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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20)(完)

Chapter 20: 叉子不足

Notes:

内容警告:本章提及红房间及其破事,请注意。

凯特仰视着体育馆的天花板,胸部起伏,衬衫被汗水浸透,四肢伸展地躺在引体向上的横杆下。在经历了过去两周的兴奋之后,她从比利时飞往西班牙,然后又飞回纽约,重新回到花环和她每天在健身房的锻炼常规是一种受欢迎的解脱。在曼哈顿与变节的斯克鲁人的战斗过后,她们回到俄亥俄州和雨雪天气还不到48个小时,叶琳娜受伤的肋骨仍处于恢复阶段,所以凯特让她在她的房间里休息,范妮和披萨狗依偎在她身边陪伴她。

最终,凯特的呼吸慢了下来,她翻过身来跪在地上,然后伸手去拿手机,放在附近的运动包上。这部神盾局分配的手机是她来到花环后一直携带的手机——再过一个月,距离她第一次到这里的日子就有一年了。

这意味着再过几周,距离叶莲娜再次找到她的日子已经一年了,她们在科琳的道场进行了重逢式的打架。

不仅仅是在她和叶琳娜之间,还有她留在身后的这个世界,发生了这么多变化,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尽管凯特的旧手机仍然在长岛的保险箱里,但神盾局正在远程监控它,这意味着神盾局也在监控她的社交媒体应用和个人电子邮件收件箱。(客观地说,这并不比叶琳娜或毕肖普安全公司对她的隐私所做的更糟糕。)

她的神盾局专用手机有一个应用程序,在神盾局筛选并归档之后,她可以读取发到旧手机上的电子邮件、通知和信息,但不允许她远程访问这些应用程序。并不是说凯特真的渴望这样做,因为凯特知道如果她在社交媒体上重新露面,她的母亲会立即试图追踪她,尤其是她的母亲已经不在监狱里了。凯特现在知道毕肖普安全公司的基础设施真正的能力,特别是在坏人手中。当她受雇于一个技术上已经不复存在的情报机构时,与格里尔、弗兰尼、杰克或者角色扮演玩家们保持联系是不明智的。(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到内疚。至少她已经警告过凯西她可能会失去联系。)

所以,好吧,凯特不再是社交媒体游戏中的佼佼者了。这意味着,当一组在战斗中拍摄的照片在推特上疯传时,凯特并不知道这些照片——直到科学部的周探员在她进入健身房时告诉她,引起了她的注意。

凯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开这个远程访问应用程序了——它默认没有通知功能,所以她没有想过要定期检查它。(格里尔过去常说,推送式通知的发明就是为了凯特。)当她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大堆编辑好的通知,标注她不活跃的推特和照片墙账户,所有这些都与一张特定的照片有关,根据一些评论,这是一张《纽约时报》付费墙上的照片截图。

这是一张把她拍得非常好的照片,就在她向斯克鲁人的一个人员杀伤装置放了一箭之后拍摄的。在照片中,凯特蹲在一辆被击碎的出租车上,她的手刚刚松开弦,正伸向她箭筒中的另一支箭。她射出的箭悬浮在半空中,正在前往目标的路上,而凯特的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她盯着那个带着发光机枪炮的巨大机械。 

有那么一分钟左右,凯特情不自禁地欣赏一番。作为一张截图,这张照片的清晰度并不是很高,但原照片看起来很专业,而且……如果按照凯特的想法来说的话,她看起来很棒。有人可能会说,这不仅是一张非常好的凯特·毕肖普的照片,而且也可能是她作为鹰眼的标志性照片。那些带标签的帖子称她为“鹰眼2.0”,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她之前在复仇者的工作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有人会在这张照片中认出凯特·毕肖普,而大量的通知表明,任何认识凯特 · 毕肖普的人现在都知道她也是某种……超级英雄?义务警员?秘密特工?(好吧,不再是秘密了。)鹰眼?(这个一定是肯定的,拜托。)

这意味着埃莉诺已经知道了,如果她还没有想到过的话。

你觉得呢,妈妈?是你给我买了第一把弓。你知道这会导致这一刻吗?

