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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AU段子合集

Summary:

多个AU小脑洞

*铁种锤x多恩根 (权游AU)

“你知道,人们都说铁种强壮勇猛却无情,他们从不在一个港口停留超过三晚。”Shaw 一跳下她的靛蓝号船,一个悠闲坐在码头上棕发女人就这样啃着苹果对她说道。那女人的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地好奇和期待。

“看在多恩名声在外的酒的份上,我可能会多待一晚。”Shaw 挑衅地打量着那个漂亮的高瘦女人。不愧是多恩人。

“要来一杯吗?我知道哪里有最好的。”Root 看向旁边拴着的黑色骏马,眼神里全是相信她一定不会拒绝的笃信。

Shaw 顺手丢给Root 一把弩弓,就翻身上了马。

Root 挑挑眉。

“我来骑马。那个是给你平衡心态用的。”

*吸血鬼锤x精灵Root (真爱如血AU)

Root 追踪一个类神的存在已经很久了。据说她不受情感左右冷酷无情,力量强大,行动敏捷,用利齿维护超自然界的平衡。

可是在Root 试图接近这个神一般的存在的时候她就被发现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Root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压制在地上,身上的武器尽数被下了。不等Root 有所反抗,脖颈处撕裂般的疼痛便贯穿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处的疼痛减轻了,Root 看见一张染血的漂亮的脸蛋抬起头来看着她。

那吸血鬼深邃的黑眸饥渴又着迷地望进Root 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Root 。”Root 趁着吸血鬼放松了对她双手的钳制,用精灵的光打晕了她。

Root 站起身来,花了点时间适应失血带来的眩晕,捡起了银制的手铐。

*超感人肖根 (超感八人组AU)

地铁小分队的成员之间能产生精神和情感上的感应,能够通圌过感应互相交流,共享感觉、知识、语言和技能。当两个超感人成为恋人之后,两人之间的感应会更加深刻。

所以当Shaw 被撒马利亚人抓走之后,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Root 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再也没人能感应到Shaw ,Finch和Reese据此都认为Shaw 已经不在了。而Root 坚信Shaw 还活着,因为她截取到了撒马利亚人的一条加密信息,撒马利亚人在大量制圌造用于切断超感效应的阻断剂。

直到Root 在那家医院的顶层看见被押送离开的Shaw 之后,她就再一次感觉到了Shaw 。Shaw 不停地在反抗撒马利亚人,于是Root 开始能进入Shaw 的思想,看见了撒马利亚人对她做的一切。Greer不顾一切地想知道机器的所在地,而Shaw 从未吐露半字。Shaw 也渐渐能出现在小分队的身旁,尽管他们没法说些什么以防止被撒马利亚人发觉他们之间的感应,但是这显然加强了Shaw 对抗撒马利亚人的能力。

当Shaw 的反抗越来越有力时,Root 和Shaw 之间的感应愈加强烈清晰。她能感受到Shaw 身处一个和纽约季节相反的地方。那是一个干湿季分明的地方。她能感受到Shaw 手上的伤痛。她能感受到Shaw 的坚强和脆弱。

每次当Root 感受到Shaw 无论何种情绪波动的时候,她都近乎享受般的默默地承受着。Finch尽管知道劝说Root 使用阻断剂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愿意尝试。Reese会尽量在这种时候陪着她,Bear也是。

直到有一天,Root 再一次进入了Shaw 的意识,进入到了一场极其漫长逼真的模拟中。她确信听见了黑人工作人员说着南非荷兰语。英制插座上有约翰内斯堡当地品牌的logo。

她在Shaw 开枪的时候尖叫着回到了现实。她正躺在地铁站狭小的折叠床上,Reese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约翰内斯堡,南非,Shaw 。”Root 喘息着,抓住Reese的胳膊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开始收拾装备。坚持住,Shaw 。

*生物nerd锤x 计算机nerd根(生活大爆炸AU)

作为一个生活极其不规律的夜猫子,Root 不敢相信她居然和生活规律得一丝不苟的Shaw 同圌居超过一个月了(好处就是她在Shaw 的“逼迫”之下生活变得更加健康有规律了起来)。

Root 在Shaw 的催促下合上了笔电,拿上浴巾洗澡去了。

当Root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Shaw 已经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看平板了。以Root 对她的nerd的了解,她肯定又是在看最新的学术研究了。

Root 丢开毛巾钻进被窝里:“Hey swеetie—”不等她说完“能把你的学术放下了吗”Shaw 就吻住了她。

今天的Shaw 热情主动得和往常不一样。Root 在Shaw 热烈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艰难地思考着。

“为什么今天这么热情?”Root 喘息地问道。

“今天的学术研究成果转化项目。”Shaw 温暖的舌尖掠过Root 的耳廓。

*法外之锤x大盗根(穿靴子的猫AU)

Sameen Shaw看上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

这次她看上了杰克和吉尔恶棍夫妇手里的魔豆。就在她要得手的关键时刻,一个蒙面人不仅打碎了她的计划,还想抢走她的目标。

一边躲开恶棍夫妇的攻击,Shaw 一边追赶着那个该死的、比她高一个头的蒙面人。她一定要弄死他。

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家伙,Shaw 不得不承认。Shaw 已经差点跟丢他好几次了。

但是她是Shaw 。她看上的目标从未失手过。

Shaw 最终还是用剑指着那个神秘的蒙面人了。

对方竟也拔剑格挡住了她的一击。

Shaw 小小地吃了一惊,旋即刺出一剑。

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刀光剑影,剑花缭乱。

Shaw 最终还是缴了对方的武器并用剑尖抵住了蒙面人的咽喉。

那人任由她摘下了面罩。

对方竟然是一个有着波浪棕发的漂亮女子。

*击球手锤x找球手根(哈利波特AU)

“190:230,撒马利亚人队领先!看样子如果要是霍利黑德哈比队的可可泡芙小姐——我是说,找球手Root不能尽快找到飞贼结束比赛的话,比分差距可能会越拉越大!”

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比赛了,Root心想,比赛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虽然她很享受为每一个击球后调戏Shaw的部分,但拖得越久今天和她的小炮仗呆在一起的时间就越少了。

于是她扫视全场一周,策动扫帚加速朝Shaw飞去,因为她发现金飞贼正在Shaw 的后面朝Shaw 飞去——不幸的是,对方队伍注意到了她的行动。

撒马利亚人的找球手也朝金色飞贼飞去——Martine Rousseau把冲向自家找球手的游走球狠狠地抽向了Root——Shaw也注意到了极速飞向Root的游走球。

在靠近Shaw、金飞贼和游走球的时候,Root一个不甚标准的树懒抱树滚将自己倒挂了在扫帚上躲避游走球,一只手伸长抓住了金飞贼,还不忘在Shaw的脸上吻了一下。这个吻几乎就要碰到Shaw的嘴角了。

得益于这个吻,Shaw一棍圌子把游走球狠狠地砸向了Martine Rousseau的脑袋。

“霍利黑德哈比队的Root抓圌住了金飞贼!340:230!霍利黑德哈比队赢得了金杯!——哦梅林啊!场内医生快去看看可怜的Rousseau吧!”

“创纪录的一棍圌子!”Root率先降落到地面,朝Shaw喊道。“可怜的Martine估计一个月都打不了——!”

Shaw冲下扫帚有些气恼地地咬住了Root的嘴唇。全场的欢呼声更大了,哈比女妖们兴奋地尖啸着,在球场上空盘旋出了旋风。

领完奖杯,胜利的霍利黑德哈比队要骑着扫帚绕场一周。Shaw只勉强绕着场地飞了四分之一圈就拽着Root飞走了。

Zoe Morgan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队长Carter:“我想庆功宴又要少某两个人参加咯!”

“从来庆功宴都只能凑齐五个队员。”Carter无奈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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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刺客

Notes:

#脑洞有参考井伊直弼、金XX被刺事件,电影《特洛伊》和《钢铁侠2》XDD

刺客(女王Root ×刺客Shaw)

女王Root 把TM囯治理得井井有条,为人甜美可爱(不过天知道她在对待不喜欢的事物的时候和对她感兴趣的东西的狂热是有多么吓人!)但她做事和对人的态度很独特,就像—-就像是跳出了人类的思考范畴,所以喜欢她的人很多,憎恨她的人也不少。也正因如此没有人真正了解她。可以说,她有忠心耿耿的臣民,有无尽的泉力与财富,但是没有真正能走进她内心的人。尽管她是个成功的君主,可是自她登基以来确实仍有几次暗杀未遂。

于是皇家侍卫队队长Fusco不顾女王的阻止,每天派60个魁梧剽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保镖寸步不离女王。

然而女王不信任任何保镖。可是尽管不乐意,但Root 也没法阻止这些忠心耿耿的警卫跟着她去自家花园散步。

女王在花园中徜徉,百无聊赖地思考着人生。如果说万物的未来都有无数种可能性的话,她棕色的大眼睛凝视着的一棵枞树上就可以无风而自行晃动—-可是问题在于—-那样的抖动不是风吹的。

一个黑衣女子从抖动的叶片间闪现,只一瞬间就纵身从树上轻巧而优雅跳下,径直朝Root 冲过来。

一切都像慢动作回放般,Root 清楚地看见那个身形矮小的女人如何灵巧地穿过最前面保镖的阻拦,然后像游戏般打翻了后面的体格健壮魁梧的保镖,躲开更靠近自己的保镖射出的子弹。她随手抓住一个大块头保镖,以其身做盾,手上的枪做矛,瞬间又是推进了十几米。

Root 毫无畏惧之色,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杀戮。

然而最后一名保圌镖也倒下了。刺客转过身来,手里拎着吓人的利刃。此时女王终于近距离看见了刺客的正脸,Root 不jìn长长地倒xī了一口气。

然后Root 掏出了电击枪,淡定地击中了刺客。

闻声赶来的吓得半死的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一片狼藉处理好,并把昏迷的刺客关进了最高级别的牢房里,派了更多的守卫层层把守。

回到宫中,仅仅休息了一下的女王不顾Finch 大臣的阻拦,执意要去狱中拜访那位刺客。

女王换上一身新礼服,走进了层层防护的牢房。一旁的狱警Reese 向女王报告着囚犯的情况:刺客早早就从电击中苏醒,又打翻了7名士兵;从她身上搜下的武器摆满了半个囚室;苏醒后什么也没交代。

带着一脸笑容的女王一边听着Reese 的报告,一边细细打量着这个刺客。当Reese 终于说完之后,Root 说道,“好了,我要和这位刺客小姐单独谈谈。”

真·一脸懵逼的Reese 结结巴巴地说道:“女、女王陛下,恕我直言,她是个危险的刺客。她随时有可能对您产生威胁!”

女王只是看了Reese 一眼,她美丽得如同希腊神祗的脸庞毫无波澜,但Reese 明白了。他只好尴尬地退了出去,但他悄悄地拿出了枪,准备随时都能冲进去解救女王。

女王绕着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刺客转了一圈,然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支在刺客的腿上,双眼直勾勾地望进囚犯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带着毫不掩饰地好奇心说道:“Sameen Shaw ,世界上最危险最厉害的杀手,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Shaw脸上波澜不惊,但是心里确实荡起了一丝涟漪。她自幼几乎不受情绪干扰,在被医院开除之后后她最终选择了当一个职业刺客,她发现比起治人,她更擅长杀人。她一向精于此道,无论是哪一方面。所以虽然黑暗社会人人都知道有个叫做Shaw的顶级刺客,但没有人知道她的面貌如何,更没有人知道她的教名。更何况,女王的甜美可人的名声在外,她也不像是了解黑暗社会的人。

Root 给人一种强大的威逼感,即使不用言语,见了她的人也总是会屈服于她的压圌迫而收敛自己的看法。就算是冷面狱圌卒也无法拦住女王单独与刺客共处一室,即便是超级爱碎碎念的Fusco队长也不得不减少对女王的「过分」保护。而Shaw绝不会屈从于来自她的目标的威逼利诱,即使她笑容甜美长相迷人却举着块通红的烙铁压在自己身上。

Shaw毫无惧色,瞥了一眼冒着热气的烙铁,冷冷地挑衅地答道:“我挺享受这些东西的。”

女王发自内心地笑得更开心了,“我也很享受呢。”说着就要往刺客脖子上烫。

这时Reese 狱卒突然出现,急匆匆地报告:“女、女王陛下,Fusco 队长找您……”

Reese 还没说完便抬眼看见了眼前诡异的刑讯场面,尴尬得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常年黑脸的Reese 变成了红脸Reese 。

Root 的笑容没有变,她意犹未尽地直直地盯着刺客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真是遗憾呢,”Root 唱歌般说道,“我们会再次见面的,刺客Shaw。”

Reese 下巴掉了下来。Shaw?那个道上最黑暗最可怕的刺客?为什么女王陛下认出了她!被她盯上的人可是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女王没有搭理满脸惊愕的狱卒。她最后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刺客,强调道:“我们会再见的。”

处于惊恐状态的Reese 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王离开时抛给刺客的媚眼。

******

当Shaw确认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走掉之后,开始致力于摆脱身上的镣铐。只要她想,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困得住Sameen Shaw 的。

可是哦!她杀死过世界上最有名的将军,曾经干翻了一整队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今天居然栽倒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竹竿女手中!真是有损英名……Shaw忿忿地想着,会再见的是什么鬼?!

再见的意思就是我会再见到你而我是你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Shaw咬牙切齿地卸着手铐,力度大得几乎扭弯了那冰冷的精钢。

晚些时候,Shaw摆拖了所有的镣铐,并且就越狱已经设计出了十个方案。这时远远地传来喧闹声,听上去好像有人被押过来了。

Shaw赶紧假装用镣铐铐住自己。

一个伤痕累累的深色头发女人被看守粗鲁地塞进了Shaw所在的牢圌房,然后同样被五花大绑起来。

当那女人抬起头时,Shaw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是Martine Rousseau 。在刺客这一行中,Rousseau 仅次于Shaw。而如今,Root 把世界最顶尖的刺客都生擒了……

等等。Rousseau 身上穿的衣服跟她一模一样!两人的囚犯编号也是一样的!

Rousseau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俩身上有什么共同之处。她盯着Shaw,露出个讥讽地微笑:“我说—-”

Shaw根本没让她说完。她摆脱形同虚设的镣铐,暴起扭断了Rousseau 的脖子。

*******

一个看守端着饭菜进来了。

Shaw正等着这一刻。她毫不费力地打晕了那个可怜的看守,然后穿上他的衣服,别上他的钥匙。

餐盘打翻在一边,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滚到了Shaw的脚下—-

是一枚定时炸弹。

有人在帮她越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的事情了吗?

Shaw什么也没想,安好了炸弹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牢笼。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全监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Shaw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一路上躲着士兵和摄像头,除了打翻了几个慌慌张张叽叽喳喳的新兵蛋子看守之外,Shaw的越狱堪称越狱一路顺利。当Shaw快要走出这座戒备森严的见鬼监狱时,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晕过去前瞥见一抹张扬的棕色波浪。

******

Shaw在一间密室里醒来。有手铐和脚镣限制着她的自圌由。

她摇摇头。如果那些家伙还觉得这些玩意儿可以困住她,那真是太气人了。

当她开始动手以摆拖束缚的时候,却发现这不是一般的设计。像是……天造地设般的完美。

可Shaw更聪明。没人困得住她。Shaw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解开手铐花了Shaw一些时间,不过当她终于解开了手铐之后,脚镣当然也不在话下。

可是是谁胆敢在女王的眼皮底下帮她越狱呢?之后这个特别的囚禁又是怎么一回事儿?Shaw一边松开脚镣,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脚腕,一边想着。

Shaw站起身来,细细扫视了房间一圈。上锁的门有着繁复的安全设计,所以Shaw根本没费心思撬门,而是直接掰弯了窗上的铁栏杆并砸开了玻璃,从小小的窗口逃了出去。

钻进通风管道里爬行了怕是有数小时了,Shaw有些气恼地锤了锤愚蠢的管道。

她回想起任务前仔细看过的那张城堡平面图。那张TM囯的皇室地图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可恶。Shaw恨恨地暗骂着,一边凭感觉向左边的通道前进。

Shaw揭开了挡风板,轻圌盈地从通风管道里跳下。华丽的满是粉色和紫色的装饰令Shaw翻了个白眼。当她发现这是女王的寝室时她的白眼已经翻到后脑勺了。

没想到TM囯的女王居然喜欢这样的风格……

她应该完成她未竟的任务的。带回TM囯女王的脑袋,正好可以洗刷她被活捉了的耻辱。

可是当Shaw用铁链(从脚镣上卸下来的)缠在女王纤细的脖子上时,床圌上的人睁开了水汪汪的褐色大眼,突然说话了:“动手吧。”

Shaw顿住了。

“动手啊。我希望你动手。”Root 睁开眼睛,平静的望进Shaw的眼睛里。

Root 进一步抓住了Shaw的手。“动手吧!”

