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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野性未泯 Untamed

Summary: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

Notes:

法芮尔走进沙漠,深深地呼吸着。吉萨。家。它召唤着她,而她渴望回应。但她没法在守望先锋成员离得那么近的时候这么做。不能在他们随时可能因为她去哪儿了而去找她的时候这么做。

当她远离沙漠的时候更容易忽视她的血统。伦敦和好莱坞太城市化,太人类了。俄罗斯太冷,伊利奥斯太湿。在这些地方她可以是法芮尔·艾玛莉,守望先锋特工,而没有更多的身份了。但在埃及这里,她就是胡狼。距离她上一次变身,距离上一次她四足着地飞奔过沙漠,感觉到风穿过她的皮毛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回眸看向观测站。或许她今晚可以。如果明早有人问她为何缺勤,她可以声称她是溜出去拜访老朋友们了。

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亮着灯的门前的一片阴影。而她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脚踏上沙粒窸窣的声音。她在影子的下风处,闻到只有一个特别的人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液和咖啡气味时,她轻柔地发出叫唤。

安吉拉。

法芮尔没有动,也没有向她致意。毕竟,普通人类还没法注意到她。也许她可以继续假装她也是普通智人中的一份子,但如果有哪个人能戳穿这个伪装的,那就是安吉拉。

她听到脚步慢了下来,安吉拉停在了令人舒适的社交范围内。她听见安吉拉稳定自己的深呼吸。“法芮尔?”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带了只小羊羔,把它和法芮尔放在后厢。她们开进沙漠,然后她的母亲放开了它。小羊羔惊恐地咩咩叫着,在法芮尔变身后追上前时飞奔逃跑。当她咬断小羊的喉管使它永远沉默下去时,她的母亲跳向她,支棱起耳朵,舔舐着她吻部的鲜血。

“我的女孩,”她骄傲地说,“我的小猎手。”

担忧的眼神搜寻着法芮尔的。“你去哪里了?”她问,“自从我们到了吉萨后你就一直有点怪怪的。你想谈谈吗?”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法芮尔想,她就能控制住她自己。她不会知道他们在性爱中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不会知道他们喘息着叫着她名字的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但是安吉拉在总在最佳的时刻测试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而她渴望着物理意义上的解放——变形——这就能解释渴望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放。

如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 她人类的那一面想着,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出来。

她不能这样对安吉拉;她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个女人。她可不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法芮尔转向安吉拉,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手指缠住她的马尾,她把安吉拉的脑袋拉近。她能听见安吉拉惊讶的喘息,接着是轻柔的痛苦喘息——她太粗暴了,感觉到一些头发从她手里滑落——但她们双唇压在了一起,她的舌蹭过安吉拉的双唇,探索着她的口腔。她能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听见她在吻中发出愉悦的低吟,感觉到她皮肤辐射出来的热量。

法芮尔打断了这个吻,将额头抵在安吉拉的前额,一只手温柔地扣在她的颈部。接着她微微摇摇头,比一只做了错事的小狗更加温柔。“回家,”她告诉安吉拉,声音嘶哑,带着颤抖说道,“沙漠在夜晚不安全。”

但她转身离开时,安吉拉握住了她的腰。法芮尔感觉到她的嘴唇卷成一个低吼的口型——固执的女人!——于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做出一个更加自然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她的嗓音清晰而平稳,但法芮尔仍能感受到那股热量,那股兴奋,而她的指甲嵌进掌心,抵抗着她的本能迫切的请求。

“安吉拉,让我说清楚 。你应该马上回监测站。如果你在和我待久一点,我会没法控制我自己。而我会把你操到天明。”她的牙齿咬住嘴唇企图挡住脱口的下流话,那个词就像她渴求的一样狂野地蹦了出来。

安吉拉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变得快速而清浅,这可不是法芮尔现在需要的。任何一个安吉拉的性唤起都正好唤起她的欲望。安吉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的爱人微笑。法芮尔可以听见安吉拉喉咙里响起的轻笑。“这听起来不那么——”

在她能说完前,法芮尔捉住她的上臂,将她拉到身前,把医生绊向自己。松开手,法芮尔用一只胳膊搂住安吉拉使她保持平稳,把她拉得更近。她另一只手向下滑到臀部,揉捏着安吉拉的翘臀。“我想要你,”她在安吉拉的耳边低吼,唇齿玩弄着她的耳垂,沉醉在安吉拉的低声呻吟中,“我需要你。在这点我不会温柔的。”

血液在安吉拉脖颈上的脉搏里雷鸣般跳动着,她的手攥紧了法芮尔的衬衫。热潮席卷了她。接着她抬起了头。保持镇静,她小心地抬起手捧住法芮尔的脸颊,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一道轨迹。“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她低语。

妈的。法芮尔立刻松开了她,转过身,用手理过头发。当她嗅到了一种太过熟悉的恐惧时,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想着怎么解释。

她转过身面对安吉拉,医生的蓝眼睛盯着她的,下巴线条僵硬,“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仍旧不肯挪开视线,而法芮尔突然意识到她不害怕我。她是在害怕我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情。

这让她下定了决心。“跟着我,”她声音低哑地说,然后转身出发。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父亲的房子。”

法芮尔知道她应该不能听见安吉拉的脚在沙漠上被拖拽的声音或者她轻声的尖叫,“什么?”但她听见了。

也许是被那句简单无奇的话惊呆了,安吉拉直到她们走上石阶的时候都保持着安静,但后来这个女子看起来夺回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这是阿努比斯神殿,”她说,嗓音染上了不确定的色彩。

“是的,”法芮尔不必要地回答,但她想让安吉拉安心。她把她带到一堵有着神像的墙前,够到它的壁龛然后操纵着被雕刻的石头,这是她肌肉记忆中根深蒂固的方法。当一面墙嘎嘎地挪开时,现出了一扇门,她抓起安吉拉的手把她拉了进去。在门闭合前,她点亮了脚边的一盏灯,照亮整个密室。密室是用和神殿相同的石头建成的,一张床缩在角落,一个柜子在另一角落。一面墙上有个简单的龙头,底下是排水口和水桶,还有一个更大的木桶在旁边。法芮尔从未想过要改造这里的话是有多困难。

还有,在房间显眼的地方,一个大大的“艾玛莉”刻在入口对面的墙上。

“另一个我母亲的遗产,”她低语,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她转身,“你知道我的家庭大部分都是军人出身。”

安吉拉点头,眼睛平静地看着法芮尔的。

“我们是胡狼。神之子。战士;是那些引领死者的人。将死者带向审判的人。” 她笑了,露出她的牙齿,而安吉拉瞪大了眼睛。她敏捷的思维是法芮尔如此痴迷于她的原因之一。

“我永远无法想象她消失去了哪里,”安吉拉安静地说。

“她从不为任何事情道歉,”法芮尔同意道,一股苦涩在语句中蔓延。

安吉拉握紧她们的手,在她倾身吻住她时把法芮尔拉得更近。这个吻缓慢而绵长,法芮尔保持着镇静,和长期习惯的冲动作斗争。

“你的眼睛又变成金色了,”安吉拉在她退开的时候告诉她。

“我警告过你,”法芮尔说,作为回应,她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加速了。

“而你还是跟着我。”

“一直都如此,”安吉拉耳语,而这个词击溃了法芮尔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她猛地向前,手紧紧扣在安吉拉的臀部,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安吉拉的大腿间。她把脸埋在安吉拉的颈间,在肌肤上播撒着亲吻,咬住她的肩膀,沉迷在她的喘息之中。她们靠得这么近,她的皮肤闻起来仅仅是安吉拉:像群山和野花。这使她疯狂,因为所有和安吉拉有关的事情都让她疯狂。比如现在,当她退开好说话时,安吉拉从透过睫毛抬眼看向她,故意地,故意假装害羞,引诱法芮尔变得极富攻击性。只有疯女人才会在知道她的爱人是捕猎者的时候仍这么做。

一个疯女人,或者一个这么信任她的人。

她想大笑,但脱口的是一声低吼。“如果你喜欢这些衣服的话,最好现在脱下来。”

可喜的是,安吉拉听从了,脱去她的上衣丢到了一边。当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时,法芮尔趁机勾住安吉拉的短裤,把它褪下。如此匆忙是个错误,因为此时她跪下把裤子彻底脱下时发现自己和安吉拉的内裤平视,她性奋的气息席卷了法芮尔。她忘了手中拿的衣物,向上抓住了安吉拉的大腿,把她们分得更开,随后法芮尔倾身向前,用嘴覆在了湿润的织物上。

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安吉拉的低吟,不是安吉拉向后弯曲的脖颈曲线,也不是她脸颊旁双腿的颤抖。安吉拉的双手攥住她的肩膀,近乎疼痛地陷进她的肌肤,这让法芮尔笑起来,驱使着她将滚烫的呼吸哈在安吉拉身上让她叫喊出声,颤栗席卷了安吉拉。法芮尔向上看,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法芮尔,我不能,”安吉拉颤抖地说,“我会摔倒的。”

法芮尔不闻不顾,无视了安吉拉的抱怨,她又一次将呼吸喷在了安吉拉身上,她的笑容在感受到安吉拉臀部的颤抖向前倾倒时变得更大。但她站起身,手滑到安吉拉大腿后方,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踢开短裤和凉鞋,接着用双腿夹住法芮尔的腰身。“我不会让你摔倒的,”她在俘获安吉拉的双唇前说道。她带着两人走到床边,知道比起把安吉拉按在石墙上这会让她更舒服。

如果按照她的方式来,这将是漫长的一晚。

跪在床上,她把安吉拉放倒在床上,医生的腿还缠绕在她的腰上,拽着她倒下。不再需要支撑了,于是安吉拉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双乳。她呻吟着,一股新的热潮席卷了她,直到她发现了什么。

“真的么,法芮尔?”她说,嗓音里染着娱乐和欲望的色彩。法芮尔只是对着她嗤笑,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情愿地分开以脱下她的衬衫,她咬了咬安吉拉的嘴唇,撕开了薄薄的棉质衬衫并吞下了安吉拉的声音,此时安吉拉的手摸到了她的皮肤并意识到了法芮尔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呢?她走进沙漠是为了变形;衣物只会被丢弃或者损毁,所以她不在意内裤或者内衣,穿着她不在意的廉价衣服。

她的髋部压上了安吉拉的,看着她如何反应,嗅到她皮肤上开始闪光的汗水。“我爱看着你,”她说,指尖划过安吉拉身侧,于是安吉拉喘息着把两人拉得更近。“我爱听见你,”她继续,手指够到安吉拉的内裤并撕开了它,就像对她的衬衫一样轻易地脱了下来。她用拇指穿过安吉拉光滑的小核,于是那女人的脚尖绷紧了,呜咽着用力地夹住她的背部,急促的喘息使得法芮尔的脉搏加快了。她吃吃地笑起来,在安吉拉的小核附近缓慢地画着圈,但并没有真正地碰到它,尽管安吉拉向上抬起臀部,试图迫使法芮尔的手指去触碰她想要它们去的地方。“而我爱——”

“法芮尔,求你。”

“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吉拉挫败地呻吟着,伸出手——无论是去触摸自己或者是尝试引导不解情军人法芮尔的手,但是法芮尔握住了安吉拉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安吉拉的手腕钉在头顶的床板上。“都不行。”她警告,低低的声音隆隆响起。“你是我的,而我会照顾你。”她低下头,牙齿沿着安吉拉的肩膀咬下去,在她的脖颈凹陷处印下一个吻,接着把注意力转向了脖子。她吮吸着那里的肌肤,想种个草莓,想要标记安吉拉。她退开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对上了安吉拉的凝视。她的瞳孔扩大了,双唇肿胀,马尾散开扫在了脸上。“美丽惊人,”法芮尔说,“我的。”她的意味着不仅仅是这一夜,更是以后的每一夜。这些话语很是柔和但仍不乏激情,安吉拉在扭动中颤栗着。

满意于安吉拉的理解,法芮尔最终松开了她的腰,指尖在安吉拉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迹,直到最终滑回她的双腿间。她只是在等待安吉拉抬起她的髋部,接着她滑进两根手指,臀部向前律动以示强调。安吉拉呼吸如此急促,听起来像是一声抽噎,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而法芮尔用一个吻安抚她。当她一次又一次进入安吉拉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安吉拉的。她勾起手指知道这是安吉拉所喜爱的,满意地看见安吉拉尖叫着为她打开,肌肉拉伤只为了她每一个动作的样子。当她感受到安吉拉在身下颤抖的时候,她抬起拇指蹭过安吉拉的小核,引出另一声新的喘息。

