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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若话语浮出表面(1)

Summary:

叶琳娜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凯特·毕肖普。”
“没那么不同,我们还是坐在同一家廉价酒吧里,吃着同样的奇怪披萨,喝着同样的劣质啤酒。” 凯特低语,而叶琳娜笑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笑声,明亮,几乎令人震惊的无忧无虑的声音。当她终于停止笑的时候,她抓起最后一块比萨饼,把它撕成两半。她将其中的一半递给凯特,然后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自己的那块。
“这是真的,凯特·毕肖普,这是真的。”
又名
克林特确信凯特和叶琳娜在约会,凯特决定证明他是错的;她和叶琳娜也许都在否认她们可能不仅仅是非常好的朋友这一事实。

Notes:


标签:Asexual Yelena Belova(无性恋叶琳娜·贝洛娃),ace/allo relationship(无性恋/有性恋关系)

Chapter 1

kate2

在凯特看来,成为英雄的关键在于,真正的英雄活动只占日常生活的一小部分。当她思考这一点的时候,这是有道理的——如果每一个复仇者醒着的时候都在拯救世界,那么ta们就不可能有家庭,或者做任何她知道ta们做的相对平凡的事情。但令人有点失望的是,她的生活与遇见克林特·巴顿之前大约90%相同。

(好吧,她算了一下,如果她把每周花在英雄类型事情上的确切时间分解出来,这个比例实际上是86%。不过,如果她对超级英雄活动的定义慷慨一些,并加入培训和研究等内容,这个比例就会有所提高。)

不过,她已经开始习惯这样一个事实,即当她不出去拯救世界的时候,她的生活是相当无聊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一天晚上她走进自己的公寓,迎接她的是一瓶往她头上飞过来的辣酱。

“想快点,凯特·毕肖普!”

她马上就认出了那个声音,但是她太忙于避免被辣酱砸出脑浆(为什么她没有想到半加仑的娇露辣玻璃瓶有一天会被用来谋杀她呢?),因此无能为力。她设法躲到一边,避免用脸接瓶子,但不幸的是,她也没能用手接住瓶子,瓶子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打碎了。

“哦,那真是令人失望。要是早知道你这么笨拙,我就不会牺牲这么好的辣酱了。”叶琳娜看着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无动于衷表情,好像她对凯特的表现很失望,而凯特皱起了眉头。

“我不笨——仅仅因为我不是像你这样的超级间谍刺客,并不意味着我的反应速度就不高于平均水平了。” 她抱怨道。她犹豫了一会儿是否要清理辣酱,然后踩到了它,接着意识到幸运可能会被玻璃割到爪子,于是她改变路线的时候呻吟起来。

几句脏话和一整卷纸巾之后,地板已经差不多干净了,她抬起头,发现叶琳娜靠在厨房的桌子上,幸运就坐在她旁边。“嗯,不是说我见到你不高兴,不过你不是来杀我的,对吧?”

叶琳娜对她挑了挑眉毛,凯特叹了口气。“对。如果你想杀我,你可能会用比辣酱更致命的东西。”

“是的,”叶琳娜说,“尽管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用辣酱杀了你。不过,很高兴知道你见到我很激动。”

凯特眨了眨眼。这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但是肯定的。只要叶琳娜不想谋杀她,她就会接受。

“你欠我一杯酒,”叶琳娜说,从凯特身边转过身去,俯下身去拍了拍幸运,幸运抬头看着她,好像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东西。凯特通常会抱怨他是一个叛徒——也是世界上最差的看门狗——但她不能否认,她和他一样是追星族。

她意识到她仍然需要回应叶琳娜的声明,她清了清嗓子,试图集中注意力。“一杯酒?”

