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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3)

Chapter 3: 卡罗尔

天界的语言也无法描述我心中的感觉

词语变得苍白无力

所以我高声喊出

从前尚未知晓的语言

——All This and Heaven Too, Florence + the Machine


卡罗尔认为,娜塔莎·罗曼诺夫有一种令人心痛的美,特别是当她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

这一次,她们在共处的时间里小心翼翼地悠着点,因为上次卡罗尔来的时候,她们从宿醉中清醒;她们(还没有)没有喝醉,只是一点舒适的醉意,卡罗尔审慎地研究着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床上娜塔莎。她既不愚蠢也不是瞎子,她认得出有魅力的女人——但娜塔莎并不像她在太空旅行中的一次放纵。

她认为娜塔莎应该比一次放纵更好的。

谈话暂时中断了一会儿。

“我在上楼的路上碰到了史蒂夫,”卡罗尔开口,她并没有错过娜塔莎转过身来正视自己时僵硬的样子。“他看起来很不高兴。”

“我们吵了起来,”娜塔莎叹了口气,喝干了杯子里剩下的酒。“他放弃了,卡罗尔。他只是——向前看。”

卡罗尔仔细斟酌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身上冷酷、合乎逻辑的部分——她的克里部分——告诉她,他们必须向前看。随着宝石被摧毁,化为尘土,没有任何可想得到的方法让所有人起死回生,而为不可能的事情纠结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但她看着娜塔莎的眼睛漂到一张装裱起来骄傲地展示在她床头柜上的照片上——娜塔莎几乎要消失在相框边缘,旁边有一个年轻的红发女孩,卡罗尔认为她是他们团队的其他成员——她感到一阵同情和悲伤在内心深处产生共鸣。

她也失去了家人。

“跟我说说她们,”她柔和地说,娜塔莎愣住了,眼睛向上对上卡罗尔的目光,然后又看向别处。“我从没见过她们,小娜,但她们对你很重要,我……我想认识她们。即使只是通过你说。即使我可能永远见不到她们。”

有那么一会儿,卡罗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越过了界限,因为娜塔莎仍然坐在那里,僵硬、沉默、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握成拳头的双手。她张开嘴要收回她的话并道歉,但令她惊讶的是,娜塔莎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先开口说话。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努力不去想她们。” 她的声音小而柔和,卡罗尔看着她,她能看到眼泪从她脸颊上流下来。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本能地伸手去擦眼泪,但娜塔莎抢先一步,用毛衣的袖子遮住了脸。“如果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事情就容易多了。假装我睡醒起来明天她们就会在这里。”

卡罗尔明白,因为她也如此,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工作中,这样她就不会再纠结于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是她突然想到,当她有索伦和她的女儿可以倾诉交谈的同时,安静、谨慎、沉默寡言的娜塔莎一直独自承担着失去的一切。

她在床上快速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搭在娜塔莎的肩膀上,当另一个女人没有把她推开时,她把她拉近,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她的T恤领子被泪水湿透了,但她并不介意——她让娜塔莎紧紧地贴着她,娜塔莎对她的信任让她有些敬畏,也很感动。

几分钟后,娜塔莎挣身出来,揉着眼睛,倾身拿起照片,然后靠在卡罗尔的身边,用大拇指抚摸着对着镜头微笑的脸。

“你不必——”卡罗尔开始说,但娜塔莎摇了摇头。

“我想——我这么做。”

她看着她,娜塔莎的嘴唇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已经半迷失在她的记忆里。

“她的名字曾是————旺达……”(注1)


第二天早上,卡罗尔发现自己被(强行)从厨房拖到了基地的地下室,和娜塔莎躲在斯塔克的实验室里。

“我有东西要给你,”她承诺过,而现在卡罗尔在桌子边缘摆着腿的同时(她想,如果斯塔克看到她们如此轻率地对待他的实验室设备,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娜塔莎把她的通讯系统嵌进她的制服里。

“我可没有斯塔克这么厉害,”娜塔莎低语,再次弯下腰到卡罗尔的手腕处。卡罗尔感到一缕缕浅金色的头发掠过她裸露的皮肤,她不得不忍住一阵颤抖。“但是——这个应该可以。”

她发出胜利的咕哝,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卡罗尔因为两人之间新增的距离而感到一丝失望,但她把失望推到一边,试验性地弯曲她的手腕——新的斯塔克技术给她的制服增加了些她不习惯的重量,但她很快就会习惯的。

“试试看,”娜塔莎鼓励她,仍然坐在凳子上;卡罗尔听从了,在她的通讯系统屏幕上轻敲。这个设备立刻激活了,屏幕闪烁着熟悉的蓝色光芒,然后一个小小的声音从嵌入她衣服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你好,卡罗尔·丹弗斯。我是外星人(注2),是人工智能星期五的一个分支,经过重新设置专门协助你在太空的旅行。”

卡罗尔快速地吸了口气的同时笑了起来。“卧槽,成功了。”

“你不必听起来这么怀疑,”娜塔莎低吼着回答,但她也在笑,卡罗尔知道她没有被冒犯。

“你当然叫他外星人。 ”

外星人,给家里打电话,”(注3)娜塔莎轻柔地引用,卡罗尔提问式地挑起一边眉毛。

“如果这只是你想让我和你保持联系的方式,罗曼诺夫,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免得这么麻烦。”

卡罗尔以为娜塔莎会翻个白眼,或者嘲弄地笑她——但娜塔莎只是耸耸肩,倾身向前,手指轻轻地环绕着卡罗尔的左手腕,玩弄着嵌入她制服里的新技术。

“嗯,是的,”她开口,“我没有多少朋友了,所以——如果你能偶尔报到一下就太好了。”

卡罗尔柔和了下来,对此表示理解,因为在快闪事件发生后,她也没有多少朋友了。她伸出右手放在娜塔莎的右手上,迅速地捏了捏。“我会尽力的。我保证。”

娜塔莎朝她微笑,那种温暖而明亮的微笑使她的心在胸膛里紧绷。

“好。”

TBC

Notes:

注1:原文为Her name was – is – Wanda…

注2:E.T.

注3:E.T., phone home,该引用出自经典电影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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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SuperCorp 同人文

【SuperCorp】穿刺和X光视线

授权:(要授权中,但是作者似乎并不回复评论所以我就先翻译了……)

作者:Jazzfordshire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457534?view_adult=true

CP:Kara Danvers/Lena Luthor(斜线无意义)

分级:E

摘要:

“那是什么? ” 她问道,她的思路暂时脱轨了。

“什么? ”

”那个声音。就像是——咔嗒一声——”

“Kara,不是所有人都有超级听力的。”Lena笑着开玩笑,于是Kara看到了。Lena的嘴里闪过一道金属光芒——某个圆圆的东西在Lena嘴里。就像她在吸什么东西,或者——

就像是穿刺。

又名

Kara非常肯定她知道Lena Luthor的一切——强大、聪明、善良、温柔、专业。这是直到Kara看到她手腕上的纹身为止的看法,于是一点一点地,Kara认为她知道的一切开始改变。

【译者:这是一个超好笑超可爱的Kara馋Lena身子,Lena知道还疯狂挑逗的故事。】

Kara一边把手浸在融化的金属里,一边想着Lena发现自己是Supergirl之前的那些日子。

这并不是说她不乐意看到终于挑明了——因为这个秘密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而且从那以后她和Lema的友谊变得更加亲密了。但是现在Lena知道Kara的智商思维可以跟上,而且刀枪不入,超级强壮,她花了很多时间和Lena一起呆在她的实验室,她发现Lena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但她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十分鲁莽。

仅在过去的三个星期里,她就看到Lena进行了四个使她处于直接危险之中的实验,她更愿意让她的员工回家自己来做,这样员工们就不必承担风险。最近她一直在寻求Kara的帮助,Kara对此非常感激,但是一想到Lena一直以来都处于危险之中,就让她不寒而栗,因为对她来说,做实验的好处超过了她自己生命的价值。在秘密挑明之前,她完全没有意识到Lena每天都处于危险之中。

今天她正在研究某种超强度的合成材料,这种材料被证明能防震,非常适合在高风险地区建造房屋,拯救生命,但在制造过程中可能会产生对人类有毒的气体副产品。这是个无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进行的实验,而Kara非常清楚通常情况下Lena会自己做这个实验,无论该死的后果如何。

因此,Kara坚持让Lena站在隔壁观察室的安全玻璃后面,给她指示,而Kara做大部分的实验。

“好吧,它需要时间冷却。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 Lena说,她的手已经放在密封门的把手上了。

“它是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安全的吗? ” Kara问道,用冰冻呼吸冷却手上的材料,然后把它剥下来。Lena叹了口气,抱怨地交叉着双臂。

“严格来说,要看完整的阅读材料,我才能知道。”

“那么,我认为你应该这么做,”Kara一边固执地交叉双臂,一边低声说,“如果这里充满了杀人的奇怪气体,我是不会让你进来漫步的。”

“在你来之前实验比较容易,”Lena抱怨着,拿起面前的平板电脑。

“而且更不安全,”Kara喊道,在Lena哼了一声的同时咧开嘴笑了。

“这儿,你看。绝对安全。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Lena说,把平板举过窗口——平板上亮着绿色。

“好吧。”

Lena快速穿过门,解开她的手镯,这样她就可以戴上大手套来处理Kara手里拿着的那块仍然热乎乎的东西。Lena摆弄着她通常戴的粗粗的手镯时,Kara的眼神落到了Lena的手上——如今她经常盯着Lena的手看,看着Lena做一切事情,从写字到在桌子上随意敲击——Kara不得不抑制住呛到的声音。

有些东西——某些不是饰品的东西,还有一些Kara一直盯着看却从未注意到的东西。她手腕上的皮肤上有三个完美的圆圈,黑色轮廓,每一个都比上一个小,形成一个星座般的符号。

纹身。Lena 有个纹身

不知怎么的,Kara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Lena Luthor有一个纹身——她不得不与压倒性的、几乎是强迫症似的想要用手指抚摸它的欲望做斗争。于是她紧紧抓住她手中那块据说非常坚固的金属代替,那金属迅速折断成三块。

该死。

Lena的脸微微沉了一下,但当她对Kara微笑时,她的表情又恢复了。

“让Supergirl来打破坚不可摧的东西吧,嗯?”

“对不起!” Kara惊恐地低头看着这些碎片。“我当时没想,我以为它会更坚硬一些。”

“Kara,没事的。” Lena伸出温柔的手放在Kara胳膊上,用拇指安慰着她。“我会搞定的,你只要再来帮我就行了。” 她挤了挤眼睛,而Kara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在她把Lena从Morgan Edge的飞机上救下来之后,Kara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最年轻Luthor的真实感受。几乎失去她的想法是不能接受的。不可思议。把Mon-El送走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当Lena告诉她为了留下那些化学物质放手时,她身上的每一根纤维都拒绝了这个想法。有那么一瞬间,如果能让Lena安全的话,她真的考虑过扔掉那些化学物质并接受后果。

但Lena爬了上去,Kara接住了她,现在她必须接受事实。Lena让她的心脏翻跟斗,而Mon-El只让她感到疲倦——如果这意味着看到Lena的那个笑容,牙齿闪闪发光,眼睛眯起来,露出酒窝,把自己弄得像个傻瓜一样她也很高兴。

她对她是有感情的。绝对是浪漫的那种——而最近,她注意到了其他的事情。

比如Lena可能有着世界上最完美的沙漏身材;比如她的衣服,即使是最保守的衣服显得她前凸后翘;比如她咬嘴唇的样子,当她看着Kara时,她洁白的牙齿咬进柔软的皮肤里。

最近她渴望用自己的牙齿咬住那被咬过的嘴唇,把她拉向自己的双唇,Lena的双唇向她分开——

无论如何,最近集中注意力成了个问题。

而现在Lena有个纹身。Kara 有成千上万的疑问。她有这个纹身多久了?她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呢?这纹身意味着什么? 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以至于Lena把它永久地纹在了皮肤上?

她想问。她想指出来,让 Lena 解释这三个圆圈的含义——她想用手指抚摸她的皮肤,了解 Lena的生活,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但是接下来Lena在收尾了,她已经开始谈论加强这种材料的可能方法,然后把手镯戴回去。她领着Kara离开了实验室,那一刻过去了——而Kara为此心神不宁,晚些时候她躺在床上,醒着,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件事。

她还有更多的纹身吗?

——————————————————————

下一次她见到Lena是在午餐时,Kara半心半意地记下了一些关于Lena在实验室的其他工作的笔记,用来写一篇关于“2018年需要注意的5项技术”的无聊文章。她甚至不确定这篇文章能否成功发表——她只写了四个要点,太专注于记住Lena穿着合身灰色裙子的身体曲线——但这给了她一个与Lena共度时光的借口,这就够了。

午餐结束时,Kara感觉很好——她对Lena的仰慕之情溢于言表,尽管她一直渴望询问Lena的身体艺术,但她没有结结巴巴地说话,甚至一次也没有脸红。她感到非常自信,直到她站起来准备离开,Lena也站了起来——因此在那一刻Lena正好转过来,阳光透过她的左耳照射进来,那些是洞吗?

现在Kara已经注意到了,她不能不再注意到。光线透过Lena耳朵内部软骨上的两个小孔,形状完美,并排透着阳光。它们不仅仅是另一对耳洞——那是真正的穿刺。

Kara的嘴变干了。Lena绕过桌子陪Kara走到门口的时候,Kara紧抓着笔记本,试图在不公开盯着看的情况下更近地观察,但却悲惨地失败了——相反,她注意到了更多。Lena的左耳也有一对额外的耳洞,但是她的右耳有很多空的耳洞,Kara数了数六、七、八……Lena耳朵上有八个不同的穿刺,而她只戴一对耳环。

她会把所有的耳洞都带上穿刺吗?一次戴上所有的?戴上会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我的舌头舔过去那会是什么感觉——

“Kara!”

