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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野性未泯 Untamed

Summary: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

Notes:

法芮尔走进沙漠,深深地呼吸着。吉萨。家。它召唤着她,而她渴望回应。但她没法在守望先锋成员离得那么近的时候这么做。不能在他们随时可能因为她去哪儿了而去找她的时候这么做。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距离她上一次变身,距离上一次她四足着地飞奔过沙漠,感觉到风穿过她的皮毛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回眸看向观测站。或许她今晚可以。如果明早有人问她为何缺勤,她可以声称她是溜出去拜访老朋友们了。

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亮着灯的门前的一片阴影。而她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脚踏上沙粒窸窣的声音。她在影子的下风处,闻到只有一个特别的人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液和咖啡气味时,她轻柔地发出叫唤。

安吉拉。

法芮尔没有动,也没有向她致意。毕竟,普通人类还没法注意到她。也许她可以继续假装她也是普通智人中的一份子,但如果有哪个人能戳穿这个伪装的,那就是安吉拉。

她听到脚步慢了下来,安吉拉停在了令人舒适的社交范围内。她听见安吉拉稳定自己的深呼吸。“法芮尔?”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带了只小羊羔,把它和法芮尔放在后厢。她们开进沙漠,然后她的母亲放开了它。小羊羔惊恐地咩咩叫着,在法芮尔变身后追上前时飞奔逃跑。当她咬断小羊的喉管使它永远沉默下去时,她的母亲跳向她,支棱起耳朵,舔舐着她吻部的鲜血。

“我的女孩,”她骄傲地说,“我的小猎手。”

担忧的眼神搜寻着法芮尔的。“你去哪里了?”她问,“自从我们到了吉萨后你就一直有点怪怪的。你想谈谈吗?”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法芮尔想,她就能控制住她自己。她不会知道他们在性爱中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不会知道他们喘息着叫着她名字的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但是安吉拉在总在最佳的时刻测试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而她渴望着物理意义上的解放——变形——这就能解释渴望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放。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 她人类的那一面想着,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出来。

她不能这样对安吉拉;她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女人。她可不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法芮尔转向安吉拉,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手指缠住她的马尾,她把安吉拉的脑袋拉近。她能听见安吉拉惊讶的喘息,接着是轻柔的痛苦喘息——她太粗暴了,感觉到一些头发从她手里滑落——但她们双唇压在了一起,她的舌蹭过安吉拉的双唇,探索着她的口腔。她能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听见她在吻中发出愉悦的低吟,感觉到她皮肤辐射出来的热量。

法芮尔打断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安吉拉的前额,一只手温柔地扣在她的颈部。接着她微微摇摇头,比一只做了错事的小狗更加温柔。“回家,”她告诉安吉拉,声音嘶哑,带着颤抖说道,“沙漠在夜晚不安全。”

但她转身离开时,安吉拉握住了她的腰。法芮尔感觉到她的嘴唇卷成一个低吼的口型——固执的女人!——于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做出一个更加自然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她的嗓音清晰而平稳,但法芮尔仍能感受到那股热量,那股兴奋,而她的指甲嵌进掌心,抵抗着她的本能迫切的请求。

“安吉拉,让我说清楚 。你应该马上回监测站。如果你在和我待久一点,我会没法控制我自己。而我会把你操到天明。”她的牙齿咬住嘴唇企图挡住脱口的下流话,那个词就像她渴求的一样狂野地蹦了出来。

安吉拉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变得快速而清浅,这可不是法芮尔现在需要的。任何一个安吉拉的性唤起都正好唤起她的欲望。安吉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的爱人微笑。法芮尔可以听见安吉拉喉咙里响起的轻笑。“这听起来不那么——”

在她能说完前,法芮尔捉住她的上臂,将她拉到身前,把医生绊向自己。松开手,法芮尔用一只胳膊搂住安吉拉使她保持平稳,把她拉得更近。她另一只手向下滑到臀部,揉捏着安吉拉的翘臀。“我想要你,”她在安吉拉的耳边低吼,唇齿玩弄着她的耳垂,沉醉在安吉拉的低声呻吟中,“我需要你。在这点我不会温柔的。”

血液在安吉拉脖颈上的脉搏里雷鸣般跳动着,她的手攥紧了法芮尔的衬衫。热潮席卷了她。接着她抬起了头。保持镇静,她小心地抬起手捧住法芮尔的脸颊,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一道轨迹。“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她低语。

妈的。法芮尔立刻松开了她,转过身,用手理过头发。当她嗅到了一种太过熟悉的恐惧时,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想着怎么解释。

她转过身面对安吉拉,医生的蓝眼睛盯着她的,下巴线条僵硬,“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仍旧不肯挪开视线,而法芮尔突然意识到她不害怕我。她是在害怕我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情。

这让她下定了决心。“跟着我,”她声音低哑地说,然后转身出发。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父亲的房子。”

法芮尔知道她应该不能听见安吉拉的脚在沙漠上被拖拽的声音或者她轻声的尖叫,“什么?”但她听见了。

也许是被那句简单无奇的话惊呆了,安吉拉直到她们走上石阶的时候都保持着安静,但后来这个女子看起来夺回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这是阿努比斯神殿,”她说,嗓音染上了不确定的色彩。

“是的,”法芮尔不必要地回答,但她想让安吉拉安心。她把她带到一堵有着神像的墙前,够到它的壁龛然后操纵着被雕刻的石头,这是她肌肉记忆中根深蒂固的方法。当一面墙嘎嘎地挪开时,现出了一扇门,她抓起安吉拉的手把她拉了进去。在门闭合前,她点亮了脚边的一盏灯,照亮整个密室。密室是用和神殿相同的石头建成的,一张床缩在角落,一个柜子在另一角落。一面墙上有个简单的龙头,底下是排水口和水桶,还有一个更大的木桶在旁边。法芮尔从未想过要改造这里的话是有多困难。

还有,在房间显眼的地方,一个大大的“艾玛莉”刻在入口对面的墙上。

“另一个我母亲的遗产,”她低语,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她转身,“你知道我的家庭大部分都是军人出身。”

安吉拉点头,眼睛平静地看着法芮尔的。

“我们是胡狼。神之子。战士;是那些引领死者的人。将死者带向审判的人。” 她笑了,露出她的牙齿,而安吉拉瞪大了眼睛。她敏捷的思维是法芮尔如此痴迷于她的原因之一。

“我永远无法想象她消失去了哪里,”安吉拉安静地说。

“她从不为任何事情道歉,”法芮尔同意道,一股苦涩在语句中蔓延。

安吉拉握紧她们的手,在她倾身吻住她时把法芮尔拉得更近。这个吻缓慢而绵长,法芮尔保持着镇静,和长期习惯的冲动作斗争。

“你的眼睛又变成金色了,”安吉拉在她退开的时候告诉她。

“我警告过你,”法芮尔说,作为回应,她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

“而你还是跟着我。”

“一直都如此,”安吉拉耳语,而这个词击溃了法芮尔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她猛地向前,手紧紧扣在安吉拉的臀部,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安吉拉的大腿间。她把脸埋在安吉拉的颈间,在肌肤上播撒着亲吻,咬住她的肩膀,沉迷在她的喘息之中。她们靠得这么近,她的皮肤闻起来仅仅是安吉拉:像群山和野花。这使她疯狂,因为所有和安吉拉有关的事情都让她疯狂。比如现在,当她退开好说话时,安吉拉从透过睫毛抬眼看向她,故意地,故意假装害羞,引诱法芮尔变得极富攻击性。只有疯女人才会在知道她的爱人是捕猎者的时候仍这么做。

