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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6)

Chapter 6: 娜塔莎

我突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勇气。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为何会有如此感受?

我能不能让时间在此刻停留?

能不能抱住你,抱紧你?

——All About Us, He is We ft. Owl City


有时候,娜塔莎认为卡罗尔是个难以置信的、分散注意力的存在。

除了史蒂夫频繁的打扰,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她有自己的日程安排,以确保基地保持正常运转并且适合居住,而总是有另一个人在身边,这让她稍微偏离了自己的节奏,但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自己不是唯一一个住在塔里的人,有人和她开玩笑,和她聊天(星期五擅长很多事情,但是进行适当的谈话并不是其中之一)。她特别喜欢能在闻着新鲜食物气味的早上醒来——从门缝里传来厨房里新出炉煎饼和培根的香味。

喜欢的是,在两天的时间里,卡罗尔成功地钻进了她意识的最深处——即使是在不同的房间里,她们各自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事情,她也能敏锐地意识到她在塔里的存在,不断地催促着她,把她的注意力从她应该做的事情上引开。

她们今天在休息室一起工作;娜塔莎蜷缩在大沙发的一端,专注于火箭的最新报告,卡罗尔四肢伸展地躺在另一端,双脚靠在咖啡桌上,无所事事地翻着电视频道。屏幕上新闻播音员的喋喋不休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使她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纸上的文字上——当另一个女人关掉电视,打着无聊的哈欠把遥控器扔到咖啡桌上时,她正要让她关掉电视。

卡罗尔曾经向她坦承,她从来不善于休息,不善于静坐,也不善于只是简单地放松——她在军队中度过了半生,她的整个存在都是为了行动;娜塔莎半希望她能离开房间去释放一些停不下来的能量。当卡罗尔只是把腿收起到胸前,下巴托在膝盖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时,她感到很惊讶。

“你在盯着我看,”娜塔莎说,但卡罗尔处变不惊。

“那是因为你很漂亮,”她微微歪头,向娜塔莎大大地笑了笑,娜塔莎忍不住也回以笑容。有时候卡罗尔让她想起了小狗——聪明、乐观、充满活力而且——

等等,什么?

她的大脑需要额外的一分钟来处理卡罗尔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它最终处理完毕时,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嘎然而止了。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睁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她心里有一部分疑惑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卡罗尔的眼睛是温暖的,娜塔莎除了深处的真诚其他的都看不到。

”卡罗尔——”

“这是事实,”她轻声地说,在沙发上慢慢向她靠近,娜塔莎感到自己僵住了,不安和兴奋在内心交战,把她固定在原地。“我能吻你吗?”

卡罗尔现在倾身靠近她,娜塔莎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贴着她的肌肤,温暖而坚定,她伸手抚摸卡罗尔的头发作为回应,然后把她往下拽,拉近她们之间剩下的距离。

卡罗尔·丹弗斯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娜塔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升入了天堂。

黑寡妇不是什么害羞的处女——她以前吻过别人,当然也操过别人,但是第一次和特别的人分享这一时刻的感觉让她过去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感觉到卡罗尔无处不在——手指缠绕在她的头发上,另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尝起来像是今天早上她们喝的咖啡和卡罗尔总是用的润唇膏的混合物。

这是一个快速的吻——一个非常纯洁的吻,但当她们分开的时候,卡罗尔在对她微笑,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娜塔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于是她倾身向前,再次吻了卡罗尔。

她感觉到卡罗尔用舌头追寻着她的下唇,发出了一声安静而惊讶的喘息——卡罗尔对此发出了一声安静的呻吟,这声音回荡在她的身体里,直达娜塔莎的核心,为已经燃烧得很高的火焰浇油使其燃得更旺,直到她确信它会变成地狱吞噬她俩。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她面前的女人身上;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舌尖上卡罗尔甜美的味道,还有即将来临的雷雨天氛围环绕着她,然后她的手从发间滑到腰间,卡罗尔拉着她让她跨在她的大腿上。

她们分开为了呼吸空气——两人都在沉重地喘息着,这一次,卡罗尔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神情,好像她是什么非凡之人,而现在娜塔莎是脸红的那个人,于是她错开了眼神。