Shaw的手没有动,但铁链也没有离开Root 的脖颈。“如果我不杀了你,我也就不能活下去了。”Shaw说道。

“你不是只有这些选择。”

“比如……你可以选择当我的私。人。保。镖,然后顺便干掉SΜ囯的那个老褶子。”

“这样,你就不必担心你作为职业杀手的名誉受损,而我也不用担心别人指责我居然让一名重犯从自己眼皮底下的监狱逃了出去了。”Root 眼神火辣辣地盯着Shaw的眼睛,她的手一路向上,抚过刺客结实有力的胳膊,停在她的肩上。

“你还知道有关我的什么?”Shaw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一切。比如……你的父亲,在他出车祸之前带你去看了一场棒球比赛,还……”

感受到了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压力,Root 明智地闭了嘴。

Root 停顿了一会儿,待bào躁的刺客充分冷静下来,她轻轻地说道:“Sameen Shaw ,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刺客,军人,前医生,我读过你的档案……信不信由你,可我真的是你的铁杆粉丝呢!”女王的语气逐渐上扬,尾音带着狂热的颤抖。

“而且……Sameen ,你真的要在一个一直很崇拜你的女孩帮你越狱之后还不接受她的邀请吗?”女王噘起嘴,用相当委屈的声音撒娇道(多大年纪了?天哪……)。

“再加上……那锁链如果不是我有圌意为之,你觉得你逃得出来吗?”

“是啊,那副手铐和脚镣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哦!我非常高兴你把它用在了对的地方噢!”

Root 顿了顿,留出足够的时间让暴躁的刺客生闷气。果然,Shaw的嘴唇抿成了锋利的一条线,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着实实在在的怒火。

好一会儿,Shaw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Root 见此,于是愈发胆大起来。她看准机会将两人的位置翻了个个,“但是,离开还是留下,选择泉只在你。”Root 轻轻笑着,然后她用她那含情的眼睛深深地望进刺客深邃的黑眸中如是说。Root 棕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从肩上泄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Shaw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在Root 的预料之中。她只一用力,瞬间就把Root 摁在了身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Shaw俯身咬住Root 的锁骨,随手把锁链丢在一边,用右手代替了链子掐在Root 纤细的脖颈上。

“……你,swеetie. ”Root 用略带窒息的声音甜腻腻地说道。

下一秒,Shaw蛮横地撕开了Root 轻薄的丝绸睡袍,将小巧的胸部纳入口圌中。

Root 一点也不惊奇Shaw只用一秒就挑起了她的欲望:拜托,这是她看上的小刺客呢!

Root 沉浸在Shaw极富技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粗暴的舔吮中,不觉呻吟出声。

Shaw的唇舌在卖力取悦着Root 的胸乳的同时,带有薄薄老茧的双手在Root 的身上大肆游走,给白皙的肌肤烙下鲜红的痕迹。她的手掌有力地掠过Root 平坦的小腹,潮湿的三角区,来到了敏感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指浅浅地划过Root 的大腿内侧,Root 不禁轻声低吟。接着她的手指复而向上,在到达目的地前碰到了一根绑在大腿上的皮带。

皮圌带上什么都没bǎng。

刚刚还压在Root 身上的刺客被掀翻在了床圌上,Root 压住体圌内刺客引起的汹涌情潮(这可不容易,她觉得她都圌透了),笑眯眯地用颤抖的声音对Shaw说:“对你的目标’下手‘前记得搜身哦!”

“电击器是个好东西,不过对于你这样的杀手来说是不是不够带劲儿?”Root 舔舔嘴唇,俯身把耳朵贴近Shaw:“什么?我只有十分钟不到?那我得赶紧了,不是吗?”说完,她就脱下了Shaw的衣裤,速度快得让Shaw僵硬地挑了挑眉毛。

Shaw用一种非常感兴趣且带着享受的表情看着她,Root 于是坏心眼地想抹去这个表情。她把Shaw的衣物丢在一边,但在碰到Shaw绑在手臂上、大腿上还有小腿上用来束起隐藏武器的皮带时,她留下了它们。

太TM性感了,真的。

接着Root 俯身品味Shaw的丰腴。然后,Root 的唇舌往下,贪婪地品尝那健美的腹肌。

她继续往下,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丝毫不落后。

她啮咬着Shaw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各种红痕。她的手在线条优美的胴体上危险地游走,轻巧地掠过诸多伤疤。

接着,Root 让Shaw疯狂。她手口并用,让身体还僵硬着的Shaw也不禁嘶喊出声。

电击导致的麻痹,让Shaw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Root 的动作,这让Shaw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峰。但很显然,Root 没打算放过她,Root 的舌尖甚至非常调皮地卷了卷。当她退出手指准备继续干坏事时,Shaw突然动作起来。

Shaw抓住Root 的双手,狠狠地用圌力向上拉起,力度大得令Root 惊叫一声,接着Root 被摁着手钉在了床上。

“你觉得电击可以让我就范吗?“Shaw沙哑着嗓子说。

“当然不。”Root 笑眯眯地回答。

接着Shaw凶狠地一口咬住Root 纤细的脖颈,痛感和快圌感从皮肤相接的地方炸裂开来,Root 不禁呜咽起来。有了上次的教训,Shaw的唇舌扫圌荡着Root 的身体的同时,双手抓住Root 的手不放,即使她舌头到了Root 的腿心也不松手。

Shaw灵巧的舌头一下一下挑逗着Root 的欲望却不给她痛快,于是Root 的呻吟便一声比一声急促而撩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Root 的嗓子沙哑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Shaw这才满意地抬起头来。Root 以为这停顿是Shaw的小情趣,闭上了眼睛。可是当停顿的时间超过她预料的时候,Root 从累积的快感中落下,不解地睁眼瞪着Shaw。Shaw拿着链子坏笑的样子映入眼帘,只一下子Root 的双手就被束缚在了床边。

“用在正确的地方?这就是你想要的吗?”Shaw邪恶地说着,不等Root 回答就狠狠进入了她。

Shaw的攻击既快速又精准,手指无情地律动着,准确地撞击着每一个敏感点。Shaw的唇舌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Root 身上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通通的痕迹。

Root 忘情呻吟着,两眼不住向后翻。她的动作大极了,挣得链子哗啦啦的响着,连结实的床柱都不禁剧烈地颤动起来。

Shaw又接着加入了第二只手指,然后是第三只。她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手指,间或不断地改变节奏,以至于Root 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的猛烈。

从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的Root 扭了扭酸痛的身子,强行钻到了Shaw的怀里。

“好了……Shaw,你愿意当我的私人刺客么?“Root 含情脉脉地看着Shaw。

Shaw毫无表情地看着她。一会儿,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Root 的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

Shaw接二连三地发出了一阵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尖啸声,听起来像某种猛禽发出的声音。

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黑影悄然降落在窗沿。

那是一只巨大的鹰。

Root 目瞪口呆地看着Shaw从她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里翻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张什么,然后把盖好的瓶子系在鹰爪上。

Root 走到Shaw旁边,一脸惊奇地看着Shaw和她的鹰。Shaw看见Root 走过来,一笑:“我早受够了那老褶子了。”

接着,鹰腾空飞起,卷起一阵轻柔的风。

Root 压住内心的狂喜,歪歪脑袋,问:“你送给他的是什么?”

“VX,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毒剂,只要碰到了肉眼可见的量不及时抢救就完弹了。”

敢用一不小心连下毒的人都会被弄死的毒药实行刺杀,这粗暴的小刺客真的是可爱到爆炸!

“这毒药本来是准备给你的plan B。”Shaw欢乐地补充道。

“哦swеetie,不需要什么VX了,你就是我的毒药……”说着,Root 把Shaw拽回到床上,咬住了她的嘴唇。

……从此君王不早朝。

※※※※※※

Fusco :嘿我的女王大人!你不能因为你的贴身侍卫嫌弃了我的身材就把我降级啊!我当年可是也很有身材的的……”

Reese :“女王陛下,您不能因为在宴会上有人夸赞了一下您的保镖就全都把他们抓起来啊!那个托马斯都被您丢进来几次了……监狱里都要关不下啦……”

皇宫特级厨师:“陛下,您不能因为三文治放了蛋黄酱就开除我啊,我有一堆账单要付呢……”

Shaw:“Root ,你每天没有其它的娱乐么?我是说除了黑进别人的电脑还有做爱之外?那皇宫里的生活好无聊啊,又不能每天突突突。”

自从Shaw成为了Root 的贴身保镖、私人刺客之后,Root 接到了这样的好多投诉。

于是Root 就建了个大型射击场,里面设施全部由她自己设计,真实刺激得让Shaw都兴奋不已。射击场内每天还24小时不间断特供黄芥辣三文治和美味牛排,因此她们有时几天都不出射击场。

当Shaw边吃牛排边吃Root 的时候,Shaw就再也不说皇宫生活很无趣之类的话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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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丘比特与普绪克

Summary:

希神AU(主肖根,微RF)
延续希腊神话一贯黄(并不)暴风格~
大量希神梗
POI属于编剧,肖根属于彼此,拒绝官方拆C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肖在婴孩的时候,随父亲出城求神谕的路上,父亲死于马车失事。一只该死的蝎子让黑色的骏马失去了控制。肖没受什么伤,可是她年轻的,强壮的父亲却死于非命。肖看着失事的马车,呆呆地,她觉得有些饿了。

一个神奇的巧合,雅典娜和赫拉经过出事的原野。雅典娜可怜这个孩子,她说服赫拉给这个长得可爱的孩子喂奶。赫拉想:不叫我喂奶我就喂奶的。我可是神后诶。好吧既然是亲爱的带埃吉斯的宙斯之女的请求……

然而贪吃的孩子把赫拉咬疼了,喷洒出来的乳汁形成了银河。赫拉不怪雅典娜,她选择怪罪这个孩子。她嫌弃地丢开孩子,但碍于雅典娜的面子并没有放出毒蛇攻击这个孩子。可是雅典娜对这个大力的,可爱的孩子十分喜爱,于是带回神殿托她的祭司照顾这个女孩。从那以后,肖碰见雅典娜和赫拉的那片原野被称为“肖的田野”。

话说那喝了神后乳汁的女孩,近乎脱离了肉体凡胎,她迅速茁壮地成长着,当她披下头发穿起雅典娜亲自绣成的长袍的时候,她美得胜过戴着金色腰带的阿芙洛狄忒;当她束起头发弯弓射箭时胜过光芒四射的阿波罗。受着半人马赫什的教导,还有雅典娜时不时地指点,肖成长为一个强悍的女战士。她通常陪伴雅典娜或者阿尔忒弥斯一起狩猎,与女神一起沐浴。她向雅典娜发誓,愿不受爱神的魔力影响。

根是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女儿,她向她的父亲一样机灵调皮,又如同她母亲般诱人魅惑。她还继承了她爷爷一般地全知全能,每天桀骜不驯地在山林中和宁芙,精灵玩耍嬉戏。根和她的父亲一样爱恶作剧,她想捉弄一下长翅膀的小爱神。根和小厄洛斯打赌道,“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类。人类自相残杀,坑蒙拐骗,没有一个是好的。”碰巧小厄洛斯也是个爱恶作剧的调皮神祗。他听了根的话有些生气,于是漫不经心地说:“你能看到那边的小黑点吗?她是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的宠儿,她像琼浆玉液般美好,是个完美的人类。你会爱上她的。”

根轻蔑地表示不相信,她嘲弄地说,黄金时代早已过去,已经没有完美的人类了。可是她还是对这个连厄洛斯都欣赏的女子十分好奇,于是她越过丘陵和原野,来到那个黑点最后出现的地方。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根可以听见鸟兽虫鱼的声音,顺着声音,她看到了一个正在打猎的女子。与此同时,一只看不见的金箭准确地命中根。
那个坏心眼的顽皮男孩玩起把戏来,最冷酷无情。他把箭射得比死亡还远,那细小的箭杆,飞得比天还高。
那个女子穿着及膝短衣,赤裸着肌肉曲线优美的双臂,棕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因为运动显得有些乱蓬蓬的,却美得令人心荡神驰。她的双臂如同白臂女神的双臂般光洁,她头发如同阿芙洛狄忒的美发,她的眼眸如同明眸女神般的炯炯有神。
根觉得眼前人即将发射的箭矢射中了她的心房。
一股从未有过的爱欲促使根追逐肖。听见动静的肖便逃得无影无踪,即使是捷足的赫耳墨斯的女儿也追不上肖。
根的追逐游戏持续了一段时间,她总是轻笑着,在肖的附近喊道:“捷足的猎手,我是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之女,我爱你。““你是谁?你在哪里?”肖很烦躁地冲林子里的声音回道。“我叫丘比特……“魅惑的女声响起,带着邪邪的坏意。
不为所动的肖很生气。她气得和蓝眼睛的里斯在赫什那儿一同练习剑术的时候进行了一番对话。

里斯:听说你有个好追求者啊!

肖:请你别装腔作势了。只是因为你不停地追自己的国王吗。

里斯:让我告诉你,芬奇国王是个有绅士风度睿智博爱的男性。

肖:如此看来,你已经坠入情网了。

里斯:我坠入情网?—-和芬奇国王?—-哪儿的话—-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只注意我—-他最珍重我,我和他享有同等的祭品。

肖:真不错呀。说得我在意国王的注意一样。中老年人谈恋爱就是腻歪。可是有个疯子在打扰我打猎!打扰我吃我的晚餐!

里斯:或许你可以见见你的神秘爱慕者,和她聊聊。你说不定会爱上她的。
肖:就是她是宙斯的女儿我也不会爱上她的。

受挫的根于是另想一计。她化作阿尔忒弥斯,带上肖陪她打猎,沐浴。神话的记录者没有告诉我们根是怎么露馅的,反正肖发现了眼前的阿尔忒弥斯是假的,于是愉快地一拳打晕了根,并把她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逃出去的根却得到了她的爱人的名字:普绪克(假的)。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即使根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名(反正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但是她喜欢这个名字。

经过林间打猎和山泉沐浴后,根更爱她的猎人了。于是她开始陪伴普绪克打猎,学她徒手杀狮,学她穿及膝短衣,学她烤野猪肉吃。
虽然肖不再把根打晕扛走关起来,但是厄洛斯从不在栖身于坚硬冷酷的心灵里。

有些泄气的根去拜访了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告诉根,她必须和小爱神和解。
然而以根的性格她不会和平地与捣蛋鬼小厄洛斯和解的。
神话的记录者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以大家对该神的了解,估计是绑架+恐吓说服),但是阿瑞斯之子终究玩不过赫耳墨斯之子,最终肖也爱上了根。

于是两人白天在山林里嬉戏狩猎,渴了就以山泉解渴,饿了就以山间鲜果和新鲜猎物为食;晚上则以草地为床,以薄雾为被。
好景不长,一天当她们打猎时,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个架着黑马的白发老家伙抓走了肖。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爱人被抓走了。
根于是开始满世界地寻找她的爱人。她知道带走肖的是德西玛的人;她知道德西玛本来的目标是她;她知道肖是为了她被抓走的;但她找不到她。
雇佣肖的国王从里斯那里听闻消息后,派里斯去寻找肖。9个月后,芬奇和里斯几乎都放弃了;而根没有。
根知道肖没有死;因为她父亲是亡灵的引导者。
根于是大闹奥林匹斯天庭,逼迫宙斯让她的父亲给肖传了话。
故事没有告诉我们肖根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只知道根最终闯入德西玛并和肖一起逃了出来,顺便毁了德西玛。
从他们逃出来后,根再也不能忍受失去肖的任何时候,于是她去找了宙斯,请求让肖和她在一起。众神之父宙斯立刻答应了根的请求,并提议赋予长生不老的神性给肖。雅典娜亲自将肖带进神祗的宫殿,赫耳墨斯递给她神粮,这可以给她以永生的特性。阿芙洛狄忒也不能拒绝这一门当户对的配对,于是带着厄洛斯与根和好了。
爱(丘比特·根)与灵魂(普绪克·肖)历经艰辛险阻找到了彼此,他们的姻缘永不破裂。