一个疯女人,或者一个这么信任她的人。

她想大笑,但脱口的是一声低吼。“如果你喜欢这些衣服的话,最好现在脱下来。”

可喜的是,安吉拉听从了,脱去她的上衣丢到了一边。当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时,法芮尔趁机勾住安吉拉的短裤,把它褪下。如此匆忙是个错误,因为此时她跪下把裤子彻底脱下时发现自己和安吉拉的内裤平视,她性奋的气息席卷了法芮尔。她忘了手中拿的衣物,向上抓住了安吉拉的大腿,把她们分得更开,随后法芮尔倾身向前,用嘴覆在了湿润的织物上。

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安吉拉的低吟,不是安吉拉向后弯曲的脖颈曲线,也不是她脸颊旁双腿的颤抖。安吉拉的双手攥住她的肩膀,近乎疼痛地陷进她的肌肤,这让法芮尔笑起来,驱使着她将滚烫的呼吸哈在安吉拉身上让她叫喊出声,颤栗席卷了安吉拉。法芮尔向上看,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法芮尔,我不能,”安吉拉颤抖地说,“我会摔倒的。”

法芮尔不闻不顾,无视了安吉拉的抱怨,她又一次将呼吸喷在了安吉拉身上,她的笑容在感受到安吉拉臀部的颤抖向前倾倒时变得更大。但她站起身,手滑到安吉拉大腿后方,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踢开短裤和凉鞋,接着用双腿夹住法芮尔的腰身。“我不会让你摔倒的,”她在俘获安吉拉的双唇前说道。她带着两人走到床边,知道比起把安吉拉按在石墙上这会让她更舒服。

如果按照她的方式来,这将是漫长的一晚。

跪在床上,她把安吉拉放倒在床上,医生的腿还缠绕在她的腰上,拽着她倒下。不再需要支撑了,于是安吉拉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双乳。她呻吟着,一股新的热潮席卷了她,直到她发现了什么。

“真的么,法芮尔?”她说,嗓音里染着娱乐和欲望的色彩。法芮尔只是对着她嗤笑,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情愿地分开以脱下她的衬衫,她咬了咬安吉拉的嘴唇,撕开了薄薄的棉质衬衫并吞下了安吉拉的声音,此时安吉拉的手摸到了她的皮肤并意识到了法芮尔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呢?她走进沙漠是为了变形;衣物只会被丢弃或者损毁,所以她不在意内裤或者内衣,穿着她不在意的廉价衣服。

她的髋部压上了安吉拉的,看着她如何反应,嗅到她皮肤上开始闪光的汗水。“我爱看着你,”她说,指尖划过安吉拉身侧,于是安吉拉喘息着把两人拉得更近。“我爱听见你,”她继续,手指够到安吉拉的内裤并撕开了它,就像对她的衬衫一样轻易地脱了下来。她用拇指穿过安吉拉光滑的小核,于是那女人的脚尖绷紧了,呜咽着用力地夹住她的背部,急促的喘息使得法芮尔的脉搏加快了。她吃吃地笑起来,在安吉拉的小核附近缓慢地画着圈,但并没有真正地碰到它,尽管安吉拉向上抬起臀部,试图迫使法芮尔的手指去触碰她想要它们去的地方。“而我爱——”

“法芮尔,求你。”

“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吉拉挫败地呻吟着,伸出手——无论是去触摸自己或者是尝试引导不解情军人法芮尔的手,但是法芮尔握住了安吉拉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安吉拉的手腕钉在头顶的床板上。“都不行。”她警告,低低的声音隆隆响起。“你是我的,而我会照顾你。”她低下头,牙齿沿着安吉拉的肩膀咬下去,在她的脖颈凹陷处印下一个吻,接着把注意力转向了脖子。她吮吸着那里的肌肤,想种个草莓,想要标记安吉拉。她退开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对上了安吉拉的凝视。她的瞳孔扩大了,双唇肿胀,马尾散开扫在了脸上。“美丽惊人,”法芮尔说,“我的。”她的意味着不仅仅是这一夜,更是以后的每一夜。这些话语很是柔和但仍不乏激情,安吉拉在扭动中颤栗着。

满意于安吉拉的理解,法芮尔最终松开了她的腰,指尖在安吉拉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迹,直到最终滑回她的双腿间。她只是在等待安吉拉抬起她的髋部,接着她滑进两根手指,臀部向前律动以示强调。安吉拉呼吸如此急促,听起来像是一声抽噎,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而法芮尔用一个吻安抚她。当她一次又一次进入安吉拉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安吉拉的。她勾起手指知道这是安吉拉所喜爱的,满意地看见安吉拉尖叫着为她打开,肌肉拉伤只为了她每一个动作的样子。当她感受到安吉拉在身下颤抖的时候,她抬起拇指蹭过安吉拉的小核,引出另一声新的喘息。

“法芮尔——”

但她这次没兴趣调情了。她的拇指用力地按揉过安吉拉的小核,没多久安吉拉紧紧地裹住她的手指,她的背弓起来离开了床,喊着法芮尔的名字。她几乎没挨上床,知道法芮尔滑下床,趴在了安吉拉的腿间。

Herrgott,”(德语,天呐)安吉拉感受到法芮尔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时呻吟起来。

法芮尔笑着用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臀腿,一只手按在安吉拉的腹部防止她移动。她缓慢地勾起仍在安吉拉身体里的手指,轻柔地律动着,意识到安吉拉仍旧十分敏感。但这不能阻止她的舌头穿过安吉拉的褶皱,避开她的小核。法芮尔在大腿上撒上亲吻,停下动作,直到安吉拉的喘息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她轻柔的抱怨变得大声而清晰。接着法芮尔重拾节奏,手指找到了她们所钟爱的韵律,在将小核整个含在嘴里前舌尖戏弄着安吉拉的阴蒂。而安吉拉几乎立刻给出了反应,大腿缠紧了法芮尔的肩膀,双手疯狂地攥紧了床单。

她在一声抽噎中在高潮中坠落,用前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向法芮尔。军人打算待在原地不动,但是当她变形了,毛发扫在安吉拉的肌肤上,让她呻吟诅咒出声。法芮尔爬回床上,把安吉拉搂在怀中。她自己的欲望扑向她,热量聚集在她的胃部,但是照顾她的伴侣是排在第一位的。“Ya amar,”(我的月亮,阿拉伯语,意即我最美丽的)她梳理着安吉拉耳后的金发,一边低语。她继续用阿拉伯语说着,告诉安吉拉她多么令人惊异,她有多爱她,把轻柔的吻印在安吉拉皮肤上的咬痕和开始显现的草莓印上。她知道安吉拉不能完全理解她所说的,但安吉拉的靠得更近,呼吸放慢了, 这让法芮尔满是关心。

过了一会儿,安吉拉退开,她的蓝眸里除了平静别无其他,“现在该轮到我照顾你了吧?”

“那什么,”法芮尔问道,挑起眉,“如果我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呢?”


