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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女性配对同人圈的历史

翻译自Fanlore: History of Femslash Fandom

本文的重点是粉丝圈和同人创作中的女女同人,男男配对历史请见男男配对同人圈的历史。

女性配对同人: 一段隐形的历史

虽然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人们一直存在,但从前的人们对性取向、身份或性别的看法与今天不同。然而,历史上对女同性恋的提及远远少于男同性恋,这可能是由于许多历史著作和记录主要集中在男性身上。Autostraddle指出:

虽然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人们一直存在,但从前的人们对性取向、身份或性别的看法与今天不同。然而,历史上对女同性恋的提及远远少于男同性恋,这可能是由于许多历史著作和记录主要集中在男性身上。Autostraddle指出:

历史上,女性的性,特别是酷儿女性的性,在我们的文化中是隐形的。当你和你的女朋友牵手,她仍然被称为你的朋友,你的室友,甚至是你的妹妹的时候,你可能已经经历过这种情况。两个女孩在身体上和情感上对彼此充满感情,被认为是相对可以接受的,而不是同性恋的标志,只要两个女孩看起来都不像那些奇怪的非主流。我们称之为“闺蜜综合症”,因为明星酷儿女性可以在公共场合接吻,但她们仍然只是自娱自乐,对吧?也许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们消费的媒体上:女性之间的身体接触,情感,甚至性张力据说是很难解读的,所以我们可能只是没有看到。[1]

女性配对同人和70年代

女性配对同人的历史很可能要追溯到1970年左右的早期《星际迷航》粉丝圈,当时已知的最早的两部女性女性配对同人出版了。《命运》(Kismet),一篇Chapel/Uhura的同人,由达尼·莫林(Dani Morin)创作,发表在Obsc‘ zine杂志上。[2]《然后……》一个设定发生在一艘克林贡星舰上有关原创角色的故事,由C.M创作,,在1975年到1977年间的某个时候在Obsczine杂志上发表。

这两部出版物(Obsc‘ zine和Obsczine),尽管它们的名字几乎一样,却没有任何联系。一本是由一位非常著名的大粉(BNF,Big Name Fan)在美国出版的,是一个系列的一部分,另一本杂志是在英国出版的一个不起眼的短篇故事。很可能两个出版方都不知道对方的杂志存在。

女性配对同人和80年代

在20世纪80年代,粉丝们与ta们喜欢的作品互动仍主要集中在粉丝杂志上。

由于大多数粉丝圈活动仍然集中在“类型”作品上,这使女性配对同人粉丝和酷儿女性们几乎没有机会。然而,在《星际迷航》(Star Trek)、《神秘博士》(Doctor Who)和《布雷克斯七号》(Blake’s 7)粉丝圈中仍然有人写女性配对同人。像《从心所愿》这样的节目也激发了酷儿读物的灵感。

1985年,简·卡纳尔(Jane Carnall)在《”touched”》杂志第四期上发表了《变化》(Changing)一文,该书被认为是《布雷克斯七号》的第一部女性配对同人。[3] 另一个《布雷克斯七号》早期女性配对同人例子是芭芭拉·T 的《习俗》(Customs) ,1988年发表在《The Unique Touch》杂志第二期上。1989年,一部《布雷克斯七号》粉丝杂志叫《Power》。

在《警界双雄》(Starsky & Hutch)的粉丝圈早期(如果不是最早的话)出版的女性配对同人是由宝拉·史密斯(Paula Smith)写的《新年》(New Year),于1981年在粉丝杂志《风暴》(Storms)上发表。那本杂志的宣传页上写着:“哈奇(Hutch)爱上了一位神秘女性。”

《警花拍档》(Cagney & Lacey)在1981年的试播集后于1982年首映,很快就获得了一大批忠实的女同性恋追随者,并在弗朗西斯卡·科帕(Francesca Coppa)的《媒体粉丝简史》中作为第一个被提及的女同性恋配对粉丝圈。尽管如此,在一名女子闯入影星莎伦·格莱斯(Sharon Gless)的家中后,粉丝们还是遭到了媒体的猛烈抨击,被称为“神风敢死队女同”。[4]

当时,在粉丝圈普遍轻视和恐惧男性配对和女性配对中,很可能是出于对恐同态度,以及不希望ta们的饭制作品被“当权者”(The Powers That Be,指原作品的官方,通常是拥有版权的公司)压制的愿望。同性恋粉丝受到所在粉丝圈里其他粉丝的出柜威胁并不罕见,甚至有人威胁说,如果有人写女性配对同人小说,ta们会联系你的雇主。

随着粉丝圈术语的形成、发展并被普遍认识,这些女性/女性故事开始通常被称为f/f配对同人(f/f slash)。

女性配对同人与互联网的到来

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同一时期,一些粉丝开始转向网络。互联网的兴起,尤其是 Usenet(一种分布式的互联网交流系统,比万维网早了近十年)的兴起,使主流粉丝圈的创造性产出出现了爆炸式增长。流派电视剧中女性角色的缺乏仍然让女性配对同人粉丝几乎没有机会,但现有粉丝圈中的作者仍然在创作并分享女性配对同人。

到了1996年,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女性配对同人变得更加可见。女性配对同人已经开始出现在Media West等漫展上,让更多人看到它。互联网继续普及,America Online、 CompuServe和Prodigy(均为网络公司)第一次带来了更多的在线用户。

西娜来了

虽然在70年代和80年代女性配对同人社区仍然很小,但是90年代带来了《战士公主西娜》(Xena: Warrior Princess)的首映,随之而来的是女性配对同人相关内容的新浪潮。Afterellen总结了西娜对女性配对同人的影响:

毫无疑问,女性配对同人之母是《战士公主西娜》,于1995年9月首映。西娜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这是一个英雄和英雄的助手都是女人的电视剧。这段关系发生在前军阀出身的女英雄西娜和最初天真烂漫的吟游诗人加布里埃尔之间,是电视上看到的女性之间最立体的关系之一。这种关系也涉及到她们之间有性暗示的情况,比如两次著名的共浴,分享神秘的吻,并在戏剧性的音乐情节中一唱一和。似乎不可避免粉丝们会捕捉到这些挥之不去的眼神,并将这些无休止的 “友谊 “宣言解释为正在发生的女同性恋恋情。西娜的制作人甚至留意到了粉丝们对潜台词的解读,随着剧情的推进,促使她们在节目中加入越来越多的潜台词。[5]

在《战士公主西娜》播出期间,粉丝们不再给ta们的饭制作品贴上“f/f配对同人”或“女性-女性配对同人”的标签,而是称之为““另类同人”(Alternative)。当西娜粉丝带着ta们的术语进入其他的粉丝圈时,这个术语成为了这些作品的定义术语。

Bongo Bear在《Whoosh!》(一个有关《战士公主西娜》的在线月刊)的一篇文章中推测,另类同人可以被描述为:

“一个成年人的童话故事,通过这个故事,作者表达了自己对爱情关系的信仰和理想。其中一个理念就是女同性恋者和异性恋者一样平凡。无论是否浪漫,这几乎是所有另类同人(Altfic)不言而喻的前提,这是与传统异性恋浪漫作品的重要区别。”[6]

一个活跃的另类同人社区很快围绕着这个节目发展起来,并得到了大量女同性恋观众的帮助,她们对这个几乎只关注两个女人之间关系的节目产生了兴趣。到了1997年,这个社区已经开始在网站上存档她们的作品,其中一些只包含女性配对同人作品。

在第二季《西娜卷轴》一集中,主要角色们的另一个宇宙版本出现了。这引出了西娜同人的一个完整的子流派称为超同人(uber),这个术语是由西娜粉丝网站《Whoosh!》[7]的所有者金姆·塔博恩(Kym Taborn)在1997年创造的。这是最早的粉丝欣然接受平行宇宙(AU)设定的事件之一,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平行宇宙同人/超同人中有许多后来被转化为原创作品,然后作为女同性恋浪漫小说出版。

关于女性配对同人中超同人的影响,io9写道:

它们非常有创造力,并立即开始大量产出同人文和同人图,即使是异性恋粉丝也能享受。然后,在第二季的末尾,该剧播出了不仅永远改变西娜的粉丝圈——而且永远改变整个粉丝圈的一集

《西娜卷轴》是剪辑剧,用于省钱并帮助填充剧集顺序。它只是碰巧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剪辑剧。故事背景设定在20世纪30年代,对于主要演员中的女性来说,这是一次重大的角色转换。露西·劳利斯(Lucy Lawless)不是个有着冷酷目光的战士公主,而是一个初出茅庐想要挽回她父亲名声的南方女孩,蕾妮·奥康纳(Renee O’Connor)也不是个活泼的伙伴,而是一个在她父亲玷污了她的家族名誉之后想要挽回她的家族名誉的强悍冒险家。这一集非常受欢迎,甚至启发了整个粉丝圈。它还启发了一种全新类型的同人创作,这种小说在被重新命名为“AU”,“平行宇宙”(alternate universe)的意思之前一开始被称为“超同人”(uberfic)。

AU设定在《战士公主西娜》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但是它们很少见,而且通常不流行。《战士公主西娜》把AU设定浪漫化了。这不仅仅是把好看的人放在新环境中。这里面明显有些原作风的东西在里面。她们是灵魂伴侣,她们一次又一次地相遇,一次又一次地生活在同样的故事中,只是在这里或那里稍作调整。

西娜粉丝圈抓住了《西娜卷轴》提供的机会,并加以利用——改变角色,但总是保留一些无论多么微小的相同元素。随着超同人作品越来越多,故事中所呈现的情景与该剧的原始构思越来越远。作者们花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创作她们的同人。在某个节点后,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被提出:为什么不直接卖掉它呢?

在E·L·詹姆丝的《五十度灰》之前的15年左右,西娜的粉丝圈正在“抹去”她们超同人的“序列号”,并把同人小说作者变成女同文学中的超级巨星。直到今天她们还在这么做。看看亚马逊上十大最畅销的女同性恋浪漫小说。它们几乎都是前同人文,或者它们的作者一开始是超同人作者。[4]

《热带风暴》(Tropical Storm)(1999 JHP),一篇由梅丽莎·古德(Melissa Good)写的另类超同人小说。它成为第一部商业出版的西娜超同人小说,开启了西娜超同人出版的热潮。

动漫,漫画和百合

女性配对同人社群正在发展的这个时期,她们通常与动漫和漫画粉丝圈分开。动漫粉丝在自己独立的空间里,用着自己的术语和粉丝创作。1995年,女性配对同人的定义已经足够明确,在那种文化中,百合(Yuri)是女性配对(femslash)等价词的首选术语。百合可以专注于两人关系中的性或情感方面,后者有时被西方粉丝称为少女爱(shoujo ai)。百合和少女爱这两个术语在使用英语的动漫画(animanga)粉丝圈的历史中早期开始使用了。这些术语与这些粉丝中的百合与少女爱的用法一致。

在《战士公主西娜》兴起的时候,《美少女战士》的女性配对同人作为当时的另一个大型社区崛起。《美少女战士》中的女性角色非常受欢迎,主要卡司几乎都是女性。内地战士(水兵月亮、水兵水星、水兵火星、水兵木星和水兵金星)和外地战士(水兵天王星、水兵海王星、水兵冥王星和水兵土星)经常被配在一起,豆钉兔(Sailor Chibi-Moon/Mini-Moon)经常和水兵土星配对。然而最热门的女性配对是水兵天王星/水兵海王星 Haruka/Michiru (Uranus/Neptune)——尽管英语配音的《美少女战士》因为破坏了她们已经建立起来的关系而招致负面评论——首先没有说出来,然后最终让这两个人称对方为表姐妹。

《美少女战士》帮助创造了更多的女性配对/百合观众,其他的动漫节目也在美国大受欢迎,比如《百变小樱》和《少女革命》。这些观众开始与西方粉丝交流,互相改变这两种文化。

女性配对同人的跨粉丝圈成长

到了90年代后期,随着越来越多的粉丝加入,女性配对同人社区变得越来越大。《巴比伦5号》(Babylon 5)、《罗斯威尔》(Roswell)和《X档案》(X-Files)都有小型社群,参与者积极宣传自己的创作和配对。1997年《吸血鬼猎人巴菲》的首映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粉丝,其中包括许多女性船员(shippers),她们看到了巴菲和吸血鬼猎人同僚菲斯之间的化学反应。薇洛(Willow)在1999年末、2000年初开始与塔拉(Tara)进入了一段正式(canon)关系,从而让一个狂热的粉丝圈兴起。

《吸血鬼猎人巴菲》对女性配对同人也产生了重大影响,因为这部电视剧有好几个立体的女性角色,还因为其中一个角色,薇洛,在第四季中以女同性恋身份出柜。在该系列的前几季中,巴菲同人小说大部分是异性恋的,并且不是非常限制级的,但是随着人物的成熟,同人小说也成熟了。最热门的男性配对同人是暴力和喜怒无常的安吉尔/斯柏克(Angel/Spike),而来自巴菲的女性配对同人包括巴菲/菲斯(Buffy/Faith), 巴菲/薇洛(Buffy/Willow),巴菲/科迪莉亚(Buffy/Cordelia)以及其他许多其她女性/女性情侣。但是,在巴菲宇宙中,最多的女性配对同人集中在薇洛/塔拉(Willow/Tara),本剧里的第一对公开女同性恋配对。

薇洛和塔拉的角色很快在更大的巴菲粉丝圈中形成了自己的粉丝圈,与其他大部分由异性恋女性组成的男性配对同人粉丝相比,薇洛/塔拉的粉丝通常是女同性恋。[5]

随着像《战斗公主西娜》和《吸血鬼猎人巴菲》这样的粉丝圈变大并获得更多的关注,新的节目开始播出,写女性配对同人的材料越来越多。粉丝在不同圈里移民把作者们从更老的粉丝圈带到了新的有着刻画得很好的女性角色圈子里。《太空堡垒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萤火虫》(Firefly)、《哈利·波特》、《拉字至上》、《超人前传》(Smallville)和《宝剑王后》(Queen of Swords)很快发现它们有了自己的社群。

