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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Ellister femslash 同人文 极地冷CP

【Ellister】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你怎么知道的？）

Summary:

也许这是来自某人的信号，你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在分开这么久之后仍然平行。你的生活中有个埃斯特·弗洛雷斯那么大的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但现在你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又名，艾莉和埃斯特几年后重聚时艾莉注意到了一些非常可爱的东西。

Notes:

原作者：灵感来自那些Alexxis Lemire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Leah Lewis的照片。
以及，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涉足第二人称了，所以我们开始吧lol

“告诉她我是一个朋友，一个友好的中国女孩”

“你不仅仅是一个友好的中国女孩。”

 “我会假装的。”

——《面子》，2004

—

你第一次收到埃斯特的信息时，新学年还没开始。

保罗要求你至少建立一个社交媒体平台的账号来保持联系，而你自从离开斯夸哈米什去了格林内尔之后你就一直在关注她。(“不，艾莉，你不能选择脸书，那是为婴儿潮一代准备的。”)她们来来回回讨论这些平台的优缺点——“你她妈什么意思，你发送的照片打开后会自动删除？”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照片墙。

当然，你先关注了保罗，于是自然，其他高中同学最终也出现在你的推荐和通知中——包括埃斯特。

保罗叫你关注她，你却公然无视他。

但是当那个小小的“埃斯特·弗洛雷斯请求关注你”的通知出现在你的新iPhone的主屏幕上时，你怎么能拒绝呢？

虽然这并不真的重要。突然间，四年过去了，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信息，甚至在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你在格林内尔大学的四年本科生涯也已经过去了。

你很享受哲学和英语的双学位，在某个时候，你被迫加入辩论队，却意识到你热爱它。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你应该早点意识到，从高中时和埃斯特那些开玩笑的信件，到每当你在课堂上和同学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那种流淌过你全身的兴奋。

不管怎样，你都会发现自己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攻读研究生学位。

你在照片墙上只发了两个帖子，一个是你，保罗，还有你爸在吃保罗第一次尝试给你做红烧肉的照片，另一个是你和爸在成功搬进哥伦比亚大学后站在草坪上，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事实上，保罗也是来帮忙搬东西的，是他拍了这张照片，所以你一定要像他给你展示的那样给他贴上标签。）

所以，自然而然的，即使朋友和远方家人的祝福滚动着出现，真正吸引你注意力的只有几个小时后你收到的鬼信使消息：

迪亚哥里韦罗：你也在纽约？

史密斯科罗娜：是啊，没错！

史密斯科罗娜：等等，你说“也”是什么意思？

—

近五年来，你第一次在中央公园见到埃斯特·弗洛雷斯，你的大脑决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意到你曾经明显迷恋过的女孩已经变了这么多，但与此同时却也一点没变。

首先，标志性的牛仔夹克仍然在。另一方面，至少这一次，印花连衣裙已经被合身的黑色牛仔裤和深红色衬衫所取代。除此之外，埃斯特似乎还带着一种轻松自信的气质，一种高中时没有的真实、稳定的自信气质，这种理解对埃斯特来说就像用手指卷起一缕卷曲的长发一样容易。它很有吸引力——埃斯特很有魅力。

埃斯特一直都很漂亮，从你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天起，你就知道这一点，但现在你看着她，想着你怎么能像希腊人写女神那样，写出关于她的美貌的诗歌。

不过，她是第一个开口的。

“你把头发放下来了，”埃斯特笑着说，双手插在口袋里。

“是啊，”你回答，把自己脸上的黑色波浪拂回去。

“你不再穿层层的衣服了，”她说，朝紧贴着你的身体的紧身长袖衬衫点点头。

“是的，”你吃吃笑着说，“这里太暖和了。”

“你甚至抛弃了眼镜，”埃斯特说，你耸了耸肩。

“放在公寓里了，我想我今天可以戴隐形眼镜。”

“你看起来更开心了，”她带着结束性的语气说，你愣住了。

“我——”你眨眨眼，歪着头，想着。慢慢地，一个微笑从你的嘴唇蔓延开来。“我想是的。大胆的笔触，不是吗？”

说到这里，埃斯特只是笑了笑，用她的双手抓住你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宣称她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餐厅。

—

她很快成为了你生活中永久的主角。

在你忙碌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学学位课程和埃斯特在纽约大学帝势艺术学院哲学硕士的继续教育之间，你们设法每周两次聚在一起吃午饭。

“ 埃斯特！”

“你迟到了！”阿斯特责备道，但她的话没有任何指责，她拿下耳机合上书本时，嘴角的笑容是真诚的。她看起来很舒服，坐在哥伦比亚大学的草地上耐心地等着你，但她还是站起来，把小说塞进了包里。

“对不起，”你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歉，把背包拉得更高了。你的胸口有些微微的刺痛；你永远不会厌倦离开教室看到埃斯特熟悉的身影。“我的法律研究教授坚持用剩下的两分钟讲一些搜查和扣押案件。”

“我想如果你学到了什么东西也没关系，”阿斯特哼着，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大步向前走去，搂住你的右臂，肩膀撞在你的肩膀上。“不过我饿了。老地方，还是新地方？”

“附近上周末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听说那里的沙拉很好吃。”你告诉她，尽量不去想当你领着她走在人行道上时，她身体的热量压在你身上的感觉。

埃斯特比你们两个人中更高的那个，只是高了一点，但如果你注意到自从多年前在华盛顿斯夸哈米什以来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埃斯特喜欢粘在一起。

也许埃斯特一直都很粘人，只是你没有意识到。突然间，你回想起那些记忆，那时候你只穿连帽衫和匡威鞋，埃斯特的身影看起来完全在世界之外。你不记得埃斯特曾经像这样紧紧地抓住过特里格或者保罗的胳膊，但在高中的时候，你的目光总是坚决地注视着地面。

尽管一个月前才重逢，当你们俩一起走在纽约的街道上时，是埃斯特喜欢搂着你的胳膊，把她的手指缠绕在你穿的法兰绒布料上，尽可能靠近你，让你兴奋。而你好像从来没有大声质疑过这个问题——你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这么紧急，尤其是当埃斯特很快就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在她身上，每当你们的目光相遇时，她都会迅速微笑。

如果这有什么的话，那就是禁足。埃斯特轻轻地抓住你的胳膊，提醒着你们此时此刻都确实在这里，在一个远离家乡的世界。但同时，这里也是家。你永远不会大声说出这些感觉——你们物理上在一起，但你们两个并没有在约会或者其他什么，不管保罗在电话里怎么坚持——但是你们已经有了一件好事，没有必要着急。

说实话，你能有第二次重新开始和朋友相处的机会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闪电从来不会击中两次，但不知为何，你们走到这一步了。所以你紧紧抓住你的好运，就像埃斯特紧紧抓住你一样，感谢每一个好运，把它们放在心里。

—

星期六下午，埃斯特带你去离你公寓几个街区远的书店。你打开门，看到她兴奋地哼着，她牵着你的手，带着你在街上穿行，你忍不住想，她轻快的脚步简直可爱极了。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是对的，”当你在一个挤满了忙碌行人的红绿灯前停下脚步时，埃斯特开玩笑地说。

“我认为这个背景不对，”你笑着回答，绿灯亮起，埃斯特走下路缘，你顺从地跟着他。

“我认为可以进行艺术性的重新解释，”她只是用一种唱歌的语气回答，你笑了，但还是让着她。

三十分钟后，你坐在书店窗边的舒适椅子上，埃斯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们之间的桌子上有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埃斯特终于从她堆起的一堆书中挑出一本小说时，你已经沉浸在一本书里了。

“‘我是一个红气球,’”你大声读出来，这句话引起了你的注意，“一个系在锚上的红气球。”真的非常有诗意又让人伤心。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书了。”

“在我离开斯夸哈米什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芒果街上的小屋 》这样的书存在，”埃斯特承认，你发现自己在点头表示理解。在格林内尔，你会发现自己处于类似的境地，面对着这么多种不同文化的书籍，你以前甚至从未停下来考虑过这些书籍。高中图书馆一直是你的避风港，所以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多。

“从那以后，我开始从有色人种作家那里寻找更多的书籍，”她告诉你，你发出了同意的声音。“尽管我很喜欢阅读古代英国哲学家的漫谈，但从拉丁裔的角度来阅读一些东西还是令人耳目一新的。”

“除此之外，散文本身就是令人惊异的，”你诚实地说，埃斯特的眼睛看起来亮了起来，热切地在她的座位上扭来扭去，你因此在精神上拍了拍自己的背。“我喜欢小品文写作，我一直想多练习自己的小品文。”

“你应该写你自己的小品文集，”阿斯特咯咯笑着说，“也许是《香肠店对面的房子》？”

“桑德拉·希斯内罗丝的出版公司马上就会以剽窃罪指控我，”你回答说，忍住笑声。

“《火车站旁的房子》？”埃斯特提议，你开玩笑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为何，我不认为这能解决问题。”

“你有这样的书吗，艾莉？”

“什么样的书？”

“你知道的。”阿斯特耸了耸肩，示意还在你手里的《芒果街上的小屋》。“这本书让你意识到世界比你最初想象的要宏大得多。”

“哦。”你停下来，花点时间回想一下在格林内尔上的第一堂亚裔美国人文学课，那堂课让你如此投入，以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探索故事叙述。然后，你从座位上站起来，埃斯特跟着你开始扫视书架。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埃斯特好奇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你，当你在书店的各个角落漫步时，她的眼睛想吸收你的全部存在，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并把它从原来的位置抽出来，你感觉到一股热量上升到你的脸颊。你对着拳头咳嗽，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她。

“‘你看着你所拥有的，而不是你错过的，然后继续前进，’”你背诵着，埃斯特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是从哪儿来的?”她平静地问，目不转睛。

“《悲喜边缘的旅馆》，”你说，然后把小说递给她。“这是，嗯，”你清了清嗓子，“一个与众不同的爱情故事，讲了一个华裔美国男孩和日裔美国女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她们，呃，”——现在你只是脸红，结结巴巴的——“给对方写信。这是一本令人惊叹的书，过去几年我一直记得这本书。”

埃斯特拿起那本平装书，指尖在封面上滑过，然后抬头看着你，就像你刚刚交出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觉得你已经这么做了。除了你看到温柔的阿斯特小心翼翼地把《悲喜边缘的旅馆》握在手中，宣布她要买下它时，你不会后悔，她带你回到座位时，你微笑着。

（你在离开前买了《芒果街上的小屋》，把它安全地塞进你的包里，而阿斯特看着你，就好像你把星星挂起来了一样。）

—

你总是喜欢和别人讨论文学，尤其是和那些和你一样有激情的人——如果不是更有激情的话。尽管如此，如果你有一点偏见又怎样呢？没有什么比和埃斯特·弗洛雷斯谈论文学更好的了。

也许是因为你的品味和她的品味在高中时如此完美地一致，也许是因为知道她和你一样扩展了她的品味而感到兴奋。又或者，这只是因为她是埃斯特·弗洛雷斯，你一直暗恋的女孩，当她在第一封信中指出你从《欲望之翼》中“获得灵感”时，你对她陷得更深了。

埃斯特总是喜欢发出挑战，所以当你并不奇怪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闲逛时，你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被提问——被埃斯特·弗洛雷斯提问文学作品中的名言，这并不奇怪。

“‘我们都需要镜子来提醒自己是谁。我也一样，’”埃斯特背诵道，你在回答前咬了咬下唇。

“这是那部电影《记忆碎片》里的台词，”你告诉她，埃斯特赞赏地扬起了眉毛。

“那部电影里有很多东西，我很惊讶你能认出这句台词，”她称赞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看了好几遍，重播了所有的场景，这样我就能拼凑出故事情节背后的真正动机，这听起来就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了。”你承认。

埃斯特为此坏笑起来。“这很公平。我也至少看了两遍，因为我拒绝在谷歌上搜索剧情。那是一部令人困惑的电影。”

“好吧，那这个呢，”你提出，“‘我们在清醒的时候做梦，在睡梦中行走。’”

“简单，纳撒尼尔·霍桑的《红字》，”阿斯特毫不费力地回答，但她的鼻子皱起来，显然很不喜欢。

你笑了，“不是很喜欢？”

“大约五十页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古英语很烦人，而且我也不太喜欢那些角色。”埃斯特耸耸肩，把头靠在你的膝盖上说。心不在焉地，你的手指开始缠绕在她的头发上，当你按摩她的头皮时，她发出满足的声音。

“我也不太喜欢，”你说，她吃吃笑了起来。

“该你了，艾莉·楚！‘一个人的出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为成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就对我引用《哈利·波特》？J.K. 罗琳？认真的吗，埃斯特？”

“哪本书，艾莉？”阿斯特咧嘴一笑，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翻了个白眼假装要咬她的手，然后才回答。

“《火焰杯》，你个糯米，”你戏弄她，用你空出来的手挠她的肚子，然后埃斯特尖叫着，把你的手拍走了。“好吧，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

“放马过来吧，”埃斯特自信地说，又坐了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一个人出生的环境是无关紧要的。你如何运用生活赐予的礼物决定了你是谁。’”

哦，看到埃斯特困惑地皱起眉毛的样子真是太令人满足了，在一分钟的沉默中，你可以看到齿轮在疯狂地转动，加班加点地试图找出引语的来源。

最后，埃斯特叹了口气，摇着头，肩膀耷拉下来。

“好吧，我不知道，谁说的？”

“《神奇宝贝剧场版：超梦的逆袭》。”

你很确定中央公园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你的笑声，笑声在旋转，不断上升到蓝色的天空之上，在埃斯特的震惊的表情被一个恶作剧的表情取代之后，她把你扑倒在地上，用力地挠你痒痒，说实话，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一直在笑。

—

“你要去见朋友? 准备好被拷问吧。”

——《面子》，2004

—

日子就这样继续过去，你和埃斯特在你们生活中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你可能会想，如果你的灵魂现在被染上了颜色，那应该是鲜艳的深红色，足以和埃斯特为自己设计的标志性红色相匹配。

你的周末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埃斯特日”，这本身就很有趣，因为你在一周中看到她的时间足够多，你的日程表上很难有超过一天的时间没有她的存在。

有时她在你的公寓里，带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在你学习的时候完成数码作业。有时候，你会把你的材料带到帝势的工作室，或者带回埃斯特的住处，甚至在需要的时候带到外面——只要埃斯特为了她的画作而出现的地方。

你遇到了她的新朋友，她也遇到了你的，虽然没有人对此发表评论，但你可以从她们戏谑的眼神和含蓄（一点也不含蓄）的评论中看出，她们都认为发生了什么。

“我们打算给她安排一次相亲，”埃斯特的一个朋友告诉你，“但后来她在游戏之夜把你介绍给了我们，现在我们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反对这个主意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她，”另一个补充道，然后两人开始可疑地吃吃笑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约埃斯特出去了吗？”你走进你的一个法学院同学的公寓，拿着一批你爸送来分享的饺子，他大声喊道，你立刻仰头呻吟起来。“你们基本上已经在约会了，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她们都没搞对，但也不是完全错的。

这很奇怪，因为就像矛盾修饰法一样，你发现自己既讨厌又喜欢这个奇怪的地狱边缘。

你尽量不去想它，但是你会想，如果你们中的一个大胆地画下一笔，跨过那个界限，会发生什么。

你想知道你是否会比现在更快乐。

—

你不太确定这是谁的主意，但在一个深秋的星期五，你发现自己和埃斯特还有你的其他朋友在一个酒吧里。

自从才艺表演之后的派对之后，你就不怎么喝酒了——也许就喝一杯，为了照顾一晚上的氛围，但仅此而已，而且你完全接受成为那个指定的清醒的“妈妈”朋友。

埃斯特只有在你基本上不得不把她赶出去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时候才会离开你身边。因此，你坐在你奇迹般占住的那张桌子旁，当夜晚的第三个家伙试图搭讪埃斯特却毫无结果时，你翻了个白眼。

“你看起来很孤独，”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说道，让你的思路嘎然而止，你从懒散的姿势中惊醒，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你本能地回答，外国的话语离开你的嘴唇，甚至不需要思考，你在心里发了个感谢字条给你爸。你转过身，与另一个亚洲女孩狐狸般的眼睛相遇，她的嘴角露出腼腆的微笑，嘴唇卷起，发出熟悉的普通话。

“我说你看起来需要人陪，”那女孩说，吃吃地笑着，你挑起眉毛看向她用大拇指伸过肩膀的地方，指着聚集在一个飞镖靶子周围的一小群亚裔。实际上，你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些来自海外的人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你玩过吗？”

你玩过飞镖吗？嗯，玩过。你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些日子，就像昨天一样——你从来没有学过怎么玩飞镖的事情完全冒犯到了你的在格林内尔的朋友们，ta们让你和ta们一起玩，直到你能像引用你最喜欢的作家那样轻松地击中靶心。

所以你站起来，让这个女孩领你去靶子旁，她的朋友们蜂拥而至，突然之间，就像满大街都是普通话的飓风，即使你拿着飞镖，你面前的空间被清空了的时候也是如此。

几回合过后，你笑着看着你的对手错过了中环而低声抱怨。你周围的人群欢呼着，你让自己笑容满面地沐浴在其中，但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你的手臂，你甚至不用看，你只要触摸就知道它们不是埃斯特的。

轻轻地，你把自己从另一个身体中分离出来——就是之前那个女孩，那个有着狐狸般眼睛的女孩，是她最初邀请你来这里的——然后你向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对不起，”你说。“这很有趣，但我真的应该回到我的桌子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孩戏剧性地撅了撅嘴，然后你对自己笑了笑。