“告诉我,”这就是安吉拉全部所说的了,她坐起身,直到法芮尔推着她躺下。安吉拉咬回去,手抓住法芮尔的髋部。“我是认真的,”她坚持。

“我也是。”法芮尔轻易地起身,跨坐在安吉拉的腰上,手覆在安吉拉的手上,把它们移到了她的运动短裤上:“脱下它。”

安吉拉应允了,轻松地从法芮尔髋部褪下富有弹性的织物,吸吮着每一寸新露出来的肌肤。“我可以应对突击队这档事,”她嘀咕,而法芮尔吃吃轻笑。安吉拉的手成功将法芮尔的最后一件衣物脱下丢到地板上时,法芮尔变形了。“Huere schön,”(德语,真她妈漂亮)安吉拉呼吸不畅地耳语道,看到法芮尔立起身,手抓着她的大腿根部但——大概是记起早些时候被钉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法芮尔在移上床跨坐在安吉拉肩头的时候锁住安吉拉的眼神,看见她等大的眼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抽动。法芮尔的血液在她看向安吉拉的时候咆哮着击打着她的鼓膜,胃部的猛击催促着她追向那只小羊羔,夺得属于她的东西。她用大得令手发白的力气抓住床头板代替这股冲动,“这样好吗?”

“好的。”安吉拉现在拉住她的腿,让她抬高几英寸,当法芮尔保持好姿势后把张开的双唇吻在法芮尔的腿根。

一开始,法芮尔满足于通过半阖的眼睛看安吉拉让他得手更自由地在身上漫游,眼睛时不时飘向法芮尔似乎是在寻求许可。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安吉拉的手向上溜到身体两侧,爱抚着她的双乳,揉捏她的乳尖令法芮尔发出赞许的轻微喘息。接着她的手转向背部,一路下滑捏住法芮尔的臀部,同时她的嘴离法芮尔的中心越来越近,接着又重新远离。在她第三次离开的时候法芮尔失去了耐心,低吼着把手指插进安吉拉的头发中,“够了!”她捉住安吉拉并扭动着臀部,强迫着要她渴求的接触。

安吉拉的蓝眸只是笑着看向她,手指紧抓住她的皮肤,拉住她更深地向下,舌头穿过了法芮尔的褶皱。尽管法芮尔一向抓得很紧,尽管她坐得很稳,安吉拉在那儿迎着每一个阻力,以极大的热情奖励给法芮尔一个个缓慢的挤压。她含住法芮尔的小核并颤动着它,使法芮尔颤栗起来,向后仰起头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臀部靠得更近了,安吉拉紧紧地抓住她的大腿以至于法芮尔觉得要淤青了。这不重要,这是安吉拉的舌头推着他抵达高潮边缘时最不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在颤抖中分崩离析,她尖叫出声,快感席卷了每一块肌肉。

她睁开眼,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小圈。她努力从她的爱人身上起来,倒在她身旁,摔进充斥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床单里。她放任自己调节呼吸,接着挥动手臂,拇指找到了安吉拉的双唇,吻她,在安吉拉的舌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真美,”她退开的时候再次告诉她,而安吉拉轻柔地笑了。

“是你的,”她回应,法芮尔把她拉进一个拥抱中,抚摸着肩膀上安吉拉的脑袋。

她们保持了好几分钟这个姿势,都在调节呼吸,直到安吉拉抬起脑袋再次环顾整个密室。“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她问,眼睛搜寻着法芮尔的。

“嗯?”她不确定她是否理解,“这只是个仓库。一个藏身之处。只有艾玛莉家的胡狼家族才知道如何进来,不过其他家族有他们自己的地方。这只是个用来清理自己,变形或者不需要担心别人会找到你的地方。”

但安吉拉摇摇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法芮尔的腹部,“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当我看到了这里?”

。她缓缓地笑了,记起她母亲曾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你是对的,这个地方通常不是人类能看到的。”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暴露了她,因为安吉拉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除了?”她在法芮尔不再继续的时候提醒道。

“除了,”法芮尔重复道,翻身把安吉拉再次压在身下,双唇找到了她的。

“传说如果要是你和一个人类结合——”她退开看到安吉拉的脸上闪过的微红,医生做了个口型,“结合?”然后挑起眉看着她。法芮尔笑了,吻着安吉拉的下颌和脖颈。“但是希望你的孩子是胡狼的话,你应该在这里做。”现在安吉拉笑了,双手捧住法芮尔的脸所以她可以看着她。“法芮尔·艾玛莉,”她带着嘲弄的关心说道,脸上的红潮变得更亮了,“你在尝试让我怀孕吗?”

安吉拉在法芮尔的嬉笑中颤栗,法芮尔的手划过安吉拉平坦的小腹,暗自想着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还没,”她的声音低哑,接着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确实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尾声

她们经过几个星期令人筋疲力尽的背靠背任务后她们终于回到了直布罗陀。法芮尔坐在它和安吉拉共享的宿舍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但是没有去动遮住她眼睛的丝巾。安吉拉坚持要给她一份礼物,尽管是她们一起执行的任务,但是是某种“欢迎回家”的礼物,看着安吉拉闪着光芒的眼睛,这让法芮尔没法和她争论。即使安吉拉坚持要临时蒙上眼睛。“不然你会偷看的!”她指控道,而法芮尔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门打开的声音引起了法芮尔的注意,她的脑袋转向了她清楚安吉拉肯定在的方向。那肯定是安吉拉,因为闻起来是她们终于能一起洗澡时用的薰衣草洗发水香味,晚餐她吃的鸡肉,还有在深处,她永远能闻到的群山的味道。法芮尔在听到安吉拉加速的心跳时笑了起来。无论这是什么,她一定为此很兴奋。

“我现在可以看了吗?”她问,指着丝巾。

“不能,”这是个清晰的回答。安吉拉走上前,在她的唇上落上一个吻。法芮尔的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转向她的脸索吻。安吉拉轻笑,为她的服从,于是用手臂环住了法芮尔的脖颈。实话说,当法芮尔如此扬起头的时候很容易被诱惑着忘记整件礼物的事情。加深了这个吻,法芮尔微笑着感受到安吉拉将呻吟送进她的口中,安吉拉的手在她的脖颈上玩弄着——

直到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压在了她的颈后,接着绕上了她的喉咙。皮革的气息击中了她,安吉拉没有阻止她摘下眼罩,当她扯下眼罩时听见搭扣扣紧的金属碰撞声。

安吉拉站在她身前,手持皮带,嘴角上挂着法芮尔见过的最自我满足的坏笑。她拉紧皮带,于是法芮尔脖颈上的压力加大了,拽着她离开了床。

“每一只狗狗都应该有一个项圈,你不觉得吗?”安吉拉得意地低语道。

这又将是另一个无眠的夜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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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论坛 The Forum

Summary: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Notes:

这个很滑稽我很抱歉。基于此(链接已失效)疯狂想写一个官方天使的梗。
这个论坛是真的。试试这个链接叭。 ( ͡° ͜ʖ ͡°)

授权:

————————————————

一滴汗水从法芮尔的额头上滑下。她以最大的努力无视地板上手机的震动,对她前臂的拉伤做了个鬼脸。她可以在一个辅助员(注1)介入之前再多做大概一打身体训练。她的手机发出了另一阵高频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她的动作。

她几乎都要成功了,直到她在快速重复动作时她听到了三声新的震动。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哑铃放在地板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你得看看这个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http://pharahphans.forums.party/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ASDASFHSAFGH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ADFESIGJEISGJISE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ASDASEITUSIEGAFADG

法芮尔看到网址名字的时候挑起了眉毛,带着些犹豫点开了链接。背景先加载了出来,是在空中英勇射击的她,身披盔甲。最近线程的列表就在上面。

关于法芮尔“法拉”艾玛莉我们知道些什么

她从来都不脱掉那该死的机甲吗我只想看她火辣的身材

谁也为法芮尔而弯

双关语?(注2)

