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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刚呆 同人文

【刚呆】触杀出局*

Summary:

激光枪战,詹姆斯·邦德,初吻。

Notes:

答: 这是tumblr上的一个点梗——没有人感到惊讶——我完全搞砸了。感谢happycamper5,他不仅是我的校对,还是我的邦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我出局了,简。”弗兰基的声音从廉价的耳机里传出来,“你是最后一个。”

简低声咒骂起来。“好吧,他们还剩多少人?”

“一个。”

“请告诉我是肯特。”这个想法让她得意地笑了笑。

”不,罗德里格兹早就打到他了。”

“所以别让我猜了。”

“是莫拉。”

她惊讶地眨了眨眼,“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听着,我不在乎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玩得很认真。不要搞砸了。”

她环顾四周,确信这一侧是安全的。“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17个警察中,她一个人干掉了8个。”

她花了点时间默默地赞赏莫拉的战绩,然后摇了摇头。“不,另外一句话。我和莫拉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真的吗?”她几乎能听到他翻白眼的声音。“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发现汤米偷了那些宠物小精灵卡的吗? ”他顿了一下。“这是家族遗传。听着,他们要我上交设备,所以我得走了。她在6号走廊抓住了我。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我们让极客小分队赢了,我们永远不会忘掉这个。”

连接突然中断了,她把麦克风从嘴边移开。激光枪战过程中的灯光慢慢地从红色变成蓝色,再变成绿色;变换的颜色有助于制造惊喜。此时此刻,它们正好掩饰着简的脸红。她们只是在听到他在睡梦中说了那些话后,她们才知道他把他最喜欢的一些卡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也就是说我会说梦话。也就是说……

她不想去想这意味着什么,因为她的选择不仅是无限的,而且还有不同程度的尴尬。

放松,她告诉自己。你可能会自言自语地说她上周穿的那条蓝裙子,而弗兰基只是在胡思乱想。她在想象中拍了拍自己的背。没错,大概就是这样。天啊,我等不及要重新拥有自己的住处了。虽然她很感激他在她的公寓被烧毁后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但是这种缺乏隐私的状况开始让她发疯。她握着激光枪,向前走了一步,这时她肩膀上有个声音在说话。

是啊,你需要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想着莫拉脱掉那条裙子。

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听到了,然后翻了个白眼。只有你和莫拉,傻瓜。

是啊,你和 Maura 。一顿丰盛的晚餐。也许是你假装讨厌的那种酒,即使她知道。她知道。

那语气中有些什么东西让她觉得那个声音不仅仅是在谈论酒。

“什么语气??”她还没来得及控制自己就大声说了出来。幸运的是,一些无法辨认的舞曲管道低音足以掩盖她的惊叹。这太荒谬了。她不知道,反正也没关系。她对女人不感兴趣。

不是法国女人,不是,那个声音表示同意,而且里佐利是灰常**法国的,不四嘛***?

你弄混了两种语——她恼火地挥了挥手。“停下。集中精神。”

在苏茜·张被杀后,卡瓦诺建议下午进行激光枪战训练,以帮助警局缓解压力,她认为这更多的是为了法医团队的健康。毕竟,她们是和高级犯罪学家最亲近的人。现在,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激烈的争论中……她开始怀疑这是否仅仅是对警探们的治疗。尤其是某个特定的警探。“集中注意力,”她又说了一次。她闭上眼睛,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嘴巴呼气,同时努力回想起游戏开始时给的地图。这是一个相当容易的迷宫,由于光线的变化和不断的音乐而变得更加困难。这仅仅是对感官的攻击,让每个人稍微失去平衡。随着越来越多的队员被淘汰,为了缩小比赛场地,走廊变得昏暗,这更加剧了迷失方向的情况。6号走廊。大厅尽头的霓虹灯写着“8” ,根据地图,她知道6号走廊平行于她的左侧。

莫拉是在守株待兔呢还是移动了呢?移动了。她不可能只是坐在那里乱射一通。她也不会太冒险。简一想到这个就得意地坏笑起来。坚守阵地和不忘移动。我教她拳击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做的。我打赌她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情。简的脑海闪回到自卫课程上,莫拉是多么迅速地接受了控制性的进攻。看到这位通常温文尔雅的科学家对着可怜的沙袋出气,真是令人性奋。

性奋?真的吗?

她一半大脑思考着这个策略,另一半大脑思考着汗珠在莫拉的乳沟间滚下——

她突然停了下来,两手叉起腰。你说够了吗?似乎没有回音,于是她又沿着走廊走了下去。她的眼睛迅速扫视了一下这个区域,同时竭力想听到除了沉闷的音乐声以外的任何声音。她凭着直觉向右转而不是向左,朝10号走廊而不是6号走廊走去。透过黑暗,简发现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就在10号和9号走廊交汇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像她自己的耳机,但是蓝色的而不是红色的。一定是莫拉队里的某个人在奔跑的时候弄掉的。在激烈的战斗中,激光闪烁,人们涌入走廊,她知道很容易就会跑掉一些松动的东西,然后再也不回去拿,要么是害怕被抓住,要么是害怕迷路。一个邪恶的念头掠过她的心头。她摘下自己的耳机,把它挂在脖子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头上新的耳机。

