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3)

Chapter 13: 意料之中

Notes:

请注意分级的提高,只是以防万一。

凯特将这种感觉描述为类似于她在重要的决定她课程成绩的期末考试前的紧张感,或者回到她更年轻的时候,射箭比赛前。

除了这个——在战区追捕一名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探员,在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国家,这里的人说着一种她不懂的语言,这比任何射箭比赛或她参加过的任何期末考试都要危险。但就像在那些比赛中,在那些期末考试中,她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射箭、不断前进,即使她是凭着动物的本能在行动,因为她的大脑连一半答案都不知道。她需要完成她开始的事情。

考试这个比喻更恰当,因为叶琳娜用她的间谍教官的声音嘶嘶地向凯特发出指示和命令:

有一列火车从利沃夫出发,经过日托米尔到达巴赫穆特。如果它没有在运行?我们会让它跑起来的。我们将找到一个能用的火车头,然后借用它。

(她们通过击昏几名武装的火车工人来保护火车不受这种情况的影响,其中包括抗议的火车司机,她们把司机扔出火车头,然后把火车头从其他车厢上卸下来。不幸的是,目前已知的伤亡是由凯特造成的,当叶琳娜发动引擎时,凯特正在守卫机车的后部——车厢之间狭窄的出入口迫使守卫们排成一列向凯特冲去。

排在前面的那个举起猎枪瞄准凯特,被一支冰冻箭射向喉咙——这个版本比克林特允许她在洛克菲勒中心使用的第一个要致命得多。它立刻把他和猎枪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冰雕像——就好像他被浸在液氮或冰九或其他什么东西里一样——然后从火车车厢前部滚落下来,在铁轨上粉碎成碎片。

他可怕的死亡所产生的戏剧效果最有助于她们带着火车头逃走,因为他吓坏了的同事们只能低头看着那些脆弱的碎片——这些碎片曾经是他们倒霉的同事和他的武器——随着火车的加速,他们几乎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

凯特加入坐在火车头上的叶琳娜时,她拉下覆盖在鼻子和嘴上的面具,大口吞咽着微微有柴油味的寒冷空气,试图抑制肾上腺素在她全身上下翻腾的感觉。叶琳娜看了她一眼,说,“我的确告诉过他们不要反抗。”

斯凯黑进了她们的无线电通讯系统,一直为她们密切关注着,好吧,她们的天空——还有陆地情况;她通过耳机向她们实时更新周围的情况。她们正是这样得知,有人紧急起飞了一架喷气式飞机,目标是向东驶向日托米尔的脱轨火车头。斯凯接通了叶琳娜的耳机,所以她可以听到的无线电聊天,于是叶琳娜诅咒起来。“飞行员奉命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截停火车。我听到了。他要向我们开火了。炸掉铁轨。Pizdets(俄语,操)!”

“这不是个坏主意吗?难道他们不需要保持铁路的正常运转,比如,为了后勤目的?如果他们试图通过向我们开火来阻止我们,他们就会破坏铁路!”凯特嘶声说。

“如果他们能够让工程兵尽快赶到那就不是问题,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听起来像是战斗机飞行员太蠢以至于根本就不关心地面后勤。”

她们得到了错误的那种关注——显然是两方的关注。斯凯还通知她们,有士兵被派去阻止她们,尽管由于那个意外和火车头一直在全速行驶并且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的事实地面因素被延迟,但是喷气飞机可以更快地追上她们。)

到火车车厢顶上去。用这个抓钩来固定自己。把那操蛋的飞机打下来!

(飞机上没有便携式防空系统,除了凯特箭袋里的斯塔克技术标识的箭头。凯特拿起叶琳娜的抓钩,爬上火车头的顶部,斯凯在耳机里列出了几乎无法辨认的坐标。她需要视觉效果。

凯特把绳索缠在腰上,抓升钩咬住了驾驶室的金属顶部。火车头缓缓驶过铁轨时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凯特挣扎着让自己保持足够的稳定,以便摆好姿势拉弓。

五分钟后,斯凯用急切的声音问凯特是否看到了飞机。“看到了,”凯咬着牙说,从箭袋里拔出一支斯塔克箭,拉弓上弦。“你确定不能警告他们,以防万一吗?”她大吼,希望能在疾风中能被听到。

“没时间了,suka(俄语,操)!”叶琳娜通过凯特的耳机咆哮着。“他们将向我们投掷武器。我们需要把战斗机打下来。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射击吧!”

凯特看到喷气飞机下降,于是拉起了弓。她需要把箭的速度掌握得恰到好处,考虑到风速等因素,否则箭头上的火箭将无法点燃并推动导弹从地面到飞机的距离。即使她的瞄准失误了,导弹仍然可能击中目标——史塔克导弹箭头内部有错误补偿的红外定位功能——但她不想依赖于此。

她是鹰眼,她从不失手——不管有没有武器制导工具。

凯特低语,“砰,”然后松开了弓弦。

随着一声令人满意的清脆响声,斯塔克箭飞向空中,然后一道微小但可见的闪光表明导弹已经被激活,正朝目标飞去;箭的箭杆,现在已经没用了,落回了地球。

斯塔克导弹箭头是目前人类所知最小的地对空导弹,但凯特知道她的瞄准是正确的。箭头击中了喷气飞机,机身在沉闷的轰鸣声和一团烟雾中燃烧起来。凯特看着飞机坠毁,想知道飞行员是否有时间弹射。因为如果不是的话,她在真正的刺客叶琳娜杀人之前已经杀了两个人。

他们把火车头停在罗夫诺外面——她们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无法一路坐火车到达日托米尔,并且叶琳娜认为,她们最好还是下车,因为一旦下了铁轨,她们就可以更好地低调行动了。)

罗夫诺及其周边地区有军队。我们将借用他们的车,然后用它去日托米尔。拿着我们的包,保护好它。就像这样。现在跟紧点,掩护我们的后方,尽量不要制造太多噪音。我应该带你去打猎的。教你更多秘密行动。可惜我没法——我本来计划这个月带你去猎鹿,但这件事发生了。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

(叶琳娜在这里很得心应手——巴拉克拉瓦套在她的头上,绕过装甲坦克、路障,以及士兵们略显不够警惕的注视——凯特尽可能地跟着她,试图模仿叶琳娜的潜行动作,让箭头保持上弦状态,同时回头看,确保没有人偷偷靠近她们。如果她不是负重的骡子,事情会变得更简单;凯特在心里记下要感谢亨特探员让她经历了那么多艰难的行军练习。

她们在一个破旧的栅栏拐角处徘徊,突然,叶琳娜握紧拳头,示意凯特停下来。一小群士兵站在一辆吉普车周围。似乎没有人在监督他们;其中一个懒洋洋地靠在吉普车的驾驶座上,抽着烟,用手指捻弄着车钥匙,而其他人则松松地聚在车后座上闲聊着,松垮地抓着手中的武器。

叶琳娜放低她的手臂。

接下来,拿着香烟的士兵被拖到地上;寡妇蛰闪着红光,一个士兵的喉咙在他发出声音之前就被割开了。叶琳娜把尸体放到地上,然后指向凯特,接着又指向卡车的后面,其他士兵基本上都没注意到,但其中一个开始转过身去看他的战友。

凯特发射了一支电击箭,击中了离吉普车最远的士兵。箭头插入他的喉咙,他倒在地上,箭头电击他使他失去知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这使得他的同伴们注意不到黑寡妇跳进了吉普车并启动了引擎,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她正在驾驶着吉普车开起来,泥浆飞溅。凯特跑向汽车,设法拉开乘客座位的车门钻进去,把她们的背包扔进后座。“抓钩!”凯特喊道。

叶琳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把绳索固定在凯特身上,然后把钩子扣在驾驶室地板上。叶琳娜猛踩油门时,凯特从仍然开着的乘客门里探出身来,拉弓上弦一支音速箭并射出去,正当士兵们举起步枪向那两个偷车贼开火时,箭击中了他们面前的地面。

由此产生的声波爆炸使士兵们飞到几英尺高的空中,并使吉普车猛烈地向前颠簸。叶琳娜开出去得足够远,这样吉普车才保持直立没被抛出去。但如果没有抓钩(对凯特来说)和安全带(对叶琳娜来说) ,她们很可能会被从车里甩出去。

当凯特的耳朵不再嗡嗡作响时,她听到叶琳娜狂笑不止。“太酷了,”她吃吃笑着说。“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屋顶上用的那个强多了。”

“是啊,嗯,当我告诉克林特我们要去哪里时,他决定是时候给我一个工业强度的版本了,”凯特喘息着,但她加入了肾上腺素刺激下的大笑。

她看了看叶琳娜,发现这个寡妇现在腿上放着一支突击步枪。叶琳娜一定是从她杀死的那个士兵身上拿到的。

在凯特好奇的目光下,叶琳娜的笑容变得更大了。“我已经很久没用AK-74M了,”她说,几乎有点渴望。

到日托米尔本来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但由于叶琳娜绕道而行以避免被发现,所以开车需要近四个小时。当他们到达维什皮尔(沃罗宁最后一次更新的位置)时,夜幕已经降临,叶琳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前灯行驶了。维什皮尔位于日托米尔郊外。在路灯很少的情况下,或者说根本没有路灯的情况下,真的,凯特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叶琳娜夜视镜上柔和的绿光。“至少沃罗宁有意识离开这座城市,”叶琳娜说。“城市战争是如此令人讨厌。我们停下来过夜。早上我们去看沃罗宁。”

吉普车在一片树林中嘎吱嘎吱地停了下来。叶琳娜猛地摘下夜视镜,打开一支可能藏在背心的某个口袋里的小型笔状手电,然后用它在背心里找东西。她拿出耳机关掉,然后拿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的翻盖手机。“我需要打几个电话,所以我先值班。去睡一会儿吧,yastrebonok。”

令人尴尬的是,凯特不需要被告诉第二次。她听着叶琳娜说着俄语的声音慢慢失去了知觉。)

带上勇士冲锋枪。我会告诉你如何使用它。密切注意——我只会告诉你一次。

(士兵们在吉普车上留下了几支武器,叶琳娜检查过后选择了勇士冲锋枪和一支手枪以及那把AK-74M。然而,令叶琳娜恼火的是她们没有多余的弹药。

事实证明,沃罗宁一直躲在维什皮尔一间可爱的小平房里。凯特用烟雾箭射进窗户,很快,烟雾从破碎的窗户中滚滚而出。沃罗宁出现在门廊前,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手里拿着一把突击步枪,但他并不孤单。有个年轻的孕妇和他在一起。

叶琳娜把勇士冲锋枪递给凯特。紧接着,叶琳娜向前冲去解除沃罗宁的武器,从他手中夺过来复枪,把他打倒在地。那个女人尖叫着;凯特折叠起弓,向前跑去抓住她,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把她从叶莲娜和沃罗宁身边牢牢拉开。

沃罗宁喊道,“杜尼亚!杜尼亚!”并伸手去够那个女人,但叶琳娜站在他身边,用枪指着他,枪管顶着他的前额。那个年轻的女人——杜尼亚?——反抗凯特的控制,但是她显然不是鹰眼的对手。“Ya sozhaleyu, pozhaluysta ostanovis’, izvinite(俄语,我很抱歉,请不要动,对不起),停下……”凯特重复着说,她拖着哭泣的杜尼亚走了一小段距离,她把抽泣的邓亚拖到不远处,把冲锋枪管压向自己身边,把杜尼亚的双臂限制在背后,试图避开她的腹部。

凯特觉得自己很下作,尽管她的手指离扳机还很远,而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和亲切——但叶琳娜一直对这个计划很严格。凯特甚至不知道她说的话是否正确。多邻国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的准备。

叶琳娜正在用俄语对沃罗宁大喊大叫,速度太快,凯特听不懂——即使叶琳娜说得慢一些,她也听不懂。沃罗宁也喊了回去,但是叶琳娜,像毒蛇般迅速地冲上前去咬人一样,她放下步枪,一脚把他踢得脸朝下俯卧在地上,用从她的背心里拿出来的束缚线把他的手绑在背后,然后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对他的脚踝做同样的动作。一旦他完全被束缚住了,她就把他拽得跪在地上,拿起步枪,用枪托敲打他的头部。他一头栽倒在地上,叶琳娜跪下来用膝盖顶住沃罗宁的脖子,继续击打他的头部,将他的头撞向地面长达10秒钟。

杜尼亚尖叫着说了些什么,这听起来绝对不是对叶琳娜的赞美。叶琳娜猛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嘲笑,对着杜尼亚咆哮着回答,杜尼亚跪倒在地,仍然被凯特束缚着。

突然,叶琳娜停止殴打他,从步枪里退出弹夹后把两样东西都扔到一边,然后抓住沃罗宁的头发,强迫他看她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

就在这时,凯特注意到叶琳娜右手上没有戴手套,也没有戴与便服搭配的戒指。它完全是裸露着的。她在向他展示一些东西,一些通常被手套或戒指遮住不让别人看到的东西。不让凯特看到。

然后,叶琳娜开始挤出包含凯特认识的单词和名字的句子。黑寡妇。红房间。德雷科夫。普里皮亚。莫斯科。瓦伦提娜·艾蕾格拉·德芳亭。【注1】每说一句话,沃罗宁的脸就变得越来越害怕,或者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在他额头上的挫伤的血迹下,凯特有点难以分辨。他试图反驳,但叶琳娜再次打断了他。

然而,这一次,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了,甚至有些安抚的意味,沃罗宁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叶琳娜松开她抓住沃罗宁头发的手,把右手翻过来,手掌向上。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叶琳娜跪在沃罗宁的胸前,膝盖压在他的脖子上,伸出手,好像她在请求他给她什么东西一样——凯特的胳膊仍然在限制着打着寒战但很安静的杜尼亚——沃罗宁自己仰面躺着,脸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他又说了什么,然后叶琳娜的手伸进他的夹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瓶。她检查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凯特。

整个上午都没有听到斯凯的声音,这时突然出现在她们的耳机里。“Haben Sie es?(德语,你在吗?)