“我是艾莉，”你用英语告诉她。

“你有中文名字吗？”她问你，你刚张嘴，一双熟悉的手臂温暖地搂住你，把你拉近，一个头靠在你的肩胛骨上；一个熟悉的，正确的重量。

“艾莉，”埃斯特轻声说。她的手指坚持不懈地按在你的锁骨上。“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你深吸一口气，“要我带你回你家吗？”

你能感觉到埃斯特摇头的样子。

“不，你家，”她低语，你的心在胸口剧烈跳动。埃斯特拜访你的公寓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埃斯特以任何身份过夜绝对是。”我可以睡你的沙发什么的。今晚别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

“那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你轻声说，感觉到埃斯特把一个微笑埋进你的背上。你把注意力转向你前面的那个女孩，她的狐狸眼一定是因为好奇心而盯着你如此自然地压在埃斯特身上的方式。

“我真的很抱歉，”你又说了一遍，已经开始引导埃斯特离开酒吧了。埃斯特保持着她平常的姿势，紧紧地抓住你的胳膊，尽管酒吧已经够拥挤了，但是这种热度还是让人感到某种舒适。“但我现在真的得走了。”

“没关系，”那个中国女孩用流利的英语说，天真地微笑着。“总会有下次的！”

埃斯特紧紧抓住你的手臂，你感觉到她抵着你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你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即使你们已经出了酒吧。如果埃斯特不想谈，你不会逼她，如果她想说，她会的。尽管如此，在你们之间仅剩的一点空间里，空气中还是有一些东西，整个走回你公寓的过程中埃斯特都在沉思。

“大胆，对吧？”你们两个在红绿灯前等待过马路时，埃斯特自言自语地说。

你皱起眉头。

“什么？”

“没什么好担心的，”埃斯特笑着说，她选择用拇指抚摸你的手背。

—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你的手机在厨房台面上发出了噪音，你在屏幕上滑动时皱起了眉头，没有认出小通知泡泡中的用户名。

轻轻点了一下，你就认出了酒吧里那个中国女孩的形象。

“哦，”你惊讶地说。之前让我玩飞镖的那个女孩刚刚在照片墙上关注了我。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我应该接受吗？”

埃斯特坐在沙发上，保持安静。

你皱着眉头，决定锁上手机，让请求留在那里没有回应；这是以后的问题。

现在，你和埃斯特一起坐在沙发上，坐在对面。

 “ 埃斯特？”

“嘿，艾莉，”埃斯特说，望着阳台的玻璃门。即使从你坐的地方，你也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在城市的风景上游移，在灯光上徘徊。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让你看着我吗，因为再过几年我就会对自己有信心了？那是在你去格林奈尔之前的那天——你吻我的那次？”

“我——”好像你会忘记一样。你感觉喉咙很干。在这么多次的讨论中，你无法相信现在就发生了，在某个随机的周五晚上，在你公寓的客厅里，你刚从某个随机的酒吧回来，埃斯特刚刚被一些随机的男人赞美，一些随机的女孩刚刚在照片墙上加了你，然后——“是的，我记得。”

艾斯特似乎直起身来，她转过身去，看着你的眼睛，毫不动摇。

“你现在在看着我吗？”她问。

“好像你不知道似的，”你告诉她，吞咽着，“你知道我的眼睛离不开你。”

“你确定吗，异教徒？”她带着戏弄的口吻进一步问道。

“百分之百，”你说，绝对严肃。

“很好，”埃斯特凑近身子低声说，“因为我现在也确定了。”

你猛地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空间是如何消失的——你发誓，不到一秒钟前，她还在沙发的另一边。然而她就在那里，在你的空间里，额头几乎贴着你的额头，你的心在你的胸口剧烈地跳动着，蜂鸟在你的肚子里扑腾，因为蝴蝶不可能造成这种感觉。

“哦，”你在敬畏中低语，因为即使在你的公寓灯光下，埃斯特也是美丽的，她是一位女神，你被她吸引，就像飞蛾被火焰吸引；因为即使曾经从六个角度写柏拉图，你的整个词汇库似乎已经抛弃了你，连带清晰的表达能力。

“我的，”这是埃斯特所说的全部，然后她扣住你的后颈把你拉进，像她迫切需要的空气一样呼吸着你，柔软的嘴唇像云朵一样拂过柔软的嘴唇；她把手指钻进你毛衣的褶边，像花朵寻找太阳一样寻找你。

你哽咽着发出湿漉漉的笑声，一滴眼泪在你像海洋一样向前涌动之前逃了出来；你亲吻她，就像你在雨后看到的蓝天一样。

埃斯特·弗洛雷斯尝起来就像日出，你怎么都品味不够。

—

早晨，你随着日益增长的光线起来，醒来发现你躺在床上，一种温暖和完整的感觉像鼓点一样在你的身体里跳动。你必须克制住把手指缠绕在埃斯特黑色头发里的冲动，黑发轻轻地披在皮肤上，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

埃斯特把她的头放在你的胸前，她的耳朵紧贴着你的心脏，她像考拉一样紧紧地抱着你，尽可能地靠近你。

不过她一定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因为她马上就会喃喃自语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并试图在你的身体里钻得更深。一缕头发落在她的脸上，你低声笑着举起一只手把它别回去。

“很粘人是吧？”你戏谑地、深情地说。

埃斯特只是轻哼着。

“它提醒我这是真实的，”她喃喃地说，嘴唇在你的皮肤上移动，就在你开始在她的背上画圆圈的时候。“意味着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都在这里，”你重复着，试图把她抱得更紧，直到两者之间没有空隙。也许这是来自某人的信号，你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在分开这么久之后仍然平行。你的生活中有个埃斯特·弗洛雷斯那么大的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但现在你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我不知道如果我留在斯夸哈米什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生活中最艰难的选择不是在对与错之间，而是在对与最好之间’，不是吗？”埃斯特突然说，穿过你的思绪，透过依然昏昏欲睡的眼睛凝视着你，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微笑。

“《悲喜边缘的旅馆》，”你轻笑着说，捋了捋她的头发。“你读了？”

“读完了，”埃斯特纠正道，然后她抬起手来挤了挤你的手，挤了挤眼睛。“我从头到尾都被迷住了。”她轻哼着。“我们似乎对渴望的东西有偏好，是吧？那么你怎么看呢？”

“我认为我们做了最好的决定，”你说。埃斯特重新躺在你的胸前，倾听你的心跳。“我们真的很需要那四年——或许不是所有的四年都是必要的，但你知道，小别胜新婚，或者其他什么的。”

“不管怎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这一切，”她表示同意，然后停顿了一下。“你找到信仰了吗?”

“我不需要那么多寻找，我只需要等待。”你告诉她。

埃斯特没有对此说什么——她只是微笑，明亮而大胆，而宇宙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杰作，就在你的怀里。

“‘家有多漂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家的感觉,’”你引用了这句话，你心中的某些部分因为一个轻快的笑声是如何从埃斯特冒出来的而以尽可能最好的方式感到疼痛。

“你是说我有家的感觉吗，艾莉·楚？”她厚颜无耻地问道，站起来把吻压在你的嘴角，在那一刻，你可以移山。

“差不多吧，埃斯特·弗洛雷斯,”你咧着嘴笑着说，感觉你的世界已经转了个方向，宇宙的宁静在你的口袋里；一个新的开始。

—

“薇薇安·辛，我请你跟我跳舞

——《面子》，200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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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初尝滋味（8）

叶琳娜出城了几天。对此叶琳娜没有解释，只告诉凯特她会在今天回来并让她“注意满月时街上的动静”。凯特尽量不要因为“叶琳娜决定出城但除了这什么也不告诉她”这点而烦恼。她们只是朋友，碰巧还定期上床而已，又不是说叶琳娜有义务要告知凯特她在她的空余时间在干什么。虽然凯特有95%的把握是“寡妇相关的事务”，但叶琳娜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需要凯特的帮助。虽说如此，但凯特就是忍不住想要噘嘴。要是叶琳娜愿意和她进一步合作就好了，凯特边在街上巡逻边闷闷不乐地想着，我们在床上和在训练中都配合得很好！没有什么理由不延续我们的合作！

凯特喜欢叶琳娜；从叶琳娜的行为来看，她也喜欢凯特。凯特不明白为什么叶琳娜与她分享这么多事情，却唯独在她的任务上非常保守。这肯定和凯特的技能无关：尽管凯特确定叶琳娜只要愿意她仍然能狠狠地踢她的屁股，但经过叶琳娜的训练凯特的技能已经大大提高了，对付普通吸血鬼和狼人不在话下，即使叶琳娜也很认可（叶琳娜每次夸她是个好女孩的时候，凯特都必须忍住在叶琳娜面前露出肚皮拍打尾巴的样子，好吧，她可能有赞美怪癖）。凯特想要帮助叶琳娜。她就是忍不住。她天性乐于助人。

今天是满月之夜。凯特继续她的巡逻（和她的闷闷不乐），直到她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她闻到了一群不熟悉的吸血鬼的靠近。叶琳娜告诉过她吸血鬼大都独来独往，群居的吸血鬼通常倾向于更加残暴，所以凯特自然警惕了起来。

她转过拐角，远远看见了那群吸血鬼。即使距离尚远，但她认识一个吸血鬼足够久了，这她也意识到了那群吸血鬼的问题：她们显然被什么黑魔法控制了。

凯特见过叶琳娜完全吸血鬼的一面。当她们的练习变得更加认真的时候，叶琳娜就像她狼人化一样：凶猛，专注，狂野。唯一一件与吸血鬼不相关的事情就是漫无目的。而那群吸血鬼看起来完全就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僵尸。而且她们看起来饥饿极了。

这大概就是叶琳娜要凯特注意的事情，凯特懊恼地想。一群被控制了的吸血鬼，真是好极了。

她不知道谁在操纵这些吸血鬼；她也没有时间去找那个始作俑者，因为这群吸血鬼已经靠得很近了。她们四散开来寻找无辜的人类满足嗜血欲望只是迟早的事情。

凯特急匆匆地跑到她藏着弓箭的地方，拿出她新制作的箭头。她不能把这群吸血鬼驱散了，要不然她们四散开来会对更难抓捕；所以她决定把这群没有脑子的吸血鬼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把她们引到远离人类聚集的城市中心。

凯特拉弓上弦，瞄准领头吸血鬼的心脏。木芯银箭头射穿了她，然后吸血鬼炸成了一滩血浆。哎呀。凯特瑟缩了一下。叶琳娜提醒过她吸血鬼死后的样子，但亲眼看到还是让凯特小小的恶心了一下。

剩下的吸血鬼顺着箭头的来源看过来，对凯特发出了非人的咆哮。

“啊哦，不是很想聊天，知道了，”凯特小声说，开始撤退。她开始认为还是会说话的吸血鬼比较有意思，虽然很恼人，但至少叶琳娜没打算撕开她的喉咙。

她的第二支箭飞进了吸血鬼中间，释放出胶体银。吸血鬼们纷纷被胶体银烫伤，正式被凯特惹恼了。她们以吸血鬼的速度冲了过来。凯特边撤退边用弓箭很有效率地解决了前十个吸血鬼，但弓箭实在不适合近身搏斗。谁能想到呢？一向准备充分的凯特并没有在她常规武器里添加木桩。允许她自我辩护一下，她认为弓箭完全够用了。所以自然，凯特选择变形。

她咬掉了第一个靠近她的吸血鬼的脑袋，血溅了她一脸。呕。虽然她自己不喜欢，但她发现体内的狼很显然并不在乎。她摇摇脑袋甩掉她的不适，猛地扑向第二个冲向她的吸血鬼。

经过周密的卧底和调查，叶琳娜发现那个非常有问题的女巫集会头头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女巫，只是从一个叫习的人的信徒。据那个巫师的说法，习是一个拥有大量资源的贪婪商人/邪教组织头头，从臭名昭著的犯罪头子金并到籍籍无名的不入流黑巫师，只要你符合他的价值观并给足够的钱，他就会给你提供一切不合法的东西。

习是一个贪生怕死、报复心强的人。那个巫师说。他身边时刻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吸血鬼保镖——被魔法控制的吸血鬼们。他对他手下的人的控制欲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会大肆报复与他作对的人。

叶琳娜就指望这个了。她会在习为他的小信徒复仇的时候将他永久消灭。

她厌倦了这个二流巫师滔滔不绝地谈论他的人类至上的政治宣传，她冲上前，撕开了那人的喉咙，公开在台上吸血。

下面的观众尖叫起来，然后如鸟兽一般惊恐散开，冲向唯一的出口。

出于某种原因（她不会承认和某个善良的狼人有关），她并没有追捕这女巫会里剩下的每一个人。

“别再想控制不死者了，”叶琳娜瞬间出现在唯一的出口，挡住了所有企图逃离的人群。她一个人站在门口，面对着数十倍的、比她高大的人群。她心知大部分人都不是什么真正的信徒，即便那些真真情实感憎恶吸血鬼的可悲人类，大部分既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和吸血鬼正面对抗。他们最多只敢伤害被银链锁住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吸血鬼。尽管一部分的她认为他们都值得为仇恨犯罪付出代价，但是她还是选择不杀死他们。不是今天。“我们不是任人控制的种族。现在快离开吧，如果我再发现有人企图对吸血鬼进行种族灭绝……我会追捕你们每一个人。”

“我记住你们了。每一个人。”她露出带血的尖牙，朝人群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接着，她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群惊恐万分的人类。

那个巫师没有错，两天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亚裔男人带着数量夸张的吸血鬼保镖找上了叶琳娜。

她不奇怪这男人认出了她；她也做了她的调查，清楚这位邪教领袖习惯于收集别人的信息用于敲诈勒索。而且叶琳娜知道自己惹了多少坏家伙。她也有自己的名声好吧。

她也不奇怪这人企图用娜塔莎威胁她。多么老套的反派套路……叶琳娜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娜塔莎可以照顾好自己，如果习认为这就能让她屈服，那真是太小瞧她了。

虽然她也不奇怪反派见软硬不吃就想招募她，但她还是受不了了，为什么反派都如此无趣？？？她想凯特·毕肖普了，凯特即使在她们之间敌意最大的时候都很有趣，她甚至在她们打架的时候约她出去喝一杯！想到这里，叶琳娜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凯特·毕肖普——她聪明而有趣，天真但勇敢，凶猛却又甜美，顽固得令人恼火（有时候这点也让她觉得非常火辣），有时候傻乎乎的；叶琳娜不得不承认，她被凯特·毕肖普吸引了。

她的思绪被一个男性的胡言乱语打断了：他显得非常愤怒，显然认为叶琳娜是在嘲笑他，于是他决定威胁要让叶琳娜的身份曝光，派他手下的吸血鬼军队到叶琳娜的城市大搞破坏，让当地人反对她。

这种威胁对她一点用都没有，因为老实说，她并不在乎人类；但凯特·毕肖普在乎。所以叶琳娜离开前她让凯特多注意。她相信凯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脆弱的、不值得保护的人类。

“你太自以为是了。在我看来，你这种喋喋不休的老年男性就该和你夸夸其谈的政治宣传一起下地狱。这样世界会更好一点。”叶琳娜大笑出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双枪，瞄准离她最近的吸血鬼的心脏开火。

那怕死的男人见状，悄悄在他的吸血鬼傀儡的掩护下逃跑了。

凯特咬断了最后一个吸血鬼的脖颈。

以防万一，她搜寻了一周，确保没有逃脱的吸血鬼在城里展开血腥盛宴。

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凯特出发去找叶琳娜。她不知道叶琳娜什么时候回来，但她认为叶琳娜需要知道今天有一群行为诡异的吸血鬼出现。

凯特到了叶琳娜的家里，却发现门是开的。她的脑海里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闯进了屋里。

只有叶琳娜。她昏迷不醒，鲜血淋漓——没有愈合。凯特甚至不知道吸血鬼还会无法自愈。凯特检查叶琳娜的身体，开始明白为什么叶琳娜没有愈合了——魔法烧伤。

凯特想不出除了鲜血之外还有什么能让吸血鬼恢复的东西。

“好吧，叶琳娜，我要自愿让你咬我了。希望你不要暴走什么的。”凯特嘟囔着，挽起袖子，把手腕贴在叶琳娜嘴边。

几下心跳后，凯特发现叶琳娜太虚弱了以至于不能伸出尖牙。

“啊，”凯特摇了摇头，自己对自己说，一边疯狂搜索着尖锐的东西，“你欠我一次，叶琳娜。”

她从叶琳娜的一个口袋里找到了一把银质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她把自己的手腕靠近叶琳娜，祈祷她能快点恢复。

叶琳娜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她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但有什么不对劲。光线从她不透光的窗帘后投射进来。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发现门外竟是森林。很像她和凯特见面的那片森林，但整个森林都笼罩在一种柔和的姬佬紫色的光芒中，所以叶琳娜几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凯特的梦境里。叶琳娜翻了个白眼，但却到处找不到凯特。她继续在森林里搜寻，直到她听到身后的动静。

她飞快地转过身，没想到是娜塔莎站在她身后。

“为什么你站在那里不动像走进了地雷阵里一样？”娜塔莎开玩笑地说。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信任你。”叶琳娜警惕地说，“这是什么陷阱吗？她在哪里？”

“凯特·毕肖普？你的小狼人？”娜塔莎坏笑着说。

叶琳娜忘记了谨慎。她飞扑过去，锁住了这个娜塔莎的喉咙。“到底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凯特·毕肖普？”

“老天啊，sestra，”娜塔莎在她身下抱怨道，没有反抗只是举起双手以示没有恶意，接着她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恼人坏笑，“你认为你能每次来找我的时候都闻起来像同一只小狗而我不会注意到吗？”