由于像凯特·柏林(Kate Bolin)这样的创作者开始使用女性配对同人(femslash)和 萨福同人(saffic)而不是 f/f 配对同人(f/f slash),女性配对同人社群也开始了向另一个术语的转变。女性配对同人粉丝圈的扩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快速、轻松、廉价地创建邮件列表的能力,其中许多邮件列表始于1999年。《星际迷航》和《吸血鬼猎人巴菲》在这些邮件列表中很受欢迎。这种向邮件列表的转变是推动这两个狂热分子从Usenet集中到新媒体如Yahoo! Groups、 LiveJournal和Fanfiction.net的众多因素之一。

女性配对同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2000年代后期,女性配对同人开始引起粉丝们的共鸣,因为更多的女同性恋和双性恋女性在各种媒体上出现。Brittana(《欢乐合唱团》里的Brittany S. Pierce/Santana Lopez)成为第一对因为粉丝的行动而正式在一起的女性配对。

2009年,女性配对同人迅速兴起,《欢乐合唱团》(Glee)在播出,人们承诺会有很多酷儿代表——只不过主要是男性,男同性恋。布莱妮和桑塔纳的关系后来主导了《欢乐合唱团》粉丝圈的大部分话题,是由一句关于两个客串临时演员的台词和一群女性渴望在电视上看到自己而产生的。

是粉丝们自愿把一个配对变成正式的。

粉丝圈的理由是什么呢?酷儿女性应该得到代表(representation)。

要求代表的呼声并不新鲜,但在当时,《欢乐合唱团》的粉丝们前所未有地接触到了她们节目的创作者。她们不需要发起信件请愿活动,也不需要把辣椒酱寄到片场(喻指增加火辣的内容)。她们可以通过推特直接推文轰炸瑞安·墨菲(Ryan Murphy)和布莱德·法查克(Brad Falchuk),并且可以不断地轰炸他们。

这不是一场运动,更像是一群恼人的、善意的群众通过以太网喊话。而她们成功了。墨菲和法查克看到了推特的趋势和汤不热标签,默许了。“Brittana”从一个“乱搞的”(crack)配对变成了该剧的主要叙事驱动力。

一个关键的原因是,除了年轻粉丝们有能力在推特上狂轰滥炸《欢乐合唱团》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之外,除了她们想看到一些生殖器摩擦外,还有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有史以来第一次,大多数恳求一对配对成为正式关系的粉丝都是希望得到代表的社群的实际成员。她们呼吁增加LBGTQ的角色代表,这不仅仅是粉丝们希望看到虚构的人在一起,还是真诚的社会行动主义。

这开创了一个先例,很快就成为社群本身的棘手问题。现在任何一对酷儿女孩配对在节目中都是合适的组合,因为需要代表。男男配对同人粉丝的粉丝们也对这个想法产生了兴趣——突然之间,夏洛克不得不为了华生而成为同性恋,迪恩不得不爱上卡斯迪奥,因为男同性恋也需要上电视(你知道,这是一个完全正当的考虑)。如果制片人不能满足她们的要求呢?然后他们的节目就变成了个恐同的怪物,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砍。

女性配对同人粉丝仍然站在这些推动同性浪漫配对的活动前沿。但这种行动主义与浪漫的结合即将引人注目地破裂。多亏了一个关于童话故事成真的节目(指疯狂卖腐的《童话镇》)。[4]

在2010年代的十年里,越来越多的女同性恋和双性恋角色出现在各种媒体上,经常在一段与其他女性的正式关系中,比如凯丽/亚利桑那(Callie/Arizona,《实习医生格蕾》,)、 Korrasami(Korra/Asami,《降世神通:科拉传奇》)、露比/萨菲尔(Ruby/Sapphire,《宇宙小子》)、猎空/艾米丽(Tracer/Emily,《守望先锋》)和Bubbline(Princess Bubblegum/Marceline,《探险活宝》)。

1.^ Femslash Can Save the World If We Let It, accessed 04.10.2016

2.^ “robin_anne_reid: “‘A Room of Our Own:’ Women Writing Women in Fan and Slash Fiction””. Archived from the original on 2016-03-18.

3.^ a Jenna/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story) credited by Nova as the first piece of Blake’s 7 femslash — Nova (2002) ‘(Re)Making Space for Women’ Sleer as Folk 308–322

4.^ a b c The History of Femslash, the Tiny Fandom That’s Taking Over the Universe, accessed 04.10.2016

5.^ a b Fan Fiction Comes Out of the Closet, accessed 04.10.2016

6.^ “DON’T MIND THE LADIES: LESBIAN FANFIC AS AN OLD- FASHIONED ROMANCE”.

7.^ WHAT IS THIS…Ü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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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据 Silvacre 原创 姬叫 安利 影评 个人存档

【姬叫】Silvacre: Amy x Kirsten①

一些《不眠》(Vigil)的嗑学记录,Amy Longacre/Kirsten Silva,顺便diss一些否定酷儿关系的恐同贱殖人

1×01

从Amy和上司的对话中知道Amy和Kirsten一起工作过是老相识了,不清楚上司知不知道她们两人的关系,但他肯定知道她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Kirsten去了失踪人口调查部门,所以他会在Amy点名提出要Kirsten的时候露出皱眉头的表情⬇️

在去基地的路上车里弥漫着一种前任相见的尴尬气氛,Amy靠在车窗上,然后转头看向Kirsten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转头继续看向车外,这也太前任了XDD

最后还是Kirsten找话说,问Amy是志愿去破案的吗(显然她是清楚Amy的幽闭恐惧症的,要不然她就不会问她“可以拒绝吗”),接着又问你可以拒绝吗,哪怕是分手了还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啊

Amy反而在安慰Kirsten,“就三天,我可以的”

接下来就是So what nothing erotic then的名场面了,看样子有些人之前很喜欢发sext耶😏

Kirsten的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太会撩了这个女人XDD

然后Amy又不情愿也不好意思地请Kirsten帮她照顾猫猫,而Kirsten知道猫猫是怎么样的,所以她们之前一起养过猫,哎哟一些女同性恋行为哈哈哈哈哈哈哈(刻板印象之女同爱养猫

最后这个对视,真是感情复杂.gif

到了基地看到直升机后,Amy开始紧张起来,于是这次轮到Kirsten安慰Amy,把她拉进一个拥抱里,说不会太久的,Amy还蹭了蹭Kirsten的头发,这也太gay了!

然后Amy向Kirsten道歉,至于是对之前的分手而道歉还是把Kirsten拽进这个尴尬的情况下就不得而知了,但Kirsten却退开来,说You can’t say that now,这之间的情感暗流,哎呀真是嗑死我了

上直升机前Amy忍不住回头看Kirsten,而Kirsten的回应是一个小小的微笑和轻轻的点头,安慰Amy,这真的太好嗑了🆘

送走Amy后Kirsten去了Amy的公寓,她是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去的,说明她们曾经同居过并且Kirsten一直有着Amy家的钥匙,真的是太好嗑了qwq

而进屋后,Amy前男友和孩子的照片依旧放在显眼的地方(并且从第四集的闪回里看到她们吵架前那照片也还在那里),暗示了Amy一直都没有真正走出那场事故的阴影,也就成了她们分手的原因

Amy上潜艇收到Kirsten的信息后的记忆闪回里,她在教Kirsten摩斯电码,其中的温柔真的是让人嗑生嗑死了

然后Amy在 Kirsten胳膊上敲出来的密码是I love you,也就是说她们两的关系一开始就是确认canon的,让我看看是哪些人一直在否定她们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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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传说 翻译 Essay 考据 希腊神话 个人存档

【翻译】古典雕塑中的纯白神话

​​原文链接: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18/10/29/the-myth-of-whiteness-in-classical-sculpture

作者玛格丽特·塔尔博特

2018年10月22日

Three Roman sculptures of a goddess shown with different amounts of paint.
研究人员展示了将颜色应用于特鲁的头部雕塑(Treu Head)的过程,这是一座公元2世纪的罗马女神雕塑。古代雕塑往往涂有鲜艳的头发颜色和肤色 。
摄影: 马克·佩克梅齐安,《纽约客》

研究人员展示了将颜色应用于特鲁的头部雕塑(Treu Head)的过程,这是一座公元2世纪的罗马女神雕塑。古代雕塑往往涂有鲜艳的头发颜色和肤色 。摄影: 马克·佩克梅齐安,《纽约客》

2000年,马克·阿贝(Mark Abbe)在古希腊的阿弗罗狄西亚(Aphrodisias)进行考古挖掘时被色彩所包围。当时,他是纽约大学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和大多数人一样,他认为希腊和罗马的雕像是纯白色大理石物体。 博物馆里展出的神祇、英雄和宁芙,以及新古典主义纪念碑和雕像,从杰斐逊纪念堂到位于拉斯维加斯宫殿外的凯撒大帝,都是如此。

在公元7世纪之前,阿弗罗狄西亚一直是是一个繁荣的高端艺术家队伍的家园,直到一场地震使它陷入了废墟。1961年,考古学家开始系统地发掘这座城市,在仓库中储存了数以千计的雕塑碎片。 几十年后,当阿贝到达那里时,他开始在仓库周围探查,并惊讶地发现许多雕像都有颜色斑点:嘴唇上有红色颜料,头发卷上有黑色颜料,四肢上有镜子般的镀金。几个世纪以来,考古学家和博物馆馆长在向公众展示雕像和建筑浮雕之前一直在擦去这些颜色的痕迹。“想象一下,你有一具完好无损的男性裸体雕像,全身都是灰尘,”阿贝说。 “你近距离地看着它,你会发现整个东西都被一片片金箔覆盖着。 我的天! 这些东西的视觉外观与我在标准教科书中看到的完全不同,在任何情况下,这些教科书只有黑白版。”对于现在是乔治亚大学古代艺术教授的阿贝来说,古人对明亮色彩的蔑视“是西方艺术史上对西方美学最常见的误解。”他说,“这是一个我们都珍视的谎言。”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早期,文森特·布林克曼(VinzenzBrinkmann)在慕尼黑大学攻读古典和考古学硕士学位时,也有类似的顿悟。 作为确定在希腊大理石雕塑上可以找到什么样的工具痕迹的努力的一部分,他设计了一种特殊的灯,可以斜着照在物体上,突出其表面的浮雕。当他开始用灯仔细检查雕塑时,他告诉我,他”很快就明白”,虽然雕像上几乎没有工具痕迹,但是有大量的证据表明它是彩绘的。 他也很吃惊,因为他知道希腊雕塑的一个基本方面”被排除在研究之外”感到吃惊。 他说,”对我来说,这种痴迷从来没有结束过。”

A color reconstruction of a marble statue.
一个基于残存的颜料痕迹的大理石雕像颜色重建。
摄影: 马克·佩克梅齐安,《纽约客》

布林克曼很快意识到,他的发现几乎不需要特殊的灯:如果你近距离观察一座古希腊或古罗马的雕塑,有些颜料“即使用肉眼也很容易看到”。西方人一直在集体失明。“事实证明,视觉是非常主观的,”他告诉我。“你需要把你的眼睛变成一个客观的工具,以克服这种强大的印记”——一种将白色等同于美丽、品味和古典理想的倾向,并将颜色视为陌生的、感性的和艳俗的。

今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科学研究部的负责人 马可·里奥那(MarcoLeona)带我参观了希腊和罗马的美术馆。他指着一只来自前3世纪的希腊花瓶,上面描绘了一位艺术家正在绘制一尊雕像。里奥那在谈到彩绘时说,“这就像是一个保守得最好的秘密,甚至不是秘密。”哥本哈根新嘉士伯美术馆博物馆前馆长、国际彩绘研究网络的创始人扬·斯图贝·厄斯特加德( Jan Stubbe ø stergaard)告诉我,“如果你只看到了白色大理石,那么说你看到了这些雕塑,就相当于有人从海滩上来说ta们看到了鲸鱼,因为海滩上有一具鲸鱼骨架。”

19世纪90年代,布林克曼和他的妻子、艺术史学家兼考古学家乌尔里克 · 科赫-布林克曼(Ulrikekoch-Brinkmann)开始用石膏重新创作希腊和罗马雕塑,用近似于原始颜色的颜料上色。调色板是通过识别剩余的颜料斑点和研究 “阴影 “来确定的——表面微小的变化来确定的,细微的表面变化暴露了涂在石头上的涂料类型。这一努力的结果是一个名为”彩色的神祇 “的巡回展览。该展览的各个版本于2003年推出,包括伊斯坦布尔和雅典在内的28个城市的300万博物馆观众观看了展览。

这些复制品常常给人以震撼。一个大约公元前500年的穿着有小丑图案紧身裤的特洛伊弓箭手,他穿着紧身裤,颜色像米索尼紧身裤一样大胆。公元前六世纪,曾经在科林斯的一座坟墓上站岗的狮子,有着天青石的鬃毛和赭石的身体,让人想起玛雅或阿兹特克的文物。还有一些重建的青铜裸体雕像,有着迷人的肉感:铜色的嘴唇和乳头,繁茂的黑胡须,黑色阴毛的细丝缠绕。(古典青铜雕像往往与眼睛的宝石相映成趣,并与对比鲜明的金属相映成趣,突出了解剖学上的细节或者滴血的伤口。)在整个展览过程中,彩色的复制品与白色的大理石石膏模型并列摆放——这些复制品看起来就像我们认为的真品。

对许多人来说,这些颜色刺眼是因为它们的色调似乎过于艳丽或不透明。2008年,现就读于斯坦福大学的艺术史学家法比奥 · 巴里(FabioBarry)抱怨说,梵蒂冈博物馆(Vatican Museum)一座颜色大胆的奥古斯都大帝(Emperor Augustus)雕像的再创作看起来“像一个试图叫出租车的变装者”。巴里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我,他仍然认为这些颜色过于艳丽。”重建雕像彩绘的各种学者似乎总是用他们所检测到的最饱和的颜色,我怀疑他们甚至为此感到某种反传统的自豪——全白的传统观念是如此受人珍视,以至于他们要大力表明他们的观点:它是有颜色的。””

但是,观众之所以会迷失方向,一定程度上是因为ta们看到了彩色。厄斯特加德在以彩绘重建为特色的新嘉士伯美术馆博物馆举办了两场展览,他说,对许多参观者来说,这些物品“看起来毫无品味”。他继续说,“但是已经太迟了!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努力理解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而不是告诉观众ta们搞错了。”

