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谁伸手去抓另一个人的手？
Summary:
摘要：谁先伸手去抓对方的手？
Lena重视接触，即使她自己不知道。Kara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到Lena的手有时会在她们一起谈论困难事情时向自己的手靠近，或者Lena的身体倾身靠近她的，就像她准备拥抱一样，但她总是，总是，总是在最后一刻控制住自己。也许是因为Kara可以超速移动，有时候她在她眼里别人的动作就像慢动作一样，也许是因为Kara在她们相识后的这段时间里和Lena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她对Lena的动作变得非常特别的适应，但不管怎样——都让人心碎。
Lena是个工作狂，她很专业，安静，有时候甚至很冷淡，但对Kara来说——她不一样。在Lena的面具上有裂缝，就像光线透过破碎的物体，你可以看到它被裂开的地方，Kara用她的指尖抓住缝隙，打开碎片，要求让她进去，Lena几乎没有反抗就让她进去了。她们一起吃午饭，周末一起做烘培，Lena甚至有一次来参加游戏之夜，喝得有点醉。Kara每次看到深色头发的女人都会心跳加速，因为她们一起建造了美丽的东西作为拆除Lena那令人痛苦的盔甲的交换，但她们仍然没有接触到对方，没有真正地接触。没有过去那种快速的除了打招呼之外没有其他意思的拥抱，温柔地把手放在Lena肩膀上的接触或者连续四次在冷知识游戏中打败Alex队时蠢蠢的击掌。
这就是为什么当她们最终这样做的时候，一切都不同了。Lena同意过来看电影，她们舒服地坐在一起，但沙发上靠得不是那么近的时候， Kara在眼角看到Lena绞着她的手，好像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伸出手。Kara问她怎么了，Lena向她保证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我今天收到Lillian的消息，这让我感觉很奇怪，然后一声抽泣泄了出来，Kara就……伸出手来。她告诉自己，她会让Lena自己来，Lena需要成为最终决定她想要这种安慰的人，但看着这个黑发女人积极地与她的本能作斗争，这对于Kara来说太过分了，所以她伸出手，让她们的手指交缠，紧紧握住，然后Lena心中最后一块玻璃破碎了。她回应地握住了她的手，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然后转身把脸完全埋进Kara的肩膀里，啜泣起来。所以也许第一次是Kara，跨越鸿沟，牵起Lena的手，但是之后，是Lena。Kara开心的时候，她与她十指相扣；她紧张的时候，Lena伸出手，用拇指在Kara指关节上摩挲，因为最终Lena终于知道没事了，安全了，而Kara的触摸是她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Chapter 17: 纹身
Summary:
SC + Lena 去纹身
背景设定在518里对Lena非常重要的那个时刻之后。
“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当然这么觉得，”Lena耐心地回答。艺术家的记号笔抵在她胸腔皮肤上，她屏住了呼吸。
“我只是……我不太确定，”Kara咬着自己的指甲说。
“嗯，幸好你不需要，”Lena平静地回答，“因为是纹在我皮肤上，而不是你的。”
Lena的纹身师摸了摸黑发女子皮肤上完成的标记，对自己笑了笑。那个女人从Lena的皮肤上收起黑笔，向后靠了靠。“好了，这是草图。看一看，确保你喜欢它的样子。”
Lena从软垫椅里站起来，面对安装在墙上的大镜子，近乎不体面地把衬衫撩起来，以便看清她胸前下方那组小而居中的四个几何符号。Kara站在镜子里的她身后，还在紧张地咬着嘴唇。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Kara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
“Lena，你确定吗？”
Lena转身面向金发女子，语气认真而温和。“嘿，我知道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Kara紧张的身体放松了一点。“还有我们不要忘记额外的好处，这是个对我哥说的一句小小的、完美的‘操你大爷’，”Lena笑着补充道。
Kara甚至连没有笑，她脸上的关心依旧明显。”你肯定不想让我——”
“Kara，你重画了十几次。我保证这正是我想要的。”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确定我的笔迹如果要永远留在某人的皮肤上，这得我最好的笔迹，仅此而已。”
“啊，我想知道这是否只是符号，或者它是否意味着什么。”纹身艺术家插嘴，“这是什么语言？”
两个女人都停顿了一下。
“是，嗯……”Kara结巴了。
“是一种外星语言，”Lena回答。她坏笑着，朝Kara点点头然后继续。“她是NCU的教授，专攻外星语言学。”
Kara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她朝Lena摆出一脸“什么鬼？！”的表情，用嘴型在艺术家背后说“你知道我有多不擅长即兴发挥”。这只会让Lena眼里的笑意更闪耀，而她不得不咬紧嘴唇不窃笑出声。
“哦，酷。”艺术家回答，谢天谢地，她就这么放下了话题。Lena向后靠在椅子上，Kara不自觉地走到她身边，在艺术家完成了她的准备工作打开纹身枪时一脸紧张。
