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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minifics and drabbles(6-10)

授权:已授权

作者:sapphicluthor (triplicity)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62667/chapters/55706386

CP:Kara Danvers/Lena Luthor(斜线无意义)

分级:T

摘要:一系列作者根据汤不热上的提示写的迷你同人,超可爱。

(当做六一礼物叭,依旧是巨萌的片段x)

电梯间:(1-5​)

第六章

摘要:谁会唱歌哄她们的孩子入睡?

她们当中,Kara是唱歌的那个。

她给蹒跚学步的孩子唱儿歌,和朋友们一起唱卡拉OK,在长途汽车旅行快乐地大声唱跑调的歌。Lena不加入,因为我不唱歌,Kara,有些人就是不适合唱歌,因为她更乐意沉浸在Kara的歌声中。所以,通常是Kara,当女儿累了的时候,她会哼小曲儿给她们的女儿听,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沿着双眉之间的柔软的地方滑到鼻尖,小眼睛看着Kara的指尖每来回一次就闭上眼。

但有一次,是Lena。

她其实只知道一首歌,但是缓慢而柔和的歌,正是她们女儿晚上需要沉浸在平静气氛中的歌,Kara默默地站在门口听着,眼里含着泪水。太美了,她说,Lena转过身来面对她时,Kara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实。这是一支爱尔兰摇篮曲,Lena低声说。我妈妈过去常常唱给我听,然后Kara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

后来,当她们在柔软的床上纠缠在一起时,Lena也为她唱了这首歌。第七章

摘要:谁会想出最烂的搭讪台词?

Kara第一次给她发搭讪短语时,Lena威胁要拉黑她的电话号码,Kara只是半信半疑地认为她是在开玩笑。但是这很有趣,因为你是一个科学家,Lena,她争辩道,因为钡和铍拼写出BaBe——很明显,Lena 知道这一点,因为她知道比她熟悉自己的脸还要更熟悉元素周期表,就像她对Kara说的一样。Kara试着用“你好得上天了”作为搭讪结尾但是她笑得太厉害了以至于不能正确地表达。“这是因为我是个外星人,Lena,你懂吗?”Lena懂,她当然懂,但如果她下地狱都不会承认这很有趣,而且无论如何,看着Kara试图反击比任何搭讪台词都可爱。

这就是她们为何在Lena的沙发上四仰八叉地躺着,Kara在读一篇自2011年以来就没更新过的博客文章中的搭讪台词,Lena在每一条之后都会越来越宠溺地翻着白眼,然后Lena凭空想到了这个。她尽量保持一种随意的表情,“事实上我想到了一个,”但是Kara脸上无拘无束的快乐让Lena露出了笑容。“你知道唯我论是什么吗?”她问Kara,这次轮到Kara翻白眼了,“因为即使她曾经进入了氪星科学协会,她仍然学习了基础哲学,Lena。”“如果唯我论的理论是正确的——”突然之间,她对笑点很是兴奋,也许她对Kara的评价过于苛刻,因为这有趣——”而现实中的一切都是我的大脑创造出来的,那么你就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Kara因为震惊而张开嘴巴,她沉默了这么长时间,Lena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搭讪台词不就是这样吗?这难道不对劲吗?但接着Kara亲吻着她,亲着她,吻着她,在喘息着叹息的间隙里,她轻笑着,“因为我不敢相信,即使你想夸大其词,这仍然是所有人中对我说过的最美丽的话。

第八章

摘要:最喜欢的非性行为

自从Kara遇见Lena Luthor,她在十天内拜访了她六次。一开始是专业的(某种程度上是),然后完全出于好奇(Kara发誓)。第四次拜访时,Lena羞怯地承认,“没,她今天也还没吃午饭”,于是Kara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她有工作休息的时候就飞到L-Corp大楼的顶层套房里(有几次她并没有休息时间)。

起初,Lena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选择午餐休息时间花在令人窒息的公司办公室里和令人窒息的姓Luthor的女人共进午餐的阳光记者到底是谁?但是她不屈不挠,她是如此纯洁,在Lena意识到这一点之前,她一周中最好的时光就是Kara的光明甚至在她最黑暗的内心角落流动。

三个月过去了,Kara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做什么事情当做娱乐呢?Lena如此迷茫,没有答案,这几乎让她呛住了,因为……她不知道。她有一个巨型公司要管理,还有一个暴力家族的遗产需要摆脱,距离她做什么来找乐子——大概自从她和杰克在车库里的小实验室开始就没有了——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她告诉了Kara这件事是个错误,因为Kara的心都碎了。但当你压力很大的时候,或者当你难过的时候,或者当你有空的时候,你做些什么呢,Kara想要知道,Lena可以从Kara真心担忧她眉头皱起来的样子看出她的答案(工作,工作,我没有空闲时间)是错的。Kara看起来心情沉重,想要拥抱Lena,这让Lena感觉很奇怪,因为她想要的是Kara的笑,想要她笑得很开心,而不是让Kara看起来她想要保护Lena不受世界上所有发生在她身上坏事的伤害。

正是这种想法,这种对Kara微笑回应的迫切需求,让Lena的大脑和嘴巴不受控制。所以Kara问“你最后一次感到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时候,Lena,”的时候,Lena没有片刻的犹豫,脱口而出,“每次你在这里,”然后这句话横在她们之间,夺目而危险,直到Kara的笑容变得更深,说,“这也是……我的感觉。

第九章

摘要:大勺子 / 小勺子

这是个意外,她告诉自己,因为她们整晚都在喝酒,而且电影特别无聊,所以她们当然会不小心睡着。Kara的沙发甚至不够两个人睡,除非她们完全缠在一起,所以这就是Lena因为Kara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而醒来的原因。这不是汤勺抱,她告诉自己,因为这不是故意的,而且因为Lena总是那个小勺子,这总是出现在她经历过的每一段关系中,然后她发现自己有这种想法,天啊,她她妈到底在做什么,从汤勺抱和感情关系的角度来考虑这些,这除了和她最好的朋友一起喝醉了昏昏欲睡然后暖和地睡着之外,还能是什么别的吗?

下一次可能是故意的。但也许不是呢?因为Kara出现在她的门口,睁大眼睛,脆弱,充满歉意,“但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她能不能进来,试着不去想它一段时间?”除了让她这么做,Lena还能做什么呢?但除了为她沏茶,让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最好的朋友的眼皮变得沉重而疲惫她还能干什么呢,她的心难道没有翻滚起来了吗?所以Lena把Kara放在自己的床上,告诉她现在回家已经太晚了,为什么她不干脆待到早上呢,因为这没什么,真的,她根本不在乎睡沙发——她这样做时,它仍然可以被认为是另一个意外。

但是Kara抓住Lena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昏昏欲睡说了些不清醒的话,比如“你也睡在这里,没关系,Lena”——Lena僵硬而紧张地躺在床上,不想打扰她最好的朋友,此时她脑海中仍然把这个描绘成一个意外。然后Kara把Lena拖到床中央,以困倦小猫般的跌跌撞撞的优雅钻进Lena怀里,她抓住Lena的手腕让自己蜷缩在Lena的胳膊下,Lena第一次允许自己思考,

第二天早上,她被金发在嘴唇上的瘙痒感和Kara腹部的热度弄醒了,就在她的身体柔和地接受了这种感觉,震惊被平静下来的时候,她前面的女人轻轻地发出笑声,低声说,我一直知道你就是最完美的大勺子。Lena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难道不是吗?这从来就不是一个意外,不全是;对她们来说,这样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

第十章

摘要:她们最喜欢伴侣的哪一部分?

Lena心不在焉地看着Kara写字,潦草而快速,写着某种记者式的速记和半草书,然后她的嘴巴完全绕过了她的大脑。在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之前,半句“你的手真好看”已经从她嘴边溜出来了,然后Kara停下了书写,看着Lena,脸上带着一种被逗乐的好奇。Lena脸红了——狠狠地、痛苦地涨红了脸——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盘算着自己的选择。从逻辑的角度来看,多少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某种奇怪的意思”“忘记我说的话吧”都没法使她免受羞辱,所以她决定接受她的命运,拥抱它,并且认真直视Kara的眼睛。没有比不小心告诉Kara她的手很漂亮更糟糕的了,不是吗?但确实如此,因为Kara说,“谢谢,我刚才看到你打字了,你的手指很漂亮。”Lena的大脑短路了,然后Kara继续,“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你知道吗?“Lena大概咕哝着说了些谢谢你的话,但她真的不确定。接下来的采访完全是一片模糊,她确信Kara不得不删除引用她的一些话,以确保她的朋友读起来像一个聪明的多面商业大亨,而不是一个勇敢反抗x幻想她朋友和“她美好的手指”的女人。

在Alex缓和态度并承认她们可能需要一些外部帮助之前,DEO已经被围攻了两天,也许L-Corp的技术正是能够阻止其他维度攻击的东西。所以Alex不情愿地打了电话,Lena来帮忙(当然她会这么做),在Alex还没来得及适应寻求帮助这件事之前,她们就已经想出了一个如此复杂的解决方案(Lena 说,超弦理论旅行非常适合跨空间旅行),以至于Brainy几乎(差点)无法理解。Lena带来了技术,Alex带来了科学,DEO带来了人力,她们才开始一小时看起来是要通宵的工作,此时Supergirl出现,降落几乎毁了DEO的地板,并大声问她们到底离修复还有多久,因为跨维度的战斗比正常的更困难,她刚刚回来的世界,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地喜欢健康食品,她能不能永远不必回到那一个维度?

Alex没有听到她的抱怨,因为她已经掌握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无视Kara的抱怨以及仅限于Kara的抱怨的娴熟技巧,而Lena也没有听到她的抱怨,因为她正在煞费苦心地将两个世界之间的裂痕缝合起来,而且她实在没有时间听Supergirl谈论她有多么讨厌甘蓝菜(这真的应该是一个明显的线索)。Lena认为她孩子气的抱怨方式某种程度上有些熟悉,但是她的大脑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如果她要(再次)拯救这个世界,她没有时间去理解Supergirl就因为Alex没有回答她而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发脾气是多么奇怪。然后Supergirl走近战术桌,意识到旁边站着的是谁,用她最英雄的语调回敬了一句,“你好,Luthor小姐。我们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而Lena想着她该说点比如“当然我会帮忙的,很高兴见到你Supergirl”,但当Lena从屏幕上抬起头的时候,她发现Supergirl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敲击键盘。她在盯着看。Lena的手指僵在键盘上,Supergirl抬起视线去看是什么原因导致Lena停下来时,她脸红了,一百万碎片拼在了一起。Lena的大脑开始混乱,然后像自动除颤般重启并开始以100英里的时速运转,而她脸上的表情一定会立刻暴露她的身份,因为当她睁大的眼睛遇到了Supergirl的——Kara的——?眼睛,她们都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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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minifics and drabbles(1-5)

授权:

作者:sapphicluthor (triplicity)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62667/chapters/55706386

CP:Kara Danvers/Lena Luthor(斜线无意义)

分级:T

摘要:一系列作者根据汤不热上的提示写的迷你同人,超可爱。

第一章:忧心忡忡的人

摘要:谁最担心?

Lena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她是两人中更爱担心的那个。

当Kara被叫走时,Lena坐在家里,喝威士忌压惊超过了必要的程度,她拒绝看新闻,因为确实,她知道Kara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以及各种各样的外星罪犯);确实,她知道Kara“字面意义上的刀枪不入”(直接引用她的原话),但看Supergirl战斗从未更加容易。

所以一开始,如果你问的话,Lena会告诉你她才是那个焦虑的人。但是有天晚上Kara醒来后哭了起来,在床上惊恐地僵住了,接下来的几分钟,Lena轻柔的安慰和温柔的抚摸都无法打破噩梦的迷雾,被困在其中的Kara颤抖着。最后,她终于转向Lena,抽泣着,“我救不了你,对不起,我很抱歉,”蜷缩在她脖颈处,Lena浑身血液都冰凉了。这不是Kara第一次夜惊,但这是她第一次向Lena承认,它们总是不同的重复着同样的恐惧:Lena受伤,而Kara无法救下她。

(那天晚上之后,她们去见了Kelly。Kara一生都在做深入她骨髓的恶梦,但她太善良,太阳光,不值得承受这些恶梦给她带来的痛苦——Lena不会允许。她们一起解决这个。)

 第二章:亲吻

摘要:谁吻得最狠?

