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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传说 考据 希腊神话

【考据】守望先锋里的神话传说元素

※资料来源维百,图来源ow维基

AI雅典娜

来自于希腊神话中的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司工匠与技艺,后来亦为战神。是智慧与勇敢的象征。与嗜血好战的阿瑞斯不同,雅典娜是象征正义的战争女神,战神阿瑞斯也数次败于雅典娜之手。雅典娜是众神之神宙斯与聪慧女神墨提斯的女儿。有预言墨提斯所生的儿女有能力推翻宙斯。宙斯感到这将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于是把怀孕的墨提斯吞入腹中,被吞后的墨提斯仍然在宙斯头内不断打铁来为女儿做一套盔甲,让宙斯头痛难忍,只好召来火神赫淮斯托斯用一把大斧头劈开他的头颅,于是一个身穿甲胄和挺举金矛的女神从他的头里蹦出来的即是雅典娜。根据荷马赞美诗所述雅典娜出生时天地产生异变,连奥林匹斯山也为之震动,太阳神赫利俄斯的马车也停了下来。雅典娜亦是技艺与秩序女神,十二位奥林匹斯主神之一,三大处女神之一。史诗大家荷马和赫西奥德认为雅典娜是宙斯特别喜爱的女儿,而称呼她为“欧姆菲利美帕特”(omvrimopatri),其含义为“一位强大父亲的女儿”。

△皮肤

支援型英雄

○安娜


尸鬼 Ghoul

食尸鬼(Ghoul)来自阿拉伯传说中的怪物 ,阿拉伯食尸鬼是一种住在沙漠中的能变化成动物的变身恶魔,尤其是变成食腐的鬣狗。它们属于邪恶反叛的精灵,主要居住在沙漠里。有的时候它们也会在坟墓、旷野或有人刚刚死去的地方游荡,他们会劫掠墓地,以死者的血肉或者是幼儿为食,亦会将旅人诱至沙漠荒地中杀害并吞噬。

河回假面 Tal

河回假面又叫屏山假面,是用杨树为材料制作的假面具,河回别神假面舞表演中使用。高丽时代,村子里一个姓许的青年在梦里得到白发老人的启示,如果村民们带着假面跳舞,神一高兴就会保佑村子的安宁和丰年,但是神圣的假面在做完以前不能被任何人看见。于是许青年开始制作假面。他在做假面的地方挂起禁绳防止人们出入,并每天沐浴以精诚之心制作假面。村子里一个爱慕许青年的金家女孩忍受不住相思之苦,便越过禁绳偷跑到制作假面的神圣空间,看到徐青年正在做作最后一个假面。结果青年当场吐血而死,自责的金家女孩也郁郁而终。后来村民们建了城隍庙并将徐青年奉为村子保护神,在村子祭祀时跳起假面舞怀念二人。据说假面中没有下巴的傻瓜假面就是许青年当时没能完成的最后一个假面。


荒野行者(瓦吉特) Wadjet

在埃及神话中,瓦吉特(Wadjet)原本是德普当地的古代女神,德普即后来的帕尔—瓦吉特的一部分。瓦吉特一直是下埃及的守护神,后来上下埃及统一后,便与上埃及的秃鹫女神奈赫贝特一起成为埃及的守护神。瓦吉特盘绕太阳的形象名为神圣的毒蛇,是下埃及王冠的象徽。作为守护女神,瓦吉特的形象乃蛇首人身,或单以蛇的形象出现——这蛇通常是当地常见的毒蛇,埃及眼镜蛇——有时她被描述为拥有两个蛇头的女人,有时则是人首蛇身。


法老护卫(荷鲁斯) Horus

荷鲁斯(Horus)是古代埃及神话中法老的守护神,是王权的象征(所以也难怪官方中文的翻译是法老护卫呢)。他的形象是一位隼头人身的神祇。他是一位隼形的造物神。他的眼睛是太阳和月亮。当新月出现时,他就成了一个瞎子,称作Mekhenty-er-irty(意思是“无目者”);而当他的视力恢复时,他又被称作Khenty-irty(意思是“有目者”)。眼盲时的荷鲁斯是非常危险的,他有时会将朋友误认为敌人并发起攻击。他是盖布与努特的孙子,欧西里斯与伊西斯的儿子,是莱托波里斯(Letopolis)的守护神。

○禅雅塔


灯神 Djinyatta

灯神(Djinni)也作(Genie)通译神灯,为阿拉伯,xxx教神话中的神灵,通常是有着上身为人,下身为蓝色雾气的形象,在沙漠中偶尔出现,可以满足旅行者的愿望,栖身地一般是像瓶和壶那样的容器。在著名的《一千零一夜》中有关于神灯的记载。


火神雅塔  Ifrit

中东传说里的精灵的一种。伊芙利特(Ifrit)通常以邪恶身份登场,其力大而狡诈,头生双角,全身包围在火焰之中,居住于不见天日的地下。他们的地位低于天使,会对人类超自然能力,如神灯巨灵。同时,伊夫利特也是xxx神话里的堕天使伊布利斯(Iblis)的后裔。在xxx传说中,人是由土产生的,妖灵(Jinn)一族是由火产生,而拥有最高地位的天使是由光中而生的。拥有驾驭火的能力的伊芙利特一族是法力最高的一族妖灵。


拉神 Ra

拉(Ra)是古埃及的太阳神。从第五王朝(公元前2494年至公元前2345年)开始,成为古埃及神话中最重要的神,被看作是白天的太阳。在后来的埃及王朝时期,拉与荷鲁斯神合并,成为“拉·哈拉胡提”(Ra-Horakhty,意指“拉是二个地平线上的荷鲁斯”)。据信他统治着天空、大地和冥界,与鹰或隼有关(所以拉神常常以鹰/隼头人身的形象出现)。


鹰神禅塔Sunyatta

【暴雪你告诉我太阳神和鹰神皮肤除了颜色不同还有什么不同.jpg】明明都是太阳神拉的形象好不好!


邪神信徒(克苏鲁) Cultist

克苏鲁(Cthulhu),是美国小说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所创造的克苏鲁神话中的一个邪恶神灵。在奥古斯特·威廉·德雷斯为克苏鲁神话构建的体系中,克苏鲁是旧日支配者之一,象征“水”的存在,是象征“风”的存在的哈斯塔(Hastur)的死敌。它正沉睡于南太平洋的海底都市拉莱耶(R’lyeh)中,在小说《克苏鲁的呼唤》中提到当群星到达正确的位置,克苏鲁就会复活并支配全世界。克苏鲁头部像章鱼,脸部长有像乌贼的无数触手,手脚拥有巨大的钩爪,如一座山般巨大的橡胶状身体覆盖了湿黏的鳞片,背部有像蝙蝠的皮质膜翼。


三藏 Sanzang

唐三藏或唐僧,是著名小说《西游记》中主要角色之一,其原型是玄奘法师,小说人物是佛祖弟子罗汉金蝉子转世。

○秩序之光


吸血鬼 Vampire

吸血鬼(Vampire)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够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吸血鬼们通常是不能见阳光的,害怕十字架和大蒜,偶尔也有银器。早期吸血鬼的传说流传于巴尔干半岛与东欧斯拉夫一带。在这些传说中,吸血鬼指从坟墓中爬起来吸食人血的亡者尸体。吸血生物的传说源头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在早期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古希伯来文明、古罗马文明等的神话传说中,都有吸食人类精气的魔鬼。但真正现代意义下的吸血鬼形象的建立,主要来自于18世纪时对东欧地区口头流传的民间传说进行汇总编辑出版。在这些传说中,吸血鬼指的是死后能够从坟墓里爬出来吸血的尸体。


提毗 Devi

提毗(Devī),梵语即为“女神”之意,象征了神圣的女性面,印度教的性力派认为提毗与提婆——男神是相互不可或缺的对存在。婆罗门教奉行一元论,认为提毗是所有女神的原型,因为以这样的哲学见解,所有的印度女神都只是提毗不同的外观而已。


女神 Goddess

【见上条。以上就是暴雪换个颜色就当另一个皮肤的原因.jpg】

巨龙 Dragon

许多传说中,龙是宝藏、财宝的看守者。龙拥有强壮的身躯,又长又粗的颈,有角或褶边的头,尖锐的牙齿,和一条长长的尾。它用四只强而有力的脚步行,用一对像蝙蝠翼的巨翼飞行,它的身体全身覆盖着鳞片,保护着身体。牙齿尖而利,通常会向内弯,以便撕开猎物。

○莫伊拉

精灵 Fiery

可能来自传说中的小仙子(Fairy),是西方文化里一种传说生物。其体型娇小,一般长有翅膀。在西方民间传说中,它们并非人类,但长着人类外表,且拥有超自然的能力。它们一般被认为是作为与demon相对应的存在(fairy&demon)。在最早的西方民间传说中,Fairy与demon可正可邪,然而现在普遍认为fairy一般正义,demon一般邪恶。

海妖 Selkie

来自于苏格兰、爱尔兰神话中的海豹精(Selkie),是一种生活在海洋里的神奇生物在海里会以海豹的形态生活,上岸后会脱皮变成人类的样子。男性海豹精据说非常英俊,会诱惑不满的人类女性。

○天使


女武神 Valkyrie

女武神(Valkyrie),是北欧神话里登场的狄丝(Dísir)女神(半神)。她们一般是来自地上国王的女儿,或是奥丁自己的女儿,或是发誓侍奥丁而被诸神选中上天的处圌女战士。她们被称为“好战处圌女”。她们在战场上赐与战死者美妙的一吻,并引领他们带往英圌灵殿。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在诸神的黄昏来临之前,扩充神域的兵力以应付战场所需。她们的形象是:戴着金盔或银盔,穿血红色的紧身战袍,头上戴着以羽毛装饰或鸟翼型的头盔,拿着发光的矛和盾,骑小巧精悍的白马。一般相信她们是雾或云的人格化。而她们骑的白马,人们想像马的鬃毛间能够落下霜和露,因此这些马也受到人们尊敬。在北欧人看来,瓦尔基丽们和她们的马都是有惠于人类的。而北极光有时亦被认为是瓦尔基丽们驱马在夜空中奔驰时,铠甲闪耀的光芒。(骑着白马的瓦尔基里要苏爆圌炸了)


魅魔 Imp

来自日耳曼民间传说中的小恶圌魔(Imp),相传她不是妖精而是小恶圌魔(恶圌魔的一种),它被认为比起妖精来,不仅个头小也更爱恶作剧而不甚邪圌恶。其全身漆黑,有着充圌血的眼睛,针状的尖耳,突出的肚子以及钩状的长尾,她戴着帽子及穿着长靴。她口圌中吹出的气能够令植物枯毁,令动物生病(看样子是一个非常调皮的小妖精呢)


恶魔 Devil

传说中xie/e的超自然存在,地狱的子民,通常被刻画成长有蝙蝠的翅膀,犄角,和长尾的生物。是神和人类的敌人,会以其力量欺、骗人类。


希格露恩 Sigrún

北欧神话中九位(或者十六位)瓦尔基里之一。希格露恩(Sigrún)是个瓦尔基里,爱上了凡间的英雄海尔吉(Helgi),但是海尔吉最终被希格露恩的哥圌哥所杀。希格露恩对哥圌哥施了一道强大的咒语令其只能在森林中吃腐肉为生,最后悲伤而死。不过最后希格露恩作为瓦尔基里重生而海尔吉作为英圌灵前往英圌灵殿,于是两人可以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胜利女神 Winged Victory

来自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她在罗马神话中对应的是维多利亚(Victoria)。根据赫西俄德的《神谱》,她是泰坦神帕拉斯和斯梯克斯的女儿,也是克拉托斯(力量)、比亚(强力)和泽洛斯(热诚)的姊妹,他们都是主神宙斯的同伴。尽管出身泰坦族,她在泰坦战争中还是站在奥林匹斯神一边,为他们带来胜利。尼刻常带有翅膀,拥有惊人的速度她的附属物通常是花环、双耳罐、小瓶和香炉。在意大利西部的希腊殖民地上她通常出现为乘坐战车的形象,在另一些地方她表现为拿着武圌器或奖杯,或是演奏里拉琴/笛子。她并不仅仅象征战争的胜利,而且代表着希腊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领域,尤其是竞技体育领域中的成功:因此她被认为是带来好运的神祇。


女巫 Witch

女巫(Witch),是西方文化中使用巫术、魔法、占星术并以此类超自然能力女性的称呼。一般来说,她们是拥有强大魔力,令人畏惧的角色,常常以戴尖尖的女巫帽,骑着扫帚,带着黑猫或乌鸦的形象出现。她们往往代圌表正义或邪圌恶中的一方,而且正义的女巫往往是外表可爱或者美丽的,邪圌恶的女巫往往是妖圌艳的,丑陋的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形。

突击型英雄

○法老之鹰

阿努比斯 Anubis

阿努比斯(Anubis)是埃及神话中一位与木乃伊制作与死后生活有关的胡狼头神,而且是亡者在前往死后世界的旅途上的引导者和守护者。阿努比斯通常是被描述是一位有着胡狼头的男性,但也有被描述为是一只戴着缎带的胡狼,前臂弯曲勾著连枷的外形。他身上独特的黑色不是一般胡狼会有的颜色,而是腐肉与尼罗河谷黑色的泥土的颜色,象征着重生。他是奈芙蒂斯与欧西里斯之子,也有记述说是奈芙蒂斯与赛特之子。心脏秤量的仪式是埃及神话中的重要因素,在此仪式中,阿努比斯会秤量心脏的重量,视其比象征玛亚特(真实)的鸵鸟羽毛来得轻或重。阿努比斯也以木乃伊化及死亡之神闻名。


暴雨舞者 Raindancer

在北美原住民的传统中,穿戴长羽和绿松石等蓝色物件跳祈雨舞可以祈祷风调雨顺。


天界雷鸟 Thunderbird

雷鸟(Thunderbird)是美洲原住民传说的一种巨大神鸟,形似老鹰,翅膀有独木舟的桨那么长,当他振翅高飞时,就会风雷乍起,他的眼皮翕张之间,会放出万道闪电,是以巨鸟形象出现的雷、闪电和雨的精灵。

○源氏


邪鬼 Oni

在现代日本通常是指一种像野人、兽人一般非常强悍凶猛的妖怪,其特征是披头散发且长有尖角,有着骇人獠牙的血盆大口,铜铃眼,肌肤常为红色或青色,上身赤裸,下围虎皮,身躯高大强壮,爪牙锐利,以一把巨大的狼牙棒为武器。(还记得被听力中选择正确的鬼的形象所统治的恐惧吗)

○麦克雷


范海辛 Van Helsing

来自亚伯拉罕·范海辛(Abraham Van Helsing),小说《德古拉》的人物之一,是来自荷兰的医生。他最著名的身份是吸血鬼猎人,以捕杀吸血鬼为使命。

○末日铁拳


化身 Avatar

化身(Avatar),在印度宗教中,是有特殊能力者,为了某些目的,以异能变化自己的形象,而成为其他人、物,最普遍被认为和众神在地面上的肉体表现形式有关。梵文中,化身一词具有透过深思熟虑,并且由于特殊目的而从较高境界“下降”、“转世”的涵义。

○死神


死神 Reaper

死神(Grim Reaper、Death)来自于欧洲中世纪以及后期的民间传说,通常以手持镰刀,身披黑色斗篷的骷髅形象或者漂浮着的生有黑色双翼的形象出现。他收割人类的灵魂,是死亡的人格化。


死影铁鸦 Nevermore

来自《乌鸦》,美国作家埃德加·爱伦·坡所著的一首叙事诗,于1845年1月首次出版。它的音调优美,措辞独具风格,诗句并有着超自然的氛围。它讲述了一只会说话的渡鸦对一名发狂的恋人的神秘拜访,描绘了这个男人缓慢陷入疯狂的过程。这名恋人,普遍被认为是一名学生,因失去他的所爱勒诺(Lenore)而深感悲痛。渡鸦坐在帕拉斯胸像上,似乎在进一步煽动着他的忧伤,不断重复著话语:“永不复焉。”

无头死神 Dracula

来自《德拉库拉》(Dracula),爱尔兰作家布拉姆·斯托克(Bram Stoker)于1897年出版的以吸血鬼为题材的哥特式恐怖小说。这部小说以15世纪时瓦拉几亚(罗马尼亚南部一公国)的领主弗拉德三世为原型创作的。小说中的主人公德拉库拉有别于以往古代神话和传说中的吸血鬼丑陋、没有智力的动物形象,作者将吸血鬼描绘成文质彬彬、聪明、具有吸引异性魅力,能够控制受害人的思想的绅士。

防御型英雄

○半藏


恶鬼 Demon

悪鬼(あっき),指的是在人世间散布邪恶的诸鬼之总称。日本自古以来,就认为各种坏事皆是由于恶鬼在人世散布所致。其中,疾病——特别是流行病——皆是恶鬼作祟造成,一旦爆发大规模的流行病,人们就会祈祷恶鬼退散。要让恶鬼退散有各种方法。“在节分的日子撒豆驱赶恶鬼”的习俗(背诵日本行事的恐惧涌上心头)是其中之一。

○托比昂


铁甲圣诞老人 Santaclad

圣诞老人(Santa Claus),在西方文化与传说中的一位神话人物,在圣诞节前夕会通常坐在驯鹿拉的雪橇上发送礼物给小孩子。(所以这个托比昂建的炮台是驯鹿角的( ̄︶ ̄))

○美


雪域猎手 Yeti Hunter

捕捉雪人的猎手。雪人(Yeti),一种传说在珠穆朗玛峰活动的动物,雪人是一种介于人与猿之间的神秘动物。根据当地村民传说,雪人有自己的语言,分肉食性和素食性,肉食性的有袭击人类及食用人类或人类尸体的传说。


嫦娥 Chang’e

嫦娥是中国神话人物,美貌非凡,是常仪与帝喾的女儿,为后羿之妻。神话中为了保持年轻美貌偷食西王母赐予后羿的不死药而奔月,居住在月亮上面的广寒宫之中,有玉兔和吴刚相伴。


月神 Luna

在道教中,嫦娥为月神,又称太阴星君,道教以月为阴之精,尊称为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圣后太阴元君,或称月宫太阴皇君孝道明王,作女神像。【这不又是只换了个颜色的皮肤吗】


