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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1)

Summary:

娜塔莎花了五年时间领导复仇者联盟留下来的人,感受着肩上世界的重量。卡罗尔花了五年时间在太空中,试图把宇宙联合在一起。但是在这两者之间的某些时刻,她们开始探索——只是一点点——本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部同人涵盖了终局之战中五年的空档,通过卡罗尔和娜塔莎的眼睛看到的一些小片段】
标题取自安德鲁 · 马维尔的《致他羞涩的情人》。

Notes:

Chapter 1: 卡罗尔

我认为你又躲藏起来了

当整个世界都已疲劳入睡

你在抽泣,我也是,我也是

我认为你又躲藏起来了

你没必要告诉我事情缘由

你在抽泣,我也是,我也是

——Hiding, Florence + the Machine

卡罗尔 · 丹弗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复仇者的基地。

斯塔克和他的妻子永远地离开了,剩下的复仇者们分散在世界各地,各自处理各自的问题,这里很安静,太安静了,只有罗杰斯和罗曼诺夫留了下来,住在这个曾经充满生机的庞大而复杂建筑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感觉,每当她走过这座建筑物时,都会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压迫着她的胸膛——那是曾经在这里工作过、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们的记忆。现在已经灰飞烟灭的那些人们。

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太空旅行,从一个星球穿越到另一个星球,独自去到任何需要她帮助的星系。她习惯了太空带来的孤独,习惯了在她周围空旷的太空柔和的嗡嗡声中寻找安慰,知道她周围几英里内没有任何人,她是安全的,她是孤独的。

她不习惯这座建筑物阴暗处挥之不去的影子。

她不喜欢这样——这使她神经紧张。

时钟在角落里继续滴答作响,她不安地盯着天花板,紧握着厚厚的棉质毯子,回忆着在下面会议室的屏幕上面的单词,责备地眨着眼睛看着她。

玛丽亚·拉姆博——失踪

莫妮卡·拉姆博——失踪

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失踪

卡罗尔坐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推开被子。她闭上眼睛,看到了那些她发誓要保护却失败了的人们的脸,那些因为她不够好而失去的人们。

不足以及时阻止灭霸。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硬木地板使她双脚冰冷,她在意想不到的寒冷中颤抖,推开门,溜进走廊。外面漆黑一片,非常安静,她径自走向厨房,打开电视,哪怕只是为了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环绕着这地方。

如果再让她一个人再多胡思乱想一秒钟,她可能会发疯。

她转身关上自己房间的门,皱起了眉头。她隔壁房间——罗曼诺夫的房间——有一道亮光,房门微微开着,她停下来再次侧耳细听时,她只能听出最微弱的低语声。

有人陪总比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好,她想,然后轻轻推开门。随着纸张的沙沙声,她看到了一个匆忙缩小窗口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然后罗曼诺夫转向她,支起眉毛。

“睡不着?”

“是的,”她把罗曼诺夫把文件推到桌子上的动作当做一种无声的邀请,蜷缩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下巴压着膝盖。“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

另一个女人沉默着,但是她点头表示理解的同时脸色因为同情变得柔和起来。

“如果我来得更快些,如果我第一次在这里帮助阻止灭霸会怎么样……”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用手抚摸着头发。“也许应该在这里,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嘿,别——丹弗斯,这不是你的错,好吗?”罗曼诺夫伸手摸了摸她的膝盖,然后抽身离开。“你那时不知道。”

我本应知道的,这是她涌到她嘴边的争辩。我本应在这里,我本应该保持对情况更高的关注,她想说,但是罗曼诺夫凶狠的眼神马上按下了她的反驳。她闭上嘴巴,发誓她可以看到另一个女人的嘴唇微微抽动,似乎很满意。

她看着罗曼诺夫放下笔记本电脑,然后把它扔到报纸上,谈话中有一阵短暂的停顿;卡罗尔皱着眉头,既是因为沉闷的撞击声,也是因为内疚的煎熬。

“不好意思,我——你忙吗? ” 她准备离开,但罗曼诺夫摇摇头,招手让她坐下。

“我也睡不着。”

卡罗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很抱歉”或“我懂”似乎不太适合在他们经历了巨大的损失后说——半个宇宙化作了灰,弗瑞不在了,朋友和家庭消失了,还有一个因为恐惧、悲伤和愤怒瘫痪的世界,只因为她们不够好。她亲眼看到了基地外的网上论坛和游行,人们示威抗议,要求知道为什么复仇者联盟会如此失败,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她看着罗曼诺夫,想知道她是如何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的。

“你知道吗? 我们需要喝一杯。”

罗曼诺夫突然离开,于是她从安静的沉思中挣脱出来,直到罗曼诺夫拿着一个瓶子回来,瓶塞“砰”地一声被打开。

“我不会喝醉,”她提醒另一个复仇者,但还是拿起提供的酒瓶,狠狠喝了一口——

然后呛住了。

这种液体一路烧过她的喉咙烧进她的胃,以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温暖着她。

“阿斯加德精酿,”罗曼诺夫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没过多久,她们就醉醺醺地开心起来。卡罗尔被复仇者过去的一些壮举彻底地乐了一番。

“娜塔莎·罗曼诺夫,”当她终于再次控制住自己的嘴时,她听到自己说道,罗曼诺夫懒洋洋地低头斜望着她。

“那是我的名字,别乱叫。”

“自作聪明的家伙,”她吐了吐舌,只得到一个翻白眼的回复,”听着,如果我们要一起工作——”

她伸出手,身体没动,手在罗曼诺夫的脸上挥舞,罗曼诺夫一脸茫然,缓缓地抓住她的手。

“嗨,我是卡罗尔·苏珊·简·丹弗斯,但你应该叫我卡罗尔。不是丹弗斯,不是苏珊,不是简,只是卡罗尔。”

罗曼诺夫回应她的握手,嘴唇弯曲成一个被娱乐到的笑容。卡罗尔满意极了。

“嗨,卡罗尔。叫我娜塔莎。”

娜塔莎。这是个好听的名字,她迷糊地想着,再次伸手去拿瓶子,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这名字很适合她。

然后——哇,这酒真烈。

(第二天早上醒来,除了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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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寡】天赐之礼

Summary:

“卡罗尔喜欢拥抱。非常喜欢。

这很好,娜塔莎想……如果不是有点令人困惑的话。”

又名:卡罗尔是有史以来最可爱最有爱的女朋友。娜塔莎不知道对此该怎么办。 一点点角色研究 / 写作。

Notes:

Work Text:

 卡罗尔喜欢拥抱。非常喜欢。

 这很好,娜塔莎想……如果不是有点令人困惑的话。

 她的意思是——的确,拥抱是美好的,娜塔莎渴望拥抱。(当然,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娜塔莎也并不愚蠢——她非常清楚“拥抱”总是“性”的代名词……至少在娜塔莎认识的大多数男男女女看来是这样。