从各方面来看,应该是Kara。

人们说她是钢铁之躯,但Lena私下里否认这个绰号是基于科学上的不准确:她可以直接证明Kara触摸的柔软。

但最终,吻得最深的还是Lena。是Lena把Kara按在了晚宴外面的墙上,在游戏之夜最后一个超级朋友关门的那一刻Lena像火箭发射一样投入了Kara的怀抱。Lena和Kara之间的亲吻如果还是青少年的话肯定会撞断鼻子,但是Lena不会像一个笨拙的十几岁男孩在汽车驾驶座上那样亲吻——Lena的吻非常精确,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像被吞噬了一样的感觉,而且不止一次(如果说实话,几乎所有的亲吻都是这样)Kara发现自己低声说了几句感谢拉奥幸好她的皮肤不会淤青的话,因为如果有的话,她得几个星期都穿着高领毛衣来掩盖草莓印。

 第三章:要求赖在床上

摘要:谁想在床上多待一会儿?

尽管Lena是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和一家新兴全球科技公司CEO,但她在早上的表现却糟糕透顶。这是当指挥链顶端的人最好的地方之一,她有次告诉Kara,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遮着脸不让阳光照到;如果你是负责人,没有人会指责你迟到。

Kara把床单从她女朋友的头上拉下来和她争辩道,就像她的大多数其他早晨一样,外面很美,街对面的公园里有她们现在可以去撸的狗狗,而且Lena难道不想去尝试一下那天晚上她们说的过的新早餐店吗?但是现在还不到早上8点,Lena滚回到Kara的怀抱,喃喃着说对穿衣服不感兴趣并亲吻她的锁骨时,Kara意识到,有时候,尽管有几个非常好的起床理由,但还有更重要的理由留在床上。(她们每周至少有三次这样的争论。Kara还没有赢过。)

 第四章:反复的争吵

摘要:她们最常见的争吵是什么?

Lena和Kara不吵架——不会因为重要的事情吵架,也不会因为比“甘蓝是否应该被视为真正的食物”更大的事情吵架,也不会因为从城市另一头的外卖店点锅贴而不是Kara公寓旁边的而被视为背叛行为。回想起来,Lena或许应该注意到这一点。她们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地争论过任何事情,这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危险信号。

但是Lena和Supergirl——她们的交流从来没有一周不是激烈、气势汹汹而紧张的,感觉像是愤怒,但又像是皮肤上的其他什么在燃烧。

一次,是因为Lena,Supergirl直接拒绝让Lena穿越进入地球-19。DEO已经模拟了每一个可能的方案,已经确定Lena的技术完全适合他们的任务,但是后来有人提到了多维空间撕裂的风险和人类的死亡率,于是Supergir叫停了他们的讨论。突然之间,Alex的抗议和温的统计数据都成了背景噪音,因为Lena很生气,要求知道“到底是什么你认为我做不到,Supergirl?”Supergirl逼近她,满是强硬姿态和威胁,愤怒地喊道,“这和你的能力无关,Miss Luthor,”接着说了句“我不会让你冒生命危险!”她们几乎胸口挨着胸口,眼睛闪烁,完全没有意识到房间里的其他人。

那次之后,是因为Supergirl。Lena在门口爆发的时候,Supergirl在DEO的黄太阳灯下,几乎痊愈了,腿在床边晃来晃去。她慢慢走向Supergirl,指责地用手指点着,用几个不同的半控诉开场——你她妈的在想什么——故意放光是最蠢的——你可能会害死自己——这是她们吵得最难看的一次。Lena大喊大叫并要求解释,问Supergirl是否积极试图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她是否意识到她独自面对Lillian所冒的风险,甚至没有首先联系Lena?Supergirl坐在那里听着,被Lena推开时声音低沉而危险,因为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她没Lena那样本事大喊大叫,要求解释,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这一切都非常戏剧化,Alex透过医务室的窗户看着,心想。Lena咆哮着似乎很生气,但她的手颤抖着好像她很害怕。Supergirl的下巴紧绷,防御性地抽搐一下,但是当Lena绊了一下并说如果我——如果我们失去了你的时候,她的眼睛变得极致的柔软。然后就是这个让她们两人都停了下来,Lena深呼一口吊着的气,然后她们真正好好地看着对方。如果我失去了你会怎么样,Lena低声说道,嗓音破碎带着哭腔。Supergirl伸出安慰的手,两人十指交缠,这是一种深刻的亲密让Alex离开,让她们独处。

这不是她们最后一次争吵,但Kara是Supergirl,Supergirl是Kara,而Lena爱她——同时爱她的两面。事情并没有变得更容易,有时候Lena的手还会颤抖,但现在Kara可以亲吻她们让她们安定下来,用带着黄色太阳的拥抱搂住Lena,提醒她Lena在这里,Lena是完整周全的,如果她们能像这样保持下去,她们将永远是安全的。

第五章:不合时宜的耳语

摘要:谁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在对方耳边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是Kara,她那傻里傻气和紧张的笑容,流畅地用短信说不合时宜的内容(很不公平)。

她有时会在工作日给Lena发短信——一些本不应该那么火辣的小事情,却让Lena满脸通红,有点呼吸不畅,总是为没和人共用办公室而谢天谢地。当Lena被叫到DEO去提供对一项任务的咨询时,她的脑海里正是这个想法。

在整个简报过程中,Supergirl站在Lena身边,姿态强硬,威风凛凛,双手坚定地插在腰上。Lena看着她在适当的地方点点头,必要的时候哼哼表示同意,直到会议结束。特工们一小队一小队地走出来,其中一个人扶着门等着下一个出门,当房间几乎空无一人时,她就随意地靠向Supergirl。“我能说实话吗?” 她问道,Supergirl向她挑了挑眉毛。“我真的没有太集中注意力,”Lena承认,然后她倾身靠近Supergirl的耳朵,解释为什么——她低声说她就在这间房间里,就是这张桌子上想对她做什么。Kara以超级速度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把通讯器从耳朵里扯了出来,脸涨得通红,但Lena的眼睛因为逐渐增加的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她知道已经太迟了。

(Alex近一个月都不敢看她们俩的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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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9)

Chapter 9: 卡罗尔

让我能留下点回忆

握紧我手 就像我们还是恋人的时候

我们如何写下结局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因为倘若我不再爱上别人

——All I Ask, Adele


她们决定躲在复仇者基地的起居室里度过最后一天,两人蜷缩在沙发上的毯子里,电视在背景里安静地播放着。

“你确定吗?” 卡罗尔早些时候问过,她知道娜塔莎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离开塔楼了,但娜塔莎点点头,把身子紧紧靠在卡罗尔的身边。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她平静地承认。“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打扰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咖啡桌上散落着他们的中餐外卖剩菜,没有人想起来要收拾;电视上播放着一部俗气的浪漫喜剧,已经因为她们安静的谈话而被遗忘。食物和酒精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周围保护性气泡让外面的世界远离她们(哪怕只有一会儿),这些都消除了她们之前的所有压力。娜塔莎微微发出哼哼的声音,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卡罗尔的膝头,卡罗尔用手指抚摸她的头发。

“我们应该搬到一起住,”娜塔莎突然开口,抬起头看着卡罗尔的眼睛,见此情景,卡罗尔不得不忍住嗤笑的冲动。她看起来很可爱,头发乱糟糟的,裹在一件超大号的毛衣里,这件毛衣肯定是她从卡罗尔的衣橱里偷来的——倒不是说她会告诉她。

“塔莎,整栋楼都是我们的了。”

“不,我的意思是,”她含糊地挥了挥手,卡罗尔勉强躲开了挥舞的手掌,差点被打到脸。“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买一套公寓,就我们两个人住。我们可以每天早上互相醒来,每天晚上一起入睡——那会很棒的。”

“是啊,”卡罗尔停顿片刻后低声说。

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是一个孤独的战士,一个漂泊在太空中的流浪者,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她从来没有让自己考虑过安定下来,更不用说找到一个她可以永远回到那人身边的人。她的生活无常:她到达一个新的星球,尽可能地帮助别人,然后继续生活——她可以用手指数出她认为是“朋友”的人的数量。这是一种冰冷的生活——一种孤独的生活,一种她已经认命要永远这么过下去的生活,但是——

现在她开始考虑了:一个永久的家,一个永久的归宿。

她发现自己也很喜欢这个主意。


第二天早上卡罗尔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打磨过的木地板在她的脚下冰冷,她伸出手去拿挂在椅子后的制服时,她不得不忍住颤栗。床单发出的沙沙声告诉她,娜塔莎也醒了,她转过身来。

“你不必——”

娜塔莎用睡眼惺忪的一瞥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会让你不辞而别的。”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天空是沉重的墨黑蓝色,但是卡罗尔可以看到东方微弱的粉红色光晕。她脚后跟晃了晃,突然不愿意离开,但是索伦需要她——宇宙需要她——尽管她渴望留下来,永远把娜塔莎抱在怀里,但她知道她不能再拖延离开的时间了。

“嗯,”娜塔莎轻轻地开始说,伸手把卡罗尔的手握在手里,两人手指交缠。“我想我们该说再见了。”

她的嗓音里带着种终结的感觉,卡罗尔因此皱皱眉,所以她快速地捏了捏娜塔莎的手表示安慰,然后手掌向上搂住她的肩膀,拉她进入一个拥抱中。娜塔莎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头埋在卡罗尔的下巴下方,卡罗尔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

“不是永久的,”她凶狠地承诺着,微微退开,额头靠在娜塔莎的额头上。

“不是永久的,”娜塔莎附和道,眨眼掩饰眼泪,而她再次遇到卡罗尔的目光时,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温柔而毫无戒备,这使得卡罗尔的心因为已经充满了思恋而疼痛——她甚至还没离开地球。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她想,然后娜塔莎踮起脚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留恋地吻了一下。

”注意安全。”

“小娜,你了解我的。”

娜塔莎的嘴唇弯成了一丝最微弱的坏笑。“没错,所以我才告诉你要注意安全。”

接着她的通讯器又发来了一条新的信息,于是这轻松愉快的时刻就消散了。卡罗尔慢慢地、不情愿地退开,直到她靠在女儿墙上;她可以感觉到她的力量的熟悉的温暖舔遍了她的身体,她升上了清晨的天空。纽约的天际线下沉,她冲向头顶的星星,然后慢下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娜塔莎——现在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仍然站在屋顶边,她仰头看着天空,似乎感觉到了卡罗尔的凝视,举起了她的手。

钝痛已经占据了卡罗尔胸部的中心,痛苦渐长——她觉得自己被掏空了,十分空虚,就像在她的心上有一个娜塔莎形状的洞,她离开而留下了自己的一部分。

她看着那个娜塔莎·罗曼诺夫缩成了一个针点的小小的黑色身影,然后她穿过云层冲向高层大气,又一次失去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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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Ellister 同人文 极地冷CP

【Ellister】值得

授权:已授权

作者:sxftmelody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960824

CP:Ellie Chu/Aster Flores(斜线无意义)

分级:T

摘要:

迪亚哥里韦罗:你相信上帝吗?

史密斯科罗娜:不,

迪亚哥里韦罗:那一定很好。

史密斯科罗娜:不大是

迪亚哥里韦罗:不是吗?

史密斯科罗娜:很孤独

史密斯科罗娜的回答和艾莉的一模一样。

埃斯特紧紧闭上眼睛,沮丧地用手捂着脸。

史密斯科罗娜不是保罗。

史密斯科罗娜是艾莉。

作者:电影很可爱但是我想要更姬所以我写了更姬的。从埃斯特问保罗是否信上帝开始。以及没有特里格的内容因为我不想让埃斯特是个劈腿的人。

迪亚哥里韦罗:你相信上帝吗?

史密斯科罗娜:不,

迪亚哥里韦罗:那一定很好。

史密斯科罗娜:不大是

迪亚哥里韦罗:不是吗?

史密斯科罗娜:很孤独

埃斯特把手机正面朝下放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房间在床头柜上的灯光下显得很昏暗。她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她问保罗是否相信上帝,想起他热情的肯定回答。然后,她回忆起和艾莉在一起的那天,记得艾莉告诉她她不相信上帝,并记得艾莉称之为孤独。

史密斯科罗娜的回答和艾莉的回答正好一模一样。

随着埃斯特开始将这些点连接起来,这位橄榄球运动员在文字和现实生活中的人物角色之间突然的性格变化开始变得有意义。他在文字上如此与众不同,因为文字不是他的风格

那是艾莉。

而艾莉……

埃斯特紧紧闭上眼睛,沮丧地用手捂着脸。

史密斯科罗娜不是保罗。

史密斯科罗娜是艾莉

“我有个坏消息,”艾莉和保罗沿着铁轨边走着时候她说。

“告诉我吧,”保罗回答。

“我们已经——我是说,你已经被她躲着了。”

保罗的脸垮了下来,眼睛因为愣住而睁得大大的。“你说我她躲着我是什么意思?埃斯特那天晚上吻了主动的!”