最近,这场关于古代雕塑的晦涩难懂的学术辩论具有了意想不到的道德和政治紧迫性。去年,爱荷华大学古典文学教授萨拉·邦德(SarahBond)发表了两篇文章,一篇发表在在线艺术期刊 《超艺术》(Hyperallergic)上,另一篇发表在《福布斯》杂志上。她认为现在是我们都接受古代雕塑不是纯白色的时候了,古代世界的人们也不是纯白色的。她说,一种错误的观念强化了另一种观念。对于古典学者来说,罗马帝国(在鼎盛时期,从北非一直延伸到苏格兰)的种族多样性是不争的事实。在《福布斯》杂志的文章中,邦德指出,“虽然罗马人一般以文化和种族背景而不是以肤色来区分人,但古代资料确实偶尔会提到肤色,艺术家也试图表现出ta们的肤色”。在古代花瓶、小陶俑以及法尤姆(Fayum)的肖像画中,都可以看到对深色皮肤的描绘。这些肖像画是罗马帝国时期埃及的自然主义绘画的重要收藏,是那个时期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幅木画之一。这些近乎真人大小的肖像画被画在陪葬品上,展示了其主体的一系列肤色,从橄榄绿到深棕色,证明了希腊、罗马和当地埃及人口的复杂交融。(法尤姆画像已广泛散布在各博物馆中。)

邦德告诉我,当一个名为“欧洲身份”(Identity Evropa)的种族主义团体开始在包括爱荷华州在内的大学校园张贴海报,将古典白色大理石雕像作为白人民族主义的象征时,她被刺激到了,写下了自己的文章。在她的文章发表后,她在网上收到了一连串的仇恨信息。她不是唯一一个被所谓的另类右翼攻击的古典主义者。一些白人至上主义者被经典研究所吸引,是为了证实他们所想象的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西方白人文化的纯正血统。当他们被告知他们对古典历史的理解是有缺陷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暴跳如雷。

With modern technology it is easier to recreate ancient polychrome sculpture.
利用现代科技,更容易重现古老的彩绘雕塑。
摄影:马克·佩克梅齐安,《纽约客》

今年早些时候,BBC和网飞播出了迷你剧《特洛伊:城市的沦陷》(Troy:Fall of a City)。在这部迷你剧中,荷马史诗中的英雄阿喀琉斯(Achilles)由一名加纳裔英国演员扮演。这个选角的决定在右翼出版物中引起了强烈反对。网上评论者坚持认为,“真正的”阿基里斯是金发碧眼的,皮肤像演员一样黑的人肯定是奴隶。的确,荷马把阿基里斯的头发描述为黄色(xanthos),这个词经常被用来描述我们称之为黄色的物体,但阿喀琉斯是虚构的,所以在选角方面的想象力许可似乎完全可以接受。此外,一些学者在网上解释说,尽管古希腊人和罗马人肯定注意到了肤色,但他们并没有实行系统的种族主义。他们拥有奴隶,但这些人来自包括高卢人和日耳曼人在内的广泛的被征服的民族。

希腊人也没有像我们这样思考种族问题。古人的一些种族理论来自于希波克拉底的幽默思想。丹尼尔森大学的古典主义学者丽贝卡·富托·肯尼迪(Rebecca Futo Kennedy)写过关于种族和民族的文章,她告诉我:”寒冷的天气使人愚蠢,但也很勇敢,所以来自极北地区的人就应该是这样的。而他们称之为埃塞俄比亚人的人被认为是非常聪明但却胆小的人。这是从传统医学中产生的。在北方,你有很多厚实的血液。而在南方,你被太阳晒得很干燥,你必须考虑如何保存你的血液。” 女人皮肤苍白被认为是美丽和精致的标志,因为这表明她有足够的特权,不必在户外工作。但是,皮肤苍白的男人被认为是没有男子气概的:古铜色的皮肤与在战场上作战的英雄和在圆形竞技场上作为运动员裸体比赛的英雄有关。

剑桥大学希腊文化教授蒂姆·惠特马什(Tim Whitmarsh)在为在线杂志《永恒之光》(Aeon)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希腊人会对ta们是 “白人 “的说法”会感到震惊”。不仅我们现代的种族概念与古代的思维方式有冲突;我们对颜色的说法也是如此,任何试图想象”酒色之海 “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都清楚。惠特马什指出,在《奥德赛》中,据说雅典娜女神以这种方式使奥德修斯恢复了神一样的容貌。”他又变成了黑皮肤,下巴周围的毛发变成了蓝色”。在去年成立的部分目的是为了反对白人至上主义对古代世界的解释的网站法洛斯(Pharos)上,最近的一篇文章指出,”虽然在当代世界中一直存在着对浅色皮肤的种族主义偏好,但古希腊人认为男人的深色皮肤 ‘更漂亮,是身体和道德优越性的标志’。”

去年,参加普罗维登斯罗德岛设计学院美术馆(risd Museum)暑期项目的高中生非常着迷于了解古典雕像的彩绘,他们制作了一本涂色书,让画廊的参观者创造出色彩鲜艳的展览物品的版本。负责这个项目的克里斯蒂娜·阿尔德曼(Christina Alderman)告诉我:”当ta们发现这些雕像最初是被涂上颜色的时候,ta们都迷茫了。ta们的反应是,’等等,你是认真的吗?我玩过以古代为背景的电子游戏,但我看到的都是白色的雕塑。我看电影,我看到的就是这些。这是一个真实的人类反应——ta们觉得自己被骗了。”

把白色大理石理想化是一种源于错误而产生的美学。几千年以来,随着雕塑和建筑受到自然因素的影响,它们的颜色逐渐褪去。被掩埋的物体保留了更多的颜色,但色素往往隐藏在堆积起来的灰尘和方解石下面,并在清洗中被刷掉。在18世纪80年代,美国艺术评论家罗素·斯特吉斯(Russell Sturgis)访问了雅典卫城,描述了文物出土后发生的事情:“这些文物的颜色很快开始消退并消失。1883年5月,1883年5月,第一次被临摹的美丽雕像躺在雅典卫城博物馆的桌子上,它的一些颜色已经脱落了,当它躺在那里的时候,它被一些从上面掉下来的绿色、红色和黑色的粉末包围着。” 幸存下来的颜料有时隐藏在凹处:在一缕缕头发之间,或在肚脐、鼻孔和嘴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幻想占据了主导地位。学者们认为,希腊和罗马的艺术家们把他们的建筑和雕塑保持空白作为一种尖锐的姿态展现出来,这既证实了他们卓越的理性,也区别了他们的美学与非西方艺术。由于古埃及雕塑看起来非常不同,人们更容易接受这种观点:它们往往保留着明亮的表面颜色,因为干燥的气候和埋葬它们的沙子不会造成同样的侵蚀。但是,正如厄斯特加德对我说的,“没有人会质疑娜芙蒂蒂(Nefertiti)是世界艺术中的一件杰作,也没有人会说它被上色是件不幸的事情。因为它不是西方的,它是完全可以是多彩的。但让我们不要在我们的世界中出现它,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不是吗?”

从文艺复兴时期开始,艺术家们为了向他们所认为的希腊和罗马艺术致敬,创作了形式高于色彩的雕塑和建筑。在18世纪,经常被称为艺术史之父的德国学者约翰·温克尔曼(Johann Winckelmann)认为,“身体越白,就越美丽”,“色彩有助于美,但它不是美”。当古罗马城市庞贝和赫库兰尼姆在18世纪中期首次被挖掘时,温克尔曼在那不勒斯看到了他们的一些手工艺品,并注意到了它们的颜色。但是他找到了一个绕过这个令人不安的观察的方法,声称一座红头发、红色凉鞋和红色箭袋的阿尔忒弥斯雕像一定不是希腊的,而是伊特鲁里亚人的——一个被认为不太成熟的早期文明的产物。然而,他后来得出结论,这个阿尔忒弥斯雕像可能是希腊的。(现在人们认为它是古希腊原版的罗马复制品。) 厄斯特加德和布林克曼认为温克尔曼的思想在不断发展,如果他没有在1768年在的里雅斯特的一家旅店被同伴刺伤而去世,他最终可能会接受彩绘。

对未上色的雕塑的崇拜继续渗透到欧洲,巩固了白色与美丽的等同关系。在德国,歌德宣称 “野蛮的民族、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和儿童都非常喜欢鲜艳的颜色”。他还指出,”有教养的人在他们的服饰和身边的物品中避免使用鲜艳的色彩”。

A sculpture thought to be Paris the Trojan prince who killed Achilles ca. 500 B.C.
一座被认为是杀死了阿喀琉斯的特洛伊王子帕里斯雕塑,公元前500年。
由新嘉士伯美术馆博物馆提供
A color reconstruction of the sculpture from the Gods in Color.
色彩重建的雕塑,来自“彩色的神祇”展览。在这次重建中,帕里斯身着中亚部落斯基泰人的服装。
由利比豪斯雕塑博物馆提供

在19世纪,一系列的大发掘应该已经推翻了黑白神话。在罗马,建筑师戈特弗里德·森佩尔(Gottfried Semper)用脚手架检查了图拉真凯旋柱(Trajan’s Column),并报告说发现了无数的色彩痕迹。维多利亚时代对雅典卫城的发掘发现了一些彩绘浮雕、雕塑和大理石水槽。第一门的奥古斯都像(Augustus of Prima Porta)和亚历山大石棺”(AlexanderSarcophagus)在被发现时保留了大胆的色调,同时代的绘画作品也证实了这一点。

1892年,在芝加哥艺术学院(Art Institute ofChicago)的一次展览中,古典学者阿尔弗雷德·爱默生(Alfred Emerson)在一篇为展览编写的目录文章中提到了彩绘,他说,”文学证据和考古学证据都非常有力和统一,不允许有争论或怀疑”。然而,爱默生继续说,”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大师那里学到的对古董的尊重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古代色彩的意外破坏被抬高为一种特殊的优点,并可笑地与最高艺术的理想品质联系起来”——从 “崇高的宁静 “到 “无玷污的纯洁”。

这种对白色的热情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证据根本没有机会展示出来。那些继续讨论彩绘的学者往往被驳回。据说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曾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并说:“我觉得这里从来没有染过颜色。”雕塑和绘画已经成为越来越独立的学科,而那些试图将两者合并的艺术家则遭到了嘲讽。在19世纪50年代,英国艺术家约翰 · 吉布森(John Gibson),一个彩绘法的支持者,展示了他精致的“有色维纳斯”——女神的身体大部分是白色的,但她有柔和的金发和矢车菊般的蓝眼睛——一个挑逗的评论家形容她是“一个赤裸、无礼的英国女人”。

正如艺术家、评论家大卫·巴切勒(David Batchelor)在他2000年出版的《色彩恐惧症》(Chromophobia)一书中所写的那样,无知在某种程度上会变成故意否认——一种“消极的幻觉”,我们拒绝看到眼前的东西。马克·阿贝(MarkAbbe)是美国古希腊和古罗马彩绘学的领军人物,他认为,当这种错觉持续存在时,你必须问自己,“Cui bono?”——“谁会受惠? ”他告诉我,“如果我们没有受益,我们就不会如此投入。我们受益于一系列关于文化、种族和种族优越性的假设。我们受益于西方文明的核心特征,那种西方更为理性的感觉——希腊奇迹等等。我并不是说希腊和罗马发生了某种奇异的事情这种说法没有道理,但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从更广阔的文化视野看待古代历史。”

在20世纪,对古代彩绘和彩饰的欣赏进一步消退——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审美,而不是种族原因。现代主义推崇白色形式的抽象化,嘲笑雕塑中朴实的逼真。1920年,建筑师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在一篇题为《纯粹主义》(Purism)的文章中写道,“让我们把油漆管的感官欢愉留给染衣匠吧。”在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艺术家创造了理想化身体的白色大理石雕像。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的建筑师们通过宣传闲置的白色空间的适度美德,如波恩的议会大厦,来寻求一个中立的共同遗产。

几个世纪以来,许多艺术品修复者和艺术品经销商感到有必要大力擦洗希腊和罗马的物品,以增强它们的大理石光泽和收藏价值。诺丁汉大学的古典学家马克·布拉德利(MarkBradley )认为,在某些情况下,修复者只是试图去除在电力出现之前点亮画廊的油灯留下的残留物。但是,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指出,许多博物馆宣传“一场持久的文艺复兴阴谋”,以“根除颜料的痕迹”。在20世纪30年代,大英博物馆的修复者们将埃尔金石雕(Elginmarbles)——雅典卫城最珍贵的雕塑品——打磨得像珍珠一样洁白闪亮。

七月的一天,阿贝在印第安纳州的布卢明顿,凝视着两座罗马半身像:一座是好战的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皇帝,一座是他博学的妻子朱莉娅·多姆娜。半身像属于印第安纳大学的埃斯肯纳齐博物馆(Indiana University’s Eskenazi Museum),该博物馆因翻新而关闭,阿贝正在一个储藏设施中检查半身像。这些雕塑用乳白色的大理石做成,看起来有可以忽略不计的斑点和污点。但阿贝知道得更多。他用高倍显微镜、红外线和紫外线检查了它们的表面,发现了丰富的紫色、蓝色和粉红色。

2007年,现任教于伦敦考陶尔德学院(CourtauldInstitute)教授文物保护的乔瓦尼·维里(GiovanniVerri)发现了如何确认古代色素埃及蓝存在的方法。它在红外光下具有非凡的发光能力,而且维里发现在这种光下拍摄的数码照片中,它像冰晶一样闪闪发光。阿贝在两座罗马半身像上看到了这些闪光。现在他正计划对他检测到的颜料进行取样,以便进行化学分析。

The Phrasikleia Kore an Archaic Greek funerary statue seen without paint.
皮拉西克雷处女雕像,创作于公元前六世纪的古希腊丧葬雕像。
由利比豪斯雕塑博物馆提供
A color reconstruction of the Phrasikleia Kore.
2010年完成的皮拉西克雷处女雕像色彩重建。
由利比豪斯雕塑博物馆提供

来自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Indianapolis Museum of Art)的文物保护科学家格雷戈里·戴尔·史密斯(GregoryDale Smith)将负责提取这些样本,其中最大的样本将与这句话结尾的句号一样大。他将使用一系列奇特的工具,包括眼科医生的手术刀、尖端宽6微米的钨针,以及用鹿毛制成的单毛刷。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到达仓库的史密斯告诉我,他那天没有喝咖啡,他需要有一双最稳定的手。