如果叶琳娜还能脸红的话她会的。她松开娜塔莎，嘟囔着说，“凯特·毕肖普不是我的，”

“你知道狼人在发情期闻起来很香吧？”娜塔莎笑着问。

如果可能的话叶琳娜的脸涨得更红了。

“她也不属于任何人，你的尖牙离她远点，”叶琳娜低吼起来。

娜塔莎眨了眨眼睛，把叶琳娜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娜塔莎大笑起来，“不过你回答了我的疑问！所以你确实睡——”

“闭嘴！娜塔莎我发誓如果你说完这句话我会狠狠伤害你——无论在这个地方我能不能伤害你——”叶琳娜大吼，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娜塔莎放声大笑。叶琳娜在娜塔莎胳膊上狠狠打了一拳。

笑声逐渐停了下来，娜塔莎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不清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叶琳娜，我在你的梦里，”娜塔莎用捂住了眼睛，她的小妹妹有时候真的蠢得可以。“应该是你告诉我才对。”

“这……不是我的梦，”叶琳娜困惑地说，不自在地握紧了拳头。“要我猜测的话，这是凯特·毕肖普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她的梦境里。”

娜塔莎同情地看着她的小妹妹。她知道叶琳娜不喜欢失去控制，或者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无法理解的地方。

“这个凯特·毕肖普，你有和她谈过吗？”娜塔莎温和地说。

“关于什么？”叶琳娜有些暴躁地说。“谈论我会不会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了她的梦境里？不，这显然不是什么平常的对话。”

娜塔莎转了转眼睛。“你知道我们吸血鬼会做什么梦吗？我们的梦，几乎总是关于过去的回忆。可能因为我们的寿命太长了，大脑有时候需要重新梳理记忆一样。我们不会梦到陌生的事情。”

“你这么确定你在凯特·毕肖普的梦里？”娜塔莎朝周围示意了一下，“说明你晕过去了。很可能是因为受伤。而你喝了她的血。很多。”

叶琳娜不安起来。“我伤害了她吗？”

娜塔莎不想让她的小妹妹心碎。她的小妹妹不该再受到更多伤害了。

“冷静，叶琳娜。”娜塔莎安抚道，“看到这光线了吗？只要它还亮着，就说明凯特·毕肖普没有事。”

但这丝毫没有平复叶琳娜的焦虑。她站起来，在森林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我要怎么才能醒来？？？”

“我也不知道。”娜塔莎老实说，“但是你知道的，你总是可以请求帮助。不一定是我，或者任何一个寡妇，可以是这个……凯特·毕肖普。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她是个善良的狼人。非常擅长做她的弓箭手的事情。”

“你只要让她进来。我敢保证那只小狼不仅仅是乐意帮忙。”娜塔莎补充道。

“我不想看让她受到伤害。”叶琳娜抿起嘴唇。“这些任务……不是她的负担。她可以当一个很棒的邻家友好狼人义警，但吸血鬼，寡妇，这些太多了。她是个日行者，她不需要另一个只有血腥的黑暗世界。”

有时候她的小妹妹真的很固执，娜塔莎心想，叹了口气。“她是个狼人，莉娜，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她们是最坚强最凶悍的种族之一。狼人文化同样充斥着暴力和血腥，她照样好好的。你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我当然相信她。”叶琳娜反驳。

“我只是……害怕我会伤害她。但显然这已经发生了，不是吗？”叶琳娜恼火地向周围挥手示意。

娜塔莎摇了摇头。

“有时候你把任务看得太私人了。我知道自从艾利克斯后——不，听我说完，”娜塔莎看到叶琳娜激动起来，挥手要求叶琳娜让她说完。

叶琳娜发出一声清晰的抱怨，抱起胳膊撅起了嘴。

“你很少和妈妈说话——我理解这个。你虽然每次都接受我的电影之夜邀请，但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你觉得解放其他寡妇是你的责任，因为你当初杀死了奥卡萨娜。但是我们，其他所有寡妇一直都在。即使我们有其他的目标了，但只要你开口，我们都乐意帮忙。你不用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些。她们也是我们的姐妹。如果你确实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那么你也可以接受这个不知怎么让你神魂颠倒的凯特·毕肖普的帮助。毕竟，我知道你一向偏爱小狗。哦，阿莱克西会嫉妒死的。”

“即使是仅从她的气味我就知道她是只甜美的小狗。可能正因为你不愿意对她敞开心扉而胡思乱想，不知所措，非常伤心。”娜塔莎一本正经地补充道，露出一丝笑容。

“哦闭嘴吧娜塔莎！”叶琳娜恼火地大喊，狠狠推了娜塔莎一把。娜塔莎让着她。

娜塔莎耐心地给了叶琳娜一段时间，等她平静下来。等叶琳娜冷静下来，娜塔莎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叶琳娜的肩膀。“你只要开口就好了，行吗？”

叶琳娜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聪明鬼？”

“我真的不知道。”娜塔莎说。

她们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她们都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叶琳娜。

“好了，这就是我的信号了。给你的小狼一个机会，好吗？”娜塔莎跳了起来，消失了。

“娜塔莉亚，她不是我——”叶琳娜还没说完，就被从梦境里拉了出来。

梦境中凯特呼唤她的声音和现实中的重合在一起，叶琳娜发现自己正盯着自己身下凯特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她的脖颈上有叶琳娜的牙印，浑身都是血。

凯特在她的信息素醉醺醺地漂浮着，朝叶琳娜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嘿，叶琳娜……我感觉好极了……”凯特设法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因为叶琳娜的信息素，凯特嗨得不清。

操。 

叶琳娜猛地放开了凯特。

叶丽娜打开窗户通风，让室内不再充斥着自己的信息素。她想要逃跑，但……这就是她的房子，她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逃。而且，在凯特救了她的命后把一个流血不止的朋友丢下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不想再当刻板印象里残忍无情的吸血鬼了。

然后她把凯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擦干净凯特身上的血迹（谢天谢地，大部分血都不是她的），检查凯特的伤口（她不想再滥用自己的能力了，至少现在不行），给她包扎，然后在沙发的另一端缩成一团，等凯特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凯特慢慢恢复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坐起来看向叶琳娜。

“叶琳娜！你还好吗？天哪，我以为你要死了，你的伤口没有愈合，你是被什么魔法太阳攻击了吗——”

叶琳娜惊愕地看着凯特，说不出话来。接着她悲伤地笑了，“我袭击了你，你却问我好不好？”

“好吧，当然，你是刚刚那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凯特反驳道，“你需要血，所以我提供了。不过我应该知道你会暴走的，我很饿的时候也会饥不择食。下次我会把你绑起来。啊呀。听起来有点怪，我还是闭嘴吧。”

叶琳娜闭上眼睛，不让凯特看到泄露了她的情感的眼睛。凯特·毕肖普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好了。

“我没事。但你还在流血。我可以吗？”叶琳娜平静下来，温柔地问道。

“请便。”凯特轻笑起来，“我觉得你应该这么做。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疼，但我觉得还是不要在你家里流血不止了。你每次也会治愈给你提供鲜血的人类吗？”

叶琳娜苦笑了一下，伸出尖牙，咬破了一根手指。凯特甚至没有畏缩一下。

她带血的手指滑过凯特手腕上的刀伤，然后是旁边叶琳娜留下的咬痕，接着是凯特肩膀上的一处擦伤，最后是凯特脖颈上的咬痕和脸上的一道划伤。

“我会提供。不过有的人类喜欢保留咬痕。我觉得她们喜欢留作纪念。发生了什么？”叶琳娜打量着凯特，她脏兮兮的，浑身覆盖着血污。

“一群被魔法控制了的无脑吸血鬼袭击了城市。我消灭了她们。”凯特说。“没有人类受伤。别担心我……那你呢，你出城几天，然后差点死在自己家门口……发生了什么？”

叶琳娜长叹了一声，心情复杂。

“你又在这么做了。”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叶琳娜身边，模仿她的姿势靠在叶琳娜身上，小心翼翼地说。

“做什么？” 

“像雕像一样不动了。”凯特解释。

叶琳娜苦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叶琳娜终于开口说话。“告诉我，凯特·毕肖普，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什么呀？”凯特不知道这场对话都在谈论什么，十分困惑。

叶琳娜举起手模糊地示意了一下，“……这个。你是怎么控制你的变身的？你是怎么做到在人类和狼的形态间来回切换自如，而不失去理智的？我见过你化作狼形的样子，凯特。你变得更加原始，更加冲动，更加凶猛。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失去控制，可能除了狼人酒吧的那一次。但那是因为那些狼群。你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失去控制，哪怕是在你的发情期中，或者我们打架变得严肃起来的时候。”

凯特仍然不明白这和叶琳娜最近几天的遭遇有什么关系，但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妈妈是狼人，你知道吧？我猜你已经知道了。”

叶琳娜点了点头。

“她总是告诉我，相信我的内心，相信狼。狼人都很冲动凭着本能行动，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本能并不总是坏事，”凯特说，“妈妈总是说，我们内心的那头狼知道该怎么做，你只要放下恐惧，让她支持你。我总是相信我的狼，在射箭的时候这样，变形的时候也这样。”

“就这样？相信你的本能？如果我的本能已经坏了呢？如果我无法信任我的内心呢？我不像你，凯特·毕肖普，我不像你一样美好。我是一个吸血鬼。”叶琳娜说，带着一丝颤抖。

“吸血鬼和狼人没那么不同。”凯特若有所思地说，“你在吸血鬼化的时候非常凶猛，顺便一提，这非常性感，但是我看出来你每次都有控制力度，不伤害到我。好吧，绝大部分时候。”

“或许你的情况是反过来的。”凯特若有所思地补充，“你只要相信你可以控制你的吸血鬼本能。”

凯特微微一笑。“你刚刚就没有把我吸干，不是吗？你停下来了。”

叶琳娜转过头看着凯特。她的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叶琳娜绝望地想要相信她。想要冲动地袒露自己。

“我曾经是被魔法控制的吸血鬼之一。”叶琳娜突然说。“在娜塔莎叛逃之前……所有寡妇都被转变她们的创造者之间的关系束缚着。一个吸血鬼的创造者通常可以控制ta的后裔，但后裔仍可以反抗。这需要勇气和非凡的能力，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的。在娜塔莎逃走后，德雷科夫开始把所有寡妇都置于魔法控制之下，消除了最后一丝反抗机会。那时我才刚刚被转变。八年后，我被一个年长的寡妇用解药释放，但我在她把解药喷在我的脸上前给了她致命一击。我看着她死去。我很害怕。在娜塔莎来找我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嗜血欲望。在魔法控制下，我们感受不到任何欲望或者任何情绪，所以自然，当我被释放了之后，一切感觉都回来了。我在每次进食的时候都试图数人类的心跳，但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精灵。她闻起来太香了。这就是我怎么发现精灵血是如此成瘾的。她们的血就像吸血鬼海洛因一样，所以我完全失去了控制，攻击了她。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我非常害怕，害怕自己又杀了一个无辜的人，然后我把她送去了医院，但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我离开了。等我第二天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却没有醒来。护士说她没有血型。医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她。最终，我设法溜进病房，把自己的血输给她。我能看到她的气色在恢复，但我在她睁开眼睛前离开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失去控制了。但我想我最终还是失去了控制，咬了你。看到你脖颈上的伤痕……我很抱歉。”

叶琳娜长长地颤抖着呼了一口气。她低下头，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凯特的手放在了她身上，在她的大腿上安抚着画着圈。什么时候她对凯特的接触这么舒适了？

凯特继续抚摸着叶琳娜，反常的没有滔滔不绝。叶琳娜告诉她了对于叶琳娜来说最隐私的事情，这信息量很大。凯特开始理解为什么叶琳娜总是这么克制这么有所保留了。她经历了这么多……

凯特等她们两个人都平静下来后才用温柔的声音说：“首先……我是自愿让你喝我的血的。你没有‘攻击’我。其次，你没有杀了我。你停下来了。你也没有杀死那个精灵，不是吗？你还救了她。在我看来你能完美控制自己。”

“但我还是伤害了你。我咬了你，两次。那个精灵如果不是因为我根本不会陷入那个境遇中。”叶琳娜沮丧地喊道。

“她叫什么名字，那个精灵？”凯特说。

叶琳娜停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克劳汀，她的名字是克劳汀。”叶琳娜嘶哑着嗓音说。

凯特点了点头，靠得更近了。她紧紧地贴着叶琳娜，一只手安抚性地压在叶琳娜的腿上，另一只手搂住了叶琳娜的肩膀。

“嘿，叶琳娜，”凯特温和地催促着，“看着我。你是个吸血鬼。你需要靠吸血生存。我现在懂了。你从来不靠杀戮人类来获取鲜血，你关心每一个从她们身上进食的人类。你是一个善良的吸血鬼。有时候意外会发生，你没法阻止意外发生，但是你可以做出补救。你控制住了你的嗜血欲望，你没有杀死那个精灵，你也没有杀死我。你感到难过是很正常的，这是非常人类的感觉。我不能为克劳汀说话，但我不怪你，好吗，叶琳娜？我知道你咬我的时候你不是自己。但你最终控制住了嗜血欲望。你很棒。”

叶琳娜看着凯特清澈的蓝色眼睛，找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她的吸血鬼心脏早已不再跳动，但是她感觉到了一股在她死去的心脏里深深涌动的情感。“哦凯特……你真是，太好了。”

一滴眼泪顺着叶琳娜的眼角流了下来，然后叶琳娜发现凯特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叶琳娜！你还好吗？你的眼睛在流血！！！是魔法对你造成了什么影响吗？我——”

叶琳娜迸发出一声大笑，把凯特吓了一跳。“啊，我应该告诉你的。我们的眼泪……是血。”

“哦。”凯特眨眨眼，也笑了。

笑声停下来后，凯特试探性地握住了叶琳娜的手。叶琳娜没有反抗。

“那么，你愿意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去干什么了吗？”

所以叶琳娜告诉了凯特一切。因为她怎么能看着凯特的那双眼睛说不呢？

叶琳娜解释了她是怎么发现那个女巫会和金并以及习的关系，然后她怎么解决了那个半吊子巫师，最后追杀邪教领袖的的故事。显然，那个邪教领袖除了魔法控制的吸血鬼大军，袖子里还有一点把戏。叶琳娜最终设法扭断了他的脖子，但他用魔法严重伤害了叶琳娜。叶琳娜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以摆脱任何可能的援军。她努力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避免了在露天晕倒过去。要不然，她可能会被升起的太阳烧成灰烬。

“我一直喊他的全名，然后他就气坏了，到处疯狂发射魔法。因为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大名了。他气得要命，失了准头，最终让我抓到机会绕到他身后扭断了他脖子。你该看看他的表情。他死前满脑子都是有人竟敢直呼他的名字！”叶琳娜笑着说。

凯特也笑了起来。很难想象现在还有人这么在乎名讳。“那他的手下怎么称呼他啊，‘我的陛下’？”

“差不多这样的吧，我猜。这些独裁者都一个样。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叶琳娜漫不经心地说。

“这样的话，我很高兴你杀了他。而且没有死掉。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凯特看着叶琳娜的眼睛，温柔地低声说。

叶琳娜狠狠吞咽了一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靠得这么近。她看着凯特的蓝眼睛，里面是毫无疑问的爱意，混合着欲望。她和凯特睡过足够多次，认得出凯特的渴望。叶琳娜看向凯特的嘴唇，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嘴唇。她们从不在凯特发情期之外做爱。她们也从来不在卧室以外谈论她们的安排。叶琳娜的眼神再次对上凯特的，她自己的欲望反映在凯特的眼睛里。

叶琳娜知道凯特不会做任何事情。凯特太有礼貌太甜美了，即使是在她荷尔蒙驱使的发情期她也总是听从叶琳娜的；她不会做任何事让叶琳娜感到不适。但问题是，叶琳娜绝望地想要亲吻凯特·毕肖普。而这太真实、太压倒性了。

叶琳娜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我……快要日出了。在睡觉前我需要洗个澡。”叶琳娜局促地说，站起身来。

“好吧。”凯特没有移开她凝视叶琳娜的视线。

叶琳娜消失在浴室门后，凯特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日出。

叶琳娜把水温调到最低，在大量的冷水下放空自己。

她想要凯特，真的。她想要凯特进来，但她内心的一部分非常害怕，比她承认的更加害怕。她害怕自己最终会伤害凯特，更不要说她是不死者，而凯特不是。

还有那个梦。叶琳娜不确定那是一个梦，还是她潜意识在对她窃窃私语。但她记得梦里娜塔莎关心的眼神。她知道娜塔莎是对的。她知道那也是现实中娜塔莎会给她的建议，她也毫不怀疑现实中的娜塔莎已经知道凯特的存在了，正等着她提出来，然后她会嘲笑叶琳娜的多愁善感并说些类似“你忍心看那只小狗伤心吗”的话。

“你只要开口去问就行了，”娜塔莎的话语回荡在叶琳娜的脑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琳娜听见门开了的声音。是凯特。

凯特仍然穿着满是血污的衣服，她懒洋洋地告诉叶琳娜，“你在浴室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我想洗澡，我全身脏兮兮、黏糊糊的。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当凯特露出那样的神情时她基本上就是一只乞食的金毛寻回犬，而叶琳娜又怎么能拒绝她最喜欢的狼崽呢？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吸血鬼女孩。

叶琳娜叹了口气，她把水温调到合适凡人的温度，示意凯特进来。

凯特非常开心地脱掉了她的脏衣服。她确保在脱衣服的时候有好好展示她的腹肌。

她们对彼此的裸体都不陌生，但叶琳娜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凯特看。凯特漂亮得惊人。而她也很清楚叶琳娜在看，她朝叶琳娜露出一个理解的坏笑。叶琳娜翻了个白眼，给凯特让出一个位置。