“法芮尔——”

但她这次没兴趣调情了。她的拇指用力地按揉过安吉拉的小核,没多久安吉拉紧紧地裹住她的手指,她的背弓起来离开了床,喊着法芮尔的名字。她几乎没挨上床,知道法芮尔滑下床,趴在了安吉拉的腿间。

Herrgott,”(德语,天呐)安吉拉感受到法芮尔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时呻吟起来。

法芮尔笑着用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臀腿,一只手按在安吉拉的腹部防止她移动。她缓慢地勾起仍在安吉拉身体里的手指,轻柔地律动着,意识到安吉拉仍旧十分敏感。但这不能阻止她的舌头穿过安吉拉的褶皱,避开她的小核。法芮尔在大腿上撒上亲吻,停下动作,直到安吉拉的喘息归于平静,与此同时她轻柔的抱怨变得大声而清晰。接着法芮尔重拾节奏,手指找到了她们所钟爱的韵律,在将小核整个含在嘴里前舌尖戏弄着安吉拉的阴蒂。而安吉拉几乎立刻给出了反应,大腿缠紧了法芮尔的肩膀,双手疯狂地攥紧了床单。

她在一声抽噎中在高潮中坠落,用前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向法芮尔。军人打算待在原地不动,但是当她变形了,毛发扫在安吉拉的肌肤上,让她呻吟诅咒出声。法芮尔爬回床上,把安吉拉搂在怀中。她自己的欲望扑向她,热量聚集在她的胃部,但是照顾她的伴侣是排在第一位的。“Ya amar,”(我的月亮,阿拉伯语,意即我最美丽的)她梳理着安吉拉耳后的金发,一边低语。她继续用阿拉伯语说着,告诉安吉拉她多么令人惊异,她有多爱她,把轻柔的吻印在安吉拉皮肤上的咬痕和开始显现的草莓印上。她知道安吉拉不能完全理解她所说的,但安吉拉的靠得更近,呼吸放慢了, 这让法芮尔满是关心。

过了一会儿,安吉拉退开,她的蓝眸里除了平静别无其他,“现在该轮到我照顾你了吧?”

“那什么,”法芮尔问道,挑起眉,“如果我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呢?”


“告诉我,”这就是安吉拉全部所说的了,她坐起身,直到法芮尔推着她躺下。安吉拉咬回去,手抓住法芮尔的髋部。“我是认真的,”她坚持。

“我也是。”法芮尔轻易地起身,跨坐在安吉拉的腰上,手覆在安吉拉的手上,把它们移到了她的运动短裤上:“脱下它。”

安吉拉应允了,轻松地从法芮尔髋部褪下富有弹性的织物,吸吮着每一寸新露出来的肌肤。“我可以应对突击队这档事,”她嘀咕,而法芮尔吃吃轻笑。安吉拉的手成功将法芮尔的最后一件衣物脱下丢到地板上时,法芮尔变形了。“Huere schön,”(德语,真她妈漂亮)安吉拉呼吸不畅地耳语道,看到法芮尔立起身,手抓着她的大腿根部但——大概是记起早些时候被钉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法芮尔在移上床跨坐在安吉拉肩头的时候锁住安吉拉的眼神,看见她等大的眼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抽动。法芮尔的血液在她看向安吉拉的时候咆哮着击打着她的鼓膜,胃部的猛击催促着她追向那只小羊羔,夺得属于她的东西。她用大得令手发白的力气抓住床头板代替这股冲动,“这样好吗?”

“好的。”安吉拉现在拉住她的腿,让她抬高几英寸,当法芮尔保持好姿势后把张开的双唇吻在法芮尔的腿根。

一开始,法芮尔满足于通过半阖的眼睛看安吉拉让他得手更自由地在身上漫游,眼睛时不时飘向法芮尔似乎是在寻求许可。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安吉拉的手向上溜到身体两侧,爱抚着她的双乳,揉捏她的乳尖令法芮尔发出赞许的轻微喘息。接着她的手转向背部,一路下滑捏住法芮尔的臀部,同时她的嘴离法芮尔的中心越来越近,接着又重新远离。在她第三次离开的时候法芮尔失去了耐心,低吼着把手指插进安吉拉的头发中,“够了!”她捉住安吉拉并扭动着臀部,强迫着要她渴求的接触。

安吉拉的蓝眸只是笑着看向她,手指紧抓住她的皮肤,拉住她更深地向下,舌头穿过了法芮尔的褶皱。尽管法芮尔一向抓得很紧,尽管她坐得很稳,安吉拉在那儿迎着每一个阻力,以极大的热情奖励给法芮尔一个个缓慢的挤压。她含住法芮尔的小核并颤动着它,使法芮尔颤栗起来,向后仰起头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臀部靠得更近了,安吉拉紧紧地抓住她的大腿以至于法芮尔觉得要淤青了。这不重要,这是安吉拉的舌头推着他抵达高潮边缘时最不重要的事情,于是她在颤抖中分崩离析,她尖叫出声,快感席卷了每一块肌肉。

她睁开眼,感受到安吉拉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小圈。她努力从她的爱人身上起来,倒在她身旁,摔进充斥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床单里。她放任自己调节呼吸,接着挥动手臂,拇指找到了安吉拉的双唇,吻她,在安吉拉的舌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真美,”她退开的时候再次告诉她,而安吉拉轻柔地笑了。

“是你的,”她回应,法芮尔把她拉进一个拥抱中,抚摸着肩膀上安吉拉的脑袋。

她们保持了好几分钟这个姿势,都在调节呼吸,直到安吉拉抬起脑袋再次环顾整个密室。“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她问,眼睛搜寻着法芮尔的。

“嗯?”她不确定她是否理解,“这只是个仓库。一个藏身之处。只有艾玛莉家的胡狼家族才知道如何进来,不过其他家族有他们自己的地方。这只是个用来清理自己,变形或者不需要担心别人会找到你的地方。”

但安吉拉摇摇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法芮尔的腹部,“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当我看到了这里?”

。她缓缓地笑了,记起她母亲曾告诉过她的一件事情。“你是对的,这个地方通常不是人类能看到的。”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暴露了她,因为安吉拉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除了?”她在法芮尔不再继续的时候提醒道。

“除了,”法芮尔重复道,翻身把安吉拉再次压在身下,双唇找到了她的。

“传说如果要是你和一个人类结合——”她退开看到安吉拉的脸上闪过的微红,医生做了个口型,“结合?”然后挑起眉看着她。法芮尔笑了,吻着安吉拉的下颌和脖颈。“但是希望你的孩子是胡狼的话,你应该在这里做。”现在安吉拉笑了,双手捧住法芮尔的脸所以她可以看着她。“法芮尔·艾玛莉,”她带着嘲弄的关心说道,脸上的红潮变得更亮了,“你在尝试让我怀孕吗?”

安吉拉在法芮尔的嬉笑中颤栗,法芮尔的手划过安吉拉平坦的小腹,暗自想着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还没,”她的声音低哑,接着听见安吉拉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确实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尾声

她们经过几个星期令人筋疲力尽的背靠背任务后她们终于回到了直布罗陀。法芮尔坐在它和安吉拉共享的宿舍床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但是没有去动遮住她眼睛的丝巾。安吉拉坚持要给她一份礼物,尽管是她们一起执行的任务,但是是某种“欢迎回家”的礼物,看着安吉拉闪着光芒的眼睛,这让法芮尔没法和她争论。即使安吉拉坚持要临时蒙上眼睛。“不然你会偷看的!”她指控道,而法芮尔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门打开的声音引起了法芮尔的注意,她的脑袋转向了她清楚安吉拉肯定在的方向。那肯定是安吉拉,因为闻起来是她们终于能一起洗澡时用的薰衣草洗发水香味,晚餐她吃的鸡肉,还有在深处,她永远能闻到的群山的味道。法芮尔在听到安吉拉加速的心跳时笑了起来。无论这是什么,她一定为此很兴奋。

“我现在可以看了吗?”她问,指着丝巾。

“不能,”这是个清晰的回答。安吉拉走上前,在她的唇上落上一个吻。法芮尔的胳膊搂住了安吉拉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转向她的脸索吻。安吉拉轻笑,为她的服从,于是用手臂环住了法芮尔的脖颈。实话说,当法芮尔如此扬起头的时候很容易被诱惑着忘记整件礼物的事情。加深了这个吻,法芮尔微笑着感受到安吉拉将呻吟送进她的口中,安吉拉的手在她的脖颈上玩弄着——

直到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压在了她的颈后,接着绕上了她的喉咙。皮革的气息击中了她,安吉拉没有阻止她摘下眼罩,当她扯下眼罩时听见搭扣扣紧的金属碰撞声。

安吉拉站在她身前,手持皮带,嘴角上挂着法芮尔见过的最自我满足的坏笑。她拉紧皮带,于是法芮尔脖颈上的压力加大了,拽着她离开了床。

“每一只狗狗都应该有一个项圈,你不觉得吗?”安吉拉得意地低语道。

这又将是另一个无眠的夜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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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论坛 The Forum

Summary: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Notes:

这个很滑稽我很抱歉。基于此(链接已失效)疯狂想写一个官方天使的梗。
这个论坛是真的。试试这个链接叭。 ( ͡° ͜ʖ ͡°)

授权:

————————————————

一滴汗水从法芮尔的额头上滑下。她以最大的努力无视地板上手机的震动,对她前臂的拉伤做了个鬼脸。她可以在一个辅助员(注1)介入之前再多做大概一打身体训练。她的手机发出了另一阵高频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她的动作。

她几乎都要成功了,直到她在快速重复动作时她听到了三声新的震动。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哑铃放在地板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你得看看这个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http://pharahphans.forums.party/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法拉
ASDASFHSAFGH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ADFESIGJEISGJISE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ASDASEITUSIEGAFADG

法芮尔看到网址名字的时候挑起了眉毛,带着些犹豫点开了链接。背景先加载了出来,是在空中英勇射击的她,身披盔甲。最近线程的列表就在上面。

关于法芮尔“法拉”艾玛莉我们知道些什么

她从来都不脱掉那该死的机甲吗我只想看她火辣的身材

谁也为法芮尔而弯

双关语?(注2)

法拉的妈妈让这一切发生的

法芮尔带着很明显一定会后悔打开任何一个链接的心情向下滑动,然后找到了最活跃用户的列表。她对第一活跃的用户官方天使(注3)冷哼了一声觉得安吉拉会在在这样一个网站上的想法实在是可笑,法芮尔在几个月前已经接受了她对安吉拉某些不合适的感情并不是双向的。

法拉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你有个姬佬粉丝俱乐部呢

法拉 发送给  to D.VA ㅎ_ㅎ  ㅋ_ㅋ

我受宠若惊

D. 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有超过6000粉丝呢

法拉 发送给 D.VA ㅎ_ㅎ  ㅋ_ㅋ

好吧,是挺多粉的

D.VA ㅎ_ㅎ  ㅋ_ㅋ 发送给 法拉

我得把你弄上我的数据流去。想想观众会如何暴涨吧

法芮尔翻了翻眼睛,径自去了浴室。她可不会把自己困在被她本人促成的什么粉丝团里。毕竟,她加入守望先锋不是为了荣耀。

————————————————

法芮尔在和安吉拉分享一份fūl(注4),这时哈娜问道,“嘿安吉,你知道在网上有上千个女人想上法芮尔吗?”

法芮尔几乎被自己的早餐呛到了。“哈娜!”

安吉拉停止了咀嚼。“呃,没有。我没听说过。”

法芮尔摆手以示否定。“她们不是想上我。”

“小老弟,你到底有没有看那些帖子?”

安吉拉坐直了些,皱起了眉毛。“她们说什么了?”

哈娜小心地看了看安吉拉。“我可不能当着你的面说这些。”

“哈娜,我已经年纪大得可以当你的母亲了。”

“正因如此!”