“是的,好吧,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消息,”艾莉拿出手机让保罗看。

“哦……糟糕,”保罗一边读着对话一边咒骂。他还回手机。“艾莉……艾莉,她吻我的那晚我告诉她我相信上帝。”

“哦,糟糕……”艾莉重复道,她的肚子抽搐着,比保罗意识到的还要厉害。艾莉不仅给出了与保罗相反的答案,她还给出了那天早些时候她给埃斯特的一模一样的答案。”那天晚上我……”

“——你说我不信。”

他们静静地站在原地几秒钟,然后艾莉摇了摇头。

“不,我可以想出点什么,”艾莉开始在脑子里不断地思考方案。她怎么会这么粗心呢?”我就只要……我只要……”

保罗绝望地盯着她,他那小狗一样的眼睛仍然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艾莉再次打开手机,开始打字。保罗急忙从艾莉的肩膀上看看她在说什么。

“嗨,埃斯特,我知道有一天晚上我给出了矛盾的答案……”艾莉一边打字一边大声念出来,不过只是放弃了,摇摇头。“不行。不,那听起来太……”

她又试了一次。

“我想通过说我相信上帝来给你留下深刻印象……”

保罗眨了眨眼,“艾莉,我去教堂……”

“我知道你去教堂,”她嘶声回答。

真该死!他去教堂的!我怎么能说他不信上帝呢?!

“我……有些人去教堂但不信上帝,”艾莉推理道。她转向保罗,“对吗?”

“我——我猜是的,”保罗耸了耸肩。

“那我就这么说,问题解决。”

“但我确实信上帝……”

“现在你不信了。”

史密斯科罗娜:在你吻我的那个晚上,我说我相信上帝,因为我想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史密斯科罗娜:对不起我骗了你

埃斯特在午餐时读到这些文字时皱起眉头,不知道如何回应,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回应。这个借口是有道理的,因为埃斯特的父亲是牧师,但埃斯特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她知道艾莉足够聪明来编出这个谎言。毕竟,他们两个一直在对她撒谎。一想到自己是如何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她的胃就充满了恐惧。那个吻她的保罗,那个她吻过的保罗……还有那些她在给艾莉发短信和写信时感受到内心的悻动……

埃斯特从她的午餐桌上站起来,和她坐在一起的四个金发女郎问她要去哪里。她微弱地挤出一句“卫生间。”

她到达最近的卫生间,看到艾莉·楚在洗手池旁时顿住。她们通过镜子对视了,埃斯特感觉喉咙像是堵住了。

艾莉·楚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她的脸上写满了罪恶感。

“埃斯特,嘿——”

埃斯特摇摇头,“。”

艾莉继续尝试,关了水,“保罗告诉我——”

埃斯特甚至还没等她说完一句话,就转身走出了卫生间。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匆忙追上她,但她还是继续盯着前方。

“埃斯特,”艾莉出声喊道,“埃斯特,等等——”

“我不会在这里讨论这个,”埃斯特语调平平地说。

“那在哪里?”艾莉停下来,埃斯特也停了下来。“我们在哪里可以谈论这个?”

埃斯特没有回答,而艾莉又开口了。

“车站。放学后你能到车站见我吗?”

铃声响了,标志着午餐结束了。大厅开始变得拥挤和嘈杂,而艾莉看着埃斯特从她身边走开。

该死……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会和你见面?”保罗慢跑着追上艾莉的自行车。

“我不知道,”艾莉安静地回答。

“你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保罗皱起眉,“她没有回答?”

“她走开了。”

“我猜她不相信——”

“她知道。”

“什么?”

保罗停下慢跑。艾莉停止踩单车,右脚落在柏油路上保持平衡。

“如果她也生我的气……她知道我一直在帮你。”

“但这怎么可能呢?根本没有——”

“就在她问你是否相信上帝的那天,我和她出去玩了。我给了她我在短信里假装你给她的同样的答案,”艾莉承认,她转向保罗,“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搞砸了。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哦……”保罗说,“这……这能弥补回来吗?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我不知道,保罗,”艾莉叹息。“如果她今天出现,我会尽最大努力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把事情搞砸了,所以我得自己解决。”

“我应不应该也去呢?”保罗问道。

“不,”艾莉说。她记得那天早些时候在浴室里看到埃斯特眼中的伤痛,一阵剧烈的疼痛直达她的心脏。“不……我觉……我觉得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就让我跟她谈谈。”

“好吧,”保罗点点头,“我相信你。”

艾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踩踏板。

艾莉坐在火车车厢里,看到埃斯特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埃斯特刚从车里出来,她就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女孩朝她走来,心里感到不安。艾莉走出电话亭,埃斯特背靠着电话亭前面,双臂交叉在胸前。

“谢谢你能来,”艾莉站在埃斯特面前尴尬地说。

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埃斯特这么生气的样子。早些时候在卫生间里,她看起来很伤心,但没有生气

“我,嗯……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

埃斯特翻了翻眼睛,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我现在在和谁说话? ”埃斯特皱着眉头问道,“你还是保罗?”

好吧,艾莉想,她绝对知道。

,”她回答。“埃斯特,我很抱歉没有让你知道,但它本应该只是一封信。”

“用‘但是’道歉并不是道歉,”埃斯特说着,把目光移到一边。她检视着旧火车站上剥落的油漆,艾莉想了一会儿回答。

……

“他真的很喜欢你… … ”艾莉低声说。“他带着那封信来找我时,他是想让我修改一下,这样你就会喜欢他了。起初我并不想这么做——我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如果我为他写,感觉就不真实,但是……”

埃斯特转身盯着艾莉。

“但是什么?”埃斯特尽可能冷淡地问道。

(她的嗓音颤抖着,所以并不完全如她所愿。)

“但我还是帮他写了这封信。然后你回复了。这……这很有趣。”

“玩弄我的感情很有趣吗?” 埃斯特问,被冒犯到了。她变得更加生气。“很有趣——”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艾莉打断了她,“我的意思是——和你聊天很有趣。给你写信。给你发短信。这是令人期待的事情。对不起。我——我们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好吧,你做到了,”埃斯特喃喃自语,惊讶于她竟然会承认这一点。

“我知道。对不起,”艾莉再次道歉,“尽管如此,保罗一直在努力。他一直在读我们一直在讨论的书,研究那些电影,而我——有一天我甚至看到他在谷歌上搜索谁是毕加索!”

“你为什么还要尝试,艾莉?”埃斯特平静地问道,几乎令人心碎。

艾莉泄了气。“你什么意思? ”

“保罗不再是我开始和他约会时想象中的那个人了,”埃斯特回答,“我给他机会只是因为他的——你的——信。也就是说我根本不喜欢。我喜欢——”

她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艾莉紧张地咽了一口气,因为她认为她知道埃斯特要说什么。

她们都不想大声说出来。

……

“我甚至不喜欢他。”

“但是……”艾莉皱起了眉头。“他真的很可爱。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他在写作方面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是他在学。他非常喜欢你,喜欢到去读你提到的书,即使他不得不每两分钟就在网上查一下里面的单词。他真的很努力,而且很有保护欲——”

“这些信真的是你写的吗?”埃斯特问道,完全无视艾莉关于保罗的喋喋不休。

“什么?”

“你是不是也在假扮别人?”

“没有……”艾莉反对这个想法,“那……不是。我给你写信就像我自己给你写信一样。作为艾莉。”

“所以,当你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我值得一个好的对象……?”

“保罗,”艾莉回答。“我是指保罗——次,我是以保罗的身份说话。”

埃斯特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几乎感到失望,尽管她知道艾莉会说什么。艾莉一想到这个就心神不宁。

“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艾莉说。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给了他一个机会,”埃斯特回答,“我几乎无法和他交流。”

“他在努力。” 艾莉力劝,开始感到沮丧。“如果你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就完全放弃。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和他单独谈谈了。停止写信。”

“我不喜欢他,艾莉。”

“你根本不了解他——”

“没错,因为我花了所有的时间来了解!” 埃斯特厉声说。她推开亭子的门,松开双臂,走近艾莉。

“你还是不明白。我握住他的手的唯一原因,我吻他的唯一原因,我继续和他约会的唯一原因就是我认为他就是你。而——而我知道他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时……当我知道我熬夜聊天的对象不是他时,不是他给了我最甜蜜的情书……这让我感到恶心。”

埃斯特的眼睛开始蓄满泪水,艾莉无助地盯着她爱的女孩。

“我和他玩完了,”埃斯特语气中带着种结束的感觉说,“我和你玩完了。”

那天晚上,当艾莉和保罗坐在她家门前的台阶上时,她回忆起和朋友的谈话时,她竭力忍住眼泪。

“我们真的伤害了她,保罗……”艾莉小声说。

“是啊……”保罗平静地回答,“我的机会都毁了。”

艾莉难以置信地盯着保罗。“保罗,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们伤害了她。狠狠地。”

听到艾莉强调的语气,保罗像受伤的小狗一样缩了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我知道。对不起,”他说。“她喜欢我是因为你。我想这就是我付钱的原因,但是……”

艾莉凝视着她的朋友,他的眼神对于他的性格来说异常严肃。

“我很抱歉把一切都搞砸了,”艾莉闭上了眼睛。“如果我能更小心一点——”

“嘿,别,”保罗把一只手放在艾莉的肩膀上。“是我把你拖下水的。是我的错。你从一开始就是对的……让你帮我写信并不真势——”

真诚。”

”——是的,那个词。 ” 保罗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你的错,所以别这样承担责任。”

“好吧,”艾莉点点头。她把头靠在保罗的肩膀上。“谢谢,保罗。”

“没关系。”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保罗开口了。

“你想再来一根玉米卷香肠吗?”

“保罗,不要。”

x

随着大学申请截止日期的临近和毕业日期的到来,埃斯特忙得不可开交。她唯一见到艾莉的时候是在唱诗班练习,或者是在教堂里偶尔与她有眼神接触。保罗不是那么容易避开,考虑到他的储物柜就在埃斯特的对面,但是他有足够的常识不去试图和她说话。

只要埃斯特一出现,他们就像被踢的小狗,而她只是半心半意为他们中的一个感到难过。

艾莉

自从她们在火车站见面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那是将近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埃斯特仍然没有改掉晚上查看手机的习惯,以防史密斯科罗娜出现在她的屏幕上。每当她打开储物柜时,她的心仍漏跳一拍,以防有另一封信掉了下来。

从来没另一条短信或另一封信,但出于某些原因埃斯特仍然抱有希望。

除了有一天去完教堂后,她看到艾莉试着走向她时,她闭上了嘴,几乎是跑离了艾莉。

她不再去教堂了。

她跑开是因为她认为当艾莉不可避免地离开她的生活时,她最终会少受一些伤害。

“保罗,”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艾莉喊道。她带着单车,但她选择推着走而不是骑它。

“怎么了?”保罗一边问一边把一块鹅卵石踢过马路。

“如果我和埃斯特说话,你会生我的气吗?”

保罗皱了皱眉头,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

“嗯……”艾莉说完了。“如果埃斯特喜欢你只是因为她认为我是你,那么……也许这意味着她喜欢我……?”

保罗笑着说,“你在开玩笑吗? 牧师的女儿是弯的?”

“有可能,”艾莉喃喃自语。

“不,”保罗摇摇头,“她知道她会为此下地狱的。”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艾莉问道,希望地面把她整个吞掉。

“当然,”保罗耸了耸肩,“这是不自然的。”

在整个回家的路上,艾莉都在眨着眼睛忍住眼泪。保罗试图与艾莉交谈,但艾莉回答得很简短,大部分都在哼哼。

保罗邀请她去他家吃饭,她拒绝了,赶紧回到自己家里。她经过厨房匆匆走向她的房间时,她几乎没有和她的父亲打招呼。

艾莉坐在她的书桌前,拿出一张空白的纸。

她开始写字时,她只有一个想法。

我不相信地狱。

亲爱的埃斯特,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但坦白来说,我很想你。我明白无论多少言语都无法弥补我给你带来的痛苦和背叛。我会说对不起,无论你要我说多少次(没有任何“但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你是在唱诗班,我可以感觉到横跨房间的冷漠。这是我活该,不要误解我,我只是希望我能试着通过更多的信融化掉一些冷漠。

我有段时间没在教堂见到你了。我希望一切都好,我明白死线的到来一定让事情变得超级忙碌。真不敢相信我们就要毕业了。毕业那天你有什么计划吗?我爸爸和我可能会在家看电影庆祝。

如果你现在还不想回信也没关系。我们在学校学校的日子不多了,但你知道火车站在哪里,你知道我的鬼信使 ID。你想什么时候和我说话就什么时候说,好吗?