朱莉·范·沃里斯(Julie Van Voorhis)是印第安纳大学的艺术史教授,正在研究这些半身像。她加入了我和阿贝的行列,还有埃斯肯纳兹博物馆(Eskenazi Museum)的古代艺术策展人朱丽叶·格拉弗·伊斯特拉巴迪(Juliet Graver Istrabadi)。我们四个礼貌地围成半圆形站了一会儿,注视着那些雕像,仿佛我们是ta们派对上的客人,ta们正要举杯祝酒。

阿贝告诉我,“基本上从1960年到2000年,人们只是说,‘是的,颜色是有的,但是你不能用它任何事情——颜色不够,太零碎了。但是近年来,通过非侵入性技术,比如X射线荧光光谱仪分析(可以识别颜料中的元素),检测许多颜色变得更加容易。古代的有机染料——比如由海蜗牛腺体制成的骨螺紫-——很难鉴别,但学者们利用表面增强拉曼光谱技术取得了一些成功,该技术可以测量分子振动。有了这些技术,策展人和保护人开始 “在我们自己的博物馆里重新挖掘”,正如一位学者对我说的那样——ta们拿来那些被认为是无色的物品,重新审视它们。

阿贝今年四十五岁,身材修长,穿着一套整洁的深色西装,系着一条窄窄的碎花领带。他有一种灵动的活力,让我想起了一个扮演脑力劳动的年轻发明家的演员。他告诉我,他第一次检查一个雕塑是否有彩绘迹象时,他要看上几个小时,借助于一种装置,包括一个放大镜和一个贴在头带上的L.E.D.灯。他给了我一个,让我戴上;它看起来像一个呆板的矿工灯。”他说,”我试图说服每个人,当ta去博物馆的时候,ta需要买这个。(他建议那些真正在画廊里戴着这个装置的人,在仔细观察物体时,把ta的手放在背后,这样警卫就不会抓狂了。)

A terracotta statue of Eros from the third century B.C.
一尊来自前3世纪的厄洛斯赤陶雕像,可以看到翅膀上面有蓝色和紫色的颜料痕迹。
由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提供

我在半身像周围走动,他告诉我,“你可以走得近。一旦你的眼睛调整好了,你就可以进去看看细节了。”我弯下腰,看着皇帝的斗篷;在白色的表面上,细小的泪珠形状,带着古老深紫蓝色的墨迹游入眼帘。

 “所以蓝色和白色是基层,”阿贝在我的肩膀上说。“白色部分似乎是用铅白涂的,这是最不透明的白色之一。然后,他们用一种似乎含有多种元素的颜料将其冲洗干净,其中似乎有埃及蓝,而且似乎有一种富含汞的红色颜料,可能是朱砂。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他们是如何分层的。”

阿贝和范·沃里斯不仅想知道古人喜欢哪种颜色,还想知道他们用什么技术来上色:雕塑家如何抛光石头表面以准备颜料,如何在人脸上添加高光和阴影。学习更多关于这些方法将有助于学者创造更细致的复制品,并将阐明在古代世界绘画和雕塑如何协同工作。对彩绘艺术持怀疑态度的人质疑,为什么希腊和罗马的艺术家会用如此美丽的材料雕刻——普遍使用的帕罗斯岛大理石(Parian marble),一种珍贵的半透明材料——然后在表面涂上颜料,或者用镀金和珠宝装饰。但是,如果画家和雕塑家作为合作搭档一起工作,了解如何有技巧地应用色彩来提高作品的亮度,彩绘更具有美学意义。

阿贝说,“我们有公元前四世纪的希腊雕刻家普拉克西特列斯(Praxiteles)的奇闻轶事。当他被问到他最喜欢他的哪些雕塑时,他指出了首席画家尼西阿斯(Nicias)的作品。”他指出,在古罗马帝国,雕像不会被藏在艺术画廊里——它们会出现在街头和人们的家中。精心绘制的雕像看起来栩栩如生,特别是在昏暗和闪烁的光线下。 “有一种真正的审美,特别是在罗马时期,对于视觉技巧,”他说,“当你进入一个地方时,雕塑和实际生活之间的分界是流动的,而且是高度戏剧化的。你去参加庞贝的晚宴,那里有古老的、高贵的希腊传统裸体的同性恋青年的雕像。然后还有真正的奴隶男孩,他们看起来就像那些晒得很好的铜像,起初他们是站着不动。然后他们动起来,就像雕塑在水池和喷泉的映像中似乎在移动一样。所以,你知道,你已经喝了一点酒,而且你正在讨论这个——”

A set of friezes at the Ara Pacis museum in Rome.
2014年8月,也就是奥古斯都死后两千年,罗马阿拉帕西斯博物馆的一组中楣上投射出了色彩。
由阿尔贝托·皮佐利/法新社/盖蒂图片社拍摄

范·沃里斯也陷入了沉思:“你正在召唤你的奴隶男孩,但它碰巧是一座雕像。然后一个奴隶男孩从另一边走过来,给你斟满了酒。”

阿贝一度说,“你可以说,现代艺术画廊扼杀了这些东西——把它们变成了它们不是的东西。”

建立科学的方法来证明古典主义的物品是彩绘,其优点之一是它们为考古学家提供了一个协议——一种在清洗工艺品之前寻找颜色的正式方法。希腊和罗马的重大发现仍在继续。阿贝指出,最近在土耳其尼科米底亚发现的一套罗马历史门楣,”充斥着紫色”。

阿贝和范·沃里斯哀叹说,即使是现在,这些物品有时也被无情地清洗。“还记得他们如何在院子里用水管冲洗雕像吗?” 范·沃里斯问阿贝,回忆起他们一起在土耳其进行的挖掘工作。

A bust of a young African boy.
一个非洲小男孩的半身像,雕刻于前1世纪。古代非洲人的雕塑通常用玄武岩做成,并涂上红棕色的涂层,创造出栩栩如生的效果。那男孩的脸上仍然可以看到桃花心木色的油漆。
由汉堡工艺美术馆提供

 “就像你会冲洗你的独轮手推车一样,”阿贝说。他补充说,有时候,清洁的冲动与其说是因为不喜欢颜色,不如说是因为“发现的兴奋”:“你想看看你得到了什么。”考古学是一项缓慢的工作。然后,想象一下,这是最后一天,你终于找到了一些东西。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它清晰易读。”他说,这种冲动必须加以抑制:“你应该像对待医学问题一样对待发现。把它当成分类诊断。你要做的是稳定病人的情况。少即是多。拿起这个东西,用中性棉纱布包起来,放在一个稳定的地方的架子上。然后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会过来对表面进行微发掘。”这个过程需要相对迅速地进行,因为在提取之后,附着在物体上的土壤干燥了,“油漆层随之分层”,留下一个被剥落的物体和“一幅反向的油画”附着在散落的土壤薄片上。

当我们检查茱莉亚的半身像时,范·沃里斯指着她假发下面露出的一缕头发。这清楚地表明,她戴假发是为了时尚,而不是为了掩盖秃顶。她的脸是如此仔细地塑造成型,你可以看到她的脸颊开始微微下垂的地方。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水平的皱纹——我知道它们被称为维纳斯环——还有一个可爱的单眉,这两个都意味着性感。所有这些人性化的细节完全是通过形态表达出来的。我想知道阿贝是否后悔看到这些雕塑,在他的脑海中,浸透着许多人认为庸俗的明亮色彩。

我第一次看到一个被涂成近似古代彩绘的雕像,是在纳什维尔。1897年,一个城市公园里建立了一个全尺寸的帕台农神庙复制品,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雅典娜雕像。在我看来,这个用两千块钱画成并镀上金色的人物看起来很可怕::她的金色长袍有一种刺眼的光泽,她的眼睛是一种娃娃般的蓝色,她的嘴唇可能是从口红广告中招来的。这让我想起了杰夫·昆斯(Jeff Koons)的的作品,它陶醉于自己的俗气。然而,阿贝向我保证,上色的雅典娜与公元前五世纪失传的雅典娜原型的美学是一致的。

我后来看到的一些彩绘复制品似乎更加精细和有说服力。然而,尽管我认为承认彩绘的存在很重要,但有时我还是更喜欢白色大理石的幽雅。

A marble head of a deity wearing a Dionysiac fillet from the first century A.D. Traces of red pigment remain on the lips...
一个戴着酒神饰物的大理石神像,公元一世纪,嘴唇、眼睛和饰物上还残留着红色颜料的痕迹。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科学研究部门的负责人马可·利奥纳说,古代雕像曾经被绘制过这一事实“就像是一个保守得最好的秘密,甚至不是一个秘密”。
由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提供

当我把这种感觉告诉阿贝时,他说: “我们也可以拥有我们的蛋糕的同时也品尝它。我们仍然可以看着这些东西,把它们当作单色的、新古典主义的作品来欣赏。我们也可以恢复古代美学,纠正一种不真实的情况。”他承诺,即使是最狂热的彩绘拥护者也不会开始在古代物品上涂抹当代涂料。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在博物馆中表现古典世界的色彩呢?“彩色的神祇”展览的电视真人秀大揭秘风格无疑有效地颠覆了我们的先入之见。正如厄斯特加德所说,“一个紧挨着原作的实物给了公众一个真正的‘啊哈!’时刻。作为一种沟通手段,它非常成功。”

但是,和我交谈过的许多学者一样,阿贝并不热衷于《彩色的神祇》中的重建他发现这些色调过于平淡和不透明,并指出大多数复制品使用的石膏吸收颜料的方式是大理石所不具备的。他还为这些雕像“看起来基本相同,但风格却大相径庭”这一事实感到困扰。

布林克曼夫妇用人造和真正的大理石做了几个复制品——这是一项昂贵的工程——这些对光线的反射确实比石膏模型好一些。塞西莉亚·布罗恩斯(Cecilie Brøns)目前在哥本哈根新嘉士伯美术馆博物馆领导一个名为“追踪颜色”的项目,该项目正在调查博物馆的所有古代作品的色彩痕迹,她赞赏布林克曼们的重建,但她说她担心博物馆爱好者们过于接受它们。她说,这些复制品最好是作为解释来欣赏,并补充说,“重建可能很难向公众解释——它们不是精确的复制品,我们永远无法确切知道它们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考陶尔德研究所的乔瓦尼·维里告诉我,“知道特定的颜料和绘画材料是有用的,但它不是彩绘的所有。还有技术元素——风格和感性。”要像古代画家那样画画,需要一种精神上的时间旅行。“我们有那么多那些画家是不会有的知识,”他说。“我们经历了两千年的历史,包括艺术史,那将是非常难以忘怀的。”

与阿贝和该领域的其他人一样,维里认为数字复制品——计算机动画等等——可以提供实物所没有的优势。它们可以随着新信息的出现而修改,还可以显示一个对象外观的多种可能性。维里在几年前创作了这样一个数码复制品,当时他花了一些时间研究特鲁的头部雕塑(Treu Head)上的彩绘痕迹。特鲁的头部雕塑是一个理想化的女性形象,雕刻于公元2世纪,现在收藏在大英博物馆。维里进行了他所谓的“数字面部移植”。他确定了最初覆盖在雕塑上的颜料:埃及蓝混入了粉红色的皮肤色调和眼白;头发上的黄色和红色赭石色;嘴唇上的色茜草玫瑰色。他亦学习和模仿法尤姆人物画的绘画技巧。其结果是精致且自然的。

一两年后,当埃斯肯纳兹博物馆重新开放时,它将举办一个特别展览,展出塞维鲁和朱莉娅的半身像。为了展示原始的彩色,阿贝和范·沃里斯考虑在一天的部分时间里在雕像上投射彩色的光线。(罗马阿拉帕西斯博物馆的一套中楣以这种方式展出,效果令人满意。)另一个想法是制作一个视频动画,在这个动画中,颜色逐渐出现在两座罗马半身像上,暗示着这些颜料可能是如何被连续涂抹的。

阿贝和范·沃里斯将不得不进行推测,特别是涉及到头发颜色和肤色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相信在半身像的皮肤和头发上没有色素,但是他们没有发现任何这方面的痕迹。“缺乏证据并不代表没有证据,”阿贝在给我的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经典的新古典主义假设!”

后来,在另一封电子邮件中,阿贝指出,大部分罗马贵族“来自不同的族群——柏柏尔人(Berber)、阿拉伯人、特兰西瓦尼亚人、多瑙河人(Danubian)、西班牙人等等”。他还指出,古代非洲人的雕塑有时候是用玄武岩等黑色石头雕刻而成,然后涂上红棕色颜料,创造出栩栩如生的效果。在汉堡的工艺美术馆博物馆,就有一个这样的例子,那是一个来自前1世纪的小男孩的头部雕像;鼻子和脸颊上仍然可以看到几块红褐色的油漆。

塞维鲁和茱莉亚都是罗马人,但都不是意大利后裔。塞维鲁是柏柏尔人的后裔,来自利比亚的一个贵族家庭。叙利亚埃梅萨的一个祭司家庭。一幅关于这对夫妇的板画幸存了下来,被称为柏林唐多(BerlinTondo): 塞维鲁有着栗褐色的肤色和灰白的胡须,茱莉亚脸色苍白,有着深色的头发和眼睛。唐多将帮助引导阿贝和范·沃里斯的半身雕塑工作,就像法尤姆画对维里的帮助一样。

对于博物馆来说,最简单也是最便宜的方法就是在标签上加上更多关于彩绘的内容。7月的一天,罗德岛设计学院博物馆(risd Museum)的古代艺术馆馆长吉娜·博罗梅奥(Gina Borromeo)带我参观了希腊和罗马的画廊,并指着她在2009年写的一个标签说:“这个雕像头发上仍然可见的红色色素的残留痕迹反映了一个事实,即大多数古代雕像最初都绘制得相当生动。”但博罗梅奥认为,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展示一件保持原色的彩绘作品的力量。2016年,她成功地游说获得了一个伊特鲁里亚的骨灰盒,这只骨灰盒仍然保留着原来的大部分颜色。

文森兹·布林克曼(Vinzenz Brinkmann)现在是法兰克福古代雕塑收藏馆古物部门的负责人。他告诉我,欣赏彩色古典雕塑不仅能扩展你对这些物品最初外观的概念,它帮助你理解 “一切看起来如此清晰和牢固的东西并不总是如此清晰和牢固”。换句话说,他说,看到这些颜色会影响人们对自己的理解。他轻轻笑了一下接着说,“对我们来说,这很美。”

于2018年10月29日发表在《经济学人》印刷版上,标题为《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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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Essay 考据 Meta 个人存档

【Meta】为什么是男男配对?

