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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Breaking and Entering

Shaw 和Root 在机器的指示下闯进了位于这栋无监控建筑尾端的房间。她们打算在换掉这身惹眼的衣服后,乘坐机器准备好的Shaw 最爱的肌肉车准备转移。

相比于十分钟前掀掉半个纽约黑帮在大型非法军火贩卖现场随心所欲突突人的样子,Shaw 和Root 现在不得不低调行事。毕竟,现在大半个纽约城的人都在寻找“一个穿着红衬衫的高个女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矮个女人”。

“嘘……”Root 一把把警戒的Shaw 按在门上,双手忙着撬门溜锁的时候身体的其他部分还不老实地蹭着Shaw ,“有人来了。”

Shaw 被这个姿势弄得有些愤怒,她气呼呼地吹了吹刘海,抬起头瞪着高个子女人:“如果某人能让我来开门的话,就不用慢到被人发现了。”

Root 不急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嘴唇堪堪擦过Shaw 的嘴角,在Shaw 爆发前的一刻打开了门——“好啦。”

Shaw 翻了个白眼,谨慎地朝外望了一眼后用力把Root 拉进了房间。

走廊上暂时还没有动静,可是麻烦不在外面——屋里有人。

“路易斯?”Shaw 惊讶地抬起了眉毛,看着那个呆若木鸡拿着把手枪的男人。

这下可有趣了。Root 的眼神在Shaw 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飘荡了一下,接着她便用“这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看着Shaw 。显然连机器都不知道Shaw 的这些故事。

“把枪给我吧,路易斯。你知道你比不过我的。”Shaw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叹命运是多么的无聊。

“Root,见过路易斯。在我曾是ISA特工的最后一晚……我绑架了他,以便找个地方好休整一下。”Shaw 随手把枪拆了,干巴巴地解释。

Root 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对路易斯露出了甜美的,但在路易斯看起来极其危险的微笑:“你好啊路易斯,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别担心Sam,在我看来她绑架你是对你有好感哟。”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过还是需要一点防护措施。你能把自己绑在暖气片上吗,绑紧了。”Root 抛给路易斯一Root 束线带,挤挤眼睛,看都没看散落在角落的枪支零件就拉着Shaw 溜进浴室了。

“不要试图告诉别人,”一个冷酷的声音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吓得路易斯摔掉了刚拿起的手机,“否则你完了。”

路易斯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消失在浴室里,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只好听天由命地再一次把自己绑起来。

Root 一确认门锁好了,就转过身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顾自换衣服的Shaw 。

Shaw 脱下背心露出健美的身体,看见Root 炽热的眼神翻了个白眼。“快脱衣服。我看得到你肩上有伤口。”

Root 笑嘻嘻地开始解扣子,“这么想脱掉我的衣服吗,Shaw ?”

“闭嘴,让我看看。”Shaw 并不是很生气地说道。说话间Shaw 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路易斯的卫生间里找到些简易药品靠了上前。

“没什么大碍,”Shaw 检视了一番伤口宣布道,声音紧绷绷的有些生气,“你用不着挡在我前面的。”Shaw 的语气凶巴巴的,但是她还是极其轻柔地用纱布贴上了伤口。

Root 老老实实地被Shaw 按住,她低头看着Shaw 认真的样子,忍住不调戏她的小炮仗:“我好喜欢你扮医生的样子呢。”

只是这回Shaw 没有翻着白眼走开,而是选择将Root 压得更加无法动弹,把褪了一半的衣服扯下,唇舌溜上了Root 的肩头。

唇舌的温热,尖牙带来的刺激和伤口被轻微拉扯附带的疼痛感让Root 腿软,她不由得吸了口气。跑路中途的性爱,再惊险不过了。只是耳里的声音让她没法好好享受。

“Sameen,”Root 低吟道,不情愿地推了推Shaw ,“再过五分钟,警察和黑帮的人都要到了。”

Shaw 从Root 的胸前抬起头,倾身附在Root 的耳朵旁,把下面的每一个字都吐进那通红的耳廓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讲给谁听的:“拖上他们20分钟。这路易斯住的这栋房子,是受三一帮保护的。”

和正在追杀她们的黑帮正好是死对头。

黑帮混战,警察追踪……还是熟悉的味道。Root 一笑,笑得很是满足:“亲爱的,你听到她说的了。”

Shaw 吻了吻Root 的耳后:“好女孩。”

Root 颤抖起来。

接着,Shaw 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

Root 喘息起来,一声比一声大。

“Show. Don’t tell. *”Shaw 抬起头来吻了吻Root ,“可怜的路易斯还在外面呢。”

Root 顿住,却因为Shaw 手上的动作而又在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Root 低低的呻吟,含混的水声和Shaw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碰撞,混合着排气扇轰隆隆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对危险的情侣就躲在破旧大楼的角落里缠绵。

Shaw 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还配合着灵活的舌头一起作业,满意地感受到Root 生机勃勃的回应。

只有在如此真实的此刻,她才能感受到这是Root ,这是真实的Root 。

是由高潮后的潮湿与柔软,火药枪炮和血腥,还有那0.4%nerd组成的Root 。

Shaw 满足地喟叹,接着被Root 拉了起来,推到了对面墙壁,背贴上了镜子。

“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亲爱的。”Root 露出一个坏笑,吻住了她。

真是个不浪费一分一秒的女人。

Shaw 看着Root 用嘴解开了她的裤子,直奔主题。

Shaw 抱紧那颗有着浓密棕发的脑袋,发出了愉悦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亲爱的,你好湿……”Shaw 隐约听见Root 含混不清的声音。

Shaw 夹紧了Root 。

***

两人从卫生间钻出来的时候即使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仍显得有些凌乱。

Shaw 从靴子里抽出小刀走向被绑在暖气片上的路易斯,把那个男人吓得不轻。

Shaw 只是翻了个白眼,挑断了束线带。

“谢谢你愿意借给我们你的浴室,”Root 甜甜地一笑,“如果你不和10秒后敲门的人说任何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很感激的。”

“如果你说了的话,我会找到你的,路易斯。”Shaw 补充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三人的眼神都转向了门口。

等路易斯走到门口开门前,一回头,两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Fin

*《女子监狱》里的梗,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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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哈赫

【哈赫】What Do You Become Then

Summary:

When you find that one person who connects you to the world, you become someone different… someone better. When that person is taken from you… what do you become then?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疑犯追踪》

Notes:

《伤疤》番外

FUCK THE WHOLE“I love her like a sister and she feels the same way about me.”THING.
There are JUST HARRY AND HERMIONE.

前篇:《伤疤》

“把这些犯人带到地牢里去,格雷伯克。”
  
“等一下,”贝拉特里克斯尖声说道,“除了……除了这个泥巴种。”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的瞳孔狠狠地一收缩,绿色的眼睛闪耀着真真切切地怒火。

“不许叫她泥巴种!”哈利咆哮道。
  
没有人费心理他。哈利只听见格雷伯克满意地哼了一声。
  
“不!”罗恩大叫道,“可以留下我,留下我!”
  
贝拉特里克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击打声在屋里回响。
  
一波巨大的绝望与恐惧涌了上来,紧紧地包裹着哈利。

“如果她在审讯中死了,下一个就是你。”贝拉特里克斯说,“在我的黑名单上,泥巴种下面就是纯血统叛徒。格雷伯克,把他们带下去,看牢了。但是别动他们——暂时。”
  
贝拉特里克斯把格雷伯克的魔杖扔给了他,然后从袍子底下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把赫敏与其他犯人割开,揪着头发把她拉到屋子中央。格雷伯克则押着其他的犯人慢慢走向另一道门,进入了一条黑暗的过道。他的魔杖举在前面,发出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审讯完了之后,会把那小妞儿分一点给我吗?”格雷伯克轻声哼道,一边顺着走廊驱赶着他们,“我说我会吃上一两口的,你说呢,红毛?”

哈利可以感觉到罗恩在发抖。

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哈利绝望地想着,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怎样才能逃出这里,救出赫敏。伤疤的刺痛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们被押着走过一段极陡的楼梯,仍然背靠背地绑着,随时都有可能失足摔断脖子。底下是一扇沉重的门。格雷伯克用魔杖轻轻一敲,打开了门,把他们推进了一个潮湿发霉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牢门重重关上引起的回声还没有完全消失,正上方就传来了一声恐怖的、拖长了的尖叫。

哈利的心脏被击中了,他张大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他以为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然而他的心脏正以飞快的速度和大脑一起急速的运转着。他们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计划。计划……赫敏要是在的话,她会怎么说呢?

“赫敏!”罗恩吼道,拼命扭动想挣开把他们捆在一起的绳索,拽得哈利趔趔趄趄,“赫敏!”
  
“安静!”哈利说,“别出声,罗恩,我们需要想个办法——”
  
“赫敏!赫敏!”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别喊了——得把绳子解开——”

专心,哈利。赫敏的声音以她一贯严厉且专横的口气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你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脱身的东西吗?那个声音问道。

身旁罗恩和卢娜的声音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皮口袋。哈利绝望地想着,绝望到冷静。我身上唯一没被搜走的就是脖子上挂着的皮口袋。皮口袋里还有——还有一根断了的魔杖,一个旧飞贼,一个——一破镜子的碎片。

惨兮兮的魔杖并不能帮他们脱离险境……旧飞贼也不见得有什么用……那面镜子……

那双蓝色的眼睛……邓布利多的眼睛……救过他一命的人的眼睛……

楼上的赫敏又在尖叫了,他们听见贝拉特里克斯也在尖叫,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因为罗恩又喊了起来:“赫敏!赫敏!”

锈钉子刺进了手腕,哈利感觉到鲜血顺着手蜿蜒滑落,哈利烦躁地对罗恩大吼起来:“闭嘴,罗恩!我比你更在意赫敏!“

“冷静下来让卢娜好快点给我们松绑,我们才能逃出去救赫敏!”

哈利同时尽量放松,让卢娜更方便割断绳子。罗恩看样子像被打了一拳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安静了下来。

“我的口袋里,熄灯器!”

有了一个个小光球,卢娜很快帮他们从绳子的捆绑中挣脱出来。罗恩刚从绳子里挣出,就绕着囚室疯狂的绕着圈,一边绝望地寻找着出口,一边大喊着赫敏的名字。

哈利一被松开,他就打开了皮口袋—-此时几件事情同时发生了:

赫敏尖叫起来:“我们没有偷—-那是我们捡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有痛苦,绝望;

贝拉特里克斯凶狠地大喊道:“你们还拿了什么?告诉我!”声音里却有可见的恐慌。

伏地魔看着那个一脸轻蔑笑容的老头,暴怒席卷全身,哈利的伤疤随之剧痛无比,头疼得几欲炸裂—-

“钻心剜骨!”

这句咒语和赫敏惨烈的尖叫唤醒了哈利。

哈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对着镜子,看着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不顾一切地小声说道:“救救我们,拜托了!我们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

那双蓝眼睛眨了一下,消失了。同时,赫敏新的一波饱含痛苦的尖叫又撞入哈利的鼓膜。血液一下一下冲击着哈利的心脏,他几乎可以感到他的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亡—-

啪。

一声爆响,小精灵多比出现在他们之间。他拍打着耳朵,身子打着哆嗦,显然对回到旧主人家感到害怕。

哈利急切地问多比是否可以把他们带走。他的声音像遥远空谷里的鸟鸣一般飘渺。

他强硬地逼走了卢娜和迪安,因为他没法保证在救出赫敏的同时还保证那么多人一起安全地幻影移形。

万一他们没法救下赫敏……哈利坚决地,狠狠地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让这发生。

随着多比和卢娜,迪安,奥利凡德离去的爆响,被叫下来查看情况的虫尾巴打开了牢门。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哈利一拳打晕了虫尾巴并顺手接住飞起的魔杖,罗恩则及时接住了倒下的躯体,轻轻地把他放在地上并差强人意地模仿虫尾巴呼哧呼哧的声音回答卢修斯・马尔福的问题。

来不及了。哈利刺痛的伤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哈利。于是他带头冲出了地牢,

在门厅的阴影处,哈利看见了站在大厅中央的贝拉特里克斯,挟持着赫敏,站在不远处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的一脸阴郁的马尔福一家,瘫倒在离他很近的地板上的拉环。

哈利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赫敏还有拉环一起救出来……还要拖延时间等到多比来才能幻影移行……

“……很好,我们可以除掉这个泥巴种了。格雷伯克,你可以带走这个女孩了。”贝拉特里克斯一边召唤伏地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罗恩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哈利来不及阻止他,因为他的伤疤痛得炸裂开来,就像要把他的脑袋撕裂一般的疼痛。哈利感到伏地魔的暴怒与不甘席卷全身。他还感受到了食死徒的召唤,伏地魔很生气,要是他们没有抓住哈利波特……他狠狠地一挥魔杖,绿色的光芒的狭窄的牢房里蹦跳—-老人瘦削的身体从破床上摔了下去……

罗恩怒吼着解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放开她!”

于是哈利强撑着拉离伏地魔的思想,忍着剧痛跑向罗恩,正好接住了高高飞起的魔杖。

哈利把伏地魔带来的暴怒延续到战斗上,因为他们居然—-居然敢对赫敏使用钻心咒。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自危险的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之后,哈利就意识到了,赫敏是他最深的羁绊。正是因为有赫敏,才能把他从伏地魔的思想中拽离出来。

无论是一起欢笑嬉闹,还是一起出生入死,他们都不曾分离。他在那段被魂器控制而昏迷的时间里看到幻想里被他杀死的赫敏,还有毁掉魂器时里德尔让他看见他对赫敏的爱欲,都让哈利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她是他爱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他不能失去她。

震惊的狼人和马尔福一家转过身来,面对哈利们拔出了魔杖。卢修斯・马尔福刚转过身就被哈利强大的昏迷咒击昏了。

因为怒火,哈利的咒语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具有威力。卢修斯被咒语击得飞向了火炉。

接着哈利先发制人地捆住了那个对赫敏垂涎欲滴的狼人。他还额外加多了个石化咒语。这样万一待会儿多比的接应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用担心一张乱咬的狼嘴了。

哈利和罗恩现在正分别和纳茜莎和德拉科・马尔福决斗。双方的魔杖里不停地喷出一道道光束,把墙壁和地毯都烫焦了。

哈利咬着牙齿,极其冷静地发射着咒语—-

他的防御无懈可击,他很快就能击败纳西莎马尔福,然后他就要面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她决斗,让她尝尝哈利・波特愤怒的钻心咒,让她为杀死天狼星、折磨赫敏付出代价—-

“放下你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大喊道。哈利看见赫敏被她挟持着,赫敏的咽喉架着把冰冷的刀刃。

罗恩呆若木鸡地停下了,毫无反应。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没法做。

“快放下!要不我就让你们看看她的血有多脏!”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都红了,她丧心病狂地大吼着。她的手腕用力,哈利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银亮的匕首在赫敏袒露的,脆弱的,纤细的脖颈划开了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地从伤口渗出,在赫敏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色。

当赫敏被从他的身边夺走,而她成为威胁他的工具,他又该怎么办?