僵尸小美 Jiangshi

僵尸,亦称跳尸,是源于中国明清民间传说的一种复活死尸,全身僵硬,指甲发黑尖锐,有锐利犬齿,惧阳光,日间躲于棺材、山洞等潮湿阴暗的地方,入夜后出没,以吸食活人或家畜血液保持行动力,有意识的往人口集中地前进,对活物攻击性强且力大无穷,跳跃前进时双手向前伸。(然而僵尸小美真可爱x果然还是要看脸的otz)

重装型英雄

○莱因哈特


悟净 Wujing

沙僧,又叫沙和尚,法号悟净,其前身为卷帘大将军,是中国古典小说《西游记》中的人物,他是唐僧在流沙河收的徒弟。原是天庭中武神,受封卷帘大将,失手打碎琉璃盏被贬下凡,盘踞在流沙河成为妖怪,以人为食,项下挂着九个骷髅,串为项链[。其后被观世音菩萨指点成为唐僧徒弟之后与师傅、师兄孙悟空、猪八戒以及白龙马一起赴西天取经,经九九八十一难后,功德圆满,被封为金身罗汉(即卷帘罗汉)。沙僧的武器是降妖宝杖,由鲁班以吴刚砍下的桂树枝所制,外型两端细中间粗,但在各类文艺作品中,武器形象则多为月牙铲。

○路霸


圣诞驯鹿鲁道夫 Rudolph

圣诞老人驯鹿(Santa Claus’s reindeer),传说中圣诞老人在圣诞前夜乘着由驯鹿拉的飞天雪橇派礼物给小孩子。圣诞老人从烟囱爬进屋内,留下给孩子们的圣诞礼物。领头的驯鹿就叫鲁道夫(Rudolph),长著一个会发光的红鼻子。(红鼻子驯鹿鲁道夫!:))

八戒(悟能) Bajie

猪八戒,原名猪刚鬣,法号悟能,是中国古典小说《西游记》当中唐僧的三个徒弟之一,排行第二,猪脸人身,黑猪模样。猪八戒原是或又名天庭中统领十万天河水兵的天蓬元帅,由于蟠桃会上喝酒醉后调戏月宫仙女嫦娥,打了两千锤后被贬下凡,又于情劫中自动性投错胎变成猪模样,后入赘云栈洞的卯二姐(卯二姊)家。卯二姐死后,入赘高老庄。后经观世音菩萨指点,拜唐僧为师,一同赴西天取经以补情劫过失。九齿钉耙为其武器,重量有一藏之数,连柄五千零四十八斤,是由太上老君用神冰铁亲自锤炼,借五方五帝、六丁六甲之力锻造而成。

○温斯顿


雪山 Yeti

见【雪域猎手】一条


悟空 Wukong

孙悟空,是小说《西游记》中主要角色之一。又名孙行者,自封花果山美猴王、齐天大圣。曾任天官弼马温,也曾被玉帝封为齐天大圣。取经后为如来佛祖授为斗战胜佛。孙悟空是一只由石头中蹦出来的猴子、天产灵石孕育而生,它吸取日月之精华,并学习仙术,法力及武艺高强,伴随唐三藏前往西天取经,沿路斩妖伏魔。中国民间有人将它奉为神明崇拜。武器为能伸能缩的天河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

△地图

○阿努比斯神殿 Temple of Anubis

阿努比斯神殿一个在吉萨高原脚下的地图不消说,象形文字、巨大的神像、古埃及壁画……,满满的都是埃及神话的元素。

点A门口有两尊巨大的阿努比斯神像不用再多说,地图上可见的巨大金字塔最有可能是胡夫金字塔(毕竟这在吉萨)。古埃及人相信来世,而金字塔的主要用途为法老王的陵寝,有保护法老的功能,并让法老由人转为神的安全设施,让法老升往天界。

如果大家日常玩游戏前打砸抢时注意到了图三图门口架子上摆着的有着动物脑袋的罐子的话,会发现这些都是卡诺匹斯罐(Canopic jar)。这是是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时用作保存内脏,以供来世使用的器具。它们一般是以石灰石制作,或者是陶器的制成品。不同的动物头的罐子用于放不同的内脏,由不同的神祇守护。

杜阿木忒弗,狼首神,代表东方,坛内贮藏了死者的胃,由女神奈斯神(Neith)保护。

克贝克塞努弗,隼头神,代表西方,坛内贮藏的是肠,由女神塞尔凯特(Serket)保护。

哈庇,狒狒首神,代表北方,坛内贮藏的是肺,由奈芙蒂斯保护。

伊姆塞特,人首,代表南方,坛内贮藏的是肝脏,由伊西斯所保护

有时候,卡诺匹斯罐的盖子是按照着为尸体涂上香料的死神阿努比斯制作,又或者绘成他的模样。

○伊利奥斯 Ilios

以希腊南部圣托里尼岛的伊亚小镇为原型的伊利奥斯,充满了希腊元素。

图一海上巨大的以战神阿瑞斯为原型塑造的巨型斯巴达战士雕塑。阿瑞斯(Are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宙斯与赫拉的儿子,他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嗜杀、血腥,人类祸灾的化身。他肝火旺盛,尚武好斗,一听到战鼓声就手舞足蹈,一闻到血腥气就心醉神迷,戕戮厮杀是他的家常便饭(非常的斯巴达了)

图二手扶盾牌做思考状的女神应该是雅典娜(见AI处的介绍)。

图三应该是天后赫拉。赫拉(Hera),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天后、奥林披斯山众神之中地位及权力为最高的女神,同时也是奥林帕斯十二主神之一。她是克罗诺斯和瑞亚的众多儿女之一,也是宙斯的姐姐和第三位合法妻子,而且还是宙斯的这三位合法妻子中唯一的一位正妻。她和宙斯共同育有阿瑞斯、赫淮斯托斯、赫柏和厄勒梯亚。赫拉被认为是婚姻和妇女的保护神,掌管婚姻和生育,同时也是阿尔戈英雄的保护神。

图四的深井据说是来自于电影《斯巴达与三百勇士》(doge脸)。【被推下去摔死的请抱紧我】

△喷漆

○荷鲁斯之眼

荷鲁斯之眼又称真知之眼、埃及乌加眼,是一个自古埃及时代便流传至今的符号,也是古埃及文化中最令外人印象深刻的符号之一。荷鲁斯之眼顾名思义,它是鹰头神荷鲁斯的眼睛。荷鲁斯的右眼象征完整无缺的太阳,依据传说,因荷鲁斯战胜赛特,右眼有着远离痛苦,战胜邪恶的力量,荷鲁斯的左眼象征有缺损的月亮,依据传说,荷鲁斯后来将左眼献给欧西里斯,因而左眼亦有分辨善恶、捍卫健康与幸福的作用,亦使古埃及人也相信荷鲁斯的左眼具有复活死者的力量。

○圣甲虫

圣甲虫是一种古埃及的象征符号,也指被雕刻成圣甲虫样的物品。其最流行的用途是作为护身符。圣甲虫有很多种不同的形态,其制造的目的一般是用于活人佩戴。其形状一般是金龟子(常被认为是神圣粪金龟)。圣甲虫有较明显的头部、翅鞘和腿,不过腹部通常是扁平的,其上可能会刻有象形文字以作为印章。圣甲虫由石头或者陶器制成,常选择蓝绿的材质,或者也会涂上蓝色或绿色的釉。最常见的圣甲虫制造原料为皂石,也有紫水晶、玛瑙制成的圣甲虫。在古埃及,太阳神拉每天在半球形的天空巡回,转换生死。而金龟子将食物卷成球状并抱在怀中,从而使埃及人将它们联系了起来。因此金龟子被当成了天球及重生的象征,而与拉同为太阳神的凯布利的象征就是圣甲虫,实际上凯布利的头部即是甲虫头。

○瓦尔基里

见【瓦尔基里】皮肤一条。

○镰刀


死神的镰刀,用于收割人的灵魂。

○龍 

中国的龙文化传入日本之后,与日本当地的蛇神信仰相融合,八岐大蛇、青龙等作为水神加以崇拜。

△头像

○荷鲁斯之眼

省略

○阿努比斯

省略

○瓦尔基里

省略

○武神

可能来自八幡神(はちまんしん、やはたのかみ、やわたのかみ)是日本的战神、八幡宫的祭神,自古以来就是日本皇室的祖神、源氏武士的氏神,又称为八幡大菩萨。八幡神是日本天皇祖神,所以源自皇室的源氏武士也以八幡神为氏神;进入镰仓时代,由于源赖朝任幕府将军、创设镰仓幕府,八幡神也演变为武神与武家的守护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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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野性未泯 Untamed

Summary: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

Notes:

法芮尔走进沙漠,深深地呼吸着。吉萨。家。它召唤着她,而她渴望回应。但她没法在守望先锋成员离得那么近的时候这么做。不能在他们随时可能因为她去哪儿了而去找她的时候这么做。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距离她上一次变身,距离上一次她四足着地飞奔过沙漠,感觉到风穿过她的皮毛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回眸看向观测站。或许她今晚可以。如果明早有人问她为何缺勤,她可以声称她是溜出去拜访老朋友们了。

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亮着灯的门前的一片阴影。而她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脚踏上沙粒窸窣的声音。她在影子的下风处,闻到只有一个特别的人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液和咖啡气味时,她轻柔地发出叫唤。

安吉拉。

法芮尔没有动,也没有向她致意。毕竟,普通人类还没法注意到她。也许她可以继续假装她也是普通智人中的一份子,但如果有哪个人能戳穿这个伪装的,那就是安吉拉。

她听到脚步慢了下来,安吉拉停在了令人舒适的社交范围内。她听见安吉拉稳定自己的深呼吸。“法芮尔?”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带了只小羊羔,把它和法芮尔放在后厢。她们开进沙漠,然后她的母亲放开了它。小羊羔惊恐地咩咩叫着,在法芮尔变身后追上前时飞奔逃跑。当她咬断小羊的喉管使它永远沉默下去时,她的母亲跳向她,支棱起耳朵,舔舐着她吻部的鲜血。

“我的女孩,”她骄傲地说,“我的小猎手。”

担忧的眼神搜寻着法芮尔的。“你去哪里了?”她问,“自从我们到了吉萨后你就一直有点怪怪的。你想谈谈吗?”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法芮尔想,她就能控制住她自己。她不会知道他们在性爱中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不会知道他们喘息着叫着她名字的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但是安吉拉在总在最佳的时刻测试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而她渴望着物理意义上的解放——变形——这就能解释渴望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放。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 她人类的那一面想着,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出来。

她不能这样对安吉拉;她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女人。她可不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法芮尔转向安吉拉,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手指缠住她的马尾,她把安吉拉的脑袋拉近。她能听见安吉拉惊讶的喘息,接着是轻柔的痛苦喘息——她太粗暴了,感觉到一些头发从她手里滑落——但她们双唇压在了一起,她的舌蹭过安吉拉的双唇,探索着她的口腔。她能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听见她在吻中发出愉悦的低吟,感觉到她皮肤辐射出来的热量。

法芮尔打断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安吉拉的前额,一只手温柔地扣在她的颈部。接着她微微摇摇头,比一只做了错事的小狗更加温柔。“回家,”她告诉安吉拉,声音嘶哑,带着颤抖说道,“沙漠在夜晚不安全。”

但她转身离开时,安吉拉握住了她的腰。法芮尔感觉到她的嘴唇卷成一个低吼的口型——固执的女人!——于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做出一个更加自然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她的嗓音清晰而平稳,但法芮尔仍能感受到那股热量,那股兴奋,而她的指甲嵌进掌心,抵抗着她的本能迫切的请求。

“安吉拉,让我说清楚 。你应该马上回监测站。如果你在和我待久一点,我会没法控制我自己。而我会把你操到天明。”她的牙齿咬住嘴唇企图挡住脱口的下流话,那个词就像她渴求的一样狂野地蹦了出来。

安吉拉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变得快速而清浅,这可不是法芮尔现在需要的。任何一个安吉拉的性唤起都正好唤起她的欲望。安吉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的爱人微笑。法芮尔可以听见安吉拉喉咙里响起的轻笑。“这听起来不那么——”

在她能说完前,法芮尔捉住她的上臂,将她拉到身前,把医生绊向自己。松开手,法芮尔用一只胳膊搂住安吉拉使她保持平稳,把她拉得更近。她另一只手向下滑到臀部,揉捏着安吉拉的翘臀。“我想要你,”她在安吉拉的耳边低吼,唇齿玩弄着她的耳垂,沉醉在安吉拉的低声呻吟中,“我需要你。在这点我不会温柔的。”

血液在安吉拉脖颈上的脉搏里雷鸣般跳动着,她的手攥紧了法芮尔的衬衫。热潮席卷了她。接着她抬起了头。保持镇静,她小心地抬起手捧住法芮尔的脸颊,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一道轨迹。“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她低语。

妈的。法芮尔立刻松开了她,转过身,用手理过头发。当她嗅到了一种太过熟悉的恐惧时,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想着怎么解释。

她转过身面对安吉拉,医生的蓝眼睛盯着她的,下巴线条僵硬,“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仍旧不肯挪开视线,而法芮尔突然意识到她不害怕我。她是在害怕我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情。

这让她下定了决心。“跟着我,”她声音低哑地说,然后转身出发。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父亲的房子。”

法芮尔知道她应该不能听见安吉拉的脚在沙漠上被拖拽的声音或者她轻声的尖叫,“什么?”但她听见了。

也许是被那句简单无奇的话惊呆了,安吉拉直到她们走上石阶的时候都保持着安静,但后来这个女子看起来夺回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这是阿努比斯神殿,”她说,嗓音染上了不确定的色彩。

“是的,”法芮尔不必要地回答,但她想让安吉拉安心。她把她带到一堵有着神像的墙前,够到它的壁龛然后操纵着被雕刻的石头,这是她肌肉记忆中根深蒂固的方法。当一面墙嘎嘎地挪开时,现出了一扇门,她抓起安吉拉的手把她拉了进去。在门闭合前,她点亮了脚边的一盏灯,照亮整个密室。密室是用和神殿相同的石头建成的,一张床缩在角落,一个柜子在另一角落。一面墙上有个简单的龙头,底下是排水口和水桶,还有一个更大的木桶在旁边。法芮尔从未想过要改造这里的话是有多困难。

还有,在房间显眼的地方,一个大大的“艾玛莉”刻在入口对面的墙上。

“另一个我母亲的遗产,”她低语,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她转身,“你知道我的家庭大部分都是军人出身。”

安吉拉点头,眼睛平静地看着法芮尔的。

“我们是胡狼。神之子。战士;是那些引领死者的人。将死者带向审判的人。” 她笑了,露出她的牙齿,而安吉拉瞪大了眼睛。她敏捷的思维是法芮尔如此痴迷于她的原因之一。

“我永远无法想象她消失去了哪里,”安吉拉安静地说。

“她从不为任何事情道歉,”法芮尔同意道,一股苦涩在语句中蔓延。

安吉拉握紧她们的手,在她倾身吻住她时把法芮尔拉得更近。这个吻缓慢而绵长,法芮尔保持着镇静,和长期习惯的冲动作斗争。

“你的眼睛又变成金色了,”安吉拉在她退开的时候告诉她。

“我警告过你,”法芮尔说,作为回应,她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

“而你还是跟着我。”

“一直都如此,”安吉拉耳语,而这个词击溃了法芮尔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她猛地向前,手紧紧扣在安吉拉的臀部,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安吉拉的大腿间。她把脸埋在安吉拉的颈间,在肌肤上播撒着亲吻,咬住她的肩膀,沉迷在她的喘息之中。她们靠得这么近,她的皮肤闻起来仅仅是安吉拉:像群山和野花。这使她疯狂,因为所有和安吉拉有关的事情都让她疯狂。比如现在,当她退开好说话时,安吉拉从透过睫毛抬眼看向她,故意地,故意假装害羞,引诱法芮尔变得极富攻击性。只有疯女人才会在知道她的爱人是捕猎者的时候仍这么做。

一个疯女人,或者一个这么信任她的人。

她想大笑,但脱口的是一声低吼。“如果你喜欢这些衣服的话,最好现在脱下来。”

可喜的是,安吉拉听从了,脱去她的上衣丢到了一边。当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时,法芮尔趁机勾住安吉拉的短裤,把它褪下。如此匆忙是个错误,因为此时她跪下把裤子彻底脱下时发现自己和安吉拉的内裤平视,她性奋的气息席卷了法芮尔。她忘了手中拿的衣物,向上抓住了安吉拉的大腿,把她们分得更开,随后法芮尔倾身向前,用嘴覆在了湿润的织物上。

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安吉拉的低吟,不是安吉拉向后弯曲的脖颈曲线,也不是她脸颊旁双腿的颤抖。安吉拉的双手攥住她的肩膀,近乎疼痛地陷进她的肌肤,这让法芮尔笑起来,驱使着她将滚烫的呼吸哈在安吉拉身上让她叫喊出声,颤栗席卷了安吉拉。法芮尔向上看,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法芮尔,我不能,”安吉拉颤抖地说,“我会摔倒的。”

法芮尔不闻不顾,无视了安吉拉的抱怨,她又一次将呼吸喷在了安吉拉身上,她的笑容在感受到安吉拉臀部的颤抖向前倾倒时变得更大。但她站起身,手滑到安吉拉大腿后方,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踢开短裤和凉鞋,接着用双腿夹住法芮尔的腰身。“我不会让你摔倒的,”她在俘获安吉拉的双唇前说道。她带着两人走到床边,知道比起把安吉拉按在石墙上这会让她更舒服。

如果按照她的方式来,这将是漫长的一晚。

跪在床上,她把安吉拉放倒在床上,医生的腿还缠绕在她的腰上,拽着她倒下。不再需要支撑了,于是安吉拉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双乳。她呻吟着,一股新的热潮席卷了她,直到她发现了什么。

“真的么,法芮尔?”她说,嗓音里染着娱乐和欲望的色彩。法芮尔只是对着她嗤笑,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情愿地分开以脱下她的衬衫,她咬了咬安吉拉的嘴唇,撕开了薄薄的棉质衬衫并吞下了安吉拉的声音,此时安吉拉的手摸到了她的皮肤并意识到了法芮尔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呢?她走进沙漠是为了变形;衣物只会被丢弃或者损毁,所以她不在意内裤或者内衣,穿着她不在意的廉价衣服。

