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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Nyssara 同人文

【Nyssara】三倍单词得分

Summary:

Felicity和Nyssa玩拼字游戏。

Notes:

“这根本不是个词,”Felicity抱怨道,她把自己的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字母整齐地放在了三倍记分栏上。

“麻省理工学院09级的学生,Felicity Smoak,如果你愿意去查一查,你可以去查。但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一个词。”Felicity伸手去拿字典,瞪着Nyssa,而另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Exequy,,”她读出来,“一种葬礼仪式或典礼;有时是指葬礼队伍——现在主要用复数形式。当然。刺客当然会用这样的字眼。”

“那么,现在,” Nyssa说,她统计了一下分数,为自己已经遥遥领先的分数加上分,“没有必要说这种话。此外,我发现这词非常适合你目前的特殊情况。”费莉希蒂低头看着板子,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你打算马上告诉你的朋友们,你没有死,不需要这些特定的仪式吗?”Felicity叹了口气。

“是啊,这就很复杂。我还记得当Sara回来的时候Laurel有多生气。Oliver可能会用我踢他的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而Sara会就会用那种她生气时会用的几乎是大喊大叫的声音说话。Digg可能什么都不会说,但是他会给我他的看法,这比大声说话更有效。我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生我的气。”Nyssa向前探身,用自己的手握住Felicity的一只手。考虑到Felicity自从到达南达帕尔巴特后每天都要经历的强化训练,她的手掌柔软得令人惊讶。

“Sara有充分的理由隐瞒自己的存在。你也是。但最终她不得不暴露自己。我建议你也这样做,越快越好。为了你的朋友和你自己。她们不应该为实际上没有失去的人而悲伤。”

“如果他回来了怎么办?如果我的回归让大家都处于危险之中怎么办?”Felicity说。

“钟王不会回来了,不会从他在的地方回来。Queen先生可能不愿做必要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证,Taïr al-Asfer没有这种疑虑。”Felicity闭上眼睛,把手抽开。

“我不希望Sara再次开始杀人。不该为了我。”Felicity听到Nyssa的椅子擦过石板的声音,然后感觉有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睁开眼睛。Nyssa 跪在Felicity椅子旁边的地板上,几分钟前这只手还握着她的手,现在这手抚着她的脸颊。Felicity开始明白是什么把Sara吸引到了Nyssa身边。作为一个如此危险的女人,她非常温柔。

“杀戮和死亡是Sara的一部分。她已经学会接受这一点,并且与它和平相处了。我也是,还有所有住在南达帕尔巴特的人也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滥杀无辜,或者为了取乐而杀戮。但当需要的时候,我们就会这么做。”

“你说得好像这很容易。”Felicity说。

“不是。这是可以想象到的最困难的事情之一。杀戮,夺走他人的生命,每一次都会夺走你的一些东西。我们只需要记住,失去一个生命可能会帮助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你的Diggle先生杀了人,Oliver也是。然而,他们有幸可以选择不再走那条路。Sara和我,我们仍然必须这样做。”Nyssa 把她的手拿开,Felicity的脸突然既感到凉爽又感到奇怪的温暖。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她了,她很想念那种接触。

“无论如何,”Nyssa站起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时说,“我们还有一场游戏要玩,不是吗?”

“更像是一场大屠杀,”Felicity一边低头看着她一团糟的字母牌,一边喃喃自语,尽管她确实因为改变了话题而给了Nyssa一个感激的微笑。

“轮到你了,Smoak女士,”Nyssa说,“只要你准备好了。”Felicity叹了口气,凝视着面前的字母牌。一个“ e” ,其余的是辅音。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拼字板上放了两块字母牌,“ s”和“ e” ,正好在“ exequy”的“ x”上面。Nyssa扬起一边精致眉毛。

“Smoak女士,你的词汇选择很有趣,”她说,“你心里经常想起这个词吗?”

