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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derSteve 原创 同人文 极地冷CP

【WonderSteve】奥林匹斯山巅

Notes:

#真·希腊神话背景
#设定和电影有些不同
#戴安娜就是泥捏的
#希腊诸神是不死的
#谁告诉你希腊神话只有悲剧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戴安娜仰起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出现。她合上双眼,再度睁开时天空依旧没有变化。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戴安娜顺着记忆中的航线回到了天堂岛,却对出去的经历三缄其口。亚马逊人的生活依旧,却少了戴安娜曾经的欢笑。

女王希波吕忒认得出女儿的悲痛,却无能为力。她站在空旷的神殿里日夜祈祷,却未能听见诸神的旨意。

“戴安娜是我一生的挚爱。”希波吕忒流着泪说,“让她出去受到伤害是我造成的。我让她离开天堂岛是个错误。”

泪水从坚强的亚马逊女王的脸上滑落,打湿了火神打造的盔甲。女王没注意到的是,一滴泪水渗进了神殿的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夜,亚马逊人首领被鸡鸣*的声音所惊醒,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神殿光洁的地面上。

“醒醒,别睡啦。”一个活泼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神殿里。

“你是谁?”女王站起身,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刀剑。

“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永生天神赫尔墨斯,”那个声音平静地说,“戴安娜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并且连接上了众神之父宙斯的能量,他现在正在奥林匹斯山上等着她。”

“我是宙斯的使者,我是来迎接戴安娜的。为了表示诸神的感谢之情,他让我把火神赫淮斯托斯奉命打造的剑和盾赠予亚马逊族人。”

希波吕忒睁开眼睛,阳光正正从神殿雄伟的大门照进来,将她身旁镶着闪亮金钉的双刃利剑和结实美观可以护住全身的铜质大盾衬得熠熠生辉。

她充满惊叹地拾起天神的作品,向外走去。当她走出神殿,看见了令人赞叹难以忘怀的一幕:亚马逊人几乎都出来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年轻俊美的有着光洁下巴的男子身上,只见他身着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永不腐烂的美丽长袍,手持双蛇杖,足登长有翅膀的金色草鞋。他向戴安娜致意,接着领着她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天空中。

戴安娜只感觉身体一轻,接着就腾空而起。她回头看了女王和天堂上的族人们一眼,微微一笑,朝赫尔墨斯点了点头:“Brother.”

他们速度极快地略过脚下的森林与草地,飞过海洋和高山,来到了奥林匹斯山巅。戴安娜走进众神的宫殿,禁不住赞叹出声。雅典娜见戴安娜走进殿堂,于是起身将宙斯身边的位置让出。

“Sister.”戴安娜致意道。雅典娜微微一笑,落座在宙斯身旁的女神边。

除了宙斯身旁的那位雍容华贵的女神,众神之父身边的神祗大都满心欢喜地注视着戴安娜,兴奋地低语着。

“戴安娜,欢迎来到奥林匹斯山。”宙斯起身,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半神女儿。

戴安娜走到宙斯身边却未落座,她直视着众神之父的双眼,相当直接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阻止阿瑞斯?不阻止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

“戴安娜,”宙斯宠溺地安抚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失望。但是这是命运女神的安排,连我都不可违抗。人类注定要在巴尔干半岛点燃战火,而阿瑞斯只是受他们吸引,去推波助澜的而已。他一向喜欢战争的疯狂和嗜血。”

“那么你为什么不帮助人类?还有阿瑞斯呢?你为什么不惩罚他?”

“阿瑞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外面学了不少。而我在上次战争里受了伤,我没法找到他。直到你,戴安娜,用我送给你的护臂连接了雷电,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将雷霆能量借给你,而你借此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戴安娜,我以斯提克斯河起誓,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出来作恶了。”

雅典娜插进来说道:“戴安娜,最近天庭并不安宁,我们打了旷日持久的一场战争,实在有些腾不出手。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一直都有关心人类。就我个人来说,我也巴不得能抓住阿瑞斯打一顿呢,真的。”

“你要知道,你是诸神珍爱的孩子。”宙斯补充道,“当你出生的时候,雅典娜给你以智慧和力量,赫尔墨斯给你以敏捷,阿弗洛狄忒给你以美貌,阿尔忒弥斯给你以与鸟兽对话的能力,阿波罗送给你真言套索,赫淮斯托斯给你量身打造了一套盔甲和武器。”

“而你不负众望,亲爱的妹妹,”雅典娜赞许地笑着说,“你打败了阿瑞斯。”雅典娜内心失落地想,如果不是天庭上一堆破事,我真的也很想去战场上随便拿点什么揍阿瑞斯一顿啊。

“你让奥林匹斯天庭不再因为战争而疲于应付,你也拯救了人类,还他们一个和平的世界。克洛诺斯之子代表诸神感谢你,戴安娜。我要赐予你两样东西,一样是无上的荣誉,一样是连雷霆也奈何不了的埃吉斯**。”

