们的墙传来。格蕾丝低声咒骂着,脸红了起来,又一次倾向于憎恨那个和她们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女人。

“她之前选择的时机更好。” 丹妮叹了口气,然后打扮得体以便离开房间。

格蕾丝看着她,依旧很明显,她的脸色通红,还有一绺散落的乱发。她是如此美丽,以至于战士忍不住大步走过去,用手捧住丹妮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纯洁的吻。

”当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世界就灭亡了。” 她为格蕾丝说完,脸上带着悲伤但坚定的表情。她们都知道她是对的,赢得这场战斗并不意味着她们真的赢得了什么。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明白。

Notes:

注①,即标题Saving Grace,既有作为一个习语,指使一个人或一件事成为可接受的一种“救赎品质”之意,同时Grace也是人名。按照圣经,“救赎的恩典”是神救赎人的恩典。
注②,原文为西班牙语。
注③,原文为西班牙语。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天赐之礼

Summary:

“卡罗尔喜欢拥抱。非常喜欢。

这很好,娜塔莎想……如果不是有点令人困惑的话。”

又名:卡罗尔是有史以来最可爱最有爱的女朋友。娜塔莎不知道对此该怎么办。 一点点角色研究 / 写作。

Notes:

Work Text:

 卡罗尔喜欢拥抱。非常喜欢。

 这很好,娜塔莎想……如果不是有点令人困惑的话。

 她的意思是——的确,拥抱是美好的,娜塔莎渴望拥抱。(当然,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娜塔莎也并不愚蠢——她非常清楚“拥抱”总是“性”的代名词……至少在娜塔莎认识的大多数男男女女看来是这样。

 (当然,他们中大部分都是目标,但仍是如此。)

 这是书中最老套的动作:目标要求她“拥抱”,她默许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五分钟之内,就变成了在沙发上、床上亲热,或者任何他们选择参与的“拥抱”。

 (随着时间的流逝娜塔莎意识到卡罗尔并不打算很快离开,她开始想,也许她只是在她的生活中认识了许多肮脏下流的男人,这就是让她如此不安的原因。

但是仍然,这有待观察——娜塔莎依旧没有打算完全信任这个活力满满的金毛寻回犬化身。)

但是现在,在和卡罗尔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就是真的在一起的那种在一起)之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因为卡罗尔要求拥抱时,她们就蜷缩在沙发上或者娜塔莎的床上,看起来她真正想要的只是拥抱。

而且,这并不是说他们以前没有发生过关系——不,他们绝对有。 很多次。 一次又一次。

再一次。 

但每次如此。

这令人困惑,最大的问题是,娜塔莎几乎从不会感到困惑。

卡罗尔紧紧地搂着娜塔莎,追寻着她背部柔软的曲线,脊柱下方的腰窝,却与性无关——她并不想挑起任何事情。

即便她们都赤裸着,娜塔莎跨坐在床上,她的嘴唇停在卡罗尔优雅弯曲的脖颈上,她们们身体的每一寸都紧贴在一起——卡罗尔没有抬起下巴加入吻中,没有把舌头伸进娜塔莎的嘴里,没有企图把她整个吞入腹中,没有探索和揉捏指尖下裸露的连绵肉体,没有微妙地暗示她到底想做什么。

卡罗尔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强硬——她从来没有强硬过,娜塔莎也不知道是该为此感到安慰,还是只是心神不宁。

她对娜塔莎……好过任何之前的人,总是征求她的同意,抚摸她苍白的皮肤,告诉她她是多么美丽

她没有把娜塔莎当作一个被渴望的物件,一个纯粹为了自己的性满足而使用的没有思想的玩偶,说实话,娜塔莎不清楚该对此有什么感受。

她从不让娜塔莎碰她,直到她至少让娜塔莎高潮了两次;她占有式的在娜塔莎胸部的肌肤上又咬又吮留下可以持续几天的痕迹,但对娜塔莎和克林特调笑或者和史蒂夫训练或者(偶尔)和布鲁斯在实验室花时间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有着令人惊讶的支配欲,但不会过分——在众所周知的沙地上划出了一条线,这条线让娜塔莎实在困惑且晕头转向,以及有着数不清其它她不无法言说的东西。