 (当然,他们中大部分都是目标,但仍是如此。)

 这是书中最老套的动作:目标要求她“拥抱”,她默许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五分钟之内,就变成了在沙发上、床上亲热,或者任何他们选择参与的“拥抱”。

 (随着时间的流逝娜塔莎意识到卡罗尔并不打算很快离开,她开始想,也许她只是在她的生活中认识了许多肮脏下流的男人,这就是让她如此不安的原因。

但是仍然,这有待观察——娜塔莎依旧没有打算完全信任这个活力满满的金毛寻回犬化身。)

但是现在,在和卡罗尔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就是真的在一起的那种在一起)之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因为卡罗尔要求拥抱时,她们就蜷缩在沙发上或者娜塔莎的床上,看起来她真正想要的只是拥抱。

而且,这并不是说他们以前没有发生过关系——不,他们绝对有。 很多次。 一次又一次。

再一次。 

但每次如此。

这令人困惑,最大的问题是,娜塔莎几乎从不会感到困惑。

卡罗尔紧紧地搂着娜塔莎,追寻着她背部柔软的曲线,脊柱下方的腰窝,却与性无关——她并不想挑起任何事情。

即便她们都赤裸着,娜塔莎跨坐在床上,她的嘴唇停在卡罗尔优雅弯曲的脖颈上,她们们身体的每一寸都紧贴在一起——卡罗尔没有抬起下巴加入吻中,没有把舌头伸进娜塔莎的嘴里,没有企图把她整个吞入腹中,没有探索和揉捏指尖下裸露的连绵肉体,没有微妙地暗示她到底想做什么。

卡罗尔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强硬——她从来没有强硬过,娜塔莎也不知道是该为此感到安慰,还是只是心神不宁。

她对娜塔莎……好过任何之前的人,总是征求她的同意,抚摸她苍白的皮肤,告诉她她是多么美丽

她没有把娜塔莎当作一个被渴望的物件,一个纯粹为了自己的性满足而使用的没有思想的玩偶,说实话,娜塔莎不清楚该对此有什么感受。

她从不让娜塔莎碰她,直到她至少让娜塔莎高潮了两次;她占有式的在娜塔莎胸部的肌肤上又咬又吮留下可以持续几天的痕迹,但对娜塔莎和克林特调笑或者和史蒂夫训练或者(偶尔)和布鲁斯在实验室花时间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有着令人惊讶的支配欲,但不会过分——在众所周知的沙地上划出了一条线,这条线让娜塔莎实在困惑且晕头转向,以及有着数不清其它她不无法言说的东西。

她喜欢抱着娜塔莎,喜欢娜塔莎蜷缩在她的膝头,把脸埋在卡罗尔的脖子里;她没有碰娜塔莎,直到他们商定了一个安全词,即使娜塔莎一开始像猫头鹰般对她眨了眨眼睛,质疑是否需要一个安全词;她喜欢给娜塔莎小礼物(即使娜塔莎对那些能让她真正微笑的东西守口如瓶),喜欢发现所有能让她真正微笑的东西(即使需要一段时间),并且为她买下它们,即使娜塔莎每次都会坚持她当然不需要这样做。

她似乎更喜欢让娜塔莎达到更多猛烈的高潮,而不是让自己达到高潮,当娜塔莎骑在她的手指上到达强烈的高潮时,她脸上会浮现出一种不像任何其他事物一样的敬畏之情。

 她喜欢按住娜塔莎,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垫上,喜欢娜塔莎在她身下那些小小的饥渴的呻吟和每一次挑逗弄得她哀鸣的声音——但是当这一切结束时,她会亲吻娜塔莎手腕周围发红的痕迹,低声对她说她做得很好,她是如此美丽,卡罗尔是如此为她骄傲

这……经常发生。几乎太多,有时。

而当然,这对娜塔莎的考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困难。

这是一个新的难题,在卡罗尔温柔的指引下一次又一次地放手,在她们独自度过的宁静的夜晚里陷入她温暖诱人的安全之中,知道卡罗尔迟早会给予甜美的温柔赞美,并强迫自己不要每次听到都崩溃。

然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她是如何慢慢地适应这种感觉的——她是如何逐渐地适应卡罗尔的抚摸,她是如何在每一次小声的赞美下让脸颊最轻微的红起来,她是如何接受这种感情、主动提供的拥抱和纯洁的吻,即使她非常清楚,她从一开始就不配拥有这些。

这很困难,因为随着每一句温柔的话语和触摸,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犹豫,越来越脆弱,在卡罗尔 · 丹弗斯身上一切闪耀的光芒下越来越无力

但当她和卡罗尔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从来都不是坏事;相反,这种感觉就像她最终放手了,就像她允许自己被看见,就像让自己在卡罗尔面前感到弱小并不像她自己认为的那样危险——这违背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她从记事起就被教导和无情地灌输的一切。

这很吓人,有时几乎非常讨厌——但是最重要的是,这是……她认为这是神赐的,因为没有更好的形容了。

这几乎是……天赐之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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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寡】小狗狗的麻烦 the trouble with puppies

Summary:

“卡罗尔· 丹弗斯就像一只小狗——一只惹人喜爱、可爱、确实很非常能干的小狗,但还是一只小狗。

娜塔莎跟小狗合不来。”

或者:卡罗尔喜欢娜塔莎。 娜塔莎很困惑。 然后嗯……然后他们搞在了一起。

Notes:

娜塔莎视角,轻微支配/臣服。

Work Text:

卡罗尔·丹弗斯就像一只小狗——一只惹人喜爱、可爱、确实很非常能干的小狗,但还是一只小狗。

 娜塔莎跟小狗合不来。

小狗就像阳光,孩子的笑声和无条件的爱,丹弗斯队长似乎完全拥有这种能力,即使她在每一个有机会的时候都会打人,炸飞东西,以毁灭性的效率阻止坏人。

与此同时,娜塔莎生活在阴影中——秘密暗杀,在最不可能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成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灵故事,世界各地的母亲给孩子们讲的那种故事,让他们心生恐惧。

小狗狗们无条件地爱人;然而,娜塔莎似乎代表了即使是那些小小的理想主义生物也不敢冒险去爱的一切——而且也是有充分理由的。

……所以当卡罗尔在她身边晃荡,讲着蠢蠢的笑话,咧着嘴傻笑,成功把娜塔莎的嘴唇弯曲成笑容的整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当然,她看到了卡罗尔看她的眼神——娜塔莎一点也不愚蠢,而且这个金发女子受她吸引是如此明显,可爱得毫不掩饰; 即使娜塔莎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前克格勃杀手,也很难不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好吧,娜塔莎决定——她可以接受这个。

