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人类锤x死神根，又名如果她们早了十年相遇会发生什么呢。
Notes:
- Inspired by Courting Death by Dragoon23.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Shaw第一次失去自己的病人。
Shaw完美地完成了手术，但病人因为心力衰竭没能活下来。最终所有人都离开了手术室，而Shaw看着手术台上的身体，一如当时她父亲去世之后的心情，不如说缺失的感情，她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发现一个带着兜帽的人不知怎么进到了手术室而没被她发现。
“你她妈是谁？”
那人歪歪头，摘下兜帽看着这个医生。“你能看见我?”
“你不应该进来，这里是——”Shaw伸手拦住那个棕发女人。
她的手径直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穿了过去。“什么……？”
那女人低头看了看。“你无法阻拦我。你甚至不应该看到我。”
那个女人困惑地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我的名字是Root，你是？”
Shaw觉得她是疯了才会和一个摸不着的女人谈话。“我是Shaw。”
她一定是因为失去病人而悲恸过度了：因为显然她已经在和想象中的鬼魂谈话了。
对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回答你的问题，我不是鬼。虽然有点无礼，我知道，但我必须走了。我们很快会再有机会的。”
一把巨大的镰刀凭空出现在Root的手中，Shaw眨了眨眼睛。一个发光的红色圆球从手术台上的身体中钻浮现了出来。Root用她的镰刀挥过圆球，红色的圆球伴随着一声叹息爆裂消失了。最后看了一眼人类，Root消失了。
Shaw环顾四周，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她不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那以后，Shaw在每次失去病人都不断地碰到Root。当Shaw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Root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对其他所有人也这样吗？”Shaw干巴巴地说， Root出现在她身后。Shaw不会被吓到，但她不习惯有人能偷偷靠近她。
Root甜甜地笑了，暂时忽略了躺在病床上的尸体。“当然。只不过你是唯一看得见我的人类。”
一开始，Root只会在收获灵魂后停留几分钟，但她开始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被这个有趣的人类所吸引。Shaw对死亡的态度让Root着迷。
Shaw渐渐喜欢上了神秘的死神。在医院的日子里很忙，她从不交朋友，但能和一个有着相同幽默感的死神调情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的病人死后才出现？”
“我是一个收割者，当有足够大的死亡值得我们关注时，我们就会出现。”
“什么？”
Root笑着摇了摇头。“你周围的东西每天都在死去。虫子，细菌，你的细胞。大多数时候，它们很轻松就进入了来世。但是有时候他们需要一点推动才能跨过去。灵魂召唤我们，把我们锚定在这个领域。我们反过来给予他们所需的推动力。”
Shaw思考了一下。“你确定我每天死去的细胞不足以让你想出现的时候就出现？”
“亲爱的，”Root轻笑起来，“你想我了吗？”
“像想我肚里的蛔虫那样想。”
“我喜欢你的比喻。”
“那为什么我是唯一能看见你的人？还是说你其实并不存在？毕竟一切都像空气一样穿过你。”Shaw不依不饶地问道。
Root歪了歪头，看着小个子女人。“别动。”
Shaw看着Root倾身靠近她，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Shaw终于如愿以偿把有了实体的Root按在了墙上。
Root任由Shaw按住她，她向下看着Shaw，被逗笑了。“这对你来说够真实了吗？”
Shaw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亲了上去。
Root回吻了她，狂野地感受着人类的温暖灵魂。
Shaw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离开医院。她被医院开除了，因为她在通知病人家属死讯时吃棒棒糖。这不公平，Shaw愤愤地想，她救了那个病人三次，她的身体感到筋疲力尽需要糖分又不是她的错。
Shaw一脚踢开挡路的石子。石子滚到一只小鸟的尸体前停了下来。尽管Shaw不觉得Root会为只小鸟出现，但她还是抬头张望了一下。
Shaw感觉到了一个存在。
“Root，出来，”Shaw没好气地喊道。在医院的时候Root总爱这么做，尽管Shaw从未被吓到。
Root实体化了她的身体，走近Shaw和她并肩同行。“不能怪一个女孩想要试试啊。”
“听说你被医院开除了，”Root说。
“凡人糟透了，”Shaw嘟囔道（这些天她也被Root影响了），“谁在乎能救ta命的医生是第二轴人格障碍啊？我是说，你就不在乎，对吧，Root？”
“我不是凡人，“Root同情地看了Shaw一眼，“其他人类在乎。”