她喜欢抱着娜塔莎,喜欢娜塔莎蜷缩在她的膝头,把脸埋在卡罗尔的脖子里;她没有碰娜塔莎,直到他们商定了一个安全词,即使娜塔莎一开始像猫头鹰般对她眨了眨眼睛,质疑是否需要一个安全词;她喜欢给娜塔莎小礼物(即使娜塔莎对那些能让她真正微笑的东西守口如瓶),喜欢发现所有能让她真正微笑的东西(即使需要一段时间),并且为她买下它们,即使娜塔莎每次都会坚持她当然不需要这样做。

她似乎更喜欢让娜塔莎达到更多猛烈的高潮,而不是让自己达到高潮,当娜塔莎骑在她的手指上到达强烈的高潮时,她脸上会浮现出一种不像任何其他事物一样的敬畏之情。

 她喜欢按住娜塔莎,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垫上,喜欢娜塔莎在她身下那些小小的饥渴的呻吟和每一次挑逗弄得她哀鸣的声音——但是当这一切结束时,她会亲吻娜塔莎手腕周围发红的痕迹,低声对她说她做得很好,她是如此美丽,卡罗尔是如此为她骄傲

这……经常发生。几乎太多,有时。

而当然,这对娜塔莎的考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困难。

这是一个新的难题,在卡罗尔温柔的指引下一次又一次地放手,在她们独自度过的宁静的夜晚里陷入她温暖诱人的安全之中,知道卡罗尔迟早会给予甜美的温柔赞美,并强迫自己不要每次听到都崩溃。

然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她是如何慢慢地适应这种感觉的——她是如何逐渐地适应卡罗尔的抚摸,她是如何在每一次小声的赞美下让脸颊最轻微的红起来,她是如何接受这种感情、主动提供的拥抱和纯洁的吻,即使她非常清楚,她从一开始就不配拥有这些。

这很困难,因为随着每一句温柔的话语和触摸,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犹豫,越来越脆弱,在卡罗尔 · 丹弗斯身上一切闪耀的光芒下越来越无力

但当她和卡罗尔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从来都不是坏事;相反,这种感觉就像她最终放手了,就像她允许自己被看见,就像让自己在卡罗尔面前感到弱小并不像她自己认为的那样危险——这违背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她从记事起就被教导和无情地灌输的一切。

这很吓人,有时几乎非常讨厌——但是最重要的是,这是……她认为这是神赐的,因为没有更好的形容了。

这几乎是……天赐之礼。

END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小狗狗的麻烦 the trouble with puppies

Summary:

“卡罗尔· 丹弗斯就像一只小狗——一只惹人喜爱、可爱、确实很非常能干的小狗,但还是一只小狗。

娜塔莎跟小狗合不来。”

或者:卡罗尔喜欢娜塔莎。 娜塔莎很困惑。 然后嗯……然后他们搞在了一起。

Notes:

娜塔莎视角,轻微支配/臣服。

Work Text:

卡罗尔·丹弗斯就像一只小狗——一只惹人喜爱、可爱、确实很非常能干的小狗,但还是一只小狗。

 娜塔莎跟小狗合不来。

小狗就像阳光,孩子的笑声和无条件的爱,丹弗斯队长似乎完全拥有这种能力,即使她在每一个有机会的时候都会打人,炸飞东西,以毁灭性的效率阻止坏人。

与此同时,娜塔莎生活在阴影中——秘密暗杀,在最不可能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成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灵故事,世界各地的母亲给孩子们讲的那种故事,让他们心生恐惧。

小狗狗们无条件地爱人;然而,娜塔莎似乎代表了即使是那些小小的理想主义生物也不敢冒险去爱的一切——而且也是有充分理由的。

……所以当卡罗尔在她身边晃荡,讲着蠢蠢的笑话,咧着嘴傻笑,成功把娜塔莎的嘴唇弯曲成笑容的整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当然,她看到了卡罗尔看她的眼神——娜塔莎一点也不愚蠢,而且这个金发女子受她吸引是如此明显,可爱得毫不掩饰; 即使娜塔莎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前克格勃杀手,也很难不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好吧,娜塔莎决定——她可以接受这个。

