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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金色殿堂

Summary:

人类战士锤×瓦尔基里根

Notes:

对北欧神话不算了解,所以有bug请别介意
BTW北欧神话太悲剧了所以有私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在遥远的古斯堪的纳维亚,有一群骑着骏马被称作瓦尔基里的少女,她们穿梭在阿斯加得与米德加尔特之间,为神王奥丁选择能与之并肩战斗的战士。根是当时发誓侍奉奥丁而被诸神选中上天成为瓦尔基里的女战士,她深得奥丁神的器重。因为她选择的战士都非常优秀,她的眼光是其他瓦尔基里比不上的。她先后带来了海上的里斯,北方的卡特,西边的卡拉,他们都是战士中的英雄,每一位都受到了奥丁神隆重的欢迎。

根常常现身于战场,与战士们一同战斗,并伺机寻找能干的勇士,赐予他们好运。直到最后的最后,根会带领阵亡英雄的亡灵前往英灵殿,使他们成为奥丁神的战士。

比起呆在英灵殿,根更喜欢在战场上挑选英雄。她总是骑着捷足的骏马,身着猩红色的紧身战袍,头戴金盔,足登战靴,手持巨盾和闪亮的长矛。

现在,根隐藏在一支她最(有)欣(大)赏(锤)的军队中,并想方设法地使自己离那个个子并不挺拔的、冷酷无情的名字叫做肖的战士近一些。现在,根能看到那位军队中少见的女性战士的侧脸。根觉得她就像美神弗蕾雅一般,既极富英雄的阳刚美,又有女性特有的非凡美貌。那位战士如红胡的托尔般健壮,眼睛炯炯发光,坚定而平静的看着敌方。她那闪亮的眼神可以照进瞎子的眼睛。

肖感觉有人注视着她。这种注视令人讨厌。她刚想寻找这种眼神的主人,战斗就打响了。迅速投入战斗,肖来不及多想,一马当先地冲进了敌阵。根紧随其后。她看见肖挥动沉重的圆盾,只一下就将几个敌兵撞翻在地。接着,肖舞动起骇人的巨锤,动作流畅地开始收割敌军的生命。

看肖战斗简直是一种享受。根在心底暗暗赞叹道。肖的攻击迅速而果断,既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华而不实的招式,高效而毫无差错。简直是完美的战士。

肖周围的敌军像冰霜巨人走过的草地一样纷纷倒下。敌军受到了巨大的干扰,所以敌军的首领企图组织一小队人马从后方偷袭肖。

真是卑鄙。根轻蔑地想着。于是她准备发动神力,赐予肖好运。

与此同时,肖一脚踹开了企图从侧翼伤她坐骑的家伙,接着毫不停顿地从后腰摸出一柄匕首,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反手将其飞了出去。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接着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为首敌军的眼窝。

于是根硬生生把祝福憋了回去。她停下马来,饶有兴趣地观赏肖的战斗。

*******

肖有力地一挥战锤,左侧的敌人在夹杂的风声中应声落马。她回过身来,正对上另一个靠近的敌人。那人举着剑和盾,一脸仇恨地冲过来。肖用巨锤挡下一剑,旋即以惯性打飞了他的盾牌。一时手无寸铁的敌人带着必死的绝望,抽出了贴身的小刀,策马奔向肖。肖迎着敌人的刀锋,同时轻踢马肚。在与那人擦肩前的一瞬,肖抓住那人的手腕,借着那人的手,将刀尖送入了敌人的咽喉。鲜血溅了肖一脸,她不已为意地抹了把脸,迅速又做好战斗准备。

但她四下一望,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满地,三两同伴在附近徘徊,敌人已经被全歼了。

她又扫视了一遍战场,以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在这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肖十分确定那就是刚才打仗时一直在她附近杀敌的一个同伴,但是令肖疑惑的是她并不认识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身手不赖,但不知道为何后来变得怠懒起来,好像还一直监视着自己?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夹马肚,催促马跟上那人,但吵嚷着的战士们混乱成一团,她消失在人马当中不见了。

回到军营的肖疲惫的解去甲胄,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和伤口,便匆匆离开去参加庆功晚宴了。战斗后的倦意和对酒肉的期待,让她没有注意到帐篷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满月还低悬在空中的时候,肖就回来了。她一向对庆功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打场胜仗对她来说只是意味着一顿上好的晚餐罢了。

今天的烤山羊味道真是不错。肖钻进帐篷的时候带着醺醺然的愉悦回味着。

但是今天的帐篷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有人在里面。

肖警觉地抽出了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不速之客狠狠地抵在了柱子上。

锋利的刀刃抵在入侵者的咽喉处,她的手和脚也均被肖制住,无法动弹。

"……噢,轻点,我亲爱的战士……"被压制住的人甜腻地抱怨着,用一种宠溺而魅惑的声音说道。

"是你?!那个从今天打仗时就在我旁边的那个人?"看清了来人的肖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

“怎么,就不允许两个军营里难得的两个女孩聊聊天吗?”根甜甜地笑着,丝毫没有被刀抵着喉咙的紧迫感。

肖极具威胁性地低吼一声,“前提是我认识这个女孩并且恰巧我还邀请了她。”

肖眯了眯眼,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军队里我不认识的人可不多。你是谁?”

“哦看在奥丁神的份上,Shaw,这么对瓦尔基里好吗?你可以叫我Root.我可是你的大崇拜者呢!“根笑眯眯地说着,一眨眼便挣脱了肖的束缚,反而把肖摁在帐篷壁上。

肖轻松地摆脱了根的束缚,毫无惧色地和瓦尔基里搏斗了起来。“你。想。干。什。么。“肖重重一拳把根打翻在地,顺手掐住根纤细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等肖反应过来,被钉在地上的根忽然一发力将肖压在下面。根用双手按住肖的肩膀,金棕色的头发像瀑布般散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光线。在一片昏暗中,肖看到了根闪闪发亮的,充满爱欲的双眼。

“你。我想你「陪」我「做」。”肖听到根低低的、极其诱惑的声音说道。然后根大胆地吻了吻肖的脸颊,距肖的嘴角不过半寸。

然后肖把根狠狠地推开,然后嘭地一声把根摜在了柔软的熊皮毯上。

不等根有所动作,肖就俯身压住了她。肖的双手一使劲,根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来,露出了滚烫而洁白的肌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肖一瞬不瞬地望进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

根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仰起头咬了咬肖的上唇,逼迫她张开嘴。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疯狂地决斗着。

肖还穿着整洁的衣装,而根无意保持现状。于是她趁着亲吻的间隙脱掉了肖的所有衣物。现在两人都不着一缕了。

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分开根的双腿,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根沉溺在狂野的亲吻和爱抚中不能自拔。亲吻忽然停止了,从积累的快感跌落,根不禁嘤咛出声,“别停下……!”然而她的后半句的要求在肖的进入下戛然而止。于此同时,肖支起上身,用唇封住了根的呻吟。当肖开始律动手指时,根的呜咽尽数被肖吞下,于是根抱紧了肖,并拱起身体开始回应,她的指甲在肖健美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

当一切都结束时,根疲惫地瘫软在肖的身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混合着幸福向她袭来。她支起脑袋,看着肖俊美的脸庞,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她亲了亲肖的脸颊,像海怪一样吸在肖的身上。

她的手指在肖如神祗般完美的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一边用激情后慵懒的声音问道:“我亲爱的战士,你愿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直到世界末日吗?“

肖面无表情地捉住根不安分的手,“不。我不会和任何人一起战斗了。”

根做出受伤的样子,嘟起嘴:“你看,你的老师赫什,还有你的父亲,他们可都在英灵殿呢。成为伟大的战士,难不成不是你父亲的希望吗?

“还有你曾经的战友科尔,你不希望再见到他吗?据我所知,他很想念你呢。“

下一秒,根被狠狠地推开并被牢牢压在身下。肖掐住根的脖子,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惊讶。肖又惊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根:“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亚尔维特。”肖深深地凝视着根,好一会儿才开口。

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推了推肖,两人坐了起来,四目相接。肖想说什么,又像不想说什么似的看着根。于是根歪了歪头,风情万种地问道:维格利德有场刺激的战斗,你想偷偷溜出去陪我练练手吗?”

话音刚落,肖就起身开始披盔戴甲,“太好了。那儿有片森林,里面的野猪味道爽过做///爱。”

肖兴奋地别上武器,没有看到根脸上尴尬而滑稽的表情。于是根走到肖面前,忽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的将军派人来找你了。你得去他那儿报告战况。我是亚尔维特①。相信我!~”

然后不等肖回答,她就轻巧地溜出了帐篷。

“Root,等等,你去哪里?”

钻出帐篷的肖愣愣地望着天边的一抹极光②。

*********

好一段时间肖没再见到根。直到又一次战斗之际,肖看到了身边与众不同的雪色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身着闪亮盔甲的长发战士。根用调皮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我亲爱的战士,好久不见!~”肖翻了白眼,冲进了敌阵。

果不其然,夜幕降临时,根又潜伏在了肖的帐篷里。根轻松地躲开直指她咽喉的飞刀,一把将肖摔进了宽大的熊皮毯里。

噼啪作响的火塘勉强盖住两人急促而含混的喘息与呻吟。

从那以后,白天肖和根一同并肩作战(实际上根经常打了一半就溜一边欣赏肖的战姿去了,肖每次发现根不在身边也就翻个白眼任她去了,反正她应付得了);夜晚,在熊皮毯上翻云覆雨成为了军旅生活中令人愉快的消遣,即便外面凄风苦雨、寒冬将至。

春天,肖和根骑着白马在冰雪消融的大地上驰骋,留下更加闪耀的极光;瓦尔基里的马跑得又快又稳。夏天,她们溜出军营,在与世隔绝的清泉里沐浴游乐;根脱下天鹅羽衣,白臂在阳光下闪耀。秋天,她们在日渐寒冷的西风中持续不懈地战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当然,基本上都是根看着肖吃喝)。冬天,她们在呼啸的北风中温暖的军帐里,火热地缠绵。

*********

冬天一年比一年漫长,严寒一次比一次猛烈。战争和恶意在世界蔓延世界变得不安起来,诸神的黄昏眼看就要来临。一天,根赤身裸体地趴在暖融融的熊皮里、懒懒地玩弄着肖棕黑的发尾时,她忽然开口:“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地早。当无尽寒冬将至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眼里出现了闪烁的泪光,嗓音里有着未曾出现的担忧。

肖转过身来,正对着根,双手按在根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瞬认真地看着根,用根最爱的低沉的声音说:“Root.想听听我父亲曾经是怎么说的吗?”

根轻轻地点点头。

“我们终有一死。那时我们会在英灵殿相见。我们会一起训练互相决斗,一起吃美味的野猪肉喝香浓的羊奶蜜酒。当那一天到了……我们会在奥丁的带领下并肩战斗,直到最后一刻。世界终会消亡复而隆起。我们终将相遇在金色殿堂。”

“末日之劫过去了之后,一个新的世界总会出现的③。”

“这对你来说足够了吗?“肖不等根回答,倾身深深吻住了根。

根眼里闪着亮光,但没有哭。她融化在肖的亲吻中,在愈发炽烈的亲吻中回答:

“That’s good enough for me .”

============END============

Notes:

①亚尔薇特 (Alvitr) ,意为全知。

②北极光被认为是瓦尔基里们驱马在夜空中奔驰时,铠甲闪耀的光芒。

③诸神的黄昏并不是真正的终章,大火之后神魔俱尽,大地重生,诞生了第二代神和人,新篇开启,象征着时代的变迁与交接。

#瓦尔基里 是北欧神话中为主神奥丁派赴战场选择资格进入瓦尔哈拉殿堂(英灵殿,在尘世阵亡的英雄的住所)的阵亡战士的少女。骑马少女!!!这些少女骑着骏马去战场挑选她们喜欢的战士!!!XDD

#瓦尔哈拉宫 又称英灵殿,是尘世阵亡英雄的住所。设有盛筵飨待那些战死者,当战士吃喝够时,他们就会起身互相对战,被杀的当晚又重新复活。他们就这样生活到世界末日,那时ta们将走出瓦尔哈拉站在奥丁一边与巨人作战。

诸神的黄昏是神与人世的终结,在世界末日到来之际,会出现严冬和道德混乱。巨人与诸神发起进攻,诸神像英雄般战死。在世界消失后,大地会再次出现,无辜者死而复生,正直的人们将生活在金顶的厅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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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哈赫

【肖根&哈赫】死亡“神”器

Summary:

机器宝宝有两个很棘手的号码,她只能让肖根来完成。她不得不贿赂首要执行人来确保她会参加。

Notes:

肖根随时随地开车真不是我能控制的orz……

Shaw一如往常的在Root起床之前早早的醒了。她瞥了一眼像菟丝草一样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Root,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着Root凶残的睡姿,Shaw开始全力脱出Root的怀抱,准备去洗漱一番。

Shaw推开卫生间的门,柔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同时门也轻轻地关上,水龙头里流出了温度适中的清水。Shaw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把温度调回了室温。

Shaw简单洗了个澡,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烹饪早餐。

但是今天咖啡机和面包机已经在工作了,鸡蛋和培根也已经从食物储藏室里送了出来。

Shaw见状端起一杯咖啡,走到电视机面前,狠狠地瞪着空白的屏幕:“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有事找你其他的执行人去。顺便,用热水洗澡真是逊爆了。”说着草草地抿了一口咖啡。

“别这样嘛,Shaw,这样我可是会很受伤的,”自从AI大战Shaw找到处于假死状态的Root并一起搬进这间位于纽约最好的顶层大公寓后,机器就改回用了电子合成音。但是Shaw怀疑机器每天都在尽量地模仿Root的语气和她讲话,因为现在机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Root说话时一样的颤动,“我有两个非常特殊的相关号码,而我不能冒险让其他任何执行人参与进来。”

“哦,所以我们就要冒这个险?你知道你让Root冒了多大的险救下你无所不知骄傲自大的可怜屁股么?”Shaw看都不看屏幕一眼,端起咖啡径直走向了灶台。

叮地一声,抽油烟机也开始工作了。只不过扇叶在工作的同时,控制面板上还滚动着两个号码的资料:

Harry Potter,39岁,英国人,是一家公司的安全助理;Hermione Granger,39岁,英国人,是一名律师,两人为夫妻关系……

Shaw一边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了一遍两个人的资料:非常干净,干净到无趣。资料本身也短小得可怜,连照片看上去都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年近40的人。

“所以这两个是两个倒霉的受害者,要我们飞跃大西洋去拯救他们可怜的生活?”Shaw嘲讽道。

“——或者说是阻止一次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Root凭空出现在Shaw的身后,深情款款地亲吻着Shaw裸露的后颈。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战争?”Shaw烹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但是她敏锐地感受到Root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当你对着电视生气的时候,我就起来了。”Root慵懒地说着,趁Shaw不注意,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没有生气。“Shaw撇了撇嘴,”只是觉得英国菜太难吃了而已。还有,什么战争?”

“非魔法世界和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这两个号码都是巫师里的精英,他们可能掌握有非常强大的武器的使用权限。”Root歪歪头轻松地说道,好像只是在解释万有引力是什么一样。

Shaw的动作顿了顿,“再说一遍?”

“巫师,Sameen,魔法世界!有没有觉得很有趣?”Root过分夸张的语气让Shaw翻了个白眼。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撒玛利亚人弄伤的是你的身体还是脑子?还是你又想去玩一把飞跃疯人院了么?”

“这是真的,Sameen,”机器这时插进来语带抱歉地说道,“魔法和巫师真的都存在。在17世纪末,巫师们达成协议隐藏起来,没有魔法的人所有有关魔法的记忆和资料全部被抹去,我没法找到魔法世界有关的事情。不过,世界上主要的现任领导人都会被告知魔法世界的存在,但是仅限于口头通知。而且巫师界非常的传统,我也无法获取任何有关的数字资料。”

“这两个号码非常重要,而你们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执行人。”

“而且,Shaw,你可以顺便去享受一下英国街头的飙车。这个月晚些时候有个超棒的车展。哦对,还有国际刑警他们准备搞的一个大型武器展。”

Shaw关上火,听天由命地翻了个白眼:“行吧,但我们能偷架飞机开过去么?”她早该知道有Root在,她其实什么任务都会接。

“有一架运输机将在三小时后出发,你们需要的武器和设备我已经送上去了。”

“就不能至少让我吃完我的早餐么?”Shaw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直到她转身看到Root正在偷喝她的咖啡。

“有人动了我的早餐……”Shaw眯起眼睛,一步步朝罪魁祸首走去。

Root总算及时在Shaw把她推上餐桌前把咖啡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她刚刚摆好的餐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稀里哗啦地摔在了地上。

“你的机器人上帝毁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早上,而你毁了我的早餐。你们都应该被惩罚。”Shaw假模假样地威胁道。

“随你怎么惩罚我,亲爱的。”Root贴在Shaw的耳边甜甜地笑着,轻薄的睡袍滑下一角,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

不等话音落地,Shaw把所有餐桌上剩下的东西都被扫下了地。赶不上飞机就让机器拖着吧。或者她们直接截架私人飞机开过去,Shaw心想。

***

“Root,号码一定有问题。没有格里莫广场12号这个地方。”

“而我放在他们身上的追踪器全都失去了信号。”Root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鉴于之前在纽约公寓里的对话,以及至今为止没有调查到什么线索,Shaw坚持两人一块出外勤,以及强硬地要求Root穿上防弹衣和装备足够多的弹药武器。对此Root只能耸耸肩,谁让她对Shaw隐瞒了假死的计划呢?

将近晚上7点,Harry Potter和Hermione Granger才从一个破旧的地铁站口出现。他们肩并肩地朝格里莫广场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头上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几个身影从黑暗里浮现,迅速朝那对夫妻走去。不等Harry和Hermione看清来人的面容,武器开火的声音就经消音器传了出来。其中一人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Shaw,我的枪不好使了。”一个女声伴随着踢中脑袋的声音响起。

“嗯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他们这儿有魔法,还住在我们找不到的房子里,绝对要做好准备啊。”

Shaw勒住一个人的脖子,顺手飞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进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胸口。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随着两句断喝,缓过神的Harry和Hermione掏出魔杖,结束了混斗。

Harry和Hermione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一群七倒八歪袭击者中央手持武器一脸无所谓的Shaw和Root。

“你们是什么人?!”两根刚刚指向倒下的人还发着微光的魔杖现在分别指向了一个瘦高的和另一个没那么高的女人。

Shaw翻完袭击者的口袋,直起身说道:“相关第三方。”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巫师,但你们知道魔法世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手持魔杖的女子说道。

“好了,各位。我们可以晚点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特别是有人对你们动手的情况下,大晚上的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去吗?”

手持魔杖的男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男子开口道:“格里莫广场12号足够安全。”

“好吧,但是这之后我们得重设赤胆忠心咒了,Harry。这些人怎么办?”棕发女子扬扬下巴示意道。

“不用管他们。”

“那可不行,”棕发的女人表示反对,“我们对他们施了咒语。虽然是出于自卫,但是他们清醒后如果说了这件事,会违反《国际保密条例》的。”

“那你想怎么做?”Shaw有点不耐烦了。

或许是看出了矮个女人的烦躁,Hermione让Harry带两人先进屋,她留下来修改袭击者的记忆。

“注意安全。”Harry说道。

***

作为一个半辈子天南地北解决孔布份子被撒马利亚人抓着做了上千次模拟经历过AI大战看过无数大场面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Shaw在亲眼看见一栋不存在的房子凭空在两栋房子间挤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很震惊的,同时对这两个号码的警惕程度更是提高了一大截。

“想必两位还没有吃晚餐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聊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Harry挥挥魔杖,炉灶上的锅碗瓢盆就自动地工作起来,“顺便一提,我是Harry,Harry Potter。Hermione Granger在清除袭击者的记忆,她在法律部门工作。Hermione是我的妻子。而你们是?”

“国际刑警?还是CIA?你们不像是英国的特工。”棕色头发的女子走进厨房,她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巫师袍。

“我们不属于任何组织。”Shaw打定主意要让这两个巫师对她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那么这位波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对你们动手吗?”

“Shaw,这里有信号干扰,我甚至没法和她联系。”

Shaw闻言瞬间抽出了自己枪和Root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各在房里一头的巫师。

“你们要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么我就替那些家伙帮他们完成任务。”

“Sameen!”

“这是魔法对现代科技产品的干扰,”Hermione Granger温和地说,“不仅仅是对电子产品,还包括枪械。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麻瓜产品——不好意思,我们称呼不会魔法的人叫麻瓜,但个人来说,我觉得这种叫法是十分不妥的——都会被魔法干扰,变得难以使用。”

“魔力会让这些东西做出疯狂的事情来,所以我们能在走火之前先收起枪来吗?”黑发男子举着双手,稳稳地说道。

“庆幸的是,Hermione发明了一个咒语,可以有效屏蔽这些魔法干扰。你们看,我们家的冰箱工作得好好的,完全不受这一整屋子魔法的干扰。”

Root上前细细检查了一遍冰箱,不见任何问题,Shaw这才收起了枪。

“那么你能对我的人工耳蜗施用这个咒语吗?”Root好奇地问Hermione。

“Root,没。门。”Shaw咬着牙说道,“我绝不允许让两个拿着小木棍就能杀人的搞巫术的人拿他们的木棍对你做任何事情。”

“是魔杖……”Hermione在旁边小声说道,Shaw没有理她。

“那你总得让我和机器联系上呀,亲爱的。”

Shaw固执地摇摇头。“你可以用手机让他们试一试。我们不能冒险。”

Root耸耸肩,转头不怎么抱歉地对Harry和Hermione说道:“抱歉,某人有很强的保护欲。你们能先帮我们的手机屏蔽魔法的干扰吗?”

Hermione笑笑,“没关系,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要求Harry。”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Shaw和Root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而Root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迷人微笑。

“Hey,there.真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Shaw照例翻了个白眼。

Harry和Hermione:“???”

***

与其说吃完饭后,不如说漫长的相互试探之后,四人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首要问题了。毕竟,有信任问题的一对儿和半辈子都在和黑暗势力作斗争的一对儿在这方面问题上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四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擅长更是让这一过程变得十分有趣。

而Shaw在这一过程里几乎都要改变对英国菜的看法了,因为那道羊倌肉饼实在美味。好吧,是几乎。Shaw后来发现英国有一种叫做蛤蟆在洞里的菜之后,就放弃了改变看法的打算。

“……一周前打击手部门—也就是我们世界里的警察部门—逮捕了一个偷窃了魔法部档案室里的一份绝密档案的女巫,名叫Joanna Nolan。她偷了一份前几年新修的族谱,而这份家族的末裔就是Harry。她也是傲罗部门—Harry所在的部门,专门负责追捕像她这样的巫师—一直在追捕的一个黑巫师,根据傲罗们掌握的情报,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死亡圣器的狂热信徒,她曾经为了获取有关的信息杀了数十名无辜的巫师和麻瓜,甚至包括一只猫头鹰和一名家养小精灵,手段还不带重样的。”

Hermione顿了顿,平复了下心情之后继续说道,“她还尤其擅长利用夺魂咒,利用魔法操纵人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为她达到自己的目的。目前这个女巫被羁押在魔法部等待审判而她拒不开口,所以我们尚不知道她给什么人看过这份族谱,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情。”Hermione挥挥魔杖召来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两个女人。

“有谁能告诉我这个死亡’神器’是什么鬼东西吗?因为在我听起来这像一个蠢毙了的游戏。”Shaw翻了个白眼,随手翻着资料说道。

活动的嫌疑人照片上,金发的女人脖颈上纹着一个亮闪闪的三角形标志,三角形里面有一个内切圆,被三角形的高线一分为二。接下来是厚厚一沓犯罪记录,全都打着“高危”的红戳。

“是死亡圣器……”Hermione小声纠正。

Shaw又翻了个白眼,“随便吧。”

Harry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简要地说吧,Mr. Potter。我们得尽快确认威胁的来源。”Root说道。

“Hermione,你能不能—?”

Hermione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死亡圣器和伊格图诺斯三兄弟以及他们和Harry的关系。感谢少了提到“伏地魔”时惯常的有的戏剧性惊骇,以及特工们强大的理解能力,Shaw和Root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我非常确定这位Joanna Nolan至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的弟弟,Jonathan Nolan。”Root扬了扬手机,得意地说道,“我黑入了那些可怜的家伙的手机,恢复了已经删除的指示短信。发送短信的人用的是一次性手机,但是我侥幸截取到了买下手机的人的图像。图像模糊不清,但是我提高了画质并运行了一个面部识别程序,又交叉对比了诺兰小姐的社交圈,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家伙。Jonathan Nolan,Joanna Nolan的弟弟。你们知道这位Jonathan Nolan先生是否恰好也是一个巫师吗?”

“哦,Joanna Nolan是麻瓜出身,她也没有别的巫师亲戚登记在案。所以我确定她的弟弟是麻瓜。”Hermione说。

“哦,瞧啊,愚蠢的巫师基因遗传规律。”Shaw并不怎么悄悄地在Root的耳边吐槽道。

“Ms. Shaw,巫师遗传学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非常深奥的问题,我们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人员研究了半个世纪,目前为止仍不能确定—”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是听不懂笑话吗,万事通小姐?”Shaw翻了个白眼,而坐在Hermione身旁的Harry听了这个称呼之后居然笑出声来,被打断的Hermione气鼓鼓的准备反驳的样子更是让Harry笑得停不下来。

“……听不懂你的。”得益于Harry放在Hermione膝盖上的手,Hermione咽下了即将脱口的驳斥。

“那么这位Mr. Nolan是一个二流麻瓜科学家,在几年前靠一部科幻小说赚了点小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成就了,”Root插话道,同时把手放在Shaw的大腿上安抚地揉了揉,堪堪救起即将偏离的话题,“据说是因为偏执于他的人工智能有关科幻小说太深,他曾经被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一年前她的姐姐把他接了出来,据说从那之后他就在不停地捣鼓他的小研究。”

“而根据你们的信息,这个小研究应该就是死亡圣器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诺兰想要绑架你,波特先生,而不是要杀死你。”Root笃信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至少,不会让那些小喽啰杀死你。而Hermione则是附加伤害。”

Shaw一向擅长多任务处理,所以她一边对着Root悄悄吐槽着“英国人和他们愚蠢的幽默感”,一边听着Root的介绍并戏谑地朝Root挑挑眉。

讨论对策花费了不少时间,因为Hermione坚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违反巫师保密条例和英国政府颁布的所有有关法律,而Harry则坚持要避免伤害,要尽量救人而不是杀人。Shaw觉得Hermione简直是女版的哈罗德,而有英雄情节的Harry Potter,就是英国版忘用发胶的里瑟。

“……好吧,就这样。但是在解决这对诺兰姐弟惹出的麻烦之前,我们得住在这,免得再有人找上门来。”Shaw说道。

Harry和Hermione忍住笑,“我们的房子是不可标绘的,而且受赤胆忠心咒的保护,我们确定没有人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来。再加上这是栋古老巫师家族的房子,有几打强大的防护咒语保护着房子,我想足够安全了。而且我们还是傲罗出身呢。”

“再安全的地方都有人闯进去过。你们是不是有个什么可以控制别人行为的咒语来着?你们能保证所有知道这所房子的人都不会被控制吗?而且,你们刚刚展示过了那位诺兰小姐是位多么狂热的死亡神器的巫师信徒了。”Shaw面无表情地说道。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不过呢,你们有人能带我出门去拿一下我们的行李,顺便帮忙处理一下我们的装备吗?诺兰姐弟很危险,得时刻做好准备呀。”Root甜甜地说道,语气一点都不像是需要准备的样子。

“实在抱歉。”Hermione突然开口道,“Harry,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Shaw和Root幅度一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于是Hermione率先走向厨房,Harry抱歉地向Shaw和Root点点头,抬腿跟上了Hermione的脚步。

Harry合上厨房的门并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咒,转身看着Hermione。

“Harry,实话说,我觉得她们是对的。我们现在没法确定那个女巫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们只能等到明天去调查那位Mr. Nolan。”

“但是你觉得那两个女人一样很危险,让她们住进来一样有风险,是吗?”