来自

艾莉

埃斯特看到艾莉划了她的名字多少次并圈了起来,不禁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就在她开始放弃希望的时候,她一打开柜子,信就从她的柜子里掉了出来,她的胃里充满了无数的蝴蝶——就像以前一样

她咬着下嘴唇,把信放进背包,开始上课,内心争论着是否应该立即给艾莉回信,还是等这件事过去。

她知道因为艾莉,她仍然很受伤,但她也知道她因为没有艾莉她很受伤。埃斯特认为艾莉是第一个伸出橄榄枝的人这是个好兆头。

埃斯特在数学课上坐下来,写了一封回信。

亲爱的艾莉

关于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仍然很受伤,我不会轻易原谅你,但是你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我一直在做我的艺术作品集,这样我就可以申请艺术学校了。我不能保证能进去,但至少我想试试。你申请了哪个学校?以及不,我毕业那天没有计划。我的家人可能会给我买些花,然后收工。

我本不想这么快就回复你,但我意识到回避你只会让我更伤心。

顺便说一句:我也很想你。

来自,

埃斯特

当艾莉发现这封信塞在自行车的后篮里时,她吓得差点当场拉裤子。她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信,以最快的速度浏览着信件,心怦怦直跳。她一读完,就再读了一遍。然后再看一遍。然后——

“嘿,艾莉,”保罗突然出现。

艾莉抬起头,迅速将信折叠起来,塞进信封里。

“你没事吧?” 保罗问。“你一直在躲着我。今天早上我没看到你没法载你,你也没回我的短信……你拿的是什么? 等等——那是埃斯特的信吗?”

“这不关你的事,”艾莉嘟囔着,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保罗跑着跟上,“你真的又给她寄了一封信?”

艾莉继续蹬着脚踏板,一言不发。在听了保罗关于同性恋者的真实想法后,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联系被破坏了。不管他之前对她有多好,不管他有多保护她……这一切都毁了。

“等等——艾莉,等一下——!”保罗冲到艾莉的自行车前,抓住车把手把它拦住。

艾莉喘着气,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保罗,搞什么鬼?!”

保罗上气不接下气,盯着艾莉看。“你喜欢她,对吧?”

“这要看情况,”艾莉皱眉,眼神严厉。“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也会在地狱里被烧死?”

“不,”保罗的脸垮了下来。“我想了想你昨天说的话……关于她有多少可能喜欢。我说话太刻薄了。我这么说太蠢了,艾莉。”

“那为什么要这么说?”艾莉问道。

“我很生气,”保罗回答。”“而且心烦意乱——我不愿意想到埃斯特喜欢别人。除了她一直都在喜欢别人——你是对的——她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她,那也没关系……不是说你需要我的许可,或者别的什么,但我……嗯,我很抱歉说同性恋不正常。还说她们会在地狱里被烧死。”

艾莉眯起眼睛,盯着保罗,思考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你的道歉是认真的吗?”她问道。

“是,”他立刻回答,“百分之百是的。”

“我跟埃斯特说话,你不生气吗?我指的是,我跟埃斯特那样说话。”

“不,”然后,保罗微笑着说,“我不得不说:你动作真快。”

“哦,闭嘴,”当保罗继续开艾莉玩笑时,艾莉翻了个白眼,脸红了。

“不,但说真的,”保罗的嬉笑逐渐平息下来。“如果有人应该和埃斯特在一起,那就是你。”

寄了一个星期的信后,埃斯特开始在唱诗班对艾莉微笑。几天后,她们又开始互发短信了。

这就像艾莉一直在假扮保罗,只不过这次她真的做回了自己。这是自由的,她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越来越深地爱上了埃斯特。

她们在现实生活中还没有说过话,因为老师她们的所有那些不到最后一分钟搞不定的高中作业和毕业彩排,但是一天晚上艾莉坐在火车亭里收到一条短信。

迪亚哥里韦罗:外面下大雨了!

史密斯科罗娜:是的,我知道

史密斯科罗娜:我有点惊讶火车亭没有因为雨下得这么大而坏掉

迪亚哥里韦罗:等等……你在车站?

史密斯科罗娜:对

迪亚哥里韦罗:你怎么这么早就在那里了?下一班火车不是快午夜才到吗?现在才九点。

史密斯科罗娜:噢,你还记得日程表

迪亚哥里韦罗:艾莉。

史密斯科罗娜:在火车亭里很放松。我喜欢看书。

迪亚哥里韦罗:你连续看三小时书?

史密斯科罗娜:不,有时候我只是坐着……

迪亚哥里韦罗:听起来很诱人

史密斯科罗娜:确实是! 非常感谢!

迪亚哥里韦罗:嗯……你需要陪伴吗?

史密斯科罗娜:??你爸爸不会杀了你吗?

迪亚哥里韦罗:我可以偷偷溜出去

史密斯科罗娜:……

迪亚哥里韦罗:对我们来说学校几乎已经结束了。我想他不会介意的

史密斯科罗娜:我不是在纵容你的叛逆期!

说实话,当艾莉看到埃斯特停在路边时,她感到非常眩晕。她看着引擎熄火,然后笑着看着埃斯特急急忙忙地奔向火车亭。这个亭子几乎装不下她们两个人,但她们还是挤了下去,这样 埃斯特就不会被困在雨中了。

“我们为什么不在你车里等着呢?” 艾莉笑着看着埃斯特气喘吁吁地放下她的牛仔夹克,她把它当作临时雨伞。

“哦,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埃斯特回答,她扫视着那小桌子,上面有一本书正面朝下放着。“那么,你想跑到我的车那儿去吗?”

,”艾莉回答得有点太快了。她清了清嗓子,看到埃斯特嘴角露出了开心的微笑。“我的意思是——不了。你已经在这里了,所以……”

“好的,”埃斯特说,引来了她们之间的沉默。她们站在火车亭的两边,埃斯特衣服上的水滴几乎是有节奏地滴在木地板上。

“你——”艾莉开口。

“我——”埃斯特同时开口。

她们都沉默了,然后爆发出嗤笑。

“你先说,”埃斯特说。

“我只是想说,你不必大老远开车来陪我,”艾莉说。“你的短信就足够了。”

埃斯特的眼睛玩味地亮了起来,同时伸手去够门把手。“哦,你要我走吗?因为我可以——”

,”艾莉翻了翻眼睛,伸手抓住埃斯特的手,把她从门口拉开。接触震惊了两人,她们静静地坐着,两个人只是盯着他们紧紧相连的手。艾莉清了清嗓子,松开了手。“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嗯……”埃斯特努力回想。“我……——对,我想说我鞋里好像有石头。”

“石头在你的……”艾莉拖着嗓音重复,“坐下,脱下你的鞋子!”

她对着小凳子做了个手势,看着埃斯特照她说的做。在把所有的鹅卵石都倒出她的鞋子后,埃斯特扬起眉看着艾莉。

“还有两个小时,”她轻快地说,“你确定你不想在我的车里等吗?”

“你对我的亭子有意见吗?”艾莉顽皮地反驳道。

“嗯,没有……但这里只有一把椅子。”

“我可以站着,”艾莉哼道,“你打工的时候已经站了好几个小时了,不是吗?”

“是啊,”埃斯特玩味的微笑变得柔和起来。她没想到艾莉会记得。埃斯特缓缓抬起手,把艾莉的右手握在她的双手里。她朝艾莉咧嘴笑了笑,艾莉似乎因为她的行为而坏掉了。“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毕业了,这太疯狂了,不是吗?”

“嗯……是啊,”艾莉说不出话来。埃斯特的手真的很柔软。“这周是我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周。”

“时间过得真快……”埃斯特说。

艾莉的手指蜷缩在埃斯特的手掌上,低哼着,“有点快了,我得说。”

“你不为上大学感到兴奋吗?”

“嗯,兴奋,但……”艾莉耸耸肩,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埃斯特的手指。

“但是……?”

“我会离这里很远。”

“这难道不是重点吗?”埃斯特笑着说,“为了逃斯夸哈米什?

“是的,但这也意味着远离我爸爸……还有保罗……还有……”

埃斯特感到她的心暖了起来,这种感觉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紧握着艾莉的手,站了起来。

“你会回来休息的,不是吗?而且,这就是大学。你应该走出去,看看新事物,结识新朋友。”

“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想你,”艾莉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噘嘴。

埃斯特也卷最,但她的噘嘴更加玩味。她俯下身去亲吻艾莉的脸颊,然后伸手到她身后拿起书。她把它放在艾莉的手里,又坐了回去。

“读给我听?”

艾莉被脸颊上的吻惊呆了,当埃斯特轻轻踢她的脚踝时,她清醒了过来。

“啊?对——没错。读书。”

尽管下着倾盆大雨,艾莉还是听到了火车的轰鸣声,她几乎松了一口气。埃斯特一直用最亲切的眼神盯着她看,艾莉认为她的脸因为脸红得太厉害而永久地变红了。

“是那辆火车!我得——”艾莉放下书,抓起双灯,冲进雨中。

当埃斯特起身跟着艾莉走进雨中时,艾莉睁大了眼睛。

“你会生病的!”她说,“回屋里去!”

埃斯特摇了摇头,身子靠在电话亭上。

火车完全经过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它一离开,艾莉就急匆匆地向埃斯特奔去。

“来吧——”艾莉拉着埃斯特的手,又把她拉向了火车亭。

“艾莉,”埃斯特在雨中说,留在原地,把艾莉拉向她。

艾莉跌倒在埃斯特身上,一只手在她的胯部,另一只手在她的脖子上,埃斯特喘息着稳住她。

“你……”艾莉因为她们之间没有距离而紧张地吞咽着,“你会生病的。”

“艾莉,”埃斯特说,声音更加安静。她后颈上的手把她拉得更近了。“我不在乎会不会生病。”

她们的双唇相遇时,艾莉感觉到埃斯特的微笑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雨很冷,但是她们的吻却非常温暖,艾莉用没有抓着灯的手紧紧抓住埃斯特的牛仔夹克的边缘。埃斯特的手也许很柔软,但是比不上她的嘴唇,也比不上她捧起艾莉下巴的样子——

天空被闪电照亮时,她们惊跳着分开了;雷声轰鸣,她们尖叫起来。

她们走进那个小小的亭子,艾莉把灯挂了起来,埃斯特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一起分享初吻后都非常愉悦。很难开口说什么,但艾莉努力尝试。

“谢谢你今晚陪我,”她害羞地笑着说。艾莉朝外面打了个手势。“你觉得这种天气开车回去没问题吗?”

“我会开得特别慢,”埃斯特笑着,走近艾莉。她弯下腰,在她嘴唇上短短地吻了一下。“明天见?

“好呀,”艾莉梦幻般地说,“到家后给我发短信。”

“会的,”埃斯特在伸手去开门之前嘲弄般地敬礼。

只是艾莉还不想让她离开。她把埃斯特拉回来,又吻了她一次,这次吻得更深,持续的时间比快速的一秒钟更长。她嘴角挂着微笑,避开了埃斯特的眼睛。

“开车小心。”

埃斯特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露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微笑。

“我回家后给你发短信。”

“她是个漂亮女孩。”

艾莉进屋时,听到父亲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变得冰凉。她关上门,脱掉鞋子,身上的衣服被雨淋得湿透了。

“爸,我不知道你还醒着。”

艾莉小心翼翼地说,想知道她父亲是否看到了比他透露的更多的东西。

“她是你女朋友吗?”

尽管这个问题没有被问及任何消极的问题,艾莉仍然觉得好像她让他失望了。她觉得之前的眩晕完全消失了,她的胃不舒服地翻腾着。

“爸……”她平静地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朋友是不会接吻的,”他回答道,然后再次开口说话,因为他看到女儿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没事的,艾莉。我没生气。”

“你没有吗?”艾莉的恐惧被震惊所代替。

“我没有理由生气,”他从英语切换到普通话。“讨厌爱情……那不好。你是我女儿。只要你爱的人对你好,我不在乎她们是谁。”

艾莉说不出话来,决定冲上前,紧紧地抱住她的父亲,闭上眼睛。

她的父亲回应了她的拥抱,拍了拍她的背。

“去换衣服吧,你会生病的。”

“我不在乎,”艾莉摇摇头。她尽可能久地抱住她父亲。

x

艾莉走上舞台时,埃斯特为她喝彩;埃斯特走上舞台时,艾莉也做了同样的事。仪式结束后,大家都互相拍完了照片,艾莉找到了埃斯特,赶紧走了过去。

“嘿,”她问候道。

“嗨,”埃斯特笑着说,“我们毕业了。”

“是啊,”艾莉回答,“嗯,你之后忙吗?”

“不,”埃斯特抱着怀里的那束鲜花。“家里人给我买了花,今天就到此为止。”

“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这一天吗?”艾莉提议。“哦,还有我爸爸。”

“真的吗?”埃斯特睁大眼睛问道,“我不想打扰你们。”

“你不会的。而且,我一直想让你见见他。实际上,他一直想见见你。”

“如果可以的话……”埃斯特拖长了语调,“我得和我爸爸再确认一下。”

“当然没关系!好吧,你去问你爸爸。如果可以的话,顺便过来看看,好吗?”艾莉笑着说。

“好,”埃斯特点头。就在艾莉转身离开之前,她喊道。“等等,艾莉——”

“嗯?”