戴安娜沉默不语,良久,她开口:
“宙斯啊,我的父亲,如果我曾用实际行动帮助了你,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我不要至高的荣誉,我也不要坚不可摧的埃吉斯。
请你帮助我的爱人,史蒂夫,
让他重新获得生命,
现在他为战争牺牲了,战争夺走了他的生命。
足智多谋的宙斯啊,众神的主宰,请你
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赔偿他的损失,增添他的光荣。”

听着她的话,乌云神宙斯静坐不语,
戴安娜双手攥紧拳头,再次请求:
“请向我点头,答应我吧,克洛诺斯之子。
不然你就摇头,这样我就会闯入冥府,将史蒂夫带出来。”

乌云神宙斯十分懊悔也十分烦恼,他回答说:
“这件事十分棘手,因为我的兄弟不常上山与你我聚会。
这会导致我与我的兄弟哈迪斯为敌,
他会责骂我越了界,使我生气。
但我会考虑这件事,并保证让它实现。”

克罗诺斯之子说完点头,抖动了浓黑的眉毛,奥林匹斯山也为之颤动。

“赫尔墨斯,在天神当中,你是亡灵的引导者。而且你也喜欢导引凡人。”众神之神宙斯嘱咐道,“现在,你就把戴安娜领到哈迪斯那里去吧,注意不要让卡戎和刻尔柏洛斯知道,小心地进入哈迪斯的宫殿。顺便替我向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问好。”

听罢,弑杀阿尔戈斯的向导神悉心听从,再次穿上带有金色翅膀的丝鞋,手里还拿着蛇杖,这支杖要怎样就怎样,随心所欲。

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从奥林匹斯山巅一路直下,穿过人间,进入到黑森森的地表深处。赫尔墨斯用魔杖一点,卡戎便看不见他们了。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飞过滚滚的斯堤克斯河,来到了冥界的门口。一只身材健硕的三头狗用六只眼睛齐齐地盯着两个人。

“我会带去父亲的问候和希望,戴安娜,但是冥王哈迪斯愿不愿意放人就要看你了。他可是位冷酷无情的神祗。”赫尔墨斯用魔杖催眠了三头巨犬,领着戴安娜穿过大门,边走边解释道。越往里走,周遭就变得更加黑暗阴冷,哀嚎的克塞特斯河和通向塔尔塔罗斯的满是诡异火焰的弗莱格桑河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安娜坚定地点点头。她一路观察着地形,思考着如何将史蒂夫毫发无损地带离这个黑暗阴森的地方。

来到哈迪斯黑色的宫殿,戴安娜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一个身着一袭黑袍强壮阴沉的中年男子坐在黑色的宝座上,身旁坐着穿着华丽却面容阴郁的美丽春神珀耳塞福涅。冥府三判官,冥月女神赫卡忒和复仇三女神分别坐在冥王的两侧,神色淡漠。

赫尔墨斯精明地向冥府的主人问了好并表达了克洛诺斯之子宙斯的意思,而哈迪斯看向戴安娜:“我收取数不清亡者的灵魂,在战争年代更甚。若是任何人都闯入冥府要求我归还亡灵,我将如何面对?”

“看在克洛诺斯之子宙斯,我的亲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是戴安娜,你以什么作为交换呢?亡者归于现世,是需要支付代价的。若你能打动我,我就让史蒂夫跟你回去。”

赫尔墨斯在一旁暗暗叫苦,谁都知道普路同冷酷无情心似铁铸,除了小爱神厄洛斯的金箭,再无人能打动他。

戴安娜思索一番,想起查理在那个雪夜唱的歌,想起了那支温柔的摇摆的舞,想起了那个与史蒂夫肌肤相亲的一晚,道:“我能给你的,唯有我的歌声。”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day

While dreams and songs and flowers bless your way

I’ll look into your eyes and hold your h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golden l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night

Beneath the starry skies ablaze with light

Within your soul love’s tender words

I’ll hide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eventide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passing years

Through days of cloud and sunshine, joys and tears

And when the great call comes, the sunset gleams

I’ll walk beside you to the land of dreams.”