再点击几下,这张照片最终指向了在推特上由各种新闻机构发布的20张其他图片组成的推特线程——其中一些照片拍摄的地点,除非能够飞行,否则没有人能够拍到。或者他是,比如说,蜘蛛侠。

哈。

她把剩下的图片都翻了一遍。美国队长在第六大道上展翅高飞,惊奇队长就像一道白炽的光划过他的头顶;蚁人从空中抓起一艘斯克鲁尔落舰;战争机器向斯克鲁登陆队冲锋开火;美国小姐对着一个斯克鲁人进入拳击模式,等等。凯特向前翻到一张卡玛拉的照片(“新泽西本土的!!!”)还有一张年轻人穿着美国队长式制服的照片,她至今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其中有一张沃克队长的照片,还有一张罗德里格斯探员的模糊照片,然后凯特的手指突然停在线程中的最后一张照片上。这可能是所有其他照片中最具戏剧性的一张,凯特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率在加快。

因为那是叶琳娜,她正从通用电气大楼的窗户跳出去。她伸出手臂,手掌按在一个斯克鲁人的胸膛上和她一起垂直坠落,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斯克鲁人紧紧抓住的什么东西。由于摄像机的角度,凯特可以看到系在叶琳娜腰带上的抓钩线,以及她下面的圣巴塞洛缪教堂的圆顶。当凯特意识到叶琳娜所在的地方有多高时,她有点头晕——尽管她知道叶琳娜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除了微微皱起的眉头,叶琳娜的表情在镜头中完全镇定自若,几缕金发从她那天的发髻上优雅地散开。

叶琳娜把事情经过的一点一滴全告诉了她;她把斯克鲁人扑出窗外,以防斯克鲁人在当时楼上还有人的楼里引爆一枚炸弹,在她把斯克鲁人推开后,她接着在斯克鲁人还在下落的时候射击炸弹引爆它。炸弹在圣巴塞洛缪教堂上空爆炸,叶琳娜被炸弹抛回大楼的一侧,她的肋骨因此受伤。这座建筑物的外部也受到了损坏,但是抓升绳牢牢地固定住了,她成功降落到了地面,四肢完好无损。

不知为何,凯特并不对有叶琳娜照片的推特帖子已经有了上百万的互动量这件事感到惊讶。这些回复充满了对“新黑寡妇”的猜测,因为人们指出照片中的女人和娜塔莎·罗曼诺夫在战斗服上的相似之处,尤其聚焦在她制服上的沙漏图案上。

这张照片绝对是蜘蛛侠拍的,是转发量最高的帖子之一。

另一个热门转发的回复,来自复仇者粉丝推特上的一个热门账户,帖子中提到了凯特不活跃的推特账户,还有一张她们在救护车前拥抱的照片,那张照片是某人用手机拍摄的。噢,是她们️ 每个寡妇都有自己的鹰!

她怒目而视,把手机扔在一旁。它扑通一声落在离她两英尺远的垫子上。

这并不是说凯特反对这个评论。事实上,她很喜欢。她喜欢认为,把娜塔莎带进克林特生活的同一股宇宙力量也把叶琳娜带进了她的生活。她喜欢那种命运的感觉。她不喜欢的只是——嗯,只是当她在战斗结束后发现叶琳娜的那一刻——那是属于她们自己的,现在已经公之于众了。

凯特不知道叶琳娜会有什么反应。实际上,叶琳娜并不存在——她没有出生证明,她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使用化名。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间谍,叶琳娜知道如何让人们只看到她想让ta们看到的东西——她甚至在间谍技能课上向凯特演示过。所以,把她的照片公之于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没人知道她是谁。但是现在有人看到她和名声不好的凯特在一起——她能接受吗?叶琳娜真的能接受别人把她姐姐的衣钵送给她吗?娜塔莎曾经是一个公众人物——这是叶琳娜偶尔提到的,从来不是以赞美的形式。

这对她和凯特又意味着什么呢?这对她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剩下的锻炼时间里(以及长时间的淋浴)这是凯特唯一能想到、唯一担心的事情。

当然,凯特应该知道叶琳娜已经知道了,因为当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并和狗狗们打招呼的时候,叶琳娜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迎接她,“好吧,鹰眼,成名的感觉如何?”

“我已经知道出名是什么感觉了,一点也不好玩。”凯特抱怨道。尽管她忍不住凑过去短暂地吻了一下叶莲娜的嘴唇。“除非这意味着我可以得到免费的东西。你的肋骨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有比你更高的疼痛阈值这点很有帮助,”叶琳娜轻松地回答。她用手指轻拍凯特的额头。“我必须承认。你在那张正在互联网上疯狂传播的照片中看起来非常好。索尼娅在群聊中分享了这个想法。显然,各种新闻机构从一个不知名的投稿人那里购买了这些照片,互联网认为这个投稿人就是蜘蛛侠。他是否已经放弃了复仇者业务转向摄影了?”