FIN

Notes:

两个不相信爱神的力量的人神之恋233

神话记录者不知道的都是lo主懒得写的233

赫拉和雅典娜的jq有人看粗来了吗XD

还有阿尔忒弥斯和她的侍女也XD

为什么阿根会被识破呢,因为根妹平胸而阿尔巨乳……阿尔性冷淡而根妹是大锤的迷妹

雅典娜宠爱的人都很棒~

丘比特×普绪刻的梗事实上来自罗马神话

大锤的出身其实来自于大力神赫剌刻勒斯

赫耳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确实有个孩子233是个双性神XD

车祸梗来自天蝎座

半人马喀戎是众多英雄的老师(>_<)

白臂女神-赫拉

明眸女神-雅典娜

宙斯曾经化身阿尔忒弥斯与阿尔的侍女→_→气愤的赫拉将其与其子变为熊,后来化为大小熊座

普罗米修斯是先知

TM-宙斯,全知全能,公正无私,其实有些黑暗冷酷,对某些人/神就是宠!╮(╯_╰)╭O(∩_∩)O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金色殿堂

Summary:

人类战士锤×瓦尔基里根

Notes:

对北欧神话不算了解,所以有bug请别介意
BTW北欧神话太悲剧了所以有私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在遥远的古斯堪的纳维亚,有一群骑着骏马被称作瓦尔基里的少女,她们穿梭在阿斯加得与米德加尔特之间,为神王奥丁选择能与之并肩战斗的战士。根是当时发誓侍奉奥丁而被诸神选中上天成为瓦尔基里的女战士,她深得奥丁神的器重。因为她选择的战士都非常优秀,她的眼光是其他瓦尔基里比不上的。她先后带来了海上的里斯,北方的卡特,西边的卡拉,他们都是战士中的英雄,每一位都受到了奥丁神隆重的欢迎。

根常常现身于战场,与战士们一同战斗,并伺机寻找能干的勇士,赐予他们好运。直到最后的最后,根会带领阵亡英雄的亡灵前往英灵殿,使他们成为奥丁神的战士。

比起呆在英灵殿,根更喜欢在战场上挑选英雄。她总是骑着捷足的骏马,身着猩红色的紧身战袍,头戴金盔,足登战靴,手持巨盾和闪亮的长矛。

现在,根隐藏在一支她最(有)欣(大)赏(锤)的军队中,并想方设法地使自己离那个个子并不挺拔的、冷酷无情的名字叫做肖的战士近一些。现在,根能看到那位军队中少见的女性战士的侧脸。根觉得她就像美神弗蕾雅一般,既极富英雄的阳刚美,又有女性特有的非凡美貌。那位战士如红胡的托尔般健壮,眼睛炯炯发光,坚定而平静的看着敌方。她那闪亮的眼神可以照进瞎子的眼睛。

肖感觉有人注视着她。这种注视令人讨厌。她刚想寻找这种眼神的主人,战斗就打响了。迅速投入战斗,肖来不及多想,一马当先地冲进了敌阵。根紧随其后。她看见肖挥动沉重的圆盾,只一下就将几个敌兵撞翻在地。接着,肖舞动起骇人的巨锤,动作流畅地开始收割敌军的生命。

看肖战斗简直是一种享受。根在心底暗暗赞叹道。肖的攻击迅速而果断,既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华而不实的招式,高效而毫无差错。简直是完美的战士。

肖周围的敌军像冰霜巨人走过的草地一样纷纷倒下。敌军受到了巨大的干扰,所以敌军的首领企图组织一小队人马从后方偷袭肖。

真是卑鄙。根轻蔑地想着。于是她准备发动神力,赐予肖好运。

与此同时,肖一脚踹开了企图从侧翼伤她坐骑的家伙,接着毫不停顿地从后腰摸出一柄匕首,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反手将其飞了出去。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接着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为首敌军的眼窝。

于是根硬生生把祝福憋了回去。她停下马来,饶有兴趣地观赏肖的战斗。

*******

肖有力地一挥战锤,左侧的敌人在夹杂的风声中应声落马。她回过身来,正对上另一个靠近的敌人。那人举着剑和盾,一脸仇恨地冲过来。肖用巨锤挡下一剑,旋即以惯性打飞了他的盾牌。一时手无寸铁的敌人带着必死的绝望,抽出了贴身的小刀,策马奔向肖。肖迎着敌人的刀锋,同时轻踢马肚。在与那人擦肩前的一瞬,肖抓住那人的手腕,借着那人的手,将刀尖送入了敌人的咽喉。鲜血溅了肖一脸,她不已为意地抹了把脸,迅速又做好战斗准备。

但她四下一望,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满地,三两同伴在附近徘徊,敌人已经被全歼了。

她又扫视了一遍战场,以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在这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肖十分确定那就是刚才打仗时一直在她附近杀敌的一个同伴,但是令肖疑惑的是她并不认识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身手不赖,但不知道为何后来变得怠懒起来,好像还一直监视着自己?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夹马肚,催促马跟上那人,但吵嚷着的战士们混乱成一团,她消失在人马当中不见了。

回到军营的肖疲惫的解去甲胄,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和伤口,便匆匆离开去参加庆功晚宴了。战斗后的倦意和对酒肉的期待,让她没有注意到帐篷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满月还低悬在空中的时候,肖就回来了。她一向对庆功之类的事情不感兴趣,打场胜仗对她来说只是意味着一顿上好的晚餐罢了。

今天的烤山羊味道真是不错。肖钻进帐篷的时候带着醺醺然的愉悦回味着。

但是今天的帐篷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有人在里面。

肖警觉地抽出了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不速之客狠狠地抵在了柱子上。

锋利的刀刃抵在入侵者的咽喉处,她的手和脚也均被肖制住,无法动弹。

"……噢,轻点,我亲爱的战士……"被压制住的人甜腻地抱怨着,用一种宠溺而魅惑的声音说道。

"是你?!那个从今天打仗时就在我旁边的那个人?"看清了来人的肖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

“怎么,就不允许两个军营里难得的两个女孩聊聊天吗?”根甜甜地笑着,丝毫没有被刀抵着喉咙的紧迫感。

肖极具威胁性地低吼一声,“前提是我认识这个女孩并且恰巧我还邀请了她。”

肖眯了眯眼,明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军队里我不认识的人可不多。你是谁?”

“哦看在奥丁神的份上,Shaw,这么对瓦尔基里好吗?你可以叫我Root.我可是你的大崇拜者呢!“根笑眯眯地说着,一眨眼便挣脱了肖的束缚,反而把肖摁在帐篷壁上。

肖轻松地摆脱了根的束缚,毫无惧色地和瓦尔基里搏斗了起来。“你。想。干。什。么。“肖重重一拳把根打翻在地,顺手掐住根纤细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等肖反应过来,被钉在地上的根忽然一发力将肖压在下面。根用双手按住肖的肩膀,金棕色的头发像瀑布般散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光线。在一片昏暗中,肖看到了根闪闪发亮的,充满爱欲的双眼。

“你。我想你「陪」我「做」。”肖听到根低低的、极其诱惑的声音说道。然后根大胆地吻了吻肖的脸颊,距肖的嘴角不过半寸。

然后肖把根狠狠地推开,然后嘭地一声把根摜在了柔软的熊皮毯上。

不等根有所动作,肖就俯身压住了她。肖的双手一使劲,根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来,露出了滚烫而洁白的肌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肖一瞬不瞬地望进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

根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仰起头咬了咬肖的上唇,逼迫她张开嘴。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疯狂地决斗着。

肖还穿着整洁的衣装,而根无意保持现状。于是她趁着亲吻的间隙脱掉了肖的所有衣物。现在两人都不着一缕了。

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分开根的双腿,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根沉溺在狂野的亲吻和爱抚中不能自拔。亲吻忽然停止了,从积累的快感跌落,根不禁嘤咛出声,“别停下……!”然而她的后半句的要求在肖的进入下戛然而止。于此同时,肖支起上身,用唇封住了根的呻吟。当肖开始律动手指时,根的呜咽尽数被肖吞下,于是根抱紧了肖,并拱起身体开始回应,她的指甲在肖健美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

当一切都结束时,根疲惫地瘫软在肖的身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混合着幸福向她袭来。她支起脑袋,看着肖俊美的脸庞,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她亲了亲肖的脸颊,像海怪一样吸在肖的身上。

她的手指在肖如神祗般完美的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一边用激情后慵懒的声音问道:“我亲爱的战士,你愿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直到世界末日吗?“

肖面无表情地捉住根不安分的手,“不。我不会和任何人一起战斗了。”

根做出受伤的样子,嘟起嘴:“你看,你的老师赫什,还有你的父亲,他们可都在英灵殿呢。成为伟大的战士,难不成不是你父亲的希望吗?

“还有你曾经的战友科尔,你不希望再见到他吗?据我所知,他很想念你呢。“

下一秒,根被狠狠地推开并被牢牢压在身下。肖掐住根的脖子,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惊讶。肖又惊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根:“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亚尔维特。”肖深深地凝视着根,好一会儿才开口。

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推了推肖,两人坐了起来,四目相接。肖想说什么,又像不想说什么似的看着根。于是根歪了歪头,风情万种地问道:维格利德有场刺激的战斗,你想偷偷溜出去陪我练练手吗?”

话音刚落,肖就起身开始披盔戴甲,“太好了。那儿有片森林,里面的野猪味道爽过做///爱。”

肖兴奋地别上武器,没有看到根脸上尴尬而滑稽的表情。于是根走到肖面前,忽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的将军派人来找你了。你得去他那儿报告战况。我是亚尔维特①。相信我!~”

然后不等肖回答,她就轻巧地溜出了帐篷。

“Root,等等,你去哪里?”

钻出帐篷的肖愣愣地望着天边的一抹极光②。

*********

好一段时间肖没再见到根。直到又一次战斗之际,肖看到了身边与众不同的雪色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身着闪亮盔甲的长发战士。根用调皮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我亲爱的战士,好久不见!~”肖翻了白眼,冲进了敌阵。

果不其然,夜幕降临时,根又潜伏在了肖的帐篷里。根轻松地躲开直指她咽喉的飞刀,一把将肖摔进了宽大的熊皮毯里。

噼啪作响的火塘勉强盖住两人急促而含混的喘息与呻吟。

从那以后,白天肖和根一同并肩作战(实际上根经常打了一半就溜一边欣赏肖的战姿去了,肖每次发现根不在身边也就翻个白眼任她去了,反正她应付得了);夜晚,在熊皮毯上翻云覆雨成为了军旅生活中令人愉快的消遣,即便外面凄风苦雨、寒冬将至。

春天,肖和根骑着白马在冰雪消融的大地上驰骋,留下更加闪耀的极光;瓦尔基里的马跑得又快又稳。夏天,她们溜出军营,在与世隔绝的清泉里沐浴游乐;根脱下天鹅羽衣,白臂在阳光下闪耀。秋天,她们在日渐寒冷的西风中持续不懈地战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当然,基本上都是根看着肖吃喝)。冬天,她们在呼啸的北风中温暖的军帐里,火热地缠绵。

*********

冬天一年比一年漫长,严寒一次比一次猛烈。战争和恶意在世界蔓延世界变得不安起来,诸神的黄昏眼看就要来临。一天,根赤身裸体地趴在暖融融的熊皮里、懒懒地玩弄着肖棕黑的发尾时,她忽然开口:“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地早。当无尽寒冬将至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眼里出现了闪烁的泪光,嗓音里有着未曾出现的担忧。

肖转过身来,正对着根,双手按在根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瞬认真地看着根,用根最爱的低沉的声音说:“Root.想听听我父亲曾经是怎么说的吗?”

根轻轻地点点头。

“我们终有一死。那时我们会在英灵殿相见。我们会一起训练互相决斗,一起吃美味的野猪肉喝香浓的羊奶蜜酒。当那一天到了……我们会在奥丁的带领下并肩战斗,直到最后一刻。世界终会消亡复而隆起。我们终将相遇在金色殿堂。”

“末日之劫过去了之后,一个新的世界总会出现的③。”

“这对你来说足够了吗?“肖不等根回答,倾身深深吻住了根。

根眼里闪着亮光,但没有哭。她融化在肖的亲吻中,在愈发炽烈的亲吻中回答:

“That’s good enough for me .”

============END============

Notes:

①亚尔薇特 (Alvitr) ,意为全知。

②北极光被认为是瓦尔基里们驱马在夜空中奔驰时,铠甲闪耀的光芒。

③诸神的黄昏并不是真正的终章,大火之后神魔俱尽,大地重生,诞生了第二代神和人,新篇开启,象征着时代的变迁与交接。

#瓦尔基里 是北欧神话中为主神奥丁派赴战场选择资格进入瓦尔哈拉殿堂(英灵殿,在尘世阵亡的英雄的住所)的阵亡战士的少女。骑马少女!!!这些少女骑着骏马去战场挑选她们喜欢的战士!!!XDD

#瓦尔哈拉宫 又称英灵殿,是尘世阵亡英雄的住所。设有盛筵飨待那些战死者,当战士吃喝够时,他们就会起身互相对战,被杀的当晚又重新复活。他们就这样生活到世界末日,那时ta们将走出瓦尔哈拉站在奥丁一边与巨人作战。

诸神的黄昏是神与人世的终结,在世界末日到来之际,会出现严冬和道德混乱。巨人与诸神发起进攻,诸神像英雄般战死。在世界消失后,大地会再次出现,无辜者死而复生,正直的人们将生活在金顶的厅堂里。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哈赫

【肖根&哈赫】死亡“神”器

Summary:

机器宝宝有两个很棘手的号码,她只能让肖根来完成。她不得不贿赂首要执行人来确保她会参加。

Notes:

肖根随时随地开车真不是我能控制的orz……

Shaw一如往常的在Root起床之前早早的醒了。她瞥了一眼像菟丝草一样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Root,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着Root凶残的睡姿,Shaw开始全力脱出Root的怀抱,准备去洗漱一番。

Shaw推开卫生间的门,柔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同时门也轻轻地关上,水龙头里流出了温度适中的清水。Shaw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把温度调回了室温。

Shaw简单洗了个澡,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烹饪早餐。

但是今天咖啡机和面包机已经在工作了,鸡蛋和培根也已经从食物储藏室里送了出来。

Shaw见状端起一杯咖啡,走到电视机面前,狠狠地瞪着空白的屏幕:“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有事找你其他的执行人去。顺便,用热水洗澡真是逊爆了。”说着草草地抿了一口咖啡。

“别这样嘛,Shaw,这样我可是会很受伤的,”自从AI大战Shaw找到处于假死状态的Root并一起搬进这间位于纽约最好的顶层大公寓后,机器就改回用了电子合成音。但是Shaw怀疑机器每天都在尽量地模仿Root的语气和她讲话,因为现在机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Root说话时一样的颤动,“我有两个非常特殊的相关号码,而我不能冒险让其他任何执行人参与进来。”

“哦,所以我们就要冒这个险?你知道你让Root冒了多大的险救下你无所不知骄傲自大的可怜屁股么?”Shaw看都不看屏幕一眼,端起咖啡径直走向了灶台。

叮地一声,抽油烟机也开始工作了。只不过扇叶在工作的同时,控制面板上还滚动着两个号码的资料:

Harry Potter,39岁,英国人,是一家公司的安全助理;Hermione Granger,39岁,英国人,是一名律师,两人为夫妻关系……

Shaw一边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了一遍两个人的资料:非常干净,干净到无趣。资料本身也短小得可怜,连照片看上去都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年近40的人。

“所以这两个是两个倒霉的受害者,要我们飞跃大西洋去拯救他们可怜的生活?”Shaw嘲讽道。

“——或者说是阻止一次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Root凭空出现在Shaw的身后,深情款款地亲吻着Shaw裸露的后颈。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战争?”Shaw烹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但是她敏锐地感受到Root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袍。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当你对着电视生气的时候,我就起来了。”Root慵懒地说着,趁Shaw不注意,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没有生气。“Shaw撇了撇嘴,”只是觉得英国菜太难吃了而已。还有,什么战争?”

“非魔法世界和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sweetie。这两个号码都是巫师里的精英,他们可能掌握有非常强大的武器的使用权限。”Root歪歪头轻松地说道,好像只是在解释万有引力是什么一样。

Shaw的动作顿了顿,“再说一遍?”