Lena的声音提醒了她,Kara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笔记本已经裂成两半,从书脊整整齐齐地被扯开。

“你还好吗,Supergirl?” Lena厚着脸皮问,挑起造型完美的一边眉毛,被她逗乐了。

“还好!” Kara说,嗓音高得不自然,“完全没事,嗯。只是……分神了。”

Lena领着她走向电梯,经过了Jess的桌子。那问题在Kara的胸口燃烧起来。她设法抑制住了自己对纹身的痴迷,但这两个发现的结合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没能坚持到走到电梯,她必须知道,她必须问——

“为什么你有这么多穿刺? ” 她脱口而出,于是Lena停了下来,看起来很惊讶。

糟糕。弄得很奇怪。

“我的意思是——”Kara结巴起来,脸红了,“我注意到你耳朵上有很多耳洞,但是它们是空的。如果你其实不能戴,为什么你还要穿刺呢? ”

Lena举起一只手伸向右耳,笑着,几乎不自觉地抚摸着那些空空的耳洞。“我年轻的时候…… 与现在大不相同。”

“有多不同?” Kara无法想象Lena除了她甜美、善良、专业的一面之外还有什么,但她两年前才认识Lena。不管Lena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Kara几乎是痛苦地好奇着。

“不一样到有11个穿刺的那种,”Lena微笑着,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电梯提示响起时张开双臂。“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我会更经常去 Catco,我保证。”

Kara在电梯里,回Catco路上的时候留意到——Lena说的是11个。十一个穿刺。Kara耳朵上只有8个。

其他的……在哪儿?

穿刺难题困扰了她好几个星期。

有些时候,想一遍可能穿刺的地方后她简直无法直视Lena的脸,某些想到的地方会让她彻底烧起来,即使在这些地方穿刺看起来完全不符合Lena的性格。更糟糕的是,有时候她几乎可以肯定,不知何故,以某种方式,Lena知道。当Kara心猿意马,不小心弄弯了餐具,被饮料呛到的时候,Lena眼里闪着光,笑里带着骄傲。就在几天前,Kara还试着不那么随意地问Lena是否喜欢他们通常吃早午餐的地方附近街头小贩展示的那些脐环。Lena只是笑了笑,用手臂钩住了Kara的手臂,把她拉开,没有回答。

Kara在毁掉Lena办公室门之前还在想着这件事。

她不是故意的——她非常慌忙,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为一篇文章寻找线索,而这些线索最终都很松散。她正要带给 Lena一大堆Catco的文件让Lena签字,她完全知道这些文件可以由实习生或助理送来,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在经历了这一天之后,她想见见她最好的朋友。

她沿着走廊匆匆走过Jess的桌子——Jess只是向她点点头,习惯了Kara经常不请自来,从她身边溜过去,进入Lena的办公室——她摘下眼镜擦眼镜,就在那时她看到了。几乎不到一秒钟;她只是不戴眼镜看了一眼,几乎没有考虑后果。

正是这种自大让她崩溃。因为没有眼镜,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看穿了Lena办公室的门。后面是 Lena,站在桌子前,背对着 Kara。而由于她的X光视力在白天受到眼镜的抑制,当她取下眼镜的时候,有几秒钟的时间过度补偿了。所以,完全无意识的,她在Lena倾身去拿一个文件夹的时候看穿了她的高领黑色连衣裙,Lena穿着最可爱的黑色内裤,哦,亲爱的拉奥啊,她的整个下背部是——那是——

她惊呆了,有那么几秒钟,她忘了把眼镜戴回去。那纹身本身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单词,收尾各有一颗星——“purity”。Kara只是盯着看,不知怎么的还在走路,试图接受Lena Luthor有个——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一个下背部刺青(注1)。

哦天啊——

就在这时,她撞上了门,心不在焉,甚至没抓住把手,然后冲进了Lena的办公室,手里还拿着眼镜。

Lena立刻进入防御模式。她的手伸进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电击枪的东西,她把它紧紧地握住,直到意识到是谁。她在门上Kara形状的洞和Kara本人之间来回看了看,Kara本人满身是灰尘和木屑,看起来像是受了惊吓,然后Lena放松下来,笑出了声。

“Kara——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喘息着,擦了擦眼睛。“门把手对你来说是不是太过了?”

她在Kara试图解释的时候再次笑了起来。Kara声称分心和疲倦是她戏剧性入场的罪魁祸首,同时试图偷偷再看一眼纹身。那个她肯定,绝对该看到的纹身。

是不小心看到的,她提醒自己;Lena给她们倒了两杯水,但她把眼睛向下推,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公开地盯着她的内裤腰围上方刺着的字,她至少感到有点窘迫。

好了——戴上眼镜,变态。

——————————————————

“Lena!Leeeeena!”

Winn醉醺醺的声音穿过酒吧传来,Kara头猛地抬头,她的外星朗姆酒随着她的拳头收紧而发出危险的劈啪声。

Lena?

几乎每次他们计划去酒吧玩的时候,她都会邀请Lena,但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Kara转身转得太快了,几乎被自己绊倒。她看到Lena漫步走向他们的桌子,好像这就是她的地盘,她平时挺括的办公服装换成了牛仔裤和纯黑色衬衫,配上紧身皮夹克。她微微转过头向James挥了挥手,一道闪光晃过她的左耳。

看到那个,Kara相当肯定她晕倒了。接下来她意识到的是Lena的手臂环绕着她,而Alex拿着她略微漏水的玻璃杯,带着会意的微笑。Lena抽身退开,灯光照在8个闪闪发光的钻石饰钉上。

“嘿,卢瑟。耳饰真漂亮,”亚历克斯评论道,朝Lena的方向微微举起啤酒。

“是的!非常性感,”温评论道,Kara朝他怒目而视,于是他的微笑有点萎靡。

“谢谢。” Lena说,露出真诚的笑容。“介意我加入你们吗? ”

Kara热情的点头差点在酒吧里引起一阵风暴。

随着夜幕降临,Kara看着Lena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后把自己的饮料换成了水。有一次Kara离开去洗手间,当她回来的时候Lena已经不在他们的座位上了——当她终于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和James以及一些Kara不认识的人坐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显然是在指导他们中的一个如何正确地卷烟。她舔了舔卷纸,小心翼翼地卷着,直到她卷好一个近乎完美的圆柱体,Kara的下半身顿时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当她从卷烟中抬起头发现Kara正盯着她时,她几乎是卖弄风情地挥了挥手,在James试图把他的胳膊放在她椅背上时抛弃了他,取而代之让自己舒服地坐到Kara的身边。她依偎着靠向Kara,低喃着说道,“想你了。”

“你只在那里呆了几分钟,”Kara轻笑着,试图忽略Lena温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敏感的皮肤上的感觉。

“嘿!别秀了,小爱鸟们。来和我一起喝一杯吧,”Alex在吧台喊道,Lena拉着Kara的手朝那儿走去。她让她们的手指交缠,就好像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一样,轻松的身体接触让Kara大吃一惊。Lena的手感觉就像它们看起来一样柔软,她的金属手镯陷进了Kara的手腕。

“Lena——你确定要来一杯吗?” Kara问道,仍在接受Lena会卷烟的事实,无法调和这个新的、喜欢搂抱的、一口闷喝烈酒喝醉版本的Lena。

Lena只是笑着,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我曾经干了很多酒,Kara。我在寄宿学校时有点叛逆。”

“叛逆学生?你……你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Kara结结巴巴地说,此时酒保倒了一轮龙舌兰酒。Lena松开Kara的手,举起手指数着她的鲁莽行为。

“哦……纹身、穿刺、香烟、性、酒精,偶尔还有消遣性毒品。” 她若无其事地说,Kara咽了咽唾沫。

拉奥啊。

Kara记得Alex在大学时的狂野阶段,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喝得酩酊大醉,带陌生人回家,反抗任何她遇到的规则。她无法想象那样的Lena——纹身只为了激怒她的父母,酗酒、抽烟、勾搭,为什么这样的形象如此吸引人?

“你抽烟?” 她发出嘶哑的声音,清了清突然紧绷的喉咙。

“短暂地抽过一段时间。一旦这不再激怒我母亲,我就戒了——抽烟让我的衣服闻起来很糟糕。” Lena透露,手滑过她V字领上方的皮肤。Kara看着Lena那不知怎么很诱人的手指陷进肌肉里,一时心猿意马,无法回答。

“你是说你以前是个派对女郎?” Alex疑惑地问。Lena把她的白金卡拍到吧台上,毫无疑问地付了酒钱,摇了摇头。

“不,Danvers探员,我以前是个惹是生非的坏家伙。” 她咧嘴笑着纠正道,而Alex翻了翻眼睛。

“好吧,行的,Luthor。”

酒保递给Lena一个小酒杯,她凝视着里面的透明液体,轻嗅着它。“至少这酒不错。我们过去常用便宜的Jose Cuervo玩皮饮(注2),我不认为我愿意再喝那种。”

“什么是皮饮?” Kara皱着眉头问。Alex对Kara的困惑嗤之以鼻,但Lena只是慢慢地笑着,她的眼神变得近乎色情。这种眼神清楚地表明,Lena刚刚有了一个想法,而Kara为这种强烈的感觉颤栗起来。

“不如我直接展示给你看?”

哦,不。

Kara无法拒绝,让自己被Lena引导着靠在吧台上。Alex做了个鬼脸,自己干了一杯,然后在Lena给她留下“终身伤害”之前离开了,但其他人似乎都聚集在他们周围看Lena的表演。Lena蘸湿一根手指,轻轻地沿着她的脖子摩擦,然后用平坦的手掌按压她的锁骨,Kara的胃部因此疯狂地颤栗起来。

“往后靠,”她说,声音低沉沙哑,而Kara使劲咽了咽喉咙,心怦怦直跳。她屈服于Lena的手的压力,更加靠在柜台上,把头往后仰。Lena用盐瓶在她身上撒盐,花了Kara认为比需要的更多的时间轻轻地刷掉多余的盐。她从Kara身边的碗里抓起一个青柠角,把它举到Kara的嘴边。

“把这个放进嘴里。不要咬得太紧,”她眨眨眼,Kara几乎没能忍住一声呻吟。

Lena再次拿起她的酒,Kara吞咽了一下——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好几双眼睛都盯着她。Lena靠过来,她闻起来甚至比龙舌兰酒还香。Lena倾身靠近,但她并没有像她们拥抱那样离得太近,Kara也稍微放松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了。火热的舌头舔舐着她脖颈肌腱的条纹,花的时间比完全必要的时间长得多。

湿热感引起另一种更深入的反应,Kara不得不运用极其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不咬进嘴里的酸橙角。她感觉到除了Lena的舌头还有什么刮蹭着她——她用牙齿了吗?不,感觉不一样——

但是接着Lena退了开来,扬起一边眉毛,坚定地坏笑着,流畅地干了杯。她优雅的脖子在吞咽的时候上下活动着,她的下颌轮廓清晰明显,而Kara的牙齿现在肯定已经咬进了酸橙角——在Lena倾身之前,她已经能够尝到舌头上的酸味和苦味。Lena的眼睛没有离开Kara的,然后轻轻地咬住酸橙角。Kara发誓她们的嘴唇几乎是擦到了——Lena呼吸温热,闻起来像龙舌兰酒,然后她就离开了,她毫不畏缩地从酸果里吸出汁液,就像她每天都这么做一样。

Kara的手指刺痛着,带着想要抓住Lena的臀部把她拉近的欲望,然后就——

“天哪,Kara看起来喝醉了,而她甚至没有喝酒。” James不必要地指出,而Kara试图一笑置之,她的声音高亢而不自然。她非常肯定自己从头到脚都是通红的,而Lena坏笑的样子也一点帮助都没有。

谢天谢地,这一刻终于过去了,Lena坏家伙的身份得到了确认,而接下来的夜晚Kara沉浸在梦幻般的迷雾中,清楚地记得Lena的舌头舔过她脖颈上的地方。那天晚上她睡着的时候,梦见Lena靠过来时眼睛里那种狡黠的神情——如果她不是舔着盐,而是捕获了Kara的双唇,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

Kara第二天去L-Corp见她时,Lena已经酒醒了,回到了穿着珠宝色调的设计师服装——今天是紫色丝绸衬衫和合身的休闲裤——耳朵上戴着一对合适的耳环,头发扎成紧紧的马尾辫。Kara走进房间,Lena抬起头来,她平常灿烂的笑容被轻微的瑟缩所取代。她站起来走近Kara,有点不安。

“Kara……我很抱歉昨晚打扰了你的派对。你邀请了我,我只是觉得需要离开办公室一晚上。我知道我有点……松懈,”她说,Kara讨厌她看起来那么紧张。好像她担心Kara会对她有更坏的看法。

“什么?没有!” Kara惊叫着,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喜欢有你在那里。你应该多来几次。” Lena的肩膀微微放松,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寄宿学校,试图给那些酷孩子留下深刻印象。”

Kara咧嘴笑着,想起昨晚Lena那无所畏惧的态度。这是Lena以前从未见过的一面,但就像那些穿刺和纹身一样,它激发了她的想象力,让她分心。“所以,给那些酷孩子留下印象意味着皮饮和抽烟?”

“还有其他的,”Lena含糊地说,Kara紧紧抓住这句漫不经心的话不放。

“还有别的吗?比如什么?” 她兴奋地问道,坐在Lena白色沙发她常坐的位置上,示意Lena也坐下。

Lena大笑起来,坐下来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的同时脸红了。“我不确定你是否想知道。”

“不过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Kara立即后悔这么说了,希望她可以收回这句过于深情的话,但Lena实际上看起来很高兴。

“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张地咬着她的红唇。“11年级的时候,为了给维罗妮卡·辛克莱尔留下惊艳印象,我穿了乳环。”

当这些有价值的信息穿过Kara的大脑,点亮大脑的每一部分时,Kara的大脑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形成了脑海中的画面。尽管有违她的判断,但Kara的目光还是落到了Lena的胸部——丝绸衬衫凸显了Lena的身材,深色调使她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在发光。突然,Kara痛苦地意识到,紧绷的纽扣把整件衣服系上了。

Kara眨眨眼,眼睛看到了Lena扬起的眉毛和咬着的嘴唇。“哇。那真是,呃——。那一定……很有趣。” 她对自己笨拙的措辞皱起了眉头,Lena接下来的话让她忘了尴尬。

“现在依然穿着。”

Kara几乎可以听到她自己脑子里惊讶的声音。她的眼神未经她同意就飞快转回到那个紧绷的纽扣上,她的思想在超速运转。“你——你还——?”

