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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哈赫

【肖根&哈赫】死亡“神”器

Summary:

机器宝宝有两个很棘手的号码,她只能让肖根来完成。她不得不贿赂首要执行人来确保她会参加。

Notes:

肖根随时随地开车真不是我能控制的orz……

Shaw一如往常的在Root起床之前早早的醒了。她瞥了一眼像菟丝草一样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Root,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着Root凶残的睡姿,Shaw开始全力脱出Root的怀抱,准备去洗漱一番。

Shaw推开卫生间的门,柔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同时门也轻轻地关上,水龙头里流出了温度适中的清水。Shaw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把温度调回了室温。

Shaw简单洗了个澡,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烹饪早餐。

但是今天咖啡机和面包机已经在工作了,鸡蛋和培根也已经从食物储藏室里送了出来。

Shaw见状端起一杯咖啡,走到电视机面前,狠狠地瞪着空白的屏幕:“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有事找你其他的执行人去。顺便,用热水洗澡真是逊爆了。”说着草草地抿了一口咖啡。

“别这样嘛,Shaw,这样我可是会很受伤的,”自从AI大战Shaw找到处于假死状态的Root并一起搬进这间位于纽约最好的顶层大公寓后,机器就改回用了电子合成音。但是Shaw怀疑机器每天都在尽量地模仿Root的语气和她讲话,因为现在机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Root说话时一样的颤动,“我有两个非常特殊的相关号码,而我不能冒险让其他任何执行人参与进来。”

“哦,所以我们就要冒这个险?你知道你让Root冒了多大的险救下你无所不知骄傲自大的可怜屁股么?”Shaw看都不看屏幕一眼,端起咖啡径直走向了灶台。

叮地一声,抽油烟机也开始工作了。只不过扇叶在工作的同时,控制面板上还滚动着两个号码的资料:

Harry Potter,39岁,英国人,是一家公司的安全助理;Hermione Granger,39岁,英国人,是一名律师,两人为夫妻关系……

Shaw一边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了一遍两个人的资料:非常干净,干净到无趣。资料本身也短小得可怜,连照片看上去都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年近40的人。

“所以这两个是两个倒霉的受害者,要我们飞跃大西洋去拯救他们可怜的生活?”Shaw嘲讽道。

“——或者说是阻止一次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Root凭空出现在Shaw的身后,深情款款地亲吻着Shaw裸露的后颈。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战争?”Shaw烹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但是她敏锐地感受到Root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当你对着电视生气的时候,我就起来了。”Root慵懒地说着,趁Shaw不注意,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没有生气。“Shaw撇了撇嘴,”只是觉得英国菜太难吃了而已。还有,什么战争?”

“非魔法世界和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这两个号码都是巫师里的精英,他们可能掌握有非常强大的武器的使用权限。”Root歪歪头轻松地说道,好像只是在解释万有引力是什么一样。

Shaw的动作顿了顿,“再说一遍?”

“巫师,Sameen,魔法世界!有没有觉得很有趣?”Root过分夸张的语气让Shaw翻了个白眼。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撒玛利亚人弄伤的是你的身体还是脑子?还是你又想去玩一把飞跃疯人院了么?”

“这是真的,Sameen,”机器这时插进来语带抱歉地说道,“魔法和巫师真的都存在。在17世纪末,巫师们达成协议隐藏起来,没有魔法的人所有有关魔法的记忆和资料全部被抹去,我没法找到魔法世界有关的事情。不过,世界上主要的现任领导人都会被告知魔法世界的存在,但是仅限于口头通知。而且巫师界非常的传统,我也无法获取任何有关的数字资料。”

“这两个号码非常重要,而你们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执行人。”

“而且,Shaw,你可以顺便去享受一下英国街头的飙车。这个月晚些时候有个超棒的车展。哦对,还有国际刑警他们准备搞的一个大型武器展。”

Shaw关上火,听天由命地翻了个白眼:“行吧,但我们能偷架飞机开过去么?”她早该知道有Root在,她其实什么任务都会接。

“有一架运输机将在三小时后出发,你们需要的武器和设备我已经送上去了。”

“就不能至少让我吃完我的早餐么?”Shaw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直到她转身看到Root正在偷喝她的咖啡。

“有人动了我的早餐……”Shaw眯起眼睛,一步步朝罪魁祸首走去。

Root总算及时在Shaw把她推上餐桌前把咖啡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她刚刚摆好的餐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稀里哗啦地摔在了地上。

“你的机器人上帝毁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早上,而你毁了我的早餐。你们都应该被惩罚。”Shaw假模假样地威胁道。

“随你怎么惩罚我,亲爱的。”Root贴在Shaw的耳边甜甜地笑着,轻薄的睡袍滑下一角,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

不等话音落地,Shaw把所有餐桌上剩下的东西都被扫下了地。赶不上飞机就让机器拖着吧。或者她们直接截架私人飞机开过去,Shaw心想。

***

“Root,号码一定有问题。没有格里莫广场12号这个地方。”

“而我放在他们身上的追踪器全都失去了信号。”Root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鉴于之前在纽约公寓里的对话,以及至今为止没有调查到什么线索,Shaw坚持两人一块出外勤,以及强硬地要求Root穿上防弹衣和装备足够多的弹药武器。对此Root只能耸耸肩,谁让她对Shaw隐瞒了假死的计划呢?

将近晚上7点,Harry Potter和Hermione Granger才从一个破旧的地铁站口出现。他们肩并肩地朝格里莫广场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头上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几个身影从黑暗里浮现,迅速朝那对夫妻走去。不等Harry和Hermione看清来人的面容,武器开火的声音就经消音器传了出来。其中一人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Shaw,我的枪不好使了。”一个女声伴随着踢中脑袋的声音响起。

“嗯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他们这儿有魔法,还住在我们找不到的房子里,绝对要做好准备啊。”

Shaw勒住一个人的脖子,顺手飞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进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胸口。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随着两句断喝,缓过神的Harry和Hermione掏出魔杖,结束了混斗。

Harry和Hermione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一群七倒八歪袭击者中央手持武器一脸无所谓的Shaw和Root。

“你们是什么人?!”两根刚刚指向倒下的人还发着微光的魔杖现在分别指向了一个瘦高的和另一个没那么高的女人。

Shaw翻完袭击者的口袋,直起身说道:“相关第三方。”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巫师,但你们知道魔法世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手持魔杖的女子说道。

“好了,各位。我们可以晚点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特别是有人对你们动手的情况下,大晚上的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去吗?”

手持魔杖的男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男子开口道:“格里莫广场12号足够安全。”

“好吧,但是这之后我们得重设赤胆忠心咒了,Harry。这些人怎么办?”棕发女子扬扬下巴示意道。

“不用管他们。”

“那可不行,”棕发的女人表示反对,“我们对他们施了咒语。虽然是出于自卫,但是他们清醒后如果说了这件事,会违反《国际保密条例》的。”

“那你想怎么做?”Shaw有点不耐烦了。

或许是看出了矮个女人的烦躁,Hermione让Harry带两人先进屋,她留下来修改袭击者的记忆。

“注意安全。”Harry说道。

***

作为一个半辈子天南地北解决孔布份子被撒马利亚人抓着做了上千次模拟经历过AI大战看过无数大场面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Shaw在亲眼看见一栋不存在的房子凭空在两栋房子间挤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很震惊的,同时对这两个号码的警惕程度更是提高了一大截。

“想必两位还没有吃晚餐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聊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Harry挥挥魔杖,炉灶上的锅碗瓢盆就自动地工作起来,“顺便一提,我是Harry,Harry Potter。Hermione Granger在清除袭击者的记忆,她在法律部门工作。Hermione是我的妻子。而你们是?”

“国际刑警?还是CIA?你们不像是英国的特工。”棕色头发的女子走进厨房,她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巫师袍。

“我们不属于任何组织。”Shaw打定主意要让这两个巫师对她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那么这位波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对你们动手吗?”

“Shaw,这里有信号干扰,我甚至没法和她联系。”

Shaw闻言瞬间抽出了自己枪和Root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各在房里一头的巫师。

“你们要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么我就替那些家伙帮他们完成任务。”

“Sameen!”

“这是魔法对现代科技产品的干扰,”Hermione Granger温和地说,“不仅仅是对电子产品,还包括枪械。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麻瓜产品——不好意思,我们称呼不会魔法的人叫麻瓜,但个人来说,我觉得这种叫法是十分不妥的——都会被魔法干扰,变得难以使用。”

“魔力会让这些东西做出疯狂的事情来,所以我们能在走火之前先收起枪来吗?”黑发男子举着双手,稳稳地说道。

“庆幸的是,Hermione发明了一个咒语,可以有效屏蔽这些魔法干扰。你们看,我们家的冰箱工作得好好的,完全不受这一整屋子魔法的干扰。”

Root上前细细检查了一遍冰箱,不见任何问题,Shaw这才收起了枪。

“那么你能对我的人工耳蜗施用这个咒语吗?”Root好奇地问Hermione。

“Root,没。门。”Shaw咬着牙说道,“我绝不允许让两个拿着小木棍就能杀人的搞巫术的人拿他们的木棍对你做任何事情。”

“是魔杖……”Hermione在旁边小声说道,Shaw没有理她。

“那你总得让我和机器联系上呀,亲爱的。”

Shaw固执地摇摇头。“你可以用手机让他们试一试。我们不能冒险。”

Root耸耸肩,转头不怎么抱歉地对Harry和Hermione说道:“抱歉,某人有很强的保护欲。你们能先帮我们的手机屏蔽魔法的干扰吗?”

Hermione笑笑,“没关系,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要求Harry。”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Shaw和Root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而Root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迷人微笑。

“Hey,there.真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Shaw照例翻了个白眼。

Harry和Hermione:“???”

***

与其说吃完饭后,不如说漫长的相互试探之后,四人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首要问题了。毕竟,有信任问题的一对儿和半辈子都在和黑暗势力作斗争的一对儿在这方面问题上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四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擅长更是让这一过程变得十分有趣。

而Shaw在这一过程里几乎都要改变对英国菜的看法了,因为那道羊倌肉饼实在美味。好吧,是几乎。Shaw后来发现英国有一种叫做蛤蟆在洞里的菜之后,就放弃了改变看法的打算。

“……一周前打击手部门—也就是我们世界里的警察部门—逮捕了一个偷窃了魔法部档案室里的一份绝密档案的女巫,名叫Joanna Nolan。她偷了一份前几年新修的族谱,而这份家族的末裔就是Harry。她也是傲罗部门—Harry所在的部门,专门负责追捕像她这样的巫师—一直在追捕的一个黑巫师,根据傲罗们掌握的情报,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死亡圣器的狂热信徒,她曾经为了获取有关的信息杀了数十名无辜的巫师和麻瓜,甚至包括一只猫头鹰和一名家养小精灵,手段还不带重样的。”

Hermione顿了顿,平复了下心情之后继续说道,“她还尤其擅长利用夺魂咒,利用魔法操纵人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为她达到自己的目的。目前这个女巫被羁押在魔法部等待审判而她拒不开口,所以我们尚不知道她给什么人看过这份族谱,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情。”Hermione挥挥魔杖召来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两个女人。

“有谁能告诉我这个死亡’神器’是什么鬼东西吗?因为在我听起来这像一个蠢毙了的游戏。”Shaw翻了个白眼,随手翻着资料说道。

活动的嫌疑人照片上,金发的女人脖颈上纹着一个亮闪闪的三角形标志,三角形里面有一个内切圆,被三角形的高线一分为二。接下来是厚厚一沓犯罪记录,全都打着“高危”的红戳。

“是死亡圣器……”Hermione小声纠正。

Shaw又翻了个白眼,“随便吧。”

Harry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简要地说吧,Mr. Potter。我们得尽快确认威胁的来源。”Root说道。

“Hermione,你能不能—?”

Hermione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死亡圣器和伊格图诺斯三兄弟以及他们和Harry的关系。感谢少了提到“伏地魔”时惯常的有的戏剧性惊骇,以及特工们强大的理解能力,Shaw和Root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我非常确定这位Joanna Nolan至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的弟弟,Jonathan Nolan。”Root扬了扬手机,得意地说道,“我黑入了那些可怜的家伙的手机,恢复了已经删除的指示短信。发送短信的人用的是一次性手机,但是我侥幸截取到了买下手机的人的图像。图像模糊不清,但是我提高了画质并运行了一个面部识别程序,又交叉对比了诺兰小姐的社交圈,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家伙。Jonathan Nolan,Joanna Nolan的弟弟。你们知道这位Jonathan Nolan先生是否恰好也是一个巫师吗?”

“哦,Joanna Nolan是麻瓜出身,她也没有别的巫师亲戚登记在案。所以我确定她的弟弟是麻瓜。”Hermione说。

“哦,瞧啊,愚蠢的巫师基因遗传规律。”Shaw并不怎么悄悄地在Root的耳边吐槽道。

“Ms. Shaw,巫师遗传学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非常深奥的问题,我们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人员研究了半个世纪,目前为止仍不能确定—”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是听不懂笑话吗,万事通小姐?”Shaw翻了个白眼,而坐在Hermione身旁的Harry听了这个称呼之后居然笑出声来,被打断的Hermione气鼓鼓的准备反驳的样子更是让Harry笑得停不下来。

“……听不懂你的。”得益于Harry放在Hermione膝盖上的手,Hermione咽下了即将脱口的驳斥。

“那么这位Mr. Nolan是一个二流麻瓜科学家,在几年前靠一部科幻小说赚了点小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成就了,”Root插话道,同时把手放在Shaw的大腿上安抚地揉了揉,堪堪救起即将偏离的话题,“据说是因为偏执于他的人工智能有关科幻小说太深,他曾经被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一年前她的姐姐把他接了出来,据说从那之后他就在不停地捣鼓他的小研究。”

“而根据你们的信息,这个小研究应该就是死亡圣器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诺兰想要绑架你,波特先生,而不是要杀死你。”Root笃信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至少,不会让那些小喽啰杀死你。而Hermione则是附加伤害。”

Shaw一向擅长多任务处理,所以她一边对着Root悄悄吐槽着“英国人和他们愚蠢的幽默感”,一边听着Root的介绍并戏谑地朝Root挑挑眉。

讨论对策花费了不少时间,因为Hermione坚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违反巫师保密条例和英国政府颁布的所有有关法律,而Harry则坚持要避免伤害,要尽量救人而不是杀人。Shaw觉得Hermione简直是女版的哈罗德,而有英雄情节的Harry Potter,就是英国版忘用发胶的里瑟。

“……好吧,就这样。但是在解决这对诺兰姐弟惹出的麻烦之前,我们得住在这,免得再有人找上门来。”Shaw说道。

Harry和Hermione忍住笑,“我们的房子是不可标绘的,而且受赤胆忠心咒的保护,我们确定没有人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来。再加上这是栋古老巫师家族的房子,有几打强大的防护咒语保护着房子,我想足够安全了。而且我们还是傲罗出身呢。”

“再安全的地方都有人闯进去过。你们是不是有个什么可以控制别人行为的咒语来着?你们能保证所有知道这所房子的人都不会被控制吗?而且,你们刚刚展示过了那位诺兰小姐是位多么狂热的死亡神器的巫师信徒了。”Shaw面无表情地说道。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不过呢,你们有人能带我出门去拿一下我们的行李,顺便帮忙处理一下我们的装备吗?诺兰姐弟很危险,得时刻做好准备呀。”Root甜甜地说道,语气一点都不像是需要准备的样子。

“实在抱歉。”Hermione突然开口道,“Harry,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Shaw和Root幅度一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于是Hermione率先走向厨房,Harry抱歉地向Shaw和Root点点头,抬腿跟上了Hermione的脚步。

Harry合上厨房的门并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咒,转身看着Hermione。

“Harry,实话说,我觉得她们是对的。我们现在没法确定那个女巫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们只能等到明天去调查那位Mr. Nolan。”

“但是你觉得那两个女人一样很危险,让她们住进来一样有风险,是吗?”

“Harry,那位叫做Root的人是很厉害的黑客,而叫做Shaw的应该是军队出身的特工,两人都身手不凡。她们可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那么我们让他们住在二楼的客房里,再在楼梯口设置防护咒语,你说怎么样?毕竟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们对诺兰们的打算也几乎是一无所知。目前来说和她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Hermione叹了口气,挥手解除了门上的咒语,推开了厨房的门:“那我去收拾客房,你能去带Root去拿她们的行李吗?”