Da(俄语,在),”叶琳娜回答。她站起来,把药瓶扔到地上,用AK-74M冲锋枪瞄准药瓶。随着一阵枪声,小瓶在子弹下碎裂,然后GH-325样品只剩下微小的塑料碎片和一片湿润的地面。叶琳娜在上面踢了几脚土,又对着沃罗宁吼了几句,然后缓缓朝凯特点了点头;凯特小心地放开了杜尼亚,她晕倒在地。

只有当她们回到吉普车上向北行驶时,凯特才张开嘴说话。“那是什么鬼?”她窒息地说。

“那正是我们需要做的。”叶琳娜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因为我让你这么做而生我的气?”

“我——”凯特用手掌捂住眼睛。“你瞧,我不喜欢这么做。我讨厌这么做。粗暴地对待一个孕妇?用枪指着她?真是太糟糕了。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击落那架战斗机,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击落那个在火车上朝我挥舞着猎枪的家伙,但这次——我对她做的事,她叫什么来着?杜尼亚?——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做了。我真的,真的很想责怪你,但我不能,因为是我选择这么做的。我向自己保证我会听你的话。我们是搭档,对吧?搭档相互信任。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讨厌每一秒。我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你知道我的俄语很烂。”

叶琳娜的眼睛没有离开路面,但她说话时嘴角微微收紧,“我只是猜想他不是一个人。我不知道还有一个孕妇和他在一起。我也知道,无论你怎么温柔地威胁她,你都不会主动这么做的。说实话,我有点期待你会反抗。但你照做了。而你可能使她不至于受到伤害。也许甚至救了她的命,还有她孩子的命。”

“我用枪指着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永远不会向她开枪,但她不知道这一点。”

“如果我一个人执行这次任务,或者如果你犹豫或者反抗——即使在她那个状态下,她也会试图保护沃罗宁,然后我就不得不以某种方式压制她,”叶琳娜平静地说。“你通过限制她把她拦住,不让我伤害她和她的孩子。给沃罗宁留下的印象是你用勇士冲锋枪威胁到了杜尼亚的安全,这让我迫使他把药瓶给我,我们就没必要把他们两个都杀了。所以我知道你不想这么做,但你知道这是必要的。”

凯特向后靠在座位上。“她……杜尼亚和沃罗宁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她们确实非常关心彼此,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们正在做出一些有问题的决定。我今天可能暴露了他;我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他是俄联邦安全局探员。他对他的上司不满,瓦伦蒂娜利用了这一点。他本打算擅离职守;瓦伦蒂娜,或者她在波兰的中间人,给了他一大笔钱,只要他能给他们一小瓶那种药。但他没有去 利沃夫的原因是为了杜尼亚。他不想离开她,但她已经怀了很长时间了,他担心这一举动会让她承受不了。太危险了。他希望他们来找他,但他们一直拒绝。”

“嗯。要求有点高,对吧?这里也很危险。你知道的,战区?另外,如果瓦伦蒂娜安排某人在波兰见他打算把你毁掉的药水瓶拿回来,而他没有出现是因为他不想离开杜尼亚,她不会生气吗?特别是因为她是背着那个索科维亚人安排的。”

“嗯,他似乎认为两害相权取其轻。那是他和瓦伦蒂娜之间的事。杜尼亚似乎认为他很了不起。”

“你给他看了什么?当你给他看你的手的时候。”凯特瞥了一眼叶琳娜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你说了一些关于德雷科夫的事。应该是关于红房间。看起来好像吓到他了。”

“啊。”叶琳娜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她伸展右臂,张开手指,就像之前做的那样。“看,在手指之间。”

凯特看了一眼。在叶琳娜食指和中指底部的皮肤脉络上有一个西里尔字母 ka 的纹身;另一个 ka 纹在她中指和无名指底部的皮肤脉络上。突然间,它们所代表的意义显而易见。

Krasnaya komnata红房间。

这些纹身很小,很容易隐藏起来,如果别人不知道纹身在那里,也不会去找它们,那么他们就不会看到这些纹身。叶琳娜说,“这是一种识别真正黑寡妇的方法——在你出生的时候,非常巧合——”

“我——你——什么?”

“哈!这倒是真的。在你出生的时候,德雷科夫在世界政治中的影响力正在下滑,他在克里姆林宫面临着严重的反对。很多人看到黑寡妇的能力,就想要他所拥有的东西。这个烙印是为了重申红房间对我们的所有权,但这种做法并一直都是——他变得越偏执,就越马虎。因此有必要使用化学征服手段;他想掌握权力而不想总是担心权力会从他肥胖的手指间溜走,因为一些年长的寡妇,像奥克萨娜,已经设法悄悄地从他的拇指下溜走,失去踪迹。然而,娜塔莎是红房间的得力学生,你知道,她的逃跑是最后一根稻草。失去她使他在政敌面前成为笑柄。”

“所以沃罗宁认出了那个纹身?他很害怕,因为他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黑寡妇。”

“嗯,是的。我不确定他是否在FSB工作了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在培训中学到了这一点,但看起来他确实是。曾经有一段时间,联邦安全局的探员们谈到德雷科夫和他的蜘蛛,就像床底下的怪物一样。恶魔。在战场上一个黑寡妇的命令取代了她们收到的任何其他命令。所以我利用了那段历史,以及我对瓦伦蒂娜的了解。”叶琳娜干巴巴地笑着。“他以为我是他在莫斯科的老板派来惩罚他的。我让他这么想的。这就是为什么当斯凯用德语和我说话时,我用俄语回答。我告诉他瓦伦蒂娜永远不会来,他可以忘记那笔钱。”

“不过是什么真正说服了他交出药瓶呢?”

“我告诉他,‘即使德雷科夫像你说的那样消失了,我们这些黑寡妇仍然活在世上。我们无处不在,我们从不休息——但我们并非完全没有怜悯心。把那个小瓶子给我——那是我唯一想要的——我就让你们两个和孩子都活着。’”

“就这样,哈?”

“对。你忘了我是个训练有素的间谍了吗,yastrebonok ?我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了,当我想说服别人的时候,我可以变得非常有说服力。这需要一个微妙的手段,需要练习。此外,”叶琳娜冷笑了一声,“似乎现在FSB让他们变得更温和了。我只能想象爸爸会怎么说他。”)

醒醒,你个愚蠢的鹰眼。白痴!看着我。看着我,求你了。

(碎片落在哪里并不是凯特的错。

不,真的。谁也不能因此责怪她。现在事情有点疯狂。事实上,这很疯狂,因为事实证明,她们并不是唯一试图闯入普里皮亚实验室的人:占领切尔诺贝利的军队也在附近打探消息。而在实验室里制造GH-325的人——那些疯狂的科学家或者不管他们是谁——他们绝对不希望有人闯入。这里有点拥挤——颇具讽刺意味,因为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以来就被废弃的普里皮亚,本应是坏人的好藏身之地,因为放射性污染的幽灵仍然笼罩着这座鬼城。然而,现在每个人都在掺和了进来。

虽然叶琳娜预见到了这一点——因此出现了她事先安排的后援——另外三名黑寡妇从白俄罗斯越过边境,身上装备着武器和弹药——但她也没能预见到碎片落在凯特身边这么近的地方。

它爆炸了,就像手榴弹通常会发生的那样,现在凯特身体的一侧嵌入了钢铁碎片——即使是叶琳娜送给她的那件很棒的背心的材料也无法阻挡,因为她当时离得就是有点太近了——还有腿里。这。

凯特出现在叶莲娜和碎片之间是一个愉快的巧合,但叶琳娜似乎认为凯特是故意挡道的。如果凯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碎片,她可能会注意到的,因为她是那样的鲁莽,但她没有注意到,因此她实际上并没有打算为叶莲娜挡住碎片。因此,让叶莲娜在凯特面前大喊大叫,指责凯特愚蠢地把自己扔到手榴弹上(这完全是谎言,因为碎片爆炸时凯特正站着),这有点恼人。

But not really. There’s actually something— nice about it. Even though she’s probably insulting Kate and all of Kate’s ancestors in Russian, Yelena’s hands are gentle as they remove the vest. Her calloused palms are warm on Kate’s uninjured skin, and her fingers are tender as they probe the wounds in Kate’s side, despite the blood-slick lance of pain as she does so. Her face is really close, too, and Kate obeys Yelena’s instructions to keep her eyes open, for the express purpose of watching every shifting shade of hazel in Yelena’s eyes as they flip through concern and frustration, bordering on fear. 

但也不是那么讨厌。实际上——还不错。尽管叶琳娜可能在用俄语侮辱凯特和她所有的祖先,叶莲娜的手在脱下背心时还是很温柔。她长满老茧的手掌在凯特未受伤的皮肤上很温暖,她的手指在探查凯特身边的伤口时很温柔,尽管她这样做时带来了血淋淋的疼痛感。她的脸也离得很近,凯特遵照叶琳娜的指示睁大眼睛,凯特听从了叶莲娜的指示,睁大眼睛,目的是为了观察叶莲娜眼里每一种变幻的浅褐色,因为它们在关切和沮丧中切换,近乎恐惧。

即使在混乱中,她眼睛的颜色也让凯特想起了一个宁静的晚春早晨,她躺在树下,看着阳光透过树叶照射进来——当她以前看着叶莲娜时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她知道她这么想过。

至少这给了凯特一些别的东西来关注,而不是侵蚀她的身体和腿部的烧灼般的疼痛,以及在她们完成普里皮亚的目标时不得不发生的严重尴尬。更不用说当叶莲娜和她的黑寡妇伙伴们用俄语互相吼叫时,斯凯那夹杂着德语的嗡嗡声仍然从她的耳机中传来,让人迷失方向。凯特可以认出她们是黑寡妇,因为1)黑色战术服,2)不公平的漂亮,3)她们手腕上的寡妇蛰。

其中一个黑寡妇割开了凯特的裤腿,当冷空气击中她的伤口时,凯特颤抖着发出嘶嘶的声音,“操”。叶琳娜的胳膊突然搂住了凯特,她对另一个黑寡妇咬牙切齿地说了几句脏话,后者在检查凯特的腿时只是对叶莲娜笑。凯特倾向叶琳娜的怀抱,即使角度有点尴尬。这几乎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几乎。她不需要那些愚蠢的手榴弹碎片,也不需要那些不熟悉的黑寡妇带着评价和批判的目光。“对不起,”她用嘶哑的声音对叶琳娜说。

“不要这么说。和我在一起,yastrebonok,”叶琳娜在她耳边低语,把她抱得更近了——这就是凯特得到的所有警告,之后另一个寡妇把一种冰冷的液体倒在她的身体和腿上,然后,她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疼痛尖叫着贯穿了她。“啊啊啊啊,天叉的!天哪!”凯特喊道,泪水在她眼角刺痛然后溢了出来。在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俄语脏话从她嘴里喷涌而出。“Suka!”

在凯特的耳边——一种奇怪的颤抖的、湿漉漉的笑声——叶琳娜笑了。哦,好极了。凯特逗她笑了。

有人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了一些关于麻醉剂的话——凯特不知道是谁说的,也感觉不到给她注射麻醉剂的针头的刺痛,但这东西起效了,因为最终疼痛消失,她周围的环境也消失了。在她入睡之前,她所能感觉到的只是身后温暖而坚实的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

Notes:

注1:原文为俄语单词,这些是凯特听得懂的俄语。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2)

Chapter 12: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黑寡妇和鹰眼在娜塔莎的一个老朋友为她们准备的公寓里建立了基地,在那里她们可以准备她们的军火库,检查她们的计划,备用计划,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与布拉格方进行通信,等待来自斯凯的信号(她是,或者曾经是,神秘的名叫震波女的义务警员——凯特记得在一个复仇者粉丝论坛里关于公开与世界上最强大的英雄保持距离的超能力义警的主题帖上看到她被提到)。公寓本身又旧又发霉,墙纸起了皱,水管不稳定,家具可能要追溯到七十年代。

 “情况可能会更糟——糟得多,”叶琳娜一边打开厨房里的每个橱柜和抽屉一边说。并不是说有很多抽屉给她。“梅森这次超水平发挥了。娜塔莎在布达佩斯的安全屋——脏兮兮的!相比起来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了。看,我们有能工作的冰箱和厨房用具。还有叉子,不止一把!哈!”

