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法芮尔临时接到一个为期15天的紧急防卫任务,不得不放下立刻手中的事情马上启程。这是法芮尔和安吉拉同居之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
Work Text:
法芮尔临时接到一个为期15天的紧急防卫任务,不得不放下立刻手中的事情马上启程。法芮尔拎起匆忙收拾的旅行包,有些不愿启程地在门口转过身来:这是她和安吉拉同居之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
“记得给我打电话。”安吉拉搂住法芮尔的脖颈,头埋在法芮尔的胸前说道。
法芮尔抬起安吉拉的脸,偷走了最后一个吻。“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亲爱的。”
安吉拉踮起脚尖,融化在法芮尔的吻里。
Day1
铃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接通了。
“安吉拉,你吃完饭了吗?”
“……吃了,当然吃了亲爱的。”
“你还在研究所呢?”法芮尔敏锐地问道。
“鉴于你不在家,我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啊……”安吉拉拖长了声音说道,“所以我就留在这里加加班,顺便今天的实验数据还需要我……”
法芮尔皱起了眉,尽管心知某位工作狂人并不能看到。“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加班到太晚。”
安吉拉把一缕散落下来的淡金色头发别在耳后,不以为意地说:“你不在家啊,亲爱的。与其在家没事干,不如在这里充实自己呢。”
“……”
“……那你不要工作到太晚,”法芮尔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还有回家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当然了,法拉。我一向都很小心。”
“你早点回家行吗,”法芮尔说道,“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待会到家再打给我好吗?”
“我会的,晚点聊!”安吉拉认真地答应道。
法芮尔挂断了电话,在遥远的另一端叹了口气。这儿提供的住宿条件远不如她们位于纽约的顶层公寓那么好,更重要的是安吉拉不在她的身边。法芮尔暗自希望自己没有那么想她的博士女朋友,一边走向了简陋的浴室。
Day2
“嘿安吉,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其实我想你了”,法芮尔心想。)法芮尔在低空飞行着巡逻,拨通了安吉拉的手机。
安吉拉非常了解自己女朋友在想什么,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载玻片,柔和地说:“想聊聊吗?”
“我正在吉萨的附近巡逻警戒,”法老之鹰说道,每当法芮尔穿上机甲的时候她的语气就会变得格外的认真(安吉拉觉得这分外的迷人,通过电波都能感觉得到的那股禁欲的军人气息),“周围一切安全。”
“我正在观察染色质在细胞核中原本的样子,你知道的,”安吉拉·一提到工作就兴奋·齐格勒博士兴致勃勃地介绍到,“在电子显微镜下,DNA的对比度过低,所以我们之前一直都看不清……”
法芮尔没有打断女朋友过于学术的念叨,即使她从什么“ChromEM技术”开始就听不懂了。她就很喜欢听安吉拉充满活力地讲她的研究,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兴奋,感觉……
感觉就像在安吉拉身边一样舒适惬意。
“……通过这个技术,经典模型曾经预测的DNA高度有序的多级结构怕是要被颠覆了。我们为染色质功能的研究又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安吉拉禁不住提高了嗓音。
“哇哦,听起来很棒的样子。”法芮尔从安吉拉冷静的解说中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地说道,“冷静点,安吉拉。DNA就在那里呢,别那么激动。”
“抱歉,或许我说得有些太复杂了……”安吉拉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法芮尔赶紧回答,“我喜欢听你讲这些,生物技术。”法老之鹰莫名地脸红了(“我喜欢你用冷静的嗓音兴奋地介绍你热爱的工作”,法芮尔心想)。
接着这天的通话就在两人互相介绍自己的工作内容中度过。安吉拉很高兴在工作之余能和法芮尔聊聊天,这让她的思念之情稍稍减轻了些,而且她觉得工作效率似乎都提高了。而法芮尔觉得没有比了解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工作更愉快的事情了,(更何况这样她就可以监听博士的动向,以免自己的工作狂女朋友劳累过度)。
Day3
“法芮尔……”这次是安吉拉打过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安吉拉?你还好吗?”法芮尔紧张兮兮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的事……”安吉拉轻轻地叹了口气,“技术上的一个难题。我们遇到瓶颈了。”
“这些nerd的话题我也没办法帮你,亲爱的,”法芮尔无奈地说,“但是我很乐意听你讲讲。”
安吉拉迟疑了一下,接着噼里啪啦地讲起了工作上的难题。
法芮尔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嘴问上一句。
“或许,”法芮尔在沉静已久之后慢悠悠地说道(安吉拉几乎都以为她被无聊到睡着了),“你可以选择穿上你的女武神战服,到空中飞一飞换个思路。”
“我经常这么做,你知道的,人在空中飞着的时候,想法和在地上感觉真的不太一样。”
安吉拉承认法芮尔的办法非常好。她好久没有体验在空中飞翔的感觉了。高空中清冷的空气让她倍感清醒,而耳边法芮尔清晰的嗓音更是一针兴奋剂。
不知飞了多久,一抹微笑绽放在女武神的脸上。她直接降落在了实验室里,惊得几个同事眼睛都直了。
“亲爱的法拉,”安吉拉愉快地低吟道,“你真是太棒了。”
“为了博士,愿意效劳。”法芮尔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安吉拉能想象法芮尔朝着她的方向敬了个礼的样子,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愉悦地挂断了电话,忙碌了起来。
Day5
“天哪,这才第五天。”安吉拉在电话的一头感叹道。
“我想你了,安吉拉。”法芮尔突然大声说道。
然后法芮尔沉默了,安吉拉可以轻易得想象到那个高个子的军人发红的脸色。法芮尔·艾玛莉一向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也想你了,亲爱的法拉。”安吉拉笑着,把头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枕头上法芮尔留下的气味。
“我正躺在我们的床上,法芮尔。可惜你不在……”安吉拉含混的声音令人遐想地顿住了。
法老之鹰差点从空中掉下去。
她屏住了呼吸,直到重新回到既定飞行路线,才小心翼翼地吐了口气。
“安吉拉——我正在……”一个念头冒上心来。
“安吉拉,你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吗?”