她的髋部压上了安吉拉的,看着她如何反应,嗅到她皮肤上开始闪光的汗水。“我爱看着你,”她说,指尖划过安吉拉身侧,于是安吉拉喘息着把两人拉得更近。“我爱听见你,”她继续,手指够到安吉拉的内裤并撕开了它,就像对她的衬衫一样轻易地脱了下来。她用拇指穿过安吉拉光滑的小核,于是那女人的脚尖绷紧了,呜咽着用力地夹住她的背部,急促的喘息使得法芮尔的脉搏加快了。她吃吃地笑起来,在安吉拉的小核附近缓慢地画着圈,但并没有真正地碰到它,尽管安吉拉向上抬起臀部,试图迫使法芮尔的手指去触碰她想要它们去的地方。“而我爱——”

“法芮尔,求你。”

“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吉拉挫败地呻吟着,伸出手——无论是去触摸自己或者是尝试引导不解情军人法芮尔的手,但是法芮尔握住了安吉拉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安吉拉的手腕钉在头顶的床板上。“都不行。”她警告,低低的声音隆隆响起。“你是我的,而我会照顾你。”她低下头,牙齿沿着安吉拉的肩膀咬下去,在她的脖颈凹陷处印下一个吻,接着把注意力转向了脖子。她吮吸着那里的肌肤,想种个草莓,想要标记安吉拉。她退开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对上了安吉拉的凝视。她的瞳孔扩大了,双唇肿胀,马尾散开扫在了脸上。“美丽惊人,”法芮尔说,“我的。”她的意味着不仅仅是这一夜,更是以后的每一夜。这些话语很是柔和但仍不乏激情,安吉拉在扭动中颤栗着。

满意于安吉拉的理解,法芮尔最终松开了她的腰,指尖在安吉拉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迹,直到最终滑回她的双腿间。她只是在等待安吉拉抬起她的髋部,接着她滑进两根手指,臀部向前律动以示强调。安吉拉呼吸如此急促,听起来像是一声抽噎,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而法芮尔用一个吻安抚她。当她一次又一次进入安吉拉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安吉拉的。她勾起手指知道这是安吉拉所喜爱的,满意地看见安吉拉尖叫着为她打开,肌肉拉伤只为了她每一个动作的样子。当她感受到安吉拉在身下颤抖的时候,她抬起拇指蹭过安吉拉的小核,引出另一声新的喘息。

“法芮尔——”

但她这次没兴趣调情了。她的拇指用力地按揉过安吉拉的小核,没多久安吉拉紧紧地裹住她的手指,她的背弓起来离开了床,喊着法芮尔的名字。她几乎没挨上床,知道法芮尔滑下床,趴在了安吉拉的腿间。

Herrgott,”(德语,天呐)安吉拉感受到法芮尔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时呻吟起来。

法芮尔笑着用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臀腿,一只手按在安吉拉的腹部防止她移动。她缓慢地勾起仍在安吉拉身体里的手指,轻柔地律动着,意识到安吉拉仍旧十分敏感。但这不能阻止她的舌头穿过安吉拉的褶皱,避开她的小核。法芮尔在大腿上撒上亲吻,停下动作,直到安吉拉的喘息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她轻柔的抱怨变得大声而清晰。接着法芮尔重拾节奏,手指找到了她们所钟爱的韵律,在将小核整个含在嘴里前舌尖戏弄着安吉拉的阴蒂。而安吉拉几乎立刻给出了反应,大腿缠紧了法芮尔的肩膀,双手疯狂地攥紧了床单。

她在一声抽噎中在高潮中坠落,用前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向法芮尔。军人打算待在原地不动,但是当她变形了,毛发扫在安吉拉的肌肤上,让她呻吟诅咒出声。法芮尔爬回床上,把安吉拉搂在怀中。她自己的欲望扑向她,热量聚集在她的胃部,但是照顾她的伴侣是排在第一位的。“Ya amar,”(我的月亮,阿拉伯语,意即我最美丽的)她梳理着安吉拉耳后的金发,一边低语。她继续用阿拉伯语说着,告诉安吉拉她多么令人惊异,她有多爱她,把轻柔的吻印在安吉拉皮肤上的咬痕和开始显现的草莓印上。她知道安吉拉不能完全理解她所说的,但安吉拉的靠得更近,呼吸放慢了, 这让法芮尔满是关心。

过了一会儿,安吉拉退开,她的蓝眸里除了平静别无其他,“现在该轮到我照顾你了吧?”

“那什么,”法芮尔问道,挑起眉,“如果我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呢?”


“告诉我,”这就是安吉拉全部所说的了,她坐起身,直到法芮尔推着她躺下。安吉拉咬回去,手抓住法芮尔的髋部。“我是认真的,”她坚持。

“我也是。”法芮尔轻易地起身,跨坐在安吉拉的腰上,手覆在安吉拉的手上,把它们移到了她的运动短裤上:“脱下它。”

安吉拉应允了,轻松地从法芮尔髋部褪下富有弹性的织物,吸吮着每一寸新露出来的肌肤。“我可以应对突击队这档事,”她嘀咕,而法芮尔吃吃轻笑。安吉拉的手成功将法芮尔的最后一件衣物脱下丢到地板上时,法芮尔变形了。“Huere schön,”(德语,真她妈漂亮)安吉拉呼吸不畅地耳语道,看到法芮尔立起身,手抓着她的大腿根部但——大概是记起早些时候被钉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法芮尔在移上床跨坐在安吉拉肩头的时候锁住安吉拉的眼神,看见她等大的眼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抽动。法芮尔的血液在她看向安吉拉的时候咆哮着击打着她的鼓膜,胃部的猛击催促着她追向那只小羊羔,夺得属于她的东西。她用大得令手发白的力气抓住床头板代替这股冲动,“这样好吗?”

“好的。”安吉拉现在拉住她的腿,让她抬高几英寸,当法芮尔保持好姿势后把张开的双唇吻在法芮尔的腿根。

一开始,法芮尔满足于通过半阖的眼睛看安吉拉让他得手更自由地在身上漫游,眼睛时不时飘向法芮尔似乎是在寻求许可。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安吉拉的手向上溜到身体两侧,爱抚着她的双乳,揉捏她的乳尖令法芮尔发出赞许的轻微喘息。接着她的手转向背部,一路下滑捏住法芮尔的臀部,同时她的嘴离法芮尔的中心越来越近,接着又重新远离。在她第三次离开的时候法芮尔失去了耐心,低吼着把手指插进安吉拉的头发中,“够了!”她捉住安吉拉并扭动着臀部,强迫着要她渴求的接触。

安吉拉的蓝眸只是笑着看向她,手指紧抓住她的皮肤,拉住她更深地向下,舌头穿过了法芮尔的褶皱。尽管法芮尔一向抓得很紧,尽管她坐得很稳,安吉拉在那儿迎着每一个阻力,以极大的热情奖励给法芮尔一个个缓慢的挤压。她含住法芮尔的小核并颤动着它,使法芮尔颤栗起来,向后仰起头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臀部靠得更近了,安吉拉紧紧地抓住她的大腿以至于法芮尔觉得要淤青了。这不重要,这是安吉拉的舌头推着他抵达高潮边缘时最不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在颤抖中分崩离析,她尖叫出声,快感席卷了每一块肌肉。

她睁开眼,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小圈。她努力从她的爱人身上起来,倒在她身旁,摔进充斥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床单里。她放任自己调节呼吸,接着挥动手臂,拇指找到了安吉拉的双唇,吻她,在安吉拉的舌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真美,”她退开的时候再次告诉她,而安吉拉轻柔地笑了。

“是你的,”她回应,法芮尔把她拉进一个拥抱中,抚摸着肩膀上安吉拉的脑袋。

她们保持了好几分钟这个姿势,都在调节呼吸,直到安吉拉抬起脑袋再次环顾整个密室。“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她问,眼睛搜寻着法芮尔的。

“嗯?”她不确定她是否理解,“这只是个仓库。一个藏身之处。只有艾玛莉家的胡狼家族才知道如何进来,不过其他家族有他们自己的地方。这只是个用来清理自己,变形或者不需要担心别人会找到你的地方。”

但安吉拉摇摇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法芮尔的腹部,“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当我看到了这里?”

。她缓缓地笑了,记起她母亲曾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你是对的,这个地方通常不是人类能看到的。”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暴露了她,因为安吉拉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除了?”她在法芮尔不再继续的时候提醒道。

“除了,”法芮尔重复道,翻身把安吉拉再次压在身下,双唇找到了她的。

“传说如果要是你和一个人类结合——”她退开看到安吉拉的脸上闪过的微红,医生做了个口型,“结合?”然后挑起眉看着她。法芮尔笑了,吻着安吉拉的下颌和脖颈。“但是希望你的孩子是胡狼的话,你应该在这里做。”现在安吉拉笑了,双手捧住法芮尔的脸所以她可以看着她。“法芮尔·艾玛莉,”她带着嘲弄的关心说道,脸上的红潮变得更亮了,“你在尝试让我怀孕吗?”

安吉拉在法芮尔的嬉笑中颤栗,法芮尔的手划过安吉拉平坦的小腹,暗自想着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还没,”她的声音低哑,接着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确实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尾声

她们经过几个星期令人筋疲力尽的背靠背任务后她们终于回到了直布罗陀。法芮尔坐在它和安吉拉共享的宿舍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但是没有去动遮住她眼睛的丝巾。安吉拉坚持要给她一份礼物,尽管是她们一起执行的任务,但是是某种“欢迎回家”的礼物,看着安吉拉闪着光芒的眼睛,这让法芮尔没法和她争论。即使安吉拉坚持要临时蒙上眼睛。“不然你会偷看的!”她指控道,而法芮尔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门打开的声音引起了法芮尔的注意,她的脑袋转向了她清楚安吉拉肯定在的方向。那肯定是安吉拉,因为闻起来是她们终于能一起洗澡时用的薰衣草洗发水香味,晚餐她吃的鸡肉,还有在深处,她永远能闻到的群山的味道。法芮尔在听到安吉拉加速的心跳时笑了起来。无论这是什么,她一定为此很兴奋。

“我现在可以看了吗?”她问,指着丝巾。

“不能,”这是个清晰的回答。安吉拉走上前,在她的唇上落上一个吻。法芮尔的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转向她的脸索吻。安吉拉轻笑,为她的服从,于是用手臂环住了法芮尔的脖颈。实话说,当法芮尔如此扬起头的时候很容易被诱惑着忘记整件礼物的事情。加深了这个吻,法芮尔微笑着感受到安吉拉将呻吟送进她的口中,安吉拉的手在她的脖颈上玩弄着——

直到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压在了她的颈后,接着绕上了她的喉咙。皮革的气息击中了她,安吉拉没有阻止她摘下眼罩,当她扯下眼罩时听见搭扣扣紧的金属碰撞声。

安吉拉站在她身前,手持皮带,嘴角上挂着法芮尔见过的最自我满足的坏笑。她拉紧皮带,于是法芮尔脖颈上的压力加大了,拽着她离开了床。

“每一只狗狗都应该有一个项圈,你不觉得吗?”安吉拉得意地低语道。

这又将是另一个无眠的夜晚。

EN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论坛 The Forum

Summary: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Notes:

这个很滑稽我很抱歉。基于此(链接已失效)疯狂想写一个官方天使的梗。
这个论坛是真的。试试这个链接叭。 ( ͡° ͜ʖ ͡°)

授权:

————————————————

一滴汗水从法芮尔的额头上滑下。她以最大的努力无视地板上手机的震动,对她前臂的拉伤做了个鬼脸。她可以在一个辅助员(注1)介入之前再多做大概一打身体训练。她的手机发出了另一阵高频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她的动作。

她几乎都要成功了,直到她在快速重复动作时她听到了三声新的震动。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哑铃放在地板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你得看看这个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http://pharahphans.forums.party/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ASDASFHSAFGH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ADFESIGJEISGJISE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ASDASEITUSIEGAFADG

法芮尔看到网址名字的时候挑起了眉毛,带着些犹豫点开了链接。背景先加载了出来,是在空中英勇射击的她,身披盔甲。最近线程的列表就在上面。

关于法芮尔“法拉”艾玛莉我们知道些什么

她从来都不脱掉那该死的机甲吗我只想看她火辣的身材

谁也为法芮尔而弯

双关语?(注2)

法拉的妈妈让这一切发生的

法芮尔带着很明显一定会后悔打开任何一个链接的心情向下滑动,然后找到了最活跃用户的列表。她对第一活跃的用户官方天使(注3)冷哼了一声觉得安吉拉会在在这样一个网站上的想法实在是可笑,法芮尔在几个月前已经接受了她对安吉拉某些不合适的感情并不是双向的。

法拉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你有个姬佬粉丝俱乐部呢

法拉 发送给  to D.VA ㅎ_ㅎ  ㅋ_ㅋ

我受宠若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有超过6000粉丝呢

法拉 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好吧,是挺多粉的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我得把你弄上我的数据流去。想想观众会如何暴涨吧

法芮尔翻了翻眼睛,径自去了浴室。她可不会把自己困在被她本人促成的什么粉丝团里。毕竟,她加入守望先锋不是为了荣耀。

————————————————

法芮尔在和安吉拉分享一份fūl(注4),这时哈娜问道,“嘿安吉,你知道在网上有上千个女人想上法芮尔吗?”

法芮尔几乎被自己的早餐呛到了。“哈娜!”

安吉拉停止了咀嚼。“呃,没有。我没听说过。”

法芮尔摆手以示否定。“她们不是想上我。”

“小老弟,你到底有没有看那些帖子?”

安吉拉坐直了些,皱起了眉毛。“她们说什么了?”

哈娜小心地看了看安吉拉。“我可不能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哈娜,我已经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正因如此!”

哈娜走之前安吉拉一直对着她的盘子皱眉。

“那些粉丝是无害的,”法芮尔说,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安吉拉看起来如此困扰的原因。“我只想无视这整件事。”

安吉拉以令人惊讶的力气紧紧抓住了法芮尔的肩膀。“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她把她的椅子挪得更近,“不像……有的人已经在这里了。和你。现在。”

法芮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呃,是的。”

————————————————

直布罗陀的街市地区在星期六的早上相当安静。法芮尔很享受这一变化,而且安吉拉是个很好的陪伴。

安吉拉在检视一根小萝卜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喜气洋洋的女子,出现在法芮尔面前,手里拿着手机。

“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法芮尔眨眨眼然后指向自己。“我? ”

“是的!我是个忠实粉丝。”

仍带着一点眩晕感,法芮尔对着镜头微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接着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尖锐的物体递给了法芮尔。“你可以再给我的T恤上签个名吗?”

法芮尔看向她的T恤。“呃,如果你确定的话。你想要签在哪里?”

那女人指了指她的胸部,甜美地笑了。“这里?”

伸长手臂以便可以站远一点,法芮尔把她的签名写在了女人指的大致区域。

“太谢谢了!我爱你!”

“呃……也爱你!”

当法芮尔转向安吉拉的时候,她因为某些原因看上去要炸了。

“你还好吧?”法芮尔问道。

法芮尔之前从未听过安吉拉的声音如此短促。“是的。我很好。”

 ————————————————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到,“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我不怪你!她很火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想要完整的一个她的。”

安吉拉想当场蒸发。“是的,哈娜,我喜欢她,”她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现在请你……就发给我那个链接吧。” 

————————————————

安吉拉是最反对暴力的,但是她愿意马上就打爆那个ID是官方天使的家伙。

————————————————

“你今晚看上去美丽动人。”酒保倚在吧台上,朝法芮尔眨眼。“能有一个艾玛莉的到来是一种荣幸。”安吉拉对着她的饮料直皱眉头。

“哦,哈哈。谢谢。”

“我可以给你买杯酒吗?”那女人问道。

“哦,我已经有一杯了。”法芮尔说。

“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调些特别的。”她拖长腔慢吞吞地说。

安吉拉不能忍受再多看一分钟了。她捧起法芮尔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法瑞尔本能地回吻了,她的思绪一半在迷茫中,一半在恳求她把安吉拉拉得更近。

 酒保呼吸不畅地咒骂道,“我还以为双飞组的破事是瞎掰的……”

————————————————

雨滴嗒嗒地击打着出租车的窗户,安吉拉把脑袋靠在法芮尔的肩膀上休息,头因为酒精有些轻微嗡鸣。

“我不知道你吃醋了,”法芮尔说,“我甚至不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很抱歉,”安吉拉说,“我最近很滑稽可笑。”

法芮尔笑了。“没关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不会如此爱嫉妒。”

法芮尔吻了吻她的头顶。“不再需要吃醋了。”

 安吉拉把她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法芮尔的肩膀里。“那个酒保叫我们什么?一个药店(注5)?”