“嗯——。” Lena的手放在胸部横隔膜上,手指在她丝绸般的衬衫上游走。“我想,这算是我的一个小秘密吧。” 她的笑容满是喜爱之情,好像她有点喜欢看Kara结结巴巴地说话。

她是在调情吗?

一个想法像破坏球一样不自觉无法控制地闯进了Kara的脑海。Lena从座椅上站起来,慢慢地把自己坐上Kara的大腿,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衬衫,直到衬衫完全解开。Kara倾身亲吻她胸前炙热的皮肤,把手伸到后面,解开她的胸罩,Kara现在能看到它们,她能看到金属的光泽,她倾身向前,几乎能感觉到穿刺擦过她的嘴唇,那金属是温暖的——

哦老天,哦天哪,哦妈呀——

“Kara?你没事吧?”

Kara几乎是猛烈地摇晃着,听到从沙发框架里传来不祥的木头嘎吱作响的声音。“什么? 说得对!对。” 她结巴着,双拳紧握,拼命努力正常呼吸。“我——只是,乳——环,这不是我曾经想过的——不是说我想过!我没有。只是——我无法想象——”

Lena大笑起来,似乎很享受Kara的挣扎,“如果你这么纠结的话,我随时可以示范给你看。”

卧槽。

接着Kara身体里的所有血液迅速涌向她的小核,Lena的手开始随意摆弄着底部的扣子,接着Kara的拳头陷进沙发里,破坏了三层布料、填充物和木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撕裂声。更糟糕的是,Kara的电话开始响了。

她抓住这个机会立刻接听了电话,避免了一提到乳环就把Lena的沙发弄坏之后的可怕对话。

“喂? ” 直到Alex喊着回答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在大喊大叫。

“天哪,Kara,小声点。”

“对不起,”她羞愧地咕哝着,“有什么紧急情况吗?火灾?外星人袭击?” 她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充满希望,而背景里Lena在窃笑。

“尽量不要听起来对潜在的灾难那么高兴,”Alex责备道,Kara叹了口气。

“告诉我要去哪儿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她挂断电话,已经站起来,拉开衬衫,露出里面的制服。“对不起,我不得不——有件事——”

“不用再说了,Supergirl。” Lena在沙发上靠得更深了,一只胳膊靠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指着阳台上开着的门。“去拯救这座城市吧。”

Kara瞬间变了装,离开之前给了Lena最后一个微笑。Lena接下来的话很安静,只有她的氪星听觉能听见。

“或许下次吧。”

当Kara听到最后的评论时,她已经在阳台上半途准备起飞,只是因为她熟悉自己从Lena办公室出发的惯常飞行模式,才没有让自己直接发射到平流层。

这不是她打得最好的战斗。

整整一天,Lena的临别赠言就像仓鼠球一样在她脑子里乱转,让Kara摸不清她的想法。这使她失去平衡,心烦意乱,比平时更难调节自己的力量。Lena玩弄她衣服下摆的纽扣的画面进入她的脑海时,她几乎打碎了一个外星人的下巴,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自己拉回到现实。Alex在检查的时候给了她一个不满的表情,但Kara设法在因为揍得太狠而被责备之前飞回了家。

她整个晚上都呆在家里,在公寓里踱步,不停地回顾与Lena的整个互动过程。

“现在依然戴着。”

“我可以直接展示给你看。”

“也许下次吧。”

邻居家的门铃响起时,她差点把自己的桌子扯掉一块,她恼怒地哼了一声,交叉起双臂。我要疯掉了。

因为担心弄坏任何东西,她做了她唯一能想到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事情——她倾听Lena的心跳。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已经很晚了,Lena显然还醒着。听声音,她在家里,听着……滚石?Kara眨了眨眼,对Lena的音乐选择感到惊讶。她还能听到敲打手写笔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铅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显然Lena工作到很晚。

我现在不能去那儿——已经快半夜了。而且,我还能说什么呢?“嘿,Lena,抱歉突然出现,但我不能停止想你的乳头”?但尽管她内心的声音在抗议,她还是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微风拂过她的脸庞。

我可以直接问她是不是认真的。如果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说要给我看,我就不会再去想它了。这个借口站不住脚,她知道这一点,但不管怎样,她还是从窗户跳了出去,茫然地飞向Lena的住所。她降落在附近的一个小巷,腿脚带着她走过熟悉的路线,然后她向看门人招手,走进电梯。

我就直接问她好了。之后我们可以一笑置之。“当你说你要给我看的时候,你是认真的吗?”好吧这听起来很奇怪。“你能让我看一次吗,这样我就不会再纠结了?”天哪,这个更糟糕!

在她完全准备好之前,她已经到达了顶层,她的拳头已经与Lena的门接触。当她听到音乐停止,脚步轻轻地走向走廊的时候,她有一阵短暂的恐慌,但是当门打开的时候,她的大部分主要的想法都消失了,因为Lena光着脚站在门口,除了弹性纤维短裤和一件褪色的“绿日”T恤什么都没穿。她看起来令人心碎的可爱,她的大腿清晰可见,头发有点凌乱,因为她可能一直在玩弄头发而且哦拉奥啊,Lena的胸罩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她一定脱掉了,因为已经是半夜了,她一个人在家想要舒服一点,所以Lena没有穿胸罩

“Kara!” Lena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迅速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出什么事了吗?”

Kara张开了嘴,但只有轻微的喘息声传了出来。Lena皱起眉头,示意Kara进来。

“你还好吗? 你看起来脸很红。”

Lena的手臂放松下来,而Kara的眼睛立刻向下移动,不知怎么的,话语涌了出来。

“没有。我的意思是,有!我的意思是——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我现在不问你,我永远不会——“当她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从 Lena 的方向传来的咔嗒声时,她那即兴的问题被打断了。

“那是什么? ” 她问道,她的思路暂时脱轨了。

“什么? ”

”那个声音。就像是——咔嗒一声——”

“Kara,不是所有人都有超级听力的。”Lena笑着开玩笑,于是Kara看到了。Lena的嘴里闪过一道金属光芒——某个圆圆的东西在Lena嘴里。就像她在吸什么东西,或者——

就像是穿刺。

Kara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都红了起来,血液开始超速流动,所有的血液都流向了下身。是个穿刺。她的舌头穿了刺。她有一个舌环。

“Kara?你还好吗?” Lena看起来很担心,伸手去摸Kara的肩膀,但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再次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小球,连着一个穿过Lena舌头的金属杆——

”你的舌头。” 她成功说了出来,感觉非常滑稽,但没法说完一个连贯的句子。

现在轮到Lena脸红了。“哦,你——你注意到了。我通常把它藏得很好。” 金属在Lena的牙齿上发出嗒嗒的声,Kara感觉到每一次咔嗒声都让她腿间悸动。

“怎么——怎么做到的?” 她认识Lena已经快两年了,一直以来,Lena不知怎么地隐藏了一个舌环。超级感官的能力也就这样了。

“我戴着透明的塑料衬垫,几乎是看不见的。”

Kara回想起皮饮的时候,回想起Lena的舌头在皮肤上轻轻摩擦的感觉。是那垫片。一个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Lena的舌头上有个舌环,那东西沿着Kara的脖子游走,穿刺物的硬度和她舌头的柔软湿润形成了鲜明对比——

“除非你近到可以吻我,否则你是看不出来的。” Lena说,她的声音低沉沙哑,而Kara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个简单的句子击中了她的腹部——她发出了一点声音,几乎是在哀鸣,Lena再次微笑起来。她慢慢地,几乎是挑逗性地把伸出舌环,靠在门牙上,轻轻地咬住。它是纯钛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不知怎么的,更加火辣了——银色衬托着她粉红色的舌头,拉奥啊,那东西是温暖的吗?

“那真是——哇。我的意思是……没错,”她呼吸着,毫不掩饰地盯着看。Lena笑了,她的舌环再次露出,Kara感觉到她的控制力在减弱。Lena开始吐舌,等待Kara再次开口说话,而Kara忍不住想那东西在其他地方会是什么感觉——

“之前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她脱口而出,想在Lena闪亮的硬木地板上爆炸之前说点什么。“关于给我看的事?那些穿刺?”

”……你希望我这么做吗?” Lena几乎是紧张地咬住嘴唇,而Kara注意到三件人类不会注意到的事情——她的瞳孔扩张,心跳加速,衬衫下面的乳头硬挺。Kara的眼睛被那里吸引住了,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布料下——Lena乳头两侧都有的两个小突起。这画面像一列货运火车一样击中了Kara。

她怎么会没注意到?Lena一直在和我调情。她……想要这个。她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一直在等Kara主动出击。她所要做的就是迈出这一步。她的回答就像是打破平静池塘的那一滴水。

“是的。”

结果是瞬间的。Lena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闪闪发光的穿刺,她轻微的紧张融化成纯粹、性感的自信。她玩弄着衬衫磨破的褶边,眼眸变深了。

“现在?”

哦天啊。这是真的。她的好奇心在燃烧,无法考虑其他选择,于是她点点头。

Lena慢慢地掀起衬衫。Kara看到了闪着银光的腹部,柔软的皮肤,她的胯部有一些短裤留下的压痕,她的肚脐旁边有一颗痣,Kara想好好品尝一下。她想把Lena在哪里打开,记住她身上的每一个特征——

“等等。”

Lena呆住了,看起来很担心。“是不是太多了? 我很抱歉——“她开始放下衬衫,之前的自信逐渐消退,Kara抓住了她的手。

“不,我想——只是,我想把这件事做好。”

“什么意思?” Lena的手停住了,脸上带着戒心,但很好奇。Kara张开又闭上了嘴,试图组织语言来描述想要崇拜Lena完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感觉,发现隐藏的每一个秘密,直到她完全知道一切。

相反的是,她托起Lena的下巴,倾身向前,尽可能温柔地让她们双唇相触。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有过很多亲吻Lena的想法——很可能不仅仅是健康的那种——但是真正亲吻的经历却是另外一回事。她的嘴唇有点干裂,在她放松和回吻之前,她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她闻起来像她的香水余香,尝起来像薄荷牙膏,这个吻绝对是不可思议的完美。

然后Lena退了开来,Kara 的胃开始抽搐。

“哦——哦,天啊,”她结巴着,微微退后。“我想——我是不是完全理解错了?“

但Lena只是微笑,笑容明亮而真实,酒窝闪烁。之前几乎是表演性的俏皮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只剩下Lena——Kara最好的朋友。她的眼神柔软,咬住嘴唇,带着平常充满喜爱的眼神。

“不,我只是……很惊讶。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这么做。” 她抓住Kara的手,把它们放在她臀部两侧,用手臂环住Kara的脖子。“我能再吻你一次吗? ”

她们在Kara回答之前又接吻了。这一次,她的舌头窜了出来,遇到了Lena的,这种感觉足以使她呻吟起来——舌环的坚硬与Lena柔软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Lena似乎确切地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好。她们的嘴唇分开了,Lena咧嘴笑着,轻轻地咬着嘴唇。

“那么……感觉怎么样?” 她低语,伸出舌头,顺着牙齿留下的痕迹,舌环的球划过Kara的嘴唇。

Kara没有回答,而是抓住Lena的臀部,用她的胯部把她推到最近的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Lena没有抗议,而是融化在Kara的拥抱里。她变得懒洋洋的,几乎是像蛇一般缠在Kara身上的,Kara抄起她就像她轻如鸿毛一般,陶醉在她柔软的大腿皮肤中。Lena似乎很喜欢这样,她用力咬着Kara的嘴唇,慢慢摩擦着Kara腹部结实的肌肉。

Kara不顾一切地使用她的能力来加速事情的进展,瞬间把她们带进了卧室。Kara把Lena扔进床里时,Lena深深呼吸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Kara立即停了下来,惊慌失措。

“糟糕!你还好吗?最近我太分心了,我的超能力——”

但Lena只是抓住Kara的衬衫领子,把她拉近。“我很好。我想我喜欢你把我扔过来。”

“拉奥啊——”

她的膝盖托着Lena的臀部,她沉溺于探索Lena穿刺了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的亲密独特的感觉。她轻轻地吮吸着柔软的肌肉,用牙齿咬着金属,让Lena用光滑的球滚过她敏感的嘴部皮肤。到最后,她赤裸着上身,没穿胸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Lena开心的笑容和她指甲在Kara裸露背上的滑动足以说服她顺其自然。

她自己赤裸的身体让她想起了飞往Lena公寓的最初目的。她仍然可以看到他们,自豪地站在Lena的衬衫下,在她可以失去她的勇气之前,她快步走下床,在Lena的大腿之间安顿下来,举起她的衬衫不到一英寸。

“她们在这儿,你知道吗,”Lena低吼着,自信的挑逗被她的喘息破坏了,Kara点点头。

“我知道,”她哼哼着,亲吻着那柔软的皮肤,感觉到Lena的反应是抽搐。她把衬衫再往上拉了一英寸,露出了更多,Lena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带着温柔的微笑,放松地躺在枕头里。

她亲吻着每一片新露出来的皮肤,把舌头伸进每一条曲线,记住每一颗雀斑、痣和疤痕。当她的舌头发现新的和未知的敏感点时,她记下了每一次震动,每一次轻轻的喘息,享受Lena强有力的手指梳理她的头发的方式。她把衬衫推到Lena的肋骨上,让它在隆起的胸部下面停住,期待让她的胸部直痒痒。

Lena的呼吸短促,手指紧绷,Kara的舌头漫游过胸骨,痛苦地缓慢地拉起衣服,直到它抵在Lena的下巴下面。最后,Kara跪坐着,像饥渴的女人一样生吞了她。

Lena的肚子紧张地颤抖着,随着每一次呼吸,短裤下摆轻微地肿胀起来。她一只手放在Kara的头发上,另一只手放在头顶的枕头上,Kara怀疑这是故意的,因为这种姿势让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加让人垂涎欲滴。最后,Kara的目光终于集中在她整天痴迷的东西上——Lena乳头两侧的微小金属饰钉。

“摸摸她们。求你了。” Lena呼气,微微拱起,Kara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她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疼痛的花苞,然后轻轻地拉着那些穿刺。Lena仰起头暴露出她的喉咙,发出需要的声音,这几乎是痛苦的性奋,从她脊椎迸发到她的腹部。她想要更多——她渴望Lena的反应。她想看到她崩分离析。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她们,挤压着,揉捏着,Lena的双腿挣扎着打开在床单上。

Kara用两根手指勾住Lena短裤的腰带,把它们放松,让开,这样她就可以把它们从腿上解开,扔到地上——哦,天哪,她没穿内裤。不知怎么的,在脱掉Lena的裤子的过程中,局面发生了逆转,Kara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当Lena赤裸着身子在她身上摩擦的时候,她正在努力形成一个完整的想法。

“如果我知道看到我的穿刺会让你兴奋起来,我早就让你看了,”Lena喘息,她扭动着臀部徒劳地在空中移动,Kara移动到够不着的地方。”天哪,Kara,别挑逗了——”

“我不知道会这样——天哪,我花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思考这个问题——”Kara呻吟着,向前挤压着,弯曲着身体,让Lena在她坚硬的身上磨擦。

“几个星期?”

