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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鸭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煤鸭】玩火 playing with fire

Summary: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基于2~3集,安视角。)

Notes:

授权:

“你吻过别人吗?”李斯特小姐——安妮,她说过叫她安妮——问道,安可以感受到另一个女人沉沉的凝视。那沉重感碾过她的胸膛,一种感觉——一种混合着温暖和沉重的奇怪感觉——在她胃部下方蔓延开来。

一开始,她说不出话来,当她终于能开口说话时,她的嗓音柔软。

“没有,”她说,不得不避开那敏锐的注视,尽管她仍能感受到那股重量。

(在这股凝视下,她非常坐立不安,当她改变姿势时,她的大腿和另一个人的紧密相贴,那股感觉在她的胃里突然翻腾起来,像是火柴头碰着了火绒。)

安妮再次开口了,静静地——“也许就是有你也不会告诉我”——安转回头对着她,大起胆来。

“你有吗?”她问,她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让这一刻从她的掌握中溜走。

“我问的你,”安妮回答,,安又紧张了起来,尴尬地笑着,几乎无法直视她。

“老天啊,我们怎么聊到这了?”

“好吧,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有些男人曾经尝试过(尽管最近没有),但是她从来不后悔拒绝他们,别过脸错开。他们笨手笨脚的,她只是感到无聊和一种模糊的厌恶感。

(不过,曾经有个女佣,她以最聪明的方式给安做了头发——她自然从来没有和她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安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脖子的时候,感觉自己温暖了起来,这是一种纠结又奇怪的感觉,她并没有把这种感觉称为欲望。)

再一次的,她花了太长的时间才回答,话语像河里的小鱼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然后她结结巴巴地找到了一个似乎合适的答案。

“只是想过会是什么感觉,”她说,再次看向安妮。她的眼里充满了疑问,也许是半信半疑——安的回答错了吗?——然后安妮轻轻吸气,低声回答。

“谁?”

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问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呢?”

“想过吗?”安妮的嗓音柔和,尖锐的音色让安怦然心动,“想过。”

“那,是谁?什么时候?”

“每次我来这里的时候。”

这不是安所期待的回答(不是吗?她又开始思考了),她再次结巴起来,非常清楚他们的亲近程度,安妮的眼睛为什么没有离开她,以及她嗓音的低沉。

“什么意思?”

安妮变换坐姿,她现在离得更近了,就像那些试图亲吻她的男人一样,但是安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转身拒绝。安妮的手举起来,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掠过她的嘴唇,安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所淹没,想要握住那只手,亲吻它。

“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安妮说,手指向下滑动,在收回前描摹着她的下颌线条,“我觉得你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什么?”安回应,她的声音噎住了,想要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嗓音微弱。

(一个谎言——她在他们面前被激怒了。 这种触摸只会加强它。))

“我觉得你有点爱上我了,”安妮吐息。

“我——”她没有回答,当然,没有什么她可以恰当地说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是我过界了吗?”

“不是。”

“我冒犯你了。”

“没有。”

“我让你难堪了。”

现在安妮摩挲着额头,不再看着她了。安发现她非常希望她的目光能够转回来,但是她几乎没法说话。

“不是,不,没有。”

“我有。你想要我离开吗?”

“不想。”

“那好吧……是我会错意了吗?”

她该怎么解释呢?怎么解释一看到她,她的胃部就颤抖起来,如何解释她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不仅让她感到温暖,而且还燃烧起来?

“不,我——我确实——对你有种非常温暖柔软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这是……哦,老天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埋怨自己缺乏口才,这些话在她的喉咙里塞得满满的失去方向,没法说出来告诉她。

“我明天会再来。我从现在到那时,我无比痛心,一想到我越界了,或者我吓坏了你,或者让你鄙视我。”

“我永远不会鄙视你的,安妮,请千万不要这么想,一刻都不要这么想,”她说,现在她的嗓音坚强了起来,因为尽管她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蔑视不在其中。

那一刻过去了,然后,或者她是这么想的, 一团糟的道歉,但是安妮握住她的手,再次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害怕,”她说,然后她离开了,安留在窗口边,胃部和心脏抽痛着。

***

她的梦是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她梦到了安妮,她的亲近和她的双手,醒来时,被单缠在她身上,疼痛在双腿之间。

***

她在旅途前再一次见到了安妮,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妮把胸针别在她胸口,她们之间的接近再一次偷走了她的呼吸。

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那就简单了,她想,缩短这个距离,当她抬头看着安妮的时候,胸针的重量使得那沉重感又增加了一些。 她真漂亮,安在安妮说到安全感的时候想,是的,她很安心,她和安妮在一起很安全,即使就在这一刻她那温柔的感觉足以把她活活烧死。

“我会想你的,”她这么告诉她,她没有别开视线。

“我会想你的,”安妮回应道,但她在后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

当你想起我,安妮在分开前说,而这就是安所做的,在湖区的旅行中,想着她的眼神,她嘴唇的一部分,还有安渴望把手指穿过去的紧紧卷曲的头发。

她想要亲吻安妮,在她们抵达后不久后,她决定了。她此时非常确定。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感觉。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

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

也许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但她们在去小屋前在树林中漫步时,阳光洒在安妮的脸上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们独自在小屋里,安妮蜷缩在炉火前(尽管炉火已经够暖和的了,安当然感到温暖,脸红)。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她说话前咽了咽喉咙。

“那天……我们在我客厅,你说,嗯,暗示说你……”

她再次结巴了,在安妮的注视下发傻,但她仍勇敢地继续。

“想要亲吻我。然后你好尴尬,但其实你不必尴尬。因为我没有被吓到。”

这是个谎话——她吓到了,只是一点,但是这种害怕被其他更迫切的事情所掩盖。

“真的吗?”

