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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8)

Chapter 18: 秘密战士

Notes:

礼貌性提示:这一章包含有关叶琳娜在红房间的过去的非常简略,模糊,暧昧的提及。

神盾局的医务人员直到三月的第二个星期才正式批准凯特返回外勤工作。与此同时,凯特埋怨自己要填写所有必要的任务后汇报文件,以及旅费和杂费的报销表格。叶琳娜对此并不感冒,并告诉她不要再抱怨了。(接着叶琳娜亲吻她的手指然后把它们按在凯特的嘴上,以此来说明这一点。凯特之后几天都没有抱怨文书工作。)

令凯特满意的是,叶琳娜或多或少已经搬进了凯特在花环的住处。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也没有人对此发表任何意见——至少不是在她们面前,因为叶琳娜的致命名声早已声名远扬。最有可能的是,人们只是猜到了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像叶琳娜的父母和其他寡妇一样——毕竟,她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时间,人们肯定会得出自己的结论。起居空间当然更狭窄,但凯特可以轻易地忽略它,因为叶琳娜躺在她的床上,她的床单上有叶琳娜的橙花沐浴露的香味。

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凯特的朋友们会怂恿她和一个性感的俄罗斯金发女人上床。但自从凯特把她的旧手机放在长岛的一个神盾局的保险箱里,主要是为了避免她妈妈用它来追踪她,她就没有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联系过,甚至包括格里尔和弗兰妮。此外,凯特还没有和叶莲娜进行过真正激烈的亲吻和探索。当然,当到了那一步,凯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并且迫切地渴望着,但是——

(当然,凯特以前也有过性生活——一个被宠坏的、享有特权的上东区孩子,她的妈妈给了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一旦她进入青春期,她就不会完全优先考虑独身主义——但是她从来没有过不是超级尴尬的性经历,也没有过任何超越解决需求的经历。在凯特之前的生活中,大多数人对她的评价都是在量表上随机变化,比如从“有趣”和“性感”,到“傲慢”和“真操蛋的疯”。“冷静”根本就不是在表上。所有这些都不利于她与少数几个性伴侣建立更深层次的情感联系。她总是感觉被利用了,或者感觉自己利用了别人。

大多数情况下,这只是因为凯特·毕肖普很性感,而且她是一个很好的性伴侣,但是她太粘人了。就因为她什么都擅长,她就认为自己是个性感尤物——好像什么都是围着她转的。最终,她厌倦了那种放荡的富家子弟的刻板印象,她停下来,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别的地方。性变得与她的其他生活追求无关,即,获得复仇者级别的技能以保护她所爱的人,并给她勇气去做正确的事情——所有这些,以及在她父母的公司工作,面对一个不想要的未来。

她遇见克林特的那一周改变了这一切。

输入“叶琳娜”。叶琳娜,那个复仇者的妹妹,她的一切都被夺走了,而凯特却拥有了她想要的一切。

叶琳娜,透过一切屁话直截了当地看穿了凯特的全部意图,并对此提出了质疑。她告诉凯特,她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凯特不知道如何做正确的事情,因为凯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凯特甚至不能因此怨恨她,因为她是娜塔莎的妹妹。

叶琳娜,残忍,野蛮,报复心强,但是她爱过,失去过,而且很仁慈。

叶琳娜,她说凯特是个善良的好人,她因为孤独而被凯特吸引。

叶琳娜与凯特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凯特绝望地想要了解她。

当叶琳娜告诉凯特关于精神控制的事情时,凯特的思想进入了一个可怕的、恐怖的地方。一想到有着那双天堂和人世间的眼睛的叶琳娜,像牲畜一样被打上了烙印,被虐待、侵犯、被切成碎片、被扔掉——因为精神控制让她别无选择,只能让这种事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在她身上,因为布达佩斯的某个克格勃疯子想玩他那愚蠢的权力游戏——这种想法让凯特充满了愤怒,她觉得自己有时候不配看着叶琳娜。叶琳娜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能够挺过这一切;与她相比,凯特即使在怒火之中也很无助。)

——但是凯特不想发生性关系,除非叶琳娜明确告诉她这是她想要的——就像她真正想要的那样,而不是仅仅因为凯特想要而同意。因为不知为何,这和凯特年轻时的勾搭没什么不同,而叶琳娜值得拥有更好的。