“对。你说我们应该去喝一杯,虽然那天晚上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没有成功,但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喝一杯。”叶琳娜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凯特突然回忆起她们谈话的片断,当时她正试图阻止叶琳娜杀死克林特。她并没有真的认为叶琳娜会接受她的邀请,或者认为她是认真的,但是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糟糕的假设。

这可能是个糟糕的主意。就像是,非常糟糕的那种。叶琳娜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刺客,尽管她最终选择不杀克林特,凯特知道认为她不再危险是愚蠢的。

但即使她很危险,她也是凯特认为她遇到过的最有趣的人,她在这里并且主动要求出去喝一杯,所以凯特除了说,“嗯,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一个喝鸡尾酒的地方?”

叶琳娜挺直身子,笑了。 “太好了。”


“你经常来这里吗,凯特·毕肖普?”

凯特抿了一口鸡尾酒,尽量不做鬼脸。她只是随便从菜单上挑了一杯酒,希望味道不错,现在她后悔这个决定了。

“哦,当然,”她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一直都是。我喜欢这里。我实际上是个常客。”她又喝了一杯,但无法掩饰她的鬼脸。叶琳娜尖锐地看了她一眼,凯特皱了皱眉头。“好吧,我有时来这里。时不时的。”叶琳娜再看了她一眼,她就放弃了。“几乎不。”

“那你今晚为什么来这里?”叶琳娜问,凯特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这就是间谍们喜欢的地方,不是吗?酒要摇的,不要搅,”她说,模仿着詹姆斯·邦德的口吻说道。

叶琳娜哼了一声。“你的口音太糟糕了,”她说。“而且,我比詹姆斯·邦德酷多了。”她一口气喝完了酒,招呼服务员,递给他几张钞票,凯特认为这些钞票看起来比两杯鸡尾酒的价格高得多。这很好,因为凯特有点破产了,她不想就为了买一杯价格过高的马提尼酒而必须吃一星期的拉面。“这应该够我们两个人了,”叶琳娜说着,服务员低下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结结巴巴地说了声谢谢。

“我不挑嘴,也不挑地方,”叶琳娜说,她忽略了服务员,把注意力转回到凯特身上。“但我很好奇,如果你不想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你会去哪里。”

“我并不是想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凯特停止了讲话,因为她意识到抗议可能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她叹了口气,决定承认失败。“披萨和啤酒?”

叶琳娜朝她咧嘴一笑,“除非我能选配料。”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吃那个。”凯特做了个鬼脸,而叶琳娜又吃了一块。菠萝配青橄榄和凤尾鱼完全有可能不是最糟糕的披萨配料组合,但是她不能马上想到任何可以超过它的东西。

“你说我可以选择,”叶琳娜说着,喝干了剩下的啤酒,打着嗝,然后重新在卡座里安坐下来。“这很好。比无聊的鸡尾酒吧好多了。”

“呃,是啊。”凯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想要做的是问叶琳娜为什么她在城里,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但叶琳娜有一分钟没有说任何其他的事情,于是凯特决定就这样做。“那么……你是来城里出差的吗?”

叶琳娜的头向后靠在卡座开裂的红色乙烯基上,她闭上了眼睛。“不要问你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凯特恼火起来。“谁说我不想知道答案?”

叶琳娜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凯特·毕肖普。”

“没那么不同,我们还是坐在同一家廉价酒吧里,吃着同样的奇怪披萨,喝着同样的劣质啤酒。” 凯特低语,而叶琳娜笑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笑声,明亮,几乎令人震惊的无忧无虑的声音。当她终于停止笑的时候,她抓起最后一块比萨饼,把它撕成两半。她将其中的一半递给凯特,然后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自己的那块。

“这是真的,凯特·毕肖普,这是真的。”


“幸运!幸运,快回来!”凯特等了一会儿,看他是否会听,但是没有那只狗的踪迹。她怒气冲冲地开始穿过狗狗公园。当然,他会选择外面冷得要命的日子,决定只有选择性听力。

“你知道,你真的应该更好地训练你的狗。”

凯特在登上坡顶时停了下来,看到幸运站在一个非常熟悉的人旁边。“怎么,你在跟踪我吗?”

