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几个星期在幸福的模糊中过去了。凯特从来都不是一个慢慢来的人,但是她发现和叶琳娜在一起几乎是非常容易的。也许是因为她们已经约会好几个月了(尽管凯特在心里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向克林特承认这一点),但是感觉并不需要急着搞清楚一切事情。
有时候,她们会聊到很晚,交换她们生活中的故事。尽管她们过着截然相反的生活,但凯特还是不断地为她们如此天衣无缝地互补在一起感到惊讶。她发现自己听着叶琳娜说话时想着,天哪,我爱她,这些话语危险地接近她的舌尖。但是,不管她们是否已经“在约会但其实并没有”将近一年了,她认为现在说这些话还为时过早,因为大声说出这些话可能会打破她们为自己创造的小小的平静泡泡。所以她咬住自己的舌头,把她所有宏伟的爱情宣言深深地藏在心底,提醒自己她们还有时间,她们不需要马上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与她们之前的“约会但其实并没有”关系相比,凯特有一个更值得注意的不同之处,那就是现在有些晚上,她们之间的谈话大大减少了。虽然凯特有时仍然担心她在,啊咳,身体接触方面做得不够,但她也承认,叶琳娜似乎对她们的安排非常满意。
也有一些紧张的时刻(她们在一次特别激烈的亲热中,凯特的手擦过叶琳娜肋骨的皮肤,而叶琳娜差点跑出公寓,或者叶琳娜确信凯特会厌倦她,有一天会和她分手和别人在一起的那次),但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在内,凯特认为她们做得非常好。如果需要的话,她们可以慢慢来,不断地慢慢承认她们对彼此的感觉。
这听起来是个很棒的计划,直到叶琳娜差点害死自己。
在十月下旬的一个星期里,一个明显拥有超能力的反派威胁着这座城市,凯特和叶琳娜同意组队试图阻止他。
事情几乎从夜晚刚开始就变得很糟糕。凯特感到紧张不安,敏锐地意识到她和叶琳娜都是两个绝对人类,面对的是一个如果她们犯错的话很容易杀死她们两人的生物。她想知道当克林特和娜塔莎成为仅有的两个对抗外星人和神灵的凡人复仇者时,她们是否也是这种感觉。她一直知道,与其他超级英雄相比,她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这点对现在她来说是不同的。
叶琳娜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但她只是用肩膀碰了碰凯特。“别担心,凯特·毕肖普。我会确保你安然无恙地回家。”
这是一个贴心的想法,但凯特并不想说她担心的不是她自己。也不尽然。很明显,她不希望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如果说实话,她真正担心的是叶琳娜出事的想法。但这就是她们共同的生活,她们每天都要做出选择,所以她们前往最后恶棍出现的地方时,她试图忽略这种担心。
在她们到达之前,她们的对手已经封锁了好几条街道。他站在一辆废弃的救护车顶上,空气中弥漫着噼啪作响的蓝色能量,他咧着嘴笑着,对触手可及的一切东西大肆破坏。除了造成尽可能多的损害之外,他看起来甚至没有一个特别关注的计划,而整晚酝酿的不祥之感只会越来越强烈。根据凯特的经验,她知道如果一个人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毁灭,那么谈判或者拘捕他就会困难得多。
试图接近他是个缓慢的进程,她们躲在汽车和瓦砾后,从一个藏身点跑到另一个,同时寻找一个有利机会。这里还有几个带着武器的蒙面男人,他们发出的能量冲击波与为首的能量相似。
“如果我能瞄准,我可以用其中一个特殊箭捆住他的手臂,阻止他使用他的能力,”凯特说,一边用眼睛算着角度,一边计算着自己需要在哪里射箭。
“明白。”叶琳娜半嘟囔着回应,她击倒了另一个喽啰,把他扔过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去抓住下一个走向她们的喽啰。凯特利用这个机会接近她的目标,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扫视着临时搭建的战场。她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让那个男人分心,这样他就不会在她射箭前把她轰炸到明年去。
她看到个机会,拉弓上弦,站起来射箭。她的眼角看到一丝动作闪过,但为时已晚,她的心沉了下去,甚至当她把箭射向那个坏蛋的方向时,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在附近一个她没有看到的喽啰的攻击之下。
她刚好在听到追随者开火时发出的电流的嘶嘶声之前有足够的时间看到她的箭射中目标,绑住恶棍的四肢,防止他造成进一步的伤害。她鼓起勇气以承受电流击中她痛苦,在感觉身体被抛向空中之前,她闭上了眼睛。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是没有像她所期待的那种从电击中感受到的刺痛。事实上,除了肩部和臀部着地时明显的短暂疼痛,她感觉……还好?