Shaw撇了撇嘴。“像我说的那样，人类糟透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呢？”
Shaw认真考虑了一下。“那么哪里死亡最多？”
“或许我应该去参军。”
Root被逗乐了，她笑着转过头看着Shaw。“所以你打算为了我参军？”
“不是。“Shaw翻了翻白眼。“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擅长治人的话或许我更适合杀人。”
Root吃吃笑了起来，“Sameen，没有灵魂作为锚点我不能久留。但如果你说是就是吧。”
Root轻柔的笑声和她本人一起消失在空气中。Shaw，一个习惯了Root的来去无踪的人，只是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海军陆战队证明Shaw确实更擅长救人而不是杀人。Shaw在军队里晋升得很快，而且战场上的Root绝对是最有趣的陪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交火中闲庭漫步的。
但Shaw向上帝发誓Root绝对也是最不挑好时候调情的家伙。
一次，Shaw从侧翼突围后意识到Root没跟上她。
“你不是有灵魂需要收割吗？”
“我是，”Root慢悠悠地说，“但我在帮你看着你的六点钟方向呢。而且，这里风景好极了。”
Shaw气急败坏地意识到收割者正盯着她的臀部。
“认真的吗，Root？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会死的凡人，所以闭嘴赶紧收了灵魂我们要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于是收割者召唤了她的镰刀，毫不犹豫地将Shaw留下的尸体中浮现出来的灵魂球切成了两半。
Shaw好不容易回到基地，虽然她不是不欣赏营地里的卫生条件，但缺乏隐私的军营让她发疯。她可不想让队友看到她对着空气说话然后质疑她的精神状态。所以她申请了加入ISA。
候选人加入必须通过一个评估和选拔课程，以及一个漫长的背景审查和心理测验。被录取后她还要在一个特殊训练课程中接受进一步训练。
因为训练她有段时间没见到Root了；她估计Root正满世界收割灵魂呢。
幸运的是Hersh对她的训练非常满意，很快就让她参与了第一个ISA任务。
她的搭档是Cole，一个技术小子；在她出外勤的时候，他除了坐在厢车里负责监视之外没什么好做的。通讯是个问题，但Shaw总可以在处理尸体的时候关闭通讯。
Shaw根据Cole追踪的信号出现在黑暗公园里一群地下交易者身后。“没有人告诉你们晚上这公园不安全吗？”
买卖双方立刻散开，可惜Shaw是暗夜中的恶魔，专门猎杀这种危险分子。
“噢，你漏掉了一个。”一个悠闲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Shaw回过头，看到Root歪歪斜斜地靠在附近的一棵树上。
“Root。”Shaw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听说你从地狱般的训练课程中出来了。”Root随意地从空中抽出她的镰刀。
“我还挺乐在其中的。”
“我就期待你这么说呢，”Root的笑容完全是邪恶的，“你可没这么容易摆脱掉我。”
Root流畅地收割着死者的灵魂，“你不是有在逃敌人需要追杀吗？”
“新工作，新规矩，”Shaw咧着嘴笑了起来，一边欣赏挥舞着巨大镰刀的Root，“我得把子弹从这些死人身上取出来。顺便一提，‘有个火辣的死神和我调情导致我错过目标’写在报告里怎么样？”
Root大笑起来。她想念这个拥有独特幽默感的士兵。现在是特工了。她就知道Shaw消失不是为了让她在什么无人认领的地方找到她的尸体的。她是只很难杀死的猫。
“所以你觉得我很辣？”Root笑着调情。
“闭嘴吧，Root，”Shaw吻了上去。
她们在漆黑的街心公园接吻，脚边是散落一地的尸体，Shaw身上还有血迹，她还有收割者的工作要做，本不该感觉这么好，但Root感觉好极了。
Shaw当然没有在报告里提到她火辣的死神朋友，但她的报告依旧非常“丰富多彩”，总之，ISA决定对她委以重任，于是她在全球各地往返，专程猎杀恐怖分子。而Root总是在她身边。死神和杀手，配到地狱里去了。
Shaw从不说，但她很喜欢这个。远离军队里的条条框框和窥探的眼睛，她可以毫不顾忌地和Root调情。她也很喜欢Root在混战中提供的支持。死亡总是和战斗如影随形，拥有一个死神女朋友意味着Shaw能在处于人数劣势的战斗中占尽优势；倒不是说Shaw真的需要帮手。但出其不意总是很有趣。
几天前一组制作脏弹的恐怖分子把Shaw带到了柏林。主控同意出击后，她提议用毒气。
“你知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疯狂到会用毒气吗，”Cole说，“俄罗斯人，FSB俄罗斯疯子们。”
“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灵感？”
“哦，不愧是我的女孩。”Root凭空出现在她身边，附在Shaw的耳边轻轻地说。
“Root。”Shaw挑挑眉，不以为意地看了她一眼。
三声身体撞击地板的声音后，Shaw破门而入。
她轻车熟路地解除敌方的武器，取出铯，这时她注意到桌面上被风吹起的纸张。她拿起枪站起身，发现靠近窗户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那男人拿着刀向她扑来，她来不及开枪，和他扭打在一起。