叶琳娜发出了一声被冒犯到了的喘息。“你伤到我了,凯特·毕肖普。”

“你知道,你不必一直叫我的全名,因为你现在不是在威胁我。”凯特对着幸运吹着口哨,但幸运仍然呆在叶琳娜身边。凯特用嘴型说着“你没零食吃了”,这让她感觉好一点。

“我知道,”叶琳娜说,“不管怎样,我希望你的狗不要教我的狗不礼貌。”

“你的狗?”凯特环顾四周,突然非常困惑。刺客有狗吗? 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

“范妮!”叶琳娜一喊,一只漂亮的棕白相间的狗就跑了过来。叶琳娜跪下来,揉着狗的皮毛,亲吻它的头顶,然后回头看着凯特,得意地笑着。“她是条好狗。”凯特正准备捍卫幸运的荣誉,尽管她很生他的气,但是叶琳娜伸出手来,抚摸他的皮毛,这让凯特措手不及。“他也是。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举止不再需要改进。”

“是啊,好吧,我们正在努力,”凯特说。她看了看叶琳娜的狗,然后又看了看叶琳娜。“我不知道刺客还有狗。”

叶琳娜站起来,哼了一声,“那我猜你遇到的刺客还不够多。”

凯特绞尽脑汁想接下来该说什么。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叶琳娜,有很多事情她仍然想知道,但是她们也站在一个狗狗公园里,这儿并不是一个进行深入交流的理想场所。“那么,你现在住在纽约还是怎么样?”她问道,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安全的话题。

叶琳娜耸了耸肩,伸手捡起一个球,把它抛向空中,让范妮和幸运去追。

“我目前在这里。”

幸运和范妮对球失去了兴趣,互相追逐了几分钟,然后就累了,回到凯特和叶琳娜的脚边。叶琳娜对范妮吹了吹口哨,然后向狗公园外的大门走去,凯特开始跟着她,然后停了下来。假设叶琳娜的意思是让她也来,这可能很奇怪,因为她不想在她们终于不想杀死对方的时候,惹另一个女人不高兴,而且——

“你来吗?”

凯特困惑地眨了眨眼。“呃,当然——我是说,去哪儿?”

叶琳娜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像她是个白痴。“去吃午饭。废话。我听说过你在这里做的一件事,在街上的小推车上买热狗,我想试试。既然你来了,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她停顿了一下。“除非你不饿?”

“不!不,我绝对饿了。”凯特摸索着幸运的皮带,慢跑着追上了叶琳娜。“嗯,比利家离这里很近。如果你想要的话。”

叶琳娜似乎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有辣酱吗?”

“呃……大多数人不会真的在热狗上放辣椒酱,”凯特说。她几乎为自己是那个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而感到难过。“倒不是说热狗上的辣酱有什么不好!但他可能没有。他做的洋葱酱真的很棒,如果这算的话。”

叶琳娜皱起了鼻子,但她耸了耸肩。“我会试试的。”她示意凯特带路,于是凯特让幸运沿着人行道往推车的方向拉着她。她注意到范妮正以完美的跟随姿势走在叶琳娜身边,完全没有被周围的一切干扰所困扰,她叹了口气。叶琳娜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摇了摇头。

“也许范妮的举止会影响到幸运。”

幸运正好选择了这个时间,潜到附近的长椅下,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些肯定是别人掉下来的炸薯条,叶琳娜笑了。“我可不会期待太多。”


她和一个杀手是朋友。这确实不是她从生活中所期待的,但也不是最糟糕的事情。自从她们喝了杯酒,然后在狗狗公园相遇后一起吃了热狗(叶琳娜说洋葱酱可以接受,但还是比不上辣椒酱),她们就不断有交集。

开始的时候,叶琳娜偶尔会出现在凯特的公寓,她们在狗狗公园见面,然后就这样继续下去。她们在凯特家一起玩了几次后,叶琳娜回请她到她的公寓玩儿,声称这只是出于礼貌(而且,她有足够的餐具),甚至到了凯特出现时范妮都不叫的地步,因为她现在认出她了。