“我不知道——等等,什么群聊?你们——黑寡妇们有个群聊?”

叶琳娜直截了当地看着她,“有什么原因我们不能有个群聊吗,凯特·毕肖普?”

“不!不,当然不是!不,不,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她咧嘴笑着。“她们喜欢吗?我敢打赌,她们一定嫉妒你。”

“哈!”叶琳娜嘲笑起来,但嘴角闪过一丝坏坏的笑容。“太自大了。”

凯特放下她的包去倒水。她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然后鼓足勇气问她,“她们是不是也分享了……你的照片?”

“哦,嗯,那个?是的。”叶琳娜走向柜台,她看起来并不那么担心。“非常了不起。她们都说我状态很好。构图也很好。拍这张照片的不仅仅是一个摄影记者。如果真的是蜘蛛侠,我想他很有希望成为一名摄影师。”

“这张照片在互联网上到处都是,根据艾玛迪斯的说法,当你出门的时候人们现在可能会认出你。”

“除非我想要人们认出我来。如果我不这么做,人们甚至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知道,但……”

叶琳娜皱起眉头,“凯特,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凯特咽了口唾沫,走近了一些。她坐立不安地玩弄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想要触摸叶琳娜,但又忍住了。“人们已经把你和娜塔莎联系起来了。比如,我觉得ta们不知道你是她妹妹,但迟早你会成为ta们的黑寡妇。人们会在你身上放一堆标签,就像超级英雄那样。像复仇者那样。期待。成为孩子们崇拜的榜样。我也曾经是那样的孩子,所以我知道。我不认为我已经准备好让某个孩子像我崇拜克林特那样崇拜我,因为我还在摸索中。但是对你来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这些。即使你还在雷霆小队的时候。你说你对它没有任何兴趣。然后,然后……”她的声音变小了。

尽管凯特滔滔不绝的话语已经停下,叶琳娜还是用手捂住凯特的嘴。“我知道,凯特·毕肖普。事实就是如此。”她的手指滑过凯特的嘴唇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缠绕在潮湿的黑发上。她们的额头接触,凯特的手轻轻地放在叶琳娜胯部上。“娜塔莎认为我因此恨她。为成为那些小女孩的英雄。我们都是杀手,但她成了英雄,而我还只是个杀手。我确实恨她,但不是因为她是个英雄。毕竟,她首先是我的英雄。我恨她,因为她已经向前看了,把我对她的爱当作她生活中的一个谎言,忘记了我。复仇者联盟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巴顿和他的家人。红房间,神盾局,所有的一切。他们都让她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

被抛弃。被欺骗。被忘记。然而叶琳娜仍然深深地爱着娜塔莎,她甚至会以她的名义杀死克林特。凯特想哭。相反,她温柔地催促叶琳娜靠近一些,叶琳娜的另一只胳膊搂着凯特的腰。

“现在她走了。她与英雄和诸神的位置不是她能给予的,即使可以,我也永远不会取代她。她留给我的只有这样的生活。这种生活,我的生活,”她说,“按照我的选择去生活。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选择了它。当我选择的时候,我拥有我所拥有的。所以让人们随心所欲地想吧。别太担心,yastrebonok。我不介意人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正是在这样的时刻,凯特很高兴叶琳娜的黑寡妇训练让她切入问题的核心。她只是希望叶琳娜不必为这些技能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一想到叶琳娜的痛苦,凯特就感到麻木,眩晕,就像中风了一样。

但是现在,她感觉很好。尽管她刚刚结束锻炼,但她的脚步依然轻盈。凯特咧嘴一笑,重新靠近,两人的鼻子轻轻碰了碰,然后叶琳娜歪着头亲吻她。

她们这样亲吻了一会儿,凯特背靠着柜台,她的手放在叶琳娜的背上,小心不要太用力,因为她的手指可以感觉到叶琳娜衬衫下绷带的质地。叶琳娜的手更加活跃,在凯特的两侧和肩膀上下抚摸,在她们嘴唇相触的时候停下来抓着凯特的肌肉。她们嘴唇随着叶琳娜触摸的节奏相互轻抚,吮吸着,凯特真的很高兴柜台支撑着她在叶琳娜的热情下融化而迅速柔软的四肢。

她们分开的时候,叶琳娜用她天堂和人间的眼睛看着凯特,凯特不认为叶琳娜会比她现在看起来更漂亮,但事实就是。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叶琳娜的金发,屏住呼吸朝她微笑。

“等我的肋骨恢复好了,”叶琳娜说,她的嘴为这不方便微微噘嘴,“我就打算回家。回去一段时间。”

“哦,你要回法国?”