她会和卡罗尔上床,度过一个美好的潮湿的夜晚,让她在娜塔莎的指尖下分崩离析,然后问题解决了。

(只是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

——————————————————

计划很简单:娜塔莎会邀请卡罗尔回她在复仇者大厦的住处,她的冰箱里藏着上好的俄罗斯伏特加(给娜塔莎的)还有,据索尔说的, “最好的阿斯加德精酿”(给卡罗尔的)。

 娜塔莎会穿一些简朴但很讨人喜欢(而且很容易脱下来)的衣服——最后,她决定穿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这条短裤恰好显示出她臀部的优雅曲线,还有一件露肩的图形T恤,前面是哈里斯托姆最新的硬摇滚专辑。

娜塔莎会用一个调情的微笑和眨眼邀请队长,然后她们喝酒,聊天,然后喝得更多,那天晚上,卡罗尔巧克力色的棕色眼睛第一百万次注视着她的双唇时,娜塔莎会开始行动。

幸运的是,一切完全按照预期进行。

(娜塔莎绝不会满足于一个不能保证什么的计划。)

她们懒洋洋地躺在起居室兼厨房的豪华皮沙发上,卡罗尔的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娜塔莎的脑袋嗡嗡作响但她很专注,她们的笑声越来越大,尽管她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

这很好,娜塔莎想,——卡罗尔穿着她破旧的修身牛仔裤和九寸钉的T恤,娜塔莎的小腿搭在卡罗尔的膝盖上,光着脚,她的整个身体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暖,等这一切结束后,她肯定会归咎于酒精。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娜塔莎讲述生动的故事的时候几乎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详细描述了三角洲突击队在臭名昭著的布达佩斯之行中发生的一些琐碎事情(——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些糟糕的事情,关于那些刺耳的尖叫和彻底的毁灭,以及他们为这次任务所做的事情,这些事情将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直到她死去),卡罗尔那双咖啡豆般棕色的大眼睛低垂,眼神落在她的双唇上。娜塔莎咬住嘴唇,她仍然吸引着卡罗尔的注意力,金发女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眨眨眼尽力把过于深情的目光从她的眼睛里移开,于是娜塔莎知道她抓住了她。

下一分钟,她蜷缩着身体更深入地钻进卡罗尔的怀里,她的动作微妙而从容——很快她们就到了那里,娜塔莎的身体紧贴着卡罗尔的身体,她们的脸相距只有几毫米,温暖的呼吸在公寓昏暗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卡罗尔局促呼吸的热度,她火热凝视中的渴望,卡罗尔低语“去她的”,然后突然把她的嘴唇紧贴在娜塔莎的嘴唇上,刺客用同样的方式作出了响应——她跨坐在卡罗尔的大腿上,缓慢而不疾不徐地回吻,同时用双臂紧紧地搂住卡罗尔的脖颈,为卡罗尔的手优雅滑过娜塔莎暴露在外的大腿皮肤的感觉而受到热切的折磨。

一分钟后她们因为急需空气而中断了亲吻,粗重地呼吸着(尽管对于娜塔莎来说,这与实际上的氧气需求没有太大关系,更多的是那种完全无法解释的感觉,因为早些时候,这种感觉在她的内心深处再次出现),当卡罗尔开始在她的脖子上用温暖的嘴唇亲吻时,娜塔莎勉强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老天啊,真是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也许娜塔莎并没有想到会是个笨手笨脚的纯情少女,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准备不足——不是非常不充分,但是她还是准备不足,这有点反常。

黑寡妇不会“准备不足”,做事也不会没有冷酷的高效和缺乏时间意识,因为她知道得更多。 她总是这样。

她为如此愚蠢而正在用长长的话语诅咒自己(同时用英语和俄语),她感觉到卡罗尔的牙齿温柔地在她颈上噬咬,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皮肤,所以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当下,而不是烦恼去平息从她动作里泄出压抑的呻吟,那就像春天里盛开忍冬花的甜蜜花粉。

然后她拉起卡罗尔的衬衫想要扯平,这位易激动的队长急切地想要帮她——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喉咙里哽住了,每一寸棕褐色的泛着金光的皮肤都向她展现出来,带着她的手指下线条完美的肌肉每一次抽搐和跳动,但是,这很好。

(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什么——也许娜塔莎就是懂得如何欣赏艺术,知道吧?)

卡罗尔并没有完全脱光上衣,她仍然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胸罩,这丝毫不能掩盖她丰满的胸部——然而,娜塔莎发现自己几乎呆住了。

她想要用手指抚摸每一处凹陷和弯曲,想要用深情的吻来追寻她的触摸,想要许多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但是卡罗尔有不同的想法。

娜塔莎几乎没有注意到卡罗尔把她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她舍弃了胸罩,这样整件事情就简单多了;另外,她不知道该看卡罗尔的哪里:她的臀部,乳房,还是双唇),只是集中注意用舌头追寻着卡罗尔的唇隙,让热烈的吻变得潮湿,火辣,下流。

她的舌头懒洋洋地抚弄着卡罗尔的舌头,让她的手从金发女子的脖子一直游走到她的牛仔裤腰带,熟练地摆弄着方形的皮带扣——突然,卡罗尔的手放在她的之上,她们的双唇分开,棕色的眼睛因欲望和渴望而冒火,绿色的眼睛映出隐藏着的一丝困惑,娜塔莎的手在卡罗尔的手下停住了。

“你先,”卡罗尔嘶哑着说,娜塔莎眨眨眼,小心翼翼地不让怀疑在她那精心打造的不偏不倚的面具上露出马脚。

她把手放回去取代,搂住卡罗尔的脖子,用新的热情把两人的双唇紧贴在一起,她们的吻中带着坏笑,卡罗尔呻吟的回答荡过她的身体——一只卡罗尔长满老茧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腹部上游走时她颤栗起来,另一只手玩弄着她(不可否认)的薄弱的借口“运动短裤”的腰带,感到一股熟悉的无拘无束的热量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给她带来白热的兴奋和欲望。

尽管如此,卡罗尔仍在撩拨——老天,她真的还在挑逗吗。

她用尽了书中的每一个技巧,娜塔莎在执行任务时用过的每一个诱惑手段(有些她从来没有用过),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摩挲,每一个她极度渴望得到卡罗尔注意却没有得到的时刻,都让这个杀手完全疯狂。

卡罗尔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她沉默而没提出自己想要的,在一个不一定能保证收益的时候中亮出自己的牌——因此,她继续挑逗。 然后等待。 还有更多挑逗

