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莲花治疗
警告:
有主要角色受伤的描述。
“这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机器。”
Sara微笑着走进船上的货舱。“是啊，她经常被这么评价。”
“她？”
“名字是乘波号。” Sara和Nyssa走上狭窄的楼梯时有点踉跄，“她来自未来，是一艘时间飞船。而且她是我的。”
“我希望有一天能听到完整的故事。”
“没问题。”Sara指着她们右手边的走廊，“这边去舰桥。”
“禁闭室？”
“不，不。”Sara确保说得更清楚。“舰桥。呃，指挥中心。行动指挥总部。”
“我明白了。”
“Gideon，”Sara叫道，吓了黑发女子一跳，“让大家到舰桥上。”
“马上，船长。”
Nyssa停下脚步，差点让Sara绊倒。“那是谁？”
“Gideon！她是我们的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我不知道。她……”Sara摇了摇头，“有很多要解释的。”
“我明白了。我们该继续吗？我很想见见为这艘船工作的人。”
Sara克制住了大笑的冲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 Nyssa al Ghul？” Ray微笑着走近Sara椅子旁边那个陌生的女人，“很高兴见到你。我是Ray Palmer，Oliver和Felicity的朋友。”
Nyssa尽可能礼貌地和他握手，不让他知道她差点把他按在地上，因为他这么大胆地靠近她。“幸会。”
“请允许我介绍队里的其他人，船长？”
Sara歪歪脑袋，“现在真的是时候吗？”
“怎么，难道我们要在不知道对方名字的情况下一起工作吗？”
“很好，”船长疲惫地挥了挥手，“动作快点。”
“好极了！好的；Nyssa，我想让你见见 Mick，Nate，Charlie，Zari，John和Nora。Ava 很快就会加入我们。” Ray皱起眉头，转向Sara，“你确定我们不等时间局的人就开始吗？”
“是啊，我们的时间有点紧。”
“好！Nyssa，这是我们的队伍。队伍们，这是Nyssa。我们都已经介绍过了。舞台交给你们了。”
Nyssa看着Sara，Sara只是向后靠在椅子上，点点头作为回应。“好吧。撇开形式不谈，我们面临着一个非常严重的威胁。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据我所知，你们是一千多年来第一个看到这个的人类。也就是说，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扭转它对Sara的影响。”
船长接着开口，“Ray，和Felicity的通话有没有给我们提供什么线索？”
“有！她告诉我一种叫莲花药水的东西。”
Nyssa变得紧张起来，“她跟你说了什么？”
Ray被刺客紧促的语气吓了一跳。“只知道它是用来治愈Thea的嗜血欲望的，但对Ray Harper没有效果。”
“我以前听说过。等一下，”John丢下这句话，跑出了房间。
Sara转过身来，面对着Nyssa，她的声音安静而沉着，但她的眼睛背叛了她的感情。“有治疗嗜血欲望的方法吗？”
“事情没那么简单。” Nyssa 看着人群，极力避免与Sara眼神接触。“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灵丹妙药，由日本的一个秘密组织守护着。”
“我们有一艘时间飞船，还有一群拥有超能力的人，”Sara厉声说道，“我相信我们能搞定的。”
Nyssa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Sara低下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吧。我们只需要等待局里的人，然后我们就可以追踪这条线索。”
“我们可能不需要去日本，亲爱的。” 术士说，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太现代，与魔法无关的书走进房间。“我就知道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莲花药水，我正好记得在哪里看到的。我在伦敦时曾经遇到过一个漂亮小伙子，他在黑市上复制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次他藏品中的莲花被盗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但如果我们在那之前回去，我肯定能弄到一些。”
“船长，”Gideon宣布，“时间局致电我们。”
“接通她们，Gideon。” Sara把注意力转回到John身上，“你，带Charlie和Ray上逃生船去拜访你的线人。如果你走运了的话的，告诉我们。”
当 Sara转向来电视频时，他们三人跑开了。
“Sara，你感觉好点了吗？”
“没有。和 Nyssa 聊天的时候又发作了一次。我没事！在我造成任何真正的伤害之前，她帮我回到了这里。John找到了一种可以治愈我的东西，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要跟进那个线索。”
“哇。你挺忙。好吧。Gary和Mona被一些项目缠住了，一旦他们有时间他们仍就会继续查看档案。现在不适合我过去吗？”
Sara瞥了一眼Nyssa，她仍然像往常一样保持平静，然后对女朋友微笑。“一会儿见。”
“等不及了。” Ava笑着结束了电话，剩下的传奇向Sara做着挑逗的亲吻表情，Mick拖沓地走向厨房。