金发的女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嘟囔,似乎是德语。
“我喜欢听你说德语,亲爱的。”法芮尔继续说道,“身上穿着那件真丝小睡裙?”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些美好的记忆,脸同时红了。
“我正穿着那件睡裙,而且我准备睡觉了,亲爱的。”
“噢,这样的话我需要帮助博士更快更好地进入睡眠嘛?”
安吉拉挑起了眉。“你应该试试。毕竟我最近太忙以致于睡眠质量不高。”
“愿意为博士效劳。”埃及军人忠实地回答。
然后法老之鹰唱起了埃及古老的催眠曲。
Day10
电话接通了,先入耳的是一阵水声。
“这是……?你是……?”法芮尔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
“有人让我不要工作得太辛苦,”安吉拉在另一头说道,伴随着轻微的液体泼溅的声音,“所以我早早回了家,现在正躺在浴缸里呢。”
法芮尔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到了有关浴室的激情记忆上。
她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地说:“我想要你抚摸自己。就像我常在浴室对你做的一样。”
安吉拉呜咽了一声。
安吉拉的手掌滑过自己的胸口,没入到泡沫之中。“Hast du mich vermisst, meine Liebe?*”(*德语,“你想我了吗,亲爱的?”)
“Ich vermisse dich so sehr, schatz, tun wie ich sagen.*”(*德语,“我非常想你,甜心,照我说的做。”)法芮尔没带上什么命令语气,但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染着欲望。
安吉拉在电话的另一端低吟起来。“Berühre dich selber,soldat.*”(*德语,“触摸你自己,士兵。”)她的声音意外的强势。
法芮尔的手指听话地滑向裤腰,做着和千里之外的安吉拉一样的动作。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话筒里充盈着低低的喘息。
“亲爱的安吉拉,把你的腿张开,我喜欢你用力夹着我的腰的感觉。”法芮尔嘶哑着嗓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法芮尔可以听到那一头安吉拉呻吟声中夹杂着低笑。“我爱你高潮的时候颤抖的样子,亲爱的。”
浴缸里的泡沫打着旋飘荡着,安吉拉发出了一阵长吟,然后轻轻喟叹道:“法芮尔,为我颤抖吧。”
法芮尔倒吸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脸红透了。“唔……”
两人先后达到顶峰,高低起伏的喘息呻吟在话筒里交替传递着。
Day14
“还有两天。”安吉拉叹息般地说道。
“是啊,还有两天,”法芮尔应道,“不过也有可能是一天。”后半句话模糊不清,几乎就要被错过了。
电话一头的安吉拉字面意义上地竖起了耳朵:“听起来某人的工作完成得很顺利?”
法芮尔骄傲地笑了,“就像你想的那样。完美高效。”
“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安吉拉!”
“真是太棒了,亲爱的,”安吉拉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已经在心里计划了好几个欢迎仪式了。这两周过得简直像在地狱般,煎熬极了。
“我想你了,法拉。”安吉拉急切地说道。
“我也是。”法拉认真地回应道。
Day15
电话接通了。“你的6点钟方向,”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听到电话那头的法芮尔兴奋地说道,“到阳台上去。”
“这是……?”博士举着手机,疑惑地走向了研究所的阳台。
“去了你就知道了。”法芮尔神秘兮兮地说。
这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不少同事都喜欢在这吃午餐或者小憩一会儿。温斯顿正拿着香蕉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闲地吃着。
安吉拉正试着和想和她交谈的科学家表示自己正在打电话,法老之鹰的机甲就突然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扬起了周遭的尘埃。
“哦!”安吉拉惊叫一声,就被法芮尔带到了空中。
“我想是下班的时间了,博士,”法芮尔坏笑着说,声音同时从安吉拉的手机和脖颈边响起,“您的专机到了。”
安吉拉笑了:“看起来某人提早完成了任务。”
作为奖励,博士掀起法老之鹰的面甲吻住了她的女朋友。
当温斯顿弄干净眼里的灰尘的时候,只见夕阳下的小情侣在空中双飞。他郁闷地看着手里被灰尘弄脏的香蕉想道,他需要防尘的眼镜和更多的香蕉。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