“Harry,那位叫做Root的人是很厉害的黑客,而叫做Shaw的应该是军队出身的特工,两人都身手不凡。她们可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那么我们让他们住在二楼的客房里,再在楼梯口设置防护咒语,你说怎么样?毕竟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们对诺兰们的打算也几乎是一无所知。目前来说和她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Hermione叹了口气,挥手解除了门上的咒语,推开了厨房的门:“那我去收拾客房,你能去带Root去拿她们的行李吗?”

Harry点点头,吻了吻Hermione的额头,与她走向相反的方向。

“好了,女士们。Hermione现在去帮你们收拾客房了,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行李。需要打个车什么的吗?”

“呃……我们住客厅也行的。”Shaw说。

“我们坚持,”Harry微笑着说,“英国人巫师的待客之道。”

“哦,真是太感谢你们了,”Root得体地微笑回应道,“不用麻烦太多,我已经叫人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格里莫10号门口了。”

打开两个女人的两个大行李箱,Harry和Hermione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冲锋枪,手枪,手雷,炸药,窃听器,存货齐全的医疗箱……反正你能想到的装备应有尽有。

Harry一边看着Hermione给特工们的装备进行魔法强化,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各色武器。

最后Shaw提出要试验一下枪械的抗干扰能力,于是Hermione大幅度地一挥魔杖,整个客厅便扩大了几倍,然后她又甩甩魔杖,凭空变出了一排假人。

Shaw兴奋地试了试她最爱的USP,打光了整整一弹匣的子弹,枪枪爆头。她又把所有的枪支都测试了一遍,愉悦得忽略了Root宠溺地看着她的笑颜。

“我觉得Ms. Shaw看着枪的样子就像你看书的样子一样,都那么全神贯注,那么迷人。”Harry悄声在Hermione耳边说。

“Harry!”Hermione脸色微红,但是不怎么生气地警告道,“有外人在呢。”

“她们大概正忙着呢,”Harry瞥了一眼两个打靶打着打着就越靠越近的两个女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Root在和Shaw讲话,但他听不清内容。不过以Harry对那两个人的有限了解,她们之间的对话肯定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那种。“我是认真的。我爱你认真的一切样子。”

Hermione搂住Harry的腰,头靠在Harry的胸膛前,小声说道:“谢谢。我也爱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不过—”Hermione的声音扬了起来,“这位傲罗先生,有关Ms. Nolan的所有报告和前天牛津郡巫师炸弹案的调查报告你还没交给我呢。”

Harry喟叹一声:“是的,我的威森加摩女士。不过鉴于今天的事情,我有理由要求晚点交报告。而且我还得和金斯莱交涉,诺兰的案子必须列为最高保密级别了。”

Hermione满意地点了点头,吻了吻Harry的脸颊。看着前方的两个女人差不多收拾好装备,她便轻轻离开Harry的怀抱,带领女孩们去客房了。

“……盥洗室在这边,里面有干净的新毛巾。哦对,小心那张沙发,坐在上面太久可能就让它产生要把那个人闷死的想法。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安排得真周到。”Root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你们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Hermione笑着回答,互道晚安后便离开了。

上楼之前,Hermione在楼梯口抽出魔杖施了一条咒语。满意地看见一道细线浮现,将楼梯口逐渐封闭并消失之后,Hermione转身上了楼梯—没走几步她就几乎撞上一个黑影—

“—Harry!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Hermione惊魂未定地拿着魔杖指着Harry。

Harry略带尴尬地扬了扬手里的伸缩耳,而Hermione了然地挑挑眉。“你并不完全信任她们,是吗?”

“你自己也说了,她们不是普通人。你不觉得Ms. Shaw在使用枪械的时候过于兴奋,而其他时候又过于冷静了吗?”

“你是想说反社会人格?”Hermione反问。

“我不是很确定,Hermione。你看她对Root的态度,不觉得这又不像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会做的事吗?”

Hermione笑了,“反社会人格并不一定就会那么糟糕呀,Harry。我觉得Ms. Shaw只是……不那么擅长表达,但是Root肯定能理解她。你看到Root每次看着Shaw的表情了吗?就像是…….克制版的罗密欧看着朱丽叶的样子。而且你看到她们的医疗箱了吗?我敢打赌她们两个人之间Ms. Shaw有医学背景。一个疑似反社会人格的人大概一生都是以救人为工作,我觉得她们或许并没有恶意。”

“不过呢,”Hermione用下巴指了指Harry手里的伸缩耳,“多一层防范总是好的,毕竟,我们让她们的枪可以正常工作了。准备好侵犯隐私权了吗,Harry?”

“当然了,’侵权甚至更糟被开除’女士。”Harry调侃道。

Hermione瞪了Harry一眼,从Harry手中夺下伸缩耳,解开细绳,把耳朵伸到紧闭的房门前。两人把耳朵凑到细绳的绳头上听着,门那头的两个女人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打开了收音机一样。

“Sameen, ”一个甜甜的声音说道,“你有追踪器的信号了吗?”

“当然。”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们可爱的巫师夫妇没有偷偷跑路或者想来谋杀我们吧?”

“谁知道呢。他们待在楼梯间有一会儿了。考虑到楼梯间是个很适合玩各种play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待在楼梯间里。”

Harry和Hermione震惊地对望了一眼,举着细绳的手僵在半空中。

“哦看在机器的份上,那我们还是不要打开窃听功能了。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在我们试枪的时候搂搂抱抱的样子了吧。”

Harry和Hermione脸都红了。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安了窃听器却毫无所知而感到生气,还是应该为听到那么劲爆的对话感到害羞。

“我黑进了这房子里唯一的电脑,看样子那只是台Hermione用来处理一些普通的’麻瓜’事务的电脑呢,基本可以排除危险了。”Hermione听出了Root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眨眨眼,继续听下去。

“哇哦,Sameen,你也应该来试试这张沙发,柔软程度堪比丑娃娃。”

Hermione简直都能想象到Shaw女士一脸嫌弃地翻白眼的样子了。果然,Shaw用一种很嫌弃地声音说道:“那你去抱你的丑娃娃去吧。我可不想被一个世界第一蠢的魔法沙发闷死。”

有脚步的声音传来。“哦哦,亲爱的,说到窒息而亡……你想不想来点窒息play呀~这可是魔—法play哦!”

“嗯哼。等你被那个丑沙发的流苏闷死了,我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哈!人工呼吸!”Root诱惑地笑着,“我最喜欢你扮医生啦!或者,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各种play呢!我是说,这可是一座充满神奇魔法的巫师住宅哦—”

Harry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了,率先把绳头远离了耳朵。Hermione则以最快的速度拉回了远在Shaw和Root房门外的伸缩耳,三下两下把伸缩耳收了起来。

“呃……”Harry和Hermione满脸通红,尴尬地对望着。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Hermione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非常不合适。”Harry嗫嚅道。

“但是她们也窃听了我们,我想我们是扯平……了…….吧……?”Hermione小声争辩。

一阵尴尬的沉默横贯在两人之间。好久之后,Harry露出一个苦笑:“我们先去睡了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Hermione点点头,脸还是红红的,一言不发地拽过Harry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早,Harry抢在女士们发觉之前解除了防护魔咒,使得她们能完整无缺地走下楼梯。当Harry和Hermione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位特工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准备出门了。

Harry本想开口邀请女士们坐下来一起吃早餐,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精力他就觉得很尴尬,最后还是Hermione开了口:“你们也来吃早餐吗?”

Shaw摇了摇头。“我们准备去侦察一下诺兰的房子,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他的计划。越早抓到他越好,毕竟她姐姐被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刺激他更早行动。”Root解释道。

“我们会通知你们的。”Shaw简短地说道,朝Harry和Hermione随意地敬了个礼,和Root一起离开了。

Harry长吁了一口气。

Jonathan Nolan非常乐意对一切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宣称他是一个“压抑的变态”,他的宇宙终极梦想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在孤独中死去。为此,当他从自己的姐姐口中听到有死亡圣器,三者合起来就是死亡的主人的“武器”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姐姐是个女巫的烦恼。

当发现自己姐姐也有利用死亡圣器的意愿之后,Jonathan Nolan就和童年时不曾亲近的姐姐一拍即合,开始了漫长的调查过程。

Joanna Nolan告诉了他死亡圣器的下落,同时也告诉他她要去寻找有关复活石的下落。但自从那之后乔纳森就没有听到姐姐的消息,他相信一定是因为寻找下落不明的复活石耽误了她的时间,于是他决定提前绑架Harry Potter,两样圣器的拥有者,在得到两样圣器的同时说不定还能知道第三件圣器的下落。于是乔纳森匿名买了一部一次性手机,找到了一些专门收钱干活的人,命令他们去绑架Harry Potter—两件死亡圣器的拥有者—不惜一切代价。

眼下,Shaw潜入了Jonathan Nolan的房子,开始寻找一切有用的信息。

Shaw轻松地搞定了门锁,找到了诺兰的笔记本电脑;Root随手就黑了进了诺兰的电脑。

Shaw一边注意着观察情况,一边在房子里寻找其他可利用的信息。她在一张书桌桌板的反面发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放着Harry Potter的资料,各种关于死亡圣器的传说,几份地图,诺兰姐姐有关利用死亡圣器达到控制人类以及有关获取死亡圣器的详细计划。而她一眼就认出了诺兰名字旁边的标志:那是德西玛的标志。

“Root,怎么回事?这个诺兰到底是什么人?”Shaw把那个标志指给Root看,“你有找到什么吗?”

Root看了一眼那个标志,脸色非常难看:“诺兰的电脑里有一小部分撒马利亚人的数据。令人不解的是,这部分数据甚至都不是诺兰自己的,而是被强行植入的一部分数据。”

“什么样的数据?”

“有关你的。”Root艰难地说,“一些关于模拟的数据。而诺兰似乎把这些当作他小说创作的来源,写了那部关于人工智能之间大战的小说。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德西玛的标志很符合他的个性吧,他把那个标志放得到处都是。”

Shaw瞄了一眼诺兰的小说,当她看到了“薛定谔的猫”被用来安慰人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

“是撒马利亚人在彻底崩溃前上传到被它感染过的设备上的一部分数据,”机器这时插嘴道,“撒马利亚人企图把自己的数据代码上传到所有被它感染的设备上,然后再利用它们对付我们—不过别担心,我确保了它没有成功。只不过一些零碎的数据确实还散落在世界各地而我还没有完全清除掉。”

Shaw瞥了一眼因为看到模拟数据而脸色苍白的Root一眼,狠狠地瞪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眼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融化了镜头:“你个愚蠢的垃圾AI废物,你这他妈的什么破办事效率啊?”不等机器回答,她就切断了和机器的链接。

Shaw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机器,无言地走上前搂住Root,笨拙地安慰道:“嘿,没事了。我们要让那找死的诺兰尝到苦头,叫他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打成筛子。”

Root看着Shaw,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芒。好一会儿,她终于轻轻地笑了笑。把拷贝了诺兰电脑里的证据的U盘拔下放进Shaw找到的文件袋里,Root掏出了双枪:“嘿亲爱的,准备好了下一票了吗?”

见Root不再郁郁寡欢了,Shaw松了口气:“就怕你不问呢。”

Shaw和Root于是离开了诺兰的房子,赶往诺兰给绑架者下的指令里提到的一个位于伦敦近郊的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Hermione第一次带着手机还有入耳式耳机走进了魔法部。她有些紧张,不过她掩饰得很好,除了与她近在咫尺的Harry之外无人发现。Harry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这大大安慰了她。Hermione在二楼下了电梯,因为她得先去处理一些威森加摩的事务;而Harry去了一楼,去找金斯莱去了。

几个小时后,通话提示音蹦进了Hermione的耳朵,Hermione一惊,戳开了耳机。“嘿法律执行司司长,”一个甜美的略带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能过来一下吗?我们抓到了诺兰。地址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在巫师袍口袋深处的手机配合地震动了一下。Hermione小声答应下来,借着桌子的掩护瞄了眼地址,便站起身来。

Hermione写了张便条请假,用魔杖一点,紫色的纸飞机便嗖地飞向了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接着,她快步走向傲罗指挥部,叫走了Harry。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一起出外勤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所以当傲罗们看见Hermione时也毫无异状。就是一对儿工作狂夫妻又在跟进一个案子呗。傲罗西莫斐尼甘喝了口咖啡,心里嘀咕道。

***

快到交易的时间了。Jonathan Nolan兴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前几天在黑市买到的一把左轮手枪拔了出来,上了膛。“货”就要到了,但他不能冒险让那些大块头绑架者走漏消息。在黑暗中孤独中死去的人的结局是最完美的,他不介意最先让帮了自己大忙的打手先生们享受这一美好的终结。

接下来,他就可以拿走Harry Potter的隐身衣(因为据说Harry Potter随时携带那件隐身衣),三样圣器之一。然后,他会逼问Harry Potter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他要是不说的话就用乔安娜给他的吐真剂,据说无论是谁喝了这个药水都一定会说实话。最后,知道了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的乔纳森,将会亲手杀死巫师界伟大的Harry Potter,而死亡圣器里最具威力也是最能实现乔纳森终极目标的圣器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正当诺兰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开了。两个黑衣女人拿着武器闯了进来。不等他开枪,矮个女人射出的两颗子弹就精确地击穿了他的膝盖。

诺兰倒地哀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高个子女人踢开了他的枪,双枪毫不留情地指着诺兰的脑袋:“别动。要么我就射穿你的脑袋。”而另一个女人却消失了。

一会儿,矮个的黑发女人回来了:“全部安全。”接着她收起枪,豪不温柔地拽起惨兮兮的诺兰,训练有素地用粗糙的绳子把棕发男人捆得严严实实。

“你喜欢玩俄罗斯转盘么?诺兰?”Shaw冷冷地问道,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看都不看就卸下了五颗子弹,然后随手拨了拨转轮。“我扣下扳机时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会杀了你;如果没有杀死你,我备用枪里的子弹就会杀死你。估计你是喜欢的,像你这样的逊毙了的科学怪人都喜欢这种随机的叠加态。”

Root歪了歪脑袋,用一种“没办法”的眼神看了Shaw一眼。

扣动扳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连响了六声。

诺兰仍旧活得好好的,尽管失血让他的面色苍白。好吧,没那么好,因为他被连续的扣扳机声吓得魂飞魄散,尿了一裤子。

“Loser.”Shaw冷笑道,“这里面曾经只装了五颗子弹。”

一声爆响,Harry和Hermione凭空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举着魔杖走进了破败的房子。

尽管室内混合着血腥气和尿骚味,Harry和Hermione也没有表现出一点退缩。

“搜了身吗?”Harry问道。

Root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Harry打开了瓶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能是吐真剂。”有医学背景的Shaw翻了个白眼。

“Jonathan Nolan,”Hermione冷静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绑架Harry Potter?”

痛哭流涕的诺兰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的想法和计划。

即使是见过各种黑巫师的Harry和Hermione也被这个诺兰姐弟扭曲变态的想法给震惊了。

当诺兰讲完他和他姐姐的所有计划之后,一直在冷眼观看的Shaw突然抽出了枪。左轮手枪速射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硝烟在破旧的房子里炸开,Harry和Hermione被震得吓了一跳。轻烟散开后,Harry和Hermione看见了一个眉心正中,心脏和腹部共中五枪的诺兰。

“Ms. Shaw!”Hermione不可思议地大喊道,“你杀了我们的证人!”

“Oops.魔法干扰。这枪不是我的。”Shaw砰地把枪扔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

“—你也看到了,这位Mr. Nolan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人。”Root插进来说道,“你甚至很难给他定罪,因为牵涉了太多机密,不是吗?即使让他作证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他是个—’麻瓜’。”

Hermione刚想反驳,而Root强势地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也弄到了足够的证据,可以给Joanna Nolan的案子结案了。这儿。”Root朝巫师夫妻抛过一个文件袋。

Harry Potter,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傲罗指挥部最年轻的部长,轻松在袋子砸到人之前抓住了它。

Shaw和Root动作一致地挑了挑眉。

“可是你们仍然杀了他!”Hermione叫道。

Shaw和Root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对社会安全稳定有重大威胁。”Root说。

“他惹毛我了。”Shaw冷漠道。

“是因为他知道了有关什么’机器’有关的事情吗,让我猜猜,有关一个人工智能?”Hermione试探地问到。

Shaw掏出了枪。Harry见状警告性地抬高了魔杖。Root挑起嘴角,轻松地说:“放松一下,各位。聪明的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和’机器’第一次联系上的时候。我当时仅仅解除了魔法对手机的干扰,但是在我们房子里并没有信号,按理说你不可能接到那通电话。所以我想,只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存在才可以做到。再加上’机器’这个称呼……所以我的猜测是一个真正的人工智能,是吗?”

Shaw和Root对望了一眼。

“哦,你真是太机智了,”Root甜美地笑着,“所以我想以你的头脑,完美解决诺兰案子不是问题。从技术上来说,我们,你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是从匿名线人那儿得到的情报。都是些官样文章,你懂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大人。”说着就要离开。

“别动。”一直没说话的Harry突然开口了,“把你们的枪放下。”

“你们知道了巫师界的事情,而你们也不该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Hermione是司长的?”

Shaw面无波澜,一动不动地用枪指着对面的巫师。“想比比谁动手速度快吗?”

“好了好了,我们陷入僵局了,不是吗?”Root戏剧性地叹口气,“我就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你们巫师有巫师的办法,我们’麻瓜’也有’麻瓜’的办法。”Root耸了耸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而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Sameen的出枪速度无人能敌。”Root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心里不禁想起Shaw在里瑟之前开枪射中自己的事情来了,“你们不会想和她比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们的秘密在我们这儿很安全。作为交换,关于机器的事情你们也必须保守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相信你呢?”

“哦,不必了,她永远在看着,不是吗?”Root朝巫师们抛了个媚眼,露出了无懈可击的自信微笑。

Shaw翻了个白眼。“如果要是你们说出了我们的事情……我会找到你们,不管你们是不是住在没有标绘出来的蝙蝠洞里。”

“走吧,亲爱的,我们还有个车展和武器展没有看呢。”Root灿烂地对Shaw笑着,仿佛不曾杀了人,也不曾威胁了一旁的巫师。

Shaw又翻了个白眼,仍旧持着枪,背朝Harry和Hermione地离开,消失在了门口。

“我真不敢相信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她们可是危险人物!”Hermione一边收拾着狼藉的现场,一边念叨道。

“放松,Hermione。”Harry安慰道,“你不还说她们没有恶意嘛。我相信她们。”

Hermione拉下脸,“那你得赶快把证据给我整理出来,越早越好。”

Harry做了鬼脸:“遵命,司长女士。”

***

Harry和Hermione幻影移行回到部里,马不停蹄地处理这案件,争取早日结案。

等他们终于下班回家的时候,下弦月已经挂在了夜空中。

从无人的地铁站里出来,Harry无意听见了站警桌上忘关的广播:两个女性嫌犯驾车正朝伦敦特夫内尔公园站方向逃逸……

Harry想了想,不禁笑了笑。他拉住Hermione的手,正准备横跨马路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白色捷豹概念跑车突然从拐角出现,接着嗖地从他们身边窜过。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在后面远远地追着捷豹。

Harry分明看到了身体抵着方向盘的Root朝他们丢下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Harry和Hermione吓得冲回了格里莫12号。

“两名嫌疑人在武器展上劫走了一大批最新式武器,包括一款新型单兵火箭炮……目前尚不清楚这批武器流向何处,国际刑警组织表示正在全力追查此案……”Hermione走上前关掉了收音机,对Harry说:“关于Shaw和Root,我唯一肯定的是她们绝对不会让那批武器落入坏家伙们的手里……”

Harry笑了,说:“我相信。我敢打赌Ms. Shaw一定会妥善处理那批武器的。谁不想在辛苦工作后放松放松呢。”

“很快就要复活节了。等审判一结束,我们带上莉莉去美国休个假怎么样?金斯莱一定不会拒绝的。”

Hermione微笑:“当然。但是别吃美式快餐,对牙齿和体重都不好。”

Harry大笑。

***

Shaw开着还未公开的捷豹超跑以200码的高速狂飙在凌晨伦敦无人的街头上,后尾箱放着她的火箭炮新宠,身上盘着Root(因为Root的腿实在太长了),朝一个港口奔去,因为Root说那里有一群毒贩子可以给她释放体内的肾上腺素。

这趟来英国处理号码的经历还不赖,肖心想。

Sameen式人形沙发,比丑娃娃或这格里莫广场里的那个“窒息”沙发要舒服上一千倍。根慵懒地玩弄着肖的发梢,心满意足地想着。

FIN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Breaking and Entering

Shaw 和Root 在机器的指示下闯进了位于这栋无监控建筑尾端的房间。她们打算在换掉这身惹眼的衣服后,乘坐机器准备好的Shaw 最爱的肌肉车准备转移。

相比于十分钟前掀掉半个纽约黑帮在大型非法军火贩卖现场随心所欲突突人的样子,Shaw 和Root 现在不得不低调行事。毕竟,现在大半个纽约城的人都在寻找“一个穿着红衬衫的高个女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矮个女人”。

“嘘……”Root 一把把警戒的Shaw 按在门上,双手忙着撬门溜锁的时候身体的其他部分还不老实地蹭着Shaw ,“有人来了。”

Shaw 被这个姿势弄得有些愤怒,她气呼呼地吹了吹刘海,抬起头瞪着高个子女人:“如果某人能让我来开门的话,就不用慢到被人发现了。”

Root 不急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嘴唇堪堪擦过Shaw 的嘴角,在Shaw 爆发前的一刻打开了门——“好啦。”

Shaw 翻了个白眼,谨慎地朝外望了一眼后用力把Root 拉进了房间。

走廊上暂时还没有动静,可是麻烦不在外面——屋里有人。

“路易斯?”Shaw 惊讶地抬起了眉毛,看着那个呆若木鸡拿着把手枪的男人。

这下可有趣了。Root 的眼神在Shaw 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飘荡了一下,接着她便用“这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看着Shaw 。显然连机器都不知道Shaw 的这些故事。

“把枪给我吧,路易斯。你知道你比不过我的。”Shaw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叹命运是多么的无聊。

“Root,见过路易斯。在我曾是ISA特工的最后一晚……我绑架了他,以便找个地方好休整一下。”Shaw 随手把枪拆了,干巴巴地解释。

Root 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对路易斯露出了甜美的,但在路易斯看起来极其危险的微笑:“你好啊路易斯,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别担心Sam,在我看来她绑架你是对你有好感哟。”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过还是需要一点防护措施。你能把自己绑在暖气片上吗,绑紧了。”Root 抛给路易斯一Root 束线带,挤挤眼睛,看都没看散落在角落的枪支零件就拉着Shaw 溜进浴室了。

“不要试图告诉别人,”一个冷酷的声音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吓得路易斯摔掉了刚拿起的手机,“否则你完了。”

路易斯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消失在浴室里,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只好听天由命地再一次把自己绑起来。

Root 一确认门锁好了,就转过身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顾自换衣服的Shaw 。

Shaw 脱下背心露出健美的身体,看见Root 炽热的眼神翻了个白眼。“快脱衣服。我看得到你肩上有伤口。”

Root 笑嘻嘻地开始解扣子,“这么想脱掉我的衣服吗,Shaw ?”

“闭嘴,让我看看。”Shaw 并不是很生气地说道。说话间Shaw 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路易斯的卫生间里找到些简易药品靠了上前。

“没什么大碍,”Shaw 检视了一番伤口宣布道,声音紧绷绷的有些生气,“你用不着挡在我前面的。”Shaw 的语气凶巴巴的,但是她还是极其轻柔地用纱布贴上了伤口。

Root 老老实实地被Shaw 按住,她低头看着Shaw 认真的样子,忍住不调戏她的小炮仗:“我好喜欢你扮医生的样子呢。”

只是这回Shaw 没有翻着白眼走开,而是选择将Root 压得更加无法动弹,把褪了一半的衣服扯下,唇舌溜上了Root 的肩头。

唇舌的温热,尖牙带来的刺激和伤口被轻微拉扯附带的疼痛感让Root 腿软,她不由得吸了口气。跑路中途的性爱,再惊险不过了。只是耳里的声音让她没法好好享受。

“Sameen,”Root 低吟道,不情愿地推了推Shaw ,“再过五分钟,警察和黑帮的人都要到了。”

Shaw 从Root 的胸前抬起头,倾身附在Root 的耳朵旁,把下面的每一个字都吐进那通红的耳廓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讲给谁听的:“拖上他们20分钟。这路易斯住的这栋房子,是受三一帮保护的。”

和正在追杀她们的黑帮正好是死对头。

黑帮混战,警察追踪……还是熟悉的味道。Root 一笑,笑得很是满足:“亲爱的,你听到她说的了。”

Shaw 吻了吻Root 的耳后:“好女孩。”

Root 颤抖起来。

接着,Shaw 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

Root 喘息起来,一声比一声大。

“Show. Don’t tell. *”Shaw 抬起头来吻了吻Root ,“可怜的路易斯还在外面呢。”

Root 顿住,却因为Shaw 手上的动作而又在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Root 低低的呻吟,含混的水声和Shaw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碰撞,混合着排气扇轰隆隆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对危险的情侣就躲在破旧大楼的角落里缠绵。

Shaw 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还配合着灵活的舌头一起作业,满意地感受到Root 生机勃勃的回应。

只有在如此真实的此刻,她才能感受到这是Root ,这是真实的Root 。

是由高潮后的潮湿与柔软,火药枪炮和血腥,还有那0.4%nerd组成的Root 。

Shaw 满足地喟叹,接着被Root 拉了起来,推到了对面墙壁,背贴上了镜子。

“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亲爱的。”Root 露出一个坏笑,吻住了她。

真是个不浪费一分一秒的女人。

Shaw 看着Root 用嘴解开了她的裤子,直奔主题。

Shaw 抱紧那颗有着浓密棕发的脑袋,发出了愉悦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亲爱的,你好湿……”Shaw 隐约听见Root 含混不清的声音。

Shaw 夹紧了Root 。

***

两人从卫生间钻出来的时候即使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仍显得有些凌乱。

Shaw 从靴子里抽出小刀走向被绑在暖气片上的路易斯,把那个男人吓得不轻。

Shaw 只是翻了个白眼,挑断了束线带。

“谢谢你愿意借给我们你的浴室,”Root 甜甜地一笑,“如果你不和10秒后敲门的人说任何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很感激的。”

“如果你说了的话,我会找到你的,路易斯。”Shaw 补充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三人的眼神都转向了门口。

等路易斯走到门口开门前,一回头,两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Fin

*《女子监狱》里的梗,hhhh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日常小片段

*各种相互关心

*爱不是说出来的

*几个小片段

#

当Shaw第三次放下指着闯进自己屋子的Root的枪的时候,她顺手朝Root丢了样东西。

Root敏捷地接住了那个小东西,意味颇深地朝收起枪的Shaw挑挑眉。

Shaw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是觉得你非法闯入民宅的能力亟需加强而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小巧好用的开锁器。

#

Root很少有机会能在清晨Shaw的浴室里享受一个慢慢洗漱的时光,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机器的指示下匆匆离开了。难得今天她能从容地霸占Shaw的浴室洗漱一番。

简单洗了个澡后,Root打开了放在浴室里的医疗箱。Shaw今天早早离开去上正职班去了,所以给手臂上的伤上药就只能Root自己动手了。

Shaw的医疗箱一如既往地设备齐全。Root拿出新纱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一盒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药品。

根据机器的介绍,这是一款缓解心脏不适的药,效果非常好。

Root调动记忆,确信自己在前天跑来疗伤并抱怨Control留给她的后遗症之前,Shaw的医疗箱里都没有这种药。

当然那天Shaw谴责式地把她狠艹了一顿(Root并没有在抱怨)。

离开Shaw的房子的时候,Root看到了一张躺在垃圾桶里的收据:正是那盒药的收据,购买时间是那个晚上之后的第二天。

#

“Sameen,你已经有一个洗衣篮了,为什么还要再放一个让你狭小的浴室变得更小呢?”Root进浴室前喊到。

Shaw大口喝了口啤酒,若无其事地说:“你的脏衣服放到那里去。我可不帮你洗衣服。”