Harry点点头,吻了吻Hermione的额头,与她走向相反的方向。

“好了,女士们。Hermione现在去帮你们收拾客房了,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行李。需要打个车什么的吗?”

“呃……我们住客厅也行的。”Shaw说。

“我们坚持,”Harry微笑着说,“英国人巫师的待客之道。”

“哦,真是太感谢你们了,”Root得体地微笑回应道,“不用麻烦太多,我已经叫人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格里莫10号门口了。”

打开两个女人的两个大行李箱,Harry和Hermione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冲锋枪,手枪,手雷,炸药,窃听器,存货齐全的医疗箱……反正你能想到的装备应有尽有。

Harry一边看着Hermione给特工们的装备进行魔法强化,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各色武器。

最后Shaw提出要试验一下枪械的抗干扰能力,于是Hermione大幅度地一挥魔杖,整个客厅便扩大了几倍,然后她又甩甩魔杖,凭空变出了一排假人。

Shaw兴奋地试了试她最爱的USP,打光了整整一弹匣的子弹,枪枪爆头。她又把所有的枪支都测试了一遍,愉悦得忽略了Root宠溺地看着她的笑颜。

“我觉得Ms. Shaw看着枪的样子就像你看书的样子一样,都那么全神贯注,那么迷人。”Harry悄声在Hermione耳边说。

“Harry!”Hermione脸色微红,但是不怎么生气地警告道,“有外人在呢。”

“她们大概正忙着呢,”Harry瞥了一眼两个打靶打着打着就越靠越近的两个女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Root在和Shaw讲话,但他听不清内容。不过以Harry对那两个人的有限了解,她们之间的对话肯定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那种。“我是认真的。我爱你认真的一切样子。”

Hermione搂住Harry的腰,头靠在Harry的胸膛前,小声说道:“谢谢。我也爱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不过—”Hermione的声音扬了起来,“这位傲罗先生,有关Ms. Nolan的所有报告和前天牛津郡巫师炸弹案的调查报告你还没交给我呢。”

Harry喟叹一声:“是的,我的威森加摩女士。不过鉴于今天的事情,我有理由要求晚点交报告。而且我还得和金斯莱交涉,诺兰的案子必须列为最高保密级别了。”

Hermione满意地点了点头,吻了吻Harry的脸颊。看着前方的两个女人差不多收拾好装备,她便轻轻离开Harry的怀抱,带领女孩们去客房了。

“……盥洗室在这边,里面有干净的新毛巾。哦对,小心那张沙发,坐在上面太久可能就让它产生要把那个人闷死的想法。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安排得真周到。”Root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你们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Hermione笑着回答,互道晚安后便离开了。

上楼之前,Hermione在楼梯口抽出魔杖施了一条咒语。满意地看见一道细线浮现,将楼梯口逐渐封闭并消失之后,Hermione转身上了楼梯—没走几步她就几乎撞上一个黑影—

“—Harry!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Hermione惊魂未定地拿着魔杖指着Harry。

Harry略带尴尬地扬了扬手里的伸缩耳,而Hermione了然地挑挑眉。“你并不完全信任她们,是吗?”

“你自己也说了,她们不是普通人。你不觉得Ms. Shaw在使用枪械的时候过于兴奋,而其他时候又过于冷静了吗?”

“你是想说反社会人格?”Hermione反问。

“我不是很确定,Hermione。你看她对Root的态度,不觉得这又不像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会做的事吗?”

Hermione笑了,“反社会人格并不一定就会那么糟糕呀,Harry。我觉得Ms. Shaw只是……不那么擅长表达,但是Root肯定能理解她。你看到Root每次看着Shaw的表情了吗?就像是…….克制版的罗密欧看着朱丽叶的样子。而且你看到她们的医疗箱了吗?我敢打赌她们两个人之间Ms. Shaw有医学背景。一个疑似反社会人格的人大概一生都是以救人为工作,我觉得她们或许并没有恶意。”

“不过呢,”Hermione用下巴指了指Harry手里的伸缩耳,“多一层防范总是好的,毕竟,我们让她们的枪可以正常工作了。准备好侵犯隐私权了吗,Harry?”

“当然了,’侵权甚至更糟被开除’女士。”Harry调侃道。

Hermione瞪了Harry一眼,从Harry手中夺下伸缩耳,解开细绳,把耳朵伸到紧闭的房门前。两人把耳朵凑到细绳的绳头上听着,门那头的两个女人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打开了收音机一样。

“Sameen, ”一个甜甜的声音说道,“你有追踪器的信号了吗?”

“当然。”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们可爱的巫师夫妇没有偷偷跑路或者想来谋杀我们吧?”

“谁知道呢。他们待在楼梯间有一会儿了。考虑到楼梯间是个很适合玩各种play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待在楼梯间里。”

Harry和Hermione震惊地对望了一眼,举着细绳的手僵在半空中。

“哦看在机器的份上,那我们还是不要打开窃听功能了。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在我们试枪的时候搂搂抱抱的样子了吧。”

Harry和Hermione脸都红了。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安了窃听器却毫无所知而感到生气,还是应该为听到那么劲爆的对话感到害羞。

“我黑进了这房子里唯一的电脑,看样子那只是台Hermione用来处理一些普通的’麻瓜’事务的电脑呢,基本可以排除危险了。”Hermione听出了Root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眨眨眼,继续听下去。

“哇哦,Sameen,你也应该来试试这张沙发,柔软程度堪比丑娃娃。”

Hermione简直都能想象到Shaw女士一脸嫌弃地翻白眼的样子了。果然,Shaw用一种很嫌弃地声音说道:“那你去抱你的丑娃娃去吧。我可不想被一个世界第一蠢的魔法沙发闷死。”

有脚步的声音传来。“哦哦,亲爱的,说到窒息而亡……你想不想来点窒息play呀~这可是魔—法play哦!”

“嗯哼。等你被那个丑沙发的流苏闷死了,我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哈!人工呼吸!”Root诱惑地笑着,“我最喜欢你扮医生啦!或者,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各种play呢!我是说,这可是一座充满神奇魔法的巫师住宅哦—”

Harry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了,率先把绳头远离了耳朵。Hermione则以最快的速度拉回了远在Shaw和Root房门外的伸缩耳,三下两下把伸缩耳收了起来。

“呃……”Harry和Hermione满脸通红,尴尬地对望着。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Hermione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非常不合适。”Harry嗫嚅道。

“但是她们也窃听了我们,我想我们是扯平……了…….吧……?”Hermione小声争辩。

一阵尴尬的沉默横贯在两人之间。好久之后,Harry露出一个苦笑:“我们先去睡了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Hermione点点头,脸还是红红的,一言不发地拽过Harry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早,Harry抢在女士们发觉之前解除了防护魔咒,使得她们能完整无缺地走下楼梯。当Harry和Hermione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位特工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准备出门了。

Harry本想开口邀请女士们坐下来一起吃早餐,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精力他就觉得很尴尬,最后还是Hermione开了口:“你们也来吃早餐吗?”

Shaw摇了摇头。“我们准备去侦察一下诺兰的房子,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他的计划。越早抓到他越好,毕竟她姐姐被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刺激他更早行动。”Root解释道。

“我们会通知你们的。”Shaw简短地说道,朝Harry和Hermione随意地敬了个礼,和Root一起离开了。

Harry长吁了一口气。

Jonathan Nolan非常乐意对一切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宣称他是一个“压抑的变态”,他的宇宙终极梦想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在孤独中死去。为此,当他从自己的姐姐口中听到有死亡圣器,三者合起来就是死亡的主人的“武器”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姐姐是个女巫的烦恼。

当发现自己姐姐也有利用死亡圣器的意愿之后,Jonathan Nolan就和童年时不曾亲近的姐姐一拍即合,开始了漫长的调查过程。

Joanna Nolan告诉了他死亡圣器的下落,同时也告诉他她要去寻找有关复活石的下落。但自从那之后乔纳森就没有听到姐姐的消息,他相信一定是因为寻找下落不明的复活石耽误了她的时间,于是他决定提前绑架Harry Potter,两样圣器的拥有者,在得到两样圣器的同时说不定还能知道第三件圣器的下落。于是乔纳森匿名买了一部一次性手机,找到了一些专门收钱干活的人,命令他们去绑架Harry Potter—两件死亡圣器的拥有者—不惜一切代价。

眼下,Shaw潜入了Jonathan Nolan的房子,开始寻找一切有用的信息。

Shaw轻松地搞定了门锁,找到了诺兰的笔记本电脑;Root随手就黑了进了诺兰的电脑。

Shaw一边注意着观察情况,一边在房子里寻找其他可利用的信息。她在一张书桌桌板的反面发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放着Harry Potter的资料,各种关于死亡圣器的传说,几份地图,诺兰姐姐有关利用死亡圣器达到控制人类以及有关获取死亡圣器的详细计划。而她一眼就认出了诺兰名字旁边的标志:那是德西玛的标志。

“Root,怎么回事?这个诺兰到底是什么人?”Shaw把那个标志指给Root看,“你有找到什么吗?”

Root看了一眼那个标志,脸色非常难看:“诺兰的电脑里有一小部分撒马利亚人的数据。令人不解的是,这部分数据甚至都不是诺兰自己的,而是被强行植入的一部分数据。”

“什么样的数据?”

“有关你的。”Root艰难地说,“一些关于模拟的数据。而诺兰似乎把这些当作他小说创作的来源,写了那部关于人工智能之间大战的小说。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德西玛的标志很符合他的个性吧,他把那个标志放得到处都是。”

Shaw瞄了一眼诺兰的小说,当她看到了“薛定谔的猫”被用来安慰人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

“是撒马利亚人在彻底崩溃前上传到被它感染过的设备上的一部分数据,”机器这时插嘴道,“撒马利亚人企图把自己的数据代码上传到所有被它感染的设备上,然后再利用它们对付我们—不过别担心,我确保了它没有成功。只不过一些零碎的数据确实还散落在世界各地而我还没有完全清除掉。”

Shaw瞥了一眼因为看到模拟数据而脸色苍白的Root一眼,狠狠地瞪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眼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融化了镜头:“你个愚蠢的垃圾AI废物,你这他妈的什么破办事效率啊?”不等机器回答,她就切断了和机器的链接。

Shaw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机器,无言地走上前搂住Root,笨拙地安慰道:“嘿,没事了。我们要让那找死的诺兰尝到苦头,叫他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打成筛子。”

Root看着Shaw,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芒。好一会儿,她终于轻轻地笑了笑。把拷贝了诺兰电脑里的证据的U盘拔下放进Shaw找到的文件袋里,Root掏出了双枪:“嘿亲爱的,准备好了下一票了吗?”

见Root不再郁郁寡欢了,Shaw松了口气:“就怕你不问呢。”

Shaw和Root于是离开了诺兰的房子,赶往诺兰给绑架者下的指令里提到的一个位于伦敦近郊的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Hermione第一次带着手机还有入耳式耳机走进了魔法部。她有些紧张,不过她掩饰得很好,除了与她近在咫尺的Harry之外无人发现。Harry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这大大安慰了她。Hermione在二楼下了电梯,因为她得先去处理一些威森加摩的事务;而Harry去了一楼,去找金斯莱去了。

几个小时后,通话提示音蹦进了Hermione的耳朵,Hermione一惊,戳开了耳机。“嘿法律执行司司长,”一个甜美的略带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能过来一下吗?我们抓到了诺兰。地址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在巫师袍口袋深处的手机配合地震动了一下。Hermione小声答应下来,借着桌子的掩护瞄了眼地址,便站起身来。

Hermione写了张便条请假,用魔杖一点,紫色的纸飞机便嗖地飞向了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接着,她快步走向傲罗指挥部,叫走了Harry。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一起出外勤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所以当傲罗们看见Hermione时也毫无异状。就是一对儿工作狂夫妻又在跟进一个案子呗。傲罗西莫斐尼甘喝了口咖啡,心里嘀咕道。

***

快到交易的时间了。Jonathan Nolan兴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前几天在黑市买到的一把左轮手枪拔了出来,上了膛。“货”就要到了,但他不能冒险让那些大块头绑架者走漏消息。在黑暗中孤独中死去的人的结局是最完美的,他不介意最先让帮了自己大忙的打手先生们享受这一美好的终结。

接下来,他就可以拿走Harry Potter的隐身衣(因为据说Harry Potter随时携带那件隐身衣),三样圣器之一。然后,他会逼问Harry Potter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他要是不说的话就用乔安娜给他的吐真剂,据说无论是谁喝了这个药水都一定会说实话。最后,知道了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的乔纳森,将会亲手杀死巫师界伟大的Harry Potter,而死亡圣器里最具威力也是最能实现乔纳森终极目标的圣器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正当诺兰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开了。两个黑衣女人拿着武器闯了进来。不等他开枪,矮个女人射出的两颗子弹就精确地击穿了他的膝盖。

诺兰倒地哀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高个子女人踢开了他的枪,双枪毫不留情地指着诺兰的脑袋:“别动。要么我就射穿你的脑袋。”而另一个女人却消失了。

一会儿,矮个的黑发女人回来了:“全部安全。”接着她收起枪,豪不温柔地拽起惨兮兮的诺兰,训练有素地用粗糙的绳子把棕发男人捆得严严实实。

“你喜欢玩俄罗斯转盘么?诺兰?”Shaw冷冷地问道,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看都不看就卸下了五颗子弹,然后随手拨了拨转轮。“我扣下扳机时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会杀了你;如果没有杀死你,我备用枪里的子弹就会杀死你。估计你是喜欢的,像你这样的逊毙了的科学怪人都喜欢这种随机的叠加态。”

Root歪了歪脑袋,用一种“没办法”的眼神看了Shaw一眼。

扣动扳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连响了六声。

诺兰仍旧活得好好的,尽管失血让他的面色苍白。好吧,没那么好,因为他被连续的扣扳机声吓得魂飞魄散,尿了一裤子。

“Loser.”Shaw冷笑道,“这里面曾经只装了五颗子弹。”

一声爆响,Harry和Hermione凭空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举着魔杖走进了破败的房子。

尽管室内混合着血腥气和尿骚味,Harry和Hermione也没有表现出一点退缩。

“搜了身吗?”Harry问道。

Root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Harry打开了瓶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能是吐真剂。”有医学背景的Shaw翻了个白眼。

“Jonathan Nolan,”Hermione冷静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绑架Harry Potter?”

痛哭流涕的诺兰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的想法和计划。

即使是见过各种黑巫师的Harry和Hermione也被这个诺兰姐弟扭曲变态的想法给震惊了。

当诺兰讲完他和他姐姐的所有计划之后,一直在冷眼观看的Shaw突然抽出了枪。左轮手枪速射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硝烟在破旧的房子里炸开,Harry和Hermione被震得吓了一跳。轻烟散开后,Harry和Hermione看见了一个眉心正中,心脏和腹部共中五枪的诺兰。

“Ms. Shaw!”Hermione不可思议地大喊道,“你杀了我们的证人!”

“Oops.魔法干扰。这枪不是我的。”Shaw砰地把枪扔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

“—你也看到了,这位Mr. Nolan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人。”Root插进来说道,“你甚至很难给他定罪,因为牵涉了太多机密,不是吗?即使让他作证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他是个—’麻瓜’。”

Hermione刚想反驳,而Root强势地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也弄到了足够的证据,可以给Joanna Nolan的案子结案了。这儿。”Root朝巫师夫妻抛过一个文件袋。

Harry Potter,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傲罗指挥部最年轻的部长,轻松在袋子砸到人之前抓住了它。

Shaw和Root动作一致地挑了挑眉。

“可是你们仍然杀了他!”Hermione叫道。

Shaw和Root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对社会安全稳定有重大威胁。”Root说。

“他惹毛我了。”Shaw冷漠道。

“是因为他知道了有关什么’机器’有关的事情吗,让我猜猜,有关一个人工智能?”Hermione试探地问到。

Shaw掏出了枪。Harry见状警告性地抬高了魔杖。Root挑起嘴角,轻松地说:“放松一下,各位。聪明的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和’机器’第一次联系上的时候。我当时仅仅解除了魔法对手机的干扰,但是在我们房子里并没有信号,按理说你不可能接到那通电话。所以我想,只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存在才可以做到。再加上’机器’这个称呼……所以我的猜测是一个真正的人工智能,是吗?”