“你真漂亮,塔莎,”卡罗尔低语,她伸手捧住娜塔莎的下巴,轻轻用拇指划过她是颧骨,而娜塔莎无法对这个新绰号提出抗议。

像这样成为某人爱慕的对象,她想,真的很算有点什么

对她来说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并不陌生——她在红房间的时候,她们被告知性只不过是一种货币形式;在她当间谍的时候,它只不过是她武器库中的另一件工具。但卡罗尔拥抱她的方式,柔软而温柔,就像娜塔莎是一件珍贵的东西,如果她抱得太用力就会分离崩析……这是不同的。

好的那种不同。

她把额头抵在卡罗尔的额头上,自从失去家人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心灵的裂缝在自我愈合,尽管只是一点点,但她不再感到那么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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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5)

Chapter 5: 娜塔莎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你像只蜂鸟在我脑海盘旋

萦绕在我梦

汝来自异世

沉没于吾海

——Wolves Without Teeth, Of Monsters and Men


“快闪”两年后,娜塔莎·罗曼诺夫成功重建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她醒来后就沿着通往复仇者营地的小路开始慢跑,并借此机会确保他们周边环境的安全。然后是咖啡(黑咖啡)和早餐(她从厨房里找到的任何吃的),同时她查看早上的新闻,继续前一天晚上被推迟的工作。然后是芭蕾和射击,直到她有心情吃午饭。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她都会主动在晚餐前与团队的其他成员进行每周电话会议。

史蒂夫不久前已经搬出了复仇者基地——他说如果他住得离幸存者近一些,他会更容易继续帮助他们,但是他还是会顺道过来强行把她拖出去吃饭。 有时女武神会出现在她门口口,带着礼物(酒精),声称她是“索尔派来确保你还活着的” ,她们最终不可避免地一起喝醉,第二天早上总是因此后悔。 罗迪特意来拜访她——即使只是几个小时——只要他有空就把他最新的报告送来,甚至星云和火箭都在不得不再次飞走前快速绕道回地球拜访她。

所以即使她独自一人住在这个庞大笨重的建筑里,总是有一大群人来打招呼——而娜塔莎并不愚蠢,她知道史蒂夫可能把他们都安排在某个时间表上,以确保她不会因为工作太耽误以至于无法照顾自己。

但是卡罗尔——卡罗尔是未知的。她承诺只要有时间就会出席他们的会议,交换消息,随时向他们通报银河系其他地方发生的任何事情,但娜塔莎可以用手指数出她参加会议的次数。她回地球的次数也同样很少,自从卡罗尔上次回来后的12个月里,她只回了地球一次,跟进一个她参与的任务线索。然而,尽管因为卡罗尔的屏幕仍是一片空白,所以她内心深处有些失望,但娜塔莎理解,因为卡罗尔曾经向她解释过时间流逝是不同的,特别是在宇宙深空,当她忙于处理事情的时候,她很容易意外错过电话,但是仍然——

她想念卡罗尔。

她为卡罗尔担忧——比她对其他队员的担忧要多得多——整段该死的没有联系的时间里,她不知道她是否安全,不知道她还好吗,不知道她是否像娜塔莎想她一样地想娜塔莎。

她不太清楚另一个女人是如何如此迅速地深入她的内心——她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学会如何信任克林特,以及后来她团队中的其他复仇者,但是不知怎么的,卡罗尔出现在了基地里,像太阳一样明亮而活泼,娜塔莎不禁被她吸引住了。在她所有的虚张声势、自信和昂首阔步之下,她有柔软的地方;当她谈起她的教女和她过去在地球上的生活时,娜塔莎看到温柔的微笑在她的脸上悄悄绽开,她没有来由地想,如果她是让她露出那种表情的人,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笔记本电脑发出一声安静的叮当声,她心烦意乱地伸手点击屏幕左下角不断向她闪烁的“一条新信息”图标。

“从莫拉班出发的路上遇到了丹弗斯。”

娜塔莎立刻认出了星云的信息:简短、切中要点,没有火箭喜欢用来润色他报告的那种冗长、杂乱(通常是无关紧要的)的故事。她翻出了他们不断扩大的银河系地图,浏览了星球描述(一个多山的、荒凉的星球,只有封闭的本地居民,对任何外界联系形式持敌对态度),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了笔记的其余部分。