“听起来真贴心~”说完,Root迅速地关上了浴室门,躲开了砸到前一秒Root在的地方的枕头。

(最后那一篮子Root的脏衣服还是Shaw倒进洗衣机里的。同去楼下洗衣房洗衣服的彼得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很漂亮的邻居要一脸杀气地朝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

Shaw在下班之后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纽约城牛排屋的广告和优惠券。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各式的牛排店都有,从城东到城西,有的还被折起来过,像是被塞进各种口袋之后又拿出来精心抹平的。

那是一封匿名邮件,但是Shaw可以肯定不是躲起来生存的机器给她寄的。

#

Shaw扇上房门,一脚甩开令人崩溃的正职工作专用的高跟鞋。

“愚蠢的正职工作。”Shaw不知道第几次抱怨道。这个时候需要半打啤酒,用来缓解正职工作带来的疲劳和烦躁。但是囊中羞涩的Sameen Grey并不总是有充足的啤酒喝。

Shaw生气地拉开冰箱,收起自己的枪。

一打她最爱的啤酒放在她心爱的枪支旁边,上面附有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Enjoy,sweetie:)”

“Root.”Shaw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

Root有次在Shaw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了解到Shaw非常热衷于阅读各种医学期刊。

然而Shaw很气愤梅西百货付给她的工资不能让她愉快地看期刊。

Root在心底吃吃狂笑,记下Sameen Shaw是一个超级大nerd。

若干天后,Shaw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看到包裹的时候Shaw以收到邮寄炸弹的谨慎签收了它)。鉴于她刚洗完Root丢在她家的脏衣服,而且还收到一个可疑的包裹,Shaw的心情绝不算好。

包裹依然没有署名,但是上面附了一句留言:给你的补偿,kiss kiss to you too~

那是一大摞最新的医学学术期刊。

#依旧是肖根日常小片段

#这次大概是肖根两只如何互舔的

#肖根热爱彼此的一切

肖根日常(1)  (3)

*

Root热爱Shaw射击的样子。无论是漫不经心朝天射出一发警告的子弹,还是在黑暗中全神贯注射出一颗正中百米之外膝盖的狙击弹。她热爱Shaw扣动扳机那一瞬间陡然变得凌厉而严肃的眼神,这让她联想到了发动致命一击的矫健豹子。

于是Root在这里,一个离她们家最近的一个射击场,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Shaw射击(她手中的枪早已经没有子弹了,而她忘了换弹夹)。流畅的射击动作,极高的命中率,还有随着动作起伏的小麦色的肌肉让Root甘愿沉沦。

*

Shaw的左侧颈部有一颗痣。再往下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颗痣。Root觉得非常性感。她喜欢亲吻那两颗痣。

一次,激情褪去后,Root软绵绵地趴在Shaw身上恢复体力,接着她就玩起了Shaw的头发。她以头发做笔,轻巧地划过Shaw的身体。当黑色的发丝扫过Shaw的脖颈时,Shaw用指甲掐了掐Root的大腿。

“噢,你弄疼我了!”Root假模假样地抱怨道,放开了被蹂躏的发丝,转而用湿漉漉的吻代替,深情地亲吻那两颗颈部的痣。

“那只是色素沉淀,Root,你为什么那么着迷于它们?”Shaw低吟道。

“她们很可爱。非常……性感。”Root含混不清地说道,继续用唇舌舔吻着Shaw敏感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Shaw觉得Root用激情后慵懒又低沉还略带沙哑的嗓音非常性感火辣。

于是她捧起Root的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满是挑逗的吻。

Root相当心领神会,支起身子双膝抵着Shaw两侧的床单,跪在Shaw的上方热烈地亲吻她。

*

Shaw一丝不苟做事情的样子很性感。无论是在围剿黑帮的时候还是在给Root包扎伤口的时候;即使是在尝试做蛋糕的时候,她严肃认真的样子也十分令人惊叹。

Shaw混合面粉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精密的实验,可爱极了。

当Shaw无意间把一点奶油抹到了脸上之后,这模样让Root笑出了声,但这次Root没有抹去Shaw脸上的奶油,反而往Shaw脸上抹上了更多的奶油。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便失去了控制。

在Root毁掉辛辛苦苦做好的蛋糕前,Shaw勉强把蛋糕塞进了烤炉并调好了时间。接着满身蛋糕原料的Root被Shaw拽进了浴室。

机器默默地把足以引起火灾的时间设定调成了烤蛋糕的正确时间。

*

Shaw喜欢听Root讲技术上的事情。拜托,她可是前ISA特工,虽然大部分时候技术活都是Cole负责,但是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懂宅客的东西对吧。

Shaw喜欢听Root兴奋地用极快的语速喋喋不休地讲着这些东西。听着Root的嗓音十分令人安心。她偶尔会不得不插一嘴问清楚是什么,但Root从不会介意,只会笑着用“Sameen你好可爱”的表情给她解释清楚。而Shaw向来都有强大的理解能力。

当nerd话题上升到了Shaw一时不能接受得了的高度并且Shaw被Root的嗓音撩拨得心神荡漾的时候,Shaw会采取非常简单的方法:用一个足以令人意乱情迷呼吸紊乱的吻堵住Root的长篇大论。

Root当然非常能接受得到Shaw的信号:只不过代价就是她们时常走不到床边,所以电脑桌上和附近的东西总是新的。

*

Shaw觉得骑着机车穿着皮衣从不知哪里出现并且单手持着冲锋枪扫荡了最后几个企图逃离交火区呼叫支援了黑帮分子的样子真他妈火辣。

“看在AI上帝的份上,你来得太晚了点吧,”Shaw抱怨道,不过还是加了一句,“Nice Parking job.”她们生活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即使是Shaw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着Root的说话方式。

Root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任务完成。我们去吃牛排吧。机器告诉我城东新开了一家超棒的牛排馆。”

Shaw愉快地接住了Root抛过来的头盔。

*

Root的脖颈,修长的,Shaw喜欢大力地掐住或者咬住,在上面留下令人遐想的红痕和淤青。

Root的锁骨,平直性感的,Root喜欢一边舔舐她们一边把Root带上天堂(绝对不是因为身高差距,Shaw就是喜欢Root性感的锁骨而已)。

Root的胸,小巧的(但Shaw不介意,她自己的乳量足以弥补Root的平坦),Shaw喜欢挑逗她们直到Root惊呼出声。

Root的小腹,平坦光滑的,曾经的旧伤不能损伤丝毫她的美丽。Shaw被SM抓住之后,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Root最终减掉了小肚子,但是最近Shaw正致力于把Root喂胖一点,她觉得Root太瘦了。

Root的双腿,修长白皙,Shaw对着双腿有很多种计划,比如说使她们缠绕在她身上,或者让她们高架在她的肩上。

她永远都欣赏Root的一切。哦当然,她也对研究Root有着持久的兴趣。

#还是肖根日常的小片段

#最近粮好少啊,只好自割腿肉QAQ

#不少灵感来自刚刷完的超感

Work Text:

 (1)    (2)

*

“你确定你的机器人上帝没事儿吗?我是说,毕竟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给她敲代码什么的。”肖问道。

“哦Sameen,她会很感谢你的关心的。不过她是个大女孩了,一天没有我也没事的。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要来一场野战的。她最贴心了,不是吗?”Root歪歪头,笑嘻嘻地说道,一边把Shaw推倒在草地上,顽皮地咬住了肖的下唇。

肖听任根对她上下其手了一阵后,直起身来把根压进野餐垫里,吻了吻根因为亲吻而肿胀湿润的双唇,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是个大女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肖满意地留意到机器的下线和感受到狂野地贴上她脖颈的嘴唇。

*

根是个兔子狂魔。

肖刚刚从Samaritan那里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双兔子拖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根是有多喜欢兔子。毕竟那时候战事紧张,她觉得可能只是随手选的拖鞋罢了。直到AI大战后两人住在一起了之后肖才彻彻底底意识到了这一点。

肖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在家里发现新的和兔子相关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公仔,有时是贴在冰箱上的白兔冰箱贴。它们有的是根黑进生产公司“订”的,有的是根随手在任务里捞回来的。

那天根终于处理完了远在南美的一个号码(肖留在纽约处理一系列无关号码的问题,而她知道那个南美的号码根可以一个人轻松搞定。不过她还是成功威胁了机器让机器每半小时报告根的实时状况),回到了纽约两人的共同居所。

肖听到机器告诉她根将要踏进屋子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想她们已经分别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她竟然很想这个小疯子了,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尽管她们每天都时不时通个话开个视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自从大战后重逢以来,她们还没有分别那么久过。所以当根在门口丢下她的行李的时候,肖一把拉过根,凶狠地堵住了根想说的任何话。

对于飞越了小半个地球的根来说茶几是比墙壁更轻松的场所。所以当肖轻松地把根放上茶几的时候,根庆幸当时她们选择了一张又大又结实的茶几。当肖打算清空桌上所有东西的时候,根阻止了肖把可怜的兔娃娃扫下去的冲动。

根笑得一脸无辜:“怎么?兔子很可爱啊。”

于是大大的兔娃娃被用来垫在根的腰下。

(肖坏笑:“没关系的Root,这只兔子的原型是野兔★。”)

*

Root不知道第二轴人格障碍相不相信婚姻。

但是她还是挑选了一个绝对符合肖的胃口的戒指。这枚戒指将完美契合肖的无名指。哦根当然很熟悉肖的手指。

但是关于求婚,根不确定应该怎么开始。如果她要单膝跪地的话……肖估计会把她大肆取笑一通:“Root,你他妈在干什么呢!”或者“机器终于把你的脑袋弄坏了?”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她们分头处理了同一个黑帮火拼事件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求婚。

根是后回家的那个人。她洗完澡,发现肖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根扑进松软的枕头里,长长地喟叹道,“累死我了。”

“是啊,”肖说,“但是你不能否认这很刺激。尤其是最后的火箭炮部分。”

“确实,从来都不会有无聊的那一天。”根同意,“我一直在想……”

根把自己从枕头里拔出来,跪在床上俯视着慵懒地窝在床上看最新一期《柳叶刀》的肖。

肖见状挑挑眉,丢开了手中的书。

根从内衣里掏出了戒指盒子。

肖的视线狠狠地黏着根的动作。(真是见鬼了,她是怎么在她的内衣里藏东西的???)

根打开了盒子,然后望进肖黑色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Sameen Shaw,Will you marry me?”

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里闪闪发光。

然后她弯腰伸手拿出安在床底的手枪套。(真是难以置信!)

根瞪大眼睛,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们的床底有把枪???

肖打开了手枪套,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枚与根手里一模一样的戒指,除了尺寸。这枚戒指的尺寸正如根手上那枚的一样,将完美契合根的左手无名指。

“Root,will you marry me?”

“是不是……?”两人同时说道。

卧室电视机及时蹦出的一行字解决了这个问题:模拟界面和首要执行人均对此不知情。

“所以……”肖挑挑眉。

“那么,Sameen,”根微笑着。

“我先问的。”根嘟嘴。

肖翻了个白眼。“Absolutely.”

“Everyday of my life.”根笑得很是甜美,接着两人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依旧是肖根日常的小脑洞

每个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联

Work Text:

 (1)    (2)   (3)

*

“一切检查显示Bear 并无大碍,只是看起来确实很……沮丧,”兽医女士皱起眉,从手中的数据抬起头来望向带着大狗来就诊的两个女人,“你们最近是否有充分地陪伴他,带他出去玩耍?”

“大型犬需要保证充足的户外活动时间。”

“哎呀……”瘦高个儿的棕发女人抱歉地揉了揉大狗的脑袋,抬起头来优雅地对医生说道:“是我们的疏忽。我和Sameen……最近刚刚重逢,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呢,我们有点……沉迷于室内活动,忽视了Bear。我们会好好补偿他的。”

矮个子黑发女人面无表情地咳了咳:“Root.”但兽医女士看得出一直面无表情的她有点尴尬。

兽医女士只好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就把两人送了出去。

转身离开的兽医女士还能听到两人边走边争论什么:

“Root,我向上帝发誓你再向任何人暗示我们的性生活我就要你好看。”

“哦Sameen,你随时都可以给我好看,比如说……待会儿……你甚至可以绕远的那条路回家……”

*

解决了迈阿密的一个号码,趁着旅游旺季Root和Shaw决定租只游艇度个假。旅游旺季很难租到符合她们心意的游艇,不过嘛,机器不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嘛,Shaw毫不在意地这么跟Root说。

“你确定不用雇一个船长吗?”根咬着手中奶茶的吸管,歪了歪头问Shaw。

Shaw翻了个白眼,“拜托Root,我可曾是个海军陆战队士兵。这只是一只游艇而已。”

“而且,你真的想要有人打扰我们的私人空间吗?”

第二天晚上,Shaw正在甲板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方向盘,Root则刚舱里钻了出来。夜间的海风轻轻掀开了Shaw轻薄的海上套装,Root的眼睛在低纬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你说这样会不会让船撞上什么?”Root趁Shaw不备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鼻尖抵着Shaw的嘴唇轻轻蹭着。

Shaw任由Root对她上下其手,眼里闪着挑衅的光:“来啊,Root,你当真觉得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让船撞上什么吗?”

*

为了解决一个在医院的号码,Root和Shaw都临时用了住院医师的假身份。号码自然是小菜一碟,顺利解决;但是她们还是保留了这个假身份近半个月的时间,理由是Root觉得“偶尔在医院上班救死扶伤感觉还真不错呢”,而Shaw翻了两周的白眼:还不是因为可以穿着白大褂这里顺支针剂那里休息室来点医院play的。反正,一个曾经是医生的前特工和一个耳朵里有人工智能上帝的顶级黑客也是不会弄出什么医疗事故的。

但是Root和Shaw不到第三周就双双被解雇了。理由分别是“对同事进行显而易见的性骚扰”和“对同医院的医师实行了不可原谅的暴力行为”。

*

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一张坐着10个玩家的豪华大赌桌上堆满了高高的代币,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位神秘漂亮的女性。都是身着一袭黑裙的漂亮女人,高个儿的坐在个子稍矮的女士的对面,谁也不看只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女人,两眼含波。

赌局漫长,十个人里陆陆续续出局了六个,局面愈发的紧张。观战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

自始至终赌桌上的另外两名男性没有被他们的对手看上一眼,而围观群众也注意到了两个漂亮女人之间无声的较劲:只要高个女士一加注,矮个女士也会加注;矮个女人让牌时,高个女人也会让牌。

“全押。”

“全押。”

面无表情的女士看都不看喊出全押的另外两个人,她直勾勾地望进面前女人的双眼;围观的人受不了这样的眼光,移开了目光看向被可怕的眼神盯住的高个子女人,不敢相信有人竟能从这样的目光中幸存下来。

棕发高个的女人笑眼盈盈地承受着这骇人的凝视,与黑脸女人对视着。

Shaw又盯着Root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开口:“加注。”

围观的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叫。

发牌人冷静地重复道:“加注。”

“单挑。”

Shaw看都没看发牌人一眼。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Root。

Root也盯着Shaw看。但是不只是眼睛。

在长久得直到地狱结冰的等待后,Root轻微地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撩人的微笑:“全押。”

“加注。全押。”发牌人说道。

Shaw长久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笑容,快到除了Root以外的任何人(包括机器)都没有注意到。

“跟进。”Shaw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坐姿,眼都不眨地说道。

“各位,请摊牌。”

“同花。”Shaw盯着看向牌的Root的侧脸。

“满堂红。”Root转回头来,抬眼看向Shaw。

Shaw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Root,右手将牌潇洒地摊开,于是周围发出了不甚压抑的惊叹声:“更强的满堂红。”

Root优雅地摊开了自己的牌。

围观群众们这次没再费心压住惊叹声和掌声:“同花顺。最强牌。”

“这位女士赢了。”

Root满面笑容地从座位起身,转身离开前朝Shaw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Shaw狠狠地一挑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Root,你用机器作弊了。”

“哦,Sameen,没有她的事儿,机器不会这么做的。”Root安抚性的嗓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我看到你的小动作了!”Shaw恼火地嘶声道。

“Well,不过我觉得我们真应该先关注一下我们的任务,”Root一边用顺来的门禁卡打开了员工通道,一边抽出了双枪:“我们的军火商先生就要出现了。”

“Sameen,待会你不仅可以用他们最新的武器突突个痛快,揍几个人,如果结束得快的话我们还可以享用他还没进去的顶层总统套间。”

“好吧,”Shaw翻了个白眼掏出了枪,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别忘了,Root,你欠我1亿8000万美金。”

Root歪过头来看看Shaw,然后邪邪地笑了:“晚点,sweetie,这笔账我们可以回房间讨论。”

*

Root和Shaw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公路旅行。

原因是Shaw想试试上次一个任务中顺手开回来的超跑。

但是最后她们换了差不多可能有十几辆车吧。

最开始的超跑开起来是真的过瘾,Shaw承认,但是内部空间太小了,不适合激烈的运动。

于是她们看上了一辆内部空间超大的越野车。

然后再和一帮偶遇的毒品贩子的火拼中她们基本毁掉了这部车,就换上了再枪战中幸存的一辆美国肌肉车。

然后,你懂的,枪战后肾上腺素充盈的时候Root和Shaw就很容易擦枪走火。

车座基本都被她们毁得无法修复了(Shaw发誓她有尝试修的,只不过某人不停地打扰她的工作以至于她们在车前盖又打了起来,之后这车是基本报废了)。

后来,她们一致同意要爱护最后这辆超级可爱的捷豹轿车。

最终回家的时候车上只有零星几个弹孔,车的内饰也基本(算是吧,不要纠结细节的话)完整,Root和Shaw都挺骄傲的。

*

“长绒地毯(shag rug)?还是紫色?你是认真的吗?”Shaw用“你疯了吗”的眼神看着Root。

“说实话,我们为什么要这种毛绒绒的没过多久肯定会掉毛的地毯?”Shaw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家里有只会掉毛的就够了。”Shaw不满地嘟囔道,而Bear生气地闭上了嘴。

“Oh,Sameen, shag rug is…Is for shagging.”Root歪歪头笑了,笑容很是意味深长。

“而且……经常换新的就不会掉毛了。不喜欢紫色我们就换其他颜色好了。”Root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后来机器专门找了一家专门定制长绒地毯的公司推荐给Root和Shaw。

FIN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THE JAHAN AU

前五篇戳这里:(一) (二) (三) (四) (五)

原文在此:poi-au: the jahan au

(六)

  • 贾汗是个和平主义者。
  • 但是和一家的杀手和警察在一起……这有点诡异。
  • 幸福家庭里的孩子通常会偶像化他们的父母。
  • 在职业日之后,他开始了解更多关于妈妈们的事情。她们告诉了他少儿适宜版本的一些事情。但是她们不会对他撒谎,是吧?她们诚实地回答贾汗的问题。
  • 是的,她们杀过人,但通常都是坏家伙,并且她们只把杀人当作最后的手段。
  • Finch在内心咆哮,“只是通常是坏人吗???”
  • “还记得‘如果他们伤害了Grace,杀光他们’吗?”肖嘶声道。
  • 于是Finch就闭嘴了。
  • 几年后,贾汗大概7,8岁的时候,John和Finch在照看他。
  • 他组装了他的第一台电脑,完全是他自己动手的,所以他很开心。
  • 他甚至没有把任何金鱼饼干洒在他新的主板上。
  • 在电子产品旁吃东西是一个他从两个妈妈们身上学到的坏习惯,也是Finch企图改正的坏习惯。
  • Root 和Shaw正在一起出任务,为了“让爱情保鲜”,Shaw吐槽。
  • 她们正在阻止一场紧急的街头帮派混战。
  • 两个杀手对战25个未经训练的高度不稳定的帮派分子。
  • 最糟糕的能是什么?
  • 她们冲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枪已经准备好了。
  • 但那是空的。
  • “Root?”Shaw谨慎地说,“当我们处理一个帮派的时候通常来说会有更多的帮派成员。和突突突。”
  • “给点帮助,好吗?”Root对机器咕囔。
  • Shaw注意到了其中一个集装箱上发出的异响。
  • “Root,蹲下!”
  • Shaw把她们拉倒在另一个集装箱后。
  • “我们在这个年纪变慢了,亲爱的。”
  • “那是说你自己,Root. 你多大,今年45?”
  • “这就要取决于你说的是哪个我了,我想。”
  • Shaw探出头去,回以火力。“我们没有老,我们是变懒了,自大了。”
  • Shaw把脑袋磕在箱子发出声响。“我甚至没有排清这屋子。”
  • Root拍拍腿,朝外打出了另一轮子弹。“这只是给我们增加了一点点挑战而已。”
  • “我讨厌你。”
  • Root把出任务时会挂在链子上她的结婚戒指晃一晃,“没有退路,Sameen。”
  • Shaw翻了翻眼睛。“怎么说?”
  • “每一个这些集装箱背后都有一组五个人。他们的头头在第四组。
  • Harry想要两小时内让他们在这区域里被废了膝盖投降……”Root 复述。然后坏笑,“看看我们能不能在一小时内搞定?”
  • Shaw笑了。“我就知道我和你结婚是有理由的。”
  • Root大笑,快速地吻了吻Shaw,然后冲出去开火。
  • 天哪,她们真的是太配了。
  • “别秀了,Root,等我掩护你!”
  • 她不能哪儿都看得到她。
  • 所以她们正做着她们该做的事情,日常的调情,时不时的亲亲,废掉那些黑帮小混混的膝盖。
  • 她们正蹲在一个木制板条箱后,停下填充子弹。
  • “她说应该还有个家伙在外面,Sam。”
  • “我干掉了15个,你呢?”
  • “她说我打中了10个。”
  • “那就是全部了,对吗?”
  • “不,亲爱的,她说你只打中了14个。还有一个。”
  • “你是在说我是个骗子吗?”
  • “我是说你弄错了。”
  • “所以你再说我不知道怎么数数?”
  • “我只是在说——”
  • 最后一个家伙颤抖着手偷偷溜到她们身后。
  • 他在害怕。他还是个孩子。
  • 他的16岁生日在下一周。他想要在他的生日聚会上还能走路,他爸爸将会给他做蛋糕。
  • 他打开了他半自动武器的保险。
  • 这声音引得Root 和Shaw 转过身。
  • 她妈的。一个小屁孩。”Shaw 嘶声道。
  • “放、放下你的枪。”
  • “二对一,孩子。你真的想要赌赌概率吗?”
  • “Sameen,”Root低语,“别。我没子弹了。”
  • 每次都没子弹……”
  • “别说悄悄话了!放下你们的枪。”他的手心湿滑,全是汗。这可不是他加入帮派时想要的。
  • Shaw 愤怒地瞪着他。“听着,小滑——”
  • 他很害怕。他开火了,快速地扣动扳机。
  • 子弹打穿了Shaw 的腿。讽刺的是,穿过了她的膝盖。
  • Root的腿上中了几弹,还有一颗该死的子弹打穿了她的肩膀。
  • 那孩子惊呆了。
  • 哦我的天。他要完蛋了。
  • Shaw 准备用子弹射穿那小孩的脑袋了。
  • Root 制止了她。
  • “我们得赶回地铁站,而你没法开车。”她停下,喘息着,“我觉得我快要晕过去了。”
  • “把他带回去?带到地铁站里?你疯了吗?我会打给John然后——”
  • “她说我们没法及时做到了。Josh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他会帮我们的。”Root 转向他。“是吧,Josh?”
  •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听着,你个小混蛋。如果你不马上去找辆车的话,我们知道你的名字这件事就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她用枪指着他。“我看上去像什么到处搞事的普通邻居吗?快。动。起。来。”
  • 他尖叫起来,丢了枪然后跑开了。
  • Root捡起枪,把它当作临时拐杖撑着站起来。她跛行着走到Shaw 面前掩护她,此时的Shaw 已经随时都会倒下了。
  • 一分钟后Josh伴随着轮胎摩擦的声音回来了。“上来!”
  • “我不了了,你这个没用的垃——”
  • Root 用来复枪的末端推了推她。“她想说的是请把他弄上车我们好继续。”
  • Josh点头,开始把Root 弄上副驾驶位。
  • “不。她和我在一起。把她放到后座。”Shaw 低声说。
  • Root 虚弱地笑笑。她觉得头很轻。
  • Josh把Shaw 弄进车里靠着Root,然后回到驾驶位上。
  • “我该去哪里?”
  • 一片寂静。Root 晕过去了。
  • “往东走,三个街区。”Shaw轻声说。
  • Josh打着了火。
  • “你知道如果你告诉我一个地址我或许可以——”
  • Shaw 把枪贴在他的后脑勺上。“闭她妈的嘴。开车。”
  • Josh咽了咽唾沫。
  • “下一个路口右转。”
  • 他听从了。
  • “老天啊孩子,注意那些转角。谁教你开车的?”
  • “我……我我没有驾照。”
  • Shaw 真的是受够了。
  • “现在直行五公里,然后……然后……”
  • Josh 从后视镜看到,Shaw正在失去意识,快速地。
  • “女士?”
  • “……别……叫我……女士……”
  • “拜托了,我需要一个地址!”
  • “孩子。孩子……你得……你得先把她弄出去……她先,要么我会踢……”
  • 她晕了过去,倒在Root身旁。枪从他的手中滑落。
  • “哦操。妈的。我日了个大槽妈个鸡的。”Josh 很恐慌。小个子愤怒女人将要在他余生都不让他好过了。她会找什么办法把他干掉的。
  • 他的手机响了。未知号码。
  • 他用颤抖的手接起电话。
  • “……你——你好?”
  • “你。能。听。见。我。吗。”
  • “……可以?这是——”
  • “左转走两个街区。再右转走一个街区。下楼梯。右转。密码是314。他们会帮忙的。”
  • “你谁?”
  • “模拟界面和首要执行人情况危急。开快点。”
  • Josh照做了。
  • 担忧于Shaw的愤怒,他先把Root 弄出车外。把她放在零食贩卖机旁边靠着,返身去抬Shaw。
  • 敲出密码。
  • 门开了。他把她们拽进去。
  • “妈蛮,麻麻,看看我今天做了什么!”
  • 贾汗尖叫起来。John和Finch跑了过来。
  • Josh把话大喊出来,整个地方都是他的声音。“请帮帮她们!手机里的声音叫我把她们带到这里!我不想死,请别让她杀了我!”
  • “Finch,带上贾汗。孩子,你带上小个子的那个。你要帮忙结束这个烂摊子,你得补偿这个。”
  • John和Josh给Root和Shaw包处理了伤口。她们没事。Shaw用了一阵子拐杖,气得不行。但是她们都很好。
  • 但是贾汗可不会忘记。她们一恢复意识,他就确保她们承诺再也不出任务。
  • 他再也不愿意碰枪了。甚至都不愿意看它们一眼。
  • 他也厌恶血迹。
  • “这下他可当不了医生了”,Shaw心想。
  • Shaw在那之后就遵守诺言不再出任务了。而Root,开始曾尝试偷偷溜出去
  • 贾汗和Shaw都很快就遵纪守法了。而Root怎么又能对两双这么漂亮的棕色眼睛说不呢?
  • “这只是一点卧底工作,贾汗。”
  • “麻麻你答应了的。”
  • 他把他挂在Root的腿上,不让她走。
  • “好吧,好吧。好吧,小家伙,我答应了。”
  • 她们哄他上床。
  • Root不一会儿就偷偷溜到车上。企图开去号码家。
  • 贾汗从后座突然出现,交叉着双臂。“我们要去哪里,麻麻?”
  • 小混蛋
  • 狗娘养的——”
  • “麻麻,那是个不好的词。你得给脏话罐里塞50美分了。”
  • (那脏话罐其实是贾汗的大学基金)
  • Root抱怨起来,把车掉了个头。重新哄贾汗上床。
  • 她溜回到床上靠着Shaw,叹了口气。“好吧。再也不出任务了。”
  • Shaw伸出胳膊搂住她,然后继续睡觉了。