一开始，只是非常纯洁的分享淋浴。她们身上的血污被水流和沐浴露冲走，把地板染成了红色。

叶琳娜失去了记录，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亲吻，她们在淋浴头下相拥亲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充满激情、荷尔蒙驱使的亲吻，而是更加甜蜜、更加温柔。

“凯特·毕肖普，”叶琳娜在接吻中柔和地轻叹。

“我有一个问题，”凯特抵着叶琳娜的嘴唇，小声说。

“总是有这么多问题，”叶琳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

“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凯特好奇地问。

叶琳娜再一次亲吻了凯特，这一次更加饥饿。她沿着凯特的下巴和脖颈继续向下播撒亲吻，重点亲吻她自己曾经咬过的地方，一边在亲吻中说，“你尝起来像纯伏特加。强烈（strong），浓郁（aggressive），复杂（complex），凝练（concentrated），是我尝过最美味的，”

凯特脸红了，在叶琳娜娴熟的亲吻下轻轻呻吟。“我不知道我这么美味，”

“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美味，”叶琳娜承诺，吻过凯特的腹肌，让凯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跪在地板上给她口交。

叶琳娜想要崇拜凯特。她用她的舌头和嘴巴虔诚地和凯特做爱，她要让凯特感觉到天堂。

成为吸血鬼的一个好处就是她不需要呼吸。叶琳娜让凯特来了三次才站起来，她仰起头和凯特接吻。

“你尝起来很好，不是吗，”叶琳娜退开一点，看着凯特低声说。

凯特呻吟着把叶琳娜拉进另一个热烈的吻里。

“让我照顾你，”凯特充满激情地说。

“我很害怕，”叶琳娜说，微微颤栗。她忽然感觉非常脆弱，这和她刚让凯特高潮了三次或者温度或者和凯特一起赤身裸体都无关。

凯特换了个姿势，从身后搂住叶琳娜，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留下一串串温柔的吻。“我知道，”

凯特有力的拥抱禁足了叶琳娜，让她本该不再跳动的吸血鬼心脏变得温暖起来。她转过头，伸出手拉下凯特的脸亲吻。

“和我一起对付瓦伦蒂娜，”叶琳娜突然说，“她有一大群狼人手下，我也需要一个自己的狼人联盟，”

叶琳娜能感觉到而不是看到凯特得意的笑容。“就怕你不问呢。”

“你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在浴室做过爱，”凯特兴致勃勃地说，“而我们在你房子的其他地方的每一个平面都做过爱。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

“你的话太多了，凯特·毕肖普，”叶琳娜坏笑起来。“把它用在正事上吧，行吗？”

凯特眼里闪烁着挑衅的目光。“接受挑战。”

分类
Bishova 原创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初尝滋味（7）

叶琳娜一觉醒来，发现天空乌云密布。吸血鬼的感官敏锐，对天气的预知比天气预报还准。凯特和她一样都不喜欢湿哒哒的雨天，因为显然那个狼人非常不喜欢打湿自己的皮毛，所以她打算去酒吧找凯特，告诉她今天不练习了。叶琳娜不信任电子产品，除非任务需要她从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再加上，没有什么比突然出现在凯特·毕肖普身边再随心所欲溜走更惹那狼人恼火的事情了，所以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半小时后，她决定她已经戏弄够了凯特·毕肖普，于是满意地从凯特面前消失了（“为什么你非得突然在我面前消失？”凯特在她身后大喊，叶琳娜边跑边喊回去，“你够快的话就来追我啊。”心知凯特的狼人听力能听见她）。

叶琳娜悄声无息地回到家里，决定开始看书。没有什么比在阴雨天看书更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了。前段时间她和娜塔莎一起看了一部叫《狄金森》的剧，她被艾米丽·狄金森深深吸引了。她发现她非常喜欢这个决心十足、一心想成为诗人，有时候非常戏剧性的女孩。她读着艾米丽·狄金森写给苏珊·吉尔伯特的书信，想到了她生活中某个特定狼人。

她愉快的阅读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叶琳娜警觉起来。

这房子并不只是叶琳娜的安全屋。这是她找到的最接近当年在俄亥俄州的房子，她把它当做她的半永久家，除了娜塔莎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而她的邻居都是她精心确认过的不热心市民。不速之客意味着麻烦。

叶琳娜放下书，拿起了藏在桌下的手枪。她检查了一下弹匣，木芯银子弹，悄悄靠近了门口。

她没有想到的是，敲门的是凯特·毕肖普。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打开她厚重的大门露出门后衣衫凌乱、有些湿漉漉的狼人。“凯特·毕肖普，当我说如果你够快就来追我的时候我没想到你会当真。”

叶琳娜用了半秒钟就意识到了凯特的不一样。她的气味十分浓烈，带着一股特别的香味，她闻起来比平时更加美味。凯特的瞳孔放大，焦虑不安。

“你闻起来不一样了。”叶琳娜打量着凯特，说。

“我发情了，叶琳娜。”凯特不安地转换着重心，噘着嘴说。“你还打不打算让我进去？”

叶琳娜有些惊讶，然后露出了一个坏笑。“你对狼人文化的介绍里可没提过这个，小狼。”

“我现在就在告诉你了，”凯特抱怨道。

叶琳娜拉开门，示意凯特进屋。她引导凯特在客厅里坐下，给凯特倒了一杯水（自来水，当然了，她从来没有招待人类客人的经历）。

她回到客厅，看到凯特在沙发上焦躁地扭来扭去。

她把一阵浓烈的信息素释放到空气中，然后把水递给凯特。“这样。舒服些了吗？”

凯特的脸红了。她一口气把水喝光然后说，“谢谢。我是指，你的信息素。它们真的很管用。”

“不管怎么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叶琳娜真的很好奇。她十分看重这个房子，从来不会走相同的路线回家，也不会直接回家。

“我跟踪了你的气味。我差点弄丢了你几次，你真的很擅长隐藏自己的踪迹，”凯特的脸色更红了，但接着她骄傲地翘起鼻子，“但是我们是最好的追踪者，我告诉过你。”

这给叶琳娜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太擅长摆脱踪迹了，她没有想到有人能仅凭气味就能追踪到她。凯特·毕肖普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叶琳娜又露出一个笑容。“所以为什么你要来找我？你不是有你的狼人朋友们吗？或者情人们？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凯特的狼人朋友们最近都有伴了。而她也绝对不想找她的前任们。前任们之所以是前任是有原因的。她也不想一个人度过发情期，因为那也太可悲了。

“我只想要你，好吗？”凯特几乎叫喊了起来，脸色通红。“而且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它们让我感觉很平静。”凯特不好意思地补充。

好吧。叶琳娜被凯特给逗乐了。自从被释放后，她就对吸血鬼的信息素有着非常负面的感受。她用信息素操纵了太多的人，她从来不想让别人像她一样，非自愿地被超自然元素影响。或许她对信息素的看法不完全正确。

“好吧。”叶琳娜靠近凯特，双手撑在凯特坐着的沙发扶手上看着凯特，“但有一个条件：床上不许变形。”

凯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叶琳娜的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喜欢我的狼人形态，”凯特半开玩笑地说，眼神再次飘到叶琳娜的嘴唇上。

叶琳娜当然注意到了凯特的目光，她露出一个坏笑。“或许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话多，”

凯特发出了一声清晰可见的哽咽声音。

“没那么健谈了，是吗？”叶琳娜体内吸血鬼的那一面忍不住想继续调戏脸红的狼人，但在她来得及想出更挑逗性的评论之前，凯特基本上扑到了她身上。

叶琳娜是一个吸血鬼。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吸血鬼。她对扑上来的狼人完全没有问题。她轻松地把狼人抱起来，不假思索地回应着狼人的亲吻。

凯特急切地亲吻着叶琳娜，双手撕扯着叶琳娜的衣物。叶琳娜抓紧对凯特的抓握，让她在亲吻中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叶琳娜吞下凯特的呻吟，把凯特按在墙上亲吻。她撕开凯特的衣服，双手继续往下游走，与此同时又释放了一波信息素。

“你还好吗，凯特？”叶琳娜中断了亲吻，确认凯特的状态。她仍然不太确定信息素对狼人的影响，尽管她觉得狼人在发情期的信息素对她也有类似的影响。她闻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

凯特在叶琳娜醉人的信息素下能更加专注于叶琳娜，而不是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是那单个的“凯特”点燃了她，她呜咽着说，“操我，叶琳娜。”

叶琳娜听从了。

她已经见过凯特的裸体很多次了，但这不妨碍她仍然像第一次一样为狼人漂亮的身体而感到惊叹。她用嘴巴和手崇拜着狼人的身体，脱掉了凯特的裤子。

“你太湿了，小狼，”叶琳娜调戏道，用一根手指抚摸着凯特湿漉漉的褶皱。

凯特呜咽起来。“叶琳娜，请……”

叶琳娜没让她说完。她用拇指按在凯特疼痛的阴蒂上，有效地打断了凯特想说的任何话。叶琳娜很满意她的成果，她把湿漉漉的吻留在凯特的皮肤上，手指在凯特的阴部滑过，懒洋洋地逗弄着凯特的阴蒂。

凯特大声呻吟起来，双腿发软，全靠叶琳娜把她按在墙上才不至于滑下去。叶琳娜不仅能感受到，更是能闻到凯特的高潮慢慢建立起来。

凯特在叶琳娜灵巧的手指下迅速融化成一滩没用的水坑，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色情的呻吟。叶琳娜感受着凯特的高潮重刷着她的感官，心知自己的尖牙不由自主地伸长了。

她小心翼翼地和凯特接吻，决心不要不小心咬伤怀里的狼人。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在发情期的美味狼人在充满她自己的信息素的房子里流血，要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凯特显然注意到了，她在某一时刻调皮地舔了舔她的尖牙，叶琳娜差点失去控制。

“你对它们没意见吗？”叶琳娜问。

凯特着迷地盯着她肿胀的嘴唇和拉长的尖牙看了一会儿，“她们好性感，”然后把她拉进了亲吻里。

叶琳娜差点把狼人按进墙壁里。她的墙壁在她们两个的共同努力下发出不详的嘎吱声，凯特在亲吻中笑着说，“你有一张床吗，还是吸血鬼都睡在棺材里？”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我是个吸血鬼，但我没有那么老，”

她把凯特抱起来（凯特的长腿自动缠在了她的腰上），在亲吻中走向她的卧室。她跌跌撞撞地摔进床里，看着身下因为欲望而脸色通红的狼人，她的吸血鬼本能空前的膨胀。她把凯特按在床垫上亲吻，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迹，舌头滑过她的乳房，在她的大腿根部用牙齿小心噬咬，最终用舌头和凯特做爱。凯特在极度的快感中叫喊出声，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这又刺激得叶琳娜再一次释放出一波新的信息素。

凯特在叶琳娜浓烈的信息素里幸福地漂浮着。她找到力气把叶琳娜拉起来亲吻真是个奇迹。凯特在亲吻间隙中喃喃低语。

“叶琳娜，请继续操我，”凯特的瞳孔扩张得大大的，她吃吃笑起来，“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咬我。”

“嗯，”是叶琳娜唯一所说的。

叶琳娜吻了吻凯特的耳朵，让凯特颤栗起来。接着，她用舌头在凯特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同时双手抚摸着凯特的身体，占有地在她的乳房和腹部留下红色印记。叶琳娜的腿顶在凯特的双腿之间，让凯特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我要用我的手指，好吗？”叶琳娜抵着凯特的脖颈说。

凯特在信息素带来的快感和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之间的挫败中眨眨眼，叶琳娜能感觉到而不是看到她热切的点头。

叶莲娜的手指挑逗着凯特的入口，凯特又发出了一声呻吟。“操我，快点，叶琳娜，”

“如此高要求，”叶琳娜挑逗道，但还是照做了。

叶琳娜滑进两根手指，同时咬着凯特的脖颈。她知道明天会留下一个标记，但她忍住了咬破凯特皮肤的冲动，尽管凯特有力的脉搏极力引诱着她这么做。

凯特在叶琳娜娴熟的手指下颤抖着。

“操，”凯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闪耀着野性。叶琳娜看着凯特金色的眼睛，被狼人为她疯狂的样子深深震撼了。她呻吟着，加快了速度。

叶琳娜卷起手指，让凯特在她身下崩溃。她咬着凯特锁骨，感受着凯特的高潮席卷了她，而她自己的吸血鬼本能也高高抬起头来，让她也来了。她释放出目前为止最强烈的一波信息素，从凯特身上滚下来，尽量不去想浑身是她自己信息素的、高潮后的凯特·毕肖普闻上去有多香。

“哇哦，”凯特醉醺醺地傻笑着，促使叶琳娜望向她，“那是什么？吸血鬼高潮？”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显然，我们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了就会这样。你知道狼人信息素闻起来很美味吗？”

“对你来说，可能是吧。我从来没听说过有狼人这么认为。”凯特傻笑着说。

接着凯特翻身跨坐在叶琳娜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吸血鬼，露出了邪恶的挑战笑容。“我还是很饥渴，你需要休息吗，叶琳娜？”

叶琳娜不满地哼了一声。“幸好吸血鬼从不感到疲倦，不是吗？”

她轻松地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她们一直做到夜晚将尽。

凯特的欲望算是被满足了（叶琳娜发现她非常贪婪），而叶琳娜感觉到太阳快要升起来了。凯特躺在叶琳娜身上，不知怎么把她环绕起来，像只大狗一样依偎在叶琳娜身边。如果是别人的话叶琳娜会感觉很嫌弃想要一脚踢开，但凯特·毕肖普……她就像一只无害的金毛犬，于是叶琳娜允许了。

“还有几分钟就要日出了，”叶琳娜说，“我需要睡觉。不用担心吵醒我，想要使用浴室或者离开的话请随意。但是在日落前不要试图叫醒我。永远不要试图在日落前叫醒一个吸血鬼，除非你有寻死愿望。”

犹豫了一下，吸血鬼补充道，“你也可以睡在这里。”

凯特的眼睛一亮，她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了。“叶琳娜，你是在说我们可以睡在一起吗？”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只是漫长的一晚。不确定你还有能力走回家。”

凯特笑嘻嘻的，但没有继续回嘴。她们都知道凯特是一个狼人，有很好的耐力。相反，她只是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叶琳娜？”

叶琳娜轻轻叹了口气。凯特·毕肖普总是有这么多问题。但是鉴于她心情很好，叶琳娜并没有真正介意。“你的问题是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咬我？”凯特好奇地问。

“你在发情期，”叶琳娜挑起一边眉毛看向凯特，“你会说任何东西来满足自己。而且你浑身都是我的信息素，嗨得要命。我不会在这种时候占你便宜的。”

凯特的脸红了。“你真贴心，”凯特喃喃低语。

“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占人便宜，凯特·毕肖普，我是认真的，”叶琳娜说，但并没有被冒犯到。

“尽管我真的很想喝你的血。”叶琳娜含混不清地说，然后屈服于太阳升起的魔力之下。

凯特没有听到叶琳娜的最后一句话。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叶琳娜需要克服多大诱惑，只为反抗她的吸血鬼本能。

当她发现吸血鬼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看着吸血鬼平静的、没有丝毫威胁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凯特发现吸血鬼冰冷的皮肤对她过热的皮肤十分友好。就这样，她紧贴着吸血鬼昏睡了过去。

凯特醒来的时候叶琳娜还没醒。她发现叶琳娜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尽管凯特已经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凯特悄悄从叶琳娜身上爬下来，允许自己端详了一会儿睡梦中的吸血鬼。她看起来完全像是平静地睡着了，虽然凯特知道睡梦中的吸血鬼并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无论凯特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它们都消失了，叶琳娜看起来是那么光彩照人。凯特在盯着看得太久以至于像是入侵之前移开了视线。她需要洗个澡，她闻起来像发情后的吸血鬼。不死之躯会发情吗？但总之凯特闻起来很像叶琳娜，而她可不能这样去打工。她看了一眼叶琳娜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凯特从浴室里出来，偷走了一件叶琳娜的衣服，因为她的衣服已经被那个吸血鬼撕成了碎片。她离开前，看到叶琳娜放在茶几上的书。《请小心打开我》，“艾米丽·狄金森，”凯特自言自语，露出一个微笑，“非常姬。”

凯特的眼神扫过整个客厅，看到了另一个小桌子上放着的一只小狗公仔。她笑了起来，计划着什么。

叶琳娜在太阳落山后准时醒来。凯特已经离开了，但一只沙色的小狗玩偶放在她睡过的位置上。叶琳娜记得她偷来这只小狗玩偶因为它让她想到了一只她很喜欢的流浪狗。

叶琳娜对凯特的行为喜爱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准备好好洗个澡。她闻起来像某个发过情的狼人。

在出发去找凯特前，叶琳娜先找了一个人类喂饱自己。经历了昨天之后，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扑上去撕开凯特·毕肖普的喉咙（去除暴力部分，但嗜血欲望是真实的）。

她走进酒吧，悄悄出现在凯特身后。

“凯特·毕肖普，”叶琳娜拖长了声音说，“很高兴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变成小狗了呢。”

“叶琳娜，”凯特笑着转过身，这让叶琳娜看到了她的脖子。还有叶琳娜的一件穿在凯特身上显然有些太小的T恤。凯特甚至没有试图掩藏那些吻痕。

叶琳娜的吸血鬼本能咆哮起来，尖叫着“她是我的”。她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如果一个吸血鬼声称某个凡人“是ta的”，那么意味着只有ta能从那个人类身上吸血，其他吸血鬼不得碰这个人类。尽管叶琳娜无意拥有任何人，实际上，她深深厌恶着这个吸血鬼文化，凯特也不可能属于任何人，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只是上过床，但叶琳娜仍然被凯特毫不遮掩这些吻痕的样子给点燃了。