“又来了,”凯特喃喃自语,“总是叉子。”这真的是她们之间的事情。)

令人惊讶的是,这套公寓配备了一辆汽车——显然这个叫梅森的家伙现在超常发挥了。那是一辆老旧的大众掀背车,但从叶琳娜的反应来看,可能算得上是布加迪。

(“谁知道呢,也许下次我终于能从他那里得到昆式战斗机了!现在加入失败者行列,我们去杂货店买东西,”叶琳娜开玩笑地说,然后她吃吃笑了起来——凯特只能对着她咧嘴笑,因为这意味着叶琳娜已经考虑过凯特的电影推荐,并且真的看了《贱女孩》。)

现在她们肩并肩地站在小小的厨房里(尽管这个厨房比大多数纽约公寓的厨房都要大) ,带着她们从当地大型超市买来的东西,做饭。一起。凯特尽量不去想太多。直到叶琳娜说,“这是对我们合作关系的真正考验,”然后把刀递给凯特。“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完全照我说的做。你看到我怎么切卷心菜了吧?现在你来切。切完后把这里剩下的土豆削皮。我知道你是个被宠坏的富家女,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削皮器。”

所以凯特照做了。事情并不像她希望的那样顺利;凯特被地狱厨房风格那样吼了好几次,叶琳娜至少两次对着她挥舞着刀子。

然而,尽管有这些小问题,凯特注意到叶琳娜不知怎么的——今天变得更加柔软了。不是简单的放松,而是真正的柔软。她在厨房里忙碌着,一边哼着歌,听起来很耳熟,尽管凯特已经想不起那首歌的名字了。她优雅地在炉子、打开的橱柜门和柜台边的鹰眼之间走来走去,偶尔停下来对着那个鹰眼大喊大叫,因为她的指尖几乎和甜菜一起被切碎了。

凯特被迷住了。虽然她以前见过叶琳娜的这种温柔——甚至体验过,但是——这次感觉却不一样。在此之前,这似乎是叶琳娜喜欢隐藏起来的东西,是她作为一名杀手时遗留的倾向。然而现在,当叶琳娜站在火炉前,搅动着汤,咆哮着是拉差辣椒醬的价格上涨时,这种柔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完全包围着她。正是这种温柔,与她们在凯特被烧毁的公寓里的第一次真正的见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琳娜当时也很放松,但同时也是一种黑暗的、威胁性的存在,半隐藏在阴影中,坚硬如石。在这里,今晚,叶琳娜已经摆脱了阴影,她的外表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闪闪发光。凯特无法移开她的视线,但她必须这么做,否则她正在捣碎的土豆会弄得满柜台都是。

等等。她知道这种感觉。感觉——很家庭化。凯特的胳膊停住了。

然后,叶琳娜转身离开灶台,抓到凯特在盯着她看。

凯特可能看起来很困惑,为她被发现呆在那里盯着看,因为叶琳娜开始大笑。但是这种笑声让人感到温暖,不知为何,很熟悉,也很舒服。老实说,叶琳娜笑过凯特很多次——嘲笑、惊讶或者只是简单地被逗乐了——如果叶莲娜笑她,如果凯特不以某种方式让她笑,那么这个世界就一定有严重的问题。

是的,凯特很可怜,但是她还是对着那碗土豆笑了。

外面天气如此阴沉寒冷的情况下,叶琳娜做的卷心菜汤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而凯特也这样告诉她。在她们从相识到成为朋友的过程中(加上“一起共事”的帮助,以及凯特的“基本无药可救的暗恋”) ,凯特发现叶琳娜是一位出色的厨师。(“我正在完善我的技能,以防我需要再次烹饪驯鹿,这样它就会更好吃,”叶琳娜说。)这绝对不是凯特第一次赞美她的烹饪,但当她微笑着看着凯特热情地用勺子把汤送进嘴里时,早先的柔软依然留在她的唇边。

“我会给你做土豆饺子,”叶琳娜告诉她,凯特忍不住感觉到一股暖意——这是满足,还是只是美味的汤?好吧。为什么不是两者都是呢?凯特点点头,吃了一大口叶琳娜体贴地没放辣根的甜菜沙拉。(另一方面,叶琳娜自己的那份可能放了所有的辣根。一想到这个,凯特的鼻窦就刺痛起来。)“甜的那种,加糖和肉桂。你会喜欢的。”

“我喜欢你做的一切,”凯特脱口而出。

叶琳娜笑着朝她挥了挥手,“你是这么说的。”

“我是认真的。即使是盒装的芝士通心粉。虽然我希望那是在更好的情况下。我什么都喜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全身充满的这种温暖,凯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尝试。“Vy mne nravites

她的发音不是最好的——她知道这一点。她听了这么多遍这个短语的录音,她就是清楚她的发音如果不是完全拙劣的话也仍然是非常笨拙的。

耶琳娜看着她,让凯特惊讶的是,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要笑,或者耸耸肩,甚至不像是要冷漠起来。她的表情很温柔,虽然主要是中立的,但最后她还是摇摇头笑了起来。“Ty mne nravish’sya”她回答。“我想我们已经不需要使用正式的语言了,查理。”

凯特的大脑停滞了。

她说了。

叶琳娜说“我喜欢你”。

但在凯特开始纠结于叶琳娜是真的在回复她,还是只是在纠正她的用法之前,桌上的平板电脑发出信号,显示来自布拉格的斯凯的信息。叶琳娜流畅地伸手去拿平板电脑,打开了信息。她把平板电脑递给凯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坏笑。“我们终于知道了目标的名字和长相。”

就这样,她们又开始谈正事了。凯特低头看着屏幕,她看到的只有西里尔字母和一张身份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有着深蓝色眼睛和方下巴的金发男子。叶琳娜接着说,“FSB 的根纳季·瓦西里耶维奇·沃罗宁。被FSB安插在普里皮亚的实验室,为莫斯科盯着普里皮亚小组的进展。但他到底在干什么,带着一小瓶这种疯狂的复活药跑掉?”叶琳娜慢吞吞地说。“他挫败了鲁萨维奇的计划,但这只是他最小的问题。他的老板可能对他不太满意。瓦伦蒂娜答应了他什么,让他这么蠢?”

“那是个疑问句,对吧?”

叶琳娜翻了翻白眼。“当然是。实际上她答应他什么并不重要,因为他永远也得不到。他是如此的愚蠢,不仅因为他擅离职守,还因为他相信了瓦伦蒂娜的承诺。她答应给我加两次工资!但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是啊,太糟糕了。”

“的确如此。”叶琳娜拿回了平板电脑。“明天中午左右,我的一个联系人会把我们要求梅运来的其余装备交给我们。第二天,我希望我们能获准前往边境。你已经把你必须带的东西列了个最后清单,对吗?”

“对……等等。你在这地区还有另一个联系人?不只是梅森?”

“哦,yastrebonok”叶琳娜歪着头嗤笑起来。“我是一个黑寡妇。我有一整个网络的联系人。网络?看到了吗?我也会讲老掉牙的笑话。”

凯特大笑起来。不是因为这个笑话好笑,而是因为——叶琳娜讲老掉牙笑话——感觉出乎意料地好。“你当然会。”

叶琳娜的笑容又变得柔和起来,“很高兴你享受这顿晚餐。”

“确实,谢谢你。”凯特把胳膊放在桌子上。“你呢?”

叶莲娜停顿了一下,在她直视着凯特的眼睛之前,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凯特认为,她们的眼神相遇时,她看到叶琳娜的喉咙在吞咽着,但那一定是幻觉,因为这几乎使叶琳娜看起来失去了平衡,几乎是飘忽的

“是的。我很享受。”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1)

Chapter 11: 人性

Notes:

礼貌通知: 本章包含时事参考。

卡托维兹的公交车站,凌晨3点15分,天气很冷,但是从维也纳坐了将近6个小时的公交车后,寒冷的空气真的让凯特感觉很舒服,让在叶莲娜身后跌跌撞撞地走出汽车的凯特狠狠清醒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把帆布背包挂在肩膀上,强迫自己压下了一个哈欠。她们在公共汽车上轮班,一个值班,而另一个至少闭眼休息,或者至少是尝试休息。叶琳娜值了第一班,但凯特直到离开布尔诺半小时后才打起了盹。凯特想知道,她在奥斯特拉发和卡托维兹期间值班的时候,叶琳娜是否真的睡着了,因为如果她睡着了,那就意味着她相信凯特会看着她。她希望叶琳娜能睡会儿——至少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与此同时,她对此表示怀疑。她们都知道凯特的睡眠阈值远远低于叶琳娜的,而且从大局来看,凯特在这方面还是个新手。

与此同时,叶琳娜的经历不言自明,因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累。唯一能说明她并没有像她的身体所希望的那样休息好的迹象是她的声音——比凯特所习惯的听力更柔和、更刺耳,这让凯特的内心像蜡一样融化。“从这里到火车站很近,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开往普热梅希尔了,”叶琳娜说,凯特不得不小心地掐自己一下。坏凯特, 现在不是时候。

她们走向火车站,靴子下面都是雪泥。天气寒冷而黑暗,正如她们所预料的波兰的一个初冬清晨所预料那样,但凌晨三点的汽车站比凯特所预料的要拥挤得多,而且黑暗对黑寡妇几乎没有什么威胁。叶琳娜的步伐强健而快速,几乎是一种行军的步伐——凯特,即使她的腿更长,也不得不加大步伐以跟上她的步伐。

车站里有一些24小时营业的小卖部出售零食和饮料——凯特设法摆脱了朦胧状态,喝着叶琳娜为她买的咖啡。叶琳娜懒洋洋地靠在她们目前占据的长凳上,看上去异常放松——甚至不是迫切想睡觉的样子。她看起来好像真的休息得很好。凯特感到一阵嫉妒——这是无可奈何的。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毕肖普。

“希望咖啡因能让你坚持到我们到达克拉科夫,”叶琳娜说。“之后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看到凯特酸涩的撇嘴,她补充道,“人体需要睡眠。这没什么好羞愧的。虽然我劝你不要打懒仗。”

凯特从咖啡杯上凝视着她。“但是……你呢?我看了火车时刻表,从这里到克拉科夫只要一个小时。剩下的路你还撑得住吗?”

叶琳娜笑了。“不要为我担心,yastrebonok。我睡得很少,也不需要像你那么多的睡眠。我接受的训练就是在很少的睡眠情况下进行工作。这是我的第二天性。”

“没错,”凯特低语。显然,这是寡妇的本事。

但咖啡确实有助于清除凯特大脑中更多的模糊感,并且让她看起来清醒。

她的思绪回到了昨天,当时她和叶琳娜在维也纳见到了他们的联系人约翰逊探员。她在介绍的时候说,叫我斯凯,然后她列出了任务的细节,就目前所有可用的情报来看,叶琳娜和凯特仍将前往普热梅希尔的路上并等待斯凯的消息,斯凯将在布拉格的一个临时国家情报中心协调并提供支持。

然而,在那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

事实证明,“那个东西”是一小瓶GH-325,或者至少是它的化学类似物。更糟糕的是,那个拿走它并毁掉了马克斯·鲁萨维奇的计划的人甚至还没有到达利沃夫——只是到了日托米尔。这次任务的目标是找到试管并摧毁它,然后向北前往普里皮亚,确认试管所在的设施,摧毁她们发现的任何 GH-325,以及任何用于合成试管的克里人组织的剩余样本。

(“随着超级士兵血清不断出现——每次我们认为它永远消失了,它就会在某个地方突然出现——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的人带着一种可以让死人复活的药跑来跑去。”斯凯说。看到凯特脸上吃惊的表情,她很快补充道,“但只有最近死去的人。 GH-325 是一种来源于克里组织的细胞再生药物,因此,尽管它可以逆转损伤和疾病,但在人体试验中,它有严重的副作用——所有人类试验对象都表现出严重的精神障碍。唯一的办法就是清除记忆。”

“抹去记忆?这有可能吗?”凯特问道。叶琳娜保持沉默,脸上戴着石头面具。

斯凯耸了耸肩。“我认为,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事件应该向你表明,一切皆有可能。记忆清除,星际战争,外星组织被用来配制药物,等等。普里皮亚的研究小组已经获得了几个克里人的组织样本,试图完善这种药物。”

“但是 —— 人们从哪里得到克里人的组织呢?”

“在黑市上,”叶琳娜说,语气生硬,而斯凯点了点头。

“没错。人们试图找到一种方法来减轻 GH-325 的副作用,避免由于克里和人类生物学差异而引起的并发症。他们很有可能成功了,或者至少取得了突破。”

“你为什么这么想?”

斯凯苦笑起来。“惊奇队长确实存在。”她把头歪向一边。“然后就是我了。”)

凯特叹了口气,放下空咖啡杯。“叶——艾莉,”她温柔地纠正自己。她们现在不是凯特和叶琳娜,而且可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也不是。她看了叶琳娜在这次任务中使用的波兰护照。25岁的海伦娜·索斯塔科娃在国外读完大学后回到了波兰,她在美国的朋友称她为艾莉。

“怎么了?”

“你怎么看待……你知道,关于我们将要找到的东西?”