“莫拉,你在哪儿? ”她问。“我们都被淘汰了。出来吧。”

“不错的尝试,警探,”那人回答。“柜台的人告诉我们,倒数第二名选手被淘汰后,房间里的灯会亮起来。不过,我欣赏你的狡猾。”

简咧嘴笑了起来。“不能责怪一个女孩想要尝试啊。”

“所以,这里只有你和我。”

她背靠着墙,慢慢交叉着步伐地走向走廊的尽头。迷宫里到处都是随机的障碍物和小房间。简可以辨认出走廊尽头的门道。

“你这说得有点不吉利,”她说,“有点像詹姆斯·邦德。”

她没有立即回答。她在移动吗?然后,“不一定得是这样。”

简在她的路径上僵住了。为什么这听起来像是她在谈论比激光枪战游戏更深层次的东西?她舔了舔嘴唇,“不是吗?”

“我经常想,如果詹姆斯·邦德放弃他对英格兰毫无结果的痴迷,加入反派,他们就能一起统治世界。”

“就是这样。我们不会再看《大破天幕杀机》了。”一阵低沉的嗤笑传过耳机,让简的胃部颤栗起来。她回头看了看。“那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是邦德还是反派?”她仔细地听着,希望能得到莫拉所在地方的线索。她忍不住因为那金发女子似乎正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事实而吃吃笑起来。

答案终于出现了。“嗯,考虑策划大师必备智慧,我不得不选择这个。”

“我喜欢当你参与其中时他不再是反派而是‘策划大师’。等一下——你是说我必须成为邦德,因为我没有你聪明?邦德总是能抓到坏人,所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配对。我和我的大脑,你和你的一切,我们将势不可当。”

“嗯——哼。救得不错。我特别喜欢那个‘你的其他一切’。说‘我是打手’的好方法。”

“你确实有很棒的肌肉结构。”

低音响起,血液冲撞着她的耳朵。“真的吗?你欣赏我的肌肉结构多久了?”

“哦,好多年了。”

枪差点从她手里掉下,靠着马戏团般的杂耍技能才没让它掉到地上。“操!”她小声嘀咕,但如果莫拉的笑声可以作为证据的话,那显然还不够小声。

“你就在门外吗?”

简的脑袋猛地转了一下。到处都是阴影,在光线和她的视野中变换,但她确信莫拉不在附近。她站在写着“门”的牌子下面,回答,“没有。”莫拉轻轻地笑了一声,否认了这个谎言。“好吧,也许吧。你在哪儿?我不认为你是那种躲起来打伏击的人。”

“我根据敌人的情况来适应,”莫拉说。“我觉得弗兰基因为震惊而整整看了我30秒。而克劳警探则容易得多了,只要躲开他的路线,然后从盲区向他开枪。”

简咧嘴笑了起来。克劳全速冲向赛道,大喊着“永远忠诚!****”像个白痴一样。根据她耳机里的无线电通话,他是第一个被淘汰的。“那么,”她冒险地蹲下身,突击前进爬进房间,“你对我的情况适应得怎么样了?”

“显然,耐心是关键,”莫拉解释。“虽然我不反对追逐,但我知道我必须等你来找我。”

再一次,感觉她们不仅仅是在谈论游戏。“所以你就像激光枪战里的黑寡妇蜘蛛。你编织诱人的网,引我上钩,然后吃了我。”她为双关语而瑟缩了一下。

“如果要符合这个恰当的标签,我们必须先做爱。”

简的头撞到了瞎子都不会撞上的半面墙上。“你这是故意的!”

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我很肯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简不知道的是,莫拉在墙的另一边,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抓住了。简抬头看着一张笑脸,低下头呻吟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

“站起来,警探。”

她服从了这个命令,尽量不要享受看到莫拉脸上即使在变幻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的欢乐。“你知道,你不能开枪打我。”

莫拉困惑地歪着头。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仿佛看到了一处瑕疵,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尽可能地接近她,直到隔板挡住了她的去路,“这个反派不会向邦德开枪的。”

莫拉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策划大师’。”

“对。”

“这就是你的防御?”

“不。我也有出其不意的地方。”

莫拉怀疑地眯起眼睛。“考虑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怀疑你还藏有什么惊喜——”

对简来说,莫拉说出部分句子的三秒钟对简来说就是一辈子,她在不确定和欣喜之间徘徊。即使把头发盘了起来,简还是能感觉到脖子上汗水的光泽,双手湿冷。她不想因为自己粗鲁又愚笨而搞砸了。她热切地探寻着莫拉的脸,阴影中没有显示出任何东西,但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后脑上刺痛。

她知道。

聚集起她曾经有过的任何一丝勇气,简向前倾身,嘴唇擦着莫拉的嘴唇。她给了她时间退开,尽管不知道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做。她不必担心。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莫拉只是靠得更近了,让双唇再次相遇,试探性的,害羞,鼻尖廝磨,但没有更进一步。还没有。简被鼓舞着急躁起来,她的手环绕在莫拉的脖颈上,搂住她的脑袋,毫无疑问地表明了她的意图。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好像情感的大坝终于被释放了。简想走近一点,但是被墙挡住了。她沮丧地呻吟着,后退开来对着障碍物低吼出声。

莫拉举起武器开枪。

和所有遭遇类似命运的玩家一样,简的背心也像圣诞树一样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大声宣告着玩家的丢脸出局。她咬住下唇,朝莫拉扬起一边眉毛,没有被逗乐。灯光闪烁循环了10次,最后暗了下去。就在这时,屋里的灯亮了,两个女人都在明亮的白色中眯起了眼睛。 

“你。开。枪。打。了。我。”

“你吻了我!”

