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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Ellister femslash 同人文 极地冷CP

【Ellister】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你怎么知道的?)

Summary:

也许这是来自某人的信号,你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在分开这么久之后仍然平行。你的生活中有个埃斯特·弗洛雷斯那么大的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但现在你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又名,艾莉和埃斯特几年后重聚时艾莉注意到了一些非常可爱的东西。

Notes:

原作者:灵感来自那些Alexxis Lemire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Leah Lewis的照片。
以及,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涉足第二人称了,所以我们开始吧lol

“告诉她我是一个朋友,一个友好的中国女孩”

“你不仅仅是一个友好的中国女孩。”

 “我会假装的。”

——《面子》,2004

你第一次收到埃斯特的信息时,新学年还没开始。

保罗要求你至少建立一个社交媒体平台的账号来保持联系,而你自从离开斯夸哈米什去了格林内尔之后你就一直在关注她。(“不,艾莉,你不能选择脸书,那是为婴儿潮一代准备的。”)她们来来回回讨论这些平台的优缺点——“你她妈什么意思,你发送的照片打开后会自动删除?”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照片墙。

当然,你先关注了保罗,于是自然,其他高中同学最终也出现在你的推荐和通知中——包括埃斯特。

保罗叫你关注她,你却公然无视他。

但是当那个小小的“埃斯特·弗洛雷斯请求关注你”的通知出现在你的新iPhone的主屏幕上时,你怎么能拒绝呢?

虽然这并不真的重要。突然间,四年过去了,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信息,甚至在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你在格林内尔大学的四年本科生涯也已经过去了。

你很享受哲学和英语的双学位,在某个时候,你被迫加入辩论队,却意识到你热爱它。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你应该早点意识到,从高中时和埃斯特那些开玩笑的信件,到每当你在课堂上和同学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那种流淌过你全身的兴奋。

不管怎样,你都会发现自己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攻读研究生学位。

你在照片墙上只发了两个帖子,一个是你,保罗,还有你爸在吃保罗第一次尝试给你做红烧肉的照片,另一个是你和爸在成功搬进哥伦比亚大学后站在草坪上,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事实上,保罗也是来帮忙搬东西的,是他拍了这张照片,所以你一定要像他给你展示的那样给他贴上标签。)

所以,自然而然的,即使朋友和远方家人的祝福滚动着出现,真正吸引你注意力的只有几个小时后你收到的鬼信使消息:

迪亚哥里韦罗你也在纽约?

史密斯科罗娜是啊,没错!

史密斯科罗娜等等,你说“也”是什么意思?

近五年来,你第一次在中央公园见到埃斯特·弗洛雷斯,你的大脑决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意到你曾经明显迷恋过的女孩已经变了这么多,但与此同时却也一点没变。

首先,标志性的牛仔夹克仍然在。另一方面,至少这一次,印花连衣裙已经被合身的黑色牛仔裤和深红色衬衫所取代。除此之外,埃斯特似乎还带着一种轻松自信的气质,一种高中时没有的真实、稳定的自信气质,这种理解对埃斯特来说就像用手指卷起一缕卷曲的长发一样容易。它很有吸引力——埃斯特很有魅力。

埃斯特一直都很漂亮,从你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天起,你就知道这一点,但现在你看着她,想着你怎么能像希腊人写女神那样,写出关于她的美貌的诗歌。

不过,她是第一个开口的。

“你把头发放下来了,”埃斯特笑着说,双手插在口袋里。

“是啊,”你回答,把自己脸上的黑色波浪拂回去。

“你不再穿层层的衣服了,”她说,朝紧贴着你的身体的紧身长袖衬衫点点头。

“是的,”你吃吃笑着说,“这里太暖和了。”

“你甚至抛弃了眼镜,”埃斯特说,你耸了耸肩。

“放在公寓里了,我想我今天可以戴隐形眼镜。”

“你看起来更开心了,”她带着结束性的语气说,你愣住了。

“我——”你眨眨眼,歪着头,想着。慢慢地,一个微笑从你的嘴唇蔓延开来。“我想是的。大胆的笔触,不是吗?”