“自从我看到你的纹身——”Kara抬起Lena的手腕,用嘴唇划过三个圆圈,吻着柔软的皮肤,Lena惊讶地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的感情让Kara感到勇敢。

“我能看看另一个吗?”

Lena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跪在床上,回头看着她。Kara立刻直起身,只退开一点所以她能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面的墨迹。

“天啊,我喜欢这个。” Kara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如此柔软,Lena伸手握住Kara的头发。“我是偶然看到的,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知道。” Lena说,嗓音沙哑。“你把我的门打破了,还摘下了眼镜。你比平时更加盯着我的屁股看。我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你当然知道,”Kara叹息着,她的手滑过来抚摸Lena的肚子。她把下巴靠在Lena的肩膀上,亲吻她能够到的地方。“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

“多多少少。”

“你为什么不早说?”

Lena微微转过头,咬住嘴唇。之前的紧张感又回来了,Kara能感觉到她话语背后隐藏的真相。“我喜欢你主动出击的样子。”

“哦?” Kara主动进攻,向下移动着她的手,往下,再往下,穿过修建整齐的毛发,直到最终她的手指完全滑过Lena的阴蒂。“像这样?”

Lena发出一阵哽咽的声音,她的头仰靠在Kara的肩膀上。

是的。

Kara按压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在精确的圆周运动和稳定的压力之间交替,于是Lena更加依赖Kara来支撑自己。Lena跪着,大腿开始颤抖,最后,她紧紧抓住Kara的大腿,指甲陷进坚不可摧的皮肤里。

“老天——我要你进入我。” 她喘息着,她的呼吸灼热着喷在Kara的侧脸上。”我要你打开我,Kara,求你了——”

Lena的话在她的脑海中描绘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突然间,她除了屈从于Lena的愿望之外,什么也不想要了。她试图调动她空闲的那只手给Lena她想要的东西,但是角度不对——她只能浅浅地把她的手指放进去,她沮丧地喘着粗气。幸运的是,Lena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挣脱开来,转过身躺在床上,一只手勾住Kara的脖子,把她拉近。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闪闪发光,略微肿胀。

“操我,Kara。” 她抵着她的嘴唇说,牙齿咬了下去,舌环划过柔软的皮肤。

这个词让甚至更加刺激了Kara的欲望。她是如此习惯于Lena的专业的面具;即使她们在工作之外见面,Lena相较于Kara的热情洋溢,通常保持一个更加内敛更加平静的形象。她几乎没有听过Lena咒骂,更不用说那么露骨的话了,就像那些穿刺引爆了她的吸引力一样——她想听到更多。她想让 Lena 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直到她唯一能理解的词就是Kara的名字。

Kara滑进两根手指,Lena的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叫喊。

她把脸埋在Lena脖颈处,品尝着新鲜的汗水,尽量不咬得太狠,而她大部分连贯的想法都被一个想法所取代——我在她的身体里。我在Lena体内。我要让她高潮了。

“我要更多,Kara,”Lena喘息,咬着她的耳垂,挺起胯部。Kara遵从了,加速了手指的律动,胯部驱动着她们前进,空闲的一只手抵在床上并试图不弄坏任何东西。Lena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在Kara操她的时候伸展手指紧紧抓住被单,而Kara在控制她的力量和Lena的阴道紧紧抓住她的手指的感觉之间挣扎。

“更多,拜托,更多手指——”

哦,那种更多。

Kara咬住一声呻吟——她最不想要的就是因为自己声音太大而错过Lena任何难以置信的声音——Kara轻而易举地插进一根无名指,于是Lena冲着天花板大喊,试图让自己更加伸展。这个动作使她离开了床单,Kara扣住她的臀部,把Lena拉向她的律动。

“哦天哪,我要更多,更多,继续,继续,”Lena吟唱着,她移动着胯部靠在Kara的手上,而Kara犹豫了。她不能要更多了。她还能再接受更多吗?但Lena在乞求,Kara不会违背她——慢慢地,她放松让小指进入。她试图蜷起手指以尽量减少干扰,但Lena只是用臀部猛地迎接,以某种方式接受每一寸的进攻。

!操——就是这样——”

看到这一切,几乎让Kara承受不住。Lena很狂野,现在接受了Kara半只手,很明显她很喜欢这样。她的叫声很大,毫不拘束,Kara几乎可以看到Lena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胸部,每一次动作都在相互摩擦。老天啊,我想看她们——

Kara跪起来,把Lena的臀部拉到她的大腿上,利用新的杠杆作用,专心致志地用手指猛烈地进攻着。Lena似乎几乎没有注意到——她只是把头向后仰,用腿缠住Kara,伸手玩弄自己的乳头,Kara真的得停下来一秒钟,接受这个全新的视觉盛宴前防止不小心把拳头锤进床垫。

Lena看起来完全崩溃了。她的头发缠绕在脑后的枕头上,脸颊和脖颈通红,肌肤上布满了Kara的齿痕。她一只手在她的穿刺,扭动着玩弄它,直到她的背部因为进入的感觉而弓起来,另一只手用泛白的指关节紧抓住她的床头板。Kara可以看到秘密的细节,Lena的甬道如何拓展开以容纳她的手指——她兴奋的光泽如何覆盖了Kara大部分的手掌然后蔓延到床单。当她张开嘴大叫时,Kara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舌头上的穿刺。

她看起来像一位女神,强大,绝望,渴望,Kara痛苦地渴望侍奉。

“Kara,老天,别停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你——”Lena听起来很困惑,这个绝望的请求把Kara惊得回到了现实。她又开始了她那凶猛的节奏——不过这一次,她终于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身体前倾,舌头扫过那些让她困扰了一整天的穿刺。

她呻吟着,轻轻地用牙齿咬住穿刺,然后用舌头绕着金属旋转然后松开。在她的舌头上感觉如此不同,如此新鲜,她从未见过任何人对这种接触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每一次擦碰都使Lena紧攥手指。

“你是如此美丽,你是这么漂亮,”她轻轻地抵在Lena的皮肤上吟唱,湿漉漉的金属碰到了她的牙齿,Lena的胸部随着每次律动而上下起伏。“你真是太——太棒了——”

这显然说对了——Lena立即紧绷了起来,胸部挺进Kara的嘴里。

尽管到目前为止她的声音都很大,但令Kara惊讶的是,Lena几乎是安静地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弯曲着,身体紧绷颤抖着,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发出的唯一的声音是小小的哽咽的叫喊,她在Kara的手指间疯狂颤栗——如果她不是坚不可摧的话,Kara可能真的在压力下畏缩了。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Lena颤抖的大腿滑下来,在Kara的两侧伸展开来,她轻轻地拉着Kara的头发。她的眼睛失去聚焦,胸部猛烈地上下起伏着。

“过来。”

这是她见过的最筋疲力尽的Lena——即使当她早上醒来,她似乎跳过昏昏沉沉的阶段,直接进入警觉的样子也比不过——绝对可爱。她仍然呼吸困难,但她把Kara拉近,分享了几个缓慢的深吻。

“你准备好了吗? ” Lena在她的嘴唇上喃喃自语,Kara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准备……准备什么? ”

“轮到你了。”

Lena的手掌放在Kara的胸口上,推着她直到她们位置颠倒过来。Kara仍然眩晕着,没有反抗就顺从了。

“你——你什么意思?” 她摇晃着说,在Lena的动作下躺倒。Lena凌驾在她身上,闪闪发光,看起来几乎是掠食者般,她回答时嘴里一直闪烁着光芒。

“只管抓住什么。”

Kara抓住床头板,努力不要把它弄坏。

她缓慢开始,但Kara几乎在Lena的舌头第一次接触到她耳朵时炸裂开来。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Kara脖颈上,就像Kara所想的那样,她嘴唇湿热,与穿刺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Kara无视了明显的挑逗,还是努力保持镇静,直到Lena亲吻她的胸部;Lena停下来,深色的绿眼睛锁在住Kara的,一边舌头贴上Kara的乳头,穿刺接触到敏感的肌肤。

咔嚓。

Kara松开床头板,被她紧握的双手所造成的裂缝吓了一跳,但Lena摇了摇头。

“没关系,Kara。我可以买一张新床。” 她又一次捕获了那片皮肤,在Kara无言的鼓励下,她越来越粗暴地吮吸着。她试着用牙齿摩擦它,Kara为这种感觉呜咽出声——这种粗暴的对待不疼,但是幽灵般的痛苦在她的脊椎上迸发出火花,Lena的牙齿在上面磨蹭,穿刺在上面滑进滑出的视觉效果足以让她性奋到绝望。

“Lena,求你了,”她乞求着,轻轻地扭动着她的臀部。“求你了,我实在——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要你。”

这个请求出乎意料地发自肺腑,Lena的笑容也变得柔软起来。她爬回到和Kara眼睛同高的地方,深情地俯视着Kara,深深地吻着她。

“任何你想要的,Kara。” 她低声说着,一秒钟后,她往下移动,安身在Kara的两膝之间。她把Kara的裤子和内裤拉到大腿下,以惊人的灵巧性脱掉它们,即使她有强化的反应,Kara仍然没有准备好面对Lena的舌头在她阴蒂上那突然的、压倒性的感觉。

起初很温柔,只是Lena的舌尖在光滑的神经束上描绘着图案,但Kara必须克制自己,不要扭动她的臀部,不要弄断Lena的鼻子。当Lena把穿刺也加入到游戏中时,她似乎很有远见,预料到Kara惊讶的抽搐,闪开了身。

“天啊!Lena,“她喘着气,把屁股往下放。“再来一次,我会保持不动——”

Lena咧嘴笑着潜身进去,而Kara干净利落地将床头板一分为二。

就像是口交,但被强化了。通常柔软和柔韧的东西被钛棒的硬度所掩盖,Lena设法巧妙地在Kara阴蒂的一部分上追踪舌环球的轨迹,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的存在。这种感觉几乎太强烈了,但Lena似乎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换回她那柔软的舌头,或者把舌头伸进她的身体,让她的腿在内壁被舌环刺激的感觉中颤抖。

和Lena做爱是一种近乎精神的体验,这让她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现在,由于这种双重进攻,她正靠着一根细线支撑着。她希望她能撑住,这第一次的体验——如果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出于某种原因,Lena只是在寻找一夜情,她希望给她留下深刻印象。但Lena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抵抗,并加倍努力。

她有着热度,她丝绸般的抚摸,舌环的坚硬和压力,但Kara在Lena寻求拔得头筹的时候仍然顽固地拒绝放手。她用手指分开Kara,直视着Kara的眼睛,舌头在Kara身上下游走,让Kara变成一滩混乱,舌环在Kara的阴蒂上来回滑动。

有些卖弄,而且它给人的感觉还比不过Kara成功抵挡了将近5分钟,但不知怎么的,这景象——舌头、金属舌环和Lena线条凌厉的下巴——让她倾倒。她的身体亮了起来,她的眼睛开始发光,她紧握的拳头直穿过头顶的墙壁,她尖叫着Lena的名字。

几周来Kara一直都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是当快感从Lena的嘴巴仍然停留在的她的核心散发出来时,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火光点亮,在能停下闭眼屏蔽热视线之前在天花板上烧出一条灼热的通道——尽管这应该让她担心,但是这种感觉太她妈好了。另一种角度来说这是一次释放,混合着仍然像冲击波一样在她身体里悻动的感觉,她感到了紧张感放松了,这种紧绷感已经持续了几个星期。

Kara的高潮带来的压力似乎也是Lena床架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倒塌了,整个床垫的顶部撞到地板上,Kara扭动着,她的手磨碎了石膏。Lena没有介意——她的嘴没有离开Kara的阴蒂,在Kara高潮平复的时候轻轻地吮吸着Kara。当Kara终于感到可以安全地睁开眼睛时,仍因为Lena的穿刺划过敏感的神经而轻微抽搐着,迎接她的是倒塌的石膏板和裸露的管道,天花板材仍然微微冒着烟。

“拉奥啊——Lena,我很抱歉。” Kara看着她造成的损失呻吟着,她的胸部还在上下起伏。“对不起,我失控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害怕……”

“不用道歉。” Lena狠狠地吻着她,仍然喘息不已。“那真是……难以置信的性感。我不能否认看着你毁掉东西是一种刺激。你是如此的……强大。”

“但是我毁了你的公寓,”Kara指着天花板说。“你这非常昂贵、非常豪华的公寓。”

“Kara,你在和一个亿万富翁说话。这是顶层公寓,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我修不好的。”

Kara叹了口气,在床吱吱作响的时候停了下来。“抱歉弄坏了你的床。”

“没关系,”Lena坚持道,还亲了亲她的脸颊。“但是我认为下一次,我会设计一些东西来减弱你的能力。也许……穿刺里放某种氪星石……”

当 Lena 开始自言自语关于比率、核聚变和从 DEO 获取氪石的时候,Kara 关注的是其他事情。

“下次?”她满怀希望地说,Lena也回以温柔的微笑。

“当然,下次吧。我一直在暗示这件事,Kara。Sam以为她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约会了。” 她若无其事地说,好像这个消息不是新闻,但Kara瞪着她。

“她什么?”