让简松了一口气的是,这听起来更像是惊讶,而不是指责。“至少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莫拉皱起了眉头。“你吻我不开心吗?”

意识到这些话听起来怎么样,她咧嘴笑了。“我很高兴我吻了你。”她的笑容消失了,假装不赞同。“但你还是向我开枪了。”

“好了,女士们。”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就是这样。蓝队获胜。恭喜你。出口指示灯亮了。我们终点见。”

“那现在怎么办?”那一刻的兴奋消失了,莫拉的声音突然听起来很小。

“现在,”简说,大胆地在莫拉的嘴唇上快速地吻了一下,“我们脱掉这些服装,我想个方法来解释我怎么输给了极客队——”她用另一个吻平息了莫拉的反对。“然后……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统治世界。”

Notes:

*:原标题为Tagging,棒球术语,跑垒员的触杀,指以球击中跑垒员或持球以脚触垒而致杀出局,同时也有捉人游戏,以及捉人游戏中用手接触而抓获的意思。
**:原文为法语。
***:原文为西班牙语。
****:原文为拉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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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呆】这和可可无关

Summary:

“我想不出有任何东西是我不会给你的,简。”
这是一个简短的故事,讲述简最终如何得到她想要的。更像是PWP,尽管我试图说明一个观点。

Notes:

我想对这个故事的起源做一个评论——我一直对人们对待简的方式感到有点恼火,当出现问题的时候,总是“让简来解决”。当然,简在任由别人这样对待她上也有罪,所以这就变成了一个不健康的循环。但是,如果问题是,谁在守望守望者,谁在照顾照顾人的人呢?这对莫拉的影响也让我恼火,她变成了陷入这一切的局外人。我不会说她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因为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和简一样有罪。区别在于——正如我希望在这篇文章中所展示的——莫拉意识到了这一点,而简却没有意识到。我希望这可以解释莫拉对简的到来的冷漠态度。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喜欢。莫拉在故事后期使用的拉丁语翻译是“与你我愿同生,或共死。”我只是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也许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感谢Roman _ machine的校对,你真是个勇士,校对我的smut!

尽管她享受着8小时快速眼动睡眠的好处,但这是一种奢侈,她很少沉溺其中。作为马萨诸塞州的首席法医,即使在她休息的日子里,也不能这么做。因此,敲门声从她的前门传来时,她立刻从睡梦中醒来。她披上一件绸缎长袍,心不在焉地走下楼梯,她的速度似乎并不让门那边的人满意,因为那人又敲门了。敲门声简短但坚持不懈。只有两个人这样敲门:警察和……

“简,”她看门的同时说道。

“嘿,莫拉。”

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即使她的嗅腺还没有完全清醒,她也能闻到酒精的酸臭味。“你喝酒了。”

简用一只手扶着门框。“是啊。但我觉得走路走得差不多清醒了。”

莫拉皱起眉头,在简的周围寻找她的车的证据。她没有找到。考虑到简从醉酒到清醒的速度,再加上莫拉认为很可能不是坚定的步行,她计算了一下,“那是一次90分钟的步行!”简什么也没做只是耸耸肩,莫拉也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站到一边让这个黑发女子进来。

简花时间小心地踢掉靴子,整齐地把它们放在附近的垫子上的样子几乎让莫拉笑了。几乎。她走向厨房,没有费心去看那位顺从地挂起她夹克衫的侦探。她摆弄着咖啡机上的按钮,等着简到厨房岛边见她。她跌坐在凳子上,莫拉转过身来,拿出几个马克杯。

“我很犹豫早上的这个时候是否要给你提供咖啡因,但我确实有不含咖啡因的。”

简把头埋在双手里。“莫拉,脱咖啡因咖啡是有时间和地方限制的——永远不要,和在垃圾桶里。”

“那么,也许我不应该告诉你,在过去的六个月里,我一直给你喝含咖啡因和不含咖啡因的混合咖啡。”

“什么?”