哈娜走之前安吉拉一直对着她的盘子皱眉。

“那些粉丝是无害的,”法芮尔说,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安吉拉看起来如此困扰的原因。“我只想无视这整件事。”

安吉拉以令人惊讶的力气紧紧抓住了法芮尔的肩膀。“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她把她的椅子挪得更近,“不像……有的人已经在这里了。和你。现在。”

法芮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呃,是的。”

————————————————

直布罗陀的街市地区在星期六的早上相当安静。法芮尔很享受这一变化,而且安吉拉是个很好的陪伴。

安吉拉在检视一根小萝卜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喜气洋洋的女子,出现在法芮尔面前,手里拿着手机。

“我可以和你合影吗?”

法芮尔眨眨眼然后指向自己。“我? ”

“是的!我是个忠实粉丝。”

仍带着一点眩晕感,法芮尔对着镜头微笑,虽然笑容有些僵硬。接着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尖锐的物体递给了法芮尔。“你可以再给我的T恤上签个名吗?”

法芮尔看向她的T恤。“呃,如果你确定的话。你想要签在哪里?”

那女人指了指她的胸部,甜美地笑了。“这里?”

伸长手臂以便可以站远一点,法芮尔把她的签名写在了女人指的大致区域。

“太谢谢了!我爱你!”

“呃……也爱你!”

当法芮尔转向安吉拉的时候,她因为某些原因看上去要炸了。

“你还好吧?”法芮尔问道。

法芮尔之前从未听过安吉拉的声音如此短促。“是的。我很好。”

 ————————————————

“求你了,哈娜,”安吉拉请求到,“发给我那个链接。”

哈娜轻哼。“你会加入法拉粉丝论坛吗?”

“不!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啊。这可太有趣了。你嫉妒了。”

“我没有嫉妒。”

哈娜把手撑在下巴上。“你喜欢法芮尔。”她的笑容非常欠揍,“你想要她只属于你自己。”

“安静。”

“我不怪你!她很火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想要完整的一个她的。”

安吉拉想当场蒸发。“是的,哈娜,我喜欢她,”她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现在请你……就发给我那个链接吧。” 

————————————————

安吉拉是最反对暴力的,但是她愿意马上就打爆那个ID是官方天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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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看上去美丽动人。”酒保倚在吧台上,朝法芮尔眨眼。“能有一个艾玛莉的到来是一种荣幸。”安吉拉对着她的饮料直皱眉头。

“哦,哈哈。谢谢。”

“我可以给你买杯酒吗?”那女人问道。

“哦,我已经有一杯了。”法芮尔说。

“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调些特别的。”她拖长腔慢吞吞地说。

安吉拉不能忍受再多看一分钟了。她捧起法芮尔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法瑞尔本能地回吻了,她的思绪一半在迷茫中,一半在恳求她把安吉拉拉得更近。

 酒保呼吸不畅地咒骂道,“我还以为双飞组的破事是瞎掰的……”

————————————————

雨滴嗒嗒地击打着出租车的窗户,安吉拉把脑袋靠在法芮尔的肩膀上休息,头因为酒精有些轻微嗡鸣。

“我不知道你吃醋了,”法芮尔说,“我甚至不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感觉。”

“我很抱歉,”安吉拉说,“我最近很滑稽可笑。”

法芮尔笑了。“没关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从不会如此爱嫉妒。”

法芮尔吻了吻她的头顶。“不再需要吃醋了。”

 安吉拉把她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法芮尔的肩膀里。“那个酒保叫我们什么?一个药店(注5)?”

FIN

注1:辅导员,指体育运动中减少事故或受伤的人。

注2:双关语,那些狂热粉丝在找和法芮尔名字有关的双关语。

注3:原文为official_mercy

注4:fūl,煮蚕豆,一种在埃及流行的早餐主食,一道煮熟的蚕豆配上植物油,孜然,并可选择切碎欧芹,大蒜,洋葱,柠檬汁,辣椒和其他蔬菜,香草和香料成分。

注5:Pharmercy听起来像pharmacy(药店)。

(你们都吃一碗煮蚕豆了感情还不双向吗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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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胜利

Summary:

古希腊神话AU 双战神组

战神法芮尔x胜利女神安吉拉

Notes:

*甜甜的糖
*OOC
*灵感来源于胜利女神奈姬也有乘坐战车与战神雅典娜一同并肩战斗的说法(
*大量希神梗出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玩闹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蔚蓝爱琴海包围的小岛上玩耍。两人没有穿着华服,仅仅是身着及膝短袍,在青翠的草地上玩闹。两人手持长矛,在地中海灿烂的夏日下舞出了一片炫目的光影。
法芮尔持盾挡住安吉拉的攻击,而长着翅膀的女神轻盈地飞起从半空中向明眸女神一击。法芮尔的母亲即使深知自己的孩子的实力却依旧唯恐较年长的女孩会伤到她那个心爱的黑发孩子,于是在两人之间投掷了一道催眠符咒。
被击中的安吉拉在晕倒前听见了法瑞尔坚定的声音:“我接住你了。”

狩猎
不像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法芮尔不常狩猎。但是她喜欢把狩猎当作是战斗的练习,更何况,安吉拉在她身旁的时候她总能乘兴而归。
法芮尔的长矛精准地穿过林地灌丛,击中那头巨大野猪的要害。而安吉拉从她身后向她飞来,轻快地奔向猎物。法芮尔也不甘示弱地冲向猎物:最终两人一起到达了目的地。安吉拉从附近的灌丛中采下花来,将其变成一顶花环。她轻笑着降落在从野猪身上拔下长矛的法芮尔身旁,把花环戴在法芮尔的头上,轻轻地吻着心爱的战士的双唇:“胜利属于你,我的黑眸女神。”

沐浴
法芮尔一向很喜爱在伊达山脚下的那一眼山泉,她最喜欢和安吉拉在那儿沐浴。
在山林里奔波了一天的狩猎活动结束后,法芮尔和安吉拉双双降落在山泉旁,脱衣沐浴。
脱去袍子的安吉拉光彩照人,她用翅膀撩起水泼向法芮尔。法芮尔朝着水中的安吉拉游去,故意弄湿了安吉拉秀美的金发。两人相拥着在清凉的泉水中沐浴,洗去一天的疲劳。

休闲
沐浴后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山泉旁的石头上拿出了乐器。安吉拉弹着里拉琴(※1)而法芮尔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音乐震动了周围的草木,连天空中的太阳车和云彩都停下身来为之倾倒。
沐浴过后安吉拉的金发白肤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芒,她坐在铅灰色的石头上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沉浸在音乐中闭上双眼的法芮尔,眼里充满无限的宠溺。

战斗
泰坦战争爆发的时候,胜利女神安吉拉坚定地站在了法芮尔的一侧。

安吉拉展开华丽的双翅,迅捷地飞到正在英勇奋战的女孩身旁。战车是火神赫淮斯托斯亲自打造的,黑色健壮的神马来自海神波塞冬,他们不需要有人指挥,自动载着两位战神朝战场奔去。

两位女神并肩而立,身披战甲,共同战斗。胜利女神给她身边的战神注入了巨大的勇气,确保她的成功;而法芮尔则用巨大沉重的埃吉斯盾(※2)保护着她的胜利女神不被飞箭误伤。

法芮尔在车上投出了她的长矛,长矛穿过稀薄的空气准确地扎进了对方盔甲之间唯一的缝隙中。那位泰坦神痛得巨吼起来,声音在广袤的大地上回荡。

胜利女神朝着法芮尔轻轻一笑。“去吧,我会看着你的。”

法芮尔回给安吉拉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抽出长矛挡开了敌方的下一波攻击,旋即将长矛扎进了对方的要害。“感谢你的帮助,我的女神。”

庆祝
有着胜利女神的帮助,这场战争最终结束了。反抗者被关入永无天日的塔尔塔罗斯,而胜利者们回到奥林匹斯山喝酒庆祝。

法芮尔和安吉拉互相为对方脱去盔甲,双双换上了同样华美的刺绣长袍。宴会上琼浆玉液是少不了的,安吉拉举起双耳瓶为她的战神斟满酒,把杯子递给法芮尔:“我亲爱的带埃吉斯的爱人,这场战争的胜利归功于你。”

法芮尔接下酒杯轻抿口来自酒神狄尔尼索斯酿的美酒,“我的胜利女神安吉拉啊,是你和我,我们一起获得了胜利。”

安吉拉望向法芮尔笑了,她靠近法芮尔,眼里有光芒在闪耀。

FIN

Notes:

【作者:诸神的宴会呢,这两个还是别在大庭广众下的亲亲了吧(。】

(※1:里拉琴是古希腊的竖琴,有五弦或七弦。)

(※2:埃吉斯盾是最坚固的盾牌,连宙斯的雷霆都奈何不得。)

(※文中原型皆可考,但是大部分经过了加工不足为信XD)

分类
翻译 双飞组 同人文

【双飞组】Healthcare

Summary:

有时候医生会忘记照顾自己,所以法芮尔介入了。这是许多时刻中的其中之一。

Notes:

是否原创:翻译,已授权
作者:Lycoriseum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54717
CP:法老之鹰/天使(斜线无意义)
分级:T
【译者瞎比比:办公室play。哈娜是个搞事的小家伙。一辆假车。】

授权:

“上尉!”

哈娜的问候响彻整个医疗翼,即使法芮尔的脚甚至都还没踏进去。一个笑容出现在上尉的嘴角,伴随着对哈娜身体是否能经受住如此突然起身的担忧。

“哈娜,”她应道,大步走到女孩的床边,“你不该这么快就活动的。你的伤口可能会重新裂开。”

“不是吧你也这样,”哈娜呻吟道,在法芮尔让她躺下的时候温和地反抗,当然,轻微地。

“是啊,我也这样。你让我们昨天都很担心。”她注意到哈娜被她T恤遮住的地方仍打着绷带。

“我很好。”

“你当时在机甲里出了很多血,哈娜。”法芮尔提醒她。

————————————

塔隆在一个护送任务中袭击了他们,一个冒名顶替的人在前往目的地的中途炸掉了运载车辆。在一片混乱中,整整三队雇佣兵从三路包围上来并开火。这次袭击看起来计划周全,法老之鹰必须承认。每一队佣兵分别对付温斯顿,D.Va和士兵76。房顶的狙击手小队负责拿下法老之鹰。他们唯一疏忽的一点是没有注意到天使,她唯一真正要担心的就是保持队里每一个人能战斗的时候四周飞溅的流弹。

守望先锋小队在前几分钟遭到了强大的压力,几乎要被塔隆围困了。但法老之鹰发现他们的敌人比较……缺乏经验。当她终于以漂亮的精确准度干掉了狙击手并对地面部队释出如同永不结束的火箭弹幕时,他们有组织的袭击变成了不协调的混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掩护,但温斯顿抓住机会延长了这一混乱。他丢开武器跳到塔隆的特工们之间,巨大的胳膊像对布娃娃一样拍打着无数身体。之后的都是标准程序:法老之鹰继续以火力掩护,她的队友们则趁此解决塔隆的余部。几乎是无趣的事情,除了最后。

有些人受伤了: 温斯顿的皮毛上沾满了血迹,76走路带跛。几颗子弹打穿了法老之鹰侧面的盔甲,堪堪停在她的肋骨上方。天使没有受伤。但D.Va……法老之鹰记得他们靠近那粉红色的机甲时,机甲躺在人行道上,几乎是破破烂烂的,四周散落着闪亮的碎片。那女孩的头歪靠在座驾上,手仍放在控制器上,似乎只是在战斗中途睡着了。一块巨大而扭曲的金属板——曾在机甲上方,现在看起来——插进了她的腰背处。大量的血液从她昏迷的身体的两侧汩汩流下,在彩色的金属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D.Va!”

天使推开法老之鹰和76,手持治杖。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女孩脖颈上感受脉搏。因为触碰,D.Va跳了起来。她的头抬了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这时她的意识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状况。

“哦……操。我觉得我中弹了,”她咕哝,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很快又要失去意识了。

“两颗子弹在右二头肌,一个在锁骨附近,”天使说,当治杖发挥它的作用的时候继续她的检查,“还有一个在肩胛骨之间。”当她瞥向D.Va背上的金属时,眼里闪过一瞬的犹豫。

“还觉得哪里疼?”

“没……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天使的声音坚硬如铁。“温斯顿,带她离开。轻点。76,负责运输。法老之鹰,清空区域。不要有塔隆,平民,什么东西都不要有。行动起来!”

————————————

“但我现在好了!”哈娜抗议道。她又坐起身,只不过又被推着躺下。

“很显然医生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你也不会还在这儿了,”法芮尔说,紧紧地抓住女孩,“安吉拉在哪儿?”