Lena忽略了她。“我想这意味着她和Alex打赌赢了。”她平静地沉思着,把头靠在Kara的肩膀上。

“打什么?”

“别担心,Kara。” Lena微笑着,坐起来,一条腿放在她的胯上。她压住Kara,手放在Kara胸口上。“既然我的天花板已经被毁了……”

一个星期后,在一些非常昂贵的临时公寓维修之后,Lena带着一个崭新的、闪亮的绿色舌环走进了Catco——即使经过彻底的测试,Kara仍然设法弄坏了公寓浴室的水龙头。

注1:下背部刺身(Tramp stamp),刻板印象中纹这类纹身的女孩都比较狂野放荡(带贬义)。

注2:皮饮(Body shot),中文语境里皮饮似乎更偏向于指嘴对嘴喂酒,这里我引申了一下。

(PS. 之前和沙雕基友讨论Body shot的翻译,他来了句酒香盐焗人……好像也没毛病(大雾)

FIN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2)

Chapter 2: 娜塔莎

Summary:

在快闪事件发生九个月后,史蒂夫-娜塔莎这个不可动摇的团队开始崩溃。

那些朋友不在身边的夜晚

当你眼见某人离去之时

那些你渴望某个人的夜晚

黎明时分 我与你在一起 一同醒来

——Those Nights, Bastille


娜塔莎第一次看到史蒂夫离开去参加一个互助小组会议的时候,她有点抓狂,那时距离大屠杀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你要去哪儿?” 她越过罗迪三天前送来的一叠文件,漫不经心地问;他们在外面没什么可做的,所以他们全天24小时都待在建筑里,直到厨房里的补给越来越少时才离开。在外面扎营的暴徒几乎都消失了,但是再次冒险到外面去的想法并没有特别吸引她,尤其是当那些阴魂不散、悲痛欲绝的面孔围绕着她让她痛苦地想起她失去的家人时。但是史蒂夫来了又走,她忍不住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似乎又给了他一些目标。

他停顿了片刻,手放在门把手上。“小组见面会,你要来吗? ”

她眨了眨眼睛——什么小组?什么见面会?她并不知道复仇者曾经召集过一次聚会,直到他解释——

“这是一个互助小组。为了那些……失去一切的人。为了那些努力向前看的人。”

娜塔莎久久没有移动——她感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愤怒,紧接着就是背叛,因为他怎么能这样呢?在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和家人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他怎么能开始向前看呢?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桌子上那堆文件摇摇欲坠地打翻在地,直到她看到史蒂夫慢慢地、小心地走向她,举起了他的手。她的咖啡杯倒了,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里面的东西洒得到处都是,但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些混乱。

“小娜……”他开口,但是她先愤怒地喊了起来。

“你——你怎么敢?” 她咆哮着,满意地看到他稍稍后退,“我们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向前看了呢?”

“因为我没有,”在她再次打断他之前,他争辩道,“但这个世界在某些地方必须这样做,小娜,我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向前看。”

木头桌子吱吱作响,然后在她的手指下裂开,她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手,尽管愤怒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她的声音冰冷而坚硬,“其他人可能会向前看,但我们不能。我们必须把他们带回。”

史蒂夫倦怠地用手捂着脸。“小娜,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

“直到他们回来之前,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我的工作一直是帮助人们——那些幸存者。” 她可以看到他正在迅速失去耐心,他开口继续,但随后又闭上了嘴,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要走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跟着去,如果不愿意——”

门在他身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带着他的结束语。

她坐回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团糟,把头埋进手里。


娜塔莎一生中从未感到如此孤独。

几个小时前,史蒂夫从互助小组会议上回来了,但是他们争吵的记忆一直萦绕着;他们简短地点了点头,互相问候,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过夜。她茫然地盯着自己的书,一句话也没看进去,直到她感觉到沙发的变形,有人坐在她身边。她的手本能地摸向她的武器,然后臭氧的气味击中了她,她立刻认出了新来的人。

“不错的书?” 卡罗尔·丹弗斯邪邪地笑着看向她,尽管她的心情很糟糕,她还是忍不住回以笑容,几乎立刻放松了下来。看到另一个女人让她精神大振,娜塔莎把她的小说放在一边,已经开心了起来。

“我没有很集中注意,”她坦承,让书掉在地上,而她微微转身面对卡罗尔。“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回来的感觉真好,”卡罗尔认真地告诉她,倾身向前,把娜塔莎拉进一个快速的拥抱。在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接受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人的这种亲密接触,但是现在她从中得到安慰,当她退开的时候感到有点羞愧,因为她的视线模糊,眼里充满泪水。

卡罗尔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我需要快速洗个澡,然后我就回来,好吗?”

“快点?” 娜塔莎低声说,一反常态的需要关注——倒不是说她会承认这一点。但是她被困在建筑里太久了,只有史蒂夫一个家庭成员陪伴;她感到莫名被卡罗尔吸引,只想在卡罗尔离开之前尽可能多地和她呆在一起。

卡罗尔的脸因为理解和同情而柔和起来,“我会的。”

当卡罗尔再次出现在她的房间时,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卡罗尔身上带着草莓味沐浴露的香味;卡罗尔对着床头柜上的一瓶酒露齿而笑(托尔的礼物),爬上床,紧挨着娜塔莎,把自己的小腿搭在她的小腿上。

娜塔莎并不介意,她只是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卡罗尔的杯子。

“敬我们。”

她听到卡罗尔默默低哼着表示同意。

“敬我们。”

TBC

分类
翻译 同人文 惊寡

【惊寡】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1)

Summary:

娜塔莎花了五年时间领导复仇者联盟留下来的人,感受着肩上世界的重量。卡罗尔花了五年时间在太空中,试图把宇宙联合在一起。但是在这两者之间的某些时刻,她们开始探索——只是一点点——本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部同人涵盖了终局之战中五年的空档,通过卡罗尔和娜塔莎的眼睛看到的一些小片段】
标题取自安德鲁 · 马维尔的《致他羞涩的情人》。

Notes:

Chapter 1: 卡罗尔

我认为你又躲藏起来了

当整个世界都已疲劳入睡

你在抽泣,我也是,我也是

我认为你又躲藏起来了

你没必要告诉我事情缘由

你在抽泣,我也是,我也是

——Hiding, Florence + the Machine

卡罗尔 · 丹弗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复仇者的基地。

斯塔克和他的妻子永远地离开了,剩下的复仇者们分散在世界各地,各自处理各自的问题,这里很安静,太安静了,只有罗杰斯和罗曼诺夫留了下来,住在这个曾经充满生机的庞大而复杂建筑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感觉,每当她走过这座建筑物时,都会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压迫着她的胸膛——那是曾经在这里工作过、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们的记忆。现在已经灰飞烟灭的那些人们。

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太空旅行,从一个星球穿越到另一个星球,独自去到任何需要她帮助的星系。她习惯了太空带来的孤独,习惯了在她周围空旷的太空柔和的嗡嗡声中寻找安慰,知道她周围几英里内没有任何人,她是安全的,她是孤独的。

她不习惯这座建筑物阴暗处挥之不去的影子。

她不喜欢这样——这使她神经紧张。

时钟在角落里继续滴答作响,她不安地盯着天花板,紧握着厚厚的棉质毯子,回忆着在下面会议室的屏幕上面的单词,责备地眨着眼睛看着她。

玛丽亚·拉姆博——失踪

莫妮卡·拉姆博——失踪

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失踪

卡罗尔坐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推开被子。她闭上眼睛,看到了那些她发誓要保护却失败了的人们的脸,那些因为她不够好而失去的人们。

不足以及时阻止灭霸。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硬木地板使她双脚冰冷,她在意想不到的寒冷中颤抖,推开门,溜进走廊。外面漆黑一片,非常安静,她径自走向厨房,打开电视,哪怕只是为了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环绕着这地方。

如果再让她一个人再多胡思乱想一秒钟,她可能会发疯。

她转身关上自己房间的门,皱起了眉头。她隔壁房间——罗曼诺夫的房间——有一道亮光,房门微微开着,她停下来再次侧耳细听时,她只能听出最微弱的低语声。

有人陪总比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好,她想,然后轻轻推开门。随着纸张的沙沙声,她看到了一个匆忙缩小窗口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然后罗曼诺夫转向她,支起眉毛。

“睡不着?”

“是的,”她把罗曼诺夫把文件推到桌子上的动作当做一种无声的邀请,蜷缩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下巴压着膝盖。“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

另一个女人沉默着,但是她点头表示理解的同时脸色因为同情变得柔和起来。

“如果我来得更快些,如果我第一次在这里帮助阻止灭霸会怎么样……”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用手抚摸着头发。“也许应该在这里,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嘿,别——丹弗斯,这不是你的错,好吗?”罗曼诺夫伸手摸了摸她的膝盖,然后抽身离开。“你那时不知道。”

我本应知道的,这是她涌到她嘴边的争辩。我本应在这里,我本应该保持对情况更高的关注,她想说,但是罗曼诺夫凶狠的眼神马上按下了她的反驳。她闭上嘴巴,发誓她可以看到另一个女人的嘴唇微微抽动,似乎很满意。

她看着罗曼诺夫放下笔记本电脑,然后把它扔到报纸上,谈话中有一阵短暂的停顿;卡罗尔皱着眉头,既是因为沉闷的撞击声,也是因为内疚的煎熬。

“不好意思,我——你忙吗? ” 她准备离开,但罗曼诺夫摇摇头,招手让她坐下。

“我也睡不着。”

卡罗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很抱歉”或“我懂”似乎不太适合在他们经历了巨大的损失后说——半个宇宙化作了灰,弗瑞不在了,朋友和家庭消失了,还有一个因为恐惧、悲伤和愤怒瘫痪的世界,只因为她们不够好。她亲眼看到了基地外的网上论坛和游行,人们示威抗议,要求知道为什么复仇者联盟会如此失败,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她看着罗曼诺夫,想知道她是如何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的。

“你知道吗? 我们需要喝一杯。”

罗曼诺夫突然离开,于是她从安静的沉思中挣脱出来,直到罗曼诺夫拿着一个瓶子回来,瓶塞“砰”地一声被打开。

“我不会喝醉,”她提醒另一个复仇者,但还是拿起提供的酒瓶,狠狠喝了一口——

然后呛住了。

这种液体一路烧过她的喉咙烧进她的胃,以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温暖着她。

“阿斯加德精酿,”罗曼诺夫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没过多久,她们就醉醺醺地开心起来。卡罗尔被复仇者过去的一些壮举彻底地乐了一番。

“娜塔莎·罗曼诺夫,”当她终于再次控制住自己的嘴时,她听到自己说道,罗曼诺夫懒洋洋地低头斜望着她。

“那是我的名字,别乱叫。”

“自作聪明的家伙,”她吐了吐舌,只得到一个翻白眼的回复,”听着,如果我们要一起工作——”

她伸出手,身体没动,手在罗曼诺夫的脸上挥舞,罗曼诺夫一脸茫然,缓缓地抓住她的手。

“嗨,我是卡罗尔·苏珊·简·丹弗斯,但你应该叫我卡罗尔。不是丹弗斯,不是苏珊,不是简,只是卡罗尔。”

罗曼诺夫回应她的握手,嘴唇弯曲成一个被娱乐到的笑容。卡罗尔满意极了。

“嗨,卡罗尔。叫我娜塔莎。”

娜塔莎。这是个好听的名字,她迷糊地想着,再次伸手去拿瓶子,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这名字很适合她。

然后——哇,这酒真烈。

(第二天早上醒来,除了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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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蒂叶 同人文 极地冷CP

【蒂叶】女院长和她的叛逆学生

Summary:

她不需要蒂莎娅,但是话又说回来,她打量着另一个女人的脸,咽了咽唾沫,她看起来那么疲惫,但是她依旧那么强大……
也许根本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蒂莎娅。

Notes:

Work Text:

这天晚上太安静了,叶奈法并不喜欢;而且,这只不过证实了一句过时的谚语:紧绷的寂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但是她厌恶所有人包括那该死的寂静,不断提醒她,她让别人告诉她什么。她本可以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而不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无视索登,无视所有其他女巫,无视蒂莎娅,但是……但是,一旦校长真的恳求她加入她们,它充分地掌控了她的自大,更不用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蒂莎娅如此绝望,如此脆弱。

不管怎样,最终,这件事还是深深地击中了她。尽管她想憎恨这个女人,渴望向她展示她对她的蔑视,但是一旦她注意到蒂莎娅的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闪闪发光,她感到喉咙里有一个肿块,处于同情的波浪冲刷着她。是的,她根本不需要感受同情,她想摆脱这种情感,然而,她只能把它深深地隐藏在她的灵魂里,用傲慢和尖刻来掩盖它,但是她很清楚,她永远不可能简单地忘记她有多么在乎蒂莎娅。

这也是为什么叶奈法躺在校长旁边的地上的潜在原因,但表面上她宣称这是能看到大门和塔顶之间的完美的视野。这倒是真的,尽管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同时一切都陷入了沉默,除了几个夜间监视的人以外,其他人都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叶奈法什么都不关注,平静内心,试图放松并鼓起力量,如果不是蒂莎娅在她的位置上变换姿势的话,她本可以做到的。

她被激怒了,叶奈法有一瞬间后悔安置在她旁边,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对蒂莎娅的烦躁因为她的靠近而立刻消失了。叶奈法屏住呼吸,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了另一个女人的热量,离她只有一两英寸。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叶奈法看着女校长的背影,她的脖颈,她的头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叶奈法又合上了眼,因为暴风雨已经开始了,只不过仅仅是在她的灵魂里肆虐。

当蒂莎娅第二次移动的时候,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她克制住了颤抖,蒂莎娅可能在睡梦中辗转反侧,当她寻找另一个人的温暖时,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周围的环境,但是尽管她内心的独白并不那么令人信服,她还是再次看着蒂莎娅。她看到另一个女人翻了个身,看见她的胳膊碰到了地面。蒂莎娅的手掌轻轻地擦过叶奈法的手,离她的手甚至更近了。

她几乎拼命地想把她所有的鄙视的情绪都集中到蒂莎娅身上,她的目的是说服自己离开女校长身边。叶奈法强忍着想要触摸她的手的冲动,想要呆在这里,离蒂莎娅近一点。她问自己她是谁,立刻想到蒂莎娅,想到她当面嘲笑她,她低头看着她当……当她一直想要的无她,只是想要被她爱。

然而,她现在是一个强大的女术士了,绝对不需要某个老妖婆握着她的手。她根本不需要这些!