悠扬的嗓音打动了铁石心肠的冥王,普路同也流下了铁石眼泪,复仇女神们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整个冥府为之动容,而泊尔赛福涅在阴沉的丈夫看不见的地方擦去了怀念的泪水。

冥后召来史蒂夫·特雷弗,他还穿着上战场时的一身军装,他的蓝眸即使在黑暗的冥府依旧有着海洋般的颜色。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戴安娜的面前,一脸迷惑。

“你把她带走吧,”冥后说,“但你要记住,在你穿过冥界大门之前,绝不能回头看他,他才属于你。如果你过早的回头看他,他就永远回不了人间了。”

戴安娜急切地伸手牵住史蒂夫的手,却扑了个空。

“生者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和亡者交谈。也不能接触得到亡者。”赫尔墨斯说,“我们该走了,戴安娜。还有,记得一定不能回头。”

泪水模糊了戴安娜的双眼,她点点头,示意史蒂夫跟上她。

“发生什么了?”金发的飞行员大喊道,却无人应答。他跟上戴安娜的脚步,却不禁怀疑所发生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里?战争结束了吗?嘿,你又是谁?”史蒂夫一边跟在半神女子身后走着,经过了哀号声惊人的克塞特斯河,一边对戴安娜喊道,当然,最后一句是朝着戴安娜身边的金发男子喊的。那矫健的身姿和天神般的容貌……远超平均值啊。

无人应答。亡灵的影子阴森恐怖地漂浮在他的周围,朝他哀嚎着,这可比高空中即将爆炸的毒气弹可怖多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飞行员的脑海里响起,那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性的嗓音,“史蒂夫啊!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天神赫尔墨斯。戴安娜是来带你出去的。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呼喊不止,但戴安娜无法听见你的声音。”

史蒂夫又惊又恐。不过几下心跳后他冷静下来,戴安娜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一定是事出有因的,他相信她。金发的凡人镇定心绪,他大步流星地从死人王国的种种恐惧场面中走过去,默默地随着戴安娜沿着笼罩夜色的恐怖的黑暗的路向上攀登。

戴安娜眼前的世界渐渐由无尽的黑暗变得明亮起来,她很想回过身与爱人分享喜悦之情,但是她却一点也无法感知到身后人的气息。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一点史蒂夫存在的证据都没有。她侧耳细听——

还是没有史蒂夫的丝毫声息。

戴安娜竭尽全力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史蒂夫·特雷弗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战士,是一名优秀的间谍,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是我欣赏的人——戴安娜告诉自己。他没有理由会跟不上。

终于,已经可以看到漫长路途的尽头是三头巨犬把守的大门了。史蒂夫的身体渐渐地变得实体化,血色也慢慢地恢复了。

当四周显现出色彩,再次呼吸到青空下的甜美空气,听见爱人急促的呼吸的那一刻,戴安娜立刻转过身将史蒂夫大力地拥入怀中,喜极而泣。史蒂夫抚摸着戴安娜深色的头发,同样也是泣不成声。

赫尔墨斯微笑地看着重逢的情侣。

等两人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了,戴安娜拉起史蒂夫的手,脚轻轻一蹬,就要朝奥林匹斯山顶飞去。

赫尔墨斯大吃一惊,启动飞鞋追了上去:“戴安娜,不!你不可以直接带着凡人去诸神的宫殿。”

戴安娜认真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不能在失去他了。我需要让战争不再找史蒂夫的麻烦。”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奥林匹斯山的宫殿门口。

赫尔墨斯急忙拦住戴安娜:“那好歹也先和诸神说一声,让全体神祇开个会什么的。”

“好吧,”戴安娜说完,径自去找宙斯本人了。赫尔墨斯摇摇头,只好任由她去了。

众神之父宙斯立刻就答应了戴安娜的请求。

宙斯召来全体神祇,向所有人宣布戴安娜和史蒂夫结为夫妻,并提议把长生不死的特性赐给史蒂夫。赫尔墨斯带领年轻的史蒂夫走进奥利匹斯山诸神的殿堂,宙斯亲自将神粮赐给史蒂夫,这会让他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金发的飞行员一脸惊愕地接过了宙斯手里的食物。他以为在地狱的经历已经够诡异了。

“所以我们是算在一起了?我是说,结婚的那种‘在一起’?”

“虽然不是在你说的牧师面前宣誓那样,但是也算是了吧。”戴安娜笑着说,“哦,忘记跟你说了,他是我的父亲,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神。”

“我都跟你说了,”戴安娜看着史蒂夫惊讶的表情补充道,“阿瑞斯是存在的。不过这些我们可以晚点再说。”

史蒂夫缓缓地点点头,毕竟他应该是永生了,他们有无尽的时间可以谈论这个问题。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这样一来,形势完全改观了。即便是对戴安娜心存不满的赫拉也无话可说,因为宙斯声称“并没有和希波吕忒发生关系,只是他给了戴安娜生命而已”而且“宙斯也没有因为赫拉独自生下赫淮斯托斯***而心怀芥蒂”,所以他们算是扯平了。而且既然戴安娜和史蒂夫已经结为夫妻,戴安娜会为人类和天堂岛而战,实在没有再嫉妒下去的理由,于是赫拉在雅典娜的劝说下与戴安娜和解,并以婚姻之神的身份祝福了她。

就这样,故事圆满收场。戴安娜和史蒂夫历尽艰辛之后找到了对方,诸神赐予他们永恒的时间,他们的姻缘将恒久持续。

FIN

Notes:

* 公鸡是赫尔墨斯的圣物。
** 由赫淮斯托斯用山羊皮打造,充满魔力,连宙斯的雷霆也对它丝毫无损。
*** 一说法称赫拉因为宙斯独自生下雅典娜而生气,在触碰一朵花的时候受孕生下赫淮斯托斯。

^ 以歌声感动冥王的梗来自俄尔浦斯的传说
^ 由宙斯赐予长身不老特性的梗来自于丘比特与普绪克的故事,事实上应该是罗马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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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鸭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煤鸭】玩火 playing with fire

Summary: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基于2~3集,安视角。)

Notes:

授权:

“你吻过别人吗?”李斯特小姐——安妮,她说过叫她安妮——问道,安可以感受到另一个女人沉沉的凝视。那沉重感碾过她的胸膛,一种感觉——一种混合着温暖和沉重的奇怪感觉——在她胃部下方蔓延开来。

一开始,她说不出话来,当她终于能开口说话时,她的嗓音柔软。

“没有,”她说,不得不避开那敏锐的注视,尽管她仍能感受到那股重量。

(在这股凝视下,她非常坐立不安,当她改变姿势时,她的大腿和另一个人的紧密相贴,那股感觉在她的胃里突然翻腾起来,像是火柴头碰着了火绒。)

安妮再次开口了,静静地——“也许就是有你也不会告诉我”——安转回头对着她,大起胆来。

“你有吗?”她问,她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让这一刻从她的掌握中溜走。

“我问的你,”安妮回答,,安又紧张了起来,尴尬地笑着,几乎无法直视她。

“老天啊,我们怎么聊到这了?”

“好吧,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有些男人曾经尝试过(尽管最近没有),但是她从来不后悔拒绝他们,别过脸错开。他们笨手笨脚的,她只是感到无聊和一种模糊的厌恶感。

(不过,曾经有个女佣,她以最聪明的方式给安做了头发——她自然从来没有和她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安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脖子的时候,感觉自己温暖了起来,这是一种纠结又奇怪的感觉,她并没有把这种感觉称为欲望。)

再一次的,她花了太长的时间才回答,话语像河里的小鱼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然后她结结巴巴地找到了一个似乎合适的答案。

“只是想过会是什么感觉,”她说,再次看向安妮。她的眼里充满了疑问,也许是半信半疑——安的回答错了吗?——然后安妮轻轻吸气,低声回答。

“谁?”

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问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呢?”

“想过吗?”安妮的嗓音柔和,尖锐的音色让安怦然心动,“想过。”

“那,是谁?什么时候?”

“每次我来这里的时候。”

这不是安所期待的回答(不是吗?她又开始思考了),她再次结巴起来,非常清楚他们的亲近程度,安妮的眼睛为什么没有离开她,以及她嗓音的低沉。

“什么意思?”

安妮变换坐姿,她现在离得更近了,就像那些试图亲吻她的男人一样,但是安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转身拒绝。安妮的手举起来,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掠过她的嘴唇,安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所淹没,想要握住那只手,亲吻它。

“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安妮说,手指向下滑动,在收回前描摹着她的下颌线条,“我觉得你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什么?”安回应,她的声音噎住了,想要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嗓音微弱。

(一个谎言——她在他们面前被激怒了。 这种触摸只会加强它。))

“我觉得你有点爱上我了,”安妮吐息。

“我——”她没有回答,当然,没有什么她可以恰当地说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是我过界了吗?”

“不是。”

“我冒犯你了。”

“没有。”

“我让你难堪了。”

现在安妮摩挲着额头,不再看着她了。安发现她非常希望她的目光能够转回来,但是她几乎没法说话。

“不是,不,没有。”

“我有。你想要我离开吗?”

“不想。”

“那好吧……是我会错意了吗?”

她该怎么解释呢?怎么解释一看到她,她的胃部就颤抖起来,如何解释她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不仅让她感到温暖,而且还燃烧起来?

“不,我——我确实——对你有种非常温暖柔软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这是……哦,老天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埋怨自己缺乏口才,这些话在她的喉咙里塞得满满的失去方向,没法说出来告诉她。

“我明天会再来。我从现在到那时,我无比痛心,一想到我越界了,或者我吓坏了你,或者让你鄙视我。”

“我永远不会鄙视你的,安妮,请千万不要这么想,一刻都不要这么想,”她说,现在她的嗓音坚强了起来,因为尽管她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蔑视不在其中。

那一刻过去了,然后,或者她是这么想的, 一团糟的道歉,但是安妮握住她的手,再次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害怕,”她说,然后她离开了,安留在窗口边,胃部和心脏抽痛着。

***

她的梦是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她梦到了安妮,她的亲近和她的双手,醒来时,被单缠在她身上,疼痛在双腿之间。