Shaw和Root对望了一眼。

“哦,你真是太机智了,”Root甜美地笑着,“所以我想以你的头脑,完美解决诺兰案子不是问题。从技术上来说,我们,你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是从匿名线人那儿得到的情报。都是些官样文章,你懂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大人。”说着就要离开。

“别动。”一直没说话的Harry突然开口了,“把你们的枪放下。”

“你们知道了巫师界的事情,而你们也不该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Hermione是司长的?”

Shaw面无波澜,一动不动地用枪指着对面的巫师。“想比比谁动手速度快吗?”

“好了好了,我们陷入僵局了,不是吗?”Root戏剧性地叹口气,“我就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你们巫师有巫师的办法,我们’麻瓜’也有’麻瓜’的办法。”Root耸了耸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而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Sameen的出枪速度无人能敌。”Root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心里不禁想起Shaw在里瑟之前开枪射中自己的事情来了,“你们不会想和她比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们的秘密在我们这儿很安全。作为交换,关于机器的事情你们也必须保守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相信你呢?”

“哦,不必了,她永远在看着,不是吗?”Root朝巫师们抛了个媚眼,露出了无懈可击的自信微笑。

Shaw翻了个白眼。“如果要是你们说出了我们的事情……我会找到你们,不管你们是不是住在没有标绘出来的蝙蝠洞里。”

“走吧,亲爱的,我们还有个车展和武器展没有看呢。”Root灿烂地对Shaw笑着,仿佛不曾杀了人,也不曾威胁了一旁的巫师。

Shaw又翻了个白眼,仍旧持着枪,背朝Harry和Hermione地离开,消失在了门口。

“我真不敢相信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她们可是危险人物!”Hermione一边收拾着狼藉的现场,一边念叨道。

“放松,Hermione。”Harry安慰道,“你不还说她们没有恶意嘛。我相信她们。”

Hermione拉下脸,“那你得赶快把证据给我整理出来,越早越好。”

Harry做了鬼脸:“遵命,司长女士。”

***

Harry和Hermione幻影移行回到部里,马不停蹄地处理这案件,争取早日结案。

等他们终于下班回家的时候,下弦月已经挂在了夜空中。

从无人的地铁站里出来,Harry无意听见了站警桌上忘关的广播:两个女性嫌犯驾车正朝伦敦特夫内尔公园站方向逃逸……

Harry想了想,不禁笑了笑。他拉住Hermione的手,正准备横跨马路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白色捷豹概念跑车突然从拐角出现,接着嗖地从他们身边窜过。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在后面远远地追着捷豹。

Harry分明看到了身体抵着方向盘的Root朝他们丢下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Harry和Hermione吓得冲回了格里莫12号。

“两名嫌疑人在武器展上劫走了一大批最新式武器,包括一款新型单兵火箭炮……目前尚不清楚这批武器流向何处,国际刑警组织表示正在全力追查此案……”Hermione走上前关掉了收音机,对Harry说:“关于Shaw和Root,我唯一肯定的是她们绝对不会让那批武器落入坏家伙们的手里……”

Harry笑了,说:“我相信。我敢打赌Ms. Shaw一定会妥善处理那批武器的。谁不想在辛苦工作后放松放松呢。”

“很快就要复活节了。等审判一结束,我们带上莉莉去美国休个假怎么样?金斯莱一定不会拒绝的。”

Hermione微笑:“当然。但是别吃美式快餐,对牙齿和体重都不好。”

Harry大笑。

***

Shaw开着还未公开的捷豹超跑以200码的高速狂飙在凌晨伦敦无人的街头上,后尾箱放着她的火箭炮新宠,身上盘着Root(因为Root的腿实在太长了),朝一个港口奔去,因为Root说那里有一群毒贩子可以给她释放体内的肾上腺素。

这趟来英国处理号码的经历还不赖,肖心想。

Sameen式人形沙发,比丑娃娃或这格里莫广场里的那个“窒息”沙发要舒服上一千倍。根慵懒地玩弄着肖的发梢,心满意足地想着。

FIN

分类
肖根 同人文

【肖根】脑洞。肖根抓住一个打破次元壁的号码

Notes:
接Shaw从SM那里回来后


根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根看见了她家Sameen正在严刑拷打一个男人。

“看起来你在试验同时能给一个人上多少刑?”根愉悦地问道。

肖凶狠地瞪着眼前泣不成声的男人,“Root .你来这干什么?”

“处理相关号码呀,sweetie。机器告诉我说你手上的这个家伙上升为相关号码了。”

肖转向根,凶狠的眼神稍有缓和,但是根发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肖递过号码的手机,“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他是相关号码了。”

根接过手机,迅速浏览了号码被破译的文件等等,脸色变得和肖一样难看。

“他是那个编排了约翰和我死亡的编剧?”

“是的,”肖撇撇嘴,“那个愚蠢的杰夫……”肖说不下去了。

“Please ,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痛哭流涕的号码乔纳森叫道,然后一五一十地供出了幕后推手CBS,以及……在根出现的时候她就被确定一定要死去之类的事实。

认真听完乔纳森的讲述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时只有啜泣声混合着微弱求饶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去你的!”

“感谢你的坦承,小乔。”

两人同时开口,接着两颗子弹分别射进了乔纳森-诺兰的胸膛和脑门,乔纳森·罪有应得·诺兰头一歪便不再有声音。

根收起枪,嘴里嘀咕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说着就拔腿往外走。肖一把拉住根,担忧得近乎惶恐地问道:“Root,你去哪?”

“放松,Sameen,我没打算像这位诺兰先生想得那么蠢地打赢这场战争。我有一个计划。一个比他的破想法好得多的计划。不过……现在有兴趣陪我去炸掉CBS大厦吗?”

后记:今日头条:纽约市CBS大厦今日炸成一朵有史以来最绚烂的烟花~(>_<)

分类
WonderSteve 原创 同人文 极地冷CP

【WonderSteve】奥林匹斯山巅

Notes:

#真·希腊神话背景
#设定和电影有些不同
#戴安娜就是泥捏的
#希腊诸神是不死的
#谁告诉你希腊神话只有悲剧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戴安娜仰起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出现。她合上双眼,再度睁开时天空依旧没有变化。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戴安娜顺着记忆中的航线回到了天堂岛,却对出去的经历三缄其口。亚马逊人的生活依旧,却少了戴安娜曾经的欢笑。

女王希波吕忒认得出女儿的悲痛,却无能为力。她站在空旷的神殿里日夜祈祷,却未能听见诸神的旨意。

“戴安娜是我一生的挚爱。”希波吕忒流着泪说,“让她出去受到伤害是我造成的。我让她离开天堂岛是个错误。”

泪水从坚强的亚马逊女王的脸上滑落,打湿了火神打造的盔甲。女王没注意到的是,一滴泪水渗进了神殿的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夜,亚马逊人首领被鸡鸣*的声音所惊醒,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神殿光洁的地面上。

“醒醒,别睡啦。”一个活泼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神殿里。

“你是谁?”女王站起身,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刀剑。

“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永生天神赫尔墨斯,”那个声音平静地说,“戴安娜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并且连接上了众神之父宙斯的能量,他现在正在奥林匹斯山上等着她。”

“我是宙斯的使者,我是来迎接戴安娜的。为了表示诸神的感谢之情,他让我把火神赫淮斯托斯奉命打造的剑和盾赠予亚马逊族人。”

希波吕忒睁开眼睛,阳光正正从神殿雄伟的大门照进来,将她身旁镶着闪亮金钉的双刃利剑和结实美观可以护住全身的铜质大盾衬得熠熠生辉。

她充满惊叹地拾起天神的作品,向外走去。当她走出神殿,看见了令人赞叹难以忘怀的一幕:亚马逊人几乎都出来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年轻俊美的有着光洁下巴的男子身上,只见他身着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永不腐烂的美丽长袍,手持双蛇杖,足登长有翅膀的金色草鞋。他向戴安娜致意,接着领着她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天空中。

戴安娜只感觉身体一轻,接着就腾空而起。她回头看了女王和天堂上的族人们一眼,微微一笑,朝赫尔墨斯点了点头:“Brother.”

他们速度极快地略过脚下的森林与草地,飞过海洋和高山,来到了奥林匹斯山巅。戴安娜走进众神的宫殿,禁不住赞叹出声。雅典娜见戴安娜走进殿堂,于是起身将宙斯身边的位置让出。

“Sister.”戴安娜致意道。雅典娜微微一笑,落座在宙斯身旁的女神边。

除了宙斯身旁的那位雍容华贵的女神,众神之父身边的神祗大都满心欢喜地注视着戴安娜,兴奋地低语着。

“戴安娜,欢迎来到奥林匹斯山。”宙斯起身,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半神女儿。

戴安娜走到宙斯身边却未落座,她直视着众神之父的双眼,相当直接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阻止阿瑞斯?不阻止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

“戴安娜,”宙斯宠溺地安抚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失望。但是这是命运女神的安排,连我都不可违抗。人类注定要在巴尔干半岛点燃战火,而阿瑞斯只是受他们吸引,去推波助澜的而已。他一向喜欢战争的疯狂和嗜血。”

“那么你为什么不帮助人类?还有阿瑞斯呢?你为什么不惩罚他?”

“阿瑞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外面学了不少。而我在上次战争里受了伤,我没法找到他。直到你,戴安娜,用我送给你的护臂连接了雷电,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将雷霆能量借给你,而你借此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戴安娜,我以斯提克斯河起誓,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出来作恶了。”

雅典娜插进来说道:“戴安娜,最近天庭并不安宁,我们打了旷日持久的一场战争,实在有些腾不出手。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一直都有关心人类。就我个人来说,我也巴不得能抓住阿瑞斯打一顿呢,真的。”

“你要知道,你是诸神珍爱的孩子。”宙斯补充道,“当你出生的时候,雅典娜给你以智慧和力量,赫尔墨斯给你以敏捷,阿弗洛狄忒给你以美貌,阿尔忒弥斯给你以与鸟兽对话的能力,阿波罗送给你真言套索,赫淮斯托斯给你量身打造了一套盔甲和武器。”

“而你不负众望,亲爱的妹妹,”雅典娜赞许地笑着说,“你打败了阿瑞斯。”雅典娜内心失落地想,如果不是天庭上一堆破事,我真的也很想去战场上随便拿点什么揍阿瑞斯一顿啊。

“你让奥林匹斯天庭不再因为战争而疲于应付,你也拯救了人类,还他们一个和平的世界。克洛诺斯之子代表诸神感谢你,戴安娜。我要赐予你两样东西,一样是无上的荣誉,一样是连雷霆也奈何不了的埃吉斯**。”

戴安娜沉默不语,良久,她开口:
“宙斯啊,我的父亲,如果我曾用实际行动帮助了你,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我不要至高的荣誉,我也不要坚不可摧的埃吉斯。
请你帮助我的爱人,史蒂夫,
让他重新获得生命,
现在他为战争牺牲了,战争夺走了他的生命。
足智多谋的宙斯啊,众神的主宰,请你
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赔偿他的损失,增添他的光荣。”

听着她的话,乌云神宙斯静坐不语,
戴安娜双手攥紧拳头,再次请求:
“请向我点头,答应我吧,克洛诺斯之子。
不然你就摇头,这样我就会闯入冥府,将史蒂夫带出来。”

乌云神宙斯十分懊悔也十分烦恼,他回答说:
“这件事十分棘手,因为我的兄弟不常上山与你我聚会。
这会导致我与我的兄弟哈迪斯为敌,
他会责骂我越了界,使我生气。
但我会考虑这件事,并保证让它实现。”

克罗诺斯之子说完点头,抖动了浓黑的眉毛,奥林匹斯山也为之颤动。

“赫尔墨斯,在天神当中,你是亡灵的引导者。而且你也喜欢导引凡人。”众神之神宙斯嘱咐道,“现在,你就把戴安娜领到哈迪斯那里去吧,注意不要让卡戎和刻尔柏洛斯知道,小心地进入哈迪斯的宫殿。顺便替我向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问好。”

听罢,弑杀阿尔戈斯的向导神悉心听从,再次穿上带有金色翅膀的丝鞋,手里还拿着蛇杖,这支杖要怎样就怎样,随心所欲。

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从奥林匹斯山巅一路直下,穿过人间,进入到黑森森的地表深处。赫尔墨斯用魔杖一点,卡戎便看不见他们了。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飞过滚滚的斯堤克斯河,来到了冥界的门口。一只身材健硕的三头狗用六只眼睛齐齐地盯着两个人。

“我会带去父亲的问候和希望,戴安娜,但是冥王哈迪斯愿不愿意放人就要看你了。他可是位冷酷无情的神祗。”赫尔墨斯用魔杖催眠了三头巨犬,领着戴安娜穿过大门,边走边解释道。越往里走,周遭就变得更加黑暗阴冷,哀嚎的克塞特斯河和通向塔尔塔罗斯的满是诡异火焰的弗莱格桑河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安娜坚定地点点头。她一路观察着地形,思考着如何将史蒂夫毫发无损地带离这个黑暗阴森的地方。

来到哈迪斯黑色的宫殿,戴安娜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一个身着一袭黑袍强壮阴沉的中年男子坐在黑色的宝座上,身旁坐着穿着华丽却面容阴郁的美丽春神珀耳塞福涅。冥府三判官,冥月女神赫卡忒和复仇三女神分别坐在冥王的两侧,神色淡漠。

赫尔墨斯精明地向冥府的主人问了好并表达了克洛诺斯之子宙斯的意思,而哈迪斯看向戴安娜:“我收取数不清亡者的灵魂,在战争年代更甚。若是任何人都闯入冥府要求我归还亡灵,我将如何面对?”

“看在克洛诺斯之子宙斯,我的亲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是戴安娜,你以什么作为交换呢?亡者归于现世,是需要支付代价的。若你能打动我,我就让史蒂夫跟你回去。”

赫尔墨斯在一旁暗暗叫苦,谁都知道普路同冷酷无情心似铁铸,除了小爱神厄洛斯的金箭,再无人能打动他。

戴安娜思索一番,想起查理在那个雪夜唱的歌,想起了那支温柔的摇摆的舞,想起了那个与史蒂夫肌肤相亲的一晚,道:“我能给你的,唯有我的歌声。”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day

While dreams and songs and flowers bless your way

I’ll look into your eyes and hold your h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golden l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night

Beneath the starry skies ablaze with light

Within your soul love’s tender words

I’ll hide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eventide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passing years

Through days of cloud and sunshine, joys and tears

And when the great call comes, the sunset gleams

I’ll walk beside you to the land of dreams.”