说到这里,埃斯特只是笑了笑,用她的双手抓住你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宣称她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餐厅。

她很快成为了你生活中永久的主角。

在你忙碌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学学位课程和埃斯特在纽约大学帝势艺术学院哲学硕士的继续教育之间,你们设法每周两次聚在一起吃午饭。

“ 埃斯特!”

“你迟到了!”阿斯特责备道,但她的话没有任何指责,她拿下耳机合上书本时,嘴角的笑容是真诚的。她看起来很舒服,坐在哥伦比亚大学的草地上耐心地等着你,但她还是站起来,把小说塞进了包里。

“对不起,”你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歉,把背包拉得更高了。你的胸口有些微微的刺痛;你永远不会厌倦离开教室看到埃斯特熟悉的身影。“我的法律研究教授坚持用剩下的两分钟讲一些搜查和扣押案件。”

“我想如果你学到了什么东西也没关系,”阿斯特哼着,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大步向前走去,搂住你的右臂,肩膀撞在你的肩膀上。“不过我饿了。老地方,还是新地方?”

“附近上周末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听说那里的沙拉很好吃。”你告诉她,尽量不去想当你领着她走在人行道上时,她身体的热量压在你身上的感觉。

埃斯特比你们两个人中更高的那个,只是高了一点,但如果你注意到自从多年前在华盛顿斯夸哈米什以来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埃斯特喜欢粘在一起。

也许埃斯特一直都很粘人,只是你没有意识到。突然间,你回想起那些记忆,那时候你只穿连帽衫和匡威鞋,埃斯特的身影看起来完全在世界之外。你不记得埃斯特曾经像这样紧紧地抓住过特里格或者保罗的胳膊,但在高中的时候,你的目光总是坚决地注视着地面。

尽管一个月前才重逢,当你们俩一起走在纽约的街道上时,是埃斯特喜欢搂着你的胳膊,把她的手指缠绕在你穿的法兰绒布料上,尽可能靠近你,让你兴奋。而你好像从来没有大声质疑过这个问题——你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这么紧急,尤其是当埃斯特很快就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在她身上,每当你们的目光相遇时,她都会迅速微笑。

如果这有什么的话,那就是禁足。埃斯特轻轻地抓住你的胳膊,提醒着你们此时此刻都确实在这里,在一个远离家乡的世界。但同时,这里也是家。你永远不会大声说出这些感觉——你们物理上在一起,但你们两个并没有在约会或者其他什么,不管保罗在电话里怎么坚持——但是你们已经有了一件好事,没有必要着急。

说实话,你能有第二次重新开始和朋友相处的机会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闪电从来不会击中两次,但不知为何,你们走到这一步了。所以你紧紧抓住你的好运,就像埃斯特紧紧抓住你一样,感谢每一个好运,把它们放在心里。

星期六下午,埃斯特带你去离你公寓几个街区远的书店。你打开门,看到她兴奋地哼着,她牵着你的手,带着你在街上穿行,你忍不住想,她轻快的脚步简直可爱极了。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是对的,”当你在一个挤满了忙碌行人的红绿灯前停下脚步时,埃斯特开玩笑地说。

“我认为这个背景不对,”你笑着回答,绿灯亮起,埃斯特走下路缘,你顺从地跟着他。

“我认为可以进行艺术性的重新解释,”她只是用一种唱歌的语气回答,你笑了,但还是让着她。

三十分钟后,你坐在书店窗边的舒适椅子上,埃斯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们之间的桌子上有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埃斯特终于从她堆起的一堆书中挑出一本小说时,你已经沉浸在一本书里了。

“‘我是一个红气球,’”你大声读出来,这句话引起了你的注意,“一个系在锚上的红气球。”真的非常有诗意又让人伤心。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书了。”

“在我离开斯夸哈米什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芒果街上的小屋 》这样的书存在,”埃斯特承认,你发现自己在点头表示理解。在格林内尔,你会发现自己处于类似的境地,面对着这么多种不同文化的书籍,你以前甚至从未停下来考虑过这些书籍。高中图书馆一直是你的避风港,所以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多。

“从那以后,我开始从有色人种作家那里寻找更多的书籍,”她告诉你,你发出了同意的声音。“尽管我很喜欢阅读古代英国哲学家的漫谈,但从拉丁裔的角度来阅读一些东西还是令人耳目一新的。”

“除此之外,散文本身就是令人惊异的,”你诚实地说,埃斯特的眼睛看起来亮了起来,热切地在她的座位上扭来扭去,你因此在精神上拍了拍自己的背。“我喜欢小品文写作,我一直想多练习自己的小品文。”

“你应该写你自己的小品文集,”阿斯特咯咯笑着说,“也许是《香肠店对面的房子》?”