哈利飞速地丢下魔杖:“好好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办。接着罗恩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学着哈利也丢下了魔杖。

“德拉科,捡起他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叫道。

哈利的两眼发黑,不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伏地魔正飞向一个幻影移形点,更因为他失去了魔杖,失去了赫敏。

这时,一阵奇异的摩擦声吸引了包括哈利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

每一个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向上看去。

华丽的枝形水晶灯轻轻地抖了抖。

一瞬间,哈利的思维回来了。

吱吱呀呀的声音更大了,巨大的灯座有规律地晃动着—-

“就现在,赫敏!”哈利抓准时机大喊道。

赫敏向后抬推踢中贝拉特里克斯的肚子,接着矮身挣开了尖声咒骂着分心躲闪的贝拉特里克斯的挟制,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向哈利他们—-这实在是不容易,因为她的腿不住地在发抖,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折磨的伤痕,一跳一跳地痛着。

赫敏堪堪在水灯砸到她前扑进了哈利的怀抱。路上她可能还撞到了德拉科,不过一片混乱中,她也不知道其它人怎么样了。

哈利一手搂住赫敏,一手用从德拉科手里抢来的三根魔杖指向贝拉特里克斯,“昏昏倒地!”哈利怒吼道。

贝拉特里克斯被哈利愤怒的三倍昏迷咒击中了。三道红光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将贝拉特里克斯狠狠掀起,她高高飞起咚地撞上了天花板,再重重地砸向地面。

“多比!”纳西莎・马尔福突然尖叫起来,连满脸是血的德拉科都惊得看向她—–

“你怎么敢?你竟敢扭下枝形吊灯,违背你的主人!”说着她挥起了魔杖—-

“多比没有主人!”小精灵用颤抖的手指向昔日的主人,一个响指解除了她的魔杖,一字一顿地宣告道:“多比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多比来救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

突然,哈利两眼一黑,几乎跪倒在赫敏身上。他顶住额头上撕裂般的剧痛,努力忘记伏地魔心里冷冷的快意和愤怒,紧紧地抓住赫敏的手勉强撑着大喊:“他来了!多比我们走!”

他一手拉住多比,一手抓着赫敏,在他们陷入旋转的空间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

她看见散落在客厅远处的几具身体,看见一脸震惊愤慨的纳西莎・马尔福,看见满脸碎玻璃混合着鲜血的德拉科・马尔福,看见拉着妖精的罗恩,拉环手上还紧紧地握着格兰芬多宝剑—-

他们消失在未知的空间里,哈利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小精灵干瘦的小手,和赫敏紧抓着他的手还有赫敏的大半的体重,沉甸甸却令人安心的压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到她疯狂的而热烈的心跳—-

他们做到了。哈利的心脏漏跳了半拍,赫敏的存在令他即使在这种危机的时候也感到安心。

他充满喜悦地感受着赫敏的存在,伤疤仍在尖锐地刺痛着,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伏地魔的思想已经不再会影响到他了。

一滴饱含情感的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被未曾察觉的主人遗忘在未知的空间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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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同人文 哈赫

【哈赫】伤疤 The Scars

伤疤 The Scars

R_H_Felidae_Athena

Summary:

※赫敏爱的是哈利,而不是他闪电形的伤疤。

哈利·波特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赫敏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疤那样熟悉。

托丈夫的福,赫敏受过不少伤(不过她绝对不是在抱怨!)。哈利,罗恩和她违反校规冒险时受的伤,闯入魔法部时被多洛霍夫击中的伤,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后留下的伤……魔咒造成的伤痕,利刃导致的伤口,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至于哈利身上的伤疤那就更多了,无论是前额上那道著名的闪电形伤疤,还是被一头火龙打伤的,或者是毒蛇咬伤的,一个个新旧不一的伤疤分布在哈利的身躯上。

没有经历过蛇怪、伏地魔、摄魂怪、乌姆里奇和战争的巫师肯定会觉得他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令人恐惧。

但赫敏不认为这些伤疤很糟糕。它们告诉她,他们共同经历了些什么,哈利和她是怎么样的人。

赫敏睁开眼,看见身旁仍在熟睡的哈利。哈利穿着他的条纹睡衣,一只胳膊上的睡衣滑落下来,露在外面。赫敏的眼神掠过哈利那道有名的伤疤,滑向哈利裸露在外的手臂。“我不能撒谎”一行发白的字迹浮现在哈利的右手背上。赫敏心里一阵不快。啊……要不是乌姆里奇已经被新一届的魔法部关进了阿兹卡班,赫敏真不介意以个人名义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变态的母夜叉。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还留有一个吓人的齿痕。那是一条巨大毒蛇曾经存活于世的唯二证据(另一个证据在亚瑟韦斯莱先生身上)。鉴于一般毒蛇只会咬到人的腿部以下的部位,足以见得那只巨蛇是有多么骇人。

******

那是当年两人去戈德里克山谷寻找魂器时,中了伏地魔的埋伏,哈利被纳吉尼咬中而留下的伤。

赫敏难以忘记那个恐怖至极的圣诞节前夜,哈利和她差点就丧命于戈德里克山谷。她还记得巴希达的老宅里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她还记得那不详的嘶嘶声,她还记得那条粗长的大蛇——她记得照片上那意气风发的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满屋子乱飞的爆破咒和两人痛苦的尖叫……

那是哈利在尖叫……

赫敏的魔杖指向巨蛇,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纳吉尼飞向了天花板,然后重重地落下,

“他来了!赫敏,他来了!”

赫敏听见哈利在大叫,他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尖锐。

这时,狂暴的巨蛇疯狂地扭动着,打碎了室内的瓷器。碎片四处飞溅,赫敏痛得大声尖叫起来。

这时哈利从床边跳起,抓住了赫敏——在一片混乱中,她看见哈利的隐藏在中年麻瓜外表下仅属于哈利的眼神——他在说:窗户。

一连串的嘶嘶声正在迫近,纳吉尼又一次朝哈利猛扑过去。没时间回应哈利的示意了,赫敏侧身举起魔杖,朝纳吉尼所在的地方施放了一个爆破咒,然后在哈利的拉扯下借着老旧的小床的弹力跃到梳妆台前,然后直接从打碎的窗户跳入了夜空——

他们在半空中旋转,尖叫声被圣诞节的钟声所淹没——

砰地一声,伏地魔的怒吼和圣诞节的钟声都突然消失了,哈利和赫敏出现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山谷里。赫敏在哈利的重压下差点摔倒,她赶紧紧紧抓住哈利的手支撑起他,才发现哈利已经昏迷过去了。

赫敏只好轻轻地把哈利平放在地上,用袍子把哈利裹得尽量暖和点后,又不放心地给哈利施了个保暖咒还有防水防湿咒,才开始在附近施放例行的保护魔咒。

“……平安镇守!”赫敏地嗓音嘶哑地施放出最后一道咒语,于是连忙跑到哈利身边查看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右手前臂有一个明显是纳吉尼留下的咬痕—-赫敏的心揪了起来,赶紧用魔杖撕下一段布条,在手臂远离心脏的一端绑住,然后在检查了口腔绝无破损之后将嘴唇贴在了哈利的伤口上。当赫敏吐在雪地的鲜血恢复了刺目的猩红时,赫敏的心脏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幸好注入哈利体内的毒素不多(赫敏猜测纳吉尼头一两次的攻击并没有成功,要不然她大概就没法救下哈利了);幸好哈利昏过去了,昏迷导致的低心率有利于延缓毒素的扩散;幸好赫敏掌握了应对毒蛇咬伤措施。

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袭向赫敏,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这才想起应该把哈利移进温暖干燥的帐篷。

“帐篷飞来!”

赫敏来不及看到最后一枚钉子怎么牢牢地钉进支索末端的,就赶紧转身尝试转移哈利。

躺在雪地里的哈利被白雪照耀得异常惨白虚弱。他还时不时地在扭动着身体,伤疤似乎隐隐发着光。

赫敏没法把不停扭动地哈利移进帐篷,只好用个悬停魔咒把哈利放在了帐篷里的一张下铺上。

来不及歇口气,赫敏大幅度地挥舞魔杖,把哈利和她身上的水汽和灰尘都清理掉,然后她召来白鲜和温暖的蓝色风铃草火焰,准备细细检查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手里还握着他的魔杖。赫敏轻轻抽出那根冬青木的魔杖,万分惊恐地发现那只身经百战的魔杖几乎断成了两节,仅剩中间的凤凰尾羽勉强相连。赫敏回忆起那纷飞的魔咒——那个到处弹跳的,毁了大半个房间的爆破咒——赫敏的心狠狠地被从里面攥紧了,一股潮水般汹涌的绝望和内疚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不仅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可以打败伏地魔的东西,然而却导致哈利伤重昏迷了,他的魔杖损毁了(这种程度的损害赫敏估计连奥利凡德都无法修复),她自己现在疲惫不堪,两腿发软,如果有人要袭击他们,赫敏几乎无法抵御。绝望与痛苦是那么的来势汹汹,赫敏几无反抗之力。

还是哈利微弱的呻吟把她从溺死人的绝望中拽了出来。赫敏赶紧擦擦眼睛,集中注意力给哈利疗伤。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的咬痕像伏地魔猩红的眼睛一样盯着赫敏,那根毒牙似乎狠狠地扎在了赫敏的心里。

一想到哈利是被当时咬了韦斯莱先生的同一条大蛇袭击的,而韦斯莱先生在圣芒戈躺着过完了圣诞节,赫敏就不禁头皮发麻。

她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情况,用带有探测魔法的小银针确认了绝对没有毒素残余后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涂上了白鲜。绿色的烟雾腾起,赫敏满意地看见伤口开始愈合。

然后赫敏给哈利脸上、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地方一一清创,再涂上白鲜。接着她又找来干净的衣服帮哈利换上。当赫敏确认哈利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后,赫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手上的伤口碰到了椅背,赫敏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痕。

赫敏草草地清洗着伤口,咬着牙给自己涂上白鲜的过程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哈利。

哈利紧闭着双眼,面部扭曲,变得非常不像哈利了。他胸前的魂器像个小心脏一样疯狂地搏动着,在哈利的衬衣下不详地鼓动。

她怎么忘了该死的魂器!

赫敏放下白鲜,急忙上前试图摘下魂器,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取下魂器——那个令人生厌的金属盒子紧紧地吸附在哈利的胸膛上,像一个贪婪的寄生物。哈利突然开始大幅挥动手臂,差点打到了赫敏。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表情狰狞,看起来像……

像暴怒的人在泄愤。

“愚蠢的女孩……滚……他是我的……”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哈利紧绷的嘴角泄了出来。

赫敏突然明白了:哈利又连通了伏地魔的思想。

“该死的泥巴种……!滚开!……”

哈利的眉头随着一句句话语蹙得愈来愈紧,全身也蜷缩起来。他浑身发热,却不停地在出汗。根据他不时的呻吟和尖叫,赫敏判断是疼痛导致哈利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流汗。于是赫敏召唤出一块医用海绵,一边轻轻地给哈利擦汗,一边想方设法取下魂器。

赫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唤醒被迫连入伏地魔思想的哈利。焦灼之间,一两句咒语飘过她的头脑。可是她不敢贸然动手,生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突然,哈利大声尖叫起来。

哈利痛苦地高喊一声,“赫敏!她就是蛇!他来了!啊啊啊——!”

“哈利!你没事——”

“赫敏!”

“哈利!没事!没事!你醒醒!”赫敏担忧地抓住了哈利的手。

“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

“杀了那个女孩……”哈利的脸色突然变了,半阖的眼睛似乎发出了红光。紧贴着哈利的魂器跳得愈发疯狂,似乎还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哈利!!!”眼看着魂器想要杀了哈利,情急之下,赫敏只好用了一个切割咒才把魂器取了下来。赫敏急急地给那片皮肤涂上白鲜,但那里却依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痕迹。

“—赫——”

“哈利!你没事了,你没事了!醒醒!哈利!”

赫敏不断地呼唤着哈利的名字,一遍遍地重复安慰的话语,一边用海绵给哈利一下一下擦着汗。

时间好像停滞了,不知过去了多久,帐篷里已经开始亮堂了起来。赫敏仍一刻不停地给哈利擦汗,坚持着想把哈利从伏地魔的思想里拽出来。

“哈利——”哈利的眉头突然放松了,整个面部都柔和起来——

“——赫、赫敏!他来了!他要杀了——”

“嘘嘘嘘——哈利,哈利!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赫敏的内心膨胀起来。

“——赫——”

“嘘嘘……放松……放松点,”赫敏柔声安慰着哈利,“哈利,你需要休息——”

哈利扑到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打断了赫敏的话。“赫敏……我……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我们差点死掉……”

赫敏被哈利的拥抱惊得愣住了,手中的海绵掉在了地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去戈德里克山谷……我是说,他知道我们会去那里的。”哈利嘶哑着嗓子说道。

“哈利,别说了……”赫敏抱住了他,泪流满面。

哈利抬起头来,翠绿眼睛带着深深地恐慌:“赫敏,你还在,是吗?我没杀——你还活着……吧?”他的手深深陷在赫敏的肩头,力度大得惊人似乎在感知赫敏是一个实体。

“哈利,哈利!我很好!”赫敏拍着他的手,强调道,“别那么激动,我很好,你应该——”

赫敏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被哈利的吻给打断了——

“赫敏,我很抱歉,我以为——”哈利在亲吻的间隙说道,“我以为你死了……让我感受你,好吗?”