悠扬的嗓音打动了铁石心肠的冥王,普路同也流下了铁石眼泪,复仇女神们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整个冥府为之动容,而泊尔赛福涅在阴沉的丈夫看不见的地方擦去了怀念的泪水。

冥后召来史蒂夫·特雷弗,他还穿着上战场时的一身军装,他的蓝眸即使在黑暗的冥府依旧有着海洋般的颜色。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戴安娜的面前,一脸迷惑。

“你把她带走吧,”冥后说,“但你要记住,在你穿过冥界大门之前,绝不能回头看他,他才属于你。如果你过早的回头看他,他就永远回不了人间了。”

戴安娜急切地伸手牵住史蒂夫的手,却扑了个空。

“生者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和亡者交谈。也不能接触得到亡者。”赫尔墨斯说,“我们该走了,戴安娜。还有,记得一定不能回头。”

泪水模糊了戴安娜的双眼,她点点头,示意史蒂夫跟上她。

“发生什么了?”金发的飞行员大喊道,却无人应答。他跟上戴安娜的脚步,却不禁怀疑所发生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里?战争结束了吗?嘿,你又是谁?”史蒂夫一边跟在半神女子身后走着,经过了哀号声惊人的克塞特斯河,一边对戴安娜喊道,当然,最后一句是朝着戴安娜身边的金发男子喊的。那矫健的身姿和天神般的容貌……远超平均值啊。

无人应答。亡灵的影子阴森恐怖地漂浮在他的周围,朝他哀嚎着,这可比高空中即将爆炸的毒气弹可怖多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飞行员的脑海里响起,那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性的嗓音,“史蒂夫啊!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天神赫尔墨斯。戴安娜是来带你出去的。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呼喊不止,但戴安娜无法听见你的声音。”

史蒂夫又惊又恐。不过几下心跳后他冷静下来,戴安娜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一定是事出有因的,他相信她。金发的凡人镇定心绪,他大步流星地从死人王国的种种恐惧场面中走过去,默默地随着戴安娜沿着笼罩夜色的恐怖的黑暗的路向上攀登。

戴安娜眼前的世界渐渐由无尽的黑暗变得明亮起来,她很想回过身与爱人分享喜悦之情,但是她却一点也无法感知到身后人的气息。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一点史蒂夫存在的证据都没有。她侧耳细听——

还是没有史蒂夫的丝毫声息。

戴安娜竭尽全力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史蒂夫·特雷弗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战士,是一名优秀的间谍,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是我欣赏的人——戴安娜告诉自己。他没有理由会跟不上。

终于,已经可以看到漫长路途的尽头是三头巨犬把守的大门了。史蒂夫的身体渐渐地变得实体化,血色也慢慢地恢复了。

当四周显现出色彩,再次呼吸到青空下的甜美空气,听见爱人急促的呼吸的那一刻,戴安娜立刻转过身将史蒂夫大力地拥入怀中,喜极而泣。史蒂夫抚摸着戴安娜深色的头发,同样也是泣不成声。

赫尔墨斯微笑地看着重逢的情侣。

等两人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了,戴安娜拉起史蒂夫的手,脚轻轻一蹬,就要朝奥林匹斯山顶飞去。

赫尔墨斯大吃一惊,启动飞鞋追了上去:“戴安娜,不!你不可以直接带着凡人去诸神的宫殿。”

戴安娜认真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不能在失去他了。我需要让战争不再找史蒂夫的麻烦。”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奥林匹斯山的宫殿门口。

赫尔墨斯急忙拦住戴安娜:“那好歹也先和诸神说一声,让全体神祇开个会什么的。”

“好吧,”戴安娜说完,径自去找宙斯本人了。赫尔墨斯摇摇头,只好任由她去了。

众神之父宙斯立刻就答应了戴安娜的请求。

宙斯召来全体神祇,向所有人宣布戴安娜和史蒂夫结为夫妻,并提议把长生不死的特性赐给史蒂夫。赫尔墨斯带领年轻的史蒂夫走进奥利匹斯山诸神的殿堂,宙斯亲自将神粮赐给史蒂夫,这会让他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金发的飞行员一脸惊愕地接过了宙斯手里的食物。他以为在地狱的经历已经够诡异了。

“所以我们是算在一起了?我是说,结婚的那种‘在一起’?”

“虽然不是在你说的牧师面前宣誓那样,但是也算是了吧。”戴安娜笑着说,“哦,忘记跟你说了,他是我的父亲,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神。”

“我都跟你说了,”戴安娜看着史蒂夫惊讶的表情补充道,“阿瑞斯是存在的。不过这些我们可以晚点再说。”

史蒂夫缓缓地点点头,毕竟他应该是永生了,他们有无尽的时间可以谈论这个问题。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这样一来,形势完全改观了。即便是对戴安娜心存不满的赫拉也无话可说,因为宙斯声称“并没有和希波吕忒发生关系,只是他给了戴安娜生命而已”而且“宙斯也没有因为赫拉独自生下赫淮斯托斯***而心怀芥蒂”,所以他们算是扯平了。而且既然戴安娜和史蒂夫已经结为夫妻,戴安娜会为人类和天堂岛而战,实在没有再嫉妒下去的理由,于是赫拉在雅典娜的劝说下与戴安娜和解,并以婚姻之神的身份祝福了她。

就这样,故事圆满收场。戴安娜和史蒂夫历尽艰辛之后找到了对方,诸神赐予他们永恒的时间,他们的姻缘将恒久持续。

FIN

Notes:

* 公鸡是赫尔墨斯的圣物。
** 由赫淮斯托斯用山羊皮打造,充满魔力,连宙斯的雷霆也对它丝毫无损。
*** 一说法称赫拉因为宙斯独自生下雅典娜而生气,在触碰一朵花的时候受孕生下赫淮斯托斯。

^ 以歌声感动冥王的梗来自俄尔浦斯的传说
^ 由宙斯赐予长身不老特性的梗来自于丘比特与普绪克的故事,事实上应该是罗马神话。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Breaking and Entering

Shaw 和Root 在机器的指示下闯进了位于这栋无监控建筑尾端的房间。她们打算在换掉这身惹眼的衣服后,乘坐机器准备好的Shaw 最爱的肌肉车准备转移。

相比于十分钟前掀掉半个纽约黑帮在大型非法军火贩卖现场随心所欲突突人的样子,Shaw 和Root 现在不得不低调行事。毕竟,现在大半个纽约城的人都在寻找“一个穿着红衬衫的高个女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矮个女人”。

“嘘……”Root 一把把警戒的Shaw 按在门上,双手忙着撬门溜锁的时候身体的其他部分还不老实地蹭着Shaw ,“有人来了。”

Shaw 被这个姿势弄得有些愤怒,她气呼呼地吹了吹刘海,抬起头瞪着高个子女人:“如果某人能让我来开门的话,就不用慢到被人发现了。”

Root 不急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嘴唇堪堪擦过Shaw 的嘴角,在Shaw 爆发前的一刻打开了门——“好啦。”

Shaw 翻了个白眼,谨慎地朝外望了一眼后用力把Root 拉进了房间。

走廊上暂时还没有动静,可是麻烦不在外面——屋里有人。

“路易斯?”Shaw 惊讶地抬起了眉毛,看着那个呆若木鸡拿着把手枪的男人。

这下可有趣了。Root 的眼神在Shaw 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飘荡了一下,接着她便用“这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看着Shaw 。显然连机器都不知道Shaw 的这些故事。

“把枪给我吧,路易斯。你知道你比不过我的。”Shaw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叹命运是多么的无聊。

“Root,见过路易斯。在我曾是ISA特工的最后一晚……我绑架了他,以便找个地方好休整一下。”Shaw 随手把枪拆了,干巴巴地解释。

Root 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对路易斯露出了甜美的,但在路易斯看起来极其危险的微笑:“你好啊路易斯,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别担心Sam,在我看来她绑架你是对你有好感哟。”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过还是需要一点防护措施。你能把自己绑在暖气片上吗,绑紧了。”Root 抛给路易斯一Root 束线带,挤挤眼睛,看都没看散落在角落的枪支零件就拉着Shaw 溜进浴室了。

“不要试图告诉别人,”一个冷酷的声音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吓得路易斯摔掉了刚拿起的手机,“否则你完了。”

路易斯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消失在浴室里,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只好听天由命地再一次把自己绑起来。

Root 一确认门锁好了,就转过身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顾自换衣服的Shaw 。

Shaw 脱下背心露出健美的身体,看见Root 炽热的眼神翻了个白眼。“快脱衣服。我看得到你肩上有伤口。”

Root 笑嘻嘻地开始解扣子,“这么想脱掉我的衣服吗,Shaw ?”

“闭嘴,让我看看。”Shaw 并不是很生气地说道。说话间Shaw 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路易斯的卫生间里找到些简易药品靠了上前。

“没什么大碍,”Shaw 检视了一番伤口宣布道,声音紧绷绷的有些生气,“你用不着挡在我前面的。”Shaw 的语气凶巴巴的,但是她还是极其轻柔地用纱布贴上了伤口。

Root 老老实实地被Shaw 按住,她低头看着Shaw 认真的样子,忍住不调戏她的小炮仗:“我好喜欢你扮医生的样子呢。”

只是这回Shaw 没有翻着白眼走开,而是选择将Root 压得更加无法动弹,把褪了一半的衣服扯下,唇舌溜上了Root 的肩头。

唇舌的温热,尖牙带来的刺激和伤口被轻微拉扯附带的疼痛感让Root 腿软,她不由得吸了口气。跑路中途的性爱,再惊险不过了。只是耳里的声音让她没法好好享受。

“Sameen,”Root 低吟道,不情愿地推了推Shaw ,“再过五分钟,警察和黑帮的人都要到了。”

Shaw 从Root 的胸前抬起头,倾身附在Root 的耳朵旁,把下面的每一个字都吐进那通红的耳廓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讲给谁听的:“拖上他们20分钟。这路易斯住的这栋房子,是受三一帮保护的。”

和正在追杀她们的黑帮正好是死对头。

黑帮混战,警察追踪……还是熟悉的味道。Root 一笑,笑得很是满足:“亲爱的,你听到她说的了。”

Shaw 吻了吻Root 的耳后:“好女孩。”

Root 颤抖起来。

接着,Shaw 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

Root 喘息起来,一声比一声大。

“Show. Don’t tell. *”Shaw 抬起头来吻了吻Root ,“可怜的路易斯还在外面呢。”

Root 顿住,却因为Shaw 手上的动作而又在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Root 低低的呻吟,含混的水声和Shaw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碰撞,混合着排气扇轰隆隆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对危险的情侣就躲在破旧大楼的角落里缠绵。

Shaw 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还配合着灵活的舌头一起作业,满意地感受到Root 生机勃勃的回应。

只有在如此真实的此刻,她才能感受到这是Root ,这是真实的Root 。

是由高潮后的潮湿与柔软,火药枪炮和血腥,还有那0.4%nerd组成的Root 。

Shaw 满足地喟叹,接着被Root 拉了起来,推到了对面墙壁,背贴上了镜子。

“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亲爱的。”Root 露出一个坏笑,吻住了她。

真是个不浪费一分一秒的女人。

Shaw 看着Root 用嘴解开了她的裤子,直奔主题。

Shaw 抱紧那颗有着浓密棕发的脑袋,发出了愉悦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亲爱的,你好湿……”Shaw 隐约听见Root 含混不清的声音。

Shaw 夹紧了Root 。

***

两人从卫生间钻出来的时候即使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仍显得有些凌乱。

Shaw 从靴子里抽出小刀走向被绑在暖气片上的路易斯,把那个男人吓得不轻。

Shaw 只是翻了个白眼,挑断了束线带。

“谢谢你愿意借给我们你的浴室,”Root 甜甜地一笑,“如果你不和10秒后敲门的人说任何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很感激的。”

“如果你说了的话,我会找到你的,路易斯。”Shaw 补充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三人的眼神都转向了门口。

等路易斯走到门口开门前,一回头,两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Fin

*《女子监狱》里的梗,hhhh

分类
同人文 哈赫

【哈赫】What Do You Become Then

Summary:

When you find that one person who connects you to the world, you become someone different… someone better. When that person is taken from you… what do you become then?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疑犯追踪》

Notes:

《伤疤》番外

FUCK THE WHOLE“I love her like a sister and she feels the same way about me.”THING.
There are JUST HARRY AND HERMIONE.

前篇:《伤疤》

“把这些犯人带到地牢里去,格雷伯克。”
  
“等一下,”贝拉特里克斯尖声说道,“除了……除了这个泥巴种。”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的瞳孔狠狠地一收缩,绿色的眼睛闪耀着真真切切地怒火。

“不许叫她泥巴种!”哈利咆哮道。
  
没有人费心理他。哈利只听见格雷伯克满意地哼了一声。
  
“不!”罗恩大叫道,“可以留下我,留下我!”
  
贝拉特里克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击打声在屋里回响。
  
一波巨大的绝望与恐惧涌了上来,紧紧地包裹着哈利。

“如果她在审讯中死了,下一个就是你。”贝拉特里克斯说,“在我的黑名单上,泥巴种下面就是纯血统叛徒。格雷伯克,把他们带下去,看牢了。但是别动他们——暂时。”
  
贝拉特里克斯把格雷伯克的魔杖扔给了他,然后从袍子底下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把赫敏与其他犯人割开,揪着头发把她拉到屋子中央。格雷伯克则押着其他的犯人慢慢走向另一道门,进入了一条黑暗的过道。他的魔杖举在前面,发出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审讯完了之后,会把那小妞儿分一点给我吗?”格雷伯克轻声哼道,一边顺着走廊驱赶着他们,“我说我会吃上一两口的,你说呢,红毛?”

哈利可以感觉到罗恩在发抖。

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哈利绝望地想着,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怎样才能逃出这里,救出赫敏。伤疤的刺痛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们被押着走过一段极陡的楼梯,仍然背靠背地绑着,随时都有可能失足摔断脖子。底下是一扇沉重的门。格雷伯克用魔杖轻轻一敲,打开了门,把他们推进了一个潮湿发霉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牢门重重关上引起的回声还没有完全消失,正上方就传来了一声恐怖的、拖长了的尖叫。

哈利的心脏被击中了,他张大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他以为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然而他的心脏正以飞快的速度和大脑一起急速的运转着。他们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计划。计划……赫敏要是在的话,她会怎么说呢?

“赫敏!”罗恩吼道,拼命扭动想挣开把他们捆在一起的绳索,拽得哈利趔趔趄趄,“赫敏!”
  
“安静!”哈利说,“别出声,罗恩,我们需要想个办法——”
  
“赫敏!赫敏!”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别喊了——得把绳子解开——”

专心,哈利。赫敏的声音以她一贯严厉且专横的口气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你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脱身的东西吗?那个声音问道。

身旁罗恩和卢娜的声音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皮口袋。哈利绝望地想着,绝望到冷静。我身上唯一没被搜走的就是脖子上挂着的皮口袋。皮口袋里还有——还有一根断了的魔杖,一个旧飞贼,一个——一破镜子的碎片。

惨兮兮的魔杖并不能帮他们脱离险境……旧飞贼也不见得有什么用……那面镜子……

那双蓝色的眼睛……邓布利多的眼睛……救过他一命的人的眼睛……

楼上的赫敏又在尖叫了,他们听见贝拉特里克斯也在尖叫,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因为罗恩又喊了起来:“赫敏!赫敏!”

锈钉子刺进了手腕,哈利感觉到鲜血顺着手蜿蜒滑落,哈利烦躁地对罗恩大吼起来:“闭嘴,罗恩!我比你更在意赫敏!“

“冷静下来让卢娜好快点给我们松绑,我们才能逃出去救赫敏!”

哈利同时尽量放松,让卢娜更方便割断绳子。罗恩看样子像被打了一拳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安静了下来。

“我的口袋里,熄灯器!”

有了一个个小光球,卢娜很快帮他们从绳子的捆绑中挣脱出来。罗恩刚从绳子里挣出,就绕着囚室疯狂的绕着圈,一边绝望地寻找着出口,一边大喊着赫敏的名字。

哈利一被松开,他就打开了皮口袋—-此时几件事情同时发生了:

赫敏尖叫起来:“我们没有偷—-那是我们捡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有痛苦,绝望;

贝拉特里克斯凶狠地大喊道:“你们还拿了什么?告诉我!”声音里却有可见的恐慌。

伏地魔看着那个一脸轻蔑笑容的老头,暴怒席卷全身,哈利的伤疤随之剧痛无比,头疼得几欲炸裂—-

“钻心剜骨!”

这句咒语和赫敏惨烈的尖叫唤醒了哈利。

哈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对着镜子,看着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不顾一切地小声说道:“救救我们,拜托了!我们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

那双蓝眼睛眨了一下,消失了。同时,赫敏新的一波饱含痛苦的尖叫又撞入哈利的鼓膜。血液一下一下冲击着哈利的心脏,他几乎可以感到他的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亡—-

啪。

一声爆响,小精灵多比出现在他们之间。他拍打着耳朵,身子打着哆嗦,显然对回到旧主人家感到害怕。

哈利急切地问多比是否可以把他们带走。他的声音像遥远空谷里的鸟鸣一般飘渺。

他强硬地逼走了卢娜和迪安,因为他没法保证在救出赫敏的同时还保证那么多人一起安全地幻影移形。

万一他们没法救下赫敏……哈利坚决地,狠狠地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让这发生。

随着多比和卢娜,迪安,奥利凡德离去的爆响,被叫下来查看情况的虫尾巴打开了牢门。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哈利一拳打晕了虫尾巴并顺手接住飞起的魔杖,罗恩则及时接住了倒下的躯体,轻轻地把他放在地上并差强人意地模仿虫尾巴呼哧呼哧的声音回答卢修斯・马尔福的问题。

来不及了。哈利刺痛的伤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哈利。于是他带头冲出了地牢,

在门厅的阴影处,哈利看见了站在大厅中央的贝拉特里克斯,挟持着赫敏,站在不远处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的一脸阴郁的马尔福一家,瘫倒在离他很近的地板上的拉环。

哈利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赫敏还有拉环一起救出来……还要拖延时间等到多比来才能幻影移行……

“……很好,我们可以除掉这个泥巴种了。格雷伯克,你可以带走这个女孩了。”贝拉特里克斯一边召唤伏地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罗恩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哈利来不及阻止他,因为他的伤疤痛得炸裂开来,就像要把他的脑袋撕裂一般的疼痛。哈利感到伏地魔的暴怒与不甘席卷全身。他还感受到了食死徒的召唤,伏地魔很生气,要是他们没有抓住哈利波特……他狠狠地一挥魔杖,绿色的光芒的狭窄的牢房里蹦跳—-老人瘦削的身体从破床上摔了下去……

罗恩怒吼着解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放开她!”