“桑德拉·希斯内罗丝的出版公司马上就会以剽窃罪指控我,”你回答说,忍住笑声。

“《火车站旁的房子》?”埃斯特提议,你开玩笑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为何,我不认为这能解决问题。”

“你有这样的书吗,艾莉?”

“什么样的书?”

“你知道的。”阿斯特耸了耸肩,示意还在你手里的《芒果街上的小屋》。“这本书让你意识到世界比你最初想象的要宏大得多。”

。”你停下来,花点时间回想一下在格林内尔上的第一堂亚裔美国人文学课,那堂课让你如此投入,以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探索故事叙述。然后,你从座位上站起来,埃斯特跟着你开始扫视书架。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埃斯特好奇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你,当你在书店的各个角落漫步时,她的眼睛想吸收你的全部存在,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并把它从原来的位置抽出来,你感觉到一股热量上升到你的脸颊。你对着拳头咳嗽,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她。

“‘你看着你所拥有的,而不是你错过的,然后继续前进,’”你背诵着,埃斯特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是从哪儿来的?”她平静地问,目不转睛。

“《悲喜边缘的旅馆》,”你说,然后把小说递给她。“这是,嗯,”你清了清嗓子,“一个与众不同的爱情故事,讲了一个华裔美国男孩和日裔美国女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她们,呃,”——现在你只是脸红,结结巴巴的——“给对方写信。这是一本令人惊叹的书,过去几年我一直记得这本书。”

埃斯特拿起那本平装书,指尖在封面上滑过,然后抬头看着你,就像你刚刚交出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觉得你已经这么做了。除了你看到温柔的阿斯特小心翼翼地把《悲喜边缘的旅馆》握在手中,宣布她要买下它时,你不会后悔,她带你回到座位时,你微笑着。

(你在离开前买了《芒果街上的小屋》,把它安全地塞进你的包里,而阿斯特看着你,就好像你把星星挂起来了一样。)

你总是喜欢和别人讨论文学,尤其是和那些和你一样有激情的人——如果不是有激情的话。尽管如此,如果你有一点偏见又怎样呢?没有什么比和埃斯特·弗洛雷斯谈论文学更好的了。

也许是因为你的品味和她的品味在高中时如此完美地一致,也许是因为知道她和你一样扩展了她的品味而感到兴奋。又或者,这只是因为她是埃斯特·弗洛雷斯,你一直暗恋的女孩,当她在第一封信中指出你从《欲望之翼》中“获得灵感”时,你对她陷得更深了。

埃斯特总是喜欢发出挑战,所以当你并不奇怪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闲逛时,你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被提问——被埃斯特·弗洛雷斯提问文学作品中的名言,这并不奇怪。

“‘我们都需要镜子来提醒自己是谁。我也一样,’”埃斯特背诵道,你在回答前咬了咬下唇。

“这是那部电影《记忆碎片》里的台词,”你告诉她,埃斯特赞赏地扬起了眉毛。

“那部电影里有很多东西,我很惊讶你能认出这句台词,”她称赞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看了好几遍,重播了所有的场景,这样我就能拼凑出故事情节背后的真正动机,这听起来就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了。”你承认。

埃斯特为此坏笑起来。“这很公平。我也至少看了两遍,因为我拒绝在谷歌上搜索剧情。那是一部令人困惑的电影。”

“好吧,那这个呢,”你提出,“‘我们在清醒的时候做梦,在睡梦中行走。’”

“简单,纳撒尼尔·霍桑的《红字》,”阿斯特毫不费力地回答,但她的鼻子皱起来,显然很不喜欢。

你笑了,“不是很喜欢?”

“大约五十页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古英语很烦人,而且我也不太喜欢那些角色。”埃斯特耸耸肩,把头靠在你的膝盖上说。心不在焉地,你的手指开始缠绕在她的头发上,当你按摩她的头皮时,她发出满足的声音。

“我也不太喜欢,”你说,她吃吃笑了起来。

“该你了,艾莉·楚!‘一个人的出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为成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就对我引用《哈利·波特》?J.K. 罗琳?认真的吗,埃斯特?”