她不需要蒂莎娅,但是话又说回来,当她观察另一个女人的面庞的时候叶奈法咽了口唾沫,她看起来多么疲惫,但是她是多么强大… ..

也许根本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蒂莎娅。

想到这,叶奈法的手并没有在蒂莎娅的手指碰到的时候缩回。她犹豫地回应着这个动作,甚至在蒂莎娅触摸她的手时吸气,故意紧抓对方的手,直到她们相接触做出一种感性的手势,这让叶奈法忍不住发出一阵苦笑。但不是现在。不是这样……美好,温暖,诱人,以至于叶奈法有些失控,在蒂莎娅突然的温柔下,她也移动着靠近,把下巴放在女校长肩上。她那醉人而温和的气味使叶奈法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尽管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

她的心怦怦直跳,胸膛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女校长转向她,她的目光停留在蒂莎娅的脸上。她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自我满足的火花,蒂莎娅伸出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那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由于那一刻的强烈感觉,叶奈法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她只能努力将这种感觉铭刻在她的记忆中,以防在索登之后她们再也见不到彼此。这种罕见的诚实写在蒂莎娅的容貌上,她温暖的双手上,她的拇指摩挲着叶奈法的脸颊。

“我不能忍受我帮助你过了这么多生世,只是为了把你也带到生命的尽头……”女校长低声说,尽管她一定知道叶奈法能完全读懂她的心思。她可能只是想说出来,感受一下这些话语背后的真实情感,也可能在死前终于知道是什么让她内心被吞噬了。她不会把包袱带进坟墓。

“我看得够多了。爱够了,恨够了……” 叶奈法用同样低沉的声音说道,打消了所有关于杰洛特的想法。由于精灵的缘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或许吧。看起来挺真实的,但是当她沉浸在这个话题中的时候,对杰洛特的情感依然存在,但似乎没有她现在对躺在她身边的女人的感觉那么强烈。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厌恶,所有的尊重和爱……所有这些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真实的。

暴风雨越来越近了,像一个可怕的威胁一样笼罩着他们,叶奈法和这个极大地改变了她生活的女人们在一起,想着她们的关系一直是这么真实。只是情感的尖锐边缘,伤害着创伤着她们两人,但最终使她们在最深的层次上理解对方。

“爱与恨……有时候,它们似乎是不可分割的。就像混乱和秩序,”她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她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就像两颗宝石,带走了叶奈法的呼吸。

“或者像女校长和她的叛逆学生,” 叶奈法滑进纯粹感情的池子里,但她这样做是有目的的——让另一个女人露出一丝愉快的微笑,这微笑不可逆转地吸引了叶奈法的眼睛。这位通常冷漠而疏离的女巫很少表现出任何情绪,因此这让叶奈法震惊到了骨子里,当她重新凝视蒂莎娅的眼睛时,她的胸膛里扩散出一丝暖意,她仍然觉得被逗笑了,但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我的叛逆学生……?” 蒂莎娅温柔地问道,这个问题在叶奈法的脑海里回荡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说,很快就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说出真相的感觉很好。然而,凭着一种异乎寻常的能量爆发出来,叶奈法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俯身看着蒂莎娅,看着她那似乎无法读懂的表情。

但是,蒂莎娅的声音里夹杂着惊讶、喜悦和温柔的诱人组合,帮助叶奈法下定了决心。

叶奈法只感受到真实的情感,她靠近另一个张开嘴唇的女人,她似乎很敬畏或者在等待,但是一旦她们的嘴如此轻柔地接触,感觉就像是在叶奈法的灵魂里甜蜜地爆发出了什么。蒂莎娅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叶奈法此时在她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类似于平静的东西。好像她漫游世界的循环终于结束了,好像她到达了整个混乱的开始,终于弄明白了,并且……获得了自由。

蒂莎娅柔软的嘴唇令人陶醉,她轻抚面颊的方式让人感觉她在抚慰她的灵魂,令人抚慰,令人安心。另一个女术士舔着她的嘴唇让她的双唇张得更开,她让叶奈法的身体着火,尽管她仍保持这个吻的慵懒和天堂般的缓慢。

这一次,当蒂莎娅的颤抖压着她的时候,叶奈法并没有控制住全身的颤栗,这让她知道那天晚上她是多么需要她的接近。叶奈法退开把额头贴在蒂莎娅的额头上,低头看着她那闪闪发光的眼睛,在她们饥渴的眼神下战栗,她只知道一件事。

“是的……你的叛逆学生,”她低声说,然后再次吻了那个女人,没有想着即将到来的时刻,没有想到战斗,死亡,杰洛特……因为在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比蒂莎娅的吻,她爱抚的手,以及所有的美丽,最终对她展示的爱更真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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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赫 安利

【安利】哈赫同人推荐

△ 永远的骑士(Forever Knight )

当之无愧的哈赫同人第一神作,从七年级的暑假开始和原作分道扬镳,赫敏被转化为吸血鬼,身份的变化导致哈赫的分手,五年后赫敏重新出现,他们的感情又会如何继续。90万多字的恢弘巨作,作者构思了一个庞大的世界,值得反复品味。

《永远的骑士》最难能可贵的一点是,尽管依旧是类似于原作以哈利为主角,但是却描绘了赫敏的独立性,很少有同人能做到这一点。同时,尽管《永远的骑士》里出现了大量的原创角色,也毫无突兀之感,每一个原创角色都相当出彩。以及全文的动作戏和情色场景描写也是非常优秀,是剧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值得细细研读。

限制级内容预警

吸血鬼题材预警

△ 赫敏格兰杰与火焰杯(Hermione Grang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

四年级的时候,是赫敏而不是哈利被火焰杯选中,成为了三强争霸赛的选手。赫敏是赫敏,她注定要用和哈利不同的方法通过比赛,与此同时她和哈利的关系也在变化。

△ 于无声处(Voiceless)

慢热,情感描写细腻的长篇哈赫同人。

△ 某一天(Someday)

关于Rose身世的秘密

△ 永远孤独(Semper Solus)

我最喜欢的一篇be文,悲伤到美好的文,尽管一方死亡却没有给我任何不适,最后哈利真情流露的样子无论看多少遍都让人泪流满面。

△ 德拉科三部曲(Draco Trilogy)

哈赫+德哈友情向,一旦熬过了第一部之后挺好看的。

△ 清单(The List)

校园喜剧向,除了哈赫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在一起的爆笑超甜故事。

△ 哈利波特和小黑屋

哈利和赫敏在罗恩离开后逃亡生活里关系的变化,对两人的情绪揣摩相当到位,描写细腻。

△不为人知的秘密

哈利和赫敏中了毒,差点死去。醒来之后他们一边接受治疗,返校重回七年级,一边寻找他们中毒的真相。与此同时,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也随着治疗和寻找真相变化。

△ 永远的秘密(Forever A Secr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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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传说 考据 希腊神话

【考据】希腊罗马神话中的LGBTQ+神祇和英雄

对LGBTQ的宽容程度通常被认为是文明进步的标志,但通过对古代神话的解读,古代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要高于当今世界各种宗教的接受程度。这些希腊罗马的LGBTQ神祇和半神们证明了同性恋文化不是现代的发明(当然当时的同性恋文化与现代的LGBT文化并非完全相同,也并不是追求平权的文化,需要看到当时的同性恋文化是建立在性别不平等的基础之上)。

•          阿喀琉斯(Achilles)

【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

希腊神话中的阿喀琉斯刀枪不入,除了他那著名的脆弱脚后跟。虽然荷马从未明确指出阿喀琉斯和搭档帕特洛克罗斯之间存在同性恋关系,但许多学者读到了他们之间的浪漫关系,因为只有帕特洛克罗斯曾激发了这位出了名傲慢的勇士热情的一面。最后帕特洛克罗斯被特洛伊的赫克托王子杀死,这激怒了阿喀琉斯,于是阿喀琉斯杀死了赫克托耳,拖着尸体在特洛伊城到处走。在帕特洛克罗斯的葬礼上阿喀琉斯剪下自己的头发作为陪葬。据说阿喀琉斯也曾被特洛伊罗斯(Troilus) 的美貌吸引。

•          宙斯(Zeus)

【宙斯和伽倪墨得斯】

尽管宙斯是一个著名的花花公子,和无数女子有过风流韵事,但他还有个男性恋人伽倪墨得斯(Ganymede)。伽倪墨得斯是特洛伊国王特罗斯之子,母亲为卡利罗厄,是特罗斯最为貌美的儿子。宙斯爱上了他,把他掳到奥林匹斯山当酒童。这种关系为娈童的习俗奠定了基础,即希腊成年男子在当时与青春期的男孩保持性关系。

•          纳喀索斯(Narcissus)

【纳喀索斯】

【被拒绝的阿米尼亚斯】

作为一个以自恋而闻名的人物,河神刻菲索斯与水泽神女利里俄珀之子纳喀索斯至死前都沉迷着自己的倒影,但是他第一个爱慕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一个起源于维奥蒂亚( Boeotia)地区的神话提到了纳喀索斯和迷人的阿米尼亚斯(Ameinias)之间的关系,纳喀索斯拒绝了他,并送给他一把剑作为礼物。 被拒绝后绝望的阿米尼亚斯最后用剑自杀了,死前祈求复仇女神惩罚纳喀索斯。

•          阿波罗(Apollo)

【阿波罗和雅辛托斯】

光明之神,瘟神阿波罗是一个十足的浪子。 除了与众多的仙女调情外,阿波罗还有不少男性情人。他爱上了马其顿王子雅辛托斯(Hyakinthos),后者死于投掷铁饼,然后被阿波罗化为风信子花。对于那些认为同性婚姻是21世纪发明的人来说,阿波罗也与婚姻之神许门(Hymen)有恋爱关系。在罗马和中世纪的故事中,Cyparissus,Iapyx等男性也是阿波罗的情人。

•          塔米里斯(Thamyris)

【泽菲罗斯和雅辛托斯】

根据伪阿波罗多洛斯的说法,他记录的第一个同性恋者是一个叫做塔米里斯的音乐诗人,他喜欢年轻的雅辛托斯。虽然塔米里斯爱着雅辛托斯,但是阿波罗和西风神泽菲罗斯也非常喜欢他。在一场嫉妒的较量中,三位竞争对手为争风吃醋而展开角逐。最终,两个凡人在神的引诱下,都遭遇了悲惨的命运。

•          赫尔墨斯(Hermes)

【赫尔墨斯和珀尔修斯】

带翅膀的众神信使除了有众多女性情人之外,还有多个男性情人。 在风信子神话的一个变种中,赫尔墨斯的情人Crocus他扔过来的铁饼打死了,赫尔墨斯于是将他变成番红花。 一些神话故事暗示了赫耳墨斯和英雄珀尔修斯之间的浪漫关系。底比斯国王Amphion据说被赫尔墨斯所爱。虽然有些故事列举了达佛涅斯(Daphnis),田园诗的发明者,是赫尔墨斯的儿子,其他则声称他是赫尔墨斯最喜爱的情人。

•          潘神(Pan)

【潘神和达佛尼斯】

许多神话故事和艺术作品将达佛尼斯(Daphnis)与音乐之神潘神相联系。 潘经常被描绘为既追求男人也追求女人的半人半山羊。 是一个双性恋神祇。

•          狄俄尼索斯(Dionysus)

【狄俄尼索斯和胜利品】

狄俄尼索斯是希腊最负盛名的酒神,也是双性人(Intersex)和跨性别者(Transgender)的神。他的男性爱人包括萨蒂尔的安普罗斯(Ampelos)和著名的美男阿多尼斯。 牧羊人普罗辛那斯(Polymnus or Hyplipnus)曾请求与狄俄尼索斯同寝,但他在酒神实现诺言前去世了,于是酒神就在凡人的墓前用木质的假阳具完成诺言。

•          赫拉克勒斯(Heracles)

【赫拉克勒斯和伊奥拉斯】

这位著名的英雄有多个男性伴侣。 其中包括: 为赫拉克勒斯保护狄俄墨得斯牝马但被野兽吃掉的阿伯德罗斯(Abderos); 一个设计了korythos头盔的伊比利亚人科里萨斯(Corythus);对抗以利亚国王奥格斯的战争中协助赫拉克勒斯,并在那里被杀的索斯特拉图斯(Sostratus);与赫拉克勒斯共同作战最终身亡的波利斯特拉图斯(Polystratus)(可能与斯特拉图斯为同一人);以出众的美貌闻名的塞姆岛的国王尼罗伊斯(Nireus);赫拉克勒斯在阿尔戈号航行时的同伴许罗斯(Hylas),最终在密细亚被水宁芙绑架; 还有伊奥拉斯(Iolaus),当赫拉克勒斯砍下九头蛇的头颅时,他帮助灼烧九头蛇的脖颈。 事实上,与伊奥拉斯的关系在底比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据历史学家路易斯·克罗普顿(Louis Crompton)说,在那里男性伴侣们可以”在他的坟墓前交换承诺和誓言”。