在凯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见到叶琳娜的日子就多了起来,她已经不太记得在这之前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她记得她和叶琳娜打架的那个晚上,当她告诉叶琳娜不要再让她喜欢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现在。叶琳娜身上的有什么东西把她吸进去,一个漩涡螺旋进入海洋深处,而凯特最想做的就是一头扎进去。

叶琳娜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好伙伴——实际上是令人惊叹的好。凯特认为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直到她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并理解她的人,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没有任何评判(好吧,也许有一点评判,但主要是像“你从来没有从摩天大楼上滑下来是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情,而不是震惊于从摩天大楼上滑下去的可能性) ,而且最终能够交换她们遇到的荒谬情况的故事也是一种乐趣。

当然,叶琳娜有时候会陷入那种她被派去杀人的情况,但凯特尽量不纠结于此。她没有资格对叶琳娜的生活方式进行说教,而且从她从叶琳娜评论她的工作的罕见场合中收集到的片段来看,她杀的人并不完全是正直的公民。

(事实上,克林特已经被贴上了这样一个不正直的公民的标签,这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说明系统可能存在缺陷,这是凯特试图不去纠结的另一件事。)

在她们最初的几次一起玩之后,她们实际上并不会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谈论工作上。她们会重温最近任务中的任何精彩镜头——有一次叶琳娜让凯特重演了一个特别酷炫的打斗场景——但是之后她们会继续做一些……普通的事情。就像叶琳娜给凯特训练幸运的训狗窍门(结果很糟糕),凯特试图让叶琳娜接触到除了辣酱以外的各种各样的调味品(结果没那么糟糕)。她们看电影,看糟糕的真人秀节目,叶琳娜在看恐怖电影的时候向电视机扔爆米花,她会对角色们大喊大叫,因为她们做了那么多愚蠢的选择,这也许是凯特有史以来最好的友谊。

她不记得曾经和别人有过这种程度的轻松,从她有时看到叶琳娜盯着她看时几乎是困惑的表情来看,她认为也许叶琳娜也是这样。她们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个来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找到了互相相处的方式,并且正在弥补失去的时间。

她们有时会发短信。并不常见——叶琳娜换一次性手机就像凯特每周每天换衣服一样迅速,所以当叶琳娜不在城里的时候保持联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几个星期过去了,连一声消息都没有,这些时候让凯特痴迷地查看她能想到的每一家国际新闻台,寻找任何关于叶琳娜可能发生了什么事的蛛丝马迹。

也许担心一个可以用她的小拇指杀死大多数人的刺客是愚蠢的,但是凯特无能为力。有时叶琳娜来拜访她时,她看到了仍在愈合的伤口,她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证据来证明叶琳娜和凯特一样有生命危险。在那些除了沉默什么都没有的日子里……很难不一下子跳到最坏的情况。

谢天谢地,这样子的时间相对较少。其余的时间,凯特随机打开她的手机,发现一些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回望着她。这些信息从来都不是严肃的。有时是对天气的抱怨,有时是叶琳娜对流行文化参考的随机评论,她认为那些东西很愚蠢,还有一次她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有张看起来很颓废的披萨照片,配字写着你的劣质披萨更好吃;-) 。

(克林特来访时,凯特可能不得不为收到一条带有叶琳娜照片的短信和他争手机。“你就像个得了相思病的白痴一样对着手机咧嘴笑,”他说,当他偷走手机看到信息时,他扬起了眉毛,她只知道他对事情的结论是错误的。)

每隔一段时间,她没有收到叶琳娜的短信期间,她就会采用其他的交流方式。从来没有留言或解释,当然也没有回寄地址,但凯特知道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来自叶琳娜以外的任何人。第一个包裹里有一套完整的餐具(这套餐具非常,非常不错),第二包是一个小小的驯鹿木雕餐具。她还收到了一个印有Lucky名字的皮项圈,一条新的流星锤,与她在办公楼对面与叶琳娜打斗的那晚从窗户丢出去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还有一条项链,她很肯定叶琳娜是在某个加油站找到的,项链上挂着一个廉价的仿银箭头。

她保存着每一件物品,清理出一个抽屉,这样她就有了一个地方放银器,并在架子上为驯鹿小雕像腾出了空间。幸运喜欢他的项圈,尽管她永远不会承认,但凯特戴这愚蠢的箭头项链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是因为想到她和叶琳娜是真正的朋友,这让她微笑起来。

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但是有一天叶琳娜带着范妮出现在她的公寓外面。她一反常态地紧张起来,重心从一只脚换一只脚,她问道,“你能帮我照看范妮吗?”