FIN

注1:辅导员,指体育运动中减少事故或受伤的人。

注2:双关语,那些狂热粉丝在找和法芮尔名字有关的双关语。

注3:原文为official_mercy

注4:fūl,煮蚕豆,一种在埃及流行的早餐主食,一道煮熟的蚕豆配上植物油,孜然,并可选择切碎欧芹,大蒜,洋葱,柠檬汁,辣椒和其他蔬菜,香草和香料成分。

注5:Pharmercy听起来像pharmacy(药店)。

(你们都吃一碗煮蚕豆了感情还不双向吗啧啧啧)

分类
原创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胜利

Summary:

古希腊神话AU 双战神组

战神法芮尔x胜利女神安吉拉

Notes:

*甜甜的糖
*OOC
*灵感来源于胜利女神奈姬也有乘坐战车与战神雅典娜一同并肩战斗的说法(
*大量希神梗出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玩闹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蔚蓝爱琴海包围的小岛上玩耍。两人没有穿着华服,仅仅是身着及膝短袍,在青翠的草地上玩闹。两人手持长矛,在地中海灿烂的夏日下舞出了一片炫目的光影。
法芮尔持盾挡住安吉拉的攻击,而长着翅膀的女神轻盈地飞起从半空中向明眸女神一击。法芮尔的母亲即使深知自己的孩子的实力却依旧唯恐较年长的女孩会伤到她那个心爱的黑发孩子,于是在两人之间投掷了一道催眠符咒。
被击中的安吉拉在晕倒前听见了法瑞尔坚定的声音:“我接住你了。”

狩猎
不像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法芮尔不常狩猎。但是她喜欢把狩猎当作是战斗的练习,更何况,安吉拉在她身旁的时候她总能乘兴而归。
法芮尔的长矛精准地穿过林地灌丛,击中那头巨大野猪的要害。而安吉拉从她身后向她飞来,轻快地奔向猎物。法芮尔也不甘示弱地冲向猎物:最终两人一起到达了目的地。安吉拉从附近的灌丛中采下花来,将其变成一顶花环。她轻笑着降落在从野猪身上拔下长矛的法芮尔身旁,把花环戴在法芮尔的头上,轻轻地吻着心爱的战士的双唇:“胜利属于你,我的黑眸女神。”

沐浴
法芮尔一向很喜爱在伊达山脚下的那一眼山泉,她最喜欢和安吉拉在那儿沐浴。
在山林里奔波了一天的狩猎活动结束后,法芮尔和安吉拉双双降落在山泉旁,脱衣沐浴。
脱去袍子的安吉拉光彩照人,她用翅膀撩起水泼向法芮尔。法芮尔朝着水中的安吉拉游去,故意弄湿了安吉拉秀美的金发。两人相拥着在清凉的泉水中沐浴,洗去一天的疲劳。

休闲
沐浴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山泉旁的石头上拿出了乐器。安吉拉弹着里拉琴(※1)而法芮尔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音乐震动了周围的草木,连天空中的太阳车和云彩都停下身来为之倾倒。
沐浴过后安吉拉的金发白肤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芒,她坐在铅灰色的石头上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沉浸在音乐中闭上双眼的法芮尔,眼里充满无限的宠溺。

战斗
泰坦战争爆发的时候,胜利女神安吉拉坚定地站在了法芮尔的一侧。

安吉拉展开华丽的双翅,迅捷地飞到正在英勇奋战的女孩身旁。战车是火神赫淮斯托斯亲自打造的,黑色健壮的神马来自海神波塞冬,他们不需要有人指挥,自动载着两位战神朝战场奔去。

两位女神并肩而立,身披战甲,共同战斗。胜利女神给她身边的战神注入了巨大的勇气,确保她的成功;而法芮尔则用巨大沉重的埃吉斯盾(※2)保护着她的胜利女神不被飞箭误伤。

法芮尔在车上投出了她的长矛,长矛穿过稀薄的空气准确地扎进了对方盔甲之间唯一的缝隙中。那位泰坦神痛得巨吼起来,声音在广袤的大地上回荡。

胜利女神朝着法芮尔轻轻一笑。“去吧,我会看着你的。”

法芮尔回给安吉拉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抽出长矛挡开了敌方的下一波攻击,旋即将长矛扎进了对方的要害。“感谢你的帮助,我的女神。”

庆祝
有着胜利女神的帮助,这场战争最终结束了。反抗者被关入永无天日的塔尔塔罗斯,而胜利者们回到奥林匹斯山喝酒庆祝。

法芮尔和安吉拉互相为对方脱去盔甲,双双换上了同样华美的刺绣长袍。宴会上琼浆玉液是少不了的,安吉拉举起双耳瓶为她的战神斟满酒,把杯子递给法芮尔:“我亲爱的带埃吉斯的爱人,这场战争的胜利归功于你。”

法芮尔接下酒杯轻抿口来自酒神狄尔尼索斯酿的美酒,“我的胜利女神安吉拉啊,是你和我,我们一起获得了胜利。”

安吉拉望向法芮尔笑了,她靠近法芮尔,眼里有光芒在闪耀。

FIN

Notes:

【作者:诸神的宴会呢,这两个还是别在大庭广众下的亲亲了吧(。】

(※1:里拉琴是古希腊的竖琴,有五弦或七弦。)

(※2:埃吉斯盾是最坚固的盾牌,连宙斯的雷霆都奈何不得。)

(※文中原型皆可考,但是大部分经过了加工不足为信X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Healthcare

Summary:

有时候医生会忘记照顾自己,所以法芮尔介入了。这是许多时刻中的其中之一。

Notes:

是否原创:翻译,已授权
作者:Lycoriseum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54717
CP:法老之鹰/天使(斜线无意义)
分级:T
【译者瞎比比:办公室play。哈娜是个搞事的小家伙。一辆假车。】

授权:

“上尉!”

哈娜的问候响彻整个医疗翼,即使法芮尔的脚甚至都还没踏进去。一个笑容出现在上尉的嘴角,伴随着对哈娜身体是否能经受住如此突然起身的担忧。

“哈娜,”她应道,大步走到女孩的床边,“你不该这么快就活动的。你的伤口可能会重新裂开。”

“不是吧你也这样,”哈娜呻吟道,在法芮尔让她躺下的时候温和地反抗,当然,轻微地。

“是啊,我也这样。你让我们昨天都很担心。”她注意到哈娜被她T恤遮住的地方仍打着绷带。

“我很好。”

“你当时在机甲里出了很多血,哈娜。”法芮尔提醒她。

————————————

塔隆在一个护送任务中袭击了他们,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在前往目的地的中途炸掉了运载车辆。在一片混乱中,整整三队雇佣兵从三路包围上来并开火。这次袭击看起来计划周全,法老之鹰必须承认。每一队佣兵分别对付温斯顿,D.Va和士兵76。房顶的狙击手小队负责拿下法老之鹰。他们唯一疏忽的一点是没有注意到天使,她唯一真正要担心的就是保持队里每一个人能战斗的时候四周飞溅的流弹。

守望先锋小队在前几分钟遭到了强大的压力,几乎要被塔隆围困了。但法老之鹰发现他们的敌人比较……缺乏经验。当她终于以漂亮的精确准度干掉了狙击手并对地面部队释出如同永不结束的火箭弹幕时,他们有组织的袭击变成了不协调的混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掩护,但温斯顿抓住机会延长了这一混乱。他丢开武器跳到塔隆的特工们之间,巨大的胳膊像对布娃娃一样拍打着无数身体。之后的都是标准程序:法老之鹰继续以火力掩护,她的队友们则趁此解决塔隆的余部。几乎是无趣的事情,除了最后。

有些人受伤了: 温斯顿的皮毛上沾满了血迹,76走路带跛。几颗子弹打穿了法老之鹰侧面的盔甲,堪堪停在她的肋骨上方。天使没有受伤。但D.Va……法老之鹰记得他们靠近那粉红色的机甲时,机甲躺在人行道上,几乎是破破烂烂的,四周散落着闪亮的碎片。那女孩的头歪靠在座驾上,手仍放在控制器上,似乎只是在战斗中途睡着了。一块巨大而扭曲的金属板——曾在机甲上方,现在看起来——插进了她的腰背处。大量的血液从她昏迷的身体的两侧汩汩流下,在彩色的金属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D.Va!”

天使推开法老之鹰和76,手持治杖。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女孩脖颈上感受脉搏。因为触碰,D.Va跳了起来。她的头抬了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这时她的意识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状况。

“哦……操。我觉得我中弹了,”她咕哝,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很快又要失去意识了。

“两颗子弹在右二头肌,一个在锁骨附近,”天使说,当治杖发挥它的作用的时候继续她的检查,“还有一个在肩胛骨之间。”当她瞥向D.Va背上的金属时,眼里闪过一瞬的犹豫。

“还觉得哪里疼?”

“没……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天使的声音坚硬如铁。“温斯顿,带她离开。轻点。76,负责运输。法老之鹰,清空区域。不要有塔隆,平民,什么东西都不要有。行动起来!”

————————————

“但我现在好了!”哈娜抗议道。她又坐起身,只不过又被推着躺下。

“很显然医生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你也不会还在这儿了,”法芮尔说,紧紧地抓住女孩,“安吉拉在哪儿?”

哈娜撅起嘴,朝隔壁的办公室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里面。”

法芮尔咬住嘴唇以免咆哮出声,手从哈娜的肩上撤下并自顾自走向了办公室。

“我可以帮你呼叫她,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觉得那是个——”

“哦齐格博士(注1)!”不管怎么样哈娜还是激活了她床边的装置,打开了病人通讯频道,“埃及队长(注2)来看你了。”

法芮尔停在门口,丢给哈娜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埃及队长?’你是认真的么?”

“怎么了?让你听起来更酷。像个漫画书里的英雄。”

“叫她进来。”安吉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她说——”

“我听见了,谢谢你。”法芮尔尖锐地说。进办公室前她看见的最后一件事情是那女孩对她做了个讽刺的敬礼。

通常炫目的白光照明被调节至一半亮度,正好是医生在桌边工作时喜欢的。即使在法芮尔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安吉拉的眼睛也不曾离开那三块屏幕。

“好的,你需要什么吗?”安吉拉语气快速,公事公办地说。

“午餐的时候想你了,所以我想着过来看看。”

“凌乱”可以概括安吉拉工作台上的情况。尽管她非常乐忠于保持医疗翼的整洁有序,但当她沉迷于个人手中的项目时有不顾自己的倾向。桌子上凌乱地堆满了数据平板,书本,和零星写满了医生难以辨识笔迹的纸片。好吧,是对法芮尔来说难以辨识的笔迹。温斯顿看起来就能毫无障碍地看懂她的笔记。

法芮尔站到医生身后,她发现她正看着猛禽马克六号的示意图。是她的那套,准确地说。另外两块屏幕上是D.Va的机甲和源氏的机械身体。每个示意图旁边有一个单独的简单蓝图,被大量的笔记包围着。法芮尔俯身从安吉拉头顶向下看着猛禽的蓝图。

“’自动医疗系统?’”她大声读出了划线的名字。

“显而易见。我在设计一个伴随系统,当你受伤时它会给你提供药物治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猛禽系统和试验系统合并起来。另一次敲击后,一个裸露的网络线路被高亮为蓝色。

“这不会像我的治杖一样有效,当然,但是这能维持你行走的能力直到我找到你的时候了。”

“我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穿着猛禽’用脚走’上,你知道的,”法芮尔开玩笑道。

没有机智的回应。安吉拉只是又分离了两个示意图,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考虑着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法芮尔拉过附近的椅子坐在了医生的身旁。

“请告诉我这不涉及针头。”

这句话为她赢得了一瞥。足够让她留意到出现在安吉拉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 

“这就是你一直在研究的东西自从——?”

“法芮尔,拜托。”医生的手砰地拍在桌上。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我知道你打算干什么,而这不会——”

“你这样拼命工作会累垮自己的,安吉拉。再一次。”

“这很重要。”

“你也一样。”

她短促而怀疑的笑声令法芮尔惊讶。安吉拉靠回到椅子里,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捏着鼻梁。医生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她放下手,用手遮住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桌子。她目光中坚硬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灵魂。一时间,沐浴在屏幕光照下的安吉拉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得多。

然后她伸出手,一边浏览电脑文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直到最后,她打开了一长串名单。

“这是守望先锋的特工们,在守望先锋垮台之前所有的特工。”她的声音很低,近乎平板。

她输入了一个命令,于是系统在这份名单中运行,标红了近一半的名字。接着它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将这些名字放在K.I.A.(注3)下。法芮尔发现她母亲的名字在列表的第一位,她喉咙一紧。

“每次我看着这个,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安吉拉低语,“多少我们的人会在这结束之前离去。”

法芮尔努力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将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女人身上。她把椅子移得更近,轻轻地碰在安吉拉的椅子上。发现找不到言语安慰她,于是法芮尔用胳膊搂住安吉拉代替。她看着安吉拉最终转过身来,锁住她的凝视,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下巴。

“还有你。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最后吗?”

“我会的。”法芮尔毫不犹豫地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

安吉拉的眼神柔和下来,一个微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只是说的话能成真就好了。”

“你在怀疑我吗,齐格勒医生?”

“我只是比较现实,艾玛莉上尉。”

“好吧,我也应该现实点。按照你这个拼命的速度,我得追随你直到黄泉之下了。”法芮尔对着旁边垃圾桶里的废弃水瓶点点头,“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但是人类身体不能只靠水生存吧,不是吗?”

安吉拉朱唇轻启陷入深思,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是可以的。但等等。”她转向电脑,打开搜索引擎并开始敲击键盘。“我必须再次确认你所说的事实。”

法芮尔露齿而笑,把安吉拉的椅子拉回来。她们凑进一个吻里,法芮尔能感受到她的微笑。一开始有点困难,但安吉拉手滑到法芮尔的颈后施力,把她拉得更近了。法芮尔很是感激,细细品味医生身体的每一张一弛,她的吻使得身上的瘀伤都不那么痛了。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法芮尔偷了最后一吻——安吉拉的表情变得明亮满足起来。

“你知道,我确实有点饿了,”她把手扣在法芮尔的颈后,想了想,说,“还有点困。”

“那么你为什么不回房间呢?我会照看医疗翼的。”

安吉拉皱起眉,“但是——哈娜还在这里,我必须——”

“那女孩没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她动心了。

“今晚晚些时候我会带晚餐到你房间,”法芮尔继续,高兴于她的工作狂热已经消退了,“听起来怎么样?”

“非常好。我还想要些甜点。”

“你想要什么?”

看到安吉拉如恶魔般的坏笑,一股战栗窜下了她的脊柱。当安吉拉滑到法芮尔的腰胯上时,她浅蓝色眼眸的凝视如捕食者般精亮,富有磁性。她向后靠,使得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个小埃及人怎么样?”

噢。正中下怀。

安吉拉突然出现在她身上才使她醒悟过来,这让法芮尔把所有思绪都扔进了混沌之中。一声深深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医生的舌头推过了她不存在的防线。修长灵活的手指在熟悉的深色肌肤上游走,从脖颈,到她的双乳之间,再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引导着她双腿间紧绷的欲望。当安吉拉紧按住织物的时候,热晕腾上法芮尔的双颊,她分开双唇泄出一声轻柔的低吟,把吻印在安吉拉的下巴上。

“我想知道你准备得有多充分,”医生在她的耳朵里吐气。

这把她逼到了边缘。法芮尔未经警告便站起身蹒跚向前,安吉拉的双腿安全地缠绕在她的腰上。她们狠狠地撞上了桌子,把桌上的一些物件推得掉了下去,但没有人在意。法芮尔低吼,把双唇压在安吉拉的嘴唇上,好抹去她脸上的坏笑。她摸索着金发女人的衬衣,直到最终撕开了它,把扣子弄得满办公室乱滚。

安吉拉喘息着,但没时间对此作出反应。法芮尔俯下身,咬着她下巴下方甜蜜的部位,双手越过简朴黑色胸罩握住了安吉拉的双乳。她感觉到医生在她的身下颤栗,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两侧,不可思议的将两人拉得更近。

“我的天使,”她喘息道,又一次用自己的双唇捉住了安吉拉的。她把医生压在桌上,用髋部狠狠地蹭着她的爱人。

“法芮尔——”

“齐格医生!”

法芮尔的思绪花了点时间才注意到哈娜看不见人的声音,而安吉拉气息不稳地在用德语咒骂。她在她爱人的脖颈间呻吟,非常沮丧并且拒绝离开安吉拉的身体。那个该死的小孩真是太会挑时间了。

医生在法瑞尔身上挂了一会儿,以便平静下来才好启动通讯频道。

“我在,哈娜,”安吉拉回应,专业地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

“我可以和卢西奥出去玩吗?”

有指甲轻轻地掐进法芮尔的下腰。“不行,哈娜。到明天之前你必须严守卧床休息的要求。卢西奥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但我们只是去看个电影!”哈娜抗议道,“我觉得恢复到可以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的伤势很严重,我不想你重新弄开了任何伤口。”

“我很好!真的!你看,我会证明的。”

安吉拉在频道里听到拖拽的声音时身体一僵。她推开法芮尔并离开了桌子。

“你在干什么,哈娜?”安吉拉问,语气带着警告。

“得做个手倒立。”

在法芮尔来得及眨眼或者阻止她之前,安吉拉飞奔出了办公室。

哦不。

“宋哈娜,停下要么——”

“你的T恤怎么了?那是个……哦,呕!你们两个在——”

“不——不!收声,要不然你就要被禁足一周了!”

作者:

猜猜谁会和卢西奥一起玩。

注1:原文为Doctor Ziggy

注2:原文为Captain Egypt

注3:K.I.A.,阵亡(Killed in Action的简称)是军队当中广泛用来描述部队伤亡人员的军事用语,意指在战争中遭受敌军攻击或是友军误击而在到达医疗设施前死亡的士兵。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亲家 In Laws

Summary: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她上级的铁杆粉丝。因果报应,她爱上了那女人的女儿。

Notes:

【时间线在《黄疸病》之后,双飞组确认关系,安娜回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8岁的安吉拉·齐格勒不喜欢她的头儿。

她站在安娜·艾玛莉上尉的门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说她不喜欢安娜不是非常准确。更多只是她不习惯有个头儿。她在苏黎世职位上升得很快,所以她在担任外科主任之前她就有了自己的团队,而在这之前,好吧,没有人会试着命令她,因为显然她总是清楚她在做什么。

所以有个掌权者对她来说挺陌生的,但这也是她不得不习惯的守望先锋经历的一部分。但该死的,这很

安娜打开了门示意她进来。“齐格勒,下午好。我希望你拿来我要的文件了?”

她拿来了,即使她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她可以解决自己的预算问题,非常感谢,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安娜她用汇到她部门的钱做了什么,不过好吧。

好吧。

她一言未发,把文件递了过去。这不够成熟,但她拒绝叫另一位女士。

“嗯哼。很好。”安娜翻动着文件,“顺便一提,我们会要你在下周转移。”

等等,什么?

“转移……?”

安娜把文件放在桌上面对她。“我和我的队伍会转移到观测站,包括你。我们已经决定在那里更好的利用你的服务。”

“我想我对此没有发言权?”她厉声说。她情不自禁。她没有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没有。你很聪明,齐格勒博士,但看起来还没有明白什么是尊重。”她顿住,眼睛锁住了另一个的。“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会的。”

去你的。

她咬紧牙关。“当心,”她嘶声说道,“你可能某天会躺上我的手术台。”

安娜停住脚步,“我是听到了一个威胁吗?” 

