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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临时观察者 Casual Observer.

Summary:

卡车把他们带到沙漠的那段时间里,萨拉在思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卡车轧上了另一个坑,萨拉的牙齿嗑到了一起,在她脑袋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些年来,她乘坐过各种各样的破烂飞机、火车和汽车,但是像这样的卡车真她妈可以向你展示运转正常的悬挂系统(注1)的价值。再来几次这样的碰撞,她觉得轮胎大概会飞出去。目前还没有可真是个奇迹。

同样堪称奇迹的是,丹妮似乎在这段时间里睡得很香。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已经从坐在卡车车厢的侧墙上,变成了靠着……歪着身子保持平衡,从靠着货车变成了靠在拉尔奇(注2)腿上。然后,不知怎么就在那打起了盹。

毕竟她在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即使没有这次噩梦般的干草车(注3)之旅,也是不同寻常的。但是她就在那里,安静地睡着了,就像吃饱的婴儿放进床里睡觉一样安详。你可以肯定她对这个世界毫不在乎。

但是,萨拉也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逃命,恐慌,以及试图一次搞清楚所有事情发生的原因,这可能会让你失去很多东西。无论多不应该,她也不吝惜让女孩多睡一会儿。毕竟,她们以后可能都会为此感到高兴。

也许大局中更有趣的部分是拉尔奇自己。她可非常清醒。

格蕾丝靠在后挡板上坐着,丹妮在她腿弯里酣睡,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只是和某人在一起的日常。大概只有萨拉觉得这不合理,因为从她的行为举止,到她那明显的、令人不安的网状伤疤,她都没有什么日常。

萨拉认为她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以抵御任何来自背后的攻击,至少刚开始是这样,但……现在仍是。她可以看出来远不止这个。

如果说格蕾丝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的话——这可能是她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那就是她一直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警惕,几乎是令人恼火的警惕,总是扫视着远方,寻找某种威胁。甚至当她在做任何她认为是闲聊的事情时,萨拉都能感觉到她越过她的头,搜寻任何接近的东西。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起,她就表现出焦躁不安、冷若冰霜的高度警觉,这让萨拉很恼火。

不过她现在不这么做了。现在她完全停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平静了下来,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离家更近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萨拉几乎冷哼出声,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即使有引擎的轰鸣声,她也能用那该死的仿生耳朵里听到,而这一幅景象,她认为非常美好,她想要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思考思考。

格蕾丝弯下腰保护性地环绕着丹妮,但是萨拉觉得,她并不必须这么做,没有任何迎面而来的袭击者。她都没有再看是否有敌人——她只是专注地看着丹妮。好像除了她没有什么可想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妮身上。该死,萨拉意识到,她可以发出任何声音,不管有没有超级变态的灵敏听觉,格蕾丝几乎都不会注意到。

在萨拉看来,在她认识她的短暂时间里,这个女人唯一温柔的地方就是她对待丹尼的方式。她是怎么跟她说话的,她是怎么对待她的,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她是怎么强硬面对她的。但总是有带着关怀,在她对丹妮的方式下有一种柔软的东西。

现在,在丹妮没有看她的时候,她看着她。

就是这样,她现在看着丹妮的脸的样子。

萨拉知道这种表情。

她爱上她了。

她爱上她了。

她向后靠在卡车上。

好吧,她想,希望她现在能有一支香烟来思考。

这不就填补了很多空白了。不需要问一大堆更多的问题。

例如她认识她吗?她在未来认识丹妮吗?

她一定认识,对吧?要不然她不可能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就走了这么远。只有疯狂的年轻傻瓜们才会那么快坠入爱河,她嘲弄地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格蕾丝绝不是那种让自己被爱情龙卷风冲昏头脑的小女招待。

说到这个……假设她真的认识她,不管她从哪里来,这件事是双向的吗?

只有格蕾丝能告诉她这些,萨拉认为她不会。但她忍不住猜想。

她又一次想起她看到丹妮多么迅速地信任格蕾丝。不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还有……其他任何你能称之为信任的东西。而且她试图回报这一点,即使只是最小的限度——丹妮并不是一个体格强壮的人,但是她在汽车旅馆里像一头小斗牛犬一样照顾着她。萨拉毫不怀疑,如果她认为萨拉自己会对这位陌生的新防守者构成任何威胁,她一定会与她进行身体对抗。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真正打过架,但如果她认为萨拉可能会伤害格蕾丝的话,她会试着动手的。

她想着,自然而然地,她是多么容易地让自己靠在那个陌生人的腿上睡觉,这是多么本能地发生在她身上。只要格蕾丝在场,她在这场噩梦中是多么轻松自在,她和萨拉可能会开始争吵时,她是多么迅速地出面调停。这肯定不是为了萨拉。

她能看出来,萨拉认为。虽然不能肯定,但她能预见到这一切。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在接下来的几英里仔细思考着。

格蕾丝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靠着她睡觉的年轻女人,她的目光带着暖意,清澈的蓝眼睛令人惊讶。

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观察她,她把手放在丹妮的肩膀上,带着同样的犹豫不决的温柔——地狱般的温柔。就好像这是她习惯做的事情,并认为理所当然,但她不确定现在是否有权这么做。

想象力和你一起溜走了,康纳,萨拉想。

也许。但她不确定。

她看到格蕾丝现在的样子和她之前在车上或火车上的样子是有多么不一样。她对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关心是如此清晰明了,萨拉有点怀疑是否害怕会伤害到她。尽管她显然很相信战斗中她的力量,不过她是害怕战斗之外的吗?

所有的坚硬的线条都消失了,眼神闪耀,终身战士肩负重任。没有半人类战争机器的痕迹,也没有她前一天在战斗中见到的一个女人就是一支神奇武器的痕迹。

相反,她伸直了身子,弯起长腿,只是尽量让丹妮感到舒适,像年轻的情侣们不用问就会做的那样。萨拉想了想,意识到丹妮之所以能睡得那么好,可能是因为格蕾丝一直在积极地减轻路上的每一个小凹凸带来的颠簸。

她咬紧牙关轻轻吸了口气。

她陷得是如此之深。

她在想不知道格蕾丝是否打算告诉丹妮这一切。

似乎只是基本的礼貌。难道她不是所有人中最有权利知道吗?特别是如果她们在格蕾丝的年代里是真的?这她妈难道不是相关信息吗?