“她仍然无法与地球取得联系,但是她希望我们传个话,告诉我们她很好,她将在一个地球周内回来。火箭和我还在跟进我们早些时候的线索,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们会及时通知你。”

她瞥了一眼坐落在书架上的日历,然后一时冲动,抓住日历在上面做了个记号,试图平息胸中已经升起的兴奋,努力抑制不受控制的微笑。

她永远不会承认,但是:

她已经开始为见到卡罗尔面而倒计时。


窗外有一道刺眼的光线让她匆忙站起来,冲向通往屋顶的楼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卡罗尔已经着陆了,她身上的白光已经开始消失。娜塔莎用评判的眼神打量着她——她看起来很累,但是她在微笑,所以她放松了一点。

卡罗尔没事

“嗨,”她开口,卡罗尔跑完她们之间的距离,把拉她进入一个拥抱。

“嗨。”

她们不情愿地分开了,仍然眉开眼笑地看着对方。

“太空怎么——”

“你还——”

她们同时开始开口,卡罗尔哼笑出声,她们停下来互相挥手示意对方继续。

“太空怎么样?”

“嗯,”卡罗尔耸了耸肩,胳膊搭在娜塔莎的肩膀上,她们朝厨房走去,娜塔莎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她的手指和卡罗尔的交缠在一起,而她轻轻地捏了一下,作为回报。“还行。”

“只是‘还行’?” 她轻轻问,卡罗尔朝她微笑着,棕色的眼睛柔软而温暖。

“嗯,这肯定比不上回家。”

Notes:

原作者:《星球大战》的粉丝们可能会认出这颗行星的名字莫拉班。(我“借用”了行星的名称和描述,它确实是SW正剧中一个多山而荒凉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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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2)

Chapter 2: 娜塔莎

Summary:

在快闪事件发生九个月后,史蒂夫-娜塔莎这个不可动摇的团队开始崩溃。

那些朋友不在身边的夜晚

当你眼见某人离去之时

那些你渴望某个人的夜晚

黎明时分 我与你在一起 一同醒来

——Those Nights, Bastille


娜塔莎第一次看到史蒂夫离开去参加一个互助小组会议的时候,她有点抓狂,那时距离大屠杀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你要去哪儿?” 她越过罗迪三天前送来的一叠文件,漫不经心地问;他们在外面没什么可做的,所以他们全天24小时都待在建筑里,直到厨房里的补给越来越少时才离开。在外面扎营的暴徒几乎都消失了,但是再次冒险到外面去的想法并没有特别吸引她,尤其是当那些阴魂不散、悲痛欲绝的面孔围绕着她让她痛苦地想起她失去的家人时。但是史蒂夫来了又走,她忍不住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似乎又给了他一些目标。

他停顿了片刻,手放在门把手上。“小组见面会,你要来吗? ”

她眨了眨眼睛——什么小组?什么见面会?她并不知道复仇者曾经召集过一次聚会,直到他解释——

“这是一个互助小组。为了那些……失去一切的人。为了那些努力向前看的人。”

娜塔莎久久没有移动——她感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愤怒,紧接着就是背叛,因为他怎么能这样呢?在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和家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他怎么能开始向前看呢?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桌子上那堆文件摇摇欲坠地打翻在地,直到她看到史蒂夫慢慢地、小心地走向她,举起了他的手。她的咖啡杯倒了,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里面的东西洒得到处都是,但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些混乱。

“小娜……”他开口,但是她先愤怒地喊了起来。

“你——你怎么敢?” 她咆哮着,满意地看到他稍稍后退,“我们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向前看了呢?”