叶琳娜直截了当地看着她,“你是在说‘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不想直接说出来!有人可能会无意中听到。”这个时候火车站远不是空的。凯特看到一群群人在车站里走来走去,大部分是去西行的站台——妇女和儿童,面容憔悴,疲惫不堪。她们看起来迷失了方向,四处漂泊。婴儿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另一方面,东行的月台就不会那么拥挤了。

“好吧,”叶琳娜一边把胳膊伸展过脑袋,一边低声说道,“我认为斯凯说得很对。从表面上看,这种药听起来像是一个奇迹——想象一种药效如此强大,可以治愈所有疾病,甚至可以逆转死亡——但为什么像鲁萨维奇这样的小罪犯会把它当作货币或谈判筹码呢?为什么它会在隐藏在切尔诺贝利阴影下的秘密实验室里被合成和完善?如果它在医学上有如此巨大的潜力,那么为什么它不在医生的手中呢?”叶琳娜停下来,让这个问题悬在空中。“因为无论它可能带来什么好处,它所代表的力量——扭转死亡的力量——以及它所激发的贪婪,都超过了它可能带来的好处,尽管它本身就危险。所以不了,最好是把它从地球表面抹去。”

远处火车隆隆作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所以这基本上是另一种绝境病毒,”凯特低语。“或者至少根据罗兹上校告诉我的情况。”她摇摇头。“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做很多好事,但它们总是以某种方式落入坏人手中,然后总得有人来收拾残局。超级血清,所有这些可以用来治病的奇妙东西都——只是……”她无助地耸耸肩,瘫倒在长凳上。

叶琳娜看起来若有所思,她说,“我妈妈相信没有控制,就没有秩序和安全。这种自由最终会导致混乱。对她来说,控制是一种必要的引导力量。或者就像某些人会说的,‘如果它只在正确的人手中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很难说服她停止在她的猪身上进行精神控制实验。直到娜塔莎死后,她才完全停下来。”叶琳娜冷笑了一下。“我想妈妈会和托尼·斯塔克相处得很好的。从我所读到的关于奥创的文章来看,这件事基本上就是‘更大的利益’的体现。不知为什么,我不能指望从一个卖武器发财的人那里得到别的东西。”

“奥创本应该结束所有的战争,”凯特按摩她的太阳穴。“是的,我意识到几年后索科维亚不再存在是多么讽刺,而我们现在正走向一个真实的战区。老天啊。”

“索科维亚是一个迷人的国家,”叶琳娜若有所思地说。“我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那是个后共产主义国家,但仍然保留着作为奥匈帝国一部分的记忆。我在那里的时候……不是我自己,但我记得一些事情。有一些美好的东西。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是吗?我会指望着这个的。”

婴儿的哭声已经安静下来变成了啜泣,但是哭声仍然在大厅里回荡。凯特听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曾经认为灭霸和烁灭会给人们一些关于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东西的观点,你知道吧?但也有一些人从烁灭中受益,她们认为,当半个世界消失时,情况会变得更好——还有环境因素,这是因为人们从烁灭中回来了。有些人认为灭霸是对的。我姨妈莫伊拉就是其中之一,我很确定。她有货什么的。即使是现在……”她的声音变小了,向挤作一团的向西逃难的难民们歪头示意,对叶琳娜淡淡地笑了笑。

叶琳娜转过身,望向远方,然后回头看着凯特。她的表情依然是深思熟虑的,非常耐心,就像她在辅导凯特间谍入门课时的样子。”我姐姐拯救了世界,”她平静地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她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我环顾四周,我希望我能告诉她不是这样。我希望我能告诉她,拯救世界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没有办法拯救世界本身自我毁灭。现在,我不是‘灭霸是对的’信徒。这是对娜塔莎的侮辱。灭霸和奥创很相似——他们的解决方案是消灭人类。但对人民来说——没有解决办法。”

凯特咬着嘴唇。“我不知道。我认为——自从我父亲去世以来,我生活的目的就是保护我的母亲,勇敢地做正确的事情。但是当涉及到拯救世界的时候,情况要复杂得多。作为鹰眼,我做了一些我过去认为永远不会做的事情。有时候,这太过分了。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管怎样,让混乱远离我们。因此,想要和平生活的人们可以有这样的选择,而不是被疯狂的独裁者、犯罪头目或外星人夺走。我不认为娜塔莎出去从灭霸手中拯救世界是因为她想要世界和平。娜塔莎是个黑寡妇,她很清楚这一点。她拯救世界只是为了把它还给她所爱的人,让她们有第二次机会。她把它还给了克林特和他的家人,最重要的是,她还给了你。是的,世界仍然是完全叉蛋的,但我很高兴她拯救了它。如果她没有,我也不会遇见你。所以……你知道,应该有马克杯和T恤来证明娜塔莎是对的。她相信这是值得的。她是对的。”

叶琳娜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最后,她说,“我想她会喜欢的。她完全会假装没有,因为她是个那么装腔作势的人,但她会喜欢这么想的。”她最后看了一眼出发牌并站了起来,沉重的心情转移到了行动上。“我们走吧。开往普热梅希尔的火车应该很快就会到站。”

Notes:

原作者:
我:我要写这个小东西,把漫威的玩意儿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我:* 看着我的大纲 * 哦,不,我做了什么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0)

Chapter 10: 三角突击队

Notes:

礼节性通知:本章含糊地提到了时事。

凯特知道如何轻装上阵——这是她在参加射箭锦标赛之后所擅长的一项技能,尤其是带着一个笨重的弓盒。然而,射箭锦标赛是一回事——对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国家进行一次实际的、可能危及生命的野外任务完全是另一回事。幸运的是,叶琳娜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她是一名黑寡妇刺客,苏联时期国家机器的产物——如果她不熟悉东欧的话,那就太奇怪了。

是的。叶琳娜正式成为她的任务搭档。凯特简直不敢相信。就是。。握拳庆祝了几天

她怀疑(或者说希望)自己在加利福尼亚短暂的复仇者职业生涯是她得到这份工作的决定性因素,因为这基本上是她唯一的外勤工作经历(和金并交手的经历不算在内,那是痛苦和羞辱的,她很幸运能活下来)。几天前,梅探员出现在“花环”里,在与叶琳娜会面后,她把凯特叫了进来,告诉她——奇迹中的奇迹!——她和叶琳娜被分配到一个任务中:找到并确保马克斯·鲁萨维奇和他的密友们试图从普里皮亚获取的“那个东西”。情报的流入或多或少地证实了“那个东西”正在前往利沃夫的路上,一旦它越过边境,波兰境内的某个人应该会接收它。

(梅探员的声明让凯特欣喜若狂,她在解散她们前说,“我无意拿你们两个人与任何人进行比较,但有黑寡妇和鹰眼站在我们这边总是一种荣耀和特权。祝你们好运,探员们。”凯特一直非常专注于保持正经模样,不要出丑——但叶琳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在梅探员说话时看着梅探员肩膀上方的墙。)

凯特对这一切既兴奋又担忧,这种极具爆炸性的组合让她嗨了好几天——她并不真的相信命运之类的东西,但这件事给人的感觉就是……命中注定。就像一个转折点。就像命运使然

她穿上浪人服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尽管这确实地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凯特的脑海中有个细微的声音告诉她,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那个手里拿着一个服装袋走进她房间的女人。叶琳娜很早就知道了凯特的房间密码(“凯特·毕肖普,你输入密码时,我会教你如何用身体遮住你的手。这太容易了。”)如果凯特在改密码方面松懈——那么,这就是她品牌的一部分,忽视基本的安全仅仅因为她有点喜欢叶琳娜在她的空间里搞事。

是啊。她是疯了。

“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凯特·毕肖普,”叶琳娜一边说,一边把装衣袋扔到床铺上。“你打好包了吗?”

“差不多了。我只需要把我的箭拆开,这样它们就都能装进去了。”凯特急切地抓起衣服袋。“谢谢,叶琳娜。我能打开吗?”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今天是真正的圣诞节,这是你的礼物。如果我没有指望你打开它,我就不会把它给你了。”

“好吧,没错,愚蠢的问题。”凯特拉开服装袋的拉链。“哦,哇!”

叶琳娜,正在看着凯特和凯西在塔玛佩斯山的登山小径上的照片,他们的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对着镜头喊茄子。“你喜欢吗?”

“我喜欢吗?”凯特举起深紫色的战术背心喊道。“我当然喜欢!太她叉的棒了!”

“应该是这样的,”叶琳娜干巴巴地说,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凯夫拉防弹衣和许多口袋。我的品味很好,对吧?”

“我现在就要穿上它,”凯特宣布,然后她就穿在了她的“玉米卷和啤酒”T恤上。她转向镜子,扭动着身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咧嘴笑。

叶琳娜再次翻白眼。“快点,欣赏完自己。我拿到我们的行程了。”她大步向厨房柜台走去,凯特跟在她后面,仍然穿着背心。叶琳娜递给她一张纸,凯特低头看着一张精心制作的日程表,尽管它更像是用德语而不是英语写的。“我们的计划是飞往维也纳,与我们的联系人会面,然后乘公共汽车去卡托维兹。从那里坐火车去普热梅希尔要5个小时。”

“然后呢?”

叶琳娜耸了耸肩。“然后我们就等着。如果我们需要越过边境,一直走到利沃夫,那么我们就会这么做。”

凯特咽了口唾沫。现在她的忧虑超过了兴奋,她觉得她的新背心在肩膀上越来越沉重。“哦。”

理论上,凯特·毕肖普已经准备好了。她参加了所有的课程,通过了摩斯探员组织的所有考试:体能测验,能力测验,野战医学。她甚至成功地通过了叶琳娜的间谍学校测验,而没有完全让自己难堪(叶琳娜对此并不感冒,她已经警告过她,这无法替代她将在现场遇到的情况)。在此之前,她曾与蚁人的女儿和红女巫的儿子并肩作战,封住时空中的一个洞,这个洞是由于最高巫师的多元宇宙恶作剧而被撕开的。她只用一把弓和一支箭就击落了一架外星超级航空母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很紧张,”叶琳娜说。这不是一个疑问。

“嗯,是的。我想我可以有点紧张,特别是因为这是我一段时间来第一次执行任务。更不用说我们要去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而且是一个真正的战场。我是说,我以前去过欧洲,但只去过伦敦、巴黎和罗马。那是在高中的时候。从没去过更东边的地方。但是,”她耸耸肩,“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可怕的情况。我只是这次准备得更充分了。我必须不断告诉自己这一点。”

叶琳娜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地歪着头,眼睛专注地盯着凯特。然后她说,“梅在把你叫进会议室之前和我见了一个小时。你想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凯特局促不安,被叶琳娜强烈的目光定在了原地。“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梅探员是不是在谈论我?”

“是的。”叶琳娜交叉双臂,手肘靠在柜台上。“我能说什么呢,她讲了一个关于娜塔莎和她第一次打迷你高尔夫球的非常好笑的故事,让我心软了下来——从梅的故事来看,我不仅能把打得落花流水,我确信我也会打败娜塔莎——然后她告诉我,他们派我去执行这个任务,然后她问我对你能力的评价——以及我是否愿意接受你作为这个任务的搭档。”

凯特呆在原地。“你怎么说的?”叶琳娜已经接受了,不是吗?否则她们几分钟前就不会一起讨论行程了。

叶琳娜若有所思地抿起嘴唇,好像在考虑该怎么告诉凯特。“我对她说,作为一个复仇者——打击外星人和有超能力的装腔作势者,以拯救世界的名义破坏你所遇到的一切——你已经够格了。你的生活被包裹在成为一个这样的人的过程中,也许如果你留在加利福尼亚会进行得更好。至于我,我在雷霆小队的时光——”叶琳娜厌恶地撇了撇嘴角——“那是一次有启发意义的经历。它告诉我,我对伪复仇者们没兴趣。尽管我们中有一半人非常清楚我们只是被用作道具的雇佣兵。”

“你是说伪仇者,”凯特低声说,叶琳娜哼了一声,然后咧嘴笑了笑。“但是,叶琳娜——”

“等等,凯特·毕肖普,我还没说完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都是一个复仇者,一个超级英雄——这是一种心态,一种生活,我并不认同。它把娜塔莎从我身边夺走了。我不认为我能完全信任一个复仇者。即使那个复仇者是你。”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圣诞节前几天凯特的旧公寓,叶琳娜正在告诉凯特她对自己的真实看法:一个愚蠢的孩子,理想化一个杀手,宣扬所谓英雄的生活方式,而这种生活方式最终是一种无用的牺牲——对于拯救你真正爱的人毫无用处。凯特吸了一口气,比她预想得更咬牙切齿,说,“我告诉过你。我不再是复仇者了。至少我不认为自己是。我不需要成为一个复仇者就能成为鹰眼。”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惊喜吗?”叶琳娜看起来很体贴。“我可以看着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复仇者,想着——是的,我可以试着信任她。”她歪着头。“在你收到来俄亥俄州的邀请之前,梅给我看了一封巴顿寄给她的推荐信。当然,他对你评价很高,但他也提到了你的缺点和带来的潜在负担。他所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陌生。你冲动、天真、鲁莽、欠考虑、缺乏耐心。哦,是的,你离完美还差得远呢。”叶琳娜的嘴角向上翘起来。“没有人是。但你好。”

凯特脸红了。

“我告诉梅,你具备所有这些品质,但这些品质可以经过调和和精心培养,变得更加优秀。你的天真和不耐烦是渣滓,当渣滓被去除时,留下的是你的善良和强烈的正义感。打破你愚蠢鲁莽的外壳,你内心就会有一颗勇敢的心。你看到了吗?”

