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专业知识
酒馆的门开了，Sara从破旧的木桌上抬起头来。从顾客们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认出了他们看到的那个女人，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有些人给了她足够的空间，有些人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清醒，其他人则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她黑色的眼睛扫视着人群，直到落在唯一在场的另一个女人身上。
Nyssa al Ghul动作精准地走向Sara，神态自若。她拉出的椅子坐了下来，没有把她的目光从金发女子的脸上移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做。”
“那是什么改变了呢？”
“我需要你的帮助。”
Nyssa 几乎嗤之以鼻。当然。“我明白了。”
“请不要这样。我不会像Oliver那样利用你。他离开是因为他不在乎，我离开是因为你和我都太在乎了。”
“不管怎样，我落单了。又一次。”
“过去几年里，我一直在努力不再杀人。试图做好事，拯救世界。”
“我也是。”
Sara努力不让自己的震惊表现在脸上。她无法想象 Nyssa 能忍受杀戮的冲动那么久。“真的吗？”
“Thea Queen和Roy Harper帮助我找到并摧毁了剩下的复活泉。我在训练Oliver的女儿继承他的遗志。我已经解散了联盟，并且我正试图弄清楚‘正常’人是怎么生活的。”
“这……这太棒了，Nyssa，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嗯。” Nyssa交叉双臂，看着Sara。这个矮个子的女人并不好，这一点Nyssa自己也看得出来。她甚至没有像一个经过多年正规武术训练的人那样坐着。毫无疑问，Nyssa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但是她的心仍为 Sara Lance 而跳动。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Sara把手从膝盖上移到桌面上，身子靠得更近，不让别人知道她们的谈话。“你对第一个复活泉了解多少？”
Nyssa紧张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打算制造，或者使用它，或者找到另一个。不是那样的。我……”Sara看着Nyssa放松下来，只是轻轻地问， “你知道是否有什么一个存在，或者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与恶魔有关吗？”
Nyssa皱起深色的眉眉头，她倾身问道，“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 Sara向后退开，掀起她的衬衫，露出了她躯干上大大的半圆形牙印。“当它想请吃了我当晚餐时，我才知道它的存在。”
Nyssa猛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很大声，但还是听得见，瞒不过Sara。“亲爱的，我……Sara……你是怎么被这个怪物咬的？”
Sara拉下衬衫，发出一声紧张的嗤笑，“信不信由你，我一直在利用时间旅行拯救世界。”
Nyssa把头转向右边，扬起怀疑的眉毛。“时间旅行？”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这是真的。” Sara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了Nyssa。
Nyssa的手飞快地握住另一个女人苍白的手指。“Sara，求你了！你知道那东西不能离开院子的！”
“我还知道是你毁了它。”
Nyssa 对着那个东西眨了眨眼，然后又看着Sara，“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向打造它的人借的。别担心，我会还回去的。”
Nyssa看着Sara把那古老的珠宝放回了口袋。她好奇地盯着对面那个阴沉的女人。“这就是你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和联盟的历史有关？”
“和复活泉的历史有关。它们的起源与咬我的那个恶魔有关。”
Nyssa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们都清楚。她抿起嘴，靠近Sara。“传说，当你杀死这个恶魔的时候，复活泉是唯一剩下的东西。第一个拉斯追踪了这个物种在这个世界的活动，发现它们倾向于追随能量线。它们只能在这些线的特定交叉点被杀死或繁殖，这使它们具有肉体。第一个拉斯跟随其中一个到达南达帕尔巴特的交叉点，杀死了它，在那里创造了复活泉。联盟一直声称那是第一个复活泉，但在此之前就有关于青春之泉的故事。”
“以前有人被咬过吗？”
“这些都是猜测，至少是几百年的口口相传，”
“ Nyssa，”
她又抿起了嘴，瞥了一眼旁边一群特别吵闹的醉汉。“有。”
Sara的精力似乎一下子恢复过来。“然后呢？”
“这是已知的第一起嗜血杀戮事件。那个被咬伤的人狂暴地持续了好几个晚上，屠杀了他的整个村庄，然后因精疲力竭和受伤而死。”
随着酒吧的喧闹声在他们周围越来越大，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阴郁的寂静。
“我明白了。”
”“是吗？因为你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狂暴迹象。” Nyssa 把手放在 Sara 的手上，“有没有可能咬伤和复活泉之间没有联系？”
“不。我知道我的嗜血欲望是什么感觉，我知道如何控制它。这是……相似的，有关联的，但与我的正常情况相差甚远。” Sara看着Nyssa的眼睛，比之前更加直接了当，“我想我正在改变。我觉得我的嗜血欲要把我吞噬了。我认为最终会像那个狂暴的人一样，而且我也无法阻止自己。我再也控制不了了。我……我很害怕，Nyssa。”
这个东方女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她的爱人身上看到这样的脆弱了。Nyssa 用手指缠住Sara的。“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Sara。”
“所有？” Sara几乎可以看出Nyssa眼中的恐惧。高个子女人纤细的手指只是稍稍抽离了一点，但Sara把它们拉了回来。“Nyssa，如果我完全迷失了方向，你可能是唯一能阻止我的人。我需要知道你不会让我杀任何我在乎的人。求你了。”
黑发女子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Sara的手，“好，我保证。”
Sara明显放松了，“谢谢。”
“当然。”Nyssa露出一丝微笑，“为你做任何事，亲爱的。”
Sara的目光从另一个女人的脸上移开。“Nyssa，你应该知道我——”
“你找到某个人了吗？他对你好吗？”
“她是的，”Sara说话时脸红了，“她太棒了。”
“很好。”Nyssa说，把另一只手放在她们的手上，“我真心为你高兴。”
Sara强迫自己再次看着Nyssa的眼睛。她知道这不是谎言，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全部的事实。“我会永远爱你。”
“我知道，亲爱的。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像你这样的爱，如果我冰冷的心仍然放不下，那么我知道你那颗充满同理心的灵魂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
Sara微笑着低头看着她们的手。“说话像诗人的刺客。几乎比时间旅行还难以置信。”
“差不多。”
沉默再次降临在两人之间，这次比之前更令人欣慰。Sara听见Nyssa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她说话。不管是什么，她没有机会说出来。
一个服务员走近他们的桌子，放下两个杯子，用阿拉伯语告诉两个女人是哪一桌的男人送来的。
Nyssa恼怒地看着追求者，用空闲的手把两杯饮料都倒在地上，然后把杯子递还给男孩。各方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男孩从桌子边跑开了。
一个最大声的醉汉站起来拖着脚走了过去。
“求求了，老天啊，不要。”Sara低声说，“不是现在。”
“别理他就行，Sara。”
“我们需要离开。”
“胡说。我们完全有权在这里，就像他一样。别理他。”
那个醉汉含混不清地说着他的母语，Sara真希望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她盯着看的那张木桌似乎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她感觉到胸中升起原始的仇恨，更加紧迫地捏了捏Nyssa的手。“这与他无关。我得走了。现在。”
“这和你的工作有关吗？他是什么重要人士吗？”
“不，相信我就好，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如果我们不……”
“我没有时间解释！” Sara放开了Nyssa，站起身，在这个过程中把椅子撞倒了。“我们得走了！”
那个醉汉抓住Sara的肩膀，对她喋喋不休地讲着礼貌和尊重。
这就是她的怒火所需要的全部推动力。
狗娘养——
她的视线先是变红，然后变黑，然后她被Nyssa抱出了酒吧。
R. H. Felidae Ath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