“那种菊苣的味道?” “那是脱咖啡因咖啡。”她告诉那个目瞪口呆的黑发女人。

“叛徒,”她嘟囔着。

“嗯,”莫拉唯一的反应是从她的冰箱里拿出一大罐水。她往水壶里倒了一大壶水,又倒了一杯水递给简。“我猜你也不想喝我的草药茶。”

“小树枝和棍子?不了,谢谢。”简满怀感激地喝下半杯水,然后把它放在花岗岩台面上。

她们两人都在沉默中舒服地等待着水壶烧开水,简现在把下巴压在拳头上,莫拉懒洋洋地转动着她的脚踝。虽然简期待着水壶发出刺耳的汽笛声,莫拉还是在这种刺耳的声音打破寂静之前把水壶关掉了。也许已经是半夜了,但是没有理由不去泡一杯好茶。

“在水快要烧开的时候,”简懒洋洋地评论道。

“什么?”

简坐起来,用下巴指了指水壶。“在水烧开前就把水取下来。可以泡杯更好的茶。”

莫拉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你确实有在听我说话。”

“大多数时候。”

“嗯,诺桑比亚大学也已经确定了最好的茶应该在茶包取出来后静置六分钟,但我对他们的发现表示怀疑。”

“你只是不想等那么久。”

莫拉耸了耸肩。“我什么都不承认。”

寂静再次降临,直到她们只能听到厨房时钟轻柔的滴答声。莫拉扫了一眼,意识到自己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找到答案时扬起了一边眉毛。早上3:20。

简一定看到了她的反应,并猜到了原因,因为她没有铺垫就就平静地说,“我和凯西分手了。”好像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会在凌晨出现在朋友家。

莫拉意识到简的评论是不完整的。减去简步行到比肯山所花的时间,她说,“你和他分手了?凌晨一点的时候?”

“不,”她摇了摇头。“我们本来要出去吃饭的。他问我是否已经就我们的婚约作出了决定。我说了‘不’。”

莫拉小心地呷了一口热茶。“是你还没有做出决定还是你的答案是否定的?”

简把目光移开,敷衍地耸了耸肩。“我认为这无关紧要。把戒指还回去差不多久说明了一切。”

“嗯,”她只是这么回答。

简扬起眉毛,几乎要笑出声来。“就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嗯’?没有‘你做了正确的事’或者‘你这么做错了吗’ ?什么都没有?”

“你认为你这么做错了吗?”

“你呢觉得呢?”

莫拉轻轻地歪了歪头,回答说,“这和我怎么想无关,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你的感受。”

她的头回到手上,“我觉得我伤害了一个不值得伤害的男人。”

“我明白,”金发女子说,“但是你觉得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呢?”

她皱着眉头,用指尖揉着额头。“莫拉,现在跟你玩文字游戏要么太早,要么太晚。”

“你要我说得更清楚吗,简?”侦探感激地点点头,而莫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语气。最后,她知道她只能对自己诚实,对简诚实。“好吧,你为自己做过什么吗? ”

她停止揉搓前额,但眉头依然紧锁。“什么?”

“你的工作本质上是无私的,但是你做出了个人选择,牺牲了你自己的幸福和生活。你开枪打了自己,认为你这么做是为了救弗兰基。”

”这和有什么——”

“你担心会伤害凯西,却不去想他是如何伤害你的。”

“他没有——”

莫拉,从来不是一个故意说刺耳话的人,说了逆耳的话,就这一次。“真的吗?”她问道,把简最喜欢的那个词还给她。“和我结婚,要么我离开,逃避了几个月就因为我害怕我不能用我的阴茎在性爱上取悦你?”

“莫拉!”

她继续盘算,准备开始辩论。“你担心你母亲一发现你破坏了婚约,她就会失望。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而不是凌晨三点出现在她家门口。”

语气出乎简的意料,莫拉几乎可以看到她们之间正在修建的墙。“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和我最好的朋友谈谈,”简生硬地说。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莫拉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我做你朋友的时间太长了。”

简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在厨房里的寂静中大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自己的呼吸虽然没有那么急促,但也很深沉。“简,我从来没有过像你这样的朋友,这对你来说应该一点也不奇怪。” 她等着黑发女子假装惊讶表情,然后才继续说下去。“我在自己的脑海里活了这么久,害怕出来,害怕自己的影子。然后我遇见了你。”她又喝了一口茶,给自己时间把这些话组织起来。“最终,我明白了关心别人,有人关心我是什么感觉。我可以做我自己,这很好。头一次,做我自己没有遭到嘲笑或讥讽。”她短暂地闭上眼睛,对一两段记忆点了点头。“至少,没有像你在玩笑中注入的幽默元素。”

“这是怎么回事,莫拉?”

“我是说,我永远不想做任何危及这段友谊的事情。当我回顾某些事情和事件时,我意识到我之所以什么都没说,是因为我害怕这会伤害到你,或者会让你重新评估我们的友谊。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这个,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简伸出手,用手握住莫拉的手。金发女子又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现在知道这对你有多么不公平。一个朋友应该在你身边收拾残局,但一个朋友也应该知道什么时候退后一步,说出需要说出来的难以启齿的话,即使这意味着破坏友谊。”

简把手抽开,靠在椅背上。她双臂交叉在胸前,问道,“那么,你认为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需要说呢? ”

“简,尽管你很勇敢,但你是个胆小鬼。”简的头猛地向后一靠,好像被打了一耳光,但是话已至此,所以莫拉继续了。“如果这意味着冒犯或令别人失望的话,你就害怕为自己做出选择。你为他人做出了世界上所有的牺牲,但你不会为自己这样做。你是女儿,姐姐,侦探,朋友,未婚妻,”她勾掉一个标签,嗓音就上扬一点。“你什么时候只是简了?”