“我——”凯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当然,叶琳娜以前也对她说过好话,赞美之类的话,但不是那么多,也不是像这样一下子全说出来。

“哈,你脸上的表情!你觉得这很奇怪,是吗?”叶琳娜吃吃笑了起来。“拜托,我以为你会喜欢一点点鼓励,虽然我担心我只是夸大了你的自大。顺便说一句,你的自大没有任何挽救的价值。”

“我的意思是——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凯特喋喋不休地说,被叶琳娜的赞美弄得晕头转向。“这真的很酷。但这不是我想听到的。”

“不是吗?”

“不,”凯特肯定地说,把手掌放在柜台上。她与叶琳娜进行了眼神交流——她对她的眼睛颜色有点儿吃惊,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阳光穿过青翠的夏日树叶的情景——她说,“你说过你认为你可以试着信任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求你了。”

“我正在努力。当然了。不然梅为什么会一开始同意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呢?”

“但是——好吧,我知道,但为什么?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你想尝试?我是那个冲动的人,我在我可能不应该相信你的时候开始相信你,但我确信如果我可以和你沟通的话你是可以信任的。但是,即使你认为我很好很勇敢——这显然不足以让你相信我会支持你。”

叶琳娜慢慢地点点头。“凯特,你在非常有特权的环境中长大——你很容易相信自己知道一切可以知道的事情。所以你才这么冲动。但是,一旦你真正意识到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你愿意接受教育,并且倾听。你听我的。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尽管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花了很多年才明白我想告诉你的,但你最终还是明白了。没有多少人真正听我的,甚至没有尝试过。也许是我让ta们太为难了。”她耸了耸肩。“因为我说话的时候你听着,所以我可以试着信任你。但你得继续倾听,凯特。你明白吗?”

凯特点点头,很坚决。“明白。我在听。我懂了。在任务方面,你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我知道,当我们调查瓦伦蒂娜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这一点。梅探员相信你能完成任务。我不想搞砸了。我想让你知道我永远支持你。所以,”她把翘起的双脚搁在地板上,“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叶琳娜随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她没有用告诉凯特如果她仍坚持要成为复仇者,她就不会相信凯特这点让她大吃一惊,而且她认为凯特很善良,很勇敢,现在她也许可以相信凯特了。

带着这个想法,凯特对她微笑。有那么一会儿,叶琳娜盯着她,眨了眨眼睛,中断了她们的眼神交流,好像摆脱掉了任何她有过的想法。“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yastrebonok。虽然我们有一个暂定的时间表,但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快进快出任务,而梅同意我的看法。你可能暂时没有好好休息一晚的奢侈了。”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9)

Chapter 9: 无花果布丁*

Notes:

没有什么比不合时宜的花式连帽衫更能代表圣诞节了。
另外,作为礼节性通知:请注意本章包含对当前世界事件的提及。

1997年,也就是叶琳娜一家离开俄亥俄州两年后,北方研究所关闭了。这片面积庞大的房产被卖掉,改建成了一个露营地,因为它位于风景如画的森林地带,横跨一条小溪,还有一个小湖可以划船。在十多年的时间里,这里举办了许多夏令营和教堂静修活动,并且一直持续到烁灭时期。在此期间,神盾局重新购买了这处房产。原来的北方研究所大楼仍然矗立在那里——一座80年代的混凝土建筑,由于它的形状而被现在的使用者称之为“花环”——由于它曾经是一个露营地,其他一些更新的建筑点缀在这里,包括一些木屋小屋、一个船屋、一个小型户外圆形剧场、一个小礼拜堂,以及几个用作储物棚的大型匡西特棚屋。甚至还有一座线条流畅大型建筑,可能被用作会议厅,看起来像是“现代主义风格的沙捞越长屋”(这是叶琳娜的原话——凯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从建筑学角度讲,这座建筑确实与其他建筑有些冲突。

不管怎么说,凯特把改造后的会议大厅里的503B套房征用为工作空间和储藏室;随着时间的推移,叶琳娜最终也把自己的武器库搬进了这个空间,这让凯特很满意。503B 套房甚至有自己的会议室,有一面多显示屏的视频墙和一块白板,上面贴满了图表和地图。在正式的楼层平面图上,它被称为503B套房会议室A,但凯特称之为“战情室”,让叶琳娜很嫌弃。

目前,战情室的墙上装饰着金属花环和闪烁的圣诞彩灯。披萨狗戴着鹿角,范妮戴着红绿相间的围巾,它们在外面的走廊里翻滚。(凯特非常肯定叶琳娜至少给它们拍了十张照片。)会议室的桌子上放着几盒中餐外卖——凯特花了一个小时在Yelp上搜索,然后开车去辛辛那提,试吃当地最辣的中餐——还有一保温瓶的热巧克力,以及马克杯里有裹着巧克力外衣的棉花糖。

(“这真是太棒了,”叶琳娜一边说,一边吃了一口浸在麻辣辣椒油里的鱼。  我不知道中国菜是美国圣诞节的传统食物。”

“这是犹太人的习惯。我的姨妈莫伊拉是犹太人——在我长大的过程中,每当我在圣诞节拜访她时,我们都会这样做。”)

最后,但肯定不是最不重要的,在房间的远处角落里有一小堆包装好的礼物,等着被打开。当凯特看到叶琳娜时不时地瞥一眼礼物时,她感觉得意极了;叶琳娜显然注意到了凯特自我满足的样子并对她怒目而视,但叶琳娜不情愿地穿着的花式圣诞连帽衫(连帽衫上印着赤裸上身的圣诞老人举着一个杠铃写着“升诞快乐”【注1】——与凯特的“这儿有些神女”【注2】连帽衫相似,同样赤裸上身的圣诞老人向人眨着眼伸展身体)令这种效果黯然失色。

总而言之,凯特认为她把圣诞节带来的工作做得相当不错,尽管从技术上来说她们仍在工作。凯特正尽职尽责地敲打着她的笔记本电脑,一边若有所思地咀嚼着一块幸运饼干的剩余部分,一边浏览着伦敦梅菲尔区【注3】一栋豪华联排别墅的安全系统的几个打开的代码窗口,显然,这里曾是前索科维亚大使馆的所在地——凯特对代码很熟悉,因为这系统是毕肖普安全公司的定制化产品。

与此同时,在会议桌对面,叶琳娜正在她的平板电脑上注释一张东欧地图,眉头紧锁。视频墙上的一个电视屏幕正在播放《小鬼当家》,另一个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在伦敦的前索科维亚大使馆举行的一场豪华圣诞派对的高清画面——这都要归功于凯特黑了摄像机。另一个屏幕开着一个活动聊天窗口,西里尔语的信息不断涌入,这也转移了叶琳娜的注意力。而凯特一直在努力学习俄语(谢谢,多邻国!)但她还是不会读西里尔字母。叶琳娜黑进的这个聊天室是塞尔维亚语,而不是俄语,这一点帮助也没有。

她关闭窗口,将一段五分钟的视频上传到面部识别软件中(凯特本人可能仍然被锁在外面,但神盾局的一个掩护身份是毕肖普安保公司的客户,因此凯特可以获得工作证件。接招吧,妈妈。),然后凯特把她的注意力转向凯文武装他的房子以对抗淹水大盗上【注4】。

大约20分钟后,软件发出一声信号,结果出来了。“找到了,叶琳娜,”凯特说,然后转过她的笔记本电脑。

叶琳娜倾身凝视着屏幕。“马克斯·鲁萨维奇,索科维亚人,最近住在布拉格,目前在伦敦工作。他就是那个在派对上跟瓦伦蒂娜搭讪的大块头。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名字——与塞尔维亚黑手党有关。”叶琳娜走到白板前。她拿起一个记号笔,在最右边的角落里,在一簇看起来像是名字的东西旁边写了些什么,那是叶琳娜几乎无法让人读懂的西里尔字母字迹。叶琳娜圈出一组名字。“在这之前——”叶琳娜打了个响指,凯特认为她指的是“烁灭”——“这些人,都是索科维亚国籍——在布拉格为塞尔维亚人洗钱,并为流离失所的索科维亚难民设立了一个慈善机构作为掩护。鲁萨维奇是这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他们似乎已经不再为那些基本上就是珠宝大盗的人工作了,否则你永远不会在梅菲尔这中地方附近看到他这样的人。”

“跟踪数据显示,过去两年里伦敦和雅加达之间有大量往返。”

“马德里布尔。”看到凯特疑问的表情,叶琳娜解释道,“鲁萨维奇和朋友们在 马德里布尔做生意。要到那里,坐飞机到雅加达,甚至到新加坡转机,比直飞马德里布尔要便宜得多。现在,鲁萨维奇和他的朋友们计划把一些重要的东西从普里皮亚运走,他们似乎已经雇佣瓦伦蒂娜护送他们的同伴离开斯德哥尔摩,登上飞往斯德哥尔摩的航班,然后再经由雅加达飞往巴黎和马德里布尔,但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因为——威尔伯,请把H盘上2024文件夹中的 Y2地图调出来。”

乐意效劳。”东欧的全息图在白板前闪现。地图部分被红色标记出来。“护卫队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不管他们在移动什么东西——它似乎是被偷走了。他们在普里皮亚的同伙消失了。鲁萨维奇的同事确信,这东西已经被带到南方,目的是走私到波兰。有传言称,瓦伦蒂娜或者她雇佣的中间人出卖了他们。”

凯特看着叶琳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通往红色区域的路线。“但是如果有人通过那条路线把什么东西带进波兰,那就意味着……”她的声音变小了。

叶琳娜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这不是第一次有人伪装成战争难民来运输东西了。”她拿起平板电脑点击起来。“我把我刚才与你们讨论的地图和 PDF摘要发给你。附上在伦敦聚会上从6A相机截下来的时间戳为21:47:36到22:00:01的剪辑。包括毕肖普安全数据库中关于鲁萨维奇的文件,以防万一。汇总并发送给摩斯。”叶琳娜重新坐回座位,叹了口气,朝聊天窗口示意。“你能相信吗,这些白痴甚至不知道他们想运到马德里布尔的是什么东西?他们只知道他们不想让其他白痴拥有它。这些人太蠢了。”

“这太愚蠢了,”凯特同意。她给摩斯探员写了一封电子邮件,同时尽量不去想叶莲娜像个真正的军队将军一样调集她所有的知识和经验并像这样负责任时,她是多么惊人的性感。她附上了一个包含了叶琳娜列出的所有文件的压缩文件夹,对信息进行加密,然后发送出去。“还有别的吗?”

叶琳娜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伦敦时间凌晨三点,我想我们今天可以结束了。”她的眼睛再次闪向角落里的礼物,凯特笑了。

威尔伯,能把屏幕关掉吗?”

“我会的。祝你们两个圣诞快乐。”

凯特拍了拍手。“没错。是时候让我们的圣诞节真正开始了。准备好打开你的礼物了吗,叶琳娜?”

叶琳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巧克力。“我准备好了,Snegurochka【注5。”

“太棒了。”凯特匆忙走到一堆礼物面前,开始一件一件地递给叶琳娜。叶琳娜看着它们,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凯特已经开始认识到这是叶莲娜在想一些她不愿意想的事情时的表情。“我发誓这里没有陷阱,好吗?我亲自包装的。”

“我看得出来,”叶琳娜干巴巴地说,一边拿起一个包装得很是皱皱巴巴的盒子。凯特翻了翻白眼。

“只管打开它!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撕开包装,我在一元店买了好大一卷。没关系的。”

如果按照凯特的说法来看,她很擅长送礼物。她可不是白白列出了叶琳娜最喜欢的东西的,好吗?所以当凯特看到叶琳娜拆开一大套50毫升的迷你瓶装雪树伏特加【注6】时眼睛闪闪发光,于是她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背(心理上)。“给我的,凯特·毕肖普?”

“当然了,”凯特说,她吹嘘道,对自己非常满意。这种感觉只会随着叶莲娜打开更多的礼物而膨胀起来。四瓶玛丽·夏普的哈瓦那辣椒酱;她的战斗靴用的胶鞋垫(完全、非常必要的);给范妮的狗玩具;一件是拉差辣椒醬的新奇T恤;两件辛辛那提红人队的运动衫,一件给叶琳娜,一件给范妮。当她看到那件T恤和红色运动衫时,她的表情出奇地平淡,但随后她得意地笑了,发出一阵嗤笑,而凯特内心发出了一声欢呼。

还有最后一件礼物留给叶琳娜打开。

凯特对这件礼物更不确定——因为它不是来自凯特,而是来自克林特。当叶琳娜开始剥开包装纸时,凯特随意地站了起来,开始收集空外卖盒,捡起废弃的包装纸。只要能让她的大脑不因为突如其来的焦虑而出故障就行。

包装纸脱落,露出一个盒子;叶琳娜掀开盒盖,接着整个身体就像雕像一样静止不动。一阵沉重的寂静降临到房间里。

“你从哪儿弄到这个的?”叶琳娜的声音低沉、冰冷,几乎带有威胁的意味。凯特咽了咽口水。

“这是克林特送的。还有劳拉。当我告诉他们我要在这里过圣诞节时,她们让我把它送给你。”凯特举起双手,好像为自己的清白辩护。“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当然不知道!这是你的礼物,叶琳娜。我只是把它包起来了。我不会到处拆别人的礼物!”