哈娜撅起嘴,朝隔壁的办公室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在里面。”

法芮尔咬住嘴唇以免咆哮出声,手从哈娜的肩上撤下并自顾自走向了办公室。

“我可以帮你呼叫她,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觉得那是个——”

“哦齐格博士(注1)!”不管怎么样哈娜还是激活了她床边的装置,打开了病人通讯频道,“埃及队长(注2)来看你了。”

法芮尔停在门口,丢给哈娜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埃及队长?’你是认真的么?”

“怎么了?让你听起来更酷。像个漫画书里的英雄。”

“叫她进来。”安吉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她说——”

“我听见了,谢谢你。”法芮尔尖锐地说。进办公室前她看见的最后一件事情是那女孩对她做了个讽刺的敬礼。

通常炫目的白光照明被调节至一半亮度,正好是医生在桌边工作时喜欢的。即使在法芮尔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安吉拉的眼睛也不曾离开那三块屏幕。

“好的,你需要什么吗?”安吉拉语气快速,公事公办地说。

“午餐的时候想你了,所以我想着过来看看。”

“凌乱”可以概括安吉拉工作台上的情况。尽管她非常乐忠于保持医疗翼的整洁有序,但当她沉迷于个人手中的项目时有不顾自己的倾向。桌子上凌乱地堆满了数据平板,书本,和零星写满了医生难以辨识笔迹的纸片。好吧,是对法芮尔来说难以辨识的笔迹。温斯顿看起来就能毫无障碍地看懂她的笔记。

法芮尔站到医生身后,她发现她正看着猛禽马克六号的示意图。是她的那套,准确地说。另外两块屏幕上是D.Va的机甲和源氏的机械身体。每个示意图旁边有一个单独的简单蓝图,被大量的笔记包围着。法芮尔俯身从安吉拉头顶向下看着猛禽的蓝图。

“’自动医疗系统?’”她大声读出了划线的名字。

“显而易见。我在设计一个伴随系统,当你受伤时它会给你提供药物治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猛禽系统和试验系统合并起来。另一次敲击后,一个裸露的网络线路被高亮为蓝色。

“这不会像我的治杖一样有效,当然,但是这能维持你行走的能力直到我找到你的时候了。”

“我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穿着猛禽’用脚走’上,你知道的,”法芮尔开玩笑道。

没有机智的回应。安吉拉只是又分离了两个示意图,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考虑着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法芮尔拉过附近的椅子坐在了医生的身旁。

“请告诉我这不涉及针头。”

这句话为她赢得了一瞥。足够让她留意到出现在安吉拉眼睛下方的深色阴影。 

“这就是你一直在研究的东西自从——?”

“法芮尔,拜托。”医生的手砰地拍在桌上。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我知道你打算干什么,而这不会——”

“你这样拼命工作会累垮自己的,安吉拉。再一次。”

“这很重要。”

“你也一样。”

她短促而怀疑的笑声令法芮尔惊讶。安吉拉靠回到椅子里,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捏着鼻梁。医生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她放下手,用手遮住了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桌子。她目光中坚硬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疲惫的灵魂。一时间,沐浴在屏幕光照下的安吉拉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得多。

然后她伸出手,一边浏览电脑文件,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直到最后,她打开了一长串名单。

“这是守望先锋的特工们,在守望先锋垮台之前所有的特工。”她的声音很低,近乎平板。

她输入了一个命令,于是系统在这份名单中运行,标红了近一半的名字。接着它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将这些名字放在K.I.A.(注3)下。法芮尔发现她母亲的名字在列表的第一位,她喉咙一紧。

“每次我看着这个,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安吉拉低语,“多少我们的人会在这结束之前离去。”

法芮尔努力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将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女人身上。她把椅子移得更近,轻轻地碰在安吉拉的椅子上。发现找不到言语安慰她,于是法芮尔用胳膊搂住安吉拉代替。她看着安吉拉最终转过身来,锁住她的凝视,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下巴。

“还有你。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最后吗?”

“我会的。”法芮尔毫不犹豫地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

安吉拉的眼神柔和下来,一个微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只是说的话能成真就好了。”

“你在怀疑我吗,齐格勒医生?”

“我只是比较现实,艾玛莉上尉。”

“好吧,我也应该现实点。按照你这个拼命的速度,我得追随你直到黄泉之下了。”法芮尔对着旁边垃圾桶里的废弃水瓶点点头,“如果我错了请纠正我,但是人类身体不能只靠水生存吧,不是吗?”

安吉拉朱唇轻启陷入深思,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是可以的。但等等。”她转向电脑,打开搜索引擎并开始敲击键盘。“我必须再次确认你所说的事实。”

法芮尔露齿而笑,把安吉拉的椅子拉回来。她们凑进一个吻里,法芮尔能感受到她的微笑。一开始有点困难,但安吉拉手滑到法芮尔的颈后施力,把她拉得更近了。法芮尔很是感激,细细品味医生身体的每一张一弛,她的吻使得身上的瘀伤都不那么痛了。当她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法芮尔偷了最后一吻——安吉拉的表情变得明亮满足起来。

“你知道,我确实有点饿了,”她把手扣在法芮尔的颈后,想了想,说,“还有点困。”

“那么你为什么不回房间呢?我会照看医疗翼的。”

安吉拉皱起眉,“但是——哈娜还在这里,我必须——”

“那女孩没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她动心了。

“今晚晚些时候我会带晚餐到你房间,”法芮尔继续,高兴于她的工作狂热已经消退了,“听起来怎么样?”

“非常好。我还想要些甜点。”

“你想要什么?”

看到安吉拉如恶魔般的坏笑,一股战栗窜下了她的脊柱。当安吉拉滑到法芮尔的腰胯上时,她浅蓝色眼眸的凝视如捕食者般精亮,富有磁性。她向后靠,使得两人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个小埃及人怎么样?”

噢。正中下怀。

安吉拉突然出现在她身上才使她醒悟过来,这让法芮尔把所有思绪都扔进了混沌之中。一声深深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医生的舌头推过了她不存在的防线。修长灵活的手指在熟悉的深色肌肤上游走,从脖颈,到她的双乳之间,再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引导着她双腿间紧绷的欲望。当安吉拉紧按住织物的时候,热晕腾上法芮尔的双颊,她分开双唇泄出一声轻柔的低吟,把吻印在安吉拉的下巴上。

“我想知道你准备得有多充分,”医生在她的耳朵里吐气。

这把她逼到了边缘。法芮尔未经警告便站起身蹒跚向前,安吉拉的双腿安全地缠绕在她的腰上。她们狠狠地撞上了桌子,把桌上的一些物件推得掉了下去,但没有人在意。法芮尔低吼,把双唇压在安吉拉的嘴唇上,好抹去她脸上的坏笑。她摸索着金发女人的衬衣,直到最终撕开了它,把扣子弄得满办公室乱滚。

安吉拉喘息着,但没时间对此作出反应。法芮尔俯下身,咬着她下巴下方甜蜜的部位,双手越过简朴黑色胸罩握住了安吉拉的双乳。她感觉到医生在她的身下颤栗,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两侧,不可思议的将两人拉得更近。

“我的天使,”她喘息道,又一次用自己的双唇捉住了安吉拉的。她把医生压在桌上,用髋部狠狠地蹭着她的爱人。

“法芮尔——”

“齐格医生!”

法芮尔的思绪花了点时间才注意到哈娜看不见人的声音,而安吉拉气息不稳地在用德语咒骂。她在她爱人的脖颈间呻吟,非常沮丧并且拒绝离开安吉拉的身体。那个该死的小孩真是太会挑时间了。

医生在法瑞尔身上挂了一会儿,以便平静下来才好启动通讯频道。

“我在,哈娜,”安吉拉回应,专业地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

“我可以和卢西奥出去玩吗?”

有指甲轻轻地掐进法芮尔的下腰。“不行,哈娜。到明天之前你必须严守卧床休息的要求。卢西奥可以等到那个时候。”

“但我们只是去看个电影!”哈娜抗议道,“我觉得恢复到可以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的伤势很严重,我不想你重新弄开了任何伤口。”

“我很好!真的!你看,我会证明的。”

安吉拉在频道里听到拖拽的声音时身体一僵。她推开法芮尔并离开了桌子。

“你在干什么,哈娜?”安吉拉问,语气带着警告。

“得做个手倒立。”

在法芮尔来得及眨眼或者阻止她之前,安吉拉飞奔出了办公室。

哦不。

“宋哈娜,停下要么——”

“你的T恤怎么了?那是个……哦,呕!你们两个在——”

“不——不!收声,要不然你就要被禁足一周了!”

作者:

猜猜谁会和卢西奥一起玩。

注1:原文为Doctor Ziggy

注2:原文为Captain Egypt

注3:K.I.A.,阵亡(Killed in Action的简称)是军队当中广泛用来描述部队伤亡人员的军事用语,意指在战争中遭受敌军攻击或是友军误击而在到达医疗设施前死亡的士兵。

分类
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僚姬 Wingwoman

Summary:

摘要:

在有关Lena Luthor的时候, Kara真的需要停下用她(别人)自己作为传声筒

又名

为什么Lena Luthor觉得Kara和Supergirl都在试图给她和对方牵线。

Notes:

【译者瞎逼逼:一个笨拙的纠结自己的双重身份的超级英雄,被Lena看穿了的故事。正剧依旧令人脑壳疼,需要吃糖】

是否原创:翻译,授权:

她真的该学会闭嘴。

用一个身份来掩护另一个,一直是个糟糕的办法。她知道越这么干越容易被发现。用Supergirl作为Kara Danvers报道的来源?糟糕。用Kara Danvers为借口来解释为什么Supergirl会去救Lena?更糟糕。

不断告诉Lena她的另一个分身对她怎么想有怎么样的感觉?最糟糕了。绝对是最糟糕的。最蠢的。最大的错误。

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么

 这开始于她从天而降到Luthor仓库从她母亲手上解救Lena的那句“Kara Danvers相信你”。这很蠢,当她的另一个分身的传声筒,但Lena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给了她一个奇迹,而Kara觉得自己都膨胀了。

下一次她这么做的时候是她以Kara的身份坐在Lena的病床旁。Lena摔下后导致轻微的脑震荡,尽管Kara知道她会没事,Lena苍白的样子和她眼睛下深重的阴影还是让她忍不住担心。她握住Lena的手,拇指抚在她的关节上低语,“Supergirl说你当时真的很勇敢。”再次这么做是如此愚蠢,但Lena微笑病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让这一切都值得。

而这在不断地发生。

在Lena不得不取消她们的午餐约会后,她带着午餐和咖啡和降落到Lena在L-Corp的阳台上。在Lena打电话的时候她轻敲窗户,当Lena朝她挥手的时候,Kara笑着穿过了门,把食物和咖啡放到沙发前的小桌子上。

“Kara Danvers说你因为紧急事况得取消午餐,”看见Lena皱起的眉毛和满是疑问的眼睛,她漫不经心地说。“而且她说你是个很棒的饭友,我想着我能给你带点儿吃的。”

“她这么说了吗?”Lena听起来很惊讶,但也很开心,她走到Supergirl旁,自动拿起Kara推给她的咖啡。她啜饮一口,皱皱眉,又喝一口。她轻轻挑起眉毛,“她也告诉你了我的咖啡要求了吗?”

