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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va 翻译 同人文 极地冷CP

【Bishova】云层之下(14)

Chapter 14: 什么都没有,只有水

Notes:

我,编造关于漫威外星人的东西:我很高兴我用“不遵循正剧设定”标记了这个同人!

她们的下一站是苏黎世。神盾局在那有家医院,计划让凯特转移到那里接受治疗。这三个黑寡妇自我介绍说是阿夫列利亚、达里亚和叶夫根尼亚,她们帮凯特包扎好伤口(“你的鹰眼二世只有皮肉伤,莱努西亚【注1】。没有器官损伤,甚至没有骨折。别因此大喊大叫了,” 阿夫列利亚嘲笑道),但她们可能还没有清除掉凯特身体里的所有手榴弹碎片,所以梅探员和斯凯坚持要在任务正式结束前去苏黎世。

然而,在她们能前往苏黎世之前,她们需要先去热舒夫,然后包架飞机到瑞士。随着凯特暂时不能参加任务,其他的寡妇们把她们送回了波兰边境,一路上叽叽喳喳。用英语。

(“你欠我们所有人未来十年从托沙得到的津贴,莱努西亚,”达里亚坐在她们偷来的货车驾驶座上说。“叶娜想要五五分,因为她把我们五个人从白俄罗斯弄来了。她会让我们去争剩下的 50% 。太不公平了。”

凯特很困惑——她们只有三个,不是吗?——她以为自己可能听错了,因为她浑身酸痛,仍处于麻醉状态,有点发烧,头靠在叶琳娜肩膀上休息。

然后叶夫根尼亚说,“我认为尼科莱塔和拉里萨想要更高的分成。她们处理了叶琳娜绑在维什皮尔的 khuylo(俄语,混蛋) ,还有那个怀孕的女孩。特别是当她们到那儿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分娩了 —— 

“她什么?”凯特不顾自己,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高亢。叶琳娜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大腿上。

“——所以她们不得不接生孩子。孩子是个女孩。两人都很健康,” 叶夫根尼亚说完,朝凯特点了点头。

哦。这样就解释清楚了另外两个神秘的黑寡妇。当凯特意识到叶琳娜实际上是在请求她的寡妇同伴帮助杜尼亚时,她感到胸口暖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朝着叶琳娜露出疲惫的微笑,而叶琳娜正看向窗外,刻意不看凯特。

“我们很幸运,现在莱努西亚从美国人那里拿工资了,” 阿夫列利亚说,抚摸着她腿上的突击步枪,好像它是一只猫。“她可以不拿分成了。你的美国人,ta们付的钱多吗?是吧?” 这整个谈话是凯特第一次听说与黑寡妇的财务有关的事情。

叶琳娜翻了翻白眼。“当然不像我以前做过的一些工作那么多,但没错,我的月薪是固定的。”

“而且别忘了你还有富有的鹰眼二世,” 叶夫根尼亚表示。她向凯特眨了眨眼,凯特只能回瞪着她,显得很困惑。

“哦,没错,凯特·毕肖普,” 达里亚尖声说,“莱努西亚的信托基金小宝贝,我们都原认为凯特·毕肖普是个被宠坏的柔软女孩——”

“就像布莱尔·沃尔多夫一样,”叶夫根尼亚打断道。

“——但不是的!我们来普里皮亚见到凯特·毕肖普,我们发现她是一个非常魁梧的标本。等着我们告诉安娜,她的丈夫比起来莱努西亚的鹰眼二世来说简直就是个小豆子吧!没——错,”达里亚看着凯特惊呆了的表情吃吃笑了起来, “我们脱掉你的衬衫,看到了你的肌肉,我们想,哦,非常结实,非常漂亮。衬得血在你身上很好看。”

“ Zatknis’ na khuy —” Yelena started to say, but Avreliya talked right over her.

 Zatknis’na khuy(俄语,闭嘴,操你的) ——”叶琳娜开始说话,但阿夫列利亚直接越过她。

“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的莱努西亚的,凯特·毕肖普?”

