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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书呆子神风突击队Nerd Kamikazes

授权:(要授权中)

作者:Lamachin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3325

CP:Root/Shaw(斜线无意义)

分级:G

摘要:“我就是喜欢你说书呆子的东西。”

【不行这篇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要翻译出来,我就喜欢看Root调戏nerdy锤锤哈哈哈哈哈XD我坚信前医生锤私下其实就是一个超级大nerd贼可爱x

补档中……

她很快就从大楼后面出来了,每走一步听诊器就会撞击着她的大腿。熟悉的白大褂比平时更加令人不适的热,她勉强对走廊里的病人和护士门假笑着。她趁着急诊的应急小组冲向某个人的时候溜了出去,躲着陌生人的视线——不是说她不相信Finch给她的身份掩护有任何漏洞,只是如果有人开始问问题的话她没时间聊天。

 她终于按计划通过东北门到达了外面,在员工停车场的尽头,她看到一个棕发的脑袋在一辆黑色奔驰车里等着她。她在注意到虽然Root开车到这里来接Shaw但已经坐到了副驾驶位的时候坏笑,但特工在进入黑客视野前快速抹去了脸上的笑容。

 最后她发现如果她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嗤笑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Root正在疯狂打字,她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的声音是唯一欢迎Sameen上车的东西。她把白大褂丢到后座时,Reese的声音在她的耳机里嗡嗡响起。

 “你怎么想,Shaw?”他问,Shaw一边坐到驾驶位上关上了门。Root几乎没从电脑上抬起头来,在Shaw调整座位高度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心不在焉的微笑。

 “我不相信这家伙,”特工回答,在发现钥匙不在点火装置上的时候皱起眉头。她用指尖拍拍黑客的大腿以引起她的注意,然后伸出手掌,手掌朝上。“我觉得他在装。”

 黑客扭动着变换坐姿,笔记本危险地在她的一条腿上晃着,在口袋里翻找。“不是他的错他的记忆混乱了。”

Shaw叹了口气,等着,看了一眼后视镜寻找是否有威胁,然后看了眼她刚离开的医院。没有人跟在她们身后;她知道她还没暴露身份,但这是个习惯。“他不记得任何大学里的事情,但记得他的军队生涯?我不这么认为。”

  Root成功掏出钥匙给Shaw的时候露出胜利的笑容,“如果他上周遭到了创伤——”

Sameen恼火地打断了她,迅速地从Root指间偷走钥匙以至于在Root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对,这可以影响他的记忆,但是最近几个月的,”Shaw彻底无视棕发女子的噘嘴,“不是几年前的事情。”

 “里伯特定律(注1)并非完全可靠Shaw,”黑客回答,把她的注意力转回屏幕上。

 “当然不是,它是基于愚蠢的原则上的,”Sameen争辩,转动钥匙,对Finch的奔驰发出健康的欢迎咆哮露出微笑。

 “愚蠢的原则比如说?”Root抬起眼,皱眉。

Shaw离开医院停车场前再次看了看后视镜。她看着路一边解释道:“比如说当大脑从特定的记忆年龄获取信息时,海马体不会被激活的想法。”Sameen向左转了个弯后看了一眼Root,继续说道,“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大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获取某些知识,这太荒谬了。”

 “电脑不会在意文件什么时候被创建的,”Root翻译道。

 “正是,”Sameen同意。“但记忆丧失会毁了这一切,因为在你失去过去的任何东西之前,你几乎总是会失去最近的记忆。”Shaw的特点是注意力非常集中,即便她感到Root的凝视要在她脸颊上钻出洞来。“或者是你忘记创伤事件。但为什么Stevens忘记了他愚蠢的大学时光而不是他在阿富汗的时光呢?”

 黑客把目光移开了一会儿——看着电脑屏幕或者只是看向窗户外,Shaw不清楚。“肌肉记忆?”

 “不是,”特工立刻回答,“他记得时间事件人物——不仅仅是技能。”

 “但也有可能他确实,”她们到了红灯前,Shaw看进Root困惑的眼里,“忘了,”棕发女子说明。

Shaw缩了缩。“我不觉得他忘了,”绿灯亮了,她转回视线看向前方,然后开上了上高速的坡,轻松地加快了速度,满足感随之而来。“你瞧,他的大脑组织没有恶化的迹象,”她飞快地经过一辆灰色的SUV,在Root看来它几乎是不动的,“他的家族里也没有阿兹海默症的病史,”她变到了快速通道,露出顽皮的笑容让棕发女子融化。“或任何其他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症状,顺便一说,”她补充,即使黑客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盯着Shaw看但Shaw并没有注意。“他的内侧颞叶海马体没有损伤,”她结束了她的诊断并打了信号灯表示她要将在一秒钟之后变换车道。

 她停下话头迅速速向右边瞥了一眼,看到了Root恼人的坏笑。 “你还相信那家伙吗?”

 “嗯,大脑是个复杂的系统,Shaw,”黑客说,笑容扩大了。

 “是啊,确实,”Shaw把注意力转回路上,超过一辆嘈杂的十轮货车。等到巨大的引擎声静下来她才补充,“但那家伙是个骗子。”

 在她身边,棕发女子大笑:“哦,他绝对是。”

 “什么?”Sameen惊讶得几乎把车开出车道外。

 “他可疑得要命,”Root笑着回答。

Shaw皱起眉,抓紧方向盘的同时不自在地坐进座位里。“那为什么你还要替他说话?”

 “我没有,”黑客无辜地眨着眼,“我就是喜欢你说书呆子的东西。”

Shaw丢给她一个不认同的表情。 “我不说书呆子的东西,”她反对道,踩下油门似乎想要证明这个观点。

 黑客凝视前方,一个满意的笑容表明了她的观点。“你几秒前就这么做了。”

 “我没有,”Shaw再次反驳。“我在讨论事实。科学。”

 她变道并超过一辆跑车,在即将到来的车流中危险地蜿蜒前进,但她的乘客毫无反应。

 耳机里,John的声音在嘲笑她,“我不知道呢Shaw,在我听起来真的很书呆子。”

 “承认吧,”Root像猫咪一样咕噜道,“你是个科学极客。”

 “我不是,”Shaw反对,打开了梅赛德斯的收音机。“闭嘴。”

[…]

 几个小时后,太阳静静地下山了,Root和Shaw站在一个里面满是在黑市交易枪支和弹药愤怒的红脖子仓库外面。Sameen正在调整耳机,给枪上膛,这时黑客转向她,一个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嘿,科学极客,”她叫她,而不顾她自己的想法Shaw立刻为这个昵称抬起了头。“现在谁要和一个书呆子一起神风特攻(注2)去?”

“闭嘴,”特工回答,她用胳膊捅了捅Root的身侧,然后站在她身前,等着Finch的信号。“而且我说了不要这么叫我了。”

FIN

注1:对脑伤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正确且清楚地描述,但对于脑伤之后发生的事情却记不住,由法国哲学家西奥多·里伯特提出。

注2:指二战时日本军队的自杀式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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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Of Accents and Mechanics

Summary:

当Kara突然在摩托车方面展示了全新的深入认知,她的朋友群起了疑心,恶作剧接踵而至。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授权:

Kara抵达Lena的顶层公寓,她以前已经来过几百次了,无论是在他们的友谊还是他们新建立的浪漫关系中,唯一的不同是她让自己进来了。她和Lena在一周前交换了钥匙,尽管他们只约会了一个半月,但她们在这段关系中觉得已经足够安全,可以迈出这一步。

闪亮的的钥匙在门口叮当响的同时,Kara大声喊着她的那位黑发美人。

“Lena小虫虫!我来吃晚饭啦!”

她关上前门,等待着回答,却只得到一片沉默。 她皱了皱眉头,走进公寓寻找她的女朋友。 她知道Lena在家,她手里拿着中国外卖从前台走过的时候,威廉告诉她,Lena正等着她的到来。 在休息室或图书馆这些平常的地方都找不到她,她抓起一个锅贴,走进更大的顶层公寓,若有所思地一点一点地吃着。 Kara漫步经过Lena的工作室,听到微弱的音乐和工具的摆动声。她轻轻地对自己笑了笑。 Lena经常在专注于个人项目的时候迷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是 Kara 最喜欢的特质之一。 她可以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她工作,心满意足。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快乐的Lena专注于一些事情更美好的了,她伸出舌尖,做着她最喜欢的事情:创造。

她一边咀嚼一边轻轻推开门,结果遇到了此生中最令人震惊的事情。

————————————————

 六个月之后

卡拉到了DEO寻找Alex或者Maggie。 她想知道他们是否最终选定了明晚四人约会的餐厅,但两人都没有接电话。 她查看了指挥中心、Alex的实验室、医务室和厨房,然后向另一名探员询问他们的下落。

当她到达车库的时候,她很惊讶地发现J’onn,Winn, James, Maggie和Alex都站在拉丁人的机车旁,看起来既沮丧又困惑。

“嘿各位,”她叫出声,“发生什么了?”

一群人转过身,在Maggie回答她的问题前给了她一个笑容,嘀咕着打了个招呼。

“我的机车出了些毛病,而我们找不出原因。”Kara困惑地看着大家。

“那为什么J’onn和Winn也在这里?无意冒犯,”她辩护到,“但你俩真的不懂任何关于机车的东西。”

Winn耸耸肩,“我是来提供道义支持的。”Kara点点头,然后看向火星人。

“监视。”看着她困惑的眼神,他指了指墙上的大凹痕和裂缝,“确保Sawyer警探没有损坏任何DEO财产或者设备。”

“嘿!”她假装生气地大喊, “那个扳手是自找的。””每个人都嘲笑她的滑稽动作,甚至J’onn也笑了。

笑声平息后,Kara上前看了看,“有什么问题吗?”

Maggie看向Alex,而Alex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困惑。 她耸了耸肩,Kara可能只是好奇,或者认识一个好机修工。

“老实说我不能完全确定。四天前我送她去保养,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今天早上她回火了。当我最终启动她时,引擎发出了奇怪的噪音然后她好像就失去所有动力了。我开到这里然后我们一直试着修她,但我找不到哪里出问题了。”

Kara一边听一边点头,但她的目光只集中在机车上。

“上一次你给电池充电是什么时候?”

这群超级朋友们都很困惑。Kara从未展现过任何对机械、汽车或机车有关的兴趣。想起怀疑Kara和Len恋情而不知晓的整个惨败,以及之后他们是多么的愚蠢和视而不见,Maggie决定跟着她的直觉走。

“是全新的,在保养后装的。它也运行良好,它是我第一个测试的。”她看着Kara围着机车转了又一圈然后她脱掉了她的毛衣摘下了眼镜,只穿着牛仔裤和黑色背心。她拿来几个扳手,螺丝刀,艾伦钥匙和一个欧姆计,带着一种本不该有的轻松和熟悉感。她指了指那辆机车。

“我可以吗?”

在别人还没来得及抗议之前,Maggie就同意了。 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卡拉全神贯注地工作。她很快地拆除了油箱和机车座椅,关闭了引擎点火开关,并断开了电池接地线。

“嗯哼,Kara?”Winn不确定地说,“你在做什么?”

“我正在拆下插头盖,这样它就不会影响我将要采集的读数。”她说得好像这句话绝对有道理似的。 找到 CDI 点后,她抓起欧姆计,开始摆弄地线、主线和次线,对这个小仪器给她的读数一点也不满意。 她向自己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大家。

“这是你的问题。” 她举起电子显示器让Maggie看,“这个品牌和型号的读数不在正常参数范围内。 事实上,它们已经过时了。”

“什么意思?”这次是James。

“意思是Maggie需要一个新的点火线圈。幸运的是他们在这里留了一些,”她伸进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东西,“看到了吗?”她举起来。

Kara几乎是以超级速度,用甚至比刚刚还要快的速度重装了线路,测试然后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原处。她站起身的时候,用Alex抛弃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就好啦。”她朝棕发女子微笑,“恢复一新。她应该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现在你为什么不在车库里试一圈看看一切都运行良好呢?”

Maggie点头谢过然后上了车。带着点颤抖她启动了机车,但没有听到巨大的噪音或者奇怪的杂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生龙活虎的漂亮咆哮声。一兆瓦明亮的笑容出现在Maggie脸上,她开着车绕场三周后减速停在了她的朋友们面前。关掉引擎,Maggie下车然后马上给了Kara一个大大的熊抱。Kara吃吃地笑了,然后有力地回应了这个拥抱。

“小Danvers,你真是太棒了。”她退开的时候说,“你是从哪学到这些的?我从不知道你对机车感兴趣。”

Kara耸耸肩,微笑仍挂在脸上。她觉得他们对她缺乏信心,所以想戏弄戏弄他们。他们认为他们会在某个时候停止低估我,她想。

“我有个朋友是个赛车手,TA教了我一切知识。TA在机车方面是个天才。也是个很好的车手,或者据我所知是最棒的之一。”

“一个车手,嗯?”Alex第一次开口了。当Kara点头时她看向了她的女朋友。

“你以前不也玩比赛吗?”Maggie喜欢事情的发展方向。她和Alex都参加了就是两周前的比赛,像往常一样都获得了第一名。街头赛车,即使是机车,也是非常具有竞争性的,那些在顶端的人不喜欢被告知有更好的人。尽管Alex很乐意承认Maggie是两者中更好的骑手。 她转向Kara。

“你的朋友有兴趣吗?既然你把TA的秘密保守了这么久,我们想见见TA。”

“我会问问的,不过我觉得你不会想和TA比赛的。”Kara在心里坏笑,就等着他们听到我的“朋友”是谁吧!她很确定今晚她告诉Lena的时候她会发现这整件事很好笑。Maggie嘲弄地笑了。

“周六,晚上11点,门罗山口。别迟到了。”Kara点头赞成,转身离开了。她快要到电梯的时候James叫出了声。

“Kara,等等!”她转身面对大家,“你朋友名字是什么?”