法拉的妈妈让这一切发生的

法芮尔带着很明显一定会后悔打开任何一个链接的心情向下滑动,然后找到了最活跃用户的列表。她对第一活跃的用户官方天使(注3)冷哼了一声觉得安吉拉会在在这样一个网站上的想法实在是可笑,法芮尔在几个月前已经接受了她对安吉拉某些不合适的感情并不是双向的。

法拉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你有个姬佬粉丝俱乐部呢

法拉 发送给  to D.VA ㅎ_ㅎ  ㅋ_ㅋ

我受宠若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有超过6000粉丝呢

法拉 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好吧,是挺多粉的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我得把你弄上我的数据流去。想想观众会如何暴涨吧

法芮尔翻了翻眼睛,径自去了浴室。她可不会把自己困在被她本人促成的什么粉丝团里。毕竟,她加入守望先锋不是为了荣耀。

————————————————

法芮尔在和安吉拉分享一份fūl(注4),这时哈娜问道,“嘿安吉,你知道在网上有上千个女人想上法芮尔吗?”

法芮尔几乎被自己的早餐呛到了。“哈娜!”

安吉拉停止了咀嚼。“呃,没有。我没听说过。”

法芮尔摆手以示否定。“她们不是想上我。”

“小老弟,你到底有没有看那些帖子?”

安吉拉坐直了些,皱起了眉毛。“她们说什么了?”

哈娜小心地看了看安吉拉。“我可不能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哈娜,我已经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正因如此!”

哈娜走之前安吉拉一直对着她的盘子皱眉。

“那些粉丝是无害的,”法芮尔说,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安吉拉看起来如此困扰的原因。“我只想无视这整件事。”

安吉拉以令人惊讶的力气紧紧抓住了法芮尔的肩膀。“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她把她的椅子挪得更近,“不像……有的人已经在这里了。和你。现在。”

法芮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呃,是的。”

————————————————

直布罗陀的街市地区在星期六的早上相当安静。法芮尔很享受这一变化,而且安吉拉是个很好的陪伴。

安吉拉在检视一根小萝卜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喜气洋洋的女子,出现在法芮尔面前,手里拿着手机。

“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法芮尔眨眨眼然后指向自己。“我? ”

“是的!我是个忠实粉丝。”

仍带着一点眩晕感,法芮尔对着镜头微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接着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尖锐的物体递给了法芮尔。“你可以再给我的T恤上签个名吗?”

法芮尔看向她的T恤。“呃,如果你确定的话。你想要签在哪里?”

那女人指了指她的胸部,甜美地笑了。“这里?”

伸长手臂以便可以站远一点,法芮尔把她的签名写在了女人指的大致区域。

“太谢谢了!我爱你!”

“呃……也爱你!”

当法芮尔转向安吉拉的时候,她因为某些原因看上去要炸了。

“你还好吧?”法芮尔问道。

法芮尔之前从未听过安吉拉的声音如此短促。“是的。我很好。”

 ————————————————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到,“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我不怪你!她很火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想要完整的一个她的。”

安吉拉想当场蒸发。“是的,哈娜,我喜欢她,”她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现在请你……就发给我那个链接吧。” 

————————————————

安吉拉是最反对暴力的,但是她愿意马上就打爆那个ID是官方天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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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看上去美丽动人。”酒保倚在吧台上,朝法芮尔眨眼。“能有一个艾玛莉的到来是一种荣幸。”安吉拉对着她的饮料直皱眉头。

“哦,哈哈。谢谢。”

“我可以给你买杯酒吗?”那女人问道。

“哦,我已经有一杯了。”法芮尔说。

“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调些特别的。”她拖长腔慢吞吞地说。

安吉拉不能忍受再多看一分钟了。她捧起法芮尔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法瑞尔本能地回吻了,她的思绪一半在迷茫中,一半在恳求她把安吉拉拉得更近。

 酒保呼吸不畅地咒骂道,“我还以为双飞组的破事是瞎掰的……”

————————————————

雨滴嗒嗒地击打着出租车的窗户,安吉拉把脑袋靠在法芮尔的肩膀上休息,头因为酒精有些轻微嗡鸣。

“我不知道你吃醋了,”法芮尔说,“我甚至不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很抱歉,”安吉拉说,“我最近很滑稽可笑。”

法芮尔笑了。“没关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不会如此爱嫉妒。”

法芮尔吻了吻她的头顶。“不再需要吃醋了。”

 安吉拉把她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法芮尔的肩膀里。“那个酒保叫我们什么?一个药店(注5)?”

FIN

注1:辅导员,指体育运动中减少事故或受伤的人。

注2:双关语,那些狂热粉丝在找和法芮尔名字有关的双关语。

注3:原文为official_mercy

注4:fūl,煮蚕豆,一种在埃及流行的早餐主食,一道煮熟的蚕豆配上植物油,孜然,并可选择切碎欧芹,大蒜,洋葱,柠檬汁,辣椒和其他蔬菜,香草和香料成分。

注5:Pharmercy听起来像pharmacy(药店)。

(你们都吃一碗煮蚕豆了感情还不双向吗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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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胜利

Summary:

古希腊神话AU 双战神组

战神法芮尔x胜利女神安吉拉

Notes:

*甜甜的糖
*OOC
*灵感来源于胜利女神奈姬也有乘坐战车与战神雅典娜一同并肩战斗的说法(
*大量希神梗出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玩闹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蔚蓝爱琴海包围的小岛上玩耍。两人没有穿着华服,仅仅是身着及膝短袍,在青翠的草地上玩闹。两人手持长矛,在地中海灿烂的夏日下舞出了一片炫目的光影。
法芮尔持盾挡住安吉拉的攻击,而长着翅膀的女神轻盈地飞起从半空中向明眸女神一击。法芮尔的母亲即使深知自己的孩子的实力却依旧唯恐较年长的女孩会伤到她那个心爱的黑发孩子,于是在两人之间投掷了一道催眠符咒。
被击中的安吉拉在晕倒前听见了法瑞尔坚定的声音:“我接住你了。”

狩猎
不像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法芮尔不常狩猎。但是她喜欢把狩猎当作是战斗的练习,更何况,安吉拉在她身旁的时候她总能乘兴而归。
法芮尔的长矛精准地穿过林地灌丛,击中那头巨大野猪的要害。而安吉拉从她身后向她飞来,轻快地奔向猎物。法芮尔也不甘示弱地冲向猎物:最终两人一起到达了目的地。安吉拉从附近的灌丛中采下花来,将其变成一顶花环。她轻笑着降落在从野猪身上拔下长矛的法芮尔身旁,把花环戴在法芮尔的头上,轻轻地吻着心爱的战士的双唇:“胜利属于你,我的黑眸女神。”

沐浴
法芮尔一向很喜爱在伊达山脚下的那一眼山泉,她最喜欢和安吉拉在那儿沐浴。
在山林里奔波了一天的狩猎活动结束后,法芮尔和安吉拉双双降落在山泉旁,脱衣沐浴。
脱去袍子的安吉拉光彩照人,她用翅膀撩起水泼向法芮尔。法芮尔朝着水中的安吉拉游去,故意弄湿了安吉拉秀美的金发。两人相拥着在清凉的泉水中沐浴,洗去一天的疲劳。