赫敏想到哈利断了的魔杖,不见踪影的格兰芬多宝剑,毫无头绪的寻找魂器之旅,谜一样的死亡圣器,看不见希望的流亡之路和远在澳大利亚的父母,还有离开的罗恩韦斯莱,再也见不到的霍格沃茨……

眼泪默默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吻住了哈利。

如果他们明天就要死去,至少她还有哈利,哈利还有她。他们现在一无所有,但至少还有彼此。纵使伤痕累累,但他们还能相拥着互相安慰。

*****

睡梦中的哈利波特翻了个身,睡衣滑了下去遮住了他手上的伤疤。他动了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被子里溜了出来。赫敏因此得以看见哈利左手无名指上和她的手上配对的一枚戒指。

赫敏的视线扫过哈利前额上闪电形状的伤疤,不禁微微一笑。这道著名的伤疤如今再也不会打扰哈利的睡眠了……

这道伤疤总是那么的有名,以至于许多年过去了,人们仍总是盯着它看。

不知是不是赫敏的注视叫醒了哈利,哈利的眉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早上好,赫敏。”哈利微笑着,一手开始摸索着眼镜。

赫敏也笑了,俯过身吻了吻哈利的脸颊:“早上好,哈利。快起床吃早餐吧,待会还要去接莉莉和阿不思呢!”

“哦,天啊!我都差点忘了!”

赫敏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洛哈特!”接着她又抓住哈利的手把他从床上拉起,赫敏的手遮住了那些消不去的的伤疤,“那么哈利·健忘症·懒虫·波特能不能快点啊?”

哈利和她四目相对,他笑了:“十全十美小姐肯定把时间安排得非常合理,所以我们不会迟到的。”

哈利看见赫敏眼里闪动的光,知道她想到了某甲虫女士(甲虫女士后来可受了不少赫敏的苦头),“当然。但是某位头上带伤疤的四眼先生再不快点的话,他可能会被金丝雀啄死,或者被开除。”

哈利哈哈大笑,知道赫敏不是那个意思。他站起身来,追上走下楼梯的赫敏,吻住她,“早上好,赫敏。”

一吻结束,赫敏看着哈利的眼睛而不是他头上的伤疤,笑了:“一起吃早餐吧!”

没有战争,没有伤疤,哈利·波特所拥有的是他所爱的赫敏,两人的儿女和香喷喷的早餐。

当然,还有,家。

十九年过去了,哈利的伤疤再也没有痛过。

FIN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日常小片段

*各种相互关心

*爱不是说出来的

*几个小片段

#

当Shaw第三次放下指着闯进自己屋子的Root的枪的时候,她顺手朝Root丢了样东西。

Root敏捷地接住了那个小东西,意味颇深地朝收起枪的Shaw挑挑眉。

Shaw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是觉得你非法闯入民宅的能力亟需加强而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小巧好用的开锁器。

#

Root很少有机会能在清晨Shaw的浴室里享受一个慢慢洗漱的时光,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机器的指示下匆匆离开了。难得今天她能从容地霸占Shaw的浴室洗漱一番。

简单洗了个澡后,Root打开了放在浴室里的医疗箱。Shaw今天早早离开去上正职班去了,所以给手臂上的伤上药就只能Root自己动手了。

Shaw的医疗箱一如既往地设备齐全。Root拿出新纱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一盒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药品。

根据机器的介绍,这是一款缓解心脏不适的药,效果非常好。

Root调动记忆,确信自己在前天跑来疗伤并抱怨Control留给她的后遗症之前,Shaw的医疗箱里都没有这种药。

当然那天Shaw谴责式地把她狠艹了一顿(Root并没有在抱怨)。

离开Shaw的房子的时候,Root看到了一张躺在垃圾桶里的收据:正是那盒药的收据,购买时间是那个晚上之后的第二天。

#

“Sameen,你已经有一个洗衣篮了,为什么还要再放一个让你狭小的浴室变得更小呢?”Root进浴室前喊到。

Shaw大口喝了口啤酒,若无其事地说:“你的脏衣服放到那里去。我可不帮你洗衣服。”

“听起来真贴心~”说完,Root迅速地关上了浴室门,躲开了砸到前一秒Root在的地方的枕头。

(最后那一篮子Root的脏衣服还是Shaw倒进洗衣机里的。同去楼下洗衣房洗衣服的彼得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很漂亮的邻居要一脸杀气地朝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

Shaw在下班之后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纽约城牛排屋的广告和优惠券。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各式的牛排店都有,从城东到城西,有的还被折起来过,像是被塞进各种口袋之后又拿出来精心抹平的。

那是一封匿名邮件,但是Shaw可以肯定不是躲起来生存的机器给她寄的。

#

Shaw扇上房门,一脚甩开令人崩溃的正职工作专用的高跟鞋。

“愚蠢的正职工作。”Shaw不知道第几次抱怨道。这个时候需要半打啤酒,用来缓解正职工作带来的疲劳和烦躁。但是囊中羞涩的Sameen Grey并不总是有充足的啤酒喝。

Shaw生气地拉开冰箱,收起自己的枪。

一打她最爱的啤酒放在她心爱的枪支旁边,上面附有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Enjoy,sweetie:)”

“Root.”Shaw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

Root有次在Shaw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了解到Shaw非常热衷于阅读各种医学期刊。

然而Shaw很气愤梅西百货付给她的工资不能让她愉快地看期刊。

Root在心底吃吃狂笑,记下Sameen Shaw是一个超级大nerd。

若干天后,Shaw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看到包裹的时候Shaw以收到邮寄炸弹的谨慎签收了它)。鉴于她刚洗完Root丢在她家的脏衣服,而且还收到一个可疑的包裹,Shaw的心情绝不算好。

包裹依然没有署名,但是上面附了一句留言:给你的补偿,kiss kiss to you too~

那是一大摞最新的医学学术期刊。

#依旧是肖根日常小片段

#这次大概是肖根两只如何互舔的

#肖根热爱彼此的一切

肖根日常(1)  (3)

*

Root热爱Shaw射击的样子。无论是漫不经心朝天射出一发警告的子弹,还是在黑暗中全神贯注射出一颗正中百米之外膝盖的狙击弹。她热爱Shaw扣动扳机那一瞬间陡然变得凌厉而严肃的眼神,这让她联想到了发动致命一击的矫健豹子。

于是Root在这里,一个离她们家最近的一个射击场,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Shaw射击(她手中的枪早已经没有子弹了,而她忘了换弹夹)。流畅的射击动作,极高的命中率,还有随着动作起伏的小麦色的肌肉让Root甘愿沉沦。

*

Shaw的左侧颈部有一颗痣。再往下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颗痣。Root觉得非常性感。她喜欢亲吻那两颗痣。

一次,激情褪去后,Root软绵绵地趴在Shaw身上恢复体力,接着她就玩起了Shaw的头发。她以头发做笔,轻巧地划过Shaw的身体。当黑色的发丝扫过Shaw的脖颈时,Shaw用指甲掐了掐Root的大腿。

“噢,你弄疼我了!”Root假模假样地抱怨道,放开了被蹂躏的发丝,转而用湿漉漉的吻代替,深情地亲吻那两颗颈部的痣。

“那只是色素沉淀,Root,你为什么那么着迷于它们?”Shaw低吟道。

“她们很可爱。非常……性感。”Root含混不清地说道,继续用唇舌舔吻着Shaw敏感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Shaw觉得Root用激情后慵懒又低沉还略带沙哑的嗓音非常性感火辣。

于是她捧起Root的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满是挑逗的吻。

Root相当心领神会,支起身子双膝抵着Shaw两侧的床单,跪在Shaw的上方热烈地亲吻她。

*

Shaw一丝不苟做事情的样子很性感。无论是在围剿黑帮的时候还是在给Root包扎伤口的时候;即使是在尝试做蛋糕的时候,她严肃认真的样子也十分令人惊叹。

Shaw混合面粉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精密的实验,可爱极了。

当Shaw无意间把一点奶油抹到了脸上之后,这模样让Root笑出了声,但这次Root没有抹去Shaw脸上的奶油,反而往Shaw脸上抹上了更多的奶油。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便失去了控制。

在Root毁掉辛辛苦苦做好的蛋糕前,Shaw勉强把蛋糕塞进了烤炉并调好了时间。接着满身蛋糕原料的Root被Shaw拽进了浴室。

机器默默地把足以引起火灾的时间设定调成了烤蛋糕的正确时间。

*

Shaw喜欢听Root讲技术上的事情。拜托,她可是前ISA特工,虽然大部分时候技术活都是Cole负责,但是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懂宅客的东西对吧。

Shaw喜欢听Root兴奋地用极快的语速喋喋不休地讲着这些东西。听着Root的嗓音十分令人安心。她偶尔会不得不插一嘴问清楚是什么,但Root从不会介意,只会笑着用“Sameen你好可爱”的表情给她解释清楚。而Shaw向来都有强大的理解能力。

当nerd话题上升到了Shaw一时不能接受得了的高度并且Shaw被Root的嗓音撩拨得心神荡漾的时候,Shaw会采取非常简单的方法:用一个足以令人意乱情迷呼吸紊乱的吻堵住Root的长篇大论。

Root当然非常能接受得到Shaw的信号:只不过代价就是她们时常走不到床边,所以电脑桌上和附近的东西总是新的。

*

Shaw觉得骑着机车穿着皮衣从不知哪里出现并且单手持着冲锋枪扫荡了最后几个企图逃离交火区呼叫支援了黑帮分子的样子真他妈火辣。

“看在AI上帝的份上,你来得太晚了点吧,”Shaw抱怨道,不过还是加了一句,“Nice Parking job.”她们生活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即使是Shaw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着Root的说话方式。

Root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任务完成。我们去吃牛排吧。机器告诉我城东新开了一家超棒的牛排馆。”

Shaw愉快地接住了Root抛过来的头盔。

*

Root的脖颈,修长的,Shaw喜欢大力地掐住或者咬住,在上面留下令人遐想的红痕和淤青。

Root的锁骨,平直性感的,Root喜欢一边舔舐她们一边把Root带上天堂(绝对不是因为身高差距,Shaw就是喜欢Root性感的锁骨而已)。

Root的胸,小巧的(但Shaw不介意,她自己的乳量足以弥补Root的平坦),Shaw喜欢挑逗她们直到Root惊呼出声。

Root的小腹,平坦光滑的,曾经的旧伤不能损伤丝毫她的美丽。Shaw被SM抓住之后,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Root最终减掉了小肚子,但是最近Shaw正致力于把Root喂胖一点,她觉得Root太瘦了。

Root的双腿,修长白皙,Shaw对着双腿有很多种计划,比如说使她们缠绕在她身上,或者让她们高架在她的肩上。

她永远都欣赏Root的一切。哦当然,她也对研究Root有着持久的兴趣。

#还是肖根日常的小片段

#最近粮好少啊,只好自割腿肉QAQ

#不少灵感来自刚刷完的超感

Work Text:

 (1)    (2)

*

“你确定你的机器人上帝没事儿吗?我是说,毕竟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给她敲代码什么的。”肖问道。

“哦Sameen,她会很感谢你的关心的。不过她是个大女孩了,一天没有我也没事的。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要来一场野战的。她最贴心了,不是吗?”Root歪歪头,笑嘻嘻地说道,一边把Shaw推倒在草地上,顽皮地咬住了肖的下唇。

肖听任根对她上下其手了一阵后,直起身来把根压进野餐垫里,吻了吻根因为亲吻而肿胀湿润的双唇,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是个大女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肖满意地留意到机器的下线和感受到狂野地贴上她脖颈的嘴唇。

*

根是个兔子狂魔。

肖刚刚从Samaritan那里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双兔子拖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根是有多喜欢兔子。毕竟那时候战事紧张,她觉得可能只是随手选的拖鞋罢了。直到AI大战后两人住在一起了之后肖才彻彻底底意识到了这一点。

肖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在家里发现新的和兔子相关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公仔,有时是贴在冰箱上的白兔冰箱贴。它们有的是根黑进生产公司“订”的,有的是根随手在任务里捞回来的。

那天根终于处理完了远在南美的一个号码(肖留在纽约处理一系列无关号码的问题,而她知道那个南美的号码根可以一个人轻松搞定。不过她还是成功威胁了机器让机器每半小时报告根的实时状况),回到了纽约两人的共同居所。

肖听到机器告诉她根将要踏进屋子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想她们已经分别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她竟然很想这个小疯子了,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尽管她们每天都时不时通个话开个视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自从大战后重逢以来,她们还没有分别那么久过。所以当根在门口丢下她的行李的时候,肖一把拉过根,凶狠地堵住了根想说的任何话。

对于飞越了小半个地球的根来说茶几是比墙壁更轻松的场所。所以当肖轻松地把根放上茶几的时候,根庆幸当时她们选择了一张又大又结实的茶几。当肖打算清空桌上所有东西的时候,根阻止了肖把可怜的兔娃娃扫下去的冲动。

根笑得一脸无辜:“怎么?兔子很可爱啊。”

于是大大的兔娃娃被用来垫在根的腰下。

(肖坏笑:“没关系的Root,这只兔子的原型是野兔★。”)

*

Root不知道第二轴人格障碍相不相信婚姻。

但是她还是挑选了一个绝对符合肖的胃口的戒指。这枚戒指将完美契合肖的无名指。哦根当然很熟悉肖的手指。

但是关于求婚,根不确定应该怎么开始。如果她要单膝跪地的话……肖估计会把她大肆取笑一通:“Root,你他妈在干什么呢!”或者“机器终于把你的脑袋弄坏了?”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她们分头处理了同一个黑帮火拼事件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求婚。

根是后回家的那个人。她洗完澡,发现肖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根扑进松软的枕头里,长长地喟叹道,“累死我了。”

“是啊,”肖说,“但是你不能否认这很刺激。尤其是最后的火箭炮部分。”

“确实,从来都不会有无聊的那一天。”根同意,“我一直在想……”

根把自己从枕头里拔出来,跪在床上俯视着慵懒地窝在床上看最新一期《柳叶刀》的肖。

肖见状挑挑眉,丢开了手中的书。

根从内衣里掏出了戒指盒子。

肖的视线狠狠地黏着根的动作。(真是见鬼了,她是怎么在她的内衣里藏东西的???)