现在Kara彻底朝他们露出了坏笑。

“幽灵。”

 她在回家的路上对他们惊得掉下的下巴大笑。

XXX

Maggie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信的女人。她如果犯错了她愿意承认,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请求原谅。总的来说,她是一个耐心而随和的人,但有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做过,那就是在挑战面前退缩。 她的好胜心很强,承认失败不是她的天性。

但她必须得承认,今晚她害怕了。她不会表现出来,或者向除了Alex之外的人承认,但她对今晚即将到来的比赛非常紧张。当她挑战卡拉的朋友发起比赛时,她认为金发女子是夸大了TA的技术和知识,大多数车手都倾向于夸大自己的成就。 她嘲笑那种她可能想要收回挑战的冲动,基本上就是向这个神秘人下了战书。 她对自己向这个人展示谁才是老大的能力非常自信。

那是直到,她听到TA的街头称号之前。

幽灵。

幽灵在街头车手中是个传说,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骑手,然后一直称霸比赛。TA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TA从不说话,赛后也从不摘下头盔,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TA如何挣得这个称呼的,再加上没人知道TA是谁的这个事实。见鬼,甚至没有人知道TA的性别!

TA唯一明显的特征就是TA定制的黑绿相间的超级机车。

Maggie的恐惧是恰如其分的。 很少有人有足够的勇气去挑战幽灵,当TA达到了顶端的时候,没有人曾经击败过TA。 但是Maggie从来没有在挑战面前退缩过,尤其是一个她公开发起的挑战。 她唯一的问题是 Kara 特么怎么会认识幽灵? 如果TA像她说的那样教她,那就意味着Kara看到了没戴头盔的幽灵。 她知道TA长什么样,TA是谁,不管她和其他Superfriends多么努力地尝试,Kara一点也没有透露他们的身份。 他们什么都做了,从给她买她最喜欢的糖果棒,到主动提出给她买一个月的食物,在一次孤注一掷的尝试中,他们甚至说服J’onn代替超女一整个星期,这样Kara和Lena就可以去她们一直谈论的浪漫旅行。

Maggie仍然不知道Alex是如何说服J’onn同意的,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次徒劳的尝试。 显然Kara比Alex意识到的更擅长保守秘密。 他们真的不应该低估那个记者。

在Alex停车的时候,她从自己的幻想中晃醒。 门罗山口非常适合街头赛车。 它没有那么高,照明良好,安静,笔直,水平。至少在接下来的半英里是这样的,这通常就是你所需要的道路了。 她和Alex下了车,解开拖车上所有的带子,把机车推了下来。当Maggie开始准备机车参加比赛时,Alex测量了四分之一英里的距离,并在起点和终点放置了标记。

她把自己拉出了幻想,因为令人惊讶的是,Vasquez和J’onn首先到达。 Alex和Maggie都不认为DEO的局长会愿意卷入严格意义上的违法活动。接下来到达的是James, Winn, Lucy和Lyra。 Alex见到Lucy非常兴奋,她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暴躁的律师了。 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卧底工作,她的日程安排非常难以预料。 她没有出席Kara和Lena的整个“出柜”活动,但几天后她打电话给Alex的时候,她们告诉了她,她只是说:“嗯当然,显然她们在一起。 她们已经约会好几个月了!”

到了22:59,每个人都开始不耐烦了,想知道卡拉和她的朋友在哪里,Maggie开始担心她可能被放鸽子了。 她知道,即使这是一场私人竞赛,那种不被认为是值得不尊重的认知会折磨着她的内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不会进行了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引擎隆隆声从拐角处传来,正好11点的时候,一辆绿黑相间的定制赛车停在了起跑线上。 两位乘客中的一位下了车,头盔摘下后,露出一头飘逸的金色卷发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

“对不起各位,我们迟到了,””她向自行车上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人打手势。“我们必须穿过棒球场的路障。 显然,为了庆祝球队的周年纪念,举行了一场惊喜的午夜比赛。” 她耸了耸肩。 Maggie转向另一个车手,心脏已经为即将开始的比赛泵出了肾上腺素。

“你需要加油或者做些调整吗?”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行,好吧。 如果你们想走到终点线,我们就开始准备,做我们的事情。 谁来给我们喊起跑?”

“别担心,”Alex指着路中间的一个黑色圆锥体说,“我给它装了照明系统。 它的工作原理就像一个反向交通信号灯,只要绿灯一亮,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Maggie走到Alex面前,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 一群旁观者开始向终点线前进,准备看比赛,但Kara落在了后面。 当Maggie回到机车边,Kara正在悄悄地和幽灵说话,指着机车的各个部分,然后仔细检查了手套和头盔。 Maggie可以发誓,他们之间的互动似乎有些熟悉,但据她所知,卡拉不认识任何爱尔兰人。 头盔中漏出明显的爱尔兰本地口音。 她把这个想法甩到一边,开始专注于她的赛前仪式。

Alex的声音是通过一个扬声器传来的。“如果你们准备好了,请各就各位。””两名车手都各就各位,引擎转动起来,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当红灯亮起时,他们注视着那个圆锥体,兴奋之情油然而生。 感觉就像过了永恒一般久的时间,灯变成了绿色,然后它开始闪烁。 他们出发了。

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时间像往常一样似乎是无尽的。 他们能感觉到的只有刺骨的寒风和引擎隆隆的咆哮声。对Maggie来说这是最棒的时候。 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受到这样的活力。

他们在前一百码左右的距离内并驾齐驱,直到拉丁人转身看向另一名车手。 她发现幽灵驾车直接开向她的左侧,朝右看着她。 Maggie发誓她能感觉到TA透过遮阳板在对她坏笑。 她所得到的只是一个点头,幽灵认为TA已经玩弄了她足够长的时间,随着一声她所听过引擎声中最大的咆哮声,幽灵甩开了Maggie,让她在废气中呛住。

以第二名冲过终点线后,玛吉转身回到了朋友们和幽灵身边。 他们都有点惊讶于另一个车手踢下机车停车架和关掉引擎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消失的行为。 Maggie也这么做了,她摘下了头盔,然后立刻被女朋友紧紧抱住。

“你做得很棒,宝贝。”Alex在她耳边低语,而Maggie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红发女子微笑。她们都知道她获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只要Alex为她感到骄傲,Maggie就觉得自己赢得了第一名。

她们在听见背后一声低低沉但响亮的“喔噢”时转过身来。 他们发现卡拉抱着刚下车的幽灵在半空转圈,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他们都只是宠溺地朝金发女子微笑。 卡拉当然热爱拥抱了。

“那么,Kara,你会向我们介绍你的朋友吗?”Lucy得让那个可怜的车手缓缓。她几分钟前也被这样用力地抱过。

“不需要介绍,”幽灵独特的女性爱尔兰口音从头盔中流露出来,“你们都已经认识我了。”

什么?!”除了J’onn和Lucy,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大声说。

“是啊,”她轻轻嗤笑,“实际上你们挺了解我的。”

“我觉得如果我的朋友有这样独特的爱尔兰口音我会记得的。”James反驳。

“哦真的吗?”又是那样该死的坏笑,Maggie能从她的嗓音中听出来。James只是自信地点了点头。

“好吧,如果你真的对自己这么自信的话,”她开始解下头盔下巴上的扣带,“我们看看,好吗?”

他们屏息以待,除了J’onn和Lucy。 作为 DEO 的局长有很多特权,包括某个氪星人的爱人的特权信息。尽管在Lucy看来,Kara沾沾自喜的微笑应该就是其他人需要的答案。

他们真的需要开始多上点心,她想。

无需多言,露西之前没有张大嘴的唯一原因是,当头盔终于摘下露出乌黑的头发、血红的嘴唇和一双被愉悦到的翠绿色眼睛时,他们脸上惊愕的表情。

XXX

“被惊呆”或者“愚蠢”不足以用来形容这群Superfreinds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Lena Luthor本人时的感受。一方面,它说不通。 另一方面,这又完全说得通。“怎么”、“什么时候”和“为什么”这些问题在他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Vasquez。

“爱尔兰口音是怎么回事?”

莉娜立刻开始脸红,虽然她的坏笑还挂在脸上。 Kara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这个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她看着自己漂亮并且非常支持自己的女朋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向他们的朋友。 她感觉到Kara的手在她的腰间游走,轻轻的捏了捏她,给了她所需要的额外的自信。

“如你们所知,Lionel Luthor是我的亲生父亲。然而我母亲是府中的众多仆人之一。一个年轻的爱尔兰女孩生平第一次独自一人。她带着父母去世后留给她的钱移民到这里,她试图为自己创造更好的生活。 她和Lionel开始了一段婚外情。Lillian当然知道,但只要Lionel小心谨慎她就不在乎。当我母亲怀孕后Lillian企图挽回面子。她用一张大数额支票遣送她回家,并且明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出身。她去世后,她的律师联系了Luthor一家,告诉了他们当时的情况。 他们在我4岁的时候‘收养’了我。” 莉娜的声音慢慢变小了。 她可能不会记得很多关于她生母的事情,但是她确实记得晚上被塞进被窝后的摇篮曲、爱和额头上的吻。她的死在很多方面仍令人痛心。

Lena快速地摇了摇头,镇静下来, “不管怎样,Lillian不喜欢我原本的口音,所以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每天和语言教练一起学习美国口音。 我私下里保留着我的爱尔兰口音,是为了惹Lillian生气。” 大家爆笑起来。

“我想反抗像她这样的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悄悄地做,这样她就不会对你大喊大叫了。”Winn吃吃笑了。 Lena只是嗤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确实。”

Kara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吻,知道这样敞开心扉对Lena来说不容易。

“至少现在这个三叶草绿色(注1)就说得通了。”Maggie指着Lena的机车,千万疑问随之而来。从她如何制造发动机到教Vasquez如何用凯尔特语咒骂。 最后,Alex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教Kara有关摩托车的?”

 这对只是相互嬉笑着,交换了一个秘密的微笑。

 ————————————————

六个月之前 

Kara嚼着东西悄悄地推开了门然后看到了她此生中最震惊的事情。

这个巨大的房间的一半是各种各样的工具挂在墙上,桌子上散落着零碎的线路,半成的项目,图纸和蓝图。 一个大型的服务电梯被安置在远处的墙上,更大的机器分散在整个楼层中。 然而,这并不是引起Kara注意的原因。

她发现自己看着八辆摩托车,从哈雷到杜卡蒂,还有一辆黑绿相间的超级摩托,看起来像是定制的。 自行车上方的墙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赛车和设计奖杯和奖状,还有一张Lena正在建造一辆黑绿相间的赛车的照片,一张手绘的设计图,还有一张Lena正在全速骑行的照片,她跨坐在自行车上,手里高举着冠军奖杯。 Kara又扫视了一遍这辆机车,发现Lena在机车下,手里拿着扳手。

“甜心?”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叫出声,震惊于她还没被噎到。一声巨响,咔嗒声和几句咒骂之后,Lena从机车下滑了出来。 当她看到Kara站在她避风港的门口时,脸上泛起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有一个金发女子在这里,在一个没有被任何人甚至是她的管家见过的房间里,却只是觉得很自然。她站了起来,走近金发女子。

“你好啊,亲爱的。”她们分享了一个甜蜜的吻和笑容。Kara为了接近机车断开了接触,她很痴迷于这强大的机器。Alex在大学叛逆的时候弄了辆机车,但从未带Kara出去兜过风。但那不能阻止Kara一有机会就去查看。设计和工程技术上的美妙和引擎的咆哮声一直是吸引飞蛾Kara的那朵火苗。

“我不知道你有或者能骑机车。”她说,吓了一跳。Lena的每一辆机车显然都被用心地照顾着。每辆都是功能强大的机器。

Lena听到这种虔诚的神情和语气,脸红了,“是啊,我一直都爱着它们。自从我帮Lex在他的一个科学博览会项目上制造了一个机车引擎后。那时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她害羞地说,原本的爱尔兰腔一览无余。

Kara喜欢事情的发展。 在她看来,Lena应该彻底抛弃美国口音,做真实的自己。不幸的是,某些Lillian留下的印记要比其他的更深。

Kara走向前,用自己的双手握住Lena油腻的双手,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当然爱它们!”她热切地说。Lena的脑袋猛地抬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她喘息着说。

Kara点头太快,看起来像个模糊的摇头娃娃(注2)。Lena对她女朋友滑稽可爱的动作吃吃直笑。

“教我。”Lena眨眨眼。

“什么?”Kara几乎为Lena的困惑而大笑。

“教我有关机车的东西。”Lena给她的笑容足以让她的阳光Danvers感到羞愧。

“你确定吗?”Lena兴奋得不得了。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一样热爱骑机车的人,也没有想学骑机车的人。当然,Kara会再次成为她的例外,如果她眼中的渴望可以忽略的话。

“当然!我想知道所有东西,包括这些背后的故事。”她向那些奖杯示意,然后看回Lena身上,“教我。”她恳求道,晚餐完全被忘记了。

Lena欣然应允。

FIN

Notes:

注1:绿色三叶草是爱尔兰的国家象征。
注2:那种一碰就摇头不止的摇头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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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Of Food and Romance

Summary:

每个人都知道不要碰Kara的食物,除非你想要一个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但当Lena偷了些Kara的食物而毫发无伤的时候,Alex起了疑心。

Notes:

【译者瞎逼逼:401令人难过,Supercorp依旧凉凉,气敷敷地跑去AO3吃糖。这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Supercorp居然没在一起其实她们早都在一起的故事,超可爱】

是否原创:翻译,授权:

Alex不该横插一手,但有什么在让她妹妹闪闪发光,考虑到她是行走的人形太阳,这倒是挺符合她的。她了解Kara绝不像某些人认为的那样视而不见,也绝对不是什么天真的人。毕竟,她要伪装,她是有个秘密身份的。Supergirl的自信一定得来自某处,而那个地方,Alex知道,是Kara Zor-El,那个伟大的El家族的后裔,氪星的合法统治者。但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不知道Kara被培养成一个强壮,优雅而且公正的人。很多时候Kara得强迫自己装作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其实她了解的性知识比全地球的加起来还多。氪星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不仅仅只在科技方面。

Kara在过去的三周都在像个高中女生一样咯咯傻笑,这就是Alex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的原因。她试着问她是不是在和人约会,但每一次她问Kara的在干什么的时候,都是Lena这Lena那的,要么就是“哦我的天Lena有个像我床一样大的电视”。这也是个新发展。Lena会来参加游戏和电影之夜。显然这位最年轻的Luthor一直都知道Kara的秘密但是她保持了沉默。最开始Alex很疲倦,但Kara指出了几个重点,提醒她他们一直都怀疑是Lena给了Metallo那块合成氪石。在卡拉告诉Alex她告诉莉娜她的秘密并邀请她参加游戏之夜之后,Alex开始对Lena起了疑心。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包括J’onn在内的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位黑发女郎加入他们的“Superfriends”群体。

Maggie一肘击打在她肋骨上,把她从遐想中拉了出来回到餐桌上。

“你还好吗,Danvers?”

