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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Nyssara 同人文

【Nyssara】捣蛋鬼

Summary:

Roy认为他没有妄想症。真的,他没有。但他很确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了。

Notes:

Roy不认为他有妄想症。真的,他没有。但是他很确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了。但每次他环顾四周,都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只是他的肩胛骨之间有一种模糊的蠕动感,就像有人想把匕首插进去一样。Thea告诉他那是他的幻觉。Oliver告诉他只要留意就行了。Sara告诉他要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她的女朋友——那种可能会用她的小拇指(无论他有没有受到Mirakuru的影响)杀死他的可怕女人——只是盯着他,勾起一边嘴角,可能是在微笑。

他喜欢Sara,真的,但他并不害怕承认Nyssa吓到了他。再加上事实是好像每次他在铸造厂转身的时候,当她们都在那里的时候,她就站在那儿,看着他。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当她确定他已经意识到她的存在时,她就默默地走开了。说实话,这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他家里出事的时候,他绝对肯定自己被跟踪了。这并不危及生命或者危及其他什么——至少现在还不是——只是有点烦人。比如,他最喜欢的兜帽衫不见了。没错,他有三件几乎一模一样的,但那是他买的第一件,他有一点偏心。随便了。这让他有点沮丧,因为他知道前一天晚上他把它扔在了角落的椅子上,因为他知道他在巡逻的时候穿它。没有生命的物体不会直接站起来走开。它们就是不会。

当他告诉小队的时候,其他人都笑了。

“也许你有一只小精灵?” Felicity提出。Thea只是告诉他,他一定是把它放错地方了,过几天他就会找到的,或者他是否真的有费心打扫过房间。他尽量不往心里去,但是这整件事有点让他抓狂。于是他去找Sin。

“老兄,Thea可能是对的,你只是把它放错了地方,”她说,“但是万一Felicity是对的,你确实有一些,比如,地精或者小精灵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想你留下一份礼物让它平静下来,或者让它消失,或者怎么样。我在哪里读到过这个。”

Roy还不确定他是否准备好为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捣蛋鬼买礼物,所以他回到家,按照Thea的建议,打扫了自己的房间。没找到连帽衫。不过,当他下班休息时,他发现他冰箱里的每一种乳制品都神秘地变质了。即使是卡夫牌的单片奶酪——他认为那奶酪离塑料只有几个分子的距离,因此保质期大约是永久的——也有一层绿色的绒毛在上面生长。而且他知道他昨天才买了那瓶牛奶。

当他从便利店买回一盒新鲜的牛奶和没有毛的奶酪时,他发现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水槽已经被水淹没了,开始向浴室的地板倾泻而下。某人或某个东西——Sin和Felicity的理论听起来越来越不疯狂了——打开了水龙头,但是水没有像应该的那样顺着下水道流下去。当他关掉水龙头,拧开水管看看是什么东西堵住了排水管时,他发现 U型管外面粘着一些湿透了的红色物质。他拉扯着那衣服,那衣服全塞在里面,直到他坐在潮湿的浴室地板上,手里拿着他丢失的连帽衫。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不管是什么或者是谁干的,那人都把卫生纸卷反了方向。

第二天他来铸造厂告诉他们一切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他。

“告诉过你,你有一只小精灵!” Felicity兴高采烈地说。Thea只是摇了摇头。当Roy感到有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时,他惊讶得跳了起来。是 Sara 吓人的女朋友。

“也许你被一个精灵缠上了,”她说。“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可能激怒了它。试着向那些被你冤枉的人道歉,留下一些食物或饮料来安抚它。”Sara从房间的另一头盯着他们,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不知道那凝视是针对他还是Nyssa,考虑到这周发生过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从Nyssa的手中挣脱出来,只是说,“谢谢,我会试试看的。”然后他尽快从地下室逃走。

当他回到家,发现那个精灵,或者那个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他所有的家具都翻了个底朝天,在厨房的地板上洒满了猫砂——请不要是用过的,他想,请不要是用过的——他认为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已经为自己在Mirakuru影响下的行为向Thea道歉了,所以他接下来找的人是Sin。

“Abercrombie,”她告诉他,“我们没事。你当时不是你自己。我只是在担心你。” 他还会去找团队的其他成员,一个个向他们道歉。

Sara仍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他最终含糊地说了一些类似于 “对不起”、“我那时不大是自己”和“原谅我”的话。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我当时已经准备要杀了你,”她说,“所以我想我们扯平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问,“谁给你这个主意的?” 他挠了挠后颈。

“呃,其实是你女朋友。她说我可能被一个精灵缠住了,不管那是什么,道歉可以让它停止。在这一点上,我愿意相信几乎任何事情,所以我认为这不会有什么坏处。” Sara又眯了眯眼,喉咙后发出了哼的一声,但这些声音都不是针对他的,所以他抓住机会在情况变得更尴尬更奇怪之前离开了那里。

他不知道被他杀害的警察的名字,所以他不能向他们的家人道歉。他仍然难以相信自己真的杀了人(有时他会做关于再次失去控制的噩梦),所以他把花和其他植物、填充动物玩具以及卡片留在事发地点的俱乐部外面,然后尽快离开那里。他在家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瓶他认为很好的红酒(Felicity会知道这个,他付钱的时候随意地想着)。他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但是一切看起来都一样,所以他松了一口气,忙着整理家具。他把蛋糕和葡萄酒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穿着衣服爬上了床。

“我不知道精灵喜欢巧克力蛋糕,”Sara说,她坐在紧邻Roy房子边废弃房子的屋顶上,在Nyssa身旁。她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被逗乐了又无可奈何的神情。“顺便说一句,你脸上有糖霜。”她用拇指在脸她颊上擦拭,而Nyssa看起来一点也不后悔。剩下的证据就在她身边,被吃了一半。

“只要看看那男孩脸上的表情,所有的努力就都是值得的,”她说,没有给出一个解释。Sara只是看着她。

“他伤害了你,habibti,” Nyssa 说,“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伤害了他,你会生我的气。虽然这样做会更经济,但我承认,这次投资规划相当有趣。” 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女人还绑架了她的母亲,给她姐姐下了毒,现在却拒绝伤害一个几乎算不上朋友的男孩,因为她知道Sara不会喜欢这样。

“我想知道的是,”Sara一边说,一边拿着蛋糕,“你究竟是怎么把一整件连帽衫塞进水管里的? ”

“如果我告诉你,这就不再是秘密了,不是吗?” 尼萨坏笑着说。“现在,我们要不要把这块蛋糕和这瓶酒带到更好的地方去?”

“我认为,”Sara说,在再次退开前给了Nyssa一个巧克力味的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那晚之后,Roy和精灵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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