休闲
沐浴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山泉旁的石头上拿出了乐器。安吉拉弹着里拉琴(※1)而法芮尔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音乐震动了周围的草木,连天空中的太阳车和云彩都停下身来为之倾倒。
沐浴过后安吉拉的金发白肤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芒,她坐在铅灰色的石头上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沉浸在音乐中闭上双眼的法芮尔,眼里充满无限的宠溺。

战斗
泰坦战争爆发的时候,胜利女神安吉拉坚定地站在了法芮尔的一侧。

安吉拉展开华丽的双翅,迅捷地飞到正在英勇奋战的女孩身旁。战车是火神赫淮斯托斯亲自打造的,黑色健壮的神马来自海神波塞冬,他们不需要有人指挥,自动载着两位战神朝战场奔去。

两位女神并肩而立,身披战甲,共同战斗。胜利女神给她身边的战神注入了巨大的勇气,确保她的成功;而法芮尔则用巨大沉重的埃吉斯盾(※2)保护着她的胜利女神不被飞箭误伤。

法芮尔在车上投出了她的长矛,长矛穿过稀薄的空气准确地扎进了对方盔甲之间唯一的缝隙中。那位泰坦神痛得巨吼起来,声音在广袤的大地上回荡。

胜利女神朝着法芮尔轻轻一笑。“去吧,我会看着你的。”

法芮尔回给安吉拉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抽出长矛挡开了敌方的下一波攻击,旋即将长矛扎进了对方的要害。“感谢你的帮助,我的女神。”

庆祝
有着胜利女神的帮助,这场战争最终结束了。反抗者被关入永无天日的塔尔塔罗斯,而胜利者们回到奥林匹斯山喝酒庆祝。

法芮尔和安吉拉互相为对方脱去盔甲,双双换上了同样华美的刺绣长袍。宴会上琼浆玉液是少不了的,安吉拉举起双耳瓶为她的战神斟满酒,把杯子递给法芮尔:“我亲爱的带埃吉斯的爱人,这场战争的胜利归功于你。”

法芮尔接下酒杯轻抿口来自酒神狄尔尼索斯酿的美酒,“我的胜利女神安吉拉啊,是你和我,我们一起获得了胜利。”

安吉拉望向法芮尔笑了,她靠近法芮尔,眼里有光芒在闪耀。

FIN

Notes:

【作者:诸神的宴会呢,这两个还是别在大庭广众下的亲亲了吧(。】

(※1:里拉琴是古希腊的竖琴,有五弦或七弦。)

(※2:埃吉斯盾是最坚固的盾牌,连宙斯的雷霆都奈何不得。)

(※文中原型皆可考,但是大部分经过了加工不足为信X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Healthcare

Summary:

有时候医生会忘记照顾自己,所以法芮尔介入了。这是许多时刻中的其中之一。

Notes:

是否原创:翻译,已授权
作者:Lycoriseum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54717
CP:法老之鹰/天使(斜线无意义)
分级:T
【译者瞎比比:办公室play。哈娜是个搞事的小家伙。一辆假车。】

授权:

“上尉!”

哈娜的问候响彻整个医疗翼,即使法芮尔的脚甚至都还没踏进去。一个笑容出现在上尉的嘴角,伴随着对哈娜身体是否能经受住如此突然起身的担忧。

“哈娜,”她应道,大步走到女孩的床边,“你不该这么快就活动的。你的伤口可能会重新裂开。”

“不是吧你也这样,”哈娜呻吟道,在法芮尔让她躺下的时候温和地反抗,当然,轻微地。

“是啊,我也这样。你让我们昨天都很担心。”她注意到哈娜被她T恤遮住的地方仍打着绷带。

“我很好。”

“你当时在机甲里出了很多血,哈娜。”法芮尔提醒她。

————————————

塔隆在一个护送任务中袭击了他们,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在前往目的地的中途炸掉了运载车辆。在一片混乱中,整整三队雇佣兵从三路包围上来并开火。这次袭击看起来计划周全,法老之鹰必须承认。每一队佣兵分别对付温斯顿,D.Va和士兵76。房顶的狙击手小队负责拿下法老之鹰。他们唯一疏忽的一点是没有注意到天使,她唯一真正要担心的就是保持队里每一个人能战斗的时候四周飞溅的流弹。

守望先锋小队在前几分钟遭到了强大的压力,几乎要被塔隆围困了。但法老之鹰发现他们的敌人比较……缺乏经验。当她终于以漂亮的精确准度干掉了狙击手并对地面部队释出如同永不结束的火箭弹幕时,他们有组织的袭击变成了不协调的混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掩护,但温斯顿抓住机会延长了这一混乱。他丢开武器跳到塔隆的特工们之间,巨大的胳膊像对布娃娃一样拍打着无数身体。之后的都是标准程序:法老之鹰继续以火力掩护,她的队友们则趁此解决塔隆的余部。几乎是无趣的事情,除了最后。

有些人受伤了: 温斯顿的皮毛上沾满了血迹,76走路带跛。几颗子弹打穿了法老之鹰侧面的盔甲,堪堪停在她的肋骨上方。天使没有受伤。但D.Va……法老之鹰记得他们靠近那粉红色的机甲时,机甲躺在人行道上,几乎是破破烂烂的,四周散落着闪亮的碎片。那女孩的头歪靠在座驾上,手仍放在控制器上,似乎只是在战斗中途睡着了。一块巨大而扭曲的金属板——曾在机甲上方,现在看起来——插进了她的腰背处。大量的血液从她昏迷的身体的两侧汩汩流下,在彩色的金属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D.Va!”

天使推开法老之鹰和76,手持治杖。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女孩脖颈上感受脉搏。因为触碰,D.Va跳了起来。她的头抬了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这时她的意识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状况。

“哦……操。我觉得我中弹了,”她咕哝,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很快又要失去意识了。

“两颗子弹在右二头肌,一个在锁骨附近,”天使说,当治杖发挥它的作用的时候继续她的检查,“还有一个在肩胛骨之间。”当她瞥向D.Va背上的金属时,眼里闪过一瞬的犹豫。

“还觉得哪里疼?”

“没……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天使的声音坚硬如铁。“温斯顿,带她离开。轻点。76,负责运输。法老之鹰,清空区域。不要有塔隆,平民,什么东西都不要有。行动起来!”

————————————

“但我现在好了!”哈娜抗议道。她又坐起身,只不过又被推着躺下。

“很显然医生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你也不会还在这儿了,”法芮尔说,紧紧地抓住女孩,“安吉拉在哪儿?”

哈娜撅起嘴,朝隔壁的办公室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里面。”

法芮尔咬住嘴唇以免咆哮出声,手从哈娜的肩上撤下并自顾自走向了办公室。

“我可以帮你呼叫她,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觉得那是个——”

“哦齐格博士(注1)!”不管怎么样哈娜还是激活了她床边的装置,打开了病人通讯频道,“埃及队长(注2)来看你了。”

法芮尔停在门口,丢给哈娜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埃及队长?’你是认真的么?”