“因为我没有,”在她再次打断他之前,他争辩道,“但这个世界在某些地方必须这样做,小娜,我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向前看。”

木头桌子吱吱作响,然后在她的手指下裂开,她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手,尽管愤怒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她的声音冰冷而坚硬,“其他人可能会向前看,但我们不能。我们必须把他们带回。”

史蒂夫倦怠地用手捂着脸。“小娜,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

“直到他们回来之前,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我的工作一直是帮助人们——那些幸存者。” 她可以看到他正在迅速失去耐心,他开口继续,但随后又闭上了嘴,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要走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跟着去,如果不愿意——”

门在他身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带着他的结束语。

她坐回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团糟,把头埋进手里。


娜塔莎一生中从未感到如此孤独。

几个小时前,史蒂夫从互助小组会议上回来了,但是他们争吵的记忆一直萦绕着;他们简短地点了点头,互相问候,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过夜。她茫然地盯着自己的书,一句话也没看进去,直到她感觉到沙发的变形,有人坐在她身边。她的手本能地摸向她的武器,然后臭氧的气味击中了她,她立刻认出了新来的人。

“不错的书?” 卡罗尔·丹弗斯邪邪地笑着看向她,尽管她的心情很糟糕,她还是忍不住回以笑容,几乎立刻放松了下来。看到另一个女人让她精神大振,娜塔莎把她的小说放在一边,已经开心了起来。

“我没有很集中注意,”她坦承,让书掉在地上,而她微微转身面对卡罗尔。“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回来的感觉真好,”卡罗尔认真地告诉她,倾身向前,把娜塔莎拉进一个快速的拥抱。在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接受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人的这种亲密接触,但是现在她从中得到安慰,当她退开的时候感到有点羞愧,因为她的视线模糊,眼里充满泪水。

卡罗尔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我需要快速洗个澡,然后我就回来,好吗?”

“快点?” 娜塔莎低声说,一反常态的需要关注——倒不是说她会承认这一点。但是她被困在建筑里太久了,只有史蒂夫一个家庭成员陪伴;她感到莫名被卡罗尔吸引,只想在卡罗尔离开之前尽可能多地和她呆在一起。

卡罗尔的脸因为理解和同情而柔和起来,“我会的。”

当卡罗尔再次出现在她的房间时,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卡罗尔身上带着草莓味沐浴露的香味;卡罗尔对着床头柜上的一瓶酒露齿而笑(托尔的礼物),爬上床,紧挨着娜塔莎,把自己的小腿搭在她的小腿上。

娜塔莎并不介意,她只是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卡罗尔的杯子。

“敬我们。”

她听到卡罗尔默默低哼着表示同意。

“敬我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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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亲家 In Laws

Summary: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她上级的铁杆粉丝。因果报应,她爱上了那女人的女儿。

Notes:

【时间线在《黄疸病》之后,双飞组确认关系,安娜回归】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8岁的安吉拉·齐格勒不喜欢她的头儿。

她站在安娜·艾玛莉上尉的门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说她不喜欢安娜不是非常准确。更多只是她不习惯有个头儿。她在苏黎世职位上升得很快,所以她在担任外科主任之前她就有了自己的团队,而在这之前,好吧,没有人会试着命令她,因为显然她总是清楚她在做什么。

所以有个掌权者对她来说挺陌生的,但这也是她不得不习惯的守望先锋经历的一部分。但该死的,这很

安娜打开了门示意她进来。“齐格勒,下午好。我希望你拿来我要的文件了?”

她拿来了,即使她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她可以解决自己的预算问题,非常感谢,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安娜她用汇到她部门的钱做了什么,不过好吧。

好吧。

她一言未发,把文件递了过去。这不够成熟,但她拒绝叫另一位女士。

“嗯哼。很好。”安娜翻动着文件,“顺便一提,我们会要你在下周转移。”

等等,什么?

“转移……?”

安娜把文件放在桌上面对她。“我和我的队伍会转移到观测站,包括你。我们已经决定在那里更好的利用你的服务。”

“我想我对此没有发言权?”她厉声说。她情不自禁。她没有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没有。你很聪明,齐格勒博士,但看起来还没有明白什么是尊重。”她顿住,眼睛锁住了另一个的。“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学会的。”

去你的。

她咬紧牙关。“当心,”她嘶声说道,“你可能某天会躺上我的手术台。”

安娜停住脚步,“我是听到了一个威胁吗?” 