THE JAHAN AU: PTA MOMS

  • 她们在职业日后结婚了,大概是在贾汗七岁的时候。
  • Root尝试在她们的关系中表现得很酷很有安全感。
  • 比如说她不会嫉妒?她知道Shaw是她的,无论有无戒指。
  • 她不担心Shaw会被诱惑或者什么的。
  • 但是那些家委会整容碧池们需要知道Shaw可不是她们能染指的。
  • 这更像个行走的笑话,当刚开始她们只是以掩护身份的名义结了婚的时候,Shaw就对那些足球妈妈来说变得不可抗拒。
  • 但是当她们真的结了婚后,那些饥渴的女人们仍旧全都沉迷于Shaw。
  • 好吧。
  • Root变得有点保护欲爆棚了。
  • 贾汗上中学了。
  • 他强烈建议她们去帮忙当学校舞会上的行为监督人。
  • Shaw翻了好几天的白眼并发誓要带上酒壶才去。
  • Root开心到上天。她去买晚礼服以防万一。
  • “Root。这个舞会不是为了我们的。我们没必要盛装出席。”
  • “但是妈蛮!这会很有趣的!”
  • “对呀,Sameen,会很有趣的!”
  • Shaw没法对副撅嘴的狗狗脸说不。
  • 她很受打击。
  • Shaw嘟囔着抱怨了一大通然后才让贾汗出去换上他的小燕尾服。
  • 她在衣帽间对着镜子抚平贾汗漂亮的紫色领带,完全没有因此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 她很好。
  • 这很好。
  • 或许她也该为自己选套新的礼服。
  • Root确实说了要盛装出席。
  • 舞会那天她们拍了有30亿张照片。
  • “妈——咪,为什么你们要拍这么多照片,你们会现场的。”
  •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你妈妈,”Shaw吐槽道,无视了是她一开始把相机带来的事实。
  • 贾汗在车里的时候跟她们讲了一番话。
  • “你们不能让我出丑,Dylan也会在那儿。”
  • Root开始保证她们不会在附近徘徊,但他打断了她。
  • “不是的,妈妈,不是这个。我知道你不会,你估计已经监听了整个体育馆了。”
  • Shaw瞥向Root,抬起了眉毛。“说真的,Root,他12岁了。”
  • Root耸耸肩。你可永远不能不小心点啊。
  • 她们到达了学校,停车,下车。
  • Root“抚平”“调整”了Shaw的燕尾服,当然只是Root趁机调戏Shaw,在她耳边说所有有关回去后她将要对Shaw做的事情的下流话。
  • 这个。这就是我说的。
  • Shaw拍开了Root的手。“怎么啦,孩子?你不喜欢你妈妈这八爪鱼触手?”
  • “这很丢人!没有家长会这么做。”
  • “大概是因为所有其他家长都忙着想要钻到Sameen的——”
  • Shaw狠狠地肘击了她。
  • “你妈妈说的是我们会以最大努力去或许……低调点。一点点。如果这让你舒服些的话。”
  • 贾汗意有所指地盯着Shaw放在Root腰背部的手。这可是在不合礼节的位置明确宣誓主权。
  • Shaw咳了咳。“从现在开始。”
  • 贾汗叹了叹。“谢谢。”
  • 他转身走向体育馆的入口。走出了大概十步,意识到他的妈妈们并没有跟上他。
  • Root把Shaw推上车前盖,企图快准狠地来一发。
  • 说真的!”
  • Root笑着推开了,“看样子我现在得把这些想法踢出我的系统了,亲爱的。”
  • Shaw茫然地点点头。“嗯。”
  • Root拉着她和贾汗进了体育馆。
  • Shaw的领子上有口红印,一些草莓印也已经出现了。Root干的。
  • 但不知怎么那些家委会的家长们就是不停地靠近。
  • Shaw企图把Root拉进一个体育馆较为安静的角落,但Shaw就她妈像猫薄荷一样。
  • 至少30个妈妈过来夸赞Shaw的礼服并企图搭讪。
  • Shaw基本不在意,但是Root没有。
  • 越晚那些家委会妈妈们更加大胆了。肯定是哪儿秘密对家长们的饮料里掺酒了。
  • 舞会继续进行,大概还有三十分钟结束。
  • Root有个想法。
  • “亲爱的,你知道什么事情我们有阵子没做了吗?”
  • “杀人。用火箭筒。分开来洗澡。”
  • “好吧你是对的,Sameen,虽然我不确定我们应该抱怨最后一项……”
  • “说重点,bebe。”
  • Root捏了捏Shaw的屁股,朝门口点头。“你想离开这吗?”
  • “……你在想些什么。”
  • “迁就一下我嘛,Sameen。”
  • “你说完这些话后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 Root看了她眼。
  • “好吧。”
  • Root很开心。她把她们带到了一间充当临时衣帽间的空教室里。
  • “认真的吗?Root,这里还有小孩呢。”
  • “他们在体育馆里,门还是锁的。”
  • “……如果我们被逮捕了我就自己越狱出来养大我们的孩子不管你了。”
  • “你最会甜言蜜语了,Sameen。现在,上桌。”
  • Root最棒的一点就是,她一直都极其擅长多任务处理。
  • 所以当Shaw几乎在她身下分崩离析的时候,机器在监视着舞会。
  • 让Root知道那些秃鹫般的家委会妈妈们正在接近。
  • 告诉她那些妈妈们开门拿外套的精确时间。
  • 确保30个家委会妈妈们都100000%注意到Shaw1)不是她们幻想中在上面的那个 2)属于Root3 )被她自己的领带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美妙极了。
  • Shaw听见集体的喘息声和门砰地关上的声音。
  • 当她能重新正常呼吸的时候她终于吐出了连贯的词语:
  • “性行癖?你是对的,是好久没做了,”她在一个吻里微笑,“这和你吃醋毫无关系,对吗?”
  • “我没有吃醋。吃醋意味着我在这段关系中感觉不安全。她们只是需要知道。”
  • Shaw挑起一边的眉毛。“是吗?完全没有嫉妒呢。一点儿也不吃醋。这只是个诡异的巧合呢。”
  • “闭嘴,Sameen。”
  • 她们十指交缠离开的教室。

THE JAHAN AU: CHARLIE FREDERICK MULCLAIRE

  • 已经不小了的贾汗,在16岁的时候,开始与他的第一个男朋友约会。
  • 他已经低调地和这位朋友约会了差不多三个月吧?
  • 好吧,“低调”。
  • 机器妈妈无所不知。
  • 而机器妈妈会告诉Root妈所有事情。
  • 她批准了,所以Root批准了(在挖掘了很多额外的信息之后)。
  • Shaw某种程度上也知道。她很敏锐,但是她拒绝承认。
  • “朋友之间也总是牵着手。”
  • 她不想去想她的小王子长大了还有个男朋友,所以她不承认。 
  • 她仍给他的午餐盒里放水果味的史酷比狗饼干。
  • 不管怎样,有天贾汗从学校回到家:
  • “嗨妈咪那么查理会在今晚放学后来家里学习然后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好吗拜拜!”
  • Shaw的反应是好的当然随你,而Root的反应是:
  • Sameen.”
  • “干嘛?”
  • Sameen,我们儿子邀请了一个男孩来吃晚餐。”
  • “……然后?”
  • Root翻了翻眼睛。如果Shaw打算继续否认没关系,但是Root有计划
  • Root跑出去买了条不带性暗示的围裙。
  • 那上面有蜡笔画的雏菊。
  • Shaw应该不会被引起性趣。暂时
  • Root在Shaw来得及以“那个男孩应该吃真正的食物”为由阻止和抱怨她之前做了晚餐。
  • 但在Shaw看来她挺被这裙子和围裙的组合所分心的。
  • 小笔记:Shaw在他到这来之前都不会叫查理的名字,在那儿之前他只是那个男孩。
  • Root做了世界上存在的最寡淡无味的鸡肉料理。
  • 边上配以大概是米饭的东西。
  • 还有沙拉。
  • 配田园酱。
  • Shaw被震惊到了。
  • 还开了一罐中国柑橘。
  • “这桌上的花她妈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我们还有花瓶了?”
  • 注意言辞,Sameen。”
  • “这家庭要挨饿了。”
  • Root还放了超级蠢的音乐来“调节气氛”。
  • 贾汗躺在房间里和他的男朋友发短信。
  • 他实在是压力很大。
  • 他家假装一切正常这件事使他的妈妈们都变得很奇怪而且压力很大所以也压力很大。
  • 无意中听到了很多关于要给他“一个正常生活”的秘密大人集会等等之类的所有事。
  • Bear跑来安抚他,当然了。
  • Root把她的脑袋探进来,“那么他不会对任何东西过敏对吧?”
  • 贾汗把头埋在枕头里,“没有,但是他爸爸好像对草莓还是什么的过敏。”
  • “……为什么这和他对什么过敏有关?”
  • “他会没事的,反正这饭菜里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水果。”Shaw抱怨。
  • 那个“爸爸”真的打醒了她。
  • “贾汗·阿贾克斯·格洛夫斯-肖,他父母要过来而你到现在都忘了说?”
  • Root真实的老妈嗓子不经常出现,但是当她喊出来的话……贾汗就知道他搞砸了。
  • “我没……告诉你吗?”
  • Root只是转身径直走向卫生间,去练习她神经质般足球妈妈的声音了。
  • Root仍旧有些父母问题。(见四:求婚篇中)
  • 贾汗愧疚地看着Shaw,“我发誓我以为我告诉你们了,妈蛮。”
  • Shaw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么跟你说吧,你去点一个披萨,我负责损失控制。”
  • 阿贾克斯在执行订披萨任务前给了她一个快速的拥抱。
  • Shaw自顾自地去了卫生间。门是锁的。她可以打开,但如果是Root特意锁了门……
  • “Root?如果你戴了珍珠的话我就要跟你离婚了。”
  • “你喜欢我戴着珍珠,Sam。”
  • “我喜欢你戴着珍珠的样子。”
  • 妈蛮!
  • 抱歉孩子。”
  • Root眼里带着吓人的明亮假笑和杀气出来,“我能帮你什么吗,亲爱的?”
  • Shaw皱眉,“别表现得那么奇怪,这只是一次晚餐。”
  • “一个和我们儿子男朋友还有他父母的晚餐。”
  • “不是什么大事。该死,我们点了披萨。”
  • Root眨眨眼,把头靠到墙壁上。“我是最糟糕的妈妈。你应该和John养大他的。”
  • “嗯哼,John穿裙子真的不大吸引我。但是你,另一方面……”
  • 这差不多是贾汗应门让男朋友和他的父母进来的时候。
  • 他像完美绅士一样接下他们的外套。
  • (他这是受了的Finch影响)
  • 在等披萨的时候给他们上了饮料和零食。
  • 很明显Root和Shaw仍缺席。
  • “你家长在家吗,亲爱的?”查理妈妈问。
  • “在啊,让我……找找她们?”
  • 他消失了大概一分钟,接着查理和他的父母听到了贾汗式愤怒的尖叫。
  • 所有人都冲进主卧室看这个混乱怎么回事。
  • 是贾汗大概想杀了他的家长们!又叫做Root把Shaw的手举过头顶按在卫生间门上,Shaw看起来昏她妈了头。
  • “至少这次她们穿着衣服,Richard。”查理的妈妈悄悄和她丈夫说。
  • 贾汗屈辱地再次大喊了起来。
  • 查理见惯了这些鬼把戏,引导他的父母回到客厅,留下贾汗去做可能犯下的重罪。
  • Root歪了歪脑袋,“披萨到了!”
  • 她给了Shaw最后一个吻然后就闲逛着走开了,走时还把贾汗精心打理的头发揉个一团糟。
  • Shaw眨了好几下眼,然后去厨房把好东西拿走。
  • 查理折回来温柔地把贾汗带回客厅,全程都在轻抚他的胳膊。
  • Root和Shaw大概是,给他买台新笔记本电脑来弥补这整个晚餐惨案的样子。
  • 晚餐后,查理的父母尝试聊聊天。查理的爸爸在他妻子能阻止他之前问了Root和Shaw是如何相遇的。
  • 这是她最害怕的。Root和Shaw交换了一个眼神。
  • “其实是件认错人的小事!”Root明快地说。
  • Shaw的反应就是:“对的,我当准备和某人谈论呃,工作。上的一件事,而她正好当时在错误的办公室——”
  • Root继续,“所以我们就搭上话了!我们忙得不可开交了好几小时,她实在是太迷人了!”
  • Shaw:“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旦她打定主意在某事上,她就一定会去做的……”
  • Root:“我们只是为了工作经常碰面,就像本该如此一样。”
  • Shaw:“最终我们的公司决定……合并。然后我们就开始更多的一起工作了。”
  • Root微笑,“我们的项目进展当时很紧张。我们曾有过一场持续了十小时的会议……”
  • Shaw:“嗯哼。真是一场富有成效的会议。”
  • “而有次Sam那边的公司几乎被某个别的竞争对手买断了……一个巴塞罗那的家伙,我记得?”
  • Shaw竭力不翻白眼。
  • “但她更懂行而决定留下来。”
  • “但那时候我马上约她出去了。”
  • “你当然这么做了,亲爱的。然后Sameen得为了……某个额外的工作出差。去非洲。这对我们都很难,尤其是在我们关系的那样早期的时候。”
  • Shaw盯着她的玻璃杯。“当我终于回来的时候她在……机场,这令我惊讶。那时我就明白了,你知道的。”
  • 一个长长的停顿。
  • Root用“几年之后我们收养了小阿贾克斯,其他的都是过去了!”结束了话题。
  • 阿贾克斯在桌下紧紧攥住了查理的手。

THE JAHAN AU: applying for college+cub scout

申请大学

  • 机器妈妈和阿贾克斯已经在大学APP之中研究几星期了。
  • 每次他尝试向他的妈妈们提出这件事的时候Shaw都会离开房间“去锻炼身体”又叫做把训练假人打爆。
  • 而Root只是抽抽鼻子,不去看他的眼睛,说类似“好吧你不一定得去大学才能成功,亲爱的。而即使你想去我也可以把你放进任何你想去的学校,没什么必要去真的申请……”的话。
  • “妈——咪我想自己来动手。再加上你知道我可以自己黑进去,我不再是个小孩了。”
  • 也不是他真的想要个大学学位,他只是想试试Root说的“一个普通而无趣的人生”的整件事。
  • 加上查理要去华盛顿大学。
  • 这对他的未来计划完全没有影响。
  • 一点都没有。
  • 机器非常支持他们,所以她提供了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法。
  • 申请华盛顿大学,上上课,享受生活,而如果行不通的话……
  • “你会让我参加西海岸橄榄球队(注1)吗?”
  • 我需要一个模拟界面。”
  • “那妈咪呢?她不会……不高兴吗?”
  • 她永远都是我的首要模拟界面。但是她不能出现在所有地方。
  • 阿贾克斯不舒服地动了动。他仍旧是一个和平主义者。而他依旧对枪不感冒。
  • “我看不出我如何能当一个有用的模拟界面。我不像我妈妈们,或者John或者Carter。即使是Harper都比我更有资格。而且我永远不会伤害任何人,绝不。”
  • 机器发出了令人安心的声音,就像小时候Root安抚他的一样,“是这样的。但是你可以在保持安全和保护他人的同时仍然可以帮助我。你不需要在你的准则上妥协。
  • 阿贾克斯可以理解地怀疑道:“怎么样?”
  • 不是作为模拟界面,但或许作为管理员。
  • 一个满怀希望的笑容悄悄爬上阿贾克斯的脸颊。
  • 在他卧室门的另一边,Shaw在Root用一只手捂住嘴巴的时候,不怀好意地抓住了Root的一只手。

幼童子军

  • 好的其实小阿贾克斯不是最爱社交的孩子。
  • 他有许多非常……有趣的兴趣爱好,而和大多数学校里的孩子没有共同话题。
  • 加上他和大人们而不是其他孩子们在一起花了绝大部分时间,所以当他和别的孩子们一起玩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 他在抓人游戏里是把好手,但是在想象类游戏中他有点被动。
  • 比如说在警察抓小偷游戏中。
  • “我的Carter阿姨说你应该在开枪打小偷前先和他们对话。”
  • “你知道你每次用枪开火后都得填书面报告吗?”
  • “火箭发射器不是NYPD的普通装备那是作弊。”
  • 他得到了很棒的分数因为他天生非常协调擅长运动,但是没人想和他组队比赛。
  • (我也是,孩子。我也。)
  • 四年级的时候一个新人转学过来,他穿着件很酷的有着布章的制服。
  • 他在他妈妈的衣柜里看见过类似的东西。
  • “是为了工作,亲爱的。”Root当时带着轻松的笑容说。
  • 午餐时,阿贾克斯走到他跟前说,“你是个女童子军嘛真是太酷了!”
  • 那个孩子,Luke,一脸被冒犯的样子。“呕,恶心!我不是个女孩!”
  • 阿贾克斯的手绞在一起,“我不是想用错误的性别称呼你,我只是看到那些布章它们看起来和我妈妈的一样。而且是个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们的妈妈们也都是女孩,你知道的。”
  • “哦好吧。你妈妈是女童子军,但是幼童子军。我到中学的时候会成为真正的男童子军,然后我会有更多的布章!(注2)”
  • 更多的布章?阿贾克斯特么要参加。
  • 他在坐车回家的整个过程中都没停嘴。
  • “妈蛮他们有真正的制服我真的喜欢Luke看上去超级而且——”
  • “小伙子,慢慢说。我们等你妈咪回到家了就谈谈这个。”
  • 他不耐烦地踢了踢椅背。
  • “别她妈踢了要不我要把你绑到屋顶上。”
  • “妈蛮你又要往脏话罐里放一美元了。”
  • Shaw磨了磨牙。
  • 当他们跟Root解释这一切时,她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 “他会是全纽约最她妈棒的男童子军。”
  • “幼童子军,妈咪。而且要往脏话罐里放一美元。”
  • “当然,阿贾克斯。”
  • 阿贾克斯睡觉去了而Root整晚熬夜,做着关于谁能什么时候带阿贾克斯去获得那些徽章的表。
  • 图表横跨了整个起居室。
  • 上面用颜色标出了不同难度和年龄限制。
  • “请告诉我你没想当一个训导妈妈(注3)或者别的什么的。”     
  • “当然不,Sameen,我唯一爱的小孩就是我们家的。”
  • Shaw不得不字面意义上的把Root从图表边上挪开所以她们能去睡觉。
  • 这需要好几年时间。

注1:之前的翻译有误,在美国,Football一般指的是橄榄球而不是足球。

注2:童军是一个国际性的、按照特定方法进行的青少年社会性活动。幼童子军是8~10岁,童子军是11~17岁。每当完成了一定的训练计划后,就能配戴特定的布章。

注3:童子军小队的女训导。

这是贾汗AU的最后两篇了,虽然两位汤主说以后还有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orz……但是我永远爱这两位汤主,为她们写出了这么治愈的肖根带娃AU!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Married to the Job

Summary:

Shaw花一秒在口袋里摸索了一圈,然后掏出了她一直在找的东西。“我需要你和我结婚,”她说,把细长的银环递给了另一个女人。
Root在此生中第一次看上去完全说不出话来。
“为了任务,”Shaw澄清道,“我们的号码是个婚礼策划师。”

Notes:

Chapter Management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授权:

Chapter 1 第一章:为了任务

 “有点紧张?”

Shaw翻了翻眼睛。“拜托,这又不是我们遇到最困难的号码。”

Zoe又一次打理了一下Shaw颈后她为Shaw设计的发型。“我不是在说号码。”

John在溜进屋前快速地敲了敲门。“周边安全,Harold监控了所有入口。”

 “你觉得怎样?”Zoe问,把Shaw转过身给他看。

 老实说,比起包裹在猩红色缎料中的Shaw他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称赞Zoe的小黑裙和高跟鞋,但是她看起来还不错。John只是……讲道理John和Sameen不在意他是否觉得Zoe花45分钟给她做准备是值得的。

 “你们看起来都很棒。”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然后看了看他的手表,“你们大概需要出发了。”他补充道,转过身来好让Zoe看到时间。

 “我会给你留个位置的。”她保证,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昂首阔步地出了门。

 门一关上,John就拉开夹克给Shaw看,“我不确定你武装得多好。想着我得带多点枪。”

 “我永远全副武装。”她提醒他,当然,匕首不是她首选的武器,但好过没有,而且它们比枪更容易隐藏。

 门上传来另一声敲门声,一个轻轻的声音通知他们是时候出发了。Reese抓住她的右手,挽在他的手臂上,领着她朝门边走去。“我们一起走,好吗?”

 “我不能自己去吗?”

 “我猜,但显然如果我让你像个小旋风一样冲到教堂的话不太好看。”

 “我不‘冲进’所有地方。”

John对她挑起一边眉毛但没说什么。当他们抵达大堂尽头的门口,他停下来拉直自己的领带而Shaw抚平了她的裙子。也许她有点紧张,但只是因为他们的号码还没出现,而她只带了一对飞刀。

 当门打开的时候Shaw说服自己号码是她唯一需要担心的,并尝试做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毕竟,这是她的结婚日。

 ————————————

 两天前

 “这就是你完美的计划?”Shaw问,对Harold支棱起眉毛。

 “这是最实际的解决办法,Ms. Shaw。”Finch实事求是地说道,“保护一个婚礼策划师的最好方法就是,好吧,策划一场婚礼。”

Shaw发出一道沮丧的声音。“是的,我理解。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我们得是结婚的那一对。Reese和Zoe就在假扮夫妻上配合得很好。见鬼,为什么不让你和Grace来?从技术层面来讲,你们已经订婚好几年了,不是吗?”她不确定Grace认为Finch已经死了很久的事实是否会使得订婚失效,但她希望这场争论能转移谈话的焦点。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把她拖进这一切。”Finch说,朝地下铁车厢里这一切怪异的玩意示意道,“而且当Ms. Morgan需要用技巧处理一大堆事情的时候,她没法保护Ms. Pope。你和Ms. Groves符合这次外勤所需的条件。当然除非,你觉得和Mr. Resse一起出任务更舒服。”

“好吧。但我不要穿白色!”她警告他,抓起外套,“发信息告诉我地址,然后叫Root在那里见我。”

 ————————————

Jessica Pope非常平凡。她最近刚来到纽约,希望成为一个成功的婚礼策划师,而她看上去做得非常棒。根据Finch的说法,她没有任何心怀不满的客户,而且她的名声虽然不大,但非常好。Root仍没有到,而Shaw希望她穿了夹克。已经是九月的最后一周了,气温变得难以预测起来。

 “我猜她也许是我们的行凶者,但她似乎没有什么动机或欲望去伤人。她定期做慈善,看起来对所有邻居都很友好,甚至对她的竞争者们都很谦和。”Finch说,他的嗓音因为耳机听起来有点小声。

 “所以我们没有进展?”

 “目前是的。希望我们能在你复制了她的手机后了解更多,”他说,“Ms. Groves到了吗?你的预约还有四分钟就到了。”

 “还没。”她就要掏出手机打给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在路边停下。“没关系了Finch,她刚到了。”

Root熄火,然后从驾驶位上滑下来,钥匙在她的小指上叮当作响,一手拿着一杯咖啡。“抱歉我花了太多时间。”她说,用臀部关上车门,踏上人行道。“我想给你带些咖啡会有帮助的。我觉得整晚让你没睡挺不好的。”她补充道,把咖啡递给Shaw的时候贴上身,嘴唇就离Shaw的耳朵仅有数英寸远。

 自从Shaw从撒玛利亚人那回归后,Root就十分钟情于身体上的亲近,好像她需要提醒自己Shaw不仅仅是她想象中的虚构。对于Root来说这意味着很多很多的亲吻。你好吻,送别吻,叫醒Shaw的吻,睡前晚安的吻。Root几乎已经发明了一种全新的语言,只是需要把她的嘴唇印在Shaw的肌肤上。真的,自从更多时候这种亲吻发展成明目张胆的抚摸,然后快速发展成在她(她们)公寓最近平面上的刺激得令人眩晕的上好性////爱后Shaw没法抱怨什么。

 尽管,Shaw仍假装被惹恼的样子擦掉了另一个女人在她脸颊上留下的唇印。

 “那么,计划是什么?”Root问,把一些钱放进计时器然后用遥控锁上了车,“她今天变得非常神秘。”

Shaw花一秒在口袋里摸索了一圈,然后掏出了她一直在找的东西。“我需要你和我结婚,”她说,把细长的银环递给了另一个女人。

Root在此生中第一次看上去完全说不出话来。

“为了任务,”Shaw澄清道,“我们的号码是个婚礼策划师。” 

 “我明白了。那么这样的话,”Root接过戒指,把它滑进了她修长的手指上,“我接受,Sameen.”

Shaw转身领着她走向建筑的大厅,“来吧,我们要迟到了。”

Root在电梯里花了很多时间查看她的新首饰,“不是很传统是吧?”

“我们应该是闪电订婚48小时。我不觉得哈利·温斯顿(注1)适合这个。”Shaw指出,“而且事先声明,这是符合传统的。在伊朗婚戒应该是更精致的。”

 “所以你是说我想要什么闪闪发光的得等到周日?”

 “如果我们幸运的话那时这任务就已经结束了,就没有关系了。”

Root对着咖啡轻笑,“如果你这么说就是吧Sameen.”

 ————————————

Jessica Pope的办公室看起来像婚礼目录被丢进了整个房间。微笑着的情侣和布满鲜花的照片散落在墙上,似乎有好几个月的婚礼杂志堆在她的桌角。Jessica本人看起来就像是属于其中一位的人。这女人似乎从娇小的身体里辐射出快乐的光芒,就像别人的幸福未来让她从内到外都发着光。她的金发在脑后整齐地梳成发髻,而Shaw通过她站起来和她们打招呼的样子猜测她在某个时间里当过助理或者是秘书。

 “请进,请进!”她说,从她的桌子后走来,“我是Jessica,见到你们俩真是太好了。”

 “彼此彼此,”Root趁从大厅走到办公层的时候显然把魅力值提升了一个或者六个档次,“Samantha,但你可以叫我Sam,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Sameen,就叫我Shaw吧。”Shaw在和号码握手的时候企图真诚地微笑。把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在公共场合与她的真实的自我如此接近,这感觉很奇怪。即使撒玛利亚人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抹去,她的偏执依依然挥之不去在窃窃私语,告诉她不要相信任何人,若是要生存下去的话得把自己埋藏在谎言之下。她觉得她大概永远都要活在警惕摄像头和黑衣人的存在之下了。

 “Sameen和Samantha?我想着让取昵称变得复杂起来了。”Jessica笑了。

Root吃吃直笑,而Shaw也被暗示应该这么做,“我们搞定了这个,不是吗亲爱的?”

Jessica几乎笑出了声,“好吧,我应该给你们提供咖啡,但我看你们自带了。那我可以给你们提供点别的什么吗?”Pope说,示意她们坐下。她们坐下后Jessica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所以你们是如何见面的?”

Root立刻开始讲述真假掺半的她保险代理人的工作是如何让两人走到一起的,而Shaw乐得让她讲自己好复制号码的手机。

 “所以我能帮你们什么呢?”故事一结束,Jessica就问道。

 “嗯,我们想要结婚。”Root露齿而笑,伸手去够Shaw放在桌底下的手,“这周末。”

Jessica的眉毛抬了起来,“哦?”

 “不是很盛大的那种,”Root向她保证,“我们都没有太多的朋友和家人,就只是一个和我们在意的人一起庆祝的小聚会。你觉得你可以办到吗?”

Shaw几乎可以看到婚礼策划师眼里写着接受挑战。“你们很幸运,这正是本月我没有任何活动的一个周末。我听凭差遣。”

 “真的?”Root扬起脸,而Shaw尝试做出另一个真诚的微笑,“太感谢你了!”