该死,我应该告诉她吗?萨拉想,内心退缩了一下。

在其他情况下,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但情况是这样的。他们都在同一条战线上。她需要知道这些事,因为人们基于这样的事情做决定

她不了解丹妮,但她肯定不喜欢惊喜——大多数人不喜欢,不管他们怎么说。她敢打赌,丹妮宁愿知道这件事,而不是不知道。

在相对平坦的路上又行驶了十分钟,她发现自己对引擎的噪音心存感激。

格蕾丝仍然没有动。她看起来很满足于在她的余生中一直呆在那里。而如果说丹妮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更加是依偎在她身边。像年轻的情侣们一样,她又这么想道。就像音乐录影带或者该死的牛仔裤广告里的那样。

萨拉叹了口气。

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喜欢格蕾丝,但她确实喜欢。现在她看着她,她只是为她感到同情。

这一切都带着一种天真无邪,这种感觉使她心神不宁。萨拉早就不再相信幸福会永远伴随着她,而格蕾丝更该明白,她们不可能一起骑马走在夕阳之下。她并不愚蠢。她怎么可能认为逃亡会结束呢?

最终,她醒悟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告诉她。她料想这一切将以眼泪收场。

不,格蕾丝不蠢。她就在这里,尽可能地靠近丹妮,尽可能地得到她能得到的,并且很高兴拥有它,因为她已知晓

她已然知晓。她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们的未来都不会有蜜月,不会有幸福的家庭。她很感激能拥有无论发生什么之前她所能得到的。

啊,操,孩子啊。”她想。

她曾不喜欢格蕾丝,但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真心为她感到遗憾。尽管她认为自己愤世嫉俗,尽管她亲眼看到了所有这些狗屁东西,她依旧为她感到遗憾。

她看着格蕾丝低头凝视着丹妮,好像她弄丢了月亮,可能感觉到每一秒钟都在消逝,每一秒都让她们更接近她们所拥有的小小一刻的终点。难怪她总是急着开打。萨拉记得早些时候曾怀疑格蕾丝是否还能感觉到疼痛——现在她怀疑自己根本不在乎痛苦。那无关紧要。这是值得的。这比任何东西都——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更加自责。

卡车又咔嗒咔嗒地颠簸了起来,丹妮动了动。

这次她没有安静下来继续睡。她醒来,移动身体,就这样,咒语被打破了。

方方的肩膀耸立起来(注4),安抚的手移开了。

丹妮用眼睛寻找格蕾丝时,萨拉不得不注意到,她甚至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了——格蕾丝已经又变得棱角分明,线条冷硬。她像往常一样,看向丹妮的方向时保留了一种无可置疑的温柔,但是那幻梦已经破灭了。公路旅行中梦幻般的年轻准情侣们消失了,现在,又一次的只剩下那士兵、那任务和那目标。

萨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瞬间发生,有如海市蜃楼,带着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的悲伤渐渐消失。

她拉下眼镜戴上,看向别处。不知何故,感觉自己唯一能给她们的只有这个了。

Notes:

注1 悬挂系统:是汽车的车架与车桥或车轮之间的一切传力连接装置的总称,其功能是传递作用在车轮和车架之间的力和力矩,并且缓冲由不平路面传给车架或车身的冲击力,并衰减由此引起的震动,以保证汽车平顺行驶。

注2 拉尔奇:本文中格蕾丝的姓。

注3 干草车:乘坐垫有干草的大车郊游。

注4 指格蕾丝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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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偷来的时刻 Stolen Moment

Summary:

格蕾丝和丹妮之间一个柔软的,偷来的时刻。格蕾丝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丹妮帮她包扎伤口。她说了些话。其中一些,她是不会收回的。

Notes:

丹妮冲向医疗翼,低声咒骂着某人的名字。然后她咒骂着自己的短腿,希望自己的腿能够长一些,这样她就可以更快地到达目的地。当她经过一些军官和士兵时,他们向她敬礼,但她对他们视而不见。丹妮只用了半秒觉得自己有些粗鲁,就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目标了。一般来说,她不是这样的。她总是非常平静,对人友好。她向人们打招呼,对他们微笑,询问他们的日常生活或最近的任务。指挥官拉莫斯因为对人们直率、对平民和士兵一视同仁而深受社区的爱戴和尊敬。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扮演她的指挥官的角色。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知道那个愚蠢的(金发)士兵是否安然无恙。

丹妮大力推开门弄出一声巨响,大概会吓到屋里的人。每个人都转过身来向她致意。两个士兵正在谈笑风生,看到她出现,立刻打住了。他们立刻向她敬礼。她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

负责这次任务的汤普森少校也走到她面前致意。“指挥官。”

霍兰德医生是反抗军中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军医,他看上去很惊讶,但很快对她笑了笑,“指挥官,真是个惊喜。”

丹妮忙着盯着坐在医生旁边凳子上的高个金发女子,几乎忘了回以问候。“医生。少校,”她说,最后自言自语道,“有伤亡吗?”

“不,女士。我们已经成功地把我们的科学家安全撤离了,所有的都是。我的大部分人都很好,已经去做简报了……”他停顿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嗯,除了这个,”他指着坐着的士兵。

丹妮的眼睛与明亮的蓝眼睛相遇。格蕾丝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微笑——丹妮暗暗喜欢的不老实的那种笑——但是看到她眼中的不赞成,她的微笑消失了。格蕾丝别过眼神。

“谢谢你,少校。你做得很好。去吃点东西吧。你值得庆祝一下,”丹妮说,暗示着看向他,默默请他离开。

“好的,指挥官。谢谢你,指挥官,”汤普森向其他两个士兵敬礼,并示意他们和他一起离开。他们三个很快走了出去,关上了身后的门。

“别担心,指挥官,”医生温柔地笑着说,“她没事。只有两处肋骨骨折和几处割伤。明天就会痊愈。”

丹妮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热,因为霍兰德知道她非常想知道的是什么。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但不管怎样,他的话让她如释重负。格蕾丝没事。

“现在,她的脑袋撞了挺重的一下,所以我不排除脑震荡的可能性。如果她开始胡言乱语,就给她打一针,” 霍兰德边说边把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放在医用托盘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指挥官,我自己也想吃点东西,”他笑着说。