“一个声明,”她扬起下巴。

“那么我保证那些教过你的人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非常自豪,”上尉斥责道,“这是另一个声明——你将要被转移。收拾东西。星期四早上之前。”

她们的眼神再一次相遇,安吉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那位士兵也是。

“解散。”

————————————————

安吉拉·齐格勒从来都不是很喜欢她的头儿,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在18岁的时候,她们一周至少要争吵三次。25岁的时候,医生更加成熟,失去了许多冲动和暴躁的脾气。 这意味着安娜和她每个月只有一两次针锋相对,她认为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那是在岛田事件之前。

这事件的开始和结束都在花村,在一个著名黑帮老大的儿子们发生冲突之后。年长的那个重伤了更年轻的弟弟,而且严重的病例经常发生,源氏最后躺上了她的手术台。不幸的是,即使是她也救不了他。岛田源氏无论如何都失败了,她能为他做最好的,最人道的事情就是减轻他的死亡的痛苦。

当然安娜·艾玛莉不这么认为。

“绝她妈对不行,”她在手术室外嘶声说道。

“这不是个问题,齐格勒,”上尉交叉着胳膊,“岛田源氏是个有价值的资产而且人工智能很清晰地表示他能被救下来。”

把那人工智能塞进你该死的——

“好啊那也许应该让人工智能来完成这个手术,”她厉声回答,“我获得医学学位不是来犯下——暴行的。你想要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你可以找别人去做。我拒绝。”

她扯下橡胶手套狠狠地把它们摔进垃圾桶。

“也许我会的,”安娜吼道,“然后你会发现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即便是你。”

“请便。”

她没有等到被解雇。

她在回家的途中电话响了,她的队伍告诉她安娜让他们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开始手术。主治医生最近才毕业,虽然源氏已经稳定下来,但是机械肢体和人体植入物的连接还没有完成,开始手术的那个人也没有信心完成手术。

她回去了,因为她怎么又能不回去呢?她为了她的队伍回去,为了她的病人回去,完成了手术。手术花了她七个小时,九个血袋,和超过十八个助手,才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摘下口罩。安吉拉从不信教,但当她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祈祷。

愿上帝原谅我。

几个小时后,她在辞职信上签名的时候,白大褂上还沾着他的血。

————————————————

可以肯定地说,安吉拉 · 齐格勒瞧不起她的前任头儿,但那人的死仍旧使她震惊。这个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越南。那天晚上,她为安娜· 艾玛莉的灵魂点燃了一支蜡烛。 撇开两人间的不和,艾玛莉有自己坚持的原则,这一点安吉拉非常钦佩。

仅仅六个月后,关于暗影守望的文件泄露导致了守望先锋的垮台,回想起她的前任上级,金发女子不由得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她认为安娜没有活着看到她为之奉献的组织的腐败是一件好事。

过了十多年后,她才再次想起安娜。

————————————————

安吉拉·齐格勒对她的前任头儿没有好印象,但在37岁的时候,看着这位女士的女儿,她禁不住想,也许他们本可以相处得很好。 法芮尔身上带有很多安娜的特点——价值观、自信、领导力和魅力,甚至眼下的纹身。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测到,艾玛莉上尉二世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喜欢讲蠢蠢的笑话,隐藏着最甜美的笑容。她当时不可能想到她会和法芮尔一起翱翔天空,或者那人会在脑震荡引起的精神错乱中约她出去,结果却忘了这件事,然后几个月后又约她出去。

她不可能知道她会同意,不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少快乐,即使伴随着许多烦恼和白发。

“你在想什么呢?”法芮尔问,安吉拉意识到她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弯弯嘴角露出半个坏笑,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把被单拉得更靠近些。“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一直在付你的午餐钱。”

埃及人害羞地笑了,“带你出去吃晚餐作为补偿?”

“嗯。当然了。”金发女子叹气。“我只是在想你妈妈。”

法老之鹰的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而安吉拉后悔提出了这个话题。“她怎么了?”

“我们那时合不来。”

她感觉法芮尔的鼻尖蹭过她的头顶,然后她们一片舒适的沉默中躺了一会儿。

“我记得,”她的女朋友突然说。

安吉拉转过脸面对她,“你记得?”