“巫师,Sameen,魔法世界!有没有觉得很有趣?”Root过分夸张的语气让Shaw翻了个白眼。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撒玛利亚人弄伤的是你的身体还是脑子?还是你又想去玩一把飞跃疯人院了么?”

“这是真的,Sameen,”机器这时插进来语带抱歉地说道,“魔法和巫师真的都存在。在17世纪末,巫师们达成协议隐藏起来,没有魔法的人所有有关魔法的记忆和资料全部被抹去,我没法找到魔法世界有关的事情。不过,世界上主要的现任领导人都会被告知魔法世界的存在,但是仅限于口头通知。而且巫师界非常的传统,我也无法获取任何有关的数字资料。”

“这两个号码非常重要,而你们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执行人。”

“而且,Shaw,你可以顺便去享受一下英国街头的飙车。这个月晚些时候有个超棒的车展。哦对,还有国际刑警他们准备搞的一个大型武器展。”

Shaw关上火,听天由命地翻了个白眼:“行吧,但我们能偷架飞机开过去么?”她早该知道有Root在,她其实什么任务都会接。

“有一架运输机将在三小时后出发,你们需要的武器和设备我已经送上去了。”

“就不能至少让我吃完我的早餐么?”Shaw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直到她转身看到Root正在偷喝她的咖啡。

“有人动了我的早餐……”Shaw眯起眼睛,一步步朝罪魁祸首走去。

Root总算及时在Shaw把她推上餐桌前把咖啡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她刚刚摆好的餐具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稀里哗啦地摔在了地上。

“你的机器人上帝毁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早上,而你毁了我的早餐。你们都应该被惩罚。”Shaw假模假样地威胁道。

“随你怎么惩罚我,亲爱的。”Root贴在Shaw的耳边甜甜地笑着,轻薄的睡袍滑下一角,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

不等话音落地,Shaw把所有餐桌上剩下的东西都被扫下了地。赶不上飞机就让机器拖着吧。或者她们直接截架私人飞机开过去,Shaw心想。

***

“Root,号码一定有问题。没有格里莫广场12号这个地方。”

“而我放在他们身上的追踪器全都失去了信号。”Root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鉴于之前在纽约公寓里的对话,以及至今为止没有调查到什么线索,Shaw坚持两人一块出外勤,以及强硬地要求Root穿上防弹衣和装备足够多的弹药武器。对此Root只能耸耸肩,谁让她对Shaw隐瞒了假死的计划呢?

将近晚上7点,Harry Potter和Hermione Granger才从一个破旧的地铁站口出现。他们肩并肩地朝格里莫广场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街头上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几个身影从黑暗里浮现,迅速朝那对夫妻走去。不等Harry和Hermione看清来人的面容,武器开火的声音就经消音器传了出来。其中一人就哀嚎着倒在地上——

“Shaw,我的枪不好使了。”一个女声伴随着踢中脑袋的声音响起。

“嗯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他们这儿有魔法,还住在我们找不到的房子里,绝对要做好准备啊。”

Shaw勒住一个人的脖子,顺手飞出一把匕首,准确地扎进了另一个袭击者的胸口。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随着两句断喝,缓过神的Harry和Hermione掏出魔杖,结束了混斗。

Harry和Hermione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一群七倒八歪袭击者中央手持武器一脸无所谓的Shaw和Root。

“你们是什么人?!”两根刚刚指向倒下的人还发着微光的魔杖现在分别指向了一个瘦高的和另一个没那么高的女人。

Shaw翻完袭击者的口袋,直起身说道:“相关第三方。”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巫师,但你们知道魔法世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手持魔杖的女子说道。

“好了,各位。我们可以晚点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特别是有人对你们动手的情况下,大晚上的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去吗?”

手持魔杖的男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男子开口道:“格里莫广场12号足够安全。”

“好吧,但是这之后我们得重设赤胆忠心咒了,Harry。这些人怎么办?”棕发女子扬扬下巴示意道。

“不用管他们。”

“那可不行,”棕发的女人表示反对,“我们对他们施了咒语。虽然是出于自卫,但是他们清醒后如果说了这件事,会违反《国际保密条例》的。”

“那你想怎么做?”Shaw有点不耐烦了。

或许是看出了矮个女人的烦躁,Hermione让Harry带两人先进屋,她留下来修改袭击者的记忆。

“注意安全。”Harry说道。

***

作为一个半辈子天南地北解决孔布份子被撒马利亚人抓着做了上千次模拟经历过AI大战看过无数大场面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Shaw在亲眼看见一栋不存在的房子凭空在两栋房子间挤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很震惊的,同时对这两个号码的警惕程度更是提高了一大截。

“想必两位还没有吃晚餐吧,不如我们边吃边聊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Harry挥挥魔杖,炉灶上的锅碗瓢盆就自动地工作起来,“顺便一提,我是Harry,Harry Potter。Hermione Granger在清除袭击者的记忆,她在法律部门工作。Hermione是我的妻子。而你们是?”

“国际刑警?还是CIA?你们不像是英国的特工。”棕色头发的女子走进厨房,她已经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巫师袍。

“我们不属于任何组织。”Shaw打定主意要让这两个巫师对她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那么这位波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对你们动手吗?”

“Shaw,这里有信号干扰,我甚至没法和她联系。”

Shaw闻言瞬间抽出了自己枪和Root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向各在房里一头的巫师。

“你们要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么我就替那些家伙帮他们完成任务。”

“Sameen!”

“这是魔法对现代科技产品的干扰,”Hermione Granger温和地说,“不仅仅是对电子产品,还包括枪械。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麻瓜产品——不好意思,我们称呼不会魔法的人叫麻瓜,但个人来说,我觉得这种叫法是十分不妥的——都会被魔法干扰,变得难以使用。”

“魔力会让这些东西做出疯狂的事情来,所以我们能在走火之前先收起枪来吗?”黑发男子举着双手,稳稳地说道。

“庆幸的是,Hermione发明了一个咒语,可以有效屏蔽这些魔法干扰。你们看,我们家的冰箱工作得好好的,完全不受这一整屋子魔法的干扰。”

Root上前细细检查了一遍冰箱,不见任何问题,Shaw这才收起了枪。

“那么你能对我的人工耳蜗施用这个咒语吗?”Root好奇地问Hermione。

“Root,没。门。”Shaw咬着牙说道,“我绝不允许让两个拿着小木棍就能杀人的搞巫术的人拿他们的木棍对你做任何事情。”

“是魔杖……”Hermione在旁边小声说道,Shaw没有理她。

“那你总得让我和机器联系上呀,亲爱的。”

Shaw固执地摇摇头。“你可以用手机让他们试一试。我们不能冒险。”

Root耸耸肩,转头不怎么抱歉地对Harry和Hermione说道:“抱歉,某人有很强的保护欲。你们能先帮我们的手机屏蔽魔法的干扰吗?”

Hermione笑笑,“没关系,可以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要求Harry。”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Shaw和Root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而Root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迷人微笑。

“Hey,there.真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Shaw照例翻了个白眼。

Harry和Hermione:“???”

***

与其说吃完饭后,不如说漫长的相互试探之后,四人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首要问题了。毕竟,有信任问题的一对儿和半辈子都在和黑暗势力作斗争的一对儿在这方面问题上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而四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擅长更是让这一过程变得十分有趣。

而Shaw在这一过程里几乎都要改变对英国菜的看法了,因为那道羊倌肉饼实在美味。好吧,是几乎。Shaw后来发现英国有一种叫做蛤蟆在洞里的菜之后,就放弃了改变看法的打算。

“……一周前打击手部门—也就是我们世界里的警察部门—逮捕了一个偷窃了魔法部档案室里的一份绝密档案的女巫,名叫Joanna Nolan。她偷了一份前几年新修的族谱,而这份家族的末裔就是Harry。她也是傲罗部门—Harry所在的部门,专门负责追捕像她这样的巫师—一直在追捕的一个黑巫师,根据傲罗们掌握的情报,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死亡圣器的狂热信徒,她曾经为了获取有关的信息杀了数十名无辜的巫师和麻瓜,甚至包括一只猫头鹰和一名家养小精灵,手段还不带重样的。”

Hermione顿了顿,平复了下心情之后继续说道,“她还尤其擅长利用夺魂咒,利用魔法操纵人们违背自己的意愿为她达到自己的目的。目前这个女巫被羁押在魔法部等待审判而她拒不开口,所以我们尚不知道她给什么人看过这份族谱,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情。”Hermione挥挥魔杖召来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两个女人。

“有谁能告诉我这个死亡’神器’是什么鬼东西吗?因为在我听起来这像一个蠢毙了的游戏。”Shaw翻了个白眼,随手翻着资料说道。

活动的嫌疑人照片上,金发的女人脖颈上纹着一个亮闪闪的三角形标志,三角形里面有一个内切圆,被三角形的高线一分为二。接下来是厚厚一沓犯罪记录,全都打着“高危”的红戳。

“是死亡圣器……”Hermione小声纠正。

Shaw又翻了个白眼,“随便吧。”

Harry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简要地说吧,Mr. Potter。我们得尽快确认威胁的来源。”Root说道。

“Hermione,你能不能—?”

Hermione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死亡圣器和伊格图诺斯三兄弟以及他们和Harry的关系。感谢少了提到“伏地魔”时惯常的有的戏剧性惊骇,以及特工们强大的理解能力,Shaw和Root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我非常确定这位Joanna Nolan至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的弟弟,Jonathan Nolan。”Root扬了扬手机,得意地说道,“我黑入了那些可怜的家伙的手机,恢复了已经删除的指示短信。发送短信的人用的是一次性手机,但是我侥幸截取到了买下手机的人的图像。图像模糊不清,但是我提高了画质并运行了一个面部识别程序,又交叉对比了诺兰小姐的社交圈,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家伙。Jonathan Nolan,Joanna Nolan的弟弟。你们知道这位Jonathan Nolan先生是否恰好也是一个巫师吗?”

“哦,Joanna Nolan是麻瓜出身,她也没有别的巫师亲戚登记在案。所以我确定她的弟弟是麻瓜。”Hermione说。

“哦,瞧啊,愚蠢的巫师基因遗传规律。”Shaw并不怎么悄悄地在Root的耳边吐槽道。

“Ms. Shaw,巫师遗传学即使在魔法世界也是非常深奥的问题,我们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人员研究了半个世纪,目前为止仍不能确定—”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是听不懂笑话吗,万事通小姐?”Shaw翻了个白眼,而坐在Hermione身旁的Harry听了这个称呼之后居然笑出声来,被打断的Hermione气鼓鼓的准备反驳的样子更是让Harry笑得停不下来。

“……听不懂你的。”得益于Harry放在Hermione膝盖上的手,Hermione咽下了即将脱口的驳斥。

“那么这位Mr. Nolan是一个二流麻瓜科学家,在几年前靠一部科幻小说赚了点小钱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成就了,”Root插话道,同时把手放在Shaw的大腿上安抚地揉了揉,堪堪救起即将偏离的话题,“据说是因为偏执于他的人工智能有关科幻小说太深,他曾经被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一年前她的姐姐把他接了出来,据说从那之后他就在不停地捣鼓他的小研究。”

“而根据你们的信息,这个小研究应该就是死亡圣器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诺兰想要绑架你,波特先生,而不是要杀死你。”Root笃信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至少,不会让那些小喽啰杀死你。而Hermione则是附加伤害。”

Shaw一向擅长多任务处理,所以她一边对着Root悄悄吐槽着“英国人和他们愚蠢的幽默感”,一边听着Root的介绍并戏谑地朝Root挑挑眉。

讨论对策花费了不少时间,因为Hermione坚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违反巫师保密条例和英国政府颁布的所有有关法律,而Harry则坚持要避免伤害,要尽量救人而不是杀人。Shaw觉得Hermione简直是女版的哈罗德,而有英雄情节的Harry Potter,就是英国版忘用发胶的里瑟。

“……好吧,就这样。但是在解决这对诺兰姐弟惹出的麻烦之前,我们得住在这,免得再有人找上门来。”Shaw说道。

Harry和Hermione忍住笑,“我们的房子是不可标绘的,而且受赤胆忠心咒的保护,我们确定没有人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来。再加上这是栋古老巫师家族的房子,有几打强大的防护咒语保护着房子,我想足够安全了。而且我们还是傲罗出身呢。”

“再安全的地方都有人闯进去过。你们是不是有个什么可以控制别人行为的咒语来着?你们能保证所有知道这所房子的人都不会被控制吗?而且,你们刚刚展示过了那位诺兰小姐是位多么狂热的死亡神器的巫师信徒了。”Shaw面无表情地说道。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Harry和Hermione神情复杂地对视了一眼,想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和古灵阁都不止一次被不速之客闯入过,两人沉默了。

“不过呢,你们有人能带我出门去拿一下我们的行李,顺便帮忙处理一下我们的装备吗?诺兰姐弟很危险,得时刻做好准备呀。”Root甜甜地说道,语气一点都不像是需要准备的样子。

“实在抱歉。”Hermione突然开口道,“Harry,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Shaw和Root幅度一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于是Hermione率先走向厨房,Harry抱歉地向Shaw和Root点点头,抬腿跟上了Hermione的脚步。

Harry合上厨房的门并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咒,转身看着Hermione。

“Harry,实话说,我觉得她们是对的。我们现在没法确定那个女巫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们只能等到明天去调查那位Mr. Nolan。”

“但是你觉得那两个女人一样很危险,让她们住进来一样有风险,是吗?”

“Harry,那位叫做Root的人是很厉害的黑客,而叫做Shaw的应该是军队出身的特工,两人都身手不凡。她们可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那么我们让他们住在二楼的客房里,再在楼梯口设置防护咒语,你说怎么样?毕竟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们对诺兰们的打算也几乎是一无所知。目前来说和她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Hermione叹了口气,挥手解除了门上的咒语,推开了厨房的门:“那我去收拾客房,你能去带Root去拿她们的行李吗?”

Harry点点头,吻了吻Hermione的额头,与她走向相反的方向。

“好了,女士们。Hermione现在去帮你们收拾客房了,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行李。需要打个车什么的吗?”

“呃……我们住客厅也行的。”Shaw说。

“我们坚持,”Harry微笑着说,“英国人巫师的待客之道。”

“哦,真是太感谢你们了,”Root得体地微笑回应道,“不用麻烦太多,我已经叫人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格里莫10号门口了。”

打开两个女人的两个大行李箱,Harry和Hermione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冲锋枪,手枪,手雷,炸药,窃听器,存货齐全的医疗箱……反正你能想到的装备应有尽有。

Harry一边看着Hermione给特工们的装备进行魔法强化,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各色武器。

最后Shaw提出要试验一下枪械的抗干扰能力,于是Hermione大幅度地一挥魔杖,整个客厅便扩大了几倍,然后她又甩甩魔杖,凭空变出了一排假人。

Shaw兴奋地试了试她最爱的USP,打光了整整一弹匣的子弹,枪枪爆头。她又把所有的枪支都测试了一遍,愉悦得忽略了Root宠溺地看着她的笑颜。

“我觉得Ms. Shaw看着枪的样子就像你看书的样子一样,都那么全神贯注,那么迷人。”Harry悄声在Hermione耳边说。

“Harry!”Hermione脸色微红,但是不怎么生气地警告道,“有外人在呢。”

“她们大概正忙着呢,”Harry瞥了一眼两个打靶打着打着就越靠越近的两个女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Root在和Shaw讲话,但他听不清内容。不过以Harry对那两个人的有限了解,她们之间的对话肯定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那种。“我是认真的。我爱你认真的一切样子。”

Hermione搂住Harry的腰,头靠在Harry的胸膛前,小声说道:“谢谢。我也爱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不过—”Hermione的声音扬了起来,“这位傲罗先生,有关Ms. Nolan的所有报告和前天牛津郡巫师炸弹案的调查报告你还没交给我呢。”

Harry喟叹一声:“是的,我的威森加摩女士。不过鉴于今天的事情,我有理由要求晚点交报告。而且我还得和金斯莱交涉,诺兰的案子必须列为最高保密级别了。”

Hermione满意地点了点头,吻了吻Harry的脸颊。看着前方的两个女人差不多收拾好装备,她便轻轻离开Harry的怀抱,带领女孩们去客房了。

“……盥洗室在这边,里面有干净的新毛巾。哦对,小心那张沙发,坐在上面太久可能就让它产生要把那个人闷死的想法。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安排得真周到。”Root微笑地说道。

“不用谢,你们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Hermione笑着回答,互道晚安后便离开了。

上楼之前,Hermione在楼梯口抽出魔杖施了一条咒语。满意地看见一道细线浮现,将楼梯口逐渐封闭并消失之后,Hermione转身上了楼梯—没走几步她就几乎撞上一个黑影—

“—Harry!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在干什么?”Hermione惊魂未定地拿着魔杖指着Harry。

Harry略带尴尬地扬了扬手里的伸缩耳,而Hermione了然地挑挑眉。“你并不完全信任她们,是吗?”