“怎么了?让你听起来更酷。像个漫画书里的英雄。”

“叫她进来。”安吉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她说——”

“我听见了,谢谢你。”法芮尔尖锐地说。进办公室前她看见的最后一件事情是那女孩对她做了个讽刺的敬礼。

通常炫目的白光照明被调节至一半亮度,正好是医生在桌边工作时喜欢的。即使在法芮尔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安吉拉的眼睛也不曾离开那三块屏幕。

“好的,你需要什么吗?”安吉拉语气快速,公事公办地说。

“午餐的时候想你了,所以我想着过来看看。”

“凌乱”可以概括安吉拉工作台上的情况。尽管她非常乐忠于保持医疗翼的整洁有序,但当她沉迷于个人手中的项目时有不顾自己的倾向。桌子上凌乱地堆满了数据平板,书本,和零星写满了医生难以辨识笔迹的纸片。好吧,是对法芮尔来说难以辨识的笔迹。温斯顿看起来就能毫无障碍地看懂她的笔记。

法芮尔站到医生身后,她发现她正看着猛禽马克六号的示意图。是她的那套,准确地说。另外两块屏幕上是D.Va的机甲和源氏的机械身体。每个示意图旁边有一个单独的简单蓝图,被大量的笔记包围着。法芮尔俯身从安吉拉头顶向下看着猛禽的蓝图。

“’自动医疗系统?’”她大声读出了划线的名字。

“显而易见。我在设计一个伴随系统,当你受伤时它会给你提供药物治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猛禽系统和试验系统合并起来。另一次敲击后,一个裸露的网络线路被高亮为蓝色。

“这不会像我的治杖一样有效,当然,但是这能维持你行走的能力直到我找到你的时候了。”

“我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穿着猛禽’用脚走’上,你知道的,”法芮尔开玩笑道。

没有机智的回应。安吉拉只是又分离了两个示意图,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考虑着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法芮尔拉过附近的椅子坐在了医生的身旁。

“请告诉我这不涉及针头。”

这句话为她赢得了一瞥。足够让她留意到出现在安吉拉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 

“这就是你一直在研究的东西自从——?”

“法芮尔,拜托。”医生的手砰地拍在桌上。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我知道你打算干什么,而这不会——”

“你这样拼命工作会累垮自己的,安吉拉。再一次。”

“这很重要。”

“你也一样。”

她短促而怀疑的笑声令法芮尔惊讶。安吉拉靠回到椅子里,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捏着鼻梁。医生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她放下手,用手遮住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桌子。她目光中坚硬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灵魂。一时间,沐浴在屏幕光照下的安吉拉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得多。

然后她伸出手,一边浏览电脑文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直到最后,她打开了一长串名单。

“这是守望先锋的特工们,在守望先锋垮台之前所有的特工。”她的声音很低,近乎平板。

她输入了一个命令,于是系统在这份名单中运行,标红了近一半的名字。接着它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将这些名字放在K.I.A.(注3)下。法芮尔发现她母亲的名字在列表的第一位,她喉咙一紧。

“每次我看着这个,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安吉拉低语,“多少我们的人会在这结束之前离去。”

法芮尔努力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将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女人身上。她把椅子移得更近,轻轻地碰在安吉拉的椅子上。发现找不到言语安慰她,于是法芮尔用胳膊搂住安吉拉代替。她看着安吉拉最终转过身来,锁住她的凝视,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下巴。

“还有你。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最后吗?”

“我会的。”法芮尔毫不犹豫地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

安吉拉的眼神柔和下来,一个微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只是说的话能成真就好了。”

“你在怀疑我吗,齐格勒医生?”

“我只是比较现实,艾玛莉上尉。”

“好吧,我也应该现实点。按照你这个拼命的速度,我得追随你直到黄泉之下了。”法芮尔对着旁边垃圾桶里的废弃水瓶点点头,“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但是人类身体不能只靠水生存吧,不是吗?”

安吉拉朱唇轻启陷入深思,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是可以的。但等等。”她转向电脑,打开搜索引擎并开始敲击键盘。“我必须再次确认你所说的事实。”

法芮尔露齿而笑,把安吉拉的椅子拉回来。她们凑进一个吻里,法芮尔能感受到她的微笑。一开始有点困难,但安吉拉手滑到法芮尔的颈后施力,把她拉得更近了。法芮尔很是感激,细细品味医生身体的每一张一弛,她的吻使得身上的瘀伤都不那么痛了。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法芮尔偷了最后一吻——安吉拉的表情变得明亮满足起来。

“你知道,我确实有点饿了,”她把手扣在法芮尔的颈后,想了想,说,“还有点困。”

“那么你为什么不回房间呢?我会照看医疗翼的。”

安吉拉皱起眉,“但是——哈娜还在这里,我必须——”

“那女孩没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她动心了。

“今晚晚些时候我会带晚餐到你房间,”法芮尔继续,高兴于她的工作狂热已经消退了,“听起来怎么样?”

“非常好。我还想要些甜点。”

“你想要什么?”

看到安吉拉如恶魔般的坏笑,一股战栗窜下了她的脊柱。当安吉拉滑到法芮尔的腰胯上时,她浅蓝色眼眸的凝视如捕食者般精亮,富有磁性。她向后靠,使得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个小埃及人怎么样?”

噢。正中下怀。

安吉拉突然出现在她身上才使她醒悟过来,这让法芮尔把所有思绪都扔进了混沌之中。一声深深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医生的舌头推过了她不存在的防线。修长灵活的手指在熟悉的深色肌肤上游走,从脖颈,到她的双乳之间,再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引导着她双腿间紧绷的欲望。当安吉拉紧按住织物的时候,热晕腾上法芮尔的双颊,她分开双唇泄出一声轻柔的低吟,把吻印在安吉拉的下巴上。

“我想知道你准备得有多充分,”医生在她的耳朵里吐气。

这把她逼到了边缘。法芮尔未经警告便站起身蹒跚向前,安吉拉的双腿安全地缠绕在她的腰上。她们狠狠地撞上了桌子,把桌上的一些物件推得掉了下去,但没有人在意。法芮尔低吼,把双唇压在安吉拉的嘴唇上,好抹去她脸上的坏笑。她摸索着金发女人的衬衣,直到最终撕开了它,把扣子弄得满办公室乱滚。

安吉拉喘息着,但没时间对此作出反应。法芮尔俯下身,咬着她下巴下方甜蜜的部位,双手越过简朴黑色胸罩握住了安吉拉的双乳。她感觉到医生在她的身下颤栗,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两侧,不可思议的将两人拉得更近。

“我的天使,”她喘息道,又一次用自己的双唇捉住了安吉拉的。她把医生压在桌上,用髋部狠狠地蹭着她的爱人。

“法芮尔——”

“齐格医生!”

法芮尔的思绪花了点时间才注意到哈娜看不见人的声音,而安吉拉气息不稳地在用德语咒骂。她在她爱人的脖颈间呻吟,非常沮丧并且拒绝离开安吉拉的身体。那个该死的小孩真是太会挑时间了。

医生在法瑞尔身上挂了一会儿,以便平静下来才好启动通讯频道。

“我在,哈娜,”安吉拉回应,专业地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

“我可以和卢西奥出去玩吗?”

有指甲轻轻地掐进法芮尔的下腰。“不行,哈娜。到明天之前你必须严守卧床休息的要求。卢西奥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但我们只是去看个电影!”哈娜抗议道,“我觉得恢复到可以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的伤势很严重,我不想你重新弄开了任何伤口。”

“我很好!真的!你看,我会证明的。”

安吉拉在频道里听到拖拽的声音时身体一僵。她推开法芮尔并离开了桌子。

“你在干什么,哈娜?”安吉拉问,语气带着警告。

“得做个手倒立。”

在法芮尔来得及眨眼或者阻止她之前,安吉拉飞奔出了办公室。

哦不。

“宋哈娜,停下要么——”

“你的T恤怎么了?那是个……哦,呕!你们两个在——”

“不——不!收声,要不然你就要被禁足一周了!”