“当然,医生。谢谢你。”

医生一出门,丹妮就朝格蕾丝走去。即使是坐着的时候,格蕾丝仍然可以直视她的眼睛而不用抬起头。去她的,这孩子和她快速的成长。丹妮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格蕾丝的脸,把它扳过一侧,这样她就可以检查脸颊上的伤口。霍兰德医生包扎得很好,但伤口很深,所以还在渗血,白色的棉花上显出一些红色的血点。

“他漏掉了一个,”丹妮静静地说,思考着这个奇怪的事情,霍兰德漏掉了一个伤口,就在格蕾丝的左眉毛上方。这很奇怪。他从来不是那种做事做一半的人。

“没事,”格蕾丝说,仍然看着丹妮。

“你别对我说‘没关系’,”丹妮厉声说道,把格蕾丝的金发从额头上拨开。她抓起一个浸泡在消毒液里的棉球,轻轻地在伤口上轻轻地擦拭。格雷斯因为刺痛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队友都没有受伤。这次你又做了什么,格蕾丝?”

格蕾丝沉默了。她盯着丹妮的目光移到了她们身后的墙上。“我们在军团的爪牙到达营地之前把所有人都救出来了。”她最后解释道。她试图避开丹妮的眼睛,但丹妮仍然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地扣住她的脸,迫使她面对丹妮。“但我返回了实验室,为了获取军团下一代终结者的情报……”

“你做了什么?”

“这是无价之宝,丹妮!我们的科学家为了得到这些信息已经工作了几个月。为了得到它,流血也值得了!” 格蕾丝争辩着,丹妮从她的声音中察觉出一丝加拿大口音。这让丹妮想起了格蕾丝被送到加拿大接受基础训练的那几年。格蕾丝只有在感到沮丧的时候才用这种口音。“不管怎样,在我逃跑的时候,一个Rev-7抓住了我。它启动了自毁模式。机器爆炸时,我躲在一个金属柜子后面,头撞在了墙上。汤普森少校回来救我出去。我们保下了情报。”

“如果你死了,那些狗屁情报都不重要了!” 丹妮说,怒气冲冲,带着恐惧。“你在想什么,格蕾丝?你还活着算是幸运,你知道吗?”

格蕾丝什么也没说。她甚至不再看丹妮一眼。这更加激怒了丹妮。“我不敢相信汤普森让你回去。我晚点要和他谈谈……”

“汤普森少校与此事无关,指挥官。我违背了他的直接命令。我会承担这次的责任,”格蕾丝说,现在她重新看着丹妮的眼睛。丹妮也没有错过人称的变化。

就在几分钟前,丹妮还气愤不已,但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动摇。格蕾丝那双大大的蓝眼睛的力量,激烈地回望着她,总是使丹妮的膝盖发软。这样不公平。当她这样做的时候从来都不公平,但是丹妮就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她注定要输给格蕾丝的魅力。好个指挥官,丹妮干巴巴地想。她叹了口气。

“丹妮,”过了一会儿,格蕾丝说,她的嗓音变得柔软起来,丹妮转过身面对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会小心的,”她坚定地说。

丹妮笑着摇了摇头。 她想要的不是“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格雷斯是丹妮所遇到过的最固执的人。大多数时候,格蕾丝相信她在战斗中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即使这意味着她要冒着生命危险或者不尊重她上级的直接命令。之后她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丹妮了解她,她确信万一情景重现,格蕾丝会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格蕾丝有着人们所说的愚蠢的勇气和年轻人特有的正义感。但是话又说回来,丹妮正是被她的这点所吸引。

“别动,”丹妮说,抚摸着格蕾丝的脸颊,继续轻轻擦拭伤口。清洗伤口后,她满意地用绷带包扎好。她还花了很长时间给格蕾丝洗脸。她的脸上经常满是污渍。这个年轻女人对她为之奋斗的事业充满了激情,她所做的事情往往让衣服脏兮兮,脸上满是伤痕。不知何故,凌乱的金发和脏脏的脸成了格蕾丝的外貌标志。这种粗犷的魅力总是很讨丹妮喜爱。

在她忙着的时候,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仍然试图看着丹妮的眼睛,即使她的头扭向一边。丹妮抚过格蕾丝裂开的嘴唇,感觉到了她的凝视带来的重量,她心想,也许格蕾丝正在享受着丹妮脱掉她那指挥官外表后的样子。她突然感觉自己更年轻了,就像她十几岁时第一次经历迷恋的感觉一样。就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渴望为她的心上人展现女性的一面。她慢慢抬起头,故意对着格蕾丝眨眨眼睛。“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问。

“不,”一个简单的回答,然后格蕾丝坐直身体再次盯着丹妮。

格蕾丝的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这是丹妮以前从未见过的。丹妮在担任指挥官的角色时,她并没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每当丹妮在自助餐厅里经过她时,她都不会那么渴望地看着她。这真是奇怪,丹妮没法用言语形容。尽管如此,这仍是令人愉快的。丹妮喜欢格蕾丝看向她的这种眼神。但愿她不要再沉溺于这种小小的快乐了。

“你看上她哪一点了?” 格蕾丝突然开口了,打破了丹妮的幻想。

“谁?”丹妮皱着眉头说。

“得了吧,丹妮。你知道是谁,”格蕾丝笑着说,丹妮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于是她解释道,“狄奥多拉·‘泰蒂’·约翰逊。” 她说“泰迪”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冷哼。

哦。

好吧……

在总部和一些小基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传闻,说丹妮与她的一些核心圈子的副手有恋爱关系。起初,它只是一个女性恋人(丹妮没有否认或承认任何事情。不过她确实受女性吸引。从那决定命运的一天开始就是了……),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话,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说她和泰蒂 · 约翰逊勾搭上了,泰蒂 · 约翰逊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的人之一。帮助丹妮和莎拉康纳建立抵抗组织的时候她就在她身边了。但是老天啊,她已经老得可以做她的母亲了。见鬼,她可能和莎拉一样大!