娜塔莎觉得自己几乎要爆发了,特别是当卡罗尔用强有力的手指紧扣着她的臀部,故意引导她在之前解开的半开的皮带扣上慢慢地扭动,每一个动作都把冰凉的银器拖在穿着暴露的娜塔莎的核心上,每一次罪恶的轻推都压在她作痛的阴蒂上,引得刺激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她不再发出愉悦地呻吟,每一次轻抚都引起她深处难以抗拒猛的什么东西,渴望逃离她的每一个动作。

最终,她崩溃了(或者,尽可能接近黑寡妇曾经近乎“崩溃”的样子):“操我,”她咬紧牙关要求道,随着另一个女人坚持不懈地指引娜塔莎在粗糙的牛仔裤上摩擦,另一种低吼的哀鸣从她的口中溜出。

卡罗尔只是坏笑着,娜塔莎不得不与强烈的报复冲动作斗争。“你不准备好声好气地问吗? ” 她发出如此简单、如此天真的低语,她的手在大腿裸露的肌肤上画着毫无目的的图案,娜塔莎低吼起来。

“操我。求你了,”她喘息着说,没费神去掩饰她话语中的不悦。

卡罗尔吃吃笑着,这声音直直传到了娜塔莎的小核上。“我们会解决这个的,”她低喃,于是娜塔莎哀鸣起来。“但是好吧。现在,”她说完,迅速地把一只手伸到娜塔莎的腰带下面,轻轻地抚摸着她湿透的褶皱,娜塔莎翻着眼睛,快感爆发了,同时泄出了最大的呻吟声。

“操、操,”她哽住了,无视了卡罗尔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而是专注于追踪她入口的指节,每一次摩挲她敏感的小核带来的幸福电流,卡罗尔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时令人陶醉的感觉,而她让娜塔莎直达自我放纵的顶点。

一秒之后,卡罗尔毫无预兆地把两个指节伸进她湿润的入口,从娜塔莎的喉咙挤出一声呻吟然后——

 “骑着我的手指自己动,塔莎,”她温柔地对她说,操。

娜塔莎并不在乎自己是否放弃了控制权,也不在乎卡罗尔以前从来没有叫过她“塔莎”(倒不是说她介意——尽管她也不会让这个金发女子知道 ),当卡罗尔的手指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对任何一切都毫不在乎,她是如何完美地填满她,她的手掌轻抚着娜塔莎的小核——

她认真地满足了卡罗尔的要求,在卡罗尔的双膝上不停地上下扭动着她的臀部,享受着每次向下推动时令人愉悦的伸展运动——然后卡罗尔的手指在她体内蜷曲,正好碰到让娜塔莎眼冒金星的地方,她确信她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她肯定断片了一会儿,即使只是一瞬间,因为卡罗尔在她的颈边低语,赞美着她,她的手掌摩擦着娜塔莎的阴蒂和恰到好处卷曲着她的手指,在她想到她在坠落之前,她被随意地抛入一种浸透着快乐的精神错乱中,在她之前的生活中她只有一次或两次体验。

卡罗尔的话语,她的触摸,她的手指在娜塔莎湿漉漉的身体里稳定不断地深入律动简直是天堂,这倒真是讽刺,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娜塔莎保持清醒,让她在现实中保持清醒,因为一阵阵快乐的浪潮正威胁着要带着她整个潜逃。

几秒后,她恢复了一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当卡罗尔的手指灵巧地滑出她身体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呜咽逃出了她的控制范围——然后她痴痴地看着卡罗尔含住她的手指,下流地含着满是娜塔莎闪闪发光的湿润,放进她的嘴里,在品味中发出含混的呻吟……从她记事以来,娜塔莎第一次……好吧,她本身并不是说不出话来;娜塔莎不会“说不出话来”。

但是仍然,还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说话,什么东西使她安静了一会儿。此时卡罗尔完全压在她身上,她棕色眼睛里无尽的饥渴混合着某种莫名的柔软,某种使娜塔莎的核心震惊的东西——她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不好,知道最重要的是,那意味着麻烦。

糟糕。

然后,卡罗尔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当娜塔莎的手再次游离到她的皮带扣上时,她打算让她的高潮来得像她一样猛烈,就像她对她做的一样,她会告诉她不,没有必要说“今晚是关于你的,娜塔莎” ,娜塔莎就会开始明白这个麻烦到底有多大。

娜塔莎会开始理解卡罗尔·丹弗斯不是一只小狗狗(——而如果她是的话,她是一只娜塔莎之前远不知晓的那种)。

不,卡罗尔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也许娜塔莎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无法想象那对她有什么好处。

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麻烦。

真糟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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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标记Marked

Summary:

宇宙中半数生命都消失了。这个时候去思考灵魂伴侣是非常愚蠢的。
但娜塔莎没法去想其他任何东西,因为卡罗尔·丹弗斯抚摸着她的皮肤,她的标记第一次改变了。

Notes:

授权:

saiditallbeforeMon 19 Aug 2019 10:29PM EDT

Awww, thank you so much! I’m glad you enjoyed it!

Sure, go ahead! I’d love a link back when you finish ❤


娜塔莎尽量不去怨恨卡罗尔,因为卡罗尔来得太晚,她的帮助无足轻重。 毕竟她已经尽快赶来了,并帮助他们杀死了灭霸。

没有办法知道灭霸得到了无限宝石后她是否能帮助他们扭转局势。无论卡罗尔是多么强大,无限手套——曾经——更加强大。

但是仍然。对幽灵的想念——那些消失的人——在娜塔莎的脑海里若隐若现。这就是复仇者们聚集在一起的目的,当危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时,他们失败了。

这不是卡罗尔的错。但假装这是更容易。

即使灭霸死了,仍有许多未竟之事需要完成。半个宇宙中的生命消失了,但剩下的却是一片混乱。

即使是复仇者——剩余的那些——也是一片混乱。托尼,布鲁斯和索尔都失去了音信。至少小娜可以找到他们,如果她认真去找的话。克林特完完全全从在地图上失去了痕迹,她甚至一开始都不确定他在不在失踪者之列。

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世界各地的人们在失踪事件发生后立即陷入混乱事故之中。 到处都是抢劫和暴乱。世界各地的领导人都消失了——特查拉就是其中之一——各个国家都被内斗所摧毁。

头条新闻的标题滚动着,娜塔莎想知道还有什么没有被报道,因为每个可以报道的人都消失了。

是罗迪先开的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没有什么能做的,”浣熊——火箭,他的名字是火箭——跺了跺脚。

“总有什么可做的,”卡罗尔说,“如果地球上的情况已经是这么糟糕,我不知道银河系的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 我们肯定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们。”