到目前为止,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她们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即使叶琳娜很明显地知道凯特是愿意的,她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许叶琳娜永远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这没什么。说真的。当然,凯特是冲动的,但她确实花了十多年时间学习武术——尊重和纪律是其中最基本的一部分,如果她足够努力,她能够做到。凯特不会因为想和叶琳娜发生性关系而一直想把她抱在怀里;凯特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也许她们真的应该谈谈这件事,把它全部说出来,这样凯特的大脑就不会一直绕圈子,但是凯特也会第一个说,当叶琳娜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的时候,很难谈话。

生活不顾这些变化,继续前进;四月接着三月,而四月又有了另一个外勤任务。随着所有已知的GH-325被销毁,马克斯·鲁萨维奇和他的同事给了瓦伦蒂娜相当于一星的 Yelp 评论。虽然这对瓦伦蒂娜的生意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她最大的客户——比如美国政府——并不在乎一个三流的东欧黑帮分子说了什么,但事实仍然是,有人可能预付了一瓶GH-325,而瓦伦蒂娜没有交货。

叶琳娜更感兴趣的是了解鲁萨维奇是如何设法雇佣了一个黑寡妇,或者说是一个冒充黑寡妇的斯克鲁尔人。她寻找仍然下落不明的寡妇的任务仍然与她密切相关。

(“我们都被植入了追踪器,”叶琳娜向凯特解释说,她的手在大腿上摩擦着凯特第一次谈到精神控制时观察到的同一点。”然而,娜塔莎设法下载的数据只是追踪寡妇们的行动到红房间被毁之前她们最后已知的地点。我很高兴她们不会被追踪,但是……她们应该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去找她。也许是那个斯克鲁人先接近他的,冒充罗莎,而他不能拒绝这个提议,”凯特推测。“你知道,几个世纪以来,斯克鲁人和克里人一直在打仗。事实上,克里人与所有人都处于战争状态,但不管怎样。GH-325是由克里人组织合成的——也许斯克鲁人所知道的只是和克里人有关的东西在转移,并且想要找回它。”

叶琳娜给了她一个平淡的眼神。“显然,如果一切最终都与外星人有关,我应该更新外星人历史和错综复杂的政治宇宙观。”

“嗯……我不知道。我只是重复卡玛拉告诉我的话。”

无论如何,她们的第二次正式外地任务与外星人只有一点点关系;她们被指派前往安特卫普截获一箱钻石,这些钻石是另一个后烁灭时期叛乱团体购买武器的付款。不仅仅是任何武器,还有冷战时期从克里技术中抢救出来的武器。梅探员通知她们,这次,斯凯不会协调任务,因为她正在别处执行任务;她们两个或多或少都只能依赖她们自己的设备,尽管她们仍然会与花环有联系。

安特卫普没有真正的外星人出现——但凯特沮丧地了解到,当这个巨大的气囊箭射入一个狭小空间时,它究竟有多么致命。在袋子泄气后,卖方代表、一群武装警卫和那个可疑的钻石商人被血淋淋地涂抹在墙上,像苍蝇拍拍到的虫子们一样渗出来。(更不用说袋子的快速膨胀对墙壁和天花板造成的结构性破坏了。)

叶琳娜实事求是地保证,巨大气囊的受害者都是糟糕的人,他们在知情的情况下帮助和资助恐怖分子而不受惩罚,这也只是略微让人欣慰,对于抹去凯特脑海中可怕的画面没有任何帮助。这是她近距离看到的她的箭头造成的最血腥的伤害。

她没有时间细想。她们保管着钻石箱子,箱子本身并不比笔记本电脑大多少,然后把它运到布鲁塞尔,交给梅探员的联系人,军情六处的布拉多克上校。布拉多克上校告诉她们,购买武器的资金来自伦敦的一个经纪人,因此军情六处也参与其中;实际上出售这些武器的军火商目前在里亚斯-拜萨斯,那里重建的克里武器的藏匿处一直被用作走私可卡因和海洛因的入境点。

凯特在叶琳娜从粉碎的尸体中取出钻石的时候瞥见了这些钻石,尽管她还为血腥感到恶心,她还是注意到它们并不大——几乎不比大块砂砾大。当凯特在圣塞巴斯蒂安的超级豪华酒店房间里提到这一点时,叶莲娜翻了个白眼,她们在去西班牙西海岸的路上订了这个房间,作为对她们自己的犒赏。“你们美国人认为一切都与大小有关。不是的。光彩夺目,完美无瑕——这才是对于钻石来说最重要的,”她傲慢地嗅着,她躺在酒店床上的凯特身上,说这话时她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凯特的耳壳。 