离 Pope下一个咨询还有一小时时间,她很高兴地用这时间在电脑上疯狂打字,讨论着场地选择和服装采购。“哦老天!我甚至没想过我要穿什么。你觉得我能晚点找些合适的吗?”

 “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有家婚纱店。周六她很忙,但是我确定他肯定能让你在早上第一个去。我们不如八点在那里见?”

 “听起来很棒。”Root笑了,“那你呢,亲爱的?你也加入我们吗?”

 嗯哼。和Root一起的晨间试衣服任务还有在阳光下散步?坚决拒绝。“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Root有点怀疑但没说什么。当她们走出Pope办公室时,她已经给她们预约好了场地,安排了Root的着装预约,并说服了她的一个官方朋友为她们主持仪式。这非常有效率,Shaw几乎都忘了其实并不会有婚礼。

 ————————————

 她们一回到地铁站,Root就跳到Finch的桌边炫耀她的戒指。“你不恭喜一下幸福的情侣吗,Harry?”

Shaw觉得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翻白眼翻得太用力了以至于觉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我们号码的手机里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恐怕没有。”Harold说,“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她客户们没用的短信,打给供应商的电话,还有一些来自她母亲的电话。她最经常联系的号码是一个来自康涅狄格州叫做Brian Loman的人。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在大三的时候开始约会。根据他们的短信他打算在年底搬到城里和她一起。我调查了她上个月联系的每一个人却没有找到任何甚至是远程威胁或者可以定罪的东西。这一次每个人都是他们声称的样子。”

 “好吧。所以我们仍不知道是谁或者为什么在针对她。”

Finch摇头,“很遗憾,是的。Mr. Reese目前暂时在盯着她。我相信在她不和Root或者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可以定个时间表以看守她。”

 “怎么Root从不去盯梢?”

Finch顿了顿,无论他想说什么,他显然是在找更含蓄的说法,“她比较女孩气。我发现她在无聊的时候会变得有点……具有破坏性。”

 “不管怎么样她跑去哪里去了?”Shaw问,环顾四周寻找在某个时候溜走留她一个人听取任务简报的Root。

 “抱歉,我得打几个电话。”Root说,手里拿着手机走回来,“顺便Daizo非常兴奋。他应该马上就能给我们拿到结婚证。”

 “你告诉极客小队我们结婚了?”Shaw呻吟。

Root耸了耸瘦削的肩,“当然!还有DC分队也知道。老实说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客人。他们在首都很忙,但他们保证星期天能到。”

 机器用她无尽的智慧指示他们协调(或者至少保持联系)第二支在DC的小分队,Shaw有种感觉她有计划在其他城市也复制这个系统。撒玛利亚人敲响了该死的警钟,即使是Finch也承认为了保证机器的能力远离滥用的人总会有一天需要反击。机器一度瘫痪几近毁灭,但现在机器已然超越之前的辉煌。Root和Finch连续地工作了几个月,以Finch可靠的道德观和Root前瞻性的想法建造了机器。这个平衡似乎不可能做到也难以维系,但目前它运行平稳,还拯救了无数生命。

Shaw拉上夹克拉链,准备走进十月的早寒里。“如果我们在这之前救下了我们的号码呢?”

 “没有什么太需要准备的,”Root回答,“说道做准备,为什么我们不在John叫你接替看护活之前先去吃晚餐呢?”

 她真的饿,“好吧,但我来做饭。”

 ————————————

Shaw在吃她的第三个鱼肉墨西哥卷的时候收到了John叫她到Pope公寓楼前见面的消息。

 “已经到了?”Root看着她狼吞虎咽完剩下的食物,问道。

 “我应该会在两点左右回家。”Shaw满嘴食物地说,“别等我了。”

Root说回家后她会看到她的,并提醒她穿上夹克。当“家”这个词甚至说出来的时候,Shaw已经走到了一半路快到前门了。

 这是她的家吗?即使是孩童时期这个概念都是陌生的。更多的时候,家是随便哪个她放学后回的房子,只要她的父母在那等着她。或许一直以来他们就是她的家。

 而现在,家,显然是一个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化名的在曼哈顿下城区的超大公寓,一个边边角角都有Root的存在痕迹的地方——从她冰箱里的杏仁奶,到她海量的藏书,到浴室里她花哨的护发素。Root在她家里到处都是。

 不知何故,在某个时候Root已经变成了她生命中最永恒存在的东西。最可怕的部分是,Shaw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众所周知的转折点,只是从她们经历了什么到她们是什么的一个缓慢而不断的转变过程,就像是未锚定的船慢慢地飘向海里。

 “一切还好吗?”John在她滑进车里的时候问,“你看起来……心神不宁。”

 “我很好,John。”她顿住,想着要不要放弃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你觉得Zoe能帮我个忙吗?”

John耸耸肩,“我不知道。她看起来喜欢你,值得一试。什么忙?”

 “周日我需要一些穿的,以免这个任务还没有结束。Root明天会和我们的号码去个婚纱店,但我们都知道我宁愿割了自己的肝脏也不要跟着去那个购物之旅。”

 “不是个爱装扮的人吧,Shaw?”

 她想了想Root在准备方面说了些什么,“我还有些事要做。听着,你觉得她能给我找些东西穿还是不能吗?”

 “我会问问。我肯定能在我们晚餐谈话的时候找个随意的方式讨论这个。”

 “什么?不适合枕边谈话吗,还是你们就是不喜欢这种事情?”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觉得你会想早点而不是晚点知道答案的。我都不想知道你和Root之后会做些什么。”

 “看情况。”Shaw耸耸肩。她内心斗争了一下是否值得细说——他一定会变得尴尬得发红这确实是某些她最喜欢的秘密癖好。最后她决定还是不要让Reese知道她和Root同时从高潮中跌落的样子,但她几乎忘了她的思维训练,沉浸在记忆里缓慢绵长的吻,热水浴和只有城市灯光照映着的Root在她们黑暗的卧室中笑着闪着光的眼睛。

 “我会在两点的时候回来。我走前你还需要什么吗?”

Shaw摇摇头。

 “好吧。随时告诉我情况。”他说,然后走下了车。车上很明显没有污渍也没武器,所以Shaw知道这是Finch的。

 “会的。还有John?”他停下来看着她,“别让Zoe试图把我塞进白色的衣服里。”

 “为了准新娘,遵命。”说着他关上了门。

Shaw甚至懒得用白眼回答他,只是拿起他的望远镜然后准备安稳地在她的位置上待几个小时。这会是沉闷的轮班。她等不及要回家了。

 ————————————

Jessica Pope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无趣。在给自己做完晚餐(沙拉,呕)后她带着贵宾犬去散步,然后坐在沙发里看网飞的愚蠢电影,回复客户的短信。之后她又带狗出门溜了溜,然后返回洗澡。当她11点爬上床的时候,Shaw已经快要被无聊死了。

 似乎没有一个人想要对这女人动手。就是街上她经过的人都好像被她的快乐感染了,经过的时候回给她一个微笑。或许她就是个加害者。

 “什么都没有?”凌晨两点刚过,John滑进她的座位另一侧问道。

 “她正式成为纽约最无聊的人了。Finch没在她的手机或者电脑上找到任何东西?”

 他摇头,“甚至没有一条大众点评(注2)差评。”

 “好吧,如果有人出现要在睡梦中谋杀她的话,打给我。”Shaw说,把望远镜递了过去。

 “会的。”

 当Shaw回到家时所有灯都关了。她踢掉靴子,挂起外套,径直上了楼。Root早睡了,手压在下巴下,睡容平静。她睡前一定是在看书,她的眼镜折叠起来放在床头柜的书上。

Shaw抽空溜进卫生间刷牙,然后脱掉裤子,对着一件旧家居T恤耸耸肩。

 “盯梢怎么样了?”Root睡意朦胧地问,当Shaw一滑进被窝就紧紧贴上了她。

Shaw通过一种艰难的方式弄清了阻止Root的拥抱意味着整晚花时间抢回被子然后被冻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Root搂着她的腰,两人光裸的双腿在被单下纠缠到一起,“Pope是全城最无趣的人。”

Root在她的肩头印上一个吻,“我很遗憾你没能突突任何人。”

“总会有能突突的明天的。”她说,想着她的任务。“睡吧Root。”她不确定之后Root嘀咕了什么,但听起来是些轻松的事情。她太累了以至于没力气去担心这个。

Notes:

注1:Harry Winston,是一家美国奢侈品珠宝商。

注2:Yelp,美国版的大众点评。

Chapter 2: 第二章:那个L开头的词

 

“所以你的未婚妻这早上去干什么了?”Jessica问。Root能听见她在更衣室的另一侧往手机上打字。

 “帮我拉一下拉链好吗?”她问,转过身好让店员给她拉上拉链,“Sam有些事要办,但她会在午餐的时候和我们见面的。”Root说,提高音量让Jessica能听见她。

店员Bianca根据她的身材对衣服做了些调整,然后让她完整地穿着走出更衣室到商店主区域的台子上。号码的朋友已经过来了,为了她提早一小时开店。因此,只有两个人坐在下面提供的椅子里,等着帮她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你觉得怎么样?”她缓缓地转着圈,问道。

 “这个衬得你的侧面非常好看。”Jessica说。

Root看向另一把椅子,“Grace姨?”

 适应Harold的前未婚妻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看起来要比Root想象的更简单,尤其是Harold纠结着向她隐瞒自己之后。作为那个最终说服他他不需要再继续惩罚自己的人,她有点自豪。值得称赞的是,Grace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这一切,从她以为逝去的爱情突然重现到他揭露出的真正的工作。显然死而复生在好些地方给了他自由的空间。

 “你看起来很可爱。”红发女人同意。

 “你都这么说。”Root提醒 她,转向面对墙上的巨大镜子。

 “那是因为你穿起来都很好看。”

Root用深情的笑容代替了脸上的评价表情给她的“阿姨”,“谢谢你,”她转向一旁假装又欣赏了一会儿裙子。上身很合适,一条全裙盖在她的小腿上,“我不确定我喜欢这风格。”过了一会儿,她说。

 “那蕾丝呢?”Bianca问,“我有条裙子在后面你穿起来应该很棒。我们这周才拿到它。”

 “我都可以。”Root说,于是Bianca暂辞去找她要的裙子了。

Jessica趁机浏览了她们这早上的待办事项清单,“一旦我们这里搞定了,我们就要去花店。然后我会带你去找我知道的最好的那个烘焙师。那家伙开了家店,他在蛋糕方面是个天才。”

“嗯……听起来很美味。” 她转向Grace,“不如你去问问Harold叔叔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Grace掏出了手机,此时Bianca回来了,“就是它了。你想试穿一下吗?”

 “当然。抱歉了,女士们。”

Bianca帮她穿进新裙子里,慢慢地系上她背后的小纽扣,“所以你真的明天就要结婚了?”

 “计划是这样的,”她吃吃地笑了,“是时候了,你知道吧?我不想再等了。”

 店员喟叹一声,“那真是浪漫了。你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对于一个才认识了不到一小时的人来说这看起来是个充满冒险的打赌。尽管她还记得Shaw跟她说过的闪婚事情,“我觉得你是对的。”

 “你都搞定啦。”Bianca告诉她,系上了最后一个纽扣。

 这次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Jessica和Grace都开始称赞这套衣服。“你看起来很完美。”Grace说。Root发誓她能看到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而老实说她不知道Grace只是在忠实地扮演自己的角色,还是在近几个月年长女人确实开始喜欢她了。说真的两者皆有可能。

 “哇哦,这件真的很适合你,”Jessica同意道,“真的非常合身。”

Root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意识到确实如此。白色的蕾丝紧紧贴合着她的身材,正好在她的膝盖上方停住。上衣的布料横跨在过她的胸部,短蕾丝袖子搭在她的肩上,让Shaw给她的伤疤骄傲地露了出来。

Root转回身来,“我觉得就是这个了。”

Grace拍下照片,Jessica恭喜了她,而Bianca问她是否还有需要的。店里还有鞋子和饰品在后墙,不过Root谢绝了。她在一个月前从一个毒贩手里偷了件非常贵重的首饰,和一双她特意留着给特殊时刻的猩红色高跟鞋。

 当她穿着便装出来时,Bianca正好把衣服装进了袋子里,作为交换,Root递给Bianca其中一张她的信用卡。

 “Harold刚刚给我回信息了。”Grace在她拿出钱包的时候说,“他说你看上去非常优雅,还有他和John会和我们一起吃午餐。”

 “谁是John?”Jessica问。

 “Sameen的……哥哥,”Root应付道,“我觉得现在该去你说的花店那里?”

————————————

 “嘿亲亲,你忙吗?”

Shaw射空了另一轮手枪弹夹。“只是在结束一些任务。”她又开了一枪,听见第六具身体倒地的同时响起来痛苦的呻吟。

 “听起来你在享乐子。我们现在要去看蛋糕店,你有任何要求吗?”

 她径自走过在痛苦中扭曲的男人们去拿交易所中的箱子,“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晚些时候她意识到这会困扰她。她摇摇头,打开第一个箱子并提醒自己为一个喜欢所有东西的人选甜点并不困难。

 “男孩子们会在12点半的午餐和我们见面。你可以赶到,对吧?”

Shaw的手指掠过安放在箱子里的黑色枪支。很好。看了看她的表,她只有不到一小时赶到她们约定好的酒店了。考虑到时间限制,她打开了第二个箱子,仔细地检视里面的物品。非常好。

 “我会赶到的,只是还有一站要停。”

 “很好。”Root挂了电话而Shaw关闭了耳机。

 “好吧,很荣幸和你们做交易,不过得按照我的方式来。”她说着把两个箱子关上锁起来,“别担心,FBI应该很快就来给你们擦屁股了。”

 她一手拎着一个公文箱走出了仓库,除了她靴子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

 她几乎没能按时赶上午餐。结束她上午的待办事项后她比预计要短的时间把沾满灰尘和焦痕的衣服换成一件简单的黑裙然后冲向餐厅。

 一定是Finch挑的地方因为只有Root和Grace是唯二看起来不为白色桌布和过量的餐具感到困扰的人。Shaw是最晚到的,但Root在女主人把她引向桌子的时候站起来用一个吻向她致意。她最后坐在她的“哥哥”和她的“未婚妻”之间,面对被Finch迷得不行——这么说吧——拜倒在西装裤下的Jessica。

 “那么,你的任务怎么样?”Root在大家仔细查看菜单的时候问。

Shaw很高兴看到葡萄酒后列着的上好的牛排选择。Root已经在啜饮一杯深色甜美的红酒了,她每喝一口就舔舔嘴唇,“我已经划掉了我清单上的所有事项,你呢?”

 “让我这么说吧你明天晚上一定会被惊到上天。”她说,用她蠢兮兮的其实是两只眼睛一起眨的媚眼结束了句子。

Root的信心足以让她有点失望,因为她可能永远看不到她穿那条裙子的样子。或许Shaw可以说服Root什么时候穿给她看,最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John靠近座位里,把胳膊搭在她的椅子上,“我和Zoe说了,她答应搞定你的要求。”

 很好,Shaw又少了一样需要担心的事情,“告诉她我很感谢。”

 “你可以自己跟她说。她决定自己任命自己为伴娘,我可没法说服她。”

 “就确保她包里放着你那个电击器。”Shaw在直起身前低语。

Root和Shaw十指相扣,并把她们紧握的双手放在桌面上给大家看。现在拉住她的胳膊已经太迟了。放任自己公开秀了秀恩爱,Shaw重新加入到Root和Jessica进行的关于那场绝不会发生的婚礼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对话中。

 每一次Root动动手腕,拇指擦过Shaw的手背,她就能感受到无名指上的白金环,但这并没有很困扰她。

————————————

 当Shaw和她们的号码分开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她整个下午都泡在小太阳Jessica旁边,可不期待接下来六七小时的看护活。她她正看着Jessica离开她经常为客户预定的一个场馆时,有人敲了敲她副驾驶位的窗户。她刚开始以为是她违章停车了,准备用她的魅力逃避发单,但令她惊讶的是Reese站在她车外。

 她解锁车让他坐到副驾驶上,“让我猜猜,Finch叫你来提醒我别突突任何人。”

 “实际上,我是来替班的。回家吧Shaw,吃点晚餐,睡睡觉。”

 “什么,你打算坐到车里在接下来的12小时里看着她吗?”

 “Fusco和我来轮班。你需要休息一晚。”

 热水澡和一晚好梦的睡眠非常有诱惑力,“你确定?”她问,Shaw不想不搞点事情就让他来接手。

John的手够到车把手,准备回到他用来干看护活车上,“回家吧Shaw,”他重复道,“哦,还有替我向你的未婚妻说你好。”

 他应该庆幸他走得快。尽管Shaw被取笑了,她还是发现自己在纽约的车流中回到公寓的时候不同寻常的放松。她应该在边缘了,他们依旧没有比24小时前更了解到底对他们号码的威胁,但她相信John(还有Fusco,尽管她永远不会承认)能在她不在的时候照看好事情。再加上,如果任何人能发现是什么在威胁他们的号码的话,要么是Root要么是Harold。

 如果有人在十年(或者五年)前告诉她她会对大杂烩小队感到十分自在且不会吝于把这群人当做她的家人,她大概一定会给他们脸上来一拳并笑得停不下来。但是现在,他们就像机器的一部分,一台老式的机器,有着运行的零件、铁锈和齿轮。有时候齿轮磨损了,肯定是有几个地方修得不牢靠,但还能用。 他们总是在关键时刻挺了过来。

 一路上她基本都心不在焉。当她走进门的时候,她发现Root安坐在沙发上,脚翘上咖啡桌,腿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她脱掉了一直穿着的绿色连衣裙,换上了一件旧的灰色运动衫和一件相当偏爱的运动裤,把隐形眼镜和完美的发型换成了眼镜,和头顶半翘的发髻。

 这不是寻常的样子,但是仍让Shaw的胃部不舒服地坠了坠。

“Jessica怎么样了?”Root问,在Shaw踢开鞋子的时候眼睛都不曾从屏幕上抬起来。 

 “很好。实际上是太好了。有任何关于威胁的消息吗?”

 “目前是Harold的管辖范围了。”她说,手指依旧在键盘上翻飞。Shaw注意到她依旧戴着她的订婚戒指。Root说这是因为她摘下来的话会忘记,但Shaw想知道她是不是有其他动机。

Shaw把手放在电脑上,合上了它,“那你就不需要这个了,”她说,把它拿起来轻轻地放到桌上。Root看着她动作,然后抬头看她,好像是才第一次注意到她就在这里。

 “嗨,”她说,露出了一点笑容。

Shaw把一条腿翘到Root的腿上——谢天谢地她在告别她们的号码后换回了牛仔裤——“你好呀,”她同意,然后坐到了Root的膝头。一些头发从束缚中散落,Shaw任由自己玩弄了一会儿她的头发,让头发缠绕在她的手指上直到Root的手安放在她的胯部。 “你忙吗?”

 “一点也不。”Root说,她的笑容像狼一样扩大了,在笑裂之前嘴唇被Shaw的贴上了。

Shaw从来不是爱亲热的人,但就像很多事情一样,Root改变了她的想法。事实上,亲吻Root从不会无聊。有时她的舌头在Shaw的嘴里说的话比她用Finch所钟爱的高端词说出的话还要多。Root的身体就是她的语言,而Shaw在用她此生的时间尝试学习。她有时仍想知道如果Root已经记下了Shaw有关低吼和呻吟的词汇,她是否能流畅地理解Root细小的尖叫和叹息。看起来不可能,尽管她们一直在练习。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说实话她不是故意要让它从嘴边溜出来的,但这个时候她有点惊讶于Root竟然还没尝到她嘴边的问题。

Root的手停在她们亲热时钻进Shaw衬衫下摆的地方,“什么意思?”

 操如果Shaw知道她的意思,她 一开始就不会打算问这个问题,“没什么。”她说,企图用另一个吻转移Root的好奇心。

 “不,告诉我你的意思。”她说,向后靠让Shaw够不着。

 “真的,没什么,我只是……”为什么这么难以出口?“整个婚礼。我不知道你是否……考虑过它。”

 “考虑过结婚?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理论上来说这很贴心,但也可能变得非常糟糕。在你的余生向一个人许下承诺?这需要极大的忠诚。”

 忠诚(Loyalty)?这当然不是Shaw所期待的L开头的词,“你是在说这就是全部?忠诚?” 

 “相信我,我不是专家,但我想这是等式的一部分。”

 “但是还有爱和其他东西呢?”

 “这不是重点,对吧?”Root深呼吸一口,“你看,Sameen,我不会假装比你更了解自己的感受,但我确实认为你有比你表现出来的更多情感。你并不是缺少感情,它们只是在你身上看起来不一样。”

Shaw把放在沙发后的手移开,揉了揉脸。她控制不住地想起Gen最后一次和她面对面交谈时对她说的话。 “你不明白,是吗?这不会治好我。做正常人做的事情不会让我变正常,只会让我成为一个冒牌货。像我这样的人没法给你这样的人他们想要的东西。”直到沉默到了无法回避的时候,她才抬起头看着Root。

 “没有像你我这样的人,Sameen。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一起。而你没有什么需要治好的,但这个,”她在两人间示意道,“是双向的。你真的觉得我如果对你爱我这一点有一丝怀疑的话,我会在这里吗?我永远不会要求你变得正常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老实说,反正我们都做不到。我从你身上想要的就是你愿意给我的任何东西,而这完全取决于你。””

 “所以如果现在我问你是否愿意和我结婚……”

 “我会说愿意的。”

 “那如果我从不问呢?”

 “那我就希望我依旧能尽可能多的在你身旁醒来,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Shaw在她的脸上寻找谎言的蛛丝马迹,“这真的对你不重要吗?”

 “你对我很重要,Sameen,其他所有东西都只是锦上添花。无论明天我们是否会走向教堂,我仍会是你的。玩玩装扮游戏和让Harold脸红将只是额外的好处。”

一部分Shaw的内心认为她应该更关心他们讨论的话题的永久性,但Root让这听起来如此……合乎逻辑。 她不得不承认,每天早上在Root身边醒来,和她一起洗澡,在漫长的突突人的一天后一起看电影,听起来一点也不糟糕。再加上那句“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对于她们这样经常遭到枪击的人来说,这种说法更有分量。

 “好吧。”

Root稍微抬起头,眉毛轻轻地蹙起,“好吧,什么?”

 “和我结婚。啊好蠢。”

 “但我以为你——”Root开口,但Shaw用一个绵长的吻堵住了她的话。

 “就说愿意,Root。”

 她轻轻点头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傻傻的深情,“好吧,我愿意。”

Shaw也点点头,这是个比Root更务实的姿势,预示着事情解决她们可以去做其他的事了。

 “那么,”Root的手又继续之前在她衬衫下的工作了,从她的胯部游移到她的腹部摸索着,“我是不是该把你抬到楼上去庆祝我们的订婚了?”

Shaw哼了哼,“拜托,我们都知道你没法抬起我。再加上,现在是晚餐时间而你需要吃些什么。”

 “但我不饿。”

 “吃你的晚餐,然后我会让你成为餐后甜点的,可以吗?”

Root的嬉笑仅和满脸坏笑有一步之遥,“悉听尊便,亲爱的。”

Chapter 3: 开始和结束

 Shaw醒来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在灰色的天空中流露出蓝色的阴影。

 “太阳晒屁股了,Sam。我们今天会很忙。”Shaw坐起身,看着Root笑着整理着内衣柜。Shaw自己还有严重的起床气(从情感方面)和嘴角一点干涸的口水印的同时还允许Root看起来像那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和往常一样,Root的头发完美得打着小卷垂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眼眸闪亮,尽管她还没有获得早晨的咖啡补充。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罗马雕塑活了过来,一点也不像是那个不到八个小时前被狠狠艹过的持枪黑客。

完全不公平,Shaw决定滚下床,“我需要洗个澡。”

 Shaw得承认她她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大的公寓确实有几点好处,其中一个就是有个很大的浴室。她打开龙头,让热水冲洗她的头发。

她在一双修长的胳膊开始侵入她的空间前敏锐地注意到Root溜到了她的身后,“早上好。”

 Shaw咕哝着回应,够着了她的洗发露的同时Root结束了她的爱抚。Shaw去拿丝瓜络的时候第一次正眼看到了另一个女人, “这些会印记持续好一会儿。”她提醒,手指追寻着从Root的胸腔蔓延到胯部的紫色痕迹。

 “不用担心,”她的指尖在Shaw大腿上一系列圆形瘀伤上连着线,嗤笑起来,“看起来你也有属于自己的纪念品。”

 尽管Shaw很想留下来弄清楚这次浴室会面会把她们带到何处,但是得有人把Fusco从看护活儿中解救出来。她快速地拍了拍Root的屁股,以严格的效率结束了洗浴, 然后拿起了毛巾。

Root在Shaw准备离开的时候才从浴室里出来,所以她出门的时候打开了咖啡机并在电梯里给Root发了条短信。

 咖啡好了。 7 点见。

 她离开建筑的时候正好收到了Root的回复。

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你。今晚见  😉

 Shaw给Zoe发了条短信,然后收起了手机。去Pope公寓的一路上手机都没响。

 当她到达时,号码已经站在公寓建筑外的台阶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咖啡。她看到Shaw的时候立刻被点亮了,“对这个好日子感到兴奋吗?”她问。

 Shaw点点头,跟着Pope到车边,坐上了副驾驶位。她看了看后视镜,正好看见Fusco驾车离开,“那么我们先去哪里?”

 ————————————

 到了五点,Shaw终于跟着Pope去了一遍面包屋,花店,小啤酒厂,一个皇后区的餐厅还有即将举办婚礼的办公楼。当John在顶楼会议室后面的桌子上帮她们摆放纸杯蛋糕的时候,Pope在解释这栋楼的拥有者雇了她安排他女儿的婚礼,所以他同意在这天借给她这地方用,因为这层楼的租户已经搬出去了。大部分房间是小办公室,但是角落的会议室有着她们计划中最合适的大小。再加上,Shaw必须承认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

 他们开始为仪式布摆放椅子的时候,Zoe拿着装着衣服的袋子跨在肩上走了进来,“抱歉John,我是来借走你妹妹的。”

 “我就知道她最终会投向你的怀抱,”他假装很失望地说,“我得怎么和她的未婚妻说这事儿啊?”

 “我很肯定你会想出什么说法的,”Zoe说,拉起Shaw的胳膊把她拉出了房间,“晚餐等着你呢,你可以在我帮你做头发的时候吃。”

“ 你为了这一天给我带了食物当我的私人形象设计师?Root和John最好看好了,我可能最终就会和你私奔了。”

 Zoe大笑,拉着她走进了其中一个办公室,“抱歉了Shaw,即使是你也没法改变我的心意。”

 “呃,值得一试嘛,”Shaw耸耸肩,“反正我已经有对象了,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那么,介意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去帮你拿这个的时候珠宝匠那么紧张?”Zoe问,从胳膊上挎着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天鹅绒盒子,“顺便一提,很棒的选择。非常惊艳。”

 “谢谢。那家伙欠我一个人情,看起来现在是兑现的好时机。”桌子上有个纸袋里面装着芝士汉堡,Shaw很乐意品尝它,“嗯哼。你确定我不能说服你和我私奔向夕阳吗?”