安妮握住她的手,在她面前跪下,安稳住自己,颤抖着吸气,闭上眼睛,等着安妮的双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安妮把吻印在了她的下颌上,温柔的,轻盈的吻轻巧得难以忍受。

她吻向安的手,然后,是手背,手掌,手腕。

此时安颤抖起来。尽管她有种种缺点,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那种会颤抖的女人,然而她就在这里,像一根弓弦一样颤抖着。

当安妮吻住她时,指尖在她的下颌上,像一支歌。

开始很清亮,极其温柔,安在旋转,或者也许是房间在旋转,再次亲吻她几乎是很难的,因为她脸上绽放的笑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恰当的感觉了,也许是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的心怦怦直跳,皮肤通红,她的手在安妮身上移动,感觉到她上衣的丰富织物,她头发的光泽。

(安发现她的手指和安妮太阳穴处的卷发完全吻合。就像她的嘴唇和安妮的完美吻合一样。)

***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安妮在那天下午离开后(在接受了她的晚餐邀请之后,在另一轮亲吻后,安的背压在门上),安回到她的房间,头晕目眩,数着分秒,直到她可以再次吻她。

(只是有一点坠入爱河。)

***

晚餐后,在烛光之下,安妮问她是否愿意做她的伴侣。与一个月前相比,安对这个词有了更好的理解,她对这个问题的紧张部分来自于人言。 她不想拒绝安妮的任何请求,尤其是当她的手扣在她的大腿上,她想腰给她全世界。

尽管,她不能给她这个——不完全是,还不是现在。

安妮对她结巴的回答很失望,她能看出来,所以她尽最大的努力挽救。

“与其现在答应你,我们能不能再等六个月?”

“六个月?”

“嗯,这不是,这不是和提议一样吗?在所有情况下,双方充分考虑一切——”

安妮的笑容点亮了房间,她那张惹人注目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安感到如释重负,头晕目眩。

“我可以等这么久,只要我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安再次在手掌之下非常无助。

“我觉得你有所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倾身向前,吻她,安靠近她,全神贯注,她想要她,或者说她认为她想要,但是当安妮的手向上抚摸的时候,对于她疼痛的欲望来说,还是太多了,尽管她的一部分想要它——非常想要——她退开了。安妮停下来,非常担心,哦,她现在这么做了,她毁了一切,不能给这个女人她想要的,她是个傻瓜,该死的傻瓜。

 安妮和约翰离开了,之后安哭了,确信她毁了一切。

***

她安妮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个眼泪汪汪、满脸通红的一团糟,坐在地板上。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她承认,嗓音因为抽泣而支离破碎,但安妮蹲在她身前,在安的不安全感爆发的时候擦去她的眼泪。

“我太害怕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噎着说。

“为什么?”

“因为昨晚。因为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这些需要时间,”安妮说,吻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角——她的眼泪——然后她们的双唇相遇了,安的世界再次恢复正常了,只是一点点。

她们继续亲吻,安妮指引着她到沙发上,躺下。吻加深了,变得更加饥渴,安双腿间的疼痛回归了,这次安妮的手游走得更深入,她没有停下,而是分开双腿迎接她。

安妮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大腿内侧,安很快发现自己在蠕动,试图靠近那只灵巧的手。

“求你,”她低语,安妮听从了,手指摸着她的缝隙,按了一下又引起了她的另一个声音,她不太确定她以前是否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现在她沉重地呼吸着,当安妮滑进一只手指的时候她喘息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渴望,她把她拉进另一个吻,更深,更饥渴,臀部向后推挤着她。

“我爱你,”她吐息,也许现在告诉她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是她无法停下,她迷失于此,迷失在安妮的怀抱里。

她的胃里有火焰,在她的血管里,她想要尖叫出声,但接着门开了,在她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们都跳了起来。

***

她应该害怕差一点就玩脱了,但之后,她所能做的就是笑。

“我们上楼吧?”她问,安妮同意了,她带着她们跑上了楼。

安妮很快把她放在床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准备好了——别人的打扰并没有平息她内心的火焰,她感觉只有安妮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再次吻了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安妮的手再次滑进她的裙子,然后很快两根手指进入了她,手指弯曲的方式近乎太过完美,她的大拇指在她身上摩挲,这种方式使得安无法控制她发出的声音。

她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种紧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然后一阵阵的愉悦感压倒了她,她不得不在安妮肩膀上抑制住叫声。当那感觉过去后,身体感觉四肢松软。她又笑了起来,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受控制的笑,安妮也笑了,移动着躺在她旁边,安握住她的手,抚摸着手背。

“你还好吗?”安妮问道,安看向她。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她说,“我很好,非常好,很开心。”

安妮的脸绽放出同样光彩照人的笑容,安在想为了让这个女人的脸上保持这样的笑容,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她把安妮的手拉近,放在胸前。

“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她问,脸色通红,拇指轻抚着安妮的手背。安妮咧嘴笑着,嘴唇印在安的脖子上,下颌上,耳朵上,她低声说,“亲爱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喜欢的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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