简说话前喝光了最后半杯水。“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低语。她被莫拉的反应惊呆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莫拉站起来,转向橱柜。“我来给你倒杯你喜欢的可可。”

简被事情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朝她走去。“我去拿。我知道你够不着。”她向右移动要从莫拉身边经过时,更矮的那个女人挡住了她。当她向左移动时,她又被挡住了。她叹了口气,低头问,“你在干什么?”

“算是一个社会实验吧,”她回答。

“难道你不需要一个对照组和同行评审的研究吗?”她说,试图给房间里注入轻松的气氛。

莫拉点点头。“大多数情况下,是的,如果我考虑的是更高比例的人口的结果的话。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考虑一个实验对象。”简又一次想去拿可可粉,而莫拉又故意挡住了她的路。

“好吧,”简哼了一声,“我想我不会喝可可了。”

“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当那个黑发女人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尝试时,莫拉笑了,但声音空洞。”“我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给你的,简。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甚至无法让我离开去拿可可。因为你不知道如果你身体上动了我,我会有什么反应,你不想冒险冒犯我,你不想得到你想要的。哪怕只是为了可可,Jane。如果你想要,就去拿吧。”

那吻的迅猛和激烈令人吃惊。莫拉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她的嘴就被简的紧紧封住,充满执着和索取。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滑向她东京不,紧紧地扣着她的头发,瘦长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抵在橱柜上。她立刻性起了,甚至因此没有感觉到厨房台面硬边压到她的下背部。她自己更小的手也伸到简的腰间,让她们胯部相接。

“简,”她叹了口气,最终能说话,是因为简的注意力转向了她的脖颈。她在脖颈上的侍奉和那个吻一样带着坚定不移的渴望;这与其说是关乎感情,不如说是关乎饥饿,几乎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莫拉感觉到了轻微血肿的咬痕即将沿着脖颈出现。她简短地想了想早上要怎么把它们藏起来。也许她不会费心隐藏吻痕。她的手开始从简的裤子里拽出一件紧身衬衫,这时她感到有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简能做的只是低吼。

淡褐色的眼睛遇到了深黑水池般的眼睛,它们之间闪烁着理解。这么久之后,这就是简拿走她想要的东西。深深的呻吟从莫拉双唇里溜了出来。终于。现在,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着简的嘴巴对她下颌线做的事情,直到她感觉到丝绸长袍从肩膀上滑落到脚边,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个想法几乎还没来得及形成,她的吊带衫下摆就被不经意间拉过头顶,掉在了地上,她没有注意到也不在意。她再次伸出手去触摸她,但是想起了之前的拒绝,于是,改用手指扣住柜台边缘,将头靠在柜子上。闭着眼睛,她可以描绘出简略带老茧的指尖在她赤裸的双臂上走过的路线。她可以感觉到每一次那些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燃起火花,沿途点火时说不出话的结巴。两根食指在她的锁骨上游走,在胸骨上切迹相遇时,莫拉把她的肩膀向后挺起,肆无忌惮地献上她的胸部,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简似乎对这里狭小的空间感到不满,她挪动着她们的身体,直到莫拉被紧紧抵在花岗岩厨房岛上。两只手紧紧地搂着莫拉的腰,莫拉被抱到了柜台上,简放下双手,脱掉她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这是她最后一道无力的防线。让莫拉吃惊的是,简竟然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宣布所有权。莫拉带着一副不知从哪里来的平静面孔,靠在简的前臂上看着简,简也看着她。她试着不退缩,不是因为自己的赤裸,而是简的赤裸之意。在她的脸上,在她站立的方式中,在她的眼睛声称拥有她所看到的一切的方式中,有一些几乎是野性的东西。莫拉拼命想脱口说出“我是你的,” 却被她的身体打败了,她的胯部扭动着向前与简接触。

令莫拉沮丧的是,简的手开始从最需要它们的地方移开。简的手从莫拉的肩膀到双乳划出一道道痕迹,忽略了一声充满需求的呜咽。变硬疼痛的乳头抵着有着伤疤的手掌,莫拉又一次在快感中向后仰头。温暖而湿润的嘴紧紧咬住她的右乳头时,她睁开沉重的眼皮,低头看着那些散落在她胸上的黑色头发,莫拉想知道她是否会当场高潮。她的臀胯不由自主地又扭动起来,于是简抬起头来。她就像最开始一样几乎无言地用左手穿过粗糙的卷发向下滑动,直到她的手指在莫拉迫切需要的地方上游走。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简?”她基本上喘息着说。“你想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她的声音在期待中颤栗着,身体前倾,在简的耳边低语。“拿走我吧,简。”