凯特看到了叶琳娜的目光，她狼一样的笑容扩大了。

“我告诉过你，我们狼人不在乎，”凯特自鸣得意地说。

叶琳娜咽了咽唾沫。她甚至还能闻到狼人身上隐隐约约的她自己信息素的气味。凯特·毕肖普对她做了什么？但她是叶琳娜，所以她很快平静了下来，朝凯特抛出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我可以帮你解决每个月的发情期。”

这回轮到凯特失去平衡了。她睁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愿意吗？”几下心跳后，凯特终于成功发出声音，她涨红了脸，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叶琳娜。

叶琳娜看着凯特的反应，好笑地翻了个白眼。她认为她完全可以想象凯特期待着甩着尾巴的样子。“我提议了，不是吗？”

凯特笑得很开心，然后她凑近叶琳娜的个人空间，说，“只要你让我回报你。”

好吧，一个吸血鬼可以玩这个游戏。尽管叶琳娜不知道这会带她们去到哪里，但她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你很可爱，小狼。虽然我不知道被我操了一晚上之后你还有足够的精力来回报我吗？”

狼人傲慢地扬起脑袋。“你和我都知道狼人有超强的耐力。”

叶琳娜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坏笑。“那我们成交，小狼。”

凯特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太骄傲（她失败了）。

Notes:

当然我们必须要que狄金森哈哈哈哈哈
动物玩偶是布卢明顿梗。
叶琳娜依旧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咬凯特(*/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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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初尝滋味（6）

在凯特反应过来之前，她和叶琳娜就成了……朋友？

每天晚上她们都在无人的森林里见面，叶琳娜教她怎么对付吸血鬼乃至其他有敌意的超自然生物，和叶琳娜打架的时候，凯特通过在被叶琳娜压制住时变回人形成功摆脱了叶琳娜的控制，这让叶琳娜印象深刻。不过几次后这招就不管用了，因为叶琳娜发现凯特会在变形的时候轻微颤抖，叶琳娜警告凯特不要太依赖这种小聪明以免被有经验的吸血鬼抓住。凯特为此闷闷不乐了一会儿，不过叶琳娜承认这招是很好的战术优势（“哈！我就知道！这是很好的技巧！”凯特骄傲地说，而叶琳娜翻了个白眼）。

她们见面，打架，在森林里奔跑，在休息的时候聊天。叶琳娜问凯特有尾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凯特说她认为她的尾巴从来不听她的话。凯特鼓起勇气问狼人酒吧那次叶琳娜对她做了什么，叶琳娜确实告诉她了信息素的事情，凯特忍不住为信息素的另一个用途而打了个寒战（并不是因为她害怕叶琳娜会这么对她），说，幸好我被你吸引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尽管森林里光线昏暗，但她确定叶琳娜的吸血鬼眼睛肯定看到了她通红的耳朵）。叶琳娜给凯特讲她在世界各地见到的其他超自然生物，她是如此见识多广，凯特情不自禁地被她迷住了。不是“她是一个邪恶的吸血鬼反派，我必须要阻止她谋害人类的阴谋”那种着迷，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真诚的、非侵入性的着迷。当她在和叶琳娜练习打架的时候，她着迷地看着叶琳娜伸展的尖牙，猛兽般凶狠的眼睛和流畅的动作，不再感到本能地厌恶，毕竟，她只是另一个超自然生物，就像她自己一样。再说了，很多人会说狼人很可怕。

自从她们在森林见面以来，叶琳娜不再带着人类去凯特工作的酒吧了。凯特喜欢认为她们已经过了敌对阶段了，尽管叶琳娜一点也没有减少出现在酒吧的频率，哦不，她只是点一杯价格过高却从不饮用的酒精，并继续享受挑衅凯特这一行为，但她的语气中少了许多攻击性。

对叶琳娜来说，她的日常进食活动退回了单纯的生意，她付钱给人类，人类给她提供鲜血。一想到尖牙下的凡人不是凯特·毕肖普，叶琳娜就觉得食之无味。当她和凯特打架把她按倒在地上的时候，凯特的气味充盈着她的鼻腔。她好奇凯特·毕肖普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她是否和她闻起来一样美味。

她们从来不谈论叶琳娜的“饮食安排”。叶琳娜不说，凯特也从来不问（尽管凯特确实好奇）。

在她们开始练习两周后，凯特的能力有了明显的提升。尽管吸血鬼温和地嘲笑过凯特的技能，但凯特是一个狼人。狼人是天生的猎手，叶琳娜很容易就注意到了狼形凯特和人形凯特的不同。人类形态下的凯特是甜美的金毛寻回犬，勇敢、坚定，但狼形的凯特更加……原始，尽管她仍然是那个甜美的凯特，但那头狼却更加凶猛、更加狂野，虽然凯特仍设法保持了练习的本质，一次都没有真正咬伤叶琳娜。叶琳娜望进狼人形态下凯特金色的眼睛里，发现她不由自主地被凯特的两面性给吸引了。

这天晚上，她们照例打作一团，狼人把吸血鬼扑倒在地，让吸血鬼动弹不得。狼人的技术愈发地娴熟，巨大的爪子踩在叶琳娜的压力点上，让她难以反抗。叶琳娜在狼人身下哼了一声，用纯粹的蛮力把狼人甩开了。

没控制好力度，狼人被甩得撞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

“哦，见鬼。凯特·毕肖普，你没事吧？”叶琳娜用吸血鬼速度站了起来，几乎瞬间出现在了凯特的身边。

已经变回人形的凯特呻吟一声，摸了摸腰侧。两个人都突然愣住了。

肯定是撞到树上的时候擦伤了，凯特的手上闪耀着红色。

叶琳娜感觉自己的尖牙伸展得更长了。

凯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抬头看向她。

叶琳娜深深吸了一口气，保持平静。“你还好吗，凯特·毕肖普？”

“我没事，只是一些擦伤。”凯特说，一边站起来，一边继续盯着叶琳娜看。

她接受了叶琳娜伸出来的手。凯特没有在害怕，但她确实担心叶琳娜会失控或者什么的。

“让我看看。”叶琳娜说。

凯特还有点酸痛，她检查自己受伤的一侧，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们有人带了任何医疗用品吗？反正凯特没有。她也不认为叶琳娜，一个口袋爱好者，虽然在穿着便服的时候也带着大量奇怪数量的武器的人，是会随身携带针对凡人的医疗用品。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我不咬人。好吧，至少不打算咬你。目前来说。”

看样子今天的练习就到现在为止了。“怎么，你想……以后咬我吗？”凯特一旦确认了没有任何骨折和内伤，就开起了玩笑。

叶琳娜又翻了个白眼，没有屈尊回答凯特。

“让我看看。”她再次要求到。

凯特顺从了。她转过身，让吸血鬼看到她后腰上的伤口。

叶琳娜实际上被凯特没有任何反抗就信任把她流着血的后背暴露在她面前的事实震惊了。

她不知道该为凯特如此信任一个吸血鬼感到不高兴还是该为凯特信任她而感到高兴。她微微苦笑了一下，但很快把注意集中在她造成的凯特的伤口上。

一旦她清理完伤口确认了实际上并不是很糟，她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血涂在凯特受伤的地方。

凯特因为叶琳娜的触摸而颤栗起来。叶琳娜屏住呼吸，看着破损的皮肤愈合如初。

最后一个伤口被叶琳娜的血治愈，叶琳娜松了一口气。该死的，凯特·毕肖普闻起来真不是一般的美味。

“那是什么？你有魔法手指吗？那是你的另一个吸血鬼超能力吗？”意识到伤口已经愈合了的凯特转过身，开玩笑地说。

“我的血。”叶琳娜解释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吸血鬼的血有神奇的功能。很显然，它也能治愈伤口。”

“哇哦，”凯特有些惊讶，她肯定是在吸血鬼文化课上打盹了。“它能治愈癌症吗？很难想象它不是大热门……”

某一时刻，凯特意识到了叶琳娜没有回应。

“你还好吗？”凯特问。

叶琳娜回过神来，怀疑地看着凯特。“我把你甩到树上了，你却问我好不好？”

“但现在完全愈合了！”凯特得意扬扬地扭了扭身体，好像在甩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叶琳娜挑起一边眉看着凯特。凯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狼形，而是人类的形态。哦老天，叶琳娜绝对看到她企图摇尾巴的样子了。

“不管怎么说，”凯特赶紧转移话题以免遭到叶琳娜的嘲笑，“每次你都会在不高兴的时候做那种事情——”

“我会什么？”叶琳娜突然变得非常防御。

“——不如说没有做任何事情。你就是，完全静止了。像个雕塑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吸血鬼能力，我从来没见过凡人能那样一动不动……”凯特滔滔不绝地说。

叶琳娜露出半个坏笑，一边把凯特的衣服捡起来丢在凯特脸上。“凯特·毕肖普，不要因为你做不到一动不动就认为其他凡人做不到。”

“嘿！”凯特叫了起来，被冒犯到了。“不好意思，我可以保持完美的静止！我的尾巴碰巧扫到了别的东西又不是我的事！”

叶琳娜在教凯特在吸血鬼面前潜行的时候凯特的表现没有达到叶琳娜的标准，但凯特的辩护是，狼一向是追捕型选手，她们不是猫科动物。

“上一次我检查的时候，你的尾巴还是属于你的。没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尾巴在这里跳舞，不是吗？你在潜行方面太差劲儿了。”叶琳娜温和地嘲笑道，被凯特逗乐了。

“随便啦。”凯特摆摆手，“狼人都是冲动的家伙，这让我们成为了更好的猎手。所以我们是最优秀的追踪者。我们不躲藏。”

叶琳娜转了转眼珠子。“总有一天你会需要低调行事的。你总不想笨手笨脚地搞砸了吧？”

“我在改进！！”凯特抱怨道。

叶琳娜大笑起来，“不，你没有。”

看到凯特撅起嘴，叶琳娜笑得更开心了。

叶琳娜笑声渐渐平静下来，于是凯特决定再试一次。

“你想……谈谈吗？”凯特柔和地说，小心翼翼地挪到叶琳娜身边。

叶琳娜看着凯特小心地、慢慢地靠近，被凯特金毛犬般的友好和好奇震撼到了。她从来没有遇到像凯特·毕肖普一样的人。

吸血鬼——尤其是寡妇们的生活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群居的吸血鬼则更加残暴，而人类也没有好到哪去。即使心脏仍在跳动的人类也一样残忍，甚至更糟。她见过这么多生物，猎杀过更多的生物，但她从来没有遇到一个真诚的、主动想要靠近她的人。除了娜塔莎还有她的父母外，她从未见过有谁在乎过她。但她们的关心总是让她恼火。大部分她遇到的人想要杀了她。好吧，公平来说，她确实杀了大部分她遇到的人，但是观点仍然成立。

不过同样的话也可以用来形容叶琳娜自己。现在，她在这里，和一个狼人成了朋友，她在乎她，教她如何对付自己的种族。

叶琳娜叹了口气。躺在了草地上。

凯特模仿她的动作，也躺了下来。

一开始，她们谁也没说话，她们在舒适的寂静中看着头顶上的森林。

“有一个女孩，她被转变的时候才19岁。然后她被卖给了毒贩子。这个毒贩子专门卖我们的血。虽然吸血鬼天生强壮，很难被人类抓到，但一旦被银制品困住了，我们就和普通人类一样脆弱。她被困在银锁链里，成了那个人的造钱机器。那女孩一周有时候两周才能进食一次，但一直给那个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吸血鬼血液。”叶琳娜在长长的沉默后突然说。

“太操蛋了。”凯特小声说。

“那个毒贩子，很显然还为自己拥有一个吸血鬼非常骄傲。只要给了足够的钱，他让他的客人从她身上直接喝血。根本不在乎他的那些混蛋客户如何用银制品伤害她的。”

凯特被人类的残忍给惊呆了。“操，”这是她唯一能说的。

“很明显，人类对杀不死的生物有着病态的迷恋，尽管人类憎恨吸血鬼。”叶琳娜厌恶地说，“他们用银制品割伤她只为享受着看她自愈的样子。”

凯特的肚子不舒服地蠕动着。一股怒火从心底生起。她希望能狠狠伤害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她有人能惩罚那个人类。

“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我移除了银链，”叶琳娜咬紧牙关，继续她的讲述。“但我不得不让她喝下我的血才让她醒过来。”

“你杀了那个毒贩吗？”凯特轻声问，转头看向叶琳娜。

叶琳娜拒绝回应凯特的目光，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那不是我的决定。我把那个毒贩交给了那个女孩，亚历克斯，那是她的复仇。她当着那个毒贩的面吸干了那个毒贩的所有手下，把那个毒贩留着当血包，追杀每一个曾经伤害她的人类。”

凯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是残忍血腥的行径，但那个女孩经历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凯特觉得她无权说她的复仇太残忍。更何况，凯特现在已经知道了，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是吸血鬼的文化。再说了，当她的族类的文化是头狼和挑战头狼的狼人两者之间必有一死的时候，她又有什么资格批评吸血鬼生性残忍呢。

“那你呢，凯特·毕肖普？”叶琳娜突然问，她转过头，深深望进凯特的眼睛里。绿褐色的眼睛遇到了蓝色的，叶琳娜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我——”凯特结结巴巴地停下了。她从来不喜欢这类事情的粉丝，所以她从未加入任何一个狼群。她母亲杀人、和黑帮合作，所以她选择了把她母亲交给警察。但警察奈何不了金并，她也不认为人类当权会在乎吸血鬼的权利。见鬼，凯特知道旨在推动吸血鬼权益保障的法案在大多数地方都没有通过（不像其他超自然生物，吸血鬼基本上是死去的人，所以吸血鬼权利是美国最具争议的议题之一）。她会为了保护人类猎杀吸血鬼或者其他超自然生物。她甚至可能在圣诞节的时候已经杀了几个运动服黑帮。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她不觉得对着那人的脑袋一枪能平息她的愤怒。

“我会把他当做靶子一样射箭，”凯特说，“直到他像刺猬一样浑身是箭。”

叶琳娜悲伤地笑了起来。

“不，凯特·毕肖普，你不会的，”叶琳娜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凯特不知道说什么好。叶琳娜也失去了再次开口的兴趣，两人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在彼此的沉默中思考着。

不知过了多久，叶琳娜站了起来。凯特惊讶地坐起来看向叶琳娜。“你要走了？”

“不。”叶琳娜开口。“够多沉思了，凯特·毕肖普，你还打算和我一起练习吗？”

凯特咧嘴一笑，站起来化作狼形。

Notes:

她们越走越近了！！！（咬住小被几抑制住兴奋的尖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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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初尝滋味（5）

上周在狼人酒吧的糟糕经历让凯特情绪低落，因为她讨厌失去控制，也讨厌在酒吧里看到的一切，更讨厌叶琳娜让她非常困惑。所以她去了森林，享受在平静的森林的夜晚自由奔跑的快乐。

……然而她的平静夜晚注定要被叶琳娜打断。

“凯特·毕肖普。”一个俄罗斯口音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中响起。

凯特想都没想就把手中的水瓶砸了过去，尽管她已经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嗨——！”穿着黄黑色格子大衣的叶琳娜唱歌般地说道。

凯特转过身来面对她。

“你想要什么，叶琳娜？”凯特问。

“放松，凯特·毕肖普。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好吗？”

“上一次我想跟你谈的时候你在我肋骨上踢了一脚，”凯特抱怨道，“那真的很疼。”

“啊，没错，好吧，被巨型狼人撞倒在地也是一样。”叶琳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哦，不过那招真不错。特别有效，不是吗？你的背摔也挺厉害。”

“谢、谢谢。”叶琳娜所说的凯特的巡回金毛犬内心膨胀起来，然后她记起叶琳娜是个讨人厌的碍事吸血鬼，“别让我喜欢你了！”

“抱歉，我就是忍不住。那真的很有趣。”叶琳娜毫不抱歉地耸了耸肩。

凯特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她从来没有什么和其他吸血鬼打交道的经历（至少不是通过语言），不过她发现叶琳娜很有魅力。

叶琳娜停下笑容，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你打算穿上点衣服吗？这不是那种谈话。”

凯特为叶琳娜话里的暗示感到脸色发红，来不及细想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是说，“当然，我又不是什么怪物。”她找到附近丢弃的衣服穿好，懒洋洋地坐在叶琳娜附近的一块草地上（她不知道吸血鬼习惯的社交距离是多少，所以她选了一个中立的地方）。

“我是一个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是我的姐姐。自从我和她毁掉了红房间后，我们一直在寻找流落各地的红房间技术并销毁它们。”叶琳娜开门见山地说。

凯特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打了个措手不及。“你……什么？”

娜塔莎·罗曼诺夫是凯特小时候的偶像（除了鹰眼之外）。她凭一己之力逃出并毁掉了剥削小女孩们的准军事犯罪组织、公开了红房间所有的相关文件，确保了再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始作俑者德雷科夫在落网前失踪直到今日，被推测已死亡。但所有公开的资料里都没有提到寡妇们是吸血鬼、推翻红房间的人还有另一个。

“你真的是那个黑寡妇的妹妹？天哪，我差点要杀了你！”凯特不可置信地说。

“你，杀我？”叶琳娜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惊动了寂静的森林。“你真搞笑。我是不死的。”