“哪本书,艾莉?”阿斯特咧嘴一笑,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翻了个白眼假装要咬她的手,然后才回答。

“《火焰杯》,你个糯米,”你戏弄她,用你空出来的手挠她的肚子,然后埃斯特尖叫着,把你的手拍走了。“好吧,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

“放马过来吧,”埃斯特自信地说,又坐了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一个人出生的环境是无关紧要的。你如何运用生活赐予的礼物决定了你是谁。’”

哦,看到埃斯特困惑地皱起眉毛的样子真是太令人满足了,在一分钟的沉默中,你可以看到齿轮在疯狂地转动,加班加点地试图找出引语的来源。

最后,埃斯特叹了口气,摇着头,肩膀耷拉下来。

“好吧,我不知道,谁说的?”

“《神奇宝贝剧场版:超梦的逆袭》。”

你很确定中央公园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你的笑声,笑声在旋转,不断上升到蓝色的天空之上,在埃斯特的震惊的表情被一个恶作剧的表情取代之后,她把你扑倒在地上,用力地挠你痒痒,说实话,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一直在笑。

“你要去见朋友? 准备好被拷问吧。”

——《面子》,2004

日子就这样继续过去,你和埃斯特在你们生活中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你可能会想,如果你的灵魂现在被染上了颜色,那应该是鲜艳的深红色,足以和埃斯特为自己设计的标志性红色相匹配。

你的周末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埃斯特日”,这本身就很有趣,因为你在一周中看到她的时间足够多,你的日程表上很难有超过一天的时间没有她的存在。

有时她在你的公寓里,带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在你学习的时候完成数码作业。有时候,你会把你的材料带到帝势的工作室,或者带回埃斯特的住处,甚至在需要的时候带到外面——只要埃斯特为了她的画作而出现的地方。

你遇到了她的新朋友,她也遇到了你的,虽然没有人对此发表评论,但你可以从她们戏谑的眼神和含蓄(一点也不含蓄)的评论中看出,她们都认为发生了什么。

“我们打算给她安排一次相亲,”埃斯特的一个朋友告诉你,“但后来她在游戏之夜把你介绍给了我们,现在我们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反对这个主意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她,”另一个补充道,然后两人开始可疑地吃吃笑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约埃斯特出去了吗?”你走进你的一个法学院同学的公寓,拿着一批你爸送来分享的饺子,他大声喊道,你立刻仰头呻吟起来。“你们基本上已经在约会了,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她们都没搞对,但也不是完全错的。

这很奇怪,因为就像矛盾修饰法一样,你发现自己既讨厌又喜欢这个奇怪的地狱边缘。

你尽量不去想它,但是你会想,如果你们中的一个大胆地画下一笔,跨过那个界限,会发生什么。

你想知道你是否会比现在更快乐。

你不太确定这是谁的主意,但在一个深秋的星期五,你发现自己和埃斯特还有你的其他朋友在一个酒吧里。

自从才艺表演之后的派对之后,你就不怎么喝酒了——也许就喝一杯,为了照顾一晚上的氛围,但仅此而已,而且你完全接受成为那个指定的清醒的“妈妈”朋友。

埃斯特只有在你基本上不得不把她赶出去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时候才会离开你身边。因此,你坐在你奇迹般占住的那张桌子旁,当夜晚的第三个家伙试图搭讪埃斯特却毫无结果时,你翻了个白眼。

“你看起来很孤独,”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说道,让你的思路嘎然而止,你从懒散的姿势中惊醒,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你本能地回答,外国的话语离开你的嘴唇,甚至不需要思考,你在心里发了个感谢字条给你爸。你转过身,与另一个亚洲女孩狐狸般的眼睛相遇,她的嘴角露出腼腆的微笑,嘴唇卷起,发出熟悉的普通话。

我说你看起来需要人陪,”那女孩说,吃吃地笑着,你挑起眉毛看向她用大拇指伸过肩膀的地方,指着聚集在一个飞镖靶子周围的一小群亚裔。实际上,你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些来自海外的人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你玩过吗?”