“我——”凯特的大脑同时想出了大约五个不同的问题,但她没有问其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点了点头。“嗯。你确定?”当她和范妮走进公寓时,叶琳娜把狗链递给她,凯特眨了眨眼睛。“照看多久?还有,你不在的时候通常怎么处理她?我一直在想,但我不知道是否可以问。”

“不被允许做一些事情以前从来没有阻止你,凯特·毕肖普,”叶琳娜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是深情的。“通常其中一个寡妇会有过来,但我没想到今晚就得走。”

“哦。”凯特突然感到一阵骄傲,因为叶琳娜向她寻求帮助,紧接着又担心为什么叶琳娜需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呃,我这里有狗粮之类的东西,她和幸运相处得很好,我还需要知道别的吗?”

叶琳娜翻了翻白眼。“我带来了她的食物。她和幸运不吃同一种,而且她很挑剔。”

“对。”她应该知道的。“你给她吃多少?”

“早上一杯,晚上一杯。但她喜欢在白天吃零食。”叶琳娜皱起眉头。“不过,不要给她吃披萨。这不适合她的胃。”

“……对。那么你要离开多久?”

叶琳娜的脸拉了下来,她在公寓里跪在范妮身边,解开了皮带。“我不知道。希望不会太久。”她把脸埋在范妮脖子上的皮毛里,用俄语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凯特看向别处,莫名感觉自己是在侵犯私人时间,只有听到叶琳娜站起来时,她才重新看向她。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凯特保证,叶琳娜朝门口走去,点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随便相信任何人。”

凯特震惊地意识到这句话的真实性。据她所知,范妮可能是叶琳娜最接近家人的东西,至少在眼前的意义上是这样。事实上,叶琳娜把范妮交给她看,这比世界上所有的餐具和随机短信更能证明她们已经以某种方式成为真正的朋友。

“叶琳娜。”凯特在她走过门几步之前就叫了她。当她转过身,带着期待的表情回头看着凯特时,凯特咬着嘴唇说,“小心点。不要离开太久。范妮会想你的。”凯特看着叶琳娜犹豫了一下,然后补充说,“我也会想你的。”出于某种原因,这样大声说出来感觉很危险。这比她一直以来所做的要直接得多,公开承认她的每一点投入都和叶琳娜一样(如果她说实话,可能更多),她屏住呼吸,等待叶琳娜的回应。

“我会尽快回来的,”叶琳娜说,并不是说我也会想你,但凯特知道她会的。

叶琳娜走下楼梯井,凯特走到窗前看着,直到她消失在一辆等在大楼外面的出租车里。现在熟悉的烦恼缠绕着她的胃,一棵酸树生根,弯曲的树枝环绕着她的脊椎,她叹了口气,转身发现幸运和范妮站在那里盯着她。

“好吧,我想这段时间就我们三个了。”

她去把放在门口的那袋范妮的东西拿出来,勇敢地试着不去想她是多么希望那是她们四个。


“那么,最近经常见到叶琳娜吗?”