“吸血鬼可以被杀死的。”凯特实事求是地说。

“那是真的。但不是像你和我打架那样。如果你打算惹金并的话，你会需要学习怎么猎杀吸血鬼。”

“你怎么知道金并？”凯特警惕起来，但接着想起来，“你很了解我。”

与此同时叶琳娜说，“我很了解你，记得吗？”

“那么，关于金并，你知道些什么？”凯特问。

叶琳娜仔细打量着凯特。“有证据表明金并手中有一些红房间的技术和联系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去调查那个女巫集会和狼人酒吧。看样子我们的案子混在一起了。”

“叶琳娜，这是你说我们应该合作的意思吗？”凯特笑得很开心。

叶琳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地上的狼人。

“不。我一个人工作。和娜塔莎。”叶琳娜平静地说，不等凯特说些什么，叶琳娜露出半个微笑继续说道，“但是我不能看着我最喜欢的狼人把自己弄死了，所以，凯特，我要教你怎么和吸血鬼打架。嗯，以及如何猎杀吸血鬼。”

凯特尽量不要因为叶琳娜说她是她最喜欢的狼人而脸红，“所以没有‘远离这些，凯特·毕肖普’了？”

“那是对我口音的拙劣模仿，”叶琳娜抱怨道。“我确实告诉过你远离这些，不是吗？可是你是这么固执，阻止你就像尝试阻止龙卷风一样。你真是个讨厌鬼。”

“谢谢！”凯特兴高采烈地说。

“那不是夸奖。”叶琳娜干巴巴地回答。

“可是你还是愿意教我如何打架。”凯特骄傲地说。

“那是因为我需要你暂时不要和那些女巫和狼人交手。”叶琳娜解释，“我需要找出她们背后的所有势力，这样才能完全消灭红房间的残余势力。与此同时，她们的能力可能会越来越大，攻击人类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你能做到吗，凯特·毕肖普？”

凯特盯着叶琳娜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如果为了你而延误让人类遭到袭击了怎么办？”

“不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人类吗，凯特·毕肖普？”

凯特被激怒了。“我当然可以做到。我只是没那么信任你。”

“我愿意教你如何猎杀我的同类，凯特·毕肖普，”叶琳娜皱起鼻子，“这大概是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终极友好的象征了。”

这……有理有据，凯特无法反驳。

“好吧，就这么定了，”凯特站起来，伸出手准备和叶琳娜握手。

叶琳娜好奇地盯着她伸到半空中的手，没有动弹。“那是什么？”

“握手为定！”凯特惊叫出声，被叶琳娜不知道握手意义的事实给惊呆了。

“吸血鬼没有这种东西。”叶琳娜若有所思地说，“我们被我们的行为所定义，而不是一些奇怪的人类仪式。”

凯特盯着叶琳娜看了一会儿。“你基本上为血给人类付钱，而不是直接杀了她们，你甚至还带她们吃晚餐，这就是仪式。”

“那是资本主义。”叶琳娜扬起眉毛，“你觉得只有人类社会才有金钱交易吗？有点种族主义不是吗？”

凯特的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琳娜看了她一眼，决定放她一马。“不管如何，吸血鬼文化确实和凡人的文化不一样。现在，告诉我，凯特·毕肖普，你知道杀死吸血鬼的方式吗？”

凯特思考了一下。“木桩穿心，斩首，火，还有阳光？”

叶琳娜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你的武器选择，”她朝凯特放在一边的弓箭示意，“非常不实用，但是我猜你有银质箭头吧？”

“嘿！我要让你知道弓箭非常实用。”凯特被冒犯到了，“不过我有银箭头，木芯箭。我在女巫会后装备的。不是针对你个人。”

叶琳娜耸了耸肩。“弓箭很占地方。不利于隐蔽。而且箭头的消耗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枪支那么实用。”

“太吵了，”凯特抱怨道。“而且我有我的特殊箭！它们比子弹好用多了！”

叶琳娜哼了一声。“我们保持不同意见吧。你有哪些特殊箭？”

“让我看看，我有油灰箭，网箭，酸箭，冰箭，声波箭，电磁箭，爆炸箭，麻醉针箭……”

“你需要胶质银，装在你的那些小箭头上。”叶琳娜实事求是地说，“你的大部分箭头对吸血鬼都没什么用。即使能让吸血鬼受伤，我们也能迅速恢复。但是胶质银能对吸血鬼们造成巨大痛苦。能发射紫外线的箭头也会很好用。在晚上相当好用，特别是当你你没有火的时候。”

“声波箭应该也会有效，”叶琳娜看着凯特的箭想了想，补充道，“吸血鬼耳朵非常敏感。这可会让我们有够受的。”

“好吧。”凯特说，“白天第一件事，做新的箭头。”

“当你的小箭头用完的时候，我猜你会变形和别人打架？”叶琳娜把手中的箭递还给凯特。

“没错。”凯特努力不要骄傲地翘起尾巴（她失败了）。

“那就变形吧，小狼，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对付吸血鬼的。”叶琳娜说。

于是凯特听话地变身了。

“好女孩。”叶琳娜说。

这句话对凯特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并祈祷吸血鬼并不像读懂人类形态一样容易读懂她。

叶琳娜笑了。

她揉了揉大黑狼的耳朵，“你喜欢，不是吗？”

狼人发出了一声很容易被识别为沮丧的声音。

“来吧，小狼。别害羞了，攻击我，”叶琳娜说，“我保证会下手轻点的。”

狼人发出一声低吼并扑向了吸血鬼。吸血鬼熟练地绕开狼嘴，用胳膊圈住了狼人的脖颈，嘴巴贴在狼人的耳边。

“你死定了，小狼，”叶琳娜说，“你瞄准我的喉咙没错，但同时你也暴露了你的。”

狼人发出一声咆哮，把吸血鬼从肩膀上甩下来，然后再次试图扑倒对方。

叶琳娜被撞倒在地，但她很快用强壮双腿夹住了狼人的腰。“记住，狼人的腰部很脆弱。如果不能快速消灭对手的话，千万不要让你的腰暴露在吸血鬼的攻击范围内。”

叶琳娜轻松地把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骑在狼人身上。她吃吃笑起来。“我想我更喜欢你的狼人形态。你平时是那么多话，”

叶琳娜身下的狼人生气地哼了一声，她打了滚把叶琳娜摔到一边，然后又一次向吸血鬼发起了攻击。

她们互相挑战对方，直到下半夜。

“这很有趣，”叶琳娜又一次松开对狼人脆弱脖颈的抓握，优雅地站起来，“不过快要日出了。”

凯特恢复了她的人类形态，气喘吁吁，不禁有点嫉妒起吸血鬼毫不疲惫的样子。

“穿件衣服吧，小狼，”叶琳娜笑嘻嘻地说。

凯特傲慢地哼了一声，挺起胸膛。“我们狼人也有自己的文化，看我在不在乎。”她说着，把水从水瓶里往头上倒，心知叶琳娜在打量她。

“好吧，我想我可以了解更多。”吸血鬼感兴趣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评判的意味。“我们明天同一时间在这里见？”

“哦！当然。”凯特有些惊讶地说，然后看着叶琳娜像往常一样突然消失在森林里。

凯特今天对叶琳娜的了解比以前多了一些，但她猜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的：她总是随心所欲地出现，然后突然离开。

Notes:

叶琳娜没有告诉凯特所有的事情！
她也没有打算接受帮助，但她肯定是做出了改变XD
（说，谢谢你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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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The First Taste（4）

Yelena has been investigating Valentina for a while. After observing her for a week, she manages to infiltrate Valentina’s social circle under a fake name, admiring the various gadgets the wealthy ancient vampire is keen to display. Most of them are artifacts, arts, and secret weapons, which she had purchased, stolen, and plundered during her immortal life. Valentina is a show-off who doesn’t hesitate to display her vast collection to anyone who constantly compliments her, so Yelena quickly identifies all of Valentina’s Red Room goods. The only problem is that she can’t bypass that amount of werewolf bodyguards. Valentina’s manor is heavily guarded by her wolves, and there are wolves patrol outside 24/7. Uninvited vampires can be sniffed out from a mile away.

She doesn’t know why a vampire can have so many loyal werewolf minions, so she continues her observation until she follows her to the werewolf bar. She hides in the shadows and sees all Valentina’s supply activities. That’s when she senses an obnoxiously delicious smell of a familiar werewolf. Kate Bishop.

She never knows werewolves could be so annoying. With the exception of these blood-addicted wolves in front of her, almost all werewolves never interact with vampires. Although Yelena is not biased, there is a reason why vampires don’t like werewolves in general. Werewolves smell more like dogs than humans. Yelena doesn’t mind though. She likes dogs. Although vampires can’t really have dogs (because she doesn’t really get a chance to walk them every day with her schedule and she clearly can’t invite dog walkers into her home), she always rescues lost puppies. She would take them home and play with them for a while before she has to send them to a shelter. Natasha teases her a lot about it, so she revengefully names every puppy she rescues Fanny.

But Kate Bishop is a special kind of puppy. For one, she doesn’t smell like any other werewolf. She smells more like a human, with a freshness that Yelena could only describe as the smell of a forest. Second… She’s literally a puppy that has a strong sense of justice. She understands, that in another life, she might also have a sense of justice when she sees a vampire treating a human like a glorified blood bag. She admired the werewolf’s unflinching interaction with a vampire, so despite Kate’s obnoxious interruption to her feeding, she didn’t harm Kate at all. If it were anyone else, she would have broken their neck instead. But she also knew that the pursuit of justice was a rare thing. Valar Morghulis, immortals also will die, or worse, with so much power but feel so weak.

When she was three, her mother told her she could be anything she wanted to be. She had her loving parents, and a strong, brave sister. There’s nothing she couldn’t do. She thought she was the most capable person in the world. By the time she was six, her dreams were over. Her family was fake, and her life was a mission. She was violently dragged away from Natasha and was sold to the Red Room. Since that, there’s only endless training and forced V-abusing left. The year of her graduation, she was honorably killed and reborn as a vampire. She was the best child assassin. Then the best widow vampire.

Years later, she heard that Natasha had escaped. But she didn’t stop Dreykov. Not really. Dreykov was forced to go off-grid, while he used dark magic to control all the widows to make sure it never happened again. Eight years later, she was freed from the magical red dust, but at the cost of watching herself killed her savior.

She didn’t know what to do. The vulnerable feeling of being pulled away from her sister came back. So all she could do was send the old photos and the antidote to the nearest safe house of Natasha she could find.

Eventually, Natasha came back for her. The whole mission was filled with pain, relief and doubt, and even now she sometimes still would doubt that Natasha will leave her again.

Natasha made a terrible vampire joke, saying that she would never let Yelena go again until the day she met her true death. For Lilith’s sake, Natasha is so good at making Yelena roll her eyes.

As unbelievable as reconnecting with Natasha is the amount of Red Room assets. In addition to widows all over the world, there are countless secret black magic weapons and so many Red Room contacts.

Their mission is to free the widows and remove all of Dreykov’s legacy. Someone has to. After all this happened to her, Yelena wouldn’t trust anything like this to stay in the world.

After they destroyed the Red Room for good, Yelena and Natasha got separated. While She locates and liberates other widows, Natasha travels across the world, building safe houses and investigating Red Room contacts. Natasha is the perfect investigator, she is so good at getting information from unwilling people with or without vampire powers (a little too good at it, Yelena admits, and sometimes it’s very annoying). They meet, catch up, annoy each other, and sometimes work together to destroy bad guys in between missions. She does not feel any sense of justice. Not like Kate Bishop does. Just things have to be done. She’s still killing people. Plus, she’s a vampire. She feeds on humans.

But Kate Bishop is different. Yelena knows her from her few encounters with her. She can see that Kate is an innocent wolfie, believing in justice. She has this passion to save humanity. She literally put her own mother behind bars. While Yelena’s notorious mother is studying pigs on a farm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her father spent more than 20 years in prison before breaking out of it with Yelena and Natasha’s help. And despite all the weapons options, Kate Bishop chooses a bow and arrows. Very impractical. They are two people from different worlds (literally and metaphorically) . Nevertheless, Yelena finds herself couldn’t help but be stupidly attracted to this Kate Bishop.

Kate’s stupid naivety and the sense of justice made part of her want to cry. The other part of her wants to wipe the arrogance and optimism off her face every time Kate interrupts her.

That’s why she’s always deliberately taking humans to the bar where Kate works. Sometimes she’s not even that hungry. She really enjoys getting under Kate’s skin. To be honest, playing with food was not her cup of tea. It’s more like Natasha’s thing, but she just can’t help with it. She just loves to see Kate blush at the innuendo flirtations and retort wittily without hesitation. She enjoys flirting back and forth, and feeding got more fun. In the past, Yelena paid a human, and the human offered their blood, it’s a strict business relationship, very formulaic. However, after meeting Kate, she would take humans out, and yes, the emotional connection with a human does make a human taste better. And she really enjoys the righteous look that Kate shoots at her every time. She wants Kate to know that humans don’t need her to rescue them. Besides, Kate is gorgeous. Elena doesn’t mind being stared at by a good-looking werewolf like her.

But then Kate kept irritating her. She began to meddle in Yelena’s missions, and not only to save humans in distress. Yelena didn’t know what werewolves do to spend their time, but can’t Kate Bishop chase a squirrel or something? So she did what she does best: investigate Kate Bishop. She discovered that Kate’s mother had a business relationship with Kingpin, which was why Kate Bishop turned Eleanor Bishop over to the police. Kate Bishop’s investigation into the coven could be because of Kingpin. This was a direction that Yelena had not thought of. She still had not found out who had provided that bunch of clown witches with such advanced witchcraft, but it might be a good breakthrough point. She looked at the long list of evidence of Kingpin’s crimes, thinking that sooner or later, Kate Bishop would get herself killed.

Kate Bishop will get herself killed sooner or later. Yelena watches the crazy behavior of other werewolves in the bar, thinking. Even she feels the wild energy in the air.

Yelena sighs and drags Kate out of the bar.

“I told you to stay out of this, Kate Bishop,” Yelena says, holding Kate up to the brick wall. She’s not sure how much it affected Kate, and she won’t take any risk. “I see you’re in my way, again.”

Kate begins to fight her crazily. She’s never seen Kate this out of control. Their quarrels were always semi-friendly, even when they first met, Kate didn’t really show this much aggression. Kate’s eyes now are golden, pupils dilating. She struggled fiercely, baring her teeth in a low, threatening voice.

Yelena tries using pheromones. In general, she doesn’t like to use pheromones. Pheromones are only effective when she’s feeding on someone or when someone is attracted to her, and she doesn’t like to take advantage of people. Not anymore. Old Yelena who was under control would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achieve the goal, nowadays, Yelena does not want to do it, not at all.

Kate calms down under Yelena’s pheromones. Of course it worked… Yelena sighs in her mind. She certainly noticed Kate’s attraction to her, but she never intended to use pheromones in such a situation.

Kate’s eyes have returned to their original bright blue. She never planned to hurt Kate, so she put a calmer Kate down. She should have known Kate would connect the dots. Kate was naive, but not stupid. She didn’t want to encourage Kate’s investigation, so she just lets Kate go completely and leave.

Then Kate asks her out for a drink in the middle of a fight. Looking up into Kate’s expecting eyes, she wonders if she does this every time. Does she ask her opponent out for a drink during every fight? What is she thinking in that pretty little head?

Although she does not want to encourage Kate’s dangerous behavior furthermore, she cannot resist flirting with Kate before leaving. She just couldn’t help it. And she blames Natasha for this. Natasha is such a bad influence on her!

After getting rid of Kate, Yelena decides to see Natasha. Valentina’s werewolves army is very disturbing, and she needs to let Natasha know.

Turns out Natasha is in a safe house in another state. Yelena blows their secret whistle at the door. Natasha responds with her whistle before opening the door.

Natasha pulls Yelena into a hug. She raises an eyebrow at her scent after pulling away.

“Have you found any stray dogs lately?” Natasha teases gently.

Yelena rolls her eyes. She swears Natasha is the most annoying sister ever. “Just a clingy golden retriever.”

Yelena rolls her eyes again at the thought of the relentless Kate Bishop.

Natasha raises her eyebrow again. Her little sister looks extra grumpy today.

“What do you know about werewolves?” Yelena asks.

Yelena is busy releasing widows. Social with other species is not her priority. Also, werewolves are a relatively isolated group, she does not know very much about wolves beside the basics.

“Here,” Natasha said, taking a blood bag from the fridge and throwing it at her, “take this, grumpy face. Well, most werewolves are nothing like Alexei.”

At the mention of their name sake father, Yelena rolls her eyes again. Alexei is a werewolf but genetically modified. He’s nowhere as pretty as Kate Bishop in his wolf form, more like professor Lupin in the Harry Potter movie (Natasha forced her to watch the entire series, and Yelena kept criticizing inaccurate depictions of magic and supernatural creatures while watching), but stronger and bigger, and he doesn’t lose his mind. Alexei is noisy, his powers come mainly from his big words, and he doesn’t have a pack. But as far as she knows, Kate Bishop doesn’t belong to any pack as well.

“They are loyal to the pack and would never betray the pack. Traditionally, the alpha wolf is a female. But recently I’ve heard some packs popping up that are almost exclusively white males, and you know, most of these guys are lone wolves that have been kicked out of the pack for misbehaving, which are pretty nasty.”

That would explain what happened at the werewolf bar. Yelena surely noticed more than 90% of those werewolves in that bar are white men.

Yelena frowns. “I think I’ve met one and, worse, they’re addicted to vampire blood and Valentina is supplying them.”

“Oh dear Lilith.” Natasha takes a sip of her drink. “That’s dangerous, Yelena. You know how strong mortals can get when they’re on V, not to mention a whole pack of them.”