“你并不很安静,”士兵指出,“我一直知道妈妈那天见的是你,因为她回家后气坏了。”

医生吃吃笑了。“大部分时候,是我的错。那时我还年轻,不听话,傲慢自大,而你母亲的工作就是试图驯服我。当时我可不喜欢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

“你和哈娜相处得也没这么糟,”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甚至喊你妈妈。”

“她也喊你叫妈妈,而她喊杰西叫叔叔。”

“而杰克是‘那个混蛋’,”法芮尔提醒。

安吉拉的笑容扩大了。“他很严厉,就像你妈妈对我一样。估计就是我能和那孩子产生共鸣的原因吧。我现在依旧不服从命令,傲慢自大。”

“还很狂野,”法老之鹰补充道,弯下身子,把双唇贴在安吉拉的嘴唇上。

“还很狂野,”她同意,然后伸长了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喉咙。“嗷呜。

————————————————

安吉拉·格勒从不是她前任头儿的粉丝,尽管她相信如果对方还活着,她更加成熟的自我会让他们的关系不那么紧张,甚至更加友好。

事实证明,她错得太离谱了,因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宇宙很快就想方设法地让她知道这一点。

她很高兴安娜·艾玛莉回归了——真心地非常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爱的女人刚刚得到了她母亲的回归,而且守望先锋又重新集合了他们最杰出的成员之一,这个世界因此变得更加美好。她已经准备好抛开他们过去的冲突,给这段关系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作为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而是作为一个非常想要加入艾玛莉家族的人。

尽管安娜把她的技术变成了武器。

尽管安娜的小把戏给她女儿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尽管如此

但然后后来有些事情就是把它给搞砸了,在这地球所有的事情中,就是该死的黑影。黑影,她的墨西哥友敌一直在不断地向她提供关于艾米丽 · 拉克瓦健康状况的信息,她急切地联系她,说她需要黑百合尽快离开,因为在与守望先锋特工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塔隆正在考虑她的“退休”。

黑影只需要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用那些我已经给了你的数据,你可以让她活下去吗?”

安吉拉可以,所以她这么做了。

安娜·艾玛莉则没那么开心了。

“绝对她妈的不行,”医生嘶声道,让会议桌边的脑袋全都转向了她。那些之前不认识她的人对她的强烈反应表现出惊讶。那些已经认识她的人知道她对此非常在意,那就是生命的价值。“艾米丽在这件事上是受害者。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会看着她被处决的。”

“她将要对她的行为负责,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安娜厉声反击。

“你是该死的失心疯了吗?”她吼道。“你他妈的怎么能让一个人在酷刑折磨和死亡威胁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呢?那女人那个女人已经靠注射肠胃外葡萄糖过活超过十年了。她的心理创伤如此之深,我都不确定她能否得到安稳地睡一觉。没有需要付出的代,艾玛莉。她为此付出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多。”

“她为此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狙击手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那个……怪物就是我甚至没法看到我自己女儿长大的原因!”

安吉拉也站了起来,脸色通红。“你怎么敢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那个女人头上!

就是这样了。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让步的底线。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紧张的气氛可以用一把小刀划破。

我已身在地狱,还不如就坐上魔鬼膝头。

“艾米丽·拉克瓦是我的病人我会治疗她。我在守望先锋做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做这件事取决于你。”

她离开了,因为她没有条件再继续开会了而且她知道禅雅塔会为她的观点辩护。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看了好几个小时,想着如果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谈话进行得更好。她那样失去冷静是不寻常的,尽管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是安娜,她苦涩地想。每次都让我失去理智。

她想过接受治疗,然后她想起她是方圆十亿英里内唯一的医学专家,她不能对自己进行治疗。这个想法使她毫无幽默地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和妈妈吵架了,”她听见法芮尔在门口说。她闭上眼没有动。“老实说,我本以为这种情况会发生得更快。”

她听见有人走近她,感觉到温暖的皮肤靠近她的手臂。她睁开双眼,眼睛遇到了士兵的。

“我真的很努力当个成年人,”安吉拉叹气,“我觉得她也是。但有些事情没法改变。我认识艾米自从……在他们对她做了那些事之前就认识她了。我欠她那么多,为了尝试一次的机会,即使没有,我也会支持她。”

“你真的能让她好起来吗?”

我不知道。

那个,法芮尔的表情,混合着敬畏、钦佩和希望,安吉拉是如此熟悉,那份独特的尊敬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掌控力。这一直是她的负担。

“是的。”

这不是个谎言。她会让它成功的。

安吉拉想哭。

“你应该去……找你妈妈,”医生接着说,“我知道你仍不开心,但她现在很需要你。”

“你也需要我,”埃及人指出。

“但我已经有你陪伴好几个月了,而她只是刚刚回来,”她的拇指刷过法芮尔的脸颊,“这看起来不太公平,不是吗?”