•          波塞冬(Poseidon)

【波塞冬与佩罗普斯】

根据品达的第一首奥林匹亚颂歌,比萨的国王佩罗普斯(Pelops)曾经和海洋之神本人分享了”阿芙洛狄忒的甜蜜礼物”。 佩罗普斯曾一度被海神波塞冬带到奥林匹斯,波塞冬教他驾驶神圣的战车。纳里忒斯(Nerites)据说也是波塞冬的情人,他是海神涅柔斯和水仙女多丽丝的儿子,是一个英俊的小海神,是波塞冬战车的一个驾车者。纳里忒斯回应了波塞冬的爱,有的说法认为相互的爱之神,不被回应的爱的复仇者安特罗斯(Anteros)是波塞冬和纳里忒斯的后代。

•          俄耳浦斯(Orpheus)

【俄耳浦斯在色雷斯年轻男子间】

音乐家,诗人俄耳浦斯最著名的故事大概是冥府寻妻了。在和妻子永远分开后,奥维德说他再也没有找过女性爱人ーー但他确实爱上了色雷斯的其他年轻男子。遭到他拒绝后的塞西尼奥斯女人们,酒神的追随者,愤怒地将他撕成了碎片。

•          赫马佛洛狄忒斯(Hermaphroditus)

【赫马佛洛狄忒斯】

大概是最早的间性人(Intersex)。赫马佛洛狄忒斯是赫尔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儿子,他是个俊美的年轻人,据奥维德说,赫马佛洛狄忒斯在一处湖边停下来观看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的时候水宁芙萨耳玛西斯爱上了他。萨耳玛西斯向诸神祈祷要永远和赫马佛洛狄忒斯合成一体,诸神遂其心愿,于是赫马佛洛狄忒斯变成了异性同体。赫马佛洛狄忒斯也向她的父母祈求,让所有在这条河中洗澡的人变成跟他一样的双性人。他的愿望也得到了满足。赫马佛洛狄忒斯是异性同体(Hermaphrodites)和柔性气质(Effeminacy)之神,他通常以带有男性生殖器的少女形象出现。

•          卡利斯托(Callisto)

【宙斯化身阿尔忒弥斯引诱卡里斯托】

卡利斯托是阿尔忒弥斯的侍女,发誓要为女神保持贞洁。但是宙斯爱上了她,变成阿尔忒弥斯诱惑了卡利斯托。为了逃避赫拉的注意,宙斯把卡利斯托和她的儿子变成了熊。 赫拉却说服了阿尔忒弥斯,用箭射杀了母子俩。还有些人认为,阿耳忒弥斯是因为她没有保护自己的贞洁而杀死她。

•          阿尔忒弥斯(Artermis)

【阿尔忒弥斯和卡里斯托】

阿尔忒弥斯是阿波罗的孪生姐姐,三大处女神之一。从种种迹象来看,她大概是个同性浪漫倾向无性恋或者是有着众多女性爱人的同性恋{存疑},包括卡里斯托。古希腊诗人阿尔克曼、萨福的诗歌中提到她有同性倾向,但并没有资料说她有很多女性情人。后世许多作家将她身边的侍女和宁芙与阿尔忒弥斯联系起来,有同性恋者把她当做是同性恋的神祇来崇拜。

•          亚马逊人(The Amozons)

【亚马逊人】

【色雷斯女猎手用兔子向彭忒西勒亚求爱】

古希腊神话中一个由全部皆为女战士构成的民族,是阿瑞斯和哈耳摩尼亚的后代,她们占据着小亚细亚、佛里及亚、色雷斯和叙利亚的许多地方。亚马逊人不允许男人住在她们的领地中或与女性接触;但为避免绝种,她们会定期同邻族加加尔人男人结合以繁衍后代。许多学者认为亚马逊人中的女同性恋文化只是现代幻想,尽管有瓶画描绘了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Penthesilea)接受一位色雷斯女猎手的求爱礼物。

•          提瑞西阿斯(Tiresias)

【提瑞西阿斯遇见双蛇】

著名的盲人先知,他既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一天当他在库勒涅山上行走时,看见两条蛇在进行交配,他就用手杖将雌蛇打死,结果他变成了一个女人,成为赫拉的侍女,结婚并育有一女曼托。七年之后,特伊西亚斯又再次走到此山上看见两条蛇在交配,于是他将雄蛇打死,结果他又重新变回了男人。人们称他为神话中最早的跨性别者。

•          雅典娜(Athena)

【雅典娜】

雅典娜自宙斯的头部出生,智慧,工艺与战争女神,是三大处女神之一,不受情欲(厄洛斯)影响。按照《阿尔戈英雄记》提供的资料看,雅典娜对【爱情(包括同性异性间的爱情)】天生就不懂。她是无浪漫情节无性恋。

•          密涅瓦(Minerva)

【密涅瓦】

罗马神话中的智慧与工艺女神,对应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根据奥维德所说,密涅瓦是一位处女神,但确实表达了对阿提卡少女米尔梅斯(Myrmex)浪漫意义上的迷恋。然而,当米尔梅斯背叛她假装自己发明了犁(密涅瓦的创造之一 )之后 ,密涅瓦把女孩变成了一只蚂蚁,最终以悲剧收场。

•          阿芙洛狄忒(Aphrodite)

【阿芙洛狄忒】

虽然爱与美之神的爱情故事都是异性恋故事,并没有被认为是女同性恋,但希腊莱斯博斯岛的著名女同性恋诗人萨福讲述了许多同性故事,并称阿芙洛狄忒是希腊众神中最伟大的女同性恋守护神和盟友。

•          厄洛斯(Eros)

【厄洛斯】

厄洛斯通常被描述为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的儿子,是有翅膀的爱欲之神,他的箭矢能使人坠入爱河。根据学术著作《女性之间:古代社会中从同性社交到同性恋爱》的研究,后来的学者把厄洛斯描绘成一个同性恋文化的保护者。

•          阿佛洛狄忒斯(Aphroditus)

【阿佛洛狄忒斯】

阿佛洛狄忒斯是男性阿芙洛狄忒神,来自于塞浦路斯,在雅典通过易装仪式庆祝。阿芙罗狄蒂被描绘成一个有着女性的形状和衣着,但拥有一个阳具的阿芙洛狄忒,因此,有一个男性名。马克罗比乌斯在他的《农神节》中提到了这个神,在他的《阿提斯》中,他把这位神与月亮联系起来,并说在月亮祭祀时,男人和女人互换衣服。 菲洛斯特拉图斯在描述节日中的仪式时说,神的形象或模仿者伴随着一大群追随者,其中女孩和男人混杂在一起,因为节日允许”女人扮演男人的角色,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扮演女人”。这种男性和女性的结合被认为具有增产的力量,对整个动物和植物的生长有利。

•          阿格狄斯提斯(Agdistis)

【阿格狄斯提斯】

阿格狄斯提斯是希腊,罗马和安纳托利亚神话中的神,拥有男性和女性的性器官,是地球母亲盖亚被睡着的天神宙斯无意间受精形成的。她的雌雄同体被视为狂野无法控制的象征,众神害怕双性化的神并最终阉割了他,因此创造了女神西布莉(Cybele)。

•          卡尼斯(Caeneus)

【尼普顿和卡尼斯】

根据奥维德的《变形记》,卡尼斯是一名被尼普顿绑架并强奸的妇女。在强奸卡尼斯之后,尼普顿很高兴并承诺实现卡尼斯一个愿望。卡尼斯要求变成男人,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受到冤屈了。尼普顿同意了,并且还给了卡尼斯难以穿透的皮肤。此后,Caenis的拼写改为Caeneus以纪念他的转变。

•          伊菲斯(Iphis)

【伊菲斯改变伊皮斯的性别】

根据罗马诗人奥维德的《变形记》 ,利格杜斯和特莱萨萨是一对贫穷的夫妇,如果他们未出生的孩子是女孩,他们养不起必须得杀了她。 但是埃及女神伊希斯拜访了她,阿努比斯,布巴提斯和阿皮斯陪伴着她,保证对这个女人的帮助。 当特莱萨萨生下一个女孩时,她对丈夫隐瞒了女儿的性别,把女儿当作男孩抚养长大。伊菲斯进入青春期时,仍然不知道真相的利格都斯,安排他的”儿子”与泰勒斯特斯的女儿,美丽的伊安特结婚。伊安特爱上了伊菲斯而伊菲斯也爱上了伊安特,并祈求朱诺的帮助。 在婚礼的前一天,深感忧虑的 Telethusa 把伊菲斯带到了伊希斯神庙,并向女神祈祷以帮助她的女儿。 作为回应,伊希斯把伊菲斯变成了一个男人。 最终伊菲斯和伊安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          法涅斯(Phanes)

【法涅斯】

法涅斯,是密教中的原始神。时间(Time),祂也被称之为埃安(Aion,永恒),创造了宇宙间的银蛋,这个蛋向外迸发出的初生神祇,法涅斯。法涅斯乃为一尊二元一体(uroboric male-female)的神祇。

参考链接:

THEOI GREEK MYTHOLOGY https://www.theoi.com/

LGBT themes in mytholog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GBT_themes_in_mythology

52 Queer Gods Who Ruled Ancient History https://www.pride.com/entertainment/2017/9/11/52-queer-gods-who-ruled-ancient-history

Among Women: From the Homosocial to the Homoerotic in the Ancient World by Nancy Sorkin Rabinowitz, Lisa Auanger

The Amazons: Lives and Legends of Warrior Women across the Ancient WorldBy Adrienne Mayor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平衡Equipoise

授权:(要授权中)

作者:donteatmyfingerprints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31428

CP:Root/Sameen Shaw(斜线无意义)

分级:Not Rated

摘要:某些时候,Shaw非常不狡猾。

【枪战间的调情,李四被秀一脸】

总会有这么个时候。

平衡中的一个变化,对称性的崩塌,改变你的人生轨迹的时刻。

对Shaw来说,那时刻就是现在,在一座废弃建筑的肮脏地下室里,蹲在一张翻倒的长凳后面,看着Root装填子弹。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Root停下手中的事情转过身面对她,困惑地皱起眉。

Shaw的辩护是,涉及到枪支,普通的暴力,肾上腺素……你没法责怪一个女孩喜欢这样的心动感觉。

在她们头顶,枪声不绝于耳,而Shaw依旧可以听见John在她左侧的动作。他试着让他们的号码保持不动,但Hansen Jones是个非常神经质的男人,老实说惹得麻烦比他的价值还要多。

尽管如此她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Root也没有,她的半边脸陷入了疑问中。

现在躲藏的长凳后没有很多留给他们四个人的大空间,而且Shaw 意识到 Root 的脸离她很近。她知道这个因为她能看见Root因为刚刚的奔跑而满脸红潮,她还在调整呼吸而胸口上下起伏,而且她的双唇非常,非常粉嫩。她以前怎么从没有注意到Root双唇的颜色呢?

直到她们的临时藏身处附近响起一声巨大的闪光弹爆炸,Shaw才探身出去,打了几枪然后再次躲在长凳后。她不必去看都知道Root根本就没动。她听见地板上三声闷响,知道她的子弹命中了目标。

她知道Root在得到某些回答后才会动弹(因为她就是那么奇怪)。

更多的枪声在她们上方响起。

“我们得行动,快点。Finch再给我们找条安全的路线,”John用他那压低的声音说。他点了点耳机,然后(她猜想)听着Harold给他指示。Shaw勉强听见他说话,因为她正忙着避开Root的视线。

所以她发现她的注意力被Root的腿吸引了,她发现,这是非常糟糕的做法。你看,今天Root穿着紧身皮裤,而不知怎么,在她们晚上以某个可疑的职业执行任务后,成功从她左腿上撕开了一个大口,所以露出了大量肌肤。

Shaw知道的下一件事是她感觉到了指尖微微颤动,感觉到温暖柔软的触感,接着她不幸惊恐地意识到,她伸出手摸到了那片裸露的肌肤,手里还拿着枪。她的眼睛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来,看见Root用一种令人困惑的惊奇目光回望着她,嘴唇微微张开。

一下心跳,然后Root精明地眯起了眼睛。

“你奋了,”Root怀疑地指控道。

 “不——不是,我没有——”Shaw结结巴巴地说,不确定她要怎么自救。她也知道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她的手仍冻在Root的腿上,她很难为情,现在已经无法收回了。Root一定和她一样对这个新进展感到震惊,因为她肯定还没有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我失去了平衡——”Shaw坚称,然后(这非常让Shaw懊恼)Root恢复了,挑起一边的嘴角。

 “我晚点会让你在我身上再次失去平衡的,”Root低声调戏道,然后她舔了舔下唇,把舌头吸回嘴里之前咬了咬舌头。Shaw可以看见Root的嘴唇被她的犬齿咬得下陷。Shaw隐隐地觉得Root的犬齿非常美好。她们看起来非常尖利

Shaw再次看向Root的眼睛,她看见她们如同暴风雨般,黑暗而饥饿,她被Root掠食者般的样子深深吸引了。Root倾身,眼神落在Shaw的双唇上,Shaw吸了口气——

真的吗?”John气急败坏地大喊,丢给她们一个嫌恶的表情,“现在?