凯特睁开眼睛,她看到发生的一切时,恐惧穿透了她的身体。向她射击的喽啰瘫倒在地上,叶莲娜的寡妇蛰产生的红色能量使他无法动弹,而叶琳娜——凯特看到叶琳娜蜷缩成一团,感觉周围的世界在旋转,电击的蓝色电流仍在她周围的空气中噼啪作响。
“叶琳娜!”凯特站了起来,朝叶琳娜跑去,她的整个意识缩小到只关注人行道上叶琳娜一动不动的身影。她跪了下来,颤抖着把手指放在叶琳娜的下巴下面,当她感觉到脉搏还在跳动时,那种恐惧的尖锐感稍稍消退。她把叶琳娜的身体翻过来,检查她是否有出血的迹象,但除了一些擦伤和烧焦的痕迹外,没有明显的伤口。
叶琳娜咳嗽着,眼睛闪烁着,而凯特把她抱到大腿上。“叶琳娜?叶琳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告诉过你——让你平安无恙地回家——”这句话几乎听不见,于是凯特把叶琳娜抱得更近,紧紧地搂住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不是说我不感激,但也许下次试着不要挨枪子儿。”
“只是一些电流,几乎算不上中枪,”叶琳娜说,但她的声音嘶哑,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尖锐地吸了口气。凯特抓住她的手臂,帮助她站起身,她把叶琳娜的手臂搭在她的脖子上,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以防止她再次翻倒。
“来吧,”凯特说,环顾四周,确保她们不会再受到任何意料外的攻击。为首的人仍然被她的箭紧紧地束缚着,在咆哮和狂叫中无助地倒在地上,她能够听到警报声越来越近。她会让不管剩下什么可能还在附近的其他人来对付他。
她们跌跌撞撞地走进凯特的公寓时,叶琳娜的脸色惨白。她把叶琳娜放在沙发上,听着她刺耳、不均匀的呼吸声,皱起眉头。
“叶琳娜,你确定你没事吗?我向老天发誓,如果你因为太固执,不肯让我带你去医院而死在这张沙发上,我会把你救活,这样我就可以亲手再杀你一次。”
“我没事,”叶琳娜咕哝着,不屑地挥着手。“没什么。只是需要睡一觉。”
“好吧。我去遛幸运和范妮,你别动,我可不想你摔倒,然后撞到头什么的。”
叶琳娜咕哝着表示感谢,凯特抓起狗狗们的皮带,一次走三个台阶,这样她们就可以出去撒尿了,并且默默地感谢叶琳娜早些时候把范妮带过来。她在范妮和幸运一完事就把她们拖回大楼,她们都向她投来不满的目光,而她害怕她回到公寓发现叶琳娜又不见了。
看到叶琳娜躺在沙发上她把她留在的原地,她的解脱之情又被她现在能看到的叶琳娜脸上的黑色淤青所冲淡,凯特跪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她从叶琳娜的脸上拂去几缕头发,试图让自己相信她还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在盯着我看,”叶琳娜低语,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凯特。“这让我很难入睡。”
“我爱你。”
当这些话毫无开场白地滑出来时,凯特瑟缩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试图收回这些话。她做不到。尤其是当看到叶莲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记忆仍然如此新鲜时,当不知道她是否会感觉到脉搏或在她的指尖下只有静止的恐惧时,她做不到。
叶琳娜睁开双眼,盯着凯特。“你说什么?”