叶琳娜皱起眉头。“我为什么要回法国?”

”你说回家,我就想……”

“凯特·毕肖普,我的家在这里。”

“啊?”感觉就像一个毽子被来回地踢着。叶琳娜的意思是凯特想的那样吗?她的脸因为接吻而涨得通红,现在变得更红了。

“在俄亥俄州。我在这儿有栋房子。还记得去年我告诉你我要回家了,你却不能问它在哪里吗?”

“哦,对。记得。”

“我现在告诉你。距离这里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搬进这个设施,这样我就不用每天通勤了。”她耸了耸肩。“汽油价格,你懂的。”

“当然。嗯。谢谢你告诉我。我很高兴?”

叶琳娜若有所思地抿起嘴唇。凯特想再吻它们一次。“我打算把一些东西从储藏室搬到房子里去。我想给你看。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凯特·毕肖普?”

凯特差点喘不过气来。相反,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没错,当然。你不记得了吗?我愿意和你去任何地方。”

“我确实记得你说过这句话,”叶琳娜回答说,她用类似于敬畏的眼神看着凯特,凯特想知道叶琳娜看到了什么。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叶琳娜的肋骨完全痊愈了。与此同时,她们在识别瓦伦蒂娜位于美国本土的关系网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她减少了自己的国际活动,只做一些低层次的合同工作,这仍然是瓦伦蒂娜赖以谋生的工作。由于毕肖普安全公司的专利软件实际上是世界各地情报机构采用的加密和监视机制的标准,再加上叶琳娜熟悉某些高级别的外交网络,这一切最终都得到了回报,使得她们可以通过后门进入国务院的服务器——这也使得他们可以使用毕肖普安全公司的一些用户文件来识别更多瓦伦蒂娜的客户。

(“如果公司的内部人员能够影响某些商业决策,那么毕晓普安全公司对我们造成一些值得的损害会更加有用,”叶琳娜若有所思地说。她看向凯特的眼神颇具穿透性——那是黑寡妇在审讯模式中的样子,凯特将目光移回电脑屏幕,感到十分不安。

“那一定得是一个真正的高层内部人士,”凯特喃喃自语。

“我知道你没有卖掉毕肖普安全公司的股票,凯特·毕肖普,”叶琳娜听起来并没有评判意味,也没有暗示任何事情,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但凯特的肩膀还是因为内疚而驼了起来。在她们见面之前,叶琳娜对凯特做了很多研究,而且她们已经做了几个月的搭档,叶琳娜知道凯特的财务状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杰克说服我不要这么做。他说这家公司是我父亲的遗产,让我等等看,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庆幸自己没有卖掉……我不知道。我只是……从没做过这个决定。”凯特耸耸肩。“也不是说我持有那么多股票——肯定不足以成为控股股东。甚至我父亲为我设立的信托基金也没有太多的公司股份,所以当我母亲被捕,联邦政府开始调查这家公司时,我并没有真正受到股价下跌的影响。说实话,我很长时间以来都不想和公司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知道金并也参与其中。我讨厌妈妈强迫我在公司工作,而当所有和金并有关的事情发生后,我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去尝试。此外,董事会总是告诉我妈妈,她在把我转到公司的时候最好小心点,因为我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我只是 ——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

叶琳娜向后仰靠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她,“这只是一个想法,yastrebonok。但是我认为你的前继父是对的。你应该在可支配的资源方面保留选择余地。”

她们在那之后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凯特清楚地感觉到叶琳娜打算通过毕肖普安全公司寻求这个途径,不管凯特是否合作,她都会找到办法这么做,这让凯特觉得她让叶琳娜失望了,即使叶琳娜没有表现出来。

