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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31428
CP:Root/Sameen Shaw(斜线无意义)
分级:Not Rated
摘要:某些时候,Shaw非常不狡猾。
【枪战间的调情,李四被秀一脸】
总会有这么个时候。
平衡中的一个变化,对称性的崩塌,改变你的人生轨迹的时刻。
对Shaw来说,那时刻就是现在,在一座废弃建筑的肮脏地下室里,蹲在一张翻倒的长凳后面,看着Root装填子弹。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Root停下手中的事情转过身面对她,困惑地皱起眉。
Shaw的辩护是,涉及到枪支,普通的暴力,肾上腺素……你没法责怪一个女孩喜欢这样的心动感觉。
在她们头顶,枪声不绝于耳,而Shaw依旧可以听见John在她左侧的动作。他试着让他们的号码保持不动,但Hansen Jones是个非常神经质的男人,老实说惹得麻烦比他的价值还要多。
尽管如此她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Root也没有,她的半边脸陷入了疑问中。
现在躲藏的长凳后没有很多留给他们四个人的大空间,而且Shaw 意识到 Root 的脸离她很近。她知道这个因为她能看见Root因为刚刚的奔跑而满脸红潮,她还在调整呼吸而胸口上下起伏,而且她的双唇非常,非常粉嫩。她以前怎么从没有注意到Root双唇的颜色呢?
直到她们的临时藏身处附近响起一声巨大的闪光弹爆炸,Shaw才探身出去,打了几枪然后再次躲在长凳后。她不必去看都知道Root根本就没动。她听见地板上三声闷响,知道她的子弹命中了目标。
她知道Root在得到某些回答后才会动弹(因为她就是那么奇怪)。
更多的枪声在她们上方响起。
“我们得行动,快点。Finch再给我们找条安全的路线,”John用他那压低的声音说。他点了点耳机,然后(她猜想)听着Harold给他指示。Shaw勉强听见他说话,因为她正忙着避开Root的视线。
所以她发现她的注意力被Root的腿吸引了,她发现,这是非常糟糕的做法。你看,今天Root穿着紧身皮裤,而不知怎么,在她们晚上以某个可疑的职业执行任务后,成功从她左腿上撕开了一个大口,所以露出了大量肌肤。
Shaw知道的下一件事是她感觉到了指尖微微颤动,感觉到温暖柔软的触感,接着她不幸惊恐地意识到,她伸出手摸到了那片裸露的肌肤,手里还拿着枪。她的眼睛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来,看见Root用一种令人困惑的惊奇目光回望着她,嘴唇微微张开。
一下心跳,然后Root精明地眯起了眼睛。
“你性奋了,”Root怀疑地指控道。
“不——不是,我没有——”Shaw结结巴巴地说,不确定她要怎么自救。她也知道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她的手仍冻在Root的腿上,她很难为情,现在已经无法收回了。Root一定和她一样对这个新进展感到震惊,因为她肯定还没有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我失去了平衡——”Shaw坚称,然后(这非常让Shaw懊恼)Root恢复了,挑起一边的嘴角。
“我晚点会让你在我身上再次失去平衡的,”Root低声调戏道,然后她舔了舔下唇,把舌头吸回嘴里之前咬了咬舌头。Shaw可以看见Root的嘴唇被她的犬齿咬得下陷。Shaw隐隐地觉得Root的犬齿非常美好。她们看起来非常尖利。
Shaw再次看向Root的眼睛,她看见她们如同暴风雨般,黑暗而饥饿,她被Root掠食者般的样子深深吸引了。Root倾身,眼神落在Shaw的双唇上,Shaw吸了口气——
“真的吗?”John气急败坏地大喊,丢给她们一个嫌恶的表情,“现在?”
在他们简短而糟糕的交谈中,他们团队中第三个被遗忘的成员一定感受到了这种奇怪的气氛。
这让Shaw摆脱了John刚才站在她身边的尴尬,她撑起手,调整了一下支撑点,飞快地站起来射击。然后又低下身子。
“他们的后援到了,我们该走了,”John说,站起身带路,拖着Hansen,眼睛和枪都看着前方。Shaw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她听见一声响亮的咔哒声,Root终于打完了一轮她最初装填的子弹。
他们之后没有对话,也不看对方(或者至少,Shaw特意避免这样) ,直到他们走得足够远,John检查确保他们没有被跟踪。
“那些人仍想要你死,所以不幸的是,你还要和我走一会儿了,”John对他们的号码说,示意他跟紧。
这通常是他们兵分三路的时候。John去当对号码善良的好人,Shaw融进阴影,而Root迫不及待地去做任何机器让她做的事。
为了她的理智,Shaw认为独自和一个穿着破洞紧身皮裤咬嘴唇牙尖嘴利热切眼神的Root待在一起是世界上最糟的主意,所以她选择跟着John。当Root跳着经过她的时候她非常沮丧。
“粑粑,我需要新裤子,不是吗?”
Shaw磨着牙,但不屑于去回答。她尽量不去想Root站得有多近,或者她的头发末端有时怎样吹到她身上,轻轻地掠过她的皮肤。Root进一步调戏她。
“也许我们可以去买东西。我们可以有情侣裤子~”
如果Root打算继续这么做(Shaw就是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她会为她的煽风点火承担责任的。她想知道该死的为什么John在前面走得那么快。愚蠢的号码。愚蠢的裤子。愚蠢的Root。
“我不想要皮裤。”“为什么不呢?”
“我就是不想要。”
“我打赌你穿皮裤看起来很棒,”Root低语,Shaw翻了个白眼。
“不,我不要。那让我显矮。我的腿不像你的一样长——”Shaw打断自己,但已经太晚了,恐惧在她心中弥漫,她感觉自己变得苍白。
“别,”Shaw转向Root,“想都不要想——”但Root没在听——
“你是刚刚——”
“没有——我。没。有——”
“你有。”Root的眼睛像黑夜中的猫咪一般闪闪发光,她开心地嗤笑,表情锐利,“你夸了我。”
Shaw抬起一根手指,Root期待地等着,双手叉腰,她的笑容大得Shaw觉得要把她笑裂了。Shaw张张嘴又闭上了。两次。然后她发出了对自己不爽的声音,转向John冲出去的方向。
平衡中的一个变化,对称性的崩塌,总会有那么一刻。
Shaw总是倾向于否认。
Root则没有比现在更想把Shaw吃干抹净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