“我爱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凯特记得劳拉的建议,不要等到明天才告诉别人,因为明天永远是不确定的。她一直认为对叶莲娜说出确切的话语并不重要,但——突然之间,她无法忍受叶琳娜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她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感受。“你不必回应,”凯特说,“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琳娜沉默了一会儿,她最终说话的时候,眼神飘离得很远,“在红房间里,她们教我们爱是给孩子们的。”
She rarely talks about the Red Room, and Kate freezes, not wanting to do or say anything to interrupt.
她很少谈论红房间,于是凯特呆住了,不想做或说任何事情来打断她。
“即使是最轻微的爱意都会受到惩罚。说实话,我们两个都很幸运,因为娜塔莎在比我更高级别的寡妇班上,否则我相信她们会找到更多的方法利用我们来对付彼此。” 凯特认为,她可以用她仍然不知道的关于叶莲娜的所有事情来填满大峡谷,所有的黑暗和痛苦都是叶莲娜在她几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被迫忍受的。
“在她们完善梅琳娜的精神控制血清之前的日子里,我尽可能地反抗。但即便是这些努力也没有持续多久。训练我们的那个女人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把我打得半死,还说如果我不照她们说的做,她会让娜塔莎亲手杀了我。”她停顿了一下,小心地吸了一口气,凯特咬住舌头不让自己打断。“我的一生都带着这些话活着,因为我还太小,甚至不知道它们的真正含义。现在……”
“对不起,”凯特忍不住说,“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不好的回忆的——”
叶琳娜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不,凯特。仔细听我想告诉你的。她们总是说爱是给孩子们的,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弱点。但是现在——现在,我就不那么肯定了。我生命中唯一真正快乐的时光是在俄亥俄州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现在是和你在一起。也许这不是巧合。也许我只是需要足够勇敢地承认事实。”
凯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她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恐惧,而她的舌头打了结。
“I love you, too.” Yelena’s voice shakes as she says it, but she doesn’t look away. “And even if we are no longer children, perhaps this is still something that we both can have. That we both deserve.”
“我也爱你。”说这话时,叶琳娜的声音颤抖着,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即使我们不再是孩子,但也许这仍然是我们都可以拥有的东西。这是我们应得的。”
凯特迸出一声大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在任何情况下,她都没有想到她的坦白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她知道叶琳娜爱她——她知道这种爱远远超过任何语言所能捕捉到的东西,每次看到叶琳娜眼中的深沉情感时,她都能从骨子里感受到这种爱——但她真的不确定大声说出来是否会成为现实。
“你知道这意味着你不能在我面前死去,”凯特说,眨着眼睛忍住泪水。叶琳娜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悲伤的微笑。
“我不能作出这样的承诺。我们都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这件事上,如果我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可以接受这一点,”凯特说,尽管她希望听到一些陈词滥调和毫无意义的承诺,说她们都能永远活下去,但无论如何叶琳娜给予的更好。选择与对方在一起,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日复一日地做出这种选择,作为她们在这个有如此多事情无法控制的世界中唯一可以控制的事情——是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种选择,而不是毫无意义的客套话。
“挪过去点,”凯特说,一边挤到沙发上,这样叶琳娜就可以躺在里面了。叶琳娜开始抗议,凯特摇了摇头。“不行。你今晚已经保护我保护得够多了。现在轮到我了。”