“没哪点,格蕾丝。什么事情都没有,”丹妮打发道。她退开,把脏棉花扔进垃圾桶,并收拾开医疗器械。

五秒钟过去了,然后十秒钟过去了,丹妮知道格蕾丝还没问完。“嗯,我更年轻,……绝对还更强壮……”格蕾丝说,丹妮注意到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含糊,好像她喝醉了或者怎么样。“而且更高,”格蕾丝不带感情色彩地说。

“你当然是,”丹妮吃吃笑了。她不会为此争论。格蕾丝真的,真的很高,讨人厌的同时又惹人喜爱。

格蕾丝接下来的所作所为让她大吃一惊。格蕾丝伸出手,抓住她的,阻止她继续做她正在做的事情。“我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丹妮,”格蕾丝低沉而沙哑地说,她的声音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扭曲。

“我——我知道……”丹妮说,感觉格蕾丝那双天空般的眼睛的强烈光芒使她的脸颊热了起来。但是……这次它失去了光芒。格蕾丝的眼睛似乎呆滞了,茫然,失焦。“格蕾丝,看着我的手指,”丹妮命令道。她把食指放在金发女子面前,慢慢地左右移动。正如预料的那样,格蕾丝跟不上她的动作。她挣扎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丹妮的手上。

“哦天哪,你脑震荡了!” 丹妮大喊。“过来,”她指示年轻女人躺到医疗翼的一张帆布床上。格蕾没有抗议乖乖服从了。丹妮随后抓起霍兰德医生早些时候给她的注射器,扎在 格蕾丝上臂。针剂注射发出轻微的声音,丹妮迅速地用手掌摩擦着格蕾丝的二头肌。“好了,你会感觉好些的。”

“谢谢你,”格蕾丝低喃。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她马上就要睡着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个倔强的女人拒绝屈服。丹妮能看出格蕾丝正在尽全力抵抗疲劳。

丹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格蕾丝的床边。“闭上眼,傻瓜,”她轻声说,抚摸着格蕾丝的金发,不管她怎么努力把它们压下去,但它们看起来总是那么野性十足。,她在脑子里记下这之后要给格蕾丝剪头发。

“丹妮,”格蕾丝叫道,无视脑震荡,她还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和我一起去约会吧,”她温柔地说,同时用一根修长的手指勾住丹妮的手指。

丹妮让一声轻轻的喘息从口中溜出。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可以用耳朵听见。“你现在不是你自己,你知道吗?你不会记得曾经对我说过这些话,”她对格蕾丝笑了笑,因为自己是对的而有些失望。格蕾丝早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会的。和我一起出去吧,”格蕾丝坚定地又问道。这一次,她握住丹妮的手,紧紧地扣住。

有什么告诉丹妮,如果格蕾丝不回答她的问题,她是不会睡觉的。丹妮仔细考虑了一下。如果她现在迁就一下格蕾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格蕾丝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这些了。而且,丹妮也不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小幻想中,在那里格蕾丝和她是一对,她可以毫无羞愧和没有遗憾地亲吻格蕾丝。

“好吧……”丹妮低声说,倾身格蕾丝。她把下巴靠在格蕾丝头边的地方,抬起头来。“我跟你出去。”

格蕾丝给了她有史以来最能夺走她的呼吸的笑容,一个她难以忘记的笑容。她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丹妮站起来,在格蕾丝的头上吻了一下。她看着睡着的她。她看起来那么放松,那么年轻。没有那种坚强士兵的样子,也没有她眉心间的紧张。此时此刻,格蕾丝只是格蕾丝,是丹妮现在爱的女人,是那个她多年前爱过的女人。

0ooo0

丹妮伸展手臂过头顶,关节嘎嘎作响,呻吟着表示抗议。她已经工作了几个小时,试图找出最快的路线来补给他们在北方的一个据点,而不用穿过军团的防御网。她揉揉眼睛和太阳穴。她不眠不休地看着副手们递交的计划和笔记,眼后感觉到剧烈的头痛。最后,丹妮决定今晚就到此为止。在萨拉或者霍兰德再跟她唠叨要照顾好自己前她需要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丹妮站起来,收拾着她的文件和笔记。她听到有人敲她办公室的门。她不知道今晚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已经九点多了。“请进。”

丹妮见到格蕾丝后,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年轻女子在向丹妮敬礼之前关上了身后的门。

“指挥官,请允许我发言,女士。”

丹妮摇摇头,笑着, “你知道,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你不必对我这么正式,格蕾丝。” 当她意识到她的话是在暗示什么的时候,丹妮脸红了,她清了清嗓子。“我能为你做什么?” 丹妮在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说。她静静地看着格蕾丝。她似乎心情很好。证据是她无法停止她的笑容——那种邪邪的笑——这是格蕾丝的招牌动作。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淘气的光芒。

“我是来带你出去约会的,”格雷斯一口气说道。

丹妮扬起一边眉毛。她看着格蕾丝,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整齐地塞在绿色工装裤里; 她的狗牌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我记得,丹妮。跟你说过我会的。”

丹妮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很惊讶,同时也很高兴。非常高兴。她让小小的笑声从口中泄出,然后咬着嘴唇,以免拖得太久。她又看了看格蕾丝,这一次她显得俊俏而整洁。丹妮看得出她在梳理自己的金发上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尽管这并不完全是格蕾丝想要的。她动情地思考着。

“好吧,这太尴尬了,”格蕾丝说,她一直在等待丹妮的回答,但是什么都没有。她自信的笑容消失了,挠挠头,不知不觉地把头发弄乱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答应我好让我闭嘴?” 她问,无法掩饰她的失望。

丹妮现在已经无法掩饰她的嗤笑了。自信的格蕾丝很性感,但是可爱的狗狗脸格蕾丝太可爱了,难以拒绝。“不,格蕾丝。我只是……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需要换衣服,”她指着自己那套无趣的、满是汗渍的指挥官服装说。

“原谅我,但是我觉得你现在穿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对——!”

丹妮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嘴边,让她闭上了嘴。“送我回房间?”