“一个声明,”她扬起下巴。

“那么我保证那些教过你的人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非常自豪,”上尉斥责道,“这是另一个声明——你将要被转移。收拾东西。星期四早上之前。”

她们的眼神再一次相遇,安吉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那位士兵也是。

“解散。”

————————————————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很喜欢她的头儿,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在18岁的时候,她们一周至少要争吵三次。25岁的时候,医生更加成熟,失去了许多冲动和暴躁的脾气。 这意味着安娜和她每个月只有一两次针锋相对,她认为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那是在岛田事件之前。

这事件的开始和结束都在花村,在一个著名黑帮老大的儿子们发生冲突之后。年长的那个重伤了更年轻的弟弟,而且严重的病例经常发生,源氏最后躺上了她的手术台。不幸的是,即使是她也救不了他。岛田源氏无论如何都失败了,她能为他做最好的,最人道的事情就是减轻他的死亡的痛苦。

当然安娜·艾玛莉不这么认为。

“绝她妈对不行,”她在手术室外嘶声说道。

“这不是个问题,齐格勒,”上尉交叉着胳膊,“岛田源氏是个有价值的资产而且人工智能很清晰地表示他能被救下来。”

把那人工智能塞进你该死的——

“好啊那也许应该让人工智能来完成这个手术,”她厉声回答,“我获得医学学位不是来犯下——暴行的。你想要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你可以找别人去做。我拒绝。”

她扯下橡胶手套狠狠地把它们摔进垃圾桶。

“也许我会的,”安娜吼道,“然后你会发现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即便是你。”

“请便。”

她没有等到被解雇。

她在回家的途中电话响了,她的队伍告诉她安娜让他们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开始手术。主治医生最近才毕业,虽然源氏已经稳定下来,但是机械肢体和人体植入物的连接还没有完成,开始手术的那个人也没有信心完成手术。

她回去了,因为她怎么又能不回去呢?她为了她的队伍回去,为了她的病人回去,完成了手术。手术花了她七个小时,九个血袋,和超过十八个助手,才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摘下口罩。安吉拉从不信教,但当她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祈祷。

愿上帝原谅我。

几个小时后,她在辞职信上签名的时候,白大褂上还沾着他的血。

————————————————

可以肯定地说,安吉拉 · 齐格勒瞧不起她的前任头儿,但那人的死仍旧使她震惊。这个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越南。那天晚上,她为安娜· 艾玛莉的灵魂点燃了一支蜡烛。 撇开两人间的不和,艾玛莉有自己坚持的原则,这一点安吉拉非常钦佩。

仅仅六个月后,关于暗影守望的文件泄露导致了守望先锋的垮台,回想起她的前任上级,金发女子不由得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她认为安娜没有活着看到她为之奉献的组织的腐败是一件好事。

过了十多年后,她才再次想起安娜。

————————————————

安吉拉·齐格勒对她的前任头儿没有好印象,但在37岁的时候,看着这位女士的女儿,她禁不住想,也许他们本可以相处得很好。 法芮尔身上带有很多安娜的特点——价值观、自信、领导力和魅力,甚至眼下的纹身。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测到,艾玛莉上尉二世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喜欢讲蠢蠢的笑话,隐藏着最甜美的笑容。她当时不可能想到她会和法芮尔一起翱翔天空,或者那人会在脑震荡引起的精神错乱中约她出去,结果却忘了这件事,然后几个月后又约她出去。

她不可能知道她会同意,不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少快乐,即使伴随着许多烦恼和白发。

“你在想什么呢?”法芮尔问,安吉拉意识到她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弯弯嘴角露出半个坏笑,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把被单拉得更靠近些。“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一直在付你的午餐钱。”

埃及人害羞地笑了,“带你出去吃晚餐作为补偿?”

“嗯。当然了。”金发女子叹气。“我只是在想你妈妈。”

法老之鹰的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而安吉拉后悔提出了这个话题。“她怎么了?”

“我们那时合不来。”

她感觉法芮尔的鼻尖蹭过她的头顶,然后她们一片舒适的沉默中躺了一会儿。

“我记得,”她的女朋友突然说。

安吉拉转过脸面对她,“你记得?”

“你并不很安静,”士兵指出,“我一直知道妈妈那天见的是你,因为她回家后气坏了。”

医生吃吃笑了。“大部分时候,是我的错。那时我还年轻,不听话,傲慢自大,而你母亲的工作就是试图驯服我。当时我可不喜欢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

“你和哈娜相处得也没这么糟,”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甚至喊你妈妈。”

“她也喊你叫妈妈,而她喊杰西叫叔叔。”

“而杰克是‘那个混蛋’,”法芮尔提醒。

安吉拉的笑容扩大了。“他很严厉,就像你妈妈对我一样。估计就是我能和那孩子产生共鸣的原因吧。我现在依旧不服从命令,傲慢自大。”

“还很狂野,”法老之鹰补充道,弯下身子,把双唇贴在安吉拉的嘴唇上。

“还很狂野,”她同意,然后伸长了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喉咙。“嗷呜。

————————————————

安吉拉·格勒从不是她前任头儿的粉丝,尽管她相信如果对方还活着,她更加成熟的自我会让他们的关系不那么紧张,甚至更加友好。

事实证明,她错得太离谱了,因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宇宙很快就想方设法地让她知道这一点。

她很高兴安娜·艾玛莉回归了——真心地非常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爱的女人刚刚得到了她母亲的回归,而且守望先锋又重新集合了他们最杰出的成员之一,这个世界因此变得更加美好。她已经准备好抛开他们过去的冲突,给这段关系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作为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是作为一个非常想要加入艾玛莉家族的人。

尽管安娜把她的技术变成了武器。

尽管安娜的小把戏给她女儿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尽管如此

但然后后来有些事情就是把它给搞砸了,在这地球所有的事情中,就是该死的黑影。黑影,她的墨西哥友敌一直在不断地向她提供关于艾米丽 · 拉克瓦健康状况的信息,她急切地联系她,说她需要黑百合尽快离开,因为在与守望先锋特工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塔隆正在考虑她的“退休”。

黑影只需要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用那些我已经给了你的数据,你可以让她活下去吗?”

安吉拉可以,所以她这么做了。

安娜·艾玛莉则没那么开心了。

“绝对她妈的不行,”医生嘶声道,让会议桌边的脑袋全都转向了她。那些之前不认识她的人对她的强烈反应表现出惊讶。那些已经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对此非常在意,那就是生命的价值。“艾米丽在这件事上是受害者。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会看着她被处决的。”

“她将要对她的行为负责,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安娜厉声反击。

“你是该死的失心疯了吗?”她吼道。“你他妈的怎么能让一个人在酷刑折磨和死亡威胁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呢?那女人那个女人已经靠注射肠胃外葡萄糖过活超过十年了。她的心理创伤如此之深,我都不确定她能否得到安稳地睡一觉。没有需要付出的代,艾玛莉。她为此付出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多。”

“她为此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狙击手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那个……怪物就是我甚至没法看到我自己女儿长大的原因!”

安吉拉也站了起来,脸色通红。“你怎么敢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那个女人头上!

就是这样了。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让步的底线。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气氛可以用一把小刀划破。

我已身在地狱,还不如就坐上魔鬼膝头。

“艾米丽·拉克瓦是我的病人我会治疗她。我在守望先锋做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做这件事取决于你。”

她离开了,因为她没有条件再继续开会了而且她知道禅雅塔会为她的观点辩护。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看了好几个小时,想着如果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谈话进行得更好。她那样失去冷静是不寻常的,尽管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是安娜,她苦涩地想。每次都让我失去理智。

她想过接受治疗,然后她想起她是方圆十亿英里内唯一的医学专家,她不能对自己进行治疗。这个想法使她毫无幽默地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和妈妈吵架了,”她听见法芮尔在门口说。她闭上眼没有动。“老实说,我本以为这种情况会发生得更快。”

她听见有人走近她,感觉到温暖的皮肤靠近她的手臂。她睁开双眼,眼睛遇到了士兵的。

“我真的很努力当个成年人,”安吉拉叹气,“我觉得她也是。但有些事情没法改变。我认识艾米自从……在他们对她做了那些事之前就认识她了。我欠她那么多,为了尝试一次的机会,即使没有,我也会支持她。”

“你真的能让她好起来吗?”

我不知道。

那个,法芮尔的表情,混合着敬畏、钦佩和希望,安吉拉是如此熟悉,那份独特的尊敬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掌控力。这一直是她的负担。

“是的。”

这不是个谎言。她会让它成功的。

安吉拉想哭。

“你应该去……找你妈妈,”医生接着说,“我知道你仍不开心,但她现在很需要你。”

“你也需要我,”埃及人指出。

“但我已经有你陪伴好几个月了,而她只是刚刚回来,”她的拇指刷过法芮尔的脸颊,“这看起来不太公平,不是吗?”

没有回答。金发女子盯着房顶。

“她总是想成为我的母亲,”她最终说,“当所有人的母亲,真的。她的队伍以前叫她’熊妈妈’。她试着当个母亲,老天,但我养大了自己,而那是我从不能接受的。”她把脑袋转向另一个。“但她是你妈妈,而且家人很重要,她爱你无法用言语表达。”

“好吧,”过了一会儿法芮尔回答道,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但答应我你会好好的。别工作了。玩些你喜欢的傻游戏。”

医生笑了笑。“遵命,女士。”

安吉拉看着她离开,胸口紧绷绷的。她用尽全力才不把话收回,再次叫回法芮尔。

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哭了。

————————————————

安吉拉·齐格勒从未想过她的眼中钉头儿最终会成为她的眼中钉妈妈(法律意义上的),但命运是个滑稽的东西,命运就是这么干了。她最终还是治疗了拉克瓦,而她觉得安娜绝对不会原谅她,但她也推动了法芮尔原谅安娜,安娜对此很感激。

而尽管她一直觉得安娜更喜欢她女儿身边的其他人,但看在法芮尔的面上,她们还是消除了分歧。年长的艾玛莉会织安吉拉被迫在圣诞节穿上的丑陋而又痒痒的毛衣,而安吉拉总是忍住送给她一个结肠镜检查作为回报的冲动。或者钡剂造影。

钡剂造影这想法诱人。

她从未有机会叫另一个“妈妈”,而安娜也从未有机会叫她“女儿”。

而这样也很好。

END

Notes:

作者按语:

好吧我知道每个人都是可爱妈妈艾玛莉的狂热粉丝,她是多么满意女儿的恋情,因为毕竟那是可怕的安吉拉,但是想想这个:

——医生被培养得相当自大,而天才们天生傲慢自大,难以服从命令和尊重权威。

——小安吉拉是个暴躁的小坏蛋而安娜的工作是让她(和其他所有守望先锋里的杰出人物)守规矩。

——她知道那个人才华横溢但该死的她就是不听话。

——试图成为一个母亲,就像她对她的团队那样,但小安吉就是“老太太就特么给我滚粗”的样子。

——看到安吉拉和麦克雷,黑影都是好朋友然后意识到卧槽那孩子就像是莱耶斯的一个小野孩只不过有学位。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因为艾玛莉式固执。

——安吉拉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并且她们开始更常从对方的视角看事情,而安娜认为齐格勒是那个十几岁的女儿难以管教,但最终会摆脱这个想法。

——然后源氏事件发生了,它撕裂了两者之间无法弥合的鸿沟。

——安吉拉知道安娜的死之后她就是真的非常悲伤,年纪越大,她就越感激安娜为她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和法芮尔在一起后她就是“好吧该死的安娜不会赞成的但我打赌我可以做个好人”的样子。

安娜回来后发现她最辜负的那个孩子不仅经营着她的组织,而且还和她的女儿勾搭上了。

——她们真的试着喜欢对方,但多年的分歧和不稳定的关系很快又浮出水面。

——她们在所有事情上都意见不一,除了安吉拉现在是个高级成员,所以安娜不再是头儿而她不太习惯。

——“在这世界上所有人中为什么就是法芮尔为什么??”

——但内心深处她觉得她也辜负了法芮尔,所以她们两个一团糟的在一起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是黑百合事件。

——她们永远不会原谅对方但她们看在法芮尔的份上表现得彬彬有礼。

【译者瞎逼逼:哈瓦那活动出来后急速翻译的产物。有错还请指出,见谅。我真的很喜欢纽扣太太对天使的描述实在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的按语,是这样的,天使是个医生,博士和天才,她是才华横溢的掌握了纳米技术和复活技术的女人(也因此背负着不一般的负担),她是个骄傲的,敢作敢当有自己见解随时会和权威叫板的战地医生,而不是什么现在活动里表现出来的ooc的样子。更不是某些粉丝眼里只会嘤嘤嘤和为别人叫好的求艹白莲花。】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黄疸病 Icterus

【翻译】黄疸病 Icterus

R_H_Felidae_Athena

Summary:

四次法芮尔以为医生没能看见她的脸红,一次证明她错了。

Notes:

Chapter 1: 汉坦病毒

“戴上呼吸面具,我们要进去了,”天使在无线电频中命令道,于是法老之鹰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她们一起走进废弃的建筑,埃及人发现当防护服膨胀起来的时候和她的猛禽机甲差不太远。她一只手提着桶液体,另一只手拿着拖把和垃圾铲。

安吉拉时不时在任务期间消失,在袭击中四处实施人道主义帮助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带人和她一起。这个金发女子前一晚找了法老之鹰,诚挚地问这位军人是否愿意陪她白天一同出去、埃及人乐于帮忙,但她真没想到这就是她们将要做的。

尽管她不完全确定到底是什么。

“等一下,”天使出声,于是法老之鹰自动止步。她不是真的需要理解甚至不需要知道目标就能服从命令。医生跪在一堆瓦砾旁,向里面瞥了一眼——

“啊——!”

法老之鹰瞬间就到了她身边,把东西丢到地上向她靠近,后悔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看到一对老鼠在她脚边窜过。她肾上腺素的激增立刻平息了下来。当然,它们几乎和猫一样大,所以她能理解为什么安吉拉会惊慌,但仍然有点余悸。

“你吓了我一跳,齐格勒医生。”

另一个人转过头来面对她,一个抱歉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Es tut mir leid(德语,对不起),艾玛莉上尉。它们出乎我意料。尽管如此,我还是很高兴看到了它们——它们带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一个老鼠窝?”她询问,再也没法抑制住她的好奇心。

她听见安吉拉在叹息。“两个孩子死于急性呼吸综合征,一个肾功能严重衰竭;三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我……不知道?”她回答,想着这个问题是不是有所意指,“嗯,宠物老鼠?”

天使嘲弄地笑了笑,一个悲伤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差不多。他们都来这里玩……一个和老鼠们分享的地方。我的怀疑是正确的——是汉坦病毒(注1)。”

“你是说,像黑死病那样的?”法老之鹰问道,这是提到鼠疫时她第一个想到的。

“不,那是耶尔森氏菌——一种细菌。 不幸的是,汉坦病毒更容易致死,也更难治疗。 因此,这就是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的原因,清除污染源。”

“这些老鼠?”

“它们的粪便,”医生纠正道,站起身。她们走到清洁工具丢落的地方,然后安吉拉弯下腰从桶里拿起一块海绵,“当然,我们也得对付那些老鼠,但你抓它们的时候得呼吸,所以对源头消毒是很重要的。拿着,”天使拿起抹布递给她,“我们得在清扫前用溶剂加湿环境,这样我们才不会接触太多被污染的灰尘。”

清理老鼠便便,埃及人默念,绝对不是我期待的早上。

“这可能超出了你平时的工作范围,”金发女子说话了,好像是读了她的心,“我很抱歉。我应该事先提个醒的。”

“完全不麻烦,齐格勒医生,”她再次保证道,“我怀疑他们也不会来上你的课程,但是你依旧来了。”

“遏制传染病,需要一天的工作,”她反驳道,“艾玛莉上尉——”

“叫我法芮尔,”战士在思考之前出了声,然后在通讯安静下来的那一秒立刻后悔了。她简短地想过要不要收回,但电流的沙沙声在天使开口的时候安静了。

“……法芮尔。”

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原因,医生舌尖轻弹说出那个带有浓重口音的单词立刻让她脸红了。她就在那个金发女子的身旁,感谢诸神,因为隔离防护服严实地遮住了她的脸,藏住了她的脸红。

“法芮尔?”另一个坚持呼唤道,成功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你听到了吗?”

“是的,齐格勒博士。”

她看着这个女人来回地摇动海绵,用它在地上洒水。她观察了一次、两次,然后用拖把模仿这个动作,把周围的地板都弄湿了。

“安吉拉,”医生纠正道,“如果我们要以教名相称为基础的话,那应该是双向的。”

“安吉拉,”埃及人重复,然后脸上的红热加剧了。

“这是你的休息日,你不必非得来,”她开口。

“别胡说,我——”

“嘘,让我说完,”天使打断了她,“我猜我想说的是,谢谢你。我想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你为这些人做了很多,上——法芮尔。”

我要烧着了。死于赞美。

“像我说的那样,我一直乐于帮助,”她非常诚实地回答。她喜欢做一个有用的人所带来的满足感,她明白医生的意思: 当不涉及伤害或杀害任何人的时候,感觉确实好多了。

“别这么心甘情愿,”安吉拉开玩笑地责备道,“我可能会忍不住滥用它,更频繁地招募你。”

请一定要啊。

Notes:

注1: 汉坦病毒,是本雅病毒科的一种病毒,其引发的病症称为汉他病/肾综合征出血热/流行性出血热,为一种经由老鼠传染给人类的致命传染病。该病毒由李镐汪于1978年在韩国汉滩江疫区的黑线姬鼠肺组织中首度分离成功,因而得名。

Chapter 2: 硬膜下血肿

她打起了瞌睡,视野边界开始泛黑,她的头垂了下来,陷入到幸福的,无忧无虑的睡眠中——不过被肩膀上的手摇醒了。她动作迟钝地转身,看向墙壁,上面的时钟显示凌晨三点。

“嗯——”她无言地抱怨起来。

“对不起,”安吉拉回应道,她的表情相当抱歉,“我们没有CT扫描所以我唯一可以确认你脑震荡程度的办法只能是让你醒着。睁开眼睛好吗。”

法老之鹰不假思索地照吩咐做了。自动服从一个级别更高的军官的冲动深深地植根于她的内心。所以当医生用一束强光照向她的时候她的本能反应也是如此。

“嘘……嘘,”另一个人轻轻低语,关掉了手电,“瞳孔反应看起来不错。”她轻轻地拍着埃及人的后背,“干得漂亮,士兵。只剩下两小时了。你还撑得住吗?”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恼怒。 她的头很疼,胃部抽搐,而且仍然感到有点失去方向感,但是疲惫比所有这些都更能说明问题。

“想睡,”她嘟囔道,“头疼。”

“或许你会因此吸取教训,”安吉拉捅了捅她,“然后穿着你那该死的死亡机器的时候更小心点——”她的讲话被一个哈欠打断了,这不是那天的第一次,法拉感到一阵内疚。

“我现在都很好了,医生,”她保证道,“你可以去睡了,我没事的。”

“好吧,”安吉拉回答,双手交叉在胸前靠上墙,“自己走回你的房间,士兵。”

埃及人站起身皱着眉踉跄得走向门口,尝试掩盖她刚刚感觉有多眩晕。当她终于到了门口的时候,然而她发现她不大记得会她寝室的路怎么走了。也许是因为夜已经这么深了所以走廊看起来太黑,也许是因为地板看起来在旋转,或者,好吧是的,可能是因为她的脑震荡——

“怎么样?”医生挑衅道,法芮尔几乎能听出她脸上的笑容。她叹了口气。

“也许我会再待久一点,”她苦涩地承认,然后在她能阻止自己之前她说,“我不能浪费任何能独自完全拥有你的机会。”

这她妈到底是什么啊法芮尔——

她听见医生嘲弄道,“说实话,照你这么做,我确实想着这医疗翼是否应该有个写着你的名字的马克杯呢。”

“也许我只是喜欢你的陪伴,”她反击。

是因为脑震荡。绝对是脑震荡的原因。我没法阻止自己。

“嗯——你有考虑过约我出去吗?除了用更多的工作把我锁在这里之外?”金发女子转向她,一个斜斜的嬉笑挂在她的脸上,“我是说,只是一个想法,你知道吧?”