叶琳娜对此没有任何回应。相反,她慢慢地、近乎虔诚地揭开盖子,就在这时,凯特看到了它。一件深绿色的战术背心,放在薄薄的纸里。

凯特在某种程度上知道这份礼物一定和娜塔莎有关,所以她才如此担心。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所以她迅速收拾起空的外卖盒和包装纸,离开房间,把它们扔进休息室的垃圾桶。

她在休息室里徘徊了一会儿,挣扎着想着她可能刚刚毁了叶琳娜的圣诞节。也许当劳拉要求她把礼物送给她时,她就不应该答应。她想出去走走。或者一言不发地回到她的住处。她可以给叶琳娜一些空间。但是她没有离开。她向自己保证她会为了叶琳娜留下。

深深地叹了口气,凯特走出走廊,慢慢走回会议室。她离开的时候门是半开着的,所以她尽可能安静地把头伸进门里。

叶琳娜仍然坐在椅子上,头向前倾,五官皱在一起。她现在穿着这件背心,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投入了姐姐灵魂的怀抱。范妮把头靠在叶琳娜的大腿上,而披萨狗仰起身来,用鼻子蹭着叶琳娜的脸颊。凯特静静地站着,不想打扰这个时刻,即使脑子里充满了无数的问题。

最后,叶琳娜打破了平静。“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凯特。不幸的是,它还没有准备好。我很抱歉今天没能给你。”

“哦,嗯,不,完全没关系。你不用给我送任何东西。”凯特虚弱地微笑着,叶琳娜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发红。“只要是在你所说的‘真正的’圣诞节前准备好的就够了。我很抱歉如果克林特的礼物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今晚玩得开心,收到一些很酷的礼物。”凯特颤抖着呼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搞砸了。”

“凯特 · 毕肖普,”叶琳娜说,她的声音柔和而平静,还有点别的意思。让人放心?温柔?凯特不知道。“你没有搞砸任何东西。我觉得你的礼物很酷。尤其是伏特加。别担心。你做得很好,凯特·毕肖普。”

凯特松了一口气,笑容变大了。“哦——哦,好。很好。我很高兴。”

“至于巴顿夫妇的礼物,我不知道算不算真正的礼物。”叶琳娜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因为这件背心原本是我的。这是我为自己买的第一件衣服,是我自己选的。我把它给了娜塔莎,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不知怎么的,我没想到那件背心能留下来。”

“娜塔莎当然会为你保管好它的,”凯特来不及阻止,话语就脱口而出。她穿过房间,在叶琳娜的椅子旁边跪下,靠在范妮旁边。“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肯定这一点,但——你从来没有直接说过,克林特也从来没有说过,但因为你——你被烁灭了——”虽然凯特已经猜到事实如此(否则瓦伦蒂娜不可能骗得到叶琳娜) ,但这是她第一次大声说出她的猜测。“既然你被烁灭了,也许这就是她留下有关你的全部了。她非常想要你回来,想要回被红房间和那个叫德雷科夫的家伙从你身上偷走的生活,所以她把它保管得很好,这样当你回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再穿上。如果我是她,我就会这么做。”

叶琳娜盯着她,然后摇了摇头。她的微笑带着深深的悲伤,因此显得更加美丽。“我宁愿让娜塔莎回来,而不是这件背心,”她轻轻地说,而凯特的心都碎了。“记住这一点。如果你万一再在她的那个情况下——记住这一点,凯特。”

Notes:

原作者:我甚至还没有完成这部同人,而我已经在策划一部续篇了。

*无花果布丁,传统圣诞节布丁。
注1:原文为Merry Lift-mas,谐音梗。
注2:原文为There’s Some Ho’s in Here,Ho既是圣诞老人的笑声(Ho ho ho)也有妓女(whore)的意思,神女是妓女的一个雅称,选了个和“圣”押头韵的词……双关真的好难翻译!
注3:伦敦梅菲尔区,富人区。
注4:《小鬼当家》里的剧情。
注5:Snegurochka,雪姑娘,是俄罗斯圣诞老人德·莫罗兹(Ded Moroz)的孙女和助手,不过他在新年出现。
注6:雪树伏特加,波兰的高级伏特加。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8)

Chapter 8: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爱

“你最喜欢什么啤酒?”凯特喘息着,通过叶琳娜的手臂推到内侧,上下摆动来挡住叶琳娜的拳头。她抓住叶琳娜的腰部试图把她扔出去。

“斯托里奇诺,”叶琳娜咕哝着回答,她的光脚在垫子上扭动着,她扭转身体,分配足够的重量,以防凯特有足够的力量把她摔倒。“是保加利亚的。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正在列一个你喜欢的东西的清单,显而易见,”凯特气喘吁吁地说,肌肉发力将叶琳娜向后翻。叶琳娜用一个熟练的身体扭动让凯特跌跌撞撞地倒在垫子上。

叶琳娜打起架来像一阵旋风。尽管她的动作让凯特想起了在YouTube上看到的一些娜塔莎的动作——柔软、杂技般的动作,高度强调速度——但她们的动作略有不同。视频里的娜塔莎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她的动作和叶琳娜相比有些保守,而叶琳娜像龙卷风一样撕扯着她所经过的一切。每当凯特和叶琳娜打架时,她都会想起科琳的话——随风而动,或者被撕成碎片。她柔化了线条,让身体随着叶琳娜的击打而流动,尽可能地乘着叶琳娜的势头,像潮水一样。

一眨眼的功夫,就像变形者一样,叶琳娜从蛇变成了老虎——她是直立的,然后猛扑过去,凯特突然转向一边,这次抓住叶琳娜的膝盖,利用叶琳娜向前的动力把她推到垫子上。叶琳娜扭动身体,弯曲膝盖把凯特拉向自己,猛击凯特的喉咙。凯特向后收回一只手臂保护喉咙,防止叶琳娜抓住它——叶琳娜抓住凯特的手腕,向前滚动,然后站起来。凯特最终背部贴着地面,但是她突然伸出腿来,缠绕在叶琳娜的小腿上。叶琳娜踉跄着,当凯特滚动时她的另一只胳膊顶着叶琳娜的喉咙,这样叶琳娜就会侧着身子着地,而不是压在凯特身上,这样可能会让凯特喘不上起来。叶琳娜没有气馁,她松开对凯特的抓握,在凯特身上翻滚,用腿和手臂狠狠地抓住凯特的肩膀。

“噢!好了!我投降!天叉的,叶琳娜,我需要用这个肩膀!”

耶琳娜笑着从凯特身上滚了下来,松开了她的手臂。“这很有趣,yastrebonok。”

凯特嘟囔着,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她的肩膀。她浑身是汗,衬衫不舒服地紧贴着身体。“你觉得这很好玩吗?等着瞧吧,看看我今晚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在叶琳娜的怀疑表情下,她补充说,“这次不是扔斧子。”十天前,他们去了代顿的一家投斧酒吧,叶琳娜抱怨了那里的所有规定。

  你说每条巷子只有一把斧子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让工作人员把斧头拿走?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擅长这个?这一点都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呃,规则是为了保护其他人,不是为了保护你。  

至少凯特从那次经历中学到了一些新东西:

  1. 在没有伏特加的情况下,叶琳娜的第二选择是威士忌,特别是波旁威士忌,她对波旁威士忌的挑剔程度远远低于伏特加。(凯特有一个清单,列出了叶琳娜不会喝的伏特加,基本上是波兰西部生产的所有伏特加。)
  2. 叶琳娜能够带上无可挑剔的普通美国口音。(她们外出时使用了神盾局给他们分配的化名,凯特很快想起叶琳娜是一个真正的间谍。)
  3. 叶琳娜喜欢华夫饼屋。

“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呢,凯特·毕肖普?”

凯特挥了挥不是叶琳娜刚才想扯下来的那只胳膊。“街机游戏!卡丁车!还有迷你高尔夫球、球池和全套服务的酒吧!”

“台球池?像游泳的那种泳池吗?”

“不,是像,嗯,叫什么来着?台球。不管怎样,所有这些,在一个房间里!会很有趣的。”

“关于扔斧子你也是这么说的,”叶琳娜喃喃自语,尽管提到街机游戏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东西。“我们可以重新做回艾莉和查理,之后我们会去华夫饼屋。”

“当然,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凯特从垫子上滑了下来,一想到叶琳娜拿着球杆在台球桌上转来转去,或者手里拿着小球杆,或者在街头霸王游戏机上拍打按钮,她就突然精神百倍。

凯特不确定除了女生之夜之外,这些外出活动应该叫什么。她有点希望这些是约会之夜,但叶琳娜似乎并不这样认为,所以就不是约会,就这么简单。

没关系。无论如何,她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收集和整理瓦伦蒂娜的资产和行动的情报。叶琳娜已经带着范妮搬到了设施里的房间,所以她们甚至有时一起去杂货店买东西,或者在附近遛披萨狗和范妮,随便聊聊狗粮、电影或电视节目之类的东西,在凯特看来,这些东西比《欲望都市》更有启发性。凯特完全可以接受这个。重点是凯特想让叶琳娜感觉她生命中有个人会一直在她身边,一个宁愿陪在她身边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的人。尽管娜塔莎以她所能做的方式爱叶琳娜,但凯特隐约感觉到叶琳娜仍然觉得被抛弃了。尤其是现在她对叶琳娜的机能不全家庭有了一些了解,尽管除了在叶琳娜的心里,那个家庭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家。凯特知道她对叶琳娜说了很多关于她的感受和她认为她们之间的联系的话,当她认为他们可能影响了叶琳娜的时候,她可能是在欺骗自己。然而她仍然记得叶琳娜之前告诉过她的话:行动决定一个人,而不仅仅是漂亮话。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而不是光说不做。

因此,凯特一直在计划短途旅行,列出叶琳娜最喜欢的东西,作为友谊的小礼物,凯特希望能够帮助她找到一种方式,让叶琳娜知道凯特打算留下来陪伴她。即使……即使有一天叶琳娜准备进入她人生的下一个阶段,这个阶段里可能不会像凯特希望的那样经常有凯特自己在其中。

“凯特·毕肖普,有些事你没有说出来。”

“我还有什么没说的?”凯特问道,她们正朝着淋浴间走去。

叶琳娜凝视着她。“下周是美国圣诞节。我无意中听到大家谈论假期计划,除了你。为什么?”

凯特的大脑停滞了。对。她实际上并没有为圣诞节做任何计划。她并不是一直心事重重,一直拖到忘记——她没忘记。她有日历,她可以看到日期越来越近。另外,从感恩节开始,收音机就不停地播放圣诞歌曲。

她其实不需要什么计划。如果凯特真的需要去某个地方过圣诞节,而且不是一个人过圣诞节的话,那么她在巴顿家总是会受到长期的邀请——尤其是考虑到纽约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凯特甚至还没有打电话给克林特。因为对凯特来说,真正的问题是:叶琳娜会做些什么?

(她想到巴顿家墙上娜塔莎的照片,想到丽拉谈到娜塔莎的拥抱以及娜塔莎如何给她送大量礼物时渴望的表情,凯特就理解叶琳娜不会想踏进那所房子一步。她还没准备好。她仍然受伤太深,不能这么做。)

“呃,我没有——没有理由。我只是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鼓起勇气问,“那你呢?我以为你喜欢美国的圣诞节。我打赌你肯定有安排。”

叶琳娜扬起了一条眉毛。“假设我有计划,你是否打算像以前那样硬闯进去?”

“我什么时候硬闯——好吧,好吧,如果你说的是你在平安夜杀死克林特的计划,那么是的,我确实这么做了。然后没错!我想我会再做一次。”凯特挺起胸膛,尽管没有感觉到她所散发出来的一半自信。

“嗯,”叶琳娜拉长了声音,“圣诞节和新年是瓦伦蒂娜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很多节日聚会,你知道吧?很多幕后交易,很多资金转移,很多社宴会,很多社交。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来追踪她的行踪了。””

“那么你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呆在这里工作?”凯特不是被保护到天真得不知道有人在圣诞节工作,但她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

叶琳娜耸了耸肩。“我个人很期待。办公室里会很安静。此外,真正的圣诞节要到一月份才开始。”

“嘿——我们是一起工作的,不是吗?那就这么定了。我也要留下来。”凯特叠起双臂,对着叶琳娜平淡的表情咧嘴一笑。“别担心,会很棒的。不管在哪里,怎样,我都会给你带来最美好的圣诞节。克林特可以证明我的能力。”

“我当然不会要求巴顿作证。”凯特挥舞起拳头,而叶琳娜翻着白眼。事实上,叶琳娜没有费心去争论凯特插手她的圣诞节计划(即使会很糟糕) ,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现在快点,这样我们就可以为你答应我的这些街机游戏做准备了。”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7)

Chapter 7: 一千万只萤火虫

虽然叶琳娜没有转过身,但凯特看到她挺直的肩膀就立刻知道叶琳娜意识到她的存在。并不是说凯特一直试图偷偷接近她或什么的。起初,凯特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在那里,但是后来她看到了入口的一辆非常熟悉的皮卡车,所以她没有费心去隐藏她的脚步声。更不用说披萨狗快乐的喘息声在墓地寂静的背景下显得非常响亮。

“嘿,你好,”凯特安静地说,刚好能听到树叶沙沙声。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了,但是树上仍然长着树叶。烁灭事件之后,全球气温下降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一旦烁灭事件被逆转,气候就变暖了很多,树木的颜色变了,叶子也在年末脱落。“你回来了。”

(凯特感恩节期间一直呆在俄亥俄州,唯恐回到东部。正如叶琳娜所预言的,埃莉诺已经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现在住在大瀑布城,离华盛顿特区不远,远离纽约,受到某个实体的保护,这个实体将使她远离金并的势力范围。也许是瓦伦蒂娜的礼物。但凯特留在了神盾局的设施里,因为她知道她的母亲无法在那里找到她。另一方面,叶琳娜去看望她的父母了。叶琳娜没有说去哪里。)

听到凯特的声音,叶琳娜慢慢地转过身来,一只大狗出现在她的脚边,警惕地盯着凯特和披萨狗——这显然是叶琳娜的狗范妮,她看起来比叶琳娜给凯特看的照片中的大得多,也更具威胁性。叶琳娜弯下腰,用一只安抚的手在她的狗的耳朵之间摩擦,范妮放松下来,伸出舌头。凯特紧紧抓住披萨狗的皮带,以防万一;如果没有范妮和皮带,披萨狗可能已经跳过来迎接叶琳娜,并向她展示狗狗的热情。叶琳娜低下头,微笑着。“你是来给我留下另一个信封的吗?”