她点点头,给了女朋友一个微笑,吻了吻她的脸颊,回到了面前的谈话中。Winn和Kara正在和J’onn讨论着一些新电影, James和Lena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当Kara大幅挥着手表示强调的时候,Lena坐在Kara的身边,下巴搁在金发女子的肩膀上,看着另外三个男人。

当她注意到它发生时,她几乎都要跳起来了。Lena随意地看了看她的空沙拉碗,然后看到了卡拉的第三碟薯条。Alex惊恐地看着,莉娜伸出手来,拿了几根薯条然后吃掉了。她等着一个爆发,一个30分钟关于不要吃一个氪星人的食物的演讲,一个足以融化钢铁的死亡凝视。Alex屏息以待,但令她震惊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她知道Kara看到了她,那蓝眼睛在Lena伸手够碟子的时候掠过,但是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生。Kara只是继续说话,就像Lena从未做过她词典里最恶的罪行一样。

Alex坐回去,无言以对。Kara在地球上呆了14年了,从没有和别人分享过食物,甚至包括Alex。

她实在是太沉浸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以至于没注意到Lena的手机响了,而Kara去了卫生间。只有Winn叫着她的名字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Alex!”她看向他。“出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好像个幽灵。”他开玩笑道,但她呆滞的眼神赢得了他担心的皱眉。“出什么事了吗?”他再次问。

她看着他。

“你们有人看到了吗?”她提问,但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她吃掉了它们而什么都没发生。”

“谁吃了什么?”James问。

“Lena。她刚刚吃了Kara的薯条。”

Winn和James目瞪口呆,J’onn的眼睛瞪圆了,而Maggie只是看起来很困惑。

“你确定吗?”Winn低语。

“是的!她正是从Kara的盘里偷了它们,而Kara甚至眼睛都没眨。就继续讨论。还有在你们问之前回答你们的问题,是的,她看见她拿它们了。”

三个男人坐回去,看起来被狠狠打了耳光。Maggie仍旧很疑惑。

“有人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这是个这么大的事吗?小Danvers是我认识的最友好的人了。”她指出。

“在游戏或者电影之夜,食物是提供给不同的人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食物,但是至少有两个披萨是单独点给Kara的。她或许是个小太阳,但在食物方面她就是个恶魔。她从不和任何人分享食物,即使是我也不。”Alex解释道。

“是啊,有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沙拉里的蘑菇给我她就对我发飙了。”

“但是小Danvers不吃蘑菇。”

“就是啊!”他低吼。

她看着另两个男人。

“她办公桌的一个抽屉里装满了蛋白棒和糖果。我刚去上班的时候有次我想拿一个,我发誓她瞪我的那一眼可以熔掉我的脸。”James加进来,J’onn在一旁点头。

“我有次看见她吼了一个特工整整45分钟,因为她发现他吃了一个她留在超查部休息室的纸杯蛋糕。现在每个人都标记他们的午餐,留下没有标记的或者没人看管的食物除非上面写了可以吃。”

Maggie盯着他。要不是她能看到他们眼里的恐惧,他会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即使是J’onn也看起来有点害怕有人要拦在Supergirl和她的食物之间。她转过去面对她的女朋友。

“你们这些家伙是认真的吗?”红发特工点了点头。

“像心脏病发了一样严肃。”她一本正经地说。

正好Lena回来了,留意到这股紧张感,她对震惊的看着她的其他人皱起了眉。

“怎么了?”她问,几个月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不适,她不明白什么导致了如此严格的审视。她被J’onn, Alex 和Winn同时响起的手机拯救了。

XXX

这群 Superfriends再次聚在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已经是几星期以后了。他们已经吃完了正餐在吃甜点。Alex默默地观察着Kara和Lena,这是在那次的他们称之为薯条事件后她第一次看到两个人在一起。Maggie仍旧很困惑这整件食物相关的事情,直到昨天她刚走进超查部就听见Kara的声音从指挥中心炸响。

—————————————————————————

 拉奥在上,谁,吃了两个我的果冻甜甜圈?! 

Maggie被音量吓得没敢上前。她抬眼看到整个楼层,包括在她头顶走廊上的人全都呆住了。他们都看向一个新人探员,嘴里衔着吃了一半的甜甜圈,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恐惧。

Kara冲进来,看见他和甜甜圈,鼻子上沾着糖霜。接下来的事情是是Maggie人生中最可怕的39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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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小插曲后Maggie开始担心她的生命安全。她记得她和Alex最终在一起后Kara和她严肃谈的话(注1)。她当时没当回事,想着Kara太甜美可爱了,但现在,被丢到月球上去看样子是个很有可能的事情。

他们当时在笑着聊天,嘲笑有个触角外星人对Winn一见钟情的时候,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Lena拿起Kara的碗,一边向J’onn解释某事,一边舀了一勺她的提拉米苏,然后把碗推回给Kara。

Kara转向黑发女子,无视了桌边其他震惊的脸,并没有对她发火,而是报以微笑。

“好吃吗?”她问。Lena热烈地点点头,于是Kara咯咯笑着转头和J’onn继续她的对话。Maggie羡慕J’onn的不动声色,随机甩掉震惊集中注意在Kara说的话上。她看向她女朋友和男孩们。他们仍看起来有点震惊。

她们俩之间绝对有什么,她心想。

XXX

第二天Alex, Maggie, James和Winn被召集到了超查部的休息室。在Alex能开口前,James就大声说出了他们都在想的事情。

“好吧,Lena和Kara之间绝对有什么。”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但Kara不是姬佬,她自己跟我这么说的,而我不确定Lena是不是。”Winn说。

“哦,小Luthor绝对是弯的。”Maggie插进来。他们都看向她,Alex怀疑地挑起一边的眉毛。“姬达对她滴滴作响呢,”她解释,“不过我得同意Winn,我可从来看不透小Danvers,也许是双性恋?”

“其实是,泛性恋。”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难以置信,Alex解释道,“在氪星,性向是流动的。年龄,性别,种族,物种,只要你们能在精神上和情感上保持一致,这些都不重要。有些人为爱结婚,有的人为了陪伴而结婚。心灵上的结合和身体上的结合一样普遍。而没有人炫耀他们的,我们称之为性经历和癖好,其他东西比如说BDSM也被当做是很平常的东西。泛性恋是地球上最接近能形容这个的词了。”她耸耸肩。

Winn看上去完全被迷住了,Maggie含混地表示印象深刻,而James皱起了眉。

“Clark从来没告诉我任何一样。”他说,仍皱着眉。

“那是因为Clark不是在氪星长大的,所以要么他是不知道,要么就是他无视了这些因为他是被按照人类价值观养大的。”Alex说。

“但是Kara怎么知道的?”Maggie问,“上次我查到的是Clark38岁而Kara27岁。”

“从生物学上来说,是这样的,从时间顺序来说,Kara51了。”如果Alex不是专注于其他事情的话,她会发现他们脸上的表情很是可笑。“我很乐意向你们解释这个问题,但得在我们讨论完这个现状之后。”从地板上捡起他们惊掉了的下巴,他们想出了个计划。

XXX

他们计划其实不复杂。主要包括观察这两人,寻找蛛丝马迹以及在下一个游戏之夜里把她们关在柜子里看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就是今晚。

他们已经玩了两局大富翁,而Lena两局都赢了,当门铃响起的时候他们正准备玩猜字谜。

“哦!那一定是吃的。”Kara跳起来去给外卖小哥付钱,顺便带回他们订的大量食物。他们都很舒服地待在Kara的客厅里,等着金发女子回来。Maggie决定现在是个做些调查的好时机。

“那么,小Luthor,我很开心你能赶过来。Kara说今晚你会晚点到。”这不是说谎,Kara在下午的时候打电话来说过Lena可能会晚点到,所以这让黑发女子穿的运动裤和MIT的T恤如此有趣。

“我下午有个和外国投资者一起开的视频会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幸运的是没有花太长时间,尽管我确实得直接从公司到这儿来,如果我不想迟到的话。”她吃吃笑道。Alex对黑发女子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我听说过常服周五,但是运动裤让这整件事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她露齿而笑。Lena对这个温和的嘲弄大笑。

“我到这儿的时候换上这个的。我的抽屉里塞满了运动裤,鉴于Kara不让我在这里穿些别的。”她对带着食物出现的金发女子报以微笑,得到了一个微笑的回应。Alex和Maggie因为Lena暗示自己有她自己的衣服抽屉而对视了一眼。她注意到Winn对James做口型,“她们可以再姬一点吗”。

他们边吃边玩字谜游戏。五局之后Kara和Lena领先,Alex和Maggie位居第二。在休息期间他们再喝一杯,而Kara去了卫生间。他们几乎吃完了中餐,而Winn开始猜测甜点是什么。

“我有可靠的消息,很可能是甜甜圈和冰淇淋。”Lena告诉他。

“Kara对甜甜圈肯定有什么。”Maggie想起超查部的甜甜圈事件,一股战栗蹿下她的脊柱。Lena嘲弄地吸了口气。

“而你还说自己是个警察呢。”他们都嘲笑她的戏剧性。Maggie瞪了回去。

“哦,那么你上一次吃甜甜圈是什么时候,’我要凯撒沙拉’女士?”

“这星期的每个晚上。”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哦,别这么震惊,我也是人类,你们知道的。只要我得工作到很晚的话,Kara会给我带甜甜圈。”提到那位金发的超级英雄,她愤慨的表情柔和了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Alex问。

“自从我第一次给她送花之后。”她耸耸肩。

“等一下,”James插嘴,“是把她办公室塞满花的?”

Lena点点头,与此同时Kara回来坐到了Lena身旁。“你们在说什么呢?”她问,又开始吃东西了。

“我用玫瑰填满你办公室的那次。”Lena打趣道,Kara对她微笑,和她十指交缠。Alex之前见过她们无数次这么做。最开始她没多想,把这归因于Kara的深情,但现在她的怀疑使得这个动作有了新的意思。这已经成了她们的第二天性,只要她们的手放在一块,手指就会交缠在一起,除非必须要分开。

她太纠结于盯着她俩的手看几乎让她错过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Kara伸手把空盒子放下,拿起另一个装着她的锅贴的纸盒。里面只剩一个了,Kara在吃捞面的间隙吃掉了剩下的。但她没有吃,而是选择把锅贴给了Lena。

Kara刚刚给了Lena一个她的锅贴。

Kara刚刚给了Lena她最后的锅贴!

Alex的大脑短路了。

“好吧,我受够了!”她的大叫把其他人吓得惊慌失措。Lena和Kara跳了起来,金发女子无意间把Lena拉到了腿上,茫然地看着她。

“我已经看着你们两个腻腻歪歪几个月了而我现在受够了!你们俩都可以做我们做了就会被干掉的事。Lena,”她指向黑发女子,“你和Kara抱在一起手牵手而你甚至不愿意给我们其他人一个拥抱。还有你,”她对她妹妹说,“你刚刚给了她你最后一个锅贴!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向你要跟薯条都会被教育30分钟,但你居然愿意给她你该死的最后一个锅贴!你们两个得把你们的脑袋从你们的小世界里拔出来然后告诉对方你们的感情如何。没人这么视而不见,尤其是你,Kara。”她终于平静下来,摔回椅子上。在她长篇大论过程中, James, Winn和Maggie都在点头并发出鼓励的声音,表达他们的支持和同意。

Lena和Kara看着她,被吓呆了。一下心跳后,他们看了看彼此然后笑出了声。她们笑得如此厉害,以致于几分钟后需要扶住对方才能站稳。其他人只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们。终于控制住她们的大笑后,Kara擦掉她的眼泪然后给了Alex一个亮如白昼的笑容。

“我或许不是那么视而不见,但显然你们四个才是。”她轻笑。

她真的不想说但是整个事情真的太滑稽可笑了。Lena可以看出Kara被这情况逗乐得说不出话来了,所以她很同情朋友们的困惑并负责解释。

“最近三个月Kara和我一直在约会。”

她们立刻又笑了起来,因为Alex, Winn, Maggie和James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太好笑了。

“什——”Winn说不出话来。

“Lee,我觉得他们不相信我们。”Kara坏笑地对膝盖上的女朋友说。Lena的笑容堪称邪恶,拉住Kara的T恤热烈地吻住她,足以让另外四个人面红耳赤。

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她们看到James不安地变换着坐姿,Winn在自己扇自己巴掌,Alex快晕倒了,而Maggie笑得像只柴郡猫。

“可恶啊,小Danvers。你赢了。”

她们又笑了起来。

FIN

注1:‘shovel talk’,指两人在一起后其中一方的亲朋好友跟另一个人表示你要是伤害了ta你就死定了之类的威胁性的谈话。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野性未泯 Untamed

Summary: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

Notes:

法芮尔走进沙漠,深深地呼吸着。吉萨。家。它召唤着她,而她渴望回应。但她没法在守望先锋成员离得那么近的时候这么做。不能在他们随时可能因为她去哪儿了而去找她的时候这么做。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距离她上一次变身,距离上一次她四足着地飞奔过沙漠,感觉到风穿过她的皮毛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回眸看向观测站。或许她今晚可以。如果明早有人问她为何缺勤,她可以声称她是溜出去拜访老朋友们了。

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亮着灯的门前的一片阴影。而她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脚踏上沙粒窸窣的声音。她在影子的下风处,闻到只有一个特别的人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液和咖啡气味时,她轻柔地发出叫唤。

安吉拉。

法芮尔没有动,也没有向她致意。毕竟,普通人类还没法注意到她。也许她可以继续假装她也是普通智人中的一份子,但如果有哪个人能戳穿这个伪装的,那就是安吉拉。

她听到脚步慢了下来,安吉拉停在了令人舒适的社交范围内。她听见安吉拉稳定自己的深呼吸。“法芮尔?”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带了只小羊羔,把它和法芮尔放在后厢。她们开进沙漠,然后她的母亲放开了它。小羊羔惊恐地咩咩叫着,在法芮尔变身后追上前时飞奔逃跑。当她咬断小羊的喉管使它永远沉默下去时,她的母亲跳向她,支棱起耳朵,舔舐着她吻部的鲜血。