她会和卡罗尔上床,度过一个美好的潮湿的夜晚,让她在娜塔莎的指尖下分崩离析,然后问题解决了。

(只是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

——————————————————

计划很简单:娜塔莎会邀请卡罗尔回她在复仇者大厦的住处,她的冰箱里藏着上好的俄罗斯伏特加(给娜塔莎的)还有,据索尔说的, “最好的阿斯加德精酿”(给卡罗尔的)。

 娜塔莎会穿一些简朴但很讨人喜欢(而且很容易脱下来)的衣服——最后,她决定穿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这条短裤恰好显示出她臀部的优雅曲线,还有一件露肩的图形T恤,前面是哈里斯托姆最新的硬摇滚专辑。

娜塔莎会用一个调情的微笑和眨眼邀请队长,然后她们喝酒,聊天,然后喝得更多,那天晚上,卡罗尔巧克力色的棕色眼睛第一百万次注视着她的双唇时,娜塔莎会开始行动。

幸运的是,一切完全按照预期进行。

(娜塔莎绝不会满足于一个不能保证什么的计划。)

她们懒洋洋地躺在起居室兼厨房的豪华皮沙发上,卡罗尔的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娜塔莎的脑袋嗡嗡作响但她很专注,她们的笑声越来越大,尽管她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

这很好,娜塔莎想,——卡罗尔穿着她破旧的修身牛仔裤和九寸钉的T恤,娜塔莎的小腿搭在卡罗尔的膝盖上,光着脚,她的整个身体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暖,等这一切结束后,她肯定会归咎于酒精。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娜塔莎讲述生动的故事的时候几乎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详细描述了三角洲突击队在臭名昭著的布达佩斯之行中发生的一些琐碎事情(——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些糟糕的事情,关于那些刺耳的尖叫和彻底的毁灭,以及他们为这次任务所做的事情,这些事情将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直到她死去),卡罗尔那双咖啡豆般棕色的大眼睛低垂,眼神落在她的双唇上。娜塔莎咬住嘴唇,她仍然吸引着卡罗尔的注意力,金发女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眨眨眼尽力把过于深情的目光从她的眼睛里移开,于是娜塔莎知道她抓住了她。

下一分钟,她蜷缩着身体更深入地钻进卡罗尔的怀里,她的动作微妙而从容——很快她们就到了那里,娜塔莎的身体紧贴着卡罗尔的身体,她们的脸相距只有几毫米,温暖的呼吸在公寓昏暗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卡罗尔局促呼吸的热度,她火热凝视中的渴望,卡罗尔低语“去她的”,然后突然把她的嘴唇紧贴在娜塔莎的嘴唇上,刺客用同样的方式作出了响应——她跨坐在卡罗尔的大腿上,缓慢而不疾不徐地回吻,同时用双臂紧紧地搂住卡罗尔的脖颈,为卡罗尔的手优雅滑过娜塔莎暴露在外的大腿皮肤的感觉而受到热切的折磨。

一分钟后她们因为急需空气而中断了亲吻,粗重地呼吸着(尽管对于娜塔莎来说,这与实际上的氧气需求没有太大关系,更多的是那种完全无法解释的感觉,因为早些时候,这种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再次出现),当卡罗尔开始在她的脖子上用温暖的嘴唇亲吻时,娜塔莎勉强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老天啊,真是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也许娜塔莎并没有想到会是个笨手笨脚的纯情少女,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准备不足——不是非常不充分,但是她还是准备不足,这有点反常。

黑寡妇不会“准备不足”,做事也不会没有冷酷的高效和缺乏时间意识,因为她知道得更多。 她总是这样。

她为如此愚蠢而正在用长长的话语诅咒自己(同时用英语和俄语),她感觉到卡罗尔的牙齿温柔地在她颈上噬咬,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皮肤,所以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当下,而不是烦恼去平息从她动作里泄出压抑的呻吟,那就像春天里盛开忍冬花的甜蜜花粉。

然后她拉起卡罗尔的衬衫想要扯平,这位易激动的队长急切地想要帮她——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喉咙里哽住了,每一寸棕褐色的泛着金光的皮肤都向她展现出来,带着她的手指下线条完美的肌肉每一次抽搐和跳动,但是,这很好。

(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什么——也许娜塔莎就是懂得如何欣赏艺术,知道吧?)