我神志不清了。

“呃。我觉得我还是坐下吧。”

她觉得她看见天使在她走向担架床的时候笑容咧得更开了,但她的脑袋嗡鸣着所以她不确定。她很确定她脸红得就像个可怜的西红柿,脸颊上的灼烧没法忽略,但灯光很暗,她告诉自己在黑暗中另一个人看不见她的脸红。

“你到底在等什么呀?” 为了转移话题,她问了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任何颅内出血的迹象,”安吉拉解释道,一边坐在了法老之鹰对面的桌上。她的双腿悬在上面,双脚离地,“意识模糊,恶心——这些都是脑震荡后的常见现象。但在排除硬膜下血肿之前,我得在六个小时内定期检测你的反射能力。”

“对,”她点点头,尽管她并不很懂。这个动作让她更头晕了,“如果我有其中一个症状……”

“我就在你的头骨上钻一个洞然后排干血肿,”医生漫不经心地回答。

“哈哈。”她顿了顿,“等等,你不是在开玩笑,是吗?”

Nein(德语,没有).” 

法老之鹰立刻意识到她不想去想这件事。 她用一只手梳过头发,用手指抚摸着缠在头骨上的绷带,然后低下身子,侧身躺下,这样她仍然可以和另一个人进行眼神接触。把她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有点疼。

一阵令人舒适的沉默横在他们之间,而法芮尔趁此时刻打量着医生的模样。她早就脱掉了已经挂在椅子后面的白大褂,现在只是穿着一件黑色无袖高领毛衣,一条旧的白色牛仔裤,一双丑丑的白色鳄鱼鞋和红色眼镜。眼镜几乎没有遮住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但与挂在她脖子上的红色听诊器非常相配——

“你在盯着我看。”

埃及人的脑里警铃大作。

快,快想点什么脑震荡的玩意儿!

“呃,好蠢。香蕉?”

一阵沉默。安吉拉面不改色地保持着自尊,“雅典娜,检查三号床的瞳孔肌病反射。”

一束灯塔一般明亮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她用阿拉伯语咒骂着,但是在她还没来得及用手把它挡住之前,光就熄灭了,他们又回到了昏暗的环境中。

“双侧瞳孔缩小即时,反应时间充足。”人工智能宣布。

“Danke (德语,谢谢) . 

“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法老之鹰抱怨道,短暂的失明,等着眼睛适应黑暗。

“这就是为什么海盗戴眼罩的原因,”安吉拉不以为意地回答。医生背对着士兵,在一张纸上做着笔记。

“因为有超级电脑检查他们的反应状况?”

“不是。我会展示给你看的。”

几分钟过去了,她什么也没做,而士兵耐心等着她翻阅手中的文件。然后天使仿佛得到启示一般,走到了房间的边缘,那儿有电灯开关,“锥状细胞对弱光的反应大约需要10分钟,但海盗必须在明亮的甲板上和甲板下的黑暗之间快速切换。” 她用手遮住一只眼睛,示意病人也这样做,“这只眼睛没有暴露在阳光下,因此仍然适应低光度,当——”

医生把灯光调到最亮,法老之鹰感到头部剧烈疼痛起来,没有保护的眼睛那只泛起泪水,然后光照马上又恢复到之前的亮度。

“——当他们必须到甲板上然后又下去的时候,”金发女子说,露出了她的眼睛。埃及人也这么做了,于是意识到确实,她可以用遮在手掌下的眼睛看得很清楚,但是用暴露在灯光下的眼睛看不清楚。

“活见鬼!”埃及人脱口而出,“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少只眼睛。真见鬼!”

这次,安吉拉爆笑起来,“大部分人好像都这么想。顺便一提,只剩下半小时了,”她提醒道,“所以无论你想和我单独做什么,你最好赶快了。”

这是——她是……?

她忍住用手挡住脸的冲动,因为安吉拉不是海盗所以她肯定不能只用一只看得见的眼睛发现法芮尔脸红了。她把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件想法推开,转而用第二件可行的想法替代。“我其实,嗯……我有个问题想问。”她害羞地挠了挠头,“我是说,现在可能不是个好时机……但也许不会什么好时机,但……”

那个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继续。”

“我只是……那从来不会困扰你吗?”她在继续前深吸一口气,“我是指那些你救不了的人。在我们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我是说,怎么……你是怎么应对这些的?”

安吉拉叹了口气,思考了很久。“当我们最初决定成为医生的时候,”她开始说,“我们很多人相信我们当医生……我们很多人认为医生的职责是拯救生命。”

“不是吗?”法芮尔歪起脑袋。

“不是,”金发女子抱住手臂,手掌在胳膊上搓揉着,“法芮尔,我们的职责是,减轻痛苦。我们的工作是平息疼痛。我们的职责是在允许的时间和地点范围内提供抚慰,并且理解什么时候不能。我们不是……我不是神,法芮尔。我从不如此自命。”

她看向窗外,眼神迷失在远方,“最终我们都学到了死亡……不是我们努力追求的尽头(the end),它从不会是结束我们悲伤和痛苦的方式……尽管如此,它依旧是一个终点。那些人……”

然后她和埃及人的目光交汇,用一种非常激烈的眼神凝视着她,以至于让她汗毛直立。“因为他们死了,所以他们在我能够到的范围之外。但同时,因为他们的死去,他们不再受苦。所以他们不再需要我。天使(Mercy)有两种样子。美好的那个是治愈,丑陋的那个是死亡。”

“我没想到这个能让人复活的女人会这么说。”法芮尔承认。

“我没想过要成为拥有这样能力的女人,”另一个回答,“而拥有它将一直是个挑战。”她的双唇弯曲成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事实上我很高兴复活的窗口只有大概5秒钟。如果我有更长的时间去思考,我会想知道——哪个更好,把谁带回来,还是有时仅仅是把痛苦拖得更长……或者都不要把他们带回来?”

“那……真是进退两难。”

“老实说,这问题既非新生,也非我独有,”安吉拉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生与死的道德和随之而来的问题和医学本身一样古老。”

“三号床的观察时间现在结束了,”雅典娜的机械声响起,于是医生从座位上起身。

“就这样啦,小冠军,”天使笑着走上前,“你可以离开了。你想让我送你回寝室呢,还是你想在这里过夜?”

她开口回答,但是被一声哈欠取代了。突然间站起来行走比让自己就在那里睡着更没有吸引力。毕竟,她睡过更糟糕的地方。她正想找些词来表达这个意思,就看到安吉拉吃吃笑着,手里拿着毯子走过来。

“我猜这就是答案了,”金发女子低语,给她盖上了毯子。在她离开之前,法芮尔揽住了她的腰。她皱着眉,眼睛半睁半闭,她失口说出心中的问题。

“明儿和我出去吗?”

医生轻柔地笑了,然后出乎意料地用食指刮了刮法老之鹰的鼻子。“你明天早上什么都不会记得的,艾玛莉上尉。”

“说好嘛。不会忘的。”

“好——鸭,”安吉拉轻轻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纯洁的吻,“我不会提醒你的。这是你的挑战。”

 “保证,”她勉强嘀咕出声,然后遁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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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但其他感觉不错。她花了点时间才想起她在哪以及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而当她终于想清楚自己在医疗翼的时候,她坐起身扫视整个房间寻找那个金发女子的蛛丝马迹。她只发现了一只大猩猩坐在对他来说太小的椅子里。

“哦,你醒啦,”他嘀咕起来,站起身向她致意,“齐格勒博士让我代替她批准你出院。”温斯顿走上前,用他大大的手指拍了拍担架上的屏幕,“我听说她在这儿过夜了?你的症状有任何加重吗?”

法芮尔用手捂住额头闭上眼睛,白色的斑点在她视野里跳动,“我……不记得了。”

那只灵长动物低语道,“她为这样简单的小事熬夜不同寻常……雅典娜有充足的能力做定期反应检查,”他又气恼起来,“好吧,她是医生,所以她肯定有她的理由。顺便一提,她走之前给你留了早餐……你的眼睛有受伤吗?”

她盯着手背,翻动它们,然后盯着手掌。 她的视力看起来还不错。“据我所知没有?”

“奇怪,”温斯顿歪歪头,然后伸手从桌上拿来早餐托盘,小心地递给她。她的饮食没有禁忌,所以它包含了牛奶、饼干、一块蛋糕和一根香蕉。在托盘的边缘,精心折叠着——她拿起来,对着它皱起眉头——一个眼罩。

一根香蕉。一个眼罩。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但是没有完全想起来。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企图强迫自己从那些混乱的想法中走出来只会让她的头更疼。 香蕉。 一个眼罩。 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但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海盗温斯顿,当这种想法形成后,她决定放弃。

“也许是不小心落下了,”大猩猩说,“她离开的时候看起来很累。”

“也许吧,是的。”法芮尔勉强同意。

她匆忙填完了书面文件然后马上又能在观测站的院子里自由闲逛了。伸伸懒腰,为自己重获自由而高兴,然后她冲向了门口。心血来潮之下,半路上她抓起眼罩,把它挂在了自己的床头板上。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法老之鹰永远无法摆脱那种“那片织物意味着什么”的感觉。

Chapter 3: 全身性红斑狼疮

法老之鹰直视前方,神情严肃,双手放在枪管上。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等着安吉拉——或者准确点说,齐格勒医生——给排成长龙的病人看病。时不时就会爆发一阵争执,有时是绝望的母亲带来她的孩子,有时是市民们给老人让位,当争执发生的时候,恢复表面上的秩序是她的职责。

指望天使能够照看即便是这群人的半数都是妄想,但尽管如此每一个人都拒绝移动,抱着希望。这么做让她的心情很复杂——推开病人,提高嗓音,甚至需要发火来引起他们的注意,一点苦涩在她嘴里漫开来。但是尽管如此,她不可否认安吉拉会委托她来做这个工作这件事让她感到骄傲。

医生要见她。 特意点名地。 法老之鹰下定决心要做出正确的决定。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她的腿,打断了她思绪。 她低头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排在她后面的那个,拉住她的裤子。 当她们的目光相遇的时候,孩子笑了。法老之鹰在回以微笑和像英国女王卫队的士兵一样保持静止之间左右为难。

她匆匆瞥了一眼那边,然后又瞥了一眼另一边,只是为了确保头儿没有看见。她不想打破这种拘谨的气氛,但是她也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暂时抛开了严肃的表情,露出一丝坏笑。 女孩欣喜若狂,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把头埋在埃及人的两腿之间。

“你好,”她致意道,却只得到了一个睁大眼睛的沉默作为回应。

这是哥伦比亚,她提醒自己。试试西班牙语。

她绞尽脑汁想她所知道的两三个单词。 不管他们去哪里,守望先锋总是会给他们上一堂当地语言和文化的速成课,但法芮尔通常对地理数据更感兴趣,比如地形和天气。此外,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书虫; 她在学习英语方面已经遇到了足够多的困难,以至于并不想尝试另一种语言。

法芮尔单膝跪下,看着那孩子的眼睛,“嗯……hola(西班牙语,你好)?”

一个年轻男子在旁边,就是他带来的孩子,朝她挑起一边眉毛。

Hola(西班牙语,你好)!”女孩叽叽喳喳说起来,“Como tellamas? Mi nombre és Maria(西班牙语,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玛利亚)——

什么

“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吓得法老之鹰一跳。她抬头看见安吉拉站在她身边,靠着医疗帐篷的开口处,脸上带着疲倦的微笑。

看起来很专业。

她控制住捂脸的冲动,一想到自己在工作中偷懒被抓,她的脸颊就烧了起来,尽管天使似乎并不介意。尽管如此,她还是站了起来,掸去身上的灰尘,回到了立正姿势。 医生打开帐篷帘,示意那个男人和孩子进来。

Adelante, por favor(请进来吧),”金发女子说。

法芮尔知道安吉拉会说多种语言。很多种。她不知道确切有多少,但她估计大概在6到……好吧,所有。看着其他人流利地和当地人交谈,她不禁想,这不是第一次,一直到她们是有多么的不同;在学校的时候,法老之鹰最喜欢的课程一直是体育……而瑞士人不仅仅是个天才,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我甚至没有大学学位。

那男人走进去,一手握着那孩子的手——然后令埃及人惊讶的是,小女孩用她小小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腿。

 No va avenir, señora(她来不来,女士)?”

“嗯……”她疑惑地看向天使,希望看起来不要太像“救我”脸。

医生的笑容扩大了,“她也想你进来。看起来她真的很喜欢你。”

“哦,啊……”她扫视了一下整个区域。尽管队伍仍旧排得很长,但是是午餐时间,而且太阳高照,大部分人都缩到阴凉的地方或者坐下来吃饭。她算了算,她可以在管理队伍的工作中休息十几分钟左右,但她还是和头儿商量了一下。“你觉得我可以… … ”她慢吞吞地说。

“当然,querida(甜心),进来吧。”

她照做了,在进入帐篷前最后彻底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关上了帐篷帘。

 Tomaasiento, por favor(请坐).”

在守望先锋工作,特别是和天使一起工作,她已经习惯了被她不懂的外语交流所包围。按照习惯,她关掉了通讯器,转而专注于对话的其他方面。 人际关系、对话、领导能力——这些都是她非常感兴趣的事情。 那男人坐了下来,他的焦虑显而易见。 他的脚不安地在地上拍打着。紧张的气氛感染了孩子,她在房间里不停摸弄着。安吉拉就算注意到了,她也没表现出来。

 Qué le trae por aquí (什么原因让你到这里来了)?”

那男人飞速说起来,疯狂地用手比划着。 医生放下笔,身子前倾,眉头微微皱起。她不时地点头或附和他的话,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法芮尔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安吉拉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接触,她的声音总是平静而安稳,尽管她对这门语言一无所知,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位金发女子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了谈话的节奏。

我想知道,这是刻意的还是本能的?

她带着一点敬畏注意到,这个男人僵硬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他渐渐地感到舒服多了,降低了声音,说话也慢了下来。医生微笑着看着他,用轻松的语调说了些什么,令人惊叹的是,他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突然,安吉拉转向她,和她分享这个笑容,把她带进了这个奇怪的爆发时刻。小女孩跑到梅西身边,张开双臂想要一个拥抱,女人的笑容变成了吃吃的笑声,让法芮尔胸口的某个东西变得温暖起来。她问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方是否意识到了她那近乎魔法的魅力。 她不知道安吉拉是否让像这两个病人一样充满幻想。

可能更多。

这个想法让她脸红起来,她安慰自己在她的深色皮肤和正午的炎热下,医生不会注意到的。确实,那个女子正忙着把女孩抱上担架床进行检查。

“法芮尔,querida(甜心),你能过来帮我吗?”

她花了半秒钟才意识到有人跟她说话,“哦,嗯,当然,齐格勒医生。”

“当我测量她的血压时,请把她的胳膊放在和心脏水平的位置——对,就像这样, danke, Schatz(德语,谢谢,亲爱的)。现在抬起另一只手臂,bitte(德语,请)。”

她遵循指示,虽然不确定自己的帮助是否绝对必要,但依旧很乐意帮忙。安吉拉轻松地动作着,这只能来自多年的练习;她的手指敏捷,在女孩的脸上舞过,点过法芮尔认为对其他医生来说有意义的特定部位。

“哦!她有个阳性淋巴结,这里——”当天使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指引她摸那孩子下巴上的某一点时,法芮尔的眼睛睁大了。“感觉到了吗?是活动而且有弹性的。如果你和另一边比较一下会更容易发现。”医生把她的手移到相对的下巴另一边,然后来回移动。

我没法感觉到任何东西除了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

安吉拉放开埃及人,用她自己的拇指抚摸那孩子的脸,从眼睛下方沿着脸颊描绘出一个三角形。“她这里起疹子了,你看见了吗?DasSchmetterlingserythem(德语,颧骨皮疹)——蝴蝶疹(注1)。”

医生加快了她的动作,在她的胳膊上触诊——这让那孩子咯咯直笑——接着是她的腹部。安吉拉用手指在肋骨上轻轻拍打,倾听着轻微的敲击声在音色上的变化。

Duele cuando golpeo suavemente en este lado de la espalda(当我轻轻拍你背部的时候,疼吗)?”金发女子握拳轻轻地击打女孩的左侧背部。那小孩瑟缩了。

 Sí, señora(是的,女士).”