“好了，我们开始了，”女人说，然后第一针直接扎到Lena心脏正下方的苍白皮肤上。Lena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而Kara轻柔而尖锐地吸了一口气。Lena伸手抓住Kara的手，握了一下，保证她没事。
“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我能问问这是什么意思吗？”这位艺术家随意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她在纹第一个字母，那是一个小小的菱形。
Lena感觉到Kara在两人接触的手中温柔地握了握。她抬起头，几乎忘记了那位艺术家，然后Lena回答的时候，她对着温柔的蓝眼睛，用比对市中心的纹身店和破碎的家族遗产更深刻的理解说话。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期待已久的枷锁被解开。
“自由。”
Chapter 18: 一个意外的发现
Summary:
喝醉了的supercorp，意外展示了超能力
“在大学的时候？得了吧，”Lena一边喝完杯里剩下的液体一边嘲笑道，“我们肯定不会成为朋友。”
Kara在房间的另一头假装受伤地喘息起来。“好吧，真粗鲁。”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拿给Lena。
Lena点点头表示感谢。“Kara，现实点吧。我是一个被宠坏的有钱小女孩——被宠坏的富有小Luthor——董事会的一半成员都被我妈掌控着。我是个法老。但你可能去参加社团或者运动，或者——“Lena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大幅打着手势，她的手背大力打到了那个几乎空了的酒瓶。
Kara不假思索地穿过房间，在它掉下来之前抓住了它。
Lena眨了眨眼。她的目光从桌上摆好的瓶子上移到Kara身上，Kara现在突然站得很近。
”你刚才是不是——”
“我可不想把红酒洒在地毯上，对吧？”Kara脱口而出，强作笑容。“想要清理那个的话简直是个噩梦！”她后退了一步，权衡着自己的选择。Lena有没有醉到认为这是眼花了？她可以只是强迫自己恢复正常，希望她们永远不要谈论这件事？
“是啊……”Lena缓缓同意。她眯起眼睛，“那会超级困难，对吧？”
Kara大口吞咽了一下，“我可以解释。”
“哦，我的上帝，”Lena让自己倒在沙发上，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是她。”
“听着，我一直在想怎么告诉你——”
Lena的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头埋进手里。“哦，我的天。我喝太多酒了。”
Kara匆忙绕过咖啡桌，快速坐到了她朋友旁边的沙发上。“我知道这很难，我保证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但是请你记住，我一直想告诉你。”
Lena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她的脑袋猛地抬起来。
“哦，天哪，”她低声说。“每次你都由着我说我有多喜欢Supergirl……”
Kara脸红了。”那……好吧，那确实是……”
“哦，我的天啊，”Lena继续说，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你看着Sam和我玩‘干、结婚、杀’游戏，还就和Supergirl做爱的好处争论了一小时。”Kara的脸变得通红。Lena呻吟着，又尴尬地捂着脸。“我非常非常抱歉。”
“因为你物化了我？”Kara问，她语气中的玩笑使Lena转过身来面对她。金发女子坏笑着，“还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鼓起勇气约我出去，验证你的理论？”
Chapter 19: 甘蓝
Summary:
Kara100%肯定Lena讨厌甘蓝，她吃羽衣甘蓝只是为了惩罚自己是个Luthor。
“你知道你没必要这么做，对吧？”Kara说，话语里的玩味Lena无法理解。
“做……什么？”她困惑地问道。
“那——”Kara说，然后她停了下来，但是她的语气表明她正准备开始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你身边发生了很多怪事——我的意思是，哦，天哪，这比我想象的要尴尬得多——我知道你的名字——”Kara停顿了很长时间，试图纠正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我知道有时候你觉得你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你有着Luthor的名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需要。”
Lena停了下来，一叉子的甘蓝举在嘴边。“我……嗯？”她语气中的困惑显而易见。
“我只是说……”Kara开始说，“你不必喜欢……惩罚自己。”
Lena的眉毛皱起来。“好吧……”她说，拖长声音试图理解。接着是一阵沉默，她们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然后Kara开口说：
“对不起，我只是——甘蓝。”
Lena 保持安静。
“Lena，”Kara继续说，“甘蓝……糟透了。”
Lena的脸因为争论而迅速皱了起来，“不是很糟——”