格蕾丝露出一个笑容,就在那一刻,丹妮暗自发誓,她愿意为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

“你先请,指挥官,”格蕾丝说着,为她开了门,仍然带着咧到耳根的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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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Saving Grace

Summary:

格蕾丝找到了和丹妮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让她想起了过去错过的机会,这让这个战士很难把她现在看到的女人和在未来她爱的女人分开来。一发完结。

Notes: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这纯洁的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即使丹妮注意到无论房间有多大,或者情况有多危险,格蕾丝从来没有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也没提到这个。甚至当她们在卡尔的小木屋里,每个人在喝了几杯啤酒和练习射击后都放松了下来(萨拉除外)的时候也是如此。丹妮注意到她躲开去洗澡的时候格蕾丝在卧室里徘徊,她也没说什么。尽管如此,格蕾丝还在向窗外张望,好像除了注意危险情况之外她没有别的事做了,丹妮只是看着她,穿上衣服,用借来的毛巾擦干头发。

“你让我很紧张,你能坐下来吗?” 丹妮开玩笑地问,格蕾丝在窗边向她望去,更年轻的女人朝床做了个手势。士兵沉默了片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听到了对她说的话。格蕾丝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丹妮拿起毛巾,但没有和她一起坐下来。她的思绪缥缈在窗边,但仍是围绕着即将成为指挥官的人,所以她不再关注窗外的树木和遥远模糊的噪音,格蕾丝的眼睛一直避开丹妮。这感觉似乎是相互的,她们两人在舒适的沉默中看着对方。格蕾丝知道她们之间有个问题会被问到,不管是什么,她最终只会搬石砸脚。

“疼吗?” 丹妮最终问道,让另一个女人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走近格蕾丝,伸出手指,在战士手臂上的白色伤疤上游走。她没有因为丹妮的接触而退缩或者抽身离开,要是这个年轻的女人注意到格蕾丝似乎只是在她身边感到舒适,她也没有提到这一点。

“疼。” 格蕾丝平静地回答,用诚实的眼神搜索着另一个女人的脸。她还有更多的话想说,“但是这是值得的”,为了让丹妮明白,“是为了你”,即使这些话对除了格蕾丝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意义,“离开你更疼”

丹妮开始追寻格蕾丝胳膊上的伤疤,她并没有像时间旅行者预料的那样胆小,这让格蕾丝吃了一惊。她从前臂一直追溯到肩膀,仿佛她已经知道它们的路线,通过她的触摸一股热量穿过了战士。格蕾丝低着头看着她,无法把目光从深褐色的眼睛上移开。丹妮离她这么的近,她努力克制着痛苦和记忆浮出水面。

当格蕾丝准备穿越回这个时间点时,丹妮紧紧地抱着她以至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由于身高差异,紧紧的拥抱箍在年轻女人的腰间。强壮的战士和甚至更强壮的指挥官在单独的房间里崩溃,她们轻声说再见,在可以展示脆弱的时候意识到房间外有人而咒骂起来。

格蕾丝退开,明亮的蓝眼睛闪闪发光,粉碎了丹妮最后的决心。

“我的救星格蕾丝①。” 她几乎哭了起来,让指挥官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拉低格蕾丝的脑袋,这样矮个子女人就能更好够到她,让她在太阳穴上留下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这是一个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叫的昵称,但她早就被这么称呼了,当时她还年轻,丹妮试图教她用正确的方式装填弹药。格蕾丝总觉得讽刺的是,这样一个笨拙的少年竟能够救下像丹妮这样有能力的人,但当指挥官把这个昵称作为她们私下之间保留的东西时,她并不觉得有被冒犯到。当你努力在地堡和山洞里生存的时候,很难有什么私人的东西。

“上周,我已经干掉了三个机器人。小菜一碟,在你意识到之前我就能回来干掉更多的。”

她们都知道格蕾丝不会回来了。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清楚。

战士太阳穴上的嘴唇被手指代替,手指沿着她的下巴下划动,然后交叉在她的头发里。她们紧贴着,分享着压抑的呼吸,痛苦的表情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这表情的变化并不新鲜,对格蕾丝来说,就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指挥官的那一刻起就见过了。尽管结局总是一样,丹妮探寻着看着她的脸,等待着一种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勇气。

丹妮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锁骨,这让战士回到了此时此刻,颤栗着吐息,抬头看着那个她注定要救下的女人。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走过的路径,皱着眉头,好像在努力记起一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丹妮的视线终于与格蕾丝的相遇时,同样的眼神出现了。等待,屏住的呼吸,就在格蕾丝觉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就像她又回到了她们未来称之为家的洞穴里——丹妮坏笑着,手指勾住她那件薄薄的背心,开玩笑地拉扯着衬衫。

“你看起来想吻我。”

这话仿佛在肚子底部打了精准的一拳。格蕾丝眨了几下眼睛才回答,因为意料之外的这些话而有点眩晕。

“什么?”

“你有超级听力,所以我知道你听到了。” 丹妮现在在笑,轻佻而玩味,某种程度上格蕾丝也许见过,但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

“我不应该。” 她低哑地说,然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表情保持冷静。丹妮坐上床,面对着另一个女人,这让格蕾丝本能地往后移动,但是年轻女人没有松开抓住她衬衫的手。

“吻我?因为战士的名誉,还是其他什么②? ”

格蕾丝想她可能会拉开另一个女人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从这一刻中挣脱出来。但她的手一接触到丹妮的手,这想法就减弱了,她紧紧地抓住那只手,让丹妮的手离胸口更近。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另一个女人的温暖在她的胸口,使她的心跳如此大声以至于格蕾丝能用耳朵听见它的嗡鸣。

“我不应该想这么做。” 这话更像是一声叹息,一个她无法忽略的真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纯洁的这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我希望你这么做。” 她低语,这是丹妮从未对她说过的话,也是格蕾丝认为她需要听到的能给她力量的话。

她冲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捕获了年轻女人的嘴唇,动作敏捷而迅速,但是这个吻本身却是柔软而胆怯的。格蕾丝似乎无法接受这一切是真实的,于是她尽可能地抑制着自己的激情。事实证明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丹妮抬起头,深化了这个吻,分开双唇,邀请另一个女人释放压抑的感情。这就是格蕾丝所需的一切,她伸出舌头,钻进丹妮张开的口中。亲吻丹妮的感觉是超现实的,但却是有形的痛苦,就像被射向天空直到她看到星星。格蕾丝一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她们分开来呼吸,但没有退开,士兵感觉到丹妮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手指纠缠在她头发里。人体增强点燃了感官,感官爆发,然后在她体内自爆。与此同时她转向年轻的女人,变换姿势,和丹妮一起躺倒在床上,丹妮在她身下。格蕾丝身上燃烧着的热量正在蔓延,她因此撕扯着衣服,但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在她们再次亲吻前,她把丹妮的衬衫掀过头顶。