Gracias,pequeña(谢谢,小家伙),”医生回答,再次抱起孩子把她放到地上。她转向担心的皱起眉的男子,用更多的西班牙语进行交流。他叹了口气,用手掌摸着额头,用几秒钟走了几个来回,最后转身看着医生,点了点头。

 Necesitamosuna prueba de sangre…y regrese en cinco días(我们需要验血……然后在五天后回来).”

那男人再次点点头,然后抱着孩子走向帐篷开口,“Sí,Doctora, muchas gracias(好的,医生,非常感谢).”

Hasta lavista, señoras(回见,女士们)!”小女孩回收,于是法老之鹰也腼腆地朝她挥手,直到病人离开视野。当她转过身时,她注意到安吉拉朝她隐秘地微笑着。

“干得漂亮,señora(女士),”医生赞扬的同时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士兵,这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哦,嗯——,谢谢,”她脱口而出,“她得了什么病?”

金发女子叹了口气,向上看着帐篷的顶部,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在初诊的时候,基本不可能确定,但根据显现的症状,我怀疑是全身性红斑狼疮的缓解期。蝴蝶疹是一个明显的症状,但只靠这个不足以确认——狼疮很难确诊。”

“从不是狼疮,”法老之鹰嘀咕道,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但已经太迟了——安吉拉询问地朝她挑起一边眉毛。她清了清嗓子,“我——我很抱歉。只是一个来自我曾经和妈妈一起看的老剧集里的蠢想法(注2)。”

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捕食者般的坏笑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脸上。法芮尔玩弄起她的手指。

“你是在用豪斯医生的剧集来质疑超过二十年的医学背景吗?”

她想要回答,但安吉拉用动作使语句卡在了她的喉咙里金发女子单手解开了她的白大褂,法芮尔瞪大眼睛看着她脱下白大褂,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把白大褂披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她拉近,她们太近了,近得她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法老之鹰感觉到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在她的胸腔里敲击着,现在红热不仅仅只在她的脸上了,她全身都烧起来,而她被安吉拉的触碰和她的气息还有热量包括她的脸庞充盈着,实在是太,太近了——

“你知道为什么海盗戴眼罩吗?”天使突然说道,然后用她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士兵的肩上把她推开,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凌乱的法芮尔试图让她的大脑回到正轨。

什么。那是什么。这是什么啊。这她妈什么鬼。

“我——我——他们。他们少了只眼睛?或者。我不知道。为了更好地瞄准?”她用手捂住脸, 被似曾相识的感觉激得恼怒起来。“我有时候闭上一只眼便于瞄准。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不懂。”

白大褂仍披在法芮尔的背上,留下满是安吉拉的气息,在埃及人宽得多的肩膀上看起来小小的。金发女子嗤笑着,无耻的被逗乐了。

“找个时间查查看。你可能会大吃一惊。”

Notes:

注1:蝴蝶疹,红斑狼疮的常见并发症之一,红斑分布在脸颊两侧,有时跨过鼻梁,像蝴蝶的形状,故称之为蝴蝶疹。

注2:美剧豪斯医生中,当医生们试图诊断神秘疾病而其他诊断都被推翻了之后,有人会说“也许它是狼疮”。一般来说,豪斯医生会给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并用充分理由证明“这永远不会是狼疮”( ‘It’s never lupus’ )。

*全身性红斑狼疮:全身性红斑狼疮(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简称SLE)也叫系统性红斑狼疮,是一种慢性的自体免疫性疾病。乃身体因不知明原因,促使免疫系统产生自身抗体攻击自身细胞和组织,导致发炎和组织损害。病情较严重的时期称为“发作”(Flares),病情较轻微的时期则称“缓解”。部分患者的症状不易诊断。

Chapter 4: 心跳停止

她靠在墙上,手压在腹部,感觉到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她试着抬起枪,但没有用,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每一次呼吸她的肋骨和胸部都像是被刀扎般痛苦,太疼了以至于白色的斑点在她视野间飞舞。她够到通讯器但她的手指颤抖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没法按下求救信号的按钮。

她有每个人的生命指征,法老之鹰安慰自己,她会看到我的然后过来的。

脚步声接近了,响亮而自信,他就在那里——前任特工加布里尔·莱耶斯,现在被称为死神,身披黑衣在她附近踱步,手持霰弹枪。她知道他想的话可以瞬间就到这里,但是他看起来非常乐于看到生命从她身上慢慢流失。

她的视野边际开始变黑,双腿颤抖着,她抓住一根柱子稳住身形在斑驳的墙上留下鲜红的手印。他出现了,用枪管顶住她的脸颊,发射过的金属枪管还是热的,在她皮肤上留下烧伤。当他把枪指向她的肋骨时,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屏住呼吸——如果她认为他会给她一个快速的死亡,那她就太傻了——当他冷酷而残忍地笑着时,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法芮尔挑衅地抬起下巴让他知道她不害怕——但当疼痛在她身侧炸开的时候,她忍不住大喊出声。她的猛禽机甲已经破损不堪,但即使是完好无损,也不可能承受得住近距离霰弹枪的火力。她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撕裂,把她的器官撕成碎片。 液体堵塞了她的呼吸道——血液,她自己的血液——她在脚边形成的水坑里滑倒了,摔在地上。

她咳嗽着,吐出一口猩红。那痛苦是不可言说的。死神跪在她身边,透过面具她能看到他的双眼,当他看着她生命消逝死去的时候,它们是如何闪动的。

突然,两声巨响在空中响起,那个男人战栗起来,睁大了双眼。她看见他转过身,手持武器,听见更多的枪声,看见他颤抖。在她视野的角落,她出现了——她的慈悲天使,正朝着敌人开枪直到他倒下——然后法芮尔看见她的嘴唇在动,但不管她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也不理解。

她是如此幸运遇到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哦感谢诸神谢谢——

她的思绪被死亡不自然地打断了。

                           ————————————————

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自己,痛苦就随之而来。她感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她突然敏锐地意识到一些她不该知道的事情——神经冲动是如何沿着她的身体传递的,她的血液是如何在静脉中流动的,她的器官是如何缓慢而稳定地恢复功能的,她的细胞是如何增殖以弥补损伤的——然后她的心脏开始跳动而这很

她本是要大喊的,出于纯粹的动物本能,但她的嘴不受控制——直到突然可以了,包括全身的肌肉都恢复了,而她唯一记得的是她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上尉,就在几分钟前,死了。她数到十秒,然后聚集起力量坐起来向世界致意。

“真是操了——”她嘶声道。

“艾玛莉队长,”天使致意,“很高兴看到你回来了。你感觉如何?”

她的语气平淡而急促,表情严肃。在任何任务中,她们总是焦点的人格化——不再是安吉拉和法芮尔,而是一名士兵和一名战地医生。

“情况稳定。准备离开。”她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检查了一下机甲的情况。一团糟——所有的腹部机甲和大部分胸部机甲已经损坏了,还有她的无线通讯。不过幸运的是,推进器仍能工作——足以让她离开这里了。

“很好。我们有个来自猎空的求救信号——预计撤离时间5分43秒。”

她头盔嘀地一声提醒她收到了坐标,法老之鹰绞着手,脑子嗡嗡作响。她的手指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我的通讯设备掉线了,——代我启动撤退计划我们走吧。”

“好的,队长,”金发女子表示同意,接着按下她自己的通讯器。“守望先锋特工,艾玛莉上尉要求撤退。我重复一遍:开始撤退。”她关掉麦克风拿起治疗法杖,“开始撤退。”

法老之鹰抓起她掉落的枪,心不在焉地擦着枪上血手印,然后两人冲进交火区,压着身子在掩体间穿梭。她把推进器留给了最重要的时刻,冲到了她面甲屏幕上标注的点里。他们一直希望打正面战,这也是守望先锋出现的最初的原因,但是伏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无论死神是独自行动还是和塔隆一起或者是这两人都卷入了当地冲突,和其中一方或者另一方交手甚至都缠斗在一起,是杰克和温斯顿晚些时候需要解开的谜团。然而此时,他的任务很明确;他们没法结束战斗,在情况如此混乱的时候不行,而她得尽快将她的队员们安全撤离。

面甲滴地响了一声,表明她们已经到达了目标地。她踹向通往一栋废弃建筑的厚木门,但它并没有锁上。

“撤退时间缩短到五秒,队长,”天使报告,而这背后真正的意思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猎空死了。

她更加紧迫地又踹了一次,然后用肩膀撞,一次,两次。门碎裂开来了。

四秒。

她冲进去,举着枪,面甲告诉她她的队员在三层楼上。他们在损坏的楼梯上站住,咒骂着。

三秒。

她用一只胳膊环住医生的腰然后按下了推进器。瞬间两人被发射到了上空,她用胳膊护住脸,穿破了废墟碎片。低油量的警告灯在她的面甲上闪烁着。

两秒。

她们落地开始狂奔,治杖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前进的道路,然后转过了角落。猎空就在那里,躺在地上,一个弹孔穿透了她的太阳穴,从皮肤和肌肉的撕裂处可以看到她的下颚骨,一点点脑浆散在靠近两个男人脚边的地上。

一秒。

她射杀了他们。-哒-哒。一颗子弹穿透了其中一个的颈部——血溅得到处都是,在墙上留下来怪异的画面——两颗子弹打穿了另一个人的心脏,他抓住自己的胸膛,跌跌撞撞地从墙上的一个大洞里钻了出来,嘎吱一声,他尖叫了起来——然后她闭上眼睛祈祷,全心祈祷她们能及时赶到。

 Heldensterben nicht(德语,英雄不朽)!”

整个屋子被照亮了,在这令人神经紧绷的时刻她什么也看不见了。然后她听见咳嗽和抱怨声,猎空起身,诅咒着,抱住自己,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肤,让手臂流血了。天使抱住她的脑袋,抚摸着她新生的皮肤,检查愈合情况。法老之鹰抑制住跑过去拥抱她们的冲动,老天啊你们都还好吗——

没有时间了。与其说她看见了导弹飞过来,不如说她听见了导弹击中建筑,把半个建筑撕成了碎片。整栋建筑呻吟起来,地面开始崩裂。她迅速站起身,压低身子躲在金属柱子下,去找她的同伴们。她一手抓住天使,另一只手抓住猎空,然后用脚跟戳向推进器,自动驾驶仪自动按照她们的撤离路线行驶。

她们飞了一半路程,半飞出了建筑物,她紧紧抓住她们的手都疼了。在她们下方,地狱火霰弹枪开火了,燃烧弹被投掷过来,人们惨叫得如此大声,声音之大甚至让鬼知道飞得有多高的她们都听见了。而她的猛禽机甲的引擎发出了咳嗽般的嗡鸣,低油量的警告变得更加紧迫了。

你她妈一定是在逗我吧!

天使展开翅膀减慢他们下落的速度,然而尽管女武神的设计能承载医生和一个患者的重量,三个人的重量也远超了承载量,而且战斗已经使装备付出了代价。他们失了控,地面以惊人的速度向她们逼近。

是猎空在最后关头救了她们,她按了加速器上的什么东西,似乎扭曲了他们周围的空气。法老之鹰有种四周都在延伸坠落的奇怪的感觉,她的胃翻倒起来,然后她的双脚踏上了地面,尽管世界看起来在旋转。

“走,走,走!”她用手推着每一个队友的背部,指引她们,然后三个人狂乱着跌跌撞撞地穿过小巷和街角,直到他们到达撤退车旁,源氏伸出手,把她们拉上车然后跳上驾驶座位,然后她终于,终于能喘口气。她听见车辆引擎的咆哮和轮胎的摩擦声,抓住扶手固定住自己。

“等等,”当猎空把货车后门关上后,士兵大喊出声,“麦克雷在哪里?”

天使伴随着一声巨响把自己摔进座位里,粗暴地扯下头顶的金属光环。“他不会来了。”

“什么?!”她肺部的空气被偷走抽空了,“你说他不会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金发女子把头靠在手上,“死了,我失去了他。”

她视线的角落里,她看见猎空闭上眼睛滑到了车地板上,“你什么?!”她提高了声音。她没法控制自己。“什么时候?”

医生转向她,面无表情。“15:26的时候。18分钟前。”

她咬紧牙关,脑袋悻动着。“而你她妈没想到告诉我?考虑到我缺了该死的通讯器而我她妈是这次任务的指挥官——”

她看着那女子微微动了动改变姿势,眼眸闪动。“原谅我,艾玛莉队长,我大概忘记通知你了——或许是因为,你会惊讶地发现,复活的窗口时间大概有五秒钟,而当他心跳停止的时候你死了。”

这些话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拳,而她感到再次恶心起来。松开扶手,她坐下,感觉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她突然爆发了,一拳打在车厢一侧。天使没有眨眼。“你本应该告诉我的。我们本该试着救——”

“你是说在我复活猎空然后我们被炸出建筑之前还是之后?”医生嘶声道,然后扯下她的手套和护腕,狠狠地扔在地板上。“守望先锋被解散是有原因的。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和平而战就像既当婊子又立牌坊。①”

法老之鹰就在几分钟前才直面了死亡,然而此时她发现她无法直视那对蓝眸。

                            ————————————————

如果她说她那天晚上没打算喝得酩酊大醉,那就是撒谎。她还没有预料到的是,她最终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敲响医生的门,带着后悔、悲恸和一大堆其他的情感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发现宿舍里的安吉拉还醒着的时候并不惊讶,那人带着怒容开门的样子她也不惊讶——但依旧很令人受伤。

“艾玛莉队长,”她的语气冰冷而正式,“除非我们接到紧急呼叫,否则我觉得你的打扰非常不专业。”

“去她的,”她厉声说道,把自己挤了进去,无视了医生眼中愤怒的光芒。“我需要答案。”

金发女子没有跟着她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很好。”

法芮尔本打算用更端庄的方式说这个,但当她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感觉到泪水滑下了她的脸颊。她坐在那人的床上,因为站着突然间变得太难了。“你必须做出选择。”

安吉拉别开眼神,把后背留给埃及人。“是的。”

“而你选择了我。”她顿住,等着一个回答。她没有等到。“为什么?杰西曾是你的朋友。你认识他自从——自从很早前。”

一阵长长的沉默。“那不重要,”医生最终开口了。“我对这件事的感受并不重要。你是队长。你负责这次任务。 你是优先考虑的。”

法芮尔用手遮住脸,冷笑着。“就是这样?因为我是队长?”她的手指深陷进头皮。“就因为——纸上的几个字,我就能活下来而他不能?”

“因为纸上的几个字,那些人们在互相残杀,”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反驳,“如果认为我们有什么不同的话就太天真了。”

埃及人抱住自己,心痛和另一个人的冰冷态度使她动弹不得,静止不动了很久。安吉拉同样没有任何动作。

“你反对这个任务,”她重新开口。

“是的。”

“你不想去。”

“对。”

“如果你不在我就已经死了。”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滚烫的霰弹枪枪管抵在她脸颊上的画面。她身上的伤疤消失了,但心中的伤疤仍在。她颤抖着,撕开伤口。“我就已经死了。还有猎空……我们都会死。”

“也许。”

跟我说话,她想尖叫。“你会因此责怪我吗?”她反问。

“寻找借口是毫无意义的做法,”安吉拉转移话题。

“但你会吗?”她坚持。

停顿。“一点,是的。”

此时此刻,她以为她不会更受伤了。她错了。她再次合上双眼,让泪水尽情地流下,试着表达自己内心深处亟需被释放的想法。“你知道,最糟糕的是——是我很高兴的那一部分。我很高兴,你知道吗?那不是我。是我活下来了。”

她感到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感觉安吉拉坐到她身边时床的凹陷,然后她被拉进一个拥抱里,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而她把脸埋在医生的肩膀上,任由自己颤抖着哭泣,直到安慰的声音和她颈背上坚定的爱抚使她平静下来。她抬眼,看见一滴眼泪缓缓地从金发女子的脸颊上滑落,这让她胸膛紧绷,并引出了一个问题——

谁来照顾看护者?

于是她挪了挪地方,抱住她,她足够大的双臂可以搂住另一个人更小的身体。安吉拉没有抗议,于是法芮尔让那个女子的背紧紧靠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脸颊贴在医生的脖颈边,在他们共享的温暖中得到安慰。近距离的接触使她脸红,但是安吉拉当时并没有看到,这没有什么关系。

最终,她们的呼吸平稳下来。最终,她感觉她的意识正在开始悄悄溜走。

“我很抱歉,”安吉拉耳语,惊动了埃及人。

“我也很抱歉,”她回应,感觉到胸口如释重负。

“我不后悔,”金帆女子突然开口,然后翻转过身面对她。法芮尔头晕目眩得无法对这个动作作出回应,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当安吉拉用食指和中指抚过她的脸颊时,她仍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灼热。“我也很高兴你活下来了。”

Notes:

①特别鸣谢JN大的翻译qwqqq我永远喜欢JN大的翻译呜呜呜呜呜呜OTL

Chapter 5: 黄疸病

她的脸扭曲着皱起眉,法老之鹰看着水流出来洗掉手臂上的肥皂泡,举起双手,手指并拢像个吵架的意大利妈妈指向前方。安吉拉站在她身旁看着,除了眼睛,她的脸被完全遮在面罩后。

“现在用你的手肘关掉水龙头——小心,要不然你得重新再洗一遍。”

她踮起脚尖,关掉水流,抑制着撕掉脸上又热又痒的面罩的冲动。

“现在你得用无菌布擦干自己,”医生解释道,“很简单,真的:碰到了你的肘部的就不能碰到你的双手。看我做,然后试试。”

她全神贯注地皱起了棕色的眉毛。

“一边是擦左手掌,”金发女子解释,“一边是擦右手掌。”她打开布料然后对折,露出另一侧纤维。“这时擦过胳膊,但绝对不要返回去——规则是,如果它碰到了你的胳膊,就一定不能碰到你的手指。”她擦干了自己,手之字形挥动着。

“现在是麻烦的部分了。所有可用的布面都被污染了,所以你将必须——”她的手指滑过布面的褶皱,然后向上一推,把布面在空中弹了起来,“——这样。”

“……哦。”法芮尔深吸了一口气。“好的。好。我能做到。我可以。”

她拿起她的毛巾,打开它,然后尽可能小心地开始擦干自己——

“被污染了。”安吉拉开口,“重新去洗手。”

她用大量阿拉伯语诅咒着,冒出口的一连串单词能让水手脸红。她再试了两次才成功,而当她终于成功的时候,她的手都起皱了,皮肤被过多的清洗损伤。

“好了,目前为止都很好,”金发女子称赞道,“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穿手术服。”

那是说你自己,她别扭地想着。

穿手术服是很简单——安吉拉娴熟地钻进她的手术服里,然后帮法芮尔穿上,埃及人可以向神祇发誓这和她的猛禽机甲一样沉重。然后,医生拿起一个纸袋,打开,露出一双橡胶手套。她听见那女子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么。这是手套的戴法,”她指了指她拿的地方,“你的手是消毒过的,但手套是无菌的。所以你的手指不能接触到手套的外侧,但可以接触内侧,而外侧可以接触外侧,内侧可以接触内侧。懂了吗?”