“我的女孩,”她骄傲地说,“我的小猎手。”

担忧的眼神搜寻着法芮尔的。“你去哪里了?”她问,“自从我们到了吉萨后你就一直有点怪怪的。你想谈谈吗?”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法芮尔想,她就能控制住她自己。她不会知道他们在性爱中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不会知道他们喘息着叫着她名字的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但是安吉拉在总在最佳的时刻测试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而她渴望着物理意义上的解放——变形——这就能解释渴望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放。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 她人类的那一面想着,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出来。

她不能这样对安吉拉;她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女人。她可不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法芮尔转向安吉拉,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手指缠住她的马尾,她把安吉拉的脑袋拉近。她能听见安吉拉惊讶的喘息,接着是轻柔的痛苦喘息——她太粗暴了,感觉到一些头发从她手里滑落——但她们双唇压在了一起,她的舌蹭过安吉拉的双唇,探索着她的口腔。她能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听见她在吻中发出愉悦的低吟,感觉到她皮肤辐射出来的热量。

法芮尔打断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安吉拉的前额,一只手温柔地扣在她的颈部。接着她微微摇摇头,比一只做了错事的小狗更加温柔。“回家,”她告诉安吉拉,声音嘶哑,带着颤抖说道,“沙漠在夜晚不安全。”

但她转身离开时,安吉拉握住了她的腰。法芮尔感觉到她的嘴唇卷成一个低吼的口型——固执的女人!——于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做出一个更加自然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她的嗓音清晰而平稳,但法芮尔仍能感受到那股热量,那股兴奋,而她的指甲嵌进掌心,抵抗着她的本能迫切的请求。

“安吉拉,让我说清楚 。你应该马上回监测站。如果你在和我待久一点,我会没法控制我自己。而我会把你操到天明。”她的牙齿咬住嘴唇企图挡住脱口的下流话,那个词就像她渴求的一样狂野地蹦了出来。

安吉拉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变得快速而清浅,这可不是法芮尔现在需要的。任何一个安吉拉的性唤起都正好唤起她的欲望。安吉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的爱人微笑。法芮尔可以听见安吉拉喉咙里响起的轻笑。“这听起来不那么——”

在她能说完前,法芮尔捉住她的上臂,将她拉到身前,把医生绊向自己。松开手,法芮尔用一只胳膊搂住安吉拉使她保持平稳,把她拉得更近。她另一只手向下滑到臀部,揉捏着安吉拉的翘臀。“我想要你,”她在安吉拉的耳边低吼,唇齿玩弄着她的耳垂,沉醉在安吉拉的低声呻吟中,“我需要你。在这点我不会温柔的。”

血液在安吉拉脖颈上的脉搏里雷鸣般跳动着,她的手攥紧了法芮尔的衬衫。热潮席卷了她。接着她抬起了头。保持镇静,她小心地抬起手捧住法芮尔的脸颊,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一道轨迹。“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她低语。

妈的。法芮尔立刻松开了她,转过身,用手理过头发。当她嗅到了一种太过熟悉的恐惧时,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想着怎么解释。

她转过身面对安吉拉,医生的蓝眼睛盯着她的,下巴线条僵硬,“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仍旧不肯挪开视线,而法芮尔突然意识到她不害怕我。她是在害怕我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情。

这让她下定了决心。“跟着我,”她声音低哑地说,然后转身出发。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父亲的房子。”

法芮尔知道她应该不能听见安吉拉的脚在沙漠上被拖拽的声音或者她轻声的尖叫,“什么?”但她听见了。

也许是被那句简单无奇的话惊呆了,安吉拉直到她们走上石阶的时候都保持着安静,但后来这个女子看起来夺回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这是阿努比斯神殿,”她说,嗓音染上了不确定的色彩。

“是的,”法芮尔不必要地回答,但她想让安吉拉安心。她把她带到一堵有着神像的墙前,够到它的壁龛然后操纵着被雕刻的石头,这是她肌肉记忆中根深蒂固的方法。当一面墙嘎嘎地挪开时,现出了一扇门,她抓起安吉拉的手把她拉了进去。在门闭合前,她点亮了脚边的一盏灯,照亮整个密室。密室是用和神殿相同的石头建成的,一张床缩在角落,一个柜子在另一角落。一面墙上有个简单的龙头,底下是排水口和水桶,还有一个更大的木桶在旁边。法芮尔从未想过要改造这里的话是有多困难。

还有,在房间显眼的地方,一个大大的“艾玛莉”刻在入口对面的墙上。

“另一个我母亲的遗产,”她低语,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她转身,“你知道我的家庭大部分都是军人出身。”

安吉拉点头,眼睛平静地看着法芮尔的。

“我们是胡狼。神之子。战士;是那些引领死者的人。将死者带向审判的人。” 她笑了,露出她的牙齿,而安吉拉瞪大了眼睛。她敏捷的思维是法芮尔如此痴迷于她的原因之一。

“我永远无法想象她消失去了哪里,”安吉拉安静地说。

“她从不为任何事情道歉,”法芮尔同意道,一股苦涩在语句中蔓延。

安吉拉握紧她们的手,在她倾身吻住她时把法芮尔拉得更近。这个吻缓慢而绵长,法芮尔保持着镇静,和长期习惯的冲动作斗争。

“你的眼睛又变成金色了,”安吉拉在她退开的时候告诉她。

“我警告过你,”法芮尔说,作为回应,她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

“而你还是跟着我。”

“一直都如此,”安吉拉耳语,而这个词击溃了法芮尔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她猛地向前,手紧紧扣在安吉拉的臀部,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安吉拉的大腿间。她把脸埋在安吉拉的颈间,在肌肤上播撒着亲吻,咬住她的肩膀,沉迷在她的喘息之中。她们靠得这么近,她的皮肤闻起来仅仅是安吉拉:像群山和野花。这使她疯狂,因为所有和安吉拉有关的事情都让她疯狂。比如现在,当她退开好说话时,安吉拉从透过睫毛抬眼看向她,故意地,故意假装害羞,引诱法芮尔变得极富攻击性。只有疯女人才会在知道她的爱人是捕猎者的时候仍这么做。

一个疯女人,或者一个这么信任她的人。

她想大笑,但脱口的是一声低吼。“如果你喜欢这些衣服的话,最好现在脱下来。”

可喜的是,安吉拉听从了,脱去她的上衣丢到了一边。当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时,法芮尔趁机勾住安吉拉的短裤,把它褪下。如此匆忙是个错误,因为此时她跪下把裤子彻底脱下时发现自己和安吉拉的内裤平视,她性奋的气息席卷了法芮尔。她忘了手中拿的衣物,向上抓住了安吉拉的大腿,把她们分得更开,随后法芮尔倾身向前,用嘴覆在了湿润的织物上。

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安吉拉的低吟,不是安吉拉向后弯曲的脖颈曲线,也不是她脸颊旁双腿的颤抖。安吉拉的双手攥住她的肩膀,近乎疼痛地陷进她的肌肤,这让法芮尔笑起来,驱使着她将滚烫的呼吸哈在安吉拉身上让她叫喊出声,颤栗席卷了安吉拉。法芮尔向上看,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法芮尔,我不能,”安吉拉颤抖地说,“我会摔倒的。”

法芮尔不闻不顾,无视了安吉拉的抱怨,她又一次将呼吸喷在了安吉拉身上,她的笑容在感受到安吉拉臀部的颤抖向前倾倒时变得更大。但她站起身,手滑到安吉拉大腿后方,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踢开短裤和凉鞋,接着用双腿夹住法芮尔的腰身。“我不会让你摔倒的,”她在俘获安吉拉的双唇前说道。她带着两人走到床边,知道比起把安吉拉按在石墙上这会让她更舒服。

如果按照她的方式来,这将是漫长的一晚。

跪在床上,她把安吉拉放倒在床上,医生的腿还缠绕在她的腰上,拽着她倒下。不再需要支撑了,于是安吉拉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双乳。她呻吟着,一股新的热潮席卷了她,直到她发现了什么。

“真的么,法芮尔?”她说,嗓音里染着娱乐和欲望的色彩。法芮尔只是对着她嗤笑,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情愿地分开以脱下她的衬衫,她咬了咬安吉拉的嘴唇,撕开了薄薄的棉质衬衫并吞下了安吉拉的声音,此时安吉拉的手摸到了她的皮肤并意识到了法芮尔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呢?她走进沙漠是为了变形;衣物只会被丢弃或者损毁,所以她不在意内裤或者内衣,穿着她不在意的廉价衣服。

她的髋部压上了安吉拉的,看着她如何反应,嗅到她皮肤上开始闪光的汗水。“我爱看着你,”她说,指尖划过安吉拉身侧,于是安吉拉喘息着把两人拉得更近。“我爱听见你,”她继续,手指够到安吉拉的内裤并撕开了它,就像对她的衬衫一样轻易地脱了下来。她用拇指穿过安吉拉光滑的小核,于是那女人的脚尖绷紧了,呜咽着用力地夹住她的背部,急促的喘息使得法芮尔的脉搏加快了。她吃吃地笑起来,在安吉拉的小核附近缓慢地画着圈,但并没有真正地碰到它,尽管安吉拉向上抬起臀部,试图迫使法芮尔的手指去触碰她想要它们去的地方。“而我爱——”

“法芮尔,求你。”

“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吉拉挫败地呻吟着,伸出手——无论是去触摸自己或者是尝试引导不解情军人法芮尔的手,但是法芮尔握住了安吉拉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安吉拉的手腕钉在头顶的床板上。“都不行。”她警告,低低的声音隆隆响起。“你是我的,而我会照顾你。”她低下头,牙齿沿着安吉拉的肩膀咬下去,在她的脖颈凹陷处印下一个吻,接着把注意力转向了脖子。她吮吸着那里的肌肤,想种个草莓,想要标记安吉拉。她退开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对上了安吉拉的凝视。她的瞳孔扩大了,双唇肿胀,马尾散开扫在了脸上。“美丽惊人,”法芮尔说,“我的。”她的意味着不仅仅是这一夜,更是以后的每一夜。这些话语很是柔和但仍不乏激情,安吉拉在扭动中颤栗着。

满意于安吉拉的理解,法芮尔最终松开了她的腰,指尖在安吉拉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迹,直到最终滑回她的双腿间。她只是在等待安吉拉抬起她的髋部,接着她滑进两根手指,臀部向前律动以示强调。安吉拉呼吸如此急促,听起来像是一声抽噎,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而法芮尔用一个吻安抚她。当她一次又一次进入安吉拉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安吉拉的。她勾起手指知道这是安吉拉所喜爱的,满意地看见安吉拉尖叫着为她打开,肌肉拉伤只为了她每一个动作的样子。当她感受到安吉拉在身下颤抖的时候,她抬起拇指蹭过安吉拉的小核,引出另一声新的喘息。

“法芮尔——”

但她这次没兴趣调情了。她的拇指用力地按揉过安吉拉的小核,没多久安吉拉紧紧地裹住她的手指,她的背弓起来离开了床,喊着法芮尔的名字。她几乎没挨上床,知道法芮尔滑下床,趴在了安吉拉的腿间。

Herrgott,”(德语,天呐)安吉拉感受到法芮尔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时呻吟起来。

法芮尔笑着用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臀腿,一只手按在安吉拉的腹部防止她移动。她缓慢地勾起仍在安吉拉身体里的手指,轻柔地律动着,意识到安吉拉仍旧十分敏感。但这不能阻止她的舌头穿过安吉拉的褶皱,避开她的小核。法芮尔在大腿上撒上亲吻,停下动作,直到安吉拉的喘息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她轻柔的抱怨变得大声而清晰。接着法芮尔重拾节奏,手指找到了她们所钟爱的韵律,在将小核整个含在嘴里前舌尖戏弄着安吉拉的阴蒂。而安吉拉几乎立刻给出了反应,大腿缠紧了法芮尔的肩膀,双手疯狂地攥紧了床单。

她在一声抽噎中在高潮中坠落,用前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向法芮尔。军人打算待在原地不动,但是当她变形了,毛发扫在安吉拉的肌肤上,让她呻吟诅咒出声。法芮尔爬回床上,把安吉拉搂在怀中。她自己的欲望扑向她,热量聚集在她的胃部,但是照顾她的伴侣是排在第一位的。“Ya amar,”(我的月亮,阿拉伯语,意即我最美丽的)她梳理着安吉拉耳后的金发,一边低语。她继续用阿拉伯语说着,告诉安吉拉她多么令人惊异,她有多爱她,把轻柔的吻印在安吉拉皮肤上的咬痕和开始显现的草莓印上。她知道安吉拉不能完全理解她所说的,但安吉拉的靠得更近,呼吸放慢了, 这让法芮尔满是关心。

过了一会儿,安吉拉退开,她的蓝眸里除了平静别无其他,“现在该轮到我照顾你了吧?”

“那什么,”法芮尔问道,挑起眉,“如果我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呢?”


“告诉我,”这就是安吉拉全部所说的了,她坐起身,直到法芮尔推着她躺下。安吉拉咬回去,手抓住法芮尔的髋部。“我是认真的,”她坚持。

“我也是。”法芮尔轻易地起身,跨坐在安吉拉的腰上,手覆在安吉拉的手上,把它们移到了她的运动短裤上:“脱下它。”

安吉拉应允了,轻松地从法芮尔髋部褪下富有弹性的织物,吸吮着每一寸新露出来的肌肤。“我可以应对突击队这档事,”她嘀咕,而法芮尔吃吃轻笑。安吉拉的手成功将法芮尔的最后一件衣物脱下丢到地板上时,法芮尔变形了。“Huere schön,”(德语,真她妈漂亮)安吉拉呼吸不畅地耳语道,看到法芮尔立起身,手抓着她的大腿根部但——大概是记起早些时候被钉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法芮尔在移上床跨坐在安吉拉肩头的时候锁住安吉拉的眼神,看见她等大的眼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抽动。法芮尔的血液在她看向安吉拉的时候咆哮着击打着她的鼓膜,胃部的猛击催促着她追向那只小羊羔,夺得属于她的东西。她用大得令手发白的力气抓住床头板代替这股冲动,“这样好吗?”