“呃……是呀,”Kara同意,点头如捣蒜,一边在午餐盒里掏出Lena的三明治。“什么’就像她一样甜美’的,”,她笑得很是温暖边把三明治递给Lena边补充道,“所以我就想着加多些奶油和糖。”

“还有焦糖,”Lena笑着补充,“看起来也是你加的。嗯……谢谢你,Supergirl。”她对着她微笑,Kara点点头,觉得她的呼吸被攥住了,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记得要吃。”这是在她走出去再次推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Kara几乎说了像“我就是Supergirl”这样的蠢话的时候,她们在环绕着红酒和画作的地方。她看着Lena说,“天哪,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Lena愣住了,红酒杯压在嘴唇上,而Kara的眼睛瞪大了。Kara快速地转开眼睛,从自己的杯子里喝了一口,紧张地调整眼镜。

“抱歉,”她马上补充道,看着Lena的玻璃杯慢慢下降到她的视野里。“只是……Supergirl告诉我关于嗯……那个湖?在她小时候去过的一个星球上。关于那个湖是如何清澈见底,湖底覆盖着些呃……水晶,我猜?浅绿色的水晶。我不大能想象得出她描绘的样子,她说……最接近那个湖的样子是你的眼睛。”Kara抬眼,给了Lena一个害羞的微笑。“所以我告诉他下次我会仔细看看的。嗯,所以,我这么做了。”她喝下更多的酒,希望她可以把脸颊上和脖颈上的红潮怪罪于此。

Lena安静地看着她。她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颜色,最后她错开眼神,把一缕滑下的头发别到耳后转向画布。“你……经常提到Supergirl,”她不确定地说,“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我问她什么是她最开心的时候,”Kara低语,注意力回到画作上。“她告诉我她怎么样在一次度假的时候而不是随她父亲参加的工作访问时和她父母一起欣赏那个湖。她如何在那个湖里游泳,如何努力去够到湖底的水晶,但是那湖似乎没有尽头所以她没法够到。所以她让自己浮在水中,那是她最接近飞行的体验了。”

 Kara笑了笑,把眼镜推回鼻梁上。“直到她最后来到这个星球。”说多了,说得太多了,Kara的心脏像赛跑般疯狂跳动着。但Lena看着她,眼里有无法控制的畏色,但令人温暖。

 “我的眼睛有太多需要活下去的理由了。” Lena近乎耳语般说道,她的声音轻微地颤抖着。

 “我不觉得它们真的需要这么尝试。”Kara耸耸肩,用画刷仔细扫过她的画。“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让Supergirl觉得她即使站着不动也像在飞一样。”

 她以Supergirl的身份拜访Lena,用建筑周围的一系列抢劫作借口。

 (只是一起抢劫而且Kara已经逮捕了抢劫犯,但有备无患。)

 当然她最后留下来了,拜访时间超过了寻常的社交拜访而打破她自己的规矩,超过了三分钟。这个规矩是有原因的:她待得越久,身份暴露的机会就越大。但她就是没法离开,开心地坐在Lena办公桌的边缘,Lena在给她看个视频,并解释其中一个她心爱的项目的进展。

 (L-Corp在绿色环保上的倡议无疑是野心勃勃的,但是如果要是有谁能在清洁能源上取得进展,那一定是Lena。)

早就过了该离开的时间,但是Kara刚刚把Lena逗得大笑而她因此欣喜若狂,一手捂住肚子笑出声。她没想着忍住笑,这感觉真好。

 “你的笑声很好听,”一刻之后她叹道,而Lena转向Kara,剩下的笑容逐渐变成了惊讶。Kara,现在应该是Supergirl的人,而不是某些……叹着气渴望某人的青少年。真是令人尴尬。她迅速站起身,双手叉腰,在把眼神移到别处去的时候清清喉咙。她举起手,手指扫过鼻梁,但是那里没有眼镜可以推,于是她只好尴尬地转而把头发别到耳后。

 “呃。是这样。你不,嗯,你通常不会在我身边笑起来。”

 Lena歪歪脑袋。“你通常不会在我身边待足够的时间。”

 “对哦。好吧。”哦老天,现在她需要个理由了。还不如把她丢到公交车底下。“Kara Danvers说你的笑声很好听而我决定嗯,看看她是不是对的。”真逊,Kara。

“她这么说了吗?”Lena又笑起来,一个微笑,然后一只手捋过头发。她关掉电视转向Kara,以谨慎的步伐慢慢走近,她的眼里有光芒闪烁。Kara咽了咽喉咙,紧张地步步后退。直到记起自己是该死的Supergirl,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Lena也停下了脚步,大概在她的一英尺外,双眼锁住了Kara的,说出了她想说的。“你知道,我没法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Kara问,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到底谁是谁的僚姬。我的意思是,在你和Kara之间。”

 Kara目瞪口呆。“什么?

 Lena对她的反映大笑,然后走得更近,双手握住了Kara的手。“我感觉你们在试图给我和你们俩中的另一个牵线,而这……”她从黑色的眼睫毛间抬起眼,她的笑容微小而腼腆。这让Kara的脉搏猛烈地跳动起来,她觉得热潮烧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耳尖。“非常令人困扰。”

 “我——”

 “你不需要解释。我想着现在已经弄清楚了。”

 “你……你知道了?”Kara感到一丝眩晕。Lena靠得太近了,几乎脚趾对脚趾地贴着她的靴子站着,她的高跟鞋让她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Lena的香水侵入她的感官,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以免动手把Lena拉得更近。她不知道Lena知道了什么,因为直到现在,Kara还没有发现什么事情发现了。

 (但是就凭她的心脏这样跳动快如擂鼓,她想或许就是这个了。)

 “嗯哼。你和Kara想要三人行。”Lena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而Kara呛住了,这样持续了大概30秒后,Kara笑裂了。

 “哦,亲爱的,”Lena温柔地低语,抬起手同情地摸了摸Kara僵硬的脸颊,“我只是在调情。”

 “那个——我——”

 Lena的表情现在充满了娱乐效果,而她的手指仍在继续蹭着Kara的脸颊,“用你的语言,Kara.”

 所有的空气离开了她的肺部。“Kara.”

“是的,Kara.”Lena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停在了她胸前的鲜红标志上,而Kara正忙着接受Lena知道她是谁,她是什么人的事实。她知道她应该担心这个,但是Lena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那双确实让她想起那个曾经看过的湖的眼睛),而她除了安心别无他感。

“谢天谢地!”她决定做出合适的反应前把手指穿过那浓密的深色头发,将Lena翘起的嘴唇拉向自己。

END

分类
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Seeing Red

Summary:

Lena在游戏之夜后和Kara对峙。解决422中的Supercorp的问题。

Notes:

授权:

他们在她踏进门的时候欢呼。她面无表情,环视着这群人,这群骗子,每一个都是。但话又说回来,她是个Luthor,被这个国家最具欺骗性的家族收养了。

她还能期待什么呢?

“你去哪儿啦?”

哦, Kara,Kara,Kara……

她听起来那么开心。那么一无所知。

Lena记得她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该带什么,所以我带了红酒和白葡萄酒。”

他们再次欢呼,J’onn说了一些关于组队的事情,但Lena没有听,她转过身,把沉重的瓶子放在桌上。 她想象着走进Kara的公寓,也许在她头上砸瓶子,要求答案,但——

“J’onn让我们打乱原先的分队安排。”

沮丧的Kara出现在她身旁,拿着她几乎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白葡萄酒瓶,Lena抬起一边眉毛。

“我觉得你的地方,你说了算,”Lena轻轻地说,看着氪星人摇着头重新填满了她的零食碟子。她看起来就像她,就像Supergirl,她怎么能自欺欺人这么久……

“听着,嗯……”卡拉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她的眼镜,盯着地面,然后她停下来,把一只手搭在Lena的胳膊上。 “等等,你没事吧? 你去找Lex,然后……”

“……目前收到报告, LexLuthor已被发现死于枪伤,调查人员和执法部门现在在现场……”

Kara的眼睛转向电视屏幕,然后又转回Lena身上。

“你不再需要担心Lex了。”

你, Supergirl,超人的表姐,不再需要担心Lex Luthor了……

Lena的声音里泄出一种尖锐的感觉,但是她把头发甩到身后,看着Kara的脸。 她回头看了看,把所有的点连接起来,然后又把目光移开。

 “你看,我想我们能不能谈谈。晚点。今晚。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

Lena几乎笑出声。

那是愤怒的,痛苦的笑,几乎和他们旁边柜台上未动过的葡萄酒一样通红痛苦。

“今晚?”

“是啊,我是说,我只是……”Kara挪了挪脚。看起来很笨拙,但接着她变得温和起来。“我是说,不——不!你承受了太多,世界经历了……你是对的,我们就先享受今晚吧,我们可以明天再谈。当然。”

“如果你想今晚谈,我们就今晚谈,”Lena冷静地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Kara张了张了嘴,但Lena挤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回到沙发上。

 Kara在桌旁又逗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大家身边,额头上有一道小小的忧虑的皱起。

 —————————————————————— 

Lena想离开。但她没法让自己离开,甚至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也不行,每个人都在伪装,她不能再忍受第二次了,对她撒谎,对他们来说这是多么该死的正常,表现得好像她是个傻瓜——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事先告诉Brainy我们在玩什么牌局,”Alex呻吟,把最后一把椅子推回餐桌。

“严格来说,我知道这不算作弊,但……”

“我很开心他和 Nia 能在一起,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可爱。”

“是啊,不过他们不是我今晚看到的唯一可爱的一对……”Kara开玩笑,然后Alex朝她丢了个枕头。

然后酒瓶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Danvers姐妹俩转身望见Lena一动不动地站在厨房里的身影。 半空的红酒瓶像血一样溅在硬木地板上。

“哦老天,Lena,你还好吗?让我来,我很抱歉……”

Kara冲去拿抹布,一直在道歉,尽管是Lena弄撒了酒,是Lena弄得一团糟,而Lena却动弹不得……

Kara停下动作,看向她。

“……你还好吗?”

Lena回望着她,然后仰起头没有回答。

“Alex,你能给我们点时间吗。”

Alex在房间的一端愣住,但她抽搐了一下,说,“我——好,当然,我就先……”接着她匆忙走向前门,门在她身后关上了,留下他们独自一人。

Kara仍跪在地上,向上看着她,手里拿着拖把和簸箕,红酒和玻璃散落在他们之间。

“我知道。”

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Lena——”

“Lex告诉了我,在他死前。”Lena不记得她上次对Kara这么冷酷地说话是什么时候。她对Supergirl经常说刻薄话,但是Kara……“他说我是个傻瓜。他是对的。”

“Lena,等等,我可以解——”

“别。说。话。想都别想——你有过你的机会,Kara,老天啊,你有过机会,那么多机会可以谈谈,可以,可以——”她大喊,但她的眼里满是泪水,面无表情的扑克脸面具滑落,一切都在坠落,Lex死了仍在坟墓里嘲笑她,这是我的女孩,Lillian说过,Lena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在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希望后,拼死为了那些话语和母亲的接纳,没有任何意义。Kara向上看着她,那双大大的狗狗眼充满泪水,然后……她摘下了眼镜。她把它放到一边,在柜台上摸索着找一张纸巾擦鼻涕和眼泪。

“我只想要一个普通的朋友,就这么一次,”Lena低语,“某个接纳我是我自己的朋友,不把我当做是我的家庭的延伸的朋友。”

失去会对我的家族会做出奇怪的事情,而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人……

好吧,你是不会失去我的……我永远会是你的朋友。我会永远保护你。我保证。

即使是刚才。即使是……

“这也是全部我所想要的。”

Kara的嗓音柔软而恳求。那一刻,Lena感觉自己想,想要原谅她,想要接受这一切,不管是什么,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才能恢复正常……但是她低下头,Supergirl的脸抬起来盯着她,Supergirl,这些年来一直对她撒谎,说服她的朋友——Alex、James和Brainy——也撒谎,他们把她当傻瓜——

在她知道她做了什么之前,Lena把那瓶白葡萄酒也扔到了地上和那瓶红酒遭遇一样,然后她转身冲了出去,无法再多看她最好的朋友一眼。

当她推开在大厅等候的Alex的时候,Lena咕哝了一句,”卡拉需要你“,但她无视了Alex叫她等等的呼喊。

—————————————————————— 

Lena不停地喝酒。

在她遇到Kara Danvers之前,她会漫步走进她的办公室,给自己倒一杯水,就像一个健康的人试图保持水分一样。就像某人对世界抱有希望,对崭新崭新的开始抱有希望。

现在她在工作的时候喝酒……显然还把前朋友们的照片砸碎了。

Lena停下来盯着破碎的相框。她不记得她这么干了。从Kara的公寓回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很奇怪,因为她能记得以前发生的每一秒钟,就好像它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记忆里:Lex身后展示Kara/Supergirl的屏幕,当着她的面伸出血淋淋的手掌,说她是个傻瓜,嘲笑她的孤独……

我是来这里重新开始的,让我重新开始吧。

“到为止吧,”Lena对着她的白兰地低语,然后让火辣的液体充满了口腔,再一次让她安静下来。

“致 Supergirl……我们曾经对你失去了信任。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Lena关掉电视和Haley上校严肃的声音,让办公室陷入半黑暗的状态,然后把遥控器扔到桌子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身,但她只是再次伸手去拿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入口。”

她没有转过身来,但阳台传来嘎吱一声,Supergirl试探性地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没有说话,但Lena可以用余光看见她的制服,蓝色和红色——和她为她制作的那件一按下按钮就可以穿上的战服。

曾经有一天,我无法接受失去你的想法。也许那时我就知道……

“你不应该去什么地方做演讲吗?”