She knows. A healthy werewolf may not be as fast as a vampire, but it’s enough to kill an inexperienced vampire (not enough to handle a widow though). Werewolves on V are extremely threatening, not to mention that they follow an equally crazy alpha wolf.

“I’ll be careful. Your information is correct. Valentina has several black magic books from the Red Room. She may or may not have mentioned a giant mob boss in New York. I need to gather more information and destroy them. Someone like Valentina cannot have those.”

“Okay, but I think you need some help, you can take Sonia or Ana with you,” Natasha pauses, then adds carefully, “I can help.”

“No,” her reply comes sharper than she has expected, looking at Natasha’s raised eyebrow she adds with a sigh, “Sonia and Anna have their own lives now, and Ana has such a lovely family. It’s not their mission, not by choice.”

Natasha sighs. “You know that asking for help isn’t a weakness, right? You can always ask me for help.”

“You are helping,” Yelena retorts, “I want you to stay here and put more pressure on that contact of yours. If she can get me access to Valentina’s close circle, she must know a lot about Valentina’s connections. More than she tells. I need more information. I’m going to destroy all of Valentina’s criminal connections.”

Yelena takes a sip of her drink. Ugh, it doesn’t taste very well. She’s got picky, there is nothing better than feeding directly on the living. She wonders what Kate Bishop, who smells fantastic, would taste like. “Besides, if you come with me, Lilith knows how long will it takes, what about your red hair witch? You’re gonna leave her like that?”

It’s Natasha’s turn to roll her eyes. “We’ve only been on a few dates… you’re such a little shit,” Wanda, the witch they met when they destroyed a black magic book from the Red Room last time. Turns out she’s not a villain, she’s just tempted by dark magic.

Yelena chuckles. Ever since she found out that her big sister is dating the scarlet witch, she was destined to tease Natasha with it forever. Otherwise, what’s the fun of having a sister?

“But seriously tho,” Natasha says. “You can always count on me for your backup. Those werewolves are very tricky.”

“You don’t say,” Yelena murmurs, thinking of a particular black wolf.

“Call me, or whatever help you need, before things get worse, okay? It’s not a bad thing to ask for help,” Natasha says, placing her hand on her shoulder.

“Of course. You always are my hero,” Yelena says calmly, without a trace of irony in her voice. Not anymore.

“Oh, and I need some new antidotes. I’m almost out. Then we can watch whatever shitty movie you want to watch!” Yelena puts down her drink and shouts excitedly.

“In the safe,” Natasha replies, yelling as Yelena walks toward the safe. “You could always have asked mom for the antidotes, you know!”

Yelena yells back as she comes back, “Why bother her when I can annoy you to death?”

“You’re the shittest sister ever,” Natasha says, laughing as she bites into her straw. Her little sister is a brat but she loves her so much that her heart aches any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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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初尝滋味（4）

叶琳娜跟踪调查瓦伦蒂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观察了她一个星期后，她用假身份设法混进了瓦伦蒂娜的社交圈，欣赏这个富有的年长吸血鬼热衷于展示的各种小玩意儿。有各种新奇的从未公开的技术，也有罕见的艺术品，这些东西都是她在漫长的永生岁月中购买、偷窃、巧取豪夺而来的。瓦伦蒂娜是个爱炫耀的吸血鬼，毫不吝惜向任何赞美她的人展示她丰富的收藏，所以叶琳娜很快确定了瓦伦蒂娜收藏的所有红房间技术。唯一的问题是，她没法通过大量随处可见的狼人保镖这一关。瓦伦蒂娜的庄园被她的狼人部下们层层把守着，外面还有巡逻的狼群。不请自来的吸血鬼在一英里外就能被闻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吸血鬼会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狼人跟随，于是她继续她安静的观察，直到跟着她去到那个狼人酒吧。她隐藏在阴影里，把瓦伦蒂娜的供养活动看得一清二楚，直到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美味得讨人厌的气味。凯特·毕肖普。

她从来不知道狼人如此烦人。除了眼前这些嗑血成瘾的狼群，几乎所有狼人都和吸血鬼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叶琳娜并没有偏见，但吸血鬼不喜欢狼人是有原因的。狼人们闻起来更像是狗而不是人类。嗯，叶琳娜倒不是很介意。她喜欢狗。虽然吸血鬼不是真的可以养狗（因为以她作息时间表和工作她真的不太有机会每天遛狗，她也不能请看狗人到自己家里）。不过她看到落难小狗总是会把它们带回家，在不得不送走它们前和狗狗们玩耍一会儿。娜塔莎总是因此嘲笑她，所以她报复性地给每一条捡到的小狗都取名叫范妮。

但凯特·毕肖普是一种特别的小狗。第一，她闻起来和别的狼人不一样。她闻起来更像是人类，有一种叶琳娜只能形容为森林的清新气味。第二……她字面意义上是一只正义感十足的小狗。她理解的，如果在另一个人生里，她可能也会是仗义出手相救被吸血鬼当做血包的女人。她欣赏狼人在面对吸血鬼时的毫不退缩，所以尽管凯特讨人厌地打断了她的进食，她也没有伤害凯特一分一毫。如果换了别人，她肯定早就扭断对方的脖颈了。但她也深知追求正义是一件可遇不可得的事情。凡人皆有一死，不死族也会死，或者更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如此弱小。

三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告诉她她可以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人。她有一对勇猛的父母，一个强大的、勇敢的姐姐。没有什么她不能做到的。她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无所不能的人。直到六岁那年，她的梦幻破灭了。她的家庭是假的，她的人生就是一场任务，她被粗暴地拽离了娜塔莎，然后被卖给了红房间。从那之后，是无止尽的训练和强迫嗑血。她毕业那年，她被光荣地杀死了，以吸血鬼的身份重生。她曾是最优秀的儿童杀手。然后是最优秀的吸血鬼寡妇。

一段时间后，她听说娜塔莎逃出去了。但她却没能真正阻止德雷科夫。德雷科夫只是被迫转入地下，与此同时，为了保证类似事件不再发生，德雷科夫开始用魔法控制所有女孩。八年后，她被魔法红尘所释放，但代价是她亲眼看着自己杀死了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六岁那年被从姐姐身边拽开的那种脆弱感又回来了。所以她能做的只是把旧相片和解药寄给她查到的娜塔莎最近的安全屋。

最终，娜塔莎还是回来找她了。整个任务充满了痛苦、解脱和怀疑，即使是现在，她有时还是不敢相信娜塔莎不会再次离开她。

娜塔莎开了个糟糕的吸血鬼玩笑，说她不会再让叶琳娜离开了，直到她死的那一天。天，娜塔莎真的很擅长让叶琳娜翻白眼。

和娜塔莎重新联系上一样难以置信的是，德雷科夫的红房子资产数量。除了遍布世界的寡妇，还有无数秘密的黑魔法、武器和联系人。

她们的任务是解放寡妇，清除德雷科夫留下的所有祸根。总得有人要这么做。经历过了这些，叶琳娜不会放心让任何类似的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们毁掉红房间后她和娜塔莎分开了，她用娜塔莎下载的信息寻找并解放其他的寡妇，娜塔莎则周游世界，建立安全屋和调查红房间相关的资产。娜塔莎是最适合获取情报的寡妇，无论有没有吸血鬼能力，她都能轻而易举地从人嘴里撬出信息（有点太擅长了，叶琳娜承认，这有时候很烦人）。她们在任务和任务之间见面，聊天，互相惹恼对方，有时候一起组队消灭坏人。她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正义的事情。她仍在杀戮。再加上，她是一个吸血鬼。她以吸食人类的鲜血为生。

但凯特·毕肖普不一样。叶琳娜从和她为数不多的交流中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天真的，相信正义的狼人。她有一种热忱的拯救人类的冲动。她真的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进了监狱。而叶琳娜的臭名昭著的母亲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农场里研究猪，她的父亲在监狱里呆了二十年多年，然后被叶琳娜和她姐姐救出来了。还有，尽管有这么多武器选择，凯特·毕肖普还是选了弓箭。非常不实用。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字面意义上和比喻意义上）。尽管如此，叶琳娜发现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凯特·毕肖普吸引了。

凯特愚蠢的天真和正义感让一部分的她想哭。另一部分的她想要抹去每次凯特打断她的任务时脸上的傲慢和乐观。

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故意带人类去凯特打工的酒吧。有时候她甚至没那么饿。她非常享受激怒凯特的时候。说实话，玩弄食物不是她的菜，娜塔莎才喜欢这么做，但叶琳娜就是忍不住。她就是喜欢看到凯特为那些含沙射影的评论而脸红，并毫不犹豫地机智反驳回来的样子。她非常享受两人来来回回的调情，进食也变得更有意思了。以前，叶琳娜付钱给人类，人类提供给她鲜血，一切都是严格的生意关系，非常公式化。但遇见凯特后，她会带人类去酒吧，是啊，与人类的情感联结确实让人类尝起来更美味。并且她真的很享受凯特朝她射来的正义眼光。她想要凯特知道，人类不需要她的拯救。而且，凯特漂亮极了。叶琳娜不介意被凯特盯着看。

但接下来，凯特越来越让叶琳娜生气了。她开始插手叶琳娜的任务，而不只满足于拯救落难人类。她不知道平时狼人们都做些什么消磨时间，但凯特·毕肖普就不能去追只松鼠什么的吗？所以她做了最擅长的事情：调查凯特·毕肖普。她发现凯特的妈妈和金并有生意关系，这就是凯特·毕肖普把埃莉诺·毕肖普交给警方的原因。凯特·毕肖普调查女巫会可能是因为金并。这是个叶琳娜没有想过的方向，她仍然没有找出到底是谁给那群半吊子巫师提供了如此高深的巫术，但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突破点。她看着金并长长的犯罪证据，心想，凯特·毕肖普迟早会把她自己弄死。

凯特·毕肖普迟早会把她自己弄死。叶琳娜看着狼人酒吧里的其他狼人的疯狂举动。即使是她也感受到了那股不可忽视的能量。

叶琳娜叹了口气，把凯特从酒吧里拖了出来。

“我告诉你远离这些，凯特·毕肖普，”叶琳娜举着凯特，把她固定在砖墙上。她不确定那股力量对凯特的影响有多大，她不会冒任何风险。“我看你又一次挡我道了。”

凯特开始激烈地反抗她。她从来没有见过凯特这么失控过。她们之间的争吵从来都是半友好的；即使是她们一次见面的时候，凯特也没有真正展示过强烈的攻击性。凯特的眼睛现在是金色的，瞳孔扩张。她凶狠地挣扎着，露出牙齿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叶琳娜试着使用信息素。通常来说，她不喜欢使用信息素。信息素只有在吸血的时候或者对方被她吸引的时候才有用，而她不喜欢利用别人。再也不是了。被控制之下的叶琳娜会为了达到目的不顾一切，现在的叶琳娜一点也不想这么做。

凯特在叶琳娜的信息素下平静下来。当然，它起效了……叶琳娜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当然注意到了她对凯特的吸引，但她从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利用信息素。

凯特的眼睛恢复了原本清澈的蓝色。叶琳娜从来没有伤害凯特的打算，于是她把一个平静下来的凯特放了下来。她早该知道凯特会把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凯特很天真，但并不愚蠢。叶琳娜不想进一步鼓励凯特的调查，所以她只是彻底松开了凯特，并准备离开。

然后凯特在打架中途约她喝酒。叶琳娜向上凝视着凯特充满期待的眼睛，好奇地心想，在打架中问对手出去喝酒，她每次都会这么做吗？那个漂亮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尽管叶琳娜不想再鼓励凯特的危险行为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在离开前和凯特调情。她就是忍不住。娜塔莎给她的坏影响真是越来越大了。

摆脱了凯特之后，叶琳娜出发去见娜塔莎。瓦伦蒂娜的狼人军队非常让人不安，她需要让娜塔莎知道。

结果发现娜塔莎目前在临州的一个安全屋里。叶琳娜在门口吹了她们的秘密口哨。娜塔莎用一声高音口哨回复她，打开了门。

娜塔莎把叶琳娜拉进一个拥抱里，闻到叶琳娜的气味，娜塔莎挑起一边眉毛。

“最近又捡到什么迷途小狗了吗？”娜塔莎温和地戏弄道。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她发誓娜塔莎一定是有史以来最烦人的姐姐。“只是一只粘人的金毛寻回犬。”

一想到不依不饶的凯特·毕肖普，叶琳娜不禁又翻了个白眼。

娜塔莎又挑了挑眉。她的小妹妹今天看起来格外暴躁。

“你对狼人有什么了解？”叶琳娜问。

叶琳娜主要在释放寡妇们。狼人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群体，她对狼群并不是非常了解。

“嗯，”娜塔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血袋，丢给叶琳娜，“暴躁脸，拿着这个。大部分狼人肯定不像阿莱克谢那样。”

一提到她们名义上的父亲，叶琳娜又翻了个白眼。阿莱克谢是个狼人，但被基因改造过。他变形后可不像凯特·毕肖普那样漂亮，更像是哈利·波特电影（娜塔莎逼她看了整个系列，叶琳娜看的时候一直在批评对魔法和神奇生物的不准确描绘）里的狼人，但是更强壮，能理解人话。阿莱克谢很吵闹，能力主要来自于他的大话，而且他也没有狼群。不过据她所知，凯特·毕肖普也不属于任何一个狼群。

“ta们对狼群很忠诚，绝对不会背叛狼群。传统上头狼都是女性。但我最近听说有些几乎只有白人男性的狼群出现，你知道的，大部分这些狼人都是因为行为不端被踢出狼群的孤狼，相当糟糕。”

这就可以解释那个狼人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了。那个酒吧里90%以上的狼人都是白人男性。

叶琳娜皱起眉头。“我想我遇到了一个。更糟糕的是，他们嗑血上瘾。瓦伦蒂娜在供养他们。”

“老天。”娜塔莎喝了一口她的饮料，“这很危险，叶琳娜。你知道嗑了血的人有多强壮。更别说那是一整群狼人。”

她知道的。一个健康的狼人虽然没有吸血鬼那么快的速度，但足以杀死一个没有经验的吸血鬼（虽然尚不足以对付一个寡妇）。嗑了血的狼人是成倍的威胁，更何况ta们听命于一个同样狂热的头狼。

“我会小心的。你的消息没错，瓦伦蒂娜拥有好几本红房间的黑魔法书。她可能提到了一个纽约的大块头黑帮老大。我需要继续打探信息，然后销毁它们。不能让瓦伦蒂娜之流拥有那些东西。”

“好吧。不过我觉得你需要一些帮助。你可以带上索尼娅，或者安娜。”娜塔莎停顿了一秒，然后小心地加了一句，“我可以帮忙。”

“不，”叶琳娜的回答比她预想中的更尖锐，看着娜塔莎扬起的眉毛她叹了口气补充道，“索尼娅和安娜有她们自己的生活了。安娜的家庭很可爱。这不是她们的任务，她们没有选择这些。”

娜塔莎叹了口气。“你知道求助不是一个弱点，对吧？你总是可以让我帮忙的。”

“你确实有在帮忙，”叶琳娜反驳道，“我要你留在这里给你的联系人施压。她既然能帮我弄到瓦伦蒂娜社交圈的通行证，那她肯定对瓦伦蒂娜的关系网有足够的了解。我需要更多信息。我要把瓦伦蒂娜的所有犯罪关系网都毁了。”

叶琳娜喝了一口她的速冻饮料。呃啊，口感实在不太好。没有什么比从活体直接饮用的鲜血更美好的了。她好奇闻起来很棒的凯特·毕肖普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再说了，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调查瓦伦蒂娜，那你的红发小女巫怎么办呢？你忍心让她晾在这里？”

这回轮到娜塔莎翻白眼了。“我们只约会过几次……你真是个小混蛋。”旺达是她们在毁掉上一本来自红房间的黑魔法书籍时遇到的女巫。结果发现她不是坏人，只是被黑魔法诱惑了。

叶琳娜吃吃笑起来，自从她发现自己姐姐在和那个红发女巫约会后她注定打算要用这个事情狠狠捉弄娜塔莎。要不然当妹妹的乐趣何在呢？

“不过我是认真的。”娜塔莎说，“你永远可以指望我的支援。狼人真的很难对付。”

“不用你说。”叶琳娜喃喃地说，心里想的是某头特定的黑色大狼。

“在事情变糟糕之前，叫我，或者任何你需要的帮助，好吗？需要帮助不是一件坏事儿。”娜塔莎把手放在叶琳娜的肩上。

“当然。你是我的英雄。”叶琳娜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讽刺意义。再也不是了。

“接下来，我需要一些新的解药，我手上的快用完了。然后我们一起看任何你想看的烂电影！”叶琳娜放下她的饮料兴致勃勃地大喊。

“在保险柜里。”娜塔莎回答，在叶琳娜走向房间的时候大喊，“你可以找老妈拿解药的你知道吗！”

叶琳娜边走边喊回去，“当我可以烦死你的时候为什么要去烦她呢！”

“你是最糟糕的妹妹，”娜塔莎咬着她的吸管，笑着骂道。她的小妹妹是个小混蛋，但她还是爱她爱到心痛。

Notes:

有一点点提及寡红，哈！（虽然大概不会讲太多lol毕竟这是个叶琳娜凯特的同人——）
没有人：
我：要在同人里diss一下滚娘还有in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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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femslash 原创 同人文 未分类 极地冷CP