根打开了盒子,然后望进肖黑色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Sameen Shaw,Will you marry me?”

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里闪闪发光。

然后她弯腰伸手拿出安在床底的手枪套。(真是难以置信!)

根瞪大眼睛,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们的床底有把枪???

肖打开了手枪套,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枚与根手里一模一样的戒指,除了尺寸。这枚戒指的尺寸正如根手上那枚的一样,将完美契合根的左手无名指。

“Root,will you marry me?”

“是不是……?”两人同时说道。

卧室电视机及时蹦出的一行字解决了这个问题:模拟界面和首要执行人均对此不知情。

“所以……”肖挑挑眉。

“那么,Sameen,”根微笑着。

“我先问的。”根嘟嘴。

肖翻了个白眼。“Absolutely.”

“Everyday of my life.”根笑得很是甜美,接着两人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依旧是肖根日常的小脑洞

每个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联

Work Text:

 (1)    (2)   (3)

*

“一切检查显示Bear 并无大碍,只是看起来确实很……沮丧,”兽医女士皱起眉,从手中的数据抬起头来望向带着大狗来就诊的两个女人,“你们最近是否有充分地陪伴他,带他出去玩耍?”

“大型犬需要保证充足的户外活动时间。”

“哎呀……”瘦高个儿的棕发女人抱歉地揉了揉大狗的脑袋,抬起头来优雅地对医生说道:“是我们的疏忽。我和Sameen……最近刚刚重逢,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呢,我们有点……沉迷于室内活动,忽视了Bear。我们会好好补偿他的。”

矮个子黑发女人面无表情地咳了咳:“Root.”但兽医女士看得出一直面无表情的她有点尴尬。

兽医女士只好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就把两人送了出去。

转身离开的兽医女士还能听到两人边走边争论什么:

“Root,我向上帝发誓你再向任何人暗示我们的性生活我就要你好看。”

“哦Sameen,你随时都可以给我好看,比如说……待会儿……你甚至可以绕远的那条路回家……”

*

解决了迈阿密的一个号码,趁着旅游旺季Root和Shaw决定租只游艇度个假。旅游旺季很难租到符合她们心意的游艇,不过嘛,机器不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嘛,Shaw毫不在意地这么跟Root说。

“你确定不用雇一个船长吗?”根咬着手中奶茶的吸管,歪了歪头问Shaw。

Shaw翻了个白眼,“拜托Root,我可曾是个海军陆战队士兵。这只是一只游艇而已。”

“而且,你真的想要有人打扰我们的私人空间吗?”

第二天晚上,Shaw正在甲板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方向盘,Root则刚舱里钻了出来。夜间的海风轻轻掀开了Shaw轻薄的海上套装,Root的眼睛在低纬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你说这样会不会让船撞上什么?”Root趁Shaw不备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鼻尖抵着Shaw的嘴唇轻轻蹭着。

Shaw任由Root对她上下其手,眼里闪着挑衅的光:“来啊,Root,你当真觉得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让船撞上什么吗?”

*

为了解决一个在医院的号码,Root和Shaw都临时用了住院医师的假身份。号码自然是小菜一碟,顺利解决;但是她们还是保留了这个假身份近半个月的时间,理由是Root觉得“偶尔在医院上班救死扶伤感觉还真不错呢”,而Shaw翻了两周的白眼:还不是因为可以穿着白大褂这里顺支针剂那里休息室来点医院play的。反正,一个曾经是医生的前特工和一个耳朵里有人工智能上帝的顶级黑客也是不会弄出什么医疗事故的。

但是Root和Shaw不到第三周就双双被解雇了。理由分别是“对同事进行显而易见的性骚扰”和“对同医院的医师实行了不可原谅的暴力行为”。

*

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一张坐着10个玩家的豪华大赌桌上堆满了高高的代币,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位神秘漂亮的女性。都是身着一袭黑裙的漂亮女人,高个儿的坐在个子稍矮的女士的对面,谁也不看只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女人,两眼含波。

赌局漫长,十个人里陆陆续续出局了六个,局面愈发的紧张。观战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

自始至终赌桌上的另外两名男性没有被他们的对手看上一眼,而围观群众也注意到了两个漂亮女人之间无声的较劲:只要高个女士一加注,矮个女士也会加注;矮个女人让牌时,高个女人也会让牌。

“全押。”

“全押。”

面无表情的女士看都不看喊出全押的另外两个人,她直勾勾地望进面前女人的双眼;围观的人受不了这样的眼光,移开了目光看向被可怕的眼神盯住的高个子女人,不敢相信有人竟能从这样的目光中幸存下来。

棕发高个的女人笑眼盈盈地承受着这骇人的凝视,与黑脸女人对视着。

Shaw又盯着Root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开口:“加注。”

围观的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叫。

发牌人冷静地重复道:“加注。”

“单挑。”

Shaw看都没看发牌人一眼。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Root。

Root也盯着Shaw看。但是不只是眼睛。

在长久得直到地狱结冰的等待后,Root轻微地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撩人的微笑:“全押。”

“加注。全押。”发牌人说道。

Shaw长久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笑容,快到除了Root以外的任何人(包括机器)都没有注意到。

“跟进。”Shaw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坐姿,眼都不眨地说道。

“各位,请摊牌。”

“同花。”Shaw盯着看向牌的Root的侧脸。

“满堂红。”Root转回头来,抬眼看向Shaw。

Shaw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Root,右手将牌潇洒地摊开,于是周围发出了不甚压抑的惊叹声:“更强的满堂红。”

Root优雅地摊开了自己的牌。

围观群众们这次没再费心压住惊叹声和掌声:“同花顺。最强牌。”

“这位女士赢了。”

Root满面笑容地从座位起身,转身离开前朝Shaw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Shaw狠狠地一挑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Root,你用机器作弊了。”

“哦,Sameen,没有她的事儿,机器不会这么做的。”Root安抚性的嗓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我看到你的小动作了!”Shaw恼火地嘶声道。

“Well,不过我觉得我们真应该先关注一下我们的任务,”Root一边用顺来的门禁卡打开了员工通道,一边抽出了双枪:“我们的军火商先生就要出现了。”

“Sameen,待会你不仅可以用他们最新的武器突突个痛快,揍几个人,如果结束得快的话我们还可以享用他还没进去的顶层总统套间。”

“好吧,”Shaw翻了个白眼掏出了枪,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别忘了,Root,你欠我1亿8000万美金。”

Root歪过头来看看Shaw,然后邪邪地笑了:“晚点,sweetie,这笔账我们可以回房间讨论。”

*

Root和Shaw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公路旅行。

原因是Shaw想试试上次一个任务中顺手开回来的超跑。

但是最后她们换了差不多可能有十几辆车吧。

最开始的超跑开起来是真的过瘾,Shaw承认,但是内部空间太小了,不适合激烈的运动。

于是她们看上了一辆内部空间超大的越野车。

然后再和一帮偶遇的毒品贩子的火拼中她们基本毁掉了这部车,就换上了再枪战中幸存的一辆美国肌肉车。

然后,你懂的,枪战后肾上腺素充盈的时候Root和Shaw就很容易擦枪走火。

车座基本都被她们毁得无法修复了(Shaw发誓她有尝试修的,只不过某人不停地打扰她的工作以至于她们在车前盖又打了起来,之后这车是基本报废了)。

后来,她们一致同意要爱护最后这辆超级可爱的捷豹轿车。

最终回家的时候车上只有零星几个弹孔,车的内饰也基本(算是吧,不要纠结细节的话)完整,Root和Shaw都挺骄傲的。

*

“长绒地毯(shag rug)?还是紫色?你是认真的吗?”Shaw用“你疯了吗”的眼神看着Root。

“说实话,我们为什么要这种毛绒绒的没过多久肯定会掉毛的地毯?”Shaw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家里有只会掉毛的就够了。”Shaw不满地嘟囔道,而Bear生气地闭上了嘴。

“Oh,Sameen, shag rug is…Is for shagging.”Root歪歪头笑了,笑容很是意味深长。

“而且……经常换新的就不会掉毛了。不喜欢紫色我们就换其他颜色好了。”Root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后来机器专门找了一家专门定制长绒地毯的公司推荐给Root和Shaw。

FIN

分类
煤鸭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煤鸭】玩火 playing with fire

Summary: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基于2~3集,安视角。)

Notes:

授权:

“你吻过别人吗?”李斯特小姐——安妮,她说过叫她安妮——问道,安可以感受到另一个女人沉沉的凝视。那沉重感碾过她的胸膛,一种感觉——一种混合着温暖和沉重的奇怪感觉——在她胃部下方蔓延开来。

一开始,她说不出话来,当她终于能开口说话时,她的嗓音柔软。

“没有,”她说,不得不避开那敏锐的注视,尽管她仍能感受到那股重量。

(在这股凝视下,她非常坐立不安,当她改变姿势时,她的大腿和另一个人的紧密相贴,那股感觉在她的胃里突然翻腾起来,像是火柴头碰着了火绒。)

安妮再次开口了,静静地——“也许就是有你也不会告诉我”——安转回头对着她,大起胆来。

“你有吗?”她问,她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让这一刻从她的掌握中溜走。

“我问的你,”安妮回答,,安又紧张了起来,尴尬地笑着,几乎无法直视她。

“老天啊,我们怎么聊到这了?”

“好吧,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有些男人曾经尝试过(尽管最近没有),但是她从来不后悔拒绝他们,别过脸错开。他们笨手笨脚的,她只是感到无聊和一种模糊的厌恶感。

(不过,曾经有个女佣,她以最聪明的方式给安做了头发——她自然从来没有和她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安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脖子的时候,感觉自己温暖了起来,这是一种纠结又奇怪的感觉,她并没有把这种感觉称为欲望。)

再一次的,她花了太长的时间才回答,话语像河里的小鱼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然后她结结巴巴地找到了一个似乎合适的答案。

“只是想过会是什么感觉,”她说,再次看向安妮。她的眼里充满了疑问,也许是半信半疑——安的回答错了吗?——然后安妮轻轻吸气,低声回答。

“谁?”

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问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呢?”

“想过吗?”安妮的嗓音柔和,尖锐的音色让安怦然心动,“想过。”

“那,是谁?什么时候?”

“每次我来这里的时候。”

这不是安所期待的回答(不是吗?她又开始思考了),她再次结巴起来,非常清楚他们的亲近程度,安妮的眼睛为什么没有离开她,以及她嗓音的低沉。

“什么意思?”

安妮变换坐姿,她现在离得更近了,就像那些试图亲吻她的男人一样,但是安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转身拒绝。安妮的手举起来,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掠过她的嘴唇,安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所淹没,想要握住那只手,亲吻它。

“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安妮说,手指向下滑动,在收回前描摹着她的下颌线条,“我觉得你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什么?”安回应,她的声音噎住了,想要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嗓音微弱。

(一个谎言——她在他们面前被激怒了。 这种触摸只会加强它。))

“我觉得你有点爱上我了,”安妮吐息。

“我——”她没有回答,当然,没有什么她可以恰当地说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是我过界了吗?”

“不是。”

“我冒犯你了。”

“没有。”

“我让你难堪了。”

现在安妮摩挲着额头,不再看着她了。安发现她非常希望她的目光能够转回来,但是她几乎没法说话。

“不是,不,没有。”

“我有。你想要我离开吗?”

“不想。”

“那好吧……是我会错意了吗?”

她该怎么解释呢?怎么解释一看到她,她的胃部就颤抖起来,如何解释她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不仅让她感到温暖,而且还燃烧起来?

“不,我——我确实——对你有种非常温暖柔软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这是……哦,老天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埋怨自己缺乏口才,这些话在她的喉咙里塞得满满的失去方向,没法说出来告诉她。

“我明天会再来。我从现在到那时,我无比痛心,一想到我越界了,或者我吓坏了你,或者让你鄙视我。”

“我永远不会鄙视你的,安妮,请千万不要这么想,一刻都不要这么想,”她说,现在她的嗓音坚强了起来,因为尽管她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蔑视不在其中。

那一刻过去了,然后,或者她是这么想的, 一团糟的道歉,但是安妮握住她的手,再次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害怕,”她说,然后她离开了,安留在窗口边,胃部和心脏抽痛着。

***

她的梦是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她梦到了安妮,她的亲近和她的双手,醒来时,被单缠在她身上,疼痛在双腿之间。

***

她在旅途前再一次见到了安妮,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妮把胸针别在她胸口,她们之间的接近再一次偷走了她的呼吸。

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那就简单了,她想,缩短这个距离,当她抬头看着安妮的时候,胸针的重量使得那沉重感又增加了一些。 她真漂亮,安在安妮说到安全感的时候想,是的,她很安心,她和安妮在一起很安全,即使就在这一刻她那温柔的感觉足以把她活活烧死。

“我会想你的,”她这么告诉她,她没有别开视线。

“我会想你的,”安妮回应道,但她在后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

当你想起我,安妮在分开前说,而这就是安所做的,在湖区的旅行中,想着她的眼神,她嘴唇的一部分,还有安渴望把手指穿过去的紧紧卷曲的头发。

她想要亲吻安妮,在她们抵达后不久后,她决定了。她此时非常确定。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感觉。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

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

也许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但她们在去小屋前在树林中漫步时,阳光洒在安妮的脸上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们独自在小屋里,安妮蜷缩在炉火前(尽管炉火已经够暖和的了,安当然感到温暖,脸红)。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她说话前咽了咽喉咙。

“那天……我们在我客厅,你说,嗯,暗示说你……”

她再次结巴了,在安妮的注视下发傻,但她仍勇敢地继续。

“想要亲吻我。然后你好尴尬,但其实你不必尴尬。因为我没有被吓到。”

这是个谎话——她吓到了,只是一点,但是这种害怕被其他更迫切的事情所掩盖。

“真的吗?”