“你爸爸知道我们在……约会吗? ”

“对,”艾莉笑着说,“他知道。”

“他知道—— ? ”

“艾莉!” 保罗的声音响亮。他慢跑到她们两人身边,才意识到艾莉正在和别人谈话。“我妈妈说——哦,嗨,埃斯特。”

“嘿,”埃斯特回答。

他尴尬地转向艾莉。“嗯……艾莉,我妈说我可以八点左右过来,不知道这时间对电影之夜会不会太晚了。”

“哦……我以为你很忙,”艾莉的眼睛闪烁着看向埃斯特,担心刻在她的脸上。她不确定埃斯特和保罗在一起会不会不舒服。

“那么,我应该带什么东西吗?薯条?苏打水?” 埃斯特问道,像读懂翻开的书一样看懂了艾莉的情绪。

艾莉紧张的神经缓和了下来。她笑了,“不用了,带你自己过来酒就行,剩下的我来负责。”

保罗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因为他咧嘴笑着说,“当然,我会带香肠来的。”

“当然,”埃斯特笑着说。

没有艾莉想象的那么尴尬。保罗和她的父亲坐在客厅里的两把扶手椅上,而她和埃斯特则坐在地上,身下铺着毯子。他们在看电影期间发表的小小评论让四个人吃吃笑了起来,艾莉心中充满了快乐。

一旦她的父亲退回到他的卧室,一些舒适的环境也随之退去。

现在她爸爸不在了,房间里有点紧张。

令人惊讶的是,保罗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我为你们俩感到高兴,你们知道吗?”

艾莉和埃斯特都转过身来看着保罗,保罗继续说话。他笨拙地揉着双手,在两个女孩之间眨着眼睛,不知道该和谁保持眼神交流。

“我不再为任何事情烦恼了,”他说,“只是看到艾莉开心就很好。”

埃斯特笑了。“谢谢,保罗。你是个好人。”

他点点头,“我知道。”

这回答使他们三个人吃吃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又消失了。

x

艾莉跳上去大学的火车时,她的女朋友和她最好的朋友都来道别。保罗尽可能地紧紧地拥抱她,几乎把她的肺都挤破了,埃斯特尽可能地轻柔地吻了她,几乎把她的心脏都扯了出来。

“我一有机会就会回家,”艾莉向她们保证。

“我们知道,”埃斯特笑着说,“快点,在你的火车开走之前。”

艾莉不喜欢看到埃斯特已经哭了。

“你最好给我们发短信,”保罗咕哝着说。

天啊,也要哭了!

“别哭了,别哭了,”艾莉指着他们俩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埃斯特微弱地点了点头,擦去了流出的眼泪。

在他们俩看到艾莉哭泣之前,她赶紧上了火车。她坐在窗边,看着埃斯特和保罗挥手告别。火车又开动了,发出嘶嘶声,她终于觉得是时候让泪水落下了。

除了,她看到保罗在追赶火车,几乎差点没有听到埃斯特的笑声。

所以,她哭了起来。她哭泣是因为她这一生从未感觉到如此被爱和被接受。她知道,尽管距离遥远,但是爱和接纳不会远离。

埃斯特赶上了保罗,保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那样追着火车跑值得吗?”埃斯特拍了拍他的背。

保罗正了正姿势,朝埃斯特点头微笑。“当然。”

END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8)

搭乘这艘即将沉没的船缓缓归去

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挽回

你可以做出选择 让我听到你说愿意

你会做出选择

——Falling Slowly, Glen Hansard and Markéta Irglov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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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屠杀四年后,卡罗尔·丹弗斯精疲力竭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一直在银河系中不停旅行,试图保持和平,帮助各个星球继续前进,保护当地居民免遭伺机而来的太空海盗的侵害——这是一份很棒的工作(可敬的工作,玛丽亚喜欢这么说),但有时是吃力不讨好的,而且经常累得筋疲力尽,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睡一觉,缓解过去几个月来肩膀和背部的疼痛。她的力量可能赋予了她超越任何其他人类的力量和耐力,但是她身体所经历的无休止的战斗带来了伤害,当外星人嘟嘟地告诉她地球终于出现在她的雷达上时,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宽慰的叹息。

无论她在浩瀚虚无的宇宙中旅居了多久,地球永远是她的

她所有美好的回忆都是在这里留下的:她的小家庭,只有她,玛丽亚和莫妮卡,第一次独自驾驶她的F-16战斗机,看着她的教女长大,跟随她们的脚步,成为空军最优秀的飞行员之一,而现在——

现在,还有她和娜塔莎在一起的时光。

她接近复仇者联盟基地,看到一个小小的红发人在屋顶踱步,已经在等着她的时候,她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咧嘴笑。

————————————————————

至少在吃完早餐收拾完厨房之前,不会有工作相关的谈话,这是一个不言而喻的约定。

娜塔莎带着歉意的微笑去了一间较小的会议室,她在卡罗尔脸颊上快速地吻了一下,喃喃地说着她需要留意一下最近突然爆发的宗派暴力事件;三个小时后,卡罗尔在那会议室发现了她,娜塔莎仍然怒视着屏幕,试图把世界上支离破碎的政府变成某种形式的秩序,手抓住了头发。

“嘿,”她打破了沉默,娜塔莎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呻吟,然后把椅子向后倾斜,与她双目对视。“想休息一下吗?”

娜塔莎眨了眨眼,然后用手捂着脸,显得疲惫不堪。她没有任何口头的回答,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然后她身体前倾,把前额轻轻地撞在桌子上,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卡罗尔认为这就够了。她用双臂搂住娜塔莎的肩膀,用手指拨弄纠结的红发,娜塔莎没有反抗——她放松下来,投入到拥抱中,卡罗尔在她的太阳穴轻轻落下一吻时,她微微地笑了。

“你想谈谈吗?”

短暂的停顿过后,娜塔莎耸了耸肩。“不。不是很想。”

卡罗尔同情地皱了皱眉头。“这么糟糕吗?”

她只听见一声叹息,她搂紧了娜塔莎,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们在这样的时刻各自对世界的责任沉重地压在她的肩上,几乎无法承受。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蜷缩起来,和娜塔莎一起在床上度过这天剩下的时间,狂看一季卡罗尔不懂但娜塔莎热爱的电视喜剧(她不止一次威胁卡罗尔,如果其他复仇者听到任何有关这件事的一个她就会干掉卡罗尔),但索伦最后给她的消息沉重地压在她的脑海里。

我们需要你回来,卡罗尔。克里人越来越无情,他们不仅仅是在追杀我们,现在——我们已经侦听了这个区域所有行星的信息,乞求帮助。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你是唯一能阻止他们的人。

她忽略了娜塔莎问她的问题,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回到当下——也许以后会有时间来烦恼来担心,把这个消息告诉娜塔莎。“对不起,你说什么?”

娜塔莎看到她不寻常的注意力不集中,扬起了一边眉毛。“让我们休息一下,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出去,散散步,做人们通常和她们的女朋友做的事情——”

“哦,那么我们现在正式成为女朋友了?” 娜塔莎的声音轻快而戏谑。卡罗尔露齿而笑作为回应,但是她眼里没有笑意,娜塔莎立刻清醒了,仔细打量着她。“卡罗尔?”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真相就从嘴里说出来了。“我又要走了——明天。”

娜塔莎一动不动。

“对不起,塔莎。”

卡罗尔看着娜塔莎蜷缩着身子,保护性地把膝盖抵在胸前——她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睛是如此深邃,满是痛苦和悲伤,她无法抑制住自己胸中涌起的罪恶感。

“才过了两天。”

“我知道。”

“我以为我们会有更多时间。”

她听到娜塔莎的声音颤抖着,最后的词语破碎,然后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扑进卡罗尔的怀里——卡罗尔勉强抓住了她,两人都摔倒在地。

“小娜,”她平静地开口,但娜塔莎只是紧紧地搂住卡罗尔,更牢靠地抱住她,仿佛永远不想让她离开,所以卡罗尔闭上眼睛,在她的太阳穴落下一个抱歉的吻,把娜塔莎安稳地抱在怀里,让她的温暖安慰着她,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我很抱歉,娜塔莎,她想,心痛而疲惫,放在桌子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不断提醒她在地球上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以为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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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7)

Chapter 7: 娜塔莎

即使砖墙之下

爱也在缝隙中绽放

即使光明已逝

爱也在向太阳伸手

正是爱让世界旋转。

——Anais Mitchell (lost Hadestown lyrics)


自从她上次拜访地球后,看着卡罗尔返回太空是娜塔莎认为她不得不做的最艰难的事情之一。

那天下午,她们终于谈论了这个,当时卡罗尔蜷缩在床上,把娜塔莎搂在怀里。这是一次亟需的但也苦乐参半的谈话;考虑到卡罗尔的首要任务是回到太空,安抚快速增长的动荡局面,而娜塔莎觉得她唯一的责任就是监督剩下的复仇者,直到地球至少恢复到表面上的正常状态,她们一致认为,开始任何类似正常的浪漫关系对她们和依赖她们的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我们现在什么也不做,”娜塔莎坚定地重申。

“没错。”

”我们只是朋友——”

“真的很喜欢对方的那种?” 卡罗尔的打断让她大腿吃了一击,但娜塔莎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直到……”

“对。”

这个不言而喻的承诺横在她们之间——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她们都明白。这只是几年的时间,直到这个世界能够正常运转,不再需要她们时刻关注。尽管如此,每当她们坐在一起工作或看电视的时候,卡罗尔还是依偎着娜塔莎,娜塔莎强迫自己停止过度思考,让自己享受这一切——拥抱和印在她头顶轻柔、快速的吻紧,以及一切家庭气氛的事情,直到卡罗尔不得不离开。

这一次,史蒂夫来了,他是来送卡罗尔的——他给了她一个快速的拥抱,安静地说了声“祝你好运” ,然后退开。卡罗尔把她拉近,娜塔莎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谨慎地吻了一下。

“注意安全,”她喃喃地说,卡罗尔从未如此的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非常轻微),然后退开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地表明了她的不情愿。

她一直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个小光点在远处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云层中。

“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史蒂夫在厨房里堵住了她,问道,“你和卡罗尔之间。”

她耸了耸肩,“没什么。”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他放弃了这个话题。

除了并不是没什么。

卡罗尔的狗牌,两半被小心地焊回在一起,藏在她的衬衫下面,靠近她的心脏。

这不是没什么。

这是点什么。

这意味着一切。


书房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拿枪。她看到来访者的时候,枪已经上了膛,准备就绪。尽管枪口正对着她的脸,来访者仍然毫不在意——她只是微笑,然后伸出双臂。

“想我了吗?”

卡罗尔

娜塔莎收起格洛克,她的手因为急促而笨拙。

椅子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她跳过桌子,匆忙中差点打翻了咖啡杯;她一跃穿过房间,然后跳向仍然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用双臂搂住她的肩膀,这时她听到了一声柔和的“哦”作为抗议。

“我就当做这是想的意思了 ,”卡罗尔低声说,娜塔莎感到自己被从地上抬起来转了一圈,惊讶地尖叫了一声。她开玩笑地拍了拍卡罗尔的胳膊,局促不安地动了动,直到另一个女人把她放下来。 她没有放手,而是把娜塔莎拉得更近,娜塔莎让自己沉浸在温暖熟悉的拥抱中。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卡罗尔——但是现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怀抱,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很快再次离开她。

“你回家了,”娜塔莎终于呼出一口气,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卡罗尔的下巴,然后把头靠在脖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特别喜欢卡罗尔刚从太空回来时闻到的味道,地球的气味紧紧地附着在她的衣服和头发上,使娜塔莎想起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带来滚滚的云层、闪电和雷鸣。她认为这很适合她。“我不知道你要回来。”

“我只是路过,”卡罗尔把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娜塔莎感觉到她又在头顶落下一个吻。“决定过来给你个惊喜。”

有那么一小会儿,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对的。

TBC

分类
翻译 Ellister 同人文 极地冷CP

【Ellister】只需五笔

授权:已授权

作者:selene (moontrimmer)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966887

CP:Ellie Chu/Aster Flores(斜线无意义)

分级:T

摘要:一幅伟大的油画需要五个笔触。埃莉和埃斯特的初吻只是其中的第一个。

1

一切都是从一封信和一个认真的男孩开始的。

这是埃斯特第一次被一个女孩亲吻。

这是艾莉第一次亲吻任何人。

2

两年后,埃斯特发现自己来到了楚家门前。

她和楚先生谈话,楚先生告诉她艾莉还没有回家,但没有进一步说明。于是埃斯特去了蒙斯基家,向保罗打听他的朋友。

“对,她还在爱荷华州,”他说。“不是为了学校,因为学校已经放假了——我是说暑假。她在做一个项目。她解释给我听,但我只听懂了一半。” 他一定是在埃斯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因为他补充说,“可能会懂。”

“你们两个还是经常聊天吗?”埃斯特问。

“是啊,”保罗简单地回答。

她想说点别的,但是保罗抢在她前面。

“艺术学校怎么样?”他问。

“一切都很好,”她回答,脸上亮了起来。“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她还有很多东西要补充,关于她所学到的艺术和她自己的一切,但是她想告诉艾莉。相反,她问道: “你呢?你最近在忙什么?”