摘要:

根据 AO3的调查,尤其是男男配对粉丝大多数都是非异性恋,我和人们讨论了很多关于为什么酷儿女性几乎排除了所有其他可能的配对类型而对男性配对同人感兴趣的可能原因。

备注:

译自centreoftheselights太太的AO3 Ship Stats系列,旨在为中文同人圈唤起一些关注度,原作者最初发布于2013年10月10日。

Work Text:

根据这个AO3调查,尤其是 m/m 的大多数粉丝都是非异性恋的结果,我和人们讨论了很多关于为什么酷儿女性几乎排除了所有其他可能的配对类型而对男性配对同人感兴趣的可能原因。

首先,让我澄清一件事: 我不认为享受男男配对有什么错。如果我这么认为的话,我就是个伪君子。但我认为确实奇怪的是,与男女配对或女女配对相比,对男男配对的关注如此之多,而且这种趋势很可能存在一些问题原因,应该更仔细地加以研究。

我还认为,对于人们的偏好以及他们选择如何表达这些偏好,通常有比这些简单存在的偏好更深层次的解释。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在男男配对同人中为人们的利益重新思考原因的尝试,那么这篇文章可能不适合你。

我已经讨论了女女配对不受欢迎的一些原因,其中许多原因也适用于男女配对,但也有一些有趣的启发,说明为什么男男配对相应地如此受欢迎。

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一个解释,是缺乏其他类型的关系所依据的正作。女女互动是很少见的;男女之间的浪漫是无处不在的,但是很容易陷入陈旧的套路,这无法允许关系发展。银幕上的男男友谊更容易被从两方面充分发掘,两个有趣的人物为粉丝们提供了更深入挖掘的肥沃土壤。

有几个人也跟我说过,ta们渴望反抗常规,寻找在主流媒体中很少见的酷儿关系,颠覆常见的浪漫叙事,这种叙事是异性恋的,并且存在无意识的权力不平等状况。粉丝圈通常被认为是唯一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地方,如果正作经典不包含有趣的女女配对潜力,男男配对是显而易见的选择。

然而,这并非在所有情况下都适用。在许多原始正作中有各种各样有趣的女性角色,有着自己的关系和目标,仍然在很大程度上被支持男男配对的粉丝们所忽视。(《复仇者联盟》和Homestuck*是我曾经提到过的两个更大的例子。)在这些案例中,似乎还有其他因素在起作用。

(*注:Homestuck是一部文字、图片、动画、游戏皆由美国漫画家Andrew Hussie制作的网络漫画,也是MS Paint Adventures(小画家冒险故事)网站上的第四个也是最长的连载漫画。[1]MSPA官方对其之介绍是“一个男孩跟他的朋友们一起玩游戏的故事。)

有些女性不喜欢看到同人小说中的女性,因为她们发现自己与所描述的情况太接近了。如果一部小说包含了一些让读者感到不舒服或者刺激到ta们的话题,那么一个男性主角有时可以提供一个缓冲,让读者能够更客观地审视这个话题。

有关男性的故事不太可能包括女性最熟悉的日常基于性别的烦恼。虽然关于男性的剧情可能存在很多根源是性别歧视的问题,但女性读者很少注意到这些问题——也就是不准确或者写作拙劣的地方,尤其是涉及到淫秽内容时。

尽管粉丝圈是一个女性的空间,但它也不是没有厌女症的。从对女性角色的厌恶到令人厌倦的老套性别主义的异性恋爱情,同人小说的作者经常借鉴和不自觉地延续主流文化中的厌女症。

我想也许汤不热用户cantheysuffer在我们(经允许引用)一次私下谈话中说得最好:

我认为即使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我为什么只读男男配对的原因仍然可以归结为厌女症。某些人物、经历和快乐对我来说是难以接近的,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厌女症是如何影响我的。我觉得这很简单,厌女不仅仅是过分重视男人,而且当涉及到我自己的快乐时,让女性空间感觉不安全。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可以在这里结束这篇文章,但是我知道这个评论迟早会出现。

如果你读到这里,如果你读到这里,你可能会发现审视你自己喜欢男男配对(或你喜欢的任何类型的同人)的原因是一种有趣的,即使可能是不舒服的经历。我并不是说上面所有的内容都适用于所有的男男配对同人读者,但它可以是个开始思考这个话题的好地方。

如果你对自己阅读的理由感到不舒服,那么试着改变你的习惯。阅读更多关于其他类型的关系的作品,并留下反馈——对于你的粉丝圈中的罕见配对,这通常会很受赞赏。如果你有兴趣为女性角色和男女配对或女女配对关系创作你自己的同人作品,那么就这么做吧。

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粉丝圈——如果你无法在你喜欢的原始正作找到你船的CP,那么至少克制发布仇恨那些有着不同的看法的船员。考虑一下那些有更多你喜欢阅读的女性角色的电视剧寻找粉丝作品,并且就你喜欢的女性角色在粉丝圈内和向电视制作人表示你的支持。

显然,这不是一个人造成的问题,也不是一个人可以解决的问题。然而,如果不承认这一趋势是我们社会许多问题的征兆,就不可能取得进展——性别歧视和异性恋至上(以及顺性别至上和种族主义,尽管这些问题在此没有直接讨论)与世界其他地方一样,都是粉丝圈的一部分。它们确实影响着我们,影响着我们的阅读和写作。

每个人都有责任质疑这种影响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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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Essay 考据 Meta 个人存档

【Meta】在 AO3配对统计数据里“有色人种”是什么样子的?

摘要:

又名:粉丝圈的肤色主义问题,2017-2019 AO3配对统计数据前100所有有色人种角色的可视化介绍

注:

译自centreoftheselights太太的AO3 Ship Stats系列,旨在为中文同人圈唤起一些关注度,原作者最初发布于2019年10月24日。

A collection of character portraits. The full list of characters is transcribed at the end of the chapter.
A collection of character portraits. The full list of characters is transcribed at the end of the chapter.

(又名: 粉丝圈的肤色主义问题 

2017-2019AO3配对 统计数据前 100 所有有色人种角色的可视化介绍。

以上是AO3配对数据2017-2019年的 AO3百强配对榜单里所有40个有色人种角色的图像。ta们有什么共同点?

 AO3配对数据统计项目中,前一百对配对中被归类为有色人种的角色一直在稳步增加。然而,这个简单的数字隐藏了数据中第二个更微妙的趋势:2017-2019年榜单是该项目历史上第一个没有任何黑人角色的榜单

相反,有色人种的增加是由于东亚角色的激增,主要源于韩国流行音乐和动漫的粉丝圈。尽管西方媒体上出现了一些拉丁裔角色,以及一个由美国原住民演员扮演的角色,但人们明显偏爱肤色较浅的角色,其中一些角色是“白化的(white-passing)”。(这里显示的三个有色人种女性中的一个由一位白人女演员扮演,尽管这个角色被明确确定为拉丁裔。)

在以白人角色为主的粉丝文化中,围绕上述有色人种角色的流行粉丝圈无疑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然而,质疑哪些群体在粉丝圈中得到了代表,哪些群体被排除在外始终是重要的。如需进一步阅读,请参见我2016年关于该主题的文章

附:列表中被描述为“不明”的角色,除“读者”角色外,如下所示。下面给出了数据的完整记录,包括角色名称。

A collection of character portraits. The full character list is given at the end of the chapter.

数据显示的格式是:前100名中的峰值位置—角色名称—粉丝圈—前100名中的条目数(大于1)。

1 – Lance (Voltron) – Voltron: Legendary Defender – 3 entries
4 – Magnus Bane – Shadowhunters (TV)
5 – Jeon Jungkook – Bangtan Boys | BTS – 3 entries
5 – Kim Taehyung | V – Bangtan Boys | BTS – 3 entries
9 – Min Yoongi | Suga – Bangtan Boys | BTS – 5 entries
9 – Park Jimin – Bangtan Boys | BTS – 4 entries
10 – Shiro (Voltron) – Voltron: Legendary Defender – 4 entries
12 – Bakugou Katsuki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 4 entries
12 – Midoriya Izuku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 3 entries
13 – Katsuki Yuuri – Yuri!!! on Ice (Anime)
14 – Kirishima Eijirou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17 – Kim Namjoon | RM – Bangtan Boys | BTS – 2 entries
17 – Kim Seokjin | Jin – Bangtan Boys | BTS – 2 entries
19 – Marinette Dupain-Cheng | Ladybug – Miraculous Ladybug
20 – Todoroki Shouto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 2 entries
22 – Jung Hoseok | J-Hope – Bangtan Boys | BTS
36 – Aizawa Shouta | Eraserhead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36 – Yamada Hizashi | Present Mic – Boku no Hero Academia | My Hero Academia
39 – Dazai Osamu – 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 | Bungou Stray Dogs
39 – Nakahara Chuuya (Bungou Stray Dogs) – 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 | Bungou Stray Dogs
47 – Lee Donghyuck | Haechan – NCT (Band)
47 – Mark Lee – NCT (Band)
53 – Byun Baekhyun – EXO (Band)
53 – Park Chanyeol – EXO (Band)
57 – Bellamy Blake – The 100 (TV)
60 – Michael Mell – Be More Chill – Iconis/Tracz
62 – Hanzo Shimada – Overwatch (Video Game)
64 – Theo Raeken – Teen Wolf (TV)
72 – Otabek Altin – Yuri!!! on Ice (Anime)
74 – Lán Zhàn | Lán Wàngjī – 魔道祖师 – 墨香铜臭 | Módào Zǔshī – Mòxiāng Tóngxiù
74 – Wèi Yīng | Wèi Wúxiàn – 魔道祖师 – 墨香铜臭 | Módào Zǔshī – Mòxiāng Tóngxiù
77 – Do Kyungsoo | D.O – EXO (Band)
77 – Kim Jongin | Kai – EXO (Band)
82 – Noctis Lucis Caelum – Final Fantasy XV
86 – Evil Queen | Regina Mills – Once Upon a Time (TV)
94 – Maggie Sawyer – Supergirl (TV 2015)
95 – Ayanga – 声入人心 | Super-Vocal (TV)
95 – Zhèng Yúnlóng – 声入人心 | Super-Vocal (TV)
99 – Uchiha Sasuke – Naruto
99 – Uzumaki Naruto – Naruto

Bonus: Ambiguous Characters

1 – Keith – Voltron: Legendary Defender -4 entries
54 – Hermione Granger – Harry Potter – J. K. Rowling – 2 entries
63 – Adam – Voltron: Legendary Defender
69 – Venom Symbiote – Venom (Movie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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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错综复杂: 缺少女性配对同人的可能原因

Summary:

一张图表说明了人们对我的AO3配对数据调查中缺乏女性配对同人的所有可能的解释,以及它们之间可能的相互联系方式。

Notes:

译自centreoftheselights太太的AO3 Ship Stats系列,旨在为中文同人圈唤起一些关注度,原作者最初发布于2013年8月29日。

Chapter 1

一张图表说明了人们对我的AO3配对数据调查中缺乏女性配对同人的所有可能的解释,以及它们可能的相互联系方式。

注意: 并非所有这些理论都是正确的,但是下面的描述是认为它们是准确的。

缺少女性角色。

不幸的是,很难找到一部有一个有趣而复杂的女性角色的电视剧,更不用说有两个了。如果没有原始材料,同人小说作家们就没有出发点。

缺乏女性关系。

女性很少被允许在屏幕上以一种有意义的方式与其他人互动;甚至当她们非常亲密的时候,通过贝克德尔测试的作品也很少,长期的化学反应更是罕见。女女关系没有许多男女关系和男男关系那样的火花。

缺乏令人喜欢的动态关系。

角色之间有几种动态关系——亲密的友谊、竞争性的对手等——更有可能被视为嗑得动的。在原始材料中,这些动态关系更有可能存在于男性角色之间。

强制异性恋。

在媒体上,男人被允许可以只专注于他们的事业或使命,但女人必须想要关系。绝大多数的女性角色都有官方异性恋情,这突然使女女配对成为正作剧情的机会变得渺茫。

异性恋女人喜欢帅哥。

大多数同人小说的作者们都是异性恋女性,她们想写一些关于帅哥的故事,写得越多越好。女性角色们不吸引她们。

内化的厌女症。

粉丝圈中的女性对女性角色的评价要严苛得多,因为内在的性别主义看法,而男性角色则被置于崇高的地位。

离家太近了。

大多数同人小说的作者都是女性,写关于女性角色的同人小说迫使她们面对诸如身体形象、日常生活中的性别歧视等令她们痛苦的问题。写男性角色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形式,并且允许以一种不那么个人化的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

没有已经存在的读者。

即使在早期的粉丝圈中已经有一群已经建立的男男配对粉丝在寻找潜在的新配对,并提供了一个固定的读者群。女女配对的粉丝基础较小,而且接收速度较慢。

对作者的支持更少。

提供给新手女性配对作者的写作资源很少;作者们很难寻求建议,做相关的研究和发展ta们的风格。

更严厉的批评。

女性配对同人的反馈意见比男男配对同人的反馈意见更具批判性,也更令初出茅庐的作者失望。

很难找到同人。

由于女性配对同人一开始就比较少见,潜在的作者更不可能遇到合适的配对,这使得ta们更难发现新的女女配对或者研究ta们已经感兴趣的配对。

一场新的运动。女女配对直到90年代才起步。它比男男配对运动落后了几十年,并且仍在探索中。

运动失去了动力。

在战士公主西娜和吸血鬼猎人巴菲的鼎盛时期,有大量的女性角色出现,但在这些节目结束后,粉丝们就无处可去了。如果你想要女女配对同人,你需要找到一个旧的档案馆。

AO3 是有偏见的。

外面还有很多女性配对同人,但AO3不是一个可以找到它们的地方。它仍然处于早期阶段,最初的同人转移模式已经导致档案比一般的粉丝圈更不成比例地偏爱男性配对。

超流行的粉丝圈偏见。

这里有一些粉丝圈——BBC版《神探夏洛克》《邪恶力量》《少狼》等——它们的粉丝基数比一般的要大得多,通常拥有的粉丝数量是AO3上一般粉丝圈数量的十到二十倍。因为这些粉丝圈通常集中在一个或两个男性配对上,他们歪曲了那个方向的总结果。

较少以文字为中心。

尽管接受其他类型的同人作品,但AO3主要是一个同人小说档案馆。与其他媒介相比,如同人图或饭制视频,女性配对船员更少写同人,这导致档案馆的作品数量明显更少。

西方媒体是有偏见的。

女性配对在受欢迎的西方电视和电影业中代表性不足。在非西方或者非英语的粉丝圈中有更多的粉丝,但是这些在AO3上的粉丝基础要少得多。

没有副配对。

正剧(通常是男女)配对和流行的配对更有可能在同人里被当做副配对。Ta们标签下的许多同人几乎没有带这对CP,但ta们给人的印象是这配对比实际上更受欢迎。

Chapter Management

Chapter 2: 对过于简单化的回应

针对试图将图表简化为一个或两个方面的回答趋势的回应。

Notes:

原文发表于2013年8月31日。

你真的没听懂我的意思。

首先,看到带有所有箭头的大而复杂的图形了吗?这将是我的说法,这是一个大的复杂的问题,每件事都有助于其他一切。现在,我并不是说没有什么特定的因素比这个更重要,甚至有些因素是完全错误的——但是我不认为用一两个方框代替这个图表是朝着理解的方向迈出的一步。

其次,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很抱歉把你们挑出来了)在博客上转发这篇文章,说“我认为归根结底是[x ]”——挑出来的每一个因素都是粉丝们作为一个整体无能为力的。

因为我特意把可以改变的东西包括在里面。作为一个社区,女性配对粉丝圈可以让女女配对同人更容易获得,为创作者提供更多的支持,为那些发展他们技能的人提供更多的反馈。但相反,每个人似乎都选择坐在那里说“好吧,我们没什么可写的”或者“好吧,那是因为其他女粉丝都讨厌女性角色”或者“好吧,那是因为粉丝圈里全是异性恋女人[需要引文] ,我们无能为力。”

去他的。不要告诉我事情就是这样的。这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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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AO3配对统计:我们期待什么?