凯特咳嗽了一声,然后因为身体侧面的不适而畏缩了一下。她仍然对和三个不熟悉的黑寡妇坐在一辆车里的事实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她们全副武装,暗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叶琳娜就坐在她旁边——但是她也很高兴,因为她在健身房的努力得到了注意和赞赏。“嗯。我们在纽约相遇。我就是来自那里。我在曼哈顿长大,”她勉强挤出话来。

叶夫根尼亚尖叫着鼓起掌来,她的寡妇蛰因此碰撞在一起而叮当作响。“ Bozhe moy(俄语,我的天) ,这太像《绯闻女孩》了!”)

大约24小时后,凯特发现自己躺在热舒夫另一个黑寡妇的公寓里,躺在这个黑寡妇的沙发上。珍妮娜——凯特现在正躺在她的沙发上的黑寡妇——曾经是把她们的装备送到普热梅希尔的那个人,在她们出外勤的时候,她还保管着她们的其他物品。

到目前为止,凯特确信叶琳娜的联系人网基本上是自由的黑寡妇和梅森的国际网络。如果有人能负担得起的话,这是非常有用的关系网——如果货车里的谈话有任何暗示的话,她们不是免费工作的。凯特想知道她们提到的津贴是从哪里来的,十年的薪水是多少。

她正凝视着蛋壳般洁白的天花板,突然,她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嗡嗡声,她拿出耳机,放在她头边的靠垫上。在房间的另一头,叶琳娜坐得笔直,皱着眉头,凯特再次戴上耳机,刚好听到斯凯告诉她们鲁萨维奇设法雇了人来追踪沃罗宁偷来的一瓶GH-325,他确信这瓶药现在在波兰。

他不是随便雇了一个人。“我黑进了他的电报信息。他说——实际上是夸口——他雇了一个黑寡妇杀手,”斯凯带着歉意告诉她们。

尽管凯特确信叶琳娜从普里皮亚回来后几乎没有休息过,但叶琳娜基本上已经站了起来开始行动了。“斯凯。我们得让那个寡妇来热舒夫。你能给她,怎么说,一个提示吗?”

“叶琳娜!”凯特惊叫起来,试图坐起身,对阿夫列利亚给她侧身缝的线发出嘶嘶声。“不要!你在干什么?”

斯凯在耳机里叹了口气。“已经完成了。大约十五分钟前,她在一家咖啡店停了下来。马上把坐标发给你。”

叶琳娜抓起她的手机,与此同时新信息的提示响了起来。珍妮娜回头看了看,用波兰语说了些什么,声音紧急。“离这里有三条街,”叶琳娜说,然后她开始用波兰语说话。珍妮娜坚定地点了点头,叶琳娜穿上外套,大步走向门口。

“等等!”在她最不光彩的时刻之一,凯特试图从珍妮娜的沙发跳下来,结果脸朝下倒在地板上。疼痛从她的腿上窜过,刺痛着她的身体。

“不,凯特,留下来,”叶琳娜命令道,有那么一会儿,凯特回想起了在洛克大楼的电梯里,被像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训斥着,但这一次叶琳娜跪下来,帮助凯特坐起来。她双手捧着凯特的脸,手掌温柔地贴着凯特的下巴。这与凯特在电梯里扇叶琳娜巴掌的记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回忆起手指碰到叶琳娜皮肤时的刺痛感。

凯特在回忆中靠着珍妮娜的咖啡桌萎靡不振。叶琳娜安静地说,“你告诉我你会听的。你……我知道这几天你一直在尽力做一个好搭档。你不能现在停下来。好吗?珍妮娜会陪着你。”

她开始收回她的手,但凯特抓住它们。“不要,叶琳娜。”

“凯特,没时间了。”

“你要去解放那个寡妇,对吗?”