凯特的很大一部分对进入公司的想法感到反感。归根结底,她把很多事情都归咎于公司——她父母婚姻的恶化、她母亲的疏远、她母亲与金并的关系——导致她母亲被捕,与凯特关系疏远。凯特非常想念她的妈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只有彼此——但与此同时,凯特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她的母亲以保护凯特为由,为谋杀和与黑帮分子的关系辩护?这只是把他们俩都置于危险之中,因为金并是个黑帮分子,他无意兑现对德里克或埃莉诺做出的任何承诺。他不停地压榨,压榨,直到压垮任何抵抗。他可以以自己喜欢的任何方式展现自己——他是重建了地狱厨房的商人,在纽约战役后向挣扎中的人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但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是贪婪和暴力的瘟疫,没有人会对此采取任何行动。凯特恨他。无论是玛雅以某种方式把他赶到了地下,还是纽约有其他义务警员与他和他的影响力作斗争——她知道这个混蛋很难被杀死。他总是潜伏着,等待下一场灾难的到来,这样他就可以扮演曼哈顿的小国王。

但凯特越想越觉得,她记得金并和瓦伦蒂娜很可能是同谋,而且已经合谋很久了。如果凯特打出了正确的牌,她知道如果她选择回到毕肖普安全公司,选择在她们对瓦伦蒂纳的无声围攻中开辟这条战线,这次她会有后援,神盾局的资源和一个黑寡妇。

她只需要找出她还持有哪些牌,然后才能做出这个决定。)

凯特下定决心在早上她爬上叶琳娜的卡车,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她家的时候不去想工作,无论是毕肖普安全公司,还是她的妈妈。

太阳出来了,凯特很高兴现在快六月了,雨雪天气终于都过去了(她希望是)。叶琳娜开车经过一片乡间小路和只有一个红绿灯的小镇;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射进来,给叶琳娜带来了可爱、平和的光芒。凯特可能在车上的一半时间里都把胳膊靠在车窗上,凝视着叶琳娜的侧面。她们的故事填充在空间里;叶琳娜告诉凯特她第一次看到太平洋,当时她和索尼娅在加利福尼亚追踪一个黑寡妇。凯特告诉叶琳娜,有一次春假期间,她曾为了一个小黛比的蜂蜜面包和一个兄弟会男孩醉醺醺地打架,于是叶琳娜嘲笑了她。

我喜欢她放松时闪耀的光芒。我喜欢她的笑声。我喜欢逗她笑。我爱她。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令人兴奋的认识——但对凯特来说,她知道自己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漂移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这很容易接受,就像阳光一样自然。

叶琳娜的房子位于一个乡村地区,在一条长长的碎石车道的尽头——这条路很长,要花两分钟才能到达真正的房子前。这是一座白色的坡屋顶房子,有深绿色的百叶窗和门廊;房子后面是一个独立的车库和一个小棚子。在这些建筑后面是一个谷仓,再往后是一丛树木,斜向一条小溪。即使对凯特这样的城市女孩来说,这也是一个迷人的、安逸的地方。

“嗯?”叶琳娜停在房子后面的车库前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凯特·毕肖普?”

“真的很漂亮。你是那么……怎么说来着——世界性的,有时候——但我肯定能想象到你住在这里。”

凯特的大脑自发地补充道,我能想象自己也住在这里吗?她会允许吗?

叶琳娜看着她,眼神柔和而中立。“谢谢你,”她说。“现在帮我把箱子从卡车上卸下来。”

这些盒子里大部分是书和台面电器;有趣的是,这些电器都是新的,而且还装在原包装里。“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放在车库里?”

“因为房子还需要修缮,如果我们把它们搬进去,它们又得搬出去。我买的毛坯房,如果我想住在这里,而不是把它当成一个,怎么说呢,‘临时住处’,我希望它让人舒适。”

凯特把最后几个箱子放在车库里。她走回卡车,看到叶琳娜盯着房子周围的田野。“叶琳娜?搞定了。”

“过来,凯特·毕肖普,”叶琳娜说,凯特走过去加入她。

“所有这些都是房产的一部分吗?”