Summary:

对于 AO3配对统计数据的一个普遍反应是,由于媒体中的大多数角色都是白人男性,所以白人男性之间的配对数量是可以预料的。这里是关于这种说法的调查。

Notes:

译自centreoftheselights太太的AO3 Ship Stats系列,旨在为中文同人圈唤起一些关注度,原作者最初发布于2015年8月2日。

对于 AO3配对统计数据的一个普遍反应是,由于媒体中的大多数角色都是白人男性,所以白人男性之间的配对数量是可以预料的。这里有一些关于这种说法的调查。

结果

来自2015年统计数据的配对可分为以下几类(性别或种族不明确的角色分别为两种可能类别贡献了50% 的概率) :

[图片转写:

X– 白人配对 –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 有色人种配对 – 全部
男男- 55.0 – 9.5 – 5.5 – 70
男女 – 19.8 – 6.0 – 0.3 – 26
女女 – 1.3 – 2.5 – 0.3 – 4
全部 – 76 – 18 – 6 – 100]

X-白人配对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有色人种配对-全部 男男-55.0-9.5-5.5-70 男女-19.8-6.0-0.3-26 女女-1.3-2.5-0.3-4 全部-76-18-6-100]

首先,我想把这些统计数据与给定的每一行和每一列的相同比例的 “随机”分布进行比较,以查看每个类别中的任何偏差。

[图片转写:

X- 白人配对  –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 – POC – All
男男 – 53.2 – 12.6 – 4.2 – 70
男女 – 19.8 – 4.7 – 1.6 – 26
女女 – 3.0 – 0.7 – 0.2 – 4
全部 – 76 – 18 – 6 – 100]

X-白人配对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有色人种配对-All 男男-53.2-12.6-4.2-70 男女-19.8-4.7-1.6-26 女女-3.0-0.7-0.2-4 全部-76-18-6-100]

只有两个类别——白人男女配对和有色人种女女配对——具有预期的值。与预期值相比,还有三个类别在数据中的代表性不足——白人女女配对、 有色人种男女配对和 白人/有色人种男男配对。其他四个类别-白人男男配对,有色人种男男配对和白人/有色人种男女配对和女女配对出现在数据中比想象的要多。

人口普查数据

AO3上的大多数粉丝圈都是基于在美国制作的电视剧或电影,所以我接下来将这些信息与美国人口普查数据进行了比较。美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63%的美国人是非西班牙裔白人(AO3配对统计数据使用的分类)(来源)。我假设50%的人口是男性,50%是女性。

假设在粉丝圈里,每个人都被所有人所吸引,不论种族或性别,我们期待以下分布:

[图片转写:

X– 白人配对 –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 有色人种配对 – 全部
男男 – 9.9 – 11.7 – 3.4 – 25
男女 – 19.8 – 23.3 – 6.8 – 50
女女 – 9.9 – 11.7 – 3.4 – 25
全部 – 39.7 – 46.6 – 13.7 – 100]

X-白人配对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有色人种配对 -All 男男-9.9-11.7-3.4-25 男女-19.8-23.3-6.8-50 女女-9.9-11.7-3.4-25全部-39.7-46.6-13.7-100]

与这一预测相比,实际数据包含的白人男男配对比预期多45对,白人女女配对、有色人种男女配对和白人/有色人种男女和女女类型配对明显少于预期。

电视之地

然而,正如许多人指出的那样,在电视节目中选角并不一定反映真实的人口。在电视上,主要角色是71%的男性(来源)和76%的白人(来源)。再次假设配对是按照性别和种族随机分配的,预期的分布是:

[图片转写:

X– 白人配对 –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 有色人种配对 – 全部
男男 – 29.1 – 18.4 – 2.9 – 50.4
男女 – 23.8 – 15.0 – 2.4 – 41.2
女女 – 4.9 – 3.1 – 0.5 – 8.4
全部 – 57.8 – 36.5 – 5.8 – 100]

X-白人配对 -白人/有色人种配对-有色人种配对 -全部 男男-29.1-18.4-2.9-50.4 男女-23.8-15.0-2.4-41.2 女女-4.9-3.1-0.5-8.4全部-57.8-36.5-5.8-100]

虽然更接近实际数据,但这仍然只能预测白人男男配对的实际值的一半左右。实际数据中最缺乏的类别是白人/有色人种(混合种族)配对和男女配对,尽管女女配对也比预测的少。

结论

总而言之,粉丝们喜欢白人男男配对的倾向只能部分地归因于选角时的偏见。AO3配对统计对白人男男配对的偏爱高于所有预测,大部分差异来自于男女配对和混合种族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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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2013年AO3配对统计:厌女症?

摘要:一篇关于统计数据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归因于粉丝和/或创作者性别主义的文章。

Notes:

译自centreoftheselights太太的AO3 Ship Stats系列,旨在为中文同人圈唤起一些关注度,原作者最初发布于2013年8月18日。

所以,我有我的数据。我知道大多数流行配对是 m/m,包括 f/m 和 f/f 的配对在内,并且f/m 和 f/f更有可能是正典配对,而这些配对更有可能被标记为副配对

所以,这是性别歧视,对吧?

嗯,是的,可能是。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认为可以有把握地说,考虑到这种不平等的程度,有一个或多个强有力的系统性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m/m 船在 AO3上比任何涉及女性的配对都更受欢迎,而且,是的,其中很多可能根源于厌恶女性的态度。很难说为什么粉丝们会这么做,但是我有一些想法。

几乎可以肯定,这种现象并不是因为大部分的粉丝圈成员主动决定ta们厌女,并且永远不会写关于她们的文章。当然,在任何一个大群体中都会有少数充满仇恨的人,但如果这种程度的影响仅存在于ta们之中,那我会非常惊讶。而且不止有点害怕。

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已经存在一种男男配对文化,这种文化对于其他类型的配对来说通常是很难找到的,特别是女性配对。同人作品的主要配对有固定的读者群,并得到更多的反馈,这使它们一直保持顶级配对地位。

但是,当然,有一个问题是,男男配对为什么经常成为粉丝圈的主宰,这就是问题所在。不可能确切地用一个理由解释一个人船ta所支持的配对。说所有的粉丝都只对“漂亮的白人男孩”感兴趣是过于简单化了,因为ta们觉得他们很有魅力——至少从我自己在粉丝圈的经历来看,这显然是不真实的。(我认识的粉丝中大多数都不是顺性别异性恋女性。)“内化的厌女症!”也不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但事实上,粉丝们确实通常把注意力集中在有魅力的白人男性身上,这显然不是错误的说法。当然,好吧——正典也是如此。虽然我们可以从一个角色身上读到比原始素材更多的东西,但这并不是每个人做事的方式。当男性角色被最深入地发展——超过一半的角色神秘地未被发展——他们成为粉丝们的目标就不足为奇了。

还有一种模糊的趋势,即流行的配对常常落入原作中数量有限的原型中——柏拉图式的灵魂伴侣、互相痴迷于对方的竞争者、暗中关心彼此的好争论的同事。人们有自己的最爱,并且更喜欢类似动态的配对,这并不奇怪。而且,虽然这些原型通常没有固有的性别,往往很少看到一个女性角色符合这些形象。

但是这些都不意味着 f/f 配对是不存在的。毫无疑问,在某些粉丝圈中f/f是最受欢迎的配对——它们在今年AfterEllen’sfemslash madness大赛*获得数百万张选票。但这些配对似乎并不像m/m配对那样吸引那么多人。为什么以女性为中心的粉丝圈似乎比男性配对粉丝圈小得多?

(*注:AfterEllen Ultimate Femslash MadnessTournament,由AfterElton.com受到启发,是一个女女配对粉丝发起的f/f配对投票大赛,让粉丝们为自己喜欢的非正剧女性配对CP投票)

当然,也有可能是 AO3的一些东西使得结果产生了偏差。但这是另外一系列的问题。AO3只存在了几年,并且没有包括多更老的粉丝圈——女性配对粉丝圈在过去的几年里消失了吗?或者,如果f/f粉丝仍活跃,并在其他地方发帖,那么为什么她们似乎不觉得在一个流行的多粉丝圈档案馆受到欢迎?

很容易说“人们应该写更多的f/m和f/f同人,然后这就不成问题了”,但这不公平。人们应该写ta们想写的东西。但有一些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如此多的粉丝想要写 m/m,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无论是作为一种普遍趋势,还是作为一个个人反思的话题。

不幸的是,我花在这个主题上的时间已经到此为止了,但是如果有人有任何想法或者希望使用我的数据来进一步探索这个主题,欢迎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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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如果我们允许,女性配对同人(Femslash)可以拯救世界

​​原作者:KATE ,于2014.7.29发表在https://www.autostraddle.com/femslash-can-save-the-world-if-we-let-it-246684/

孤独的怪人心

在我13岁的时候,我父母决定给家里装上拨号上网。

这可能是我成年前生活中第二有影响力的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女孩在青春期后期变得非常漂亮。在互联网上,尽管下载一个图片文件需要花费整整十分钟,而且播放视频的概念似乎是不可能的,我还是找到了自己

你觉得这听起来很疯狂,也许是因为你有健康正常的情绪和适应良好的社交生活,与此同时,大人们告诉你你正在“成为一个女人”。但如果你有个Livejournal*账号,并且痴迷于精灵语或者怪兽电影或者其他一些奇怪又不酷的东西,让你的同学对你保持警惕,那么你就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互联网出现了,我们这些傻瓜们找到了彼此。一个世界范围内的终极极客网络形成了,一个由孤独的怪人组成的社区,真她妈美好。

(*注:Livejournal,一个在1999年成立的虚拟写作互联网社区,较早的大量同人作者聚集地,后因大规模无预警关闭数百名发布同人创作用户的账号而导致用户流失,并最终导致粉丝自行成立AO3)

你可以说,我已经寻找自己很长时间了,在典型美国女孩的思想中探寻,在不断变化的青春期前女孩小集团的政治中打探,在我牙医办公室里《十七岁》杂志里寻找,把最讨人喜欢的部分应用在我自己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真的适合我。然后我发现了互联网,在一个专门讨论在中学会让你成为被霸凌对象的奇怪东西的论坛里,你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和一个人交谈(一个真实的人!!)。而这个人(一个真实的人!!)和你一样痴迷于这种奇怪东西,以至于这个人写了关于这怪东西的故事,P了图,并在论坛上分享这些故事和图片。我特别着迷于这些故事,因为我已经写过这些故事,长长的、史诗般的、糟糕幻想故事,而我曾经认为没有其他人会像我一样会写这些长长的、史诗般的糟糕故事。

直到17岁我才发现女性配对同人(femslash)。我不记得确切的时间了,但我记得确切的船:金妮·韦斯莱和潘西·帕金森。我注意到金妮和潘西在一起时比和哈利在一起时更快乐,更有活力,就像十几岁的我注意到我讨厌和男孩在一起,但在女孩面前却容光焕发一样。实际上,你可以通过我阅读和写作的同人小说来追踪我性取向的演化:我对自己的超级姬的生活越是舒适,我的书架就越姬,包括同人。

回顾过去,我通过虚构的人物来接受自己的经历和身份危机是件很自然的事情,尤其是当我掌控着她们的命运的时候。我在媒体上找不到足够多的有女性恋人、脱颖而出的女同性恋并且没有自杀*,但在互联网上,女性配对同人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个酷儿角色,而且还能活到故事的结尾。女性配对同人角色们得以兴起,活下来,并拥有混乱的、美丽的爱。我终于看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拥有的幸福结局。

(*注:指“Bury YourGays” trope,女同性恋角色和双性恋角色因为他们的性取向而必须死亡或有一个不幸福的结局。)
女性配对同人:这些东西成真的地方。

一段简史:在别人的沙箱里玩耍(又名把沙子运到另一个现实,质疑沙子的重要性,沙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的沙子看起来不像我的沙子,等等)

(注:在别人的沙箱里玩耍指通过创作同人作品来分享别人的创造力/知识产权: 同人作品、角色扮演、动画、扫描、rpg、同人作品、同人电影等等。)

勃朗特姐妹过去常常撰写史诗般的奇幻故事,讲述一个现实生活中的公爵和他的儿子们,只是因为她们可以。她们把角色塑造成英雄壮汉,有着非人的壮举,可能是因为她们是百无聊赖的少女,而世界不允许她们太有创造力、太疯狂或者太性狂热。

学者们认为《星际迷航》是创造了我们今天所知的同人小说粉丝圈(fandom),这并不奇怪,考虑到科幻小说作为一种流派不断在自身基础上发展和交流,是一种向后延伸同时也向未来发展,放弃线性运动的文学运动。同人小说最初是在同好杂志中发展起来的,但是这些出版物只在内部社群中流通,对于那些粉丝圈外的人来说仍然是相对陌生的。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同人小说,可能让我们这些曾经把自己的故事藏在父母电脑上的隐秘标题文件中,以便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发现它们的人略感惊恐。截至2008年,同人小说占互联网上与书籍相关内容的三分之一。众所周知,《五十度灰》改编自著名的《暮光之城》同人小说,就像《骸骨之城》系列改编自著名的《哈利·波特》同人小说一样。乔治·R·R·马丁说过他强烈反对同人小说,认为它是盗版(但是请尽可能写完玫瑰珊*的轮滑赛AU同人吧,操他的)。其他作家容忍它,并似乎对它有一定的兴趣,如果不是有时对它的创作充满热情的话。

(*注:《冰与火之歌》里的玛格丽·提利尔/珊莎·史塔克)

电视制片人和电影制作人经常被问到最奇怪或者最差的同人小说,这些小说都是受ta们的作品启发而创作的,这是大多数有良知的同人粉丝都害怕的问题。消息不灵通的记者们不断撰写关于同人小说不准确的文章,并谈论它现在是多么“酷”。不,它现在绝对不酷,因为如果它很酷的话,你就不会翻出俄亥俄州一个12岁的可怜女孩为了熬过7年级可怕的现实而写的所有可怕故事,并让她最喜欢的女演员在接受《走进好莱坞》的采访时大声读出来。实话实说,操你的。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大多数人现在都熟悉同人小说,即使ta们实际上从未读过任何同人小说。ta们对同人小说的概念很可能植根于主流媒体敢于承认的例子,主要是那些最容易让人发笑或者觉得尴尬的作品。如果你从来没有访问过像我们自己的档案这样的网站,你可能会认为同人小说过于色情,写得很糟,或者饱受作者的影响。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存在的,而且它们并不像人们所描述的那样糟糕。事实上,有人可能会争辩说,它们都是非常必要和正当的,否则作者就不会觉得有必要写它们并与世界分享。

嗯,我想知道是什么让我们觉得有必要创作?