Kara似乎认为这是在邀请她慢慢靠前,她的蓝眼睛掠过桌子上破碎的相框。

“我只是来……道歉的。我很乐意解释,但我也理解如果一时半会儿不想和我说话……或者再也不想和我说话。”

Lena叹息,然后靠回椅子里,支起一边眉毛。沉默延伸开来,然后她静静地说,

 “我在听。”

Supergirl松了一口气,但Lena没有回以笑容,只是点点头允许氪星人坐下,就像她们正在做一个采访。只不过这次Kara回答问题,Kara是那个信息源,是她愤怒的源头,是她痛苦和困惑的来源——但也是她的快乐,笑声和温暖的源泉……

或者她曾经是。

“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说,我想我……自从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隐藏了自己的能力,我隐瞒了真正的我,编造了一个关于我来自哪里的假故事。而我总是想要……解脱。像我表弟那样,去救人,用我的天赋和能力成为正义的力量,但人们总是告诉我我不能,那太危险了,我应该安稳地过一个普通生活,然后……然后Lex Luthor想要杀了超人,我开始相信他们,相信世界没有准备好接受外星人,接受有超能力的人们。”

“你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成为Supergirl一年了,”Lena尖锐地说,Kara抬起了双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要讲到这个了。我本该早点告诉你。我本应该告诉你自从……自从你邀请我去你的晚宴然后解决了Chet Miner帮派之后,或者当你对付你的母亲让她被逮捕后,或者……或者——”Kara的嗓音变小了,双手漫无目的地挥舞着。

“但你没有。”

“我想,但——”

“但你没有。”Lena的嗓音破碎了,Kara紧紧地交叉着双臂,背过脸,看上去非常痛苦。

“我想的。那么多次。我想要告诉你,我几乎这么做了,但时间越长,这变得更难,我知道会更伤人——”

“我当面问过你,”Lena难以置信地说,她的嘴唇挑起一个微笑,她希望更残忍而没那么心碎。“当我们去追Reign的时候,你竟敢指责我背叛你,对你不诚实,当我要求你告诉我你的真名,你把Luthor的名号摔还给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我懂。”Kara够到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颤抖。“对不起。我非常抱歉。我曾是个糟糕的朋友,而我理解如果你永远不原谅我,但我发誓,我保证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而持续得越久,我越……我越不想伤害你。而现在我伤害了你。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弥补这一切,但我想,我弥补这一切,我想,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能补偿你,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然后你可以离开了,昨天的Lena Luthor会这么厉声大喊。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Kara,上周她会这么说。但这不是昨天,不是上周,不是上个月,或者上一年。这是现在。而秘密大白了……她没法再把她的感受放进小盒子里了。

“脱掉你的制服。”

Kara盯着她,嘴巴张开,微弱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

“……什么?”

“我是指换衣服,Kara,”Lena尖利地说,无视了自己脸上升起的红晕。“当你穿着那件……啦啦队长的小外套时,我没法把你当回事。”

Kara闭上了嘴,看起来既生气又尴尬,但立刻,她消失然后再次出现,穿着其中一套她的记者套装,戴着眼镜又出现了。 一看到她,Lena觉得自己有点放松,好像Kara没有超女那么糟糕,尽管是Kara背叛了她,Kara欺骗了她,Kara愚弄了她。

她们在沉默中坐了好一会儿,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互相凝视着对方,Lena想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自己,她一直怀疑的事情不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Lena说,保持嗓音的不偏不倚。Kara微微变换姿势,调整着她的眼镜。

“我是,呃,Kara Danvers,我为CatCo杂志工作……算是吧。”

“然后?”

Kara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继续。

“然后……我是Kara Zor-El,但Supergirl不是我,是我成为的那个人。这就像一份工作。一份危险的工作,对——对我,对我身边的所有人来说都是。”

Lena轻轻地歪了歪头,然后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意有所指地说,

过来。

Kara的眼睛毫无准备地在镜片后睁得大大的。

“……过来?”

Lena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卡拉紧张的身影前面,然后她倾身向前,在她耳边说,

有这么难吗?

Lena缓缓退开时,卡拉语无伦次地结巴着,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脸。

“现在,给我们弄点吃的。也许来些汉堡?再加多一份薯条,鉴于你老是我的。”

“我——我不能,几乎是半夜了,他们都关门了,”Kara呼吸不畅地说,她的眼镜歪了。Lena叹了口气,把它摘了下来。

“夏威夷的那些店还没关门。”

Kara盯着Lena把眼镜戴在自己的脸上,抬起眉毛,交叉双臂,脚不耐烦地拍打着。

“老天,那——那是……”Kara吭哧吭哧地说。

“做任何事来补偿,你说的,”Lena漫不经心地说,伸腿用脚趾戳了戳卡拉裸露的膝盖。“去吧,Supergirl。”

Kara无法掩饰她脸上的笑容,即使她在Lena的办公室中央抱怨着换上了制服。

“任何事情,而你选了食物?”她说,一边拿出她的披风,朝她走来,一只手伸出去拿她的眼镜。

“我还没结束呢,”Lena得意地说,透过镜框看着她,保持不动把它取下来。Kara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向前又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

“食物第一。”

“食物第一,”Lena重复道, Supergirl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迅速靠近她,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接着她离开了,最微弱的一点红色消失在夜色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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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伤疤 The Scars

Summary:

※灵感来源于速激6中Dom 和失忆的Letty 谈论伤疤(还有一对情侣伤疤233)的梗。向JN大的《麻烦事》致敬!~^_^

Shaw 的身上有很多伤疤。
Root 熟悉它们,一如对自己身上同样数不清的伤疤那样熟悉。
从小到大,Root 受过不少伤。小时候被醉酒的父亲打伤的,当黑客兼雇佣杀手时受的枪伤,成为人形交互界面之后受的各式的伤,新的,旧的,隐蔽的,狰狞的。
而Shaw 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是前ISA特工,是机器的执行人之一,她也受过不少伤。诚然,她上过医学院,她的大部分伤都进行了比Root 更好的处理,但仍是伤痕累累。刀伤,枪伤,从小臂到肩膀,从小腹到后背。
普通人肯定会觉得她们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危险而令人嫌恶,恐惧。
但Root 喜爱它们。它们告诉她,她们是怎么样的人。
Root 睁开双眼,抬眼看到了还在熟睡的Shaw 。因为之前做过爱,两人都还是赤身裸体。她稍稍偏过头,欣赏被毛毯包裹着有限的Shaw 美妙的胴体。
她用眼神抚过Shaw 沉睡的侧脸,然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缠的左手上。(最开始她们上床的时候,Shaw 绝对不允许有这么黏人的行为。)
两人的左手内侧都有一个相似的伤疤。鉴于上臂内侧一般受伤的几率更小,那两道伤疤便显得那么独特。

******

那是当年撒玛利亚人上线前,两人(准确地说,本来只是Root 一个人)去为小分队设置盲点的时候,为了混进撒玛利亚人众多大脑之一而进行的标签注射时留下的。
Root 还记得当时Shaw 骑着自行车为她翻山越岭。她还记得Shaw 为她利落地干掉了一个准备放黑枪的喽罗。她还记得为Shaw 擦去脸上的一块污渍时她翻的白眼。还有Shaw 看见注射器时双眸闪现的兴奋。和她几次刷标签不过险些被抓住的困窘。
哦,她当然还记得那句“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她至今都忘不了Shaw 满脸生动的WTF 的表情。
她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
Root 用炽热的眼神打量着仍在沉睡的Shaw ,嘴角止不住露出一丝饱含爱意和愉悦的微笑。
从撒玛利亚人那里逃出来后,她们确实实践了那句“糟糕而不合时宜的”调情。她俩一向是行动派。
Shaw 也许是出于对Root 自己一人去送死的愤怒(或许是没有炸成撒玛利亚人的不爽,或者只是因为Root 一路来“糟糕的”调情)而大力的do hers;而Root ,想着今后她们可能会难以见面,而且还有一场长久艰难看不到尽头的战争要打的担忧就让她觉得呼吸不畅。心脏诡异地不规律地跳着,胃里像是滑进了一大块形状尖锐的冰。这让她的动作比以往更疯狂。
所以,Root 猜,那天在狭小车后座的性///爱里她们都挺过火的。
Shaw 掐着她脖子的力度比平常更大一些,留在她身上的各种痕迹过了很久才完全褪去。
Root 在Shaw 身上又咬又抓又挠,红色青色紫色的痕迹绵延不绝。
一次,Shaw 的鼻尖猛地擦过Root 刚包扎上的伤口而向上蹭去,Root 吃痛地低呼一声,但却更激烈地回应着Shaw 的触碰。
Shaw 要了Root 很多次,Root 也尽数返还给她。她们像两只发情的野猫,不顾一切地厮打着,交缠着。
她们在窄窄的座位上抵死缠绵,用急促的喘息和略带粗暴的性爱度过最后一个没有撒玛利亚人的夜晚。
就像是末日之前最后的疯狂……
第二天,Shaw 开车,Root 一边与Harold 通话一边重新包扎手上的伤口。Shaw 曾提议让她来包扎,因为昨晚是她过于粗暴的动作而让Root 的伤口裂开了。让Shaw 来会做得更好,但Root 以时间紧迫为由拒绝了,她只是叫Shaw 按照TM的路线驾驶。
Root 一边对Harold 讲着话,一边包扎自己的伤口。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在后视镜看见Shaw 用她那双永远像黑曜石般黑亮的眼睛刀削般瞥了她一眼。眼里似有掩饰得很好的,亦或未被眼睛的主人察觉的极轻的担忧和未曾说出口的探询。
“她骇进人脑就像骇进电脑一样容易。”John Reese 曾经这么评价过Root 。
她读得懂Shaw ,却又读不懂Shaw 。
她看不透那一瞬Shaw 的眼神,一如她摸不透晚些时候两人在纽约街头分开时Shaw 的眼神。
是对她的伤势的关心吗?是对再次弄伤了她感到不安吗?是对她跟Harold 说的一番话感到茫然吗?是对未来的战争的担忧吗?
可Sameen Shaw 是一位铁血战士,是情感淡薄的第二轴人格障碍患者,她没有感情。
但她有感情。只是声音被调小了,但它还在那里。
正如她们后来在寒冷的纽约街头分手的时候,她隔着人群望着Shaw ,Shaw 也望着她。她看不见Shaw 身上的任何伤。但她知道,她留给Shaw 的种种伤痕必像Shaw 留给她的一样,在厚厚的衣物下面尖嚣着,疼痛着。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还在火烧火燎般地跳动着,提示着撒玛利亚人的上线。
Shaw 最后深深地看了Root 一眼,吸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Root 一瞬不瞬地看着Shaw 的动作,仿若要把Shaw 深深地刻印在心中。然后,她转身,离开,去迎接新的身份,新的任务,新的世界。
或许Root 是无从知晓当年Shaw 的眼神里流露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了,但是,就是在那一刻,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了Sameen Shaw 。
她愿意给彼此留下仅属于对方的伤痕。在彼此心里留下独一无二的痕迹。

******

AI大战后的某一个清晨,Root 懒懒地趴在她和Shaw 的大床上,看见当年留在两人手上的同款伤疤。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那对伤疤。Shaw 因Root 的触碰而睁开眼,动了动身子。Root 因而得以看见两人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
“Morning ,sweetie .”Root 微笑着,慵懒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吻住Shaw 手臂上的那道伤疤。
Shaw 感觉到Root 的舌头轻柔地舔过她的肌肤,体内的小火苗噌地窜了窜。她没来由地笑了笑。
“你还记得当时新泽西的冒险么?”Root 的唇瓣贴着Shaw 的伤疤说着,细细的呼吸挠得Shaw 有点痒。
“哦当然。If You do mine and I do Yours .”Shaw 坏笑道。
Root 闻言大笑起来。她吻她,再吻她,直到两人都陷入回忆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车的座位最后只剩下驾驶位勉强还能坐人了。”Root 说。
“事实上,驾驶位也已经坏了。天亮之前我稍微修了修它。”Shaw 回忆道。
Root 惊得抬眼看着Shaw 。Shaw 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一双黑眸在窗帘仍旧紧闭的室内依然闪耀着星光。
“我爱你,Sameen 。”长久的凝视后,Root 饱含爱慕之意地赞叹地道。
于是Shaw 翻身把Root 压住:“Morning ,Root .想来点晨间运动吗?”不等Root 回答,便开始火热地亲吻Root 耳后的伤疤,双手也熟练地向下游走,掠过诸多伤疤,挑起Root 熊熊的渴望。
Root 颤抖地享受着Shaw 贴心的服务,舌头灵巧地描摹着Shaw 身上的伤疤,
“Absolut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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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 原创 同人文