于是哈利强撑着拉离伏地魔的思想,忍着剧痛跑向罗恩,正好接住了高高飞起的魔杖。

哈利把伏地魔带来的暴怒延续到战斗上,因为他们居然—-居然敢对赫敏使用钻心咒。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自危险的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之后,哈利就意识到了,赫敏是他最深的羁绊。正是因为有赫敏,才能把他从伏地魔的思想中拽离出来。

无论是一起欢笑嬉闹,还是一起出生入死,他们都不曾分离。他在那段被魂器控制而昏迷的时间里看到幻想里被他杀死的赫敏,还有毁掉魂器时里德尔让他看见他对赫敏的爱欲,都让哈利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她是他爱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他不能失去她。

震惊的狼人和马尔福一家转过身来,面对哈利们拔出了魔杖。卢修斯・马尔福刚转过身就被哈利强大的昏迷咒击昏了。

因为怒火,哈利的咒语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具有威力。卢修斯被咒语击得飞向了火炉。

接着哈利先发制人地捆住了那个对赫敏垂涎欲滴的狼人。他还额外加多了个石化咒语。这样万一待会儿多比的接应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用担心一张乱咬的狼嘴了。

哈利和罗恩现在正分别和纳茜莎和德拉科・马尔福决斗。双方的魔杖里不停地喷出一道道光束,把墙壁和地毯都烫焦了。

哈利咬着牙齿,极其冷静地发射着咒语—-

他的防御无懈可击,他很快就能击败纳西莎马尔福,然后他就要面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她决斗,让她尝尝哈利・波特愤怒的钻心咒,让她为杀死天狼星、折磨赫敏付出代价—-

“放下你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大喊道。哈利看见赫敏被她挟持着,赫敏的咽喉架着把冰冷的刀刃。

罗恩呆若木鸡地停下了,毫无反应。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没法做。

“快放下!要不我就让你们看看她的血有多脏!”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都红了,她丧心病狂地大吼着。她的手腕用力,哈利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银亮的匕首在赫敏袒露的,脆弱的,纤细的脖颈划开了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地从伤口渗出,在赫敏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色。

当赫敏被从他的身边夺走,而她成为威胁他的工具,他又该怎么办?

哈利飞速地丢下魔杖:“好好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办。接着罗恩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学着哈利也丢下了魔杖。

“德拉科,捡起他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叫道。

哈利的两眼发黑,不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伏地魔正飞向一个幻影移形点,更因为他失去了魔杖,失去了赫敏。

这时,一阵奇异的摩擦声吸引了包括哈利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

每一个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向上看去。

华丽的枝形水晶灯轻轻地抖了抖。

一瞬间,哈利的思维回来了。

吱吱呀呀的声音更大了,巨大的灯座有规律地晃动着—-

“就现在,赫敏!”哈利抓准时机大喊道。

赫敏向后抬推踢中贝拉特里克斯的肚子,接着矮身挣开了尖声咒骂着分心躲闪的贝拉特里克斯的挟制,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向哈利他们—-这实在是不容易,因为她的腿不住地在发抖,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折磨的伤痕,一跳一跳地痛着。

赫敏堪堪在水灯砸到她前扑进了哈利的怀抱。路上她可能还撞到了德拉科,不过一片混乱中,她也不知道其它人怎么样了。

哈利一手搂住赫敏,一手用从德拉科手里抢来的三根魔杖指向贝拉特里克斯,“昏昏倒地!”哈利怒吼道。

贝拉特里克斯被哈利愤怒的三倍昏迷咒击中了。三道红光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将贝拉特里克斯狠狠掀起,她高高飞起咚地撞上了天花板,再重重地砸向地面。

“多比!”纳西莎・马尔福突然尖叫起来,连满脸是血的德拉科都惊得看向她—–

“你怎么敢?你竟敢扭下枝形吊灯,违背你的主人!”说着她挥起了魔杖—-

“多比没有主人!”小精灵用颤抖的手指向昔日的主人,一个响指解除了她的魔杖,一字一顿地宣告道:“多比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多比来救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

突然,哈利两眼一黑,几乎跪倒在赫敏身上。他顶住额头上撕裂般的剧痛,努力忘记伏地魔心里冷冷的快意和愤怒,紧紧地抓住赫敏的手勉强撑着大喊:“他来了!多比我们走!”

他一手拉住多比,一手抓着赫敏,在他们陷入旋转的空间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

她看见散落在客厅远处的几具身体,看见一脸震惊愤慨的纳西莎・马尔福,看见满脸碎玻璃混合着鲜血的德拉科・马尔福,看见拉着妖精的罗恩,拉环手上还紧紧地握着格兰芬多宝剑—-

他们消失在未知的空间里,哈利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小精灵干瘦的小手,和赫敏紧抓着他的手还有赫敏的大半的体重,沉甸甸却令人安心的压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到她疯狂的而热烈的心跳—-

他们做到了。哈利的心脏漏跳了半拍,赫敏的存在令他即使在这种危机的时候也感到安心。

他充满喜悦地感受着赫敏的存在,伤疤仍在尖锐地刺痛着,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伏地魔的思想已经不再会影响到他了。

一滴饱含情感的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被未曾察觉的主人遗忘在未知的空间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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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同人文 哈赫

【哈赫】伤疤 The Scars

伤疤 The Sc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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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赫敏爱的是哈利,而不是他闪电形的伤疤。

哈利·波特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赫敏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疤那样熟悉。

托丈夫的福,赫敏受过不少伤(不过她绝对不是在抱怨!)。哈利,罗恩和她违反校规冒险时受的伤,闯入魔法部时被多洛霍夫击中的伤,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后留下的伤……魔咒造成的伤痕,利刃导致的伤口,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至于哈利身上的伤疤那就更多了,无论是前额上那道著名的闪电形伤疤,还是被一头火龙打伤的,或者是毒蛇咬伤的,一个个新旧不一的伤疤分布在哈利的身躯上。

没有经历过蛇怪、伏地魔、摄魂怪、乌姆里奇和战争的巫师肯定会觉得他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令人恐惧。

但赫敏不认为这些伤疤很糟糕。它们告诉她,他们共同经历了些什么,哈利和她是怎么样的人。

赫敏睁开眼,看见身旁仍在熟睡的哈利。哈利穿着他的条纹睡衣,一只胳膊上的睡衣滑落下来,露在外面。赫敏的眼神掠过哈利那道有名的伤疤,滑向哈利裸露在外的手臂。“我不能撒谎”一行发白的字迹浮现在哈利的右手背上。赫敏心里一阵不快。啊……要不是乌姆里奇已经被新一届的魔法部关进了阿兹卡班,赫敏真不介意以个人名义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变态的母夜叉。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还留有一个吓人的齿痕。那是一条巨大毒蛇曾经存活于世的唯二证据(另一个证据在亚瑟韦斯莱先生身上)。鉴于一般毒蛇只会咬到人的腿部以下的部位,足以见得那只巨蛇是有多么骇人。

******

那是当年两人去戈德里克山谷寻找魂器时,中了伏地魔的埋伏,哈利被纳吉尼咬中而留下的伤。

赫敏难以忘记那个恐怖至极的圣诞节前夜,哈利和她差点就丧命于戈德里克山谷。她还记得巴希达的老宅里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她还记得那不详的嘶嘶声,她还记得那条粗长的大蛇——她记得照片上那意气风发的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满屋子乱飞的爆破咒和两人痛苦的尖叫……

那是哈利在尖叫……

赫敏的魔杖指向巨蛇,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纳吉尼飞向了天花板,然后重重地落下,

“他来了!赫敏,他来了!”

赫敏听见哈利在大叫,他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尖锐。

这时,狂暴的巨蛇疯狂地扭动着,打碎了室内的瓷器。碎片四处飞溅,赫敏痛得大声尖叫起来。

这时哈利从床边跳起,抓住了赫敏——在一片混乱中,她看见哈利的隐藏在中年麻瓜外表下仅属于哈利的眼神——他在说:窗户。

一连串的嘶嘶声正在迫近,纳吉尼又一次朝哈利猛扑过去。没时间回应哈利的示意了,赫敏侧身举起魔杖,朝纳吉尼所在的地方施放了一个爆破咒,然后在哈利的拉扯下借着老旧的小床的弹力跃到梳妆台前,然后直接从打碎的窗户跳入了夜空——

他们在半空中旋转,尖叫声被圣诞节的钟声所淹没——

砰地一声,伏地魔的怒吼和圣诞节的钟声都突然消失了,哈利和赫敏出现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山谷里。赫敏在哈利的重压下差点摔倒,她赶紧紧紧抓住哈利的手支撑起他,才发现哈利已经昏迷过去了。

赫敏只好轻轻地把哈利平放在地上,用袍子把哈利裹得尽量暖和点后,又不放心地给哈利施了个保暖咒还有防水防湿咒,才开始在附近施放例行的保护魔咒。

“……平安镇守!”赫敏地嗓音嘶哑地施放出最后一道咒语,于是连忙跑到哈利身边查看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右手前臂有一个明显是纳吉尼留下的咬痕—-赫敏的心揪了起来,赶紧用魔杖撕下一段布条,在手臂远离心脏的一端绑住,然后在检查了口腔绝无破损之后将嘴唇贴在了哈利的伤口上。当赫敏吐在雪地的鲜血恢复了刺目的猩红时,赫敏的心脏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幸好注入哈利体内的毒素不多(赫敏猜测纳吉尼头一两次的攻击并没有成功,要不然她大概就没法救下哈利了);幸好哈利昏过去了,昏迷导致的低心率有利于延缓毒素的扩散;幸好赫敏掌握了应对毒蛇咬伤措施。

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袭向赫敏,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这才想起应该把哈利移进温暖干燥的帐篷。

“帐篷飞来!”

赫敏来不及看到最后一枚钉子怎么牢牢地钉进支索末端的,就赶紧转身尝试转移哈利。

躺在雪地里的哈利被白雪照耀得异常惨白虚弱。他还时不时地在扭动着身体,伤疤似乎隐隐发着光。

赫敏没法把不停扭动地哈利移进帐篷,只好用个悬停魔咒把哈利放在了帐篷里的一张下铺上。

来不及歇口气,赫敏大幅度地挥舞魔杖,把哈利和她身上的水汽和灰尘都清理掉,然后她召来白鲜和温暖的蓝色风铃草火焰,准备细细检查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手里还握着他的魔杖。赫敏轻轻抽出那根冬青木的魔杖,万分惊恐地发现那只身经百战的魔杖几乎断成了两节,仅剩中间的凤凰尾羽勉强相连。赫敏回忆起那纷飞的魔咒——那个到处弹跳的,毁了大半个房间的爆破咒——赫敏的心狠狠地被从里面攥紧了,一股潮水般汹涌的绝望和内疚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不仅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可以打败伏地魔的东西,然而却导致哈利伤重昏迷了,他的魔杖损毁了(这种程度的损害赫敏估计连奥利凡德都无法修复),她自己现在疲惫不堪,两腿发软,如果有人要袭击他们,赫敏几乎无法抵御。绝望与痛苦是那么的来势汹汹,赫敏几无反抗之力。

还是哈利微弱的呻吟把她从溺死人的绝望中拽了出来。赫敏赶紧擦擦眼睛,集中注意力给哈利疗伤。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的咬痕像伏地魔猩红的眼睛一样盯着赫敏,那根毒牙似乎狠狠地扎在了赫敏的心里。

一想到哈利是被当时咬了韦斯莱先生的同一条大蛇袭击的,而韦斯莱先生在圣芒戈躺着过完了圣诞节,赫敏就不禁头皮发麻。

她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情况,用带有探测魔法的小银针确认了绝对没有毒素残余后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涂上了白鲜。绿色的烟雾腾起,赫敏满意地看见伤口开始愈合。

然后赫敏给哈利脸上、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地方一一清创,再涂上白鲜。接着她又找来干净的衣服帮哈利换上。当赫敏确认哈利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后,赫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手上的伤口碰到了椅背,赫敏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痕。

赫敏草草地清洗着伤口,咬着牙给自己涂上白鲜的过程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哈利。

哈利紧闭着双眼,面部扭曲,变得非常不像哈利了。他胸前的魂器像个小心脏一样疯狂地搏动着,在哈利的衬衣下不详地鼓动。

她怎么忘了该死的魂器!

赫敏放下白鲜,急忙上前试图摘下魂器,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取下魂器——那个令人生厌的金属盒子紧紧地吸附在哈利的胸膛上,像一个贪婪的寄生物。哈利突然开始大幅挥动手臂,差点打到了赫敏。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表情狰狞,看起来像……

像暴怒的人在泄愤。

“愚蠢的女孩……滚……他是我的……”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哈利紧绷的嘴角泄了出来。

赫敏突然明白了:哈利又连通了伏地魔的思想。

“该死的泥巴种……!滚开!……”

哈利的眉头随着一句句话语蹙得愈来愈紧,全身也蜷缩起来。他浑身发热,却不停地在出汗。根据他不时的呻吟和尖叫,赫敏判断是疼痛导致哈利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流汗。于是赫敏召唤出一块医用海绵,一边轻轻地给哈利擦汗,一边想方设法取下魂器。

赫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唤醒被迫连入伏地魔思想的哈利。焦灼之间,一两句咒语飘过她的头脑。可是她不敢贸然动手,生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突然,哈利大声尖叫起来。

哈利痛苦地高喊一声,“赫敏!她就是蛇!他来了!啊啊啊——!”

“哈利!你没事——”

“赫敏!”

“哈利!没事!没事!你醒醒!”赫敏担忧地抓住了哈利的手。

“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

“杀了那个女孩……”哈利的脸色突然变了,半阖的眼睛似乎发出了红光。紧贴着哈利的魂器跳得愈发疯狂,似乎还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哈利!!!”眼看着魂器想要杀了哈利,情急之下,赫敏只好用了一个切割咒才把魂器取了下来。赫敏急急地给那片皮肤涂上白鲜,但那里却依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痕迹。

“—赫——”

“哈利!你没事了,你没事了!醒醒!哈利!”

赫敏不断地呼唤着哈利的名字,一遍遍地重复安慰的话语,一边用海绵给哈利一下一下擦着汗。

时间好像停滞了,不知过去了多久,帐篷里已经开始亮堂了起来。赫敏仍一刻不停地给哈利擦汗,坚持着想把哈利从伏地魔的思想里拽出来。

“哈利——”哈利的眉头突然放松了,整个面部都柔和起来——

“——赫、赫敏!他来了!他要杀了——”

“嘘嘘嘘——哈利,哈利!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赫敏的内心膨胀起来。

“——赫——”

“嘘嘘……放松……放松点,”赫敏柔声安慰着哈利,“哈利,你需要休息——”

哈利扑到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打断了赫敏的话。“赫敏……我……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我们差点死掉……”

赫敏被哈利的拥抱惊得愣住了,手中的海绵掉在了地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去戈德里克山谷……我是说,他知道我们会去那里的。”哈利嘶哑着嗓子说道。

“哈利,别说了……”赫敏抱住了他,泪流满面。

哈利抬起头来,翠绿眼睛带着深深地恐慌:“赫敏,你还在,是吗?我没杀——你还活着……吧?”他的手深深陷在赫敏的肩头,力度大得惊人似乎在感知赫敏是一个实体。

“哈利,哈利!我很好!”赫敏拍着他的手,强调道,“别那么激动,我很好,你应该——”

赫敏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被哈利的吻给打断了——

“赫敏,我很抱歉,我以为——”哈利在亲吻的间隙说道,“我以为你死了……让我感受你,好吗?”