她的手指像她的嘴唇一样,坚定而有力,几乎把莫拉从柜台上举了起来。她在快乐,痛苦和解脱的混合中短短地呻吟了一声“哦!”。她的手掌按在光滑的花岗岩上,指尖因为体重的压力变成白色,她放肆地迎合着简的推进,臀部与手相遇,碰撞着,退缩着,碰撞,退避。她感觉到简的右手沿着她的腰晚宴,在她是背上游走,直到抓住她脖颈下一撮头发。简拉了拉,她的脑袋被拉着抬了起来,简的嘴唇碰到了触到了她喉咙白皙的皮肤上隐隐约约的小疤痕。她和简一样的伤疤。这个吻轻而温柔,这一瞬间的温柔很短暂,然后简的嘴巴向上,无情的牙齿咬住了莫拉的下唇。金属味道的血是她不会弄错的,但莫拉不在乎。不在乎她被粗暴对待,被留下标记。她不在乎她被赤裸地展现在自己的柜台上,两膝之间夹着一个穿着整齐的简·里佐利。她不在乎这与性爱无关,而是关乎所有权和占有欲。她唯一关心的是找到一个缓解双腿间疼痛的方法。

她向后靠在前臂上,拼命地想找到那个角度,高跟鞋缠在简的腰上,让她靠得更近,更近,永远都不够近。简的身体的重量让她的手指在莫拉体内更深入,莫拉的脑袋向后仰着,叫喊出声。她的胯部毫不优雅地扭着挺向简,要求更多粗暴的插入,得到了全部。双肩向后卷曲,她挺起肩膀,把双乳奉给简漫游的手,并因为接触而喘息起来。刺激感实在太强了,她向后跌去,冰凉的花岗岩缓解了她皮肤的炽热。话语随意从她的嘴边滑过;一连串的祝福和鼓励,一种她以为早已忘却的语言。

“Tecum vivere amem, tecum obeam libens. Tecum vivere amem, tecum obeam libens.” 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说。

简用她的指尖划过莫拉双乳间闪闪发亮的汗珠,用拇指抵住她的嘴唇,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的词。

“我的。”

莫拉拾起力量抬起身,确保自己在说“是”之前与简的目光相遇。时间像电线一样在他们之间拉长,直到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绷。“求你了,简。”她的需求就是简想要的,最后,她感到拇指压在阴蒂上的压力。“没错,”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很大,充满了渴望。她的身体因为快感僵住了,后背拱起,胸部紧贴着简的棉衬衫,脖子暴露出来,大腿紧紧缠绕在纤腰上。细小的地震从每一根神经末梢爆发出来,震动传播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时,只有简的手环抱着她的后背支撑着她。她确信自己已经失去了视觉,除了眼前一片明亮的白色之外她什么都看不见了,除了耳朵里传来血液冲击着耳朵的呼啸声什么都听不见。她的身体在燃烧。当然,她想,她的身体烧着了。

就像涨潮的突然一样它平息了下去,就像一块石头投入池塘,直到波浪变成涟漪,再次消散成平静的池塘。乳酸又变回丙酮酸,她的身体在简的怀抱里变得软弱无力。她召唤出力量来搂住简的肩膀,把头靠在那个高个子女人的肩膀上。她感到强有力的手指轻轻地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她立刻感到不完整。她往后退开一点,拨开那些黑发,心想她会想办法把这一点准确地告诉这个女人,但是当她看到简眼中的泪水时,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莫拉害怕地问。“告诉我。”

简只是摇了摇头,嘴紧紧贴在莫拉柔软的喉咙上。就在她以为这个警探又一次戴上了面具,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时候,她感觉到,而不是听到那些话触及了她的皮肤。

“我很害怕。”

莫拉抚摸着那狂野的头发,不仅仅是爱抚,也是给自己一些时间。她向来擅长于事物的科学性,总能从事实和逻辑上得出事物的答案。当她不得不涉足感情方面的事情时,都是战战兢兢地在怀里的女人的指导下进行。当她看到这两者在默默交战的时候,她意识到这是简应得的真相。

“我知道,”她对着简的太阳穴低语,“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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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呆】画面

Summary:

在照片中捕捉到的瞬间里,简意识到了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Notes:

这是来自Tumblr 上的提示。其中一个发现了她们两个人的照片,并且发现了对方的感情。生活的一个片段改变了她们两个。感谢我的 beta 读者 RomanMachine/happycamper5。我们一起拍照。

她用脚轻轻推开门,烘焙食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把六个袋子扔在地上,用肩膀把门关上,叹了口气,瘫靠在门上。

安吉拉从厨房桌子上抬起头来。“你提前回来了。”她打量着女儿,问道: “莫拉去哪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在杜嘉班纳。”简离开门口,拖着身子走进厨房。

“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商场里?一年中的这个时候?简!”

她无视了母亲的谴责,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奶油在她舌头上融化,她呻吟起来,伸手去拿另一块。

安吉拉拍开了她的手。“你拿了一个了。可怜的莫拉。”

“是啊,”简回答,“可怜的莫拉,有着无限的信用卡和一群卑躬屈膝的销售人员,他们非常乐意帮助她。”

“那就更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了。如果他们想占她便宜怎么办?”