“正是这个词给了我十分。这比我在其他任何地方得的分都多七倍。我只是没想到我这种不幸的不着边际的习惯会延伸到拼字游戏上。”Nyssa 笑着拼出了“ kiss” ,用的是Felicity在拼字板上写的“ sex”的“ s”。

心里经常想起这个词吗?”Felicity问。

“只在有特定陪伴的时候,” Nyssa 回答。Felicity并没有错过从恶魔继承人那里接收到上下打量的目光,也没有错过她递字母牌包时,Nyssa 的手在Felicity身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必要的时间。她记得那天晚上Nyssa来帮助他们打败Slade时Sara在铸造厂说的话。

“她完全认为你很可爱,”莎拉轻轻推了推Felicity,此时Nyssa和她的军队已经消失在楼梯上。

“哦,太好了。恶魔的继承人觉得我很可爱。她有点吓人,Sara。美丽动人,但也很吓人。我是否应该期望在她离开前在这里找到藏在这里的小纸条和礼物?刺客还能留下什么礼物呢?哦,请告诉我不是我敌人的脑袋,因为很恶心。”萨拉只是笑了起来。

“看到了吗?”她说,”太可爱了。还有,别担心。她尊重你,否则她不会介绍她的全称。另外,”萨拉眨了眨眼睛补充道,“我想我会让她在战斗后忙得不可开交。”Felicity试图不让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Sara和Nyssa的画面,而这些画面正是莎拉的话所暗示的。然后,因为她的思想当然会去那里,它当然会了,想象 Nyssa 和 Sara……还有她自己。当有人碰她的手臂时,她尖叫着跳了起来。

“你准备好走了吗? ”Dig问她,好奇地扬起一边眉毛。

“嗯,对,当然。准备出发。马上。我们开始吧。我们去和坏人打一架吧,”她说着,在其他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之前匆匆离开了。

“最后一个单词,” Nyssa 说着把手从包里抽了出来。她的话使Felicity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在。回到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非常迷人的刺客身上,如果Felicity没有弄错的话,她在调情。

“在接受完全的羞辱之前,我能不能先结束游戏?” Felicity问。

“总是有办法从失败中获得胜利的,” Nyssa 说,“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游戏。该你了。”

Felicity研究了一下拼字板。这不是一个得分很高的一步,但也许拼字游戏不再是她想要赢得的游戏,当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拿起在最后一个拐角上的 “ t” ,把它放在她之前拼出的“ouch”前,然后和 Nyssa 就这是否是俚语产生了争议。在放单词牌的同时,她把脚伸到桌子下面,轻轻地在Nyssa的小腿肚上下滑动。眼睛微微睁大是 Nyssa 感受到Felicity爱抚的唯一迹象。

然后,她的声音变成了轻轻的咕噜声。“有趣的策略,Smoak女士。”

“叫我Felicity,”Felicity说。

“很好,那就是Felicity吧。”Nyssa说。她没再说什么,但她的眼睛在Felicity的脸和拼字板间闪烁,当她走出她的一步时,她的牙齿微妙地咬了咬下唇。Felicity无法把目光从 Nyssa 咬在皮肤上的牙齿上移开,而她的舌头短暂地舔了舔嘴唇。Nyssa的手离开拼字板时,Felicity 可以看到她拼出了“ breath”和“ touch”垂直连接在一起。

“又该你了,Felicity,” Nyssa 说,而Felicity想着操她的,然后伸手过桌子抓住 Nyssa 的衬衫前面,把她拉进一个吻里。拼字板和字母牌都哗啦啦地掉在了石头地板上。这很不方便,很匆忙,她们撞到了额头,然后Nyssa也踢开了桌子,把 Felicity 拉近了。Nyssa 闻起来像茉莉花香水,她尝到了薄荷和蜂蜜的味道,那是她和 Felicity 早些时候喝过的茶的味道。她的嘴巴温暖而坚定地亲吻着Felicity,她的双手抚摸着Felicity的后颈和下腰。这感觉太强烈了,Felicity往后退开一会儿,喘息不已。