“好的。”安吉拉现在拉住她的腿,让她抬高几英寸,当法芮尔保持好姿势后把张开的双唇吻在法芮尔的腿根。

一开始,法芮尔满足于通过半阖的眼睛看安吉拉让他得手更自由地在身上漫游,眼睛时不时飘向法芮尔似乎是在寻求许可。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安吉拉的手向上溜到身体两侧,爱抚着她的双乳,揉捏她的乳尖令法芮尔发出赞许的轻微喘息。接着她的手转向背部,一路下滑捏住法芮尔的臀部,同时她的嘴离法芮尔的中心越来越近,接着又重新远离。在她第三次离开的时候法芮尔失去了耐心,低吼着把手指插进安吉拉的头发中,“够了!”她捉住安吉拉并扭动着臀部,强迫着要她渴求的接触。

安吉拉的蓝眸只是笑着看向她,手指紧抓住她的皮肤,拉住她更深地向下,舌头穿过了法芮尔的褶皱。尽管法芮尔一向抓得很紧,尽管她坐得很稳,安吉拉在那儿迎着每一个阻力,以极大的热情奖励给法芮尔一个个缓慢的挤压。她含住法芮尔的小核并颤动着它,使法芮尔颤栗起来,向后仰起头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臀部靠得更近了,安吉拉紧紧地抓住她的大腿以至于法芮尔觉得要淤青了。这不重要,这是安吉拉的舌头推着他抵达高潮边缘时最不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在颤抖中分崩离析,她尖叫出声,快感席卷了每一块肌肉。

她睁开眼,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小圈。她努力从她的爱人身上起来,倒在她身旁,摔进充斥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床单里。她放任自己调节呼吸,接着挥动手臂,拇指找到了安吉拉的双唇,吻她,在安吉拉的舌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真美,”她退开的时候再次告诉她,而安吉拉轻柔地笑了。

“是你的,”她回应,法芮尔把她拉进一个拥抱中,抚摸着肩膀上安吉拉的脑袋。

她们保持了好几分钟这个姿势,都在调节呼吸,直到安吉拉抬起脑袋再次环顾整个密室。“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她问,眼睛搜寻着法芮尔的。

“嗯?”她不确定她是否理解,“这只是个仓库。一个藏身之处。只有艾玛莉家的胡狼家族才知道如何进来,不过其他家族有他们自己的地方。这只是个用来清理自己,变形或者不需要担心别人会找到你的地方。”

但安吉拉摇摇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法芮尔的腹部,“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当我看到了这里?”

。她缓缓地笑了,记起她母亲曾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你是对的,这个地方通常不是人类能看到的。”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暴露了她,因为安吉拉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除了?”她在法芮尔不再继续的时候提醒道。

“除了,”法芮尔重复道,翻身把安吉拉再次压在身下,双唇找到了她的。

“传说如果要是你和一个人类结合——”她退开看到安吉拉的脸上闪过的微红,医生做了个口型,“结合?”然后挑起眉看着她。法芮尔笑了,吻着安吉拉的下颌和脖颈。“但是希望你的孩子是胡狼的话,你应该在这里做。”现在安吉拉笑了,双手捧住法芮尔的脸所以她可以看着她。“法芮尔·艾玛莉,”她带着嘲弄的关心说道,脸上的红潮变得更亮了,“你在尝试让我怀孕吗?”

安吉拉在法芮尔的嬉笑中颤栗,法芮尔的手划过安吉拉平坦的小腹,暗自想着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还没,”她的声音低哑,接着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确实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尾声

她们经过几个星期令人筋疲力尽的背靠背任务后她们终于回到了直布罗陀。法芮尔坐在它和安吉拉共享的宿舍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但是没有去动遮住她眼睛的丝巾。安吉拉坚持要给她一份礼物,尽管是她们一起执行的任务,但是是某种“欢迎回家”的礼物,看着安吉拉闪着光芒的眼睛,这让法芮尔没法和她争论。即使安吉拉坚持要临时蒙上眼睛。“不然你会偷看的!”她指控道,而法芮尔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门打开的声音引起了法芮尔的注意,她的脑袋转向了她清楚安吉拉肯定在的方向。那肯定是安吉拉,因为闻起来是她们终于能一起洗澡时用的薰衣草洗发水香味,晚餐她吃的鸡肉,还有在深处,她永远能闻到的群山的味道。法芮尔在听到安吉拉加速的心跳时笑了起来。无论这是什么,她一定为此很兴奋。

“我现在可以看了吗?”她问,指着丝巾。

“不能,”这是个清晰的回答。安吉拉走上前,在她的唇上落上一个吻。法芮尔的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转向她的脸索吻。安吉拉轻笑,为她的服从,于是用手臂环住了法芮尔的脖颈。实话说,当法芮尔如此扬起头的时候很容易被诱惑着忘记整件礼物的事情。加深了这个吻,法芮尔微笑着感受到安吉拉将呻吟送进她的口中,安吉拉的手在她的脖颈上玩弄着——

直到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压在了她的颈后,接着绕上了她的喉咙。皮革的气息击中了她,安吉拉没有阻止她摘下眼罩,当她扯下眼罩时听见搭扣扣紧的金属碰撞声。

安吉拉站在她身前,手持皮带,嘴角上挂着法芮尔见过的最自我满足的坏笑。她拉紧皮带,于是法芮尔脖颈上的压力加大了,拽着她离开了床。

“每一只狗狗都应该有一个项圈,你不觉得吗?”安吉拉得意地低语道。

这又将是另一个无眠的夜晚。

EN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论坛 The Forum

Summary: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Notes:

这个很滑稽我很抱歉。基于此(链接已失效)疯狂想写一个官方天使的梗。
这个论坛是真的。试试这个链接叭。 ( ͡° ͜ʖ ͡°)

授权:

————————————————

一滴汗水从法芮尔的额头上滑下。她以最大的努力无视地板上手机的震动,对她前臂的拉伤做了个鬼脸。她可以在一个辅助员(注1)介入之前再多做大概一打身体训练。她的手机发出了另一阵高频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她的动作。

她几乎都要成功了,直到她在快速重复动作时她听到了三声新的震动。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哑铃放在地板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你得看看这个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http://pharahphans.forums.party/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ASDASFHSAFGH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ADFESIGJEISGJISE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ASDASEITUSIEGAFADG

法芮尔看到网址名字的时候挑起了眉毛,带着些犹豫点开了链接。背景先加载了出来,是在空中英勇射击的她,身披盔甲。最近线程的列表就在上面。

关于法芮尔“法拉”艾玛莉我们知道些什么

她从来都不脱掉那该死的机甲吗我只想看她火辣的身材

谁也为法芮尔而弯

双关语?(注2)

法拉的妈妈让这一切发生的

法芮尔带着很明显一定会后悔打开任何一个链接的心情向下滑动,然后找到了最活跃用户的列表。她对第一活跃的用户官方天使(注3)冷哼了一声觉得安吉拉会在在这样一个网站上的想法实在是可笑,法芮尔在几个月前已经接受了她对安吉拉某些不合适的感情并不是双向的。

法拉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你有个姬佬粉丝俱乐部呢

法拉 发送给  to D.VA ㅎ_ㅎ  ㅋ_ㅋ

我受宠若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有超过6000粉丝呢

法拉 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好吧,是挺多粉的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我得把你弄上我的数据流去。想想观众会如何暴涨吧

法芮尔翻了翻眼睛,径自去了浴室。她可不会把自己困在被她本人促成的什么粉丝团里。毕竟,她加入守望先锋不是为了荣耀。

————————————————

法芮尔在和安吉拉分享一份fūl(注4),这时哈娜问道,“嘿安吉,你知道在网上有上千个女人想上法芮尔吗?”

法芮尔几乎被自己的早餐呛到了。“哈娜!”

安吉拉停止了咀嚼。“呃,没有。我没听说过。”

法芮尔摆手以示否定。“她们不是想上我。”

“小老弟,你到底有没有看那些帖子?”

安吉拉坐直了些,皱起了眉毛。“她们说什么了?”

哈娜小心地看了看安吉拉。“我可不能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哈娜,我已经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正因如此!”

哈娜走之前安吉拉一直对着她的盘子皱眉。

“那些粉丝是无害的,”法芮尔说,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安吉拉看起来如此困扰的原因。“我只想无视这整件事。”

安吉拉以令人惊讶的力气紧紧抓住了法芮尔的肩膀。“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她把她的椅子挪得更近,“不像……有的人已经在这里了。和你。现在。”

法芮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呃,是的。”

————————————————

直布罗陀的街市地区在星期六的早上相当安静。法芮尔很享受这一变化,而且安吉拉是个很好的陪伴。

安吉拉在检视一根小萝卜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喜气洋洋的女子,出现在法芮尔面前,手里拿着手机。

“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法芮尔眨眨眼然后指向自己。“我? ”

“是的!我是个忠实粉丝。”

仍带着一点眩晕感,法芮尔对着镜头微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接着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尖锐的物体递给了法芮尔。“你可以再给我的T恤上签个名吗?”

法芮尔看向她的T恤。“呃,如果你确定的话。你想要签在哪里?”

那女人指了指她的胸部,甜美地笑了。“这里?”

伸长手臂以便可以站远一点,法芮尔把她的签名写在了女人指的大致区域。

“太谢谢了!我爱你!”

“呃……也爱你!”

当法芮尔转向安吉拉的时候,她因为某些原因看上去要炸了。

“你还好吧?”法芮尔问道。

法芮尔之前从未听过安吉拉的声音如此短促。“是的。我很好。”

 ————————————————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到,“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我不怪你!她很火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想要完整的一个她的。”

安吉拉想当场蒸发。“是的,哈娜,我喜欢她,”她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现在请你……就发给我那个链接吧。” 

————————————————

安吉拉是最反对暴力的,但是她愿意马上就打爆那个ID是官方天使的家伙。

————————————————

“你今晚看上去美丽动人。”酒保倚在吧台上,朝法芮尔眨眼。“能有一个艾玛莉的到来是一种荣幸。”安吉拉对着她的饮料直皱眉头。

“哦,哈哈。谢谢。”

“我可以给你买杯酒吗?”那女人问道。

“哦,我已经有一杯了。”法芮尔说。

“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调些特别的。”她拖长腔慢吞吞地说。

安吉拉不能忍受再多看一分钟了。她捧起法芮尔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法瑞尔本能地回吻了,她的思绪一半在迷茫中,一半在恳求她把安吉拉拉得更近。

 酒保呼吸不畅地咒骂道,“我还以为双飞组的破事是瞎掰的……”

————————————————

雨滴嗒嗒地击打着出租车的窗户,安吉拉把脑袋靠在法芮尔的肩膀上休息,头因为酒精有些轻微嗡鸣。

“我不知道你吃醋了,”法芮尔说,“我甚至不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很抱歉,”安吉拉说,“我最近很滑稽可笑。”

法芮尔笑了。“没关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不会如此爱嫉妒。”

法芮尔吻了吻她的头顶。“不再需要吃醋了。”

 安吉拉把她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法芮尔的肩膀里。“那个酒保叫我们什么?一个药店(注5)?”

FIN

注1:辅导员,指体育运动中减少事故或受伤的人。

注2:双关语,那些狂热粉丝在找和法芮尔名字有关的双关语。

注3:原文为official_mercy

注4:fūl,煮蚕豆,一种在埃及流行的早餐主食,一道煮熟的蚕豆配上植物油,孜然,并可选择切碎欧芹,大蒜,洋葱,柠檬汁,辣椒和其他蔬菜,香草和香料成分。

注5:Pharmercy听起来像pharmacy(药店)。

(你们都吃一碗煮蚕豆了感情还不双向吗啧啧啧)

分类
原创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胜利

Summary:

古希腊神话AU 双战神组

战神法芮尔x胜利女神安吉拉

Notes:

*甜甜的糖
*OOC
*灵感来源于胜利女神奈姬也有乘坐战车与战神雅典娜一同并肩战斗的说法(
*大量希神梗出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玩闹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蔚蓝爱琴海包围的小岛上玩耍。两人没有穿着华服,仅仅是身着及膝短袍,在青翠的草地上玩闹。两人手持长矛,在地中海灿烂的夏日下舞出了一片炫目的光影。
法芮尔持盾挡住安吉拉的攻击,而长着翅膀的女神轻盈地飞起从半空中向明眸女神一击。法芮尔的母亲即使深知自己的孩子的实力却依旧唯恐较年长的女孩会伤到她那个心爱的黑发孩子,于是在两人之间投掷了一道催眠符咒。
被击中的安吉拉在晕倒前听见了法瑞尔坚定的声音:“我接住你了。”

狩猎
不像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法芮尔不常狩猎。但是她喜欢把狩猎当作是战斗的练习,更何况,安吉拉在她身旁的时候她总能乘兴而归。
法芮尔的长矛精准地穿过林地灌丛,击中那头巨大野猪的要害。而安吉拉从她身后向她飞来,轻快地奔向猎物。法芮尔也不甘示弱地冲向猎物:最终两人一起到达了目的地。安吉拉从附近的灌丛中采下花来,将其变成一顶花环。她轻笑着降落在从野猪身上拔下长矛的法芮尔身旁,把花环戴在法芮尔的头上,轻轻地吻着心爱的战士的双唇:“胜利属于你,我的黑眸女神。”

沐浴
法芮尔一向很喜爱在伊达山脚下的那一眼山泉,她最喜欢和安吉拉在那儿沐浴。
在山林里奔波了一天的狩猎活动结束后,法芮尔和安吉拉双双降落在山泉旁,脱衣沐浴。
脱去袍子的安吉拉光彩照人,她用翅膀撩起水泼向法芮尔。法芮尔朝着水中的安吉拉游去,故意弄湿了安吉拉秀美的金发。两人相拥着在清凉的泉水中沐浴,洗去一天的疲劳。

休闲
沐浴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山泉旁的石头上拿出了乐器。安吉拉弹着里拉琴(※1)而法芮尔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音乐震动了周围的草木,连天空中的太阳车和云彩都停下身来为之倾倒。
沐浴过后安吉拉的金发白肤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芒,她坐在铅灰色的石头上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沉浸在音乐中闭上双眼的法芮尔,眼里充满无限的宠溺。

战斗
泰坦战争爆发的时候,胜利女神安吉拉坚定地站在了法芮尔的一侧。

安吉拉展开华丽的双翅,迅捷地飞到正在英勇奋战的女孩身旁。战车是火神赫淮斯托斯亲自打造的,黑色健壮的神马来自海神波塞冬,他们不需要有人指挥,自动载着两位战神朝战场奔去。

