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绝望与缓和
Sara在储藏室的地板上恢复了神志。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脸，坐了起来。她知道什么东西靠在了她的左手掌上。她闭上眼睛，克制着不去看它。
“事情已经失控了。”
Sara对那金丝雀冷笑，“我看得很清楚，谢谢了。”
“但你还没有想出解决办法是吗？”
过去的Sara的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比她们以往任何对话的时候都要柔和，几乎是带着关心。Sara大胆睁开眼睛，确定她是在和谁说话。
“我不确定这个问题能否解决。”
“可以。”
船长转了转眼睛，“如果我相信这一点，你会很高兴的，不是吗？”
“Sara，”
“你真的希望我向你屈服？在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事情本不应该是那样的。那是因为Mallus的影响。想想吧。当你第一次接受图腾的时候，在那种不稳定、堕落的感觉到来之前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Sara低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感觉就像它本就是属于我的。她把这个想法抛开了。“不。我不是死亡。我不再是个杀手了。我不想这样。我受不了了——”
“图腾不是为了成为杀手。它是关于与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的联系。在被带回来之前，你已经在你的来世里度过了13个月。这是种无法否认的联系。你认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有消极的一面，但是你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帮助别人。”
“怎么利用？”
“即使在线人把你引入陷阱之前，你就知道他对你的团队构成了威胁。你感觉到了那兄弟在他父亲的生意中的暴力行为，也感觉到了如果你不介入的话，动物园里的逃犯是不会放走那个男孩的。”
“我仍然失去了控制。我杀了仓库里所有的人，我觉得我的挫败感让兄弟俩的情况变得更糟，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那些鸟不该死。”
那金丝雀低头看着这个图腾，现在它暴露在Sara翻起的手掌上。“你可以学会控制这种情况。图腾可以帮助你。”
Sara凝视着黑暗的石头。
“你已经厌倦了战斗，所以停下来。不要再逃避了。你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船长强忍着泪水。“我很害怕。”
“害怕图腾？还是害怕一直是这个样子？”
Sara无法回答。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