安妮握住她的手,在她面前跪下,安稳住自己,颤抖着吸气,闭上眼睛,等着安妮的双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安妮把吻印在了她的下颌上,温柔的,轻盈的吻轻巧得难以忍受。

她吻向安的手,然后,是手背,手掌,手腕。

此时安颤抖起来。尽管她有种种缺点,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那种会颤抖的女人,然而她就在这里,像一根弓弦一样颤抖着。

当安妮吻住她时,指尖在她的下颌上,像一支歌。

开始很清亮,极其温柔,安在旋转,或者也许是房间在旋转,再次亲吻她几乎是很难的,因为她脸上绽放的笑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恰当的感觉了,也许是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的心怦怦直跳,皮肤通红,她的手在安妮身上移动,感觉到她上衣的丰富织物,她头发的光泽。

(安发现她的手指和安妮太阳穴处的卷发完全吻合。就像她的嘴唇和安妮的完美吻合一样。)

***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安妮在那天下午离开后(在接受了她的晚餐邀请之后,在另一轮亲吻后,安的背压在门上),安回到她的房间,头晕目眩,数着分秒,直到她可以再次吻她。

(只是有一点坠入爱河。)

***

晚餐后,在烛光之下,安妮问她是否愿意做她的伴侣。与一个月前相比,安对这个词有了更好的理解,她对这个问题的紧张部分来自于人言。 她不想拒绝安妮的任何请求,尤其是当她的手扣在她的大腿上,她想腰给她全世界。

尽管,她不能给她这个——不完全是,还不是现在。

安妮对她结巴的回答很失望,她能看出来,所以她尽最大的努力挽救。

“与其现在答应你,我们能不能再等六个月?”

“六个月?”

“嗯,这不是,这不是和提议一样吗?在所有情况下,双方充分考虑一切——”

安妮的笑容点亮了房间,她那张惹人注目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安感到如释重负,头晕目眩。

“我可以等这么久,只要我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安再次在手掌之下非常无助。

“我觉得你有所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倾身向前,吻她,安靠近她,全神贯注,她想要她,或者说她认为她想要,但是当安妮的手向上抚摸的时候,对于她疼痛的欲望来说,还是太多了,尽管她的一部分想要它——非常想要——她退开了。安妮停下来,非常担心,哦,她现在这么做了,她毁了一切,不能给这个女人她想要的,她是个傻瓜,该死的傻瓜。

 安妮和约翰离开了,之后安哭了,确信她毁了一切。

***

她安妮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个眼泪汪汪、满脸通红的一团糟,坐在地板上。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她承认,嗓音因为抽泣而支离破碎,但安妮蹲在她身前,在安的不安全感爆发的时候擦去她的眼泪。

“我太害怕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噎着说。

“为什么?”

“因为昨晚。因为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这些需要时间,”安妮说,吻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角——她的眼泪——然后她们的双唇相遇了,安的世界再次恢复正常了,只是一点点。

她们继续亲吻,安妮指引着她到沙发上,躺下。吻加深了,变得更加饥渴,安双腿间的疼痛回归了,这次安妮的手游走得更深入,她没有停下,而是分开双腿迎接她。

安妮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大腿内侧,安很快发现自己在蠕动,试图靠近那只灵巧的手。

“求你,”她低语,安妮听从了,手指摸着她的缝隙,按了一下又引起了她的另一个声音,她不太确定她以前是否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现在她沉重地呼吸着,当安妮滑进一只手指的时候她喘息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渴望,她把她拉进另一个吻,更深,更饥渴,臀部向后推挤着她。

“我爱你,”她吐息,也许现在告诉她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是她无法停下,她迷失于此,迷失在安妮的怀抱里。

她的胃里有火焰,在她的血管里,她想要尖叫出声,但接着门开了,在她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们都跳了起来。

***

她应该害怕差一点就玩脱了,但之后,她所能做的就是笑。

“我们上楼吧?”她问,安妮同意了,她带着她们跑上了楼。

安妮很快把她放在床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准备好了——别人的打扰并没有平息她内心的火焰,她感觉只有安妮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再次吻了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安妮的手再次滑进她的裙子,然后很快两根手指进入了她,手指弯曲的方式近乎太过完美,她的大拇指在她身上摩挲,这种方式使得安无法控制她发出的声音。

她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种紧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然后一阵阵的愉悦感压倒了她,她不得不在安妮肩膀上抑制住叫声。当那感觉过去后,身体感觉四肢松软。她又笑了起来,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受控制的笑,安妮也笑了,移动着躺在她旁边,安握住她的手,抚摸着手背。

“你还好吗?”安妮问道,安看向她。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她说,“我很好,非常好,很开心。”

安妮的脸绽放出同样光彩照人的笑容,安在想为了让这个女人的脸上保持这样的笑容,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她把安妮的手拉近,放在胸前。

“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她问,脸色通红,拇指轻抚着安妮的手背。安妮咧嘴笑着,嘴唇印在安的脖子上,下颌上,耳朵上,她低声说,“亲爱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喜欢的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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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They got married

Summary: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secretly married.

Notes:

English isn’t my first language, plz pardon all my mistakes;)
5×13 sucks, the writers should go screw themselves, and I believe Supercorp are actually married and they deserve a happy ending.

Lena

 It’s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Supergirl, the Kryptonian hero who was the proud of the city, the guardian angel who protected all the citizens, and she is the main reason that Lena moved from Metropolis to National City. Lena loves the hero who saved her life for countless time, she loves the symbol of hope behind that S. It’s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Kara Danvers, she is the brightest raising star of Catco, her writing is spontaneously beautiful, her pen is her weapon, she speaks of the good by all heart, she points out problems sharply. She’s the kindest person, even the coldest heart would’ve be melted by this kind of human-sized sun.

It’s not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Kara Zor-El, mainly because there’s not many people have seen Kara Zor-El. Kara Zor-El, the last daughter of the vanished planet Krypton. She was the girl who sought refuge on Earth with the task of caring for her cousin, who arrived on Earth before her and grew up, and she had to rethink about who she is and what she wants to do. Ever since the Danvers adopted her, she’s been hiding her identity and abilities. After she flew into the sky in the first time in her adult life and saved that plane, the media called her Supergirl, and she was the Super of National City. She was still Kara Danvers at home, she was Eliza’s baby daughter, Alex’s little sister, the news reporter at work. However, Lena knew she was still Kara Zor-El, the last of the Lost Zor-el Family, the refugees from Krypton, the little nerd who was raised to be a scientist (pretty cute though, Lena loves it) , the girl who would sneak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nd look up at the stars.

Loving Kara was not easy, but Lena loves her anyway, no matter which version of her. It’s just that Supergirl belongs to National City, the crime-fighting Supergirl, Kara Danvers belongs to Catco, belongs to the Danvers, and Kara Zor-El only belongs to Lena.

“Kara Zor-El, ” Lena said, enjoying a moment of peace and quiet in her penthouse, without vigilante, without company business, away from prying eyes. Lena fondled Kara’s bare back, marveling at how soft and delicate her indestructible Kryptonian skin was. “Let’s get married. “

Kara looked stunned. “What? “

Lena looked at confused Kara,  said seriously. “I know you don’t need a marriage certificate to prove our relationships on Krypton, but… with my mom still out there and all those people are trying to hurt you, and Lex, even he’s in prison, they’ll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targeting you and me. “

“If it goes that far, I can protect you with The Fifth Amendment. “

“Please, Kara. you always protect me. Let me protect you this time. “

The understanding blue eyes met those loving green eyes, and Kara pulled Lena into a passionate kiss. “Mmkay. “

(The marriage certificate of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was finalized with Felicity’s help. Because even with The Alien Amnesty Act have passed a few years ago, a Super and a Luthor can’t go to city hall and get married in secret without alerting the public. So after some clever maneuvering,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legally married, and the on-duty staff in city hall just happened to get up for coffee, didn’t even notice the new document. The missing file was hidden on purpose until the day the authorities wanted to investigate.)


Alex

Kara woke up under the familiar yellow Sun lamp.

As soon as she opened her eyes, a worried to death but furious Alex began her lecture.

“Maggie called. She told me you fell from the sky in downtown!!! Smashed a flower bed! YOU ARE LUCKY streets are empty this time of day! Care to explain why you fell from the sky? DEO doesn’t need a sloppy Supergirl and I don’t want to worried about you while I was in DEO!”

“Alex, I’m fine, just… Keep your voice down, you sound like Eliza… ” Kara set up, moaning, and jumped off from the gurney tried leaving.

Five minutes later, DEO agents saw an enraged director grabbed the girl of steel and head back to the medical wing for questioning.

“Lena and I had a special drink yesterday, and… we… ” Kara scratched her head and blushed.

It only took Alex a second to catch on, then she made a grimace, “Ugh Kara stop, I don’t want to know details, ” she wrinkled her nose, “I understand you guys just got married, but could you please be careful? I don’t even want to know how you passed out and dropped from the sky in the next morning. “

“Now, go get some food and enjoy the yellow sun, and tell Lena no more drinking for you. Or I’ll have her under arrest and locked up in the DEO for three or five days. “

“Alex! ” Kara screamed in dismay.


Maggie

Maggie is one of the few people knows Supergirl’s  real identity. She figured it out totally on her own. Alex only gets THAT scared when she’s worried about her sister. Besides, to be honest, those glasses didn’t really cover much. Plus, who eats THAT much food on game nights unless they’re made of steel? After Roulette, game nights, and a lot of time spending with the Danvers sisters, she thought she knew Kara Danvers well.  She didn’t think Kara and Lena would married though. Espically they got married before Alex and herself. Maggie always thought Kara would be the first person on earth to marry a pot sticker. Or a doughnut.

“I know it’s supposed to be a secret, but congratulations anyway, little Danvers. Damn, you guys got married before us! ” Maggie gave Kara a big hug.

Alex rolled her eyes.”Stop encouraging her, Sawyer, they just got married and they’re THAT wild. “


Eliza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Lena met Eliza, Kara’s foster mother. Lena has spent Thanksgiving and Christmas with the Danvers every year since Kara told her who she really is. The Danvers make Lena feels like she can have a normal family that she never had. But it was the first time Lena ment to Eliza’s since Kara and her got married, and honesty she was a little nervous.

After dinner, Lena went to the kitchen to get more wine. Eliza came over and started tenderly, “Are you alright, Lena? You seemed distracted. “

Lena looked surprised, eyes wide opened. “You don’t mind that Kara and I got married in secret, without notice, without a wedding? “

Eliza smiled kindly, “Kara is my child right, but she’s not my property, and you don’t need my permission or let me know. She accepted your proposal willingly, it’s all her choice. She loves you. I support my children’s decision, and you, Lena, you are my children too.”

Lena felt her heart was filled with warmth.


Eve

Eve is one of the few people who knew her boss was dating the National City hero, Supergirl. Her boss is obsessed with work, so she spends all her time in lab with Eve unless she is dealing with company affairs. Lena is a good boss and a good partner, Eve loves working with her and Supergirl loves to visit “hard working” Lena. She often sees Supergirl stopped by and bring take-out food for Lena. All kinds of food. From France to Venice, London to Taiwan, Supergirl flies around the world and brings any local food that Lena likes. She brings one for Eve, too.

She almost caught them making out in the lab once. With a scary noise, Eve hurried in to check. The floor was hell of a mess and the table corner was shattered. The window was open, as if the lab had been robbed. Except Lena’s there, looked absolutely innocent, with hickeys had shown up on her neck. OH DEAR, ARE THEY GONNA TEAR THE LAB DOWN?

She thought Lena wasn’t the dating type. Or date in a lab, talking nerd all the way kind of person. She had no idea that her hardcore, serious, workaholic boss was so… Passionate in relationships.

The new information about her boss makes Eve feel awkward, refusing look Lena in the eyes, she cross over and help Lena clean up. Lena told her keep the whole relationships thing in secret with embarrassment. This was understandable. Even if her well-paid contract doesn’t forbid her from discussing anything in the lab, Eve wasn’t going to say anything anyway. Her boss and Supergirl are a really cute couple.


Cat

Cat always knew Kara was Supergirl, and she and the C.E.O. of the largest company in the city even in the country, are a thing. No one told her, but Cat Grant knew everything. And come on, a pair of glasses and even Kara and Supergirl show at the same time might fool everyone else, but not the Queen of All Media. Cat could see the spirit of Supergirl in Kara Danvers, also the kindness of Kara Danvers under Supergirl’s uniform. As for why she knows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a couple, it’s pretty simple, too. Even the billionaires known for their privacy don’t make their penthouses completely lead-isolated. Also redecorating, buying new furniture every now and then. With all these stuff, you must have a destructive Super in the house.

Their secret is safe with her, though. She always likes Kara, although she keeps called her Ki-ra deliberately; it was funny to see the girl of steel pouting at Ki-ra and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Now, sitting in her spacious office, Cat was staring at the live broadcast of the centurial trial nervously: she really didn’t want it ends in tragedy.

“I plead the Fifth. “

There was a commotion out off the screen. 

In front of the screen, Cat let out a sigh of relief, then she smirked a little, and gulped down the whiskey she was clutching. Well done, Luthor!


Kara

That day has finally come unfortunately.

Kara hated what was happening. Lena is the best person in the world, and she shouldn’t deserve on that witness stand, she shouldn’t have to be in front of the whole country, facing the evil Lillian, the hostile lawyer, the biased audience. But Kara couldn’t do anything about it. She stood at the back of the court, her fists clenched weakly, locking eyes with her wife. It was the only way she could control herself not to smash something or burn something.

The defense attorney’s arrogant question nearly drove her mad.

But Lena’s calm, polite response chilled her.

“I plead the Fifth. “

The surprise in the courtroom, Lillian’s angry, venomous inhale, the crazy Rao cult sermons outside, the mad words of the son of liberty, none of them mattered now, Kara looked into Lena’s firm eyes, as if she was the only center of the world; it was Lena who anchored her to the earth.

Kara Zor-El looked into Lena’s eyes, smiled.

Kara Zor-El and Lena Luthor, who walked out of that courtroom free, they will no longer be questioned, again.