娜塔莎看着史蒂夫。这是他本该开口的时候,他该有个计划的时候。但他看起来很疲惫,比她多年来见到的他还要沮丧。

娜塔莎唯一有过的家庭现在消失了,她最好的朋友可能会和他们一样。她的团队有一半人都不在了。 但她是俄罗斯人——或者说曾经是。悲伤从来都不足以阻止她。

她环视一周,看着剩下的乌合之众。她自己和史蒂夫。罗迪。星云和火箭。卡罗尔。

“卡罗尔是对的,”娜塔莎说。另一个女人被娜塔莎的话吓了一跳,因为在这之前娜塔莎一直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直到现在她才平静下来。

娜塔莎看回新闻,看着那些破坏和恐慌的画面,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丹弗斯,罗德斯,你们负责搜救。 星云,火箭,我要你联系奥科耶将军,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史蒂夫——”她停了下来,又看了看史蒂夫。 他看起来很迷茫,而她改变了主意。 “史蒂夫,跟罗德斯走吧。我跟着丹弗斯。”

在那间房里,她的队伍整理了一下,似乎有了新的目标。

娜塔莎露齿而笑,但毫无欢愉。“复仇者们,我们出发吧。”

就像卡罗尔指出的那样,宇宙很大。比娜塔莎想象的还要大,人口也更多。 因此,当卡罗尔坚持要离开去帮助宇宙中的其他星球,星云和火箭发出跟随她的附和时,娜塔莎尽量不往心里去。

这只是——他们人手已经太少了。她不是这三个的朋友,不完全是,但她们是同一队伍的。

娜塔莎过去常常认为依恋是弱者的专利。她错得越来越离谱,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放手需要力量。 这可能比她所拥有的还要多。

她把通讯器塞进卡罗尔和星云的手中。“你们得定期汇报,”她说,“我们想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星云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但卡罗尔伸出胳膊搂住了小娜。

“我会没事的,”她说。“只要你们有任何事就呼叫我,好吗?”然后她就离开了。

娜塔莎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胯部上的温暖,直到卡罗尔走远了才发现。

一有机会,她就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衣物。

黑色的戒指从娜塔莎记事起就在她的胯部了。即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她也很容易隐藏这个标记,而唯一知道她有的人是克林特。

他也有一个灵魂伴侣标记——一个奇怪的巧合,因为只有大约十分之一的人有这个标记。 但是他的不是黑色的,而是代表劳拉的全彩向日葵,从他们第一次约会时握手开始就是了。

或者是曾经是。

劳拉和孩子们在“快闪”后消失了,和宇宙中的半数生命一起,而克林特消失在风中。宇宙中半数生命都消失了。这个时候去思考灵魂伴侣是非常愚蠢的。

但娜塔莎没法去想其他任何东西,因为卡罗尔·丹弗斯抚摸着她的皮肤,她的标记第一次改变了。那是一只鹰,全彩的,它的羽毛在她的大腿上伸展开。

一只鹰,代表着卡罗尔。娜塔莎想知道卡罗尔胯部上的印记现在是什么样子,是宇宙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引导灵魂印记选择如何代表娜塔莎。

娜塔莎故意慢慢地穿回衣物。卡罗尔离开了,至少现在如此。她们都有事情要做。

现在不是失去理智的时候。


总是有要完成的工作。的确,面对灾难,人类可以团结一致——但是,人类有时也会制造灾难。有很多任务要做——不仅仅是人道主义工作,还有阻止武器走私和阻止看似要失控的领土纷争。

在混乱之间,还有本周刚好住在这里的人的训练:娜塔莎和史蒂夫是常驻,但罗迪经常出现(并假装他没有去过托尼躲藏的地方),星云和火箭只要在地球上就会加入。奥科耶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是随着特查拉和他的家人的消失,她承担了瓦坎达的大部分管理责任。

有一天,当娜塔莎看到奥科耶手腕内侧的一个灵魂标记——一只豹子——的时候,他们正在对打。她把目光移开,不敢问这件事。她现在知道了,即使灵魂伴侣在“快闪”中消失了,灵魂伴侣依然存在,这个认知灼痛了她。

但奥克耶看到了她注视的方向。“她的名字是娜吉雅,”她说。

娜塔莎低下头。“我很抱歉。”

“她和其他人一样消失了。”奥克耶叹息。“她总是想要瓦坎达帮助世界的其他地方。如果我现在就能做到——”

“你可以缅怀她。我懂。”娜塔莎在脑海里搜寻可说的话语,这一次却说不出话来。就在这么多人失去灵魂伴侣的时候,她却找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这似乎很残忍。如果不是因为灭霸,她和卡罗尔永远不会相遇。她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是那种真正注定要在一起的灵魂伴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爱上他们的灵魂伴侣——但是尽管小娜过去在这个问题上对克林特表示过所有的怀疑,她还是有兴趣找出答案。

但奥克耶不再有兴趣继续讨论了。她举起长矛,娜塔莎很感激这一举动,举起了她的剑。


没有人在“快闪”后见过克林特了。娜塔莎可以拼凑出足够的线索,知道他还活着,但尽管她想放下一切找到他,她也别的责任。

很难说不希望他在这,尤其是当克林特是唯一一个她曾经和他谈论过她的灵魂伴侣标记的人。

但话又说回来,即使他愿意和她或者任何一个复仇者说话,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可能就是灵魂标记。

但即便是她的老朋友躲藏了起来,娜塔莎也并非独自一人。

史蒂夫几乎每天都开车进城,尽可能地帮忙,并与悲痛欲绝的幸存者交谈。

娜塔莎试图不去过于详细地分析他的应对策略或缺乏应对策略。

当他终于回来时,她正端着一壶茶等着。他看起来很累,但他总是这样。他们都是。

他抬起头看着她。“嘿。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娜塔莎说,“只是我脑子里有些事。”

史蒂夫坐下,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娜塔莎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怎么看灵魂标记的?”她问。

“我没有标记,”他立刻说,好像她还不知道似的。

“我有,”她呷了一口茶。

“哦。”史蒂夫扬起眉毛,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ta ……”

“活着,”娜塔莎确认道,“但好像是错误的,当这么多人都消失了的时候。”

史蒂夫喝了一口茶,看向了别处。“我觉得你应该给个机会。如果你能够提供帮助的话,你不应该放弃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愿意试一试。”

“或许你应该从这里开始。”


过了一段时间她才收到卡罗尔的音信。 娜塔莎尽量不往心里去,她知道另一个女人已经习惯了独自工作。

然后她在想她是否应该把这当成是针对个人的。

她的担心在卡罗尔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出现在每周的报道时得到了缓解。

“抱歉我失联了,”她说,“有些克里人想利用失踪事件重新殖民。””

“啊,糟糕,”火箭说。

在他身边,星云弯了弯嘴唇。“你需要帮忙吗?”