【肖根】心理测试

Summary:

图灵-根发现一套测试可以让两人在几小时内爱上对方。拥有丰富心理学经验的靛蓝5号-肖并不相信。于是根说服肖来实践实践。

Notes:

肖是属于根的,根是属于肖的!我只是游戏~
灵感来自TBBT S8E16,好奇的可以去看看,完整测试请百度一下~~~对心理学并没有什么研究,有错敬请指出~

“Root.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完早餐?!“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从她俩起床以来,根已经用一套心理学测试烦了肖一早上了。能不能让人愉快地吃饭了?!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狠狠地咀嚼着早餐。

“哦sweetie,不能~~~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仔细研究了这个研究。试验结果很是鼓舞人心呢!再说了,卡洛琳图灵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但我可是真的考过了心理学的学位测试噢!“根笑嘻嘻地调戏道,并且用毫不加以掩饰的暧昧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肖。

肖咽下一口三文治,又翻了个白眼:“心理学是众多科学分支里最不科学的一支。心理学家都是些疯子。这研究就是在胡扯。而我的心理学知识老早就用来审讯和撬情报上了不比你少,而且,“肖顿了顿,挑衅地望着根,然后挑挑眉毛,强调道,“实用。”

“哦Sameen,”根用“Root深情凝视Shaw“的眼神看着肖略带不赞同地说道,“我有理由相信犯罪心理学和这种……促进人与人之间亲密度的心理学有所不同,毕竟审讯犯人和面对面交流这是两码事。谈话双方地位和心境是不同的。尤其是犯罪心理学中免不了有恐吓威胁的成分。而这个测试,需要两人双方互问一系列的问题增加亲密度,最后还要凝视对方4分钟呢。我敢打赌你肯定不会想跟别人谈论最深层内心想法的。我是说,你是个二轴呢。”

肖被大大激怒了,但她还是先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然后近乎粗暴地把根拉到房间里唯一的沙发椅边,一把把她摁进座位里。肖用双手按住根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然后跨坐在根的身上略带不满地说道:“当我用心理学技巧撬情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破电脑前黑别人银行账户呢。所以……别再胡说八道了。”

根动弹不得,头靠在椅背上用放肆的挑衅眼光仰视着肖,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那我们试试吧~~~你赢了我就保证不再用‘蹩脚’的心理学挑战你了,好吗sweetie?~~~”

“好啊。”肖淡然答应道,“我是说,人不可能一见钟情的。而我还是个二轴呢。你输定了。”

“所以……我们互相问对方问题,然后回答。这要求双方坦诚地把最深层内心的想法告诉对方,你没问题吧?“

“当然。少废话了,快开始吧。题目呢?”

这时肖的手机震动起来。“我已经让机器发给你了~~~”

肖又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机器在陪根玩什么鬼。

“谁先问?“肖瞟了一眼题目。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果选谁都可以的话,你会和谁一起吃晚饭?“根笑嘻嘻地开口了,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肖。

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小熊。”

根的表情垮了垮,强调道:“某人!”

“……好吧,没有人。”

“嘿sweetie……”根撇撇嘴,“配合点好吗。”

“……好吧。如果在吃饭前你带我突突人再加上上好的牛排和红酒,哦还有你够辣的话,我可能愿意和你吃顿浪.漫.的晚餐。” 根的耳朵烧了起来,想起了她们上一次在餐桌上的奇妙的“约会”。但她很高兴肖开始配合起来了,于是她不顾被揍一拳的危险,趁肖放松警惕的时候奖励般地吻了吻肖的面颊。

肖明显地抖了抖,根能感觉到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都能想到下一步了—-肖用手一把卡住根纤细的脖颈重新把她按回到紧贴沙发的状态,但是力道小得实在令人惊讶。肖并没有很生气,只是警告地咪了咪眼,说,“别在这么做了。要不我就不陪你玩儿了。”

没等根有所表示,肖就开始反问:“你最想和谁一起吃晚饭?”

“哦Sameen ,我当然最愿意和你一起吃晚饭啦!你知道的,看你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看着就觉得饭菜很!美!味!而且我们晚饭后肯定可以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多健康!”接着非常非常故意地舔了舔嘴唇。

肖:[*嘲讽脸*+*面瘫脸*]这女人真敢说……“下一道题。“

******

“Sameen,你觉得你的恋人应该有什么美好品质?列五个。“ “恋人?我不需要也没有恋人。”看到根的表情,肖翻了个白眼,改口道:“首先,她得够火辣。要很会用枪。得有品味。我是说,对吃喝还有武器的品味。对了,“肖想了想,“不能向Finch一样老是唠唠叨叨的。最好是个和我一样兴趣爱好的,你知道吧,激情四射,可以一起突突人的。”

“喔~~~Harold听了可要伤心了呢~”根毫不在意地调侃道,不等肖反问就迫不及待地径自回答道:“我的恋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不擅长使用的武器还没被发明出来,她随随便便就能能干翻一支特种部队~特别喜欢吃也特别会吃~~~她有着中东血统的漂亮脸蛋,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得要命~她还医术高超,我最喜欢她扮医生的样子了~~~”根偷笑着欣赏着肖越来越阴晴不定略带尴尬的脸,边补充上最后一点:“她的名字叫Sameen Shaw 。”

“哦Sweetie,你看,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完美的一对。”

肖:我后悔想证明这破玩意儿是错的了。这疯女人回答的每一个问题怎么都能扯上我呢。趁着问题花式表白是什么鬼。心理学家们真的是一群没事找事干的白痴。

******

“告诉对面的那位,你最喜欢她什么?必须非常诚实,说一些你可能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的话。”

“认真的吗,Root ?!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呢。“肖无不嘲弄地说道。

根用「那种」宠溺的笑脸看着肖,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不甚愉快」的对话。

******

……

“所有问题都问完了,就剩对视四分钟了呢!Sameen ,你有没有感觉很激动?我可是很紧张呢~~~”

肖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机器会帮我们计时吧?”

“哦Shaw ,我还不知道你那么在意时间呢!“ 根毫不遮掩地抛了个媚眼。

“……你还想不想开始了?”肖又翻了个白眼。

“当然当然,现在就开始~~~“根忙不迭地说道。 肖和根摆好姿势,开始了四分钟计时对视。

“这感觉真奇怪。”肖因为工作的原因,她曾经深深地望进各种各样的人的眼睛里过。作为二轴,她虽然无法和常人一样对各种情感感同身受,但她能准确识别各种情感。害怕,绝望,痛苦,狂喜……这些她知道却感受不到。但她从不合别人长时间对视。可是根的眼睛……有着和常人完全不同的情感。那大大的棕色眼睛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满得几乎溢出,带着灼热烫人的温度,有着世间最丰富的感情。

“这确实有些奇怪。”根悄声回应道。随着时间的一秒一秒地流逝,根发现她愈发地迷恋这双深邃的棕黑色眼眸。她一瞬不瞬地深深望进肖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的倒影刻在自己的眼底。她能看见肖坚冰覆盖下含情的眼睛。无论是在床上还是战场上,她都能透过那厚厚的冰层「看见」肖的情感。她从来都擅长此道。她趁着对视的机会,贪婪地欣赏肖的魅力。她轮廓分明的面庞,她丰满性感的双唇,她挺翘的鼻子,她深邃的眼眸。

“但我们不该说话的。”

“当然。”

……

肖觉得她的脸有点烫。

根觉得自己的耳朵烧得厉害。

肖觉得根的眼神温度灼热得烫人。

根觉得肖的眼光凌厉得要把她看穿。

肖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根觉得世界都静止了。

……

“你知道,”肖突然开口了,“其实这测试不错。”

根稍微愣了愣,继而绽出灿烂的微笑。肖略微不赞同地翻了翻眼睛,程度轻得连机器都没有测出来。但根看到了,知道是“不要认为这就代表什么“的意思,她便稍微调整了笑容,继续用「根静静地含情脉脉看着肖」的笑容看着肖的眼睛。

……

机器设定的铃声响起,“时间到了。“肖冷静的声音响起,率先断开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但她并没有马上起身离开。

“还不算太糟,是吧?“根心不在焉地应道,目光恋恋不舍地追随着肖的脸庞。

“我们来整理试验结果吧。“肖带着胜利的嘲讽,总结道,“经过「认真诚实」的问答以及诡异的对视,我可以说我没有爱上你,你也没有爱上我。心理学自证了它是科学里面的蠢货。心理学家都疯了。”说着就从根身上站起身来。

“嘿sweetie,”根连忙伸手去拉肖,同时伸长腿把肖一绊—-毫无防备的肖跌进沙发里,脸颊距离根的嘴只有四分之一英寸远。失去平衡的肖一手没有支撑地在沙发外面,一只手悲惨地撑在根的胸口,一时动弹不得。

“你忘了很重要的一点。“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面颊边传来,轻柔的气流挠得肖的耳朵痒痒的。 “这套测试……是为两个陌生人……准备的。你不可能……哈哈……爱上,你已经爱上的人呀~因为。这种情感已经存在了哈哈哈哈哈……”在肖的压力和奇怪体位下,根憋不住笑意的声音显得很是……欠打。

经过一番努力,肖终于把姿势调整好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根,满脸尴尬且生气的表情生动预示着她要爆发了。 根不等肖有所行动,抢先把肖拉向自己,吻住了肖。 根边吻边说道,“好啦sweetie,我道歉好不好……总的来说你还是赢了!“

在她们互相脱掉对方的衣服的时候,肖心想,其实这套测试还是挺有趣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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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Pride

“Root,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和一群吵吵嚷嚷的满身彩虹糖色的家伙混在一起?”Shaw生气地瞪了一眼最近的摄像头,不自然地走在LGBT Pride大游行的队伍里,冷淡地看着铺天盖地的彩虹色宣传。

“维护世界和平,顺便享受节日,亲爱的。”Root在耳机的另一头轻笑,“你的三点钟方向,穿黑色夹克的男子。低调点,Sameen,这儿全是人。”

Shaw翻了个白眼,挤开挥舞着小彩旗的一对情侣,不动声色地靠近目标并隐蔽地把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了男子的腰际。

“别动。”Shaw冷冷地说道,轻松地搜了一遍身,下掉了男子身上的所有武器。

“别想耍花招,大块头。”你是觉得你的同伴还能帮你还是怎么着?”Shaw朝身侧歪歪头,一脸恐惧的男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不见同伙,只见一个身着皮衣的瘦高女子朝他遗憾地挤了挤眼。

“所以,”Shaw顺手从路人包里拿来一支彩虹旗,塞进男子的手里:“为什么不享受一下节日呢,钱伯斯先生*?”

