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界限之外
Nyssa抬起头，看见Ava从Sara的房间回来。小个子金发女人在小床上微微动了动，但是Nyssa不认为她会醒过来。她服用了大量镇静剂，这样她就不会做噩梦或梦游了。大多数时候。
Ava坐在Nyssa旁边的小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和一袋铅笔。
Nyssa看着另一个女人打开书，开始用颜色填充各种形状。Nyssa盯着Ava的手。“你在做什么？”
“嗯？哦，”Ava皱着眉头看着书页，“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图片本身。我猜是肋骨吧？还有弹孔。”
Nyssa在床上仔细观察着那图片。“这完全不准确。骨头应该像这样裂成碎片。”
Ava带着病态的迷恋看着Nyssa用手指描绘出逼真的骨折途径。“这……真的很酷。”
“我的知识没有冒犯到你，也没有让你不高兴吧？”
Ava耸了耸肩。“如果你在真实的人身上演示给我看也许会吧，但这只是一本填色书。”
Nyssa收回了她的手，试图理解她的感受。Ava觉得很安全，而且她让Nyssa觉得很安全。最后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人是Sara。深色头发的女人从Ava的手看到她的手臂，然后一直看到她的脖颈和专心致志的脸。她知道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所以她就看着Ava的动作。“你如何决定使用哪种颜色？我认为你不会追求现实主义。”
“是什么泄露了这一点，橙色的胸骨还是紫色的血迹？” Ava吃吃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学会的。”
“你不记得学过吗？”
“这……”Ava的手慢慢地停了下来，“真的很复杂。”
“对不起，我知道你的过去不是一个令人舒适的话题。”
“可以这么说，”Ava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把注意力转回到填色上。她听到Sara轻柔的鼾声，感觉到Nyssa的注意力在她身上。Ava的秘密唯一能被察觉的方式就是通过Gideon，人工智能已经知道了。似乎没有一种含蓄或温和的方式来表达它。Ava不知道直截了当是不是她唯一的选择。“我是个克隆人。”
Nyssa眨了眨眼。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解释。
“我猜测，在未来，人类完善了克隆技术。我，Ava，第一个我，被放在了这里，Rip招募了她，而不是把她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换掉了她，我想他换了她们很多次，好吧，严格来说，我是第13个。”
Ava终于讲完了，Nyssa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哦。我只是以为你是孤儿或者有某种追溯性失忆症呢。”
“我希望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不，我……我是个克隆人。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我的父母实际上只是演员。Rip不想让我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所以他安排了这一切，但是……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过去很难谈论。那不是真的。”
Nyssa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于是她问自己，Laurel会怎么做。她发现自己把手放在Ava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对不起。这一定很难接受。”
“是啊。Sara不得不教我所有正常孩子都知道的事情，比如友谊手链和拉钩承诺。”
“实际上我知道第二个！” Nyssa笑了，“许下承诺后，如果你不能履行你的承诺，你可以用你最小的手指作为赎罪。”
“那是起源？太可怕了！孩子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切手指的做法已经不再那么严格了，但人们的情怀依然如故。”
Ava大笑起来，瞥了一眼Nyssa放在肩膀上的手。“你对这种安慰人的事情真是出奇地在行。”
“我都是从Lance姐妹那里学来的。”
“这就解释得通了。” Ava擦干眼泪，低声咒骂着，泪水滴在了下面的书页上。“我当然会对着我最喜欢的上填色本哭。多幸运啊。”
Nyssa抽回手，盯着封面，Ava合上了书。“究竟什么是……杀手迷？”
Ava脸红了，把那袋铅笔放在封面上。“这只是对那些对杀人犯真的很感兴趣的人的一个称呼。我最喜欢连环杀手，但我知道有人的兴趣主要集中在大规模枪击杀手身上。这只是一种病态的好奇心。”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和一个前刺客约会。大多数人都很难接受我们所做的一切。”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你可能是对的。”
“我希望如此。她值得拥有一个能够爱她的人，不管她的过去如何。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过去。”
Ava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对她的意义。在任何外部观察者看来，似乎 Nyssa已经把火炬传给了Ava，或者在某种程度上祝福了她们的关系，这意味着她不会再让自己爱上Sara，但是 Ava 知道事情比这更复杂。Nyssa和Sara总是有那种纽带，一种牢不可破的爱，双向的爱，然而知道这一点并没有让Ava觉得她和Sara的关系处于危险之中。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试着和Nyssa形成联系。她只能希望Nyssa也这么想。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