【Bishova】初尝滋味（3）

五天后，她又一次撞上了叶琳娜。容她自我辩护一下，她认为是叶琳娜故意跟踪她！凯特的一个狼人朋友，弗兰妮，她告诉凯特，她的一个男性朋友跟她说，他的一个表哥认识一个人，那个人吹嘘他的朋友带他去过一家很酷的酒吧，里面全是“狼人，女巫，精灵和吸血鬼”。狼人，女巫，精灵和吸血鬼有着各自独立、排外的社会，而精灵厌恶吸血鬼，吸血鬼看不起狼人，女巫和吸血鬼势不两立，狼人排斥所有除了狼群之外的生物，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超自然生物能待在一个地方而不打起来，所以自然，凯特准备去调查一番。

事实证明，那其实是一个狼人酒吧。那是一个周六晚上，派对早早开始了，凯特混在不熟悉的狼群中，看到了一个吸血鬼。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头上有着紫色挑染的吸血鬼成了派对的中心，她走上舞台，优雅地让狼人们安静下来，然后发表了一段振奋人心的讲话。

凯特在人群后面听得眉毛都飞到发际线上了。狼人……和吸血鬼合作？？？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凯特惊骇万分。

那吸血鬼咬破自己的手腕，让血流进台下狼人举着的成排杯子，然后把装满吸血鬼血液的杯子分发给在场的所有狼人。

周围的狼人喝下吸血鬼血，集体发出了狂热的嚎叫，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变形。

凯特感觉周围的空气中跳动着疯狂的能量，她自己的眼睛也开始闪烁着金色的野性。她从没有像这一样感受过控制不住自己的变形欲望。

然后她被腰上的一双手大力拽出了酒吧。

那股力量来势汹汹不可阻挡，她被狠狠地拉出了酒吧，接着被带离了酒吧所在地。

直到她感受不到那股不可忽视的变形欲望了她们才停了下来，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下一件她知道的事情就是她被叶琳娜按在了粗糙的砖墙上（叶琳娜和她需要把凯特按在物体表面上的冲动是怎么一回事？？？）。

“我告诉你远离这些，凯特·毕肖普，”叶琳娜暴躁地说，“我看你又一次挡我道了。”

凯特的眼神狂野。

“我——你——”凯特挫败地大喊起来，“那是个狼人酒吧！！！你怎么会在那里！”

她激烈地反抗叶琳娜，这时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叶琳娜的信息素。她感觉，非常平静？她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叶琳娜的信息素平复呼吸，金色的眼睛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蓝色。

“刚刚发生了什么鬼？？？”

“如果我不把你拽出来你可能就死在那儿了，”叶琳娜皱着眉头看着凯特的眼睛颜色恢复正常，同时把凯特轻轻地放下来，“那儿有一群V血上瘾的狂暴狼人。他们要发现你不属于那里的话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我是鹰眼！我能保护自己——V是什么鬼？”

“鹰眼？”叶琳娜皱起的眉头放松下来，露出一个被逗乐的笑容。“你是狼人，不是鸟人。”

“那只是个称呼……”凯特抱怨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吸血鬼，还有V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叶琳娜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你不太了解超自然界的毒品文化，对吧，凯特·毕肖普？”

凯特摇了摇头。

“V指的是吸血鬼的血。生者——包括狼人喝了吸血鬼的血后会变得更加强壮，也更加暴躁，还会让你上瘾；吸血鬼的血就像是超自然界里的类固醇。那个吸血鬼，瓦伦蒂娜，在供养那些狼人。”

凯特做了个厌恶的鬼脸。“这也太恶心了。所以这些狼人为了血为她工作？”

“没错。”

“那么在操纵死灵的女巫会和嗑药的狼群之间，你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理由吗？”

那个神秘的吸血鬼只是盯着狼人看。几秒钟后，吸血鬼彻底放开了凯特，“不，凯特，远离这里。你会害死自己的。”

没有一个解释，她就转身离开了。

凯特目瞪口呆地看着叶琳娜的背影。她怎么可以三番五次打断凯特的任务却一句话也不解释？

“嘿！你欠我一个解释！”凯特追了上去，抓住吸血鬼的肩膀。

叶琳娜仿佛预料到了她的顽固，轻松甩开了凯特。凯特不依不饶，然后她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被叶琳娜抓住手腕摔倒在地上。

凯特嗖地站起来面对叶琳娜，然后给了她一巴掌。

吸血鬼更多是被巴掌惊讶到了而不是伤到了，她露出明显被冒犯的神情，“这是什么？”

凯特呆呆地看着叶琳娜。她只是想引起叶琳娜的注意！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她虚弱又慌张地回应。

叶琳娜翻了个白眼，跺着脚绕开狼人继续往前走。

“嘿，你给我回来——”凯特化身狼形追了上去，把吸血鬼扑倒在地。

叶琳娜恼火地把身上的巨狼一脚踹开，但凯特不断交手，某一个瞬间叶琳娜基本上是按着狼脸拖地，直到凯特打了个滚摆脱叶琳娜，然后把吸血鬼扑倒在地。

她变回人形，气喘吁吁地说，“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呢，你看，这是个月圆之夜，我们一起喝杯酒，好吗？两个女孩儿就不能交流一下最新八卦吗？”

狼人身下的叶琳娜挑起一边眉毛。她被狼人满怀期待的表情给逗乐了。凯特看起来真的很乐意请叶琳娜喝酒，并且也真心实意地认为叶琳娜会答应。

“你是个狼人，我是个吸血鬼，所以，不，我们不是两个能边喝酒边聊天的女孩。”

凯特露出可怜巴巴失望的表情，叶琳娜几乎都要同情她了。

“凯特，”叶琳娜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你现在非常赤裸，在我身上。”

“哦，对，”凯特站起身，看起来一点都不抱歉，然后伸手拉起吸血鬼。

叶琳娜站起来，仔细打量着仍然非常赤裸的、因为打斗而胸口起伏的狼人。

“你知道吗，”叶琳娜说，仍然公开盯着凯特看，“或许我会和你和你喝一杯，”

“真的吗？”凯特没有错过那些打量的眼神，但她的眼睛字面意义上为叶琳娜的同意而亮了起来。

“是啊，当然，等你发誓远离那些女巫集会和狼人酒吧。”

凯特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得了吧！这不是我说的意思——”

但是吸血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凯特又一次瞪着稀薄的空气，试图理解叶琳娜的神秘行为。直到远处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她才记得寻找丢在地上的衣服。

在这天晚上入睡前，凯特想了很多。她已经遇见叶琳娜很多次了，对吧？但吸血鬼一般不会在一个地区久留（为了显而易见的原因）。但考虑到吸血鬼永恒的寿命，“不久”也可能意味着（对她来说的）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也不足以解释为什么叶琳娜三番五次插手凡人事务。吸血鬼通常来说都非常排外非常自恋，一个利他主义的吸血鬼，有点儿奇怪（虽然凯特认为那个狼人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可能已经涉及了吸血鬼种族内的平衡，但说不定只是独立事件呢）。只是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叶琳娜都要打乱凯特的计划（尽管叶琳娜的说法是凯特挡了她的道，可是她只是一只热心的邻家友好狼人）？还有那些“约会”？城里这么多酒吧，叶琳娜偏偏每次都要在凯特工作的酒吧“约会”？还偏偏是每次凯特轮班的时候（酒吧老板说叶琳娜从来没有在凯特不上班的时候出现过）？那些含沙射影的调情？凯特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神秘的吸血鬼，叶琳娜让她既挫败又着迷。

凯特翻了个身，对着枕头发出挫败的尖叫。为什么她不能和我说话？？？为什么她非得如此复杂？？？

Notes:

有一句凯特的台词是致敬肖根的——
下一章是叶琳娜POV！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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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The First Taste（2）

Kate thinks she’d never meet that vampire again.

She meets her at the bar where she works (It’s a long story, though probably not that long, Ronin incident happened, she met her hero and accidentally discovered that her mother was involved with organized crime. She asked Clint to install a hidden camera to find dirt on Jack, only to end up recording her mother’s conversation with Kingpin. Long story short, she had her mother arrested by the police, so now she’s kinda broke).

Do vampires go out on dates? Kate was shocked. But anyway, Kate crosses paths with that vampire again. She orders a beer for her date and a glass of wine for herself.

“I’m sure you need something stronger than that, right?” Kate asks, mockingly.

“Ah, Kate Bishop,” says the vampire pleasantly, glancing at the sign on her chest. “Hiiii-”

“Are you stalking me now?”

The Vampire has that huge, offended look on her face. “Kate Bishop, stop being so defensive. Relax, I’m not going to hurt you, even you interrupted my feeding session. And if I wanted to kill you-”

Right. Kate blushed. “-you would’ve already. I probably wouldn’t get a chance to come back here to work,”

“No. you’d have been dead right when I pinned you,” the vampire nodded.

“Then why are you here?” Kate asked.

“I’m starving,” the vampire trailed off, “you know, I need to feed after the last time I was interrupted. After threatening a big, bad werewolf.”

Kate’s face turns red.

Those sharp vampire eyes clearly notice it, but she kindly says nothing. She continues, “Since I’m ‘chronically murdering’ humans, I thought I’d compensate humans, you know, wine and dine, something like that.”

“Alright!” Kate says, feeling embarrassed. She hurried to get the vampire order ready, then pushes them to the vampire a little bit too hard. “Your drinks, Ms… ?”

“Yelena,” the vampire offers in a good mood.

Kate tries hard not to think about going out with a vampire and offering her neck to the vampire after dinner-

“Oh. And, Kate Bishop, ” the vampire says, “do not get in my way again.”

She says that in a very gentle way, but Kate can sense the subtle threat.

And then she just leaves.

After that, Kate keeps running into Yelena. In between her “dates” with humans, Clint hears a rumor, so Kate goes undercover to investigate a coven in hopes of finding a witch who is linked to Kingpin.

Local witches usually had their own places, where they gather around during full-moon nights, Kate often runs into them. But this coven is different; Kate has never met any of these witches, and Kate sure knows all the witches in the neighborhood. She even briefly dated one of those witches.

It’s a stealthy mission, so Kate can’t actually bring her bow and arrows with her. But she can always rely on her wolf. She blends in with a group of witches and entered a hidden coven.

A witch is on stage casting spells on a dead bird. Incomprehensible spells echo through the room, amplified by the crowd below.

Kate sees the most horrible thing in her life. And she found Kingpin once. She watches that dead bird come to life. In hindsight, it may not have been a resurrection, but deark magic puppying the dead body.

The bird rises stiffly, flaps its wings a few times, then flops back to Earth like a broken puppet, never moving again.

This coven is more like a cult than a normal witch coven. Kate looks around to check if anyone was as disturbed as she is, and notices a hooded blonde creeping away from the crowd.

Kate follows them just like an impulsive werewolf.

She follows the hooded person, making sure no one is following or seeing her, then rushes forward and pounces on them, pulling their hood down.

“Yelena,” Kate hesitates, recognizing the face under the hood. Vampires have always had a strained relationship with witches, as some of witches’ spells could produce sunlight-like effects.“What’s a vampire doing in a witch coven?”

The vampire takes advantage of the werewolf’s momentary hesitation to flip their positions. “Kate Bishop, I see you’re in my way again,” Yelena says with a look of annoyance on her face, baring her fangs.

Kate is pinned to the ground by the vampire. She can’t really move, so she says, “Do you say my whole name to show that you know it?”

The vampire stares down at her.

“Yes,” said the vampire after a heartbeat, “I know a lot about you. Mother, Eleanor, recently in prison. Father, Derek, deceased. Very sad. And you’re a werewolf, but like an overzealous golden retriever puppy, which I’ll admit it’s very annoying, but you got a few points from me on that. University GPA 3.8, senior, double major, and…”

“Right, okay, we get it,” Kate interrupts in a panic, “thank you. So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Vampires never mess with witches.”

“Oh, of course, I came here to seduce a witch and feed on her,” the vampire laughs, but there is no joy in her eyes. “They’re using dark magic to control the dead, what do you think it is?”

“That means… they also can control vampires,” Kate realizes.

“Stay away from them, Kate Bishop. Right now, they can only make a tiny dead bird fly a minute, but it will get worse. And supernatural creatures are the most vulnerable ones. Even for you mortals,” Yelena warns her.

Then Yelena disappears in the wind again, just like she always does.

Kate stands up and looks blankly in the direction where Yelena has disappeared. “We can work together, you know!” She shouts in v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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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femslash 原创 同人文 未分类 极地冷CP

【Bishova】初尝滋味（2）

凯特没想到她会再次遇到那个吸血鬼。

她是在她打工的酒吧遇到她的（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虽然可能也没那么长，浪人事件发生了，她见到了她的英雄，然后意外发现她母亲卷入黑帮，她求克林特安装了一个隐藏摄像头，本来是为了找出杰克的黑料，没想到最后却录下了她妈妈和金并的对话，长话短说，她让警察逮捕了她妈妈，所以她也有点破产了）。

吸血鬼也会出来约会吗，凯特很震惊。但总之，凯特又一次遇到了那个吸血鬼，她给她的约会对象点了一瓶啤酒，还给自己点了一杯红酒。

“我想你肯定需要一些更烈的东西吧？”凯特嘲讽道。

“啊，凯特·毕肖普，”那个吸血鬼扫了一眼她胸前的牌子，愉快地说，“嗨——”

“你现在跟踪我了吗？”

那个吸血鬼露出一个巨大的被冒犯的表情，“凯特·毕肖普，别那么有敌意。放松，我没打算杀你，而且如果我真的想要你死，你早就死了。”

对。凯特脸色发红，“对，我大概没有机会回来工作，”

“没错，就在我掐住你脖子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吸血鬼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凯特问。

“我饿死了，”那个吸血鬼拖长了声音说，“你知道的，在上一次进食被打断后在把一个又大又坏的狼人按在墙上威胁之后，我需要进食。”

凯特的脸涨得通红。

锐利的吸血鬼的眼睛显然注意到了，但她好心地什么也没说，继续补充道，“既然我是在‘慢性谋杀’人类，所以我想我应该请人类约会作为补偿，你知道的，晚餐和酒什么的，”

“好吧！”凯特觉得有些尴尬，她匆忙把吸血鬼点的东西准备好，然后过于用力地推给她，“你的酒，这位女士……？”

“叶琳娜，”吸血鬼好心情地提供。

凯特努力不去想和吸血鬼出去约会，晚餐后把脖颈献给吸血鬼的样子——

“对了，凯特·毕肖普，”吸血鬼在离开前补充道，“别再挡我道了。”

吸血鬼的声音很柔和，但凯特能感觉到平静之下暗藏着的低调威胁。

然后她就这样离开了。

之后凯特不断碰见叶琳娜。在叶琳娜和人类的“约会”之间，克林特听到了一个传闻，于是凯特去调查一个女巫集会，希望能找到和金并有关系的黑巫师。

当地女巫们通常有她们自己的集会，她们在月圆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凯特时常碰到她们。但这个女巫集会不一样；凯特从来没见过这些女巫，而凯特确信她认识附近所有的女巫们，她甚至短暂约会过其中一个年轻女巫。

这是个需要低调的任务，所以凯特不能带上她的弓箭。不过她总是可以依靠她的变形能力。她混在一群陌生女巫中，进了一个隐蔽的女巫集会场所。

一个女巫在台上对着死鸟念咒，无法理解的咒语回荡在房间里，声音被下面附和的群众增强了。

然后凯特见到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她眼睁睁地看着小鸟尸体活了过来。事后来看，可能不是死而复生，而是那个女巫在操纵小鸟尸体。

那鸟僵硬地站了起来拍打翅膀飞了几圈，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啪地摔回了地球，再也不动了。

这个女巫集会不像是平常的女巫集会，更像是什么邪教崇拜。凯特四下张望，寻找是否有人向她一样为此感到不安，结果她注意到了一个隐藏在兜帽之下的金发女子蹑手蹑脚地脱离了人群。

凯特就像一个冲动的狼人一样跟了上去。

她跟着戴兜帽的人离开，确保没有人跟踪或看到后她冲上前扑倒了对方，拉下对方的兜帽。

“叶琳娜，”凯特认出了兜帽下的脸，犹豫了一下。吸血鬼向来和女巫关系紧张，因为女巫们的一些咒语可以产生类似阳光的效果。“一个吸血鬼来女巫集会干什么？”

吸血鬼利用狼人一时的犹豫轻松翻转了两人的位置。叶琳娜脸上带着懊恼，尖牙伸展，她暴躁地说，“凯特·毕肖普，我看你又挡我道了，”

凯特被吸血鬼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于是她说，“你一直说我的全名只是为了表示你知道吗？”

吸血鬼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没错，”一下心跳后吸血鬼开口，“凯特·毕肖普，我很了解你。母亲，埃莉诺，最近入狱了，父亲，德雷克·毕肖普，去世了，我很抱歉。你是个狼人，但像条过于热情的金毛寻回犬，非常烦人，不过也让我对你多了些好感。大学平均学分3.8，大四学生，双学位，还有……”

“好了，行了，我知道了，”凯特慌乱地打断她，“谢谢。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吸血鬼从不接触女巫。”

“哦，我当然是来勾引女巫然后吸她的血的，”吸血鬼笑了，但她的眼里没有笑意。“她们在用黑魔法操纵死灵，你说呢？”

“那意味着……她们也可以操纵吸血鬼。”凯特恍然大悟。

“离她们远点，凯特·毕肖普，现在她们只能让那只鸟的尸体扑棱几下，但等她们壮大了之后首当其冲的就是超自然生物，哪怕是你们有心跳的也不能避免。”叶琳娜警告她。

然后叶琳娜就又消失了，正如她每次做的那样。

凯特站起身，茫然地看着叶琳娜消失的方向。“我们可以合作，你知道吗！”她白费力气地朝吸血鬼离开的方向喊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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