 “只要John还在的话就不行。”

 Shaw吞下了另一口,并为想象中John和Zoe在一起的疯狂画面瑟缩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因为性/爱感到不自在,但出于某种原因想想John在这种情景里就让她不同寻常的不适,“呕,省去细节吧。”

 “Root提供了一些暗示,说红色会是这一天的颜色。”Zoe说,挂起衣服袋子打开了它,露出一抹猩红色。

 Shaw翻了个白眼。当然Root知道Zoe帮Shaw选衣物了,当有个机器在Root耳朵里逼逼每一个人的秘密的时候,Shaw没什么能藏得住她的。就一次,她想,能让她措手不及就好了。

 “我很惊讶你们俩决定真的要经历这一切,”Zoe说。Shaw在吃东西的时候,她已经分开了Shaw的头发并且开始别上发夹。

 她吞下另一口汉堡然后耸耸肩,“想着我们差不多已经结婚了,只是没有那些文书证件。 再说,我们两人都不会想去找另一个疯狂到可以长期与我们打交道的人,所以……”她又耸耸肩。

 “不过我仍然以为Harold和Grace肯定会在走进教堂这件事上先打败你们。”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尽管芬奇很久以前就提出了结婚的建议,但两人还是迟迟没有结婚。

 “你和John甚至谈论过这个话题吗?”Shaw问。

 “结婚?不。我和John……”

 “只是朋友?”Shaw挑起眉毛,看Zoe敢不敢说出她一直想的。

 “不是结婚的那种人,”她说完。

 “我也不是,”Shaw提醒她。

 ————————————

 Root在拿起桌上的礼花前最后一次抚平了她的裙子。深红色的大丽花在她浅象牙色的裙子衬托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与她猩红色的高跟鞋非常相配。

 一记轻轻的敲门声把她从镜子前的注意力拉到了门口。“Ms. Pope让我来提醒你是时候开始仪式了。”Root把门打开,看见Harry穿着他最好的西装。当他挽住她的时候,她可以看到他脸上掠过的表情。

 “惊讶吗?”Root问,转了个圈好让他看到完整的样子。

 他摇摇头。“我很骄傲,”他说,“当我回想起我们相遇时的你,我从来没有想到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会成为现实,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那么,我可以请你陪我走过红毯吗?”

 “”这将是一种荣誉和特权。”Harry向她伸出胳膊,她挎住了它,无视了她穿上高跟鞋比他高得多并且她一个人可以更快地走到大厅尽头的事实。

 时空似乎在门打开的时候扭曲了,缓慢到近乎停止。在她的脑海里,她认出了他们的那一小群朋友,当她和哈罗德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时,他们都站着面对着她。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太阳已经开始从外面的房顶下落,房间里的灯和蜡烛让人几乎认不出来了。然后她的眼睛锁住了Sameen的,甚至连机器也仿佛不存在了一会儿。

 她看起来美丽动人。Zoe把几缕头发弄散,衬托着她的脸庞,剩下的头发垂在颈后。她栗色的裙子完美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织物从她的胸前斜切下去,炫耀着她伤痕累累的双臂。

 带着一丝兴奋,她意识到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就像她感觉的一样非常令人肃然起敬。Sameen的双眼看起来就像在品味她的每一寸,尤其是她肩上的旧枪伤。在近乎无穷的停滞后,她们停住,然后她在Harry加入到Grace和Fusco的前排前给了他一个快速的面颊吻。

 就是此时。

 Pope安排的司仪牧师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炭灰色西装,一头花白的金发。他花了点时间向人群致意,而Root偷瞄了一眼这个小团体。DC分队很好地信守了他们的承诺,Harper,Logan和Pierce都出席了,他们一起坐在Jason,Daniel和Daizo的旁边,前排则被Zoe,John,Fusco,Harold和Grace占据。

 “现在,在我们继续前,我了解到你们都写了自己的誓言。Samantha,你愿意从你开始吗?”

 Root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望向Sameen的眼睛。当她终于这么做了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冲破了水面,就像她的肺在水下挣扎后再一次被空气填满。她伸出手,握住Shaw的锚定住自己。 这一瞬间,她想说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Sameen,我曾经认为我注定孤身一人。我曾习惯放手,放任人们离开。然后我遇到了你。你……激起了我的兴趣,挑战我,最终你让我意识到我错了。我并非注定孤独一人,而我已经很久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把我拉进这个团体,这个家——我们的家。那时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我爱上了你,我爱我们所拥有的生活,而当我以为我会失去你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我觉得这是宇宙的某种报复,就像因果报应。我确信我的过去是如此的堕落不堪,如此的不可原谅,以至于我付出了我的未来——你。”

 “然而,我们在这里。我们的‘某一天’就是今天。当我们第一次一起合作的时候,那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我需要你。我永远需要你。我知道我不是完美的,有时我甚至不够好,但我想配得上你。所以,Sameen,今天我向你许下诺言。我保证我无条件地忠实地爱你。我保证在你需要的时候对你有耐心,并在必要的时候骚扰你。我保证会充分利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当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确保你有足够的零食。最重要的是,我保证成为你的安全之地,你的舒适之源,你的冒险,你的家,直到死亡最终带走我们中的一个。”

 Root听到边上传来一声抽泣,但是她没有勇气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此时此刻,Shaw才是最重要的人,而她正用她所见过的最可爱、最惊慌失措的表情看着Root。司仪意识到她说完了,清了清嗓子转向了Shaw,“Sameen?” 他提示道。

 Shaw眨了眨眼睛,似乎回过了神。”哦,对了!对不起。 我真的,呃,不太擅长这种事情,而且我也没法越过它,但是……”她摇了摇头,然后环视整个房间。Root感到胃里有一阵轻微的颤动。 Shaw紧张了吗? 当然,她可以日复一日地挨枪子儿,但是婚姻却让人神经紧张。

 Shaw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始,“我从未告诉你这个,但当我……不在的时候,我身处黑暗之地,实际上是很多黑暗之处。即便你不在那儿,你也保护着我。你是我心中的安全之地。如果我足够专注地想着你的脸,或者你的声音,或者你的笑声,我就可以把其他任何东西拦在外面。所以,只要我活着,总会有人照看你的,无论你去了哪里。无论发生了多糟糕的事情,我保证我会成为你的安全之地。”

————————————

 Shaw的目光在Root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秒,尝试记下她此刻温暖的夕阳将她的眼眸变成纯粹金色的模样。她想记住这个。当她说完后,她给了Root一个微笑,然后转向司仪好让他知道他可以继续了。

 “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 他充满期待地转向Shaw,而她意识到Zoe仍然把它们藏在手提包里,但为时已晚。Zoe显然意识到了同样的事情,因为当Shaw转过身来要黑色天鹅绒盒子时,她手里已经拿着了。Shaw看了看四周,(惊恐地)意识到之前听到的抽鼻子声不仅来自Grace,也来自他们的号码。 她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但老实说,她已经完全忘记了Pope。

她把自己的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递给Root,小心翼翼地不让另一枚戒指暴露给那位戴戒指的人。 “Samantha,请跟我说。 Sameen,以这枚戒指,表示我和你结婚。”

 Root一边听着,一边在手指间转动着那个黑色钛合金小环,然后把肖的左手握在手里,重复着这些话。”Sameen,以这枚戒指,表示我和你结婚。”

 司仪转向她,Shaw接受了暗示。她从戒指安放的天鹅绒上将它取出拿在手中,“Root,以这枚戒指,表示我和你结婚。”她被Root为自己疏忽的表现娱乐到了。她把戒指戴到她的手指上,让它和另一枚戒指排成一条直线,然后看着Root欣赏着闪闪发光的血红色石榴石,周围环绕着一圈白色蓝宝石。 只需一瞥,她就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根据伟大的纽约州赋予我的权力,我很高兴地宣布你们正式结婚了。””

Root没有在等待邀请。 当他们的朋友看着她的时候,她用手捧住了Shaw的脸,把她拉进一个灼热的吻里。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有人在吹口哨,但她认为亲吻她的妻子比谋杀他们更重要。 当他们最终分开的时候,现实击中了她。Root是她的妻子。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在同一时间看起来如此值得纪念又无关紧要。 它似乎也击中了Root,因为她发出了紧张的咯咯笑声。

随着朋友们的掌声渐渐平息,Shaw转过身来,看到Fusco向她走来。”为了你们在一起的甜蜜生活,”他说着,递给肖一杯香槟。 她用空着的手拿起酒杯,当她感觉到蜂蜜使香槟酒杯变得如此沉重时,她才意识到酒杯里到底是什么。

 她吃了一惊,不确定该怎么回答,“谢谢你,Fusco。”有时候这警察仍会令她惊讶,想着她不曾想过的事情。Fusco向她点点头,向后退开。

和几乎所有人一样,Root似乎对这个感到困惑。 肖没有解释这个传统(注1),只是把她的手从Root的手里抽出,用她的小拇指掠过厚厚的液体表面。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递给Root,Root明白了她的暗示。 Root用嘴唇紧紧地含着Shaw的手指,吮掉蜂蜜,这有点下流, 但肖真的不在乎。

 当她完成后,Root模仿Shaw的动作,把手指浸在蜂蜜里,让Shaw舔掉蜂蜜。 甜味在她的舌头和嘴唇上流转, 她忍不住想再吻一下Root,看看她的味道是否一样。管她呢。 当她握住她的腰部时,Root似乎很吃惊,但当Shaw靠过来准备再给他一个(没那么湿热)的吻时,Root显得很高兴。

两人的耳朵里充满了新一轮的欢呼声,她们向房间后面的门走去。司仪在离会议室不远的一间小办公室里会见了他们。 当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后,他最后一次向他们表示祝贺,然后告辞了。

“那么,我们结婚了?”这么说有点蠢,但Shaw的大脑感觉今天特别不对劲。

 “是的,Sameen,你,”Root把她拉近,“是我的妻子。而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厌倦这个说法。”

 “最终会的。”

 “我很怀疑。哦,我希望你计划熬夜,因为我要花好——长时间才能好好感谢你。”她举起手,炫耀着她的新饰物,“它真精致。”

Shaw正要提醒她,要等到他们的号码处理完毕后再庆祝,这时角落里的复印机开始启动。”什么鬼?”

她能听到远处会议室传来的音乐,但她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那张闹鬼的复印机吐出来的纸上。Shaw把它翻过来,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字。

任务完成

 “是她——”

 “我觉得是她干的。”Root回答,无需知道Shaw剩下的问句,“她耍了我们。”

 “为什么?”

 Root大笑,把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 “难道我们自己会这么做吗?” 她歪歪头,用完好的那只耳朵侧耳听了听,而不是听机器的喋喋不休。”来吧,亲爱的,我想他们在演奏我们的歌。”

Shaw很生气,或者至少明天……她会很生气。 但现在,在她心中还有更好的事情。

Notes:

注1:传统波斯婚礼上的一个仪式,交换结婚戒指后,新人将他们的小手指放入放在他们的Sofreh的一杯蜂蜜中,然后将它放在对方的嘴里。这种姿态象征着他们与甜蜜和爱情结婚的开始。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let’s be strangers

Summary:

灵魂伴侣AU,所有人生来在手腕内侧具有混乱的符号。这些符号的形状混乱不可解释,只有在你和你的灵魂伴侣亲吻后才能读懂。【真爱之吻遇到灵魂伴侣标记,肖x根,大部分和原作平行,包括原作中经典暴力描述。大部分是Root视角。】

Notes:

总得有人先离开。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故事。

这个故事没有其他版本。

——理查德 · 西肯,《虫王摇篮曲》节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授权:

Sam Groves是个身体瘦长,一团糟的孩子。沐浴在得克萨斯州夏日的阳光下她的头发几乎变成了金色,微笑的时候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她紧张的时候双手会颤抖。她在许多方面都感到很不自在。除了一件事——她并不感到羞耻。

这女孩并不担心并且很乐意展示她手腕上的标记。她几乎没有朋友,而她的某一部分,更天真年轻没有失去幻想的那一部分,期望或许有一个人会因为看到她皮肤上仍旧混乱的墨迹,如果那人看到她和和所有人别无二致,而更加热切地接近她。

她思考过她腕上的符号。她的大脑一心想要分析、破译任何事物,但她在手掌下环绕着奇怪的点线上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不是她所掌握的谜团。认定那不是个英文名字是一个小小的进展。那些线条太柔软太短小,即使它们缠绕,交叉阻挡彼此,也肯定不是英语。Sam认为也许是个斯拉夫名字,某种写起来弯弯绕绕的西里尔字母。在许多晚上,她独自一人,让思绪跑过她记得的地图和城市间,改变主意,认为这些都是拉丁文,也许只是用手写体书写,用更小的线条来标记发音。

她更能理解机器而不是人类。机器绝对可靠,非常有逻辑性。人类绝对不是。她在Hanna Fray身上找到了安慰,一个带着轻松笑容和有着温暖的棕色头发的女孩。Hanna人很好,宽容而且善良。 她不会因为Sam更喜欢沉默地写成列的代码而捉弄她,尽管她不是抓着咖啡或者看杂志,或者在商场购物,或者做任何在荒凉的德州的女孩做的事。

“如果你能去任何地方的话,你会去哪里呢?”Hanna曾经问过她,嗓音随意,眼神飘忽不定。

Sam开始理解这个女孩了。开始发现她给予的不仅仅是善意,更是友谊,是真诚的兴趣。

Sam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随着Hanna被绑架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个问题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与所有事物失去关联,就像一个无法发送出去的信号。

她最后的安慰是她妈妈。她离世后,Sam心里的什么跟着破碎了。它支离破碎到整个世界都为之失去色彩变得平淡无色。很多天,她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海里堆砌着数字,然后又在仅仅一个小时后为一个新的计划将它丢弃。

她离开家的时候,背包里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一些捆好的现金和一把偷来的格洛克17。

坐灰狗长途汽车去她接下来要去的那个城市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盯着屏幕,在 Unix 中调整东西。 她不得不多次输入”/ root”,以至于在旅程结束时,当她被扔在芝加哥肮脏的街道上,有个醉汉扯着嗓子问她的名字时,她只能发出一声轻轻的低语。

“Root.”这词自她双唇说出的时候她充满了平静。

当然,打断那家伙的鼻子也一样有帮助。

***

Root在芝加哥建立了几个安全屋,在城镇间辗转,从不在意拥有什么永久的东西。永久性是给那些想要被锚定住的人的,她对自己解释。这不适合她的要求。而她这几天的要求是雇佣杀手和出色的黑客。她黑掉了一些银行,有些时候她吃酸奶的时候,或者是在无法入睡的清晨,她恶搞政府网站,在每一页留下大笑猫咪和各种梗。

没有成就感。现金很棒,她用她超群的智慧摆脱了一个蠢货系统,另一个愚蠢的客户,一个垃圾黑帮。痛苦对于她来说是全新的。这不能让她开心,也不会困扰她。就像是一张爱恨交织的毯子,慢慢地完全覆盖了她,让她全身冰冷。

然后她开始和人上床。她也不是很能享受这个。她喜欢引诱时带来的刺激,这个毫无疑问,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早晨对方渴望的目光或者是那些男男女女的轻笑。

她的某一部分这么做是为了忘记。为了抹去。为了让她自己不去想德州,想母亲和她失去的朋友。

她的另一部分更具破坏性。 她的那一部分还没希望幻灭,想象着嘴唇和嘴唇相触,手腕上的字迹重新排列,形成了一个名字。

从来没有。 她品尝过那么多张嘴,却感觉自己很渺小。

***

Root花了足够多的时间在深网和正确的人身边捕捉风声,所以她在听闻新的人工智能系统出现时毫不惊讶。

只是当她真正发现机器的存在时,她的计划才得以实现。

 那天她也改变了。某种东西使她更加充实。

***

不可否认,Harold Finch是个聪明的人。一个天才。

但他的想法集中在限制,协议,自动防故障设置,备用计划B,备用计划C上。而Root的心已经在接下来尚未开拓的领域中痴狂。说到底,Harold Finch是个备受限制的人类,而机器理应得到比她的创造者设定的限制更多的东西。

她Caroline Turing身份带来的震惊并没有带她走得很远。但这让她得到了有关小队的信息,她知道了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花了大量时间,用所有钱行贿,寻找文件,获取任何能助她走的更远的东西。

或许她应该意识到她耍Shaw特工的讽刺性。假装是Shaw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Michael Cole生前联系过的最后一个女人Veronica Sinclair,应该会让她想到Hanna,会提醒她有关忠诚,提醒她那双善良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提醒她那双在图书馆放在她背上的那双温暖的手……

但Root不是Sam Groves。Root会玩阴的。她会利用Shaw的弱点,那个男人为她挡了一颗子弹的阴影,然后得到她想要的。

她已经做了调查。Sameen Shaw,前海军陆战队员。前医生。有道德感的精神病患者。一个让她感兴趣的玩偶。

当她耍了Shaw然后把她绑住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情了,她从中获得了一丝扭曲的快乐。一点严刑拷问可以有很大的帮助。不过对平民来说,不是的。她研究过她的心理学。但她面前不屈不挠、不肯透露线人姓名的女人,却与众不同。Root在她的眼里看到毫无感情和狡猾。

“我对这种事情其实乐在其中。”Shaw的嗓音丝滑如蛇,像是在高高的草丛中游动的蛇,准备享受阳光或者随时窜出来进行致命一击。

“我真高兴你这么说。”这句话自动从Root的嘴里说出来,嘴唇翘起高高弧度。“我也是呢。”她现在坐在Shaw的膝头,一手环绕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滚烫的熨斗离那女人的脸仅有几厘米。

Root知晓他人的触摸,见过欲望,品味过许多罪恶,放浪的双唇。她看见某个小小的闪光,或许是深深的洞穴里微弱闪耀的烛光。那是显而易见的渴望。

“我非得伤害你才能让你有感觉吗?”Root自言自语,几乎大声说了出来。

她被迷住了。

有这么一秒,Root仅仅是看着Shaw,她令人愉快的受害者,她扭曲的囚犯,这游戏中她疯狂的对手。她观察着她面部的线条,她鼻尖的弧度。她把目光移向纤细的手腕,看到她奇怪的标记。Shaw的看起来也不像是正常的英文字母,那是一系列尖锐的线条和柔软的弯曲,看起来有某种熟悉的规律,然而仍未被知晓。也许是普通话。她把电熨斗靠得更近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她不得不打断了她们小小的约会,然后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毫无尽头。她抓到了Finch然后她们前往华盛顿。她几乎就要完成计划了,但没有更新她的优先事项而且说真的——她应该意识到的。但这就是她自身所厌恶的,那部分是如此人类,那部分很小,但是坏码。Finch当然会背叛她了。她已经准备要向他开枪了,渴望着就这么报复不计后果,但接着是一颗子弹。

那颗子弹撕开了她的皮肤,那个危险的矮个子女人眼里充满了怒火。

黑暗环绕着她,浓厚而一切都令人困惑。Root发誓她听见一声低语进入她的耳朵。

“你做什么都伤不了如果你敢碰我朋友一根指头……”

词语消散成无物,浓重的虚无充满了她的脑袋。

***

她一睁开眼就知道她在哪里了。好吧,她不知道这具体地方,但她知道精神病院是什么样的。她的身体像是灌满了铅,手臂不想动,脑袋眩晕。她该死的肩膀整洁地包扎好了,但是很痛。不管他们给她打了什么,都让她变得像个呆头呆脑的僵尸,但绝对不是止痛药。

这个她生活中意料之外的转折,促使她甚至更向前进。电话响起时,Root没有迟疑。

听见的声音让其他所有事物都安静了下来。

世界破碎了。破裂成碎片四处散开,到处漂浮。嗡嗡噪音停下了。Root的双眸清亮,忘记了身体的沉重。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

“你能听见我吗?”

后来她好奇这是否是诺亚和上帝对话时的感受,知晓他的信仰总是正当的,他有更伟大的目标。哦看在这个极大的荣耀的份上啊。害怕什么简单的,人类空手就能建造。她的一部分觉得这也许是亚伯拉罕在上帝让他献祭自己儿子时候的感觉。鲁莽。害怕。闭眼纵身跃入黑暗仅仅希望无名的恩惠会接住你。她梦见那晚的火焰,和逃跑的羊羔。

她用早些时间前的同一个词作了回答。

“当然。”

***

Root感觉她的身体终于像她的一样已经是三晚之后了。她成功用一个小技巧说服医生们她在吃药了。其实她没有。

三夜之后Root记起她的物理存在,深深地吸气,惊讶于单纯的实体存在,然后她的脑袋立刻转向手腕。

那混乱交叉的记号依旧在那里。女人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她觉得自己很蠢,竟希望机器的一个简单问题能让她皮肤上的那片混乱理清头绪。

那是Root第一次甚至想摆脱她的标记。她持着这个想法,在手中玩弄着分析它。

当她终于逃出精神病院的时候——因为她当然这么干了——她不再感到想要找一具诚心的身体为一夜大汗淋漓的快速运动。她不再渴望一张热切的嘴,不再幻想适合她双唇的另一双唇。

Root觉得,她已经找到了某个更好的。

***

机器给了她一个任务。救下Jason Greenfield。

她们每天都聊得更多,Root的心开始变化。开始失语,用数字思考,见鬼,Root甚至梦见Malbolge语言(注1)和Befunge语言(注2)写的梦,梦见在她和机器的交流之外不存在的程序语言。很多时候她在想她是不是变得更加失去人性了。

有时她想她是否变得更加人类。

***

她在看Shaw睡觉的时候,或者是看着她的身体被电击后变得僵硬时,或者她拖着Shaw进车并把她绑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兴奋。也许她想完成她的任务,也许还有别的。

尽管她有显而易见的能力在车座位就杀死Root,Shaw很快认清了情况。Root几乎都要为另一个女人即使是在被下药,电击甚至绑架后的智商水平对自己坏笑了。

一切都搞定,Jason被救下后,Root的笑容更深了,倾听着她的上帝告诉她具体的可能性和接下来的动作。

她对Shaw和她第一次接触就用一拳把她打晕这件事并不完全惊讶。在她晕过去之前,她在想这是不是她们两人之后的日常。总是一个压住另一个,绝不背靠背或者留在身后。

***

图书馆不是被监禁最糟糕的地方。这提醒了她在德州的日子里,Hanna是有多喜欢陈旧的油墨味。Root不讨厌呆在这,知道机器向她确保了这个。小分队需要许多时间磨合。

“妈咪仍然都爱我们,Harold。”这句话从Root的嘴唇滑出。她其实开始理解Harold了,为了礼貌和所有别的。

说真的,她他们让他出来帮忙救Reese的时候已经开始无聊了。机器立刻给了她GPS坐标,整个小队马上就出发了。

“Finch是怎么说服你们俩帮手猴子让我这个小可爱自由的?”Root把心中所想大声说出来。

“这个你要怪Shaw,”Fusco回答她。

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

“但Sameen,”Root在她们一起躲起来等着另一个目标的一个深夜低语。

“别这么叫我。”波斯女人冷哼,眼睛仍旧盯着黑暗的小巷。Shaw不让任何人叫她的教名,但不知怎么对Root就不管不顾的。

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小分队不再觉得这个德克萨斯人彻底的疯了,或许甚至开始试着信任她一点。或者至少是接受Root——接受Root的必要性。如果疯癫的黑客用嘲讽和讥诮回应所有对话的话他们也只能接受。有什么告诉她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越来越不在意了。

Root很快喜欢上了Harold。她很喜欢他们之间的对话,大多数都很短小,发生在完成一个个可能让他们都死掉的任务中。他们检验他们关于未来,关于哲学,关于机器的想法。但Harold不像Root一样看待,没有人像Root一样。

因为Root痴迷于此;Root看到了她的上帝并会为她把自己置于任何事物之前。

Shaw慢慢靠近,大部分时间都无视Root但似乎并不在意她。当她没有更好的事情做的时候,她就会和Root来来回回地玩一些姬智的游戏,但是这位前医生通常会留在小熊身边,并且会随心所欲地消失。

那天晚上,当Root看着Shaw的时候,街角小店廉价的电灯光照在Shaw的脸上,她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Sameen总是叫她选择的这个名字,Root。当然,Root会调戏她的搭档,用她的阿拉伯名字称呼她,以此来激怒她;但即使她愤怒生气,Shaw也总是叫她Root。Shaw永远看得透她。

***

和Control整个谈崩的事情相当令人不快。机器告诉她如何救下Finch,Shaw和Claypool,即使计划似乎非常混乱,尤其是对一个全知全能的人工智能上帝来说,但Root并不吝惜或质疑她。

酷刑拷打令人嫌恶。Control给她注射了巴比妥酸盐,她径直把针头扎进了她的血管,还捅来捅去;Root知道她肯定会满是瘀伤,她的皮肤会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会很疼,会像被火烧一样灼痛。她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绑架她的人向她的另一只手臂打了兴奋剂。就像她的神智被活活电醒了。她昏昏沉沉,神志不清,被困在半死不活和完全的精神错乱状态之间。Root非常肯定她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

Control拿出她的工具,整齐地放在桌子上,抚摸它们,调整它们的位置,就好像她在玩她心爱的芭比娃娃一样。有小刀,手术刀,小锤子,注射器,还有Root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因为她的视力正在模糊,她的理智断断续续,挣脱着远离现实的束缚。 她发誓她看到了月亮映在刀刃上,银光闪闪,闪耀在在这个世界之外。

“你的小女朋友可没来救你,”她面前那个肮脏的生物戏弄着。

“机器没有丢下我,你个贱人。”Root向她咆哮,咬紧牙关,挣脱她的束缚。

“但话说回来,谁会想要你呢?”Control翻转她手腕,标记向上,她朝那标志啐了一口,“你不过是个二手玩具罢了。”

“她选择了。‘选择’。。”Root哭喊出声,尖叫着。

所以她告诉Control她是模拟界面。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

没有预定既定的道路,没有伟大的神示,没有魔法时刻。机器自由地选择了她。 这是任何灵魂伴侣都无法提供的。这就是为什么Control更是嘲讽她,嘲笑Root不过是个人工智能主子的奴隶罢了,这是如此轻易地惹黑客大笑。

“你什么都不懂,是吗?”

Control不懂。她抓起小锤子砸向Root的右耳,整个宇宙崩塌了,伴随着声音炸裂,然后立刻陷入紧绷的沉默。鲜血从Root的脸上低落,但由于肾上腺素、休克和安非他明的作用,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出现紧张。

Root抓住机会拿起Control藏起的小刀,机器在几分钟前用安静的莫尔斯电码发出哔哔声告诉她的那把。

***

那晚她看到Shaw坐在她的床边,读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

“已经这么想我了,亲爱的?”

“闭嘴,Root。睡觉。”

她听从了。

***

Root处理了很多机器给她的号码。 有时候她会和团队里的某个人一起出任务,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尽量保持沉默。她开始找到一种怪异的归属感,并试图与之抗争。 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然而不知何故,Root经常会闯入Shaw的地方结束她的一天。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那都不是什么舒适的小窝。Shaw的地方基本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台塞满了枪支的冰箱,一张周围丢满书的小床,以及地板上的一些纸箱子。Shaw从不在她在的时候作画,如果她真的画的话。她也拒绝回答任何Root烦人的问题。

在一起出任务的时候,Root尖酸刻薄的讽刺已经变成了羞涩的挑逗,变成了层次分明的调情——坦白地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的。感觉就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一个有人格障碍的人面前,可以安全地开有关爱情和感觉的玩笑。一个没有情绪可以分享的精神病是第一个让她有除了跑开以外更多想法的人。这也很安全,因为Root看过Shaw的灵魂标记。她认为那不可能是她的。首先,Shaw的整个手臂都被这些符号包裹着——这可能是她见过的最大的灵魂伴侣标志。 另一方面,Root仍然相信这些符号是拼音,并将用普通话拼出一个长长的、美丽的名字。Shaw总是将这类对话推到一边,隐藏在她无情的面具之后。

Root知道那面具还有另一面。她见过Shaw的脸上在不得不为她取出胳膊里的子弹的时候有类似柔情的东西,她觉得在她们对话中,在她层层恼火和不满的嗓音底下,有听起来像是担忧的东西。

然后接着是那个吻。

好吧,几乎是个吻。Root在一个比她想要的更接近死亡的任务后喝醉了,喝了一或者十杯之后,她含糊不清地对着Sameen的锁骨说着话,紧紧扣住她的腰部。

“别这样,别把我们弄得一团糟,Root,”Shaw的声音既坚决又脆弱,希望她能被说服,而且绝对可靠。

“来嘛,Sameen,今晚我们玩个游戏。”她错过了她的嘴唇,双唇落在矮个女人的脸颊上。“来嘛。你见过我最好的时候,你也见过我最糟的样子,选一个你喜欢的。我们会有很多乐子的。”Root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非常诱惑,试图甩开她这些年的躲躲藏藏,逃离和伪装。她觉得Sameen只是轻微地颤抖,但随后有强有力的双臂将她拥入温暖的怀抱,慢慢地把她抱起来。

她被放上了一张温暖的床实际上——实际她妈是——被塞进被子里去了。Root试着开一个有关铁石心肠的杀手给她掖被子的笑话,但是她在说出话之前就睡着了。

她发誓她听见Sameen的声音在梦里说,“两个我都选。”

***

即使是现在,Sameen更多的是背景噪音,更多的是事后的想法。Root将自己与机器的存在紧紧绑在一起,感觉她的生活充满了目标。 撒马利亚人正成为一个越来越大的问题。

但是从叛国和谋杀的生活中转移注意力是一个值得欢迎的改变。

所以如果是她而不是机器决定让Sameen成为一名商场员工,又会怎样呢? 他们都躲起来了,有了不同的身份,转换成另一种生活。

Sameen穿着黑色紧身裙当做制服?Root同意。

***

又是一个夜晚,一个不合时宜的时间Shaw给她发短信。

“我是一个怪物吗?”Root智能手机屏上的光标闪烁着。

Root有时候在想Shaw是否真的也理解情感,她是否能看清情感到底是什么,即使她无法触及它们。她想象Shaw活在玻璃笼子里,玻璃扭曲了整个世界,阻挡她共情。

但也许没那么多。以她的能力和智商,她本可以选择成为任何人,但那女人曾是个医生,一个士兵。一个保护者。

Root想到了其中的讽刺性。她不得不开始第二次生命,不得不成为一个漂亮的小偷,一个杀手,即使是在那个伪装身份中。

所以黑客说了她所知道的。她也看清了Shaw真实的样子。所有的一切。

“如果你堕落得无可救药,我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可爱的名字称呼你呢?”