没有回答。金发女子盯着房顶。

“她总是想成为我的母亲,”她最终说,“当所有人的母亲,真的。她的队伍以前叫她’熊妈妈’。她试着当个母亲,老天,但我养大了自己,而那是我从不能接受的。”她把脑袋转向另一个。“但她是你妈妈,而且家人很重要,她爱你无法用言语表达。”

“好吧,”过了一会儿法芮尔回答道,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但答应我你会好好的。别工作了。玩些你喜欢的傻游戏。”

医生笑了笑。“遵命,女士。”

安吉拉看着她离开,胸口紧绷绷的。她用尽全力才不把话收回,再次叫回法芮尔。

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哭了。

————————————————

安吉拉·齐格勒从未想过她的眼中钉头儿最终会成为她的眼中钉妈妈(法律意义上的),但命运是个滑稽的东西,命运就是这么干了。她最终还是治疗了拉克瓦,而她觉得安娜绝对不会原谅她,但她也推动了法芮尔原谅安娜,安娜对此很感激。

而尽管她一直觉得安娜更喜欢她女儿身边的其他人,但看在法芮尔的面上,她们还是消除了分歧。年长的艾玛莉会织安吉拉被迫在圣诞节穿上的丑陋而又痒痒的毛衣,而安吉拉总是忍住送给她一个结肠镜检查作为回报的冲动。或者钡剂造影。

钡剂造影这想法诱人。

她从未有机会叫另一个“妈妈”,而安娜也从未有机会叫她“女儿”。

而这样也很好。

END

Notes:

作者按语:

好吧我知道每个人都是可爱妈妈艾玛莉的狂热粉丝,她是多么满意女儿的恋情,因为毕竟那是可怕的安吉拉,但是想想这个:

——医生被培养得相当自大,而天才们天生傲慢自大,难以服从命令和尊重权威。

——小安吉拉是个暴躁的小坏蛋而安娜的工作是让她(和其他所有守望先锋里的杰出人物)守规矩。

——她知道那个人才华横溢但该死的她就是不听话。

——试图成为一个母亲,就像她对她的团队那样,但小安吉就是“老太太就特么给我滚粗”的样子。

——看到安吉拉和麦克雷,黑影都是好朋友然后意识到卧槽那孩子就像是莱耶斯的一个小野孩只不过有学位。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因为艾玛莉式固执。

——安吉拉逐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并且她们开始更常从对方的视角看事情,而安娜认为齐格勒是那个十几岁的女儿难以管教,但最终会摆脱这个想法。

——然后源氏事件发生了,它撕裂了两者之间无法弥合的鸿沟。

——安吉拉知道安娜的死之后她就是真的非常悲伤,年纪越大,她就越感激安娜为她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和法芮尔在一起后她就是“好吧该死的安娜不会赞成的但我打赌我可以做个好人”的样子。

安娜回来后发现她最辜负的那个孩子不仅经营着她的组织,而且还和她的女儿勾搭上了。

——她们真的试着喜欢对方,但多年的分歧和不稳定的关系很快又浮出水面。

——她们在所有事情上都意见不一,除了安吉拉现在是个高级成员,所以安娜不再是头儿而她不太习惯。

——“在这世界上所有人中为什么就是法芮尔为什么??”

——但内心深处她觉得她也辜负了法芮尔,所以她们两个一团糟的在一起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是黑百合事件。

——她们永远不会原谅对方但她们看在法芮尔的份上表现得彬彬有礼。

【译者瞎逼逼:哈瓦那活动出来后急速翻译的产物。有错还请指出,见谅。我真的很喜欢纽扣太太对天使的描述实在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的按语,是这样的,天使是个医生,博士和天才,她是才华横溢的掌握了纳米技术和复活技术的女人(也因此背负着不一般的负担),她是个骄傲的,敢作敢当有自己见解随时会和权威叫板的战地医生,而不是什么现在活动里表现出来的ooc的样子。更不是某些粉丝眼里只会嘤嘤嘤和为别人叫好的求艹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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