“你自己也说了,她们不是普通人。你不觉得Ms. Shaw在使用枪械的时候过于兴奋,而其他时候又过于冷静了吗?”

“你是想说反社会人格?”Hermione反问。

“我不是很确定,Hermione。你看她对Root的态度,不觉得这又不像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会做的事吗?”

Hermione笑了,“反社会人格并不一定就会那么糟糕呀,Harry。我觉得Ms. Shaw只是……不那么擅长表达,但是Root肯定能理解她。你看到Root每次看着Shaw的表情了吗?就像是…….克制版的罗密欧看着朱丽叶的样子。而且你看到她们的医疗箱了吗?我敢打赌她们两个人之间Ms. Shaw有医学背景。一个疑似反社会人格的人大概一生都是以救人为工作,我觉得她们或许并没有恶意。”

“不过呢,”Hermione用下巴指了指Harry手里的伸缩耳,“多一层防范总是好的,毕竟,我们让她们的枪可以正常工作了。准备好侵犯隐私权了吗,Harry?”

“当然了,’侵权甚至更糟被开除’女士。”Harry调侃道。

Hermione瞪了Harry一眼,从Harry手中夺下伸缩耳,解开细绳,把耳朵伸到紧闭的房门前。两人把耳朵凑到细绳的绳头上听着,门那头的两个女人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打开了收音机一样。

“Sameen, ”一个甜甜的声音说道,“你有追踪器的信号了吗?”

“当然。”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们可爱的巫师夫妇没有偷偷跑路或者想来谋杀我们吧?”

“谁知道呢。他们待在楼梯间有一会儿了。考虑到楼梯间是个很适合玩各种play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待在楼梯间里。”

Harry和Hermione震惊地对望了一眼,举着细绳的手僵在半空中。

“哦看在机器的份上,那我们还是不要打开窃听功能了。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在我们试枪的时候搂搂抱抱的样子了吧。”

Harry和Hermione脸都红了。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安了窃听器却毫无所知而感到生气,还是应该为听到那么劲爆的对话感到害羞。

“我黑进了这房子里唯一的电脑,看样子那只是台Hermione用来处理一些普通的’麻瓜’事务的电脑呢,基本可以排除危险了。”Hermione听出了Root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眨眨眼,继续听下去。

“哇哦,Sameen,你也应该来试试这张沙发,柔软程度堪比丑娃娃。”

Hermione简直都能想象到Shaw女士一脸嫌弃地翻白眼的样子了。果然,Shaw用一种很嫌弃地声音说道:“那你去抱你的丑娃娃去吧。我可不想被一个世界第一蠢的魔法沙发闷死。”

有脚步的声音传来。“哦哦,亲爱的,说到窒息而亡……你想不想来点窒息play呀~这可是魔—法play哦!”

“嗯哼。等你被那个丑沙发的流苏闷死了,我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哈!人工呼吸!”Root诱惑地笑着,“我最喜欢你扮医生啦!或者,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各种play呢!我是说,这可是一座充满神奇魔法的巫师住宅哦—”

Harry终于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了,率先把绳头远离了耳朵。Hermione则以最快的速度拉回了远在Shaw和Root房门外的伸缩耳,三下两下把伸缩耳收了起来。

“呃……”Harry和Hermione满脸通红,尴尬地对望着。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Hermione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非常不合适。”Harry嗫嚅道。

“但是她们也窃听了我们,我想我们是扯平……了…….吧……?”Hermione小声争辩。

一阵尴尬的沉默横贯在两人之间。好久之后,Harry露出一个苦笑:“我们先去睡了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Hermione点点头,脸还是红红的,一言不发地拽过Harry上楼去了。

第二天一早,Harry抢在女士们发觉之前解除了防护魔咒,使得她们能完整无缺地走下楼梯。当Harry和Hermione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位特工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准备出门了。

Harry本想开口邀请女士们坐下来一起吃早餐,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精力他就觉得很尴尬,最后还是Hermione开了口:“你们也来吃早餐吗?”

Shaw摇了摇头。“我们准备去侦察一下诺兰的房子,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他的计划。越早抓到他越好,毕竟她姐姐被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刺激他更早行动。”Root解释道。

“我们会通知你们的。”Shaw简短地说道,朝Harry和Hermione随意地敬了个礼,和Root一起离开了。

Harry长吁了一口气。

Jonathan Nolan非常乐意对一切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宣称他是一个“压抑的变态”,他的宇宙终极梦想就是每个人都应该在孤独中死去。为此,当他从自己的姐姐口中听到有死亡圣器,三者合起来就是死亡的主人的“武器”的时候,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姐姐是个女巫的烦恼。

当发现自己姐姐也有利用死亡圣器的意愿之后,Jonathan Nolan就和童年时不曾亲近的姐姐一拍即合,开始了漫长的调查过程。

Joanna Nolan告诉了他死亡圣器的下落,同时也告诉他她要去寻找有关复活石的下落。但自从那之后乔纳森就没有听到姐姐的消息,他相信一定是因为寻找下落不明的复活石耽误了她的时间,于是他决定提前绑架Harry Potter,两样圣器的拥有者,在得到两样圣器的同时说不定还能知道第三件圣器的下落。于是乔纳森匿名买了一部一次性手机,找到了一些专门收钱干活的人,命令他们去绑架Harry Potter—两件死亡圣器的拥有者—不惜一切代价。

眼下,Shaw潜入了Jonathan Nolan的房子,开始寻找一切有用的信息。

Shaw轻松地搞定了门锁,找到了诺兰的笔记本电脑;Root随手就黑了进了诺兰的电脑。

Shaw一边注意着观察情况,一边在房子里寻找其他可利用的信息。她在一张书桌桌板的反面发现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放着Harry Potter的资料,各种关于死亡圣器的传说,几份地图,诺兰姐姐有关利用死亡圣器达到控制人类以及有关获取死亡圣器的详细计划。而她一眼就认出了诺兰名字旁边的标志:那是德西玛的标志。

“Root,怎么回事?这个诺兰到底是什么人?”Shaw把那个标志指给Root看,“你有找到什么吗?”

Root看了一眼那个标志,脸色非常难看:“诺兰的电脑里有一小部分撒马利亚人的数据。令人不解的是,这部分数据甚至都不是诺兰自己的,而是被强行植入的一部分数据。”

“什么样的数据?”

“有关你的。”Root艰难地说,“一些关于模拟的数据。而诺兰似乎把这些当作他小说创作的来源,写了那部关于人工智能之间大战的小说。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德西玛的标志很符合他的个性吧,他把那个标志放得到处都是。”

Shaw瞄了一眼诺兰的小说,当她看到了“薛定谔的猫”被用来安慰人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

“是撒马利亚人在彻底崩溃前上传到被它感染过的设备上的一部分数据,”机器这时插嘴道,“撒马利亚人企图把自己的数据代码上传到所有被它感染的设备上,然后再利用它们对付我们—不过别担心,我确保了它没有成功。只不过一些零碎的数据确实还散落在世界各地而我还没有完全清除掉。”

Shaw瞥了一眼因为看到模拟数据而脸色苍白的Root一眼,狠狠地瞪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摄像头,眼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融化了镜头:“你个愚蠢的垃圾AI废物,你这他妈的什么破办事效率啊?”不等机器回答,她就切断了和机器的链接。

Shaw心里诅咒着该死的机器,无言地走上前搂住Root,笨拙地安慰道:“嘿,没事了。我们要让那找死的诺兰尝到苦头,叫他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打成筛子。”

Root看着Shaw,眼里闪着晶亮的光芒。好一会儿,她终于轻轻地笑了笑。把拷贝了诺兰电脑里的证据的U盘拔下放进Shaw找到的文件袋里,Root掏出了双枪:“嘿亲爱的,准备好了下一票了吗?”

见Root不再郁郁寡欢了,Shaw松了口气:“就怕你不问呢。”

Shaw和Root于是离开了诺兰的房子,赶往诺兰给绑架者下的指令里提到的一个位于伦敦近郊的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Hermione第一次带着手机还有入耳式耳机走进了魔法部。她有些紧张,不过她掩饰得很好,除了与她近在咫尺的Harry之外无人发现。Harry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这大大安慰了她。Hermione在二楼下了电梯,因为她得先去处理一些威森加摩的事务;而Harry去了一楼,去找金斯莱去了。

几个小时后,通话提示音蹦进了Hermione的耳朵,Hermione一惊,戳开了耳机。“嘿法律执行司司长,”一个甜美的略带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能过来一下吗?我们抓到了诺兰。地址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在巫师袍口袋深处的手机配合地震动了一下。Hermione小声答应下来,借着桌子的掩护瞄了眼地址,便站起身来。

Hermione写了张便条请假,用魔杖一点,紫色的纸飞机便嗖地飞向了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接着,她快步走向傲罗指挥部,叫走了Harry。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一起出外勤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所以当傲罗们看见Hermione时也毫无异状。就是一对儿工作狂夫妻又在跟进一个案子呗。傲罗西莫斐尼甘喝了口咖啡,心里嘀咕道。

***

快到交易的时间了。Jonathan Nolan兴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把前几天在黑市买到的一把左轮手枪拔了出来,上了膛。“货”就要到了,但他不能冒险让那些大块头绑架者走漏消息。在黑暗中孤独中死去的人的结局是最完美的,他不介意最先让帮了自己大忙的打手先生们享受这一美好的终结。

接下来,他就可以拿走Harry Potter的隐身衣(因为据说Harry Potter随时携带那件隐身衣),三样圣器之一。然后,他会逼问Harry Potter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他要是不说的话就用乔安娜给他的吐真剂,据说无论是谁喝了这个药水都一定会说实话。最后,知道了另外两件圣器的下落的乔纳森,将会亲手杀死巫师界伟大的Harry Potter,而死亡圣器里最具威力也是最能实现乔纳森终极目标的圣器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正当诺兰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开了。两个黑衣女人拿着武器闯了进来。不等他开枪,矮个女人射出的两颗子弹就精确地击穿了他的膝盖。

诺兰倒地哀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高个子女人踢开了他的枪,双枪毫不留情地指着诺兰的脑袋:“别动。要么我就射穿你的脑袋。”而另一个女人却消失了。

一会儿,矮个的黑发女人回来了:“全部安全。”接着她收起枪,豪不温柔地拽起惨兮兮的诺兰,训练有素地用粗糙的绳子把棕发男人捆得严严实实。

“你喜欢玩俄罗斯转盘么?诺兰?”Shaw冷冷地问道,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看都不看就卸下了五颗子弹,然后随手拨了拨转轮。“我扣下扳机时有六分之一的几率会杀了你;如果没有杀死你,我备用枪里的子弹就会杀死你。估计你是喜欢的,像你这样的逊毙了的科学怪人都喜欢这种随机的叠加态。”

Root歪了歪脑袋,用一种“没办法”的眼神看了Shaw一眼。

扣动扳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连响了六声。

诺兰仍旧活得好好的,尽管失血让他的面色苍白。好吧,没那么好,因为他被连续的扣扳机声吓得魂飞魄散,尿了一裤子。

“Loser.”Shaw冷笑道,“这里面曾经只装了五颗子弹。”

一声爆响,Harry和Hermione凭空出现在稀薄的空气中,举着魔杖走进了破败的房子。

尽管室内混合着血腥气和尿骚味,Harry和Hermione也没有表现出一点退缩。

“搜了身吗?”Harry问道。

Root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他。Harry打开了瓶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能是吐真剂。”有医学背景的Shaw翻了个白眼。

“Jonathan Nolan,”Hermione冷静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绑架Harry Potter?”

痛哭流涕的诺兰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的想法和计划。

即使是见过各种黑巫师的Harry和Hermione也被这个诺兰姐弟扭曲变态的想法给震惊了。

当诺兰讲完他和他姐姐的所有计划之后,一直在冷眼观看的Shaw突然抽出了枪。左轮手枪速射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硝烟在破旧的房子里炸开,Harry和Hermione被震得吓了一跳。轻烟散开后,Harry和Hermione看见了一个眉心正中,心脏和腹部共中五枪的诺兰。

“Ms. Shaw!”Hermione不可思议地大喊道,“你杀了我们的证人!”

“Oops.魔法干扰。这枪不是我的。”Shaw砰地把枪扔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

“—你也看到了,这位Mr. Nolan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人。”Root插进来说道,“你甚至很难给他定罪,因为牵涉了太多机密,不是吗?即使让他作证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因为他是个—’麻瓜’。”

Hermione刚想反驳,而Root强势地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也弄到了足够的证据,可以给Joanna Nolan的案子结案了。这儿。”Root朝巫师夫妻抛过一个文件袋。

Harry Potter,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傲罗指挥部最年轻的部长,轻松在袋子砸到人之前抓住了它。

Shaw和Root动作一致地挑了挑眉。

“可是你们仍然杀了他!”Hermione叫道。

Shaw和Root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对社会安全稳定有重大威胁。”Root说。

“他惹毛我了。”Shaw冷漠道。

“是因为他知道了有关什么’机器’有关的事情吗,让我猜猜,有关一个人工智能?”Hermione试探地问到。

Shaw掏出了枪。Harry见状警告性地抬高了魔杖。Root挑起嘴角,轻松地说:“放松一下,各位。聪明的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和’机器’第一次联系上的时候。我当时仅仅解除了魔法对手机的干扰,但是在我们房子里并没有信号,按理说你不可能接到那通电话。所以我想,只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存在才可以做到。再加上’机器’这个称呼……所以我的猜测是一个真正的人工智能,是吗?”

Shaw和Root对望了一眼。

“哦,你真是太机智了,”Root甜美地笑着,“所以我想以你的头脑,完美解决诺兰案子不是问题。从技术上来说,我们,你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是从匿名线人那儿得到的情报。都是些官样文章,你懂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大人。”说着就要离开。

“别动。”一直没说话的Harry突然开口了,“把你们的枪放下。”

“你们知道了巫师界的事情,而你们也不该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Hermione是司长的?”

Shaw面无波澜,一动不动地用枪指着对面的巫师。“想比比谁动手速度快吗?”

“好了好了,我们陷入僵局了,不是吗?”Root戏剧性地叹口气,“我就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你们巫师有巫师的办法,我们’麻瓜’也有’麻瓜’的办法。”Root耸了耸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而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Sameen的出枪速度无人能敌。”Root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心里不禁想起Shaw在里瑟之前开枪射中自己的事情来了,“你们不会想和她比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们的秘密在我们这儿很安全。作为交换,关于机器的事情你们也必须保守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相信你呢?”