卡罗尔并没有完全脱光上衣,她仍然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胸罩,这丝毫不能掩盖她丰满的胸部——然而,娜塔莎发现自己几乎呆住了。

她想要用手指抚摸每一处凹陷和弯曲,想要用深情的吻来追寻她的触摸,想要许多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但是卡罗尔有不同的想法。

娜塔莎几乎没有注意到卡罗尔把她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她舍弃了胸罩,这样整件事情就简单多了;另外,她不知道该看卡罗尔的哪里:她的臀部,乳房,还是双唇),只是集中注意用舌头追寻着卡罗尔的唇隙,让热烈的吻变得潮湿,火辣,下流。

她的舌头懒洋洋地抚弄着卡罗尔的舌头,让她的手从金发女子的脖子一直游走到她的牛仔裤腰带,熟练地摆弄着方形的皮带扣——突然,卡罗尔的手放在她的之上,她们的双唇分开,棕色的眼睛因欲望和渴望而冒火,绿色的眼睛映出隐藏着的一丝困惑,娜塔莎的手在卡罗尔的手下停住了。

“你先,”卡罗尔嘶哑着说,娜塔莎眨眨眼,小心翼翼地不让怀疑在她那精心打造的不偏不倚的面具上露出马脚。

她把手放回去取代,搂住卡罗尔的脖子,用新的热情把两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她们的吻中带着坏笑,卡罗尔呻吟的回答荡过她的身体——一只卡罗尔长满老茧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腹部上游走时她颤栗起来,另一只手玩弄着她(不可否认)的薄弱的借口“运动短裤”的腰带,感到一股熟悉的无拘无束的热量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给她带来白热的兴奋和欲望。

尽管如此,卡罗尔仍在撩拨——老天,她真的还在挑逗吗。

她用尽了书中的每一个技巧,娜塔莎在执行任务时用过的每一个诱惑手段(有些她从来没有用过),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摩挲,每一个她极度渴望得到卡罗尔注意却没有得到的时刻,都让这个杀手完全疯狂。

卡罗尔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她沉默而没提出自己想要的,在一个不一定能保证收益的时候中亮出自己的牌——因此,她继续挑逗。 然后等待。 还有更多挑逗

娜塔莎觉得自己几乎要爆发了,特别是当卡罗尔用强有力的手指紧扣着她的臀部,故意引导她在之前解开的半开的皮带扣上慢慢地扭动,每一个动作都把冰凉的银器拖在穿着暴露的娜塔莎的核心上,每一次罪恶的轻推都压在她作痛的阴蒂上,引得刺激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她不再发出愉悦地呻吟,每一次轻抚都引起她深处难以抗拒猛的什么东西,渴望逃离她的每一个动作。

最终,她崩溃了(或者,尽可能接近黑寡妇曾经近乎“崩溃”的样子):“操我,”她咬紧牙关要求道,随着另一个女人坚持不懈地指引娜塔莎在粗糙的牛仔裤上摩擦,另一种低吼的哀鸣从她的口中溜出。

卡罗尔只是坏笑着,娜塔莎不得不与强烈的报复冲动作斗争。“你不准备好声好气地问吗? ” 她发出如此简单、如此天真的低语,她的手在大腿裸露的肌肤上画着毫无目的的图案,娜塔莎低吼起来。

“操我。求你了,”她喘息着说,没费神去掩饰她话语中的不悦。

卡罗尔吃吃笑着,这声音直直传到了娜塔莎的小核上。“我们会解决这个的,”她低喃,于是娜塔莎哀鸣起来。“但是好吧。现在,”她说完,迅速地把一只手伸到娜塔莎的腰带下面,轻轻地抚摸着她湿透的褶皱,娜塔莎翻着眼睛,快感爆发了,同时泄出了最大的呻吟声。

“操、操,”她哽住了,无视了卡罗尔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而是专注于追踪她入口的指节,每一次摩挲她敏感的小核带来的幸福电流,卡罗尔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时令人陶醉的感觉,而她让娜塔莎直达自我放纵的顶点。

一秒之后,卡罗尔毫无预兆地把两个指节伸进她湿润的入口,从娜塔莎的喉咙挤出一声呻吟然后——

 “骑着我的手指自己动,塔莎,”她温柔地对她说,操。

娜塔莎并不在乎自己是否放弃了控制权,也不在乎卡罗尔以前从来没有叫过她“塔莎”(倒不是说她介意——尽管她也不会让这个金发女子知道 ),当卡罗尔的手指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对任何一切都毫不在乎,她是如何完美地填满她,她的手掌轻抚着娜塔莎的小核——