Shaw狠狠给了那男人一拳把他从她身上推开后，他爬起身从她视野里消失了。
Shaw站起身，端起枪，看到Root歪着脑袋盯着她的屁股。
“我看不见他，”Cole焦虑地在频道里大喊。
“冷静下来，给我点有用的，”她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停下来，”Root说。
“在你右手边，”Root说。
“你的三点钟方向，”Cole同时说道。
“现在！”Cole喊道。
“现在。”Root贴在Shaw身边，在Shaw的耳边诱人地说。
Shaw连开四枪，当场射杀了一墙之隔的那个男人。
“Sam，你还好吗？”Cole担心地问。
Shaw抬头看了愉快地穿墙而过的Root一眼。
“拉响火警然后到大街上。”
“你要做什么？”Cole问。
“取回我的子弹。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记得吗？”Shaw弹出了小刀，眼睛紧紧跟随着Root挥动镰刀的动作。
Shaw走回到桌边，重新组装起了脏弹。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Root问。
“看起来这是掩盖我们痕迹的最佳方式，不是吗？”Shaw得意地炫耀着手中的手机引爆装置，“我们有五分钟。”
Root勾起嘴角。Sameen真是个充满惊喜的特工。
柏林之后Shaw回到了纽约，这一切的开端，追踪一个鬼鬼祟祟的前特种兵。
在厢车里，她正忙着装子弹，这时她注意到了Cole的不对劲。他看起来很苍白。
“你有什么问题吗？”
“你有想过探索者是从哪儿来的号码吗？”
“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我不为探索者工作。”
……
Shaw有些不耐烦了，她并不想和Cole讨论这个问题，她对探索者不感兴趣。 “我们之所以不问探索者的号码是哪儿来的，是因为探索者从不出错。”
“好吧，他们这次就错了。”
Shaw的脸色阴沉。“你干了蠢事对吧？”
“我给局里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她追踪资金。资金来源不是黎巴嫩真主党，是来自于美国政府——而且就是来自于ISA。Aquino是在做保密工作，但他是在为我们做，”Cole说，“我联系了主控——Wilson，我是说，我要求了内部调查。我保证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你和Wilson说了？”
Cole点头，“对。”
号码的行动打断了这个对话，Shaw和Cole不得不把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
Shaw和Cole潜入号码的公寓，Cole轻而易举地黑进了号码的电脑，但——
“这不对劲。”
“他和一些前军人有联系。”
“你有ta们的名字吗？”Shaw问。
“有，”Cole困惑地回答，“是我们。这些文件全是我们的名字。”
Shaw听到什么动静，她起身到窗前查看。
Root的身影突然映在窗上，她的表情满是担忧。“这是陷阱。快跑。马上！”
Shaw立刻做出了反应，勉强在第一轮子弹倾泻而来的之前扑倒了Cole。
她击倒了第一批特工，取下其中一个的通讯设备。
“跟在我身后，”Shaw对Cole嘱咐道，“我们必须清理一条逃生路线。”
她带着Cole出了房间，却被另一队特工堵在了这一层。
“Shaw，小心！”Cole大喊，把自己挡在Shaw和另一个特工之间。
Shaw立刻开枪还击。她满心怒火，为ISA把这个任务变成了解决掉她们的陷阱。
击退了又一批特工后她扶起重伤的Cole，用手按压住Cole的伤口。
“不不不，”
“我很抱歉，”Cole说，把沾着血的USB塞进了Shaw的手里，停止了呼吸。
Shaw愣愣地看着Cole的尸体。
Shaw感觉到Root的手放在她的肩头。“你得走了，Shaw，”Root抱歉地说，从空气中抽出镰刀收割走了Cole的灵魂。那颗Cole的红色灵魂球发出一声最后的叹息，消失了。
“三队，就位，”Shaw听到耳机里说。
Shaw没法从正面离开，于是她抓着一个特工当缓冲垫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她杀死了外面包围建筑的几个特工，清出一条路线，然后碰到了Wilson。
“所有小队报告，你们杀死了那个女人没——”
“Wilson？”
两人的目光相遇，然后同时开火。Shaw勉强逃走了。
她腹部中了弹。
Shaw需要找地方休整。
于是她绑架了Lewis。
但她显然惹恼了毒贩帮派。
“Sameen，醒醒，”Shaw从昏迷中睁开眼，看见一个站在半担忧半等着看好戏的Root身后的棕色皮肤男子，拿着她的枪。
“你她妈到底是谁，来闹事的坏蛋吗？”
“唔，他这倒说的没错。”Root评论道。
Shaw在心底轻笑起来。
“不全是。我有所谓第二轴人格障碍。”Shaw轻描淡写地说。
“很性感。”Root评价。
“这是什么意思？”
“哦，你当然不了解Sameen的美好啦。”Root找了个地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意思是我下手杀了你和你的朋友时不会有任何感觉。”
“像我说的那样，性感。”
“哦，”那男人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你要杀了我？你才几斤几两，上百斤了吗？”
“嚯，你要为你这话付出代价了，”Root幸灾乐祸地评论。
“9毫米子弹，重约35克，就能搞定了，”Shaw轻松地说。
“虽然她个子很小，但她很强悍！”Root兴高采烈地说。