“妈,你见过莫拉吗?她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她准备好回家的时候会打电话的。”

这似乎安抚了年长女人,她不再争论,集中精力揉面。

“你在做炸蜂蜜球吗?”简问。

“是的。”

“哇,妈,你只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才做过。”

安吉拉耸了耸肩。“我想是时候重新开始了。这将是第一个没有你父亲的圣诞节……”

简用一只胳膊搂住她妈妈的肩膀,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好极了。而且你知道莫拉会喜欢你这么大费周章。”

“哦!”安吉拉说,“你拿到了那些照片了吗?”

简走回袋子边找了一会儿,然后她胜利地举起手。“啊哈!”她回到厨房,把那个厚厚的信封扔在柜台上。“你知道,数字化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在毁掉半个雨林洗出照片来之前看到它们。”

“非常有趣。你知道我在那些小屏幕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我怎么知道弗兰基是不是在那个小空间里得了粉眼?”

“是红眼,妈妈,”她纠正道。

“红的,粉的,随便啦。”她转过身,给水壶插上电。“你为什么不坐下来,挑一张漂亮的照片,我可以把它裱起来送给莫拉?我并不是在责怪她没有一张全家福,但我想她会喜欢其中的一张,你说呢?”

简因为她妈妈的体贴而暖暖地笑了。这个女人可能是最大的麻烦,但她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莫拉。“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很好。现在去坐下。”她轻轻地把简推进起居室,用手拍拍她和照片。“等热巧克力好了,我给你拿来。”

“放小棉花糖?”

安吉拉翻了翻眼睛。“好的,还有小棉花糖。”

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双脚支在咖啡桌上,完全没有理会妈妈的不高兴。“干嘛?我脱了靴子。”简没有等她回复,就把注意力转向了信封。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把那一堆东西放在大腿上。

“确保是一张我们都在里面的照片。”

“我知道,妈,”她越过肩膀喊道。第一张照片就让她想起了那个时候。“你给火鸡拍照了?”

“那只火鸡真漂亮,”安吉拉回答说,“我不会道歉的。”

根据接下来的照片来看,那火鸡也很美味。或者美味的是莫拉提供的酒。简翻着照片,一张接一张是弗兰基、汤米、科萨克,还有整个家族,在吃饭或祝酒的各个阶段。

“我忘了妮娜和弗兰基的吃馅饼大赛。”

“哦,我的天哪,”安吉拉吃吃笑了,“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让可怜的弗兰基丢尽了脸。”

 “他现在在局里也还是这样”她告诉她。“你一定要拍到TJ吐了一半的照片吗?”

壶里的水开了,“我发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激怒我。”

“是啊,他是个怀恨在心的小孩,不是吗?”

安吉拉瞪了她一眼,“好吧,毕竟我不是毕加索。”

“毕加索是个画家。”

“你到底想不想要这杯热巧克力?”

简愉快地伸出双手,“想。给我。”

安吉拉小心地把它递给她,摇了摇头。“少点批评性的评论,多看看。”她放下一个杯垫,在旁边放了一块饼干。

“爱你,妈。”

“嗯哼。”

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都差不多。捕捉到的瞬间要么太早,要么太迟。发现大奖时,她已经快看完一半了——这是整个团队的完美照片,她们紧紧地挤在一起,抬头看着镜头。这张照片让她想起了一个她已经忘记的时刻:卡瓦诺给大家带来了惊喜,他拼凑了一个临时的三脚架,并设置了相机的定时器,这样她们就可以全部出现在镜头里。这个结果正是她母亲想要的。她正要叫她过来,这时她看到了下面的照片。

一张照片,完美角度,是她和莫拉。

与集体照不同的是,她不记得是谁拍的这张照片,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想,她一定会记得这一刻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莫拉的胳膊搂着她的。莫拉的额头抵在她的太阳穴上的一个瞬间,两人都闭着眼睛,显然在开一个私人玩笑。

简感到一阵温暖传遍全身,让她措手不及。

她迅速地把它扫到一边,把它当作一张普通照片,没有更多的意义。但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无法拒绝她的侦探本能。她用新的眼光迅速浏览了剩下的那一堆照片,重新审视了那些她已经看过的东西。这些证据很有说服力。她和莫拉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同一个故事的变种。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次触摸。她们是单独两人还是和其他人在一起并不重要。无论是触觉上的还是无形的,总是存在这种联系。其中一张照片上,简正在听卡瓦诺说话,而莫拉则专注地盯着她。另一张照片中,简正拿着叉子放在莫拉的嘴边,莫拉期待着闭着眼,而简开心地笑着。

简为这一切熟悉感觉闭上了眼睛,把这些证据摆了出来。她们每天分享了多少这样的时刻?有多少这样的时刻从未被拍下来,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有人问起,她会迅速描述成朋友之间的那一瞬间,但这显然是一个谎言。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告诉自己多久了。

“你发现什么了吗?”安吉拉问道,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双重含义。

她清了清嗓子。“发现了,妈。我想这里有一张她会很喜欢的。”

“哦,太好了!”她妈妈回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向沙发走去。她被门上钥匙的声音打断了。她迅速回到厨房,看了简一眼。

她对那沉默的嘘声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她坚定地低声说。她把注意力转向门口,忍不住笑了。莫拉以一个习惯于提着大量购物袋的女人的优雅姿态走进屋里,轻轻地把她买的东西放在简的旁边。”“已经结束了吗?还是说这只是暂时的?”