赫敏想到哈利断了的魔杖,不见踪影的格兰芬多宝剑,毫无头绪的寻找魂器之旅,谜一样的死亡圣器,看不见希望的流亡之路和远在澳大利亚的父母,还有离开的罗恩韦斯莱,再也见不到的霍格沃茨……

眼泪默默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吻住了哈利。

如果他们明天就要死去,至少她还有哈利,哈利还有她。他们现在一无所有,但至少还有彼此。纵使伤痕累累,但他们还能相拥着互相安慰。

*****

睡梦中的哈利波特翻了个身,睡衣滑了下去遮住了他手上的伤疤。他动了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被子里溜了出来。赫敏因此得以看见哈利左手无名指上和她的手上配对的一枚戒指。

赫敏的视线扫过哈利前额上闪电形状的伤疤,不禁微微一笑。这道著名的伤疤如今再也不会打扰哈利的睡眠了……

这道伤疤总是那么的有名,以至于许多年过去了,人们仍总是盯着它看。

不知是不是赫敏的注视叫醒了哈利,哈利的眉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早上好,赫敏。”哈利微笑着,一手开始摸索着眼镜。

赫敏也笑了,俯过身吻了吻哈利的脸颊:“早上好,哈利。快起床吃早餐吧,待会还要去接莉莉和阿不思呢!”

“哦,天啊!我都差点忘了!”

赫敏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洛哈特!”接着她又抓住哈利的手把他从床上拉起,赫敏的手遮住了那些消不去的的伤疤,“那么哈利·健忘症·懒虫·波特能不能快点啊?”

哈利和她四目相对,他笑了:“十全十美小姐肯定把时间安排得非常合理,所以我们不会迟到的。”

哈利看见赫敏眼里闪动的光,知道她想到了某甲虫女士(甲虫女士后来可受了不少赫敏的苦头),“当然。但是某位头上带伤疤的四眼先生再不快点的话,他可能会被金丝雀啄死,或者被开除。”

哈利哈哈大笑,知道赫敏不是那个意思。他站起身来,追上走下楼梯的赫敏,吻住她,“早上好,赫敏。”

一吻结束,赫敏看着哈利的眼睛而不是他头上的伤疤,笑了:“一起吃早餐吧!”

没有战争,没有伤疤,哈利·波特所拥有的是他所爱的赫敏,两人的儿女和香喷喷的早餐。

当然,还有,家。

十九年过去了,哈利的伤疤再也没有痛过。

FIN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日常小片段

*各种相互关心

*爱不是说出来的

*几个小片段

#

当Shaw第三次放下指着闯进自己屋子的Root的枪的时候,她顺手朝Root丢了样东西。

Root敏捷地接住了那个小东西,意味颇深地朝收起枪的Shaw挑挑眉。

Shaw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是觉得你非法闯入民宅的能力亟需加强而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小巧好用的开锁器。

#

Root很少有机会能在清晨Shaw的浴室里享受一个慢慢洗漱的时光,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机器的指示下匆匆离开了。难得今天她能从容地霸占Shaw的浴室洗漱一番。

简单洗了个澡后,Root打开了放在浴室里的医疗箱。Shaw今天早早离开去上正职班去了,所以给手臂上的伤上药就只能Root自己动手了。

Shaw的医疗箱一如既往地设备齐全。Root拿出新纱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一盒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药品。

根据机器的介绍,这是一款缓解心脏不适的药,效果非常好。

Root调动记忆,确信自己在前天跑来疗伤并抱怨Control留给她的后遗症之前,Shaw的医疗箱里都没有这种药。

当然那天Shaw谴责式地把她狠艹了一顿(Root并没有在抱怨)。

离开Shaw的房子的时候,Root看到了一张躺在垃圾桶里的收据:正是那盒药的收据,购买时间是那个晚上之后的第二天。

#

“Sameen,你已经有一个洗衣篮了,为什么还要再放一个让你狭小的浴室变得更小呢?”Root进浴室前喊到。

Shaw大口喝了口啤酒,若无其事地说:“你的脏衣服放到那里去。我可不帮你洗衣服。”

“听起来真贴心~”说完,Root迅速地关上了浴室门,躲开了砸到前一秒Root在的地方的枕头。

(最后那一篮子Root的脏衣服还是Shaw倒进洗衣机里的。同去楼下洗衣房洗衣服的彼得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很漂亮的邻居要一脸杀气地朝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

Shaw在下班之后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纽约城牛排屋的广告和优惠券。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各式的牛排店都有,从城东到城西,有的还被折起来过,像是被塞进各种口袋之后又拿出来精心抹平的。

那是一封匿名邮件,但是Shaw可以肯定不是躲起来生存的机器给她寄的。

#

Shaw扇上房门,一脚甩开令人崩溃的正职工作专用的高跟鞋。

“愚蠢的正职工作。”Shaw不知道第几次抱怨道。这个时候需要半打啤酒,用来缓解正职工作带来的疲劳和烦躁。但是囊中羞涩的Sameen Grey并不总是有充足的啤酒喝。

Shaw生气地拉开冰箱,收起自己的枪。

一打她最爱的啤酒放在她心爱的枪支旁边,上面附有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Enjoy,sweetie:)”

“Root.”Shaw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

Root有次在Shaw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了解到Shaw非常热衷于阅读各种医学期刊。

然而Shaw很气愤梅西百货付给她的工资不能让她愉快地看期刊。

Root在心底吃吃狂笑,记下Sameen Shaw是一个超级大nerd。

若干天后,Shaw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看到包裹的时候Shaw以收到邮寄炸弹的谨慎签收了它)。鉴于她刚洗完Root丢在她家的脏衣服,而且还收到一个可疑的包裹,Shaw的心情绝不算好。

包裹依然没有署名,但是上面附了一句留言:给你的补偿,kiss kiss to you too~

那是一大摞最新的医学学术期刊。

#依旧是肖根日常小片段

#这次大概是肖根两只如何互舔的

#肖根热爱彼此的一切

肖根日常(1)  (3)

*

Root热爱Shaw射击的样子。无论是漫不经心朝天射出一发警告的子弹,还是在黑暗中全神贯注射出一颗正中百米之外膝盖的狙击弹。她热爱Shaw扣动扳机那一瞬间陡然变得凌厉而严肃的眼神,这让她联想到了发动致命一击的矫健豹子。

于是Root在这里,一个离她们家最近的一个射击场,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Shaw射击(她手中的枪早已经没有子弹了,而她忘了换弹夹)。流畅的射击动作,极高的命中率,还有随着动作起伏的小麦色的肌肉让Root甘愿沉沦。

*

Shaw的左侧颈部有一颗痣。再往下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颗痣。Root觉得非常性感。她喜欢亲吻那两颗痣。

一次,激情褪去后,Root软绵绵地趴在Shaw身上恢复体力,接着她就玩起了Shaw的头发。她以头发做笔,轻巧地划过Shaw的身体。当黑色的发丝扫过Shaw的脖颈时,Shaw用指甲掐了掐Root的大腿。

“噢,你弄疼我了!”Root假模假样地抱怨道,放开了被蹂躏的发丝,转而用湿漉漉的吻代替,深情地亲吻那两颗颈部的痣。

“那只是色素沉淀,Root,你为什么那么着迷于它们?”Shaw低吟道。

“她们很可爱。非常……性感。”Root含混不清地说道,继续用唇舌舔吻着Shaw敏感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Shaw觉得Root用激情后慵懒又低沉还略带沙哑的嗓音非常性感火辣。

于是她捧起Root的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满是挑逗的吻。

Root相当心领神会,支起身子双膝抵着Shaw两侧的床单,跪在Shaw的上方热烈地亲吻她。

*

Shaw一丝不苟做事情的样子很性感。无论是在围剿黑帮的时候还是在给Root包扎伤口的时候;即使是在尝试做蛋糕的时候,她严肃认真的样子也十分令人惊叹。

Shaw混合面粉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精密的实验,可爱极了。

当Shaw无意间把一点奶油抹到了脸上之后,这模样让Root笑出了声,但这次Root没有抹去Shaw脸上的奶油,反而往Shaw脸上抹上了更多的奶油。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便失去了控制。

在Root毁掉辛辛苦苦做好的蛋糕前,Shaw勉强把蛋糕塞进了烤炉并调好了时间。接着满身蛋糕原料的Root被Shaw拽进了浴室。

机器默默地把足以引起火灾的时间设定调成了烤蛋糕的正确时间。

*

Shaw喜欢听Root讲技术上的事情。拜托,她可是前ISA特工,虽然大部分时候技术活都是Cole负责,但是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懂宅客的东西对吧。

Shaw喜欢听Root兴奋地用极快的语速喋喋不休地讲着这些东西。听着Root的嗓音十分令人安心。她偶尔会不得不插一嘴问清楚是什么,但Root从不会介意,只会笑着用“Sameen你好可爱”的表情给她解释清楚。而Shaw向来都有强大的理解能力。

当nerd话题上升到了Shaw一时不能接受得了的高度并且Shaw被Root的嗓音撩拨得心神荡漾的时候,Shaw会采取非常简单的方法:用一个足以令人意乱情迷呼吸紊乱的吻堵住Root的长篇大论。

Root当然非常能接受得到Shaw的信号:只不过代价就是她们时常走不到床边,所以电脑桌上和附近的东西总是新的。

*

Shaw觉得骑着机车穿着皮衣从不知哪里出现并且单手持着冲锋枪扫荡了最后几个企图逃离交火区呼叫支援了黑帮分子的样子真他妈火辣。

“看在AI上帝的份上,你来得太晚了点吧,”Shaw抱怨道,不过还是加了一句,“Nice Parking job.”她们生活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即使是Shaw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着Root的说话方式。

Root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任务完成。我们去吃牛排吧。机器告诉我城东新开了一家超棒的牛排馆。”

Shaw愉快地接住了Root抛过来的头盔。

*

Root的脖颈,修长的,Shaw喜欢大力地掐住或者咬住,在上面留下令人遐想的红痕和淤青。

Root的锁骨,平直性感的,Root喜欢一边舔舐她们一边把Root带上天堂(绝对不是因为身高差距,Shaw就是喜欢Root性感的锁骨而已)。

Root的胸,小巧的(但Shaw不介意,她自己的乳量足以弥补Root的平坦),Shaw喜欢挑逗她们直到Root惊呼出声。

Root的小腹,平坦光滑的,曾经的旧伤不能损伤丝毫她的美丽。Shaw被SM抓住之后,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Root最终减掉了小肚子,但是最近Shaw正致力于把Root喂胖一点,她觉得Root太瘦了。

Root的双腿,修长白皙,Shaw对着双腿有很多种计划,比如说使她们缠绕在她身上,或者让她们高架在她的肩上。

她永远都欣赏Root的一切。哦当然,她也对研究Root有着持久的兴趣。

#还是肖根日常的小片段

#最近粮好少啊,只好自割腿肉QAQ

#不少灵感来自刚刷完的超感

Work Text:

 (1)    (2)

*

“你确定你的机器人上帝没事儿吗?我是说,毕竟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给她敲代码什么的。”肖问道。

“哦Sameen,她会很感谢你的关心的。不过她是个大女孩了,一天没有我也没事的。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要来一场野战的。她最贴心了,不是吗?”Root歪歪头,笑嘻嘻地说道,一边把Shaw推倒在草地上,顽皮地咬住了肖的下唇。

肖听任根对她上下其手了一阵后,直起身来把根压进野餐垫里,吻了吻根因为亲吻而肿胀湿润的双唇,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是个大女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肖满意地留意到机器的下线和感受到狂野地贴上她脖颈的嘴唇。

*

根是个兔子狂魔。

肖刚刚从Samaritan那里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双兔子拖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根是有多喜欢兔子。毕竟那时候战事紧张,她觉得可能只是随手选的拖鞋罢了。直到AI大战后两人住在一起了之后肖才彻彻底底意识到了这一点。

肖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在家里发现新的和兔子相关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公仔,有时是贴在冰箱上的白兔冰箱贴。它们有的是根黑进生产公司“订”的,有的是根随手在任务里捞回来的。

那天根终于处理完了远在南美的一个号码(肖留在纽约处理一系列无关号码的问题,而她知道那个南美的号码根可以一个人轻松搞定。不过她还是成功威胁了机器让机器每半小时报告根的实时状况),回到了纽约两人的共同居所。

肖听到机器告诉她根将要踏进屋子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想她们已经分别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她竟然很想这个小疯子了,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尽管她们每天都时不时通个话开个视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自从大战后重逢以来,她们还没有分别那么久过。所以当根在门口丢下她的行李的时候,肖一把拉过根,凶狠地堵住了根想说的任何话。

对于飞越了小半个地球的根来说茶几是比墙壁更轻松的场所。所以当肖轻松地把根放上茶几的时候,根庆幸当时她们选择了一张又大又结实的茶几。当肖打算清空桌上所有东西的时候,根阻止了肖把可怜的兔娃娃扫下去的冲动。

根笑得一脸无辜:“怎么?兔子很可爱啊。”

于是大大的兔娃娃被用来垫在根的腰下。

(肖坏笑:“没关系的Root,这只兔子的原型是野兔★。”)

*

Root不知道第二轴人格障碍相不相信婚姻。

但是她还是挑选了一个绝对符合肖的胃口的戒指。这枚戒指将完美契合肖的无名指。哦根当然很熟悉肖的手指。

但是关于求婚,根不确定应该怎么开始。如果她要单膝跪地的话……肖估计会把她大肆取笑一通:“Root,你他妈在干什么呢!”或者“机器终于把你的脑袋弄坏了?”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她们分头处理了同一个黑帮火拼事件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求婚。

根是后回家的那个人。她洗完澡,发现肖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根扑进松软的枕头里,长长地喟叹道,“累死我了。”

“是啊,”肖说,“但是你不能否认这很刺激。尤其是最后的火箭炮部分。”

“确实,从来都不会有无聊的那一天。”根同意,“我一直在想……”

根把自己从枕头里拔出来,跪在床上俯视着慵懒地窝在床上看最新一期《柳叶刀》的肖。

肖见状挑挑眉,丢开了手中的书。

根从内衣里掏出了戒指盒子。

肖的视线狠狠地黏着根的动作。(真是见鬼了,她是怎么在她的内衣里藏东西的???)

根打开了盒子,然后望进肖黑色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Sameen Shaw,Will you marry me?”

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里闪闪发光。

然后她弯腰伸手拿出安在床底的手枪套。(真是难以置信!)

根瞪大眼睛,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们的床底有把枪???

肖打开了手枪套,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枚与根手里一模一样的戒指,除了尺寸。这枚戒指的尺寸正如根手上那枚的一样,将完美契合根的左手无名指。

“Root,will you marry me?”

“是不是……?”两人同时说道。

卧室电视机及时蹦出的一行字解决了这个问题:模拟界面和首要执行人均对此不知情。

“所以……”肖挑挑眉。

“那么,Sameen,”根微笑着。

“我先问的。”根嘟嘴。

肖翻了个白眼。“Absolutely.”

“Everyday of my life.”根笑得很是甜美,接着两人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依旧是肖根日常的小脑洞

每个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联

Work Text:

 (1)    (2)   (3)

*

“一切检查显示Bear 并无大碍,只是看起来确实很……沮丧,”兽医女士皱起眉,从手中的数据抬起头来望向带着大狗来就诊的两个女人,“你们最近是否有充分地陪伴他,带他出去玩耍?”

“大型犬需要保证充足的户外活动时间。”

“哎呀……”瘦高个儿的棕发女人抱歉地揉了揉大狗的脑袋,抬起头来优雅地对医生说道:“是我们的疏忽。我和Sameen……最近刚刚重逢,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呢,我们有点……沉迷于室内活动,忽视了Bear。我们会好好补偿他的。”

矮个子黑发女人面无表情地咳了咳:“Root.”但兽医女士看得出一直面无表情的她有点尴尬。

兽医女士只好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就把两人送了出去。

转身离开的兽医女士还能听到两人边走边争论什么:

“Root,我向上帝发誓你再向任何人暗示我们的性生活我就要你好看。”

“哦Sameen,你随时都可以给我好看,比如说……待会儿……你甚至可以绕远的那条路回家……”

*

解决了迈阿密的一个号码,趁着旅游旺季Root和Shaw决定租只游艇度个假。旅游旺季很难租到符合她们心意的游艇,不过嘛,机器不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嘛,Shaw毫不在意地这么跟Root说。

“你确定不用雇一个船长吗?”根咬着手中奶茶的吸管,歪了歪头问Shaw。

Shaw翻了个白眼,“拜托Root,我可曾是个海军陆战队士兵。这只是一只游艇而已。”

“而且,你真的想要有人打扰我们的私人空间吗?”

