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归属
Nyssa手里拿着斗篷，走近办公室，在Sara和Ava的视线之外停了下来。她们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边聊天，这两个人都比几周前Nyssa看到她们时更放松。打断她们是错误的吗？
Sara抬头看着Nyssa走上台阶进入房间。她知道另一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于是把酒放在一边。“Nyssa？怎么了？”
“没什么，”Ava转过头皱起眉，Nyssa觉得自己的决心减弱了。“只是我已经做了决定，我想我应该通知你们两个。”
Ava放下酒杯，转身面对着Nyssa。“怎么了？”
“现在是时候了，”Nyssa颤栗着呼出一口气，“我该走了。”
“什么？”Ava站起来，盯着那个黑发女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切地说，“不！”
Nyssa惊呆了，无法继续她计划好的演讲。她预料到Sara会反对，但这与她所想的Ava的反应相反。“我——我不明白。你要我留下来吗？”
“好吧，”Ava半心半意地看了看Sara，但她心里有些担心一旦自己不再看着Nyssa，她就会马上消失。“我以为你会愿意的。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远离Sara了，既然现在联盟已经不存在了，而这——加入传奇——将是利用你的技能做好事的完美方式。”
“ Ava，我……”Nyssa把几缕头发拨到耳后，走近另外两个女人。她还是没敢看Sara。“我以为你会希望我离得远远的。别碍事。”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我不希望你和Sara一起私奔，但我也不希望你一个人跑掉。”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暂时结盟。为了Sara。”
“我觉得这不是暂时的。”Ava坦白道，“我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
Nyssa脸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我还是不知道有个朋友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Ava轻声笑着说，“想一起弄明白吗？”
“哦，我的天啊！” Sara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她来来回回看着这两人，希望她们中的一个有足够的勇气说实话，结果她们却得出朋友的结论？！ 当然不行。Sara站起来，回头盯着那两个对她眨眼的女人。“如果你们中的一个不承认在接下来的3分钟内对另一个有感觉，我就把你们俩锁在这里，一直到晚上结束。”
“你再说一遍？”“Sara，这太胡扯了！”
Sara扬起眉毛看着他们俩，让沉默替她完成了所有的质疑。
Nyssa和Ava在同一时间回头看着对方，像孩子一样犹豫不决。
“她说的是真的吗？”
“有可能。”Ava在黑眼睛的注视下局促不安地说，“这样可以吗？”
“可以。”
Sara几乎能听到她们的心跳加速。这时她意识到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Sara翻了个白眼，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两个女人的背上， “这是你们互相亲吻的部分。”
他们都厌倦了与自己的感情作斗争，因此毫不怀疑地听从了Sara的指挥。她们从没想过这种感觉会如此正确。
Nyssa一直认为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因为她永远无法放下Sara。而这样，她不必这么做。她曾经认为干枯冰冷的心现在充满了温暖。她可以同时爱她们两个人。她已经这么做了。她爱她们，因为她们在她身上看到的不仅仅是“Ra’s al Ghul的女儿”，她们把她当做一个人，一个女人来看待，她喜欢她们让她感到比她想象中更真实的方式。
Ava不知道她过去的关系中有多少记忆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假的。她总是担心如果她和Sara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她无法知道，因为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参照系。突然之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对Nyssa的感觉和对Sara的感觉不一样，但这两种感觉同样强烈，同样有力，同样美好。这些感情完全是她自己的，去她妈的克隆人！
Sara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知道她们会爱上彼此，但是当她与嗜血欲望的斗争变得越来越激烈时，她担心会失去她们两个。她们会更爱对方，她们对她的爱会被恐惧所取代。她确信她将独自面对她的恶魔。然后她看到Nyssa为了Sara和Ava试图离开，而Ava试图为了 Sara和Nyssa说服她留下来。她看着她们亲吻，彼此相拥，如此温柔却又如此充满渴望。她们分开来看对方，她感受到了她们眼中的爱意。当她们转过头看着Sara时，她感到她们对她的爱在增长。她们不约而同地向她伸出了手。Sara从未感到如此完整。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