没有。

“嗯——哼。”她咕哝地表示同意,看着安吉拉做准备,心里模仿着她的动作。当她做好时,她点点头示意士兵继续。

你可以做到的,法芮尔。

她拿起手套——

“弄脏了。”

她丢弃了它们。安吉拉给她拿来另一个小纸包,把它扔在桌上。

她拿起手套——

“污染了。”

她拿起手套——

“被搞脏了。”

她拿起——

“被污染了。”

“你很自娱自乐嘛,”她控诉道,因为她能看到安吉拉眼角细微的笑纹,说明另一个人大概是在笑得厉害,这很伤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法芮尔投向医生的凝视大概会比她的火箭炮造成的伤害更大。

“有一点——”另一个恬不知耻地承认,“——搞脏了。”

法老之鹰不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她的眼角抽搐着,“为什么你不让温斯顿代替我来做这个?”

“……温斯顿是只大猩猩。”

“所以?”她厉声说,在安吉拉来得及开口提醒她第三次污染了无菌手套之前脱下了手套。

“所以,”医生慢吞吞地吐词,说得很慢,似乎是在和一个头脑迟钝的人讲话, “我没有大猩猩尺寸的手套。或者猩猩大小的医疗设备。或者是,能保持所有毛发不——被污染。”

“我知道,我知道!”她嘶声说道,用手捂住额头。

“被污染了,”安吉拉重复道,现在她是真的大笑出声了,“脱下外套,然后去重新洗手。”

                          ————————————————

“法芮尔,把弯止血钳递给我,bitte(劳驾),”安吉拉在担架床的另一端说,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她正在手术中的患者。

“那个什么,”埃及人回应,皱起眉,略有不安。

不让她烦恼的并不只是血——毕竟她是个军人,她已经习惯了。与其说是这个,倒不如说是精心计划的切割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必要的,而且实际上是在拯救生命,但是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原始的东西却大声地反对这样做。

某些程度上,她的大脑似乎敏锐地意识到了在激烈的战斗中造成创伤以求生存和这种治疗性的切割之间的区别,精心策划的,无痛的,安静的,非常怪异。她觉得她更喜欢前者。战斗是自然的,动物本能的。开刀打开别人的身体企图在内部治疗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钝弯的剪刀,”安吉拉说明道,眼睛和她对视了一会儿。

“噢。”她拿起那个钝弯剪递了过去。

“我要迅速把宝宝拿出来,”医生说明,“然后我会把他递给你再缝合剖腹。把那桌子拉过来好让我能拿到器械,接着回到你站的地方准备好。”

她推着金属架子穿过房间,笨拙地撞到了发出撞击声。噪音使她缩了缩。

我讨厌这个。

她永远,永远绝对不能再让这个金发女子劝她再做这个了。手术过程漫长而缓慢还很诡异,法芮尔得在一间封闭的房间待着不动,而这时间太长了,她不喜欢。她的腿疼,手套黏黏的,手术服太热,有松紧带的手术帽一开始没什么但现在感觉是在挤她的脑壳——

真是日了——

“啊!”那女子满意地大喊,“这个,有对健康的肺。”

我在《异形》的场景里呢。

她接过递过来的哭泣的婴儿,全身被血液和某些诡异的粘液覆盖着,她用毛巾裹住他,试着在不让他掉地的同时尽可能的把他清理干净。

我绝对不要再做这个了。

 Danke,Schatz(谢谢,亲爱的).”

她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安吉拉说话的方式,她的嗓音是如何变柔软的,她发“sch”的音时奇怪的方式,还有——

绝不,她在心里重复道,试着安慰孩子却失败了。再也不。绝对——一定永远不了。安吉拉尽可以让莉娜或者卢西奥或者耶稣十二门徒来做,但我绝对一定不——

某些程度上来说,她就是没法让自己相信。

                          ————————————————

法芮尔在换完衣服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心情好多了。她伸个懒腰,腿还疼着,歪歪扭扭地走向育婴室,拿着一瓶水和一根香蕉,因为她知道安吉拉还没吃过而她在给新生儿测试完人类已知的所有病症之前都不会离开育婴室。

一个关于关心照顾者的模糊想法掠过她的脑海,不过她没有很在意,只是尽可能安静地打开了婴儿室的房门。果然,那个人就在那儿,站在婴儿床边,在手持板的纸上写着什么。医生只是简单地转身确认了法芮尔的出现,接着又开始书写。

法老之鹰等着她结束,因为知道在这之前打断她是徒劳的。

“所以这孩子怎么样了?”金发的一把笔插回口袋,她就问道,“顺便,我给你带了这个,”她递过食物。

Danke schon(谢谢你).”安吉拉慵懒而轻松地笑着,这让她从深处温暖了起来。“他还不错。我之前担心他的肺部,不过他是个强壮的小男孩。他有点黄疸病,这在出生后很常见,不过最终发现只是吉尔伯特综合征。这是个好事情,他会好起来的。”

“黄疸?”她询问,瞥了一眼熟睡的婴儿。在她看来,他好得很。

“黄疸病,”医生咬着牙解释道,“他的皮肤是黄色的。”

法芮尔看了一眼婴儿,看着他光滑的巧克力色皮肤和可爱的卷发,想了想也许她是否是个色盲。

……他的皮肤是黑色的,她总结道。

“我看不出来,”她承认,“在我看来他的皮肤不黄。”

安吉拉吃吃笑起来,她的表情不知怎么变得有些邪恶,“这需要练习,特别是当他们是深色皮肤的时候。但我有20年的医疗经验,”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我真的非常擅长观察到哪怕是最细微的肤色变化。”

她皱起了眉头,脑子里的齿轮叮当作响地转动着,她试图弄清楚医生到底在自鸣得意个什么鬼——

噢。喔。

她觉得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在房间的另一头都能看到你脸红了,法芮尔。”

她以为自己会尴尬到原地去世,但是她的内心似乎突然发生了什么,被当场抓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厌倦了医生和她的游戏。

她小心地关上门然后一步上前,挡住了出口。安吉拉歪歪头,眯起了眼睛。“你知道,我不是个医生,”她开口,靠得更近,把另一个逼到角落。

“是这样吗,”金发的语调平平,没有被吓到。

“啊哈。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另一个人上前,天使的背碰到了房间墙壁。

“告诉我,”她回答,她平板的语调要让法老之鹰失去理智

“意思是,”法芮尔把手掌撑在墙上,就在安吉拉的脸颊边,在她上方仅有3厘米的地方,“要看到别人的脸红,”她拉近两人的距离,现在她们的腹部贴在一起,而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暖流从她的腹部升起,“我必须——”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鼻尖蹭着,她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靠得贼她妈近看。”

令她吃惊的是,她们的双唇贪婪地相触了,安吉拉的手滑下她的脖颈,停在她的颈背部,指甲深陷却不至于伤了她。她用舌头撬开医生的双唇,脉搏在得到回应时加快,嘴唇撞上牙齿时呼吸急促。她的双手放在那人的腰上,向她的腰背部移动,然后在吻中断的时候静止不动,只有这样安吉拉的双唇才能吻上舔舐她的脖颈,亲爱的上帝啊她到底是在哪儿学到这样亲吻的——

她退开来平复呼吸,百分百确定无论是不是深色皮肤,她的脸红足以用来当做太平洋上的一座新灯塔。

“和我出去约会,”她喘息着,仍旧头晕目眩。

终于!”安吉拉嘶声说道,用拇指在法芮尔的下巴上留下痕迹。她为这个接触而颤栗起来。“你让我等了好几个月!”

埃及人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金发女子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颌上,向上描摹着她的嘴唇,然后她又一次闭上眼睛,淹没在感官中。

“意思是我愿意。”

END

分类
原创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Phone Calls

Summary:

法芮尔临时接到一个为期15天的紧急防卫任务,不得不放下立刻手中的事情马上启程。这是法芮尔和安吉拉同居之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

Work Text:

法芮尔临时接到一个为期15天的紧急防卫任务,不得不放下立刻手中的事情马上启程。法芮尔拎起匆忙收拾的旅行包,有些不愿启程地在门口转过身来:这是她和安吉拉同居之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

“记得给我打电话。”安吉拉搂住法芮尔的脖颈,头埋在法芮尔的胸前说道。

法芮尔抬起安吉拉的脸,偷走了最后一个吻。“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亲爱的。”

安吉拉踮起脚尖,融化在法芮尔的吻里。

Day1

铃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接通了。

“安吉拉,你吃完饭了吗?”

“……吃了,当然吃了亲爱的。”

“你还在研究所呢?”法芮尔敏锐地问道。

“鉴于你不在家,我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啊……”安吉拉拖长了声音说道,“所以我就留在这里加加班,顺便今天的实验数据还需要我……”

法芮尔皱起了眉,尽管心知某位工作狂人并不能看到。“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加班到太晚。”

安吉拉把一缕散落下来的淡金色头发别在耳后,不以为意地说:“你不在家啊,亲爱的。与其在家没事干,不如在这里充实自己呢。”

“……”

“……那你不要工作到太晚,”法芮尔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还有回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当然了,法拉。我一向都很小心。”

“你早点回家行吗,”法芮尔说道,“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待会到家再打给我好吗?”

“我会的,晚点聊!”安吉拉认真地答应道。

法芮尔挂断了电话,在遥远的另一端叹了口气。这儿提供的住宿条件远不如她们位于纽约的顶层公寓那么好,更重要的是安吉拉不在她的身边。法芮尔暗自希望自己没有那么想她的博士女朋友,一边走向了简陋的浴室。

Day2

“嘿安吉,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其实我想你了”,法芮尔心想。)法芮尔在低空飞行着巡逻,拨通了安吉拉的手机。

安吉拉非常了解自己女朋友在想什么,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载玻片,柔和地说:“想聊聊吗?”

“我正在吉萨的附近巡逻警戒,”法老之鹰说道,每当法芮尔穿上机甲的时候她的语气就会变得格外的认真(安吉拉觉得这分外的迷人,通过电波都能感觉得到的那股禁欲的军人气息),“周围一切安全。”

“我正在观察染色质在细胞核中原本的样子,你知道的,”安吉拉·一提到工作就兴奋·齐格勒博士兴致勃勃地介绍到,“在电子显微镜下,DNA的对比度过低,所以我们之前一直都看不清……”

法芮尔没有打断女朋友过于学术的念叨,即使她从什么“ChromEM技术”开始就听不懂了。她就很喜欢听安吉拉充满活力地讲她的研究,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兴奋,感觉……

感觉就像在安吉拉身边一样舒适惬意。

“……通过这个技术,经典模型曾经预测的DNA高度有序的多级结构怕是要被颠覆了。我们为染色质功能的研究又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安吉拉禁不住提高了嗓音。

“哇哦,听起来很棒的样子。”法芮尔从安吉拉冷静的解说中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地说道,“冷静点,安吉拉。DNA就在那里呢,别那么激动。”

“抱歉,或许我说得有些太复杂了……”安吉拉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法芮尔赶紧回答,“我喜欢听你讲这些,生物技术。”法老之鹰莫名地脸红了(“我喜欢你用冷静的嗓音兴奋地介绍你热爱的工作”,法芮尔心想)。

接着这天的通话就在两人互相介绍自己的工作内容中度过。安吉拉很高兴在工作之余能和法芮尔聊聊天,这让她的思念之情稍稍减轻了些,而且她觉得工作效率似乎都提高了。而法芮尔觉得没有比了解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工作更愉快的事情了,(更何况这样她就可以监听博士的动向,以免自己的工作狂女朋友劳累过度)。

Day3

“法芮尔……”这次是安吉拉打过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安吉拉?你还好吗?”法芮尔紧张兮兮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的事……”安吉拉轻轻地叹了口气,“技术上的一个难题。我们遇到瓶颈了。”

“这些nerd的话题我也没办法帮你,亲爱的,”法芮尔无奈地说,“但是我很乐意听你讲讲。”

安吉拉迟疑了一下,接着噼里啪啦地讲起了工作上的难题。

法芮尔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嘴问上一句。

“或许,”法芮尔在沉静已久之后慢悠悠地说道(安吉拉几乎都以为她被无聊到睡着了),“你可以选择穿上你的女武神战服,到空中飞一飞换个思路。”

“我经常这么做,你知道的,人在空中飞着的时候,想法和在地上感觉真的不太一样。”

安吉拉承认法芮尔的办法非常好。她好久没有体验在空中飞翔的感觉了。高空中清冷的空气让她倍感清醒,而耳边法芮尔清晰的嗓音更是一针兴奋剂。

不知飞了多久,一抹微笑绽放在女武神的脸上。她直接降落在了实验室里,惊得几个同事眼睛都直了。

“亲爱的法拉,”安吉拉愉快地低吟道,“你真是太棒了。”

“为了博士,愿意效劳。”法芮尔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安吉拉能想象法芮尔朝着她的方向敬了个礼的样子,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愉悦地挂断了电话,忙碌了起来。

Day5

“天哪,这才第五天。”安吉拉在电话的一头感叹道。

“我想你了,安吉拉。”法芮尔突然大声说道。

然后法芮尔沉默了,安吉拉可以轻易得想象到那个高个子的军人发红的脸色。法芮尔·艾玛莉一向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也想你了,亲爱的法拉。”安吉拉笑着,把头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枕头上法芮尔留下的气味。

“我正躺在我们的床上,法芮尔。可惜你不在……”安吉拉含混的声音令人遐想地顿住了。

法老之鹰差点从空中掉下去。

她屏住了呼吸,直到重新回到既定飞行路线,才小心翼翼地吐了口气。

“安吉拉——我正在……”一个念头冒上心来。

“安吉拉,你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吗?”

金发的女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嘟囔,似乎是德语。

“我喜欢听你说德语,亲爱的。”法芮尔继续说道,“身上穿着那件真丝小睡裙?”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些美好的记忆,脸同时红了。

“我正穿着那件睡裙,而且我准备睡觉了,亲爱的。”

“噢,这样的话我需要帮助博士更快更好地进入睡眠嘛?”

安吉拉挑起了眉。“你应该试试。毕竟我最近太忙以致于睡眠质量不高。”

“愿意为博士效劳。”埃及军人忠实地回答。

然后法老之鹰唱起了埃及古老的催眠曲。

Day10

电话接通了,先入耳的是一阵水声。

“这是……?你是……?”法芮尔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

“有人让我不要工作得太辛苦,”安吉拉在另一头说道,伴随着轻微的液体泼溅的声音,“所以我早早回了家,现在正躺在浴缸里呢。”

法芮尔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到了有关浴室的激情记忆上。

她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地说:“我想要你抚摸自己。就像我常在浴室对你做的一样。”

安吉拉呜咽了一声。

安吉拉的手掌滑过自己的胸口,没入到泡沫之中。“Hast du mich vermisst, meine Liebe?*”(*德语,“你想我了吗,亲爱的?”)

“Ich vermisse dich so sehr, schatz, tun wie ich sagen.*”(*德语,“我非常想你,甜心,照我说的做。”)法芮尔没带上什么命令语气,但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染着欲望。

安吉拉在电话的另一端低吟起来。“Berühre dich selber,soldat.*”(*德语,“触摸你自己,士兵。”)她的声音意外的强势。

法芮尔的手指听话地滑向裤腰,做着和千里之外的安吉拉一样的动作。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话筒里充盈着低低的喘息。

“亲爱的安吉拉,把你的腿张开,我喜欢你用力夹着我的腰的感觉。”法芮尔嘶哑着嗓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法芮尔可以听到那一头安吉拉呻吟声中夹杂着低笑。“我爱你高潮的时候颤抖的样子,亲爱的。”

浴缸里的泡沫打着旋飘荡着,安吉拉发出了一阵长吟,然后轻轻喟叹道:“法芮尔,为我颤抖吧。”

法芮尔倒吸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脸红透了。“唔……”

两人先后达到顶峰,高低起伏的喘息呻吟在话筒里交替传递着。

Day14

“还有两天。”安吉拉叹息般地说道。

“是啊,还有两天,”法芮尔应道,“不过也有可能是一天。”后半句话模糊不清,几乎就要被错过了。

电话一头的安吉拉字面意义上地竖起了耳朵:“听起来某人的工作完成得很顺利?”

法芮尔骄傲地笑了,“就像你想的那样。完美高效。”

“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安吉拉!”

“真是太棒了,亲爱的,”安吉拉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已经在心里计划了好几个欢迎仪式了。这两周过得简直像在地狱般,煎熬极了。

“我想你了,法拉。”安吉拉急切地说道。

“我也是。”法拉认真地回应道。

Day15

电话接通了。“你的6点钟方向,”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听到电话那头的法芮尔兴奋地说道,“到阳台上去。”

“这是……?”博士举着手机,疑惑地走向了研究所的阳台。

“去了你就知道了。”法芮尔神秘兮兮地说。

这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不少同事都喜欢在这吃午餐或者小憩一会儿。温斯顿正拿着香蕉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闲地吃着。

安吉拉正试着和想和她交谈的科学家表示自己正在打电话,法老之鹰的机甲就突然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扬起了周遭的尘埃。

“哦!”安吉拉惊叫一声,就被法芮尔带到了空中。

“我想是下班的时间了,博士,”法芮尔坏笑着说,声音同时从安吉拉的手机和脖颈边响起,“您的专机到了。”

安吉拉笑了:“看起来某人提早完成了任务。”

作为奖励,博士掀起法老之鹰的面甲吻住了她的女朋友。

当温斯顿弄干净眼里的灰尘的时候,只见夕阳下的小情侣在空中双飞。他郁闷地看着手里被灰尘弄脏的香蕉想道,他需要防尘的眼镜和更多的香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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