叶琳娜哼了一声,平息下来,但她还是俯下身,举起凯特的一只手,在指关节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进入了睡眠的缓慢节奏,凯特躺在那里,听着稳定的呼吸声,公寓里渐渐安静下来。
尽管她们现在已经正式向对方说了我爱你,但凯特还是完全满足于让他们关系中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方面以较慢的速度发展。当叶琳娜说她无法在一段关系中给凯特她想要的一切时,她声音里颤抖的不安全感仍然烙在她的脑海里,她拒绝无意中向叶琳娜强调这个想法。
这并不是说她已经完全禁欲了。哦,不是的,她在慵懒的午后和夜深人静的时候有过一些她生命中最好的高潮,尤其是当叶琳娜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几乎对她的触摸反应过度了。在一个特别难忘的夜晚,她刚刚结束工作,正沉浸在想念叶琳娜的余晖中,这时刺客魔术般地出现在她公寓的窗前。
(叶琳娜看到她在床上伸展着自己,快步走过房间,弯下腰给凯特一个绝对肮脏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起来有人玩得很开心,”叶琳娜喃喃地说,凯特只是微笑着把她拉到床上,这样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依偎在她的怀里。
“也许吧,但我想你。”)
所以,是的,她对可拆卸的莲蓬头和她放在床头柜里的各种各样的玩具有了新的欣赏,但除此之外,她和叶琳娜除了亲吻和拥抱没有做更多的事情。有时她看到叶琳娜几乎是在猜测地盯着她,但不管她在想什么,她从来没有付诸行动。
有一天晚上,她们结束了一项任务,凯特已经开始计算她多快能够在淋浴时释放自己,因为她迫切需要一个发泄口来释放涌入她身体不安的能量。与叶琳娜并肩作战有一种令人陶醉的感觉,她们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接一个地击倒对手。近距离战斗仍然不是凯特最喜欢的事情,但是她已经对它有了一定的喜爱,因为当她们轻松地穿过攻击者的海洋时,没有什么比叶琳娜坚定地在身后支持她更好的感觉了。
令她惊讶的是,她们进入公寓,她把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叶琳娜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琳娜?一切都——”
当叶莲娜把她拉进一个绝望的吻中时,她剩下的问题就在一声低沉的咕哝中消失了。这让闪电上上下下舔过凯特的脊柱,凯特本能地融化在叶琳娜的手中,叶琳娜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使她的膝盖变得虚弱。自战斗以来一直在她体内酝酿的能量激起了野火,凯特攥住叶琳娜制服的皮带扣,想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叶琳娜抵着她发抖,于是凯特几乎退了开来,担心她越界了,但叶琳娜又深深地、狠狠地吻了她。“我想让你感觉好一点,”她抵着凯特的嘴说,凯特笑出声来。
“任务——啊——”锋利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她的声音变成了喘息。“任务完成了。”
叶琳娜倾身向前,她的嘴唇轻轻地擦着凯特的耳壳,接下来的话语是更加沙哑的嗓音,对凯特的内脏造成了影响。“那么我想让你感觉更好。”
叶琳娜开始把凯特拉进入另一个吻,和凯特用她没有混乱欲望的最后一部分大脑抵御了刚足够的时间最后确认一次。“你确定吗?”她在叶琳娜的脸上搜寻任何犹豫的迹象。尽管她现在觉得自己可以通过一次触摸就燃烧起来,但是如果叶琳娜不想这么做的话,她也不想要。
叶琳娜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她踮起脚趾,这样她就可以再次亲吻凯特,这次更加温柔。每当凯特想起她是他们两人中个子更高的那个时,她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且她足足高了四英寸。叶琳娜在很多方面都比生命要伟大得多,但她实际上是如此小只,这让人无限钟爱。
“我想要这个,”叶琳娜轻声对她的嘴唇说。这个保证让凯特的最后一丝神经安定下来,叶琳娜把她往后推时她没有反抗,直到她的背撞到墙上。
叶琳娜的手掠过她的身体,凯特呻吟着,轻微的压力刚好挑逗着她。她努力记住如何说话,同时问道,“等等——我能——我能不能也摸摸你?”叶琳娜抬头看了她一眼,皱起眉头,凯特很快补充道,“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应该把手放在哪里?我想感受到你,但我不——”
叶琳娜用另一个吻打断了她,从凯特的肺部偷走了空气,她抓住凯特的双手,把它们放在她的胯部。凯特的手指弯曲着,感觉到手掌下结实的肌肉和圆润的骨骼,叶琳娜在她的嘴里哼着。
“只管抓紧我,”她低声说,凯特点点头。这并不难。她已经感觉到最轻微的风也可能像风中的蒲公英种子一样把她吹散,就像她对叶琳娜的紧握是唯一能让她保持完整的东西。
这种感觉在叶琳娜开始再次往下移动,沿着凯特的下颌线亲吻时只是更加强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叶琳娜问道,牙齿咬着凯特耳朵下方的敏感皮肤。“你自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我的手让你高潮?”