在他们简短而糟糕的交谈中,他们团队中第三个被遗忘的成员一定感受到了这种奇怪的气氛。

这让Shaw摆脱了John刚才站在她身边的尴尬,她撑起手,调整了一下支撑点,飞快地站起来射击。然后又低下身子。

“他们的后援到了,我们该走了,”John说,站起身带路,拖着Hansen,眼睛和枪都看着前方。Shaw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她听见一声响亮的咔哒声,Root终于打完了一轮她最初装填的子弹。

他们之后没有对话,也不看对方(或者至少,Shaw特意避免这样) ,直到他们走得足够远,John检查确保他们没有被跟踪。

“那些人仍想要你死,所以不幸的是,你还要和我走一会儿了,”John对他们的号码说,示意他跟紧。

这通常是他们兵分三路的时候。John去当对号码善良的好人,Shaw融进阴影,而Root迫不及待地去做任何机器让她做的事。

为了她的理智,Shaw认为独自和一个穿着破洞紧身皮裤咬嘴唇牙尖嘴利热切眼神的Root待在一起是世界上最糟的主意,所以她选择跟着John。当Root跳着经过她的时候她非常沮丧。

“粑粑,我需要新裤子,不是吗?”

Shaw磨着牙,但不屑于去回答。她尽量不去想Root站得有多近,或者她的头发末端有时怎样吹到她身上,轻轻地掠过她的皮肤。Root进一步调戏她。

“也许我们可以去买东西。我们可以有情侣裤子~”

如果Root打算继续这么做(Shaw就是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她会为她的煽风点火承担责任的。她想知道该死的为什么John在前面走得那么快。愚蠢的号码。愚蠢的裤子。愚蠢的Root。

“我不想要皮裤。”“为什么不呢?”

“我就是不想要。”

“我打赌你穿皮裤看起来很棒,”Root低语,Shaw翻了个白眼。

“不,我不要。那让我显矮。我的腿不像你的一样长——”Shaw打断自己,但已经太晚了,恐惧在她心中弥漫,她感觉自己变得苍白。

,”Shaw转向Root,“想都不要想——”但Root没在听——

“你是刚刚——”

“没有——我。没。有——”

“你。”Root的眼睛像黑夜中的猫咪一般闪闪发光,她开心地嗤笑,表情锐利,“你夸了我。”

Shaw抬起一根手指,Root期待地等着,双手叉腰,她的笑容大得Shaw觉得要把她笑裂了。Shaw张张嘴又闭上了。两次。然后她发出了对自己不爽的声音,转向John冲出去的方向。

平衡中的一个变化,对称性的崩塌,总会有那么一刻。

Shaw总是倾向于否认。

Root则没有比现在更想把Shaw吃干抹净了。

END

分类
翻译 肖根 同人文

【肖根】书呆子神风突击队Nerd Kamikazes

授权:(要授权中)

作者:Lamachin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3325

CP:Root/Shaw(斜线无意义)

分级:G

摘要:“我就是喜欢你说书呆子的东西。”

【不行这篇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要翻译出来,我就喜欢看Root调戏nerdy锤锤哈哈哈哈哈XD我坚信前医生锤私下其实就是一个超级大nerd贼可爱x

补档中……

她很快就从大楼后面出来了,每走一步听诊器就会撞击着她的大腿。熟悉的白大褂比平时更加令人不适的热,她勉强对走廊里的病人和护士门假笑着。她趁着急诊的应急小组冲向某个人的时候溜了出去,躲着陌生人的视线——不是说她不相信Finch给她的身份掩护有任何漏洞,只是如果有人开始问问题的话她没时间聊天。

 她终于按计划通过东北门到达了外面,在员工停车场的尽头,她看到一个棕发的脑袋在一辆黑色奔驰车里等着她。她在注意到虽然Root开车到这里来接Shaw但已经坐到了副驾驶位的时候坏笑,但特工在进入黑客视野前快速抹去了脸上的笑容。

 最后她发现如果她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嗤笑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Root正在疯狂打字,她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的声音是唯一欢迎Sameen上车的东西。她把白大褂丢到后座时,Reese的声音在她的耳机里嗡嗡响起。

 “你怎么想,Shaw?”他问,Shaw一边坐到驾驶位上关上了门。Root几乎没从电脑上抬起头来,在Shaw调整座位高度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心不在焉的微笑。

 “我不相信这家伙,”特工回答,在发现钥匙不在点火装置上的时候皱起眉头。她用指尖拍拍黑客的大腿以引起她的注意,然后伸出手掌,手掌朝上。“我觉得他在装。”

 黑客扭动着变换坐姿,笔记本危险地在她的一条腿上晃着,在口袋里翻找。“不是他的错他的记忆混乱了。”

Shaw叹了口气,等着,看了一眼后视镜寻找是否有威胁,然后看了眼她刚离开的医院。没有人跟在她们身后;她知道她还没暴露身份,但这是个习惯。“他不记得任何大学里的事情,但记得他的军队生涯?我不这么认为。”

  Root成功掏出钥匙给Shaw的时候露出胜利的笑容,“如果他上周遭到了创伤——”

Sameen恼火地打断了她,迅速地从Root指间偷走钥匙以至于在Root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对,这可以影响他的记忆,但是最近几个月的,”Shaw彻底无视棕发女子的噘嘴,“不是几年前的事情。”

 “里伯特定律(注1)并非完全可靠Shaw,”黑客回答,把她的注意力转回屏幕上。

 “当然不是,它是基于愚蠢的原则上的,”Sameen争辩,转动钥匙,对Finch的奔驰发出健康的欢迎咆哮露出微笑。

 “愚蠢的原则比如说?”Root抬起眼,皱眉。

Shaw离开医院停车场前再次看了看后视镜。她看着路一边解释道:“比如说当大脑从特定的记忆年龄获取信息时,海马体不会被激活的想法。”Sameen向左转了个弯后看了一眼Root,继续说道,“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大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获取某些知识,这太荒谬了。”

 “电脑不会在意文件什么时候被创建的,”Root翻译道。

 “正是,”Sameen同意。“但记忆丧失会毁了这一切,因为在你失去过去的任何东西之前,你几乎总是会失去最近的记忆。”Shaw的特点是注意力非常集中,即便她感到Root的凝视要在她脸颊上钻出洞来。“或者是你忘记创伤事件。但为什么Stevens忘记了他愚蠢的大学时光而不是他在阿富汗的时光呢?”

 黑客把目光移开了一会儿——看着电脑屏幕或者只是看向窗户外,Shaw不清楚。“肌肉记忆?”

 “不是,”特工立刻回答,“他记得时间事件人物——不仅仅是技能。”

 “但也有可能他确实,”她们到了红灯前,Shaw看进Root困惑的眼里,“忘了,”棕发女子说明。

Shaw缩了缩。“我不觉得他忘了,”绿灯亮了,她转回视线看向前方,然后开上了上高速的坡,轻松地加快了速度,满足感随之而来。“你瞧,他的大脑组织没有恶化的迹象,”她飞快地经过一辆灰色的SUV,在Root看来它几乎是不动的,“他的家族里也没有阿兹海默症的病史,”她变到了快速通道,露出顽皮的笑容让棕发女子融化。“或任何其他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症状,顺便一说,”她补充,即使黑客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盯着Shaw看但Shaw并没有注意。“他的内侧颞叶海马体没有损伤,”她结束了她的诊断并打了信号灯表示她要将在一秒钟之后变换车道。

 她停下话头迅速速向右边瞥了一眼,看到了Root恼人的坏笑。 “你还相信那家伙吗?”

 “嗯,大脑是个复杂的系统,Shaw,”黑客说,笑容扩大了。

 “是啊,确实,”Shaw把注意力转回路上,超过一辆嘈杂的十轮货车。等到巨大的引擎声静下来她才补充,“但那家伙是个骗子。”

 在她身边,棕发女子大笑:“哦,他绝对是。”

 “什么?”Sameen惊讶得几乎把车开出车道外。

 “他可疑得要命,”Root笑着回答。

Shaw皱起眉,抓紧方向盘的同时不自在地坐进座位里。“那为什么你还要替他说话?”

 “我没有,”黑客无辜地眨着眼,“我就是喜欢你说书呆子的东西。”

Shaw丢给她一个不认同的表情。 “我不说书呆子的东西,”她反对道,踩下油门似乎想要证明这个观点。

 黑客凝视前方,一个满意的笑容表明了她的观点。“你几秒前就这么做了。”

 “我没有,”Shaw再次反驳。“我在讨论事实。科学。”

 她变道并超过一辆跑车,在即将到来的车流中危险地蜿蜒前进,但她的乘客毫无反应。

 耳机里,John的声音在嘲笑她,“我不知道呢Shaw,在我听起来真的很书呆子。”

 “承认吧,”Root像猫咪一样咕噜道,“你是个科学极客。”

 “我不是,”Shaw反对,打开了梅赛德斯的收音机。“闭嘴。”

[…]

 几个小时后,太阳静静地下山了,Root和Shaw站在一个里面满是在黑市交易枪支和弹药愤怒的红脖子仓库外面。Sameen正在调整耳机,给枪上膛,这时黑客转向她,一个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嘿,科学极客,”她叫她,而不顾她自己的想法Shaw立刻为这个昵称抬起了头。“现在谁要和一个书呆子一起神风特攻(注2)去?”

“闭嘴,”特工回答,她用胳膊捅了捅Root的身侧,然后站在她身前,等着Finch的信号。“而且我说了不要这么叫我了。”

FIN

注1:对脑伤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正确且清楚地描述,但对于脑伤之后发生的事情却记不住,由法国哲学家西奥多·里伯特提出。

注2:指二战时日本军队的自杀式攻击。

分类
翻译 Lobbie 同人文 极地冷CP

【Lobbie】囚鸟Jailbird

作者:lupwned

原文地址:地址

授权:(要授权中,侵删)

CP:Debbie Ocean/Lou Miller(斜线无意义)

分级:Not Rated

其它标签:They are so gay for each other and you can’t tell me otherwise,Jealousy

摘要:

“你要伤我心了,小囚鸟,”Lou抵着Debbie的唇说。

“绝不。”

“不要在一件任务里还耍其他心思。”

Debbie直视前方,她听着Lou的话,控制着面部表情甚至身体语言。如果此生的行窃生涯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保持平衡才是关键。这是一个需要时间才能达到高超水平的技巧,而当Lou是需要平衡的那一端的话,更需要时间。Debbie缓缓吐息,在她的心脏背叛她时平复心跳,她的情感冲破胸膛涌上脸颊,直到它们威胁着打破她的决心。

然而,Lou甚至没有掩饰。她的下巴紧绷双眼如箭,似乎是在问Debbie敢不敢质疑她。她脸上的一抹粉红出卖了她,一抹没法用身后的落日来解释的红晕。

不,除了不加掩饰的情感别无他物。Debbie看出来了。轻易可以糊弄过她。本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轻易糊弄过她,除了这次。但她不会伤别人的心——不再这么做了,绝不再犯,自从最后那次就不了。她知道Lou的心之所向。除了哪里还能产生这样的反应呢?

Debbie看着Lou走开。她绊在石头上些微踉跄的时候,只有一点迹象显出了她著名的自信沉稳的走姿;她的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对保持平衡毫无帮助。但Lou不知怎么就保持了平衡,那头凌乱的美丽金发和闪亮的皮衣消失在了里屋。

Debbie Ocean不追任何人。

几乎是所有人。

Debbie到房子的时候Lou已经进去了。她冲过公共区域进了楼上她的卧室,Debbie在她整个消失前仅仅捕捉到一瞥闪亮的深红色靴子。冲突在空中劈啪作响,小分队的其他人都支起眉毛抬起头看着她;她们的疑问不言而喻。

“妈咪和爹地在吵架,” Constance对Amita耳语。

Debbie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你总是必玩欲擒故纵的这一套?”Debbie没有敲而是直接推开了门。她轻巧地向后一踢,门在戏剧性的一声巨响中关上。

Lou的背面对着她,但Debbie不需要看到她的脸。她的肢体语言足够了。

“不是现在,Deb,好吗?”通常来说在这种时候会用那人的全名,但Lou是唯一一个用更短的那个人。这是轻佻而与个人无关的,Debbie的所有自信都被这个词的使用击碎了。

“Lou.”

“停下。”Lou转过身,她的手臂紧紧地交叉在胸前。她低头避开的时候,刘海进一步下垂遮住了眼睛,但她颧骨上标志性的闪光没有被Debbie错过。

Lou.”

“我不会做这个的。”她摇了摇头。“不是每个人……”Lou朝公共区域挥了挥手,声音低了下去。

“好。”

一个停顿,似乎是对话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唯一一个在那天失去东西的人。”她的手掌移到颈后,把骨节按得咔吧作响。

“我懂。”

“你懂吗?”Lou终于抬起眼睛。

Debbie点点头。“是的。”

Lou冷笑。“是哦。”她抿起嘴唇,“而你依旧要这么做?冒所有这些险就为了某个……男的?”那个词从她舌尖落下时,她几乎都要吐了,是一味酸酸的毒药。

“不会在这次发生了,”Debbie保证道。

“真的吗?因为我觉得那就是一定会发生的。报复某个陷害你的贱人比正在你眼前的更重要。”她退后一步,然后补充,“你知道的,所有这一切。我们所有人。我……”

Lou的声音颤栗起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判刑入狱和艺术诈骗,非法操纵宾果游戏和一起睡在车里还有其他一切她们一起经历的破事之前——Debbie在听。最初,是用她的双耳。然后是两人之间缩小的空间;是用她的双手,穿过Lou银黑相间的夹克在她的肩上。接着是用她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上到下巴,然后在她的下颌上留下一个轻轻一啄。

Debbie停了下来。她的眼睛和Lou的相遇了,然后向下瞥向她的双唇。

Lou缓缓地呼吸着。一秒后,她点了点头——给了Debbie想要的同意,即便她已经得到了。

这确实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但现在这次不同以往了。

“你要伤我心了,小囚鸟*。”Lou抵着Debbie的双唇说。

“绝不。”

她静静地笑了。“而如果你这么做了呢?”

Debbie用指尖扣住Lou的后颈。“我会亲亲它并让它好起来。”

FIN

*注:囚鸟,Jailbird,指进过监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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