莫拉抖了抖肩膀上的小雪,顽皮地盯着她回应她的讽刺。“我搞定了。就目前而言。”

简听到这带着轻微警告呻吟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来? 我本来可以去接你的。”

“哦,我知道,”她回答,脱下外套和靴子。“但我想首先我应该对你一开始就来了表示感谢,因为我不会再把你拖出来了。”

“就目前而言。”

莫拉笑了。“就目前而言。你刚刚在干什么呢?”

 “企图把所有的酥饼都吃光。”安吉拉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莫拉坐在简旁边说,“所有东西看起来和闻起来都很棒。”

年长女人的反应是害羞地笑了笑,挥了挥手。

简倾身靠近,“你真会说话。”

莫拉眨了眨眼,轻轻推了一下简的肩膀。“那么,你刚刚在忙什么呢?”

她把两张照片塞在大腿下面,避开了莫拉好奇的眼睛。她举起一叠照片说,“看看妈在感恩节晚餐上拍的所有勒索照片。”

莫拉瞥了一眼第一张照片。“火鸡真可爱,安吉拉。”

厨房里传来一声胜利的“哈!” ,简转了转眼珠。“别鼓励她,莫拉。”

“哦,弗兰基看起来不太好。”

莫拉指着下一张照片,简大笑起来。“那是吃馅饼大赛的最后一张了。”

“我给你做了一些热巧克力,莫拉,”安吉拉说,慢慢走向她们,眼睛盯着杯子。

“太好了,安吉拉,谢谢你。”

莫拉伸手去拿饮料时,简偷偷地把全家福塞给了她母亲,她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围裙里。

“我只是想让面发起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得去一趟客房。别让她把饼干都吃光了。”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莫拉说的,但安吉拉钢铁般的目光盯着简。

“是啊,好吧,”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暗自赞赏着母亲的诡计。

莫拉继续看照片,简一个人向后靠着,胳膊放在沙发背上。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简和其他人分开的那一批照片。这些都是她们两人的照片。简看着莫拉的脸从公开的满足变成了安静的不确定,再变成了明显的尴尬。她轻轻地把一缕头发撩到莫拉的耳后。

她缓缓伸手去拿那张贴在腿下的照片,把它正面朝下放在膝盖上。在把它展示给莫拉之前,她低声说,“我听说一画胜千言。”

莫拉被抓了个措手不及,陷入了她知道的东西里。“它最初是由报纸编辑亚瑟 · 布里斯班在1911年使用的,尽管它通常被认为是——”她停了下来,意识到这回答是为了什么。

简把照片翻了过来。“用一千个字或更少的话,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莫拉?”

她的手在拿照片的时候颤栗着,她的拇指轻轻地擦过照片里的简。“我爱你,”她低语,她的声音是那么安静,几乎听不见。“三个字,”她紧张地吃吃笑着。那小小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以为我把它藏得很好。”

简看见一滴眼泪顺着莫拉的脸颊流了下来。“我也是。”

她的承认让莫拉突然转过身来。“什么?”

“你用了一千个词语中的三个,”简说。“那就剩下九百……九十七个词了。”她们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对她的计算而笑起来的点。“我该说什么,莫拉?你知道我不会说话。”

莫拉毫无预兆地向前倾身,把嘴唇贴在简的嘴唇上。惊讶很快消失了,简热情而专注地回吻了她。她们靠近彼此,羞涩,但心甘情愿,一叠照片掉到了地上。是后门的声音最终让她们分开了。

怀疑安吉拉看到了多少的疑问在她开口的时候就解决了, “当我说我认为是时候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们要知道,这也没关系。”

“我要给你买个圣诞铃铛,妈,”简发誓说,“在我拧断你的脖子之前,你可以戴在脖子上让它叮当响。”

“同音字,妙啊,”莫拉赞扬。

安吉拉惊呆了。“我完全支持这种生活方式!”

莫拉困惑地皱起眉头,而简呻吟起来。“妈,她说的是‘同音’。不是恐同。两个词听起来是一样的,但——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个呢?”

莫拉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简站起来,伸出双手。“我可能在你身上捡到什么学了一两件。来吧。”

“说到捡东西,”安吉拉说,“你也许应该帮莫拉把所有东西搬到楼上去,而不是把它们留在门口。”

“她也把东西落在那儿了! ”

莫拉轻轻地笑了笑,弯下腰收集掉在地上的照片。她把简给她看的那张照片放在那一叠照片上,笑了。“孔子。”

简扬起一边眉毛。“什么?”

“一画胜千言,”莫拉说。“这是一句经常被错误地归因于孔子的谚语。”

“是啊,好吧,安吉拉•里佐利说,‘不打扫,没饼干’。”简握住她的手,笑了。“那么……你和我在一起吗?”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莫拉低头看了看照片,然后又抬眼看向深邃温暖的眼睛。“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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