她在夏天的开始去农场探望克林特、劳拉和孩子们,她应该知道她不可能认为不经过至少一点点的审讯就能逃脱。自从他看到那些短信后,他对她和叶琳娜的关系就像条见了肉腥的狗一样。他似乎觉得凯特爱上了她,这很荒谬,不管她否认多少次,他仍然相信她们不仅仅是朋友。

她讨论是否应该教育他可以拥有亲密朋友而不想和ta们睡觉的可能性,然后选择了不这么做。她越是竭力否认自己和叶琳娜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他就越是纠缠她。

“提醒我为什么我喜欢你?”凯特抱怨道。“而且答案是没有,郑重声明,我们很少见面。她甚至比我还忙。”她认为她对 “不经常见面 “的含义有一个宽泛的解释可以原谅。如果克林特知道她和叶琳娜在一起的频率,他会100%地认为这证实了他的理论之她们在秘密约会,他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弹药。

“克林特!你去看看内特好吗? 我很久以前就让他去谷仓了。”

劳拉的声音回荡在厨房外,克林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马上去。”他瞥了一眼凯特。“别以为我已经跟你结束了。你没那么容易脱身。”

他离开房子,凯特松了一口气。感谢劳拉和她完美的时机。当然,接着劳拉漫不经心地走出厨房,凯特做了个鬼脸。也许并非那么完美。

“请告诉我你不会对我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那一套吧,”她呻吟道。“克林特一个人已经够糟糕的了。”

劳拉挑了挑眉毛。“在那种情况下,我是唱红脸还是唱白脸?”凯特停顿了一下,试图找出最好的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而不冒犯任何人,但幸运的是劳拉在她不得不回答之前继续说下去。“我不是来打听什么的。无论你和叶琳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不是我该问的问题。但我只是想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使是黑寡妇也不是无敌的。她们可能比我们其他人隐藏得更好,但她们完全会感到受伤,希望有人关心她们,但不是别有用心的。”

这些话落地很沉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凯特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真实。她看到即使是最微小的喜爱似乎就能完全解除叶琳娜的心防,但她总是期待凯特收回任何善意而紧张。每次都让她心碎,但她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点。“我知道,”她说。“而且——我是。我是说我关心她。”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非常关心。”

“好。”劳拉回头看着凯特时,眼睛里充满了理解和悲伤。“这是她应得的。”

凯特犹豫了一下,犹豫着是否该问那个她一直悬在她嘴边的问题。她和克林特从来没有明确地谈论过这个问题,她也从来没有和劳拉提过这个问题,但她也相当肯定,娜塔莎对她们俩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亲密朋友。

她认为是劳拉开始了这次谈话,而且可能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来问她想知道的事情了,所以她开始了这次谈话。“难吗?和娜塔莎。为了关心她……”她挥挥手,不知道如何概括她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的任何事,我想。”不管娜塔莎与克林特和劳拉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凯特意识到这并不重要。她需要知道的是如何以最好的方式支持叶琳娜,娜塔莎如何融入其他人的生活并不能改变答案。

劳拉的表情变得忧伤而且有点渴望。“有时候。但这也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我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她回来,哪怕只是多一天。”

劳拉的声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悲伤,几乎让凯特热泪盈眶。她知道当她想到叶琳娜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现叶琳娜真的不会回来了?她认为克林特和劳拉在大多数日子里都能正常工作就是个奇迹了。

“你是怎么搞清楚的?”她问道。这才是她担心叶琳娜的真正问题。如何不把事情搞砸,不让事情变得更糟。她不想成为那个让叶琳娜痛苦的人,她希望劳拉能够给她一些神奇的答案,告诉她怎么做。

“只要让她知道你在乎她,”劳拉轻轻地说,弯下身子,紧紧地搂着凯特的肩膀。“根据我的经验,像小娜和叶琳娜这样的人更可能认为事实正好相反,未来可能不会总有时间说出你想说的话。在这个行业,明天永远不是保证。”

凯特点点头,,不相信自己能在喉咙里突然涌出的情绪中说话,劳拉在回到厨房之前又捏了她的肩膀一下。

凯特在安静的起居室里又坐了几分钟,只是呼吸,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等到克林特带着孩子回到家里,劳拉叫大家进来吃晚饭时,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形成了一个计划。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劳拉是对的。最重要的是确保叶琳娜知道她有多在乎,她有一些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想法。

其他的可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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