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转折点

Sara醒来，她眨着眼睛，直到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环境。除了Ava，医疗舱里已经空了，她俯在Sara的小床上，轻轻地打着鼾。船长尽可能安静地移动，激活耳机，低声说，“Gideon？”

 “什么事，船长？”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精神不正常吗？”

 “没有，船长。你的生命体征已经恢复正常，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并不‘疯狂’。”

Sara朝着天花板微笑， “谢谢。”

 “嗯，”熟睡的局长嘟囔着。

 “Aves？”Sara摇了摇另一个女人的肩膀，“Ava，醒醒。”

 “嗯？Sara？你还好吗？”

 “我没事！Gideon刚刚确认了。我又恢复正常了。”

 “天——你确定吗！”

 “我保证！”

 “而且时间刚刚好。” “看来Charlie、Tomaz小姐和Rory先生正在被联盟成员追赶。”

在Gideon还没来得及说完她的话之前Sara从小床上跳了下来，“该我出场了！”

 “哇，Sara，等等！”Ava站在门前，“你确定吗？”

 “是的，我确定。Gideon刚刚批准了我。你听到她说的了。所以现在，我要穿上真正的衣服，帮助我的团队。”

Ava看着另一个女人绕过她，消失在大厅里。被咬后留下的伤疤在她长满雀斑的皮肤上还是新鲜的红色。

——

Sara从她的有利位置看到了暴徒，就在山腰稍高一点的地方。至少有4个，也许5个，全副武装的人在追赶她的船员。Sara观察着，等待着，等待着出其不意。他们越来越近，她越来越紧地抓住了她的武器。

 “金发妞！”

 “喂，船长！”

 “Sara！Sara，住手！”

她听到了有声音在喊她，但不明白他们是在和她说话。至少现在没有。直到血溅到她的脸上，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谁在说话。然后她意识到为什么。

共有六名联盟成员，散落在雪地上，他们被摧毁的尸体上流出的各种液体浸透了整座山。Sara怀疑他们是否能被辨认出来。她抬头看着她的团队成员，看到了他们的恐惧，伴随着淡淡的忧虑。

 “回到船上去。”

Charlie指着尸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晚点再解释。回船上去。”

 “你现在就解释！什么样的野蛮行径——”

 “我说走！” Sara的眼睛闪着红光，把目光移开了。不要伤害他们。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如果你不相信我能跟上，我就走在前面，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它在哪儿？”Mick咕哝着，用枪瞄准船长，“给我看图腾，我就不开枪。”

 “Mick，如果我有图腾，我现在就不会和你说话了。”

他哼了一声，微微放低了武器。“带路吧，船长。”

Sara走过她的船员，带着他们回到船上，举起血淋淋的双手。

——

“太震撼了！ 而且非常吓人。简直是血腥现场！ 她就像野兽或一台机器！ 某一时刻，她一手拿着一个家伙的两把刀，然后把他像鱼一样开膛破肚！” Charlie模仿着这个动作，她这样描述道，“她空着的手抓住他的头发，然后把他从肚子到脖子撕开 ！太邪门了。”

 “谢谢你生动的解释，Charlie。” Ray转向房间另一头的女人，“Sara？”他竭力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

船长俯身看着地图桌，目光从船员身上移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我断片了。”

 “断片了？”

 “没错。前一分钟，我正在接近局势，下一分钟我的嘴里有陌生人的血，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像杀鱼一样杀人，也不记得杀过任何人。”

 “而我们仍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为什么你会失去控制？”

 “不，Nate，我们不知道。”

 “等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认为这很明显吗？”其他人都转向Zari，她说，“Sara在南达帕尔巴特，在那里她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杀手，她面对的是那些如果不阻止他们就会杀死我们的人。看起来战斗反应混合了一些老式的巴甫洛夫条件反射。”

 “这是个很好的理论，Z，但这无法解释断片。”

 “从技术层面来说，这只是一种假设，而非理论。”

Nate拍了拍Ray的肩膀，这位科学家喃喃自语道，“放手吧，伙计。”

Zari耸了耸肩，走进房间，坐在最近的椅子上，试图表达冷静。“我对此没有解释，但如果你担心，你随时可以让Gideon检查你。”

 “今天早上我出去之前，她帮我洗清了嫌疑。”

 “那还担心什么？那只是一时失手。你会东山再起的，你总是这样。”

Sara对另一个女人意外的支持微笑， “谢谢，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