Shaw看了眼男子憋红了要哭出来的脸,挑挑眉,坏笑地消失了。

最后一个企图在游行时制造流血冲突的人有点暴脾气,Root不得不电晕了她以防被发现。Root把那个狂热分子的武器收走后,把她丢进了游行活动的一堆彩色气球里。她怕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搞破坏了。

接着她悄悄地挤到Shaw的身边,“Kiss kiss to you too,sweetie~”

“任务完成。”Shaw不为所动,“好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搞什么—”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Shaw的脸。

“可食用色素做的小彩虹旗,”Root用无辜的声音说,然后在Shaw出手揍她前及时把一个剥开糖纸的彩虹糖递到Shaw的嘴边。

“交通管制,Sameen。待会儿,再走两个街区,你就可以对我做你爱做的事情~”根倾身在Shaw的耳边说道。

Shaw发誓她绝对是因为Root的承诺而不是送到嘴边的糖果才不揍她的。

然而游行的队伍移动得实在是慢,人与人之间又靠得实在是太近,而Root又趁此机会不停地调戏着Shaw。

“真可惜我没有带我们的体彩来,Sameen,我要把你刷成彩虹色的再舔干净。”

Shaw一面认真地边走边吃,并没有认真听声势浩大的演讲宣传,一面哼道:“你现在已经在用眼睛这么做了。”

“棒棒糖好吃么,Sameen?要再来一根嘛?Damn,看着你吃得那么开心,我也想吃你的棒棒糖了。”Root肆无忌惮地说道。

Shaw生气地瞪着Root,绝对不是因为Root露骨的调情让她很性奋,而是因为Root想抢她的棒棒糖吃。于是她揪住Root小皮衣的领子,凑到Root耳边把呼吸尽数吐进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直击人工耳蜗:“前面街角有家超棒的酒店。给我们开个总统套间,要不我就用恐同男身上缴的炸药炸出彩虹来。”

两人的姿势像是一对普通情侣在秀恩爱,周围有响起掌声和欢呼声,虽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对话是有多劲爆,而且不是【那种】劲爆。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都清楚最后一句话是对谁说的。

Root满意地坏笑着,非常理所当然地顺着演讲的口号吻住Shaw:“酒店已经订好了。节日快乐**,Sameen!”

*艾伦·钱伯斯,美国最大反同组织的领袖,已出柜。真人真事。

**今天是5月17日,国际不恐同日^_^

游行是我编的XD

机器:首要执行人一言不合就威胁无关号码的生命,我也是没办法啊!

小番外

David因为阻止了一起酒店里的家暴事件而刚升职了酒店的夜班经理。他清晰地记得入职培训的时候,人们说:在听到酒店房间发生家庭暴力的声音时,可以上前敲门,假装询问是否需要清洁服务,也许这样的行为可能就能使一名受害人得以逃脱厄运。他还记得那个他敲了门之后惊慌冲出来的女子一身的伤痕和满脸的绝望,以及接着冲出房间被及时出现的安保人员制服住的拿着餐刀的男子。

所以当David再一次在一扇房门外听见可疑的打斗和呻—吟声的时候,他悄悄呼叫了安保人员并准备去敲门,他要再一次阻止家暴的发生。

他的指关节刚要敲上门板的时候,只听里面一个声线荡漾的女声说道:“Sameen, 我觉得我的尾椎骨好像撞断了,你得帮我—”

“哦闭嘴,Root。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屁股的。”

接着另一个女声的主人就把一个人砰地推到了门上,吓得David后退了一步。随之而来的便是愉悦的吸气和低吟,听者也为之虎躯一震。

David惊恐地往后退,直到撞上了墙才反应过来,于是拔腿就跑。

跑到大堂并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David:天哪这算不算家暴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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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Boum Boum Boum

Summary:

※灵感来源于很污很污的歌Boum Boum Boum -Mika(有兴趣的查查歌词就知道了【滑稽脸】) ,还有电影蚁人(……)以及哈赫同人《永远的骑士》XD

#论根妹的近身搏击为什么老是没有进步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几不可闻的模糊呻吟,搅乱了稀薄的空气中的尘埃。

低沉的喘息和闷哼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赤裸的肌肤上闪着迷人的晶莹。

Root尽力侧身躲开Shaw的拳头,但锤子般的拳头还是和她的肩膀擦过,她痛地缩了缩。Root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个较真的小炮仗呢!“自从她听从机器的建议和Shaw练习近身搏击以来,只要一上拳击垫,Shaw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对Root的调戏无动于衷,而且还严酷地进行训练,毫不含糊。Root委屈地想起,好像自她们开始练习以来,她身上的淤伤就没断过……不过嘛,好多也不是在练习搏击的时候弄的就是了。

“噢!”Root被击中侧腹,叫了声痛。Shaw古怪地停顿了半秒。

“你 分 心 了。她 出拳速度很快,但有时 右侧 会有 破绽。”机器这么说道。于是Root一边勉力躲开Shaw走势凶悍的一记右钩拳,一边飞起一脚直击那处破绽。

这分了Shaw的心,于是Root抓住机会挥拳正中Shaw的肚子。这一拳不轻,Shaw身形一滞,就是隔着拳击手套,Root都能感觉到那令人腿软的肌肉群骤然绷紧。

Root颤悠悠地吸了一口气,继而用一贯调笑的语气说道:“哦Sameen ,你还好吧?”

Shaw的动作仿佛从未停顿一般,瞬间便直起了身,左手扣住Root的手一边顺势而上。Root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房间都倾倒了。她躺在垫子上,脖子被Shaw的双腿紧紧夹住。

“第一,永远不要在没有击倒敌人的情况下掉以轻心。”

“然后……你又用机器作弊了?”

“ Root ,这样可对提高你的近身搏击水平没好处。天杀的机器可不能一直看着你!“Shaw气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Shaw的腿一收,Root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Shaw结实有力的肌肉。

Root的脸慢慢地涨红了。于是她喘息着说道:“well,如果你现在什么都没穿的话,我倒挺喜欢这个姿势的,sweetie.”

Shaw没有说话,但是Root能通过继续加大的力度感受到她渐涨的愤怒。

Root的脸涨得更红了,她不得不拼命拍打Shaw的腿,“……饶命了……?sweetie?……啊……喘不过气了……”哦要命,Shaw为她生气的样子光想想就让Root性奋不已。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还没等Root反应过来,Shaw就像猛虎扑食一样压住了她,一手掐着Root的脖子,愤怒的眼眸闪着光:“以后的训练不准用机器作弊!”然后粗暴地用唇堵住了Root的争辩,顺便扯开了Root的衣服。

Root沉浸在狂野的激情中,以疯狂撕扯着Shaw的衣服作为回应,一边愉悦地想,她大概是不介意多利用机器作多几次弊的。

Shaw把密集的吻印在Root的嘴唇上、脖子上,双手则向下剥开Root的衣服。Shaw忽然停下亲吻,Root不解地睁开眼睛,看见Shaw戏谑地盯着她,一手勾着胸罩的带子:“不知道你会穿前扣式的运动胸罩呢。“

“Oh ,sweetie ,专门穿来’运动’的呀!”Root在Shaw的身下扭动着,风情万种地微笑道。

这令Shaw欲望陡增,眼里闪出如同掠食动物般的精光。她顺手解开Root的胸罩丢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脱掉Root剩余的衣物。

Shaw向来擅长多任务兼顾。她一手忙着除掉碍事的衣物的同时,一手在描摹着Root新裸露出来的肌肤,同时还一边用唇舌重点关注早些时候Root被击中的部位。Shaw认真地吻过每一个角落,然后用舌头细心地研磨着。

待会儿估计不需要上药疗伤了……Root醺醺然地想到。那些被Shaw击中的部位现在变成了暧昧的桃红色,在津液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可口。

当她们终于不着寸缕的时候,Shaw的双手得以解放出来,并开始在Root的身上为非作歹。Root的一边乳房被Shaw握入掌中,一边被Shaw含入口中。她能感到那灵巧的舌尖极具技巧的挑逗以及充满力量的吮吸。真空般的感觉,双峰被尽心抚慰的快感,以及Shaw另一只向下滑去的顽皮的手指,令Root浑身发软,任Shaw蹂躏。

Sameen 做得那么好。Root意乱情迷地想着,一边想做点什么来奖励Shaw。

她伸长手臂,企图把Shaw拉着往上挪(鉴于她被Shaw弄得几无还手之力,这实在不容易)。结果还没等她使劲,Shaw不知什么时候下移的嘴唇便抵达了她的腰腹部。Shaw在那里又舔又吻,让Root彻底丧失了所有力气。

Shaw邪邪地对Root一笑,不怀好意地眨眨眼。哦看在机器的份上!她爱极了那个坏坏的笑容。沉迷于大锤式坏笑的Root没有看到她露出了闪亮的牙齿。

随即Root小声尖叫起来。尖利的牙齿恰到好处地擦过Root腿间敏感的肌肤,接着柔软的舌尖掠过:一重一轻,Root感觉要在感官的兴奋中爆炸了。

Shaw的唇舌配合牙齿,效率极高地进攻着Root的大腿内侧,会阴以及……除了最需要抚慰的所有敏感带。于此同时,Shaw的手也没停下来:她的伸长一只手在Root的上身肆意游走,重点兼顾两只挺翘的双峰,另一只手忙着揉捏着Root的翘臀。

Root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散在垫子上,双目迷离,全身遍布Shaw留下的种种痕迹。Root知道这是Shaw对她作弊的惩罚,但是没办法,她真是沉迷于把她的小炮仗点燃的过程还有附带后果了。这令人沉醉,虽死无憾。

这甜蜜的折磨啊……Root感叹,从喉底发出了低低的、挫败的呻吟。

“怎么?你不喜欢吗?”Shaw抬起头来,把下巴支在Root的肚子上,一本正经地关切道。

“我爱死这个了,“Root一边说道,一边用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的力气把Shaw拉上来(鉴于她已经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了,大概只是因为Shaw愿意被她拉上去吧)“但是我们的练习还没结束呢。“然后她深深吻住了Shaw的嘴唇,双手从肩头逐渐向下溜去。

Shaw的膝盖抵在Root的两腿间,有意无意的磨蹭让Root腰部发软,也延缓了Root手上的动作。

Root的手滑到Shaw的腰间,灵巧的双手在她结实有力的腰腹间流连。Shaw低吟一声,然后吻过Root袒露的、白嫩的脖颈,平直的、诱人的锁骨,小巧的、敏感的双峰,平坦的、光滑的小腹,性感的、可爱的肚脐。每当Shaw的唇舌经过一处伤痕,她就停下来,用舌头细细抚摸。

然后她双手扣住Root的双手,唇舌继续一路向下,终于吻住那肿胀的花芯。

Root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骤然抓紧。

Shaw的舌头可以卷成十几种花样;所以,她可以仅用舌头把Root操得销魂欲死—-还不带重样的。Shaw的舌头在Root的私处攻城略地,在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打着转,缓慢地挤压、舔吻、品尝。灵巧的舌头探过山峰,扫过低谷,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挺翘的红点。接着,Shaw手口并用,手指在敏感到发红坚挺的小核上揉捻按压,唇舌则重点关注周边的敏感带:Root随着Shaw的动作发出了激情澎湃的嘤咛。然后Shaw便猝不及防地进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三根,不留一点喘息的时间。伴随着极富节奏的律动以及灵巧舌头精心的关照,Root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的激情呐喊。

Shaw能感受到Root全身肌肉的痉挛,但她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舌头也像受惊的眼镜蛇般发起了新一波的进攻。猛烈的高潮持续不断的到来,每当Root觉得已经到达峰顶的时候,Shaw就再一次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带着她飞向外太空。激情的呻吟渐渐地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不知道还要被这甜蜜的惩罚折磨多久。

“够了……”Root呻吟道,出口的声音支离破碎。

在又一轮变换了节奏的律动中,Root迎来了最为壮观的高潮。“只能换张拳击垫了啊……”Shaw擦擦嘴角,模模糊糊地想着。

Shaw支起身子,一路向上地吻过去。她的舌头在她亲手缝合的伤口,亲手留下的枪伤以及前不久亲手击打留下的淤伤上流连。

Root终于看见了她的爱人的粽黑色脑袋,凌乱的马尾在她胸前摩挲着,令她忍不住合上双眼,大声呻吟起来。当Shaw的唇瓣终于落在Root的嘴唇上时,Root不禁从喉底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Shaw吻住Root,吻她,再吻她,头上垂下的发丝挠得Root痒痒的。Root透过欢愉的泪眼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发丝看见Shaw闪亮的、深沉的双眼。

Shaw看了看Root迷离的双眼,突然停下亲吻,说道:“别以为我就不会惩罚你了。”

“请便~”Root笑得很是调皮。

“得让你明白*机器*可不能永远保护你才行。”Shaw不满地说道,但笑得没心没肺的Root似乎察觉到了这句话里透着的一丝丝……醋意?

看见笑得毫无紧迫感的Shaw气得一口咬在了Root纤细的脖颈上,用牙齿在青色的血管上噬咬着。

Root发出了醉人的嘤咛。Shaw的手指直达Root的私处, Root灵巧的指头各司其职,紧接着发起了新的一轮进攻。

伴着极具快感的节奏的火热交合,让封闭的健身室里再次响起了久违的肢体碰撞的声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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