Kara didn’t want to hide the fact that they got married from the public anymore, so she just carried Lena in her arms and flew into the sky.

On the way home she catches the son of liberty with their toxic hate speech and their so called avenging cause via super hearing. She made up her mind that after this she’d hunt them all down, kill them all or send them to hell or whatever, she didn’t care, until they are not gonna hurt the people she loves.

But this can wait. She’s gonna go HOME, and celebrate with Lena first.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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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裙带关系 Nepotism

Summary:

一个关于反叛军如何看待拉莫斯指挥官和格蕾丝之间关系的故事。设定在格蕾丝回去之前。

Notes:

每个人最喜欢拉莫斯指挥官的地方就是她总是和他们在一起,流血流汗,被流弹弄得伤痕累累,暴露在有毒气体中,一头扎进战场,向他们表明她愿意为他们和他们的未来而冒生命危险。它创造了鼓动人心的尊重。他们愿意为那些也愿意为自己而死的人而死。

无论每一次升级后机器进化成怎样的威胁,她都不害怕这些恶魔般的机器。

我们必须继续前进。我们必须继续前行。他们什么都不是。我们会赢的。是我们创造的它们。我们可以杀了它们。

总是我们,反叛军们很喜欢这样。有丹妮 · 拉莫斯指挥官在,一切皆有可能。

然而,在过去几年中,一些战士感到在指挥官眼里,他们正在降级。他们不再是她唯一珍视的所有。

历史上所有伟大的军队都有属于它们的英雄,那些坐在将军或国王桌边的人,所以如果拉莫斯指挥官提拔一两个士兵升职并在作战桌边获得一个座位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格蕾丝……她没有赢得她的位置。至少,这是许多人在他们之间私下里嫉妒地议论的。

很多人都知道这段历史:当拉莫斯指挥官还只是丹妮 · 拉莫斯时,格蕾丝就在那里,但她们之前就已经熟识的事实,并不能确认在他们心中这两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是嫉妒的谣言,诉诸于有害的方法来打击他们的士气,说二等兵格蕾丝·麦迪逊为了升职而做特别任务跪着工作。他们还说她在战斗中的表现被夸大了,说她只不过是一个低于平均水准的士兵,平均每三次战斗才杀死一个终结者。她只是善于浪费子弹。

显然这不是真的:格蕾丝在战斗中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尽心尽力地为战争做出贡献。她枪法的精准和杀敌数足以使她光明正大地被提拔。尽管如此,这仍然不能成为拉莫斯指挥官在军事行动期间比任何人对她的注视时间更长的借口。也不是她的目光是怎么爬上她身体的原因。

格蕾丝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但是她的确被激怒了,因为人们竟然敢说丹妮的坏话。为了捍卫丹妮的荣誉,她与人发生了几次争吵。她因为挑起争端而受到了惩罚,格蕾丝对她的反对者们更是怒气冲冲,受到更多行政处罚的时候大声嚷嚷着他们竟然相信她是裙带关系的受益者,这是多么荒谬。

当然,没有人愿意关注那个。这不符合他们的想法。尤其是当指挥官开始把格蕾丝长时间留在锁着门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尤其是当格蕾丝最终走出来,紧紧地关上身后的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带着喘息的快乐的时候。关于某人的证据显然令人满意。

尤其是丹妮出去执行长达一个月的任务,有那么一个瞬间忘记了他们在哪里,并且在日落后长长地吻了格蕾丝一次的时候。

尤其是格蕾丝开始跟着指挥官参加所有指挥官执行的任务的时候。

他们一起部署行动,一起吃饭,如果在正确的时候,战士们敢肯定她们一定在睡在一起。

典型。恶心。

这是士兵们用来形容格蕾丝的一些词汇。他们都知道丹妮是人类,所以如果他们觉得指挥官不会坠入爱河那就太可笑了……但是为什么不能是和另一个军官呢? 为什么一定是是刻板印象中的低级军官高攀高级军官的呢? 为什么格蕾丝认为利用他们的指挥官为自己谋取私利是可以的? !

但戏谑和谣言在成的时候停下了。

当格蕾丝喊出这样的话:“我志愿!”的时候,就一点都不好笑也不有趣了。

她一恢复意识就疯狂地重复着,全身血淋淋,脏兮兮的,而此时指挥官还在沉睡之中,安静地躺在担架上,她的身体在竭尽全力保证她活下去。

从未有人志愿成为增强人类。如果你看得到人类内心深处的答案的话,没有人真的想。这个要求太多了。一个单程旅行回到过去,一个五五开的机会拯救他们在她还是普通人无法在战争中有用的指挥官……离开他们所爱的一切?可耻的是,每个人都意识到他们并没有那么爱拉莫斯指挥官。但格蕾丝做到了。他们现在可以看到了。这一切都不仅仅是一种提升她的地位或者比在步兵团里更安全的战略。那是因为她真的爱她。她身体所接受的可怕手术就证明了这一点。

在格蕾丝准备离开的那一天,宇宙见证了每个士兵的羞愧。指挥官恢复得很好,但还是不适合上战场,所以她在办公室尽力而为。格蕾丝走了进去,像往常一样锁上了门。

以前,士兵们常常把耳朵贴在门上,非常不成熟地想偷听她们的呻吟和爱情宣言,结果只是进一步助长了她们的谣言,但现在,每个人都带着悲恸离开了。

他们只能听到哭声。

他们的指挥官在哭泣,可以听到格蕾丝试图温柔地安抚她。低声细语的安慰。

任何人都无法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在听到他们的指挥官时不时地低声啜泣,被怀疑是绝望的吻封缄后,没有人能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回来。想办法回到我身边。求你了。格蕾丝,求求你。答应我你会找到办法的!  求你了,别走!  格蕾丝,格蕾丝,不。求你, 格蕾丝, 我做不到!  我爱你!  请回到我身边!

格蕾丝付出了没有人相信她能够做到的牺牲,他们花了太多时间相信她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人,但是他们不能,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格雷斯在作战桌边赢得了一席之地,但现在她再也不会坐上去了。

格雷斯离开后,指挥官似乎动力十足,没有崩溃——她的哭泣完全消失了。但是每个人都更清楚。他们看到她眼睛深处的空洞,映出她破碎的心。但是指挥官也抓住了某个东西……某个能支撑住她的东西。

是希望。希望格蕾丝现在随时会再次出现。如果那是可能的话,就是这样。但是对于丹妮·拉莫斯指挥官来说,一切似乎皆有可能。

FIN

Notes:

原作者:和我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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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临时观察者 Casual Observer.

Summary:

卡车把他们带到沙漠的那段时间里,萨拉在思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卡车轧上了另一个坑,萨拉的牙齿嗑到了一起,在她脑袋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些年来,她乘坐过各种各样的破烂飞机、火车和汽车,但是像这样的卡车真她妈可以向你展示运转正常的悬挂系统(注1)的价值。再来几次这样的碰撞,她觉得轮胎大概会飞出去。目前还没有可真是个奇迹。

同样堪称奇迹的是,丹妮似乎在这段时间里睡得很香。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已经从坐在卡车车厢的侧墙上,变成了靠着……歪着身子保持平衡,从靠着货车变成了靠在拉尔奇(注2)腿上。然后,不知怎么就在那打起了盹。

毕竟她在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即使没有这次噩梦般的干草车(注3)之旅,也是不同寻常的。但是她就在那里,安静地睡着了,就像吃饱的婴儿放进床里睡觉一样安详。你可以肯定她对这个世界毫不在乎。

但是,萨拉也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逃命,恐慌,以及试图一次搞清楚所有事情发生的原因,这可能会让你失去很多东西。无论多不应该,她也不吝惜让女孩多睡一会儿。毕竟,她们以后可能都会为此感到高兴。

也许大局中更有趣的部分是拉尔奇自己。她可非常清醒。

格蕾丝靠在后挡板上坐着,丹妮在她腿弯里酣睡,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只是和某人在一起的日常。大概只有萨拉觉得这不合理,因为从她的行为举止,到她那明显的、令人不安的网状伤疤,她都没有什么日常。

萨拉认为她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以抵御任何来自背后的攻击,至少刚开始是这样,但……现在仍是。她可以看出来远不止这个。

如果说格蕾丝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的话——这可能是她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那就是她一直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警惕,几乎是令人恼火的警惕,总是扫视着远方,寻找某种威胁。甚至当她在做任何她认为是闲聊的事情时,萨拉都能感觉到她越过她的头,搜寻任何接近的东西。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起,她就表现出焦躁不安、冷若冰霜的高度警觉,这让萨拉很恼火。

不过她现在不这么做了。现在她完全停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平静了下来,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离家更近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萨拉几乎冷哼出声,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即使有引擎的轰鸣声,她也能用那该死的仿生耳朵里听到,而这一幅景象,她认为非常美好,她想要在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思考思考。

格蕾丝弯下腰保护性地环绕着丹妮,但是萨拉觉得,她并不必须这么做,没有任何迎面而来的袭击者。她都没有再看是否有敌人——她只是专注地看着丹妮。好像除了她没有什么可想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妮身上。该死,萨拉意识到,她可以发出任何声音,不管有没有超级变态的灵敏听觉,格蕾丝几乎都不会注意到。

在萨拉看来,在她认识她的短暂时间里,这个女人唯一温柔的地方就是她对待丹尼的方式。她是怎么跟她说话的,她是怎么对待她的,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她是怎么强硬面对她的。但总是有带着关怀,在她对丹妮的方式下有一种柔软的东西。

现在,在丹妮没有看她的时候,她看着她。

就是这样,她现在看着丹妮的脸的样子。

萨拉知道这种表情。

她爱上她了。

她爱上她了。

她向后靠在卡车上。

好吧,她想,希望她现在能有一支香烟来思考。

这不就填补了很多空白了。不需要问一大堆更多的问题。

例如她认识她吗?她在未来认识丹妮吗?

她一定认识,对吧?要不然她不可能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就走了这么远。只有疯狂的年轻傻瓜们才会那么快坠入爱河,她嘲弄地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格蕾丝绝不是那种让自己被爱情龙卷风冲昏头脑的小女招待。

说到这个……假设她真的认识她,不管她从哪里来,这件事是双向的吗?

只有格蕾丝能告诉她这些,萨拉认为她不会。但她忍不住猜想。

她又一次想起她看到丹妮多么迅速地信任格蕾丝。不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还有……其他任何你能称之为信任的东西。而且她试图回报这一点,即使只是最小的限度——丹妮并不是一个体格强壮的人,但是她在汽车旅馆里像一头小斗牛犬一样照顾着她。萨拉毫不怀疑,如果她认为萨拉自己会对这位陌生的新防守者构成任何威胁,她一定会与她进行身体对抗。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真正打过架,但如果她认为萨拉可能会伤害格蕾丝的话,她会试着动手的。

她想着,自然而然地,她是多么容易地让自己靠在那个陌生人的腿上睡觉,这是多么本能地发生在她身上。只要格蕾丝在场,她在这场噩梦中是多么轻松自在,她和萨拉可能会开始争吵时,她是多么迅速地出面调停。这肯定不是为了萨拉。

她能看出来,萨拉认为。虽然不能肯定,但她能预见到这一切。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在接下来的几英里仔细思考着。

格蕾丝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靠着她睡觉的年轻女人,她的目光带着暖意,清澈的蓝眼睛令人惊讶。

她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观察她,她把手放在丹妮的肩膀上,带着同样的犹豫不决的温柔——地狱般的温柔。就好像这是她习惯做的事情,并认为理所当然,但她不确定现在是否有权这么做。

想象力和你一起溜走了,康纳,萨拉想。

也许。但她不确定。

她看到格蕾丝现在的样子和她之前在车上或火车上的样子是有多么不一样。她对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关心是如此清晰明了,萨拉有点怀疑是否害怕会伤害到她。尽管她显然很相信战斗中她的力量,不过她是害怕战斗之外的吗?

所有的坚硬的线条都消失了,眼神闪耀,终身战士肩负重任。没有半人类战争机器的痕迹,也没有她前一天在战斗中见到的一个女人就是一支神奇武器的痕迹。

相反,她伸直了身子,弯起长腿,只是尽量让丹妮感到舒适,像年轻的情侣们不用问就会做的那样。萨拉想了想,意识到丹妮之所以能睡得那么好,可能是因为格蕾丝一直在积极地减轻路上的每一个小凹凸带来的颠簸。

她咬紧牙关轻轻吸了口气。

她陷得是如此之深。

她在想不知道格蕾丝是否打算告诉丹妮这一切。

似乎只是基本的礼貌。难道她不是所有人中最有权利知道吗?特别是如果她们在格蕾丝的年代里是真的?这她妈难道不是相关信息吗?

该死,我应该告诉她吗?萨拉想,内心退缩了一下。

在其他情况下,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但情况是这样的。他们都在同一条战线上。她需要知道这些事,因为人们基于这样的事情做决定

她不了解丹妮,但她肯定不喜欢惊喜——大多数人不喜欢,不管他们怎么说。她敢打赌,丹妮宁愿知道这件事,而不是不知道。

在相对平坦的路上又行驶了十分钟,她发现自己对引擎的噪音心存感激。

格蕾丝仍然没有动。她看起来很满足于在她的余生中一直呆在那里。而如果说丹妮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更加是依偎在她身边。像年轻的情侣们一样,她又这么想道。就像音乐录影带或者该死的牛仔裤广告里的那样。

萨拉叹了口气。

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喜欢格蕾丝,但她确实喜欢。现在她看着她,她只是为她感到同情。

这一切都带着一种天真无邪,这种感觉使她心神不宁。萨拉早就不再相信幸福会永远伴随着她,而格蕾丝更该明白,她们不可能一起骑马走在夕阳之下。她并不愚蠢。她怎么可能认为逃亡会结束呢?