“是的。”叶琳娜看起来若有所思。“我清理土地的时候,我正在试图决定种什么。我觉得是苜蓿。还有果园草。可以为牲畜制作很好的干草。”她叹了口气。“为未来做打算,这很奇怪。这不是……我以为我需要做的事情。”

“真的吗?我觉得你很擅长制定计划。”

“嗯。为任务做计划与为家庭和未来的计划并不完全一样。黑寡妇的一生短暂而充满暴力,我们中很少有人能活到思考这些事情的那一天。”叶琳娜低下了头。“一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做。然后,我再也不想尝试了。只有在巴顿告诉我娜塔莎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之后……我才开始再试一次。这就是我买这房子的原因。但我仍然没有勇气去想更远的事情。”

“没关系,”凯特安抚道,“我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计划者。”

“显然。”

“哈哈。但我明白。如果我的未来已经基本确定,计划的意义何在,是吧?我的未来曾经一直是公司。”

叶琳娜抬起头,但没有看凯特。她叹息着,声音颤抖地发出来,凯特的心也随之颤抖。“在我肋骨受伤接受治疗期间,我让医生对我进行了一次更全面的体检——这违背了我的良好判断。”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位医生,她以前给娜塔莎治疗过好几次。所以她知道……一点。关于红房间。她告诉我记录在娜塔莎的神盾局医疗档案中的事情。我不认为娜塔莎会主动提供这些信息,但医生提醒我,那时,九头蛇在掌管一切,他们可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获得这些信息。但她说,作为一名医学专家,如果她不处理某些事情,她就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同意让医生做这些检查。我是否如此渴望了解娜塔莎这个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足以卸下我的防备——”叶琳娜发出一种沮丧的声音,打断了自己。

凯特渴望拥抱她,但是叶琳娜的身体变得僵硬,不欢迎接触。凯特张开嘴,但她举起了一只手。叶琳娜继续说道,“它就这么发生了。我对此无能为力。”叶琳娜耸了耸肩膀,脸上一副紧张的表情,她在为了——什么鼓起勇气。

然后,在基础的话语中,她说出来所有事情。非自愿的手术——子宫切除术、输卵管卵巢切除术,还有无休止的注射——实验性药物鸡尾酒疗法、激素替代疗法、精神控制药物。叶琳娜没有详述细节,凯特对此很感激,因为她可能无法忍受——还有红房间的任务,在这期间,在最后的杀戮之前,她一直被要求做一些事情——各种各样的虐待和滥用。十多年来的海洛因滥用,可卡因滥用,虐待其他受害者,虐待她自己。在费斯奥克萨娜把叶琳娜解放出来,然后叶琳娜把追踪器从她的大腿里挖出来——几个小时后,她蜷缩在丹吉尔的一条小巷里,发烧的身体被严重的戒断症状折磨着,她似乎不太可能在德雷科夫找到她之前成功离开摩洛哥。

她恢复过来并到达了布达佩斯,自那以后她的健康状况一直处于平衡状态——但这只是因为红房间身体虐待的长期副作用正在被一低剂量的人造超级士兵血清控制住,这种血清是毕业后给黑寡妇注射的——一种阿列克谢注射的血清稀释版。但是身体会退化,熵是事物的自然状态——而这些东西正在悄悄潜入:即使有血清,叶琳娜关节、胯部和背部的刺痛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消失。内部瘢痕组织和器官损伤,如此低剂量的超级血清无法完全逆转。在她讲述结束时,叶琳娜的话语越来越粗重,她的眼睛像玻璃般湿润。“我认为我还有几年的好时光。”她说,“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做这一行多久。在之前——凯特?凯特。”

凯特发出一声呜咽的抽泣,叶琳娜走近了一些,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她的脸在叶琳娜的手掌下湿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她只知道自己一团糟,而叶琳娜在安抚她。叶琳娜从她的背心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凯特生气地用纸巾擦脸,对那个德雷科夫非常生气,对自己出生太晚没能保护叶琳娜感到愤怒,甚至还有一点点生娜塔莎的气。

她尽可能地擦干净,她的头垂到叶琳娜的肩膀上,叶琳娜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凯特的背部。凯特屈服于拥抱叶琳娜的冲动,她的双臂环抱着这个黑寡妇,把她们的身体拉得更近。即使只是站在她旁边,也觉得离她太远,远到足以失去她。

“我很抱歉,”叶琳娜低声说。“我弄得比实际上更糟糕。现在,我很健康。我也希望如此。真的,我是。但是有一天,我的身体会背叛我——在那之前,我再也看不到自己在做这种工作,这些任务,不管你怎么称呼它。即使知道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使得我和娜塔莎分道扬镳,但现在我觉得我的生活不仅仅是未完成的事业。我心想,有没有可能我有娜塔莎没有的东西呢?”凯特感觉到叶琳娜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是我休息的地方。我的凯特。当我不能再做这份工作时,你还会拥有我吗?你愿意——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到这里来吗?”