凯特颤栗着。“有,”她呼出了一口气。“老天,叶琳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强有力的手指顺着凯特的两侧滑过她的臀部,停下来伸向她的裤腰带。叶琳娜静静地等待着,轻轻地呼吸着,凯特立刻意识到她正在等待继续的许可。
“求你了,”她低声说,放开对叶琳娜胯部的抓握,这样她就可以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叶琳娜的手,轻轻地按在腰带下面。她感觉叶琳娜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接下来的一瞬间,那些神奇的手指——凯特知道这些手指可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这些手指可以轻易地让她分离崩析,也可以将她重新组合在一起——滑进她的裤子和内裤里,将她包裹起来。
即使是最轻微的摩擦力也足以让凯特的臀部顶在叶琳娜的手上,她感觉叶琳娜靠在她的脖子上得意地坏笑。叶琳娜吮吸出一个标记,凯特知道要掩盖起来麻烦得要命,但她甚至不在乎。层层叠叠的感觉在不断积累,她只是绝望地渴望叶琳娜触摸她。
“你喜欢什么?”叶琳娜问道,她的口音在凯特的耳边盘绕,她的手指轻轻沿着凯特的阴蒂两边抚摸。
“我——”叶琳娜的触摸突然变得更加坚定,凯特立刻意识到她惊人地接近高潮了。“叶琳娜,我——”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太专注于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收缩。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快感激增,她发出了窒息的叫喊,在叶莲娜的怀里颤抖。
叶琳娜抱着她,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你刚才是不是——”
“是啊。”凯特知道她也许应该为自己那么容易就高潮而感到尴尬,但她无法让自己鼓起勇气,太过满足于沐浴在叶莲娜搂着她的温暖中,小小的余震仍然在她的身体里激荡着。”对不起,我只是……”
“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叶琳娜说着,上前亲吻凯特。凯特抵着她的嘴叹息,当叶琳娜的手指再次碰到她时,她呜咽着。叶琳娜看起来非常高兴,她的目光黑暗而愉快,她试验性地将指尖往下探,压在凯特的入口上。凯特本能地研磨着,叶莲娜笑着把她的手完全抽开,倾身向前亲吻她,吞下她失望回应的呜咽声。
“哦,凯特·毕肖普,”她咕噜着,拉起凯特的手,拖着她走向卧室。“这会很有趣。”
克林特和劳拉邀请她们过圣诞节,凯特有点担心叶琳娜是否会同意去。据凯特所知,叶琳娜和克林特自从上一个圣诞节以来就没有说过话,那时她们的关系明显不那么友好。
(有时凯特仍然会想,仅仅一年前,叶琳娜还在积极地试图杀死克林特。她现在和叶琳娜一起过的生活在当时对她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她提议喝一杯的策略会把她们带到这里来。)
凯特在与克林特通完电话后没有马上问叶琳娜,她认为可能值得考虑一下她到底想怎么表达这个问题。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12个小时,直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叶琳娜看着她说,“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公路旅行,这样我们就可以带着幸运和范妮一起去了。”
凯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叶琳娜耸了耸肩。“怎么?我昨晚听到你和巴顿的电话。在他家过圣诞节,对吧?”