她认真地满足了卡罗尔的要求,在卡罗尔的双膝上不停地上下扭动着她的臀部,享受着每次向下推动时令人愉悦的伸展运动——然后卡罗尔的手指在她体内蜷曲,正好碰到让娜塔莎眼冒金星的地方,她确信她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她肯定断片了一会儿,即使只是一瞬间,因为卡罗尔在她的颈边低语,赞美着她,她的手掌摩擦着娜塔莎的阴蒂和恰到好处卷曲着她的手指,在她想到她在坠落之前,她被随意地抛入一种浸透着快乐的精神错乱中,在她之前的生活中她只有一次或两次体验。

卡罗尔的话语,她的触摸,她的手指在娜塔莎湿漉漉的身体里稳定不断地深入律动简直是天堂,这倒真是讽刺,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娜塔莎保持清醒,让她在现实中保持清醒,因为一阵阵快乐的浪潮正威胁着要带着她整个潜逃。

几秒后,她恢复了一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当卡罗尔的手指灵巧地滑出她身体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呜咽逃出了她的控制范围——然后她痴痴地看着卡罗尔含住她的手指,下流地含着满是娜塔莎闪闪发光的湿润,放进她的嘴里,在品味中发出含混的呻吟……从她记事以来,娜塔莎第一次……好吧,她本身并不是说不出话来;娜塔莎不会“说不出话来”。

但是仍然,还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说话,什么东西使她安静了一会儿。此时卡罗尔完全压在她身上,她棕色眼睛里无尽的饥渴混合着某种莫名的柔软,某种使娜塔莎的核心震惊的东西——她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不好,知道最重要的是,那意味着麻烦。

糟糕。

然后,卡罗尔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当娜塔莎的手再次游离到她的皮带扣上时,她打算让她的高潮来得像她一样猛烈,就像她对她做的一样,她会告诉她不,没有必要说“今晚是关于你的,娜塔莎” ,娜塔莎就会开始明白这个麻烦到底有多大。

娜塔莎会开始理解卡罗尔·丹弗斯不是一只小狗狗(——而如果她是的话,她是一只娜塔莎之前远不知晓的那种)。

不,卡罗尔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也许娜塔莎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无法想象那对她有什么好处。

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麻烦。

真糟糕。

FIN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亲家 In Laws

Summary: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她上级的铁杆粉丝。因果报应,她爱上了那女人的女儿。

Notes:

【时间线在《黄疸病》之后,双飞组确认关系,安娜回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8岁的安吉拉·齐格勒不喜欢她的头儿。

她站在安娜·艾玛莉上尉的门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说她不喜欢安娜不是非常准确。更多只是她不习惯有个头儿。她在苏黎世职位上升得很快,所以她在担任外科主任之前她就有了自己的团队,而在这之前,好吧,没有人会试着命令她,因为显然她总是清楚她在做什么。

所以有个掌权者对她来说挺陌生的,但这也是她不得不习惯的守望先锋经历的一部分。但该死的,这很

安娜打开了门示意她进来。“齐格勒,下午好。我希望你拿来我要的文件了?”

她拿来了,即使她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她可以解决自己的预算问题,非常感谢,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安娜她用汇到她部门的钱做了什么,不过好吧。

好吧。

她一言未发,把文件递了过去。这不够成熟,但她拒绝叫另一位女士。

“嗯哼。很好。”安娜翻动着文件,“顺便一提,我们会要你在下周转移。”

等等,什么?

“转移……?”

安娜把文件放在桌上面对她。“我和我的队伍会转移到观测站,包括你。我们已经决定在那里更好的利用你的服务。”

“我想我对此没有发言权?”她厉声说。她情不自禁。她没有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没有。你很聪明,齐格勒博士,但看起来还没有明白什么是尊重。”她顿住,眼睛锁住了另一个的。“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会的。”

去你的。

她咬紧牙关。“当心,”她嘶声说道,“你可能某天会躺上我的手术台。”

安娜停住脚步,“我是听到了一个威胁吗?” 