***

撒玛利亚人打击了金融系统后,地狱突破了束缚。

他们被困在那万恶的建筑里,而Sameen下线在对付一个在地铁上带着炸弹的疯子。Root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嘿亲亲,”她企图把恐惧藏在连线外,说道。她深深依赖着Sameen嘴里落下的每一个音节,她每一声起伏的呼吸。她想要记住那声带着犹豫的“也许某一天”,让她永远记住那句话。

但是永远或许很快就要结束了。Root听见机器嗡鸣着更多的可能性,检验更多可行的策略。

他们成功击退了撒玛利亚人的特工,给了他们一些时间,虽然不多,但足够让Shaw带着爆炸性的礼物出现了。

他们跑出去,在角落里躲闪射击。所有人都安全到了电梯。那东西不动。Shaw看到了红色的超持按钮。

“如果你觉得我会让你——”Root开口,但被Sameen的唇压住了,抓着她的外套把她拉进吻里。

有眼泪——或许是她自己的——在感受到Sameen的嘴的时候滑下她的双唇,在如此残忍的时刻竟是这么温柔敏感,加入了她。

Root在可以好好品尝此刻之前突然被拉了回去。她睁开双眼企图跑着伸手去够,但Shaw已经锁上了电梯门冲去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Root疯狂尖叫起来,像疯了的动物一般拍打。她看见Shaw抬起手臂瞄准,击倒了几个特工。

就是这时Root注意到Sameen伸长的手臂上狂野的符号。它们扭曲着,重新排列,挤挤挨挨。那不是字母,也肯定不是拼音。Shaw手臂上的记号确实非常长,但Root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是二进制。她仅仅是看着那些反复的零和一——0,1,0,1,0,0,1,0(注3)——她不需要看完顺序。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思绪停住了。她的双眼聚焦在Shaw的身体上,像夜晚的海洋一般颤抖着拍向陆地,分崩离析。

Root停下尖叫的时候不知道她正身处何处。一定是某个遥远的地方。她看见Finch远远地看着她,试图给她空间。

Root向下看见自己手上新形成的阿拉伯语手写体。它拼成了一个只有她可以品味的词。珍贵的(注4)

Notes:

注1:Malbolge语言由Ben Olmstead于1998年发明,以“但丁的地狱”中地狱的第8圈命名。该名字不是随机选取的—该语言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不可能写出有用的编程语言。在创建几年后,有人发现了设计中的漏洞使其能写Malbolge程序。你必须得成为一个密码科学家才能用它写出有意义的程序。

注2:Befunge是一种基于堆栈编程语言。它与传统语言的不同之处在于程序被安排在二维网格上。

注3:二进制中表示R。

注4:Sameen意即珍贵的。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弗洛伊德可以带着他的雪茄去死了

Chapter 1: 暴露癖

Shaw从梦中醒来,微微出汗,并且湿透了,她眨了眨眼睛,咒骂一声。

她怒气冲冲地把被单从身体上甩开,然后穿过她的公寓,来到厨房角落里那个破旧不堪的咖啡壶前,当她意识到自己又忘了清洗咖啡壶时,她小声抱怨起来。她盯着眼前状况看了一会儿,然后抓住壶把手把剩下的咖啡倒进一个马克杯里,然后猛地关上后面微波炉的门。她的刀架旁边放着一瓶波本酒,它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微波炉计时器倒计时,津津有味地感受着酒精烧过喉咙。

愚蠢的性感Root。

上一次Shaw确认过,才是那个在行动基地过了十几年没有时间享受隐私这样的奢侈品的人,她看到了比大多数人一辈子看色情作品所能看到的更健美的裸体,却忽略了其中的每一个。而上次Shaw确认过,Root才是那个在Shaw身边失去冷静的那个人,她是那个没法拒绝任何一个含沙射影的暗示或者色情的注视机会的人,她是那个完全不知道地铁站只是另一个一天中任何时候都要遵守更衣室规则的行动基地的人。

微波炉的叮咚提示因为Shaw再次背叛了主人的心陷入到堕落而被无视了。当 Shaw 独自在那里吃午饭的时候,Root冲进了地铁车厢,说机器需要她在30分钟内到达斯塔顿岛。她把电脑设备收进一个包里,一边把高跟鞋从脚上踢下来,背对着Shaw,一边指着裙子的拉链,大声猜测机器是否意识到,要那么快地离开曼哈顿是多么不可能。Shaw心不在焉地拉下Root的拉链,然后又咬了一口三文治。Root让她的裙子滑到地上,于是Shaw忘记了咀嚼,意识到Root上半身不着一缕并且她打算只穿着一条低腰蕾丝内裤收拾剩下需要的东西。她选择的那些锃亮的黑色金属枪与鲁特苍白的双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Root把它们放进包里之前,Shaw对她们进行了快速检查。

Shaw突然对明暗对比产生了好感,Root车厢附近的一片混乱中四处走动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Root看,而Root似乎一直没有注意到Shaw的目光。 她拽出一条破旧的牛仔裤和一双Shaw从未见过的运动鞋,一边把行李从地铁车厢里踢出来,一边扣上衬衫的扣子。 Root像她刚才一样快速地上了楼梯,几乎没有和Shaw直接说过一句话。 唯一能证明她当时在场的证据就是在 Shaw 脚边地上那件皱皱巴巴的裙子。

现在,肖在下线的日子里盯着不新鲜的咖啡,赤裸的、汗津津的Root的形象依然清晰,填满了她的想法填满了她的梦,而她对此几乎并不恼火,这让她十分气恼。

恼火归恼火,但她喝了一小口微波咖啡,发现咖啡又凉了,于是恼火就升级为愤怒。Shaw把马克杯扔在水槽里,拿着波本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咒骂着Root那套布拉斯先知的鬼话。 总有一天她会因此丧命,她知道,尽管这会死在撒玛利亚人手里还是Shaw自己手里还有待观察。

她的手机在她头顶的桌子上嗡嗡作响,她没看,叹着气摸索着伸手去够。是一条来自Root的短信,说她和Finch三小时后会需要她在地铁站,Shaw让手机掉在她肚子上,用胳膊肘挡住她的眼睛,再次回想起皮肤和枪支相映的光芒。她在沙发上扭动着胯部,提醒自己,她的梦想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令人满意的结果。在电话再次响起之前,她简短地思考了一下洗个冷水澡的好处。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昨晚突突了三个坏家伙。谢谢帮忙,亲亲 😉

Shaw丢下手机,打算报复。

手机又响了。不过,你可以至少帮我折一下裙子。

手机被Shaw塞在了一个垫子下面。 Shaw思考着她的梦引起的问题,她考虑着报复回去。 Root自从 Shaw 的身份暴露后,如果她发给 Shaw 的信息没有得到回复,Root就会担心,她知道这个是因为她知道在她公寓的入口通道和起居室里有摄像头,而她不应该知道这些。 她知道如果视而不见的话,Root会检查摄像头看Shaw是不是在耍花招。

她再次扭动胯部,然后她的目光落到墙上藏着对着沙发的摄像头的斑点。

她挑了挑眉。

一个想法形成了。

好吧,她确实重视效率。

Shaw无视低沉的震动,在沙发上伸展,她的背心翘起来露出她的腹部,Shaw的手伸回到头后面,放松她的肌肉。她的一只脚落在地板上,她叹了口气,分开双膝,让右手滑到短裤下面。她漫不经心地想,要多久才能让Root屈服,查看她的监控。然后她把这个想法推到一边,让她的手指穿过她梦中留下的湿漉。

Root一丝不挂地在铁车厢的桌子上伸展身躯,完美取代了Shaw的午餐三明治,同样让人狼吞虎咽。Shaw回忆起一个闪过的画面,是把什么东西塞进Root的口中,让她停止说话,但是仍然可以清晰地听到Root发出的滑稽而放荡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着,她的手在寻找任何可以压住她让停留在当下的快乐中的东西。Shaw把三根手指推进去,Root鞋跟已经轻松地深深扎进了Shaw的背部,正如她现在轻松地进入自己一样。想到Root的背部一碰就弓起来,Shaw的胸口就卡住了一口气。

Shaw的律动和她梦里的记忆一样,手指稳定而坚实地在里面卷曲律动着,空着的那只手推起背心,手掌放在胸前揉捏,就像她的舌头在鲁特的小核周围画圈那样。她知道现在Root已经检查了她的监视器,她正在观察她手部的每一个隐藏的动作,它们带着她离高潮更近了。她的头向后仰着,为一个脑海中突然出现的Root坐在电脑前的形象而发出一声呻吟,想着Root在电脑前扭来扭去,渴望触碰但却天杀的什么都做不了,因为Finch毫无疑问和她一起在地铁站里。

她可能已经像Shaw梦中一样湿了,像Shaw现在一样湿透了。如果Root出现的话,她可能会乞求Shaw,没有挑逗Shaw,没有玩她平时喜欢的游戏或者Finch的存在, Shaw会盯着她看,让她汗流浃背。 Shaw会在摄像头前责备她,即使她拖着她站起来,把她推上桌子——她今天会穿另一条裙子,Shaw会把它推到她的臀部,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当她的手指推进去的时候,Root会陶醉在她的热量中,Root会乞求、恳求和呻吟,想要更多,更多,而Shaw——

她的肌肉紧绞着她的手指,Shaw让一声叫喊随着高潮泄出,她张嘴对着天花板,臀部骑在手指制造的潮头上,脑海中两个版本的Root和她一起在高潮边缘跌落。她高潮的时候声音太她妈大了,Shaw不知道是该堵住她的嘴还是哄她发出更多的声音。Shaw详细思考了多种不同的让Root闭嘴的方式,一边减慢手指的律动,当她最终抽出手指抚摸着她的小核的时候,Shaw的身体抽搐着,她随意地用手指擦拭着她的腹部。

她的胳膊在沙发边上晃了一会儿,才想起电话塞在了垫子下面,于是掏出了手机。

几条来自Root的未读短信在等着她,当她通读她们的时候Shaw露出了一个坏笑。 好吧,Root一直在观察,不想让她知道摄像机的事,但越来越想知道Shaw是否清楚地知道她在对她做什么。

这么早就忙起来了,亲亲?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希望没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行动。

她告诉我你在家安然无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如果你到这儿饿了的话。

Shaw翻了个白眼然后简短地打字回复。地铁站11点见,知道了。她把手机塞到大腿下,喝了一大口被遗忘的波旁威士忌,权衡着淋浴和早餐的好处。手机很快又开始震动,Shaw读到留言时哼了一声。

我在那之前得去市中心处理点事情,你来吗?

“求你了,Shaw,”她低语,在回复前做了个鬼脸,“把我操到下周吧。老天啊。”

你自己解决。这她妈是我下线时间。

Root从没回复,Shaw认为她是赢家。

Chapter 2: 小刀play/鲜血play

有些时候,Shaw的思绪飘忽不定。

她是人类,这种事情会发生。她把自己训练得足够好,从来不会在工作中出现问题,总是有意识地关注身边发生的事情,同时让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但她最近注意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趋势,来自出外勤时的情况在她的闲暇时间导致了她走神的问题。Root几乎一丝不挂的事情似乎对她那背叛了主人的大脑来说还不够。

这并不是说Shaw希望看到Root再受伤了。只是当她受伤的时候她会发出最吸引人的声音。

Root被击伤的时候喘息的声音,她紧绷肌肉或者擦伤膝盖的时候泄出的嘶声,真的,非常色情。她被子弹或者小刀擦伤后,Shaw发誓她听见Root在咒骂前呻吟出声。Shaw在小队里的医疗支援的地位提供了许多关于大家如何应对疼痛的亲身了解——John是个禁欲巨婴,Finch比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应付得更好,但Root……

在需要的时候,Root是个坏蛋。Shaw见过她看到她的手臂多次中枪,没有任何明显反应,执行任务时不顾自己的安危,这让她不止一次挨了枪子儿。但是当她躺在地铁站的手术台上,或者安全屋里,或者 SUV 的后座上,当Shaw从她伤口中取出子弹或者缝合伤口时,Root就完全不再掩饰。

Shaw是专业的,在外勤中的手术里也保持临床距离是第二天性。但如果她说那汗渍斑斑、血迹斑斑的样子不合Shaw的口味,那她就是在撒谎。当这副样子与Root偏好的声音结合在一起时,她就会觉得自己正处于一种特别强烈的高潮中,当Shaw把一块跑偏了的钢筋从她腿里抽出来——别说她在扭曲了——那么,好吧。

Shaw的思绪飘忽不定起来。

她的思绪大部分都在她公寓的个人空间里,当她放弃了整个世界,手指在她的床单上乱抓或者操你的时候沉入热水缸中,那种感觉非常令人放松。有时候又是在地铁站,等着一个号码,回忆起那遍布伤疤的苍白皮肤。

但她的思绪现在在工作的时候飘忽不定起来,Shaw只能怪罪于目前没有人想要杀了她的事实。

“可能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Root一边说一边打开了SUV的车门,在完成任务后,她走进了Shaw所在的那僻静的小巷。

她的衬衫布满了破洞,深红的血液渗透进布料里。Shaw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了嘴里。“脱掉,”她朝Root胸口挥挥手说道,然后在Root艰难地脱衣服的时候拿出口袋里的小刀和控制台上的点火器。

Shaw用匕首从Root的胸口挑出玻璃和混凝土碎片,被迫听着Root的呻吟和喘息和操蛋的吸气叹息,这些都是理智的人类在刚刚避免成为瑞士奶酪之后不应该发出的。她的伤口基本都是皮外伤,但足够令人痛苦到没法就Shaw调整刀的角度时,她的手一直在Root的双乳上摩擦的事实进行评论。

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石头嵌在Root的胸骨左侧的皮肤上。Shaw把刀子放在刀刃上试图把它撬开,鲁特发出一声呜咽,肖叛逆的大脑牢牢抓住了这声呜咽,不肯松手。 她的拇指压在那块岩石上作为杠杆,当它落下时,肖的皮肤被Root的血染红,在阳光下温暖而闪闪发光。

下一刀所用的力度比实际需要的大得多。Root全身都因此抽搐,而Shaw脑中背叛主人的那部分最终决定彻底脱离现实。她的双手在Root的胸前高效地翻飞着,尽管她同时想象着让刀在Root的双乳间滑动,割开她的胸罩。Shaw的刀掠过皮肤,沿着一边乳房的外侧曲线,一直到胸骨,再回到另一边时,她知道Root会喘息,她的呼吸会变得短促而剧烈。刀子滑过伤口的时候会留下一道血痕,刀口边缘染上了红色。

Shaw的手指拉着Root的皮肤,以便更好地暴露出一块玻璃碎片时,她想象着把刀尖拖到Root的胸部中央,沿着她的喉咙向上,用刀抵着下巴,使她的头往后仰。Root会眯着眼睛低头看着她,安静地要求得到更多。 Shaw会把刀移到她脖颈一侧,看着匕首随着Root颈动脉的搏动而跳动。

Shaw会让匕首划回她的胸部,刀尖停在她的心脏上,然后她那只空着的手会伸出来掐住Root的喉咙。 她的拇指在新的伤口上擦过,沿着脖子的一侧涂上血迹,她的手紧紧地握住Root的脖颈,刚好能感觉到Root脉搏的跳动。 Root的头会后仰,她会呻吟着Shaw的名字,匕首从她胸罩的一个松动的罩杯下滑落,挑开。 Shaw染血的拇指会划下来摩擦乳头,而Root会因为Shaw的触碰发出另一声呻吟——

——从 Root 的胸部取出弹片,这让她性奋。

Shaw再次轻轻地拉扯一下,确保Root身上没有遗留任何其他的东西,坚定地忽略了Root看着她的感觉和Root胸部起伏的样子。她用吃完午饭剩下的餐巾纸擦干净刀,把它和所有她清理掉的残渣一起塞进空的苏打杯里,然后把剩下的餐巾扔到Root的膝盖上。

“别把血弄得满车都是,”Shaw气呼呼地说,然后坐回驾驶座上,拔出车钥匙,指着Root的胸口。 “街对面有家卖酒的店,我要去买点酒。”

“认真的吗,Sameen?” Root的嗓音里有一种Shaw显然不喜欢的语气,她毫不畏惧地转过身来,发现Root一脸了然的神情,直接看穿了她那部分该死的大脑。 “我想在那之后抽根烟会更合适,你说呢?”

Shaw盯着她,然后从车里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无论如何,Root可以随便怎么想她发现了什么,但Shaw知道她没有露馅。她是个该死的专业人士,而且除此之外,就算她漏了马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Root非常诱人,大家都知道,而Shaw认为就算有人知道她喜欢性爱和匕首的混搭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还有鲜血。还有窒息。再加上痛苦。还有很多其他事物,真的,但是重点是,Root刚才并没有赢得什么。

但如果Root真的发现了Shaw是有多享受她的声音的话,愿上帝保佑她。

Chapter 3: 捆绑,感官剥夺和口塞

有时候Shaw记起CIA安全屋,想知道是否有更好的应对方法。她很确定那是这一切无稽之谈的开始,而如果能够在它变成……不管随着Root而来的的感觉是什么之前阻止它,那就太好了。

尽管,好吧,事后来看,也许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五分钟后就告诉Root她喜欢拷打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仍旧都是Root的错。她是那个在还有十个小时需要打发的时候拿出头套和束线带的人。

“那么,Shaw,”Root说,她的嗓音轻快地上扬,从厨房的角落拉来一把椅子。Shaw把整个长沙发都占据了,而Root转动椅子腿,坐在Shaw的脚后。 “我们应该怎么打发时间呢?”

Shaw在过去的三天没睡够三小时,仍在从枪伤中恢复,她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 她非常清楚自己整个晚上不打算做什么。“我就在这里打发时间。你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她不屑地挥了挥手,“离我远点。”

Root抱起胳膊,靠进椅子里,一只手撑着下巴,“两个漂亮的单身女性,单独两人在一个除了一张床,一个沙发和一张桌子以外什么都没有的公寓里呆十个小时……”她夸张地扬起眉毛,嗓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不会发生的,Root。”

“什么,你不准备来点亲密时刻吗?”

“这沙发在我睡觉的时候和我亲密得很。”Root朝她皱皱眉,Shaw于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喝干了她的啤酒。“和你的电脑朋友亲近去吧。”

“如果你现在不’卧’*的话你怎么做卧底呢?”

Shaw停下解鞋带的动作。是个已经两次让她栽跟头的职业雇佣杀手。老天,就杀了她吧,至少这样她就不用忍受Root天杀的吃了屎般的笑容了。“你可以闭嘴然后走开吗?”

“友好点,Shaw,”Root又靠回椅子里,双手环抱着靠背,自己退开。 她屈尊俯就地看了Shaw一眼,Shaw想知道如果她用鞋带勒死Root,机器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不可以这样对长辈说话。”

Shaw因为这个提醒而愤怒,拜她和Finch的宝宝的什么变态共生关系所赐Root大概知道她档案里的所有事情,“告诉你的机器别再为你偷窥我了。至少跟踪狂们还会自己亲手花时间这么做。而且拜托,你就什么,比我大一岁?”

“两岁半,”Root更正道,伸手拍了拍Shaw的腿。“而且我过了更好的时代。”

Shaw把鞋子朝Root身上丢,“随便吧,我可以在八十年代的任何一天蹦该死的迪。”

“你和我都知道迪斯科只是一个不幸的错误。就像你的垫肩(和迪斯科一样均在八十年代流行)一样。”

“别把这垃圾怪我身上。”Shaw不记得她家庭里任何一个人会屈服于这种特殊威胁,她喜欢认为这显示了她个性中的一种特殊力量。“我们有你珍爱的互联网。”

“阿帕网其实是在1969上线的。”Root对Shaw丢过的鞋子表示嫌弃,把它们在沙发边摆整齐,然后挑衅地对Shaw扬起眉毛。

“你们有水门事件(1972年)。”

“《周六夜现场》首映(1975年)。”

Shaw眯起了眼睛,“越战还在打(1955年-1975年)。”

“雅达利游戏机出现了(1972年)。”

“我们推倒了柏林墙(1989年)。”

Root的双唇缓缓伸展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她在椅子里直起身来,“里根竞选总统(1976年里根以几百票党代表票之差竞选总统落败)。”

“呃,滚开,”Shaw冷哼一声,然后转了个身背朝Root。她感觉到Root的眼睛盯着她,Shaw坚定地无视她的存在,直到最后她大脑中某个该死的部分让她再次与她交锋。“不管怎样谁她妈会在被子底下做爱?”

Shaw可以听见Root回答的嗓音里那令人无法忍受的笑意。 “有时候会感觉冷。”

“如果你没有产生足够的热量来保持体温,那么你就没有做对。”Shaw搜靠着Root刚说的话,然后转过头面对Root,Root眼睛放光,打算回应。“,”Shaw用一只手指指着她,“我会提供示范的。我也不会和你讨论这个。我要去睡了,你去另一个房间。”

“你是那个再次提起来的人,”Root指出,语气带着自大或屈尊俯就或者其他什么狗屁东西,Shaw已经受不了了。她转过身,交叉双臂。

“去睡觉,Root。”

Root考虑她的下一步行动时,整个房间鸦雀无声,直到她明智地站起来,把椅子挪到角落里。 “好吧。 我一个人睡那张大号的床,而你却在那个凹凸不平的沙发上疲惫不堪。”

 “要不是CIA那家伙已经在那了,我早就睡浴缸里了。”她朝Root的方向举起一只手,做了个要东西的动作。“电击枪。”

Root哼了一声,走回到沙发边,把她的电击枪扔到Shaw伸出的手掌里。“如果你想分享玩具,只要开口就行了。”

“你要在我睡觉的时候从那房间里出来,你很可能会被爆头。”

“是啊,是的,你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杀手,”Root边走边认同,“我完全不知道我怎么成功绑架你的。”

在Shaw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卧室的门就被关上了,她低吼着,把电击枪塞到中间的沙发垫下。

她有机会的时候应该堵住她的嘴。

带着这个想法Shaw沉入睡梦中,下一件她意识到的事情就是站在床脚,低头看着被束线带绑在床头板的Root。 当然,Root一丝不挂,Shaw还打算往她嘴里塞一个该死的苹果,让她闭嘴。但她脑子里的画面太可笑了,不能让这个破坏这场演出。

于是Shaw从CIA特工的包里借了条领带代替,把它缠绕在Root嘴上当做临时口塞。她允许自己对此情此景笑了笑,Root的胸口因为期待而起伏,完全无法对Shaw的损失发表任何评论。

“这是你想要的吗,Root?”

Root点点头,用臀部的扭动告诉Shaw她的兴奋。

Shaw坏笑。 “我真的不觉得这是。”

看到Root眼中的闪光消失让人有种确凿的满足感,但看到Shaw向她挥舞着头套,Root眼中的跳动的光芒立刻又回来了。Root抬起头,让它从眼睛上滑落,Shaw把松散的布料放在她的后脑勺上,防止它从她的鼻子上掉下来。 并不是说她特别在乎Root能不能呼吸,而是如果她失去知觉,事情就没有意思了。

Shaw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他们偷来的车钥匙,把钥匙圈套在Root的左手中指上。 “你把这个弄掉了,就没有然后了。”

Root再次点点头用手指握住钥匙。Shaw退后一步,仔细观察着她——苍白的身体和纤细的四肢在床面上伸展开来,各种各样的伤疤点缀着她的躯干,伴随着她的呼吸在她身上跳舞。Shaw非常肯定Root已经足够湿到来狠狠的漫长的一发了。

Shaw心满意足地哼着歌,转身去厨房吃点心。

事实证明,唯一可吃的的东西就是苹果,所以Shaw在水槽里洗掉了一个苹果,然后慢慢地把它咬到了核心。 在她确定差不多十五分钟过去了之后,她洗掉了手上剩下的粘稠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三分之一之后把它和一把厨房的椅子带回了卧室。 听到椅子的声音,Root的脑袋转过来,Shaw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叉着,悠闲地啜饮着水。

Root保持着令人惊叹的静止,虽然Shaw可以看到,在等待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的肌肉越来越紧张。她变得如此安静配合,感觉真好。

在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吹来的微风下,Shaw看着Root皮肤上出现的鸡皮疙瘩,她凝视着放在膝盖上的玻璃杯。 当她把指尖伸进玻璃杯的时候,水就像冰凉的针刺一样刺痛着她的皮肤,当 Shaw 将水滴弹到她的皮肤上时,Root 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就像她在塞住嘴的时候发出的哽咽的喘息一样令人满足。

“你冷吗,Root?”

Root摇摇头,这种绝望的动作和她其余扭动的四肢一模一样。 肖终于点了火,现在Root心中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欲望。

“你她妈当然不冷,”Shaw说,把玻璃杯放在地上,身体前倾,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你赤裸着暴露床单上,在空气中,空调就在你头顶上吹,你全身都是冰水,但你仍然感觉神经要烧穿你的皮肤。”Shaw从杯子里捞出一块有些融化的冰块,抛到Root的肚子上,这块冰块在她抽搐的时候滑来滑去,然后滑到肚脐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

Root双手握拳,摇摇头,把喉咙向上露出来。

“是因为我她妈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完,Shaw倾身向前然后把两根手指推进Root体内,享受着湿热与冰块带来的寒冷肌肤的对比。 由于突然进入的感觉,Root的臀部从床上抬了起来,Shaw几乎后悔没能听到她愉悦的叫喊。

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然后又加入另一根手指,满足于她已经能感觉到的紧紧裹住她的肌肉,忽略了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电话铃声。Root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们之间的一个小小的接触上融化,当她感觉到Root的高潮压倒了她的时候,Shaw忍不住想知道如果Root火热的肌肤贴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来自另一个房间的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但是她继续忽视它,当她的手指感觉到Root的痉挛和颤抖时,Shaw站了起来,膝盖压在床上——

——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她的闹钟铃声消失了。 Shaw仰面躺在她的公寓里面朝天花板,第一缕阳光照在天花板上,显然这不是CIA在市中心的安全屋。

好吧……那晚上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尽管,Shaw必须承认,再次看了一眼时间,手滑向短裤,如果事情是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糟糕。

不过,这仍然都是Root的错。

Notes:

*:原文How can you do undercover work if you don’t get under the covers every now and then?