最终,她醒悟过来。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告诉她。她料想这一切将以眼泪收场。

不,格蕾丝不蠢。她就在这里,尽可能地靠近丹妮,尽可能地得到她能得到的,并且很高兴拥有它,因为她已知晓

她已然知晓。她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们的未来都不会有蜜月,不会有幸福的家庭。她很感激能拥有无论发生什么之前她所能得到的。

啊,操,孩子啊。”她想。

她曾不喜欢格蕾丝,但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真心为她感到遗憾。尽管她认为自己愤世嫉俗,尽管她亲眼看到了所有这些狗屁东西,她依旧为她感到遗憾。

她看着格蕾丝低头凝视着丹妮,好像她弄丢了月亮,可能感觉到每一秒钟都在消逝,每一秒都让她们更接近她们所拥有的小小一刻的终点。难怪她总是急着开打。萨拉记得早些时候曾怀疑格蕾丝是否还能感觉到疼痛——现在她怀疑自己根本不在乎痛苦。那无关紧要。这是值得的。这比任何东西都——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更加自责。

卡车又咔嗒咔嗒地颠簸了起来,丹妮动了动。

这次她没有安静下来继续睡。她醒来,移动身体,就这样,咒语被打破了。

方方的肩膀耸立起来(注4),安抚的手移开了。

丹妮用眼睛寻找格蕾丝时,萨拉不得不注意到,她甚至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了——格蕾丝已经又变得棱角分明,线条冷硬。她像往常一样,看向丹妮的方向时保留了一种无可置疑的温柔,但是那幻梦已经破灭了。公路旅行中梦幻般的年轻准情侣们消失了,现在,又一次的只剩下那士兵、那任务和那目标。

萨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瞬间发生,有如海市蜃楼,带着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的悲伤渐渐消失。

她拉下眼镜戴上,看向别处。不知何故,感觉自己唯一能给她们的只有这个了。

Notes:

注1 悬挂系统:是汽车的车架与车桥或车轮之间的一切传力连接装置的总称,其功能是传递作用在车轮和车架之间的力和力矩,并且缓冲由不平路面传给车架或车身的冲击力,并衰减由此引起的震动,以保证汽车平顺行驶。

注2 拉尔奇:本文中格蕾丝的姓。

注3 干草车:乘坐垫有干草的大车郊游。

注4 指格蕾丝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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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偷来的时刻 Stolen Moment

Summary:

格蕾丝和丹妮之间一个柔软的,偷来的时刻。格蕾丝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丹妮帮她包扎伤口。她说了些话。其中一些,她是不会收回的。

Notes:

丹妮冲向医疗翼,低声咒骂着某人的名字。然后她咒骂着自己的短腿,希望自己的腿能够长一些,这样她就可以更快地到达目的地。当她经过一些军官和士兵时,他们向她敬礼,但她对他们视而不见。丹妮只用了半秒觉得自己有些粗鲁,就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目标了。一般来说,她不是这样的。她总是非常平静,对人友好。她向人们打招呼,对他们微笑,询问他们的日常生活或最近的任务。指挥官拉莫斯因为对人们直率、对平民和士兵一视同仁而深受社区的爱戴和尊敬。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扮演她的指挥官的角色。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知道那个愚蠢的(金发)士兵是否安然无恙。

丹妮大力推开门弄出一声巨响,大概会吓到屋里的人。每个人都转过身来向她致意。两个士兵正在谈笑风生,看到她出现,立刻打住了。他们立刻向她敬礼。她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

负责这次任务的汤普森少校也走到她面前致意。“指挥官。”

霍兰德医生是反抗军中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军医,他看上去很惊讶,但很快对她笑了笑,“指挥官,真是个惊喜。”

丹妮忙着盯着坐在医生旁边凳子上的高个金发女子,几乎忘了回以问候。“医生。少校,”她说,最后自言自语道,“有伤亡吗?”

“不,女士。我们已经成功地把我们的科学家安全撤离了,所有的都是。我的大部分人都很好,已经去做简报了……”他停顿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嗯,除了这个,”他指着坐着的士兵。

丹妮的眼睛与明亮的蓝眼睛相遇。格蕾丝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微笑——丹妮暗暗喜欢的不老实的那种笑——但是看到她眼中的不赞成,她的微笑消失了。格蕾丝别过眼神。

“谢谢你,少校。你做得很好。去吃点东西吧。你值得庆祝一下,”丹妮说,暗示着看向他,默默请他离开。

“好的,指挥官。谢谢你,指挥官,”汤普森向其他两个士兵敬礼,并示意他们和他一起离开。他们三个很快走了出去,关上了身后的门。

“别担心,指挥官,”医生温柔地笑着说,“她没事。只有两处肋骨骨折和几处割伤。明天就会痊愈。”

丹妮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热,因为霍兰德知道她非常想知道的是什么。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但不管怎样,他的话让她如释重负。格蕾丝没事。

“现在,她的脑袋撞了挺重的一下,所以我不排除脑震荡的可能性。如果她开始胡言乱语,就给她打一针,” 霍兰德边说边把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放在医用托盘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指挥官,我自己也想吃点东西,”他笑着说。

“当然,医生。谢谢你。”

医生一出门,丹妮就朝格蕾丝走去。即使是坐着的时候,格蕾丝仍然可以直视她的眼睛而不用抬起头。去她的,这孩子和她快速的成长。丹妮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格蕾丝的脸,把它扳过一侧,这样她就可以检查脸颊上的伤口。霍兰德医生包扎得很好,但伤口很深,所以还在渗血,白色的棉花上显出一些红色的血点。

“他漏掉了一个,”丹妮静静地说,思考着这个奇怪的事情,霍兰德漏掉了一个伤口,就在格蕾丝的左眉毛上方。这很奇怪。他从来不是那种做事做一半的人。

“没事,”格蕾丝说,仍然看着丹妮。

“你别对我说‘没关系’,”丹妮厉声说道,把格蕾丝的金发从额头上拨开。她抓起一个浸泡在消毒液里的棉球,轻轻地在伤口上轻轻地擦拭。格雷斯因为刺痛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队友都没有受伤。这次你又做了什么,格蕾丝?”

格蕾丝沉默了。她盯着丹妮的目光移到了她们身后的墙上。“我们在军团的爪牙到达营地之前把所有人都救出来了。”她最后解释道。她试图避开丹妮的眼睛,但丹妮仍然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地扣住她的脸,迫使她面对丹妮。“但我返回了实验室,为了获取军团下一代终结者的情报……”

“你做了什么?”

“这是无价之宝,丹妮!我们的科学家为了得到这些信息已经工作了几个月。为了得到它,流血也值得了!” 格蕾丝争辩着,丹妮从她的声音中察觉出一丝加拿大口音。这让丹妮想起了格蕾丝被送到加拿大接受基础训练的那几年。格蕾丝只有在感到沮丧的时候才用这种口音。“不管怎样,在我逃跑的时候,一个Rev-7抓住了我。它启动了自毁模式。机器爆炸时,我躲在一个金属柜子后面,头撞在了墙上。汤普森少校回来救我出去。我们保下了情报。”

“如果你死了,那些狗屁情报都不重要了!” 丹妮说,怒气冲冲,带着恐惧。“你在想什么,格蕾丝?你还活着算是幸运,你知道吗?”

格蕾丝什么也没说。她甚至不再看丹妮一眼。这更加激怒了丹妮。“我不敢相信汤普森让你回去。我晚点要和他谈谈……”

“汤普森少校与此事无关,指挥官。我违背了他的直接命令。我会承担这次的责任,”格蕾丝说,现在她重新看着丹妮的眼睛。丹妮也没有错过人称的变化。

就在几分钟前,丹妮还气愤不已,但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动摇。格蕾丝那双大大的蓝眼睛的力量,激烈地回望着她,总是使丹妮的膝盖发软。这样不公平。当她这样做的时候从来都不公平,但是丹妮就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她注定要输给格蕾丝的魅力。好个指挥官,丹妮干巴巴地想。她叹了口气。

“丹妮,”过了一会儿,格蕾丝说,她的嗓音变得柔软起来,丹妮转过身面对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会小心的,”她坚定地说。

丹妮笑着摇了摇头。 她想要的不是“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格雷斯是丹妮所遇到过的最固执的人。大多数时候,格蕾丝相信她在战斗中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即使这意味着她要冒着生命危险或者不尊重她上级的直接命令。之后她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丹妮了解她,她确信万一情景重现,格蕾丝会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格蕾丝有着人们所说的愚蠢的勇气和年轻人特有的正义感。但是话又说回来,丹妮正是被她的这点所吸引。

“别动,”丹妮说,抚摸着格蕾丝的脸颊,继续轻轻擦拭伤口。清洗伤口后,她满意地用绷带包扎好。她还花了很长时间给格蕾丝洗脸。她的脸上经常满是污渍。这个年轻女人对她为之奋斗的事业充满了激情,她所做的事情往往让衣服脏兮兮,脸上满是伤痕。不知何故,凌乱的金发和脏脏的脸成了格蕾丝的外貌标志。这种粗犷的魅力总是很讨丹妮喜爱。

在她忙着的时候,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仍然试图看着丹妮的眼睛,即使她的头扭向一边。丹妮抚过格蕾丝裂开的嘴唇,感觉到了她的凝视带来的重量,她心想,也许格蕾丝正在享受着丹妮脱掉她那指挥官外表后的样子。她突然感觉自己更年轻了,就像她十几岁时第一次经历迷恋的感觉一样。就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渴望为她的心上人展现女性的一面。她慢慢抬起头,故意对着格蕾丝眨眨眼睛。“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问。

“不,”一个简单的回答,然后格蕾丝坐直身体再次盯着丹妮。

格蕾丝的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这是丹妮以前从未见过的。丹妮在担任指挥官的角色时,她并没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每当丹妮在自助餐厅里经过她时,她都不会那么渴望地看着她。这真是奇怪,丹妮没法用言语形容。尽管如此,这仍是令人愉快的。丹妮喜欢格蕾丝看向她的这种眼神。但愿她不要再沉溺于这种小小的快乐了。

“你看上她哪一点了?” 格蕾丝突然开口了,打破了丹妮的幻想。

“谁?”丹妮皱着眉头说。

“得了吧,丹妮。你知道是谁,”格蕾丝笑着说,丹妮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于是她解释道,“狄奥多拉·‘泰蒂’·约翰逊。” 她说“泰迪”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冷哼。

哦。

好吧……

在总部和一些小基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传闻,说丹妮与她的一些核心圈子的副手有恋爱关系。起初,它只是一个女性恋人(丹妮没有否认或承认任何事情。不过她确实受女性吸引。从那决定命运的一天开始就是了……),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话,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说她和泰蒂 · 约翰逊勾搭上了,泰蒂 · 约翰逊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的人之一。帮助丹妮和莎拉康纳建立抵抗组织的时候她就在她身边了。但是老天啊,她已经老得可以做她的母亲了。见鬼,她可能和莎拉一样大!

“没哪点,格蕾丝。什么事情都没有,”丹妮打发道。她退开,把脏棉花扔进垃圾桶,并收拾开医疗器械。

五秒钟过去了,然后十秒钟过去了,丹妮知道格蕾丝还没问完。“嗯,我更年轻,……绝对还更强壮……”格蕾丝说,丹妮注意到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含糊,好像她喝醉了或者怎么样。“而且更高,”格蕾丝不带感情色彩地说。

“你当然是,”丹妮吃吃笑了。她不会为此争论。格蕾丝真的,真的很高,讨人厌的同时又惹人喜爱。

格蕾丝接下来的所作所为让她大吃一惊。格蕾丝伸出手,抓住她的,阻止她继续做她正在做的事情。“我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丹妮,”格蕾丝低沉而沙哑地说,她的声音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扭曲。

“我——我知道……”丹妮说,感觉格蕾丝那双天空般的眼睛的强烈光芒使她的脸颊热了起来。但是……这次它失去了光芒。格蕾丝的眼睛似乎呆滞了,茫然,失焦。“格蕾丝,看着我的手指,”丹妮命令道。她把食指放在金发女子面前,慢慢地左右移动。正如预料的那样,格蕾丝跟不上她的动作。她挣扎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丹妮的手上。

“哦天哪,你脑震荡了!” 丹妮大喊。“过来,”她指示年轻女人躺到医疗翼的一张帆布床上。格蕾没有抗议乖乖服从了。丹妮随后抓起霍兰德医生早些时候给她的注射器,扎在 格蕾丝上臂。针剂注射发出轻微的声音,丹妮迅速地用手掌摩擦着格蕾丝的二头肌。“好了,你会感觉好些的。”

“谢谢你,”格蕾丝低喃。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她马上就要睡着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个倔强的女人拒绝屈服。丹妮能看出格蕾丝正在尽全力抵抗疲劳。

丹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格蕾丝的床边。“闭上眼,傻瓜,”她轻声说,抚摸着格蕾丝的金发,不管她怎么努力把它们压下去,但它们看起来总是那么野性十足。,她在脑子里记下这之后要给格蕾丝剪头发。

“丹妮,”格蕾丝叫道,无视脑震荡,她还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和我一起去约会吧,”她温柔地说,同时用一根修长的手指勾住丹妮的手指。

丹妮让一声轻轻的喘息从口中溜出。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可以用耳朵听见。“你现在不是你自己,你知道吗?你不会记得曾经对我说过这些话,”她对格蕾丝笑了笑,因为自己是对的而有些失望。格蕾丝早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会的。和我一起出去吧,”格蕾丝坚定地又问道。这一次,她握住丹妮的手,紧紧地扣住。

有什么告诉丹妮,如果格蕾丝不回答她的问题,她是不会睡觉的。丹妮仔细考虑了一下。如果她现在迁就一下格蕾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格蕾丝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这些了。而且,丹妮也不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小幻想中,在那里格蕾丝和她是一对,她可以毫无羞愧和没有遗憾地亲吻格蕾丝。

“好吧……”丹妮低声说,倾身格蕾丝。她把下巴靠在格蕾丝头边的地方,抬起头来。“我跟你出去。”

格蕾丝给了她有史以来最能夺走她的呼吸的笑容,一个她难以忘记的笑容。她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丹妮站起来,在格蕾丝的头上吻了一下。她看着睡着的她。她看起来那么放松,那么年轻。没有那种坚强士兵的样子,也没有她眉心间的紧张。此时此刻,格蕾丝只是格蕾丝,是丹妮现在爱的女人,是那个她多年前爱过的女人。