保罗眼睛亮了起来,开始谈论食物和酱汁,餐馆业务,甚至供应和需求。埃斯特忍不住露出和他一样的大笑脸;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对一个话题如此自信和博学。

“嘿,你以前从没吃过玉米卷香肠吧?”保罗问。

埃斯特摇摇头作为回应。

“哦,你会受到款待的。”

接下来的一天他们都在一起,为有的没的事情而大笑。保罗甚至为欺骗她而道歉。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艾莉在里面的角色,但埃斯特知道是另一个女孩让这一切持续了这么久。她很久以前就原谅了她,当然也原谅了保罗。她告诉了他同样多的事情,他咧开嘴甜甜地笑着,让她祝福他一切顺利。

当他们在一天结束时分开,她告诉他告诉艾莉在哪里她可以找到她。

3

暑假开始三个星期后,艾莉终于回家了。

那天晚上,她和爸爸坐在电视机前吃饺子,看最近的一部体育电影。饺子是她爸爸和保罗做的;电影是保罗的选择,她爸爸允许了。保罗当然在那儿,坐在原来属于她的椅子上。艾莉坐在他们中间一张小一点更靠后的椅子上。当艾莉试图批评电影时,他们俩都嘘了她。她不介意。她不在的时候,保罗一直陪伴着她的父亲;她爸爸的英语进步了,因为保罗不会说一句普通话。

在她到达的第二天,她去了转折点;保罗告诉她埃斯特这个暑假在那里工作。她在街对面盯着建筑正面,如果不是埃斯特穿着她的红色服务员制服出现在门口,她可能已经在那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了。

艾莉穿过街道。“嗨,”她向另一个女孩打招呼,看着她,喘不上气来。她忘记了埃斯特有多么漂亮,忘记了她让周围的一切变得这么色彩斑斓。

“你迟到了,”埃斯特说,双臂交叉,皱着眉头。

艾莉认为埃斯特会说的所有事情中,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她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

埃斯特只是对她扬起了一边眉毛。

她解释,“我参加了当地报纸举办的社论写作比赛。他们给了我一个客座编辑的职位,为期一个月,所以我不得不在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这么说你赢了?”埃斯特一如既往地快速问道。

“是的,”艾莉诚实地说。

埃斯特咧开嘴笑了,放下双臂,然后转身走进餐厅。艾莉还在思考埃斯特再次出来的时候该怎么做的时候埃斯特又出来了,这次她的制服外面套着一件牛仔夹克。她穿着和两年前一样的衣服,但是她的举止让一切都不同了。就好像她知道了一些当时不知道的事情。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埃斯特指着她的车说。

艾莉无法想象她还想要什么其他的。

没多久埃莉就意识到埃斯特打算带她去哪里。

在去埃斯特的温泉的路上,她们都沉默着,偷偷看着对方,被抓住时害羞地微笑着。收音机里轻柔的音乐是车里唯一的声音,但是,有一两次,她们吃吃的笑声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与上次不同的是,当她们到达温泉的时候,埃斯特并没有下水。相反的是,她坐在一块岩石上,双臂抱着膝盖。艾莉也加入了进来,她盘腿坐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小心不要滑倒。埃斯特从包里拿出一个熟悉的模拟收音机,打开了它。音乐与沸腾的水声和谐相应。

他们开始交谈:谈论她们在各自学校学到的东西,谈论写作和艺术,谈论书籍和音乐,谈论保罗和特里格以及她们的其他同学,最后谈论女孩。

“那么,”埃斯特开口,太随意了听起来很勉强,“在你学校里遇到什么有趣的人了吗?你在和谁约会吗?”

艾莉凝视着她,但是埃斯特却刻意盯着她们前方的水面。在大学的头几个月里,艾莉一直花时间和身边的女孩待在一起,但如果说没有其他人吸引她的眼球,那就是在撒谎。

“我的哲学课上有个女孩,”艾莉承认。一个聪明友好的女孩,似乎把古典文学和哲学当做早餐。“但她绝对是直的,”她苦涩地补充道。她并没有提到意识到这一事实时她整个周末都在宿舍里闷闷不乐。

“哦,哦,不,”埃斯特说,转过头来看着她。“对不起,”她补充说,但她的笑容变大了。

“你看起来一点都抱歉,”艾莉说,尽管她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不,我很抱歉!”埃斯特坚持道。“我真的是。就……忽略我的表情。”

埃莉摇摇头,轻轻嗤笑起来。她从来不会忽略埃斯特,尤其是她的脸。

“嗯,这是她的损失,”埃斯特柔软地说。

现在轮到艾莉盯着潺潺流动的水面了。“我不知道,”她否认。因为她不知何故无法阻止自己对埃斯特坦诚相见,她补充道,“我不懂如何与女孩交谈……以那种方式。”

还有其他的女孩引起了她的兴趣,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只是……走到她们面前约她们出去。是的,两年前她对待埃斯特很大胆,但那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现在她找不到提起那个吻,那些临别话语的勇气了。

埃斯特哼了一声。“你确实懂,你知道吗。”她没有开门见山地补充道,“我是双性恋。”

艾莉迅速地把头转向埃斯特,脖子差点抽筋。她呆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埃斯特变换了姿势,不再抱着膝盖了。相反,她侧着双腿休息,面对艾莉,一只胳膊支撑着她的体重。她的嘴唇翘起,露出腼腆的微笑。“我在一个班上认识了一个女孩。我们……约会过,如果你可以这么说的话,非常短暂,但这让我意识到——好吧,不,”她摇摇头,纠正自己,“这甚至还不够。这并没有告诉我一些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但它让我开始意识到,做自己没问题。”

艾莉从来没有见过另一个女孩如此不善言辞。在回答之前,她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埃斯特想说什么。“那很好。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你找到了自我。”

“这还在进行中。”

“我们不都是吗?”

她们分享了一个长长的、意味深长的眼神。埃斯特似乎在用眼睛问一个问题。

艾莉终于鼓起了勇气。“已经好几年了。”

埃斯特没有停止眼神交流,她温柔地回答,“是的,确实如此。”

艾莉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她和埃斯特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小了。她的目光落在埃斯特的嘴唇上,回过眼神只看到埃斯特盯着她的双唇。埃斯特再次抬起眼睛,她们离得这么的近,埃莉能看到棕色海洋中的金色斑点。艾莉想溺死在其中。

她们的双唇相遇了,突然间艾莉又是十八岁了,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亲吻着她喜欢的女孩。她们退开只是为了一个更长更深的吻。在埃斯特的温泉里,埃斯特的双唇的味道在她的嘴里炸裂开来,埃斯特的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除此时刻之外再无其他。这感觉真好;艾莉觉得自己就要飞上天了。

接下来是几个星期的幸福。

她和埃斯特几乎每天都见面。他们无所不谈,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吻,在别人注意的时候互相偷瞥。

大多数情况下,“别人”只是指保罗。

有一次,他们就语言问题争论起来,保罗在她们之间来回看着,就像在看一场网球比赛——或者是一场充满活力的乒乓球比赛。

“不,普通话是个更好的选择,它的使用者人数最多,母语者非母语者,” 艾莉坏笑着指出。“更多的人会理解你,反之亦然。”

“是的,我承认这一点,”埃斯特回答,“但更多的国家使用西班牙语。拉丁美洲,甚至包括巴西,哪里很多人把它当作第二语言来学习。当然,还有西班牙,以及欧洲大部分地区,人们同样把西班牙语作为第二语言来学习。它也是这里第二常用的语言。听得懂你的普通话的人数或许更多,但是范围更小。如果你周游世界,会说西班牙语的话,你就更有可能被人理解。”

艾莉对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她只是在享受埃斯特试图表明一个观点时眼睛闪着光的样子。

保罗选择在那个时刻开口,“那英语呢——”

埃莉和埃斯特都喊了起来,“不行!”

保罗站了起来,哼哼唧唧,“我要去做点吃的。食物是世界通用的语言!”

埃莉和埃斯特盯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她们回头看着对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时候就只有她们两个。她们谈论文字、色彩、生活和美。她们探索彼此的思想,了解彼此的心。她们以最亲密的方式相互了解。这是艾莉第一次像这样把自己交给别人;那个人是埃斯特·弗洛雷斯,她并不因此后悔。

这是艾莉一生中最美好的夏天。

但季节变了,这是必然的。

他们在埃斯特的温泉里共度最后一天,手牵着手,像一对水獭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她们从不向对方承诺任何事情;她们都太务实了。

“艾尔?”埃斯特打破了她们之间舒适的沉默。

“嗯?”

“我以前从来没有说过,但谢谢你那天在教堂所说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觉得我现在不会去追求我的艺术。”

“你不够相信自己,埃斯特。我想你自己也会想明白的。”

“也许吧,但还是要谢谢你。”她嗓音里的笑容是不会弄错的。

“谢谢你理解我脑里的混乱,”艾莉回答。

确实非常混乱。”她顿了顿,然后说,“我喜欢。”

艾莉紧紧握住埃斯特的手。她会非常想念她的,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她漫不经心地注意到春天周围的树叶开始变成棕色。

“那些落叶树!”

第二天,埃莉在火车站送走了埃斯特。保罗和她们一起,还有埃斯特的家人。

埃斯特最后向艾莉道别。除了保罗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事——虽然艾莉认为她的父亲可能会怀疑——所以她们不亲吻,但是埃斯特紧紧地拥抱了她,她确信那会瘀伤。

“我以后再来看你,”埃斯特在她耳边低声说,仿佛她们只会分开一小段时间。

事实上,她们都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见面,或者是否还会见面。她们知道她们可以写信、发短信或打电话,也许她们会这么做,但她们都足够聪明,足以意识到生活正把她们带向不同的道路。

埃斯特上了火车,火车开始轰隆隆地开走时,艾莉挥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把埃斯特灿烂的笑容和充满泪水的眼睛的形象计入到她最珍贵的记忆宝库中。

保罗站在她旁边。“你为什么不跟在火车后面跑?”他问道,总是那么浪漫的一个人。

艾莉赶紧擦掉眼泪。“只有傻瓜才这么做。”

保罗咕哝了一声,假装受到了侮辱,看了她一眼。

艾莉微笑着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4

四年后。

埃斯特双手拿着一箱美术用品,沿着人行道急匆匆地走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包快要从肩膀上滑下来了,所以她走路的时候一边肩膀要比另一边高。她要去和其他几个人一起租的美术工作室,她想在其他人到达之前赶到那里。她现在在做的东西需要一些安静的空间。她本来可以呆在自己的公寓里,但她和男朋友吵了一架。又吵了一架。

她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以至于没有回避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她尽最大努力防止她的笔记本电脑包掉下来,因此不小心把她拿着的盒子弄翻了,导致她的艺术用品掉到了地上。那个男人甚至不停下来帮她——那个混蛋。

埃斯特急忙把她的东西搬回箱子里。谢天谢地,她看到了另一双帮助她的手。那双手把她散落的美术用品快速地收起来,直到最后一件放回盒子里。

她抬头看着她那位好心的撒玛利亚人,盒子的另一边,是她青少年时代最珍贵时光的一张脸。

“艾莉·楚,”她低声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另一个女人看起来不一样,她穿着记者纽扣的深蓝色开口衬衫,戴着厚边方形眼镜。她披散着头发,柔和的波浪衬着她的脸。

“嗨,”艾莉羞涩地笑了笑,埃斯特被这种熟悉的感觉压倒了。

“你——怎么——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在街对面看到你了。我正要过来打招呼,这时那男人撞上了你。”

“但是……你在这儿干什么?在波特兰?我上次听说你在芝加哥。” 和她的女朋友住在一起,尽管埃斯特从不承认她知道这件事。

“我在宾州州立大学开始读东亚文学的硕士,”艾莉解释说。“我昨天才到的。我知道你住在这里,我想过联系你,但我想没必要这么做,”她补充,笑容更加灿烂。

“哦……哦,哇,”埃斯特呼出一口气。

那个最灿烂的夏天之后,她们在火车站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他们在脸书上是朋友,但是她们都不活跃,尽管埃斯特确保在艾莉的生日上问候她,反之艾莉亦然。她在Instagram上很活跃,但是她不知道艾莉是否有INS账号。她知道艾莉在推特上更活跃,但是埃斯特永远不可能进入那个特定的平台。她的鬼信使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她不知道艾莉是否还在使用她的。

“我们应该让开吗?”艾莉说。

直到这时,埃斯特才意识到她们仍然站在一条繁忙的人行道中间,与其他行人挤在一起,她们都没有意识到埃斯特的世界正再次向它的轴心方向倾斜。

埃斯特控制住自己,把她们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很快,正如她们共同的特点一样,谈话很容易就开始了。

她们谈论自己在做什么。埃斯特刚从艺术学校毕业就搬到了波特兰。她现在靠佣金创作艺术品,但她也有一些作品在临时和永久的展览中展出。艾莉在芝加哥的一家出版公司做文字编辑。她喜欢这份工作,但这不是她想要的职业,所以她申请了全国各地的几个硕士项目,并被全部申请的项目录取。

“为什么是宾州大?”埃斯特问道。她坚决地忽略了浮现在脑海里的一个充满希望的想法:她住在波特兰的事实与艾莉的选择有关。

“这里离我爸爸最近,”艾莉回答。“他还是不想离开斯夸哈米什,但我觉得他可以经常来这里看我。我希望,如果他经常来这里,他最终会想住在这里。”

她听起来一点希望都没有。

“啊,我还以为你想念斯夸哈米什了呢,”埃斯特说,试图缓和艾莉的情绪,抑制住她莫名其妙的失望。“你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她问道。她知道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但她不打算承认。

艾莉露出一丝微笑,“你不能再回家了。”

埃斯特眯起眼睛,提出疑问。艾莉的笑容变得开朗了,这就是她需要的答案。“我也喜欢托马斯·沃尔夫。不过我不会到处引用他的话。”

她们大笑起来,埃斯特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岁。

不过她们确实谈到了斯夸哈米什,或者至少是那些仍然住在那里的人:埃斯特的家人,艾莉的父亲,她们的一些老同学,当然还有保罗。

“他有一个小摊,现在叫做芒斯基香肠,”艾莉说,充满了欢笑和骄傲。

“不会吧……他这么叫它?”