“哦,不必了,她永远在看着,不是吗?”Root朝巫师们抛了个媚眼,露出了无懈可击的自信微笑。

Shaw翻了个白眼。“如果要是你们说出了我们的事情……我会找到你们,不管你们是不是住在没有标绘出来的蝙蝠洞里。”

“走吧,亲爱的,我们还有个车展和武器展没有看呢。”Root灿烂地对Shaw笑着,仿佛不曾杀了人,也不曾威胁了一旁的巫师。

Shaw又翻了个白眼,仍旧持着枪,背朝Harry和Hermione地离开,消失在了门口。

“我真不敢相信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她们可是危险人物!”Hermione一边收拾着狼藉的现场,一边念叨道。

“放松,Hermione。”Harry安慰道,“你不还说她们没有恶意嘛。我相信她们。”

Hermione拉下脸,“那你得赶快把证据给我整理出来,越早越好。”

Harry做了鬼脸:“遵命,司长女士。”

***

Harry和Hermione幻影移行回到部里,马不停蹄地处理这案件,争取早日结案。

等他们终于下班回家的时候,下弦月已经挂在了夜空中。

从无人的地铁站里出来,Harry无意听见了站警桌上忘关的广播:两个女性嫌犯驾车正朝伦敦特夫内尔公园站方向逃逸……

Harry想了想,不禁笑了笑。他拉住Hermione的手,正准备横跨马路的时候,一辆拉风的白色捷豹概念跑车突然从拐角出现,接着嗖地从他们身边窜过。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在后面远远地追着捷豹。

Harry分明看到了身体抵着方向盘的Root朝他们丢下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Harry和Hermione吓得冲回了格里莫12号。

“两名嫌疑人在武器展上劫走了一大批最新式武器,包括一款新型单兵火箭炮……目前尚不清楚这批武器流向何处,国际刑警组织表示正在全力追查此案……”Hermione走上前关掉了收音机,对Harry说:“关于Shaw和Root,我唯一肯定的是她们绝对不会让那批武器落入坏家伙们的手里……”

Harry笑了,说:“我相信。我敢打赌Ms. Shaw一定会妥善处理那批武器的。谁不想在辛苦工作后放松放松呢。”

“很快就要复活节了。等审判一结束,我们带上莉莉去美国休个假怎么样?金斯莱一定不会拒绝的。”

Hermione微笑:“当然。但是别吃美式快餐,对牙齿和体重都不好。”

Harry大笑。

***

Shaw开着还未公开的捷豹超跑以200码的高速狂飙在凌晨伦敦无人的街头上,后尾箱放着她的火箭炮新宠,身上盘着Root(因为Root的腿实在太长了),朝一个港口奔去,因为Root说那里有一群毒贩子可以给她释放体内的肾上腺素。

这趟来英国处理号码的经历还不赖,肖心想。

Sameen式人形沙发,比丑娃娃或这格里莫广场里的那个“窒息”沙发要舒服上一千倍。根慵懒地玩弄着肖的发梢,心满意足地想着。

FIN

分类
肖根 同人文

【肖根】脑洞。肖根抓住一个打破次元壁的号码

Notes:
接Shaw从SM那里回来后


根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根看见了她家Sameen正在严刑拷打一个男人。

“看起来你在试验同时能给一个人上多少刑?”根愉悦地问道。

肖凶狠地瞪着眼前泣不成声的男人,“Root .你来这干什么?”

“处理相关号码呀,sweetie。机器告诉我说你手上的这个家伙上升为相关号码了。”

肖转向根,凶狠的眼神稍有缓和,但是根发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肖递过号码的手机,“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他是相关号码了。”

根接过手机,迅速浏览了号码被破译的文件等等,脸色变得和肖一样难看。

“他是那个编排了约翰和我死亡的编剧?”

“是的,”肖撇撇嘴,“那个愚蠢的杰夫……”肖说不下去了。

“Please ,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痛哭流涕的号码乔纳森叫道,然后一五一十地供出了幕后推手CBS,以及……在根出现的时候她就被确定一定要死去之类的事实。

认真听完乔纳森的讲述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时只有啜泣声混合着微弱求饶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去你的!”

“感谢你的坦承,小乔。”

两人同时开口,接着两颗子弹分别射进了乔纳森-诺兰的胸膛和脑门,乔纳森·罪有应得·诺兰头一歪便不再有声音。

根收起枪,嘴里嘀咕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说着就拔腿往外走。肖一把拉住根,担忧得近乎惶恐地问道:“Root,你去哪?”

“放松,Sameen,我没打算像这位诺兰先生想得那么蠢地打赢这场战争。我有一个计划。一个比他的破想法好得多的计划。不过……现在有兴趣陪我去炸掉CBS大厦吗?”

后记:今日头条:纽约市CBS大厦今日炸成一朵有史以来最绚烂的烟花~(>_<)

分类
WonderSteve 原创 同人文 极地冷CP

【WonderSteve】奥林匹斯山巅

Notes:

#真·希腊神话背景
#设定和电影有些不同
#戴安娜就是泥捏的
#希腊诸神是不死的
#谁告诉你希腊神话只有悲剧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戴安娜仰起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出现。她合上双眼,再度睁开时天空依旧没有变化。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戴安娜顺着记忆中的航线回到了天堂岛,却对出去的经历三缄其口。亚马逊人的生活依旧,却少了戴安娜曾经的欢笑。

女王希波吕忒认得出女儿的悲痛,却无能为力。她站在空旷的神殿里日夜祈祷,却未能听见诸神的旨意。

“戴安娜是我一生的挚爱。”希波吕忒流着泪说,“让她出去受到伤害是我造成的。我让她离开天堂岛是个错误。”

泪水从坚强的亚马逊女王的脸上滑落,打湿了火神打造的盔甲。女王没注意到的是,一滴泪水渗进了神殿的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夜,亚马逊人首领被鸡鸣*的声音所惊醒,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神殿光洁的地面上。

“醒醒,别睡啦。”一个活泼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神殿里。

“你是谁?”女王站起身,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刀剑。

“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永生天神赫尔墨斯,”那个声音平静地说,“戴安娜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并且连接上了众神之父宙斯的能量,他现在正在奥林匹斯山上等着她。”

“我是宙斯的使者,我是来迎接戴安娜的。为了表示诸神的感谢之情,他让我把火神赫淮斯托斯奉命打造的剑和盾赠予亚马逊族人。”

希波吕忒睁开眼睛,阳光正正从神殿雄伟的大门照进来,将她身旁镶着闪亮金钉的双刃利剑和结实美观可以护住全身的铜质大盾衬得熠熠生辉。

她充满惊叹地拾起天神的作品,向外走去。当她走出神殿,看见了令人赞叹难以忘怀的一幕:亚马逊人几乎都出来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年轻俊美的有着光洁下巴的男子身上,只见他身着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永不腐烂的美丽长袍,手持双蛇杖,足登长有翅膀的金色草鞋。他向戴安娜致意,接着领着她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天空中。

戴安娜只感觉身体一轻,接着就腾空而起。她回头看了女王和天堂上的族人们一眼,微微一笑,朝赫尔墨斯点了点头:“Brother.”

他们速度极快地略过脚下的森林与草地,飞过海洋和高山,来到了奥林匹斯山巅。戴安娜走进众神的宫殿,禁不住赞叹出声。雅典娜见戴安娜走进殿堂,于是起身将宙斯身边的位置让出。

“Sister.”戴安娜致意道。雅典娜微微一笑,落座在宙斯身旁的女神边。

除了宙斯身旁的那位雍容华贵的女神,众神之父身边的神祗大都满心欢喜地注视着戴安娜,兴奋地低语着。

“戴安娜,欢迎来到奥林匹斯山。”宙斯起身,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半神女儿。

戴安娜走到宙斯身边却未落座,她直视着众神之父的双眼,相当直接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阻止阿瑞斯?不阻止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

“戴安娜,”宙斯宠溺地安抚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失望。但是这是命运女神的安排,连我都不可违抗。人类注定要在巴尔干半岛点燃战火,而阿瑞斯只是受他们吸引,去推波助澜的而已。他一向喜欢战争的疯狂和嗜血。”

“那么你为什么不帮助人类?还有阿瑞斯呢?你为什么不惩罚他?”

“阿瑞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外面学了不少。而我在上次战争里受了伤,我没法找到他。直到你,戴安娜,用我送给你的护臂连接了雷电,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将雷霆能量借给你,而你借此将阿瑞斯打入了塔尔塔罗斯。戴安娜,我以斯提克斯河起誓,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出来作恶了。”

雅典娜插进来说道:“戴安娜,最近天庭并不安宁,我们打了旷日持久的一场战争,实在有些腾不出手。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一直都有关心人类。就我个人来说,我也巴不得能抓住阿瑞斯打一顿呢,真的。”

“你要知道,你是诸神珍爱的孩子。”宙斯补充道,“当你出生的时候,雅典娜给你以智慧和力量,赫尔墨斯给你以敏捷,阿弗洛狄忒给你以美貌,阿尔忒弥斯给你以与鸟兽对话的能力,阿波罗送给你真言套索,赫淮斯托斯给你量身打造了一套盔甲和武器。”

“而你不负众望,亲爱的妹妹,”雅典娜赞许地笑着说,“你打败了阿瑞斯。”雅典娜内心失落地想,如果不是天庭上一堆破事,我真的也很想去战场上随便拿点什么揍阿瑞斯一顿啊。

“你让奥林匹斯天庭不再因为战争而疲于应付,你也拯救了人类,还他们一个和平的世界。克洛诺斯之子代表诸神感谢你,戴安娜。我要赐予你两样东西,一样是无上的荣誉,一样是连雷霆也奈何不了的埃吉斯**。”

戴安娜沉默不语,良久,她开口:
“宙斯啊,我的父亲,如果我曾用实际行动帮助了你,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我不要至高的荣誉,我也不要坚不可摧的埃吉斯。
请你帮助我的爱人,史蒂夫,
让他重新获得生命,
现在他为战争牺牲了,战争夺走了他的生命。
足智多谋的宙斯啊,众神的主宰,请你
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赔偿他的损失,增添他的光荣。”

听着她的话,乌云神宙斯静坐不语,
戴安娜双手攥紧拳头,再次请求:
“请向我点头,答应我吧,克洛诺斯之子。
不然你就摇头,这样我就会闯入冥府,将史蒂夫带出来。”

乌云神宙斯十分懊悔也十分烦恼,他回答说:
“这件事十分棘手,因为我的兄弟不常上山与你我聚会。
这会导致我与我的兄弟哈迪斯为敌,
他会责骂我越了界,使我生气。
但我会考虑这件事,并保证让它实现。”

克罗诺斯之子说完点头,抖动了浓黑的眉毛,奥林匹斯山也为之颤动。

“赫尔墨斯,在天神当中,你是亡灵的引导者。而且你也喜欢导引凡人。”众神之神宙斯嘱咐道,“现在,你就把戴安娜领到哈迪斯那里去吧,注意不要让卡戎和刻尔柏洛斯知道,小心地进入哈迪斯的宫殿。顺便替我向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问好。”

听罢,弑杀阿尔戈斯的向导神悉心听从,再次穿上带有金色翅膀的丝鞋,手里还拿着蛇杖,这支杖要怎样就怎样,随心所欲。

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从奥林匹斯山巅一路直下,穿过人间,进入到黑森森的地表深处。赫尔墨斯用魔杖一点,卡戎便看不见他们了。赫尔墨斯带着戴安娜飞过滚滚的斯堤克斯河,来到了冥界的门口。一只身材健硕的三头狗用六只眼睛齐齐地盯着两个人。

“我会带去父亲的问候和希望,戴安娜,但是冥王哈迪斯愿不愿意放人就要看你了。他可是位冷酷无情的神祗。”赫尔墨斯用魔杖催眠了三头巨犬,领着戴安娜穿过大门,边走边解释道。越往里走,周遭就变得更加黑暗阴冷,哀嚎的克塞特斯河和通向塔尔塔罗斯的满是诡异火焰的弗莱格桑河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安娜坚定地点点头。她一路观察着地形,思考着如何将史蒂夫毫发无损地带离这个黑暗阴森的地方。

来到哈迪斯黑色的宫殿,戴安娜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一个身着一袭黑袍强壮阴沉的中年男子坐在黑色的宝座上,身旁坐着穿着华丽却面容阴郁的美丽春神珀耳塞福涅。冥府三判官,冥月女神赫卡忒和复仇三女神分别坐在冥王的两侧,神色淡漠。

赫尔墨斯精明地向冥府的主人问了好并表达了克洛诺斯之子宙斯的意思,而哈迪斯看向戴安娜:“我收取数不清亡者的灵魂,在战争年代更甚。若是任何人都闯入冥府要求我归还亡灵,我将如何面对?”

“看在克洛诺斯之子宙斯,我的亲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是戴安娜,你以什么作为交换呢?亡者归于现世,是需要支付代价的。若你能打动我,我就让史蒂夫跟你回去。”

赫尔墨斯在一旁暗暗叫苦,谁都知道普路同冷酷无情心似铁铸,除了小爱神厄洛斯的金箭,再无人能打动他。

戴安娜思索一番,想起查理在那个雪夜唱的歌,想起了那支温柔的摇摆的舞,想起了那个与史蒂夫肌肤相亲的一晚,道:“我能给你的,唯有我的歌声。”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day

While dreams and songs and flowers bless your way

I’ll look into your eyes and hold your h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golden land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world tonight

Beneath the starry skies ablaze with light

Within your soul love’s tender words

I’ll hide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eventide
I’ll walk beside you through the passing years

Through days of cloud and sunshine, joys and tears

And when the great call comes, the sunset gleams

I’ll walk beside you to the land of dreams.”

悠扬的嗓音打动了铁石心肠的冥王,普路同也流下了铁石眼泪,复仇女神们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整个冥府为之动容,而泊尔赛福涅在阴沉的丈夫看不见的地方擦去了怀念的泪水。

冥后召来史蒂夫·特雷弗,他还穿着上战场时的一身军装,他的蓝眸即使在黑暗的冥府依旧有着海洋般的颜色。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戴安娜的面前,一脸迷惑。

“你把她带走吧,”冥后说,“但你要记住,在你穿过冥界大门之前,绝不能回头看他,他才属于你。如果你过早的回头看他,他就永远回不了人间了。”

戴安娜急切地伸手牵住史蒂夫的手,却扑了个空。

“生者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和亡者交谈。也不能接触得到亡者。”赫尔墨斯说,“我们该走了,戴安娜。还有,记得一定不能回头。”

泪水模糊了戴安娜的双眼,她点点头,示意史蒂夫跟上她。

“发生什么了?”金发的飞行员大喊道,却无人应答。他跟上戴安娜的脚步,却不禁怀疑所发生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里?战争结束了吗?嘿,你又是谁?”史蒂夫一边跟在半神女子身后走着,经过了哀号声惊人的克塞特斯河,一边对戴安娜喊道,当然,最后一句是朝着戴安娜身边的金发男子喊的。那矫健的身姿和天神般的容貌……远超平均值啊。

无人应答。亡灵的影子阴森恐怖地漂浮在他的周围,朝他哀嚎着,这可比高空中即将爆炸的毒气弹可怖多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飞行员的脑海里响起,那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性的嗓音,“史蒂夫啊!我是弑杀阿尔戈斯的天神赫尔墨斯。戴安娜是来带你出去的。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呼喊不止,但戴安娜无法听见你的声音。”

史蒂夫又惊又恐。不过几下心跳后他冷静下来,戴安娜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一定是事出有因的,他相信她。金发的凡人镇定心绪,他大步流星地从死人王国的种种恐惧场面中走过去,默默地随着戴安娜沿着笼罩夜色的恐怖的黑暗的路向上攀登。

戴安娜眼前的世界渐渐由无尽的黑暗变得明亮起来,她很想回过身与爱人分享喜悦之情,但是她却一点也无法感知到身后人的气息。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一点史蒂夫存在的证据都没有。她侧耳细听——

还是没有史蒂夫的丝毫声息。

戴安娜竭尽全力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史蒂夫·特雷弗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战士,是一名优秀的间谍,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是我欣赏的人——戴安娜告诉自己。他没有理由会跟不上。

终于,已经可以看到漫长路途的尽头是三头巨犬把守的大门了。史蒂夫的身体渐渐地变得实体化,血色也慢慢地恢复了。

当四周显现出色彩,再次呼吸到青空下的甜美空气,听见爱人急促的呼吸的那一刻,戴安娜立刻转过身将史蒂夫大力地拥入怀中,喜极而泣。史蒂夫抚摸着戴安娜深色的头发,同样也是泣不成声。

赫尔墨斯微笑地看着重逢的情侣。

等两人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了,戴安娜拉起史蒂夫的手,脚轻轻一蹬,就要朝奥林匹斯山顶飞去。

赫尔墨斯大吃一惊,启动飞鞋追了上去:“戴安娜,不!你不可以直接带着凡人去诸神的宫殿。”

戴安娜认真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不能在失去他了。我需要让战争不再找史蒂夫的麻烦。”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奥林匹斯山的宫殿门口。

赫尔墨斯急忙拦住戴安娜:“那好歹也先和诸神说一声,让全体神祇开个会什么的。”

“好吧,”戴安娜说完,径自去找宙斯本人了。赫尔墨斯摇摇头,只好任由她去了。

众神之父宙斯立刻就答应了戴安娜的请求。

宙斯召来全体神祇,向所有人宣布戴安娜和史蒂夫结为夫妻,并提议把长生不死的特性赐给史蒂夫。赫尔墨斯带领年轻的史蒂夫走进奥利匹斯山诸神的殿堂,宙斯亲自将神粮赐给史蒂夫,这会让他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金发的飞行员一脸惊愕地接过了宙斯手里的食物。他以为在地狱的经历已经够诡异了。

“所以我们是算在一起了?我是说,结婚的那种‘在一起’?”