两位女神并肩而立,身披战甲,共同战斗。胜利女神给她身边的战神注入了巨大的勇气,确保她的成功;而法芮尔则用巨大沉重的埃吉斯盾(※2)保护着她的胜利女神不被飞箭误伤。

法芮尔在车上投出了她的长矛,长矛穿过稀薄的空气准确地扎进了对方盔甲之间唯一的缝隙中。那位泰坦神痛得巨吼起来,声音在广袤的大地上回荡。

胜利女神朝着法芮尔轻轻一笑。“去吧,我会看着你的。”

法芮尔回给安吉拉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抽出长矛挡开了敌方的下一波攻击,旋即将长矛扎进了对方的要害。“感谢你的帮助,我的女神。”

庆祝
有着胜利女神的帮助,这场战争最终结束了。反抗者被关入永无天日的塔尔塔罗斯,而胜利者们回到奥林匹斯山喝酒庆祝。

法芮尔和安吉拉互相为对方脱去盔甲,双双换上了同样华美的刺绣长袍。宴会上琼浆玉液是少不了的,安吉拉举起双耳瓶为她的战神斟满酒,把杯子递给法芮尔:“我亲爱的带埃吉斯的爱人,这场战争的胜利归功于你。”

法芮尔接下酒杯轻抿口来自酒神狄尔尼索斯酿的美酒,“我的胜利女神安吉拉啊,是你和我,我们一起获得了胜利。”

安吉拉望向法芮尔笑了,她靠近法芮尔,眼里有光芒在闪耀。

FIN

Notes:

【作者:诸神的宴会呢,这两个还是别在大庭广众下的亲亲了吧(。】

(※1:里拉琴是古希腊的竖琴,有五弦或七弦。)

(※2:埃吉斯盾是最坚固的盾牌,连宙斯的雷霆都奈何不得。)

(※文中原型皆可考,但是大部分经过了加工不足为信X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Healthcare

Summary:

有时候医生会忘记照顾自己,所以法芮尔介入了。这是许多时刻中的其中之一。

Notes:

是否原创:翻译,已授权
作者:Lycoriseum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54717
CP:法老之鹰/天使(斜线无意义)
分级:T
【译者瞎比比:办公室play。哈娜是个搞事的小家伙。一辆假车。】

授权:

“上尉!”

哈娜的问候响彻整个医疗翼,即使法芮尔的脚甚至都还没踏进去。一个笑容出现在上尉的嘴角,伴随着对哈娜身体是否能经受住如此突然起身的担忧。

“哈娜,”她应道,大步走到女孩的床边,“你不该这么快就活动的。你的伤口可能会重新裂开。”

“不是吧你也这样,”哈娜呻吟道,在法芮尔让她躺下的时候温和地反抗,当然,轻微地。

“是啊,我也这样。你让我们昨天都很担心。”她注意到哈娜被她T恤遮住的地方仍打着绷带。

“我很好。”

“你当时在机甲里出了很多血,哈娜。”法芮尔提醒她。

————————————

塔隆在一个护送任务中袭击了他们,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在前往目的地的中途炸掉了运载车辆。在一片混乱中,整整三队雇佣兵从三路包围上来并开火。这次袭击看起来计划周全,法老之鹰必须承认。每一队佣兵分别对付温斯顿,D.Va和士兵76。房顶的狙击手小队负责拿下法老之鹰。他们唯一疏忽的一点是没有注意到天使,她唯一真正要担心的就是保持队里每一个人能战斗的时候四周飞溅的流弹。

守望先锋小队在前几分钟遭到了强大的压力,几乎要被塔隆围困了。但法老之鹰发现他们的敌人比较……缺乏经验。当她终于以漂亮的精确准度干掉了狙击手并对地面部队释出如同永不结束的火箭弹幕时,他们有组织的袭击变成了不协调的混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掩护,但温斯顿抓住机会延长了这一混乱。他丢开武器跳到塔隆的特工们之间,巨大的胳膊像对布娃娃一样拍打着无数身体。之后的都是标准程序:法老之鹰继续以火力掩护,她的队友们则趁此解决塔隆的余部。几乎是无趣的事情,除了最后。

有些人受伤了: 温斯顿的皮毛上沾满了血迹,76走路带跛。几颗子弹打穿了法老之鹰侧面的盔甲,堪堪停在她的肋骨上方。天使没有受伤。但D.Va……法老之鹰记得他们靠近那粉红色的机甲时,机甲躺在人行道上,几乎是破破烂烂的,四周散落着闪亮的碎片。那女孩的头歪靠在座驾上,手仍放在控制器上,似乎只是在战斗中途睡着了。一块巨大而扭曲的金属板——曾在机甲上方,现在看起来——插进了她的腰背处。大量的血液从她昏迷的身体的两侧汩汩流下,在彩色的金属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D.Va!”

天使推开法老之鹰和76,手持治杖。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女孩脖颈上感受脉搏。因为触碰,D.Va跳了起来。她的头抬了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这时她的意识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状况。

“哦……操。我觉得我中弹了,”她咕哝,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很快又要失去意识了。

“两颗子弹在右二头肌,一个在锁骨附近,”天使说,当治杖发挥它的作用的时候继续她的检查,“还有一个在肩胛骨之间。”当她瞥向D.Va背上的金属时,眼里闪过一瞬的犹豫。

“还觉得哪里疼?”

“没……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天使的声音坚硬如铁。“温斯顿,带她离开。轻点。76,负责运输。法老之鹰,清空区域。不要有塔隆,平民,什么东西都不要有。行动起来!”

————————————

“但我现在好了!”哈娜抗议道。她又坐起身,只不过又被推着躺下。

“很显然医生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你也不会还在这儿了,”法芮尔说,紧紧地抓住女孩,“安吉拉在哪儿?”

哈娜撅起嘴,朝隔壁的办公室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里面。”

法芮尔咬住嘴唇以免咆哮出声,手从哈娜的肩上撤下并自顾自走向了办公室。

“我可以帮你呼叫她,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觉得那是个——”

“哦齐格博士(注1)!”不管怎么样哈娜还是激活了她床边的装置,打开了病人通讯频道,“埃及队长(注2)来看你了。”

法芮尔停在门口,丢给哈娜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埃及队长?’你是认真的么?”

“怎么了?让你听起来更酷。像个漫画书里的英雄。”

“叫她进来。”安吉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她说——”

“我听见了,谢谢你。”法芮尔尖锐地说。进办公室前她看见的最后一件事情是那女孩对她做了个讽刺的敬礼。

通常炫目的白光照明被调节至一半亮度,正好是医生在桌边工作时喜欢的。即使在法芮尔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安吉拉的眼睛也不曾离开那三块屏幕。

“好的,你需要什么吗?”安吉拉语气快速,公事公办地说。

“午餐的时候想你了,所以我想着过来看看。”

“凌乱”可以概括安吉拉工作台上的情况。尽管她非常乐忠于保持医疗翼的整洁有序,但当她沉迷于个人手中的项目时有不顾自己的倾向。桌子上凌乱地堆满了数据平板,书本,和零星写满了医生难以辨识笔迹的纸片。好吧,是对法芮尔来说难以辨识的笔迹。温斯顿看起来就能毫无障碍地看懂她的笔记。

法芮尔站到医生身后,她发现她正看着猛禽马克六号的示意图。是她的那套,准确地说。另外两块屏幕上是D.Va的机甲和源氏的机械身体。每个示意图旁边有一个单独的简单蓝图,被大量的笔记包围着。法芮尔俯身从安吉拉头顶向下看着猛禽的蓝图。

“’自动医疗系统?’”她大声读出了划线的名字。

“显而易见。我在设计一个伴随系统,当你受伤时它会给你提供药物治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猛禽系统和试验系统合并起来。另一次敲击后,一个裸露的网络线路被高亮为蓝色。

“这不会像我的治杖一样有效,当然,但是这能维持你行走的能力直到我找到你的时候了。”

“我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穿着猛禽’用脚走’上,你知道的,”法芮尔开玩笑道。

没有机智的回应。安吉拉只是又分离了两个示意图,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考虑着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法芮尔拉过附近的椅子坐在了医生的身旁。

“请告诉我这不涉及针头。”

这句话为她赢得了一瞥。足够让她留意到出现在安吉拉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 

“这就是你一直在研究的东西自从——?”

“法芮尔,拜托。”医生的手砰地拍在桌上。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我知道你打算干什么,而这不会——”

“你这样拼命工作会累垮自己的,安吉拉。再一次。”

“这很重要。”

“你也一样。”

她短促而怀疑的笑声令法芮尔惊讶。安吉拉靠回到椅子里,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捏着鼻梁。医生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她放下手,用手遮住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桌子。她目光中坚硬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灵魂。一时间,沐浴在屏幕光照下的安吉拉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得多。

然后她伸出手,一边浏览电脑文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直到最后,她打开了一长串名单。

“这是守望先锋的特工们,在守望先锋垮台之前所有的特工。”她的声音很低,近乎平板。

她输入了一个命令,于是系统在这份名单中运行,标红了近一半的名字。接着它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将这些名字放在K.I.A.(注3)下。法芮尔发现她母亲的名字在列表的第一位,她喉咙一紧。

“每次我看着这个,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安吉拉低语,“多少我们的人会在这结束之前离去。”

法芮尔努力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将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女人身上。她把椅子移得更近,轻轻地碰在安吉拉的椅子上。发现找不到言语安慰她,于是法芮尔用胳膊搂住安吉拉代替。她看着安吉拉最终转过身来,锁住她的凝视,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下巴。

“还有你。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最后吗?”

“我会的。”法芮尔毫不犹豫地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

安吉拉的眼神柔和下来,一个微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只是说的话能成真就好了。”

“你在怀疑我吗,齐格勒医生?”

“我只是比较现实,艾玛莉上尉。”

“好吧,我也应该现实点。按照你这个拼命的速度,我得追随你直到黄泉之下了。”法芮尔对着旁边垃圾桶里的废弃水瓶点点头,“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但是人类身体不能只靠水生存吧,不是吗?”

安吉拉朱唇轻启陷入深思,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是可以的。但等等。”她转向电脑,打开搜索引擎并开始敲击键盘。“我必须再次确认你所说的事实。”

法芮尔露齿而笑,把安吉拉的椅子拉回来。她们凑进一个吻里,法芮尔能感受到她的微笑。一开始有点困难,但安吉拉手滑到法芮尔的颈后施力,把她拉得更近了。法芮尔很是感激,细细品味医生身体的每一张一弛,她的吻使得身上的瘀伤都不那么痛了。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法芮尔偷了最后一吻——安吉拉的表情变得明亮满足起来。

“你知道,我确实有点饿了,”她把手扣在法芮尔的颈后,想了想,说,“还有点困。”

“那么你为什么不回房间呢?我会照看医疗翼的。”

安吉拉皱起眉,“但是——哈娜还在这里,我必须——”

“那女孩没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她动心了。

“今晚晚些时候我会带晚餐到你房间,”法芮尔继续,高兴于她的工作狂热已经消退了,“听起来怎么样?”

“非常好。我还想要些甜点。”

“你想要什么?”

看到安吉拉如恶魔般的坏笑,一股战栗窜下了她的脊柱。当安吉拉滑到法芮尔的腰胯上时,她浅蓝色眼眸的凝视如捕食者般精亮,富有磁性。她向后靠,使得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个小埃及人怎么样?”

噢。正中下怀。

安吉拉突然出现在她身上才使她醒悟过来,这让法芮尔把所有思绪都扔进了混沌之中。一声深深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医生的舌头推过了她不存在的防线。修长灵活的手指在熟悉的深色肌肤上游走,从脖颈,到她的双乳之间,再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引导着她双腿间紧绷的欲望。当安吉拉紧按住织物的时候,热晕腾上法芮尔的双颊,她分开双唇泄出一声轻柔的低吟,把吻印在安吉拉的下巴上。

“我想知道你准备得有多充分,”医生在她的耳朵里吐气。

这把她逼到了边缘。法芮尔未经警告便站起身蹒跚向前,安吉拉的双腿安全地缠绕在她的腰上。她们狠狠地撞上了桌子,把桌上的一些物件推得掉了下去,但没有人在意。法芮尔低吼,把双唇压在安吉拉的嘴唇上,好抹去她脸上的坏笑。她摸索着金发女人的衬衣,直到最终撕开了它,把扣子弄得满办公室乱滚。

安吉拉喘息着,但没时间对此作出反应。法芮尔俯下身,咬着她下巴下方甜蜜的部位,双手越过简朴黑色胸罩握住了安吉拉的双乳。她感觉到医生在她的身下颤栗,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两侧,不可思议的将两人拉得更近。

“我的天使,”她喘息道,又一次用自己的双唇捉住了安吉拉的。她把医生压在桌上,用髋部狠狠地蹭着她的爱人。

“法芮尔——”

“齐格医生!”

法芮尔的思绪花了点时间才注意到哈娜看不见人的声音,而安吉拉气息不稳地在用德语咒骂。她在她爱人的脖颈间呻吟,非常沮丧并且拒绝离开安吉拉的身体。那个该死的小孩真是太会挑时间了。

医生在法瑞尔身上挂了一会儿,以便平静下来才好启动通讯频道。

“我在,哈娜,”安吉拉回应,专业地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

“我可以和卢西奥出去玩吗?”

有指甲轻轻地掐进法芮尔的下腰。“不行,哈娜。到明天之前你必须严守卧床休息的要求。卢西奥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但我们只是去看个电影!”哈娜抗议道,“我觉得恢复到可以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的伤势很严重,我不想你重新弄开了任何伤口。”

“我很好!真的!你看,我会证明的。”

安吉拉在频道里听到拖拽的声音时身体一僵。她推开法芮尔并离开了桌子。

“你在干什么,哈娜?”安吉拉问,语气带着警告。

“得做个手倒立。”

在法芮尔来得及眨眼或者阻止她之前,安吉拉飞奔出了办公室。

哦不。

“宋哈娜,停下要么——”

“你的T恤怎么了?那是个……哦,呕!你们两个在——”

“不——不!收声,要不然你就要被禁足一周了!”