0ooo0

丹妮伸展手臂过头顶,关节嘎嘎作响,呻吟着表示抗议。她已经工作了几个小时,试图找出最快的路线来补给他们在北方的一个据点,而不用穿过军团的防御网。她揉揉眼睛和太阳穴。她不眠不休地看着副手们递交的计划和笔记,眼后感觉到剧烈的头痛。最后,丹妮决定今晚就到此为止。在萨拉或者霍兰德再跟她唠叨要照顾好自己前她需要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丹妮站起来,收拾着她的文件和笔记。她听到有人敲她办公室的门。她不知道今晚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已经九点多了。“请进。”

丹妮见到格蕾丝后,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年轻女子在向丹妮敬礼之前关上了身后的门。

“指挥官,请允许我发言,女士。”

丹妮摇摇头,笑着, “你知道,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你不必对我这么正式,格蕾丝。” 当她意识到她的话是在暗示什么的时候,丹妮脸红了,她清了清嗓子。“我能为你做什么?” 丹妮在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说。她静静地看着格蕾丝。她似乎心情很好。证据是她无法停止她的笑容——那种邪邪的笑——这是格蕾丝的招牌动作。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淘气的光芒。

“我是来带你出去约会的,”格雷斯一口气说道。

丹妮扬起一边眉毛。她看着格蕾丝,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整齐地塞在绿色工装裤里; 她的狗牌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我记得,丹妮。跟你说过我会的。”

丹妮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很惊讶,同时也很高兴。非常高兴。她让小小的笑声从口中泄出,然后咬着嘴唇,以免拖得太久。她又看了看格蕾丝,这一次她显得俊俏而整洁。丹妮看得出她在梳理自己的金发上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尽管这并不完全是格蕾丝想要的。她动情地思考着。

“好吧,这太尴尬了,”格蕾丝说,她一直在等待丹妮的回答,但是什么都没有。她自信的笑容消失了,挠挠头,不知不觉地把头发弄乱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答应我好让我闭嘴?” 她问,无法掩饰她的失望。

丹妮现在已经无法掩饰她的嗤笑了。自信的格蕾丝很性感,但是可爱的狗狗脸格蕾丝太可爱了,难以拒绝。“不,格蕾丝。我只是……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需要换衣服,”她指着自己那套无趣的、满是汗渍的指挥官服装说。

“原谅我,但是我觉得你现在穿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对——!”

丹妮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嘴边,让她闭上了嘴。“送我回房间?”

格蕾丝露出一个笑容,就在那一刻,丹妮暗自发誓,她愿意为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

“你先请,指挥官,”格蕾丝说着,为她开了门,仍然带着咧到耳根的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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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Saving Grace

Summary:

格蕾丝找到了和丹妮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让她想起了过去错过的机会,这让这个战士很难把她现在看到的女人和在未来她爱的女人分开来。一发完结。

Notes: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这纯洁的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即使丹妮注意到无论房间有多大,或者情况有多危险,格蕾丝从来没有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也没提到这个。甚至当她们在卡尔的小木屋里,每个人在喝了几杯啤酒和练习射击后都放松了下来(萨拉除外)的时候也是如此。丹妮注意到她躲开去洗澡的时候格蕾丝在卧室里徘徊,她也没说什么。尽管如此,格蕾丝还在向窗外张望,好像除了注意危险情况之外她没有别的事做了,丹妮只是看着她,穿上衣服,用借来的毛巾擦干头发。

“你让我很紧张,你能坐下来吗?” 丹妮开玩笑地问,格蕾丝在窗边向她望去,更年轻的女人朝床做了个手势。士兵沉默了片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听到了对她说的话。格蕾丝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丹妮拿起毛巾,但没有和她一起坐下来。她的思绪缥缈在窗边,但仍是围绕着即将成为指挥官的人,所以她不再关注窗外的树木和遥远模糊的噪音,格蕾丝的眼睛一直避开丹妮。这感觉似乎是相互的,她们两人在舒适的沉默中看着对方。格蕾丝知道她们之间有个问题会被问到,不管是什么,她最终只会搬石砸脚。

“疼吗?” 丹妮最终问道,让另一个女人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走近格蕾丝,伸出手指,在战士手臂上的白色伤疤上游走。她没有因为丹妮的接触而退缩或者抽身离开,要是这个年轻的女人注意到格蕾丝似乎只是在她身边感到舒适,她也没有提到这一点。

“疼。” 格蕾丝平静地回答,用诚实的眼神搜索着另一个女人的脸。她还有更多的话想说,“但是这是值得的”,为了让丹妮明白,“是为了你”,即使这些话对除了格蕾丝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意义,“离开你更疼”

丹妮开始追寻格蕾丝胳膊上的伤疤,她并没有像时间旅行者预料的那样胆小,这让格蕾丝吃了一惊。她从前臂一直追溯到肩膀,仿佛她已经知道它们的路线,通过她的触摸一股热量穿过了战士。格蕾丝低着头看着她,无法把目光从深褐色的眼睛上移开。丹妮离她这么的近,她努力克制着痛苦和记忆浮出水面。

当格蕾丝准备穿越回这个时间点时,丹妮紧紧地抱着她以至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由于身高差异,紧紧的拥抱箍在年轻女人的腰间。强壮的战士和甚至更强壮的指挥官在单独的房间里崩溃,她们轻声说再见,在可以展示脆弱的时候意识到房间外有人而咒骂起来。

格蕾丝退开,明亮的蓝眼睛闪闪发光,粉碎了丹妮最后的决心。

“我的救星格蕾丝①。” 她几乎哭了起来,让指挥官擦去自己的眼泪然后拉低格蕾丝的脑袋,这样矮个子女人就能更好够到她,让她在太阳穴上留下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这是一个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叫的昵称,但她早就被这么称呼了,当时她还年轻,丹妮试图教她用正确的方式装填弹药。格蕾丝总觉得讽刺的是,这样一个笨拙的少年竟能够救下像丹妮这样有能力的人,但当指挥官把这个昵称作为她们私下之间保留的东西时,她并不觉得有被冒犯到。当你努力在地堡和山洞里生存的时候,很难有什么私人的东西。

“上周,我已经干掉了三个机器人。小菜一碟,在你意识到之前我就能回来干掉更多的。”

她们都知道格蕾丝不会回来了。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清楚。

战士太阳穴上的嘴唇被手指代替,手指沿着她的下巴下划动,然后交叉在她的头发里。她们紧贴着,分享着压抑的呼吸,痛苦的表情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这表情的变化并不新鲜,对格蕾丝来说,就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指挥官的那一刻起就见过了。尽管结局总是一样,丹妮探寻着看着她的脸,等待着一种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勇气。

丹妮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锁骨,这让战士回到了此时此刻,颤栗着吐息,抬头看着那个她注定要救下的女人。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走过的路径,皱着眉头,好像在努力记起一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丹妮的视线终于与格蕾丝的相遇时,同样的眼神出现了。等待,屏住的呼吸,就在格蕾丝觉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就像她又回到了她们未来称之为家的洞穴里——丹妮坏笑着,手指勾住她那件薄薄的背心,开玩笑地拉扯着衬衫。

“你看起来想吻我。”

这话仿佛在肚子底部打了精准的一拳。格蕾丝眨了几下眼睛才回答,因为意料之外的这些话而有点眩晕。

“什么?”

“你有超级听力,所以我知道你听到了。” 丹妮现在在笑,轻佻而玩味,某种程度上格蕾丝也许见过,但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

“我不应该。” 她低哑地说,然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表情保持冷静。丹妮坐上床,面对着另一个女人,这让格蕾丝本能地往后移动,但是年轻女人没有松开抓住她衬衫的手。

“吻我?因为战士的名誉,还是其他什么②? ”

格蕾丝想她可能会拉开另一个女人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从这一刻中挣脱出来。但她的手一接触到丹妮的手,这想法就减弱了,她紧紧地抓住那只手,让丹妮的手离胸口更近。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另一个女人的温暖在她的胸口,使她的心跳如此大声以至于格蕾丝能用耳朵听见它的嗡鸣。

“我不应该想这么做。” 这话更像是一声叹息,一个她无法忽略的真相。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向丹妮隐瞒自己的感受,以至于在纯洁的这一刻,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她能如此迅速地看穿格蕾丝。

“我希望你这么做。” 她低语,这是丹妮从未对她说过的话,也是格蕾丝认为她需要听到的能给她力量的话。

她冲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捕获了年轻女人的嘴唇,动作敏捷而迅速,但是这个吻本身却是柔软而胆怯的。格蕾丝似乎无法接受这一切是真实的,于是她尽可能地抑制着自己的激情。事实证明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丹妮抬起头,深化了这个吻,分开双唇,邀请另一个女人释放压抑的感情。这就是格蕾丝所需的一切,她伸出舌头,钻进丹妮张开的口中。亲吻丹妮的感觉是超现实的,但却是有形的痛苦,就像被射向天空直到她看到星星。格蕾丝一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她们分开来呼吸,但没有退开,士兵感觉到丹妮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手指纠缠在她头发里。人体增强点燃了感官,感官爆发,然后在她体内自爆。与此同时她转向年轻的女人,变换姿势,和丹妮一起躺倒在床上,丹妮在她身下。格蕾丝身上燃烧着的热量正在蔓延,她因此撕扯着衣服,但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在她们再次亲吻前,她把丹妮的衬衫掀过头顶。

格蕾丝用双手抚摸着深色的肌肤和柔软的肌肉,宣布着她的主权。原始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我的”,尽管这让她意识到不是如此。不完全是。

这不是她的丹妮。格蕾丝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所以这一切发生的充分理由似乎是痛苦的单箭头。丹妮感到害怕和悲伤,这使她的判断力打了折扣,这意味着战士需要专注于她的任务而不分心。相反,她似乎沉迷于一个早就失去了实际可能性的幻想中。

天哪③… … ”丹妮在她耳边呻吟着,这让另一个女人可能还有的任何决心都化为泡影,她的手向下滑动,解开丹妮牛仔裤的扣子。

她的手伸进年轻女人的牛仔裤里,于是丹妮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这让格蕾丝咬住嘴唇,贴近丹妮的耳朵。

“你得保持安静。”

她感觉到那个女人心烦意乱地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伸出双手拉起年长女人的背心,试图尽可能多地接触皮肤。格蕾丝唯一关注的就是手指找到的湿热,她的双唇仍旧贴着丹妮的耳朵,笑了。

“无论你感觉有多棒,”她探进一根修长的手指,感觉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颤栗着紧绷起来,“或者滑进你体内是多么容易,”丹妮的手在一个满是金发的脑袋握成拳头,用力拉扯,知道这个战士可以承受。格蕾丝空着的手溜进在丹妮的胸罩里,感到手掌上抵着个硬挺的乳头,眼睛快乐地向后翻着。她用大拇指轻轻地逗弄着它,然后用合适的力度拉扯引起反应。

,”丹妮在她耳边嘶声道,这让格蕾丝又把一根手指滑了进去。她可以接受。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在她们训练的时候或者漫长的战斗后的喝酒时做着夸张的白日梦。她梦见自己和丹妮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彼此把对方的身体占为己有,保持安静以免其他士兵听到。

指挥官靠在她的手上崩溃,看起来就像现在一样。丹妮的臀部撞上每一次推进,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因为这做爱充满了爱意。她的大拇指滑过硬挺的阴蒂,让丹妮紧绷起来,指甲抓进格蕾丝的臀部固定自己。

当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留下美丽的余韵后,格蕾丝把手从丹妮腿间退出来,她的手指滑溜溜的,浓浓的性爱的味道在上面流连徘徊,格蕾丝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丹妮,这立刻让她的感官超负荷了。她翻了个白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露出她根本不知道的野性一面。她想把丹妮永远留在这张床上,用一生时间慢慢地把她吃干抹净。年轻女人把士兵拉进一个激情洋溢的吻,她的舌头钻进来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于是士兵的思绪变得支离破碎,这一次是格蕾丝发出声音,嘴里呜咽着。

“我打赌你尝起来更好。” 她们退开来呼吸,那个年轻女人嘶哑着嗓音说。蓝色的眼睛锐利而黑暗,但都熊熊燃烧着,她倾身用牙齿拉扯另一个女人的下唇。她们再次亲吻的时候,战士越来越难把她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分开。所有错过的机会和格蕾丝永远没有的力量都在她面前,它给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勇气。她尽量往后退,看着温暖的棕色眼睛。

“我爱你。” 格蕾丝对那个还没有成为那个女人的丹妮低语,而当她看着棕色的眼睛在皱起的眉头下变得疏远时,现实快速袭向她。战士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她刚刚低声坦白了什么。丹妮在她的体重下挪了挪位置,这让格蕾丝坐了起来,试图收回。

“我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出于本能,她把事情弄得更糟,对自己的愚蠢行为畏缩起来。“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我不该这么说。” 丹妮摇摇头驳回了她,露出一个支持的微笑,但她仍然很困惑,眼睛里还有些许伤痛。

突然,门上传来三声响亮的敲门声,激得格蕾丝转换到战斗姿势,同时试图整理她的衣服,丹妮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如果你们两个在里面忙完了,我们要装箱上车了!” 萨拉恼火的声音透过隔开她们的墙传来。格蕾丝低声咒骂着,脸红了起来,又一次倾向于憎恨那个和她们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女人。

“她之前选择的时机更好。” 丹妮叹了口气,然后打扮得体以便离开房间。

格蕾丝看着她,依旧很明显,她的脸色通红,还有一绺散落的乱发。她是如此美丽,以至于战士忍不住大步走过去,用手捧住丹妮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纯洁的吻。

”当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世界就灭亡了。” 她为格蕾丝说完,脸上带着悲伤但坚定的表情。她们都知道她是对的,赢得这场战斗并不意味着她们真的赢得了什么。这是不言而喻的,但她们之间的眼神总是胜过千言万语,所以她们都明白。

Notes:

注①,即标题Saving Grace,既有作为一个习语,指使一个人或一件事成为可接受的一种“救赎品质”之意,同时Grace也是人名。按照圣经,“救赎的恩典”是神救赎人的恩典。
注②,原文为西班牙语。
注③,原文为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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