“一个声明,”她扬起下巴。

“那么我保证那些教过你的人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非常自豪,”上尉斥责道,“这是另一个声明——你将要被转移。收拾东西。星期四早上之前。”

她们的眼神再一次相遇,安吉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那位士兵也是。

“解散。”

————————————————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很喜欢她的头儿,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在18岁的时候,她们一周至少要争吵三次。25岁的时候,医生更加成熟,失去了许多冲动和暴躁的脾气。 这意味着安娜和她每个月只有一两次针锋相对,她认为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那是在岛田事件之前。

这事件的开始和结束都在花村,在一个著名黑帮老大的儿子们发生冲突之后。年长的那个重伤了更年轻的弟弟,而且严重的病例经常发生,源氏最后躺上了她的手术台。不幸的是,即使是她也救不了他。岛田源氏无论如何都失败了,她能为他做最好的,最人道的事情就是减轻他的死亡的痛苦。

当然安娜·艾玛莉不这么认为。

“绝她妈对不行,”她在手术室外嘶声说道。

“这不是个问题,齐格勒,”上尉交叉着胳膊,“岛田源氏是个有价值的资产而且人工智能很清晰地表示他能被救下来。”

把那人工智能塞进你该死的——

“好啊那也许应该让人工智能来完成这个手术,”她厉声回答,“我获得医学学位不是来犯下——暴行的。你想要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你可以找别人去做。我拒绝。”

她扯下橡胶手套狠狠地把它们摔进垃圾桶。

“也许我会的,”安娜吼道,“然后你会发现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即便是你。”

“请便。”

她没有等到被解雇。

她在回家的途中电话响了,她的队伍告诉她安娜让他们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开始手术。主治医生最近才毕业,虽然源氏已经稳定下来,但是机械肢体和人体植入物的连接还没有完成,开始手术的那个人也没有信心完成手术。

她回去了,因为她怎么又能不回去呢?她为了她的队伍回去,为了她的病人回去,完成了手术。手术花了她七个小时,九个血袋,和超过十八个助手,才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摘下口罩。安吉拉从不信教,但当她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祈祷。

愿上帝原谅我。

几个小时后,她在辞职信上签名的时候,白大褂上还沾着他的血。

————————————————

可以肯定地说,安吉拉 · 齐格勒瞧不起她的前任头儿,但那人的死仍旧使她震惊。这个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越南。那天晚上,她为安娜· 艾玛莉的灵魂点燃了一支蜡烛。 撇开两人间的不和,艾玛莉有自己坚持的原则,这一点安吉拉非常钦佩。

仅仅六个月后,关于暗影守望的文件泄露导致了守望先锋的垮台,回想起她的前任上级,金发女子不由得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她认为安娜没有活着看到她为之奉献的组织的腐败是一件好事。

过了十多年后,她才再次想起安娜。

————————————————

安吉拉·齐格勒对她的前任头儿没有好印象,但在37岁的时候,看着这位女士的女儿,她禁不住想,也许他们本可以相处得很好。 法芮尔身上带有很多安娜的特点——价值观、自信、领导力和魅力,甚至眼下的纹身。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测到,艾玛莉上尉二世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喜欢讲蠢蠢的笑话,隐藏着最甜美的笑容。她当时不可能想到她会和法芮尔一起翱翔天空,或者那人会在脑震荡引起的精神错乱中约她出去,结果却忘了这件事,然后几个月后又约她出去。

她不可能知道她会同意,不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少快乐,即使伴随着许多烦恼和白发。

“你在想什么呢?”法芮尔问,安吉拉意识到她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弯弯嘴角露出半个坏笑,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把被单拉得更靠近些。“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一直在付你的午餐钱。”

埃及人害羞地笑了,“带你出去吃晚餐作为补偿?”

“嗯。当然了。”金发女子叹气。“我只是在想你妈妈。”

法老之鹰的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而安吉拉后悔提出了这个话题。“她怎么了?”

“我们那时合不来。”

她感觉法芮尔的鼻尖蹭过她的头顶,然后她们一片舒适的沉默中躺了一会儿。

“我记得,”她的女朋友突然说。

安吉拉转过脸面对她,“你记得?”