作者:

猜猜谁会和卢西奥一起玩。

注1:原文为Doctor Ziggy

注2:原文为Captain Egypt

注3:K.I.A.,阵亡(Killed in Action的简称)是军队当中广泛用来描述部队伤亡人员的军事用语,意指在战争中遭受敌军攻击或是友军误击而在到达医疗设施前死亡的士兵。

分类
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僚姬 Wingwoman

Summary:

摘要:

在有关Lena Luthor的时候, Kara真的需要停下用她(别人)自己作为传声筒

又名

为什么Lena Luthor觉得Kara和Supergirl都在试图给她和对方牵线。

Notes:

【译者瞎逼逼:一个笨拙的纠结自己的双重身份的超级英雄,被Lena看穿了的故事。正剧依旧令人脑壳疼,需要吃糖】

是否原创:翻译,授权:

她真的该学会闭嘴。

用一个身份来掩护另一个,一直是个糟糕的办法。她知道越这么干越容易被发现。用Supergirl作为Kara Danvers报道的来源?糟糕。用Kara Danvers为借口来解释为什么Supergirl会去救Lena?更糟糕。

不断告诉Lena她的另一个分身对她怎么想有怎么样的感觉?最糟糕了。绝对是最糟糕的。最蠢的。最大的错误。

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么

 这开始于她从天而降到Luthor仓库从她母亲手上解救Lena的那句“Kara Danvers相信你”。这很蠢,当她的另一个分身的传声筒,但Lena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给了她一个奇迹,而Kara觉得自己都膨胀了。

下一次她这么做的时候是她以Kara的身份坐在Lena的病床旁。Lena摔下后导致轻微的脑震荡,尽管Kara知道她会没事,Lena苍白的样子和她眼睛下深重的阴影还是让她忍不住担心。她握住Lena的手,拇指抚在她的关节上低语,“Supergirl说你当时真的很勇敢。”再次这么做是如此愚蠢,但Lena微笑病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让这一切都值得。

而这在不断地发生。

在Lena不得不取消她们的午餐约会后,她带着午餐和咖啡和降落到Lena在L-Corp的阳台上。在Lena打电话的时候她轻敲窗户,当Lena朝她挥手的时候,Kara笑着穿过了门,把食物和咖啡放到沙发前的小桌子上。

“Kara Danvers说你因为紧急事况得取消午餐,”看见Lena皱起的眉毛和满是疑问的眼睛,她漫不经心地说。“而且她说你是个很棒的饭友,我想着我能给你带点儿吃的。”

“她这么说了吗?”Lena听起来很惊讶,但也很开心,她走到Supergirl旁,自动拿起Kara推给她的咖啡。她啜饮一口,皱皱眉,又喝一口。她轻轻挑起眉毛,“她也告诉你了我的咖啡要求了吗?”

“呃……是呀,”Kara同意,点头如捣蒜,一边在午餐盒里掏出Lena的三明治。“什么’就像她一样甜美’的,”,她笑得很是温暖边把三明治递给Lena边补充道,“所以我就想着加多些奶油和糖。”

“还有焦糖,”Lena笑着补充,“看起来也是你加的。嗯……谢谢你,Supergirl。”她对着她微笑,Kara点点头,觉得她的呼吸被攥住了,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记得要吃。”这是在她走出去再次推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Kara几乎说了像“我就是Supergirl”这样的蠢话的时候,她们在环绕着红酒和画作的地方。她看着Lena说,“天哪,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Lena愣住了,红酒杯压在嘴唇上,而Kara的眼睛瞪大了。Kara快速地转开眼睛,从自己的杯子里喝了一口,紧张地调整眼镜。

“抱歉,”她马上补充道,看着Lena的玻璃杯慢慢下降到她的视野里。“只是……Supergirl告诉我关于嗯……那个湖?在她小时候去过的一个星球上。关于那个湖是如何清澈见底,湖底覆盖着些呃……水晶,我猜?浅绿色的水晶。我不大能想象得出她描绘的样子,她说……最接近那个湖的样子是你的眼睛。”Kara抬眼,给了Lena一个害羞的微笑。“所以我告诉他下次我会仔细看看的。嗯,所以,我这么做了。”她喝下更多的酒,希望她可以把脸颊上和脖颈上的红潮怪罪于此。

Lena安静地看着她。她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颜色,最后她错开眼神,把一缕滑下的头发别到耳后转向画布。“你……经常提到Supergirl,”她不确定地说,“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我问她什么是她最开心的时候,”Kara低语,注意力回到画作上。“她告诉我她怎么样在一次度假的时候而不是随她父亲参加的工作访问时和她父母一起欣赏那个湖。她如何在那个湖里游泳,如何努力去够到湖底的水晶,但是那湖似乎没有尽头所以她没法够到。所以她让自己浮在水中,那是她最接近飞行的体验了。”

 Kara笑了笑,把眼镜推回鼻梁上。“直到她最后来到这个星球。”说多了,说得太多了,Kara的心脏像赛跑般疯狂跳动着。但Lena看着她,眼里有无法控制的畏色,但令人温暖。

 “我的眼睛有太多需要活下去的理由了。” Lena近乎耳语般说道,她的声音轻微地颤抖着。

 “我不觉得它们真的需要这么尝试。”Kara耸耸肩,用画刷仔细扫过她的画。“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让Supergirl觉得她即使站着不动也像在飞一样。”

 她以Supergirl的身份拜访Lena,用建筑周围的一系列抢劫作借口。

 (只是一起抢劫而且Kara已经逮捕了抢劫犯,但有备无患。)

 当然她最后留下来了,拜访时间超过了寻常的社交拜访而打破她自己的规矩,超过了三分钟。这个规矩是有原因的:她待得越久,身份暴露的机会就越大。但她就是没法离开,开心地坐在Lena办公桌的边缘,Lena在给她看个视频,并解释其中一个她心爱的项目的进展。

 (L-Corp在绿色环保上的倡议无疑是野心勃勃的,但是如果要是有谁能在清洁能源上取得进展,那一定是Lena。)

早就过了该离开的时间,但是Kara刚刚把Lena逗得大笑而她因此欣喜若狂,一手捂住肚子笑出声。她没想着忍住笑,这感觉真好。

 “你的笑声很好听,”一刻之后她叹道,而Lena转向Kara,剩下的笑容逐渐变成了惊讶。Kara,现在应该是Supergirl的人,而不是某些……叹着气渴望某人的青少年。真是令人尴尬。她迅速站起身,双手叉腰,在把眼神移到别处去的时候清清喉咙。她举起手,手指扫过鼻梁,但是那里没有眼镜可以推,于是她只好尴尬地转而把头发别到耳后。

 “呃。是这样。你不,嗯,你通常不会在我身边笑起来。”

 Lena歪歪脑袋。“你通常不会在我身边待足够的时间。”

 “对哦。好吧。”哦老天,现在她需要个理由了。还不如把她丢到公交车底下。“Kara Danvers说你的笑声很好听而我决定嗯,看看她是不是对的。”真逊,Kara。

“她这么说了吗?”Lena又笑起来,一个微笑,然后一只手捋过头发。她关掉电视转向Kara,以谨慎的步伐慢慢走近,她的眼里有光芒闪烁。Kara咽了咽喉咙,紧张地步步后退。直到记起自己是该死的Supergirl,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Lena也停下了脚步,大概在她的一英尺外,双眼锁住了Kara的,说出了她想说的。“你知道,我没法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Kara问,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到底谁是谁的僚姬。我的意思是,在你和Kara之间。”

 Kara目瞪口呆。“什么?

 Lena对她的反映大笑,然后走得更近,双手握住了Kara的手。“我感觉你们在试图给我和你们俩中的另一个牵线,而这……”她从黑色的眼睫毛间抬起眼,她的笑容微小而腼腆。这让Kara的脉搏猛烈地跳动起来,她觉得热潮烧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耳尖。“非常令人困扰。”

 “我——”

 “你不需要解释。我想着现在已经弄清楚了。”

 “你……你知道了?”Kara感到一丝眩晕。Lena靠得太近了,几乎脚趾对脚趾地贴着她的靴子站着,她的高跟鞋让她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Lena的香水侵入她的感官,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以免动手把Lena拉得更近。她不知道Lena知道了什么,因为直到现在,Kara还没有发现什么事情发现了。

 (但是就凭她的心脏这样跳动快如擂鼓,她想或许就是这个了。)

 “嗯哼。你和Kara想要三人行。”Lena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而Kara呛住了,这样持续了大概30秒后,Kara笑裂了。

 “哦,亲爱的,”Lena温柔地低语,抬起手同情地摸了摸Kara僵硬的脸颊,“我只是在调情。”

 “那个——我——”

 Lena的表情现在充满了娱乐效果,而她的手指仍在继续蹭着Kara的脸颊,“用你的语言,Kara.”

 所有的空气离开了她的肺部。“Kara.”

“是的,Kara.”Lena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停在了她胸前的鲜红标志上,而Kara正忙着接受Lena知道她是谁,她是什么人的事实。她知道她应该担心这个,但是Lena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那双确实让她想起那个曾经看过的湖的眼睛),而她除了安心别无他感。

“谢天谢地!”她决定做出合适的反应前把手指穿过那浓密的深色头发,将Lena翘起的嘴唇拉向自己。

END

分类
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Seeing Red

Summary:

Lena在游戏之夜后和Kara对峙。解决422中的Supercorp的问题。

Notes:

授权:

他们在她踏进门的时候欢呼。她面无表情,环视着这群人,这群骗子,每一个都是。但话又说回来,她是个Luthor,被这个国家最具欺骗性的家族收养了。

她还能期待什么呢?

“你去哪儿啦?”

哦, Kara,Kara,Kara……

她听起来那么开心。那么一无所知。

Lena记得她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该带什么,所以我带了红酒和白葡萄酒。”

他们再次欢呼,J’onn说了一些关于组队的事情,但Lena没有听,她转过身,把沉重的瓶子放在桌上。 她想象着走进Kara的公寓,也许在她头上砸瓶子,要求答案,但——

“J’onn让我们打乱原先的分队安排。”

沮丧的Kara出现在她身旁,拿着她几乎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白葡萄酒瓶,Lena抬起一边眉毛。

“我觉得你的地方,你说了算,”Lena轻轻地说,看着氪星人摇着头重新填满了她的零食碟子。她看起来就像她,就像Supergirl,她怎么能自欺欺人这么久……

“听着,嗯……”卡拉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她的眼镜,盯着地面,然后她停下来,把一只手搭在Lena的胳膊上。 “等等,你没事吧? 你去找Lex,然后……”

“……目前收到报告, LexLuthor已被发现死于枪伤,调查人员和执法部门现在在现场……”

Kara的眼睛转向电视屏幕,然后又转回Lena身上。

“你不再需要担心Lex了。”

你, Supergirl,超人的表姐,不再需要担心Lex Luthor了……

Lena的声音里泄出一种尖锐的感觉,但是她把头发甩到身后,看着Kara的脸。 她回头看了看,把所有的点连接起来,然后又把目光移开。

 “你看,我想我们能不能谈谈。晚点。今晚。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

Lena几乎笑出声。

那是愤怒的,痛苦的笑,几乎和他们旁边柜台上未动过的葡萄酒一样通红痛苦。

“今晚?”

“是啊,我是说,我只是……”Kara挪了挪脚。看起来很笨拙,但接着她变得温和起来。“我是说,不——不!你承受了太多,世界经历了……你是对的,我们就先享受今晚吧,我们可以明天再谈。当然。”

“如果你想今晚谈,我们就今晚谈,”Lena冷静地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Kara张了张了嘴,但Lena挤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回到沙发上。

 Kara在桌旁又逗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大家身边,额头上有一道小小的忧虑的皱起。

 —————————————————————— 

Lena想离开。但她没法让自己离开,甚至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也不行,每个人都在伪装,她不能再忍受第二次了,对她撒谎,对他们来说这是多么该死的正常,表现得好像她是个傻瓜——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事先告诉Brainy我们在玩什么牌局,”Alex呻吟,把最后一把椅子推回餐桌。

“严格来说,我知道这不算作弊,但……”

“我很开心他和 Nia 能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可爱。”

“是啊,不过他们不是我今晚看到的唯一可爱的一对……”Kara开玩笑,然后Alex朝她丢了个枕头。

然后酒瓶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Danvers姐妹俩转身望见Lena一动不动地站在厨房里的身影。 半空的红酒瓶像血一样溅在硬木地板上。

“哦老天,Lena,你还好吗?让我来,我很抱歉……”

Kara冲去拿抹布,一直在道歉,尽管是Lena弄撒了酒,是Lena弄得一团糟,而Lena却动弹不得……

Kara停下动作,看向她。

“……你还好吗?”

Lena回望着她,然后仰起头没有回答。

“Alex,你能给我们点时间吗。”

Alex在房间的一端愣住,但她抽搐了一下,说,“我——好,当然,我就先……”接着她匆忙走向前门,门在她身后关上了,留下他们独自一人。

Kara仍跪在地上,向上看着她,手里拿着拖把和簸箕,红酒和玻璃散落在他们之间。

“我知道。”

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Lena——”

“Lex告诉了我,在他死前。”Lena不记得她上次对Kara这么冷酷地说话是什么时候。她对Supergirl经常说刻薄话,但是Kara……“他说我是个傻瓜。他是对的。”

“Lena,等等,我可以解——”

“别。说。话。想都别想——你有过你的机会,Kara,老天啊,你有过机会,那么多机会可以谈谈,可以,可以——”她大喊,但她的眼里满是泪水,面无表情的扑克脸面具滑落,一切都在坠落,Lex死了仍在坟墓里嘲笑她,这是我的女孩,Lillian说过,Lena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在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希望后,拼死为了那些话语和母亲的接纳,没有任何意义。Kara向上看着她,那双大大的狗狗眼充满泪水,然后……她摘下了眼镜。她把它放到一边,在柜台上摸索着找一张纸巾擦鼻涕和眼泪。

“我只想要一个普通的朋友,就这么一次,”Lena低语,“某个接纳我是我自己的朋友,不把我当做是我的家庭的延伸的朋友。”

失去会对我的家族会做出奇怪的事情,而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人……

好吧,你是不会失去我的……我永远会是你的朋友。我会永远保护你。我保证。

即使是刚才。即使是……

“这也是全部我所想要的。”

Kara的嗓音柔软而恳求。那一刻,Lena感觉自己想,想要原谅她,想要接受这一切,不管是什么,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才能恢复正常……但是她低下头,Supergirl的脸抬起来盯着她,Supergirl,这些年来一直对她撒谎,说服她的朋友——Alex、James和Brainy——也撒谎,他们把她当傻瓜——

在她知道她做了什么之前,Lena把那瓶白葡萄酒也扔到了地上和那瓶红酒遭遇一样,然后她转身冲了出去,无法再多看她最好的朋友一眼。

当她推开在大厅等候的Alex的时候,Lena咕哝了一句,”卡拉需要你“,但她无视了Alex叫她等等的呼喊。

—————————————————————— 

Lena不停地喝酒。

在她遇到Kara Danvers之前,她会漫步走进她的办公室,给自己倒一杯水,就像一个健康的人试图保持水分一样。就像某人对世界抱有希望,对崭新崭新的开始抱有希望。

现在她在工作的时候喝酒……显然还把前朋友们的照片砸碎了。

Lena停下来盯着破碎的相框。她不记得她这么干了。从Kara的公寓回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很奇怪,因为她能记得以前发生的每一秒钟,就好像它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记忆里:Lex身后展示Kara/Supergirl的屏幕,当着她的面伸出血淋淋的手掌,说她是个傻瓜,嘲笑她的孤独……

我是来这里重新开始的,让我重新开始吧。

“到为止吧,”Lena对着她的白兰地低语,然后让火辣的液体充满了口腔,再一次让她安静下来。

“致 Supergirl……我们曾经对你失去了信任。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Lena关掉电视和Haley上校严肃的声音,让办公室陷入半黑暗的状态,然后把遥控器扔到桌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身,但她只是再次伸手去拿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入口。”

她没有转过身来,但阳台传来嘎吱一声,Supergirl试探性地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没有说话,但Lena可以用余光看见她的制服,蓝色和红色——和她为她制作的那件一按下按钮就可以穿上的战服。

曾经有一天,我无法接受失去你的想法。也许那时我就知道……

“你不应该去什么地方做演讲吗?”