作者:

猜猜谁会和卢西奥一起玩。

注1:原文为Doctor Ziggy

注2:原文为Captain Egypt

注3:K.I.A.,阵亡(Killed in Action的简称)是军队当中广泛用来描述部队伤亡人员的军事用语,意指在战争中遭受敌军攻击或是友军误击而在到达医疗设施前死亡的士兵。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亲家 In Laws

Summary: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她上级的铁杆粉丝。因果报应,她爱上了那女人的女儿。

Notes:

【时间线在《黄疸病》之后,双飞组确认关系,安娜回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8岁的安吉拉·齐格勒不喜欢她的头儿。

她站在安娜·艾玛莉上尉的门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说她不喜欢安娜不是非常准确。更多只是她不习惯有个头儿。她在苏黎世职位上升得很快,所以她在担任外科主任之前她就有了自己的团队,而在这之前,好吧,没有人会试着命令她,因为显然她总是清楚她在做什么。

所以有个掌权者对她来说挺陌生的,但这也是她不得不习惯的守望先锋经历的一部分。但该死的,这很

安娜打开了门示意她进来。“齐格勒,下午好。我希望你拿来我要的文件了?”

她拿来了,即使她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她可以解决自己的预算问题,非常感谢,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安娜她用汇到她部门的钱做了什么,不过好吧。

好吧。

她一言未发,把文件递了过去。这不够成熟,但她拒绝叫另一位女士。

“嗯哼。很好。”安娜翻动着文件,“顺便一提,我们会要你在下周转移。”

等等,什么?

“转移……?”

安娜把文件放在桌上面对她。“我和我的队伍会转移到观测站,包括你。我们已经决定在那里更好的利用你的服务。”

“我想我对此没有发言权?”她厉声说。她情不自禁。她没有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没有。你很聪明,齐格勒博士,但看起来还没有明白什么是尊重。”她顿住,眼睛锁住了另一个的。“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会的。”

去你的。

她咬紧牙关。“当心,”她嘶声说道,“你可能某天会躺上我的手术台。”

安娜停住脚步,“我是听到了一个威胁吗?” 

“一个声明,”她扬起下巴。

“那么我保证那些教过你的人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非常自豪,”上尉斥责道,“这是另一个声明——你将要被转移。收拾东西。星期四早上之前。”

她们的眼神再一次相遇,安吉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那位士兵也是。

“解散。”

————————————————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很喜欢她的头儿,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在18岁的时候,她们一周至少要争吵三次。25岁的时候,医生更加成熟,失去了许多冲动和暴躁的脾气。 这意味着安娜和她每个月只有一两次针锋相对,她认为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那是在岛田事件之前。

这事件的开始和结束都在花村,在一个著名黑帮老大的儿子们发生冲突之后。年长的那个重伤了更年轻的弟弟,而且严重的病例经常发生,源氏最后躺上了她的手术台。不幸的是,即使是她也救不了他。岛田源氏无论如何都失败了,她能为他做最好的,最人道的事情就是减轻他的死亡的痛苦。

当然安娜·艾玛莉不这么认为。

“绝她妈对不行,”她在手术室外嘶声说道。

“这不是个问题,齐格勒,”上尉交叉着胳膊,“岛田源氏是个有价值的资产而且人工智能很清晰地表示他能被救下来。”

把那人工智能塞进你该死的——

“好啊那也许应该让人工智能来完成这个手术,”她厉声回答,“我获得医学学位不是来犯下——暴行的。你想要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你可以找别人去做。我拒绝。”

她扯下橡胶手套狠狠地把它们摔进垃圾桶。

“也许我会的,”安娜吼道,“然后你会发现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即便是你。”

“请便。”

她没有等到被解雇。

她在回家的途中电话响了,她的队伍告诉她安娜让他们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开始手术。主治医生最近才毕业,虽然源氏已经稳定下来,但是机械肢体和人体植入物的连接还没有完成,开始手术的那个人也没有信心完成手术。

她回去了,因为她怎么又能不回去呢?她为了她的队伍回去,为了她的病人回去,完成了手术。手术花了她七个小时,九个血袋,和超过十八个助手,才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摘下口罩。安吉拉从不信教,但当她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祈祷。

愿上帝原谅我。

几个小时后,她在辞职信上签名的时候,白大褂上还沾着他的血。

————————————————

可以肯定地说,安吉拉 · 齐格勒瞧不起她的前任头儿,但那人的死仍旧使她震惊。这个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越南。那天晚上,她为安娜· 艾玛莉的灵魂点燃了一支蜡烛。 撇开两人间的不和,艾玛莉有自己坚持的原则,这一点安吉拉非常钦佩。

仅仅六个月后,关于暗影守望的文件泄露导致了守望先锋的垮台,回想起她的前任上级,金发女子不由得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她认为安娜没有活着看到她为之奉献的组织的腐败是一件好事。

过了十多年后,她才再次想起安娜。

————————————————

安吉拉·齐格勒对她的前任头儿没有好印象,但在37岁的时候,看着这位女士的女儿,她禁不住想,也许他们本可以相处得很好。 法芮尔身上带有很多安娜的特点——价值观、自信、领导力和魅力,甚至眼下的纹身。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测到,艾玛莉上尉二世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喜欢讲蠢蠢的笑话,隐藏着最甜美的笑容。她当时不可能想到她会和法芮尔一起翱翔天空,或者那人会在脑震荡引起的精神错乱中约她出去,结果却忘了这件事,然后几个月后又约她出去。

她不可能知道她会同意,不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少快乐,即使伴随着许多烦恼和白发。

“你在想什么呢?”法芮尔问,安吉拉意识到她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弯弯嘴角露出半个坏笑,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把被单拉得更靠近些。“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一直在付你的午餐钱。”

埃及人害羞地笑了,“带你出去吃晚餐作为补偿?”

“嗯。当然了。”金发女子叹气。“我只是在想你妈妈。”

法老之鹰的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而安吉拉后悔提出了这个话题。“她怎么了?”

“我们那时合不来。”

她感觉法芮尔的鼻尖蹭过她的头顶,然后她们一片舒适的沉默中躺了一会儿。

“我记得,”她的女朋友突然说。

安吉拉转过脸面对她,“你记得?”

“你并不很安静,”士兵指出,“我一直知道妈妈那天见的是你,因为她回家后气坏了。”

医生吃吃笑了。“大部分时候,是我的错。那时我还年轻,不听话,傲慢自大,而你母亲的工作就是试图驯服我。当时我可不喜欢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

“你和哈娜相处得也没这么糟,”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甚至喊你妈妈。”

“她也喊你叫妈妈,而她喊杰西叫叔叔。”

“而杰克是‘那个混蛋’,”法芮尔提醒。

安吉拉的笑容扩大了。“他很严厉,就像你妈妈对我一样。估计就是我能和那孩子产生共鸣的原因吧。我现在依旧不服从命令,傲慢自大。”

“还很狂野,”法老之鹰补充道,弯下身子,把双唇贴在安吉拉的嘴唇上。

“还很狂野,”她同意,然后伸长了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喉咙。“嗷呜。

————————————————

安吉拉·格勒从不是她前任头儿的粉丝,尽管她相信如果对方还活着,她更加成熟的自我会让他们的关系不那么紧张,甚至更加友好。

事实证明,她错得太离谱了,因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宇宙很快就想方设法地让她知道这一点。

她很高兴安娜·艾玛莉回归了——真心地非常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爱的女人刚刚得到了她母亲的回归,而且守望先锋又重新集合了他们最杰出的成员之一,这个世界因此变得更加美好。她已经准备好抛开他们过去的冲突,给这段关系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作为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是作为一个非常想要加入艾玛莉家族的人。

尽管安娜把她的技术变成了武器。

尽管安娜的小把戏给她女儿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尽管如此

但然后后来有些事情就是把它给搞砸了,在这地球所有的事情中,就是该死的黑影。黑影,她的墨西哥友敌一直在不断地向她提供关于艾米丽 · 拉克瓦健康状况的信息,她急切地联系她,说她需要黑百合尽快离开,因为在与守望先锋特工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塔隆正在考虑她的“退休”。

黑影只需要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用那些我已经给了你的数据,你可以让她活下去吗?”