“嗯,是的——但前提是你真的不介意。我的意思是,克林特很棒,我认为你真的会爱上劳拉,她们的孩子也很棒,但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留在这里我们两个一起过圣诞节。或者我们可以和你父母一起过圣诞节,如果你愿意的话。”
叶琳娜大笑起来,凯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叶琳娜摇了摇头,表情悲伤,有点怀念。“不。她们是……她们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所知道的最接近父母的人。但她们本身也是“红房间”的产物,除非是出于任务需要,否则她们不会真的过幸福的家庭假期。”
“哦。”凯特的心在她的胸部扭曲,她想了一分钟叶琳娜通常在圣诞节做什么。一幅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前一年,她和范妮独自在一间公寓里,缝合自己在洛克菲勒大楼打斗中受伤的伤口,独自吃着盒装的通心粉和奶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希望自己能够给叶琳娜一生所有她从未得到过的关心和善意。她把手臂穿过叶琳娜的胳膊肘,然后把叶琳娜更紧地拉到她身边,试图无声地表达如果叶琳娜不想独自度假,她再也不用独自度假了。
“你去年和她们一起过圣诞节,不是吗?”叶琳娜问道。
凯特点点头。
“你玩得开心吗?”
“是啊,但是——”
“那我们就会再去那里过圣诞节,”叶琳娜说。“我保证今年只吃开胃菜,不杀生。”
“你去年也没杀他,”凯特指出,但她笑了。“不过,如果你确定没问题,我会让她们知道我们会去的。”
叶琳娜点点头。“我确定。但一个条件。”凯特点点头,虽然有点犹豫,叶琳娜对她笑了笑。
“我可以选择公路旅行的音乐。”
她们或多或少成功到达了克林特和劳拉家(叶琳娜在音乐方面有着非凡的品味,凯特对她为开车准备的播放列表感到十分惊讶),范妮和幸运则在车门一打开就冲下了车。
(幸运继续在农场里跑来跑去,在空中追逐小鸟和雪花,范妮坐在叶琳娜身边,用一种凯特只能形容为无动于衷的表情看着幸运。她从来没有想过狗可以这么评头论足,但显然她错了。)
“尽量不要吓到任何人,”凯特低声地对叶琳娜说,在前门打开的时候,对着站在那里的克林特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伤害了我,凯特,”叶琳娜坏笑着说。“据可靠消息,我非常讨人喜欢。甚至很迷人。”
凯特翻了翻眼睛,但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之前,克林特就挥手示意她们进来。“凯特!叶琳娜!我们很高兴你能来,请进。”他走到一边,让她们进屋,凯特最后一次瞪了叶莲娜一眼,希望能避免任何圣诞夜的灾难。去年对她来说已经太多了;她没兴趣再看克林特和叶琳娜决斗。
凯特向大家问好,克林特把叶琳娜介绍给孩子们。过了一会儿,劳拉下了楼梯,她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尴尬地站在房间边缘的叶琳娜身上。劳拉走向叶琳娜,凯特屏住了呼吸。如果有人能够赢得叶琳娜的好感,她认为那将是劳拉,她看着劳拉在叶琳娜面前停下来。
“有你在这里真好,”劳拉温暖地说,于是叶琳娜姿势的紧张感消失了一些。
“谢谢你们邀请我们。”
凯特松了一口气,劳拉拉着叶琳娜进入随意的谈话,高兴地看到叶琳娜没有跑出房子(或试图杀死任何人)。下午渐渐变成了晚上,整个事情就像凯特想象的那样有家的感觉。晚饭后,孩子们分散到房子的各个角落,凯特帮助克林特打扫厨房。她们完成后,她去找叶琳娜,发现她站在客厅的家庭照片墙前。
“她在这里有个完整的生活,”叶琳娜安静地说,凯特点点头,她的眼睛追寻着散落在墙壁各处娜塔莎的照片。有一张照片是娜塔莎抱着小小的婴儿内特,还有一张是她把莱拉荡到空中,两个人都在笑,笑容定格在照片里。另一张照片显示她正在给其中一个孩子读书——也许是库珀——然后还有一些是她和克林特、劳拉在一起。在照片中,她看起来完全像在家里,而凯特从来不认识娜塔莎,但如果她有点像叶琳娜,那么她能想象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
“她们有时会谈起她,”凯特说。“尤其是劳拉,但孩子们也很想念她。”
叶琳娜哼着,眼睛最后一次扫视着墙壁,然后突然朝前门走去。