第二天晚上,Shaw正在甲板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方向盘,Root则刚舱里钻了出来。夜间的海风轻轻掀开了Shaw轻薄的海上套装,Root的眼睛在低纬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你说这样会不会让船撞上什么?”Root趁Shaw不备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鼻尖抵着Shaw的嘴唇轻轻蹭着。

Shaw任由Root对她上下其手,眼里闪着挑衅的光:“来啊,Root,你当真觉得一个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让船撞上什么吗?”

*

为了解决一个在医院的号码,Root和Shaw都临时用了住院医师的假身份。号码自然是小菜一碟,顺利解决;但是她们还是保留了这个假身份近半个月的时间,理由是Root觉得“偶尔在医院上班救死扶伤感觉还真不错呢”,而Shaw翻了两周的白眼:还不是因为可以穿着白大褂这里顺支针剂那里休息室来点医院play的。反正,一个曾经是医生的前特工和一个耳朵里有人工智能上帝的顶级黑客也是不会弄出什么医疗事故的。

但是Root和Shaw不到第三周就双双被解雇了。理由分别是“对同事进行显而易见的性骚扰”和“对同医院的医师实行了不可原谅的暴力行为”。

*

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一张坐着10个玩家的豪华大赌桌上堆满了高高的代币,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位神秘漂亮的女性。都是身着一袭黑裙的漂亮女人,高个儿的坐在个子稍矮的女士的对面,谁也不看只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女人,两眼含波。

赌局漫长,十个人里陆陆续续出局了六个,局面愈发的紧张。观战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

自始至终赌桌上的另外两名男性没有被他们的对手看上一眼,而围观群众也注意到了两个漂亮女人之间无声的较劲:只要高个女士一加注,矮个女士也会加注;矮个女人让牌时,高个女人也会让牌。

“全押。”

“全押。”

面无表情的女士看都不看喊出全押的另外两个人,她直勾勾地望进面前女人的双眼;围观的人受不了这样的眼光,移开了目光看向被可怕的眼神盯住的高个子女人,不敢相信有人竟能从这样的目光中幸存下来。

棕发高个的女人笑眼盈盈地承受着这骇人的凝视,与黑脸女人对视着。

Shaw又盯着Root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开口:“加注。”

围观的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叫。

发牌人冷静地重复道:“加注。”

“单挑。”

Shaw看都没看发牌人一眼。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Root。

Root也盯着Shaw看。但是不只是眼睛。

在长久得直到地狱结冰的等待后,Root轻微地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撩人的微笑:“全押。”

“加注。全押。”发牌人说道。

Shaw长久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笑容,快到除了Root以外的任何人(包括机器)都没有注意到。

“跟进。”Shaw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坐姿,眼都不眨地说道。

“各位,请摊牌。”

“同花。”Shaw盯着看向牌的Root的侧脸。

“满堂红。”Root转回头来,抬眼看向Shaw。

Shaw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着Root,右手将牌潇洒地摊开,于是周围发出了不甚压抑的惊叹声:“更强的满堂红。”

Root优雅地摊开了自己的牌。

围观群众们这次没再费心压住惊叹声和掌声:“同花顺。最强牌。”

“这位女士赢了。”

Root满面笑容地从座位起身,转身离开前朝Shaw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Shaw狠狠地一挑眉,咬牙切齿地低吼道:“Root,你用机器作弊了。”

“哦,Sameen,没有她的事儿,机器不会这么做的。”Root安抚性的嗓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我看到你的小动作了!”Shaw恼火地嘶声道。

“Well,不过我觉得我们真应该先关注一下我们的任务,”Root一边用顺来的门禁卡打开了员工通道,一边抽出了双枪:“我们的军火商先生就要出现了。”

“Sameen,待会你不仅可以用他们最新的武器突突个痛快,揍几个人,如果结束得快的话我们还可以享用他还没进去的顶层总统套间。”

“好吧,”Shaw翻了个白眼掏出了枪,做好了战斗准备,“不过别忘了,Root,你欠我1亿8000万美金。”

Root歪过头来看看Shaw,然后邪邪地笑了:“晚点,sweetie,这笔账我们可以回房间讨论。”

*

Root和Shaw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公路旅行。

原因是Shaw想试试上次一个任务中顺手开回来的超跑。

但是最后她们换了差不多可能有十几辆车吧。

最开始的超跑开起来是真的过瘾,Shaw承认,但是内部空间太小了,不适合激烈的运动。

于是她们看上了一辆内部空间超大的越野车。

然后再和一帮偶遇的毒品贩子的火拼中她们基本毁掉了这部车,就换上了再枪战中幸存的一辆美国肌肉车。

然后,你懂的,枪战后肾上腺素充盈的时候Root和Shaw就很容易擦枪走火。

车座基本都被她们毁得无法修复了(Shaw发誓她有尝试修的,只不过某人不停地打扰她的工作以至于她们在车前盖又打了起来,之后这车是基本报废了)。

后来,她们一致同意要爱护最后这辆超级可爱的捷豹轿车。

最终回家的时候车上只有零星几个弹孔,车的内饰也基本(算是吧,不要纠结细节的话)完整,Root和Shaw都挺骄傲的。

*

“长绒地毯(shag rug)?还是紫色?你是认真的吗?”Shaw用“你疯了吗”的眼神看着Root。

“说实话,我们为什么要这种毛绒绒的没过多久肯定会掉毛的地毯?”Shaw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家里有只会掉毛的就够了。”Shaw不满地嘟囔道,而Bear生气地闭上了嘴。

“Oh,Sameen, shag rug is…Is for shagging.”Root歪歪头笑了,笑容很是意味深长。

“而且……经常换新的就不会掉毛了。不喜欢紫色我们就换其他颜色好了。”Root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后来机器专门找了一家专门定制长绒地毯的公司推荐给Root和Shaw。

FIN

分类
煤鸭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煤鸭】玩火 playing with fire

Summary: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基于2~3集,安视角。)

Notes:

授权:

“你吻过别人吗?”李斯特小姐——安妮,她说过叫她安妮——问道,安可以感受到另一个女人沉沉的凝视。那沉重感碾过她的胸膛,一种感觉——一种混合着温暖和沉重的奇怪感觉——在她胃部下方蔓延开来。

一开始,她说不出话来,当她终于能开口说话时,她的嗓音柔软。

“没有,”她说,不得不避开那敏锐的注视,尽管她仍能感受到那股重量。

(在这股凝视下,她非常坐立不安,当她改变姿势时,她的大腿和另一个人的紧密相贴,那股感觉在她的胃里突然翻腾起来,像是火柴头碰着了火绒。)

安妮再次开口了,静静地——“也许就是有你也不会告诉我”——安转回头对着她,大起胆来。

“你有吗?”她问,她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让这一刻从她的掌握中溜走。

“我问的你,”安妮回答,,安又紧张了起来,尴尬地笑着,几乎无法直视她。

“老天啊,我们怎么聊到这了?”

“好吧,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有些男人曾经尝试过(尽管最近没有),但是她从来不后悔拒绝他们,别过脸错开。他们笨手笨脚的,她只是感到无聊和一种模糊的厌恶感。

(不过,曾经有个女佣,她以最聪明的方式给安做了头发——她自然从来没有和她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安发现那个女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脖子的时候,感觉自己温暖了起来,这是一种纠结又奇怪的感觉,她并没有把这种感觉称为欲望。)

再一次的,她花了太长的时间才回答,话语像河里的小鱼一样从她嘴里蹦出来,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然后她结结巴巴地找到了一个似乎合适的答案。

“只是想过会是什么感觉,”她说,再次看向安妮。她的眼里充满了疑问,也许是半信半疑——安的回答错了吗?——然后安妮轻轻吸气,低声回答。

“谁?”

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问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呢?”

“想过吗?”安妮的嗓音柔和,尖锐的音色让安怦然心动,“想过。”

“那,是谁?什么时候?”

“每次我来这里的时候。”

这不是安所期待的回答(不是吗?她又开始思考了),她再次结巴起来,非常清楚他们的亲近程度,安妮的眼睛为什么没有离开她,以及她嗓音的低沉。

“什么意思?”

安妮变换坐姿,她现在离得更近了,就像那些试图亲吻她的男人一样,但是安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转身拒绝。安妮的手举起来,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掠过她的嘴唇,安被一种强烈的冲动所淹没,想要握住那只手,亲吻它。

“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安妮说,手指向下滑动,在收回前描摹着她的下颌线条,“我觉得你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什么?”安回应,她的声音噎住了,想要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嗓音微弱。

(一个谎言——她在他们面前被激怒了。 这种触摸只会加强它。))

“我觉得你有点爱上我了,”安妮吐息。

“我——”她没有回答,当然,没有什么她可以恰当地说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是我过界了吗?”

“不是。”

“我冒犯你了。”

“没有。”

“我让你难堪了。”

现在安妮摩挲着额头,不再看着她了。安发现她非常希望她的目光能够转回来,但是她几乎没法说话。

“不是,不,没有。”

“我有。你想要我离开吗?”

“不想。”

“那好吧……是我会错意了吗?”

她该怎么解释呢?怎么解释一看到她,她的胃部就颤抖起来,如何解释她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不仅让她感到温暖,而且还燃烧起来?

“不,我——我确实——对你有种非常温暖柔软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这是……哦,老天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埋怨自己缺乏口才,这些话在她的喉咙里塞得满满的失去方向,没法说出来告诉她。

“我明天会再来。我从现在到那时,我无比痛心,一想到我越界了,或者我吓坏了你,或者让你鄙视我。”

“我永远不会鄙视你的,安妮,请千万不要这么想,一刻都不要这么想,”她说,现在她的嗓音坚强了起来,因为尽管她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蔑视不在其中。

那一刻过去了,然后,或者她是这么想的, 一团糟的道歉,但是安妮握住她的手,再次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害怕,”她说,然后她离开了,安留在窗口边,胃部和心脏抽痛着。

***

她的梦是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她梦到了安妮,她的亲近和她的双手,醒来时,被单缠在她身上,疼痛在双腿之间。

***

她在旅途前再一次见到了安妮,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妮把胸针别在她胸口,她们之间的接近再一次偷走了她的呼吸。

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吗?

那就简单了,她想,缩短这个距离,当她抬头看着安妮的时候,胸针的重量使得那沉重感又增加了一些。 她真漂亮,安在安妮说到安全感的时候想,是的,她很安心,她和安妮在一起很安全,即使就在这一刻她那温柔的感觉足以把她活活烧死。

“我会想你的,”她这么告诉她,她没有别开视线。

“我会想你的,”安妮回应道,但她在后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

当你想起我,安妮在分开前说,而这就是安所做的,在湖区的旅行中,想着她的眼神,她嘴唇的一部分,还有安渴望把手指穿过去的紧紧卷曲的头发。

她想要亲吻安妮,在她们抵达后不久后,她决定了。她此时非常确定。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感觉。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

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

也许她一点也没有爱上她,但她们在去小屋前在树林中漫步时,阳光洒在安妮的脸上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们独自在小屋里,安妮蜷缩在炉火前(尽管炉火已经够暖和的了,安当然感到温暖,脸红)。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她说话前咽了咽喉咙。

“那天……我们在我客厅,你说,嗯,暗示说你……”

她再次结巴了,在安妮的注视下发傻,但她仍勇敢地继续。

“想要亲吻我。然后你好尴尬,但其实你不必尴尬。因为我没有被吓到。”

这是个谎话——她吓到了,只是一点,但是这种害怕被其他更迫切的事情所掩盖。

“真的吗?”

安妮握住她的手,在她面前跪下,安稳住自己,颤抖着吸气,闭上眼睛,等着安妮的双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感觉。但取而代之的是,安妮把吻印在了她的下颌上,温柔的,轻盈的吻轻巧得难以忍受。

她吻向安的手,然后,是手背,手掌,手腕。

此时安颤抖起来。尽管她有种种缺点,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那种会颤抖的女人,然而她就在这里,像一根弓弦一样颤抖着。

当安妮吻住她时,指尖在她的下颌上,像一支歌。

开始很清亮,极其温柔,安在旋转,或者也许是房间在旋转,再次亲吻她几乎是很难的,因为她脸上绽放的笑容。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恰当的感觉了,也许是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的心怦怦直跳,皮肤通红,她的手在安妮身上移动,感觉到她上衣的丰富织物,她头发的光泽。

(安发现她的手指和安妮太阳穴处的卷发完全吻合。就像她的嘴唇和安妮的完美吻合一样。)

***

安在过去的29年来都没有怎么想过亲吻这件事,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安妮在那天下午离开后(在接受了她的晚餐邀请之后,在另一轮亲吻后,安的背压在门上),安回到她的房间,头晕目眩,数着分秒,直到她可以再次吻她。

(只是有一点坠入爱河。)

***

晚餐后,在烛光之下,安妮问她是否愿意做她的伴侣。与一个月前相比,安对这个词有了更好的理解,她对这个问题的紧张部分来自于人言。 她不想拒绝安妮的任何请求,尤其是当她的手扣在她的大腿上,她想腰给她全世界。

尽管,她不能给她这个——不完全是,还不是现在。

安妮对她结巴的回答很失望,她能看出来,所以她尽最大的努力挽救。

“与其现在答应你,我们能不能再等六个月?”

“六个月?”

“嗯,这不是,这不是和提议一样吗?在所有情况下,双方充分考虑一切——”

安妮的笑容点亮了房间,她那张惹人注目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安感到如释重负,头晕目眩。

“我可以等这么久,只要我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安再次在手掌之下非常无助。

“我觉得你有所有理由抱有希望。”

安妮倾身向前,吻她,安靠近她,全神贯注,她想要她,或者说她认为她想要,但是当安妮的手向上抚摸的时候,对于她疼痛的欲望来说,还是太多了,尽管她的一部分想要它——非常想要——她退开了。安妮停下来,非常担心,哦,她现在这么做了,她毁了一切,不能给这个女人她想要的,她是个傻瓜,该死的傻瓜。

 安妮和约翰离开了,之后安哭了,确信她毁了一切。

***

她安妮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个眼泪汪汪、满脸通红的一团糟,坐在地板上。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她承认,嗓音因为抽泣而支离破碎,但安妮蹲在她身前,在安的不安全感爆发的时候擦去她的眼泪。

“我太害怕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噎着说。

“为什么?”

“因为昨晚。因为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这些需要时间,”安妮说,吻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角——她的眼泪——然后她们的双唇相遇了,安的世界再次恢复正常了,只是一点点。

她们继续亲吻,安妮指引着她到沙发上,躺下。吻加深了,变得更加饥渴,安双腿间的疼痛回归了,这次安妮的手游走得更深入,她没有停下,而是分开双腿迎接她。

安妮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大腿内侧,安很快发现自己在蠕动,试图靠近那只灵巧的手。

“求你,”她低语,安妮听从了,手指摸着她的缝隙,按了一下又引起了她的另一个声音,她不太确定她以前是否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现在她沉重地呼吸着,当安妮滑进一只手指的时候她喘息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渴望,她把她拉进另一个吻,更深,更饥渴,臀部向后推挤着她。

“我爱你,”她吐息,也许现在告诉她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是她无法停下,她迷失于此,迷失在安妮的怀抱里。

她的胃里有火焰,在她的血管里,她想要尖叫出声,但接着门开了,在她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们都跳了起来。

***

她应该害怕差一点就玩脱了,但之后,她所能做的就是笑。

“我们上楼吧?”她问,安妮同意了,她带着她们跑上了楼。

安妮很快把她放在床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准备好了——别人的打扰并没有平息她内心的火焰,她感觉只有安妮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再次吻了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安妮的手再次滑进她的裙子,然后很快两根手指进入了她,手指弯曲的方式近乎太过完美,她的大拇指在她身上摩挲,这种方式使得安无法控制她发出的声音。

她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种紧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然后一阵阵的愉悦感压倒了她,她不得不在安妮肩膀上抑制住叫声。当那感觉过去后,身体感觉四肢松软。她又笑了起来,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受控制的笑,安妮也笑了,移动着躺在她旁边,安握住她的手,抚摸着手背。

“你还好吗?”安妮问道,安看向她。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她说,“我很好,非常好,很开心。”

安妮的脸绽放出同样光彩照人的笑容,安在想为了让这个女人的脸上保持这样的笑容,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她把安妮的手拉近,放在胸前。

“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她问,脸色通红,拇指轻抚着安妮的手背。安妮咧嘴笑着,嘴唇印在安的脖子上,下颌上,耳朵上,她低声说,“亲爱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喜欢的了。”

END

分类
英文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They got married

Summary: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secretly married.