***

她在旅途前再一次见到了安妮,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妮把胸针别在她胸口,她们之间的接近再一次偷走了她的呼吸。

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那就简单了,她想,缩短这个距离,当她抬头看着安妮的时候,胸针的重量使得那沉重感又增加了一些。 她真漂亮,安在安妮说到安全感的时候想,是的,她很安心,她和安妮在一起很安全,即使就在这一刻她那温柔的感觉足以把她活活烧死。

“我会想你的,”她这么告诉她,她没有别开视线。

“我会想你的,”安妮回应道,但她在后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

当你想起我,安妮在分开前说,而这就是安所做的,在湖区的旅行中,想着她的眼神,她嘴唇的一部分,还有安渴望把手指穿过去的紧紧卷曲的头发。

她想要亲吻安妮,在她们抵达后不久后,她决定了。她此时非常确定。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感觉。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

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

也许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但她们在去小屋前在树林中漫步时,阳光洒在安妮的脸上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们独自在小屋里,安妮蜷缩在炉火前(尽管炉火已经够暖和的了,安当然感到温暖,脸红)。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她说话前咽了咽喉咙。

“那天……我们在我客厅,你说,嗯,暗示说你……”

她再次结巴了,在安妮的注视下发傻,但她仍勇敢地继续。

“想要亲吻我。然后你好尴尬,但其实你不必尴尬。因为我没有被吓到。”

这是个谎话——她吓到了,只是一点,但是这种害怕被其他更迫切的事情所掩盖。

“真的吗?”

安妮握住她的手,在她面前跪下,安稳住自己,颤抖着吸气,闭上眼睛,等着安妮的双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安妮把吻印在了她的下颌上,温柔的,轻盈的吻轻巧得难以忍受。

她吻向安的手,然后,是手背,手掌,手腕。

此时安颤抖起来。尽管她有种种缺点,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那种会颤抖的女人,然而她就在这里,像一根弓弦一样颤抖着。

当安妮吻住她时,指尖在她的下颌上,像一支歌。

开始很清亮,极其温柔,安在旋转,或者也许是房间在旋转,再次亲吻她几乎是很难的,因为她脸上绽放的笑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恰当的感觉了,也许是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的心怦怦直跳,皮肤通红,她的手在安妮身上移动,感觉到她上衣的丰富织物,她头发的光泽。

(安发现她的手指和安妮太阳穴处的卷发完全吻合。就像她的嘴唇和安妮的完美吻合一样。)

***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安妮在那天下午离开后(在接受了她的晚餐邀请之后,在另一轮亲吻后,安的背压在门上),安回到她的房间,头晕目眩,数着分秒,直到她可以再次吻她。

(只是有一点坠入爱河。)

***

晚餐后,在烛光之下,安妮问她是否愿意做她的伴侣。与一个月前相比,安对这个词有了更好的理解,她对这个问题的紧张部分来自于人言。 她不想拒绝安妮的任何请求,尤其是当她的手扣在她的大腿上,她想腰给她全世界。

尽管,她不能给她这个——不完全是,还不是现在。

安妮对她结巴的回答很失望,她能看出来,所以她尽最大的努力挽救。

“与其现在答应你,我们能不能再等六个月?”

“六个月?”

“嗯,这不是,这不是和提议一样吗?在所有情况下,双方充分考虑一切——”

安妮的笑容点亮了房间,她那张惹人注目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安感到如释重负,头晕目眩。

“我可以等这么久,只要我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安再次在手掌之下非常无助。

“我觉得你有所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倾身向前,吻她,安靠近她,全神贯注,她想要她,或者说她认为她想要,但是当安妮的手向上抚摸的时候,对于她疼痛的欲望来说,还是太多了,尽管她的一部分想要它——非常想要——她退开了。安妮停下来,非常担心,哦,她现在这么做了,她毁了一切,不能给这个女人她想要的,她是个傻瓜,该死的傻瓜。

 安妮和约翰离开了,之后安哭了,确信她毁了一切。

***

她安妮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个眼泪汪汪、满脸通红的一团糟,坐在地板上。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她承认,嗓音因为抽泣而支离破碎,但安妮蹲在她身前,在安的不安全感爆发的时候擦去她的眼泪。

“我太害怕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噎着说。

“为什么?”