同人小说,毕竟是关于强烈的冲动的。同人小说作者的作品没有得到报酬,即使它比大多数小说都长,读者数以千计。ta们永远不能以营利为目的出版ta们的作品,至少不能以原始形式出版。作为作家,即使ta们非常多产,ta们也是相对匿名的,因为(99.9% 的时间里)ta们只用网络用户名发表作品。

最有趣的是,同人小说不仅仅是关于延续流行的叙事。同人小说几乎完全基于关系,或“配对”。这就是为什么同人小说网站不仅仅根据同人小说来划分作品,而是根据关系划分作品,更具体地说是根据关系的取向划分作品。我认为同人小说的作者并不只是痴迷于原作,ta们真的痴迷于爱情、亲吻、做爱以及随之而来的复杂的“ta们是否愿意”。被认为是“大众级”的同人小说是没有配对的故事,而且很少,因为它不是特别流行。更受欢迎和非常常见的是那些着眼于一个配对(或者两个,或者五个,或者十个,或者任何数量)并用故事探索这种配对的任何互动的作品。

同人小说喜欢爱情,以及爱情的所有复杂而富有挑战性的样子。

“像女孩一样写作”……只是不写女孩

同人是一种绝大部分由女性创作的媒介。像许多其他以女性为主导的艺术形式一样,它经常被忽视。在同人小说界有很多内在的羞耻感。没有人愿意被称为同人女(fangirl)。谁愿意和那个世界上的青少年女孩联系在一起?毕竟,我高中英语课上的那个男孩告诉我,我“像个男人一样写作”,是因为他认为我写得很好,如果不是这样,我会“像个女孩一样写作”。

粉丝圈,就像我们这个悲伤混乱的世界里的其他一切一样,充满了厌女症(misogyny)。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女性配对同人——因为我们没有——更是因为作为一个粉丝的社群,我们仍然像社会中其他人一样厌女。我们公开谈论我们有多讨厌女性角色。如果电视节目给男主角拉了一个女性恋爱对象,我们甚至写信给电视节目告诉ta们我们会停止观看,我们希望这个角色死掉!因为没有什么能比让两个明显性感的男人互相搞在一起的可能性更让粉丝们陷入狂热了。没有什么比自觉或不自觉地维护父权制的废话更能让我们迅速起立鼓掌。

父权制教导我们最关心男性角色,通常是白人男性角色。父权社会认为男性角色是最能引起共鸣的,最有趣的,最讨人喜欢的。不讨人喜欢的女性角色是我听说的缺少女性配对同人的一个原因,但它让我想知道:这些角色不讨人喜欢是因为ta们被这样塑造,还是因为我们被训练成自动觉得女性角色不那么吸引人?我们让她们的男性同伴逃脱谋杀、通奸和恶劣行为的惩罚,只是为了谴责那些女人是扫兴鬼、小三或“疯婊子”。这就是《绝命毒师》中安娜 · 葛恩扮演的角色斯凯勒·怀特效应*。

(*注:斯凯勒·怀特效应:《绝命毒师》里,斯凯勒是高中化学老师沃尔特· 怀特的妻子。怀特得知自己患有肺癌后,开始制作和销售甲基苯丙胺,为家庭留下一笔积蓄。然而在病情好转之后,沃尔特继续从事毒品交易越来越深地陷入了犯罪生活。当斯凯勒发现沃尔特的阴谋时,她试图阻止他,但是没有用。她对毒品世界的暴力和破坏感到愤怒,担心她孩子的安全,对沃尔特带来的金钱感到厌恶,对沃尔特对她的谎言和操纵感到厌恶。因为沃尔特是这部剧的主角,尽管他在道德上有缺陷,但人们倾向于同情并支持他而不是道德评判。作为一个一贯反对沃尔特并指责他撒谎的角色,斯凯勒受到了大量仇恨言论,而沃尔特从来没有像他妻子那样受到严厉的批评,这是一种性别歧视的双重标准。)

这种对女性角色的厌恶是是没有更多女性配对同人的部分原因吗?当你无法忍受女人本身的时候,当你认为她们根本不配有故事情节的时候,你可能很难写出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历史上,女性的性,特别是酷儿女性的性,在我们的文化中是隐形的。当你和你的女朋友牵手,她仍然被称为你的朋友,你的室友,甚至是你的妹妹的时候,你可能已经经历过这种情况。两个女孩在身体上和情感上对彼此充满感情,被认为是相对可以接受的,而不是同性恋的标志,只要两个女孩看起来都不像那些奇怪的非主流。我们称之为“闺蜜综合症”,因为明星酷儿女性可以在公共场合接吻,但她们仍然只是自娱自乐,对吧?也许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们消费的媒体上:女性之间的身体接触,情感,甚至性张力据说是很难解读的,所以我们可能只是没有看到。

但实践出真知,女性配对同人社群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对这种酷儿的证据非常熟悉。我们是酷儿,我们一看就知道谁是酷儿。我们可能不是唯一看到它的人,但我们肯定是唯一对它有热情的人。这些数字不言自明。

来源: destinationtoast.tumblr.com

可以预见的是,男孩们处于领先地位。在当代同人小说巨头网站AO3中,同性恋男性配对占同人小说作品的42.6% 。女性配对占3.8% ,次于异性配对的15.4% 。事实上,没有明确关系的同人小说作品比女性配对的作品更多。

借口,借口

我听过很多为什么我们没有女性配对同人的借口,我认为它们就是:借口,还不是特别好的借口。很多听起来像是内化的厌女症,或者对女性的性仍然被误解和被忽视的证明。

“没有足够的立体女性角色。”

你们都设法写了1047部 AO3同人,讲述帕特里克·凯恩和乔纳森·图斯之间的热烈爱情故事。他们分别是芝加哥黑鹰的右锋/中锋和中锋。再次确认一下,这些是曲棍球运动员。他们没有一部电影专门讲述他们复杂的关系。没有多季电视剧来捕捉他们的故事和探索他们的角色。他们为国家曲棍球联盟打球。那么,你是在告诉我,你们这些人有想象力,可以写出整部小说中涉及两个异性恋冰球运动员的戏剧性爱情,但《妙女神探》只值652个故事?说真的,朋友们。这些都是真实的数据。

“电视、书籍和电影中几乎没有女同性恋的故事情节。”

这个问题尤其令我感到困惑。从什么时候起正典成为一个因素了?以下是 AO3中排名前五的恋爱关系。名字旁边的数字表明有多少同人小说作品是关于这些配对的。

1.     夏洛特·福尔摩斯/约翰·华生(19,875)

2.     卡斯提奥/迪恩·温彻斯特(14,978)

3.     德里克 · 黑尔/斯蒂尔斯 · 斯蒂林斯(14,851)

4.     迪恩·温彻斯特/山姆·温彻斯特(7890)

5.     罗德尼 · 麦凯/约翰 · 谢泼德(6943)

让我们总结一下这些关系中哪些是正典的浪漫故事情节。提示:没有。显然,正典的(异性恋)关系和纯洁的白人顺性别男孩的伟大爱情不能相提并论,但这个论点足以推翻写得最好的一段女性之间的关系。

“女性配对同人是种女权主义的东西,我不想写女权主义。”

我甚至不知道如何与这个争论。

“贝克德尔测试*,哟!我们很少看到两个女人互动,而且肯定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注:贝克德尔测验(英语:Bechdel test)是一个致力于使性别不平等引起关注的简短测验,展示了女性在电影作品中因性别歧视而缺乏代表的现象。该测验源自艾莉森·贝克德尔的报纸连环漫画《Dykesto Watch Out For》。在1985年发表的一篇《TheRule》中,一个未命名的女性角色说她只看满足以下三个条件的电影:片中至少有两个女性角色,她们互相交谈过,谈话的内容与男性无关。该测验是一种评判电影中女性角色代表程度的简易方法,估量这些角色是否得到了充分发展。)

在电影《盗梦空间》中,亚瑟和伊姆斯互动了多少次?两次?用枪然后踢椅子?总共6.47秒的直接互动。仅在 AO3上就有4180篇亚瑟/伊姆斯同人。你可以自己算算。

是啊,我们从哪里得到两个女性角色有化学反应这些疯狂的想法? 我们一定是在胡思乱想,对吧?

问题是我们不需要更多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没有女性配对同人。我们需要问一些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女性配对同人是同人小说世界中最小的类型?为什么女性配对同人是代表性最不足的配对关系同人,并且和其他的差距这么大?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女性配对同人作者都是酷儿女性?男性配对是由异性恋女性,酷儿女性,甚至一些男人写的(我说“甚至”是因为在同人小说世界里,男人比两美元钞票还稀少),而且读者大多是女性。女性配对同人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因为它几乎完全是由它所描绘的社群来写作和消费的。不像一个异性恋女孩写的两个男孩发生性关系(我保证他们是两个传统上有吸引力的白人男孩,他们的女性恋爱对象被粉丝认为是该死的或无性恋的) ,女性配对同人是由那些其身份和个人叙事反映在故事本身的人写的。也许那个情色场景的作者还没有和一个女孩发生过关系,但是,艹,她想了很多。那个酷儿写手在她的故事中让两个女孩相爱,即使她们在原作中是异性恋,因为两个女孩坠入爱河对她和很多像她一样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重要的是她在媒介作品中看到了自己,而正作里的她忘记了她自己的存在。LGBTQ的媒介令人感到最大的挫折之一就是是,关于我们的描述很少来自自我认同为LGBTQ的创作者,因此我们看到的描述并不准确,多样性有限。女性配对同人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厌倦了被告知我们不存在,所以我们把自己写进了她们的故事里。

#女性配对同人革命2014

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不能不提到个人兴趣,否则我相信你会在评论中把我钉死在十字架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写作和阅读的理由,出于自己独特的经历和观点。如果别人不喜欢糖果,我不能强迫任何人吃糖果。如果别人自己不吃的话,我不能强迫任何人做糖果。然而,我认为问一个人为什么ta觉得糖果这么难吃是可以的,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我认为我们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多人会阅读和创作男男和异性恋同人小说,却把ta们对女女配对同人的不感兴趣作为一种“偏好”来陈述,作为酷儿,作为女性,作为酷儿女性,为什么我们要把如此多的精力和热情投入到传统有魅力的白人男性和他们的小雏菊的虚构事迹中?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找借口,为什么我们不喜欢阅读或者创作关于那些分享我们身份和经历的人的文章?这难道不像是一件大事情吗?