“我觉得我搞定了。我和这些人是老交情了。”卡罗尔邪恶地笑了笑。

火箭尖笑起来——没有别的词形容了——而娜塔莎再一次记起宇宙是多么广阔,地球是多么与世隔绝。她想问克里人的事,还有卡罗尔和他们的过去。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对。好吧,就像星云说的,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的话让我们知道。” 她环顾着半周,看着所有的全息影像,努力不让自己感到孤独。除了史蒂夫以外,每个人本周都在远程报道。

“除非还有别的事?”娜塔莎问,一阵否定的低语传遍房间。“好吧,下周同一时间。在外面注意安全。”

一个接着一个,全息影像闪烁着消失:奥科耶、星云、火箭、罗迪。 卡罗尔还在,看着娜塔莎和史蒂夫。

史蒂夫站起身。“我就先——”他连个借口都没找就马上离开了。娜塔莎翻了个白眼。

“所以,”卡罗尔开口。她的影像闪烁着,娜塔莎希望她们能当面交谈而不是用这个。

“你想看看吗?”娜塔莎问。

卡罗尔扬起一边眉毛。“那不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胯部。

娜塔莎耸耸肩。她几乎已经不再隐藏那个标记,而她也从未为自己的身体感到害羞。当卡罗尔不再抗议的时候,娜塔莎把绑腿上端卷了下来,拉起衬衫。

卡罗尔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触摸她,然后想起现在她们没法这么做。“那是一只鹰吗?”

娜塔莎点点头。

“你的是一只鹊,”卡罗尔说,她简短地看看周围,然后开始拉起她的制服。

“你不——”娜塔莎开口。

卡罗尔大笑。“我当过空军。还有星际部队,我可以接受一点裸露。”

娜塔莎哼了哼。

在卡罗尔胯部的标记一只鹊。通过全息界面,所有东西都染成了蓝色,很难准确地说出它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小娜有想象力。

她们像那样站了好几分钟,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卡罗尔那边的警报器就响了。

卡罗尔穿回她的制服。“听起来是个紧急呼叫。我得接这个。”

“注意安全,”娜塔莎说,看着卡罗尔眨眼消失在视野里。


娜塔莎没有想过在他们小组报道之外再听到卡罗尔的消息。她们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显然卡罗尔并不同意。下一周,她报道后徘徊,充满期待地看着娜塔莎。

史蒂夫只是坏笑,然后离开,这次连借口都没有。

“嘿,”卡罗尔说。

“嘿,”娜塔莎试着不让任何困惑的语气透过她的嗓音传出来。

卡罗尔张张口,又合上,然后说,“抱歉,我只是想——我可能好一会儿不会回地球了。”

“我猜到了。”

“但是我想我们也许,可以,聊天?”卡罗尔歪着头,娜塔莎突然意识到另一个女人和她一样不确定。

就是这么开始的:带着犹豫。他们分享故事,每当他们提到一个失踪者时都会停顿很久。他们经常被打断,因为卡罗尔在宇宙的另一端处理紧急呼叫,而娜塔莎则在地球上协调救援工作。

在漫长的一天结束后,娜塔莎跌跌撞撞地走进她的房间,看到她的私人通讯器上的蓝光在闪烁。

她按下通讯器,卡罗尔的形象闪现在眼前。

“一切还好吗?”娜塔莎问。

“是的,抱歉,”卡罗尔说,“这不重要。可以等等。”

娜塔莎倒向她的床。“我不介意。”她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它开始长出来了。

“是吗?”卡罗尔微笑,柔软地回应。她今天没有穿制服。她穿着一件旧皮夹克配着T恤和休闲裤。

“你看起来很棒,”娜塔莎说,“我不觉得我曾经见过你穿制服之外的衣服。”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你看到我不穿制服的样子。”卡罗尔的坏笑非常邪恶。

哦,所以这就是她们要玩的。“好吧,那是非常棒的景色。”娜塔莎舔了舔嘴唇。“不仅仅是灵魂标记。”

“我看你的标记的时候没看到很多景色,”卡罗尔说。

“我可以补偿这个,”娜塔莎坏笑着,缓缓地把衬衫拉过头顶。

卡罗尔欣赏地看着她,看着娜塔莎挑衅的眼神,仿效娜塔莎的动作。

无论她之前说了什么,当他们向彼此展示他们的灵魂印记时娜塔莎并没有真正接受卡罗尔的身体。 她现在接受了,看着卡罗尔健美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显然卡罗尔没穿胸罩。在卡罗尔的臀部,就在她的低腰裤上方,娜塔莎可以看到她的灵魂标记的边缘溜了出来。

娜塔莎向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胸罩,把它扔到地板的衬衫旁边。 “可惜我看不到你真正的肤色,”她说。 “高科技蓝色根本不适合你。”

卡罗尔笑出声。“你也是,”她说,“但是老天啊,你仍是光彩照人。”

娜塔莎玩过十几次这个游戏了,但卡罗尔听起来如此真诚,以至于她仍在玩这个游戏。

但如果她认为那样很好,那么,娜塔莎可以给她一场表演。

娜塔莎用手穿过头发,然后沿着身体一路游走过去,指甲轻轻地划过胸部,与卡罗尔保持着眼神交流。

卡罗尔颤抖着吸了口气,娜塔莎笑了。

“如果你在这里的话,这是我要你做的,” 娜塔莎说着,轻轻地捏了捏其中一个乳尖。 这种感觉足以让她屏住呼吸,但她仍然能听到卡罗尔的下一句话。

“这就是你要我做的全部吗?”

这听起来是个挑战。“绝对不是,”娜塔莎说。娜塔莎仍穿着裤子,但那很容易补救。脱掉裤子的时候很难看起来性感,但是她还是尽力了,卡罗尔没有嘲笑她。

娜塔莎把一根手指压在小核上,为感觉而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让你这么做的,” 她说,一边调整角度,让卡罗尔看得更清楚。 然后她把两根手指推进她的甬道里。 “然后我会让你把你的手指放进我身体里。”

娜塔莎偷偷地瞥了另一个女人一眼。 从全息影像的颜色来看,很难说,但是看起来卡罗尔脸红了。她肯定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我会让你——”娜塔莎开口,但她没有把话说完。 高潮悄悄偷走了她,她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无法思考,更何况说话了。 当她坐起来看着卡罗尔的时候,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和她感觉的一样筋疲力尽。

她想要说什么,任何东西,此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娜塔莎倒在床上。“操。”

“下次,”卡罗尔说。

“下次,”娜塔莎说,希望真的有下一次。


当卡罗尔最终回到地球时,她周身发亮地着陆,娜塔莎再次惊叹于她的生活变得多么奇怪——和混乱。

“我在附近,想着我能顺便过来看看。”卡罗尔说。

“在附近,你是指……”罗迪说,嗓音里带着某种近似幽默的东西。

“附近,银河系。”卡罗尔耸耸肩,带着假装天真的表情。“都一样,真的。”