“呃,不是。这次不会了。我是说,我们现在经常见面。我有时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真的很安静,你知道吗?是的,这是一个墓地,但是……这没什么病态的。它实际上——很舒适。是个好地方,适合放慢节奏,放松一下。我开始发现这些天我需要更多这样的时候。凯特瞥了一眼叶琳娜后面的墓碑。“我来看她。”

“是吗?你是不是一直在向她抱怨我?”

“不是!”凯特结结巴巴地说。接着她温顺地说,“是的。但不总是这样。”

叶琳娜翻了翻眼睛,然后吃吃笑着,转身面对着纪念碑。凯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前走,直到她站在叶琳娜旁边; 披萨狗和范妮好奇地互相嗅着,用某种狗狗的身体语言在主人的腿边转来转去。不管她们彼此说了什么,都足以允许披萨狗把鼻子伸进叶琳娜空着的手里,乞求挠痒;叶琳娜温柔地笑了笑,顺从了他。

她们一起站在空墓前。这个纪念碑并不完全是一个秘密;黑寡妇也有她的粉丝,每当凯特来参观时,石碑底部总会留下一些东西。鲜花,小小的毛绒玩具,多亏了娜塔莎的家人团聚的信件和照片。有人甚至在阵亡将士纪念日那天在石头上放了一面小小的美国国旗。凯特想知道当叶琳娜收集这些小礼物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把那个信封留给我,凯特 · 毕肖普?”

凯特将目光从石头移到头顶上轻轻摇曳的树枝上。“因为我想联系你,但我没有办法联系你。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方法来做这件事。这是瞎碰运气。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否会得到它。”她皱起眉头。“我被锁在毕肖普安全网络之外了,否则我会先尝试一下。我很确定我还是被锁在外面。”

“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嗜血的义务警员?”叶琳娜的笑容变成了苦笑,凯特皱起了眉头。“那年圣诞节,我们没有达成最好的协议。连一句正式的再见都没有。”

“我确实说过我喜欢你,”凯特抱怨道。“你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嗯,你当时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所以我道了歉。”范妮显然很满意凯特和披萨狗不会构成威胁,她漫无目的地走开了,这让披萨狗独占了叶琳娜爱抚的手。“当我看到你的小叉子画在信封上时,我就知道是你,但是我有点惊讶你竟然想到了我。特别是我知道你在加利福尼亚,忙着追逐你的复仇者梦想。”

凯特在草地上挪着她的脚。“你是那个在圣诞节后失踪的人。”她瞥了一眼叶琳娜,她继续直直地盯着刻在石头上的姐姐的名字。“很明显,那时你没有杀死克林特,所以当他带我和他的家人一起过圣诞节时,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叶琳娜没有回应,所以凯特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起初他什么也没说,但后来,当劳拉问他的时候,他说了出来。没说太多,因为他……他很难谈论娜塔莎或与她有关的任何事情——好像这会使他身体受到伤害或什么的,但是他确实谈了一点娜塔莎告诉他的关于你的事情——关于你们两个对彼此意味着什么。这让我意识到我对你不公平。尽管你是一个职业杀手什么的,但事实上你的爱比恨更多。你不仅仅是某个人的武器。你是一个需要知道她姐姐爱她胜过一切,胜过生命的小妹妹。”凯特低头凝视着草地。“从那以后,我花了很多时间想你去了哪里,或者我是否还能再见到你。所以,是的,我经常想起你。其余的你已经知道了。”她耸了耸肩。“纸条起作用了,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你最终还是出现了,尽管不是在平安夜。”

凯特再次抬起头,这一次,叶琳娜也回望着她。这是凯特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表情。叶琳娜看上去很震惊,甚至有些颤栗——没有一点被冒犯到的痕迹。

当范妮小跑着回到她们身边,再次闻了闻凯特的气味,然后冲过去把一只深情款款的披萨狗从叶琳娜身边赶走时,一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披萨狗不高兴地叫着,退回到凯特的腿边。叶琳娜用俄语低声说了些什么,声音太低,凯特无法辨认,她用手指滑过范妮脖颈上厚厚的皮毛。她对它们的声音和抚摸都很温柔,于是凯特的心跳加快了。

“你和我有什么共同点,凯特·毕肖普?”

凯特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会想到我,”叶琳娜说。“对世界上大多数人来说,我不存在。这使我的工作非常容易,如你所知。我不习惯被任何人牵挂。”她的手离开了范妮的皮毛,收回到她的身边。“为什么是我,凯特·毕肖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我——等等,等一下。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我喜欢你,叶琳娜。当你说这是暗恋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否认。我想着你——因为人们在暗恋某人的时候就会这么做。好吧,我们都知道我过分关心,我有做事过火的倾向。有时候。”凯特感觉到一股暖流流淌过她的颧骨和耳尖,但她挺直了肩膀,鼓起勇气。“但是我很肯定,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或者烦恼,或者认为我过分了,我就会残废,或者死掉。你……你不介意,对吧?”

“凯特,我问你为什么。”

“我认为你很聪明,叶琳娜。你自己也说过,你忍不住就是讨人喜欢。如果这是关于你是个杀手——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会因此而批评你。我妈妈杀过人。克林特杀了人,我也是。”凯特摇摇头。“我有点天真,但我尽量不对自己撒谎。作为一个复仇者——或者类似的身份——有人因我而死。”

“附带损害,我说得对吗?”叶琳娜低语,凯特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那么说太蠢了。我还是很惊讶我说这话的时候你没有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思维过程是幼稚的、被误导的,但不是恶意的。人们对娜塔莎的评价要糟糕得多。更不用说我的任务是不伤害你。”

“正是这样,”凯特说,抿起嘴唇。“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妈妈希望克林特死,因为她认为她是在保护我。你想杀了他,因为你认为他对娜塔莎的死负有责任——但我认为你内心的一部分也想保护我不受他的伤害,因为你相信他杀了你的妹妹,而我却愚蠢地跟着他,相信他。这难道不是最终的结果吗?你不能保护娜塔莎不受她的选择影响,我也不能保护我妈妈不受她的选择影响。事实上,我们都想保护我们所爱的人,即使当我们失去了她们的时候。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联系。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我能看到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更多的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和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我见过很多人——复仇者、外星人,甚至是来自不同宇宙的人,而你仍然是孤独的。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凯特交叉起双臂。“这个答案够好吗?”

话一说出口,她们之间就陷入了一种沉重而不安的沉默,而凯特所能听到的只有心跳的声音。两人都没有中断眼神交流;叶琳娜的下唇颤抖着,但她狠狠地咬住嘴唇让它停下来,凯特知道这样很可能会流血,因此有点畏缩。

披萨狗哀鸣起来,打破了一点紧张气氛。叶琳娜深深呼吸了一下。“凯特,我需要一些时间独处。”她把头向纪念碑倾斜。“和我姐姐。”

“叶琳娜,我……”

“请走吧,凯特。我今晚就回去。我没有生气。我们明天见。我保证。”

虽然叶琳娜听起来并不生气,但她的语气是最终的。现在已经语无伦次的凯特只是点点头就走开了,披萨狗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她们沿着小路往回走,时不时回头看看叶琳娜。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6)

Chapter 6: 潘多拉的健身房储物柜

叶琳娜的间谍课程涉及大量出人意料的阅读;有时凯特感觉自己回到了大学,为考试临时抱佛脚。阅读材料涉及广泛的主题,从早期现代历史到行为心理学。

(“在理论和实践之间找到平衡点很重要,”叶琳娜告诉凯特。我可以简单地教你如何在野外表现,但如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些,那就没什么意义了:研究为什么有些东西起作用,而有些东西不起作用。尤其是因为你非常冲动,会立刻尝试做任何事情。”

“这些都是他们让你在红房间里读的东西吗?”凯特问,小心翼翼地看着书单和文章。

哈!不是,yastrebonok。这些是我母亲的建议。她是一名科学家,前克格勃成员。没有什么是妈妈不知道的。

我以为她是个黑寡妇,就像你和娜塔莎一样。

她是。在苏联解体前,红房间是由克格勃管理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意味着妈妈比娜塔莎和我有更多的自由,因为她们这一代人不太可能质疑国家或现有的机构。这对她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不可思议的是,她继续为红房间工作,即使她很容易就能逃走。”)

凯特对红房间总体而已知之甚少,她之前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娜塔莎·罗曼诺夫几年前上传到网上的文件。她知道红房间是由德雷科夫将军管理的,她也知道黑寡妇们的管理者对她们进行的绑架、洗脑和虐待——但是可怕的细节被涂黑了,或者只是在文件中含糊地提到。除了谋杀、故意伤害和对俄罗斯母亲的忠诚之外,这些文件当然没有提及黑寡妇学到了什么。

但是现在,从她与叶琳娜讨论这些材料的过程中,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叶琳娜除了是一个致命的杀手外,还是一个聪明伶俐、贪婪的读者。凯特得意了解一个真正的黑寡妇的头脑,哇,叶琳娜的头脑很性感。

她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大声地说出了这句话,于是叶琳娜嘲笑她。

“红房间认为我的大脑也很性感,”她慢吞吞地说。“如此性感,以至于他们想要解剖它。他们非常接近,当我切开束缚带杀死他们时,外科医生正在我的额头上划切口。几个小时后,我和我的家人毁了红房间。所以最终没有人能解剖我性感的大脑。”

凯特没那么性感的大脑选择背叛她,因为她说,“性感而且洁白无瑕,因为这么多的洗脑。”

她一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就想找个悬崖跳下去。叶琳娜可以拿自己的过去开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玩笑,因为,嗯,也许这就是她的应对方式,但这并不意味着凯特也可以这样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太过分了。对不起。请不要向我扔刀子。”她向别处,弯腰俯在她的工作台上,在那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批特殊箭,等着叶琳娜无论如何都要向她扔一把刀,并试图猜测躲避丢过来的东西的最佳方法。

相反,叶琳娜吃吃笑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哦,凯特·毕肖普,对他们来说洗脑还不够。特别是在娜塔莎逃跑后。如果他们像你说的那样清洗了我的大脑,我会保留一些自主权。但对于我和其他许多人来说,他们通过化学方法改变我们的大脑功能来征服和控制我们。不管我离他们有多远,只要敲几下键盘,在平板上滑动一下,我就会完全清醒地按他们的吩咐做事,没有质疑。”叶琳娜瞥了凯特一眼。“是妈妈发明了化学配方来征服我们。”

这些话说得很随意,但几乎使凯特打翻了她的电烙铁。“什么?”她大喊。她对自己这么大的音量有点惊讶,但是她的恐惧和愤怒在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激起了她的舌头。“那是——叶琳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我说得很清楚。”

“不,等等——我知道你的意思,”凯特挣扎着说,“我只是,一开始我不能理解——你说他们让你做事的时候你是完全清醒的。所以你——你做了一些事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你的身体,你的思想,它们不是你的。他们可以让你做任何事情——对你做任何事情——而你却无法反抗。你妈妈也这么对你。哦,老天。”她突然想起了她母亲的罪行,想起了地狱厨房里的私家侦探告诉她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不知怎么的更加恐怖。“怎么——叶琳娜,你是怎么出来的?”

