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咎由自取
一切都发生得太慢了；直到她们在时间海盗袭击之后看到了她，没有人意识到Sara是多么疲惫，多么动摇。对于一个站在她最近犯罪现场的人来说，她终于又看起来坚强而稳重了。
“你去哪儿了？我们到处都找遍了！” Ava大喊，把人们带到了舰桥上。她在Sara身旁停下，有些踉跄。她没有想到她看起来会如此不同。看起来这么健康。
Sara等着其他人进来，散开，直到她们都能看到她。她站在船长椅子后，望着她的队友。“你们现在都清楚地知道，我又搞砸了。我又杀人了。”
Sara对这个坦率事实的不适有目共睹。“但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Nate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认为这欲望已经被我的系统清除出去了。”
“什么？像流感一样还是什么？”Nora不相信地抱起了双臂。
“不完全是，”Sara笑了笑，“这更像是一种突然爆发的失调，知道吧？就像压力让阅读障碍更糟。但显然，规模比起来这要危险得多。”
“嗜血欲望真的是这样起作用的吗？”
“我不再清楚了，Ray。”
“我想你也差不多了，” Nyssa若有所思地说，“当Malcolm Merlyn的女儿受到嗜血欲望的折磨时，他牺牲了联盟的成员来负责她的‘训练’。每天杀死那么多人，她就能控制自己。按照这种逻辑，Sara目前的杀戮欲望完全有可能走到尽头。”
“这是否意味着她必须不断地杀人以保持控制？”Ava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这就是问题所在，甜心，” 术士指了指Sara，对局长说， “这不是普通的嗜血欲望。我们现在是在未知领域。”
”如果金发妞能为了不发疯而杀人，”
“不，Mick，”Sara厉声说，“我不会做Merlyn让Thea做的事。”
“那么，我们将如何向前看？” Charlie眯起眼睛看着船长，“就让她比必要情况下多杀几个坏人？”
“我更喜欢一个不涉及谋杀的计划。”
“我同意Ray的看法。”Sara说。
“我想我们都希望你不用再杀人了，但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排除这种可能性。” Nora举起双手自我辩护，“我知道，我知道。看起来我支持我爸的邪恶朋友，但我不是。我认为John是对的。这是个陌生的领域，在我们更好地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之前，我们不应该制定任何计划。”
“有道理，”Ava补充，“我们应该等等，看看它是否真的消失了。”
Nyssa的凝视遇到了Sara的，她对金发女子许下的承诺静静地悬挂在她们之间。“我同意。我们应该耐心等待。”
“有人反对吗？” Sara问道，眼睛扫视着她的团队。从Ava和Nyssa，她们站得离她最近；到离人群最远的在门口的Mick和Charlie，到对面门口的Nora、Ray、Nate和John，再到Zari，她在船长办公室附近徘徊。每个人似乎都同意这个计划，除了那个黑客，她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她的眼睛盯着Sara，她的脸看起来很专注，但是她对周围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反应。“Z？”
大家把目光转向了这个沉默的女人，她正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嗯？哦，对，没有，我同意。别担心。只是有点走神了。我的错。”
“好吧。很高兴这个问题解决了。” John拍了拍手，“现在，让我们确保那些海盗没有拿走或损坏任何重要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成负责任的人了？”
“因为我在你的船上有很多贵重的书，船长。”
“我的书！”Mick叫道，一边跑向他的住处，一边诅咒着海盗们。
除了Sara和Zari，其他人都出去检查各种事物，而她们站在房间的另一头互相看着。
“走神了？”
“是的，对不起。”黑发女人向前走了一步，眼睛低垂。“我分心了。”
“被什么分了心？”
“你，算是吧。” Zari再次抬起头，耸耸肩，“你看起来……不一样了。我不知道。关于你的能量的什么东西。不对劲。”
“比我被嗜血欲望吞噬的时候更不对劲？”
“不是更不对劲，只是……不一样的不对劲。”
“我应该让Gideon给我做个检查吗？”
“也许是神奇双胞胎？” Zari继续，看着Sara困惑的表情，“我和Charlie给John和Nora起的绰号。说实话，你身体看起来很好，比几个月来好多了。是其他的东西改变了。我不确定Gideon能否察觉到这一点，但她们或许能够察觉到。”
Sara想起了金丝雀关于Mallus侵蚀她与图腾的联系的话。一想到这个，她的血液就变冷了。她不知道这个图腾是真的越来越沉重地压在胸口上，还是只是增加了她的罪恶感。“是啊。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我所有主意都是好主意。”
Sara听到这个自大的回答，笑了。“除了那些好的。”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