你玩过飞镖吗?嗯,玩过。你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些日子,就像昨天一样——你从来没有学过怎么玩飞镖的事情完全冒犯到了你的在格林内尔的朋友们,ta们让你和ta们一起玩,直到你能像引用你最喜欢的作家那样轻松地击中靶心。

所以你站起来,让这个女孩领你去靶子旁,她的朋友们蜂拥而至,突然之间,就像满大街都是普通话的飓风,即使你拿着飞镖,你面前的空间被清空了的时候也是如此。

几回合过后,你笑着看着你的对手错过了中环而低声抱怨。你周围的人群欢呼着,你让自己笑容满面地沐浴在其中,但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你的手臂,你甚至不用看,你只要触摸就知道它们不是埃斯特的。

轻轻地,你把自己从另一个身体中分离出来——就是之前那个女孩,那个有着狐狸般眼睛的女孩,是她最初邀请你来这里的——然后你向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对不起,”你说。“这很有趣,但我真的应该回到我的桌子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孩戏剧性地撅了撅嘴,然后你对自己笑了笑。

我是艾莉,”你用英语告诉她。

你有中文名字吗?”她问你,你刚张嘴,一双熟悉的手臂温暖地搂住你,把你拉近,一个头靠在你的肩胛骨上;一个熟悉的,正确的重量。

“艾莉,”埃斯特轻声说。她的手指坚持不懈地按在你的锁骨上。“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你深吸一口气,“要我带你回你家吗?”

你能感觉到埃斯特摇头的样子。

“不,你家,”她低语,你的心在胸口剧烈跳动。埃斯特拜访你的公寓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埃斯特以任何身份过夜绝对。”我可以睡你的沙发什么的。今晚别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

“那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你轻声说,感觉到埃斯特把一个微笑埋进你的背上。你把注意力转向你前面的那个女孩,她的狐狸眼一定是因为好奇心而盯着你如此自然地压在埃斯特身上的方式。

我真的很抱歉,”你又说了一遍,已经开始引导埃斯特离开酒吧了。埃斯特保持着她平常的姿势,紧紧地抓住你的胳膊,尽管酒吧已经够拥挤了,但是这种热度还是让人感到某种舒适。“但我现在真的得走了。

“没关系,”那个中国女孩用流利的英语说,天真地微笑着。“总会有下次的!”

埃斯特紧紧抓住你的手臂,你感觉到她抵着你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你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即使你们已经出了酒吧。如果埃斯特不想谈,你不会逼她,如果她想说,她会的。尽管如此,在你们之间仅剩的一点空间里,空气中还是有一些东西,整个走回你公寓的过程中埃斯特都在沉思。

“大胆,对吧?”你们两个在红绿灯前等待过马路时,埃斯特自言自语地说。

你皱起眉头。

“什么?”

“没什么好担心的,”埃斯特笑着说,她选择用拇指抚摸你的手背。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你的手机在厨房台面上发出了噪音,你在屏幕上滑动时皱起了眉头,没有认出小通知泡泡中的用户名。

轻轻点了一下,你就认出了酒吧里那个中国女孩的形象。

“哦,”你惊讶地说。之前让我玩飞镖的那个女孩刚刚在照片墙上关注了我。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我应该接受吗?”

埃斯特坐在沙发上,保持安静。

你皱着眉头,决定锁上手机,让请求留在那里没有回应;这是以后的问题。

现在,你和埃斯特一起坐在沙发上,坐在对面。

 “ 埃斯特?”

“嘿,艾莉,”埃斯特说,望着阳台的玻璃门。即使从你坐的地方,你也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在城市的风景上游移,在灯光上徘徊。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让你看着我吗,因为再过几年我就会对自己有信心了?那是在你去格林奈尔之前的那天——你吻我的那次?”