“因为昨晚。因为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这些需要时间,”安妮说,吻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角——她的眼泪——然后她们的双唇相遇了,安的世界再次恢复正常了,只是一点点。

她们继续亲吻,安妮指引着她到沙发上,躺下。吻加深了,变得更加饥渴,安双腿间的疼痛回归了,这次安妮的手游走得更深入,她没有停下,而是分开双腿迎接她。

安妮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大腿内侧,安很快发现自己在蠕动,试图靠近那只灵巧的手。

“求你,”她低语,安妮听从了,手指摸着她的缝隙,按了一下又引起了她的另一个声音,她不太确定她以前是否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现在她沉重地呼吸着,当安妮滑进一只手指的时候她喘息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渴望,她把她拉进另一个吻,更深,更饥渴,臀部向后推挤着她。

“我爱你,”她吐息,也许现在告诉她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是她无法停下,她迷失于此,迷失在安妮的怀抱里。

她的胃里有火焰,在她的血管里,她想要尖叫出声,但接着门开了,在她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们都跳了起来。

***

她应该害怕差一点就玩脱了,但之后,她所能做的就是笑。

“我们上楼吧?”她问,安妮同意了,她带着她们跑上了楼。

安妮很快把她放在床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准备好了——别人的打扰并没有平息她内心的火焰,她感觉只有安妮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再次吻了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安妮的手再次滑进她的裙子,然后很快两根手指进入了她,手指弯曲的方式近乎太过完美,她的大拇指在她身上摩挲,这种方式使得安无法控制她发出的声音。

她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种紧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然后一阵阵的愉悦感压倒了她,她不得不在安妮肩膀上抑制住叫声。当那感觉过去后,身体感觉四肢松软。她又笑了起来,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受控制的笑,安妮也笑了,移动着躺在她旁边,安握住她的手,抚摸着手背。

“你还好吗?”安妮问道,安看向她。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她说,“我很好,非常好,很开心。”

安妮的脸绽放出同样光彩照人的笑容,安在想为了让这个女人的脸上保持这样的笑容,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她把安妮的手拉近,放在胸前。

“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她问,脸色通红,拇指轻抚着安妮的手背。安妮咧嘴笑着,嘴唇印在安的脖子上,下颌上,耳朵上,她低声说,“亲爱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喜欢的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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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蒂叶 同人文 极地冷CP

【 蒂叶】着魔 Enchanted

Summary:

叶奈法知道她的感觉是单向的,正是这点让她对蒂莎娅叛逆不已。但是也许如果她稍微留心一下,她就会注意到之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

故事发生在《猎魔人》第7和 8集。

Notes:

Work Text:

“如果你不想给兄弟会面子,那就当是为了我……求你了。”

叶奈法咬紧牙关,拼命努力不要被蒂莎娅大海般的眼睛变得软弱。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更高大,更优秀。那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仿佛感觉自己跪在她的女术士面前。叶奈法不是蒂莎娅多年前买下的那个破碎残疾的女孩。她现在强大得多,有权有势,但在许多方面,她仍然是那个女孩,在某些方面甚至更糟糕。

更糟糕的在于,她把自己献给了任何一个对她表现关注的男人。更糟糕的在于,她是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操纵和获得她想要的东西。更糟糕的在于,她是如何因为心脏在胸腔里的抽搐而将目光从蒂莎娅身上移开的。她的女术士从来不知道她的话语最残忍地伤害了叶奈法……而叶奈法不知怎么还是爱上了她。

这种行为有悖常理,而且还很可能是某种形式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奇怪的是,在叶奈法离开艾瑞图萨之后,蒂莎娅亲吻她的幻想并没有停止。她会经常梦见她,至少每天都会想起那个蓝眼睛的女院长。

她知道,在蒂莎娅所有这些残酷的话语背后,是一个教训。但不知为什么,在吸取了教训之后,蒂莎娅的话仍刺痛着她。她知道她的女术士没有这种感觉——并不能和她共享这种感觉,因为叶奈法自己也知道这种感觉是极其不合时宜的。

她已经是她迷人的双眼和施了法的嗓音的受害者了。她的感情无疑是单向的。

叶奈法试图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重新看向蒂莎娅的眼睛。“你这辈子用过求字吗?” 因为逆反更容易。让蒂莎娅认为她们之间充其量只是复杂的关系最好……因为如果她表的面具哪怕是漏了一点馅,就会让自己出丑。蒂莎娅会当着她的面狂笑,嘲笑她卑劣的感情。

“没有。” 但是……蒂莎娅看着她,好像叶奈法是她所见到最珍贵的东西,叶奈法不得不再次把目光移开。这一切都是心理作用作祟。在某种程度上,蒂莎娅一定能够领悟到叶奈法的感情。她总是知道这些事情,她知道她只需要简单地使用正确的语调,转转眼睛,就可以得到任何她想从叶奈法身上得到的东西。

毕竟蒂莎娅是个术士大师。

“那为什么现在用了呢?” 叶奈法喃喃自语,她绝望地尝试着不成为蒂莎娅魅力下的受害者。

蒂莎娅眨了眨眼睛,轻轻地耸了耸肩,但是没有中断她们的眼神交流。有那么一瞬间,叶奈法以为她会说更多,但是蒂莎娅没再说什么。也许她知道叶奈法已经同意和她一起去索登打仗了。或许蒂莎娅知道叶奈法像红酒杯一样脆弱,如果她走错一步,叶奈法就会崩离分析。