叶琳娜慢慢地点点头。“是的。如果她需要被从化学征服中被解放的话。如果不是……如果她是出于自愿——我将确保她不会伤害你。”

凯特咽了口唾沫。“我——我不——那不是——不,叶琳娜。你不能——求你了,不要一个人去。”当凯特意识到叶琳娜想要解救这个寡妇的时候,她想到了奥克萨娜,想到了她为释放叶琳娜所付出的代价——这让她清醒地意识到,把一个黑寡妇的思想从别人控制的监狱中解放出来是多么危险。

“你目前不可能——”

凯特摇摇头。“不!我不是指我自己。我是说珍妮娜。带上珍妮娜,她可以支持你。我可以在这里坚守阵地。我有我的弓和一切。只是……拜托,叶琳娜,别一个人去。”

“你不应该独自一人。”

“我不是。斯凯在我耳边。如果发生什么事,她会告诉你的。”

珍妮娜用波兰语抱怨了几句,然后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我们走,叶琳娜。如果我们把鹰女留在这里,会更快完成。我们是在浪费时间,”她用英语说道,一边不耐烦地看着凯特。“手枪放在灯旁边的桌子上,如果你会用的话。”显然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比其他三个寡妇脾气更暴躁。

门在叶琳娜和珍妮娜身后关上,上锁,发出明确而沉重的咔哒声。凯特拖着身子走到她的帆布背包前,抓起达里亚给她的抗生素。就着珍妮娜为她留下的已经冷却的茶杯里的茶吞下其中一颗小药丸,凯特拿起她可折叠的弓,把手枪单独放在桌边的抽屉里。尽管叶琳娜已经教会她如何正确地使用枪支,但她仍是能避免使用就避免使用。

随着凯特手腕的一个抖动,弓自己展了开来。她的箭袋比任务开始的时候空了很多,但是还剩下一支太危险的箭(从总体来看,这支箭并不像宣传的那么危险,特别是凯特在任务中使用的一些其他的箭造成了更多的伤害)。

她在起居室和门口之间的走廊里站了下来,坐在地板上,靠在墙上。凯特深呼吸,拉弓上弦那支太危险的箭,并做了她从来不擅长的事:她等待。

该死的碎片。

她深深地呼吸,试图平静她紧张的神经,听着斯凯用德语低语。她显然选择只用德语与叶琳娜交流。“斯凯,帮我接过去?”

这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斯凯用英语回答。没错,凯特能听到叶琳娜说波兰语,断断续续,声音微弱,但仍然是叶琳娜的声音。她好像听到一扇门打开了的声音。

突然,叶琳娜的声音进入了凯特的耳朵。“我知道你在听,yastrebonok。不管发生什么事,哪儿也别去,”她低语。“我需要你呆在原地。

凯特吞下了一句抗议。她摇摇头,有一半的想法是要开始沮丧地大喊大叫,这时她听到了波兰语的喊叫声和几声巨响。她知道那些砰砰的声音,在过去的几天里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枪声。

“叶琳娜,”她说,然后她羞愧地意识到,这听起来像一个呜咽。

她紧握着她的弓,大声的波兰语淹没了她的耳朵。凯特咬紧牙关,眼睛盯着公寓的门。她的心脏像疯了一样怦怦直跳,催促凯特站起来开始行动,但是她的脉搏加剧了她身体两侧和腿部缝线刺痛的感觉,所以她一直待在原地。

然后,她听到叶琳娜大喊 “罗莎,不!”的声音被一种很大的嘶嘶声所掩盖,就像有东西从罐子里喷出来一样。是解药吧?

凯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远处传来尖叫声,还有来自叶琳娜所在地的嘈杂背景声中混杂的嗡嗡声。她听到叶琳娜惊恐的“哦,我的天啊,”于是她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叶琳娜?叶琳娜,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珍妮娜还好吗?”

“黑寡妇,请求提供你的最新情况,”斯凯说,她的声音比凯特平静了十倍。叶琳娜用德语回答,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叶琳娜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而凯特知道她可能见过很多。斯凯咕哝着 “好吧,操,”只是证实了这一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凯特疯狂地问,但叶琳娜仍然在和斯凯说德语,凯特完全迷失了方向,直到她真正认出一个单词一切才终于清晰了起来:

斯克鲁人。

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凯特的耳机里传来的所有东西都是波兰语或德语;即使是她对俄语的微弱理解现在也完全没用了。听起来她的身体状况很好,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并且筋疲力尽了。