格蕾丝用双手抚摸着深色的肌肤和柔软的肌肉,宣布着她的主权。原始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我的”,尽管这让她意识到不是如此。不完全是。

这不是她的丹妮。格蕾丝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所以这一切发生的充分理由似乎是痛苦的单箭头。丹妮感到害怕和悲伤,这使她的判断力打了折扣,这意味着战士需要专注于她的任务而不分心。相反,她似乎沉迷于一个早就失去了实际可能性的幻想中。

天哪③… … ”丹妮在她耳边呻吟着,这让另一个女人可能还有的任何决心都化为泡影,她的手向下滑动,解开丹妮牛仔裤的扣子。

她的手伸进年轻女人的牛仔裤里,于是丹妮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这让格蕾丝咬住嘴唇,贴近丹妮的耳朵。

“你得保持安静。”

她感觉到那个女人心烦意乱地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伸出双手拉起年长女人的背心,试图尽可能多地接触皮肤。格蕾丝唯一关注的就是手指找到的湿热,她的双唇仍旧贴着丹妮的耳朵,笑了。

“无论你感觉有多棒,”她探进一根修长的手指,感觉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颤栗着紧绷起来,“或者滑进你体内是多么容易,”丹妮的手在一个满是金发的脑袋握成拳头,用力拉扯,知道这个战士可以承受。格蕾丝空着的手溜进在丹妮的胸罩里,感到手掌上抵着个硬挺的乳头,眼睛快乐地向后翻着。她用大拇指轻轻地逗弄着它,然后用合适的力度拉扯引起反应。

,”丹妮在她耳边嘶声道,这让格蕾丝又把一根手指滑了进去。她可以接受。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在她们训练的时候或者漫长的战斗后的喝酒时做着夸张的白日梦。她梦见自己和丹妮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彼此把对方的身体占为己有,保持安静以免其他士兵听到。

指挥官靠在她的手上崩溃,看起来就像现在一样。丹妮的臀部撞上每一次推进,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因为这做爱充满了爱意。她的大拇指滑过硬挺的阴蒂,让丹妮紧绷起来,指甲抓进格蕾丝的臀部固定自己。

当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留下美丽的余韵后,格蕾丝把手从丹妮腿间退出来,她的手指滑溜溜的,浓浓的性爱的味道在上面流连徘徊,格蕾丝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丹妮,这立刻让她的感官超负荷了。她翻了个白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露出她根本不知道的野性一面。她想把丹妮永远留在这张床上,用一生时间慢慢地把她吃干抹净。年轻女人把士兵拉进一个激情洋溢的吻,她的舌头钻进来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于是士兵的思绪变得支离破碎,这一次是格蕾丝发出声音,嘴里呜咽着。

“我打赌你尝起来更好。” 她们退开来呼吸,那个年轻女人嘶哑着嗓音说。蓝色的眼睛锐利而黑暗,但都熊熊燃烧着,她倾身用牙齿拉扯另一个女人的下唇。她们再次亲吻的时候,战士越来越难把她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分开。所有错过的机会和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力量都在她面前,它给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勇气。她尽量往后退,看着温暖的棕色眼睛。

“我爱你。” 格蕾丝对那个还没有成为那个女人的丹妮低语,而当她看着棕色的眼睛在皱起的眉头下变得疏远时,现实快速袭向她。战士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她刚刚低声坦白了什么。丹妮在她的体重下挪了挪位置,这让格蕾丝坐了起来,试图收回。

“我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出于本能,她把事情弄得更糟,对自己的愚蠢行为畏缩起来。“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我不该这么说。” 丹妮摇摇头驳回了她,露出一个支持的微笑,但她仍然很困惑,眼睛里还有些许伤痛。

突然,门上传来三声响亮的敲门声,激得格蕾丝转换到战斗姿势,同时试图整理她的衣服,丹妮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如果你们两个在里面忙完了,我们要装箱上车了!” 萨拉恼火的声音透过隔开她们的墙传来。格蕾丝低声咒骂着,脸红了起来,又一次倾向于憎恨那个和她们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女人。

“她之前选择的时机更好。” 丹妮叹了口气,然后打扮得体以便离开房间。

格蕾丝看着她,依旧很明显,她的脸色通红,还有一绺散落的乱发。她是如此美丽,以至于战士忍不住大步走过去,用手捧住丹妮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纯洁的吻。

”当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世界就灭亡了。” 她为格蕾丝说完,脸上带着悲伤但坚定的表情。她们都知道她是对的,赢得这场战斗并不意味着她们真的赢得了什么。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明白。

Notes:

注①,即标题Saving Grace,既有作为一个习语,指使一个人或一件事成为可接受的一种“救赎品质”之意,同时Grace也是人名。按照圣经,“救赎的恩典”是神救赎人的恩典。
注②,原文为西班牙语。
注③,原文为西班牙语。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暴风雨前的寂静 Calm before the storm

Summary:

备受她们的战斗和对未来的恐惧的折磨,Dani在从未离开过她的女人的怀抱中找到了安慰。

Notes:

我只能假设这是剧场版删除的一个场景。我拒绝相信一部电影会有那么多的性张力,却没有至少一场床戏。
(原作者说出了我的心声!!!)