“你并不很安静,”士兵指出,“我一直知道妈妈那天见的是你,因为她回家后气坏了。”

医生吃吃笑了。“大部分时候,是我的错。那时我还年轻,不听话,傲慢自大,而你母亲的工作就是试图驯服我。当时我可不喜欢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

“你和哈娜相处得也没这么糟,”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甚至喊你妈妈。”

“她也喊你叫妈妈,而她喊杰西叫叔叔。”

“而杰克是‘那个混蛋’,”法芮尔提醒。

安吉拉的笑容扩大了。“他很严厉,就像你妈妈对我一样。估计就是我能和那孩子产生共鸣的原因吧。我现在依旧不服从命令,傲慢自大。”

“还很狂野,”法老之鹰补充道,弯下身子,把双唇贴在安吉拉的嘴唇上。

“还很狂野,”她同意,然后伸长了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喉咙。“嗷呜。

————————————————

安吉拉·格勒从不是她前任头儿的粉丝,尽管她相信如果对方还活着,她更加成熟的自我会让他们的关系不那么紧张,甚至更加友好。

事实证明,她错得太离谱了,因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宇宙很快就想方设法地让她知道这一点。

她很高兴安娜·艾玛莉回归了——真心地非常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爱的女人刚刚得到了她母亲的回归,而且守望先锋又重新集合了他们最杰出的成员之一,这个世界因此变得更加美好。她已经准备好抛开他们过去的冲突,给这段关系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作为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是作为一个非常想要加入艾玛莉家族的人。

尽管安娜把她的技术变成了武器。

尽管安娜的小把戏给她女儿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尽管如此

但然后后来有些事情就是把它给搞砸了,在这地球所有的事情中,就是该死的黑影。黑影,她的墨西哥友敌一直在不断地向她提供关于艾米丽 · 拉克瓦健康状况的信息,她急切地联系她,说她需要黑百合尽快离开,因为在与守望先锋特工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塔隆正在考虑她的“退休”。

黑影只需要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用那些我已经给了你的数据,你可以让她活下去吗?”

安吉拉可以,所以她这么做了。

安娜·艾玛莉则没那么开心了。

“绝对她妈的不行,”医生嘶声道,让会议桌边的脑袋全都转向了她。那些之前不认识她的人对她的强烈反应表现出惊讶。那些已经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对此非常在意,那就是生命的价值。“艾米丽在这件事上是受害者。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会看着她被处决的。”

“她将要对她的行为负责,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安娜厉声反击。

“你是该死的失心疯了吗?”她吼道。“你他妈的怎么能让一个人在酷刑折磨和死亡威胁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呢?那女人那个女人已经靠注射肠胃外葡萄糖过活超过十年了。她的心理创伤如此之深,我都不确定她能否得到安稳地睡一觉。没有需要付出的代,艾玛莉。她为此付出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多。”

“她为此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狙击手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那个……怪物就是我甚至没法看到我自己女儿长大的原因!”

安吉拉也站了起来,脸色通红。“你怎么敢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那个女人头上!

就是这样了。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让步的底线。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气氛可以用一把小刀划破。

我已身在地狱,还不如就坐上魔鬼膝头。

“艾米丽·拉克瓦是我的病人我会治疗她。我在守望先锋做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做这件事取决于你。”

她离开了,因为她没有条件再继续开会了而且她知道禅雅塔会为她的观点辩护。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看了好几个小时,想着如果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谈话进行得更好。她那样失去冷静是不寻常的,尽管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是安娜,她苦涩地想。每次都让我失去理智。

她想过接受治疗,然后她想起她是方圆十亿英里内唯一的医学专家,她不能对自己进行治疗。这个想法使她毫无幽默地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和妈妈吵架了,”她听见法芮尔在门口说。她闭上眼没有动。“老实说,我本以为这种情况会发生得更快。”

她听见有人走近她,感觉到温暖的皮肤靠近她的手臂。她睁开双眼,眼睛遇到了士兵的。

“我真的很努力当个成年人,”安吉拉叹气,“我觉得她也是。但有些事情没法改变。我认识艾米自从……在他们对她做了那些事之前就认识她了。我欠她那么多,为了尝试一次的机会,即使没有,我也会支持她。”

“你真的能让她好起来吗?”

我不知道。

那个,法芮尔的表情,混合着敬畏、钦佩和希望,安吉拉是如此熟悉,那份独特的尊敬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掌控力。这一直是她的负担。

“是的。”

这不是个谎言。她会让它成功的。

安吉拉想哭。

“你应该去……找你妈妈,”医生接着说,“我知道你仍不开心,但她现在很需要你。”

“你也需要我,”埃及人指出。

“但我已经有你陪伴好几个月了,而她只是刚刚回来,”她的拇指刷过法芮尔的脸颊,“这看起来不太公平,不是吗?”