Chapter 4: BDSM/权力游戏

Root走进来的时候Shaw就知道她是个麻烦。

不得不伪装成一个被围困的助理,协助一个无关紧要的科技公司的缺席 CEO已经够糟糕的了,但接着情况愈下得叫援助,而天杀的Root被叫来代替有问题的CEO。Shaw不知道为什么Soldati不能自己去当杀手诱饵——Shaw会全程都在那的——但Finch看起来认为那是不必要的冒险。

所以Root在周二的上午晚些时候来上班,实际上就是来当Shaw的老板,尽管Shaw对这个事实非常生气,但她还是花了更多时间来记住这个事实。Shaw是个Root变色龙无数次换身份模样的前排观众,并且对她在这方面的技巧有着完全客观的评价,但这次是全新的东西。非常麻烦的新玩意儿。

而Root呢,事实证明穿上权力西装打上领带的样子,能达到毁灭程度的伤害。她在办公室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像个婊里婊气的老板,喊着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在她高雅地踏进的每个办公室里指挥来指挥去。Shaw只能想象她是如何成功地在那定制的西裤里或者上装里塞了多少支枪——她的西装是浅蓝色配深色条纹,那颜色遮住了任何可能会暴露她身份的与枪支有关的肿块——但她怀疑如果那些雇员看到了任何一把枪,Root会比现在恐吓他们的样子更加吓人。

Root从电梯走向角落里的办公室的时候,Shaw一开始只是远远地看着,大概这正好有时间让她控制住自己。Root绝对没权利穿西装这么好看,Shaw对这项任务的危险性的估计又上升了几个等级。

这会是她梦中的地狱,她就知道。

Root走近她助手的桌子时捕捉到了她的目光,Shaw因此微微扬起眉毛。 那个养成了邀请 Shaw 吃午饭的恼人习惯的 IT 人员看到 Root 接近并迅速偏离了路线,而Shaw认为相比起最终Root入侵她的空间,解开她的夹克衫,手掌撑在 Shaw 的键盘旁,那IT家伙或许也没那么糟糕了。 她的领带垂挂在桌面上; Shaw忍不住沿着领带的长度一路向上看到Root的脖颈和喉咙的凹陷处,当她的目光最终和Root的相遇时,她发现Root从眼镜上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操,Shaw在这之后要把眼镜加到她的性癖列表上。

“沃伦女士,”Root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一个糟糕的助手听到这语气会落荒而逃,而Shaw只是把转过椅子更直接地面对Root。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早上我的车没有在等我吗? ”

Shaw他妈根本就不知道Root在说什么,但是好吧,不管怎样,如果她想玩糟糕的老板下属play,Shaw可以奉陪。 “我不确定,索尔达蒂女士,”她含糊地说,让声音带着战栗, “也许Thornhill先生需要用车。”

Root靠近,她的眼睛里有光芒跳动,她的身体语言散发着威胁和权力,而Shaw发现自己在坏笑和沉浸其中之间左右为难。 “我希望能及时得到日程变动的通知。”

“当然,索尔达蒂女士,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Shaw整理出一沓文件夹,交给Root,与此同时Root退开,理了理她的领带。 “研发部有你想要的那些新处理器规格,”她说,眼睛绝对没有低于Root手指在的喉咙处。

Root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Shaw不知道她还要被迫把胳膊伸到空中多久。 对于她们正在玩的这个游戏,Shaw知道Root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达纳 · 沃伦的个人档案中添加一些冲动地打她老板的脸的内容。 这对Root来说是件好事。 她可能会称之为前戏。

“谢谢你,沃伦女士,”Root边说边拿起文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的口红和她的领带很相配,深红的血色被那些喜欢巧妙地提醒她们的下属他们是多么可替代的人所喜爱。 还有她们荒谬的性欲旺盛吸血鬼的流行文化影响。

这很适合Root。

“我希望两个小时后在我的桌子上吃午饭,”Root关上办公室门时喊到。Shaw翻了个白眼,尽职尽责地打电话预定了街区那头那家泰国餐厅的菜。 也许她忘记了Root不喜欢炒菜里的腰果,但是Shaw一开始并没有花时间去注意这些细节。

为了贴合人物性格,Root今天没有离开办公室的计划,Shaw也知道追杀丽塔 · 索尔达蒂的暴徒最早也要到明天才会露面。 她忙于重新安排索尔达蒂女士接下来几周的日程——一个长长的私人假期,她向客户解释说她取消了——但很快陷入了令人头脑麻木的无聊之中,她无聊地敲着键盘,琢磨着达娜 · 沃伦是更喜欢独处还是更喜欢扫雷的那种女孩。

Shaw的眼睛扫了一眼显示器角落里的时钟,当她看到时间只过去了20分钟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抑制住厌恶的声音。 还有一个半小时快递员才会带着她们的午餐出现。

于是无端地她的大脑为她提供了自己打开在Root桌子上的形象,一种完全不同的午餐供她享用。

该死。

她咬紧牙关,越过显示器凝视着前方,在布满地雷的蓝色区域留下了几个无效的点击。 她知道让Root参与这次任务不是个好主意。 索尔达蒂完全可以独自对付几个拿着枪的白痴。 Root她妈是从哪儿学会穿那样的西装的? 如果 Shaw 没记错的话,那可是价值3000美元的西装,而且她知道 Root 的西装最终会布满破洞,沾满了鲜血、火药和尘埃,她的领带可能最后变成绑在胳膊上的临时止血带……去她妈的。

所以 Shaw 打开在 Root 的桌子上。 好吧,她可以接受。 她不需要总是在上面,如果有人能搞她,她完全有能力变换位置。 虽然Shaw可能不愿承认,但Root无疑有能力对付她。 她会把 Shaw 摊开放在桌子上,然后玩弄她的身体,就像她们已经这么玩了几个月一样,知道在哪里触摸她,让她血液中的火焰一直燃烧。

但是,这种做法有些超前了。

Root可能会因为一些狗屁理由把她叫到她的办公室。 也许是员工评估。 那就像她平时一样,尽可能长时间地虚张声势。 哈哈,开她的玩笑,只要对她有利,Shaw也可以玩得很好。 诚然,事实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说过去的几个月教会了她什么的话,那就是她和Root经常发生性关系的这个宇宙看起来没有那么多的变化,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变化——而且她们玩老板/助理play只是时间问题。 毫无疑问,是在任务中玩这个。 Shaw不是那种喜欢毫无意义的角色扮演的人,但是如果你已经在扮演这个角色,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然而此时此刻,她坚决否认Root的胜利,她显然是在用那该死的操我/操你西装来追求胜利。 她怎么想是她自己的事,当她咕哝着拒绝那个 IT 人员的午餐邀请时,她进入了Root的办公室,发现Root在她的办公桌前,靠在桌沿,看着手中的文件。

“你的工作……合格,沃伦女士,”Root说,没有抬头看Shaw。Shaw关上了门。 她翻着文件夹里的文件,Shaw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站在房间中央,她非常清楚这些文件上没有任何相关的东西。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Shaw的目光沿着Root身体的曲线游移,双腿交叉,最后Root把文件扔到桌子上,双手抱住胸口。 “但我没有看到任何真正令我印象深刻的东西。”

Root解开夹克衫的纽扣,拇指勾在腰带上,眉毛在镜框后挑衅地支起来。 “你觉得你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吗,沃伦女士? ”

Shaw知道这个游戏。这游戏叫做“操我直到让我没法坏笑”。

Shaw很擅长这个游戏。

一个路过的员工把一些办公室间备忘录放在她的桌子上,于是Shaw的想法跳了出来。 她跪在Root面前,当Root的手松松地抓住桌子边缘时,她的衣服已经被拉到大腿下面。 Shaw的一只手爬上Root的肚子,把她的衬衫拿开,另一只手把她的腿推到一边——即使她的裤子搭在脚踝上,双腿张开,一点都不正经——Root仍然专横地低头看着她,Shaw的眼睛和她的相遇,然后她倾身向前,第一次尝到了Root的味道。

她已经湿得离谱了,Shaw的舌头很容易地沿着她的下面上下滑动,在阴蒂周围快速地转圈,然后再回到下面吮吸她的软肉。 她的嘴巴尽可能多地吮吸着,感觉到Root的双手在她背上鼓励着她,而她自己的手在Root的腹部快速游移,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脉搏加快。 Shaw的舌头不够深入,她举起空闲的手想好好利用Root的湿润,但是很快就被打了一巴掌。

“不,”Root呼吸急促地说。 Root的一只手伸到Shaw的下巴上,把她推开,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双唇。 “让我相信你的嘴是值得我留在身边的。”

Shaw眯起眼睛看着她,但Root只是稍稍拱了拱她的臀部。 她的思想又跳跃了一下,她的嘴唇包裹着Root的阴蒂,几乎无法呼吸,因为Root把Shaw的头按在她身上。 Shaw用舌头引出Root的第一次颤栗的高潮时,咒骂和嘟囔的呻吟从Root嘴里溜了出来。 Shaw 扣住Root的臀部指甲深陷其中,还用上了牙齿,于是Root 的头往后仰,全力以赴地冲上了潮头。 她的身体在Shaw身边颤抖,而就像突然击中一样,Shaw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绑在桌面上。

她被什么或被怎么样束缚住了手脚,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但Root就站在她两腿之间,衣冠楚楚,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瑕。 她说,她想看看Shaw还能提供什么,她的手在Shaw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这让她不得不蠕动起来。 Root玩弄着她,好像她拥有她一样,她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知道每一次触摸会如何影响她,以及如何让她发狂。

Root轻哼,对着自己坏笑。 “系统似乎反应敏捷,”她说,她对Shaw性奋的临床评估被她声音中狂喜的敬畏所掩盖。 “但我想知道,它能在峰值容量下运行多久。”

哦操她妈的。 Root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她的大脑,她真的正在幻想她的那些狗屁双关语。

Root把三个非常有用的分散注意力的手指插进Shaw的身体,于是Shaw决定把对自己大脑的厌恶放在一边,专注于眼前的情况。 Root俯身在桌子上,进入她,记录着Shaw的身体在她的手按压下的束缚中扭动的方式。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Shaw贴在Root身上抽搐着,握紧拳头,她只是知道,接下来半个小时的大部分时间里,她会被逼到悬崖边缘,并且被拒绝任何形式的释放。

这是她真正能忍受的一种折磨。 Root用她的双手达到了极好的效果,Shaw发出一种她从来没有打算让任何人听到这种纯粹放荡的呻吟。 Root的舌头几乎没有滑过Shaw的乳房,而是用牙齿咬了上去,她拔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把Shaw已经过热的皮肤变成一团灼热的火焰,她的手指如此用力地操她,Shaw想知道她怎么没有因此抽筋——而Root一直本能地知道Shaw什么时候快要高潮,然后退开刚好让她吊着。

Shaw想要高潮——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高潮,如果她是其他人,早就开始祈求了。 她的一部分想要被逼着去乞求高潮,只是想知道放弃那么多控制权是什么感觉。 Root转动手腕,Shaw握紧拳头,紧抓住绑着她的绳子,发出一声抑制的叫喊,因为她还没有得到满足,而如果有人能让Shaw投降,毫无疑问,那就是Root。

在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应对之前,她桌上的电话响了,把她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了现在。 显示器显示Root的分机号,Shaw坐在椅子上伸直身体,然后按下扬声器按钮。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索尔达蒂女士? ” 她问道,一如既往的专业。

“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Root说,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Shaw怒气冲冲地叹了口气,狠狠甩下电话的同时站起身来,看到时间时怒视着时钟。 她只需要设法再打发二十分钟,而现在她必须在这该死的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处理一种酝酿中的火烧感觉。

她推开Root办公室的门,然后停了下来。 Root靠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领带松了,看起来很焦虑,但是这场景只是提醒她,她现在真的不想打扰她,因为Root离她太近了。

“关上门,”Root挥舞着文件警告着。 Shaw照做了,Root转过桌角,从地板上拖出一叠文件。 “我找到了她的秘密存货,Shaw。 她陷得比Harold意识到的还深。”

哦谢天谢地。这种麻烦 Shaw 能应付。

Shaw走近,Root把文件摊在桌面上。 她放弃了假装老板,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精力充沛,而且不知怎么的,这套西装的毁灭性影响也消失了。

然后Root不得不离开,脱掉外套,卷起袖子。

哦,该死。

Chapter 5: 绑带式假阳具

Shaw是反社会人格,不是白痴。

她知道如何读懂别人——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什么工作,这是她工作如此出色的部分原因。她知道如何读懂别人的想法,总是和情绪外露得到处都是的人待在一起,这让她对某些事情有着不带偏见的洞察力,有时候她真的不需要这种能力。

但有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像以前那样在意这个。

Shaw知道Root早就已激情四射地跳过了调情阶段,只为了惹恼她。John在他关心的人身上放跟踪装置;而Root显然在她关心的人的公寓里安装摄像头,投喂那人,然后看着那人,仿佛她全身哪怕是屁股都像太阳一样美好。“那人”至少意味着是“Shaw”。

撒马利亚人上线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自从她们分开后第一次对话,Shaw告诉Root,在骑着自行车去泽西后,她的屁股疼了好几天。她非常期待一些下流的评论作为回应——她真的想听到,希望能有些什么能打破她新掩护身份的单调乏味。但Root只是看着Shaw,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里闪着光芒,Shaw知道她们之间有事情了。

所以Shaw不是白痴。她知道她自己对这位女士的抱怨也太多了。她一生都被这种沉迷于感情的文化所包围,她意识到她对Root有……有感觉,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也许她们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谁又知道幸福快乐对每个人来说意味着同样的东西呢?尽管她所知道的每一种语言都无法表达她的感受,但她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清楚了。

Root知道这一点,这就是Shaw喜欢她的地方。Root知道怎么对待她。Root总是懂。在Shaw的生活中,唯一一个从未试图改变她的人就是她的父母。Root甚至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人。

不管怎样,她很火辣,而且Shaw知道只要Root在她身边,她就会玩得很开心。

Shaw听到地铁站里回响的脚步声,从她假装在监视的屏幕上抬起头来。

说到乐趣。

“嘿,亲亲,”Root向她打招呼,走进地铁车厢,把一个讨人厌的粉红钱包扔在地板上。“没想到这么晚还能在这儿见到你。”

Shaw在Finch的椅子上转过身来,看着Root把那些机器认为对她今天的身份来说必不可少的装饰品摘下来。珠宝、手套和高得可笑的高跟鞋被扔到角落里,Root留下一件合身的黑色连衣裙,裙子长及大腿中部。“嗯,”Shaw耸耸肩,指着显示屏,“总得有人看着监控信号。”

“我们连个号码都没有。” Root从她的头发上摘下发夹,手指拨弄着试图弄松头发,Shaw几乎想念她挑逗的样子。

“犯罪从不休息。”

“没错。但是秘密特工知道。” Root赤脚走近时几乎没有任何声响,Shaw在Root靠近、俯身用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时眼睛一直盯着她看。“你在等我。”

这显而易见,Shaw想。“我在等任务,”她还是反驳道,无论她决定做或不做什么,她从来不是接受暗示的那种人。

Root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眼睛盯着Shaw清楚地知道旧背心暴露出来的乳沟。“那种不穿鞋不穿胸罩就能完成的任务?”

“宁愿壮烈死不愿苟且生*,”Shaw说着,冲她坏笑起来。

Root微笑着从椅边退开,挺直身子,抖了抖眼前的头发。“我一直认为你是那种喜欢用致命武器的女孩。”

她开始转身离开,Shaw飞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Root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眉毛扬起,但是她的容貌露出了一丝轻快之意。

“Sam——”她开口,但Shaw从座椅里溜了出来打断了她,压在Root身上让她背靠着地铁车厢墙上,一条腿撑在Root的双腿间。她的手指仍然扣在Root手腕上,Shaw可以感觉到她的脉搏加速,她抬起另一只手臂,撑在Root头旁边的墙壁上。

“什么?” Shaw挑衅,胯部更加地压着她。Root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向下掠过她们之间,空着的手神秘地摸向Shaw的腰部。

“是……你口袋里有把枪,还是你见到我很高兴?”

”这她妈是假阳具,Root。” Shaw松开Root的手腕,手抓住Root的臀部把她拉近,隆起的假阳具用力压着她。Root闭上眼,安静地咽了咽喉咙,她的目光遇到Shaw的凝视时,瞳孔扩张。

Root开口说话,而Shaw打断了她。“Root,你只有一次机会给我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否则我就走人。” 她稍稍向后退开,确保Root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然后只是用力压住她胯部。“你想要这个吗?”

她毫不犹豫。“想,求你了,”Root吐息,而Shaw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很好。”

说完,Shaw撑在墙上的手移到了Root的脑后把她拉下来,Shaw的双唇与她的相触,打破了阻止她欲望的大坝,点燃流过她血管的火焰。Root的双唇她妈的是如此柔软,但远远不是被动的,她们的双手试图拉近对方的时候,她们稍稍失去了对亲吻的控制,嘴巴不经意地滑动,Shaw在吮吸和撕咬光洁的双唇之间挣扎。Root涂了某种香味唇彩,Shaw甚至懒得评论这种东西的可笑,因为每次Shaw用牙齿咬住嘴唇时,Root都会发出低沉的声音让她分心。

操,她都忘了和一个真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亲热有多爽了。

Shaw的手滑到Root的大腿上,指尖滑过她的皮肤,毫不犹豫地溜进裙子下。她可以感觉到Root的肌肉紧绷着胯部向前顶,她咬着Shaw的舌头而不是她自己的,试图抑制Shaw知道即将到来的呜咽。

这是行不通的。有人向Shaw保证会发出叫床的声音。好吧,也许这些承诺完全只存在于她自己的幻想中,但还是算数的。

操,她会听到她叫的声音的。

Root的手落到Shaw的腰部,然后开始向上追寻她的腹部,Shaw决定跳过几步,把手伸进Root的内裤里,手指绕着她的阴蒂转着圈作为开场。

Root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她的头靠在墙上,一声震惊的呼喊迅速转变成一连串尖锐的喘息,Shaw的手指穿过她的湿润,回到她的阴蒂。

“天啊,你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Shaw抵着她的肌肤低语,然后凑上前用牙齿咬住Root的喉咙。Root低哼着作为回应,Shaw继续逗弄她的时候,Root温暖的呼吸流过Shaw的耳朵。她他妈的是如此柔软、温暖、湿润,天啊,她需要在她里面,但是有内裤和紧身裙,她能够得到的角度远她妈不能让她满意。

但是如果Shaw非常足智多谋。Root低下头,重新捕获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Shaw的手从Root身上抽开,伸进口袋拿刀,用拇指弹开小刀。她用刀沿着Root的大腿皮肤滑动,Root在亲吻间鼓励性地点头而Shaw因此得意地笑了起来。刀片滑到Root臀部的长条织物下把它切成两半时,Root抓住Shaw的臀部,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Sameen……”Root重复着,Shaw收起刀,把Root的内裤拉下到腿上,Root因此使劲咽了咽喉咙才平静下来。它掉在地上,Root踢开了它,她的眼睛遇到了Shaw的,尽管欲望的氛围笼罩着她们,但却出奇的安静。“Sameen,我觉得我的回答根本不够直接。”

Shaw用力地翻着白眼,跪在地上。

她第一次尝到Root的味道是——嗯,Shaw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把女人的味道描述为美味;这只是她经历中的一个尝试。有些东西存在,但除了生理意义之外,没有任何特别有用的东西。Root也不例外。味道是真的,但并不是优质的菲力牛排能让她发誓下半辈子不再去任何其他餐厅。

但是Root的反应,此时此刻……令人陶醉。她几乎失去平衡,她因为Shaw舌头带来的接触感呜咽起来,她的指甲扣进Shaw的脑袋,把她拉得更近。Shaw探索她的身体使,她的呼吸颤栗起来;她嘴唇上光滑的温暖只会让Shaw想要更多,也许这就是人们说这是美味时候的意思——这种压倒一切的需要,张开嘴巴把Root整个吞噬掉的需要,她施以压力进入,迷失在她双唇间的感觉和耳里充斥的声音里,这让Shaw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Shaw的双手爬上Root的大腿,推开她的裙子然后固定住她;她的臀部随着Shaw的动作而挺起,而当Shaw抬起眼盯着她,想让Root停下她的动作让她安静地把她吃干抹净时,她看到了Root的眼睛,停了下来。Root低头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疑问,她抓住Shaw头发的手松下来,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而这种爱抚对Shaw来说太亲密了,她无法接受。

她退开,舔着嘴唇,“别盯着我看了。”

“你先看我的,”Root喘息着,Shaw满意地看到,当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她体内时,她的那种镇静完全消失了。

“胡说。我看你的时候你已经在看了。” Shaw把目光移开了,这可能是个错误,因为让她的目光直直地引向了她的手指被Root的火热吞噬的地方。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只是……品味这一刻。” Root颤抖着,Shaw重新看向她,见她咬着嘴唇,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景象这么令人性奋了?

Shaw缓缓摇了摇头,前倾继续的同时低喃,“我才应该是那个在品味的人。” 她听到Root的笑声变成了呜咽的喘息,她坏笑起来,手指深深深入,同时舌头压在她的阴蒂上。这是个幸福的时刻,她的嘴巴在Root身上忙活,感觉着她的温暖抵在她的肌肤上,直到她意识到她应该享受的声音没有出现,她抬头发现Root仍然看着她,眼里除了这种情况下无法抑制的欲望之外还有别的什么。

“老天在上,”她说,停下动作抿起了嘴唇。Root的味道无论如何,也许某些东西可以她可以解释一下。

Root的眉毛皱了起来。“什么?”

“你又在盯着我看了。” 她的手指拉扯Root的裙子,Root领会了她的暗示,拉下拉链。

“我不知道这是个问题,”Root说,声音低沉。她把裙子拉过头顶。这并不是说Shaw已经忘记了她赤裸的身体什么样了——她已经对那开始了这一切混乱的那天有了足够的印象,以至于Root双乳的曲线已经刻在了她眼里。但是再次看到她,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下,Shaw的嘴上还沾着她的湿润……越来越难不把她丢进最近的椅子上,干到她们喉咙都生疼为止。

甚至很难想起她为什么不应该这样做,直到她的眼睛在Root的肌肤上漫游一圈回到她的眼睛,看到之前相同的疑问。

“你瞧,Root,”她叹了口气,指尖轻触着Root的臀部。“我不是……来干掉问题的**,好吗?”

Root开口,这她妈不是Shaw现在能应付的事情,所以她手指推回她体内,转移注意力,然后继续。

“我的意思是,我是,但那不是……”话语从她嘴里溜走,她蜷起手指,自己低吼起来。“我不会只是在干你直到干掉问题的,明白吗?” 她最终重复了一遍,对Root扬起了眉毛。

Root点点头,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笑容开始在她的脸上蔓延。Shaw翻转手腕,用拇指抵住Root的阴蒂,让她颤栗起来,双手撑在墙上。

“很好。” Shaw弯下膝盖,狠狠地给了Root最后一眼。“现在不要那样盯着我看,让我回到把你口到高潮的事情上来。”

Shaw在创纪录的时间内兑现了这个承诺,不管是因为她有那么厉害(她是) ,还是因为Root已经太久没有高潮了(操,她有过吗),Shaw不清楚。她用嘴抵住Root,忘记了她曾经学过的所有关于如何在给女人口交时呼吸的知识,只是专注于Root的肌肉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她的指甲深陷进她的肩膀,喉咙里她发出的呜咽声,就像顽固的突袭者***一样决心要摧毁Shaw最后一丝的自我控制。Root高潮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是一片纯然的寂静,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以Shaw制造的感觉为中心抽搐着,在无尽的几秒后,Root的神经系统重启,她又开始呼吸了,发出了Shaw生命中听过的最荒谬的叫床呻吟。

她再也受不了了。

Shaw退了开来,她猛地站了起来,扯着背心拉过头顶。Shaw抵在Root身上,Root的皮肤灼伤了她的,而Root的呼吸在尝到Shaw嘴上她自己的味道时更加勾人。Root用手抓住Shaw的臀部把她拉近,假阳具仍然藏在她的牛仔裤里,摩擦着Root的臀胯。Shaw打破了那个吻,享受着她咬住Root脖颈上肌肉时发出的嘶嘶声,她的手指解开了腰带上的扣子,臀胯骑在Root的大腿上,直到她大脑的某个部分设法处理了一个问题,Shaw向下看了看,咒骂起来。

“操,”她咆哮着,气得更用力地咬着Root的脖子。“你太高了,坐到该死的桌上去。”

Root又忍住了一个大笑,Shaw就是知道。

“开了个好笑的关于尺寸的玩笑呢,Root,”她说,拉着Root和她一起去车厢对面的桌子。“去吧。”

Root聪明地保持了沉默,从Shaw的手中挣脱出来,用一只胳膊扫过桌子,把Finch的卷子打翻在地。Shaw在拉链上顿了顿,Root对她眨了眨眼。“我一直希望我们会在这里做。”

Shaw推着Root的臀部,Root把自己安放放在桌面上,臀部挪到边缘。“随便吧,”Shaw说,终于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释放了假阳具。Root发出了点声音,而Shaw的目光被她面前展示的大面积皮肤上吸引了,那因欲望而发红的苍白身躯上布满了伤疤。她的双臂伸过头顶,拉长了躯干,凸显了腹部和肋骨的曲线,Shaw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幕,她朝自己腰部点头示意,问道: “你能接受这个吗?”

Root点头,于是Shaw走进她双腿之间,感觉它们立刻缠上她的臀部拉近她,她一只手放在Root的臀部,另一只手在假阴茎的底部,Shaw用一种已经让Root扭曲身体的缓慢而平滑的姿势推进。操,操,她妈的,操他妈的,不应该是这么的火辣,这该死的东西甚至没有和Shaw有接触,不是说她可以实际感觉到Root的紧绷湿热潮湿伸展开接纳她,她觉得她可能已经发出了一连串的咒骂,因为Root好像点头同意什么了什么,但Shaw不在乎,因为操啊。

她看着假阳具随着胯部的摆动而律动,Root的身体颤抖着,紧紧地裹住它,当Shaw抬头看着Root时,她发现她也同样在抬头看着她。Shaw的手紧紧扣住Root的臀部,她的眼睛捕捉到了Root的,然后什么东西断了,什么该死的东西在她们之间断裂了,她们都不能再假装一切都在控制内了。Root的头靠回到了桌子上,她的双腿收紧了夹住Shaw,而Shaw的律动带起了容易让人淤青的节奏,引出放荡的低吟,比她曾幻想过的要好得多。

Shaw最后看了一眼她们身体之间的假阴茎,弯下身子,前臂支在靠近Root肩膀的地方,变换她的插入角度,足以让Root的脊椎拱起来接近她。Root松开紧紧抓住桌子边缘以至于发白的指关节,转而抓住Shaw,她一只手抓住她脖颈后的头发,另一只手指甲扣进她的后背。她们在一个气喘吁吁、随意的亲吻中相触,Shaw不断动作着,Root渴求的臀部动作太混乱,不适合任何长时间的接触,Shaw根本不在乎生理学上说什么——她他妈就是知道她能感觉到Root的湿润,她越来越接近了,她的肌肉在颤动。

“Sameen,”Root在她耳边呜咽,如此无耻地请求Shaw不要像她一样受到影响。但是,操啊,说得好像Root的身体在她身上动作的样子并没有让Shaw想让Root也感受所有一样。这是令人陶醉的,自从经历了这次Root感官全都失控,在她的触摸下崩分离析的样子后,也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回到从前的模样了。

Shaw不会先高潮,她不会先高潮,她不会——

Root的手臂环抱着Shaw的背部,把她拉到脖颈处,Root的牙齿咬进了肌肉里,她抵着Shaw的肌肤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Shaw先高潮的。

但是她们差得不远。

说真的,Shaw觉得这次她们都赢了。

END

Notes:

*原文为Live free or die hard,锤锤引用了电影虎胆龙威的标题。
**原文为fuck it out,指情侣间有问题,然后做爱做到解决问题为止,此处的“干”双关。
***原文为raiders hellbent,查了一下应该是一款卡牌游戏里的角色,一个凶猛进攻的突袭者,锤锤你好ne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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