“Sara怎么办? ”她问,额头靠在Nyssa的额头上。

“Sara和我有个……协议,” Nyssa 说,“并且已经讨论了如果这种情况可能到来会发生什么。对我们俩来说都是如此。”

“哦,”Felicity说,她的大脑让她想起了所有Sara告诉她她很可爱的时候,所有她发现Nyssa看着她的时候,再一次让她想起了她们三个在铸造厂里的情景。三个人一起。

“但是我确实认为,” Nyssa说,似乎读到了Felicity的想法,“这可能会刺激你透露你还活着的消息。如果Sara不知道你在这里,她怎么能加入我们呢?”Felicity屏住呼吸,而Nyssa 笑着低下头再次亲吻Felicity。

“我不确定棋盘游戏的结果如何,” Nyssa 在接吻时说,“但我想我可以宣布我们都是赢家。”Felicity无法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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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ssara】捣蛋鬼

Summary:

Roy认为他没有妄想症。真的,他没有。但他很确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了。

Notes:

Roy不认为他有妄想症。真的,他没有。但是他很确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了。但每次他环顾四周,都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只是他的肩胛骨之间有一种模糊的蠕动感,就像有人想把匕首插进去一样。Thea告诉他那是他的幻觉。Oliver告诉他只要留意就行了。Sara告诉他要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她的女朋友——那种可能会用她的小拇指(无论他有没有受到Mirakuru的影响)杀死他的可怕女人——只是盯着他,勾起一边嘴角,可能是在微笑。

他喜欢Sara,真的,但他并不害怕承认Nyssa吓到了他。再加上事实是好像每次他在铸造厂转身的时候,当她们都在那里的时候,她就站在那儿,看着他。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当她确定他已经意识到她的存在时,她就默默地走开了。说实话,这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他家里出事的时候,他绝对肯定自己被跟踪了。这并不危及生命或者危及其他什么——至少现在还不是——只是有点烦人。比如,他最喜欢的兜帽衫不见了。没错,他有三件几乎一模一样的,但那是他买的第一件,他有一点偏心。随便了。这让他有点沮丧,因为他知道前一天晚上他把它扔在了角落的椅子上,因为他知道他在巡逻的时候穿它。没有生命的物体不会直接站起来走开。它们就是不会。

当他告诉小队的时候,其他人都笑了。

“也许你有一只小精灵?” Felicity提出。Thea只是告诉他,他一定是把它放错地方了,过几天他就会找到的,或者他是否真的有费心打扫过房间。他尽量不往心里去,但是这整件事有点让他抓狂。于是他去找Sin。

“老兄,Thea可能是对的,你只是把它放错了地方,”她说,“但是万一Felicity是对的,你确实有一些,比如,地精或者小精灵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想你留下一份礼物让它平静下来,或者让它消失,或者怎么样。我在哪里读到过这个。”

Roy还不确定他是否准备好为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捣蛋鬼买礼物,所以他回到家,按照Thea的建议,打扫了自己的房间。没找到连帽衫。不过,当他下班休息时,他发现他冰箱里的每一种乳制品都神秘地变质了。即使是卡夫牌的单片奶酪——他认为那奶酪离塑料只有几个分子的距离,因此保质期大约是永久的——也有一层绿色的绒毛在上面生长。而且他知道他昨天才买了那瓶牛奶。

当他从便利店买回一盒新鲜的牛奶和没有毛的奶酪时,他发现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水槽已经被水淹没了,开始向浴室的地板倾泻而下。某人或某个东西——Sin和Felicity的理论听起来越来越不疯狂了——打开了水龙头,但是水没有像应该的那样顺着下水道流下去。当他关掉水龙头,拧开水管看看是什么东西堵住了排水管时,他发现 U型管外面粘着一些湿透了的红色物质。他拉扯着那衣服,那衣服全塞在里面,直到他坐在潮湿的浴室地板上,手里拿着他丢失的连帽衫。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不管是什么或者是谁干的,那人都把卫生纸卷反了方向。