“你去哪儿——”
“只是需要一些新鲜空气。我很快就回来。”叶琳娜转过身朝凯特闪过一个快速的微笑,但凯特可以看到她脸上挥之不去的痛苦。她开始跟上叶琳娜,但一只温柔的手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让我来。”
凯特转身惊讶地看着劳拉。她甚至没有听到她走进房间的声音,她张开嘴打算说叶琳娜可能不会因为有意料外的同伴而感到兴奋。
好像她知道凯特要说什么,劳拉只是再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别担心,我曾经经历过寡妇有点炸毛的时候。”
凯特点点头,看着劳拉走上门廊,门在她身后并没有完全关上。她犹豫了一会儿是离开还是留下,但是她的好奇心占了上风,她溜到门口,在那里她只能辨认出劳拉和叶琳娜并排站在门廊上的模糊轮廓。
两个女人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劳拉说,“娜塔莎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她这么做了?”凯特听到叶琳娜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性,心都碎了。
“是的。我想……”劳拉停顿了一下,平静地一下呼吸才继续。“我想她一直希望有一天能把你带到这里来。”
叶琳娜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凯特想知道这是否就是谈话的结束。叶琳娜再次开口时给了她一个惊喜。
“我很高兴她有了你。她能和你,和克林特一起拥有这个家庭。”叶琳娜的声音粗犷而真诚。“我希望——我希望我能在这里见到她。”她的头微微后仰,凝视着昏暗的天空,看着微风吹拂着小雪花。“她总是觉得她必须照顾其他所有人,照顾这个世界。很高兴知道这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来,在这里她会成为被照顾的人。”
凯特看到劳拉一只手沿着栏杆滑动,速度很慢,很难判断她是否真的在移动,直到她能用自己的手覆在叶琳娜的手上。劳拉开始说些什么,凯特决定接受这个暗示离开。她们都以凯特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爱着娜塔莎,她认为她至少应该给她们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分享这种爱,以及伴随而来的悲伤。
她给自己做了一杯热巧克力,然后去她和叶琳娜共用的房间里等着。她一边等着,一边翻着手机,决心等到叶琳娜回来。她听到走廊里传来近乎无声的脚步声的时候几乎要睡过去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叶琳娜,于是在床上坐起来擦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要昏过去。门打开了,叶琳娜溜了进去,给了凯特一个疲惫的微笑。
“我没想到你还醒着,”她说。“你看起来好像要在餐桌上睡着了。”
“劳拉是世界上最棒的厨师,这不是我的错,”凯特说着,转了转眼珠。“新鲜空气怎么样?”
叶琳娜给了凯特一个被逗乐了的眼神,表明她很清楚凯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坐在床边。“很不错。和认识娜塔莎的人谈谈。”她犹豫了一下。“和爱她的人。”
凯特伸出手,把手摊开放在毯子上,无声地邀请她。事实上,叶莲娜立即将自己的手移近,与凯特的手指交缠,凯特认为这证明了她们两个人已经走了多远。
叶琳娜沉默了一会儿,凯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如果说自从遇到叶琳娜以来她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有时候什么都不说是她能给予的最好的礼物。
叶琳娜清了清嗓子,把手伸进口袋,她又垂下眼神。“给,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叶琳娜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凯特困惑地盯着它。
“这……明天才是圣诞节?”