“ Lena，甘蓝太难吃了。客观上来说就是糟糕。除了某种扭曲的自我惩罚之外，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吃它，所以我需要你明白，无论你的血统，你的名字或者你的……”
“Kara，”Lena严厉地打断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甘蓝？”
Kara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沉了下去。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Kara低声说：
“哦，天哪，你已经没有救了。”
Chapter 20: 你以为我睡着时说的话
Summary:
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说的话
Lena被激烈的低语声吵醒了。
她一开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辅音硬质的尾音和Kara发出“s”的嘶嘶声。但Alex更生气了，Kara的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如果Lena把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倾听上面，她就能分辨出那些令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词语，就像不受欢迎的触摸。
“ 她不是你的朋友。在她做了那些事之后，我甚至不应该叫她， ”Alex 厉声说。
“ 那不是她， Alex ！ ”
Kara的反驳听起来软弱无力，即使Lena自己也听不进去。
“ 那他妈是谁， Kara ？还有谁对你开过炮？还有谁偷了你的东西，把你关在氪石监狱里，激活了大屠杀？谁？ ”
一片寂静，Kara的希望破灭了，而Lena不能责怪她。去年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用同样的理由反驳自己，输掉了自我贬低的个人战争。
“ 不是这样的 ——” Kara 开口，然后她叹了口气， “ 你不明白。 ”
“ 不，我她妈当然不明白。 ”
又是一阵停顿，然后她们的声音变得更安静，就像她们刚刚想起Kara住在一个没有隔墙的单间公寓里，她们在离Lena假装睡在沙发上不到20英尺的门口争吵。
“ 我知道她曾是你的朋友， ”Alex 现在安静了下来， “ 她也曾是我的朋友。 ”
“现在。现在也是我的朋友。她仍是我的朋友。”Kara坚持地说。
Lena紧紧地闭上眼睛——她不会哭的。
她的心仍然痛着。
“ Kara ， ”Alex 开口 ，但是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东西都被公寓的黑暗和漫长的一天和更长的对话的深度所吞噬。
“ 她哥哥死了， ” Kara 温和地说，好像这本身就是一种解释。 “ 在她经历了这一天之后……让她在我沙发上睡是我至少能做的。 ”
她的声音是这么的真挚和纯洁，非常Kara，热泪在Lena的眼里涌动。
“有些事情变了，”Alex低声对她的妹妹说，嗓音变得异常柔和。“我的意思是，对你来说。现在对你来说有些不一样了，不是吗？关于她。”
Lena发誓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的指尖蜷缩在头下的枕头里，仿佛这是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东西，她屏住呼吸等待Kara的回答。
“是啊，”Kara喘息着，“我不知道是否……我想也许一直是这样。”
Lena被一股难以形容的东西冲击着——她不请自来时穿着的那件裙子突然变得太紧了，随意地盖在她肩膀上的毯子突然变得太热了，她的心脏跳动的速度是原来速度的两倍。她的血管里流淌着“战或逃”的肾上腺素，但是她却一动不动。Lena觉得Alex说再见的时候会说了些请你小心，拜托了之类的话，但是她不能确定，因为房间在旋转，Kara也感觉到了，Kara也感觉到了，她的哥哥死了，她在Supergirl的沙发上睡着了——在Kara的沙发上——她想知道，她们现在还是朋友吗？她们是否真的只是朋友，或者她们一直都可能是某种——？
“我知道你醒着，”Kara突然说。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金发女子只是靠在她的前门上，不说话，等待答案。莉娜权衡着回应和冒着暴露自己醒着的风险——作为偷听的利弊。她倾向于 “不” ，说服自己可以等Kara上床睡觉后再溜出去，但当Kara说“我能听到你的心跳”时，整个争论就失败了，然后她说，“对不起。我只是……我能看出来你醒了。”
这很感人——Kara如此清楚地了解Lena的心跳，以至于她能够识别出黑发女子什么时候是睡了，什么时候醒着，但Lena忽略了这一点，而是坐了起来。她的手慢慢从脸上滑下，筋疲力尽,
“你不必为自己辩解，”她平静地说，一边说，一边开始把裙子拉直到膝盖处。她需要回家。
在Kara公寓昏暗的灯光下，她伸手在脚边摸索着自己丢弃的鞋子，这时金发女子低声说出了让Lena冷静下来的话。
“我错了吗？”停顿一下。如果对Kara的要求有任何疑问的话，她在她再次呼吸的时候打消了这不确定性。“Lena。告诉我不只是我。请告诉我你也有这种感觉。”
Lena屏住了呼吸，她抛开所有的理智，转过身来看着Kara的眼睛，低声说:
“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