没有回答。金发女子盯着房顶。

“她总是想成为我的母亲,”她最终说,“当所有人的母亲,真的。她的队伍以前叫她’熊妈妈’。她试着当个母亲,老天,但我养大了自己,而那是我从不能接受的。”她把脑袋转向另一个。“但她是你妈妈,而且家人很重要,她爱你无法用言语表达。”

“好吧,”过了一会儿法芮尔回答道,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但答应我你会好好的。别工作了。玩些你喜欢的傻游戏。”

医生笑了笑。“遵命,女士。”

安吉拉看着她离开,胸口紧绷绷的。她用尽全力才不把话收回,再次叫回法芮尔。

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哭了。

————————————————

安吉拉·齐格勒从未想过她的眼中钉头儿最终会成为她的眼中钉妈妈(法律意义上的),但命运是个滑稽的东西,命运就是这么干了。她最终还是治疗了拉克瓦,而她觉得安娜绝对不会原谅她,但她也推动了法芮尔原谅安娜,安娜对此很感激。

而尽管她一直觉得安娜更喜欢她女儿身边的其他人,但看在法芮尔的面上,她们还是消除了分歧。年长的艾玛莉会织安吉拉被迫在圣诞节穿上的丑陋而又痒痒的毛衣,而安吉拉总是忍住送给她一个结肠镜检查作为回报的冲动。或者钡剂造影。

钡剂造影这想法诱人。

她从未有机会叫另一个“妈妈”,而安娜也从未有机会叫她“女儿”。

而这样也很好。

END

Notes:

作者按语:

好吧我知道每个人都是可爱妈妈艾玛莉的狂热粉丝,她是多么满意女儿的恋情,因为毕竟那是可怕的安吉拉,但是想想这个:

——医生被培养得相当自大,而天才们天生傲慢自大,难以服从命令和尊重权威。

——小安吉拉是个暴躁的小坏蛋而安娜的工作是让她(和其他所有守望先锋里的杰出人物)守规矩。

——她知道那个人才华横溢但该死的她就是不听话。

——试图成为一个母亲,就像她对她的团队那样,但小安吉就是“老太太就特么给我滚粗”的样子。

——看到安吉拉和麦克雷,黑影都是好朋友然后意识到卧槽那孩子就像是莱耶斯的一个小野孩只不过有学位。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因为艾玛莉式固执。

——安吉拉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并且她们开始更常从对方的视角看事情,而安娜认为齐格勒是那个十几岁的女儿难以管教,但最终会摆脱这个想法。

——然后源氏事件发生了,它撕裂了两者之间无法弥合的鸿沟。

——安吉拉知道安娜的死之后她就是真的非常悲伤,年纪越大,她就越感激安娜为她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和法芮尔在一起后她就是“好吧该死的安娜不会赞成的但我打赌我可以做个好人”的样子。

安娜回来后发现她最辜负的那个孩子不仅经营着她的组织,而且还和她的女儿勾搭上了。

——她们真的试着喜欢对方,但多年的分歧和不稳定的关系很快又浮出水面。

——她们在所有事情上都意见不一,除了安吉拉现在是个高级成员,所以安娜不再是头儿而她不太习惯。

——“在这世界上所有人中为什么就是法芮尔为什么??”

——但内心深处她觉得她也辜负了法芮尔,所以她们两个一团糟的在一起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是黑百合事件。

——她们永远不会原谅对方但她们看在法芮尔的份上表现得彬彬有礼。

【译者瞎逼逼:哈瓦那活动出来后急速翻译的产物。有错还请指出,见谅。我真的很喜欢纽扣太太对天使的描述实在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的按语,是这样的,天使是个医生,博士和天才,她是才华横溢的掌握了纳米技术和复活技术的女人(也因此背负着不一般的负担),她是个骄傲的,敢作敢当有自己见解随时会和权威叫板的战地医生,而不是什么现在活动里表现出来的ooc的样子。更不是某些粉丝眼里只会嘤嘤嘤和为别人叫好的求艹白莲花。】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