叶琳娜只是坏笑着指着时钟,显示现在凌晨12点01分。“严格来说,圣诞节是今天。”
这对凯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拿起盒子检查了一下。包装很简单,上面有一个紫色的蝴蝶结,她瞥了一眼叶琳娜。“没什么危险的,对吧?”她最不想做的就是向克林特或劳拉解释为什么她们的客房爆炸了。
叶琳娜摇了摇头,但凯特仍然小心翼翼地解开领结,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到包装纸的边缘。安全第一。她还没有完全忘记上次她问叶琳娜某个东西是否有危险,叶琳娜说没有。最后,凯特差点失去一只眼睛,叶琳娜恼怒地盯着她,喃喃自语说凯特怎么会有孩童那样的生存技能。
凯特把包装纸和蝴蝶结放在床上,然后把注意力放在她手心里那个不起眼的黑盒子上。这是珠宝盒的大小和形状的盒子,她困惑地瞥了一眼叶琳娜。
“这不是戒指,”叶琳娜淡淡地笑着说,“万一你担心的是这个呢。”
凯特的下巴掉了下来。事实上,她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但叶琳娜已经考虑过这个甚至大声说出了出来的这个事实……这要接受的东西很多。
她决定把这一连串的想法归档,以备将来之用,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她看到黑色天鹅绒内饰上的小钥匙链时,她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她用虔诚的手指把它举起来,这样她就能在光线下看得更清楚。这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房子,门窗都被镂空了,这样它们就与其他部分明亮的银色形成了对比。它的做工令人印象深刻,凯特用指尖沿着屋顶边缘游走。
“因为你是我的家,”叶琳娜说,凯特的心在她的胸口疯狂跳动着,她迅速看向叶琳娜,没有因此扭到脖子真是个奇迹。她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叶琳娜这是多么的完美——但是她的喉咙已经哽住了,而且她相当肯定如果她试图说话,她会哭出来。她伸出手把叶琳娜拉得更近一些,直到她可以轻轻地吻她,试图把她所有的情感倾注到这个吻中。她感觉叶琳娜在吻中微笑,她们分开时,叶琳娜问,“这是否意味着你喜欢它?”
她看上去自鸣得意得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但是凯特还拿着她收到过的最甜蜜的礼物,想不出任何一个尖刻回答。
“我喜欢它,”她最终说,她喜欢因为她的回答而出现在叶琳娜脸上的红晕。
凯特从床上爬下来,刚好从大衣口袋里拿起她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把钥匙链加到钥匙环上,然后滑回床上,躺在叶琳娜身边。叶琳娜立刻从后面抱住凯特,双臂环抱着凯特,亲吻她的肩胛骨。
(凯特微笑着回忆起当她第一次发现叶琳娜喜欢当大勺子的时候。 “你比我小多了,甚至不算是真正的大勺子。”凯特笑着说。更像是我把你当成背包一样背着。背包抱也算是一件事吗?”
叶琳娜抱怨着,但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搂着凯特腰部的手臂。“我至少会成为一个喷气背包,”她喃喃着说。“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认为我会像背包一样不酷。”
“不过,背包很实用,有很多口袋。”
“……这倒是真的,但它们不会飞,所以还是比不上喷气背包。”)
凯特高兴地叹了口气,在被子里更深地依偎着她,在叶琳娜的臂弯里扭来扭去,知道能轻轻地吻着她。“圣诞快乐,叶琳娜。”
叶琳娜在吻中微笑,她低头看着凯特,眼睛明亮而快乐。
“圣诞快乐,凯特·毕肖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