让我们想想为什么男性配对如此明显地胜过女性配对。让我们想想女同性恋的隐形,女性的性的隐形,还有该死的父权制。更重要的是,让我们开始写作!事实上,我们可以随时写女性配对同人。让我们上演一场女性配对同人接管世界。让我们停止让某些故事主宰博客空间。女性配对同人是一场迟来的革命,各位。

文化需要的不是探索,而是爆发。我们需要摧毁一些东西,用我们自己的形象重建它们,因为创造我们接受的媒体的人们不会为我们做这些。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女性配对同人拯救世界,我不会接受否定的答案。

分类
神话传说 考据 希腊神话

【考据】希腊罗马神话中的LGBTQ+神祇和英雄

对LGBTQ的宽容程度通常被认为是文明进步的标志,但通过对古代神话的解读,古代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要高于当今世界各种宗教的接受程度。这些希腊罗马的LGBTQ神祇和半神们证明了同性恋文化不是现代的发明(当然当时的同性恋文化与现代的LGBT文化并非完全相同,也并不是追求平权的文化,需要看到当时的同性恋文化是建立在性别不平等的基础之上)。

•          阿喀琉斯(Achilles)

【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

希腊神话中的阿喀琉斯刀枪不入,除了他那著名的脆弱脚后跟。虽然荷马从未明确指出阿喀琉斯和搭档帕特洛克罗斯之间存在同性恋关系,但许多学者读到了他们之间的浪漫关系,因为只有帕特洛克罗斯曾激发了这位出了名傲慢的勇士热情的一面。最后帕特洛克罗斯被特洛伊的赫克托王子杀死,这激怒了阿喀琉斯,于是阿喀琉斯杀死了赫克托耳,拖着尸体在特洛伊城到处走。在帕特洛克罗斯的葬礼上阿喀琉斯剪下自己的头发作为陪葬。据说阿喀琉斯也曾被特洛伊罗斯(Troilus) 的美貌吸引。

•          宙斯(Zeus)

【宙斯和伽倪墨得斯】

尽管宙斯是一个著名的花花公子,和无数女子有过风流韵事,但他还有个男性恋人伽倪墨得斯(Ganymede)。伽倪墨得斯是特洛伊国王特罗斯之子,母亲为卡利罗厄,是特罗斯最为貌美的儿子。宙斯爱上了他,把他掳到奥林匹斯山当酒童。这种关系为娈童的习俗奠定了基础,即希腊成年男子在当时与青春期的男孩保持性关系。

•          纳喀索斯(Narcissus)

【纳喀索斯】

【被拒绝的阿米尼亚斯】

作为一个以自恋而闻名的人物,河神刻菲索斯与水泽神女利里俄珀之子纳喀索斯至死前都沉迷着自己的倒影,但是他第一个爱慕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一个起源于维奥蒂亚( Boeotia)地区的神话提到了纳喀索斯和迷人的阿米尼亚斯(Ameinias)之间的关系,纳喀索斯拒绝了他,并送给他一把剑作为礼物。 被拒绝后绝望的阿米尼亚斯最后用剑自杀了,死前祈求复仇女神惩罚纳喀索斯。

•          阿波罗(Apollo)

【阿波罗和雅辛托斯】

光明之神,瘟神阿波罗是一个十足的浪子。 除了与众多的仙女调情外,阿波罗还有不少男性情人。他爱上了马其顿王子雅辛托斯(Hyakinthos),后者死于投掷铁饼,然后被阿波罗化为风信子花。对于那些认为同性婚姻是21世纪发明的人来说,阿波罗也与婚姻之神许门(Hymen)有恋爱关系。在罗马和中世纪的故事中,Cyparissus,Iapyx等男性也是阿波罗的情人。

•          塔米里斯(Thamyris)

【泽菲罗斯和雅辛托斯】

根据伪阿波罗多洛斯的说法,他记录的第一个同性恋者是一个叫做塔米里斯的音乐诗人,他喜欢年轻的雅辛托斯。虽然塔米里斯爱着雅辛托斯,但是阿波罗和西风神泽菲罗斯也非常喜欢他。在一场嫉妒的较量中,三位竞争对手为争风吃醋而展开角逐。最终,两个凡人在神的引诱下,都遭遇了悲惨的命运。

•          赫尔墨斯(Hermes)

【赫尔墨斯和珀尔修斯】

带翅膀的众神信使除了有众多女性情人之外,还有多个男性情人。 在风信子神话的一个变种中,赫尔墨斯的情人Crocus他扔过来的铁饼打死了,赫尔墨斯于是将他变成番红花。 一些神话故事暗示了赫耳墨斯和英雄珀尔修斯之间的浪漫关系。底比斯国王Amphion据说被赫尔墨斯所爱。虽然有些故事列举了达佛涅斯(Daphnis),田园诗的发明者,是赫尔墨斯的儿子,其他则声称他是赫尔墨斯最喜爱的情人。

•          潘神(Pan)

【潘神和达佛尼斯】

许多神话故事和艺术作品将达佛尼斯(Daphnis)与音乐之神潘神相联系。 潘经常被描绘为既追求男人也追求女人的半人半山羊。 是一个双性恋神祇。

•          狄俄尼索斯(Dionysus)

【狄俄尼索斯和胜利品】

狄俄尼索斯是希腊最负盛名的酒神,也是双性人(Intersex)和跨性别者(Transgender)的神。他的男性爱人包括萨蒂尔的安普罗斯(Ampelos)和著名的美男阿多尼斯。 牧羊人普罗辛那斯(Polymnus or Hyplipnus)曾请求与狄俄尼索斯同寝,但他在酒神实现诺言前去世了,于是酒神就在凡人的墓前用木质的假阳具完成诺言。

•          赫拉克勒斯(Heracles)

【赫拉克勒斯和伊奥拉斯】

这位著名的英雄有多个男性伴侣。 其中包括: 为赫拉克勒斯保护狄俄墨得斯牝马但被野兽吃掉的阿伯德罗斯(Abderos); 一个设计了korythos头盔的伊比利亚人科里萨斯(Corythus);对抗以利亚国王奥格斯的战争中协助赫拉克勒斯,并在那里被杀的索斯特拉图斯(Sostratus);与赫拉克勒斯共同作战最终身亡的波利斯特拉图斯(Polystratus)(可能与斯特拉图斯为同一人);以出众的美貌闻名的塞姆岛的国王尼罗伊斯(Nireus);赫拉克勒斯在阿尔戈号航行时的同伴许罗斯(Hylas),最终在密细亚被水宁芙绑架; 还有伊奥拉斯(Iolaus),当赫拉克勒斯砍下九头蛇的头颅时,他帮助灼烧九头蛇的脖颈。 事实上,与伊奥拉斯的关系在底比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据历史学家路易斯·克罗普顿(Louis Crompton)说,在那里男性伴侣们可以”在他的坟墓前交换承诺和誓言”。

•          波塞冬(Poseidon)

【波塞冬与佩罗普斯】

根据品达的第一首奥林匹亚颂歌,比萨的国王佩罗普斯(Pelops)曾经和海洋之神本人分享了”阿芙洛狄忒的甜蜜礼物”。 佩罗普斯曾一度被海神波塞冬带到奥林匹斯,波塞冬教他驾驶神圣的战车。纳里忒斯(Nerites)据说也是波塞冬的情人,他是海神涅柔斯和水仙女多丽丝的儿子,是一个英俊的小海神,是波塞冬战车的一个驾车者。纳里忒斯回应了波塞冬的爱,有的说法认为相互的爱之神,不被回应的爱的复仇者安特罗斯(Anteros)是波塞冬和纳里忒斯的后代。

•          俄耳浦斯(Orpheus)

【俄耳浦斯在色雷斯年轻男子间】

音乐家,诗人俄耳浦斯最著名的故事大概是冥府寻妻了。在和妻子永远分开后,奥维德说他再也没有找过女性爱人ーー但他确实爱上了色雷斯的其他年轻男子。遭到他拒绝后的塞西尼奥斯女人们,酒神的追随者,愤怒地将他撕成了碎片。

•          赫马佛洛狄忒斯(Hermaphroditus)

【赫马佛洛狄忒斯】

大概是最早的间性人(Intersex)。赫马佛洛狄忒斯是赫尔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儿子,他是个俊美的年轻人,据奥维德说,赫马佛洛狄忒斯在一处湖边停下来观看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的时候水宁芙萨耳玛西斯爱上了他。萨耳玛西斯向诸神祈祷要永远和赫马佛洛狄忒斯合成一体,诸神遂其心愿,于是赫马佛洛狄忒斯变成了异性同体。赫马佛洛狄忒斯也向她的父母祈求,让所有在这条河中洗澡的人变成跟他一样的双性人。他的愿望也得到了满足。赫马佛洛狄忒斯是异性同体(Hermaphrodites)和柔性气质(Effeminacy)之神,他通常以带有男性生殖器的少女形象出现。

•          卡利斯托(Callisto)

【宙斯化身阿尔忒弥斯引诱卡里斯托】

卡利斯托是阿尔忒弥斯的侍女,发誓要为女神保持贞洁。但是宙斯爱上了她,变成阿尔忒弥斯诱惑了卡利斯托。为了逃避赫拉的注意,宙斯把卡利斯托和她的儿子变成了熊。 赫拉却说服了阿尔忒弥斯,用箭射杀了母子俩。还有些人认为,阿耳忒弥斯是因为她没有保护自己的贞洁而杀死她。

•          阿尔忒弥斯(Artermis)

【阿尔忒弥斯和卡里斯托】

阿尔忒弥斯是阿波罗的孪生姐姐,三大处女神之一。从种种迹象来看,她大概是个同性浪漫倾向无性恋或者是有着众多女性爱人的同性恋{存疑},包括卡里斯托。古希腊诗人阿尔克曼、萨福的诗歌中提到她有同性倾向,但并没有资料说她有很多女性情人。后世许多作家将她身边的侍女和宁芙与阿尔忒弥斯联系起来,有同性恋者把她当做是同性恋的神祇来崇拜。

•          亚马逊人(The Amozons)

【亚马逊人】

【色雷斯女猎手用兔子向彭忒西勒亚求爱】

古希腊神话中一个由全部皆为女战士构成的民族,是阿瑞斯和哈耳摩尼亚的后代,她们占据着小亚细亚、佛里及亚、色雷斯和叙利亚的许多地方。亚马逊人不允许男人住在她们的领地中或与女性接触;但为避免绝种,她们会定期同邻族加加尔人男人结合以繁衍后代。许多学者认为亚马逊人中的女同性恋文化只是现代幻想,尽管有瓶画描绘了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Penthesilea)接受一位色雷斯女猎手的求爱礼物。

•          提瑞西阿斯(Tiresias)

【提瑞西阿斯遇见双蛇】

著名的盲人先知,他既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一天当他在库勒涅山上行走时,看见两条蛇在进行交配,他就用手杖将雌蛇打死,结果他变成了一个女人,成为赫拉的侍女,结婚并育有一女曼托。七年之后,特伊西亚斯又再次走到此山上看见两条蛇在交配,于是他将雄蛇打死,结果他又重新变回了男人。人们称他为神话中最早的跨性别者。

•          雅典娜(Athena)

【雅典娜】

雅典娜自宙斯的头部出生,智慧,工艺与战争女神,是三大处女神之一,不受情欲(厄洛斯)影响。按照《阿尔戈英雄记》提供的资料看,雅典娜对【爱情(包括同性异性间的爱情)】天生就不懂。她是无浪漫情节无性恋。

•          密涅瓦(Minerva)

【密涅瓦】

罗马神话中的智慧与工艺女神,对应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根据奥维德所说,密涅瓦是一位处女神,但确实表达了对阿提卡少女米尔梅斯(Myrmex)浪漫意义上的迷恋。然而,当米尔梅斯背叛她假装自己发明了犁(密涅瓦的创造之一 )之后 ,密涅瓦把女孩变成了一只蚂蚁,最终以悲剧收场。

•          阿芙洛狄忒(Aphrodite)

【阿芙洛狄忒】

虽然爱与美之神的爱情故事都是异性恋故事,并没有被认为是女同性恋,但希腊莱斯博斯岛的著名女同性恋诗人萨福讲述了许多同性故事,并称阿芙洛狄忒是希腊众神中最伟大的女同性恋守护神和盟友。

•          厄洛斯(Eros)

【厄洛斯】

厄洛斯通常被描述为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的儿子,是有翅膀的爱欲之神,他的箭矢能使人坠入爱河。根据学术著作《女性之间:古代社会中从同性社交到同性恋爱》的研究,后来的学者把厄洛斯描绘成一个同性恋文化的保护者。

•          阿佛洛狄忒斯(Aphroditus)

【阿佛洛狄忒斯】

阿佛洛狄忒斯是男性阿芙洛狄忒神,来自于塞浦路斯,在雅典通过易装仪式庆祝。阿芙罗狄蒂被描绘成一个有着女性的形状和衣着,但拥有一个阳具的阿芙洛狄忒,因此,有一个男性名。马克罗比乌斯在他的《农神节》中提到了这个神,在他的《阿提斯》中,他把这位神与月亮联系起来,并说在月亮祭祀时,男人和女人互换衣服。 菲洛斯特拉图斯在描述节日中的仪式时说,神的形象或模仿者伴随着一大群追随者,其中女孩和男人混杂在一起,因为节日允许”女人扮演男人的角色,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扮演女人”。这种男性和女性的结合被认为具有增产的力量,对整个动物和植物的生长有利。

•          阿格狄斯提斯(Agdistis)

【阿格狄斯提斯】

阿格狄斯提斯是希腊,罗马和安纳托利亚神话中的神,拥有男性和女性的性器官,是地球母亲盖亚被睡着的天神宙斯无意间受精形成的。她的雌雄同体被视为狂野无法控制的象征,众神害怕双性化的神并最终阉割了他,因此创造了女神西布莉(Cybele)。

•          卡尼斯(Caeneus)

【尼普顿和卡尼斯】

根据奥维德的《变形记》,卡尼斯是一名被尼普顿绑架并强奸的妇女。在强奸卡尼斯之后,尼普顿很高兴并承诺实现卡尼斯一个愿望。卡尼斯要求变成男人,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受到冤屈了。尼普顿同意了,并且还给了卡尼斯难以穿透的皮肤。此后,Caenis的拼写改为Caeneus以纪念他的转变。

•          伊菲斯(Iphis)

【伊菲斯改变伊皮斯的性别】

根据罗马诗人奥维德的《变形记》 ,利格杜斯和特莱萨萨是一对贫穷的夫妇,如果他们未出生的孩子是女孩,他们养不起必须得杀了她。 但是埃及女神伊希斯拜访了她,阿努比斯,布巴提斯和阿皮斯陪伴着她,保证对这个女人的帮助。 当特莱萨萨生下一个女孩时,她对丈夫隐瞒了女儿的性别,把女儿当作男孩抚养长大。伊菲斯进入青春期时,仍然不知道真相的利格都斯,安排他的”儿子”与泰勒斯特斯的女儿,美丽的伊安特结婚。伊安特爱上了伊菲斯而伊菲斯也爱上了伊安特,并祈求朱诺的帮助。 在婚礼的前一天,深感忧虑的 Telethusa 把伊菲斯带到了伊希斯神庙,并向女神祈祷以帮助她的女儿。 作为回应,伊希斯把伊菲斯变成了一个男人。 最终伊菲斯和伊安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          法涅斯(Phanes)

【法涅斯】

法涅斯,是密教中的原始神。时间(Time),祂也被称之为埃安(Aion,永恒),创造了宇宙间的银蛋,这个蛋向外迸发出的初生神祇,法涅斯。法涅斯乃为一尊二元一体(uroboric male-female)的神祇。

参考链接:

THEOI GREEK MYTHOLOGY https://www.theoi.com/

LGBT themes in mytholog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GBT_themes_in_mythology

52 Queer Gods Who Ruled Ancient History https://www.pride.com/entertainment/2017/9/11/52-queer-gods-who-ruled-ancient-history

Among Women: From the Homosocial to the Homoerotic in the Ancient World by Nancy Sorkin Rabinowitz, Lisa Auanger

The Amazons: Lives and Legends of Warrior Women across the Ancient WorldBy Adrienne Ma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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