当珍妮娜的门打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凯特拉起弓,甚至当她认出叶琳娜和珍妮娜正走进门的时候仍用太危险的箭瞄准门,把弦拉得紧紧的。“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叶琳娜问道,她的脸看起来比凯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忧郁。“这肯定不舒服。”

“我想做好准备,以防发生什么疯狂的事情,”凯特抱怨道。“尤其是斯凯告诉我你找到了一个斯克鲁人。”她放下弓箭,放松她拉弓的手臂。“我的屁股麻了。”

珍妮娜轻快地从她们身边走进厨房,紧皱着眉头看着叶琳娜扶着凯特回到沙发上。“叶琳娜,发生什么事了?”凯特一边问,一边拉着叶琳娜坐在她旁边。珍妮娜打开灯,凯特才注意到叶琳娜的颧骨上有块深色的瘀伤,而珍妮娜一瘸一拐的。“那个寡妇在哪儿?”

叶琳娜的嘴唇向下撇了撇,脸上露出忧虑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我们在咖啡店外面遇到了她。我们和她打了一架,她攻击了我们,然后我们打了起来。”

“她……她叫罗莎吗?我听到你说这个名字。”

叶琳娜摇摇头。“我们认出了她。我们以为是罗莎。但是……”

凯特低下头,看到叶琳娜的手微微颤抖,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它们。“但是?”她低声说。

“有点不对劲。她和我们打,但是她的风格很陌生。不像我们认识的罗莎。不像个寡妇。虽然比我预期的时间要长,但我还是给她注射了解毒剂。突然间,她不再是罗莎了。她是——”叶琳娜哽咽着说,“起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不得不向斯凯描述她的外貌。她说那是斯克鲁人。解药——它杀死了斯克鲁人,使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罗莎是——是仍然下落不明的寡妇之一。我想——我想我能……”

“哦,”凯特喘息着。“叶琳娜,我很抱歉。”她弯下腰,轻轻地用额头碰了碰叶琳娜的额头。“她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叶琳娜。我是说真正的罗莎。”至少凯特希望如此;众所周知,斯克鲁人以仍然活着的人的形象出现。然而,如果卡玛拉告诉她的是真的,她们确实更愿意认领亡者的身份。

“不幸的是,那儿有人。目击证人。斯凯不得不打电话给波兰执法部门的几个联系人来善后。这就是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我很抱歉。”令凯特惊喜的是,叶琳娜没有退开,而是把额头贴在凯特的额头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回荡在凯特的身体里。

“你知道,”凯特柔和地说,好像害怕吓到叶琳娜从她们的身体接触中抽离,“卡玛拉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斯克鲁人的事情。”

“卡玛拉?小复仇者之一?”

“对,我想你可以这么说。不管怎样,她和惊奇队长一起去过太空,所以她对斯克鲁人略知一二。她告诉我外面有些斯克鲁人……ta们有精神控制能力。我不知道其中的机制,不管是信息素还是病毒还是其他什么,但是卡马拉说有一些这样的群体,嗯,我猜就像是蜂群思维。群体或移民团已经进化到由一个斯库鲁尔人控制并为其他一群人思考,就像……像德雷科夫。不过卡玛拉说,对于那些斯克鲁人来说,ta们的大脑功能完全靠ta们,呃,被控制。如果你切断ta们与蜂群思维的联系……如果你切断它们的思维控制,那么ta们——ta们就会死去。”

叶琳娜的眼里露出了理解的意思。“那么——嗯,我对外星生物学不太熟悉——假设ta的大脑结构与人类相当类似,那么解药就会让ta们摆脱精神控制,这就是杀死ta的原因。”

“没错,”凯特说。

“我之前不认为解毒剂可以做到这一点。我……算了。”

珍妮娜一瘸一拐地回到起居室,用波兰语说了些什么,声音粗哑。

“她说了什么?”凯特问。

叶琳娜站了起来,表情恢复了正常,尽管她的手仍然拉着凯特的手。“带我们去苏黎世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必须在三小时内赶到机场。”

凯特点点头。“好吧。瑞士,我们来了。”

Notes:

注1:Lenusya,莱努西亚,叶琳娜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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