Work Text:

Danielle Ramos还活着。短短几天,她却感觉自己已经活过了一生。为了保持领先,她们没有时间停下。生活在恐惧中,逃命,死亡追随着她们直到每一个角落。

现在终于平静了下来。夜幕笼罩着他们,是暴风雨前的平静。Dani希望她们能永远呆在Carl隐蔽的小屋里,逃避带来如此多痛苦的未来。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绝望,她怎么能够坚强起来呢?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再失去就会毁了她。她的哥哥,她的父亲。那些在终结者被毁掉的无辜百姓。Sarah。Grace。

她紧紧抓住阳台的木门廊,手指关节都变白了。

不,每天要活下去,不要后悔,不要回头。先从——

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一阵恐慌从她的脊背上窜了下来。她慌乱地转过身,准备为自己的生命而战。她狠狠挥拳,但拳头在击中目标之前就被截住了。

平静的蓝眼睛凝视着她。

“哦,老天啊。”当Dani跌进Grace的怀抱时,恐惧变成了解脱。

“你没听到我叫你吗?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Dani抑住喉咙里的哭声,急忙擦掉眼泪,掩饰自己的软弱。她慌乱地抹了抹脸——不仅是脸颊,她整张脸都是湿的。

Dani仿佛回到了现实中,终于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哦。下雨了? ”

Grace皱起的眉头变得柔和起来,“我知道,”她轻轻地笑了。“我们进去吧,你会感冒的。”

Dani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按在她的背上,引着她回到温暖的小屋。她听到有人在身后轻轻地把门拉上,以免吵醒其他人。

“好吧,我去给你找些毛巾。”

Dani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消失了。她感到骨子里有一丝寒意,于是拖着脚步走向炉火。她的思绪不断涌上心头,Dani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湿透的衣服,终于记起了Grace说有关毛巾的事情。

Dani用冻僵了的手指仅剩的力气脱下了湿衣服。她把它们放在火堆旁烘干,就像她和Diego小时候在雨中玩耍后经常做的那样。

Diego……”炉火带走了思绪,Dani的心又开始滑回到黑暗之中。

“这是——哦……”

Dani转过身来,发现Grace脸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拼命地把目光从Dani裸露的身体上移开。

“啊,对不起,Grace。谢谢。” Dani拿了毛巾,急忙裹上身子,避免更多尴尬。

她的反应是慢慢地点头,然后转向一边。“我应该回去看看——”

“留下来。”

充满迷惑的蓝眼睛与带着恳求的棕色眼睛相遇。

“现在我没法一个人待着,求你了。”

两个人相互凝视着,Dani感到自己的脸在深入骨髓的凝视下变得暖热起来。

“我……” Grace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 “你想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Dani懒洋洋地用毛巾擦干头发,蜷缩在沙发靠垫上。Grace坐在她脚边的一张铺着毛毯的床上。她的保护者睡过觉吗? 这是因为警惕,还是她人体增强的一部分?

Dani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潜意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说Grace坚定保护她是有终结的的话,那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的思绪游荡在所有她经历过的伤害中,所有这些都指向了前方。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牺牲都只是为了保护Dani。

她的眼睛扫过Grace手臂上的伤疤,十字交叉消失在她潮湿的衬衫里,最终又出现在她光滑的脖颈上,钻进她短短的头发里。

Dani的胸口绷得紧紧的。她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的毯子堆里。

Grace把头转到一边看着她,向她的被监护人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种Dani无法辨认的神情。从她们第一次见面起,没有人像Grace那样看着她。

Dani倾身抚摸她胳膊上的伤疤,两人手指交缠。“疼吗? ”

Grace的脸上闪过痛苦的神情。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点了点头。“就像一千根滚烫的针。”

Dani紧紧抓住她的手,“很抱歉你得经历这些。”

“不必。” Grace伸手把Dani的头发拢到耳后,“再来一次我还会的。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她把头靠在Grace的肩膀上,听着她的守护者平稳的呼吸。Dani所感受到的只有放松。她的心怦怦直跳——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东西

Grace眼中和触摸中的温柔。每次都是如此。Dani情不自禁地想起Grace强壮的双臂紧紧抱着她的时候,所有那些随意的触摸和渴望的目光。

“Grace… … 在你的年代,我们是什么?”

那几乎不算是耳语,但她感觉到Grace急促的吸气声,还有她喉咙里的艰难吞咽。

Dani向后退开,而Grace不安地挪动身子竭力避免对上她的眼睛。

“我回来不是为了,为——”Dani用手指碰了碰Grace的下巴,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引向她。

“你回来是为了我的过去牺牲你的未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

Grace打量着Dani的脸,小心翼翼地想越过边界进入新的领域。Dani凑得更近了,默默地寻求许可。

Grace紧闭双眼。她可以从嘴唇上感受到Dani火热的呼吸,这使得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就是一切。” Grace低语,话音一落,她就感觉到Dani柔软的双唇落在了她的之上。

她们不再抗拒紧绷的张力,在混乱的亲吻中放松下来。开始缓慢而犹豫,接着更加急切,双手游走在彼此的身体上。

Dani不耐烦地拽着贴在Grace身上的 T恤,衣服一脱下来,她就把它扔到一边。她惊叹于滚烫肌肤的线条,白色的网状伤疤、凹陷和创伤。Grace目不转睛地低头看着那个小个子女人。

Dani慢慢地爬到Grace大腿上,两手饥渴地在她身下的身体上游走,向每一个起伏和伤疤致意。“你真完美。”

突然之间,她们无法靠得足够近。她们在地板上翻滚,蜷缩在毛绒毯子里,嘴唇相接。

Dani用一只胳膊把Grace钉在地板上,松开了她的毛巾。她潮湿的卷发扫下来,弄得Grace赤裸的胸口发痒。

她们享受着彼此,都跟随着自己的直觉,发现她们处于完美的同步之中。每一次接触和爱抚都瞬间让对方兴奋,使人宽慰。

Dani把头发撩到一边,从急切的亲吻中退开来。她俯视着Grace冻住的表情和僵硬的姿势。

“放开自己。” Dani笑了,殷勤地把Grace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滑上她的胸前。Dani享受着Grace轻柔的呻吟,亲吻着她的下巴,盘算着自己向下的计划。

期待太多了。当粉红色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蹭来蹭去的时候,Grace叫喊出声。Dani吮吸着,抚慰着,感觉到Grace的背拱了起来。Dani的嘴巴忙碌着,伸手摸到另一侧乳房,用手指慢慢划着圆圈按摩。

Grace扭动着身体,用一只手捂住嘴,克制自己的呻吟。看到她对情人产生的影响,Dani感到内心有一丝火花,令人兴奋。她变暗的眼睛愉悦地看着Grace销魂的表情。

“感官增强,”Grace吐息,“让一切都,啊——非常刺激。”