第二天他来铸造厂告诉他们一切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他。

“告诉过你,你有一只小精灵!” Felicity兴高采烈地说。Thea只是摇了摇头。当Roy感到有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时,他惊讶得跳了起来。是 Sara 吓人的女朋友。

“也许你被一个精灵缠上了,”她说。“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可能激怒了它。试着向那些被你冤枉的人道歉,留下一些食物或饮料来安抚它。”Sara从房间的另一头盯着他们,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不知道那凝视是针对他还是Nyssa,考虑到这周发生过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从Nyssa的手中挣脱出来,只是说,“谢谢,我会试试看的。”然后他尽快从地下室逃走。

当他回到家,发现那个精灵,或者那个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他所有的家具都翻了个底朝天,在厨房的地板上洒满了猫砂——请不要是用过的,他想,请不要是用过的——他认为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已经为自己在Mirakuru影响下的行为向Thea道歉了,所以他接下来找的人是Sin。

“Abercrombie,”她告诉他,“我们没事。你当时不是你自己。我只是在担心你。” 他还会去找团队的其他成员,一个个向他们道歉。

Sara仍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他最终含糊地说了一些类似于 “对不起”、“我那时不大是自己”和“原谅我”的话。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我当时已经准备要杀了你,”她说,“所以我想我们扯平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问,“谁给你这个主意的?” 他挠了挠后颈。

“呃,其实是你女朋友。她说我可能被一个精灵缠住了,不管那是什么,道歉可以让它停止。在这一点上,我愿意相信几乎任何事情,所以我认为这不会有什么坏处。” Sara又眯了眯眼,喉咙后发出了哼的一声,但这些声音都不是针对他的,所以他抓住机会在情况变得更尴尬更奇怪之前离开了那里。

他不知道被他杀害的警察的名字,所以他不能向他们的家人道歉。他仍然难以相信自己真的杀了人(有时他会做关于再次失去控制的噩梦),所以他把花和其他植物、填充动物玩具以及卡片留在事发地点的俱乐部外面,然后尽快离开那里。他在家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瓶他认为很好的红酒(Felicity会知道这个,他付钱的时候随意地想着)。他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但是一切看起来都一样,所以他松了一口气,忙着整理家具。他把蛋糕和葡萄酒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穿着衣服爬上了床。

“我不知道精灵喜欢巧克力蛋糕,”Sara说,她坐在紧邻Roy房子边废弃房子的屋顶上,在Nyssa身旁。她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被逗乐了又无可奈何的神情。“顺便说一句,你脸上有糖霜。”她用拇指在脸她颊上擦拭,而Nyssa看起来一点也不后悔。剩下的证据就在她身边,被吃了一半。

“只要看看那男孩脸上的表情,所有的努力就都是值得的,”她说,没有给出一个解释。Sara只是看着她。

“他伤害了你,habibti,” Nyssa 说,“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伤害了他,你会生我的气。虽然这样做会更经济,但我承认,这次投资规划相当有趣。” 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女人还绑架了她的母亲,给她姐姐下了毒,现在却拒绝伤害一个几乎算不上朋友的男孩,因为她知道Sara不会喜欢这样。

“我想知道的是,”Sara一边说,一边拿着蛋糕,“你究竟是怎么把一整件连帽衫塞进水管里的? ”

“如果我告诉你,这就不再是秘密了,不是吗?” 尼萨坏笑着说。“现在,我们要不要把这块蛋糕和这瓶酒带到更好的地方去?”

“我认为,”Sara说,在再次退开前给了Nyssa一个巧克力味的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那晚之后,Roy和精灵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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