“你不看着我而那样看向别处?” 她最终问道,而绝不是叶奈法想听到的。“你再也不敢看我的眼睛了吗?你曾经……”

“我曾经做过很多事情。” 叶奈法低低地打断了对话,危险地避开了她那可怕感情的边缘。“我变了。” 她鼓起勇气,成功用更平稳的声音说了出来。

女术士张开嘴想说话,但她遇到叶奈法疏离的目光,她的话就在舌尖停下了。有那么一会儿,叶奈法以为自己能够辨认出从蒂莎娅传来的一波情感冲突辐射,但她无视了。她不敢问她的烦恼,太害怕被卷走……或者太接近女术士了。最好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永远不会让蒂莎娅像一开始那样伤害她。

“我们黎明出发。” 女术士吐息,选择忽略她声音中的恶意。她总是这样做,因此叶奈法因此非常怨恨她。但她知道自己是那个设定这些界限的人。她知道蒂莎娅现在远不仅只把她当作一个学生,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逼迫她了。叶奈法现在永远不会允许那样,而蒂莎娅知道,所以她没有问。

叶奈法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赢了什么,但她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按在她的前臂上时,她的世界几乎旋转着离开了轴心。那地方烧了起来,热气辐射到她的胸口,使她的胃里七上八下。

说真的,蒂莎娅违背叶奈法的意愿使她反应如此强烈实在不公平。她听到另一个女人吸了口气,好像要说什么似的,然后叶奈法站在那里,转过身,屏住呼吸等待着。棕色眼睛飞快地向一边望去,迎着蒂莎娅的目光,但是当蒂莎娅说话的时候,却不是用她的嘴巴。

我一直对你有一种特别的……喜爱。蒂莎娅利用心灵感应的联系说话时,叶奈法自己喘息起来。心灵联系是一种据说是武器的东西,一种用于秘密计划攻击和伏击的方法。但是蒂莎娅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而且近距离的接触再加上蒂莎娅轻柔的催眠话语使叶奈法的膝盖发软。即使你现在恨我,我仍……我仍然——

蒂莎娅似乎很难说出她真正想说的话,而叶奈法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她咬住下唇,好让自己不去注意蒂莎娅的手在她肌肤上颤栗的样子。

她害怕叶奈法吗?

我仍然保留着那种……喜爱。随着迅速的动作,她前臂上的手和女术士本人一起消失了。蒂莎娅自己总是有一种梦幻般的特质。每次见面后,她都会离开叶奈法,留下她怀疑她们是否真的有接触过。前一分钟她还在那儿,下一分钟她就不见了。

而叶奈法恐怕是个胆小鬼。

当然,逃避一定是某人教她的。但她把这想法抛开,重重地叹了口气,在蒂莎娅也离开到她睡觉的地方之前,她摸了摸她身上被蒂莎娅碰过的地方。

X

蒂莎娅在第二天早上的船上避开了她。叶奈法讨厌偷窥别人,希望蒂莎娅能开始谈论她昨晚说过的话。她整个晚上大脑和心灵都在为之交战,十分苦恼。现在她们要打一场真正的战争,而蒂莎娅甚至懒得去看她。

她说的那种喜爱去了哪儿呢?

叶奈法耷拉着肩膀走回营地,几乎没有看见蒂莎娅和威戈佛特兹在喝酒,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俏皮的声音。

“威戈佛特兹会是我们的新老爹吗? ” 叶奈法看到特莉丝啃着苹果,开玩笑地微笑着。

尽管她自己对蒂莎娅有所保留,叶奈法还是觉得这措辞有点好笑。她笑了笑,但是家门口可能发生战争的威胁开始占据她的思想。“你在泰莫利亚服侍过。你相信弗尔泰斯特国王会带来北方军队吗?”

特莉丝向叶奈法展示了她那令人安心的微笑的最好版本——她满嘴都是苹果。“我知道他会的。” 叶奈法想要相信她,但如果说她过去的生活教会了她什么的话,那就是成为一个怀疑论者,特莉丝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女儿被诅咒了。变成了吸血妖鸟。可能只有我觉得她不是无药可救。”

“你救了她?” 叶奈法好奇地问道,停下脚步,面对着特莉丝。

“好吧,是我们。我招募了一个猎魔人。利维亚的杰洛特,我经常好奇命运把他带到哪去了。”

一提到杰洛特,叶奈法就想翻白眼……除了伊斯崔德,她认为他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开心的情人。但是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他们每次见面的时候,蒂莎娅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想到蓝眼睛的女术士,叶奈法把目光从特莉丝身上移开,搜寻着她,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她。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过叶奈法认为威戈佛特兹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蒂莎娅现在空着的手里拿着第二杯啤酒。