Shaw悄悄翻了个白眼。
“但你的枪是.45口径的，小姑娘，”那男人嘲讽地说。
“她当然不是在说这把枪，愚蠢的凡人啊。”Root大声评价道。
“我是在说我的备用枪。”Shaw看着那人的眼睛说。一部分的她很享受他大变的脸色。
一阵枪响后，房间里站立着的只剩下了Shaw。
“这就是我的女孩儿，”Root笑着说。
“Lewis，走吧，”Shaw呼了口气，看着惊慌失措的黑人小孩，“如果你和别人说了我的事，我就会找到你。”
“好吧，”Root耸耸肩，“看样子不是他的时间。”
Root收割完一地的灵魂，把沙发上的一具尸体推开坐到了喝着啤酒的Shaw身边。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和Veronica Sinclair的谈话虽然不慎愉快但十分具有启示性。她杀光了来追杀她和Veronica的三个ISA特工，让Veronica赶紧离开，越远越好。
“你知道就算你自首，ISA也不会放过你的吧，”Root收割完Shaw留下的灵魂收起镰刀，说。
当然Root偷听了Shaw在来的路上打的那通电话。
“我知道，”Shaw搜了搜死去特工的身。
“乌头碱，我们用的剂量最多能撑四分钟。”她漫不经心地评论道。
“好吧，”Root吻住了Shaw，“这是好运吻。”
“这是什么？”一吻结束后，Shaw看着Root塞到她手中的注射器。
“阿托品和杜冷丁，”Root笑嘻嘻地说，“你和Veronica谈话的时候我去了趟医院。”
Shaw是个擅长兼顾多个任务的人。她见了足够级别的“非主控者”，把Cole的文件交给了他，杀了杀害Cole的凶手。
“Hersh，”Root出现在Wilson的尸体旁时说。
Shaw做好了准备。
Shaw在停尸房里醒了过来。
Root靠在冷柜旁看到她醒来，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你知道实体化后把你搬上救护车有多费精力吗——”Root说。
Shaw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笑着，然后把Root拉进了一个吻里。
两人喘着气分开，Shaw发现Root的身体闪烁着在变化。
“你知道的，没有锚点我不能久留。”Root说。
Shaw环顾四周，在看看自己，调笑着说，“我以为这种地方有足够的锚点呢。”
Root戳了戳Shaw，“你是活的，不是锚点。”
“如果你把自己锚定在我身上会怎么样？”
Root看起来惊呆了。或者说是这个死神最接近惊呆的样子。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旦我这么做了，你的灵魂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
“我真的死了一次了，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你不是说灵魂召唤你吗，你看，这里就正好有一个你想要的灵魂。”
“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Root好奇地问。
“为什么不呢？”Shaw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能有什么不同？”
Root无法否认Shaw的灵魂在向她呼唤。在她第一次和Shaw道别后，她费尽心思才忽略了那呼唤。然后她一次又一次地被Shaw温暖的灵魂所吸引。收割者无法抗拒如此慷慨的赐予，如此光明的灵魂。
“一旦给予，你将永远被收割者标记。你百分之百确定吗？”
“当然。”
Root的镰刀凭空物化，她把镰刀递给Shaw，“拿着。”
Shaw抓住把手的时候她叫出声来，感觉自己的一部分被镰刀吸收进去，永远地改变了。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浮出水面。
Shaw 因为撞击而昏昏沉沉。她能听到火焰在外面燃烧，劈啪作响的火舌带着不祥的预兆。在她因为脑震荡而晕乎乎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出现她的身旁。
Root 看着她摇摇头， “ 你的时候未到。 ”
“ 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 小 Sameen 昏昏沉沉地说。
Root 停下来点头。她在小 Sameen 旁边以同样的姿势趴下。 “ 我会一直呆到 ta 们来。 ”
Shaw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现在的Root，“你当时在那里。我的心理医生认为你是我的幻觉。”
Root自己也很震惊，“我忘了，对不起——”
Shaw把Root拉近亲吻了她。
有生以来第一次，Root感到自己完全是一个整体，一个人类，而不是一直在变化。死神激情地回吻着Shaw。Root第一次和活着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她仍然可以感觉到其他灵魂的召唤，但是与她旁边烈火般燃烧的灵魂相比，其他所有灵魂都变得黯淡了。
“所以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和你的糟糕屁股联系在一起？随便什么地方都行。”
Notes:
对不起Cole小哥，我本来不想Cole死的但ISA要见血，emmm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