“我——”好像你忘记一样。你感觉喉咙很干。在这么多次的讨论中,你无法相信现在就发生了,在某个随机的周五晚上,在你公寓的客厅里,你刚从某个随机的酒吧回来,埃斯特刚刚被一些随机的男人赞美,一些随机的女孩刚刚在照片墙上加了你,然后——“是的,我记得。”

艾斯特似乎直起身来,她转过身去,看着你的眼睛,毫不动摇。

“你现在在看着我吗?”她问。

“好像你不知道似的,”你告诉她,吞咽着,“你知道我的眼睛离不开你。”

“你确定吗,异教徒?”她带着戏弄的口吻进一步问道。

“百分之百,”你说,绝对严肃。

“很好,”埃斯特凑近身子低声说,“因为我现在也确定了。”

你猛地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空间是如何消失的——你发誓,不到一秒钟前,她还在沙发的另一边。然而她就在那里,在你的空间里,额头几乎贴着你的额头,你的心在你的胸口剧烈地跳动着,蜂鸟在你的肚子里扑腾,因为蝴蝶不可能造成这种感觉。

,”你在敬畏中低语,因为即使在你的公寓灯光下,埃斯特也是美丽的,她是一位女神,你被她吸引,就像飞蛾被火焰吸引;因为即使曾经从六个角度写柏拉图,你的整个词汇库似乎已经抛弃了你,连带清晰的表达能力。

我的,”这是埃斯特所说的全部,然后她扣住你的后颈把你拉进,像她迫切需要的空气一样呼吸着你,柔软的嘴唇像云朵一样拂过柔软的嘴唇;她把手指钻进你毛衣的褶边,像花朵寻找太阳一样寻找你。

你哽咽着发出湿漉漉的笑声,一滴眼泪在你像海洋一样向前涌动之前逃了出来;你亲吻她,就像你在雨后看到的蓝天一样。

埃斯特·弗洛雷斯尝起来就像日出,你怎么都品味不够。

早晨,你随着日益增长的光线起来,醒来发现你躺在床上,一种温暖和完整的感觉像鼓点一样在你的身体里跳动。你必须克制住把手指缠绕在埃斯特黑色头发里的冲动,黑发轻轻地披在皮肤上,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

埃斯特把她的头放在你的胸前,她的耳朵紧贴着你的心脏,她像考拉一样紧紧地抱着你,尽可能地靠近你。

不过她一定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因为她马上就会喃喃自语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并试图在你的身体里钻得更深。一缕头发落在她的脸上,你低声笑着举起一只手把它别回去。

“很粘人是吧?”你戏谑地、深情地说。

埃斯特只是轻哼着。

“它提醒我这是真实的,”她喃喃地说,嘴唇在你的皮肤上移动,就在你开始在她的背上画圆圈的时候。“意味着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都在这里,”你重复着,试图把她抱得更紧,直到两者之间没有空隙。也许这是来自某人的信号,你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在分开这么久之后仍然平行。你的生活中有个埃斯特·弗洛雷斯那么大的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但现在你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我不知道如果我留在斯夸哈米什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生活中最艰难的选择不是在对与错之间,而是在对与最好之间’,不是吗?”埃斯特突然说,穿过你的思绪,透过依然昏昏欲睡的眼睛凝视着你,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微笑。

“《悲喜边缘的旅馆》,”你轻笑着说,捋了捋她的头发。“你读了?”

“读完了,”埃斯特纠正道,然后她抬起手来挤了挤你的手,挤了挤眼睛。“我从头到尾都被迷住了。”她轻哼着。“我们似乎对渴望的东西有偏好,是吧?那么你怎么看呢?”

“我认为我们做了最好的决定,”你说。埃斯特重新躺在你的胸前,倾听你的心跳。“我们真的很需要那四年——或许不是所有的四年都是必要的,但你知道,小别胜新婚,或者其他什么的。”

“不管怎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这一切,”她表示同意,然后停顿了一下。“你找到信仰了吗?”

“我不需要那么多寻找,我只需要等待。”你告诉她。

埃斯特没有对此说什么——她只是微笑,明亮而大胆,而宇宙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杰作,就在你的怀里。

“‘家有多漂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有家的感觉,’”你引用了这句话,你心中的某些部分因为一个轻快的笑声是如何从埃斯特冒出来的而以尽可能最好的方式感到疼痛。

“你是说我有家的感觉吗,艾莉·楚?”她厚颜无耻地问道,站起来把吻压在你的嘴角,在那一刻,你可以移山。

“差不多吧,埃斯特·弗洛雷斯,”你咧着嘴笑着说,感觉你的世界已经转了个方向,宇宙的宁静在你的口袋里;一个新的开始。

“薇薇安·辛,我请你跟我跳舞

——《面子》,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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