“肯定是某个令人不快的地方。” 她把注意力转回到了特莉丝。“你应该小心他这样的人。他们总是让人失望。” 叶奈法说完,特莉丝走向相反的方向,显然心情不像她这样闷闷不乐。

棕色眼睛的女巫认为她最好在那之后的晚上退休。她正找地方躺下来,这时蒂莎娅的嗓音在空中飘荡,向她招手。

“啤酒就不会令人失望。”

叶奈法转过身来,看到女术士正拿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品脱酒给她。叶奈法只花了几秒钟就下定决心加入蒂莎娅,但她不敢抱太大希望。也许这只是他们死在索登之前的临终酒。

“我们应该趁还能享受的时候好好享受。” 她一边说,一边从她以前的老师那里接过饮料。“这是尼弗迦德首先要摧毁的东西。”

蒂莎娅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叶奈法沉迷于她的注视中,直到她不再看着她。她对她产生的愚蠢迷恋使她的心脏在胸口跳跃,这几乎让她不耐烦地翻白眼。

“你总是这么相信宿命吗?”

“只有这样才合理,因为我们可能会死。” 叶奈法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她的真实感受——一种可怕的兴奋和令人振奋的恐惧的混合。她呷了一口麦芽酒,感受到呕反射。退一步来说,这很糟糕,但是为了不在蒂莎娅面前显得软弱,她还是把脏兮兮的液体喝了下去。

“那么今晚更该好好活着了。” 蒂莎娅盯着她的侧影说。

“嗯哼。像你一样。” 叶奈法正看着威戈佛特兹,很快蒂莎娅也跟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有那么一小会儿,他抬起头,对着蒂莎娅微笑,但是他又回去和他的同僚们聊天了。

想都别想。这心灵感应出乎意料,就像前一天晚上一样,让震动荡过叶奈法全身。她们的目光相遇,两人一起笑了起来。也许酒精有助于她们现在的状态,但叶奈法几乎觉得今晚她可以放下芥蒂了。如果这是她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她明天就会死,那么她真的还会失去什么呢?

蒂莎娅一直看着她,仿佛——仿佛她想要的一直是同一样东西……这让她一下感受到了一切。她对战争的恐惧,她的绝望,还有她——对蒂莎娅的。每一种情绪都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让她头晕目眩。

“你准备好了吗?” 蒂莎娅打趣道,可能是为了打破沉默。叶奈法感激这个打岔,疑惑地凝视着女术士。“死亡?”

“是的。” 说实话,叶奈法根本不需要考虑她的回答。如果她没有准备好面对死亡的可能,她是不会来的。“我已经活了两三辈子了。” 她几乎是无情地说。

蒂莎娅看着她,好像她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她的话。她脸上掠过一丝同情,然后就消失了。叶奈法静静地鼓励她说出她想说的话。“但是你对此都不满意。” 所以看起来今晚的确是关于把握机会的。

叶奈法沉思着这些词语,直到它们越来越明显,她再也没有沉默的余地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蒂莎娅灌了一大口啤酒,从杯沿向上看着叶奈法。也许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想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我能感觉到你,你知道吗?”

在她迅速冷静下来之前,叶奈法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而她一点也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冷静地问道。

这个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能用我们的思想与对方交谈。她又呷了一口酒,用嗓音继续说。“我知道你受伤了。当你害怕的时候我知道——就像你现在这样,而且我知道……你已经爱上了我。” 她大胆地说。

叶奈法吃了一惊,她的第一反应是感到愤怒和背叛,因为她自己的想法出卖了她。但她还没来得及否认,蒂莎娅把麦芽酒放在一边,慢慢倾身。

“如果你足够集中注意力,你也能感觉到我。” 她一点一点靠近,而叶奈法却呆呆地坐在那里。“你就会知道你在我身边时我的心跳有多快。你会知道有多少次我给你发送信号,只为了让它被忽略。每当你试图远离我的时候,你都会感到我的失望……每当你试图拒绝我的时候,就像你将要做的那样。”

蓝色的眼睛未曾离开棕色的眼睛,当叶奈法试图转移视线时,蒂莎娅把一只柔软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叶奈法喘息着说,近乎耳语。她们如此接近,她可以感觉到蒂莎娅的呼吸落在她的双唇上。

但是女术士没有回答,反正没用话语回答。

如果我们明天就要死了,那我们今晚更需要好好活。蒂莎娅感觉到了联结另一端叶奈法的问题,她不由得笑了。

“你还不明白吗?” 蒂莎娅回答道,微微后退,凝视着棕色的眼睛。“我也爱你。”

叶奈法屏住呼吸,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空隙,她们嘴唇相触。她呜咽着,似乎她已渴望许久。她紧紧抓住蒂莎娅,仿佛永远不会放开她,那一刻她发誓她不会在明天死去。她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蒂莎娅,因为这是叶奈法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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