船长翻了个白眼。“去清理什么东西吧。我不在乎，只要离开我的舰桥就行了。”
Nate和Zari吃吃笑着离开了。
Nora在门边犹豫了一下，“你确定你会没事吗？”
“只是Nyssa 和 Ava。我会没事的。”
Nora瞥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女人，然后回头看了看Sara。她转身离开，表情让人读不透。
Sara叹了口气，身体前倾，手撑在大腿上。
“Sara？”
“我没事，Nys。”
“我应该相信你说的吗？”
Sara发出一声轻笑，“不，我猜不应该。”
“Ava什么时候到？”
“随时都有可能。”
Nyssa皱起眉头，跪在Sara的椅子旁，“我不太明白。”
谢天谢地，Ava选择了传送到房间中央，在自己和那个吃惊的持剑女人之间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Nyssa站起身，拔出她的剑，“恶魔在上——”
Ava掏出了手枪，“退下！”
“嘿！”Sara把自己插在两个人之间， “收起武器。马上！”
“Sara，这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你从哪儿来的？！”
“我今天实在没心情干这个。” Sara含糊地说，揉着鼻梁，“Ava，这是Nyssa。Nyssa，这是Ava。你们都知道对我来说对方是谁，所以尽量不要把事情搞得很奇怪。我已经很头疼了。”
“哦，当然。” Ava把枪收进枪套，整理了一下夹克。“抱歉。条件反射。我是Ava Sharpe局长。很高兴见到你。”
Nyssa的嘴角微微一勾，仿佛是微笑的开始。这个女人不仅在 Nyssa 还握着剑的时候走近她，而且还伸出手来握手，就好像她们是两个在白天的集市上见面的人一样。Nyssa收起她的剑，用自己的手握住Ava的手。“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 Nyssa al Ghul，恶魔的继承人。你可以叫我Nyssa。”
“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刺客的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我很佩服你用枪的自如。”
“谢谢。”Ava的微笑是真诚的，尽管带着一丝困惑。
“好吧。这里似乎一切都很顺利，所以我要去吃点东西补补脑。” Sara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另外两个女人。“好好玩吧。如果你们不乖的话，Gideon会告诉我的。”
Sara一离开视线，Ava就松开了Nyssa的手。“嘿，你要知道，我不会假装知道你和Sara之间的任何事情。我的意思是，很明显，我知道你们相爱了，但我并不非常清楚这在联盟里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过去几年对你来说是多么困难；她死了，又复活了，然后跑到时间线上去了。”
Nyssa举起一只手阻止Ava的喋喋不休。“我无意干涉你们的关系。Sara现在很幸福，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对她的期望。”
“你真好。而且非常高尚。”
Nyssa皱起眉，“我以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称呼过。”
“很高兴成为第一个。” Ava微微一笑，半转身向身后的房间走去。“你想坐下吗？ Sara的办公室有船上最好的椅子。”
“只要她不介意。”
“Mick每周至少来这里一次，突袭她的酒架，她从来没有阻止过他。她不会介意我们用扶手椅的。”
Nyssa跟着Ava走进房间，问道，“她是船长，对吧？”
“嗯。”
“她的船员对她的个人空间表现出奇怪的缺乏尊重。”
Ava吃吃笑了。“那就是传奇们的像传奇一样。她们不是最专业的一群人，但就你我间说说，他们绝对做对了一些事情。她们杂乱无章、混乱不堪——糟糕得难以置信——而且顽固得要死，但最终，她们总能设法以最少的伤亡拯救世界。”
Nyssa坐在Ava对面的椅子上。“你对他们的评价很高，但听起来好像他们为你工作。”
“是也不是，”Ava嘴唇抽搐了一下，想着最好的解释方法，“就我的组织等级而言，我的级别比Sara高，但在经验方面，她比我强多了。如果我的上司问我，那么是的，我是她的老板；实际上，我知道试图控制Sara Lance就像试图捕捉蝴蝶网中的旋风。”
Nyssa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准确的观察。你是不是也吃过苦头才明白这一点？”
“是啊。”Ava大笑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强调着，“哦，是啊，好大苦头。”
“我很高兴她没有失去那股劲头。”
“当然没有。老实说，这是我们认识以来我见过的最没有劲头的一次。” Ava的肩膀向前耷拉着。“她一直在努力掩饰这件事对她的伤害。似乎没有人知道该做什么来帮助她，我讨厌这一点。”
Nyssa的心微微地痛了一下。“我也明白这一点。”
Ava抬起头，希望另一个女人能解释一下。
“Sara一直是一个斗士，像大多数战士一样，她不喜欢显得软弱。我只能想象她为了不让那些视她为领导者的人知道她的痛苦而付出的努力。”
“你很了解她。”
“我曾经认识她。我好多年没和她说过话了。如果有人真的知道她在那段时间里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就是你。”