Kara似乎认为这是在邀请她慢慢靠前,她的蓝眼睛掠过桌子上破碎的相框。

“我只是来……道歉的。我很乐意解释,但我也理解如果一时半会儿不想和我说话……或者再也不想和我说话。”

Lena叹息,然后靠回椅子里,支起一边眉毛。沉默延伸开来,然后她静静地说,

 “我在听。”

Supergirl松了一口气,但Lena没有回以笑容,只是点点头允许氪星人坐下,就像她们正在做一个采访。只不过这次Kara回答问题,Kara是那个信息源,是她愤怒的源头,是她痛苦和困惑的来源——但也是她的快乐,笑声和温暖的源泉……

或者她曾经是。

“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说,我想我……自从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隐藏了自己的能力,我隐瞒了真正的我,编造了一个关于我来自哪里的假故事。而我总是想要……解脱。像我表弟那样,去救人,用我的天赋和能力成为正义的力量,但人们总是告诉我我不能,那太危险了,我应该安稳地过一个普通生活,然后……然后Lex Luthor想要杀了超人,我开始相信他们,相信世界没有准备好接受外星人,接受有超能力的人们。”

“你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成为Supergirl一年了,”Lena尖锐地说,Kara抬起了双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要讲到这个了。我本该早点告诉你。我本应该告诉你自从……自从你邀请我去你的晚宴然后解决了Chet Miner帮派之后,或者当你对付你的母亲让她被逮捕后,或者……或者——”Kara的嗓音变小了,双手漫无目的地挥舞着。

“但你没有。”

“我想,但——”

“但你没有。”Lena的嗓音破碎了,Kara紧紧地交叉着双臂,背过脸,看上去非常痛苦。

“我想的。那么多次。我想要告诉你,我几乎这么做了,但时间越长,这变得更难,我知道会更伤人——”

“我当面问过你,”Lena难以置信地说,她的嘴唇挑起一个微笑,她希望更残忍而没那么心碎。“当我们去追Reign的时候,你竟敢指责我背叛你,对你不诚实,当我要求你告诉我你的真名,你把Luthor的名号摔还给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我懂。”Kara够到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颤抖。“对不起。我非常抱歉。我曾是个糟糕的朋友,而我理解如果你永远不原谅我,但我发誓,我保证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而持续得越久,我越……我越不想伤害你。而现在我伤害了你。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弥补这一切,但我想,我弥补这一切,我想,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能补偿你,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然后你可以离开了,昨天的Lena Luthor会这么厉声大喊。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Kara,上周她会这么说。但这不是昨天,不是上周,不是上个月,或者上一年。这是现在。而秘密大白了……她没法再把她的感受放进小盒子里了。

“脱掉你的制服。”

Kara盯着她,嘴巴张开,微弱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

“……什么?”

“我是指换衣服,Kara,”Lena尖利地说,无视了自己脸上升起的红晕。“当你穿着那件……啦啦队长的小外套时,我没法把你当回事。”

Kara闭上了嘴,看起来既生气又尴尬,但立刻,她消失然后再次出现,穿着其中一套她的记者套装,戴着眼镜又出现了。 一看到她,Lena觉得自己有点放松,好像Kara没有超女那么糟糕,尽管是Kara背叛了她,Kara欺骗了她,Kara愚弄了她。

她们在沉默中坐了好一会儿,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互相凝视着对方,Lena想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自己,她一直怀疑的事情不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Lena说,保持嗓音的不偏不倚。Kara微微变换姿势,调整着她的眼镜。

“我是,呃,Kara Danvers,我为CatCo杂志工作……算是吧。”

“然后?”

Kara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继续。

“然后……我是Kara Zor-El,但Supergirl不是我,是我成为的那个人。这就像一份工作。一份危险的工作,对——对我,对我身边的所有人来说都是。”

Lena轻轻地歪了歪头,然后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说,

过来。

Kara的眼睛毫无准备地在镜片后睁得大大的。

“……过来?”

Lena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卡拉紧张的身影前面,然后她倾身向前,在她耳边说,

有这么难吗?

Lena缓缓退开时,卡拉语无伦次地结巴着,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脸。

“现在,给我们弄点吃的。也许来些汉堡?再加多一份薯条,鉴于你老是我的。”

“我——我不能,几乎是半夜了,他们都关门了,”Kara呼吸不畅地说,她的眼镜歪了。Lena叹了口气,把它摘了下来。

“夏威夷的那些店还没关门。”

Kara盯着Lena把眼镜戴在自己的脸上,抬起眉毛,交叉双臂,脚不耐烦地拍打着。

“老天,那——那是……”Kara吭哧吭哧地说。

“做任何事来补偿,你说的,”Lena漫不经心地说,伸腿用脚趾戳了戳卡拉裸露的膝盖。“去吧,Supergirl。”

Kara无法掩饰她脸上的笑容,即使她在Lena的办公室中央抱怨着换上了制服。

“任何事情,而你选了食物?”她说,一边拿出她的披风,朝她走来,一只手伸出去拿她的眼镜。

“我还没结束呢,”Lena得意地说,透过镜框看着她,保持不动把它取下来。Kara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向前又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

“食物第一。”

“食物第一,”Lena重复道, Supergirl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迅速靠近她,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接着她离开了,最微弱的一点红色消失在夜色中。

END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伤疤 The Scars

Summary:

※灵感来源于速激6中Dom 和失忆的Letty 谈论伤疤(还有一对情侣伤疤233)的梗。向JN大的《麻烦事》致敬!~^_^

Shaw 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Root 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同样数不清的伤疤那样熟悉。
从小到大,Root 受过不少伤。小时候被醉酒的父亲打伤的,当黑客兼雇佣杀手时受的枪伤,成为人形交互界面之后受的各式的伤,新的,旧的,隐蔽的,狰狞的。
而Shaw 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是前ISA特工,是机器的执行人之一,她也受过不少伤。诚然,她上过医学院,她的大部分伤都进行了比Root 更好的处理,但仍是伤痕累累。刀伤,枪伤,从小臂到肩膀,从小腹到后背。
普通人肯定会觉得她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危险而令人嫌恶,恐惧。
但Root 喜爱它们。它们告诉她,她们是怎么样的人。
Root 睁开双眼,抬眼看到了还在熟睡的Shaw 。因为之前做过爱,两人都还是赤身裸体。她稍稍偏过头,欣赏被毛毯包裹着有限的Shaw 美妙的胴体。
她用眼神抚过Shaw 沉睡的侧脸,然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缠的左手上。(最开始她们上床的时候,Shaw 绝对不允许有这么黏人的行为。)
两人的左手内侧都有一个相似的伤疤。鉴于上臂内侧一般受伤的几率更小,那两道伤疤便显得那么独特。

******

那是当年撒玛利亚人上线前,两人(准确地说,本来只是Root 一个人)去为小分队设置盲点的时候,为了混进撒玛利亚人众多大脑之一而进行的标签注射时留下的。
Root 还记得当时Shaw 骑着自行车为她翻山越岭。她还记得Shaw 为她利落地干掉了一个准备放黑枪的喽罗。她还记得为Shaw 擦去脸上的一块污渍时她翻的白眼。还有Shaw 看见注射器时双眸闪现的兴奋。和她几次刷标签不过险些被抓住的困窘。
哦,她当然还记得那句“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她至今都忘不了Shaw 满脸生动的WTF 的表情。
她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
Root 用炽热的眼神打量着仍在沉睡的Shaw ,嘴角止不住露出一丝饱含爱意和愉悦的微笑。
从撒玛利亚人那里逃出来后,她们确实实践了那句“糟糕而不合时宜的”调情。她俩一向是行动派。
Shaw 也许是出于对Root 自己一人去送死的愤怒(或许是没有炸成撒玛利亚人的不爽,或者只是因为Root 一路来“糟糕的”调情)而大力的do hers;而Root ,想着今后她们可能会难以见面,而且还有一场长久艰难看不到尽头的战争要打的担忧就让她觉得呼吸不畅。心脏诡异地不规律地跳着,胃里像是滑进了一大块形状尖锐的冰。这让她的动作比以往更疯狂。
所以,Root 猜,那天在狭小车后座的性///爱里她们都挺过火的。
Shaw 掐着她脖子的力度比平常更大一些,留在她身上的各种痕迹过了很久才完全褪去。
Root 在Shaw 身上又咬又抓又挠,红色青色紫色的痕迹绵延不绝。
一次,Shaw 的鼻尖猛地擦过Root 刚包扎上的伤口而向上蹭去,Root 吃痛地低呼一声,但却更激烈地回应着Shaw 的触碰。
Shaw 要了Root 很多次,Root 也尽数返还给她。她们像两只发情的野猫,不顾一切地厮打着,交缠着。
她们在窄窄的座位上抵死缠绵,用急促的喘息和略带粗暴的性爱度过最后一个没有撒玛利亚人的夜晚。
就像是末日之前最后的疯狂……
第二天,Shaw 开车,Root 一边与Harold 通话一边重新包扎手上的伤口。Shaw 曾提议让她来包扎,因为昨晚是她过于粗暴的动作而让Root 的伤口裂开了。让Shaw 来会做得更好,但Root 以时间紧迫为由拒绝了,她只是叫Shaw 按照TM的路线驾驶。
Root 一边对Harold 讲着话,一边包扎自己的伤口。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在后视镜看见Shaw 用她那双永远像黑曜石般黑亮的眼睛刀削般瞥了她一眼。眼里似有掩饰得很好的,亦或未被眼睛的主人察觉的极轻的担忧和未曾说出口的探询。
“她骇进人脑就像骇进电脑一样容易。”John Reese 曾经这么评价过Root 。
她读得懂Shaw ,却又读不懂Shaw 。
她看不透那一瞬Shaw 的眼神,一如她摸不透晚些时候两人在纽约街头分开时Shaw 的眼神。
是对她的伤势的关心吗?是对再次弄伤了她感到不安吗?是对她跟Harold 说的一番话感到茫然吗?是对未来的战争的担忧吗?
可Sameen Shaw 是一位铁血战士,是情感淡薄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她没有感情。
但她有感情。只是声音被调小了,但它还在那里。
正如她们后来在寒冷的纽约街头分手的时候,她隔着人群望着Shaw ,Shaw 也望着她。她看不见Shaw 身上的任何伤。但她知道,她留给Shaw 的种种伤痕必像Shaw 留给她的一样,在厚厚的衣物下面尖嚣着,疼痛着。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还在火烧火燎般地跳动着,提示着撒玛利亚人的上线。
Shaw 最后深深地看了Root 一眼,吸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Root 一瞬不瞬地看着Shaw 的动作,仿若要把Shaw 深深地刻印在心中。然后,她转身,离开,去迎接新的身份,新的任务,新的世界。
或许Root 是无从知晓当年Shaw 的眼神里流露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就是在那一刻,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了Sameen Shaw 。
她愿意给彼此留下仅属于对方的伤痕。在彼此心里留下独一无二的痕迹。

******

AI大战后的某一个清晨,Root 懒懒地趴在她和Shaw 的大床上,看见当年留在两人手上的同款伤疤。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那对伤疤。Shaw 因Root 的触碰而睁开眼,动了动身子。Root 因而得以看见两人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
“Morning ,sweetie .”Root 微笑着,慵懒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吻住Shaw 手臂上的那道伤疤。
Shaw 感觉到Root 的舌头轻柔地舔过她的肌肤,体内的小火苗噌地窜了窜。她没来由地笑了笑。
“你还记得当时新泽西的冒险么?”Root 的唇瓣贴着Shaw 的伤疤说着,细细的呼吸挠得Shaw 有点痒。
“哦当然。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Shaw 坏笑道。
Root 闻言大笑起来。她吻她,再吻她,直到两人都陷入回忆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车的座位最后只剩下驾驶位勉强还能坐人了。”Root 说。
“事实上,驾驶位也已经坏了。天亮之前我稍微修了修它。”Shaw 回忆道。
Root 惊得抬眼看着Shaw 。Shaw 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一双黑眸在窗帘仍旧紧闭的室内依然闪耀着星光。
“我爱你,Sameen 。”长久的凝视后,Root 饱含爱慕之意地赞叹地道。
于是Shaw 翻身把Root 压住:“Morning ,Root .想来点晨间运动吗?”不等Root 回答,便开始火热地亲吻Root 耳后的伤疤,双手也熟练地向下游走,掠过诸多伤疤,挑起Root 熊熊的渴望。
Root 颤抖地享受着Shaw 贴心的服务,舌头灵巧地描摹着Shaw 身上的伤疤,
“Absolut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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