“虽然不是在你说的牧师面前宣誓那样,但是也算是了吧。”戴安娜笑着说,“哦,忘记跟你说了,他是我的父亲,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神。”

“我都跟你说了,”戴安娜看着史蒂夫惊讶的表情补充道,“阿瑞斯是存在的。不过这些我们可以晚点再说。”

史蒂夫缓缓地点点头,毕竟他应该是永生了,他们有无尽的时间可以谈论这个问题。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这样一来,形势完全改观了。即便是对戴安娜心存不满的赫拉也无话可说,因为宙斯声称“并没有和希波吕忒发生关系,只是他给了戴安娜生命而已”而且“宙斯也没有因为赫拉独自生下赫淮斯托斯***而心怀芥蒂”,所以他们算是扯平了。而且既然戴安娜和史蒂夫已经结为夫妻,戴安娜会为人类和天堂岛而战,实在没有再嫉妒下去的理由,于是赫拉在雅典娜的劝说下与戴安娜和解,并以婚姻之神的身份祝福了她。

就这样,故事圆满收场。戴安娜和史蒂夫历尽艰辛之后找到了对方,诸神赐予他们永恒的时间,他们的姻缘将恒久持续。

FIN

Notes:

* 公鸡是赫尔墨斯的圣物。
** 由赫淮斯托斯用山羊皮打造,充满魔力,连宙斯的雷霆也对它丝毫无损。
*** 一说法称赫拉因为宙斯独自生下雅典娜而生气,在触碰一朵花的时候受孕生下赫淮斯托斯。

^ 以歌声感动冥王的梗来自俄尔浦斯的传说
^ 由宙斯赐予长身不老特性的梗来自于丘比特与普绪克的故事,事实上应该是罗马神话。

分类
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Breaking and Entering

Shaw 和Root 在机器的指示下闯进了位于这栋无监控建筑尾端的房间。她们打算在换掉这身惹眼的衣服后,乘坐机器准备好的Shaw 最爱的肌肉车准备转移。

相比于十分钟前掀掉半个纽约黑帮在大型非法军火贩卖现场随心所欲突突人的样子,Shaw 和Root 现在不得不低调行事。毕竟,现在大半个纽约城的人都在寻找“一个穿着红衬衫的高个女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矮个女人”。

“嘘……”Root 一把把警戒的Shaw 按在门上,双手忙着撬门溜锁的时候身体的其他部分还不老实地蹭着Shaw ,“有人来了。”

Shaw 被这个姿势弄得有些愤怒,她气呼呼地吹了吹刘海,抬起头瞪着高个子女人:“如果某人能让我来开门的话,就不用慢到被人发现了。”

Root 不急不慢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嘴唇堪堪擦过Shaw 的嘴角,在Shaw 爆发前的一刻打开了门——“好啦。”

Shaw 翻了个白眼,谨慎地朝外望了一眼后用力把Root 拉进了房间。

走廊上暂时还没有动静,可是麻烦不在外面——屋里有人。

“路易斯?”Shaw 惊讶地抬起了眉毛,看着那个呆若木鸡拿着把手枪的男人。

这下可有趣了。Root 的眼神在Shaw 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飘荡了一下,接着她便用“这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看着Shaw 。显然连机器都不知道Shaw 的这些故事。

“把枪给我吧,路易斯。你知道你比不过我的。”Shaw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感叹命运是多么的无聊。

“Root,见过路易斯。在我曾是ISA特工的最后一晚……我绑架了他,以便找个地方好休整一下。”Shaw 随手把枪拆了,干巴巴地解释。

Root 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对路易斯露出了甜美的,但在路易斯看起来极其危险的微笑:“你好啊路易斯,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别担心Sam,在我看来她绑架你是对你有好感哟。”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过还是需要一点防护措施。你能把自己绑在暖气片上吗,绑紧了。”Root 抛给路易斯一Root 束线带,挤挤眼睛,看都没看散落在角落的枪支零件就拉着Shaw 溜进浴室了。

“不要试图告诉别人,”一个冷酷的声音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吓得路易斯摔掉了刚拿起的手机,“否则你完了。”

路易斯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消失在浴室里,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只好听天由命地再一次把自己绑起来。

Root 一确认门锁好了,就转过身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顾自换衣服的Shaw 。

Shaw 脱下背心露出健美的身体,看见Root 炽热的眼神翻了个白眼。“快脱衣服。我看得到你肩上有伤口。”

Root 笑嘻嘻地开始解扣子,“这么想脱掉我的衣服吗,Shaw ?”

“闭嘴,让我看看。”Shaw 并不是很生气地说道。说话间Shaw 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路易斯的卫生间里找到些简易药品靠了上前。

“没什么大碍,”Shaw 检视了一番伤口宣布道,声音紧绷绷的有些生气,“你用不着挡在我前面的。”Shaw 的语气凶巴巴的,但是她还是极其轻柔地用纱布贴上了伤口。

Root 老老实实地被Shaw 按住,她低头看着Shaw 认真的样子,忍住不调戏她的小炮仗:“我好喜欢你扮医生的样子呢。”

只是这回Shaw 没有翻着白眼走开,而是选择将Root 压得更加无法动弹,把褪了一半的衣服扯下,唇舌溜上了Root 的肩头。

唇舌的温热,尖牙带来的刺激和伤口被轻微拉扯附带的疼痛感让Root 腿软,她不由得吸了口气。跑路中途的性爱,再惊险不过了。只是耳里的声音让她没法好好享受。

“Sameen,”Root 低吟道,不情愿地推了推Shaw ,“再过五分钟,警察和黑帮的人都要到了。”

Shaw 从Root 的胸前抬起头,倾身附在Root 的耳朵旁,把下面的每一个字都吐进那通红的耳廓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讲给谁听的:“拖上他们20分钟。这路易斯住的这栋房子,是受三一帮保护的。”

和正在追杀她们的黑帮正好是死对头。

黑帮混战,警察追踪……还是熟悉的味道。Root 一笑,笑得很是满足:“亲爱的,你听到她说的了。”

Shaw 吻了吻Root 的耳后:“好女孩。”

Root 颤抖起来。

接着,Shaw 一路湿漉漉地吻下去。

Root 喘息起来,一声比一声大。

“Show. Don’t tell. *”Shaw 抬起头来吻了吻Root ,“可怜的路易斯还在外面呢。”

Root 顿住,却因为Shaw 手上的动作而又在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Root 低低的呻吟,含混的水声和Shaw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碰撞,混合着排气扇轰隆隆的声音,没有人知道一对危险的情侣就躲在破旧大楼的角落里缠绵。

Shaw 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还配合着灵活的舌头一起作业,满意地感受到Root 生机勃勃的回应。

只有在如此真实的此刻,她才能感受到这是Root ,这是真实的Root 。

是由高潮后的潮湿与柔软,火药枪炮和血腥,还有那0.4%nerd组成的Root 。

Shaw 满足地喟叹,接着被Root 拉了起来,推到了对面墙壁,背贴上了镜子。

“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亲爱的。”Root 露出一个坏笑,吻住了她。

真是个不浪费一分一秒的女人。

Shaw 看着Root 用嘴解开了她的裤子,直奔主题。

Shaw 抱紧那颗有着浓密棕发的脑袋,发出了愉悦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亲爱的,你好湿……”Shaw 隐约听见Root 含混不清的声音。

Shaw 夹紧了Root 。

***

两人从卫生间钻出来的时候即使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仍显得有些凌乱。

Shaw 从靴子里抽出小刀走向被绑在暖气片上的路易斯,把那个男人吓得不轻。

Shaw 只是翻了个白眼,挑断了束线带。

“谢谢你愿意借给我们你的浴室,”Root 甜甜地一笑,“如果你不和10秒后敲门的人说任何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很感激的。”

“如果你说了的话,我会找到你的,路易斯。”Shaw 补充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三人的眼神都转向了门口。

等路易斯走到门口开门前,一回头,两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Fin

*《女子监狱》里的梗,hhhh

分类
同人文 哈赫

【哈赫】What Do You Become Then

Summary:

When you find that one person who connects you to the world, you become someone different… someone better. When that person is taken from you… what do you become then?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疑犯追踪》

Notes:

《伤疤》番外

FUCK THE WHOLE“I love her like a sister and she feels the same way about me.”THING.
There are JUST HARRY AND HERMIONE.

前篇:《伤疤》

“把这些犯人带到地牢里去,格雷伯克。”
  
“等一下,”贝拉特里克斯尖声说道,“除了……除了这个泥巴种。”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的瞳孔狠狠地一收缩,绿色的眼睛闪耀着真真切切地怒火。

“不许叫她泥巴种!”哈利咆哮道。
  
没有人费心理他。哈利只听见格雷伯克满意地哼了一声。
  
“不!”罗恩大叫道,“可以留下我,留下我!”
  
贝拉特里克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击打声在屋里回响。
  
一波巨大的绝望与恐惧涌了上来,紧紧地包裹着哈利。

“如果她在审讯中死了,下一个就是你。”贝拉特里克斯说,“在我的黑名单上,泥巴种下面就是纯血统叛徒。格雷伯克,把他们带下去,看牢了。但是别动他们——暂时。”
  
贝拉特里克斯把格雷伯克的魔杖扔给了他,然后从袍子底下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把赫敏与其他犯人割开,揪着头发把她拉到屋子中央。格雷伯克则押着其他的犯人慢慢走向另一道门,进入了一条黑暗的过道。他的魔杖举在前面,发出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审讯完了之后,会把那小妞儿分一点给我吗?”格雷伯克轻声哼道,一边顺着走廊驱赶着他们,“我说我会吃上一两口的,你说呢,红毛?”

哈利可以感觉到罗恩在发抖。

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哈利绝望地想着,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怎样才能逃出这里,救出赫敏。伤疤的刺痛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们被押着走过一段极陡的楼梯,仍然背靠背地绑着,随时都有可能失足摔断脖子。底下是一扇沉重的门。格雷伯克用魔杖轻轻一敲,打开了门,把他们推进了一个潮湿发霉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牢门重重关上引起的回声还没有完全消失,正上方就传来了一声恐怖的、拖长了的尖叫。

哈利的心脏被击中了,他张大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他以为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然而他的心脏正以飞快的速度和大脑一起急速的运转着。他们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计划。计划……赫敏要是在的话,她会怎么说呢?

“赫敏!”罗恩吼道,拼命扭动想挣开把他们捆在一起的绳索,拽得哈利趔趔趄趄,“赫敏!”
  
“安静!”哈利说,“别出声,罗恩,我们需要想个办法——”
  
“赫敏!赫敏!”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别喊了——得把绳子解开——”

专心,哈利。赫敏的声音以她一贯严厉且专横的口气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你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脱身的东西吗?那个声音问道。

身旁罗恩和卢娜的声音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皮口袋。哈利绝望地想着,绝望到冷静。我身上唯一没被搜走的就是脖子上挂着的皮口袋。皮口袋里还有——还有一根断了的魔杖,一个旧飞贼,一个——一破镜子的碎片。

惨兮兮的魔杖并不能帮他们脱离险境……旧飞贼也不见得有什么用……那面镜子……

那双蓝色的眼睛……邓布利多的眼睛……救过他一命的人的眼睛……

楼上的赫敏又在尖叫了,他们听见贝拉特里克斯也在尖叫,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因为罗恩又喊了起来:“赫敏!赫敏!”

锈钉子刺进了手腕,哈利感觉到鲜血顺着手蜿蜒滑落,哈利烦躁地对罗恩大吼起来:“闭嘴,罗恩!我比你更在意赫敏!“

“冷静下来让卢娜好快点给我们松绑,我们才能逃出去救赫敏!”

哈利同时尽量放松,让卢娜更方便割断绳子。罗恩看样子像被打了一拳一样,张了张嘴,最终安静了下来。

“我的口袋里,熄灯器!”

有了一个个小光球,卢娜很快帮他们从绳子的捆绑中挣脱出来。罗恩刚从绳子里挣出,就绕着囚室疯狂的绕着圈,一边绝望地寻找着出口,一边大喊着赫敏的名字。

哈利一被松开,他就打开了皮口袋—-此时几件事情同时发生了:

赫敏尖叫起来:“我们没有偷—-那是我们捡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有痛苦,绝望;

贝拉特里克斯凶狠地大喊道:“你们还拿了什么?告诉我!”声音里却有可见的恐慌。

伏地魔看着那个一脸轻蔑笑容的老头,暴怒席卷全身,哈利的伤疤随之剧痛无比,头疼得几欲炸裂—-

“钻心剜骨!”

这句咒语和赫敏惨烈的尖叫唤醒了哈利。

哈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对着镜子,看着那双锐利的蓝眼睛,不顾一切地小声说道:“救救我们,拜托了!我们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

那双蓝眼睛眨了一下,消失了。同时,赫敏新的一波饱含痛苦的尖叫又撞入哈利的鼓膜。血液一下一下冲击着哈利的心脏,他几乎可以感到他的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消亡—-

啪。

一声爆响,小精灵多比出现在他们之间。他拍打着耳朵,身子打着哆嗦,显然对回到旧主人家感到害怕。

哈利急切地问多比是否可以把他们带走。他的声音像遥远空谷里的鸟鸣一般飘渺。

他强硬地逼走了卢娜和迪安,因为他没法保证在救出赫敏的同时还保证那么多人一起安全地幻影移形。

万一他们没法救下赫敏……哈利坚决地,狠狠地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让这发生。

随着多比和卢娜,迪安,奥利凡德离去的爆响,被叫下来查看情况的虫尾巴打开了牢门。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哈利一拳打晕了虫尾巴并顺手接住飞起的魔杖,罗恩则及时接住了倒下的躯体,轻轻地把他放在地上并差强人意地模仿虫尾巴呼哧呼哧的声音回答卢修斯・马尔福的问题。

来不及了。哈利刺痛的伤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哈利。于是他带头冲出了地牢,

在门厅的阴影处,哈利看见了站在大厅中央的贝拉特里克斯,挟持着赫敏,站在不远处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的一脸阴郁的马尔福一家,瘫倒在离他很近的地板上的拉环。

哈利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赫敏还有拉环一起救出来……还要拖延时间等到多比来才能幻影移行……

“……很好,我们可以除掉这个泥巴种了。格雷伯克,你可以带走这个女孩了。”贝拉特里克斯一边召唤伏地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罗恩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哈利来不及阻止他,因为他的伤疤痛得炸裂开来,就像要把他的脑袋撕裂一般的疼痛。哈利感到伏地魔的暴怒与不甘席卷全身。他还感受到了食死徒的召唤,伏地魔很生气,要是他们没有抓住哈利波特……他狠狠地一挥魔杖,绿色的光芒的狭窄的牢房里蹦跳—-老人瘦削的身体从破床上摔了下去……

罗恩怒吼着解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放开她!”

于是哈利强撑着拉离伏地魔的思想,忍着剧痛跑向罗恩,正好接住了高高飞起的魔杖。

哈利把伏地魔带来的暴怒延续到战斗上,因为他们居然—-居然敢对赫敏使用钻心咒。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了,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自危险的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之后,哈利就意识到了,赫敏是他最深的羁绊。正是因为有赫敏,才能把他从伏地魔的思想中拽离出来。

无论是一起欢笑嬉闹,还是一起出生入死,他们都不曾分离。他在那段被魂器控制而昏迷的时间里看到幻想里被他杀死的赫敏,还有毁掉魂器时里德尔让他看见他对赫敏的爱欲,都让哈利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她是他爱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他不能失去她。

震惊的狼人和马尔福一家转过身来,面对哈利们拔出了魔杖。卢修斯・马尔福刚转过身就被哈利强大的昏迷咒击昏了。

因为怒火,哈利的咒语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具有威力。卢修斯被咒语击得飞向了火炉。

接着哈利先发制人地捆住了那个对赫敏垂涎欲滴的狼人。他还额外加多了个石化咒语。这样万一待会儿多比的接应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用担心一张乱咬的狼嘴了。

哈利和罗恩现在正分别和纳茜莎和德拉科・马尔福决斗。双方的魔杖里不停地喷出一道道光束,把墙壁和地毯都烫焦了。

哈利咬着牙齿,极其冷静地发射着咒语—-

他的防御无懈可击,他很快就能击败纳西莎马尔福,然后他就要面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她决斗,让她尝尝哈利・波特愤怒的钻心咒,让她为杀死天狼星、折磨赫敏付出代价—-

“放下你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大喊道。哈利看见赫敏被她挟持着,赫敏的咽喉架着把冰冷的刀刃。

罗恩呆若木鸡地停下了,毫无反应。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没法做。

“快放下!要不我就让你们看看她的血有多脏!”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都红了,她丧心病狂地大吼着。她的手腕用力,哈利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银亮的匕首在赫敏袒露的,脆弱的,纤细的脖颈划开了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地从伤口渗出,在赫敏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色。

当赫敏被从他的身边夺走,而她成为威胁他的工具,他又该怎么办?