Dani感受到了那股热量,她决定继续这个试验。她用一只好奇的手滑过Grace平坦的腹部,溜进了腰带之下。

Grace的头突然抬起来,在Dani灵巧的手指开始弹奏起来后,她发出了一声喘息的呻吟,又一次把头向后仰了起来。

Dani浅浅碰了碰她的湿漉漉,慢慢地前后摆动着她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挑逗着。

由于无法忍受这残酷的游戏,Grace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恳求着接触。Dani靠着她的胸口笑了笑,巧妙地避免给Grace她最需要的。

Dani很享受她伴侣的反应,她的舌头一路舔过去,再次滑过她的乳尖。在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中,Grace的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什么东西。她猛地向上起身,粉碎了Dani居于控制局面的错觉,把两人上下翻了各个。

Grace用她的体重压住Dani,前臂撑在着她的脑袋两侧。Grace的臀部猛烈地抵着Dani的手指,两具身体扭动在一起,双唇相碰,用舌头互操着对方。

Dani那只空闲的手抓过Grace的背部,吞下了她爱人的叫喊,Grace的节奏变得飘忽了,整个身体都在快感中颤抖起来。

Grace完全崩离分析,筋疲力尽,气喘吁吁。Dani爱抚着让她平静下来,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使她感到安慰。她抚慰地用手掠过着Grace汗湿的头发。

Grace仍陷于疲惫之中,她把脸从Dani光滑的胸口上抬起来,温柔地吻了吻她。两人享受着彼此平缓的呼吸和周围火焰的噼啪声。

在柔软之下,Dani吻中的热情和需要无处可藏。Grace的眼睛和她的相遇,明白了她那无声的恳求。她把注意力转回到她的臂膀上,在Dani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Grace仿佛在观察一场盛大的筵席,低头看着Dani赤裸的身躯,无法决定先尝试什么。

为了打消她的犹豫,Dani紧紧扣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进一个热情的吻里。在她身下,Dani把腿紧紧地缠绕在Grace强壮的大腿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臀部。

她们的舌尖互相挑逗着,Grace在吻中微笑,轻轻地在她身上摇晃。

“等等。” Dani喘息着,停止了她充满渴求的动作,手指匆匆忙忙地解开Grace的牛仔裤,脱下它们。

所有的衣服都甩开了,Grace又倾身压在她的伴侣身上,她们赤裸的身躯在重新开始缓慢地律动中融为一体。

Dani的眼睛紧闭着,沐浴在热潮和欢愉之中。她们的身体一起律动着,Dani的双手游走,紧紧抓住她上方宽阔的肩膀。

“啊,用力……” Grace在她脖颈上吸吮着,对她的请求低声呻吟。

Grace一只手按在地板上,另一只手顺着Dani的大腿往上走。她钩住她的膝盖,使Dani的腿缠在自己腰上,遵循Dani的乞求倾身更加深入。

Dani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呻吟,随意地喘着气。她的皮肤像着了火,她开始失去控制,慢慢地向着甜蜜的解脱靠近。Grace毫无预兆地在关键时刻退开,避开了仅仅瞬息之间就要到来的高潮。

Dani失去了两人间的接触而叫喊出声,狂乱而愤慨地看着她的情人。

Grace眼里闪着光,双唇贴上了Dani。

她的嘴唇勾勒出了Dani的身体,亲吻,噬咬,吞咽着她麦色皮肤的每一寸。她一路向下,舌头顺着Dani的肚脐往下滑,手掌则伸到大腿内侧——所有都集中在Dani需要被关照的地方。

Grace停下企图在她腿间啜饮的打算,让她灼热的呼吸挑逗着Dani两腿间的肿胀发红的双唇。

“求你……”

Grace最终顺从地低下头,用舌头碰了碰Dani的入口。她舔过证明Dani渴求的甜美证据,然后舌头拖过阴唇顶部,停在了顶点。

Dani抑制住了一声哭喊,把臀部顶在Grace的舌头上,感受到了舌头的温暖和纹路,颤抖着喘息。

她感到阴蒂受到了膨胀的压力使她紧绷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唤起过,她情人嘴里那种简单的感知使她因需要而发狂。

Grace靠着她摇晃着,把脸埋得更深,贪婪地舔着,崇拜着,轻轻地吮吸着,与Dani的喘息和悸动协调一致。

Dani失去了对时空的概念,唯一重要的是她们两人。只有她们的身躯和令人难以置信的快乐的存在充满了她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不管她意识到还是没有,Dani现在正在祈求。每一次呼吸都无法控制。

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蜜色的头发,急不可耐。

Grace贴着她呻吟着,深深的震动正正荡过她的身体,把Dani推得更加靠近高潮的边缘。

随着一阵突然爆发的能量,Dani攥紧了拳头,紧绷起来,尖叫从喉咙里脱口冲出。Grace继续拨弄着她的快感,Dani冲向高潮,在潮头颤栗着放松,一直到最后的涟漪泛过完全吞没了她。

最终,Dani摔回毯子堆里,胸口沉重,心里充满了一种事后的舒缓。Grace清理干净,把Dani抱在了臂膀之中。

“你……”Dani的脑袋转过来,面对着Grace深蓝色眼睛的凝视,“ … … 真是太棒了。” 纯洁的吻强调着对她的赞美,“这也是增强的一部分吗?”

Grace的嘴唇上露出深情的微笑。“不是。只需要一点点天赋,加上丰富的想象力。”

两人因疲惫和高潮而头晕目眩,在温柔的亲吻之间共享着欢笑。

过了一会儿,Grace退开,深深地扫视着Dani的眼睛。她带着严肃的表情拨开Dani脸上的头发,压低声音低声说:“我爱你。”

“我——”Grace的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让她闭了嘴。

Grace又温柔地吻了吻她。“没关系。我从来不需要你有同样的感觉。”

Dani皱起眉,在毯子下面更加紧地抱住Grace的身体。“但是我确实爱你。我爱我所知道的Grace。”这些话悬在空中,Dani用手捧住她情人的脸,擦去Grace紧闭的双眼里流出来一滴泪。

Dani把Grace拉近,把头埋在她脖颈弯,把另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管发生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天和夜生活的疲劳开始慢慢地侵袭她们。她们在彼此的怀抱中纠缠在一起,对未来的紧张和恐惧似乎消逝了。

无论未来会怎样,现在都属于她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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