凯特抬起头,感到不可思议。“我一直告诉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还问我这个?”她流着眼泪,吃吃笑着。“在你刚才告诉我的事情之后?我永远不想离开你。我想照顾你。我想保护你——不,不要,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想都别想!我向上帝发誓,我会找到办法的。”

“我想让你知道,你可以选择不这么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一辈子都有选择。现在,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给你。”凯特倾身向前,让她们的嘴唇凑在一起。“如果你想让我在这里陪你,种苜蓿或者其他什么,我就会在这里。”

叶琳娜的眼睛一闪。“你又像往常一样冲动了,”她低声说,但她倾身向前,绝望地吻着凯特。就好像亲吻是唯一能让她确定这一切是否真实的方法。她们的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身体,双手游走着,抚摸着——她们的一切都紧紧地压在一起,就好像她们嵌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她们短暂地分开,凯特气喘吁吁地说,“你已经知道如果我不冲动的话,我永远不会遇见你。”

“我知道,”叶琳娜喘息着,嘴唇和牙齿追踪过凯特的下颌线,向下亲吻她的喉咙。凯特喘着气,手指抓紧了在叶琳娜敞开的背心下的衬衫;叶琳娜的手臂环绕着凯特的腰部,她的胳膊是唯一阻止凯特跪倒的东西。“不幸的是。”

“不,我认为这是幸运的。因为有太多的时间线和宇宙,在那里我们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阵营——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在有的时间上我甚至不知道或不在乎你是谁。我甚至不想去想象她们是什么样子。”凯特把她脖子送到叶琳娜炽热的嘴边。“我不在乎。我想留在这里,和你在一起。我不想想象一个你不在的时间线。我——”我爱你,她的大脑用这句话结束,但是话语在她嘴边停了下来。

相反,凯特轻捧起叶琳娜的脸,使她们看着对方。叶琳娜的凝视本身就是一个宇宙。“我也想和你一起呆在这个时间线里,凯特 · 毕肖普,”她低声说,凯特的心温暖了起来。“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去规划未来,不管我的时间是长是短。因为我——我可以看到你在那里。我的凯特,我的爱人,lyubimaya(俄语,我的爱),”她的声音变得急迫起来,然后她们又接吻了。

凯特在叶琳娜的舌头下呻吟,对这一承认既惊讶又宽慰。“我爱你,” 当叶莲娜开始引导他们–去某个地方时,这句话终于从她嘴边滚落下来。“我为你疯狂,叶琳娜。”

她感觉自己被压在墙上——可能是房子的一侧——但凯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叶琳娜的嘴在她身上,叶莲娜在她衬衫下的手是她唯一的参考点。她被钉在那里,当叶莲娜戒指的冰冷金属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划过时,她颤栗起来,叶琳娜突然抽身退开,摇摇头。“你是那个让我疯狂的人,凯特·毕肖普。我想脱掉你的衣服,我想要你——但不是在这里,”她咕哝着,把脸埋在凯特的肩膀上。“我还没有时间打扫。我们不能在外面做,这太不舒服了。草让人觉得很痒。”

凯特大脑的原始部分在失望中哀号,但她的其他部分也同意现在不是时候,尤其是在叶琳娜告诉凯特她的遭遇之后。她笑着,用鼻子蹭着叶琳娜的头发。“好吧。是没错。我们应该先谈谈。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这么做。我们可以回去谈。比如就现在。还有你的这些计划。我们可以这么做吗?”

“可以,凯特,”叶琳娜回答,毫不含糊,非常认真。她抬起头,于是凯特对她微笑。

有那么一瞬间,凯特似乎看到了她所见过的每一个叶琳娜——从在屋顶上被风吹着的、冷面的黑寡妇,到她怀里眼睛闪闪发亮的女人——没有一丝她们第一次见面时藏在阴影里痕迹。被从叶琳娜那里夺走的东西凯特再也拿不回来了,但是她可以给她这个——黑暗之外的一小点自由。

“你是一切,你知道吗?我不在乎有没有人让你不这么想。你就是,我会确保你永远不会忘记。”

Notes:

结束了!但是我留下了一些线索,所以……这个故事可能会有一个续集?
谢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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