哈利飞速地丢下魔杖:“好好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办。接着罗恩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学着哈利也丢下了魔杖。

“德拉科,捡起他们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叫道。

哈利的两眼发黑,不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伏地魔正飞向一个幻影移形点,更因为他失去了魔杖,失去了赫敏。

这时,一阵奇异的摩擦声吸引了包括哈利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

每一个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向上看去。

华丽的枝形水晶灯轻轻地抖了抖。

一瞬间,哈利的思维回来了。

吱吱呀呀的声音更大了,巨大的灯座有规律地晃动着—-

“就现在,赫敏!”哈利抓准时机大喊道。

赫敏向后抬推踢中贝拉特里克斯的肚子,接着矮身挣开了尖声咒骂着分心躲闪的贝拉特里克斯的挟制,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向哈利他们—-这实在是不容易,因为她的腿不住地在发抖,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折磨的伤痕,一跳一跳地痛着。

赫敏堪堪在水灯砸到她前扑进了哈利的怀抱。路上她可能还撞到了德拉科,不过一片混乱中,她也不知道其它人怎么样了。

哈利一手搂住赫敏,一手用从德拉科手里抢来的三根魔杖指向贝拉特里克斯,“昏昏倒地!”哈利怒吼道。

贝拉特里克斯被哈利愤怒的三倍昏迷咒击中了。三道红光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将贝拉特里克斯狠狠掀起,她高高飞起咚地撞上了天花板,再重重地砸向地面。

“多比!”纳西莎・马尔福突然尖叫起来,连满脸是血的德拉科都惊得看向她—–

“你怎么敢?你竟敢扭下枝形吊灯,违背你的主人!”说着她挥起了魔杖—-

“多比没有主人!”小精灵用颤抖的手指向昔日的主人,一个响指解除了她的魔杖,一字一顿地宣告道:“多比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多比来救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

突然,哈利两眼一黑,几乎跪倒在赫敏身上。他顶住额头上撕裂般的剧痛,努力忘记伏地魔心里冷冷的快意和愤怒,紧紧地抓住赫敏的手勉强撑着大喊:“他来了!多比我们走!”

他一手拉住多比,一手抓着赫敏,在他们陷入旋转的空间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

她看见散落在客厅远处的几具身体,看见一脸震惊愤慨的纳西莎・马尔福,看见满脸碎玻璃混合着鲜血的德拉科・马尔福,看见拉着妖精的罗恩,拉环手上还紧紧地握着格兰芬多宝剑—-

他们消失在未知的空间里,哈利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小精灵干瘦的小手,和赫敏紧抓着他的手还有赫敏的大半的体重,沉甸甸却令人安心的压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到她疯狂的而热烈的心跳—-

他们做到了。哈利的心脏漏跳了半拍,赫敏的存在令他即使在这种危机的时候也感到安心。

他充满喜悦地感受着赫敏的存在,伤疤仍在尖锐地刺痛着,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伏地魔的思想已经不再会影响到他了。

一滴饱含情感的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被未曾察觉的主人遗忘在未知的空间里。

FIN

分类
原创 同人文 哈赫

【哈赫】伤疤 The Scars

伤疤 The Sc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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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赫敏爱的是哈利,而不是他闪电形的伤疤。

哈利·波特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赫敏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各种大小不一的伤疤那样熟悉。

托丈夫的福,赫敏受过不少伤(不过她绝对不是在抱怨!)。哈利,罗恩和她违反校规冒险时受的伤,闯入魔法部时被多洛霍夫击中的伤,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后留下的伤……魔咒造成的伤痕,利刃导致的伤口,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至于哈利身上的伤疤那就更多了,无论是前额上那道著名的闪电形伤疤,还是被一头火龙打伤的,或者是毒蛇咬伤的,一个个新旧不一的伤疤分布在哈利的身躯上。

没有经历过蛇怪、伏地魔、摄魂怪、乌姆里奇和战争的巫师肯定会觉得他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令人恐惧。

但赫敏不认为这些伤疤很糟糕。它们告诉她,他们共同经历了些什么,哈利和她是怎么样的人。

赫敏睁开眼,看见身旁仍在熟睡的哈利。哈利穿着他的条纹睡衣,一只胳膊上的睡衣滑落下来,露在外面。赫敏的眼神掠过哈利那道有名的伤疤,滑向哈利裸露在外的手臂。“我不能撒谎”一行发白的字迹浮现在哈利的右手背上。赫敏心里一阵不快。啊……要不是乌姆里奇已经被新一届的魔法部关进了阿兹卡班,赫敏真不介意以个人名义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变态的母夜叉。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还留有一个吓人的齿痕。那是一条巨大毒蛇曾经存活于世的唯二证据(另一个证据在亚瑟韦斯莱先生身上)。鉴于一般毒蛇只会咬到人的腿部以下的部位,足以见得那只巨蛇是有多么骇人。

******

那是当年两人去戈德里克山谷寻找魂器时,中了伏地魔的埋伏,哈利被纳吉尼咬中而留下的伤。

赫敏难以忘记那个恐怖至极的圣诞节前夜,哈利和她差点就丧命于戈德里克山谷。她还记得巴希达的老宅里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她还记得那不详的嘶嘶声,她还记得那条粗长的大蛇——她记得照片上那意气风发的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满屋子乱飞的爆破咒和两人痛苦的尖叫……

那是哈利在尖叫……

赫敏的魔杖指向巨蛇,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纳吉尼飞向了天花板,然后重重地落下,

“他来了!赫敏,他来了!”

赫敏听见哈利在大叫,他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尖锐。

这时,狂暴的巨蛇疯狂地扭动着,打碎了室内的瓷器。碎片四处飞溅,赫敏痛得大声尖叫起来。

这时哈利从床边跳起,抓住了赫敏——在一片混乱中,她看见哈利的隐藏在中年麻瓜外表下仅属于哈利的眼神——他在说:窗户。

一连串的嘶嘶声正在迫近,纳吉尼又一次朝哈利猛扑过去。没时间回应哈利的示意了,赫敏侧身举起魔杖,朝纳吉尼所在的地方施放了一个爆破咒,然后在哈利的拉扯下借着老旧的小床的弹力跃到梳妆台前,然后直接从打碎的窗户跳入了夜空——

他们在半空中旋转,尖叫声被圣诞节的钟声所淹没——

砰地一声,伏地魔的怒吼和圣诞节的钟声都突然消失了,哈利和赫敏出现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山谷里。赫敏在哈利的重压下差点摔倒,她赶紧紧紧抓住哈利的手支撑起他,才发现哈利已经昏迷过去了。

赫敏只好轻轻地把哈利平放在地上,用袍子把哈利裹得尽量暖和点后,又不放心地给哈利施了个保暖咒还有防水防湿咒,才开始在附近施放例行的保护魔咒。

“……平安镇守!”赫敏地嗓音嘶哑地施放出最后一道咒语,于是连忙跑到哈利身边查看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右手前臂有一个明显是纳吉尼留下的咬痕—-赫敏的心揪了起来,赶紧用魔杖撕下一段布条,在手臂远离心脏的一端绑住,然后在检查了口腔绝无破损之后将嘴唇贴在了哈利的伤口上。当赫敏吐在雪地的鲜血恢复了刺目的猩红时,赫敏的心脏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幸好注入哈利体内的毒素不多(赫敏猜测纳吉尼头一两次的攻击并没有成功,要不然她大概就没法救下哈利了);幸好哈利昏过去了,昏迷导致的低心率有利于延缓毒素的扩散;幸好赫敏掌握了应对毒蛇咬伤措施。

一阵寒风裹挟着雪花袭向赫敏,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这才想起应该把哈利移进温暖干燥的帐篷。

“帐篷飞来!”

赫敏来不及看到最后一枚钉子怎么牢牢地钉进支索末端的,就赶紧转身尝试转移哈利。

躺在雪地里的哈利被白雪照耀得异常惨白虚弱。他还时不时地在扭动着身体,伤疤似乎隐隐发着光。

赫敏没法把不停扭动地哈利移进帐篷,只好用个悬停魔咒把哈利放在了帐篷里的一张下铺上。

来不及歇口气,赫敏大幅度地挥舞魔杖,把哈利和她身上的水汽和灰尘都清理掉,然后她召来白鲜和温暖的蓝色风铃草火焰,准备细细检查哈利的伤情。

哈利的手里还握着他的魔杖。赫敏轻轻抽出那根冬青木的魔杖,万分惊恐地发现那只身经百战的魔杖几乎断成了两节,仅剩中间的凤凰尾羽勉强相连。赫敏回忆起那纷飞的魔咒——那个到处弹跳的,毁了大半个房间的爆破咒——赫敏的心狠狠地被从里面攥紧了,一股潮水般汹涌的绝望和内疚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戈德里克山谷一行不仅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可以打败伏地魔的东西,然而却导致哈利伤重昏迷了,他的魔杖损毁了(这种程度的损害赫敏估计连奥利凡德都无法修复),她自己现在疲惫不堪,两腿发软,如果有人要袭击他们,赫敏几乎无法抵御。绝望与痛苦是那么的来势汹汹,赫敏几无反抗之力。

还是哈利微弱的呻吟把她从溺死人的绝望中拽了出来。赫敏赶紧擦擦眼睛,集中注意力给哈利疗伤。

哈利的右手前臂上的咬痕像伏地魔猩红的眼睛一样盯着赫敏,那根毒牙似乎狠狠地扎在了赫敏的心里。

一想到哈利是被当时咬了韦斯莱先生的同一条大蛇袭击的,而韦斯莱先生在圣芒戈躺着过完了圣诞节,赫敏就不禁头皮发麻。

她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情况,用带有探测魔法的小银针确认了绝对没有毒素残余后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涂上了白鲜。绿色的烟雾腾起,赫敏满意地看见伤口开始愈合。

然后赫敏给哈利脸上、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地方一一清创,再涂上白鲜。接着她又找来干净的衣服帮哈利换上。当赫敏确认哈利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后,赫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手上的伤口碰到了椅背,赫敏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也是满身的伤痕。

赫敏草草地清洗着伤口,咬着牙给自己涂上白鲜的过程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哈利。

哈利紧闭着双眼,面部扭曲,变得非常不像哈利了。他胸前的魂器像个小心脏一样疯狂地搏动着,在哈利的衬衣下不详地鼓动。

她怎么忘了该死的魂器!

赫敏放下白鲜,急忙上前试图摘下魂器,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取下魂器——那个令人生厌的金属盒子紧紧地吸附在哈利的胸膛上,像一个贪婪的寄生物。哈利突然开始大幅挥动手臂,差点打到了赫敏。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表情狰狞,看起来像……

像暴怒的人在泄愤。

“愚蠢的女孩……滚……他是我的……”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哈利紧绷的嘴角泄了出来。

赫敏突然明白了:哈利又连通了伏地魔的思想。

“该死的泥巴种……!滚开!……”

哈利的眉头随着一句句话语蹙得愈来愈紧,全身也蜷缩起来。他浑身发热,却不停地在出汗。根据他不时的呻吟和尖叫,赫敏判断是疼痛导致哈利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流汗。于是赫敏召唤出一块医用海绵,一边轻轻地给哈利擦汗,一边想方设法取下魂器。

赫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唤醒被迫连入伏地魔思想的哈利。焦灼之间,一两句咒语飘过她的头脑。可是她不敢贸然动手,生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突然,哈利大声尖叫起来。

哈利痛苦地高喊一声,“赫敏!她就是蛇!他来了!啊啊啊——!”

“哈利!你没事——”

“赫敏!”

“哈利!没事!没事!你醒醒!”赫敏担忧地抓住了哈利的手。

“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

“杀了那个女孩……”哈利的脸色突然变了,半阖的眼睛似乎发出了红光。紧贴着哈利的魂器跳得愈发疯狂,似乎还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哈利!!!”眼看着魂器想要杀了哈利,情急之下,赫敏只好用了一个切割咒才把魂器取了下来。赫敏急急地给那片皮肤涂上白鲜,但那里却依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痕迹。

“—赫——”

“哈利!你没事了,你没事了!醒醒!哈利!”

赫敏不断地呼唤着哈利的名字,一遍遍地重复安慰的话语,一边用海绵给哈利一下一下擦着汗。

时间好像停滞了,不知过去了多久,帐篷里已经开始亮堂了起来。赫敏仍一刻不停地给哈利擦汗,坚持着想把哈利从伏地魔的思想里拽出来。

“哈利——”哈利的眉头突然放松了,整个面部都柔和起来——

“——赫、赫敏!他来了!他要杀了——”

“嘘嘘嘘——哈利,哈利!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赫敏的内心膨胀起来。

“——赫——”

“嘘嘘……放松……放松点,”赫敏柔声安慰着哈利,“哈利,你需要休息——”

哈利扑到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打断了赫敏的话。“赫敏……我……我们不该去戈德里克山谷……我们差点死掉……”

赫敏被哈利的拥抱惊得愣住了,手中的海绵掉在了地上。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去戈德里克山谷……我是说,他知道我们会去那里的。”哈利嘶哑着嗓子说道。

“哈利,别说了……”赫敏抱住了他,泪流满面。

哈利抬起头来,翠绿眼睛带着深深地恐慌:“赫敏,你还在,是吗?我没杀——你还活着……吧?”他的手深深陷在赫敏的肩头,力度大得惊人似乎在感知赫敏是一个实体。

“哈利,哈利!我很好!”赫敏拍着他的手,强调道,“别那么激动,我很好,你应该——”

赫敏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被哈利的吻给打断了——

“赫敏,我很抱歉,我以为——”哈利在亲吻的间隙说道,“我以为你死了……让我感受你,好吗?”

赫敏想到哈利断了的魔杖,不见踪影的格兰芬多宝剑,毫无头绪的寻找魂器之旅,谜一样的死亡圣器,看不见希望的流亡之路和远在澳大利亚的父母,还有离开的罗恩韦斯莱,再也见不到的霍格沃茨……

眼泪默默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张开嘴,吻住了哈利。

如果他们明天就要死去,至少她还有哈利,哈利还有她。他们现在一无所有,但至少还有彼此。纵使伤痕累累,但他们还能相拥着互相安慰。

*****

睡梦中的哈利波特翻了个身,睡衣滑了下去遮住了他手上的伤疤。他动了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被子里溜了出来。赫敏因此得以看见哈利左手无名指上和她的手上配对的一枚戒指。

赫敏的视线扫过哈利前额上闪电形状的伤疤,不禁微微一笑。这道著名的伤疤如今再也不会打扰哈利的睡眠了……

这道伤疤总是那么的有名,以至于许多年过去了,人们仍总是盯着它看。

不知是不是赫敏的注视叫醒了哈利,哈利的眉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早上好,赫敏。”哈利微笑着,一手开始摸索着眼镜。

赫敏也笑了,俯过身吻了吻哈利的脸颊:“早上好,哈利。快起床吃早餐吧,待会还要去接莉莉和阿不思呢!”

“哦,天啊!我都差点忘了!”

赫敏轻轻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声,听起来像是“洛哈特!”接着她又抓住哈利的手把他从床上拉起,赫敏的手遮住了那些消不去的的伤疤,“那么哈利·健忘症·懒虫·波特能不能快点啊?”

哈利和她四目相对,他笑了:“十全十美小姐肯定把时间安排得非常合理,所以我们不会迟到的。”

哈利看见赫敏眼里闪动的光,知道她想到了某甲虫女士(甲虫女士后来可受了不少赫敏的苦头),“当然。但是某位头上带伤疤的四眼先生再不快点的话,他可能会被金丝雀啄死,或者被开除。”

哈利哈哈大笑,知道赫敏不是那个意思。他站起身来,追上走下楼梯的赫敏,吻住她,“早上好,赫敏。”

一吻结束,赫敏看着哈利的眼睛而不是他头上的伤疤,笑了:“一起吃早餐吧!”

没有战争,没有伤疤,哈利·波特所拥有的是他所爱的赫敏,两人的儿女和香喷喷的早餐。

当然,还有,家。

十九年过去了,哈利的伤疤再也没有痛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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