安吉拉可以,所以她这么做了。

安娜·艾玛莉则没那么开心了。

“绝对她妈的不行,”医生嘶声道,让会议桌边的脑袋全都转向了她。那些之前不认识她的人对她的强烈反应表现出惊讶。那些已经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对此非常在意,那就是生命的价值。“艾米丽在这件事上是受害者。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会看着她被处决的。”

“她将要对她的行为负责,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安娜厉声反击。

“你是该死的失心疯了吗?”她吼道。“你他妈的怎么能让一个人在酷刑折磨和死亡威胁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呢?那女人那个女人已经靠注射肠胃外葡萄糖过活超过十年了。她的心理创伤如此之深,我都不确定她能否得到安稳地睡一觉。没有需要付出的代,艾玛莉。她为此付出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多。”

“她为此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狙击手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那个……怪物就是我甚至没法看到我自己女儿长大的原因!”

安吉拉也站了起来,脸色通红。“你怎么敢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那个女人头上!

就是这样了。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让步的底线。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气氛可以用一把小刀划破。

我已身在地狱,还不如就坐上魔鬼膝头。

“艾米丽·拉克瓦是我的病人我会治疗她。我在守望先锋做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做这件事取决于你。”

她离开了,因为她没有条件再继续开会了而且她知道禅雅塔会为她的观点辩护。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看了好几个小时,想着如果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谈话进行得更好。她那样失去冷静是不寻常的,尽管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是安娜,她苦涩地想。每次都让我失去理智。

她想过接受治疗,然后她想起她是方圆十亿英里内唯一的医学专家,她不能对自己进行治疗。这个想法使她毫无幽默地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和妈妈吵架了,”她听见法芮尔在门口说。她闭上眼没有动。“老实说,我本以为这种情况会发生得更快。”

她听见有人走近她,感觉到温暖的皮肤靠近她的手臂。她睁开双眼,眼睛遇到了士兵的。

“我真的很努力当个成年人,”安吉拉叹气,“我觉得她也是。但有些事情没法改变。我认识艾米自从……在他们对她做了那些事之前就认识她了。我欠她那么多,为了尝试一次的机会,即使没有,我也会支持她。”

“你真的能让她好起来吗?”

我不知道。

那个,法芮尔的表情,混合着敬畏、钦佩和希望,安吉拉是如此熟悉,那份独特的尊敬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掌控力。这一直是她的负担。

“是的。”

这不是个谎言。她会让它成功的。

安吉拉想哭。

“你应该去……找你妈妈,”医生接着说,“我知道你仍不开心,但她现在很需要你。”

“你也需要我,”埃及人指出。

“但我已经有你陪伴好几个月了,而她只是刚刚回来,”她的拇指刷过法芮尔的脸颊,“这看起来不太公平,不是吗?”

没有回答。金发女子盯着房顶。

“她总是想成为我的母亲,”她最终说,“当所有人的母亲,真的。她的队伍以前叫她’熊妈妈’。她试着当个母亲,老天,但我养大了自己,而那是我从不能接受的。”她把脑袋转向另一个。“但她是你妈妈,而且家人很重要,她爱你无法用言语表达。”

“好吧,”过了一会儿法芮尔回答道,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但答应我你会好好的。别工作了。玩些你喜欢的傻游戏。”

医生笑了笑。“遵命,女士。”

安吉拉看着她离开,胸口紧绷绷的。她用尽全力才不把话收回,再次叫回法芮尔。

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哭了。

————————————————

安吉拉·齐格勒从未想过她的眼中钉头儿最终会成为她的眼中钉妈妈(法律意义上的),但命运是个滑稽的东西,命运就是这么干了。她最终还是治疗了拉克瓦,而她觉得安娜绝对不会原谅她,但她也推动了法芮尔原谅安娜,安娜对此很感激。

而尽管她一直觉得安娜更喜欢她女儿身边的其他人,但看在法芮尔的面上,她们还是消除了分歧。年长的艾玛莉会织安吉拉被迫在圣诞节穿上的丑陋而又痒痒的毛衣,而安吉拉总是忍住送给她一个结肠镜检查作为回报的冲动。或者钡剂造影。

钡剂造影这想法诱人。

她从未有机会叫另一个“妈妈”,而安娜也从未有机会叫她“女儿”。

而这样也很好。

END

Notes:

作者按语:

好吧我知道每个人都是可爱妈妈艾玛莉的狂热粉丝,她是多么满意女儿的恋情,因为毕竟那是可怕的安吉拉,但是想想这个:

——医生被培养得相当自大,而天才们天生傲慢自大,难以服从命令和尊重权威。

——小安吉拉是个暴躁的小坏蛋而安娜的工作是让她(和其他所有守望先锋里的杰出人物)守规矩。

——她知道那个人才华横溢但该死的她就是不听话。

——试图成为一个母亲,就像她对她的团队那样,但小安吉就是“老太太就特么给我滚粗”的样子。

——看到安吉拉和麦克雷,黑影都是好朋友然后意识到卧槽那孩子就像是莱耶斯的一个小野孩只不过有学位。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因为艾玛莉式固执。

——安吉拉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并且她们开始更常从对方的视角看事情,而安娜认为齐格勒是那个十几岁的女儿难以管教,但最终会摆脱这个想法。

——然后源氏事件发生了,它撕裂了两者之间无法弥合的鸿沟。

——安吉拉知道安娜的死之后她就是真的非常悲伤,年纪越大,她就越感激安娜为她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和法芮尔在一起后她就是“好吧该死的安娜不会赞成的但我打赌我可以做个好人”的样子。

安娜回来后发现她最辜负的那个孩子不仅经营着她的组织,而且还和她的女儿勾搭上了。

——她们真的试着喜欢对方,但多年的分歧和不稳定的关系很快又浮出水面。

——她们在所有事情上都意见不一,除了安吉拉现在是个高级成员,所以安娜不再是头儿而她不太习惯。

——“在这世界上所有人中为什么就是法芮尔为什么??”

——但内心深处她觉得她也辜负了法芮尔,所以她们两个一团糟的在一起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是黑百合事件。

——她们永远不会原谅对方但她们看在法芮尔的份上表现得彬彬有礼。

【译者瞎逼逼:哈瓦那活动出来后急速翻译的产物。有错还请指出,见谅。我真的很喜欢纽扣太太对天使的描述实在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的按语,是这样的,天使是个医生,博士和天才,她是才华横溢的掌握了纳米技术和复活技术的女人(也因此背负着不一般的负担),她是个骄傲的,敢作敢当有自己见解随时会和权威叫板的战地医生,而不是什么现在活动里表现出来的ooc的样子。更不是某些粉丝眼里只会嘤嘤嘤和为别人叫好的求艹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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