娜塔莎低下头掩饰笑容。抬起头时,她捕捉到了卡罗尔的目光。

“嘿,”娜塔莎说。

卡罗尔笑了。“嘿。”

罗迪带着明显的困惑来回看着他们,只是摇了摇头。 “很高兴见到你,卡罗尔! ” 他一边离开一边喊道。

“见到你真好,”娜塔莎说。这次,她不再掩饰唇角的笑容了。

作为回应,卡罗尔拉近并亲吻了她。娜塔莎用手指拨弄着卡罗尔的头发,卡罗尔那双结实的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

娜塔莎贴着卡罗尔的双唇喟叹。卡罗尔把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娜塔莎借机喘了口气。

仍没有办法把消失的人带回来,也没有办法让宇宙回到原来的样子。可能永远不会有一种方法来解决问题,至少不会完全解决问题。但是,有一个团队在她身后,卡罗尔在她身边,娜塔莎不禁想到,他们也许能够继续奋斗下去。

FIN

分类
原创 同人文 惊寡

【惊寡】黑暗的左手

Summary:

光明是黑暗的左手,黑暗是光明的右手。

生死归一,如同相拥而卧的克慕恋人,如同紧握的双手,如同终点与旅程。

Work Text:

格森星球,又被称作冬星,是一个气候恶劣、为严冬包裹的星球,卡罗尔·丹弗斯是格森星上克里王国的精英部队一员,在前往地球的一次任务中发现了自己超能力的来龙去脉后再没回去过,而是交给弗瑞 一个寻呼机,去宇宙中帮助更多的斯库鲁人了。

她把自己的猫留给弗瑞 照顾,想着可怜的 弗瑞 的眼睛,毕竟咕咕可不是一只简单的橘猫,所以她也答应带 弗瑞 安排的神盾局搭档上太空出外勤进行考察和训练。毕竟,外星人事务要是万一哪一天涉及地球了,神盾局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数据才能应对。

面对任务,卡罗尔倒是可以坦然面对搭档;毕竟两人搭配,干活不累。只不过地球人是单性人,终身处于克慕期,对双性同体、只有在每月一次的克慕期,会随机分化为男性化或女性化状态的格森人卡罗尔来说这是个困扰。在格森星球上地球人的单性状态会被称为性变态,性变态者无法生育。冬星社会容忍性变态的存在,但态度轻视。卡罗尔对单性人没有什么偏见,只是在克慕期的时候,身材火辣的神盾局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 让她的克慕期并不好过。在格森星球上的时候,由于冬星气候寒冷且一个月只有几天是克慕期,居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处于性冷淡状态,所以尽管精英部队会提供抑制剂,但是大部分时候大家都并不需要。但是 卡罗尔 并不是纯粹的冬星人,而 娜塔莎·罗曼诺夫 又太过好看,谁能在克慕期不去看看同处在克慕期的人儿呢?

“嘿 丹弗斯 ,你还在这里吗?” 娜塔莎 低唤,不等卡罗尔反应过来就凑到了她面前。

卡罗尔 发现她被那双靠得太近的绿眸吸引住了。

那双绿眸里有礼貌的好奇和疑问。

“嗯……我们说到哪来着?”卡罗尔有点心虚地甩甩脑袋,企图摆脱克慕期的影响,没敢看娜塔莎的眼睛。她们在太空上已经呆了快两个月了,而她发现这位神盾局特工非常出色。哪一方面上来说都是。她曾亲眼见过娜塔莎在几分钟内安抚了一个受到惊吓不愿转移的斯库鲁孩子。她见过娜塔莎在战斗中的表现,即便身处劣势她也毫不在意,无畏地继续以一敌百。她见过娜塔莎以巧妙的手法从敌人口中套出情报。娜塔莎不愧是弗瑞 说的最好的特工,所以这次的克慕期开始变得愈发难熬。她已经尽量不露痕迹地和 娜塔莎 保持距离了,但聪明如 娜塔莎 肯定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一点。

她们正在为解救一群人做准备。 娜塔莎听着卡罗尔的任务介绍,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担任着数据收集任务的 娜塔莎 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卡罗尔队长的走神。

“嘿,当队长都心不在焉的时候我可没法干好我的活儿。” 娜塔莎轻笑着调侃,但语气里没有责怪。

“或许我只是想让你来做……” 卡罗尔咬住舌头,但是已经把脑海里的话说了出来。

大名鼎鼎的黑寡妇特工抬起眼睛,锁住 卡罗尔 的,然后意味深长地挑起了眉毛。

卡罗尔 吸了一口气,赶紧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剩下的任务简报一口气讲完,然后不等 娜塔莎 有所表示,她就找借口溜去洗澡了。

经过改造的飞行器有个小小的淋浴间,模拟了地球重力后可以方便地淋浴——比起那些只能用湿毛巾擦的航天员条件好多了。

卡罗尔 把淋浴调成冷水。

然而没有用。冷冷的水流从她头顶泻下,她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 娜塔莎 绿灰色的眼眸和挑起的眉毛。

她的身体已经变化了,变得相当——按照地球上的看法——女性化了。她的身体现在已经为克慕期做好充足的准备了。

啪。 卡罗尔 烦躁地关掉水阀,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趁没人溜出去。

她*现在*不太想见到她的搭档。

“ 丹弗斯,你是在躲着我吗?” 娜塔莎懒洋洋地靠在飞行器墙边,像一只优雅的猫咪,魅力十足。

“什么?我没有!” 卡罗尔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我只是有点儿累了今天需要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大任务要完成呢。”

“我不知道双手能放炮,力大无比,可以在太空飞行的格森人会累呢。” 娜塔莎挑衅道。天,她的绿眸即使在太空中也闪着光芒。

这个特工的挑衅和她凸显身材曲线的紧身衣让一点都不累的 卡罗尔忘 了应该离她远点的想法。

她缓缓地靠近娜塔莎·罗曼诺夫 ,而黑寡妇毫不退缩。

猎物慢慢走向了蛛网……

“你知道我其实不累的,对吧?”借着身高优势, 卡罗尔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在双手间的蜘蛛。

她看见 娜塔莎 眼里跳动的亮光,看见她微微挑起一边的双唇,看见她充满暗示的挑眉——

简直就是在犯规。

卡罗尔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吻住了娜塔莎 。

——————————

卡罗尔·丹弗斯 最近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出于特工直觉, 娜塔莎接下来更为密切关注这个有着超能力的半地球人半格森星人。

弗瑞当初要她和丹弗斯搭档的时候,除了要求收集各种地外文明的情报之外,还包括要考察这位惊奇队长全方位的能力。 弗瑞只知道她很早就加入了军队,超能力来自于宇宙辐射,又输了格森星人的血,同时带有两个星球的特征,而神盾局对格森星人依旧认知寥寥。 弗瑞需要更多有关惊奇队长的信息。越多越好。从某种角度来说,惊奇队长也是神盾局需要监控的对象。