叶琳娜凝视着她,好像在研究凯特的痛苦。当她开口时,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几乎是抚慰人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已经变得相当熟悉对方,不是吗?有时候我忘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一切。”她把手伸进背心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凯特·毕肖普,这就是解药。喷雾剂必须通过暴露在眼睛、鼻子或嘴里来使用的喷雾剂。它是由一些比较年长的寡妇开发的,她们在精神控制协议可以完全实施之前就成功脱身了——就像娜塔莎。我被分配了一个小组,命令追捕并杀死她们。”她的声音仍然平静,但她的手指握成拳头,摩擦着她大腿上的一个地方。“当然,我成功了,但是最后一个——奥克萨娜——她在死前设法把解药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就是这样出来的。”

凯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向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叶琳娜。她蹲在叶琳娜身边,说,“我很高兴你出来了。真的。我很高兴你在这里,而不是在那里。”凯特试图把她所有的真诚都倾注到话语当中。“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如此勇猛,真是太厉害了。你太棒了,叶琳娜。”叶琳娜哼了一声,她可能觉得好笑,也可能不认同,但凯特继续说。“那……你妈妈呢?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听起来你们俩现在关系不错,但是她做了那么多事……你能原谅她吗?”

(如果在问题的结尾,凯特的语气显得比她想象的更加恳求,那么两人都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在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里,她是我的母亲,也是娜塔莎的母亲,”叶琳娜说,凯特对此点点头——这不在娜塔莎的档案里,但克林特告诉过凯特一些关于娜塔莎在俄亥俄州的卧底任务的事情。“我们的家庭是虚假的,但我逐渐意识到……我感受到的幸福是真实的。作为女儿和姐姐,我对她们的爱是真实的。在她们做了那么多之后,仍然把他们当作我的家人,或许我一直坚持这一点是愚蠢的。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是否原谅了妈妈,但我确实知道她曾经一直都很孤独,她不再想要孤独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然她早就把爸爸赶出家门了。”

凯特对着短暂的幽默笑了笑,转而跪在地上。“我明白了,叶琳娜。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愚蠢的。”

叶琳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然后又把瓶子塞回背心里。“无论如何,还有其他寡妇在外面,还没有得到解药,”她平静地说。“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她们。红房间可能消失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会自动从改变思想的化学物质中解放出来。其他寡妇一直在帮忙,但我们碰壁了。我所掌握的名单上的信息现在已经过时,我们无法追查那些仍然下落不明的人。”

“但你会继续找她们?”

“我必须找到她们,”叶琳娜轻轻摇着头说。这听起来像是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的事情。“我必须这么做。”

凯特冲动地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叶琳娜握起的拳头上,她的拳头还在她的大腿上画着圆圈。叶琳娜突然停止移动,凯特突然想到,她从来没有在打架外真正接触过叶琳娜(对打或者其他时候),或她们打架后之后修补对方的伤口之外。但是叶琳娜没有移开她的手,凯特轻轻地保持着几乎没有碰到的接触,她说,“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有的话,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的话,你只需要提出来,叶琳娜。我会做的。为了你。”

她有点希望叶琳娜再次嘲笑她,或者退开然后对此嗤之以鼻,但叶琳娜没有做任何这样的事情。她只是微笑。这不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微笑,比任何时候都更听之任之,但至少这次她看着凯特,她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所以你的暗恋还是不会消失。太冲动了,凯特·毕肖普。”

“呃,我对自己的感受没有发言权,你知道吧?我不能就这么把它关掉,而且我也不介意给你看。而且冲动也不是什么坏事,”凯特抗议道。看到叶琳娜扬起的眉毛,她修正了,“并不总是坏事。当然,你可以说,我仍然需要更经常地考虑情况,但是,嘿,如果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那么你也知道是它把我带到了这里——这是我想要的地方。”

“是的,我知道,”叶琳娜说,“但你不可能总是这么幸运。”然后她把手从凯特的手上移开。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5)

Chapter 5: 雷霆计划

“所以……好吧,哇。”凯特看了一眼叶琳娜,然后又看了看刚才摩斯探员通过全息影像跟他们通话的地方。“要接受的信息太多了。我甚至不知道从何说起。比如。你的前老板,这个叫瓦伦蒂娜的人,基本上就是那个为政府重建复仇者联盟的人,但是,像个秘密行动小组?互联网称之为雷霆小队。我不知道你也是其中之一。”

“雷霆小队,”叶琳娜的声音带着轻蔑的口吻说(凯特私下里认为这是个很酷的名字,尽管这个名字最初指的是那个自负的国防部长),“对于罗斯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出于虚荣心的项目,他对快乐的绿巨人的羡慕已经发酵成宏伟的胡思乱想了。这个组织名义上是作为对斯克鲁尔人入侵的回应而成立的。但是瓦伦蒂娜是那个有能力把大家团结在一起的人,而我当时恰好和她一起工作。”叶琳娜看着凯特。“瓦伦蒂娜和我有一个协议,她将作为我的代理人,承包出我的……技能。”

“你怎么会沦落到为她工作? 或者和她一起工作,随便了。”

“一个朋友的推荐,”叶琳娜说。

“我想我不能问那个朋友是谁。”

”“不,你不能。她有一个家庭要考虑,我希望她能享受退休生活。就像摩斯刚才说的,瓦伦蒂娜是中间人,是个为某些客户提供某些服务的掮客。她有很多客户,凯特·毕肖普。政府,犯罪组织,个人。她在许多方面都很不讲道德。你母亲就是其中一个客户。”

“妈妈通过瓦伦蒂娜雇你杀掉克林特,是吗。”这不是一个问题。

叶琳娜歪着头,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摩斯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她早就提起了。但这不是埃莉诺·毕肖普第一次向瓦伦蒂娜寻求帮助。她与瓦伦蒂娜的关系意味着,即使有视频证据——顺便说一句,不用谢——你的母亲在对她的各种指控中都是无罪的。指控将被撤销,这个案子将会分崩离析,甚至不会进入审判阶段。因为对你母亲的调查已经被……嗯,没有人能够确定,但是联邦检察官怀疑国防部有人在进行干预。”

“我——什么?”

“是的,凯特。除了那个金并之外,你母亲有足够的资源去拜访瓦伦蒂娜,所以请放心,你母亲很快就会自由了——但她必须谨慎行事。她的用途仅限于确保进入 毕肖普安全的数据库和基础设施。她最好记住这一点,不要以保护女儿的名义鲁莽行事。”叶琳娜皱起眉头。“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凯特·毕肖普?你的天真很迷人,但我对你有更高的期望。请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及时了解最新情况。”

凯特看向别处,咬紧牙关。“我不想的,好吗?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这个事实,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面对我妈妈变成的那个人。这也是我抓住机会搬到西部的原因之一。妈妈……她操纵,她谋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能让她逍遥法外。但是从你告诉我的来看,这根本不重要。她会逃脱惩罚的。”凯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如果她出来了,金并会再次追杀她。”

“如果她离开纽约,她就会没事的。那个金并的影响力大部分局限于纽约,而你在加利福尼亚是他力所不及的。我想巴顿把这里指给你看的时候就知道了。当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足够长的时间,所以你不再是他的首要任务。你知道,纽约并不缺少热衷于扰乱他生意的打击犯罪的义务警员。”

“当我在加利福尼亚的时候,你正在为政府的雷霆计划工作。”突然,凯特想起了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摇晃的、模糊的视频,那时她在凯西的客厅里。“然后你参与了那场在内华达州武器研究中心与使用了超级士兵血清的恐怖分子的战斗。你当时在场,是不是?”

“不幸的是,是的。瓦伦蒂娜欠我一个加薪。这一点都不好玩。我甚至没有去拉斯维加斯,也没有在那些俗气的一米长纪念杯里品尝恶心的鸡尾酒!”

凯特在脑里做了个笔记,等会儿再去查查那些视频,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叶琳娜。互联网上流传着关于霹雳小队成员身份的谣言;国防部长罗斯参与组建霹雳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因此ta们得了这个绰号,但只有那个失宠的前美国队长在视频中被立即认出。“你为什么离开ta们?”她问道。“是因为瓦伦蒂娜没有给你加薪吗?”

“哈!”叶琳娜交叉起双臂。“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但是不,我离开是因为我意识到如果我继续和她在一起工作,对她有利的时候她会继续操纵我。我不喜欢被人操纵。我以为我已经向瓦伦蒂娜说得很清楚了,但她还是照做了,利用我的悲伤让我配合她的小游戏。我让她这么做了。但我一生中花了太多时间被人操纵,以至于无法继续下去。”叶琳娜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她欺骗我,利用我。这是一种侮辱,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是啊,这太糟糕了,”凯特说。“尽管我认为,如果她承包谋杀业务,可能就并不在乎操纵他人的道德规范。”

叶琳娜翻了翻白眼。“在她对我做之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她慢吞吞地说,拿起她旁边桌子上的平板电脑。“现在开始谈正事吧。摩斯给了我们一个目标:找出瓦伦蒂娜的整个网络,确定她的资产,包括金融资产和其他资产,然后清算它们,终止它们,不管它们是什么。总的来说,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神盾局让突击队重新开始着手这样的工作,特别是现在我已经提供了我的服务,因为我直接和她一起工作,并且对她的工作方式有过一些了解。现在,你可能会发现最困难的部分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过,在战斗中,我是你的标准,”叶琳娜放下平板电脑,坏笑着说。“但现在我要教你间谍技巧,凯特·毕肖普。”

分类
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4)

Chapter 4: 飞碟协议

“叶琳娜。”凯特拉起弓,箭上了弦,正对着叶琳娜的右眼。

“凯特·毕肖普!这是一个进步。甚至在我说出你的名字之前,你就已经准备好射击了。”叶琳娜看起来很放松,笑得好像凯特没有差点就把箭射进她的大脑一样。

“如果我没有在走廊的摄像头上认出你,我早就开枪了。”她的眼睛扫过房间一角的屏幕。“越小心越好。”

“很好。考虑到你花在复仇者身上的时间是在这里的两倍,这个地方肯定对你来说是个奇迹。尽管如此,也许你会射偏。”

“哦,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或许’我会射偏,而不是你通常的‘哈哈,凯特·毕肖普,你很可笑’。”

“这让你高兴吗?”

“说实话?是的,确实如此。”凯特在一声爆裂声中突然转身,把箭射了出去。它刺穿了一个直接飞向她头部的圆盘;圆盘在半空中粉碎成深褐色的尘埃。“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如果我说我现在在这里工作,你会感到惊讶吗?”

“呃,是吗?我是说,这是一个神盾局管辖的组织,尽管从技术上讲,神盾局已经不存在了。你不是复仇者的粉丝,所以我想你也不会想和它有任何关系。”凯特又抽了一支箭。“蹲下。”

叶琳娜闪避着,看上去优雅得不公平。另一支箭刚好飞过叶琳娜的头顶,在她身后的空中打碎了一个圆盘,更多深褐色的粉末落在地板上。

威尔伯,终止飞碟协议,”凯特说。

“已完成,毕肖普小姐。”

看着叶琳娜扬起的眉毛,凯特只是说,“斯塔克技术。”

“我知道这位人工智能先生。在我昨天入职的时候,我们相互认识了一下。我还没有熟悉所有可用的命令。我想‘飞碟协议’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我更容易在没有目标从各个角度不断向我们开火的情况下保持谈话。”凯特收起了她的可折叠弓——这是克林特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后把它插进她的箭袋背带上的窄圆柱形盒子里。

她瞥了一眼叶琳娜,突然觉得穿着大码神盾局聚氨酯外套自己站在叶琳娜身边显得穿着非常朴素,后者穿着平民服装。叶琳娜的品味仍然有点古怪,但是一如既往,她让它们看起来好极了。

“不,我不想加入神盾局,”叶琳娜说。“一点也不。我不想和它有任何关系,这是真的。但是驻扎在这个设施里的人——‘俄亥俄州前北方研究所所在地,最近被重新激活了——’是那些记得娜塔莎的人。除了巴顿之外她最亲近的人。是ta们想到给她立一块墓碑的。”

凯特点点头。这是劳拉告诉凯特的,因为克林特没法告诉她。娜塔莎的前神盾局同事把她的纪念碑——唯一一个专门纪念黑寡妇的纪念碑——放在代顿郊区一个安静的、树木繁茂的墓地里。(凯特第一次去参观那个纪念碑,是她搬到加利福尼亚之前,她把信封留给叶琳娜,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俄亥俄州。那时候,她还没有想象自己会回到俄亥俄州,但是自从她穿上浪人服后,她的生活充满了惊喜。)

她已经会见了探员摩斯和探员亨特,以及其他曾与已故局长库尔森共事的探员。由于摩斯和亨特仍然被官方否认,她们不会在这个国家逗留超过必要的时间。在混乱的烁灭时期,她们已经悄悄地回到了这个国家。然而,凯特还没有亲自见过梅探员,或已经退休的菲茨探员和西蒙斯探员。

“我的姐姐为了给我这样的生活而死,但我仍然在寻找它的意义,”叶琳娜继续说道,凯特对于这样的承认感到惊讶。她无法想象如此自信,对任何除了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之外都漠不关心的叶琳娜会漫无目的地生活,但凯特一想到叶琳娜从一份血腥的工作漂泊到另一份血腥的工作,没有满足感和意义,她质疑她姐姐的牺牲是否值得,凯特的心里就仍有一种空洞的感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在这里找到它,但我姐姐最终找到了。所以我们拭目以待吧。”然后,叶琳娜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我父亲在九十年代曾在北方研究所工作,当时他是FSB的间谍。所以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家庭事务。”

“我希望你能找到它,叶琳娜,”凯特说,然后她忍住了一丝愚蠢的想法,也许,当叶琳娜找到它的时候,她想在那里。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