“是啊,”艾莉苦笑着回答。“他还一直给我发香肠表情。所以……你是对的,”她宣称,然后她们俩突然大笑起来。

“这么说你们两个还经常聊天?”

“是的,”艾莉简单地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真是太甜了。”

艾莉只是耸了耸肩。“顺便说一下,他在和贝基约会。越来越认真了。”

“贝基……丽贝卡·沃克?” 埃斯特怀疑地问。贝基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女孩之一,金发碧眼,非常有钱。她曾经认为贝基是相当浅薄的,但是她现在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深度,自己的目标和梦想。“然后呢?”

“她其实挺好的,”艾莉说。“我调查了她的一切,”她阴谋般地补充道。“现在她帮助保罗做生意。显然,她对数字很在行。”

“真的吗?”

“是啊,”艾莉若有所思地说。“这让你思考,不是吗?其他那些我们曾经认为无趣的女孩,我们甚至连一半都不了解。社会把女孩放在这些小盒子里,然后诅咒我们,无论我们是呆在这些盒子里还是跳出来。至少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因为我们所做的选择而责备对方。好吧,只要我们不伤害其他人就行。”

话又说回来,埃斯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么有深度的人。她的头脑就像一片森林:有一棵高大的树,有蕨类植物,有阳光斑驳的空地,有潺潺的小溪,下一个弯道也有湍急的河流。

她们谈论各自的伴侣。

埃斯特和她交往了近两年的男朋友住在一起。他是一个软件工程师,和这个行业的很多人一样,他很安静,喜欢呆在家里而不是出去参加聚会。他也不喜欢出去参观艺术展览、博物馆,或者任何会让他离开电脑的地方。

艾莉几个月前和女朋友分手了。因为她的前女友开始在麻省理工攻读数学硕士学位。她们不打算异地恋,谁也不想让对方牺牲自己的事业。

“你爱她吗?”埃斯特忍不住问。

“爱,”艾莉毫不犹豫地说。

但是还不够爱,埃斯特在她心里想,不足以和她在一起

艾莉回敬了这个问题,“你爱吗?”

埃斯特花了一点时间回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爱。” 除此之外,她尽量不去想太多。

5

搬到波特兰五个月后,艾莉发现自己在一个拥挤的酒吧里,与埃斯特和她的艺术朋友在一起。埃斯特坐在艾莉对面,但埃斯特旁边是一个男人,他要求和她们分享桌子,现在正在和她聊天。

埃斯特已经单身近三个月了,她完全有权和任何她喜欢的男人或女人调情。

只是……艾莉又有这种感觉了。说实话,她一直都有这种感觉;那天在咖啡馆里,当她再次和埃斯特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她竭尽全力压制它们,特别是因为埃斯特当时有男朋友,但埃斯特现在是单身。她和男朋友分手是因为他们的兴趣完全不同。

另一方面,艾莉的利益与埃斯特的兴趣非常一致。那些她们不一致的兴趣,她们尽最大努力为对方去了解。拥有埃斯特作为她最亲密的朋友真是太棒了。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她,包括保罗。然而,她不能否认她还想要更多的东西,或者不同的东西。她想要诚实,她想要大胆;她只是在等待埃斯特准备好再次开始约会。

这个男人最终离开了,但拿到了埃斯特的电话号码。

在拥挤的酒吧里的一个繁忙的夜晚,随便一个男人对她垂涎三尺,艾莉不知道为什么埃斯特现在得准备好再次约会。她咕噜咕噜地喝着埃斯特的朋友为整个桌子点的啤酒;她甚至不喜欢啤酒。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头痛欲裂,还收到了几条未知号码的短信。这位不知名的联系人说,昨晚很幸运地遇到了她,并询问她们何时何地能再次见面。这些短信是发给埃斯特的。

她皱着眉头给那个女人发了一条信息问道:“我想你不小心把我的电话号码给那男人了。”

用不了多久埃斯特就用一串笑脸表情回复了,表情的结尾是一个单词: “报仇。”

“什么?”艾莉对着空气说。

另一条来自埃斯特的信息来了。“我已经等了很久了,艾莉·楚,现在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艾莉花了一点时间来消化,但当她想起清楚时她笑了起来。埃斯特从来没有打算和那个人约会。艾莉从来没有这么高兴成为一个被恶作剧的人。复仇的确是甜蜜的,即使是对她报仇。

她不得不对着枕头高兴地尖叫完才能回复她: “你现在在哪儿?”

“在工作室。想来玩吗?这里只有我。除非你有其他的周末计划?”

“不。我一小时后到。我刚醒。”

埃斯特给她发了鸟和虫的表情符号。

艾莉回复了一个猫表情。

“报仇,认真的吗?”艾莉一走进艺术工作室就说。

埃斯特站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周围都是颜料和画布。听到艾莉的声音时,她抬起头,露出胜利的笑容。

“对不起,我忍不住,机会就在眼前。”她变得有些担心,问道,“你屏蔽了那号码,对吧?”

艾莉开玩笑地翻了个白眼,走到埃斯特身边。“是的。我会让这个过去的,但只是这一次。” 她变得严肃起来。“无论如何,我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我觉得我从来没有正式地道过歉,”她承认。至少不是以任何没有借口的成熟的方式。

“艾莉,”埃斯特说,放下她的笔刷,专注于她们的谈话。“我只是想逗逗你,我不是故意提起的。你知道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知道,但是我想你太轻易原谅我这么浅薄的道歉了。”

“你认为那是吗?” 埃斯特说。她盯着艾莉,眼中充满了挑战。

艾莉突然无法呼吸,说不出话,甚至不能思考。她感觉她们处在悬崖边缘。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埃斯特转身回到她的画,把她们从边缘拉回一小段距离。

艾莉看着埃斯特画了几笔,从画布的一端到另一端。“我喜欢那个河水顺着瀑布倾泻而下之前的平静池塘,”她观察着,“就像你的大脑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保持一种虚伪的安静,就像水从筛子里流出一样,你几乎抓不住。”

埃斯特吃吃笑着,眼睛没有离开她的工作。“我喜欢你的大脑工作的方式。”

艾莉凝视着她朋友的侧脸。时间似乎变慢了。然后,她非常清楚地知道,现在就是时候了。她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我爱你。”

埃斯特似乎愣住了,然后她又放下刷子,慢慢转向艾莉。她的嘴巴张开,却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艾莉的,艾莉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

“不像朋友那样,”艾莉澄清道。”“好吧,像朋友那样,但也有不同的东西。我认为我们现在拥有的是很好,不,是非常棒。我喜欢做你的朋友,如果我们只能做朋友的话,那么我会觉得我的余生很幸运。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消失。”

虽然说这些感情是一样的是一个谎言。她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十八岁的少女对初恋的思念,也不再是二十岁的少女对短暂爱情的执着。不,她现在对埃斯特的感觉,有一种不可否认的永恒。

她没有大声说出来。相反,她坦承,“我爱上了你,埃斯特,我想再试一次。我认为我们在一起会很棒。”

埃斯特惊讶的表情用了相对无限的时间才变成微笑。“我也爱你,艾尔。”

艾莉缓缓微笑了起来。“是吗?”

埃斯特的笑容扩大了。“哦,你连一半都不知道。”

然后她抓住艾莉的衬衫领子,把她拉进一个期待已久的吻。这感觉像是一件伟大艺术作品的开始。

番外

保罗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个小勺子碰了碰香槟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他介绍了自己,然后开始了伴郎的演讲。“一切都是从一封信开始的……”

艾莉呻吟着,把脸埋在手里。她感觉到妻子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一个吻印上了她的太阳穴。

“我希望你知道这是你自找的,”埃斯特小声说,语气调侃。

无论是指写所有的那些信还是保罗成为最好的朋友,艾莉不知道。无论哪个都很好。

END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弗洛伊德可以带着他的雪茄去死了(5)

Shaw是反社会人格,不是白痴。

她知道如何读懂别人——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什么工作,这是她工作如此出色的部分原因。她知道如何读懂别人的想法,总是和情绪外露得到处都是的人待在一起,这让她对某些事情有着不带偏见的洞察力,有时候她真的不需要这种能力。

但有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像以前那样在意这个。

Shaw知道Root早就已激情四射地跳过了调情阶段,只为了惹恼她。John在他关心的人身上放跟踪装置;而Root显然在她关心的人的公寓里安装摄像头,投喂那人,然后看着那人,仿佛她全身哪怕是屁股都像太阳一样美好。“那人”至少意味着是“Shaw”。

撒马利亚人上线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自从她们分开后第一次对话,Shaw告诉Root,在骑着自行车去泽西后,她的屁股疼了好几天。她非常期待一些下流的评论作为回应——她真的想听到,希望能有些什么能打破她新掩护身份的单调乏味。但Root只是看着Shaw,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里闪着光芒,Shaw知道她们之间有事情了。

所以Shaw不是白痴。她知道她自己对这位女士的抱怨也太多了。她一生都被这种沉迷于感情的文化所包围,她意识到她对Root有……有感觉,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也许她们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谁又知道幸福快乐对每个人来说意味着同样的东西呢?尽管她所知道的每一种语言都无法表达她的感受,但她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清楚了。

Root知道这一点,这就是Shaw喜欢她的地方。Root知道怎么对待她。Root总是懂。在Shaw的生活中,唯一一个从未试图改变她的人就是她的父母。Root甚至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人。

不管怎样,她很火辣,而且Shaw知道只要Root在她身边,她就会玩得很开心。

Shaw听到地铁站里回响的脚步声,从她假装在监视的屏幕上抬起头来。

说到乐趣。

“嘿,亲亲,”Root向她打招呼,走进地铁车厢,把一个讨人厌的粉红钱包扔在地板上。“没想到这么晚还能在这儿见到你。”

Shaw在Finch的椅子上转过身来,看着Root把那些机器认为对她今天的身份来说必不可少的装饰品摘下来。珠宝、手套和高得可笑的高跟鞋被扔到角落里,Root留下一件合身的黑色连衣裙,裙子长及大腿中部。“嗯,”Shaw耸耸肩,指着显示屏,“总得有人看着监控信号。”

“我们连个号码都没有。” Root从她的头发上摘下发夹,手指拨弄着试图弄松头发,Shaw几乎想念她挑逗的样子。

“犯罪从不休息。”

“没错。但是秘密特工知道。” Root赤脚走近时几乎没有任何声响,Shaw在Root靠近、俯身用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时眼睛一直盯着她看。“你在等我。”

这显而易见,Shaw想。“我在等任务,”她还是反驳道,无论她决定做或不做什么,她从来不是接受暗示的那种人。

Root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眼睛盯着Shaw清楚地知道旧背心暴露出来的乳沟。“那种不穿鞋不穿胸罩就能完成的任务?”