所以当黑寡妇敏锐地察觉到 丹弗斯 躲着她的时候,她也更有理由总是盯着 卡罗尔 不放了。毕竟 卡罗尔 能力超群,高挑,还很漂亮,战斗起来很是生猛(和黑寡妇的风格迥然不同,但她很欣赏),平时虎头虎脑的,盯着也不累。

与此同时,黑寡妇开始结网,只等收网的那一刻,等着没有防备的 丹弗斯 悉数吐出她的秘密。

蜘蛛天生擅长隐蔽在暗处,精心打造一张美丽的大网,坐等可口的猎物自投罗网。

直到战前准备,娜塔莎一边半心半意地记着笔记,一边抽空观察着卡罗尔·丹弗斯 。她解释起任务来心不在焉,眼神倒是不住地往自己身上飘。

直到 卡罗尔 的声音再一次低了下去,黑寡妇也没有说什么。暂时。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细细观察着 卡罗尔 。

她似乎看起来真的和初见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她倾身靠近 卡罗尔 ,“嘿 丹弗斯 ,你还在这里吗?”

两人的眼睛对上了,她看见一瞬间的慌乱和……深沉的情欲。

啊哦。

她还注意到了 卡罗尔 身形的变化。怎么说……看起来更加动人。美得惊人心魄。即使在那身制服下,黑寡妇都能感觉到那美妙的曲线。

然后是那句慌不择口的肯定会让人胡思乱想的话。

黑寡妇用看不见的弧度勾了勾嘴角,看进 卡罗尔 的眼睛里,非常刻意地挑了挑眉。

猎物心烦意乱地没有回应,在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当下的事情后,她果然找借口溜出了黑寡妇的感知范围外。

卡罗尔 冲去洗澡去了。黑寡妇勾起了一个胜利的坏笑。

娜塔莎潜在飞船的阴影处,等卡罗尔自以为安全地走出浴室后,静静地自阴影里浮现,交叉双臂轻松地倚在墙边,“ 丹弗斯,你是在躲着我吗?”

听着惊奇队长理直气壮的回答, 娜塔莎暗自觉得好笑。

“我不知道双手能放炮,力大无比,可以在太空飞行的格森人会累呢。” 娜塔莎歪歪头,眼里有跳动的光芒。蜘蛛开始撒网了。

猎物踩着自认必胜的步伐,一步步接近蛛网。

即使惊奇队长利用身高优势把黑寡妇逼到墙角, 娜塔莎也没有退缩。

“你知道我其实不累的,对吧?” 卡罗尔低头看着娜塔莎的双眼,在她耳边轻声说。

黑寡妇勾起嘴角,挑了挑眉——

果然惊奇队长吻住了她。

——————————————

为什么娜塔莎的吻技如此高超, 卡罗尔迷迷糊糊地想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 卡罗尔突然喘着气打断了这个吻。

“我不——”

“嘿,卡罗尔,发生什么了?” 娜塔莎眨眨眼,手还扣在卡罗尔的脖颈上,嘴唇肿胀,似乎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Shh……怎么了?” 娜塔莎轻抚着卡罗尔 的颈背,富有技巧地安抚着惊奇队长。

一阵停顿。卡罗尔·丹弗斯最后在寡妇怀里深深吸了口气,把格森星人的生理特征和半格森人半地球人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娜塔莎。

寡妇在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卡罗尔躲着她只是因为惊奇队长最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有关克慕期也就是发情期的!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弗瑞 和神盾局不需要知道这些,他们只需要知道惊奇队长一定是地球坚定的后盾就好了。

“所以……你是因为克慕期才躲着我的?” 娜塔莎得意地笑出了声。

听到娜塔莎说出那了个带有浓重异域口音的名词,卡罗尔不禁脸红了红。“我不该……我不能碰你。”卡罗尔扭过头,不看娜塔莎。

“我可以帮你解决它。”黑寡妇贴紧卡罗尔 ,在她耳边低吟。

卡罗尔低下头看着娜塔莎的眼睛,而不是黑寡妇的。娜塔莎的眼里只有真诚。

在这广袤的宇宙中,这艘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飞船中,她们都孤身一人,与世隔绝。娜塔莎·罗曼诺夫从小就没有家人,而卡罗尔·丹弗斯被带去格森星球后便与地球隔离,而她从不属于格森星人。在地球和格森星球之外,这里不存在任何一个社会来解释她们两人的存在。到现在,她们终于平等了,毫无保留,大家都是孤单的,独立的一个人。

于是卡罗尔再次吻住了娜塔莎。

一种全新的激情在她们之间迸发,娜塔莎推着卡罗尔撞上了操作台。

卡罗尔一时惊讶娜塔莎的力量,但没说什么,而是用力地回吻着娜塔莎。她扯开娜塔莎的紧身衣,听见她的腰带叮当一声敲在地面。

娜塔莎很容易就脱掉了卡罗尔的便服,一路向下吻过新裸露出来的肌肤。

她真是个漂亮的格森星人。娜塔莎想到,双手赞赏般地从卡罗尔的紧致的背部滑到了臀部。

娜塔莎俯下身,在卡罗尔平滑的腹肌上用舌头挑逗着,满意地听见卡罗尔的呻吟。

然后她感觉到卡罗尔修长有力的双手捏住了她的臀部,娜塔莎站起身来,她们互相亲吻抚摸,肌肤紧贴,低低的喘息声在飞船里回荡。

近几个月来她们愈发熟悉,但是性上的接触意味着她们又一次成为了陌生人。

娜塔莎细密地吻着卡罗尔的脖颈和胸口,一只手刺激着卡罗尔,一只手扣住卡罗尔的。卡罗尔用双腿夹紧了娜塔莎的腰。

感受到卡罗尔的收紧,娜塔莎加快了律动。

当她最终释放的时候,卡罗尔发出了低低的轻吼,脑里回荡着格森星上著名的诗句: 光明是黑暗的左手,黑暗是光明的右手。 生死归一,如同相拥而卧的克慕恋人,如同紧握的双手,如同终点与旅程。

高潮如洪水般猛烈,卡罗尔紧紧抓住娜塔莎的手,满脑子都是娜塔莎,一切都不复存在。

娜塔莎靠在卡罗尔的胸口,安慰地吻了吻还在平复的卡罗尔。

卡罗尔慢慢调整好了呼吸,把胸口的脑袋抬起来,吻住了那双性感的红唇。

然后卡罗尔趁娜塔莎不备,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娜塔莎·罗曼诺夫,我该怎么回报你的帮助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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