Notes:

English isn’t my first language, plz pardon all my mistakes;)
5×13 sucks, the writers should go screw themselves, and I believe Supercorp are actually married and they deserve a happy ending.

Lena

 It’s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Supergirl, the Kryptonian hero who was the proud of the city, the guardian angel who protected all the citizens, and she is the main reason that Lena moved from Metropolis to National City. Lena loves the hero who saved her life for countless time, she loves the symbol of hope behind that S. It’s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Kara Danvers, she is the brightest raising star of Catco, her writing is spontaneously beautiful, her pen is her weapon, she speaks of the good by all heart, she points out problems sharply. She’s the kindest person, even the coldest heart would’ve be melted by this kind of human-sized sun.

It’s not easy to fall in love with Kara Zor-El, mainly because there’s not many people have seen Kara Zor-El. Kara Zor-El, the last daughter of the vanished planet Krypton. She was the girl who sought refuge on Earth with the task of caring for her cousin, who arrived on Earth before her and grew up, and she had to rethink about who she is and what she wants to do. Ever since the Danvers adopted her, she’s been hiding her identity and abilities. After she flew into the sky in the first time in her adult life and saved that plane, the media called her Supergirl, and she was the Super of National City. She was still Kara Danvers at home, she was Eliza’s baby daughter, Alex’s little sister, the news reporter at work. However, Lena knew she was still Kara Zor-El, the last of the Lost Zor-el Family, the refugees from Krypton, the little nerd who was raised to be a scientist (pretty cute though, Lena loves it) , the girl who would sneak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nd look up at the stars.

Loving Kara was not easy, but Lena loves her anyway, no matter which version of her. It’s just that Supergirl belongs to National City, the crime-fighting Supergirl, Kara Danvers belongs to Catco, belongs to the Danvers, and Kara Zor-El only belongs to Lena.

“Kara Zor-El, ” Lena said, enjoying a moment of peace and quiet in her penthouse, without vigilante, without company business, away from prying eyes. Lena fondled Kara’s bare back, marveling at how soft and delicate her indestructible Kryptonian skin was. “Let’s get married. “

Kara looked stunned. “What? “

Lena looked at confused Kara,  said seriously. “I know you don’t need a marriage certificate to prove our relationships on Krypton, but… with my mom still out there and all those people are trying to hurt you, and Lex, even he’s in prison, they’ll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targeting you and me. “

“If it goes that far, I can protect you with The Fifth Amendment. “

“Please, Kara. you always protect me. Let me protect you this time. “

The understanding blue eyes met those loving green eyes, and Kara pulled Lena into a passionate kiss. “Mmkay. “

(The marriage certificate of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was finalized with Felicity’s help. Because even with The Alien Amnesty Act have passed a few years ago, a Super and a Luthor can’t go to city hall and get married in secret without alerting the public. So after some clever maneuvering,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legally married, and the on-duty staff in city hall just happened to get up for coffee, didn’t even notice the new document. The missing file was hidden on purpose until the day the authorities wanted to investigate.)


Alex

Kara woke up under the familiar yellow Sun lamp.

As soon as she opened her eyes, a worried to death but furious Alex began her lecture.

“Maggie called. She told me you fell from the sky in downtown!!! Smashed a flower bed! YOU ARE LUCKY streets are empty this time of day! Care to explain why you fell from the sky? DEO doesn’t need a sloppy Supergirl and I don’t want to worried about you while I was in DEO!”

“Alex, I’m fine, just… Keep your voice down, you sound like Eliza… ” Kara set up, moaning, and jumped off from the gurney tried leaving.

Five minutes later, DEO agents saw an enraged director grabbed the girl of steel and head back to the medical wing for questioning.

“Lena and I had a special drink yesterday, and… we… ” Kara scratched her head and blushed.

It only took Alex a second to catch on, then she made a grimace, “Ugh Kara stop, I don’t want to know details, ” she wrinkled her nose, “I understand you guys just got married, but could you please be careful? I don’t even want to know how you passed out and dropped from the sky in the next morning. “

“Now, go get some food and enjoy the yellow sun, and tell Lena no more drinking for you. Or I’ll have her under arrest and locked up in the DEO for three or five days. “

“Alex! ” Kara screamed in dismay.


Maggie

Maggie is one of the few people knows Supergirl’s  real identity. She figured it out totally on her own. Alex only gets THAT scared when she’s worried about her sister. Besides, to be honest, those glasses didn’t really cover much. Plus, who eats THAT much food on game nights unless they’re made of steel? After Roulette, game nights, and a lot of time spending with the Danvers sisters, she thought she knew Kara Danvers well.  She didn’t think Kara and Lena would married though. Espically they got married before Alex and herself. Maggie always thought Kara would be the first person on earth to marry a pot sticker. Or a doughnut.

“I know it’s supposed to be a secret, but congratulations anyway, little Danvers. Damn, you guys got married before us! ” Maggie gave Kara a big hug.

Alex rolled her eyes.”Stop encouraging her, Sawyer, they just got married and they’re THAT wild. “


Eliza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Lena met Eliza, Kara’s foster mother. Lena has spent Thanksgiving and Christmas with the Danvers every year since Kara told her who she really is. The Danvers make Lena feels like she can have a normal family that she never had. But it was the first time Lena ment to Eliza’s since Kara and her got married, and honesty she was a little nervous.

After dinner, Lena went to the kitchen to get more wine. Eliza came over and started tenderly, “Are you alright, Lena? You seemed distracted. “

Lena looked surprised, eyes wide opened. “You don’t mind that Kara and I got married in secret, without notice, without a wedding? “

Eliza smiled kindly, “Kara is my child right, but she’s not my property, and you don’t need my permission or let me know. She accepted your proposal willingly, it’s all her choice. She loves you. I support my children’s decision, and you, Lena, you are my children too.”

Lena felt her heart was filled with warmth.


Eve

Eve is one of the few people who knew her boss was dating the National City hero, Supergirl. Her boss is obsessed with work, so she spends all her time in lab with Eve unless she is dealing with company affairs. Lena is a good boss and a good partner, Eve loves working with her and Supergirl loves to visit “hard working” Lena. She often sees Supergirl stopped by and bring take-out food for Lena. All kinds of food. From France to Venice, London to Taiwan, Supergirl flies around the world and brings any local food that Lena likes. She brings one for Eve, too.

She almost caught them making out in the lab once. With a scary noise, Eve hurried in to check. The floor was hell of a mess and the table corner was shattered. The window was open, as if the lab had been robbed. Except Lena’s there, looked absolutely innocent, with hickeys had shown up on her neck. OH DEAR, ARE THEY GONNA TEAR THE LAB DOWN?

She thought Lena wasn’t the dating type. Or date in a lab, talking nerd all the way kind of person. She had no idea that her hardcore, serious, workaholic boss was so… Passionate in relationships.

The new information about her boss makes Eve feel awkward, refusing look Lena in the eyes, she cross over and help Lena clean up. Lena told her keep the whole relationships thing in secret with embarrassment. This was understandable. Even if her well-paid contract doesn’t forbid her from discussing anything in the lab, Eve wasn’t going to say anything anyway. Her boss and Supergirl are a really cute couple.


Cat

Cat always knew Kara was Supergirl, and she and the C.E.O. of the largest company in the city even in the country, are a thing. No one told her, but Cat Grant knew everything. And come on, a pair of glasses and even Kara and Supergirl show at the same time might fool everyone else, but not the Queen of All Media. Cat could see the spirit of Supergirl in Kara Danvers, also the kindness of Kara Danvers under Supergirl’s uniform. As for why she knows Supergirl and Lena Luthor are a couple, it’s pretty simple, too. Even the billionaires known for their privacy don’t make their penthouses completely lead-isolated. Also redecorating, buying new furniture every now and then. With all these stuff, you must have a destructive Super in the house.

Their secret is safe with her, though. She always likes Kara, although she keeps called her Ki-ra deliberately; it was funny to see the girl of steel pouting at Ki-ra and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Now, sitting in her spacious office, Cat was staring at the live broadcast of the centurial trial nervously: she really didn’t want it ends in tragedy.

“I plead the Fifth. “

There was a commotion out off the screen. 

In front of the screen, Cat let out a sigh of relief, then she smirked a little, and gulped down the whiskey she was clutching. Well done, Luthor!


Kara

That day has finally come unfortunately.

Kara hated what was happening. Lena is the best person in the world, and she shouldn’t deserve on that witness stand, she shouldn’t have to be in front of the whole country, facing the evil Lillian, the hostile lawyer, the biased audience. But Kara couldn’t do anything about it. She stood at the back of the court, her fists clenched weakly, locking eyes with her wife. It was the only way she could control herself not to smash something or burn something.

The defense attorney’s arrogant question nearly drove her mad.

But Lena’s calm, polite response chilled her.

“I plead the Fifth. “

The surprise in the courtroom, Lillian’s angry, venomous inhale, the crazy Rao cult sermons outside, the mad words of the son of liberty, none of them mattered now, Kara looked into Lena’s firm eyes, as if she was the only center of the world; it was Lena who anchored her to the earth.

Kara Zor-El looked into Lena’s eyes, smiled.

Kara Zor-El and Lena Luthor, who walked out of that courtroom free, they will no longer be questioned, again.

Kara didn’t want to hide the fact that they got married from the public anymore, so she just carried Lena in her arms and flew into the sky.

On the way home she catches the son of liberty with their toxic hate speech and their so called avenging cause via super hearing. She made up her mind that after this she’d hunt them all down, kill them all or send them to hell or whatever, she didn’t care, until they are not gonna hurt the people she loves.

But this can wait. She’s gonna go HOME, and celebrate with Lena first.

END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格丹

【格丹】裙带关系 Nepotism

Summary:

一个关于反叛军如何看待拉莫斯指挥官和格蕾丝之间关系的故事。设定在格蕾丝回去之前。

Notes:

每个人最喜欢拉莫斯指挥官的地方就是她总是和他们在一起,流血流汗,被流弹弄得伤痕累累,暴露在有毒气体中,一头扎进战场,向他们表明她愿意为他们和他们的未来而冒生命危险。它创造了鼓动人心的尊重。他们愿意为那些也愿意为自己而死的人而死。

无论每一次升级后机器进化成怎样的威胁,她都不害怕这些恶魔般的机器。

我们必须继续前进。我们必须继续前行。他们什么都不是。我们会赢的。是我们创造的它们。我们可以杀了它们。

总是我们,反叛军们很喜欢这样。有丹妮 · 拉莫斯指挥官在,一切皆有可能。

然而,在过去几年中,一些战士感到在指挥官眼里,他们正在降级。他们不再是她唯一珍视的所有。

历史上所有伟大的军队都有属于它们的英雄,那些坐在将军或国王桌边的人,所以如果拉莫斯指挥官提拔一两个士兵升职并在作战桌边获得一个座位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格蕾丝……她没有赢得她的位置。至少,这是许多人在他们之间私下里嫉妒地议论的。

很多人都知道这段历史:当拉莫斯指挥官还只是丹妮 · 拉莫斯时,格蕾丝就在那里,但她们之前就已经熟识的事实,并不能确认在他们心中这两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是嫉妒的谣言,诉诸于有害的方法来打击他们的士气,说二等兵格蕾丝·麦迪逊为了升职而做特别任务跪着工作。他们还说她在战斗中的表现被夸大了,说她只不过是一个低于平均水准的士兵,平均每三次战斗才杀死一个终结者。她只是善于浪费子弹。

显然这不是真的:格蕾丝在战斗中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尽心尽力地为战争做出贡献。她枪法的精准和杀敌数足以使她光明正大地被提拔。尽管如此,这仍然不能成为拉莫斯指挥官在军事行动期间比任何人对她的注视时间更长的借口。也不是她的目光是怎么爬上她身体的原因。

格蕾丝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但是她的确被激怒了,因为人们竟然敢说丹妮的坏话。为了捍卫丹妮的荣誉,她与人发生了几次争吵。她因为挑起争端而受到了惩罚,格蕾丝对她的反对者们更是怒气冲冲,受到更多行政处罚的时候大声嚷嚷着他们竟然相信她是裙带关系的受益者,这是多么荒谬。

当然,没有人愿意关注那个。这不符合他们的想法。尤其是当指挥官开始把格蕾丝长时间留在锁着门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尤其是当格蕾丝最终走出来,紧紧地关上身后的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带着喘息的快乐的时候。关于某人的证据显然令人满意。

尤其是丹妮出去执行长达一个月的任务,有那么一个瞬间忘记了他们在哪里,并且在日落后长长地吻了格蕾丝一次的时候。

尤其是格蕾丝开始跟着指挥官参加所有指挥官执行的任务的时候。

他们一起部署行动,一起吃饭,如果在正确的时候,战士们敢肯定她们一定在睡在一起。

典型。恶心。

这是士兵们用来形容格蕾丝的一些词汇。他们都知道丹妮是人类,所以如果他们觉得指挥官不会坠入爱河那就太可笑了……但是为什么不能是和另一个军官呢? 为什么一定是是刻板印象中的低级军官高攀高级军官的呢? 为什么格蕾丝认为利用他们的指挥官为自己谋取私利是可以的? !

但戏谑和谣言在成的时候停下了。

当格蕾丝喊出这样的话:“我志愿!”的时候,就一点都不好笑也不有趣了。

她一恢复意识就疯狂地重复着,全身血淋淋,脏兮兮的,而此时指挥官还在沉睡之中,安静地躺在担架上,她的身体在竭尽全力保证她活下去。

从未有人志愿成为增强人类。如果你看得到人类内心深处的答案的话,没有人真的想。这个要求太多了。一个单程旅行回到过去,一个五五开的机会拯救他们在她还是普通人无法在战争中有用的指挥官……离开他们所爱的一切?可耻的是,每个人都意识到他们并没有那么爱拉莫斯指挥官。但格蕾丝做到了。他们现在可以看到了。这一切都不仅仅是一种提升她的地位或者比在步兵团里更安全的战略。那是因为她真的爱她。她身体所接受的可怕手术就证明了这一点。

在格蕾丝准备离开的那一天,宇宙见证了每个士兵的羞愧。指挥官恢复得很好,但还是不适合上战场,所以她在办公室尽力而为。格蕾丝走了进去,像往常一样锁上了门。

以前,士兵们常常把耳朵贴在门上,非常不成熟地想偷听她们的呻吟和爱情宣言,结果只是进一步助长了她们的谣言,但现在,每个人都带着悲恸离开了。

他们只能听到哭声。

他们的指挥官在哭泣,可以听到格蕾丝试图温柔地安抚她。低声细语的安慰。

任何人都无法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在听到他们的指挥官时不时地低声啜泣,被怀疑是绝望的吻封缄后,没有人能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回来。想办法回到我身边。求你了。格蕾丝,求求你。答应我你会找到办法的!  求你了,别走!  格蕾丝,格蕾丝,不。求你, 格蕾丝, 我做不到!  我爱你!  请回到我身边!

格蕾丝付出了没有人相信她能够做到的牺牲,他们花了太多时间相信她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人,但是他们不能,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格雷斯在作战桌边赢得了一席之地,但现在她再也不会坐上去了。

格雷斯离开后,指挥官似乎动力十足,没有崩溃——她的哭泣完全消失了。但是每个人都更清楚。他们看到她眼睛深处的空洞,映出她破碎的心。但是指挥官也抓住了某个东西……某个能支撑住她的东西。

是希望。希望格蕾丝现在随时会再次出现。如果那是可能的话,就是这样。但是对于丹妮·拉莫斯指挥官来说,一切似乎皆有可能。

FIN

Notes:

原作者:和我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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