“宁愿壮烈死不愿苟且生*,”Shaw说着,冲她坏笑起来。

Root微笑着从椅边退开,挺直身子,抖了抖眼前的头发。“我一直认为你是那种喜欢用致命武器的女孩。”

她开始转身离开,Shaw飞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Root低头看着她的手指,眉毛扬起,但是她的容貌露出了一丝轻快之意。

“Sam——”她开口,但Shaw从座椅里溜了出来打断了她,压在Root身上让她背靠着地铁车厢墙上,一条腿撑在Root的双腿间。她的手指仍然扣在Root手腕上,Shaw可以感觉到她的脉搏加速,她抬起另一只手臂,撑在Root头旁边的墙壁上。

“什么?” Shaw挑衅,胯部更加地压着她。Root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向下掠过她们之间,空着的手神秘地摸向Shaw的腰部。

“是……你口袋里有把枪,还是你见到我很高兴?”

”这她妈是假阳具,Root。” Shaw松开Root的手腕,手抓住Root的臀部把她拉近,隆起的假阳具用力压着她。Root闭上眼,安静地咽了咽喉咙,她的目光遇到Shaw的凝视时,瞳孔扩张。

Root开口说话,而Shaw打断了她。“Root,你只有一次机会给我一个直截了当的回答,否则我就走人。” 她稍稍向后退开,确保Root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然后只是用力压住她胯部。“你想要这个吗?”

她毫不犹豫。“想,求你了,”Root吐息,而Shaw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很好。”

说完,Shaw撑在墙上的手移到了Root的脑后把她拉下来,Shaw的双唇与她的相触,打破了阻止她欲望的大坝,点燃流过她血管的火焰。Root的双唇她妈的是如此柔软,但远远不是被动的,她们的双手试图拉近对方的时候,她们稍稍失去了对亲吻的控制,嘴巴不经意地滑动,Shaw在吮吸和撕咬光洁的双唇之间挣扎。Root涂了某种香味唇彩,Shaw甚至懒得评论这种东西的可笑,因为每次Shaw用牙齿咬住嘴唇时,Root都会发出低沉的声音让她分心。

操,她都忘了和一个真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亲热有多爽了。

Shaw的手滑到Root的大腿上,指尖滑过她的皮肤,毫不犹豫地溜进裙子下。她可以感觉到Root的肌肉紧绷着胯部向前顶,她咬着Shaw的舌头而不是她自己的,试图抑制Shaw知道即将到来的呜咽。

这是行不通的。有人向Shaw保证会发出叫床的声音。好吧,也许这些承诺完全只存在于她自己的幻想中,但还是算数的。

操,她会听到她叫的声音的。

Root的手落到Shaw的腰部,然后开始向上追寻她的腹部,Shaw决定跳过几步,把手伸进Root的内裤里,手指绕着她的阴蒂转着圈作为开场。

Root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她的头靠在墙上,一声震惊的呼喊迅速转变成一连串尖锐的喘息,Shaw的手指穿过她的湿润,回到她的阴蒂。

“天啊,你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Shaw抵着她的肌肤低语,然后凑上前用牙齿咬住Root的喉咙。Root低哼着作为回应,Shaw继续逗弄她的时候,Root温暖的呼吸流过Shaw的耳朵。她他妈的是如此柔软、温暖、湿润,天啊,她需要在她里面,但是有内裤和紧身裙,她能够得到的角度远她妈不能让她满意。

但是如果Shaw非常足智多谋。Root低下头,重新捕获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Shaw的手从Root身上抽开,伸进口袋拿刀,用拇指弹开小刀。她用刀沿着Root的大腿皮肤滑动,Root在亲吻间鼓励性地点头而Shaw因此得意地笑了起来。刀片滑到Root臀部的长条织物下把它切成两半时,Root抓住Shaw的臀部,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Sameen……”Root重复着,Shaw收起刀,把Root的内裤拉下到腿上,Root因此使劲咽了咽喉咙才平静下来。它掉在地上,Root踢开了它,她的眼睛遇到了Shaw的,尽管欲望的氛围笼罩着她们,但却出奇的安静。“Sameen,我觉得我的回答根本不够直接。”

Shaw用力地翻着白眼,跪在地上。

她第一次尝到Root的味道是——嗯,Shaw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把女人的味道描述为美味;这只是她经历中的一个尝试。有些东西存在,但除了生理意义之外,没有任何特别有用的东西。Root也不例外。味道是真的,但并不是优质的菲力牛排能让她发誓下半辈子不再去任何其他餐厅。

但是Root的反应,此时此刻……令人陶醉。她几乎失去平衡,她因为Shaw舌头带来的接触感呜咽起来,她的指甲扣进Shaw的脑袋,把她拉得更近。Shaw探索她的身体使,她的呼吸颤栗起来;她嘴唇上光滑的温暖只会让Shaw想要更多,也许这就是人们说这是美味时候的意思——这种压倒一切的需要,张开嘴巴把Root整个吞噬掉的需要,她施以压力进入,迷失在她双唇间的感觉和耳里充斥的声音里,这让Shaw自己发出了一声呻吟。

Shaw的双手爬上Root的大腿,推开她的裙子然后固定住她;她的臀部随着Shaw的动作而挺起,而当Shaw抬起眼盯着她,想让Root停下她的动作让她安静地把她吃干抹净时,她看到了Root的眼睛,停了下来。Root低头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疑问,她抓住Shaw头发的手松下来,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而这种爱抚对Shaw来说太亲密了,她无法接受。

她退开,舔着嘴唇,“别盯着我看了。”

“你先看我的,”Root喘息着,Shaw满意地看到,当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她体内时,她的那种镇静完全消失了。

“胡说。我看你的时候你已经在看了。” Shaw把目光移开了,这可能是个错误,因为让她的目光直直地引向了她的手指被Root的火热吞噬的地方。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只是……品味这一刻。” Root颤抖着,Shaw重新看向她,见她咬着嘴唇,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景象这么令人性奋了?

Shaw缓缓摇了摇头,前倾继续的同时低喃,“我才应该是那个在品味的人。” 她听到Root的笑声变成了呜咽的喘息,她坏笑起来,手指深深深入,同时舌头压在她的阴蒂上。这是个幸福的时刻,她的嘴巴在Root身上忙活,感觉着她的温暖抵在她的肌肤上,直到她意识到她应该享受的声音没有出现,她抬头发现Root仍然看着她,眼里除了这种情况下无法抑制的欲望之外还有别的什么。

“老天在上,”她说,停下动作抿起了嘴唇。Root的味道无论如何,也许某些东西可以她可以解释一下。

Root的眉毛皱了起来。“什么?”

“你又在盯着我看了。” 她的手指拉扯Root的裙子,Root领会了她的暗示,拉下拉链。

“我不知道这是个问题,”Root说,声音低沉。她把裙子拉过头顶。这并不是说Shaw已经忘记了她赤裸的身体什么样了——她已经对那开始了这一切混乱的那天有了足够的印象,以至于Root双乳的曲线已经刻在了她眼里。但是再次看到她,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下,Shaw的嘴上还沾着她的湿润……越来越难不把她丢进最近的椅子上,干到她们喉咙都生疼为止。

甚至很难想起她为什么不应该这样做,直到她的眼睛在Root的肌肤上漫游一圈回到她的眼睛,看到之前相同的疑问。

“你瞧,Root,”她叹了口气,指尖轻触着Root的臀部。“我不是……来干掉问题的**,好吗?”

Root开口,这她妈不是Shaw现在能应付的事情,所以她手指推回她体内,转移注意力,然后继续。

“我的意思是,我是,但那不是……”话语从她嘴里溜走,她蜷起手指,自己低吼起来。“我不会只是在干你直到干掉问题的,明白吗?” 她最终重复了一遍,对Root扬起了眉毛。

Root点点头,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笑容开始在她的脸上蔓延。Shaw翻转手腕,用拇指抵住Root的阴蒂,让她颤栗起来,双手撑在墙上。

“很好。” Shaw弯下膝盖,狠狠地给了Root最后一眼。“现在不要那样盯着我看,让我回到把你口到高潮的事情上来。”

Shaw在创纪录的时间内兑现了这个承诺,不管是因为她有那么厉害(她是) ,还是因为Root已经太久没有高潮了(操,她有过吗),Shaw不清楚。她用嘴抵住Root,忘记了她曾经学过的所有关于如何在给女人口交时呼吸的知识,只是专注于Root的肌肉紧紧裹住她的手指,她的指甲深陷进她的肩膀,喉咙里她发出的呜咽声,就像顽固的突袭者***一样决心要摧毁Shaw最后一丝的自我控制。Root高潮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是一片纯然的寂静,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以Shaw制造的感觉为中心抽搐着,在无尽的几秒后,Root的神经系统重启,她又开始呼吸了,发出了Shaw生命中听过的最荒谬的叫床呻吟。

她再也受不了了。

Shaw退了开来,她猛地站了起来,扯着背心拉过头顶。Shaw抵在Root身上,Root的皮肤灼伤了她的,而Root的呼吸在尝到Shaw嘴上她自己的味道时更加勾人。Root用手抓住Shaw的臀部把她拉近,假阳具仍然藏在她的牛仔裤里,摩擦着Root的臀胯。Shaw打破了那个吻,享受着她咬住Root脖颈上肌肉时发出的嘶嘶声,她的手指解开了腰带上的扣子,臀胯骑在Root的大腿上,直到她大脑的某个部分设法处理了一个问题,Shaw向下看了看,咒骂起来。

“操,”她咆哮着,气得更用力地咬着Root的脖子。“你太高了,坐到该死的桌上去。”

Root又忍住了一个大笑,Shaw就是知道。

“开了个好笑的关于尺寸的玩笑呢,Root,”她说,拉着Root和她一起去车厢对面的桌子。“去吧。”

Root聪明地保持了沉默,从Shaw的手中挣脱出来,用一只胳膊扫过桌子,把Finch的卷子打翻在地。Shaw在拉链上顿了顿,Root对她眨了眨眼。“我一直希望我们会在这里做。”

Shaw推着Root的臀部,Root把自己安放放在桌面上,臀部挪到边缘。“随便吧,”Shaw说,终于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释放了假阳具。Root发出了点声音,而Shaw的目光被她面前展示的大面积皮肤上吸引了,那因欲望而发红的苍白身躯上布满了伤疤。她的双臂伸过头顶,拉长了躯干,凸显了腹部和肋骨的曲线,Shaw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幕,她朝自己腰部点头示意,问道: “你能接受这个吗?”

Root点头,于是Shaw走进她双腿之间,感觉它们立刻缠上她的臀部拉近她,她一只手放在Root的臀部,另一只手在假阴茎的底部,Shaw用一种已经让Root扭曲身体的缓慢而平滑的姿势推进。操,操,她妈的,操他妈的,不应该是这么的火辣,这该死的东西甚至没有和Shaw有接触,不是说她可以实际感觉到Root的紧绷湿热潮湿伸展开接纳她,她觉得她可能已经发出了一连串的咒骂,因为Root好像点头同意什么了什么,但Shaw不在乎,因为操啊。

她看着假阳具随着胯部的摆动而律动,Root的身体颤抖着,紧紧地裹住它,当Shaw抬头看着Root时,她发现她也同样在抬头看着她。Shaw的手紧紧扣住Root的臀部,她的眼睛捕捉到了Root的,然后什么东西断了,什么该死的东西在她们之间断裂了,她们都不能再假装一切都在控制内了。Root的头靠回到了桌子上,她的双腿收紧了夹住Shaw,而Shaw的律动带起了容易让人淤青的节奏,引出放荡的低吟,比她曾幻想过的要好得多。

Shaw最后看了一眼她们身体之间的假阴茎,弯下身子,前臂支在靠近Root肩膀的地方,变换她的插入角度,足以让Root的脊椎拱起来接近她。Root松开紧紧抓住桌子边缘以至于发白的指关节,转而抓住Shaw,她一只手抓住她脖颈后的头发,另一只手指甲扣进她的后背。她们在一个气喘吁吁、随意的亲吻中相触,Shaw不断动作着,Root渴求的臀部动作太混乱,不适合任何长时间的接触,Shaw根本不在乎生理学上说什么——她他妈就是知道她能感觉到Root的湿润,她越来越接近了,她的肌肉在颤动。

“Sameen,”Root在她耳边呜咽,如此无耻地请求Shaw不要像她一样受到影响。但是,操啊,说得好像Root的身体在她身上动作的样子并没有让Shaw想让Root也感受所有一样。这是令人陶醉的,自从经历了这次Root感官全都失控,在她的触摸下崩分离析的样子后,也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回到从前的模样了。

Shaw不会先高潮,她不会先高潮,她不会——

Root的手臂环抱着Shaw的背部,把她拉到脖颈处,Root的牙齿咬进了肌肉里,她抵着Shaw的肌肤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Shaw先高潮的。

但是她们差得不远。

说真的,Shaw觉得这次她们都赢了。

END

*原文为Live free or die hard,锤锤引用了电影虎胆龙威的标题。
**原文为fuck it out,指情侣间有问题,然后做爱做到解决问题为止,此处的“干”双关。
***原文为raiders hellbent,查了一下应该是一款卡牌游戏里的角色,一个凶猛进攻的突袭者,锤锤你好ne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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