就在第二天,同样是这些手指捏碎了一个男人的气管,因为他在存放武器的港口战斗中向凯特开了一枪。

与黑寡妇相比,用武器守卫集装箱的大部分人都是低等级的士兵。叶琳娜每隔三秒干掉两个人,用寡妇蛰蛰向喉咙,用警棍击打头部或腿部,或者用枪射击头部。凯特为她准备了火力掩护——其他家伙被麻醉针扎中昏迷,或者被紫色的粘糊糊油灰弄得精疲力尽,如果他们试图从背后攻击或射击叶琳娜,就会被箭射中眼睛和喉咙而死。凯特可能仍然对她在气囊箭上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安,但她可她妈的不会给那些认为对叶莲娜开冷枪会很酷的混蛋留任何余地。 

一个特别顽固的家伙——几乎可以和金并一样大块头——站了起来,分散了凯特的注意力。尽管如此,他仍不是金平,因为凯特的拳头打在他的下巴上仍然会让他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但这也意味着凯特几乎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枪口火光——然后她绝对感觉到了子弹从她面前呼啸而过时的高速气流——接下来她知道的是,叶琳娜已经把枪打到一边,抓住了枪手的喉咙——然后她挤压着,愤怒地露出牙齿。当叶琳娜把死去的男人丢在地上时,她转向凯特,手上滴着泡沫状的血,眼中充满了狂暴的愤怒。

远处回荡着警笛的声音,凯特冲向她,向她保证自己没事,只是因为这么近的距离有点被惊吓到了。“我想是警察吧。”叶琳娜咕哝着。“ta们听到了枪声,决定不能视而不见。我们必须下到水里去。先打开一个集装箱。”

在一些酸箭的帮助下,凯特扯开了其中一个集装箱,然后打开了里面的一些板条箱。里面的武器看起来和普通突击步枪没什么不同,除了令人不安的亮丽金属色泽和掩盖武器能量弹筒的流线设计。

警察赶到现场时(她们还没来得及躲开后面跟着的几名新闻记者) ,黑寡妇和鹰眼已经在拖船的保护下潜入水中,成功逃脱。

尽管已经是4月下旬了,在里亚斯-拜萨斯游泳超过两个小时仍然不是一年中最暖和的时候,所以她们最后不得不躲在庞特韦德拉一个属于梅森的联系人之一的空置避暑别墅里,让凯特从寒冷和疲惫中恢复过来(当然,叶莲娜几乎不受影响)。作为用来恢复的地方不算糟糕,凯特想,特别是西班牙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叶琳娜大惊小怪的关心牵动着她的心弦。

她们看着关于警方发现重建的克里武器的新闻报道,当旺达·马克西莫夫的孩子们与美国小姐、班纳博士、拉姆博上尉以及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一起出现在屏幕上时,她们都感到惊讶。“她们在那里干什么?”叶琳娜轻蔑地嘀咕着。

“呃,可能是为了确保武器安全什么的。 拉姆博上尉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啊,当然。神盾局为复仇者扫清了道路,给她们来的路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叶琳娜皱起眉头,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皱起眉头。“我的父母似乎很生气,因为我们经过法国却没有去看望她们,”她干巴巴地说。

一想到梅丽娜的不快,凯特就畏缩起来。“哦,”她温顺地说,“我很抱歉?”

“你为什么感到抱歉?我们正在工作,没有时间进行愉快的拜访。我们两个月前可就在那里。我告诉她们了。此外,没有时间来纠正这个。梅要求我们在四十八小时内到达纽约。”她现在看起来几乎是在道歉。“我们今晚就走。梅森正派一架飞机去比戈接我们。”

“纽约?”凯特坐了起来,心里有点忐忑。“为什么?”

叶琳娜耸了耸肩,但她把一只安慰的手放在凯特的脸颊上,轻轻地把她推回到沙发上躺着。“梅打电话来了,你刚才在睡觉。直接引用她的话,神盾局已经收到了前局长尼古拉斯·弗瑞的请求,要求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派遣突击队探员前往纽约,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威胁。不幸的是,包括我们在内的探员。”她的嘴唇勾起一个试探性的笑容。“回到我们的一切开始的城市,嗯?你回家了。”

凯特把手放在在她脸上徘徊的叶琳娜的手上。过了一会儿,她把叶琳娜的手稍微移动了一下,这样她就可以在叶琳娜的手指上留下几个吻。(杀死企图杀死凯特的那个人的手指,凯特的大脑提醒了她——同一个大脑也会切换到野蛮状态,并敦促她杀死任何伤害叶琳娜的人。)

她没有大声说出来,但如果凯特是诚实的,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纽约当做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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