在Ava回答之前，Sara又回到了桥上。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皱起眉头，然后意识到自己正在办公室里被监视着。她走上楼梯时微微一笑。“你们两个看起来很舒适啊。你不是在说我的糗事吧？”
“恰恰相反。”Nyssa向她保证。
Sara转了转眼睛，把腰靠在地图桌上。“不知怎么的，这让我更紧张了。”
“没什么好紧张的。”Ava答应道，“你感觉怎么样？”
Sara叹了口气。“好些了，也更糟了。我的头不那么疼了，但是Gideon从John那里得到消息，所以现在我又紧张起来了。”
“我们不必马上就去，对吧？”
“我不确定我们能否等得起。” Sara的目光从Ava转向Nyssa，希望这个棕发女子说的是真的。“我的情况一直在恶化，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如果John的朋友能给我一些补救办法，我就全力以赴。”
“好吧。”Ava站起来，走向她的女朋友，“我们要不要叫队伍回来？”
“实际上，”Nyssa起身比Ava慢，看上去很焦虑，没有人能想到她会这样。“我对这个计划有一个担忧。”
“我在听。”
“实际上，我想，是两点担心。” Nyssa从一个女人看向另一个女人。“首先，我们没有使用真正的莲花药水。我们用的是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的复制品。其次，即使我们有最初的莲花，这也不是它的预期用途。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
Ava皱起眉， “这怎么可能不是最初的目的呢？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Sara说这能治好她的病，对吧？”
“是的，这是为了治疗嗜血欲望，但只是治疗在复活泉中浸泡时产生的嗜血欲望。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用在咬伤上。这可能行不通。”
Sara咬着嘴唇，另外两个人看着她。“现在我们只有这个了。我愿意试一试。”
“好吧。”Ava点点头，一只手放在Sara的肩膀上，“我支持你。”
“我也是。”
“谢谢。我去设定目的地，你们两个在其他人到达之前选好座位。” Sara转身离开她爱的两个女人，走向船长椅子。“Gideon，一旦她们系好安全带，就召集传奇们。”
“是的，遵命，船长。”
——
Sara抬头看着药剂师。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可疑，而且她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她从药剂师看向瓶子，然后看到John放松的样子，然后看向Nyssa和Ava。两个女人似乎都不太确定这个计划，但她们都尽力支持Sara的选择权。Sara拔掉了上面的软木塞，“干杯。”
其他女人屏住呼吸，Sara吞下了药水，然后擦了擦嘴，把瓶子封上。她站起来想把瓶子递回去，但是没有成功。在把瓶子放到桌子上之前的几毫秒，Sara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扔下玻璃容器，开始撕扯她的衬衫，挣扎着呼吸。
当她最终露出自己的躯干时，每个人都明白了为什么。John和Ava看到了Sara肚子上的伤疤，三个伤疤整齐地分布在她最低的肋骨之间。Nyssa 只花了几秒就弄清楚到底是哪些伤口重新打开了，但当 Sara 开始倒下时，她是第一个动身的人。她把金发女子搂在怀里，用自己的斗篷给她止血。Ava跪下来，帮助Nyssa扶着受伤的女人，与此同时John把他的朋友摔在架子上，开始大声质问他有关药剂的事。
Ray和Charlie听到骚动的声音冲了回来。工程师只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Ava把她的时间手环扔向他，大喊，“乘波号！传送！马上！”
Charlie从Ava的皮带上取下记忆消除器，瞄准John的朋友，吓得那个可怜的男人尿了裤子，他指填对地地发誓说他不知道那会伤害Sara。
一道传送门在墙附近打开了，Ray叫所有人都穿过去。
Charlie抹去了药剂师的记忆，然后两个英国人匆匆离开前，John把他打晕了。
Nyssa 和 Ava 站起来，两人扶着流着血的船长，带领大家回到船上。在Ava带路去医务室的路上，Nyssa把Sara紧紧抱在胸前，恳求这个小个子女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Sara看着天花板从Nyssa头顶掠过，听着Ava给Gideon描述Sara受到的伤害，她第一次意识到，多年前杀死她的并不是那些箭。也许是坠落，或者是撞上垃圾桶导致的脊椎骨折，但如果她没有站在离地面三层楼的屋顶边缘，她本可以在箭伤后幸存下来。在她的记忆中，她看到了Thea Queen，还有那天晚上天空中的星星——她在上半身被无情的金属撞击之前，曾短暂地试图辨认一两个星座——在她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姐姐的尖叫声。Sara想起了那小巷里油脂、尿液和雨水的味道。她记得第一箭之后的困惑和背叛，第二箭之后的恐惧和惊慌，第三箭之后的痛苦和心碎。她记得她第一次死去的时候，感觉就像夜晚的天空一样寒冷而空虚。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